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的屎尿痰九十
第九回
劉姥姥乞求胯下辱薛寶釵初拜林黛玉劉姥姥雖說七十開外,但身板還是很硬朗的,那古銅色的臉上早已佈滿皺紋,一看就是經歷了許多苦難,受了很多窮的老村婦。她帶著自己十一二歲的孫子板兒,不遠數百里,一路風塵僕僕,幾乎是乞討著,走了整整十天,昨兒個傍晚總算來到了金陵,劉姥姥畢竟是第一次來到如此繁華的大都市,兩眼一抹黑,看著天已經黑了,只好找了一家最簡陋的客棧先歇息下來。祖孫兩一人吃了一個燒餅,就囫圇躺下睡了。第二天一大早,祖孫兩就出了那家客棧,到處打聽,好在熙鳳的孃家在金陵也是很有名氣的,所以,沒費多大功夫,就找到了這個赫赫有名的榮國府。劉姥姥向大門口站著的家奴說明來意,並苦苦哀求了半天,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家奴動了惻隱之心,進去給她傳話。於是,又經歷了幾個環節,才總算傳到了平兒這裡,平兒向主人稟報後,就令手下的奴婢把劉姥姥帶進來。
看見兩個奴婢穿得花枝招展,劉姥姥以為是府裡的公主,嚇得都不敢直視,跪下就給兩個丫鬟磕頭,兩個丫鬟吃吃笑著也不理會,由著她磕頭。劉姥姥在兩個丫鬟帶領下,沿著鵝卵石甬道一路走著,兩邊許許多多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以及那些假山假水,還有那些富麗堂皇的精美房舍,弄得劉姥姥兩隻眼睛都不夠用了,一時間看得眼花繚亂。也不知拐了多少個彎,過了多少間琉璃瓦房,最後來到一個四周環水的人造小島上,劉姥姥跟著丫鬟走進其中一個雕滿了飛鳥走獸的敞亮無比的大屋子,發現這屋子裡面還套著十多個小房間,一個個都是那麼的佈局奇巧,結構精妙。兩個丫鬟把劉姥姥領進最裡面的一個房間,房間裡面的牆壁掛滿了各種名人字畫,中間是一張八仙桌,配著四把做工非常精緻的紫色紅木太師椅。劉姥姥是斗大的字不識一個,自然是狗看星星一燦明瞭。兩個丫鬟給劉姥姥和她的孫子板兒端上來兩杯茶水,說道:“你先在這裡歇著,我家主人有空了,再過來和你敘話。”
劉姥姥立即拉著孫子跪地磕頭,千恩萬謝,兩個丫鬟也不理會,掩著嘴,“咯咯”笑著走了。劉姥姥一隻手緊緊攥住孫子的一隻胳膊,生怕他亂跑創下禍來。熙鳳忙完了府裡的雜事,正打算過劉姥姥那裡,卻不想有一個丫鬟跑進來說,巧姐從一個奴婢的背上摔下來了,哭個不停。熙鳳便急匆匆地趕了過去。此時,巧姐已經不哭了,熙鳳看見女兒正在揮動著小胳膊抽打著奴婢小環,奴婢嚇得臉都青了,直直地跪著,任由巧姐在自己的臉蛋左右抽打,嘴裡還在一個勁的賠罪。見女兒沒事,熙鳳也就沒有發作,等著女兒打累了,熙鳳走過去,把女兒拉進自己的懷裡,撫摸著女兒的小臉蛋笑道:“乖女兒,你的身子金貴呀,別因為這些賤貨生氣了,走,跟媽媽玩會兒去。”平日裡,巧姐大部分時間都是見不著自己母親的,今兒個聽到母親說要和自己玩,自然很是興奮了,便跟著母親,一蹦一跳,來到了劉姥姥呆的湖心花園。
劉姥姥在十多年前畢竟是見過鳳姐的,因此,當平兒陪著主人進來時,劉姥姥還是認出了這個遠方的外祖奶奶。她連忙跪下,“咚咚咚”的磕了十多個響頭,嘴裡說
道:“外孫女叩見奶奶。”鳳姐在正面的太師椅上坐下,笑道:“老孫女這些年還好吧?”“託奶奶的福,老孫女磕磕絆絆,也沒大的病災。”“老孫女身子骨看上去還很硬朗啊。”“託奶奶的福,老孫女這身子骨一直很硬朗的。”
“呵呵,起來說話吧,老孫女。”“奶奶您這麼金貴,老孫女怎能起來和您說話呢。”“呵呵,你樂意跪著說話就跪著說話吧。這個是你的孫子吧。”“是的,這是老孫女的孫子,名叫板兒。”劉姥姥說著,就拉板兒跪下,“兔崽子,趕緊的給你曾祖奶奶磕頭。”板兒年紀雖小,但小小的人兒很是機靈的,他自小呆在窮鄉僻壤,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穿著又這麼華麗的高貴女人,所以,從鳳姐和平兒進來的那一刻,板兒那雙綠豆小眼就一直痴呆呆地看著鳳姐和平兒,時不時的還偷偷地瞄一眼像小仙女一般的巧姐。因此,當奶奶讓他給鳳姐磕頭時,他自然是樂不可支了。
“板兒給曾祖奶奶磕頭。”鳳姐笑道:“呵呵,這小傢伙還挺懂禮數的,過來,曾祖奶奶賞你好吃的。”鳳姐說著順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蜜桃遞給了板兒,板兒連連磕頭:“板兒謝過曾祖奶奶。”鳳姐指著巧姐說:“呵呵,這個呢,是我的女兒,也就是你的姑奶奶。”板兒趕緊跪爬到巧姐腳下磕頭:“板兒給姑奶奶磕頭。”巧姐笑道:“那你就是我的孫子了,是吧。”板兒仰望著巧姐,很乖巧地回答道:“是的,姑奶奶,板兒就是您的孫子。”鳳姐這時說:“巧兒,帶你這個孫子出去玩去吧,媽媽要和你這個侄女說會兒話。”
“是,媽媽。”巧姐和板兒出去了。鳳姐俯視著跪在她面前的這個老婦人,問道:“老孫女,你走了那麼多的路前來找我,一定是家裡遇到什麼難事了吧?”聽到鳳姐這麼一說,劉姥姥忍不住就掉下了老淚,“唉,祖奶奶真是好人啊,這麼體貼孫女,不瞞祖奶奶您說,孫女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厚著這張老臉,前來乞求祖奶奶可憐則個。孫女這輩子命不好,年輕時死了男人,守寡把唯一的兒子拉扯大,給他娶了個媳婦,誰知這女人命短,生下板兒不到一年,就歸西了,孫女省吃儉用,本打算給兒子再娶個一房,好不容易積攢了一點兒銀子,不成想在一個深夜被一夥土匪闖進家來,搶了個精光,臨走時,還一把火燒了孫女存身的房子,兒子跑去找土匪報仇,反倒讓土匪砍了頭,孫女總不能讓兒子卷著席片入土吧,於是,就求爺爺告奶奶,借了點銀子,把兒子埋了。過了不到半年,那家借我銀子的財主就逼著我還錢,說是如果一個月內不還錢,就要拿我的孫子抵債,孫女實在沒轍了,就想到了奶奶您了。”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呀,唉,老孫女,已經這樣了,你也就別難過了,既然來了,你就先在這裡好好轉轉,等養足精神了,奶奶我會專門派人護送你和你的孫子回家的。因為,你身上帶著銀子,路途又這麼遠,奶奶我不放心的。”劉姥姥一時感動的老淚縱橫,給鳳姐不斷地磕著響頭,“奶奶,您就是孫女的活菩薩呀,孫女活著一天,就一定要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呵呵,你有這份孝心奶奶我就很高興了。”鳳姐說著話就咳嗽了幾聲,劉姥
