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的校花女奴(完)
接下來的幾天,思雨並沒有折磨靜雯,最多就是舔舔腳這些,也許思雨也在後悔那天的殘忍吧。而且思雨這幾天東跑西跑去見以前的同學朋友,也經常不在家中。直到有一天晚上,思雨突然給靜雯打電話,要靜雯開車去一個KTV接她。靜雯按照她說的地址找到了思雨的包房,發現裡面出了思雨,還有兩個女孩,思雨說都是她同學。她們好像喝了點酒,都有些醉意。這時其中一個叫玲玲的女孩說話了,思雨你說她對你言聽計從,答應你以前羞辱保姆幹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啊,你現在讓她舔你腳看看。原來思雨的兩名同學,對言聽計從還停留在舔腳的位置。靜雯見思雨在猶豫,似乎對自己酒後失言也感到後悔。她不假思索,跪下捧起思雨的一條腿,脫下皮靴將思雨穿著連褲襪的腳露出。這幾天由於思雨踩傷了靜雯的手,也不好意思讓靜雯洗衣服,而自己又太忙沒騰出時間,所以這條連褲襪已經幾天沒換了。靜雯剛一脫掉思雨的皮靴,就聞到一股酸臭味。然而這時靜雯自然不會退縮,將思雨臭味混合皮革味的腳毫不猶豫的放入嘴裡,立刻就嚐到一股鹹鹹的口感。玲玲和另外一名同學婷婷看到這位剛進來的美女真的舔思雨的腳,都看呆了,玲玲有些羨慕的問思雨:“能不能讓她舔舔我的腳啊?”這時思雨看向靜雯,靜雯看著思雨的目光說:“任憑主人吩咐。”於是思雨向玲玲點了點頭,玲玲興奮地脫掉鞋子,把腳伸向靜雯,玲玲雖不算美女,但身形苗條,五官也算周正,而且穿的是一雙休閒鞋,腳上並沒有什麼味道,靜雯倒是沒覺得多麼不可接受。接下來玲玲對旁邊的婷婷說,你也讓她舔舔試試。婷婷有些難為情的說:“我腳味道比較大,就算了吧。”玲玲卻勸她:“沒聞到思雨的腳味麼,這位妹妹應該喜歡的,是不是啊?”為了思雨的面子,靜雯只好點點頭,到了婷婷那裡,婷婷倒是個美女,長得雖有些微胖,可圓圓的臉蛋看起來更顯嫵媚。她穿著一雙運動鞋,鞋還沒脫,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腳臭,等將她的鞋脫掉後,一股惡臭撲鼻而來,邊上的玲玲聞到都燻得躲在了一邊。婷婷很不好意思的說:“我這腳一直都這樣,抹過藥也治不好,後來乾脆順其自然了。”不同於思雨長時間沒換鞋襪導致的酸臭,婷婷的腳是一種惡臭,燻的靜雯一陣咳嗽,然而終究是伸出舌頭,舔起婷婷的臭腳。玲玲看了,笑的不行:“這麼臭的腳她都舔,那大便她吃不吃啊?”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思雨和靜雯的臉都是一紅,思雨雖帶著醉意,可也不希望自己的事情全都被別人知道,再這樣下去兩人遲早穿幫,於是說:“這麼噁心的事說什麼,挺晚了回家吧,可別聞婷婷的臭腳了,靜雯不嫌臭,我還嫌呢。”於是三人離開了KTV。
送走了玲玲和婷婷,靜雯開車帶著思雨往家走。剛走沒多久思雨的臉色就開始不對,藉著酒勁一個勁地催靜雯快點開,可靜雯開車技術也就是一般,為了安全起見,車速始終不緊不慢,隨著時間的推移,思雨臉色越來越不好,原來思雨她們三個去KTV前吃了點燒烤,又喝了啤酒,好像吃壞肚子了。可車正行駛在城區,大晚上商場都關門了,一時半會又到哪裡找廁所。車又開了
幾分鐘,思雨捂著肚子實在忍不住了,可雖然已經很晚,但街上仍有零星行人,而且一位大美女蹲在街角拉屎,想想都沒法接受。看著靜雯仍然慢慢悠悠的開著車,一陣火氣上湧,對靜雯喊道:“停車!”靜雯沒明白情況,把車停了下來。看見思雨捂著肚子滿頭是汗,臉色陰沉的盯著自己,才知道怎麼回事,不禁臉上一白。然而思雨由於醉意加上腹中的翻滾,已經顧不得靜雯的感受。車停下後,思雨自己蹲在座椅上,讓臀部儘量放低,命靜雯坐在後排座椅下方的空位,將頭放在和座椅平行的位置。靜雯看見思雨那不斷蠕動,似乎馬上要噴發的肛門,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那美麗曼妙的身體,那可愛的菊花,也許會有男人心甘情願為它張開嘴吧,為什麼卻選擇了自己。靜雯剛剛將自己的小嘴對準思雨的肛門,思雨便放開了對肛門的束縛,“撲哧”一股泥黃色的急流瞬間將靜雯的小嘴填滿,靜雯趕忙將雙手放在嘴邊以免灑出。
