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的屎尿痰五六

林黛玉的屎尿痰五六

第五回

黛玉無奈調教薛蟠熙鳳有心羞辱太君話說熙鳳來到瀟湘館,黛玉正在閉目養神,紫鵑則跪在一旁,雙手在給黛玉的雙腳做著按摩,雙唇不時地在黛玉的腳心、腳跟上親吻一會兒。見熙鳳進來了,紫鵑慌忙給她叩頭請安,黛玉起身要施禮,被熙鳳伸手按住了,“好妹妹,咱兩以後就和親姐妹一樣了,你也就不要再見外多禮了。”熙鳳一邊說著話,一邊就在黛玉身邊坐下。她雙眼第一次細細地端詳著黛玉,不知為什麼,心裡頭此時突然冒出來想給她做狗的想法,她為自己突然間冒出的這個想法惶恐不已,在此之前,在她的心裡,是對天下任何人都不屑一看的,而此時,她竟然有一種想跪著給黛玉做狗的衝動,她強烈壓抑住自己的這個念頭,接過來紫鵑遞給她的熱茶,裝著喝茶掩飾過去了。黛玉抿了一口茶問道:“嫂子今兒個來此,不知有甚話要說?這個人又是誰呀?”原來黛玉來到賈府這幾日,並沒有見過她的這個表哥薛蟠。

熙鳳笑道:“妹妹,這個人是薛姨的大公子,也就是寶釵的哥哥,名叫薛蟠。”說到這兒,熙鳳對著薛蟠道:“你還不快過來和你林妹妹認識一下。”正在痴呆呆地看著黛玉的薛蟠打了個哆嗦,竟然雙腿不聽使喚,就給黛玉跪下了,腦袋也不聽使喚就給黛玉“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薛蟠見過林妹妹。”黛玉一陣慌亂,就要起身拉他起來,“你是哥哥,怎可行此大禮。”薛蟠道:“我雖是您的表哥,卻跟垃圾差不多,而您簡直就是天上下來的仙女,就是那國色天香的女子也沒法和您相提並論的,因此,能見到您這樣的天仙,能給您這樣天仙叩頭,既是天經地義的,也是我祖上燒了高香啊。”此時的薛蟠早就把如玉丟到了九霄雲外去了,整個的魂兒都被黛玉給勾去了,那裡還顧得上臉面和羞恥。熙鳳按黛玉坐下道:“妹妹,他既然這麼想給你磕頭,那就隨他去吧,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逆子在外面整日的胡作非為,薛姨又管不了他,於是就交給了我,可我眼下也沒有這個閒工夫,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讓妹妹你調教他最為合適,於是就把他引到你這兒來了,現在一看,我這做法還真做對了,這個貨色原來天生就是你的腳下的一隻狗啊。

所以,妹妹,你就答應下來,替我好好的調理這個賤貨吧,薛姨說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可以的。”黛玉作難道:“唉,嫂子,這樣不妥吧,他是一個大男人,又是我的表哥,怎麼可以住我這兒,這萬一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呀。”還不等熙鳳說話,薛蟠就搶著說道:“一點兒也不礙事的,您可以不把我當人看,只需要關在狗籠子裡或者乾脆把我固定在您的廁所裡面,做您的馬桶,這樣一來,誰也不會看見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被別人發現了,也沒什麼關係的,那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管別人鳥事。”黛玉不由得羞紅了臉,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大騰騰的男人,怎說出這等不要臉的話來,若讓你母親知道,還不鬧出天大的事來。”薛蟠一點兒也不覺得羞恥,他更加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媽知道了又能咋的,她自己早就私下做了鳳嫂子的母狗,每天早晚都要去給鳳嫂子跪拜磕頭,無非是想被鳳嫂子羞辱一頓,運氣好的

話,還能做一回鳳嫂子的馬桶,她還以為我不知道呢,這件事您如果不相信,現在就可以問問鳳嫂子,看看我說的是不是實情。”

熙鳳聽了這些話,並沒有感到難為情,她反而笑出了聲,“妹妹,這賤貨說的沒錯,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乾脆給你挑明瞭說吧,在這個賈府,明裡是老太君和王夫人說了算,但實際上卻完全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王夫人雖說是我的姑姑,你的舅母,但她生就的賤命,早在我還沒過門時,她就私下裡跪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非要給我當母狗,我見她可憐巴巴的,就答應了,從此就三天兩頭往孃家跑,無非是想喝我的尿,吃我的屎,進了賈府後,剛開始,我的屎尿被她一個人全部享受了,但不久,那個趙姨娘也發起賤來,於是這兩個母狗就分享了我的屎尿。至於說薛姨成為我的母狗,那是我過門三年後的事了,到現在也整整六年了。其實,你那兩個舅舅,也都是吃屎的貨,你大舅舅三年前就成了秦可卿的屎奴了,這三年來,幾乎就靠秦可卿和她的丫鬟的屎尿活命的,至於你那個二舅舅早在我過門不到半年,就做了我的馬桶了,更有你可能打死也不會相信的事,那就是你的姥姥老太君,其實更是下賤的不得了,她竟然心甘情願做了自己丫鬟鴛鴦的母狗,一天不被鴛鴦羞辱一頓,就不舒服,一天吃不到鴛鴦的屎尿就睡不著覺,就在你來的先一天,又開始要我晚上去她那裡,我心裡明鏡似的,她無非就是想給我當母狗了,我這幾天一直考慮著這件事,還沒有拿定主意,因而就一直沒有過去。

說了這麼多,我無非是想說明,誰如果不想做人了,那是他自己樂意的,我們如果顧及了所謂的倫理和所謂的道德,而死活不答應,那反倒讓這些人生不如死,活的沒有半點樂趣了,所以,我們應該抱著樂善好施的態度,普度這些賤貨可憐的靈魂,滿足他們做狗的樂趣,這樣一來,我們從中得到了無盡的快樂,這些賤貨也同時獲得了他們無盡的快樂和幸福,我們又何樂而不為呢?就說眼下這個賤貨吧,他自己非要給你做狗,又不是你逼著他做狗的,所以不存在什麼良心上的譴責,你不但不應該感到內疚,反而應該感到無上的光榮,你答應了他,就等於救了他的命,給了他活著的無限動力和樂趣。妹妹,聽嫂子一句話,收了這個賤貨吧,你試著玩上幾天,一定會感受到自己原來在這個世上是如此的尊貴,連自己的屎尿都成了他人活命的美食,世上哪有比這個更美妙的事呢?”王熙鳳這一通長篇大論,說得黛玉一時啞口無言,思索良久,她點了點頭道:“那就依了他吧。”

熙鳳在薛蟠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道:“賤貨,還不趕緊給你的主子跪拜磕頭,感謝她的大恩大德。”薛蟠連忙磕頭謝恩,那額部磕得地面“咚咚”直響。黛玉心裡當然明白這個賤貨想要的是什麼,她令他跪直身子,掄起胳膊,就使勁抽了薛蟠上百個耳光,然後令他張大嘴,往裡面吐了一會吐沫,然後站起身來,令他平躺著,兩隻腳在他的臉上胡亂地踩踏起來。熙鳳看到這兒說道:“妹妹,你慢慢玩吧,我還有其他事,這就走了。”走到門口,她回過頭又笑著說:“妹妹,如果有一天,我跪在了你的面前