姥看見鳳姐要咯痰的樣子,連忙說道:“奶奶,千萬別往地上咯痰呀,您的香痰那是多麼金貴呀,吐到地上太可惜了,求您就賞給老孫女吃了吧。”鳳姐對這種賤胚子自然是見得多了,加上嘴裡擁著痰液,不好說話,於是,就俯下身子,照準劉姥姥那大張的嘴巴狠狠地咔著痰,清理完了嗓子裡的痰液,見劉姥姥吃得那麼香甜,鳳姐就又賞了她幾口口水,笑著問道:“看你吃得美滋滋的,真的就那麼香嗎?”劉姥姥一臉賤相的說道:“奶奶,您的香痰是孫女這輩子吃的最美味可口的瓊漿了,能夠吃到奶奶您的香痰,那是孫女祖上修來的福氣呀。”
“呵呵,我這個老孫女嘴真甜呀,那你以後就常過來做我的痰盂吧。”“奶奶,那感情好啊,給奶奶您做痰盂,那是孫女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奶奶,等孫女回去處理完了家裡的事,就過來做您的痰盂。”“哈哈哈,奶奶和你開了句玩笑,你還真當真了,告訴你吧,想做我的痰盂的賤狗實在太多了,有不少賤狗到死都沒吃上半口呢,所以,你今天就是運氣好,碰上了。”劉姥姥聽了,一下子呆坐在地上了。鳳姐輕蔑地看著她又說:“不過呢,老孫女,你如果想做我的馬桶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子的。”劉姥姥吃了一驚,“什麼,馬桶,奶奶,孫女聽不明白您的話。”
“這話還聽不明白呀,你真是蠢到家了,那就是每當我拉屎撒尿時,就會把你的嘴作為我的馬桶。”劉姥姥小聲說:“奶奶,孫女聽明白了,孫女心裡很是願意做您的馬桶的,但孫女以前從沒吃過屎,怕到時候會吐出來,惹您生氣。”鳳姐笑道:“誰一生下來就會吃屎呀,等你吃的次數多了,自然就會習慣的。”劉姥姥馬上高興了,“奶奶,要是這樣的話,孫女就很想做您的馬桶了。”鳳姐笑了,“還是我的老孫女聽話,來,跪到奶奶跟前來,讓奶奶扇你一會兒耳光好不好?”劉姥姥往前跪了半步,連聲說:“奶奶您隨便扇吧,孫女的臉就是專門給您扇的。”鳳姐微笑著不再說話,掄起胳膊,照著劉姥姥的老臉就狠狠地左右抽打起來,房間裡此時就只有噼裡啪啦的耳光聲了。劉老的老臉由紫變紅,又由紅變青,最後就變得紫紅紫紅的了,這一頓耳光打得劉姥姥雙眼直冒金星,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鳳姐是個老手,怎能看不出來,所以,鳳姐及時地停下來,笑著問道:“怎麼樣,老孫女,感覺舒服嗎?”
劉姥姥掙扎著說:“很舒服呀,奶奶,什麼時候孫女才會有福氣可以天天這麼被奶奶您扇耳光呀,真是太舒服了。”“呵呵,等你做了我的馬桶,你就和畜生一樣了,那時你就會知道,你的福氣有多大的,現在躺下吧。臉朝上,你比豬還要笨呀。”劉姥姥剛躺下,鳳姐的一雙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小腳就踏在了她的老臉上,她扶著太師椅站起來,整個身子的重量就全壓在劉姥姥的臉上了。
“把你的狗嘴張大。”鳳姐的語氣變得很冷了,劉姥姥趕緊張大嘴,鳳姐的腳尖就塞了進去,並且不斷地旋轉,抽插,直到多半個腳都進去,鳳姐便換了另一隻腳,插了進去,劉姥姥的老臉已經扭曲的完全不成形了,本來就醜陋的老臉變得更加醜陋。但劉老畢竟身子骨非常硬朗,加上這輩
子受的罪也很多,所以,忍耐力也是很驚人的,她從鳳姐抽打耳光到現在,竟然沒有吭出聲來,反而還斷斷續續地說著千恩萬謝的話。鳳姐感到有股尿意,便不再踩了,她坐在劉姥姥的胸口上,對著她的臉抽了十多個耳光後,說道:“老孫女,你現在做奶奶馬桶的機會到了,你一定要珍惜這次機會,如果讓我生氣的話,你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看見我的。”劉姥姥保證道:“奶奶,您放心,孫女一定會成為您最滿意的馬桶的。”
“別說得好聽,我要看的是你的實際行動,好啦,奶奶要尿尿了,你趕緊準備好吧。”鳳姐說著就褪下褲衩,把自己的陰部移到了劉姥姥的嘴邊,劉姥姥試圖用自己的嘴包住鳳姐的陰部,鳳姐照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你他*的老嘴又髒又臭,別碰我。”劉姥姥不敢再動了,只是把自己的嘴張得儘可能的大,恭候著鳳姐尿液的滋灌。時間不大,鳳姐那淡黃色的尿水就流進了劉姥姥的嘴裡,鳳姐幹這個早就很嫻熟了,所以,她控制得很好,當劉姥姥的嘴裡的尿水快要溢出來時,她就會及時停住,劉姥姥剛一嚥下去,鳳姐的尿水就又出來了,如此反反覆覆多次,鳳姐的尿水幾乎一滴也沒有浪費,全部被劉姥姥喝了。鳳姐剛提上穿好褲衩,女兒巧姐就跑進來了,她嘴裡喊著:“媽媽,我要尿尿。”鳳姐指著地上的劉姥姥笑著說:“那個老賤貨就是現成的馬桶,你就往她的嘴裡尿吧。”巧姐一點兒也不驚奇,看來她平時往家奴的嘴裡尿尿早就成了習慣了。
她脫了褲子,就蹲在了劉姥姥的臉上,很快的,一股黃黃的尿液就急速地射進了劉姥姥的嘴裡,劉姥姥儘管大口地吞嚥,還是有不少流到了地上。巧姐移動了一下自己的小屁股說道:“別亂動,老賤貨,我還有更好的東西給你吃呢。”劉姥姥看見巧姐粉色的小pi yan就在自己的嘴巴上面,明白了自己這輩子的就要第一次吃屎了,而往自己嘴裡拉屎的僅僅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但她心裡明白,這個小女孩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人家生下來就是金貴的命,而自己生下來就是吃屎的命,既然是吃屎的命,那能吃到金貴人的屎總是很幸運的。劉姥姥正這麼亂想著,巧姐那紫褐色的屎就已經落進了她的嘴裡,劉姥姥此時竟然沒有絲毫噁心的感覺,也許是她太過於崇拜鳳姐了,也許是這個巧姐年齡雖小,但長得太漂亮了,總之,劉姥姥沒有絲毫的怠慢,快速地咀嚼起來,接著,劉姥姥見巧姐的屎連續不斷拉出來,她也就顧不得咀嚼了,直接就吞下去了,即使這樣,還是有一部分的屎堆在了劉姥姥的臉上。
