絲襪之戀
蘇蕾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同學及鄰居,一個漂亮的女孩,她父母都是六十年代由上海來到這個城市的,所以她有著江南女子一個顯注的優點,皮膚白晰。我喜歡她還有一個原因,她有一雙漂亮的小腳,腳型纖細,腳背很白,腳掌紅潤,十根圓嘟嘟地腳趾依次排列著。她在光腳的時候腳趾總是翹著,這使她的前腳掌總是顯得那麼光滑,而且腳趾總是很不老實地一勾一勾,更是誘人。我很奇怪我為什麼那麼早就對女孩子的某**發生那麼濃厚的興趣,而且是人們大都不注意的腳丫。記得當時蘇蕾的家特別乾淨,她在家總是光腳而且怎麼走腳底都不會髒,我?在爭搶什麼東西時我總使出我的絕招,撓她的腳心,她一定會癢的周身痠麻,全身縮成一團咯咯直笑。有時我們在外面玩累了,到她家裡,她脫去鞋襪,腳丫總會有一些味道,她會把她軟綿綿的腳掌踏在我臉上,問我'香不香。'或說'味道可好了,吃吧。'我則毫不客氣的舔食起來,她一邊笑一邊輪流換腳讓我舔弄。現在想起來覺得在少年時期有這樣一位女朋友真是慶幸。
但自從我們上高中以後這種事再也美有發生過,我們都大了,她決不會讓我碰她身上任何敏感的地方,雙腳總是包裹在鞋襪裡,那纖巧的玉足已不輕易露出。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性心理已漸漸成熟,對異性越發感興趣,尤其是她們的腳,那雙我曾摸過,搔過,舔過的腳何時會再出現在我眼前。
夏季的一天,蘇蕾帶來一位女孩,十五六歲年紀,鵝蛋臉,白白嫩嫩挺漂亮的,身體發育的很好,****都翹翹地,當時的女孩大都發育不良,小小年紀就發育成這樣的很少見。'這是我表姐。'小蕾說,'昨天從上海來的,今天待著無聊,我們一起玩吧。''好啊!'我正求之不得,'不過,玩什麼呢?''就玩我們常玩的抓人遊戲吧,告訴你,我表姐在學校可是文藝委員,可會表演節目啦!'我這時感到很奇怪,那是孩子們玩的遊戲,我們什麼時侯玩過。'別聽她瞎說。'那個女孩說'你叫我小芳吧,我聽小蕾說過你們的遊戲,滿有意思的。''這樣。'小蕾說'我跟小芳分開藏起來,在一小時之內你來找我們,我們?互相知道對方藏在什麼地方,如果我們有一個人讓你找到,你可以拷打她,讓她說出另一個人藏在什麼地方,如果她受不了告訴了你另一人的下落,那她就輸了,並接受你的懲罰,如果一小時只內她沒有告訴你,那你就輸了,要接受我們的懲罰,還有一個條件,玩歸玩,你不能把我們弄的太疼了。''太不合理了,那樣拷問你們多長時間你們也不會說的。''那要看你了,你可以把先抓到的那個捆起來,在去抓另一個,如果一小時內都讓你抓住,你可以同時懲辦我們。''這還合理。''那開始吧!'五分鐘後我以為她們已經藏好,正要去找,忽然小蕾跑了出來,'我來告訴你小芳就藏在我家廚房裡,你先去抓住她,告訴你個秘密,她的腳心特別敏感,尤其是左腳腳心處有一顆紅痔,簡直是她的命根子,一會你抓住她就折磨她的一雙腳,保證她受不了。 ''你為什麼這樣做呢?'我問蘇蕾,'我們昨天搶東西玩,我搔了一下她的腳,她居
然癢的癱軟在地上,到了晚上睡覺時,因為我們睡在一張床上,她趁我不注意把我壓在床上搔了我好長時間的腳心,把我癢個半死。她今天問我平常玩什麼遊戲,我騙她說我們都玩抓人的遊戲,她居然也要玩,一會她輸了我們一起整治她,好報我昨夜的仇。 '好壞的丫頭,看著一臉壞笑的她我想一會我一定好好折磨一下你這個壞丫頭。
小芳果然在小蕾家廚房裡藏著,她看見我時嚇的大叫著把身子縮成一團,我把她拖到了'刑房'小蕾家客廳裡,把她綁在一張很沉的木質圈椅上,她掙扎著說'你怎麼折磨我我也不會告訴你我的同伴在那裡的!''是嗎?小姐,我奉勸你還是趕快說的好,要不然,嗨嗨。'我儘量模仿反動派。我搬來了一張很高的木凳,把小芳的雙腳綁在上面,'啊!為什麼把我的腳綁的那麼高,啊!我知道了,是老虎凳!''不對,繼續猜。' 我脫掉了她的鞋子,發現她的襪子是透明的,很薄一層,裡面的腳掌清晰可見,左腳腳心處果然有一個紅點,透過襪子她的腳顯得異常光滑嬌嫩,肉乎乎的,我從沒有見到過這樣的腳,不由的呆了。'