,你可不要吃驚呀,因為我一旦那麼做了,就說明我不那麼做,就沒辦法活下去了。”說完,她揚長而去,身後留下了一長竄的笑聲。王熙鳳其實這會兒並沒有什麼正經事,她剛才說到了老太君,就已經在心裡拿定了主意,所以,她現在直奔老太君府邸而去。這時天開始黑下來了,王熙鳳徑直來到老夫人的膳房,果不其然,她一進門就看見鴛鴦正坐在餐桌旁吃晚飯,有兩個小丫鬟在她身邊伺候著,一個稍大一點,一個稍小一點,長得都很秀氣,老夫人這會兒正跪在桌子底下,整個臉就貼著鴛鴦的一隻腳,鴛鴦的另一隻腳在她的後腦勺上放著,鴛鴦不時往地上的狗盆裡吐一口嚼爛的飯菜,老夫人如同餓狗似的一下子就吞進嘴裡咀嚼品味起來。

鴛鴦看見熙鳳進來,連忙起身給她施禮。那兩個小丫鬟已經給熙鳳跪下磕頭了。由於是老夫人的主子了,鴛鴦早就不給賈府所有的家人磕頭了。因為熙鳳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這個場面,因此,鴛鴦表現的很從容。熙鳳還了禮,就在鴛鴦身邊坐下,兩個小丫鬟趕緊給熙鳳盛飯。熙鳳吃了半碗飯,就覺得夠了,她踢了踢桌子底下老夫人的頭說道:“還想吃不?想吃的話,爬過來,抬起身子,我餵你幾口。”老夫人喜出望外,但又不敢私自做主,便看著鴛鴦,鴛鴦在她的臉上踢了一下道:“我嫂子要餵你飯,還不趕緊謝恩,你這個蠢貨。”老夫人連忙給熙鳳磕頭謝恩,然後在熙鳳面前跪直了身子,仰著臉,張大了嘴。熙鳳將半碗飯一口一口嚼爛了,吐到老夫人的嘴裡,時不時的還往裡面吐一口吐沫,或者卡一口痰,看見老夫人吃得非常香的樣子,便笑著問道:“你是不是也非常想給我做狗啊?”老夫人連連點頭,“是的啊,非常的想啊,就是說不出口。”

熙鳳大笑了,“哈哈哈,你早就不要臉了,還有啥話說不出口,還有啥事做不出來?”老夫人卑賤地說:“您說的很對,我早就不要老臉了,但我這樣活著才會有樂趣,所以,為了活得快樂,這老臉要不要又算得了什麼呀。”熙鳳臉一沉,伸手就給了老夫人幾個耳光:“你個老不要臉的母狗,還敢跟我理論。啊呸,看我今兒不抽死你。”說著,又連續不斷抽了數十個耳光。老夫人每次被打倒了,就趕緊又跪直了身子,任憑熙鳳打罵,她一句話也不敢說了。熙鳳感覺好受了,便用自己的雙腳夾住老夫人的老臉,笑問:“老狗,想不想做我的母狗啊?”

“想”“大聲點說”“想啊。”“想到什麼程度了?”“想到了要死的地步了,如果沒有主子救我的命,滋潤著我,恐怕早就活不成了,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見在您的胯下喝您的尿,吃您的屎。”“是嗎?那今晚我就收下你這個母狗了,以後,有了我和鴛鴦兩個人的屎尿,估計你就不會再感到餓了。”老夫人感動得哭出了聲,她不停地給熙鳳磕著響頭,嘴裡連聲叫著“主子”熙鳳抬腳踏在她的頭上道:“你的主子是鴛鴦,以後就叫我媽媽吧?這樣你就既是我的母狗,又是我的女兒了,哈哈,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不要臉這麼下賤的女兒呀。跟我來吧,乖女兒,媽媽現在給你做好了更好的飯菜。”說這話,熙鳳就牽著老夫人來到了調教室,她把老夫人

固定在了便椅下面,然後脫了褲衩,提起裙子,就坐了上去,老夫人趕緊把自己的嘴張得大大的,湊近了熙鳳的尿道口,很快的,一股黃色的尿液就射進了老夫人的嘴裡,老夫人儘管在快速的吞嚥著,還是有一些尿液從她的嘴角流到了外面。

緊接著,熙鳳移動了一下屁股,感覺到老夫人的嘴已經緊緊地包住了她的pi yan,舌頭在她的pi yan裡不停地吮吸舔舐,一會兒,熙鳳黃褐色的屎慢慢地進了老夫人的嘴裡,她感覺到老夫人在拼命地咀嚼,拼命地吞嚥,生怕溢出來惹她生氣。一泡屎終於拉完了,熙鳳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起身看著老夫人正在津津有味的咀嚼著,吞嚥著,嘴角周圍竟然沒有溢出一丁點兒,熙鳳滿意地笑著賞了她幾口唾沫道:“呵呵,你這個母狗,現在吃屎的水平真高啊,以後,有機會了,我要搞一個母狗吃屎比賽,獲得第一名的將會給予特殊的獎勵。晚上,我就不回自己那兒去了,你就給我和鴛鴦兩個人做夜壺吧,哈哈哈。”熙鳳沒有再去膳房,而是回到了客廳,鴛鴦果然已經在那裡了,她見熙鳳進來,連忙親自給熙鳳遞上熱茶,熙鳳抿了一口笑問:“鴛鴦,我這麼做,你是不是心裡覺得有些不舒服呢?”鴛鴦連忙回答道:“怎麼會呢,嫂子,這並不是因為我是丫鬟身份才這麼說的,其實在我心裡,早就非常痴迷嫂子您了,只是礙於給這個老狗做主子,才一直把自己的這個渴望壓抑著呢。”

熙鳳之前早就從鴛鴦的眼神裡看出了這一點,只是沒有挑明罷了,今兒鴛鴦自己終於說出來了,熙鳳不由得心裡喜滋滋的,她笑道:“鴛鴦,沒關係的,你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就是了。”鴛鴦慌了神,連忙跪下說道:“折殺奴婢了,嫂子,鴛鴦不過是個丫鬟命,那裡敢勞駕您啊,鴛鴦打小父母雙亡,一直夢想著有一天能夠向女兒一樣捲縮在您的懷裡,喊著‘媽媽’,伺候著您,享受著您的玉液和香痰。”鴛鴦說著,不覺流下熱淚。熙鳳不覺也受到了感染,她將鴛鴦拉進自己的懷裡說道:“傻孩子,你咋不早說呢,你如果樂意,現在就可以做我的女兒呀,以後隨時可以到我那兒去,伺候我,享受我玉液香痰的滋養啊。”鴛鴦聽了,連忙再次跪下,給熙鳳磕著響頭,連聲叫著“媽媽”,熙鳳再次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見她微張著嘴,十分痴迷地望著自己,於是就湊近她的嘴,往裡面慢慢地吐著唾沫,卡著痰。