鳳姐走過去,用一個小木片把劉姥姥臉上的屎刮進了一個白色的銀碟子裡面,放在劉姥姥腦袋旁說道:“翻過身來,趕緊給我吃完。”劉姥姥翻過身子,大口地吞吃著碟子裡的屎。這時,板兒突然進來了,眼前的情景讓板兒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只是呆愣愣地站在那兒。鳳姐笑著問道:“板兒,你看看你奶奶吃屎的樣子好看不好看呀?”板兒沒有回答鳳姐的問話,他走到奶奶身邊大聲質問道:“奶奶,你是人,又不是豬狗,怎麼可以吃屎呀。”劉姥姥此時那裡還顧及自己滿臉的屎尿,她大聲罵道:“你個小王八羔子
,懂什麼,奶奶這輩子能吃到這麼金貴女孩子的屎,那是咱祖上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呢,許多人想吃,連門兒都沒有呢,還不趕緊給你曾祖奶奶賠罪,給你姑奶奶賠罪。”鳳姐這時說道:“老孫女,你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等以後你帶著板兒住進我家了,我再好好地調教調教他,我相信,經過我的調教,板兒很快就會很懂事的。
好啦,你趕緊把碟子裡和地上的給我弄乾淨,就算你今天通過了我的第一關,下一次還有好幾關呢。乖女兒,咱們走吧。”不說鳳姐回去怎樣,也不說劉姥姥如何舔吃碟子裡和地上的屎尿,因為這會兒賈府正發生著一件更加新鮮的事情呢。這件新鮮的事情正在黛玉的瀟湘館的後花園上演著。黛玉這幾日心情並不好,一來,寶玉的事一直讓她舉棋不定,收了寶玉吧,她擔心會影響到自己將來和寶玉的婚事,不答應吧,又實在不忍心看著寶玉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二來,府裡幾個長輩的變態行為讓她的身份變得很是尷尬,每次見到鳳姐時,也只能裝作不知道,平日裡也儘量避免在那樣的場合和長輩碰面;三來就是對自己這種日趨嚴重的扭曲心理的日益焦慮,一旦府裡的這些事情傳到了外面,她恐怕連活下去的一絲勇氣都沒有了。所以,黛玉幾天來,整日的鬱鬱寡歡,愁眉苦臉。這天早上起了床,無精打采地刷了牙,洗了臉,就由著紫鵑服侍著她梳頭揉捏,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想說。
吃過早飯,黛玉在自己的後花園散了會兒心,心情好了許多,正打算回去,就看見寶玉大老遠的跪爬著朝自己爬過來,黛玉心裡一時熱辣辣的,眼淚也不由得滾落下來。唉,寶玉對自己痴迷到了這種程度,我何必再為難他,讓他整日價忐忑不安,讓自己也整日價不得舒舒服服的過日子,我這又是何苦呢?罷了,就由著寶玉去吧,也由著我的心走下去吧。這麼想著,黛玉就迎上去,看著寶玉爬到自己的腳下時,磕頭請安,看著他在自己的腳面上親吻。黛玉漫無目的地在草地上緩慢地走著,寶玉在她的腳後面跪爬著,黛玉的腳走到那裡,寶玉的嘴就跟到那裡,紫鵑則在黛玉的一側跪爬著,黛玉就這樣轉了一會兒,覺得心情輕鬆了許多,於是,就在一棵桃樹下的石椅上坐下,脫下腳上的蠶絲襪,分別讓寶玉和紫鵑叼著,笑著說道:“寶兒,媽媽想看一會兒你做狗的樣子,你現在就和紫鵑圍著媽媽轉圈子,一邊轉還要一邊學狗叫,誰叫得好聽,我的晨尿就會給誰喝的。”
寶玉自然是高興的要死,所以拼了命的轉圈子,拼了命的學狗叫,不想一時得意忘形,把嘴裡黛玉的蠶絲襪弄掉了,他嚇得慌忙用嘴叼起來,看到黛玉媽媽示意自己過去,便渾身哆嗦著爬到媽媽面前,黛玉擰著他的耳朵說:“你個笨豬,連媽媽的襪子都敢弄掉,我看你一時不打,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說著,黛玉照著寶玉嫩白的臉蛋左右開弓,就是一頓耳光。
“這回再弄掉了,就不要再來我這兒了。還不趕緊給我轉圈叫喚去。”“是,媽媽,兒子再也不敢了。”寶玉趕緊接著四肢著地轉圈,學狗叫。黛玉後花園發生的這一切,被悄悄走來的薛寶釵清清楚楚看在了眼裡,嫉妒和羨慕在她的心裡交織在一起,交互折磨
著她。本來一直很正統的她,自從得知母親做了鳳姐的母狗,哥哥做了黛玉的狗奴後,她的最後道德底線徹底被摧毀了,如今,又看到自己心儀的寶玉如此的痴迷黛玉,她的心就如同被撕裂一樣的難受,但她是一個很穩重很理性的女子,從不說魯莽的話,做魯莽的事,她冷靜分析了目前寶玉和自己的現狀,明白要想把寶玉的心拉回到自己的身邊幾乎是不大可能的,但與其這樣失去寶玉,寶釵又著實的心裡不甘,思來想去,唯一可以天天看見寶玉的辦法就只有想法留在黛玉的身邊了,但如何才可以留在黛玉的身邊,又以什麼樣的身份留在黛玉的身邊呢?寶釵絞盡腦汁,苦思冥想,最後徹底明白了要想留在黛玉身邊,唯一的辦法就是像寶玉那樣做黛玉的母狗,但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屈辱了,她的身份,她的自尊,她的心理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起碼眼下是接受不了的,可不做黛玉的母狗,就意味著今後將徹底失去寶玉了。
我要麼放棄寶玉,像以前那樣活著,要麼變成和寶玉一樣的身份,像自己母親哥哥那樣活著,何去何從,寶釵陷入痛苦的深淵。寶釵心裡很明白,眼下的自己已經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不同的選擇,將會是完全不同的過程和結局。如果選擇了做黛玉的母狗,會是什麼樣的過程和結局,寶釵對此當然是茫然無知的。而逼著她必須這做的唯一動力,就是寶玉了,至於對黛玉,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感受,寶釵其實也是說不清楚的,因為太複雜了,眼下她所能意識到的僅僅只有嫉妒和羨慕,這嫉妒和羨慕又和愛與恨交織在一起,而潛意識裡寶釵是不敢仔細回味的,曾經不止一次,寶釵在夢裡夢見了自己變成了黛玉身邊的一隻狗,這狗有時是黛玉的哈巴狗,有時又變成了黛玉的吃屎狗,每當想到這樣的夢,寶釵除了不寒而慄之外,也會在瞬間莫名其妙地生出幾份期許和渴望,這種念頭使她非常的害怕,也非常的瞧不起自己,害怕歸害怕,瞧不起歸瞧不起,而這期許和渴望的念頭卻總是時不時的就冒了出來,讓她揮之不去。
