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的屎尿痰七八

林黛玉的屎尿痰七八

第七回

林黛玉三難賈寶玉薛寶釵初拜瀟湘館林黛玉此時的心情並不好,回想著來到賈府這幾日的所見所聞,一下子打破了她之前對外婆家的美好印象,使她頭腦更為錯亂的是自己的外婆竟然是賈府裡面的頭號下賤的母狗,自己的舅母緊隨其後,自己的兩個舅父一個做了秦可卿的賤狗,一個做了王熙鳳的賤狗,還有趙姨娘、薛姨都不要了臉面,把能成為王熙鳳的母狗當成了自己的最高追求和最大榮幸,而那個看上去風流倜儻,柔性如水的賈府大寶貝寶玉更是完完全全地繼承了祖上鄙賤的基因,本來在初見面剛剛打開的那一縷少女的情懷,越來越變得迷茫了。黛玉不由得就想開了賈府那些目前還不為自己所知的骯髒醜陋的一面,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隨後將如何在這裡生活,如何面對自己的這些長輩。雖然說黛玉自己也是喜歡玩弄羞辱別人的,但前提是那些人是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昨天在王熙鳳的花言巧語下,她已經突破了的自己的這個底線,應諾調教薛蟠,眼下更為棘手的是這個大公子賈寶玉,她一旦答應了對方的乞求,那麼她之前的那個心理底線就會徹底被打破,那麼她心裡自小形成的那些儒家道德理念又將如何守護呢?

她對自己的婢女紫鵑說出了自己的困惑和猶豫,子卷的回答卻很是爽快:“主人,您就不要想那麼多了,那是自尋煩惱,這些事又不是主人您逼迫任何人的,而是他們自己非要下賤,非要可憐巴巴地乞求做您的公狗母狗,您如果不答應,他們反倒會痛苦的要死,這樣不等於害了他們嗎?所以,主人,依奴婢愚見,您最好的辦法就是滿足他們渴望下賤的慾念,他們快樂了,您也從中享受到了做人的最高快樂,如此兩全其美,主人您何樂而不為呢?”紫鵑的這些淺顯的道理自己不是不明白,而是她更明白,賈府這些事一旦洩露出去,那麼,所有的人將會徹底被這個社會所拋棄,從而也就無法在這個社會生存下去了,這樣的後果對於這些樂在其中的所有人來說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所有的人卻可以做到心照不宣,為了靈與肉的快樂釋放,人原來可以對任何忌諱都不顧及的,那怕前面就是萬丈深淵,也都一個個不去管他。

黛玉腦子裡又出現了寶玉跪在自己的面前,苦苦哀求的模樣,王熙鳳的那些長篇大論又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抬頭看著遠處的薛蟠長時間的把自己的嘴臉浸泡在自己屎盆子的屎尿裡面,如同是在天堂裡面享受著最高的待遇,那如醉如痴的狀態使得黛玉突然間就理清了自己的思路,迷茫的心裡一掃而光,只要活著儘可能的給予別人最大的快樂,自己又從中獲得了最大的快樂享受,又何必在乎這個別人的身份性別呢,大不了死了下地獄而已,又有什麼可恐懼的呢?如此想開了,黛玉霍然間心情輕鬆,神情開朗了。黛玉起身正打算玩弄一會兒薛蟠,紫鵑進來說:“主人,那個呆貨來了,正跪在門外乞求跪拜您呢。”

黛玉心裡樂了,對紫鵑說道:“那就讓這個呆貨進來吧。”寶玉跪著爬到黛玉面前,一邊給黛玉磕頭,一邊乞求著:“求您收了賤貨吧,如果不能成為您身邊最下賤的狗,那賤貨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說著,雙唇就在黛玉的繡花鞋底親吻不止

,黛玉微笑著看著他在自己的鞋底親吻了一會兒,這才說道:“賤貨,你要做我的賤狗不是不可以的,但你必須要過三關,我才可以收下你的。”寶玉喜出望外,抬起頭說:“祖奶奶,只要您收下我,慢說過三關,就是過三千關,賤狗也一定會竭盡全力完成的。”黛玉雙腳的鞋底在寶玉的面部、嘴唇上慢慢摩擦著笑道:“那好吧,我期待著你順利通過。這第一關,你必須對出我寫的上聯,並且要使我滿意。紫鵑,我說,你提筆記下來吧。”

“是,主人。”紫鵑趕緊弄好筆墨,展開宣紙。黛玉幾乎不假思索,上聯就順口而出:“爾本尊貴,若何要欲死欲活做狗。”紫鵑將宣紙遞給寶玉,寶玉抓耳撓腮,半天對不出一個字來。黛玉冷笑道:“哼,知道你這個笨豬一時半會也對不出來的,好吧,我給你一天時間,限你明晚酉時對出下聯,你記好了,如果對錯,或者對出的下聯我不滿意,那就說明咱兩沒有主奴的緣分,那時你可不要再死纏爛打。因此,這是你進入我的胯下的第一道門檻,你一定要仔細斟酌好了。現在可以回去了。”寶玉還想說什麼,見黛玉已經起身往裡屋去了,只好連忙磕頭跪謝,並跪著退了出去。寶玉回去後,對晴雯學說了事情的原委,晴雯雖說著急,但在這方面也是乾著急沒辦法的,寶玉只好耐著性子等到天亮,伺候晴雯梳洗完了,連忙出了賈府,朝道觀臺急急忙忙而去。妙玉正打算出門,見寶玉來了,看他神色就知道一定有急事,於是拉他起來說道:“蠢貨,有什麼事就趕緊說吧,這麼多禮節作甚,只要你心裡記著我是你的主子就可以了。”

寶玉還是堅持跪在妙玉兩腿間,把昨晚的情形說了一遍,然後拿出那張宣紙。妙玉看了又看,知道事關重大,也不敢草率下筆,反覆斟酌了半天,妙玉這才提筆一揮兒就。寶玉看時,見下聯是:“卿乃天仙,豈能不萬人之上為尊。”寶玉大喜過望,連忙給妙玉叩頭,“主人就是厲害,這下奴兒有救了。”妙玉道:“你個蠢貨記住,到時候,黛玉姑娘一定會仔細追問的,你千萬不可說漏了嘴,否則,我可幫不了你的。”寶玉連連點頭,“這是一定的,奴兒豈敢亂說。”寶玉這會兒心思不在妙玉這兒,因此,他只喝了一泡妙玉的尿,嘴裡噙著妙玉賞給他的香痰,磕了三個響頭,就匆匆離開了。寶玉跪著進來的時候,黛玉也剛吃過早飯,正在往薛蟠的嘴裡吐著漱口水。寶玉昨晚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表哥薛蟠,這會兒突然看見,不免大吃一驚,隨之又心生醋意,忍不住就流出了眼淚。黛玉知道他在想什麼,故意問道:“喲,你無緣無故怎麼哭了?”