鴛鴦一邊細細地品味著熙鳳吐到她嘴裡的唾液和痰液的味道,一邊一眼不眨地望著使自己剛剛獲得新生的母親。熙鳳心裡舒服極了,她雙手搓揉著鴛鴦白淨的圓臉蛋,笑道:“女兒,媽媽現在給你嚐嚐最最香甜美味的東西,媽媽這個東西呀,平時除了平兒,再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品嚐的,來,把嘴張大點,也是你的運氣好,媽媽這會兒正好給你趕出來了。”說這話,熙鳳已經將自己的一隻鼻孔近距離的對準了鴛鴦的嘴,用一個手指頭按壓住另一個鼻孔,然後使勁地擤了幾下,那淡白色的不太粘稠的鼻涕就不斷飛進了鴛鴦的嘴裡,接著,熙鳳又換了另一個鼻孔,使勁地擤著,直到基本清理乾淨了兩個鼻孔裡面的鼻涕,她又讓鴛鴦使勁吮吸著自己的兩個鼻

孔,直到感覺非常清爽了,這才掏出手帕,擦乾自己的鼻孔外圍。饒有興趣地觀賞起鴛鴦咀嚼品味自己擤進她嘴裡的鼻涕的痴迷表情。正在熙鳳和鴛鴦纏綿在母女情深當中時,兩個小丫鬟牽著老夫人進來了。

熙鳳拍了拍鴛鴦的臉蛋笑道:“乖女兒,媽媽的這個東西呀,以後只給你一個人吃,你不在時,媽媽也會給你留著的,所以咱母女兩快樂的日子還長著呢,現在,咱母女兩應該好好地玩玩這個老母狗了。”說著,就對那兩個小丫鬟招了招手,兩個小丫鬟就把老夫人牽到她們母女兩面前,熙鳳令兩個小丫鬟把老夫人脫了個精光,然後令其跪直了身子,她和鴛鴦兩人就一個抽打老夫人的左臉,一個抽打老夫人的右臉,伴隨著母女兩的笑聲,不斷地有唾液和痰液飛到了老夫人的面部、雙眼和嘴裡。也不知抽打了多少個耳光,兩人歇息了一會兒,就在老夫人面前蹲下身子,抽打起老夫人那乾癟的雙乳,還時不時的在那兩個乳頭上掐、擰、搓、揉,老夫人疼的不時尖叫一聲,卻很快被母女兩的笑聲淹沒了。熙鳳和鴛鴦玩累了,就坐下喝茶,熙鳳往鴛鴦嘴裡吐了一會兒茶水,突然笑問:“女兒,你說,這個老母狗還會有性慾嗎?”

“哎呀,媽媽,這老母狗都七十多了,那裡還會有性慾呀。”“是嗎,要麼咱兩試試如何?”“媽媽,這個怎麼能試出來呢?”“呵呵,媽媽有辦法,你過來給媽媽做幫手就可以了。”熙鳳親自動手,把老夫人的兩條大腿分別固定在了太師椅的兩邊的扶手上,這樣,老夫人上半截身子在地面,而下半截身子就向上斜著,兩腿大張著,屁股正好就擱在太師椅的邊沿,發黑發乾的yin dao和pi yan明晃晃的對著太師椅。熙鳳讓女兒鴛鴦光著屁股坐在了老夫人的臉上,叫過來那兩個小丫鬟掰開老夫人的yin dao和pi yan,往裡面吐了一會兒唾沫,然後拿出兩個銀製的假yang ju,熙鳳的兩隻手各拿一個假yang ju,一個放在老夫人的yin dao口,另一個放在老夫人的pi yan口,幾乎同時轉動著旋進著兩個假yang ju,老夫人疼的渾身亂動,嘴臉卻被鴛鴦的屁股死死地壓住,叫不出聲來。

時間不大,yin dao裡的那個yang ju比較容易就完全插了進去,而gang men裡的這個yang ju卻只進去了一般,熙鳳咬著牙,用兩隻手握住yang ju,開始使勁轉動,使勁往裡面插,終於,這隻yang ju只剩下了一個頭頭露在外面。熙鳳長出了一口氣,笑嘻嘻地對鴛鴦說:“女兒,把那老母狗的嘴堵死,你快過來玩會兒吧。”鴛鴦脫下自己的長布襪子,使勁塞進老夫人的嘴裡,坐進了熙鳳的懷裡,熙鳳笑道:“女兒,你就玩yin dao裡面那個,這一個在gang men裡面裹得很緊,抽插起來會很費勁的,就讓媽媽弄吧。”

“好的,媽媽。”於是,就看見兩隻yang ju分別在老夫人的yin dao和gang men來回抽插,剛開始,速度還比較慢,過了一會兒,兩個人抽插的速度就越來越快,熙鳳和鴛鴦兩人快活的大笑聲不斷地在客廳迴響。一開始,

老夫人疼得渾身亂顫個不停,但時間不大,就不是因為疼痛難忍而渾身亂顫了,因為熙鳳和鴛鴦聽到了老夫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哼哼聲,那分明是非常舒服的哼哼聲,鴛鴦先是非常驚奇,隨之就是更加的興奮,更加快速地抽插。熙鳳令兩個小丫鬟取下老夫人嘴上的襪子,說道:“你兩人現在要不停地往這個老母狗的臉上撒尿、咯痰、吐唾沫、扇耳光。趕緊開始。”兩個小丫鬟慌忙脫下自己的褲衩,把裙子提起來,先是輪流蹲在老夫人的臉上撒尿,隨後,就連續不斷地往老夫人的臉上、嘴裡咯痰、吐唾沫、扇耳光,老夫人的yin叫聲越來越大,在快要達到高潮時,其中稍大一點的小丫鬟粘糊糊的屎正巧連續不斷地落了下來,蓋住了老夫人的嘴臉,另一個小丫鬟看著興奮不已,同時也突然感到了一陣噁心,熙鳳看見了,大笑道:“別亂吐,趕緊往這老母狗的臉上嘔吐。”

就見那嘔吐物一股接著一股從小丫鬟嘴裡噴湧而出,射到了老夫人的臉上和剛才滿臉的屎尿混在了一起。嘴裡的屎尿和嘔吐物,使老夫人的高潮更上了一個層次,她幾乎到了欲死欲活的地步,一邊大口吞嚥著屎尿和嘔吐物,一邊大聲yin叫著,兩個小丫鬟則不停地把老夫人臉上的屎尿嘔吐物用手指頭撥進她的嘴裡。對老夫人來說,這輩子從來沒有過如此美妙的時刻,看來,她這大半輩子是白活了,她突然尖叫了一聲,就渾身酥軟,一動也不動了。只有那嘴巴還在不停地吞嚥著屎尿和嘔吐物。熙鳳和鴛鴦也不管那兩隻yang ju還在老夫人yin dao和gang men裡面插著,她兩確實是累了,先後往老夫人嘴裡撒了一泡尿,在兩個小丫鬟攙扶下,去了鴛鴦的閨房。兩個小丫鬟回到客廳,看見那兩個yang ju還分別插在老夫人的yin dao和gang men裡,於是,互相看了一眼,就嘻嘻地笑著分別握住一個,來回抽查起來,聽到老夫人疼得亂喊叫聲,大一點的小丫鬟趕緊過去用自己的褲衩塞住了老夫人的嘴巴。