寶釵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但又不想就這麼離開,於是,她一咬牙,做出了決定,為了不失去寶玉,寶釵豁出去了。等黛玉看見寶釵時,寶釵已經離她只有十幾步了,黛玉驚愕之餘很是尷尬,一時呆愣愣的,不知說什麼好了。寶玉和紫鵑還在轉圈,“汪汪汪”地吠叫聲此起彼伏。寶釵也非常尷尬,但到了這會兒,她也不能多想了,如何開口,如何行禮,如何稱呼,這些,寶釵早就思慮過了,所以,寶釵緊走幾步,到了黛玉跟前,撩起裙子,就雙膝跪下,叩了三個頭,嘴裡說道:“寶釵前來拜見主人。”黛玉這回更是驚愕不已,半天才反應過來,“寶釵姐姐,你這是怎的了,快別說胡話了,妹妹擔當不起的。”說著黛玉就起身要扶寶釵起來。寶釵額部緊貼草地,大聲說道:“主人,寶釵說的不是胡話,而是真心話,奴婢很想做主人的母狗,很想做主人的玩具,很想做主人的痰盂,很想做主人的尿壺,很想做主人的馬桶,很渴望主人在母狗身上隨意玩弄,隨意消遣,隨意發洩,隨意羞辱,隨意蹂躪,母狗心意已決,乞求主人收留。”
寶釵考慮好
的話一口氣就說了出來,此刻她或許是因為埋著頭,竟然沒有感到羞恥,只是心突突跳個不停,然而,這些日子以來壓抑的心緒突然間就覺得一掃而光。黛玉沉默了一會兒,她考慮著如何應對這個突發的局面。此時,寶玉和紫鵑也早已停下了轉圈,停下了吠叫,跪在黛玉左右兩邊,呆愣愣地看著主人腳邊的寶釵,大氣都不敢吭。一時間除了一陣陣的微風吹過,就只有林子裡小鳥的鳴叫了。終於,黛玉開口說話了,“把你的頭抬起來,我有話要問你。”
“是,主人。”寶釵抬起頭,卻不敢直視黛玉。黛玉微笑著說:“看著我回話,今天如果我滿意的話,還有個商量,否則,你永遠別再做這樣的美夢。”寶釵只好硬著頭皮看著黛玉,黛玉抬起一隻腳,託著寶釵的下巴,仍然是微笑著問道:“你真的是考慮好了要做我的母狗?”寶釵忍不住渾身開始哆嗦,但還是大聲回答到:“是的,主人,母狗考慮好了。”黛玉繼續說道:“我還是勸你,再認真冷靜地考慮幾天,不要草率做出決定,免得日後後悔。要知道,做我的母狗,絕不是坐上說的那麼輕巧,也絕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美好,一旦成了我的母狗,你在我眼裡就不是人了,你很可能在我眼裡連一隻狗都不如了,那時的你對我而言僅僅是一個母狗,僅僅是我腳下消遣的玩物,僅僅是我發洩鬱悶的工具,僅僅是我吐痰的痰盂,僅僅是我尿尿的尿壺,僅僅是我拉屎的馬桶,那時的你將會失去作為人的所有自由,所有權利,甚至你連拉屎尿尿的自由都會沒有的,我樂意怎麼折磨你就怎麼折磨你,願意怎麼處置你就怎麼處置你,就連你的生和死也會由我決定。
現在,我已經給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可以給你幾天考慮的時間,你也可以現在就答覆我,但前提是,你必須考慮清楚了,一旦成為我的母狗,就沒有反悔的可能了。”聽著黛玉的話,寶釵再也控制不住了,大聲哭了,黛玉憐憫地把她攬進懷裡,撫摸著她的臉,柔聲地說道:“不要哭了,姐姐,我知道你想做我母狗的原因的,因為你很喜歡寶玉,寶玉現在又是這種狀態,你心裡自然很是心痛心焦,為了不失去寶玉,你萬般無奈走出了這一步。姐姐,不是我不體諒你,而是我也拿寶玉沒轍啊。如果可以的話,我隨時準備好祝福你和寶玉的,只是眼下,我也幫不了你的。你要明白,我是絕不會逼一個人做他不情願做的事的,寶玉對我的心你也看到了,我如果不成全他,就生怕他做出什麼蠢事來,那時我就是個罪人了。你並不是想做我的母狗,而是想留在我的身邊,以便可以和寶玉在一起,所以,我不能以這種名義把你留在身邊的。
回去吧,寶玉什麼時候不太痴迷我了,我會把他送到你的身邊的。”自己的心思完全被黛玉揭穿了,寶釵也無話可說,她可憐巴巴地望著黛玉說道:“非常抱歉啊,請您容我再思量幾天,如果還是現在這種心思,那我會放棄留在您的身邊的。寶釵向您告退,打擾您,萬分對不起啊。”黛玉寬容地笑道:“沒關係的,即便你不做我的母狗,我也隨時歡迎你到這裡來玩。我就不送了,你慢點走啊。”寶釵臨起身時不由自主地就給黛玉磕了三個頭,黛玉也沒攔阻,由著
她磕頭。看著寶釵走遠了,黛玉笑道:“今天的遊戲就這麼結束吧,至於如何獎勵,呵呵,紫鵑做的最好,我兒子寶兒呢,也做得很好,因為畢竟是第一次,能做到這種程度,媽媽已經很滿意了,媽媽這會兒說的口乾舌燥,沒有玉液和香痰賞賜的,好在媽媽的聖水給你兩個準備好了,我的兒子先來吧。”寶玉樂得傻笑著就鑽進黛玉的襠下,嘴巴幾乎貼住了黛玉的尿道口,很快的,黛玉的尿液就出來了,寶玉大口喝著,那幸福的模樣,簡直就比做神仙還要快活不知多少倍呢。
黛玉留了一部分,賞賜給紫鵑喝了。“好了,主人現在的心情非常好,這份心情都是的我兒子和我的奴婢給我的,當然,還有剛才的寶釵,你們兩個等著吧,不管寶釵如何掙扎,最終還是會走不出自己的心魔,還是會成為我的母狗的。紫鵑,給主人引路,主人要騎著自己的兒子回去了。”於是紫鵑在前面跪爬著引路,黛玉騎在寶玉的背上,在黛玉開心的笑聲中,主奴三個消失在草地的盡頭。
第十回
賈敕命喪yin天樓探春魂丟瀟湘館話說王熙鳳第二天派人送走劉姥姥,府裡的事全權交給平兒處理,自己徑直來到秦可卿的別墅,進了閨房,空無一人,鳳姐又來到地下室,還是空空如也,鳳姐感到奇怪,心說,怎麼丫鬟都跑不見了,那個賈敕也不在狗籠裡了。鳳姐心裡琢磨著就上了三樓,鳳姐知道,秦可卿的三樓有一個非常隱秘的名字:“yin天樓”,這個名字至今也就只有秦可卿和她知道而已,平日裡這裡是從不讓外人進去的,鳳姐自己也僅僅進去過一次,裡面的佈局至今想起來還讓她震撼不已,靠著牆是六個形狀各異的狗籠子,每一個籠子裡都關著一個英俊健壯的小夥子,大廳的正中間是一字排開的六個設計獨特的架子床,每一個床上躺著的也是英俊健壯的小夥子,他們的手腳被緊緊地固定著,連整個軀幹也被白布帶捆綁了個結結實實,六個人的嘴巴被緊緊地套上了假yang ju。只有在餵飯時才會取下一會兒。