寶玉撅著嘴道:“媽媽這是明知故問,兒子心裡難過得不行,弄了半天,兒子在媽媽的心裡竟然不如自己的表哥,真是感到太憋屈了。”黛玉樂了,“你個不要臉呆子,誰答應做你的媽媽了,一口一個媽媽,叫的那麼的順口,我要真生下你這個賤骨頭,這輩子就沒法活了。好了,先不說這些廢話了,你這麼早的趕過來,一定是對出來了,還不趕緊拿出來。”寶玉不敢再多說什麼,連忙掏出那張宣紙,雙手遞給黛玉,黛玉仔細品味著下聯,不由得就皺緊了眉頭,她突然伸手擰住寶玉

的一隻耳朵,雙眼瞪著他問道:“你給我說實話,這是你寫的嗎?”寶玉正要回答,黛玉緊接著說道:“我警告你,你如果在我面前說一句謊話,事後如果讓我知道了,慢說做不成我的狗奴,我的兒子,就連正眼我也不會再看你的,聽清楚沒有,所以,你還是仔細想好了再回答我。”寶玉嚇得渾身哆嗦,不敢正視黛玉。黛玉擰著耳朵的手往上一提,另一隻手照著寶玉的臉頰就左右給了他兩個響亮的耳光,“蠢貨,還不給我說實話。”

到了這種地步,寶玉顧不得考慮什麼後果了,只得如實說了。黛玉聽後冷笑道:“哼哼,我就說麼,原來你已經有了主人,那還有什麼必要要死要活的非要給我當奴才。”寶玉慌了,連忙叩頭如搗蒜一樣,“媽媽千萬莫要生氣啊,請容兒子細細稟告。”黛玉其實對寶玉的心思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所以並沒有禁止他這麼稱呼自己,她坐下來微笑著說:“好吧,你喜歡給我當兒子,喜歡叫我媽媽,我也不硬攔著你了,呵呵,細想一下,能有你這麼一個蠢兒子,感覺也還蠻不錯的,現在,你就慢慢說吧,我倒要聽聽你的心聲。”寶玉將自己的面部貼住了黛玉的一隻腳的腳面,黛玉另一隻腳順勢擱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接過紫鵑遞過來的一杯熱茶,神情優雅地抿了一口茶。這時,就聽寶玉說道:“媽媽,在兒子沒有遇見您之前,兒子所過的每一天可以說都是稀裡糊塗的,打兒子懂事以後,心裡就把任何一個自己喜歡的美女當成了自己的主人,對於那些兒子特別喜歡的美女,只要對方不反對,兒子都很喜歡給她們當狗奴的,因此,到目前為止,兒子一共有了四個主子,首先成為兒子主人的是秦可卿嫂子,當時,兒子只有十二歲,私下裡哀求了她不下三次,嫂子多半是可憐我,也就答應了,但她一直從心裡把我當少爺看待的,所以,我最多也只是給她磕幾個頭,求她往嘴裡吐幾口唾沫或者痰液,不久,鳳嫂子嫁過來了,我很快就被她緊緊吸引住了,鳳嫂子為人很是潑辣爽快,因此,我沒有費多大周折,就做了她的狗奴,鳳嫂子不但有求必應,而且心情好的時候,經常主動玩弄我,羞辱我,這就一下子對了我的喜好,我於是三天兩頭往她那兒跑。

起初,鳳嫂子的心思都在我一個人身上,但半年後,她就有了別的狗奴,於是,玩弄我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這個時候,晴雯來到我的身邊,儘管她那時只有十四歲,但卻別有一番迷人的風味,我從小就是跟著自己的感覺走的,所以,很快就成了她的狗奴,至於妙玉主人,那是在兩年前,隨母親前去道觀臺還願時相遇的,就是在看見她的一剎那,我的整個魂兒都被她勾去了,第二天就偷偷地溜出來私會她,第三次見面的時候,她被我的真情感動,答應做了我的主人。媽媽,我和四個主人大致的情形就是這樣的。但是,媽媽,自從那天兒子第一次看到您,突然間就有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感覺,兒子隱約感到在自己的夢裡似乎多次夢見過您,在夢裡,兒子分明就是一個嬰兒,躺在您的懷裡吃著奶呢。”黛玉聽到這裡,忍不住笑出了眼淚,“呵呵,看上去很蠢的樣子,編故事還真是一樣一樣的。”寶玉急得快哭了,“媽媽,

兒子說的如果有一句謊言,立馬就讓雷電劈死。”

黛玉的臉色刷的就變得紫青,一時氣得聲音都發抖了,“你簡直要氣死我了,誰叫你發這種毒誓,紫鵑,給我狠狠地掌嘴。”“是,主人。”紫鵑真的使出了很大的勁,所以,僅僅十幾下,寶玉的嘴角就出血了。黛玉揮手示意停下,在寶玉的嘴角輕輕撫摸著問道:“還敢亂說話不?”“不敢了,媽媽。”“那你還有話要說嗎?”“媽媽,兒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也不想離開您。”

“又說‘死’這個字了,你真是記吃不記打的蠢貨。你剛才提到先後做了四個美女的狗奴,但是,我有些不明白,你和寶釵姑娘應該很早就認識的,為何沒有做她的狗奴呢?她應該也是非常漂亮的大美女啊。”寶玉遲疑了一下說道:“媽媽您有所不知,單憑外貌,我這個寶釵表妹的確是一個很迷人的大美女,但她的脾氣比較古怪,整天正兒八經的,老是板著臉,很少能看到她的笑容,可以算得上一個正統的淑女了,兒子不敢隱瞞媽媽您的,早在三年前,兒子曾經流露過做她的狗奴的心思,沒想到,她立馬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的語氣變得非常的嚴厲,言語也非常的尖銳,說我如果再說出這樣大逆不道,不知羞恥的話,她就到死也不會和我說一句話的,從那以後,兒子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黛玉若有所思,“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她給人一種寒氣逼人的感覺。好啦,不提她了,回到剛才的話題,你如果不想離開我,那就要用心地過好我這三道關,第一道關你就弄虛作假了,真是讓我失望極了,現在我給你彌補的機會,一炷香之內對出我的另一幅下聯,就算你這一關過了。”