跑過去又接著玩,伴隨著兩個小丫鬟的快活笑聲,老夫人竟然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只不過這回嘴巴被褲衩堵死了,喊不出聲罷了。兩個小丫鬟眨巴著水靈靈的雙眼,鬼點子又有了,先是大一點的丫鬟將自己的尿道口湊近了老夫人的yin dao,一會兒,就見一股尿液射進了老夫人的yin dao裡面去了,隨後,那個小一點的丫鬟則把自己的尿道口湊近老夫人的gang men,對著裡面使勁擠出了三股尿水,兩個小丫鬟樂得“格格格“地笑著,開始在老夫人的老臉上踩塌了一會兒,又照著老夫人的那張老臉抽了一會兒耳光,又對著老夫人的那老嘴吐了一會兒唾沫,最後兩個小丫鬟先後將自己的鼻孔湊近了老夫人大張著的嘴巴,清理乾淨了自己鼻孔裡面的鼻涕,這才牽著老夫人去了浴房,洗刷乾淨了老夫人的渾身上下,連嘴裡面也刷洗了半天,生怕兩個主子聞到了臭味道。之後就將老夫人牽到了鴛鴦的閨房,在鴛鴦的床邊跪下。

熙鳳對兩個小丫鬟道:“今晚就把這個老母狗關進狗籠子裡,你兩個伺候著我們母女兩人就行了。”兩個小丫鬟答應著把老夫人牽到外

面,關進了一個竹製的狗籠子,進來後,趕緊給兩個主子打來熱水,然後跪下來,那個大一點的丫鬟給熙鳳洗腳,小一點的給鴛鴦洗腳,洗乾淨了兩個主子的腳,又仔細把腳上的水漬擦乾,服侍著兩個主子脫了衣服躺下了,兩個小丫鬟就把自己的臉放進各自的洗臉盆裡面,喝起了裡面的洗腳水。鴛鴦則緊緊縮進熙鳳的懷裡,先是被熙鳳在臉上抽打了一會兒,然後,熙鳳就由著鴛鴦在自己嘴裡吮吸著唾沫,兩個人就這麼不知不覺地睡著了。接下來如何,歇一會下回再說。

第六回

妙玉虐戀失禁賈寶玉晴雯率真暗收公母奴話說寶玉那天未能如願,心中很是悶悶不樂,第二天本打算再去哀求黛玉,卻不想被父親叫了過去訓了半天,心中更是懊惱,於是就帶著僕人貴司除了府門,先是在大街上溜達了一會兒,因為看到了一個道人,他突然就想起了妙玉,於是騎馬直奔城南的道觀臺。到了道觀臺外面,寶玉正打算沿著臺階上去,卻被臺階一旁的一個老道人喊住了,“小公子且留步,聽我一言再去不遲。”寶玉愣了一下神,轉過身問道:“請問道家有何話要告訴於我。”老者捋著長長的白鬚,上下端詳了寶玉一會兒,笑道:“方才略觀小公子氣色,心中似有鬱悶之氣,現在細細看來,公子目前似乎處於迷亂之中。”寶玉心裡暗暗驚詫不已,他蹲下身問道:“老者戛然看出來了,可否指點迷津?”老者道:“公子天庭飽滿,定是富貴人家出身,然公子卻是一個命貴心賤之人,視心中女子如天上神明,痴迷而執著,虔誠而膜拜,心魂歸一,天神也難以撼動其心志。

為今之計,唯有順其心魂之指引,藉助道德經之扶持,辟邪歸正,揚善棄惡,方可柳暗花明,遇難呈祥如魚得水,萬事如意也。切記,切記。”老者說到這裡,就閉目養神,不再言語了。寶玉未解其意,欲要細問,卻聽到妙玉的聲音:“寶玉,你合適到此,怎麼不進來呀?”寶玉連忙起身,幾步走到妙玉跟前,就要跪下磕頭,被妙玉攔住了“蠢貨,你要害死我呀,沒看見這兒人來人往的,快跟我進去說話。”貴司留在了外面,寶玉跟隨妙玉進了道觀臺,來到妙玉的房間,趕緊給妙玉跪拜磕頭。妙玉將他拉到跟前,撫摸著他的臉笑道:“賤貨,這才幾天沒見我,就又想了”寶玉把自己的腦袋鑽進妙玉的懷裡,仰著臉傻笑道:“姐姐,如果天天能生活在您的胯下,我這輩子就不用上天堂了。唉,你要是我的母親該有多好啊。”妙玉往寶玉嘴裡卡了一口香痰,笑道:“你呀,見了女人,就犯傻,姐姐也想認了你這個兒子,但姐姐的身份不允許呀,你把姐姐當成你的母親就可以了,為何非要那麼計較稱呼呀?”

寶玉嚥下妙玉的香痰道:“姐姐,我真的很想聽到從您的嘴裡喊出一聲‘兒子’呀。”妙玉朝他的嘴裡啐了一口唾沫笑道:“你呀,的確是個賤種,躺下吧,知道你已經猴急猴急的了。”寶玉趕緊平躺在地上,妙玉坐在床邊那雙穿著粉紅色繡花鞋的小腳就在寶玉的臉上玩了起來,時而兩隻腳夾住寶玉的臉頰使勁搓揉,時而兩隻裹腳的鞋尖輪換著塞進寶玉的嘴裡,時而移到寶玉的嘴上喝面部搓揉,時而扶著床邊,兩隻裹腳踩在寶玉的

面部輪換著踩踏,嘴裡時不時地罵一些粗話髒話,大約如此進行了半個時辰,便坐在了寶玉的臉上,用自己的屁股來回搓揉著,最後,妙玉脫下褲衩,將積攢了大半天的一大泡尿控制著緩緩地尿進了寶玉嘴裡,然後,揪住寶玉的頭髮,把他的整個腦袋塞進了自己的當下,寶玉的舌頭在妙玉的陰部舔舐吮吸著,不大工夫,妙玉就禁不住發出了輕聲地yin叫聲,她再次令寶玉躺下,自己蹲在他的臉上,陰部在寶玉的舌頭上上下來回地動著,頻率時而快時而慢,這樣堅持了沒有多大時間,妙玉終於把持不住自己了,她在迷幻中脫下了寶玉的褲子,見寶玉的那個東西早就又粗又長,她擔心他提前洩了,就移動著身子,把自己的陰部對著寶玉的那個東西慢慢地插了進去,先還是一上一下慢慢地抽插,很快抽插的速度就越來愈快了,但也就兩三分鐘,她就是在沒勁了,於是,妙玉快速上了床躺下,寶玉早就是風流慣了傢伙,豈能不明白,他緊隨著就跟上了床,將自己的那個東西就往妙玉的那地方塞,慌亂中咋也找不準地方,妙玉急了,一把抓住寶玉的那個東西塞了進去,寶玉興奮中開始抽插起來,但時間不大,寶玉就“嗷嗷”叫著,突然就爬在了妙玉身上不動了,妙玉正差那麼一點點,一時難受的不行,氣得在寶玉的胸前亂擰起來,寶玉咬著牙不敢亂叫,妙玉還不解氣,坐起身子,一手揪住寶玉的頭髮,另一隻手就在寶玉的臉頰左右抽打起來,一邊打,一邊往臉上啐唾沫,一邊辱罵個不停,寶玉的那個東西不知不覺又挺了起來,妙玉看見了,就快速騎在了寶玉的身上,快速地插進去,快速地上下亂顫,這一會,妙玉如願以償了,她躺在床上歇息了一會兒,見寶玉的那傢俱還直挺挺的,就坐起來,一邊往寶玉嘴裡吐著唾沫,一邊用手在他那傢俱上上下搓揉起來,會兒,妙玉乾脆就坐在了寶玉的臉上,俯下身子,雙手握住那個傢伙上下搓揉。

