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在繼母腳下2
第二章
我調整著呼吸,緊緊地握住劍柄,透過面罩的柵欄死死地盯住我的對手,進入了一種微妙的境界——天地間只剩下我和手中的竹劍,以及對面蓄勢待發的對手。終於,對手動了,他猛地向我衝來,像一隻撲向獵物的餓虎,我脊背上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好強的煞氣!左上—右上—右下……
我在心中默唸,判斷著竹劍攻來的方向,精確地格擋著對手的攻擊。漸漸地,對手的攻擊越來越魯莽,招式間也出現了間隙,哼,他急了。終於,對手露出了一個大的破綻,我斜出一劍擊飛了他的竹劍,然後順勢將竹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剛才安靜的道場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我一把摘下面罩,冷冷地看著我對面頹然的對手。對手一聲嘆息,也摘下了自己的面罩,互相行禮之後,灰溜溜地走了。呼啦!一群人緊緊地將我圍住,我看著那一張張寫滿了崇拜和仰慕的年輕面孔,心中湧出一絲得意。
「源太君!你真是太厲害了呢!」一位梳著雙馬尾的少女輕柔地將我手中的面罩接過,又遞給我一塊潔白的毛巾。「謝謝你!紗希君!」我禮貌地回應。
「源太君!你又挫敗了平山二中的挑戰!維護了我們平山一中劍道部的不敗紀錄呢!不愧是劍道部的主將!」
紗希又接過我手中沾滿汗水的毛巾,我對她報以感激的眼神。我清了清嗓子,大聲地對周圍歡呼的人群說道:「在下府谷源太,有幸不辱使命,沒有墮了我們平山一中劍道部的威名!謝謝大家的支持!平山一中劍道部必將制霸全國!」說完,我高高地舉起了手臂,享受著人群的歡呼。隨後,我撥開激動的人群,快步向更衣室走去。
就在我走到更衣室門口的時候,一聲清脆的「源太君!」停住了我的腳步。
我轉過身來,是紗希,「有事嗎?紗希君?」我禮貌地問到。「源太君,放學之後咱們一起去吃個飯吧,慶祝一下今天的勝利。」紗希甜甜地微笑著,看上去似乎很平靜,但手中緊緊攥著的毛巾和臉頰上一抹嬌羞的紅暈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
「小事一樁,沒什麼好慶祝的,我晚上還有事,下次吧!謝謝你!紗希君。」
我對紗希點了點頭,就轉身走進了更衣室。紗希的眼圈一下就紅了,眼淚順著光滑的臉頰流了下來,她一邊抽泣,一邊喃喃自語:「到底源太君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呢?」
我站在淋浴頭下,溫熱的水流將胸中的欣喜和自豪沖刷殆盡,那些困擾我的事情又浮上了心頭。我叫府谷源太,是府谷株式會社總裁府谷平一郎的獨子。
從我上小學的時候起,我就對女孩子玲瓏嫩滑的足部非常感興趣,常常會偷看班裡那些漂亮女生腳上的襪子和鞋子,並且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感。隨著青春期的到來,我開始對女孩子和女老師的腿和腳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我覺得包裹著絲襪的美腿是那麼的美妙,蹬著高跟鞋的女性是那麼的高貴優雅,穿著皮衣、絲襪和皮靴的女性簡直就是女神,而我卻是那麼的卑微渺小。
我每天在睡覺前都會幻想那些穿著黑色皮衣、戴著黑色手套,腳上裹著絲襪和長靴的美女欺凌我、玩弄我、侵犯我,伴著這些骯髒的幻想自慰,然後沉沉睡去。直到有一天,我在互聯網上看到了一部成人影片,我才知道,
原來我喜歡的女性其實就是SM遊戲中的女王,而我,就是那個任女王凌虐的M男。那一天,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對我敞開了。
在我初中畢業的時候,我的父母離婚了,母親去了美國,父親又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青山麗奈,於是我又有了繼母。青山麗奈出身高貴,是青山財團總裁的三女兒,青山財團是我父親的重要合作伙伴,因此我父親對她也是畢恭畢敬,而他們的婚姻也有一絲政治聯姻的味道。
我的繼母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美麗到可以說妖豔的地步,雖然已經年過30,但是卻保養的非常好,1米75的身高,傲人的上圍,纖細的腰肢,修長白嫩的美腿,面容清純但卻偏偏有一雙桃花眼,嫵媚至極。
我的繼母雖然待我很和氣,也從未為難過我,但是卻從骨子裡散發出一種隱隱的威嚴,使我始終有一種敬畏的感覺,在她面前我都是老老實實、恭恭敬敬的。