“謝謝媽媽寬宏大量,這回兒子一定自己認真思考,爭取媽媽您的滿意。只是求媽媽您不要再出太難的上聯了。”“這一點我已經考慮到了,好了,你仔細聽著,這回我不會再讓紫鵑給你寫好了。”黛玉稍作思索,就道出了上聯:“東西南北中,四面八方抵帝京,世人都為光宗耀祖苦心煞費,爾若何欲犬欲奴不做人。”寶玉忍不住大叫起來,“天啊,媽媽。這分明比上一個難了許多,媽媽你這分明就是不想讓兒子過這一關啊。”黛玉臉色一沉道:“休得多說,還不趕緊苦思冥想。我可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寶玉不敢再言語了,他把自己的臉貼在黛玉的腳面上,黛玉另一隻腳踏在寶玉的後腦勺上,拿起一本書認真地開了起來。薛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躺在黛玉的這個特製椅子下面了,所以,這會兒,黛玉的屁股正坐在薛蟠的臉上,估摸薛蟠快要被悶死了,黛玉就會稍稍抬一下屁股,容他吸口氣,然後再坐上去。

紫鵑則跪在一旁雙手細心地按摩著黛玉的雙腿,只要聽到黛玉的咳嗽聲,紫鵑就會趕緊仰起臉,張大嘴,充當黛玉的痰盂。寶玉慢慢地冷靜下來,苦思冥想,眼看一炷香所剩無幾了,卻還是想不出一個能讓自己滿意的下聯。黛玉也不由得暗暗著急了,心想,萬一這蠢貨對不出來,該咋辦呀,自己心裡明明很是喜歡他,為何卻要讓他過三道關呢,為何給他出這麼難的上聯呢,黛玉原本只是想要考察一下寶玉肚子裡到底有多少墨水的,因而才想出了過三關這個點子,

現在不由得有些後悔了,萬一這個傢伙肚子裡沒有多少墨水,難道自己就真的不要他了嗎?黛玉一時陷於兩難之中。就在黛玉已經不抱希望時,寶玉卻突然來了靈犀,想出了下聯,他怕自己又給忘了,連忙道了出來:“紅黃青藍紫,五顏六色達天界,君子都是厭舊喜新糟糠盡拋,吾卻要掏心掏肺只為卿。”黛玉連著吟誦了好幾遍,說道:“雖說有些瑕疵,不過總體上還算可以,看得出來,我兒也是煞費了一番苦心,就算通過了吧,不過,先別高興得太早了,後面還有更難的山峰要你去翻越呢。

我兒先歇一會,張嘴,媽媽賞你點東西吧。”寶玉趕緊張大嘴巴,看著黛玉的晶瑩透亮的唾液帶著絲兒緩緩地落進了自己的嘴裡,寶玉眼含淚花,激動地哭出了聲,他連著給黛玉磕著響頭,感激涕零,“謝謝媽媽的恩惠,兒子一定會記住媽媽您的大恩大德的。”黛玉笑著雙手捧起寶玉的臉,往他的嘴裡面又吐了幾口,等他品味了半天后,這才說道:“過了第一關,你就可以做我的兒子了,現在,你要聽好第二關的題目,就是限你一天之內寫出一首七律,要求必須以春天為內容,具體如何取材就不做限制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我的兒。怎麼還想要呀,你個貪得無厭的蠢貨。”黛玉心裡是又疼又憐,使勁卡了一點兒痰液,看著寶玉噙在嘴裡,磕了頭,樂滋滋地爬出去了,黛玉不由得心裡也是樂滋滋的。第二天一大早,寶玉過來跪拜黛玉,雙手遞上自己昨晚寫的一首七律。黛玉這會兒也就由著寶玉雙手捧著自己的一隻腳,在自己的繡花鞋底上舔來舔去,她展開宣紙,見這首七律這樣寫著:春風又綠金陵城,細雨浸yin帝王陵。

烏衣巷裡無舊夢,藝妓靈前有悲聲。生前氣焰熏天日,身後墳頭烏鴉鳴。何如主子香臀臥,勝似天堂億萬情。“嗯,看來我的蠢兒子的肚子裡還是有些墨水的,總體上很不錯的,當然,還是有些美中不足的,比如,這第一句和第二句連著用了兩個‘陵’字,這在律詩中不允許的,還有,‘城、聲、鳴、情’四個字很規矩,都在‘八庚’裡面,而單單這個‘陵’字卻跑到‘十蒸’裡面去了,雖說是小瑕疵,但以後還是要注意的。我的兒這一關算是通過了,媽媽應該獎賞一下,媽媽知道你很愛吃美女的口水和香痰,今天,媽媽就儘可能多的賞賜你一些吧,紫鵑,過來幫忙,把我這個狗兒子的腦袋固定在我的嘴巴下面。”

“是,主人。”紫鵑起身雙手緊緊夾住寶玉的臉頰,並移到了黛玉的胸前,黛玉微笑著先是往寶玉的嘴裡面吐了幾口玉液,接著就咳嗽著,那黏黏的淡白色透亮的痰液就緩緩地落進了寶玉的嘴裡,望著寶玉那興奮不已的表情,黛玉忍不住對紫鵑說:“奴兒,把他的嘴巴放在我的鼻子下面吧。”紫鵑嘻嘻笑著應了一聲,黛玉一個鼻孔幾乎貼住了寶玉大張的嘴巴,手指頭按壓著另一個鼻孔,使勁地擤了幾下,不多的幾絲鼻涕就飛進了寶玉的嘴裡,黛玉又換了另一個鼻孔,使勁擤了幾下,然後,抬起頭,紫鵑趕緊把自己的嘴唇湊過去,仔細地吮吸著黛玉的鼻孔,隨後,用白淨的手絹輕輕地擦拭乾淨了主人的鼻子,黛玉笑著往她嘴裡吐了一口玉液,算是對紫鵑的