一場鏖戰終於結束了,妙玉最後將自己的陰部貼著寶玉的嘴,把不多的一點尿尿進寶玉嘴裡,然後屁股就坐在了寶玉的臉上,pi yan正對著寶玉的嘴巴,寶玉伸出舌頭,拼了命的舔舐吮吸,不一會兒,妙玉黃燦燦的屎就露出了一個尖尖,寶玉等不及了,一口就吸進了自己的嘴裡,還沒來得及咀嚼,更多的屎就從妙玉的pi yan湧了出來,寶玉這會兒也顧不得咀嚼了,直接就吞嚥下去了,好在妙玉進而的屎並不粘稠,所以,寶玉吞嚥起來並不困難,因此,當妙玉拉完了屎,寶玉嘴裡也沒剩下多少,妙玉笑道:“賤狗,跪地下去,慢慢地咀嚼品味吧,等我睡一覺起來後,再和你說話。”妙玉也就睡了半個多時辰,她起身下了床,一隻腳踩在寶玉的臉上笑道:“賤狗,可以吃下去了。張開嘴,祖奶奶給裡面添一點作料。”說這話,妙玉蹲下身子,照著寶玉的嘴卡了幾口香痰,等寶玉全部吞嚥下去了,妙玉又往他嘴裡尿了一會兒,看著寶玉用自己尿進他嘴裡的尿液洗漱乾淨了口舌,妙玉這才蹲在他的臉上,讓寶玉用舌頭嘴唇清理乾淨了自己的pi yan。

隨後,兩人穿好衣服,妙玉給寶玉清洗乾淨了頭和嘴裡,就令寶玉跪在自己的面前,問道:

“賤狗,現在可以說說,你來這還有什麼事?”寶玉早就領教了妙玉對人察言觀色的功夫,因此,也不敢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都說給妙玉聽了,妙玉半天沒吭聲,心裡只是覺得酸酸的,但又不好發作,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只能和寶玉這麼偷偷摸摸地來往,決不能給寶玉任何許諾的,即便自己什麼也不顧了,寶玉的一大家子人都會齊心協力反對她和寶玉走到一起的,弄不好,自己還會不明不白丟掉性命的,她深知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所以,她一直以來,竭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態度堅決的阻止寶玉在這方面的胡思亂想。現在,從寶玉的口氣來看,這個待遇絕非普通之人,一定有著不同與常人的聰慧和姿色,不然,像寶玉這樣挑剔的人是不會輕易如此深陷進去,不能自撥,這樣看來,自己遲早是要和黛玉相識的,那麼,如何處理好與黛玉之間的關係,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眼下,鼓勵寶玉順利歸於黛玉的胯下,應該是明智之舉,想到這兒,妙玉抬起一隻腳,放在寶玉的嘴上,說道:“看得出來,你對黛玉的痴迷在某些方面,似乎已經超過了我,但我不會嫉妒的,因為我畢竟給不了你最後的歸宿,而黛玉她卻可以做到的,只要我以後可以和黛玉共同分享你就可以了,這又不是分享丈夫,黛玉也不至於回吃醋的。現在,我給你出個主意,保管你要不了幾天,就可以成為黛玉心中唯一心疼憐惜的狗奴的。首先,要早晚按時過去給她請安跪拜,不管她理財與否,都必須這麼做的;其次,就是要象對女神一樣對她虔誠,達到一種頂禮膜拜的程度,這樣,很快就能打動她的心的;最後一點也很重要,那就是要認真細心地揣摩她的好惡,想盡辦法討好她。這三點一定要記牢了,仔細照著去做,等黛玉收下你了,記得及時過來告訴我,那時我就可以確定下來前去拜訪她了。好啦,你現在就回去吧。”

寶玉臨走時,得到妙玉賞賜的幾口香痰和唾液,她捨不得嚥下,一路上,碰到熟人,也只是點頭打招呼,直到走到自己的溫香館門前,被晴雯擰住了耳朵,這才趕緊嚥了下去。寶玉哈著腰,隨著晴雯來到自己的客廳,趕緊跪下討饒。晴雯滿臉怒氣問道:“老實回答我,今兒個不打招呼都跑到哪裡野去了?”寶玉憨笑著道:“雯姐姐,也沒到哪兒去的,就是在大街上亂轉了大半天。”

“你的話鬼都不會相信的,看你的臉發紅發腫,一定又是跪著哀求那個漂亮女人賞賜的吧?我也不過問你那些爛事,我自己還是先把肚子裡的氣消了再說,說吧,怎麼懲罰你?”“只要雯姐姐高興,不管如何懲罰都很好的。”“那就先給我磕頭吧,我沒喊停就不許停。”晴雯翹著二郎腿坐在軟榻上,閉目養神,並不看寶玉如何在她面前磕著響頭。這時,襲人從裡面爬出來,跪在晴雯身邊,雙手捧住晴雯的一隻腳,細細的地揉捏起來,晴雯仍舊沒有睜開眼睛。晴雯和寶玉這種私下的主奴關係,已經維持了幾乎三年了。和收襲人為自己的母狗也就是一前一後的事。那是她剛進賈府,被分到寶玉這兒沒有幾天,那時,她雖說還不到十四歲,但卻出落成一個大美人了,這天一大早,寶玉閒來無事,突然就想到了去城南郊外的紫金山

遊玩,於是就瞞著襲人,叫上晴雯,偷偷溜出了賈府。在街上,寶玉僱了兩頂轎子和四個抬轎的,自己和晴雯分別坐上轎子,就朝城南郊外而去。

一路上倒也順利,約莫半個時辰,就到了紫金山的腳底下,晴雯給了四個抬轎的一人一兩碎銀子,吩咐他們不要遠離這裡,就隨著寶玉往山上爬去。寶玉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自然受不了什麼辛苦,所以,走一段山路,就要坐下休息,弄得晴雯很不耐煩的,開始還忍著,後來就不由得發火了,“少爺,你再這樣磨磨蹭蹭的,什麼時候才能到山頂,真是沒用的廢貨。”寶玉坐在一塊石頭上,喘著氣說:“我又累又渴的,實在走不動了,你給我解解渴吧。”晴雯雖說脾氣不好,但心很細,出門前就準備好了一些食物和水,本打算到了山頂再拿出來,現在見寶玉說口渴,於是就沒多想,拿出了水袋子,正要打開水袋子的蓋子,寶玉卻說:“小姐姐,我不想喝水。”晴雯一愣問:“你不想喝水,如何解渴?”寶玉厚著臉皮笑道:“小姐姐,你往我嘴裡吐些口水,不就行了嘛,真是太笨了。”晴雯吃了一驚,一時又好氣又好笑,“啊,你堂堂的一個豪門少爺,身子金貴,卻竟然有如此下賤的想法,真是太不要臉了,還說我笨,是你這個念頭根本就不是人能想出來的,你如果再這樣胡思亂想,就和豬狗沒啥兩樣了。”