你的襪子怎麼是透明的?''我腳上穿的是絲襪,這裡買不到,很貴的,怎麼樣,好看吧!'為眩耀她的絲襪,她的腳趾勾動了幾下,更是誘人,我湊近這雙腳聞了聞,果然帶著姑娘的腳香,比小蕾的還香,'江南女子,腳丫都是香的。' '啊呀!你到底要用什麼方法來折磨我啊?'我愈不採取行動,她愈是緊張,我拿了幾樣東西,勺子,棉籤,牙刷,香皂,清水,和一根蠟燭,'這些是刑具嗎?'她問,我點染了蠟燭,把勺子在上面烤著,'我知道了,你要用烙刑,不可以太燙!'勺子已經烤熱了,我走到小芳的腳前,一邊滿條思理地扒她左腳的襪子一邊說'我要給你用的是腳刑。' '啊!剛才你聞我腳的時候我就猜到你要打我腳丫的主意,原來是可怕的腳刑!'我拿起了燒熱的勺子說'可愛的小姐,走了一天路了,燙燙腳吧。'把勺子向嬌嫩的腳掌慢慢湊去,那雙腳拼命扭動,'啊!壞蛋,你就是燙死我我也不。啊。'勺子並不太燙,可她卻誇張的慘叫一聲,並作出昏死過去的表情。看她如此入戲,我的情緒也高漲起來。我把勺子在她的腳掌上仔細遊走了一遍,說'小姐不要誤會,燙腳並不是刑,而是加速你腳掌的血液循環,使其觸覺更加靈敏,好為下面的刑罰做準備。'她猛然驚醒'媽呀!我知道了,你是要搔我的腳心。''錯,我要給漂亮地小姐洗腳。'我在她的腳掌上打上清水和香皂,用手xx著說'用刑之前先把腳丫洗乾淨。''你到底要怎樣折磨我啊!'小芳的腳丫因打了香皂而顯得更光滑細膩,芬芳四溢。我拿起棉籤,拌開她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說'腳趾縫最容易藏灰的,一定要洗乾淨。'說完用棉籤在小肉腳的腳趾縫間輕輕搓動,還時不時搓一下趾甲縫裡的嫩肉,我知道這些都是女孩腳上最為敏感的地方。小芳的腳丫因突然受到刺激,腳趾頭磕頭蟲一樣點動起來,'啊呀!癢死我了,別搓我的腳趾頭了,癢死了呀!'這時那五跟可愛的腳趾頭不用我扳,就一張一和的,我說'你現在該告訴我你
的同伴藏在什麼地方了吧?''啊!啊!就是癢死我我也不說,呀!..我在忍半個小時就勝利了,到那時啊.哈..哈,我一定想方法折磨你,啊..我的腳趾頭啊。連心裡都是癢的啊!'我知道她已進了我的圈套,我一邊玩著那隻象魚一樣活蹦亂跳的小嫩腳,一邊說,'哎!真是失職,為小姐洗了半天腳,怎麼有一點沒洗掉。'說完用手指在她腳心上的紅點上摳了兩下,小芳的身體突然繃直,肥嫩的腳丫拼命扭動起來,'啊呀媽呀!怕什麼來什麼,那是一顆痔呀!啊!求求你別摳了,癢死了'我拿起了牙刷,說'不對,你騙我,我一定要把它洗掉。''啊!就是死也不能用刷子刷我的腳心那!'我毫不理會,用刷子在她最嫩最軟的腳心處輕輕的刷了起來,還時不時照顧一下前腳掌和腳趾,這時小芳的身體整個扭曲的癱軟在圈椅上,'啊呀媽呀!別刷啦..啊..哈哈.我的腳啊!我招啦,招啦,天拿!從沒受過這種罪呀!啊!癢死我啦,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告訴你小蕾藏在哪兒,啊!小蕾快來救我呀!'這是第一次肆無忌憚的玩一個女孩的腳,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我扒下她另一隻腳上的襪子,盡情搔了起來。
兩隻粉嫩的腳掌,十根圓潤的腳趾好象都活了起來,扭動著,跳動著,小芳那嬌嫩的嗓音發出的求饒聲彷彿是動聽的伴奏音樂。'癢死我了!癢死我了呀!哈哈..我們..我們把小蕾也抓住,啊;搔一會她的腳心,我倆讓你輪流搔腳心好不好!'我停下了手,小蕾那雙久違了的小腳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如果真能這樣,那挺好的。小芳長出了一口氣。 '怎麼樣,受刑不過吧。''你太會折騰人了,那個女孩子受的了這種折磨,快給我鬆開。''其是這個主意是小蕾出的,她說你昨晚搔她的腳心,她今天要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