賞賜,“奴兒,看樣子我這個狗兒子還沒有吃夠,你乾脆代替主人賞賜他一些吧。”紫鵑於是令寶玉直跪在自己面前,先是抽了寶玉二三十個耳光,然後就一口接著一口往寶玉的嘴裡吐著口水和痰液,最後,也是學著主人的樣子把自己的鼻涕擤進了寶玉的嘴裡。

黛玉喝了幾口熱茶,看了一會兒寶玉如痴如醉地舔舐自己的繡花鞋底,就用自己的一隻腳尖托起寶玉的下巴笑道:“我的兒,只要你過了這最後一關,以後在我腳下,胯下生活的日子就會多的是,媽媽現在要給你出最後一道題了,題目可以自擬,題材也不限制,但你必須緊緊以貴賤這兩個字為中心,千萬不要上天入地,胡亂想象。這道題比較難,媽媽給你三天時間。好了,現在可以回去了。怎麼?還想要賞賜嗎?你呀,也太貪心了,好好好,看你這麼可憐巴巴的賤相,媽媽就賞你幾個耳光吧。”寶玉立即就把自己的臉蛋湊近了黛玉最適合抽打的位置,黛玉微笑著,那纖細白嫩的手掌不緊不慢地抽打著寶玉的左右臉頰,看著寶玉那幸福無比的模樣,黛玉不由得就用了點力度,直到寶玉的臉頰變得通紅通紅,黛玉不忍心再打下去,於是,將寶玉拉進自己的懷裡,往他那大張的嘴裡吐了一會兒口水,看著寶玉滿嘴噙著自己的口水,歡天喜地地跪著退了出去,黛玉心裡喜滋滋的,她又玩弄了一會兒紫鵑,就騎在紫鵑的背上,回自己的閨房歇息去了。

第二天傍晚,黛玉正要吃晚飯,寶玉跪著進來了,黛玉笑問:“我的兒,這麼快就寫好了嗎?”寶玉給黛玉請安叩頭之後道:“兒子學識淺薄,還請媽媽審閱後,多多指點。”黛玉看到寶玉,心裡就說不出的舒服,她笑道:“我的兒,不急,等媽媽吃過飯再看,來,到媽媽懷裡來,媽媽餵你吃飯。”寶玉大喜過望,趕緊鑽進黛玉的懷裡,張著嘴,痴痴地看著黛玉,黛玉自己吃一口,然後把嚼爛的飯菜吐進寶玉的嘴裡,如此一人一口,一碗飯很快就吃完了,黛玉隨後喝了幾口人參玉米粥,剩下的就一口一口地喂著寶玉喝了,黛玉的漱口水本來是要賞給一旁的紫鵑的,但看到寶玉那哀求的眼神,黛玉於是把自己的漱口水也全部吐進了寶玉的嘴裡,看到紫鵑嘴巴噘得老高,黛玉抬手就給了她幾個大耳光,“你個賤坯子,一次不喝我的漱口水能死嗎?去,跪一旁反省去。”紫鵑趕緊跪在黛玉的屁股後面,把自己的嘴巴鼻子深埋在進黛玉的一隻繡花鞋裡面,一動也不敢動了。

黛玉不再理睬紫鵑,她示意寶玉把腦袋放在自己的腳邊,然後她的兩隻腳踏在寶玉的臉上,喝了幾口熱茶,這才拿起寶玉寫的那篇文章細細閱讀起來。寶玉寫的文章題目是:貴賤縱橫說,內容如下:芸芸眾生,生而貴賤分矣,遠古之時,身份所定,與個體道德才華修養努力無關,戰國之後,略有變化,戰功卓著者,亦可榮顯富貴,然有幸者,鳳毛麟角矣。身份定貴賤,東西兩晉,登峰造極矣,彼時,門閥士族鼎盛,子孫縱然愚呆,亦可祖上蔭護,封官進爵,坐享其成,富貴世代相襲,貧賤亦世代相襲矣。至隋之始,行科舉之制,貧賤而有才之士,方有進身富貴之階梯,從此,光宗耀祖,衣錦還鄉,禁錮千家萬戶,至今無

所鬆動。回看歷史長河,賤而貴者,貴而賤者,其悲歡離合,生離死別,豈可勝數?每朝代更替,帝位傳承,政治傾軋,宮廷變故,必有顯赫家族血流成河,朝夕之間,富貴灰飛煙滅。至於帝王兔死狗烹,甚或yin亂喜怒殺人者,史書隨處可見。

北宋欽徽二帝,坐井觀天,嬪妃為奴,可憐之至矣。南宋大臣陸秀夫背幼帝投海,四百餘年大宋隨之傾覆。文天祥重氣節,至舉家被戮,終不屈而身首異處。明亡之時,崇禎帝劍砍其女臂,言:汝何生帝王之家,言罷掩泣,將之推入枯井,隨即自縊,慘痛之狀,可謂至極矣。至於皇室傾軋而牽連滅族者,不勝枚舉,僅方孝孺一案,被殺者一萬好幾。本朝降臣吳三桂,為紅顏而降,因貪慾而九族被滅。細究其因,皆為貪婪所害。天下父母,無不教誨其子,如何謀取功名,以光宗耀祖,為人子者,無不視富貴為終極目標,而終其一生,手段之繁多,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功名成則聲色犬馬,荒yin無度,然富貴豈能永固,即便本人善終,亦難免禍及子孫。由此觀之,貴賤無固,福禍相依,往往旦夕之間。人類自身,乍看似乎絕等聰明,實則愚之又愚矣。欲貴賤相安,首要者,修身養性,去欲寡慾,清靜無為,其次者,貴而有仁,賤而有德,貴而知賤,賤而畏貴,貴而積善,賤而去惡,貴而不yin,賤而不亂,貴而不邪,賤而不阿,貴而有節,賤而不汙。

再其次者,貴而賤者,或天命使然,或咎由自取,安天命而泰然,守氣節而不墮,省自身而趨善,自可豁然,自可悠哉。賤而貴者,或天命使然,或害人使然,二者不可同日而語。天命所歸者,勿忘賤時之狀,依聖賢之言,行仁義之實。行惡而貴者,若仍不以惡為惡,則惡報必至矣。放下屠刀,自我救贖,或可禍不延及子孫。有身貴心賤者,吾輩如是也,帝王將相者亦多矣,有身賤心貴者,晴雯主人如是也,嫩娘香君如是也,有身貴心貴者,黛玉媽媽如是也,聖母菩薩聖人如是也,有身賤心賤者,襲人如是也。身貴心貴者,人上之人也,身賤心賤,人下之人也。身貴心賤者,貴由心生也,身賤心貴者,亦貴由心生也。此皆天性也,神鬼奈之何?故心貴心賤,順其心可也,身貴身賤,順其勢可也。萬事勿強求,強求亦枉然。心貴者擇其心賤者而趨之,擇其痴迷者而辱之,擇其膜拜者而奴之,悅己悅彼,各得其所,何樂不為?

