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的屎尿痰一二

林黛玉的屎尿痰一二

第一回

榮國府黛玉傾城瀟湘園寶玉迷情話說金陵十二釵前世孽緣未了,難成正果,又尋不得一個良機重回塵世,瞭解這段孽緣,於是整日價愁容滿面,唉聲嘆氣,看不見一絲歡顏。常言道:天道輪迴,報應不爽,一日,天元獨尊道人巡視人間時,無意間將隨身攜帶的一塊寶玉掉落在了榮國府內,恰巧被王夫人撿到,王夫人見這寶玉剔透晶瑩,光潤無比,頓時欣喜萬分,愛不釋手,於是就悄悄地掛在了自己的玉頸上了。豈不知這塊寶玉是有靈性的,幾天之後,王夫人脖頸上戴的這塊寶玉就不翼而飛了,王夫人仔仔細細尋找了好幾日,連個影子也沒看見,鬱悶難受了一段時日,也就慢慢的忘了這件事,十個月後,王夫人臨盆,生下了一個寶貝兒子,令她目瞪口呆的是這個寶貝兒子生下來時,脖子上竟然掛著她之前尋找不到的那塊寶玉,王夫人見老太君喜得合不攏嘴的樣子,就不敢對家人說明寶玉的原委了。當下老太君就給自己的寶貝孫子起名寶玉,而就在寶玉進入王夫人撿到寶玉的那一瞬間,金陵十二釵的魂靈全部甦醒了,到寶玉降生時,她們已經先後藉著有靈性的寶玉的指引,先後回到了塵世。

這金陵十二釵依次是:林黛玉,薛寶釵,王熙鳳,秦可卿,王迎春,王探春,王惜春,晴雯,尤三姐,襲人,妙玉,薛寶琴。單說這林黛玉生就的金枝玉葉,聰慧伶俐,長到十五歲時,鶴立雞群,其傾國傾城之貌,令眾多的美女花顏失色,其氣質之高雅,即便是那皇室裡的公主皇后妃子,也難望其項背。誰成想,其命運不濟,十六歲這年,父母便先後因病辭世,落下了她孤苦伶仃一個人了。遠在金陵的外婆老太君自然不會看著自己的親外孫女受這種委屈,於是吩咐家人立即啟程前往京城,接回黛玉。儘管黛玉的父親已經去世,人走茶涼,但榮國府的次子賈政此時正是官運亨通,權勢熏天,因此,官場裡面巴結奉承的大小官員自然是不會少的,所以這一路上,各地官員接送招待,簡直到了畢恭畢敬無微不至的地步了,那場面真是壯觀熱鬧,黛玉這一路上自然是不會受到絲毫的委屈了。只是在遇到水路,黛玉不得不坐船時,一時不能適應,先是頭暈目眩,接著就噁心欲吐。

那金陵知府賈雨村本就是賈府養的一個奴才,這一次去接黛玉,他自告奮勇,帶著一對人馬親自前後護送,當看到黛玉仙兒一般的人時,真恨不得能跪在黛玉足下叫上幾聲親媽,一路上只恨不能靠近黛玉,這會兒,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絕好的表現機會的,於是,在黛玉就要嘔吐的那一剎那,他雙手捧著早已準備好的銀盆,幾大步就屈身跪在了黛玉面前。黛玉這會兒自然是什麼也顧不得考慮了,順勢就嘔吐到賈雨村雙手捧著的那個銀盆裡面了。就這樣,黛玉斷斷續續的嘔吐著,一直到上了岸,而賈雨村便一直那麼跪著捧著銀盆,竟然紋絲也不敢動一下。看著黛玉上了轎子,賈雨村令護衛緊緊跟上,自己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嘴臉埋在銀盆裡面,如同見到了仙界的山珍海味一般,大口吞吃起黛玉的嘔吐物了。這狀態被平時心細的黛玉身邊的婢女紫遠遠地回頭看到了,她掩著嘴吃吃地笑著,心裡說:老孃遲早叫你這個賤貨吃