“噼啪”、“噗”果然又是一股股的急流噴舍而至,而隨著肚裡髒物的排洩而出,思雨美人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輕鬆。美中不足的是,一股比平時難聞的多的惡臭從身下散發而來,佈滿了整個車廂,讓思雨不禁捂住了自己的瓊鼻。下方靜雯的感受,她是無法想象了,當然,就算想到也顧不得了。
靜雯這邊剛一準備好,就看見眼前可愛的菊花一鬆,隨著“撲哧”一聲,一股屎流帶著難以想象的惡臭衝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滿嘴便都是稀屎又酸又臭的味道。這恐怖的屎粥靜雯又怎麼咽得下去,只好將雙手放在嘴邊,於是短短十幾秒鐘,靜雯的小嘴和瓊鼻都已經被泥黃色的粥狀物封的嚴嚴實實,無法呼吸。靜雯又不敢將自己的雙手鬆開灑一身一車,只得忍住胃裡的翻滾,強行下嚥。然而這種拉肚子稀屎味道的恐怖更甚於屎塊,靜雯剛剛嚥下一口,馬上便嘔了出來。上方思雨聽到下面靜雯的乾嘔聲,知道這恐怖味道的她可不想被噴一屁股,伸手拉起靜雯的外衣擦了擦屁股,然後徑自離開了惡臭的車廂,等待靜雯“消化”完她的排洩物。
為了呼吸,靜雯不得不努力將嘴裡的粥狀物不斷下嚥,被憋的實在受不了的她,一閉眼睛猛地嚥下一大股,為鼻子的露出了一個通道,然而剛一吸氣,一股刺鼻的惡臭幾乎將她燻得暈過去,隨之胃裡的屎粥便又嘔了出來,就這樣不斷的嚥下,又不斷的嘔出,反覆十幾次,終於靜雯吃下了小一半,看到思雨推開車門,這才爬起來將剩餘的稀屎吐到了車外面,然後衝到路邊草叢扶著樹就是一陣嘔吐。將近十分鐘過去,靜雯仍然在不時的乾嘔,覺得自己似乎滿嘴滿身都是那個可怕味道。這時靜雯覺得有人在輕拍她的背部,原來是思雨經過這麼一折騰,酒也醒了大半,看見可憐的靜雯難受的樣子,不禁也有些不忍。靜雯見思雨來安慰她,不顧滿嘴的惡臭,強撐著說自己沒事,還要回到駕駛位置。思雨柔聲說:“我來吧,你去後面休息。”最終車還是由思雨開回了別墅。
也許是思雨害怕自己再有過激的行為,給靜雯造成永久的傷害,恰好春節將至。第二天,思雨放靜雯回了家。劉父自然是詢問原因,關心女兒有沒有被思雨欺負,然而那些可怕
的折磨靜雯卻一個字沒有提,只說簡單洗洗衣服服侍生活之類。可是劉父看到女兒手上和身上的傷口,又怎麼會不明白。只不過勢不如人,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女兒,只好自己暗暗掉淚。在家裡這一個月,少了思雨的羞辱折磨,雖然輕鬆了許多,但每次一個人閒著時候,習慣對思雨言聽計從亦步亦趨的靜雯,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
到了下半學期開學的時間,兩人依舊是一同前去學校。靜雯徹底將自己放在女奴的位置後,生活中卻放開了許多,喜歡上了服侍思雨那種感覺。平時看思雨也不是那麼恐懼躲閃,如果思雨幾天沒有折磨她,靜雯的眼中反倒有一絲期待。而思雨也習慣了享受靜雯口舌服務的感覺,當然高跟踩踏、黃金這些在學校就不再嘗試了,聖水也儘量少,畢竟黃金聖水這些對容易生病不說,還經常弄得身上一股難聞的氣味,思雨也受不了一個填滿自己身體排洩物的人,總是和自己形影不離,而高跟的踩踏,思雨怕靜雯的尖叫引來周圍人的注意。那種劇烈的疼痛,靜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想忍住幾乎是不可能的,直到現在,靜雯右側的乳頭還有淺淺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