原來這十二個精壯男人是秦可卿偷偷買回來的性奴,專門伺候她的性生活的。那一次,鳳姐累了個半死,才過了一次性隱。由於鳳姐對於性的要求並不是特別強烈,因此,她之後再也沒有踏入過這裡,今兒個舊地重遊,鳳姐就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回的情景。鳳姐敲了半天門,裡面的秦可卿確認是她之後,才開了門。看見秦可卿滿臉紅撲撲的,鳳姐就知道她是剛剛從那種床上下來的。秦可卿笑道:“弟妹,你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害得我嚇了個半死。”鳳姐挪揄道:“你還是把你的事辦完咱兩再閒聊吧。”秦可卿道:“算了吧,弟妹,我這會兒也沒心情了,等會兒咱兩有心情了,一同樂呵樂呵如何?”鳳姐道:“樂呵什麼呀,全是咱們拼了命的亂動,雖說是舒服了,但也總是累個半死,反倒是這些畜生,動也不用動,就受活了。”秦可卿笑道:“弟妹,這你就說錯了,咱們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些畜生只不過是咱們為了滿足性生活的工具而已,再說了,他們也不見得就會受活的,能不能受活,全由我的心情而定,對他們來說,一年下來,能舒服一兩次就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你過來看看
,他們的那東西平時總是用鐵套子鎖著的,pi yan也總是塞得實實的,就連尿尿拉屎每天也只給一次的機會,所以,他們除了是我的性工具,再什麼也不是了,說是性工具,但實際上,我是很少解開鐵套子,用到他們的那個東西的,除非是心情特別的好或心情特別的不好,這兩種情況下,我都會通過他們的那個東西,把他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鳳姐笑了,“你呀,可真能玩。我看見男人那個東西就噁心,連折磨那個東西的心情也沒有的。”秦可卿道:“弟妹,你試著玩幾次,說不定就會覺得很有意思了。”
“好吧,反正我今兒個也沒什麼大事,一會兒就跟著你學學。”鳳姐突然想到了賈敕,於是又問:“哎,嫂子,你把我的那個畜生公公藏哪兒去了,我怎麼沒看見他?”秦可卿厭惡地說道:“什麼畜生公公,他呀,連畜生都不如呢。因為我想在上面玩會兒,就讓丫鬟把他鎖進這裡的茅房裡了。這會兒,兩個丫鬟正在玩著呢。”鳳姐眨了一下眼笑道:“嫂子,咱兩今兒個乾脆好好玩玩這個畜生如何?我還從來沒玩過自己的公公呢,說不定感覺很舒服呢。”秦可卿道:“第一次的確很舒服,因為你會覺得很解恨,這畜生可也是我的公公呢,哈哈,嫂子這就讓丫鬟先把這畜生刷洗乾淨,咱兩人今兒個就玩他個天昏地暗。哈哈。”秦可卿笑著去了裡面的茅房,鳳姐這時才注意到籠子裡的性奴和床上的性奴明顯不是以前那些了,因為年齡明顯小得多,最多也不會超過二十的。等秦可卿出來了,鳳姐問道:“嫂子,你把以前的那些畜生都賣出去了嗎?”
秦可卿笑道:“我賣他們幹什麼,能值幾個銀子,你整日的忙著處理府裡的大事,所以,府裡的小事就不知道了。我發現咱們府裡的丫鬟奴婢有不少都很喜歡這麼玩,渴望能有大活人做她們的馬桶,於是,我就白送給她們了。”鳳姐狠狠地說道:“嫂子,你可真會當好人,怪不得丫鬟奴婢們一個個把你看成自己親媽似的,她們原來一個個玩得都很快活呀,偏偏就瞞了我一個人。”秦可卿道:“我說弟妹,你呀,赫赫榮國府的唯一主人,值得為那些下人生氣嗎,她們還是不懂事的孩子,再說了,那些畜生又是我送的,你生她們氣,也就等於生我的氣呀。”鳳姐一聽也樂了,“嫂子說的在理,我怎麼一時竟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了。”妯娌兩個說著話時,兩個丫鬟已經把賈敕在架子床上固定好了,過來請兩人過去享用。兩人走到架子床旁,鳳姐看著賈敕笑問:“公公一向可好啊。”賈敕嘴巴上套著假yang ju,自然是不能說話的,兩隻眼睛只是骨碌碌地望著鳳姐,似乎在乞求著什麼。
鳳姐笑道:“弟妹,我就想不明白了,這畜生吃屎喝尿這麼多年了,身體咋還這麼結實呢。”秦可卿大笑道:“那是因為嫂子的屎尿特別的有營養啊。你如果不信也可以試試呀。”鳳姐本是潑辣慣了的,聽了這話也不免羞紅了臉,“嫂子,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口,說不準,我那天主子做膩了,也想做一回你的馬桶試試,我看你那時咋辦?”秦可卿樂了,“那我一定會高興死的,還有什麼不好辦的,每天十二個時辰pi yan不離你的嘴巴,就是吃
飯睡覺也不分離,這樣的待遇皇上老子也得不到呢。好啦,咱兩不開玩笑了,這畜生已經等得心急了。”說來也怪,秦可卿的話竟然讓鳳姐生出了莫名其妙的興奮和渴望,鳳姐為自己的這種感覺和念頭嚇了一跳,急忙假裝著咳嗽,順手解下賈敕嘴上的假yang ju,一口濃痰使勁咔進了賈敕的嘴裡,接著又連著咔了幾口,這才緩過神來,笑道:“嫂子,讓我給這畜生嘴裡拉一泡屎,再把這個套上,玩起來一定跟有意思的。”
“弟妹,到了嫂子這裡,你怎麼高興就怎麼玩吧,咱兩又不是外人,客氣幹什麼。”其實,鳳姐剛才的奇怪表情並沒有逃過秦可卿的目光,這樣的表情她見的多了,自然明白對方那一瞬間的心思的,只是她明白順其自然這個道理的,因此,也就假裝什麼也沒看見。鳳姐此時已經坐在賈敕的胸上,兩隻手在賈敕的左右臉頰狠狠地抽打著,同時伴隨著連續不斷的辱罵聲和咯痰聲,“我***,我操你祖宗,看祖奶奶今天怎麼操死你。……”手打累了,嘴罵皮了,口水也吐幹了,鳳姐就坐在了賈敕的臉上,尿道口幾乎放進了賈敕的嘴裡,很快,就看見淡黃色的尿水流進了賈敕的嘴裡,賈敕自然是大口吞嚥,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隨後,鳳姐才把自己的pi yan放在賈敕的嘴上,一會兒,就看見鳳姐的gang men開始一突一縮,反覆了一會兒,終於看見紫褐色的屎從鳳姐的gang men露出了一個尖尖,隨著這個尖尖不斷地拉長,可以明顯看見鳳姐這截屎表層一個未消化的菜梗和紅辣椒皮以及細碎的黃豆,“呵呵,弟妹,你的消化不太好呀,不過,這個畜生吃起來一定會覺得更有味道的。”
“是呀,嫂子,我最近肚子老是不舒服,要麼半天拉不出來,非得靠那些吃屎狗拼命吮吸半天才能拉出來,要麼,就稀里嘩啦全是稀屎,今兒個還算情況不錯呢。”兩個人說話時,鳳姐的糞便已經落進了賈敕的嘴裡。也真讓鳳姐說對了,接下來,鳳姐的糞便突然就變得黏糊糊的了,就像濃稠的痰液似的,表面還有大小各異的水泡泡,惡臭的氣味就更加濃烈了,連秦可卿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哎呀,弟妹,你的屎咋這麼臭啊。”