個夠。

轎子在老太君房門外落了地,紫鵑掀開金色的簾子,攙扶著黛玉出了轎子,進入了老太君房間的正廳,抬頭就看見外婆端坐在檀木扶手椅上,左手站著舅母王夫人,右手站著舅父的偏房趙姨娘,後面站著婢女鴛鴦。看見外孫女進來,老太君嘴裡喊著黛玉的名字,就站起來。黛玉連忙緊走幾步,給外婆口頭問安,老太婆伸手將黛玉拉進懷裡,一時想起了女兒,就不免發出了悲聲,流了幾滴老淚。就在此時,榮國府總管家王熙鳳旋風似的快步走了進來,嘴裡已經喊出了聲:“喲喲,林妹妹都已經來了呀,快讓嫂子細細瞧瞧。”黛玉未來得及給王熙鳳施禮,就被她雙手拉進自己懷裡,仔細地瞧了又瞧,嘴裡說著:“哎呀,這俊模樣,真是天上的仙女也難極萬一呀,看得我這會兒都饞得恨不能咬你兩口。”黛玉一時臉蛋羞得通紅,小聲說道:“嫂子快別這麼說了,黛玉擔當不起的。”正說話間,只見一個少年快步闖了進來,嘴裡連聲說著:“林妹妹在哪兒?

林妹妹在哪兒?”回頭看時,這個少年就已經到了跟前,只見他身材修長,面如傅粉,唇如桃花,眉清目秀,身著白色錦緞連襟長袍,腳穿貂皮軟靴,胸前掛著一塊純白色的寶玉,這少年兩眼此時痴呆呆地看著黛玉,問道:“你就是林妹妹?”看著黛玉發愣,王熙鳳連聲說:“是的,是的,她就是你的林妹妹,妹子,這個呆子就是老太太的寶貝孫子寶玉。”黛玉聽了,連忙施禮道:“妹妹見過哥哥。”這寶玉聽到如此甜甜的聲音,再看著眼前這個美如天仙的妹妹,只覺得整個靈魂瞬間就跑了出來,兩隻腿一軟,就雙膝跪在了地上。老太太這時被鴛鴦攙扶著走過來說道:“寶玉,你老毛病又犯了,還不快起來。”王熙鳳笑嘻嘻地說道:“是呀,呆子,快起來,這是你的林妹妹,怎麼能跪地磕頭呢?”寶玉只是不起,黛玉已羞得滿臉通紅,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好在此時,趕進來的晴雯伸手抓住寶玉的衣領,用勁一提,竟把寶玉的整個身子都領了起來,接著往前緊走幾步,就輕輕地放在了鋪著虎皮的龍椅上了。

老太太隨後依次給黛玉介紹了王夫人,趙姨娘,薛姨,薛寶釵,探春,惜春,秦可卿等,完了之後,飯菜也已準備好了,大家就跟在老太太身後,去了用膳房。

第二回王熙鳳飯後發威,黛玉桃林施恩午餐之後,王熙鳳回到自己別院的休閒室,平兒剛伺候著換了一身粉紅色的絲綢旗袍,王夫人和趙姨娘就匍匐著爬了進來。爬進了門檻,兩人就對著熙鳳叩頭問安。熙鳳冷冰冰地說了一句:“爬到我跟前來。”這兩人連聲應諾著快速爬了過來,就聽熙鳳輕聲說道:“把狗臉仰起來。”“是,親孃。”二人回答著剛揚起了臉,熙鳳就照著這兩張一胖一瘦的臉抽打起來,整個休閒室此時除了噼裡啪啦的耳光聲,就是熙鳳高一聲低一聲的辱罵聲,兩個人也不知捱了熙鳳多少耳光,只見那兩張臉慢慢地變得又紫又紅,期間兩人每被被打倒,就又快速跪直身子,不敢吭出一聲來。王熙鳳也許是打累了,她咳嗽了兩聲,照著王夫人和趙姨娘快速張開的嘴分別狠狠地咔了一口痰,就轉身坐回椅子上。王熙鳳的這張椅子並不是普通的椅子,而