寶玉並沒有任何害羞的神情,他依舊傻笑著說:“小姐姐,你長得這麼漂亮,我不想喜歡你也由不了我自己的,看著你這麼漂亮的臉蛋,鼻子,牙齒,嘴唇,眼睛,那個男人能沒有這種想法呢,何況,你也不是外人,所以,就算做你的豬狗,在你面前下賤,也沒啥丟人的呀,相反,我心裡倒還覺得非常的爽呢。”晴雯氣得伸手擰住寶玉的一隻耳朵道:“哎呀呀,你再這樣子,就真的無藥可救了。”寶玉道“小姐姐,求你答應了吧,反正這裡也沒有人呀,你如果不答應,我就不走了。”說著,寶玉乾脆往晴雯的腳底下一躺。晴雯氣得跺著腳道:“好,好,你就躺著吧,我不理你了,我自己下去。”寶玉道:“小姐姐,你這麼回去了,我若在外面出了事,你如何向老太君交待?”晴雯咬了咬牙,回身走到寶玉身邊道:“你真的非常想吃我的口水嗎?”

“真的很想啊,小姐姐。”“那好吧,反正是你自己不想要臉了,不想好好地做人了,又不是我逼你的。站起來吧,我吐給你吃。”寶玉喜出望外,騰地做起來,但卻並沒有站起身,而是直直地就跪在了晴雯的面前,仰著臉道:“小姐姐,我就這麼跪著吧。”說著把自己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晴雯這時顧不得害羞了,也顧不得多想了,她俯下身子,自己的嘴巴幾乎貼住了寶玉的嘴巴,開始一口接一口的吐著,見寶玉吃得很香的樣子,心裡莫名其妙的就升起了一種非常美妙的感覺,她心裡說:啊,原來往別人嘴裡吐口水,竟然會感覺如此的美妙啊。這時就聽寶玉哀求道:“小姐姐,賞我一點你的香痰吧。”晴雯不由得笑出了聲,“你啊,原來命裡就是一個下賤的坯子,竟然哀求我往你嘴裡吐痰,這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著比你還要下賤的賤貨了,我看你比畜生還要下賤,好吧,既然你這麼的渴望

下賤,渴望做我的賤狗,那就給我磕頭哀求吧。

不過,你要搞清楚,狗是什麼都可以做的,所以,你一旦做了我的賤狗,我就不會再把你當人看待了,凡是狗做的事,我都會讓你做,狗不能做的事,我也會讓你做的,你現在如果堅信自己可以比狗還要下賤,那就磕頭吧。”寶玉這會兒那裡還顧得去考慮這些,他只管給晴雯磕響頭了。嘴裡還哀求著一些最下賤的話,晴雯“咯咯咯”地笑著道:“可以了,看你這麼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就答應了,以後就做我的賤狗吧,現在把你的狗頭仰起來接受我的賞賜吧。”寶玉剛仰起頭,張開嘴巴,晴雯為他準備的一大口濃痰就飛了進去,寶玉滿口塞著晴雯的濃痰,也顧不得謝恩了,只顧得自個兒咀嚼品味,晴雯笑個不停,眼淚都笑出來了,她忍不住就伸出小手在寶玉白淨的臉蛋抽打起來,嘴裡罵著:“你真是太下賤了,你的父母一定就是個老賤種,不然咋會生下你這個賤貨,哎,很可能是你媽這個母狗和公狗雜交生下的你,你說是不是呀?”

寶玉連著點頭道:“小姐姐說的都很對,我一家子都是賤狗。”晴雯逼問道:“說,你媽是什麼?”“小姐姐,我媽是賤狗,是母狗。”“和誰生下的你?”“和老公狗生下的我。”“哈哈哈,你這賤貨真是下賤到家了,啊呸。”晴雯一口混著痰液的口水就卡在了寶玉的鼻樑上,順著鼻樑緩緩地流進了寶玉兩邊的嘴角。晴雯一時來了興趣,照著寶玉的嘴臉連續不斷地吐著口水,知道實在吐不出什麼了,才告一段落。晴雯把自己身上的腰帶解下來,拴在寶玉的脖子上說道:“既然已經做了我的賤狗,那就要像個賤狗的樣子,以後在我面前就不能站起來了,只能像狗一樣爬著走路了。現在,就爬著跟我上山吧,賤貨,不許動臉上的口水,就這麼臉上掛著口水的樣子挺好看的。”於是,晴雯牽著寶玉慢慢地往山上走去,偶爾遇到下山的遊客投來驚異的目光,間或還有一些羨慕不已的目光,晴雯看到了這些羨慕的目光後,就不在遮遮掩掩了。

她時不時地照著寶玉的屁股踢上幾腳,“爬快點,你這個賤狗,我走多塊,你就必須要爬多快。”晴雯時而慢走,時而快走,時而快跑,故意折騰寶玉,寶玉爬到山頂時,已經滿頭大汗,氣都喘不上來了,累的癱在地上就不動了。山頂上一個人也沒有,晴雯抬腳踏在寶玉的頭頂說:“賤貨,趕緊把臉上的口水弄進嘴裡去,快點躺下,讓我歇一會兒。”寶玉趕緊用手把自己臉上的口水撥進嘴裡,然後躺下。晴雯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臉上,兩隻小腳踏在了他的胸脯上,後靠著一塊大石頭,拿出水袋子,擰開蓋子,喝了幾口水,見寶玉身子亂動,才明白他是被自己的屁股悶得出不來氣了,於是就抬了一下屁股,等寶玉大喘了幾口氣,就又壓住他的嘴臉。晴雯覺得這麼很好玩,一時間也沒別的更有趣的事可以做的,於是自己的屁股就在寶玉的臉上長時間的折騰起來。晴雯最後在寶玉臉上來回摩擦了一會兒,站起身問道:“賤狗,你現在渴不渴呀?”

“渴,小姐姐。”“不準再叫我小姐姐,以後要叫我主人,記住沒有?”“記住了,主人。”晴雯笑道:“很乖啊,我的小賤狗,

主人這會兒想尿尿了,你既然是主人的賤狗,那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屎,也就是理所應當的了,喝了主人的尿,你就不會在感到渴了。說,想不想喝主人的尿。”“想喝,非常想喝,主人。”“賤狗真乖,那就把你的狗嘴張大,好好喝吧。”晴雯說這話已經退下了褲衩,雙手提起裙子,就蹲在了寶玉的臉上,陰部放進了寶玉的嘴裡,“賤狗,不準亂舔,乖乖的別動,一會兒要拼命地喝呀。”晴雯扇著寶玉的臉蛋罵道。晴雯一陣不快,但很快就過去了,她笑道:“我就說嘛,原來你早就是個賤狗了。跪起來,把主人這兒舔乾淨。”寶玉跪直了身子,晴雯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就塞進了自己的襠下,雙腿使勁夾著,憋得寶玉臉都紫青了,晴雯笑著玩了一會兒,就穿上褲衩,說道:“賤狗,以後在家裡,只有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才可以發賤,公開場合,你依舊是少爺,千萬不可以讓外人發現了,不然我會被趕出去的,這點你一定給我記牢了。