“哈哈,嫂子,這你就不知道了,越是臭,畜生們越是愛吃。不信,你問問這個畜生。”“呵呵,不用問我也知道的,不過我這會兒噁心的都快要吐了。”“你那正好可以賞給這個畜生一頓美餐了,反正我也拉完了。”鳳姐說著話就下來了,順手拿過紙巾擦乾淨自己的pi yan,紙巾順手就塞進賈敕的嘴裡,賈敕吃屎的功夫早就是骨灰級了,所以,當鳳姐往他嘴裡塞紙巾時,他已經把鳳姐拉進他嘴裡的這泡屎吃乾淨了,見秦可卿俯下身子要嘔吐的表情,賈敕來不及咀嚼紙巾,就趕緊吞嚥了,然後快速地張大嘴巴,恭候著秦可卿的嘔吐物。秦可卿早飯吃過不久,嘔吐出來的多半都沒有消化,只是多出了許多粘稠的胃液,這頓早飯等於間接地全給賈敕吃了。鳳姐笑道:“嫂子,你看這畜生吃得多麼香啊,讓我再給這畜生添加點佐料。”說著,鳳姐貓下腰,就看見兩股灰白色黏糊糊的鼻涕從鳳姐的兩個鼻孔裡先後射進了賈敕的嘴裡,然
後又使勁擤了好幾下。
“弟妹,快讓開,嫂子這會兒也是滿鼻孔的鼻涕了。”鳳姐連忙移開身子,就看見秦可卿的鼻孔湊近了賈敕的嘴巴,隨著“嗤嗤”的擤鼻聲,秦可卿淡白色的黏糊糊的鼻涕也就飛進了賈敕的嘴裡,秦可卿的嘴裡還在交替吐出黏糊糊的胃液。鳳姐忍不住又笑了,“嫂子,你看這個畜生感動的都流淚了。”“呵呵,是的呀,能吃到咱兩個美女的屎尿痰液鼻涕和嘔吐物,他的祖宗八代這會兒一定在地下給咱兩磕頭謝恩呢。小紅,過來給這畜生清理一下狗臉,然後把那東西給套上。弟妹,咱兩先歇會兒吧。”秦可卿和鳳姐來到裡間的一個房間,裡面佈置的很是雅緻,兩面牆壁上懸掛著前朝名家的字畫,看提名,似乎是唐寅的真跡,鳳姐對這個不感興趣,她把目光轉向了正面牆壁的那副素描畫,不禁脫口喊了句:“哎呀,弟妹,這上面的女子很像你呀。”秦可卿笑道:“嫂子,那個本來畫得就是小女子我呀。”鳳姐聽了,便近前細細觀看,只見畫上的秦可卿優雅地坐在一張竹子編制的藤椅上,右手拿著一個精巧的紫砂茶杯,左手託著一個奴婢的下巴,滿臉蔑視地笑著俯視著這個奴婢,一口玉液已經離開她的雙唇,即將落到奴婢大張的嘴裡,斜對面,有一個奴婢坐在地上正在彈著琵琶,藤椅的下面有一個奴婢雙手捧著秦可卿的屁股,整個臉緊緊地貼著秦可卿的屁股,正在全神貫注地服侍著秦可卿的pi yan。
鳳姐讚歎道:“這幅畫真是很傳神啊,簡直把你高雅的氣質體現的淋漓盡致,我還很有些羨慕那兩個奴婢呢。”秦可卿哈哈大笑,“嫂子若真的羨慕那兩個奴婢的話,隨時可以過來給我當奴婢的。”鳳姐道:“嫂子還真有這份心思呢,說不準哪天就跪在你這兒死活不肯走了呢。”秦可卿道:“滿足一下你的這種卑賤的渴望倒是可以的,真要做我的奴婢,那我是不敢答應的,因為榮國府沒有了你這個頂樑柱,是一天也轉不動的。”鳳姐道:“弟妹,這世上其實離開誰都無所謂的,誰敢說榮國府隨後不會出現一個遠遠強過我的更厲害的角色呢。怎麼活一天快活一天才是最重要的。我現在心裡就很是衝動,要不,就先讓我體會一下做你痰盂的滋味如何?”秦可卿又笑了,“嫂子真是的,這說風就是雨,你如果實在有這份心思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的,不過現在不行的,那個畜生還在等著咱兩過去呢。走吧,嫂子,那天有空了,在和嫂子細細說說這個話題。”
鳳姐也只好作罷。和秦可卿來到賈敕躺著的架子床邊。丫鬟已經給賈敕的嘴巴套上了假yang ju,下面的gang men也被擴張得大張著,秦可卿道:“嫂子,你先上去快活吧,我來玩玩那個rou dong。”“好啊。”鳳姐笑著就上去,把自己的yin dao慢慢地放在賈敕嘴上的假yang ju上,一點一點地上下抽插,與此同時,秦可卿陰部的假yang ju也插進了賈敕的gang men裡面,一開始就狠狠地抽插起來,一時間,鳳姐的yin叫聲和秦可卿的浪笑聲融合在一起,組成了奇妙的交響樂。幾分鐘後,兩個人互換位置,如此反覆折騰,先是鳳姐尖叫了幾聲,就癱軟
了,於是,丫鬟攙扶著她下了架子床,把臉埋在她的陰部,用舌頭嘴唇仔細地清理她的xia ti。秦可卿隨後坐上去,時間不大,也尖叫著就癱軟了。自然也是被丫鬟攙扶著下了架子床,用舌頭嘴唇清理乾淨了她的xia ti。
歇息了一會兒,鳳姐和秦可卿恢復了體力,於是取下賈敕嘴上的假yang ju,輪流坐在賈敕的臉上,玩起了窒息遊戲。臨時換下來的就繼續抽插賈敕的gang men,當鳳姐又一次坐上去後,由於只顧著和秦可卿說笑,就忘了時間,當她感覺不對勁時,發現賈敕已經沒有一口氣了。鳳姐嘆息道:“沒想到這個畜生這麼不經玩,以後沒了這麼好玩的畜生,還真有點可惜了。”秦可卿笑道:“已經死了,說這些也沒有用的,你還是思量著如何處置他的屍體吧。”鳳姐笑道:“這個有啥可思量的,反正一輩子作惡多端,糟蹋了不知多少女人,就這麼死了,算是很便宜他了。哎,弟妹,要麼,咱就用這個畜生的腦殼做個尿壺,咱兩輪流著使用,哈哈,這樣,就算他去了陰曹地府,咱兩也還能照樣羞辱他。”秦可卿笑道:“嫂子,這有點損,不過,嫂子樂意的話,我也不反對。”到了晚上,鳳姐對跪在自己面前的老太君說道:“老母狗,我告訴你一件對你來說可能是很難過的事吧,你那個大兒子下午一口氣沒上來,就一命嗚呼了。”
老太君僅僅是瞬間流露出了一些傷心,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了,於是卑賤地仰望著鳳姐小聲說道:“主人,那是他的陽壽盡了,主人不管怎麼處置他,老母狗都很高興的。因為主人您是最瞭解他的所有遺願的。”鳳姐笑道:“老母狗真會說話,主人就獎勵你一下吧。”鳳姐說著,就把自己的鼻孔湊近老太君大張的嘴巴,使勁往裡面擤著鼻涕,老太君感動的熱淚直流,鳳姐照著她的老臉狠狠地啐了幾口,又扇了二三十個耳光,就出去了。隨後,賈敕入殮時,現場也就只有鳳姐、秦可卿以及幾個心腹老僕人,因為此時的賈敕已經沒有腦袋了,這件事傳出去畢竟對榮國府的影響太壞了,其中的後果鳳姐自然是很清楚的,所以,對具體辦事的幾個老僕人嚴厲叮囑,不得洩密。賈敕隨後的安葬也很簡單,由於賈璉找不到影子,鳳姐又不願意自己的女兒披麻戴孝,於是,就讓幾個奴婢和家奴充當子女,送賈敕去了墓地。