是特製的坐便椅,王夫人訓練有素地迅速躺在了椅子下面,熙鳳在剛才換衣服時早已退去了褲衩,所以,王夫人的嘴習慣性的大張著包住了熙鳳的尿道口,時間不大,就聽到了王夫人快速吞嚥尿水的“咕咚咕咚”聲,直到熙鳳的一泡尿灌進了王夫人的嘴裡,竟然沒有看見一滴灑出來。

王夫人從椅子底下爬出來,給熙鳳磕了三個響頭,謝了恩,就靜悄悄地跪在了熙鳳的左身邊,將自己的臉貼住熙鳳的鞋底,伸出舌頭,細心地舔了起來。這個時候,趙姨娘早已經仰面躺在了椅子下面,正在聚精會神地吮吸著熙鳳的gang men。而此時的平兒則一直直著身子跪在熙鳳身子的右邊,仰著臉,張著嘴,充當著一個痰盂的角色,熙鳳時不時的往這個人造的痰盂裡面吐一口唾沫或者咔一口痰。趙姨娘的舌頭在熙鳳的gang men裡面吮吸了大約一頓飯功夫,才看見熙鳳的gang men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帶著粘液的頭,趙姨娘不敢再亂動,只是張大嘴靜靜地等著對她來說猶如山珍海味的美食慢慢地落入她的嘴裡。熙鳳的今天的屎看上去金黃金黃的,軟酥酥的,所以拉出來的就又細又長,當第一節斷了的時候,趙姨娘的嘴就已經滿滿的全是熙鳳的屎了,她小心謹慎地慢慢蠕動著舌頭,一點一點往下嚥著,生怕灑出一丁點兒。

但今天王熙鳳卻不再給她吞嚥的時間,就見那金黃金黃的屎連續不斷的從熙鳳的gang men裡擠了出來,很快就把趙姨娘那瘦長的臉全給遮蓋住了,僅僅隱隱約約地能看見那兩個鼻孔把旁邊的屎呼出吸進。一泡屎終於拉完了,王熙鳳雙手提著衣裙站了起來,低頭看著趙姨娘那滿是屎的臉,忍不住一陣噁心,一股酸水就湧了出來,她一把抓住王夫人的頭髮,王夫人心領神會,快速仰臉張嘴的同時,王熙鳳嘔吐出來的粘液就直噴進了王夫人的嘴裡,王夫人儘管在快速地吞嚥著,但緊接著而噴出來的是王熙鳳剛剛吃進肚子裡還沒有來的進消化的午餐,王夫人就第一次意外的享受到了王熙鳳嘔吐物的滿臉覆蓋,興奮得渾身都亂顫起來。王熙鳳實在沒有什麼可嘔吐的了,才把鼻涕擤進了平兒的嘴裡,隨後,將自己的屁股放在了平兒的臉上,等平兒舔吃乾淨了她gang men裡面和周圍的屎,這才賞了平兒幾口唾液,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扶娘回屋去。”

“是,親孃。”平兒應了一聲,趕忙起身攙扶著熙鳳進了裡面的臥室。王夫人就這麼跪著,趙姨娘就這麼躺著,兩個人就像木偶一樣,估摸王熙鳳睡醒之前,她兩誰也不敢動一下的。回過頭說黛玉。午飯之後,寶釵、探春和惜春本來是要陪她到處轉轉的,但黛玉素來是不喜熱鬧的,因此就藉口自己感覺不適,一一婉言謝絕了。依她的意思是要回去歇息的,但經不住紫鵑的一再央求,便在紫鵑的攙扶下,來到了榮國府的後花園。春天的景色此刻在這裡展現得異彩紛呈,一覽無餘。地上的草坪綠綠的,嫩嫩的,軟軟的,那些人工精鑿的假山更是佈置得精妙異常,有花有草,有淙淙流淌的小溪,有怪石林立的山壑,也有迷宮一般的山洞。黛玉沿著鵝卵石甬道慢慢地走著,盡情地欣賞著眼前的美妙春色,紫

鵑則雙手託著黛玉的衣裙,緊緊跟在身後,以免被地面的塵土玷汙。不知不覺間,兩人來到了桃花盛開的桃花園,黛玉貼近花蕊綻放的桃花,閉上雙眼,盡情地聞著那桃花散發出的縷縷香氣。