但是,過了沒多久,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我的繼母是一個非常講究的人,特別注意保養自己的玉手和玉足,每次出門都會戴上精美的手套,還特別喜歡穿絲襪和高跟,冬天的時候還會穿皮衣和皮草。繼母本身就性感美麗,舉止端莊,再配上這些我喜歡的服飾,簡直就是我夢想中的女神。
我不可自已地陷入了對她的崇拜和迷戀,常常幻想著繼母能夠支配我,幻想著我成為她的奴隸,跪倒在她面前,幻想著能夠品嚐她絲襪和皮靴的美味,幻想著我哀嚎著被她包裹著絲襪和皮靴的美腳「強姦」到抽搐,甚至幻想著她騎跨在我身上,把我當做一根人形自慰棒……每每想到這些,我胯下的小兄弟都會異常激動,可是我意淫的對象偏偏是我的繼母,這是何其的背德!何其的變態!我每天都陷入到對繼母的迷戀和對自己的唾棄的漩渦中,不能自拔。
終於有一天,繼母出去美容,換下來的絲襪和內衣放在髒衣籃裡,而那天家裡的傭人又放假了,只有我一個人。
我看著那黑色的絲襪和粉紅色的內衣,腳一步也挪不動,我知道我不應該這麼做,但是我的雙手卻著了魔似的捧起了那團絲襪。我顫抖著把絲襪捂在自己的口鼻之上,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混合著香水味、女人體香和淡淡汗酸味的味道衝進了我的鼻腔,這味道太美妙了!太神奇了!
我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身體發軟,一下子癱在了地上,只顧著把那團絲襪在我臉上揉搓著、吮吸著,感受著絲襪的冰涼滑膩,品味著絲襪殘存的繼母的腳香,想象著自己是在舔舐繼母的絲襪玉足,想象著繼母用她的絲襪玉足玩弄我、虐待我。
這種痴狂的狀態足足持續了五分鐘,我才緩過神來,我放下手中的絲襪,大腦因為缺氧而有些疼痛,我這才發現自己早已一柱擎天,而且小兄弟前端分泌的液體早已將我的內褲和睡褲都滲透了,我的襠部一片溼漉漉的,小兄弟腫脹的發疼。
我又把絲襪捂在了臉上,一邊大口地吸著絲襪的味道,一邊擼動小兄弟,只幾下,我就解脫了。我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像躺在雲彩裡一樣,大腦裡一片空白,我和蓋在臉上的那條黑色絲襪彷彿融為了一體,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受,無比的放鬆,無比的興奮,無比的愉悅。
在地上躺了好久,我才
恢復了力量,緩緩地坐了起來,看著自己溼透了的褲襠和被我蹂躪的不成樣子的絲襪,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天啊!我竟然對著繼母的絲襪做了這樣的事情!我真的是個變態啊!我以後要怎樣面對繼母啊!我趕緊把絲襪放回髒衣籃,儘量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好在繼母那天回來的很晚,沒有發現什麼。
於是,上了高中之後,我開始故意減少跟繼母的接觸,縮短自己在家的事件,報名參加了學校的劍道部,每天放學後都會來道場瘋狂訓練,發洩自己體內那頭亂撞的野獸。我本身就有不俗的運動天賦,加上刻苦的訓練,在高中三年級的時候,我成為了劍道部的主將,也收穫了不少女生的青睞,但是我自己很清楚,我只是一個迷戀自己繼母的變態M男。
我關上了水龍頭,用毛巾擦乾了身上的水,然後到更衣室換衣服。我站在鏡子前面,用電吹風吹著自己溼漉漉的頭髮,看著鏡中那還算英俊的面容和結實勻稱的上身,心中有一絲隱隱的興奮和惆悵,興奮的是又能回家看到繼母那性感美麗的身體,惆悵的是我怎麼能如此迷戀自己的繼母。
可是想著繼母那妖豔的面容,雪白的肩膀和胸口,細軟的腰肢,修長的美腿,還有那滑嫩異常、無懈可擊的玉足,我胸中不禁湧上一股邪火,臉開始發燙,小兄弟也開始張牙舞爪。我趕緊放下電吹風,擰開水龍頭,把清涼的水往臉上潑,聽著嘩嘩的流水聲,我狂亂的心開始平靜下來。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裡晶瑩的水珠順著我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朝下滴落,我的心也隨著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得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再這樣我要瘋了!我暗暗地對自己說。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抓起揹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