話說榮國府的三小姐探春連日來覺得渾身無力,吃了幾副藥,也不見有什麼好轉,丫鬟們擔心有個三長兩短,一時間又找不到王夫人,便只好對鳳姐稟告,鳳姐正忙著處理賈敕的後事,於是就讓平兒前去看看。平兒過來見三小姐病得不輕,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來想去,想到了黛玉,便風疾火了跑過去把黛玉叫了過來。黛玉對於中醫,還是略知一二的,她診了診探春的脈搏,覺得沒有異樣,又看了看探春的舌苔,也感覺正常,心裡便很是納悶。看見探春睜開了雙眼,黛玉便語氣非常柔和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悶得慌。”見探春點著頭,黛玉接著問:“們出去走走如何?”見探春不置可否,黛玉也不再問,就讓紫鵑攙扶起她,來到她的瀟湘館後花園。鵑跟著黛玉多年了,學會了察言觀色,平日裡做事
是從不讓主人操心的,她跑回瀟湘館,時間不大,就端來了一碗人參湯,一勺一勺喂著探春喝了。探春依偎在黛玉的懷裡,眼神裡一片茫然。
黛玉明白了她這是心病,心病還得用心醫,但不曉得她的病因,黛玉也無從下手的。探春生就性格內向,平日裡話語就很少的,她對自己的祖母以及父母老早就很失望了,對於鳳姐的飛揚跋扈也非常的厭惡,但她從沒有在自己的言行上有所表現,只是悲觀厭世的心理越來越趨於嚴重了。十天前,她一個人在後花園散心,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後花園現在已經是鳳姐個人享受的領地了。因此,她無意間看到了一個令她暈厥的一幕,當時,不遠處傳來一陣笑聲,探春循著笑聲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在距她五十步開外,鳳姐正騎著一個婦人在草地上轉著,那婦人嘴上還套著馬嚼,一手抓著韁繩,一手還拿著皮鞭在婦人的屁股上不停地抽打著,嘴裡不時發出快活清脆的笑聲,探春覺得那個婦人的身軀很是熟悉,好奇心促使她往前走了二十來步,這一下看得很真切了,天哪,那個婦人不就是自己的母親嗎?探春覺得天旋地轉,差點就暈了過去,她竭力控制著自己,想要看看鳳姐接下來會怎樣的對待自己的母親,就見鳳姐和平兒輪換著騎著母親在草地上轉圈圈,換下來的就會揮著皮鞭,在母親的背上,屁股上亂抽,時不時的還會在母親的屁股上狠踢幾腳嘴裡還辱罵著:“母狗,快點跑啊,主人高興了,你才會有獎賞的。”
就這樣一直轉著圈,直到母親累得趴在地上不能動了,就見鳳姐和平兒在母親身上亂踢,母親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接著,母親就平躺在地上,鳳姐的兩隻小腳就踏在了母親的臉上,母親的臉蛋都變形了,鳳姐的另一隻腳開始在母親的嘴裡抽插,最後一多半都塞進了母親的嘴裡,平兒則在母親的襠下不停地踢打,辱罵聲笑聲夾雜在一起,刺得探春的心真真作痛。探春正要衝過去,卻看見母親已經跪在兩人面前,磕頭謝恩,鳳姐笑盈盈地說道:“母狗今天的表現還不錯,嘴巴張開,主人要獎賞你了。”探春看到母親張大了嘴巴,鳳姐和平兒先是往母親嘴裡擤鼻涕,接著就是咯痰、吐口水,隨後,就跨在了母親的腦袋上面,母親的面孔幾乎朝天,就要貼住鳳姐的陰部了,嘴裡還乞求著:“求祖奶奶賞賜母狗聖水。”探春不知道聖水是啥,但緊接著就看到鳳姐在往母親嘴裡尿尿,母親竟然喝得那麼的香甜,接著,母親鑽進平兒的胯下,也說了一句:“乞求主人賞賜母狗聖水。”
平兒咯咯咯笑著罵道:“你他*的,真是太賤了,真的非常想喝主人的尿嗎?”就聽母親回答:“是的,母狗非常想喝啊。”平兒笑道:“也是啊,你早就是我們的痰盂尿壺馬桶了,那裡還知道羞恥啊。好。那就好好喝吧。”平兒的尿水急促地射進了母親的嘴裡,探春看到母親吞嚥得很快,但還是有一部分射到了母親的臉上,順著脖子流進了胸膛。隨後的一幕就真的讓探春目瞪口呆了,只見母親再次平躺在草地上,鳳姐蹲在了母親的臉上,時間不大,就看見鳳姐一大截屎落進了母親的嘴裡,母親拼命咀嚼、吞嚥,嘴裡還說著:“祖奶奶的屎真是太香了啊,母狗
真的太幸運了,能吃到祖奶奶這麼珍貴的屎。”鳳姐笑道:“你這個母狗越來越會說話了,那就快點吃祖奶奶賞賜給你的美味佳餚吧,接好啊,掉到地上祖奶奶就要生氣的。”母親的臉上幾乎被鳳姐的屎蓋住了,就見母親用自己的雙手拼命地把自己臉上的屎往嘴裡塞。
鳳姐蹲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不時的還往母親的嘴上卡一口痰,還罵著:“真真的就是畜生啊。”等母親吃完了鳳姐這泡屎,平兒就蹲在了母親的臉上,平兒今天拉稀,那稀屎噴了母親滿臉,平兒開心地笑著,回過身照著母親那骯髒的臉使勁地啐了幾口,“你這個吃屎的母狗,真叫我噁心的要吐了。”平兒這麼說著,真的就噁心地打嗝了,母親看著平兒噁心打嗝要吐,竟然又把嘴巴張得大大的,就聽平兒“哇”的一聲,嘔吐物就從她的嘴裡噴湧而出,一部分射進了母親的嘴裡,更多的噴了母親滿臉,看著母親在幸福地吞嚥著那骯髒的嘔吐物,探春再也看不下去了,衝上去質問吧,明明是自己的母親心甘情願的,不質問吧,這口氣憋在心裡實在的難受,而探春就是憋著這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也就是從這天開始,她完全變了一個人。探春這會兒依偎在黛玉的懷裡,呼吸著黛玉呼出來的清香的氣息,感受著她懷裡的溫馨,聽著她細聲細語地勸慰著自己,慢慢地,她那冰冷的心開始融化,傷心的淚水默默地流了出來。
黛玉用白色的絲織手絹輕輕地擦拭著探春的淚水,柔聲地說道:“春兒,有什麼傷心事就給我說說吧,我也許幫不了你,但總可以陪著你分擔這份傷心吧,向我傾訴吧,我會陪著你一起流淚的。”探春封閉的心終於被黛玉打開了,她突然緊緊抱住黛玉,叫了一聲“姐”,就“哇”的一聲哭了,她渾身抽搐著,一時間泣不成聲。黛玉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臉頰貼住她的臉頰,輕輕摩擦著。探春的心裡在慢慢地發生著一種奇妙的變化,在她的記憶裡,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抱過自己,對母愛的感受幾乎是一個空白,她為母親傷心,僅僅因為她是自己的母親,而當她依偎在黛玉的懷裡時,她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她的心其實已經在發生著悄悄地變化,只是她自己沒有意識到罷了,而現在,黛玉輕拍著自己的後背,用臉頰輕磨著她的臉頰,她的這個意識突然間就變得很清晰了,她感到自己打小沒有體會過的母愛今天在黛玉身上體會到了,她忍不住哭泣著喃喃地叫著“媽媽”,黛玉輕聲地說:“你想叫我媽媽,就叫吧,有什麼心裡話就對媽媽說吧,我的寶貝。”