心賤者,擇其心貴者而拜之,擇其偶像者而痴之,擇其善奴者而安之,身心有屬,魂魄皈依,足下安居,胯下陶醉,為主而活,為主而死,身心之存,唯主役使,身心所繫,唯主之樂,歲歲年年,唯主驅使,春夏秋冬,唯主取樂,日日夜夜,唯主玩弄,時時刻刻,唯主羞辱,朝朝暮暮,唯主活命。極樂之源,唯主辱虐。活命之源,唯主聖水黃金。身貴身賤者,不復贅述也。籲,貴者,黛玉媽媽也,賤者,寶玉兒奴也。生,黛玉媽媽兒奴,死,黛玉媽媽兒奴,生生死死,黛玉媽媽之兒奴寶玉也。敬祝黛玉媽媽萬壽無疆兒奴寶玉頂禮膜拜敬呈。庚子年孟春月甲子日。黛玉對寶玉這般痴情表白,很是感動,她放下那張稿紙,俯下身子,雙手捧住寶玉的臉蛋,移到自己懷裡

,雙眼溼潤說道:“我兒的心意,媽媽感受到了,從這一刻開始,你在我的面前就是雙重身份了,那就是,你既是我的兒子,同時也是我的私奴了,就像你說的,你以後就是我的兒奴了,媽媽會疼你,愛你,但也會玩弄你,使喚你,羞辱你的。”

寶玉流下了幸福的熱淚,“媽媽,兒奴會銘記住這一刻的,兒奴以後會全身心的伺候好您的,兒奴的身心連同整個靈魂以後就完完全全屬於媽媽您了,求媽媽在兒奴身上刺幾個字吧。”“好吧,媽媽就給你刺上幾個字吧,紫鵑,快去拿來胭脂和針。”黛玉脫去寶玉的上衣,令其平躺在自己的床上,半個時辰的功夫,幾個殷紅色的篆體字就鐫刻在了寶玉的胸上:“兒奴寶玉,黛玉專有”。黛玉看了又看,很是滿意,笑道:“下來吧,媽媽現在要賞給你一些見面禮了。你不是一直夢寐以求嗎?還不快點鑽進去。”寶玉很快明白了主子的用意,立即鑽進黛玉特製的便椅,黛玉退去粉紅色的褲衩,緩緩地坐了上去,寶玉之前也是被鳳姐,妙玉和晴雯訓練過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黛玉的陰部,他不敢在上面吮吸,只是用自己的嘴唇輕輕的包住了,時間不大,黛玉熱乎乎的尿水就流進了寶玉的嘴裡,寶玉畢竟是訓練有素,所以他吞嚥地也很快,幾乎沒有溢出一滴。

隨後,黛玉的屁股往前移了移,那青門很快就被寶玉的嘴巴緊緊地噙住了,寶玉也不等黛玉說話,就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開始拼命地吮吸起來。大約一頓飯功夫,就看見黛玉那金黃色熱乎乎的屎露出了一個小尖頭,寶玉的雙唇在那小尖頭上吮吸著,也不敢咬斷,那小尖頭慢慢地就進了寶玉的嘴裡,突然黛玉一連竄的放了數聲響屁聲,像放鞭炮似的,那金黃色的屎就連續不斷地湧入了寶玉的嘴裡,寶玉現在吃屎的本事同樣也很驚人,在黛玉連續不斷拉屎的同時,寶玉也在快速地咀嚼著、吞嚥著,等黛玉拉完了屎,寶玉嘴裡也剛好剩下了那麼一口。黛玉起身,蹲在早就躺在一旁的紫鵑的臉上,紫鵑很快就用自己的嘴巴清理乾淨了主人的pi yan。黛玉站起身,微笑著往寶玉嘴裡吐著玉液,說道:“我的兒,以後,媽媽的屎尿就歸你一個人了。當然,你紫鵑姐姐的屎尿也會賞賜給你的,以後的每天晚上,你就只能躺在媽媽的坐便椅子裡面睡覺了。

好了,媽媽和你紫鵑姐姐要歇息了,你如果捨不得嚥下去的話,就這麼噙著,細細地品味媽媽賞賜給你的黃金的味道吧。晚上不要睡得那麼死,我和紫鵑會隨時起來往你的嘴裡尿尿的。”說完話,黛玉就由紫鵑攙扶著進了自己的臥室。夜裡,黛玉並沒有起來解手,倒是紫鵑起來往寶玉嘴裡尿了一泡尿。早晨,先是黛玉在寶玉的嘴裡尿尿拉屎,隨後才是紫鵑。接著,紫鵑清洗了寶玉的嘴臉,把他牽到洗手間,紫鵑和主人黛玉往寶玉的嘴裡清理完一夜的痰液和鼻涕,然後刷牙漱口,刷牙水和漱口水也全部賞賜給了寶玉。吃早飯時,寶玉就跪在黛玉和紫鵑中間,張大著嘴巴,黛玉和紫鵑時不時的會把嚼爛的飯菜吐進寶玉的嘴裡。早飯之後,紫鵑牽著套在寶玉脖子上的狗鏈子,黛玉騎在寶玉的背上,先是在客廳轉了幾圈,隨後,黛玉就騎著寶玉來到