紫鵑在一旁的花崗岩坐凳上鋪好隨身帶著的一塊淡藍色的絲綢巾,便跪伏在黛玉腳邊道:“請主子移駕安歇一會兒吧。”黛玉抬起一隻腳,在紫鵑的後腦勺上踩了幾下,微笑著道:“好吧。”紫鵑攙扶著黛玉在石凳上坐好後,便跪在黛玉面前,俯下身子,雙手托起黛玉的一隻腳,細細的按摩起來,黛玉則微閉著雙眼,悠然自得地享受著,這一刻,她簡直就是天上至高無上的女神,氣質高雅而高貴無比。紫鵑按摩完了主子的兩隻腳,就將自己的嘴唇貼在主子的鞋面上,細細地親吻起來,而這一幕被尾隨而來的寶玉看了個真真切切,他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不斷地發癢發暖發酥,恨不得立馬就變成黛玉的一隻狗,整日的跟隨在她的身後。就在此時,寶玉看見黛玉用鞋尖托起紫鵑的下巴,笑嘻嘻地問道:“小賤貨,是皮癢了,還是口渴了?”就聽紫鵑腆著臉笑道:“主子,奴兒皮也癢了,口也渴了。乞求主子賞賜。”

黛玉又笑問:“那是先給你松皮呢,還是先給你解渴?”紫鵑答道:“只要主子高興,不管怎麼玩弄奴兒,都是對奴兒的恩賜,都是奴兒所期盼的。”黛玉笑道:“你個小賤貨就是小嘴巴甜,那就先張開你的狗嘴,讓主子我給你解解渴。”紫鵑歡喜的連連磕頭謝恩,接著就跪著移進了黛玉的懷裡,仰起了她那清秀的俊臉,慢慢張開了小嘴,那雙眼充滿了對自己主子崇拜至極、敬畏至極的目光。黛玉嫩潤的雙唇慢慢啟開,一股晶瑩透亮、奇香無比的玉液緩緩地落進了紫鵑的嘴裡,紫鵑感動的雙眼淚盈盈的,嘴裡不斷吮吸著柱子賞給她的玉液,品味著其中的美味。黛玉笑著欣賞著,見紫鵑嚥下去了,就吐出了第二口。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紫鵑也不知吃了黛玉多少口玉液,卻還是滿眼乞求的眼神,黛玉笑道:“你個小賤貨,真是貪得無厭呀,主子這會兒吐不出來了,下次再賞你吧。”說完,黛玉使勁咔了幾聲,紫鵑興奮得渾身都開始哆嗦了,因為她最最痴迷的這一刻就要來臨了,她連忙給黛玉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仰著臉,張著嘴,眼巴巴地等著主子的聖物滋潤。

終於,她看見了主子潔白而粘粘的香痰從迷人的雙唇慢慢地落了下來,當她的舌頭觸到了主子香痰的那一瞬間,她的渾身就像被點擊了一樣,麻酥酥、暖酥酥,那巨大的幸福的感覺就在這一刻佔據了她的整個靈魂了,那幸福的淚水也在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在紫鵑開始細細品味黛玉的香痰時,黛玉的纖手已經開始在她的臉上抽打起來,雖說黛玉抽打的並不太重,但紫鵑的雙頰還是很快就變得通紅通紅的了。也不知打了多少下,黛玉也許是雙手打疼了,於是就脫下自己的一隻鞋子,用鞋底在紫鵑的臉蛋抽打起來,看到紫鵑的臉頰開始腫脹起來了,黛玉頓生憐惜,住了手,見紫鵑還是滿眼乞求的樣子,黛玉雙手撫摸著她那紅腫的臉蛋溫柔地說道:“乖女兒,晚上媽媽再好好賞賜你。”說著話,黛玉往紫鵑的嘴裡吐了

一口唾液,算是對紫鵑的一點補償了。黛玉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在不遠處窺探的寶玉再也忍耐不住了,他連爬帶滾地就到了黛玉的腳邊,接著就是一個接一個的跪拜磕響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