好啦,現在跟著主人下山吧。行了,主人也怪心疼你這個小賤狗的,下山就別再爬著了。”路上倒也很順利,只是在平坦處時,晴雯就會令寶玉爬下,自己騎在他的後背上往前走一會兒。回家之後的當天晚上,晴雯和寶玉之間的事情就被襲人發現了。當時,寶玉親眼看著襲人睡著了,這才來到晴雯的房間,晴雯此時正在看書,就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底下,寶玉自然是心領神會,趕緊就在晴雯抬起屁股的一瞬間,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晴雯的屁股下面了,晴雯順勢就坐在了他的臉上,然後若無其事似的繼續看自己的書,估摸寶玉憋得不行了,就會抬一下自己的屁股,也就是抬起屁股一兩秒的時間,就又坐下去,這樣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晴雯脫下自己的褲衩,笑道:“我的賤狗真是太孝順了,來,快點張嘴,主人的賞賜來了。”寶玉在張嘴的同時,晴雯的尿水就出來了,寶玉連忙吞嚥。晴雯這次有了一點兒經驗,那個的控制住了自己尿尿的頻率,所以,一地也沒有外流,全部進了寶玉的嘴裡。

就在寶玉直挺挺地跪在晴雯的面前,晴雯一邊在寶玉的臉上左右抽打,一邊往他的嘴裡吐口水時,襲人恰巧這時候起來尿尿,聽到了晴雯房間裡“噼裡啪啦“聲音,於是好奇地走到門前,順著門縫往裡面一瞧,這一驚非同小可,襲人尖叫了一聲,就坐在了地上。裡面的晴雯和寶玉自然聽到了,晴雯沒有多想,打開門,看著坐在地上的襲人,一句話也不說,等寶玉走過來看了,晴雯這才說話了,“她已經全部看見了,賤狗,你說咋辦吧。”襲人這時也回過神來,她指著晴雯道“好你個膽大包天不知死活的小蹄子,竟然對少爺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如果被夫人知道了,還不活剝了你的皮。”寶玉急了,上前就抽了襲人一個打耳光,罵道:“小賤人,休得放肆,我辛辛苦苦哀求了好幾天,我的主人這才發了善心,收了我這個賤貨,你如果敢壞了我的好事,說出去一個字,我會立馬找人把你賣掉的。”晴雯冷笑道:“你這個蠢貨,她如果不加入進來,那有意無意說出去就是遲早的事了。

眼下唯一可行的就是給她兩條路,要麼加入進來,要麼讓她永遠閉嘴,

在這個世上消失。”寶玉指著襲人說道:“小賤人,聽到沒有,我媽媽給你兩條路,你自己快點選擇吧。”襲人畢竟年齡比寶玉大了好幾歲,經歷的事情也多了許多,所以,她深知這種事情一旦洩露出去,其後果是不堪設想的,她明白晴雯如此絕情不給自己留任何退路,那是為了保護自己,因此她並不怨恨晴雯,在眼下這種兩難的情況下,她只有兩害之下取其輕,選擇和他兩同流合汙這條路了,因為一旦離開賈府,她一天也活不下去的,更何況,晴雯並不給她活著離開這裡的任何機會的。想到這兒,襲人小聲說道:“少爺,我絕不會說出去的,但為了讓你們放心,我答應你們了。”晴雯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笑道:“謝謝姐姐能理解我們,現在,你既然答應了,那就要趕緊想一想,你是準備和我一樣,做他的主人呢,還是打算像他那樣,做我的母狗呢?”

襲人不假思索就說道:“做少爺的主人,那是萬萬不可的,我就做你的母狗吧。”晴雯笑了,“好,那你聽好了,你現在既然願意做我的母狗,那就要從身子到靈魂徹徹底底地成為我的母狗,首先,你從此刻開始,就要時時刻刻記住自己在我面前僅僅是一個下賤的母狗,必須要絕對地做到像一個真正的狗一樣忠誠於我,服從於我,我以後想怎麼玩你,想怎麼羞辱你,你不但要做到從心底裡高興,還要從心底裡感激我對你的玩弄和羞辱,把這些視為是自己的主人對你的最好的賞賜。這些你可以做到嗎?”襲人低著頭道:“眼下雖說回很困難,但我一定會盡快地讓您滿意的。”晴雯臉一沉,伸手就抽了襲人幾個耳光,“賤貨,那你還不跪下,還等什麼啊。”襲人雙腿不由自主地就跪下了,連著給晴雯磕響頭,晴雯揪住她的頭髮,照著她的臉就是一頓抽打,襲人這是第一次被和她地位一樣的人如此的羞辱,但她此刻不但沒有感到難受和痛苦,相反,她此刻竟然感到了莫名的興奮和舒服,心裡竟然產生了渴望對方更加嚴厲的羞辱自己的念頭,所以,她才會連身喊出了:“謝謝主人,求主人多打一會兒吧。”

晴雯忍不住笑出了聲,“哎呀,原來你也天生就是一個下賤的坯子啊,看你這麼乖,主人就賞你幾口香痰吧,快點張嘴。”晴雯慢慢地往襲人嘴裡吐著痰液,看著她感激涕零的目光,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晴雯第一次感受到了做人的尊貴無比,聽著襲人不停地說著“謝謝主人賞賜”,看著襲人如同品味世上最香甜可口的佳餚一般咀嚼著自己的痰液,晴雯那種奇妙無比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她故意往襲人的眼睛、鼻子。面部吐了幾口唾沫,笑道:“就這麼仰著你的狗鏈跪著別動,以後,你就叫我祖奶奶,做我的母狗和孫女高興不?”襲人連連點頭道:“高興,孫女非常高興啊,能做您的母狗,真的是我的祖宗三代修來的福分啊,之前孫女咋就不知道這些啊,孫女是不是太蠢了,祖奶奶。”晴雯繼續往襲人嘴裡吐著口水笑道:“母狗,你的確是太蠢了,竟然不知道自己是這麼的下賤,今晚,你兩個賤狗就都跪在祖奶奶的床邊,給祖奶奶做尿壺吧。”

“謝謝祖奶奶,以後,求祖奶奶讓母狗做您的專職尿壺,專職痰盂,專職馬桶。”晴雯樂

了,“你這個小母狗,咋這麼貪心呢,你都全部霸佔了,我的賤狗咋辦呢,他會哭鬧的,這樣吧,你和我的賤狗一個人一天輪流著做我的尿壺、馬桶和痰盂,閒著的那個就好好用心把我從後舒服就可以了,誰如果沒有把握伺候舒服,我會有各種各樣的懲罰辦法的,到時候,我會讓你們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的,但過後你們一定會非常渴望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的。好啦,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們兩個回細細地體會到的。現在,你們兩個賤貨四條狗腿著地,讓我騎著玩一會兒吧。”晴雯給襲人也戴上了狗項圈和狗鏈子,並騎到襲人的背上,一手抓住襲人的頭髮,一手抓著狗鏈子,在房間裡轉起了圈子,“母狗,你個蠢貨,咋不叫喚呢。”襲人趕緊學者狗叫聲連續不斷地叫喚起來,隨著晴雯的口令,襲人時而快爬,時而慢爬,這樣轉了又四五十個圈子,才換了寶玉,晴雯知道寶玉身子骨比不了襲人,所以騎著寶玉只轉了不到三十圈,就下來了。