瀟湘館外面的草坪轉起圈子,一直到寶玉累得爬在地上起不來了,黛玉就順勢坐在他的臉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紫鵑則把主人的腳捧在自己的懷裡,用自己的雙唇細心地按摩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薛寶釵來到了瀟湘館。自從寶釵在黛玉來到榮國府的那天見過面之後,寶釵的心情其實是很複雜的。看到黛玉那絕色天香的顏容,寶釵的心裡不由得一陣顫慄和傾倒。隨後的好幾天,她在拜訪黛玉和自己的自尊心之間反覆的搖擺著,一直延緩到今早,才最終下定了決心。當寶釵走進黛玉的瀟湘館,見客廳空無一人,看見客廳裡那個特殊的椅子,寶釵十分的詫異,寶釵知道這種椅子是幹什麼的,因為她在鳳姐的房間看到這種椅子,並親眼目睹過鳳姐往自己的姨媽嘴裡拉屎的那一幕,雖說她的心裡很是牴觸,但看著自己的姨媽吃屎的表情那麼的開心,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而在她的想象裡,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黛玉和這種椅子聯繫在一起的,難道黛玉也和鳳姐一樣喜好這個嗎?這一瞬間,她的腦子裡突然閃現出自己躺在椅子下面,吮吸著黛玉的pi yan,吞嚥著黛玉拉進自己嘴裡的屎的畫面,她不由得為自己的這種想象嚇壞了,臉上也感到了發熱。

寶釵走進黛玉的臥室,還是空無一人,她這時有了一股尿意,就出了黛玉的臥室,來到瀟湘館的茅房。剛一踏進茅房,寶釵就被眼前的景象又一次驚呆了,只見茅房的一角放著一個木籠子,籠子裡面關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寶釵走近一看,那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怪不得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寶釵失聲叫道:“哥哥,你這是在幹什麼呀?”薛蟠抬起頭,見是自己的妹妹,不但不慌張,反而嘿嘿一笑道:“你不是都看見了,還問什麼呀。不要這麼驚訝,妹妹,你應該為哥哥感到高興的,因為哥哥現在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妹妹,哥哥能成為黛玉主子的狗奴,應該是自己的莫大福氣啊。”看著哥哥樂不思蜀十分滿足的模樣,寶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憋著尿,匆匆出了瀟湘館,本想到瀟湘館後面的那片竹林裡解手,但在經過竹林前面的草坪時,又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她看到黛玉坐在一個男人的臉上,正在聚精會神地看書,紫鵑雙手捧著黛玉的一隻腳在如痴如醉地舔舐著、吮吸著。

寶釵悄悄走進,還是看不清黛玉屁股下面坐著那個人的模樣,她給黛玉深深地施了一禮,輕聲地說道:“您好,寶釵這廂有禮了。”黛玉也嚇了一跳,抬頭見是寶釵,臉蛋不由得發紅了,但黛玉很快就鎮定下來,她起身給寶釵還了一禮說道:“寶釵姐姐客氣了。”寶釵這時才看清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這一驚非同小可,寶釵“啊”的叫了一聲,就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了。她做夢也沒想到,黛玉屁股下面坐著的竟然會是自己一直非常鍾情的弟弟寶玉,她的心裡這會兒真是如同打翻了醋罈子,酸楚的厲害。她看著黛玉,說道:“你怎麼能對寶玉做出這等事來啊。”寶玉這時趕緊坐起身說道:“寶釵姐姐,你千萬不可以埋怨我的主子媽媽,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知道,做主子媽媽的兒奴是我這一生最大也是唯一的願望,而今終於成為現實了,對

主子媽媽的恩情我這一輩子都報答不完的。”聽著寶玉的話,寶釵心裡更加難受,她流著淚,不再說一句話,站起身,踉踉蹌蹌地離開了草坪。

第八回

窺視被捉賈瑞胯下斷魂醉酒亂語家奴公廁斃命話說王熙鳳這天早飯後和鴛鴦平兒三人將老夫人、王夫人和趙姨娘三個老母狗牽到後花園自己的隱秘別墅快活樓,三個人騎著三個老母狗正玩到快活的時候,平兒無意間抬頭,正好看見窗外一個人頭一閃,她不禁大吃一驚,平兒畢竟在熙鳳身邊浸yin日子長了,學得了主人的不少本事,所以,她沒有慌亂,而是不動聲色,繼續騎著趙姨娘轉了一圈,然後也不對熙鳳言語一聲,就悄悄溜了出去,躡手躡腳慢慢地朝外面的窗臺走過去,瞧見爬在窗臺上正在窺視的那個人竟然是賈府遠房破落戶的兒子賈瑞,平兒悄悄地走到賈瑞的身後,賈瑞此時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房屋裡面的刺激遊戲,根本沒有覺察出來,被平兒飛起一腳,就慘叫一聲,從窗臺上滾落下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平兒就已經騎在了他的身上,兩個小拳頭雨點般的砸到了賈瑞的臉上。賈瑞疼的連聲慘叫,這功夫,熙鳳和鴛鴦也聞聲趕了出來,看到這個情景,熙鳳惱羞成怒,玩得心情瞬間就沒了,她令平兒和鴛鴦將賈瑞拖進了大廳,照著賈瑞的左右臉頰下死勁抽打了上百個耳光,打得賈瑞的臉蛋像豬尿泡一般腫脹起來,熙鳳罵道:“你個不要臉的下賤奴才,真是不想活了,敢跑到這兒來偷看。

好,你既然這麼喜歡,老孃就讓你在女人的胯下快活個夠,鴛鴦,你立即把府裡的奴婢召集到這兒來,平兒,給我將這個賤貨塞進便器椅子裡頭,死死地固定住,我要讓他從此片刻不離女人的pi yan。”平兒脫光賈瑞的身子,動作很利落,很快就把賈瑞的四肢連同腦袋死死地固定在了便器椅子的下面,然後遵從主人的命令,將三個老母狗分別關進二樓的三個狗籠子裡頭,等她下來時,大廳裡已經整整齊齊地跪著五六十個奴婢,年齡大點的四十多了,小點的還不足十歲。王熙鳳把平兒叫到外面,具體吩咐了一下,就和鴛鴦離開了後花園的快活樓。這裡平兒把所有的奴婢分成了六個組,每組九個奴婢,兩個時辰一輪班,每個組在來這兒之前,必須吃飽喝足,以保證有足夠的屎尿管待這個家畜。平兒最後一臉威嚴的神色說道:“你們所有的奴婢,必須給我記住,每個奴婢的屎尿必須想盡各種辦法全部灌進這個家畜的肚子裡,如果被我發現那個人發善心,偷工減料,敷衍了事,其後果將會和這個家畜一樣的。

所以,每個組指定的組長一定要認真履行自己的職責,監督自己的組員認真主子交給你們的任務。我會隨時過來檢查的。”說完,平兒就去了二樓,把狗籠子裡面的那三個老母狗一一牽出來,變著花樣的玩弄起來,先是騎著她們在大廳裡轉了一會圈子,接著令三個老母狗一字兒緊挨著平躺下,用自己粉色繡花鞋的小腳不斷地在她們的臉上踩踏搓揉,時不時的就把自己的鞋尖塞進她們的嘴裡,隨心所欲地抽插,這樣玩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累了,就在這個臉上坐一會兒,那個臉上坐一會,休息好了,就令這三個老母狗跪在自己的面

前,仰著臉,張大嘴巴,平兒開始一邊辱罵,一邊往這三個老母狗的嘴裡吐口水、咯痰,一邊挨個的扇耳光,隨著平兒扇耳光的力度越來越大,三個老母狗被打翻在地的頻率就越來越高了,但不管是老太君,還是王夫人,還是趙姨娘,都會在倒地之後,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來,重新跪好,嘴裡還不斷地說著千恩萬謝之類的話,直到三個老母狗的老臉開始腫脹起來,嘴角也開始流血了,平兒才住了手,她脫下自己的花褲衩,分別擦乾淨三個老母狗嘴角的血跡,把她們牽進一個有床的房間,她爬上床,撅起屁股,撩起裙子,那粉紅色pi yan就直直的對著三個老母狗了,這三個老母狗早就是訓練出來的,趕忙跪爬著上了床,圍住了平兒的pi yan,老太君自然是第一個貼住平兒的pi yan開始親吻舔舐吮吸,之後是王夫人,之後是趙姨娘,如此輪流伺候平兒的pi yan有半個多時辰,平兒翻轉身坐下,照著三個老母狗的臉一人啐了一口唾沫,說道:“還不快點滾下去,恭候媽媽我賞賜你們美餐。”

三個老母狗慌忙滾下床,緊挨著跪在床下,三張狗臉也緊緊貼在一起,平兒站起來,俯視著這三個老母狗,臉上帶著蔑視的笑意,用自己的腳尖分別在三個老母狗的嘴裡抽插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屁股緩慢地蹲在了老太君的臉上,老太君張大的嘴幾乎貼住了平兒的尿道口,急切地等待著,時間不大,平兒淡黃色的尿液就流進了老太君的嘴裡,老太君自然是訓練有素了,吞嚥的功夫很是嫻熟,平兒很快又把自己的屁股移到王夫人的臉上,等王夫人喝了幾口後,又移到了趙姨娘的臉上,這樣反覆了幾次,一泡尿總算全部進了三個老母狗的嘴裡,最後,平兒的pi yan就近距離的對準了老太君的嘴巴,那粉紅色的pi yan先是往外一凸一凸了一會兒,就慢慢地張開了,很快就看見了黃燦燦的屎露出了一個尖尖頭,三個老母狗痴痴地看著,饞涎欲滴,但誰也不敢主動把自己的狗嘴湊上去去吃的,她們只有靜靜等待。

慢慢地,那尖尖頭越漏越多,終於看見了一整條輕輕地搖擺著就進了老太君的嘴裡,老太君自然不敢咬斷的,等這條黃燦燦的屎自然斷掉後,老太君才迫不及待地咀嚼起來,那如痴如醉的表情簡直比吃美味佳餚還要香甜可口。平兒pi yan移到王夫人的嘴巴上面,那黃燦燦的屎突然就急促地不斷湧進了王夫人的嘴裡,很快就把王夫人的嘴巴蓋了個嚴嚴實實,王夫人小心翼翼地咀嚼吞嚥,生怕主人賞賜的珍貴黃金掉下去一丁點。平兒的pi yan移到趙姨娘嘴上時,那黃金就只剩下黏糊糊的液體了,平兒用紙巾擦乾淨自己的pi yan,順手塞進了趙姨娘的嘴裡,然後欣賞著這三個賤貨咀嚼吞嚥自己糞便的賤相,不時的,往她們嘴裡賞些口水或者痰液。等到三個老母狗都吃完了自己賞賜給她們的屎後,平兒就把她們牽進了她們各自的狗籠子,令她們把自己的臉貼住狗籠子的邊,然後,去二樓的廁所拿過來一個屎盆子,裡面是自己昨晚拉的屎,顏色已經發紫了,平兒一隻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拿起屎盆子裡面一個屎木勺,攪動了幾下,就把這泡隔夜屎

分別用木勺子塞進了三個老母狗的嘴裡,隨後厲聲警告道:“不許咀嚼,更不許吞嚥,就這麼噙在嘴裡,我明天早上會過來檢查的。”

說完話,平兒就下了二樓,親自監督奴婢們往賈瑞嘴裡拉屎拉尿。這時,正有一個小奴婢往賈瑞嘴裡拉屎,平兒看見這個賈瑞吞嚥的很快,不由得吃了一驚,罵道:“想不到這個賤貨天生就是一個吃屎的貨,現在有五十多個奴婢的屎尿供你一個吃喝,你就慢慢享用吧。”說著話,平兒就哈哈大笑著走了。回過頭說王熙鳳和鴛鴦兩個人離開快活樓,本打算去看一下秦可卿的,因為有好幾日沒見面了,熙鳳倒有些想她了。快到秦可卿的秦卿園時,二人遠遠就聽到一個老男人破口亂罵的聲音,非常吃驚,便疾走進去,老遠就看見那個老男人躺在地上,幾個家丁試圖把他拉走,但這個老男人手腳亂踢亂舞,還在罵個不停:“他*的這個榮國府啊,不就是用錢堆起來的嗎,那些主子們一個看上去光鮮靚麗,金貴異常,弄了半天,原來竟都是些豬狗不如的畜生啊,一個個把吃屎喝尿當成了樂趣,這他*的和豬狗有什麼兩樣啊。”

王熙鳳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她快步走過去,手指著幾個家丁罵道:“你們幾個沒用的東西,竟然連一個醉漢都制服不了,我還養著你們有什麼用?”說著話,王熙鳳從一個家丁手裡奪過一根木棒子,照著這個老家僕的腦袋敲了下去,這老家僕哼了一聲,就昏死過去,不再動了。王熙鳳問道:“這賤貨叫什麼名字?”一個年齡大一點的家丁回答道:“回主子,他叫焦大,在府裡已經五十多年了。”王熙鳳冷笑道:“在府裡五十多年,就更應該知道規矩,我看他真是活夠了,你們幾個馬上把他綁結實,把嘴也塞嚴實點,然後給我先扔進地下水牢,關他幾天再說。”家丁們趕緊忙乎起來,很快就把這個老家僕焦大綁了個結結實實,一時間找不到塞嘴的東西,王熙鳳指著一個長得比較醜的家丁說道:“脫下你的襪子,塞進他嘴裡去。”這家丁那裡敢怠慢,趕緊脫下自己腳上的一雙襪子,使勁塞進了老家僕焦大的嘴裡,然後,幾個家丁抬著老家僕焦大往外面走去。