隨後,晴雯把寶玉的腦袋塞進自己的胯下,令寶玉舔舐自己的陰部,令襲人的嘴巴舔舐吮吸自己的pi yan,晴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很快就舒服的哼哼起來,忍不住就在寶玉的臉上快速地摩擦起來,見寶玉累的不行了,就把襲人的腦袋塞進去,令她快速的舔舐吮吸,隨著晴雯連聲地大叫,她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連同襲人的腦袋也被她壓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了。歇息了一會兒,晴雯分別蹲在寶玉和襲人的臉上,沒人賞賜了不多的一點兒尿水,便牽著兩個人回到了寶玉的臥室,襲人伺候著晴雯脫衣,洗腳,等晴雯睡著了,就和寶玉兩人一人一口輪流著喝完了晴雯的洗腳水。夜裡,晴雯並沒有起來解手,寶玉自然是受不了罪的,所以早早的就蜷縮在襲人的懷裡睡著了,襲人則一直就這麼跪著,不敢入睡,好在晴雯心細,提前給她準備了軟軟的墊子。天快亮時,晴雯醒了。襲人趕緊叫醒了寶玉,晴雯瞪著寶玉道“把你的狗鏈湊過來,你個賤貨,第一晚上就敢偷懶。”

說這話,就劈頭蓋臉的一頓耳光,寶玉一下子就被打清醒了,連連請罪求饒,晴雯令其面朝著牆壁跪著反省,把自己一晚上積攢的濃痰全部賞給了襲人吃了,接著騎著襲人來到茅房,蹲在襲人臉上,先是尿了一會兒,隨後就把自己的pi yan放在襲人的嘴上,感受著襲人那殷勤的舔舐和吮吸,時間不大,晴雯那黃褐色的屎就落到了襲人的嘴裡,襲人雖說是第一次吃屎,但也許是在就在自己的心底裡十分痴迷晴雯了,只是自己沒有感覺到而已,所以,她竟然沒有感到任何的噁心,相反,她吃得非常地香甜,吞嚥的也很快,只是晴雯故意把一部分屎拉到了襲人的面部,令她就這麼躺著,不許動一下。晴雯出來,把寶玉牽到洗漱間,撅起自己的屁股,寶玉快速把自己的嘴巴湊了上去,如同餓狗一般,拼命地吮吸起來。等寶玉舔乾淨了自己的pi yan,晴雯開始洗漱,首先,晴雯把積攢了一晚上的鼻涕全部擤進了寶玉的嘴裡,隨後的漱口水自然都賞給了寶玉喝了。

梳洗好了,晴雯牽著寶玉來到茅房,說道:“你的早飯就在母狗的臉上,那可是主人剛剛為你釀造的美食呢,快去吃

吧。”其實寶玉之前已經多次吃過熙鳳的屎了,現如今又是如此的痴迷晴雯,所以,他看著襲人臉上那些黃褐色的屎,並不感到噁心,而是埋下頭,就狼吞虎嚥地吞吃起來。晴雯笑眯眯地看著,不時的還往那上面吐幾口唾沫。從此,在這個豪門家族裡的這個天堂一樣的地方,一主二奴的日子就這麼日復一日的開始了,其間發生的各種細節說不盡道不完,寶玉更多的是生理上的慾望,而襲人則完全就是精神上的慾望了,因此,三年後,襲人已經完完全全就是晴雯的一隻母狗了,她早已經把晴雯當成了自己心中的女神一樣頂禮膜拜著,就連晴雯的嘔吐物,她現在也完全視為是自己的女神的聖物,很快就能吃得乾乾淨淨的呢。寶玉磕了上百個響頭,晴雯才睜開雙眼,用自己的一隻腳的腳尖托起寶玉的下巴,照著那張著的嘴卡了一口痰,看著寶玉咀嚼著問道:“現在給主人說老實話,你到底去幹什麼了。

只要你說實話,主人就不會虐待你的。”寶玉也不打算瞞著晴雯了,他於是把自己第一次見到黛玉時心理的巨大變化到幾日來哀求黛玉的情形以及今天去見妙玉的情形都一五一十說給了晴雯。晴雯聽後,沉思了半天。三年來,看著寶玉對自己的痴迷表現,晴雯如果說自己心裡沒有想法,那是自欺欺人,但晴雯心裡也很清楚,自己要想和寶玉結為夫妻,那就只能是白日做夢了,她也很清楚,寶玉終歸是要結婚的,她和寶玉目前這種生活狀態總有一天是要被打破的,沒想到這一天來的是這麼得快,這麼的突然,晴雯之前雖說是有心理準備的,但這會兒還是感覺到了巨大的心酸和淒涼滋味。晴雯雖說年齡不大,但她的心智卻早已成熟,面對各種各樣的打擊,她早就可以做到冷靜應對了,因為她自小經歷的各種苦難畢竟太多了。所以,晴雯很快就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把寶玉拉進自己的懷裡語氣變得很溫和了,“賤狗狗,你能這麼對主人說心裡話,主人很高興的,其實,主人從你剛剛見到黛玉姑娘時的眼神,當時就已經心裡明白,你被這個仙女一樣的美人給迷住了,說心裡話,黛玉姑娘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這個汙濁的塵世所非常稀少的,像黛玉姑娘這麼一個人見人愛的絕色女子,如果不能打動你的心,那才奇怪呢。

你現在可能還不明白自己對她的情感的具體狀態,但主人是清楚的,你對黛玉姑娘的痴迷和對我的痴迷是有所不同的,在主人面前,你只不過想求得心理上的歡愉而已,而在黛玉姑娘面前,你心裡所想的就完全不同了,你是想要和她生生死死的在一塊的,那是一種男人對女人至死不渝的迷戀,你這種迷戀裡頭只不過多了一層虐的成分而已,所以,賤狗見,聽主人的話,就像妙玉姑娘所說的那樣,好好地抓住黛玉姑娘吧,她就是你今世將要同生共死的心中戀人呀,待一會兒,把你的身子洗乾淨了,就過去給她跪拜請安去吧。傻貨,你也不用為主人擔心的,將來有一天,你要和黛玉姑娘結為夫妻時,主人照樣會在你身邊的,只不過那時候,你多了一個主子而已。”說到這裡,晴雯用腳抽了襲人一個耳光道:“母狗,還不快點伺候著你的少爺洗澡去。”

“是,祖奶奶。”襲人磕

了三個響頭,就攙扶起寶玉去了浴室。晴雯起身開始給寶玉親自做晚飯,以前她也這麼做過不知多少次,但這次,晴雯並沒有用自己的尿液做晚飯,而是用的清水,只不過在做好後,在寶玉的哀求下,往稀粥裡面吐了幾口自己的玉液和香痰。寶玉吃過晚飯,給晴雯磕了三個響頭,就打起精神去了黛玉那兒。欲知後情,下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