王熙鳳還鐵青著臉,鴛鴦勸慰了半天,熙鳳總算緩過了這口氣。三天後,王熙鳳詢問賈瑞的情況,平兒答道:“主人,真想不到這個傢伙比畜生還要畜生,五十多個奴婢的屎尿都吃了三天了,竟然還是那麼的能吃能喝,只是一邊吃喝一邊往外拉,髒死人了。”熙鳳道:“不用在這賤貨身上浪費時間了,你過去把他的下面塞住,讓他只進不出,憋死算了。”平兒笑道:“主人,你這個主意不錯,這賤貨因女人的屎尿見了閻王,也算沒白來這世上一趟。奴婢這就過去處置,看看那個賤貨到底能憋多長時間。嘿嘿。”平兒去了快活樓,熙鳳便來到地牢,只見鴛鴦這會兒正在折磨著那個焦大。焦大被一絲不掛倒吊在橫樑上,腦袋下面放著一個木馬桶,焦大的半個腦袋浸泡在馬桶裡的屎尿裡面,只有那嘴巴浮在屎尿上面喘著氣,兩個丫鬟站在兩邊,每當鴛鴦揮鞭子抽打焦大時,就有一個丫鬟按住焦大的肩膀,另一個丫鬟提起馬桶,於是,焦大的真個腦袋就淹沒在馬桶裡的屎尿裡了,不

管有多疼,也喊不出一聲了。

熙鳳掩著嘴,看著焦大身上密密麻麻的鞭痕,說道:“裡面空氣太臭了,你們兩個,再叫幾個奴婢過來,把這畜生身子洗乾淨,然後抬到上面的四號房子,固定在裡面的床上,然後,就跪在那裡等著我。鴛鴦,咱兩先出去散散心。”一個時辰之後,焦大赤裸著身子成大字型被固定在一個鐵架子床上,嘴裡塞滿了丫鬟的裹腳布。到了四號房子,丫鬟們也就知道她們的主人決定如何了結這個倒黴的傢伙了,因此,等熙鳳和鴛鴦進來時,丫鬟們已經擺好了各種大小形狀不同的刀子和鐵鉤。熙鳳和鴛鴦相視一笑,熙鳳道:“鴛鴦,這次你就來學著剝皮吧,不用害怕,你只要把這個畜生不看成是一個人就可以了。”鴛鴦點點頭說:“好吧,我就當成是殺豬吧。”鴛鴦拿起一把冷光森森的剝皮刀,來到焦大的腦袋旁,看著焦大那充滿恐怖的眼神,鴛鴦笑道:“畜生,你不用害怕的,能這麼死在這麼漂亮的女主人手裡,也算是你天大的福氣,感謝否來不及呢。

好了,現在先給你消毒。”說著就在焦大的臉上吐了幾口唾沫,然後用手指頭抹勻了,就俯下身子,從焦大的額部開始剝開了。幾乎同時,熙鳳手裡的刀子也已經劃開了焦大的胸口,半個時辰過後,焦大的整張臉皮就被鴛鴦揭下了,五臟六腑也完全袒露出來。熙鳳伸手使勁捏了幾下焦大那挺得很高的ji ba,然後連同焦大的gao wan一併攥緊,使勁拉直了,另一隻手很嫻熟地切割下去,眼看著焦大的ji ba和gao wan就和身子分離了。焦大疼的渾身抽搐,但卻一點兒也動彈不得。熙鳳和鴛鴦摘下手套,上了鐵架子床兩邊的椅子上,相互面對著,移近焦大那敞開的胸口,一會兒,就看見兩股尿水分別從熙鳳和鴛鴦的陰部射進了焦大的胸口裡面,隨後,五六個丫鬟也輪流著往裡面撒尿,其中有三個丫鬟還往裡面拉了不少的糞便,更有一個丫鬟一時忍不住,對著焦大袒露的五臟六腑就是一陣嘔吐。

此時的焦大已經奄奄一息,熙鳳令一個丫鬟抽出焦大嘴裡的裹腳布,頻臨死亡的焦大已經沒有力氣喊叫了。熙鳳拿過一個鐵鉤子,勾住焦大的舌頭,用力拉出來,鴛鴦那細白的牽手一揮,焦大的舌頭就斷掉了,熙鳳順手把鐵鉤子上的那多半截舌頭扔給了地上的一條雪白的哈巴狗,哈巴狗撲上去,叼在嘴裡就跑了出去。熙鳳扔下鐵鉤子對幾個丫鬟們說道:“你們如果不想看著他受罪,就摘了他的心,拿回去做下酒菜吧,不過,走之前,要把這裡收拾乾淨,至於這個畜生的屍體嘛,你們就不用理會了。”熙鳳和鴛鴦走後,由於焦大那敞開的胸口積滿了屎尿嘔吐物,所以,丫鬟們誰也不願意動手去摘他的心臟,其中一個年齡大點的丫鬟有了主意,她把剛才塞進焦大嘴裡的裹腳布拿過來,矇住焦大的臉,然後自己一屁股坐上去,僅僅一會兒工夫,焦大雙腿一蹬,就一絲氣息都沒有了。這丫鬟下來笑道:“你個老畜生,總算去了西天,這回就不用再受罪了。

快點動手清理吧,姐妹們。”第二天一大早,平兒從快活樓那邊回來,告訴主人,那個賤貨賈瑞昨兒個半夜一命嗚呼了,熙鳳冷冷地說道:“你看著

叫幾個家奴把他的屍體處理掉吧。”平兒應了一聲就去了。熙鳳正打算過去看看黛玉,這時,她身邊最小的奴婢小穗跪著進來說道:“主人,一個叫劉姥姥的老婆子說是您的遠房外孫女,等著您接見。”熙鳳想了想笑道:“呵呵,我是有這麼一個遠房外孫女,不過已經有些年沒有來往了,不知這老外孫女今兒大老遠來有甚事呢。好吧,你讓她在外面等著,我得空了,再去見見她。”小穗“諾”了一聲,跪著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