探春痴痴地仰望著黛玉問道:“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叫您媽媽嗎,真的可以依偎在您的懷裡嗎?”黛玉微笑在探春的臉頰親了一口說道:“當然可以的,你的任何要求媽媽都會竭盡全力滿足你的。”探春又問:“我就想這麼一輩子依偎在您的懷裡,吸著您清香的氣息,感受著您那無邊無際的母愛,可以嗎?”黛玉笑了,“你可真是說的孩子話,你再過一兩年就要嫁人的,怎麼能一輩子呆在我的身邊呢?”探春又哭了,“我不嫁人的,死也不會嫁人的,這麼說,是您不願意了嗎?”黛玉知道這會兒也和她說不出個道理,便連忙說道:“好好,是媽媽沒有理解
你,是媽媽的錯,別哭了,聽話,媽媽都答應你,你高興在媽媽懷裡呆一輩子就呆一輩子吧。”探春此時真的像個孩子了,她突然就破涕為笑,樓主黛玉的脖子,歡快地連聲叫著“媽媽”黛玉也開心地笑了,“別鬧了,媽的寶貝。”探春很天真地央求道:“媽媽,女兒想再聞聞您呼出來的氣息。”
黛玉也被她逗樂了,“這有什麼可聞的呀,好好好,媽媽依你,你好好地聞吧。”於是,黛玉把自己的鼻孔放在探春微張的雙唇上,緩緩地呼出一口氣,看著探春閉著雙眼深深地吸進自己呼出的氣味,一時迷醉的樣子,黛玉心裡一時也暖烘烘的。就這麼黛玉呼一口氣的同時就被探春完完全全吸進自己的脾胃裡,如此反反覆覆了不知多少次,探春仍然沉迷於此,黛玉也真能耐住性子,紫鵑幾次想進行干涉,都被黛玉以眼神阻止了。太陽慢慢地西斜了,而探春卻在黛玉的懷裡吸著黛玉呼出的氣味到了沉迷的地步,隨後竟然昏沉沉地睡著了。黛玉憐憫地望著她,在她的嘴唇上親了幾下,對紫鵑說:“把她背到我的床上去,記著蓋好被子。”探春一氣子就睡了還幾個時辰,醒過來時,已經是晚上酉時了。她第一眼看到的正是在夢裡依戀著黛玉,她喊了聲“媽媽”,就一下子撲進了黛玉的懷裡,哭著說:“媽媽,女兒剛才在夢裡夢到您了,但您卻把女兒推得遠遠的,就倏忽一下不見影了。
女兒一著急,就醒了。”黛玉撫摸著探春的臉笑著說:“寶貝,別擔心,夢和現實是相反的,媽媽不會離開你的。現在,給媽媽傾訴一下可以嗎?如果媽媽觸及了你的傷疤,那就在媽媽懷裡大哭一場吧。”探春望著黛玉鼓勵的眼神,便不再猶豫,把自己這些天鬱積在心底的哀痛大致對自己心目中的母親敘述了一遍。黛玉聽了,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思慮了一會兒,黛玉開口了,“寶貝,對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開口才好,你可能還不知道媽媽的另一面,這另一面其實和鳳姐是一樣的,我也許天生就有支配別人,羞辱別人,玩弄別人的天性吧,寶貝,你如果換個角度想這件事的話,也許會心情大不一樣呢。因為這件事從本質上說並不是一方的責任,在很大程度上,被羞辱的一方責任更大些,因為是她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乞求,才導致她們之間主奴關係的建立和形成,我起初知道這件事時,也是很難過的,老太君畢竟是我的外祖母,你的母親也畢竟是我的舅母,我自然會感到很尷尬的。
但後來看到她們樂在其中,幸福無比,我就只能莫然了,如果真的讓她們離開目前這樣的環境,她們反而會痛苦不堪,生不如死的。最初我的這個賤奴婢紫鵑天天哭哭啼啼要吃我的痰液口水尿水,甚至死活要吃我拉的屎,我一心軟,就不可回頭了。現在,我的表哥整日的躺在我的便器椅子底下,做我的馬桶,我如果不要他了,他會真的死在我面前的。還有你的弟弟寶玉,這些日子天天哭哭啼啼,求我做他的母親,做他的主子,我到現在還沒正式答應呢。你聽了我的這些話後,還能認為這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如果不是,那鳳姐的情況和我也是很相似的。當然,她的有些做法的確是殘忍了些,媽媽也很有看法的,但你的奶奶,
你的母親不但不覺得殘忍,反而很是痴迷於此呀。所以,為了自己的長輩的真正幸福快樂著想,我以為最好的辦法就是隨她們去吧。再說,你也已經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人生了。不知我說了這麼多,對你是否會有用,但不管怎麼說,我會陪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傷心,也和你一起高興。”
聽著黛玉說出了自己最隱秘的一面,探春竟然沒有產生任何反感,相反的,她竟然心中暗暗湧出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有了做黛玉痰盂和尿壺的慾望,她為自己的這個念頭感到惶恐不已,害怕黛玉看出自己的這個心思,連忙把自己的臉埋在黛玉的懷裡,小聲說道:“媽媽,女兒說出來了,現在心裡好受多了,所以,媽媽不要再為女兒擔心了,女兒只要就這麼呆在媽媽您的懷裡,就是女兒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了。所以,媽媽,您千萬不要趕女兒走啊。”黛玉也緊緊抱著探春說道:“不會的,寶貝,媽媽怎麼可能趕你走呢,你渴望一輩子呆在媽媽身邊,媽媽高興還來不及呢。”探春突然抬起頭,仰望著黛玉說道:“媽媽,女兒突然有一個強烈的願望,媽媽您不會不答應女兒吧。”黛玉笑道:“說吧,只要媽媽能夠辦到,一定會滿足你的。”探春道:“女兒的這個願望對媽媽您來說,簡直就是唾手可得的。媽媽只需要往女兒嘴裡吐一口,女兒的這個願望就實現了。”
黛玉一聽,也不由得吃了一驚,“啊,女兒,你不是很噁心這種事嗎,怎麼突然間就變了一個人呢?”“媽媽怎麼這麼笨呢,女兒噁心這種事那是因人而異的,女兒對鳳姐一直就很反感的,因此,當然會噁心她身上的一切了,至於媽媽您,那就剛好相反了。女兒其實也是剛剛有了這個念頭的,女兒也很惶恐,剛才鑽進您的懷裡就是因為太惶恐了,想竭力把這個念頭抑制住,但卻沒有成功,再不說出來,女兒今晚恐怕就睡不著了。剛才聽著媽媽您說,紫鵑、薛蟠、寶玉都那麼痴迷您。連您的屎尿都是那麼的痴迷,女兒聽著,心裡不但沒有任何反感,反而就產生了這種念頭了。如果有一天,女兒也變成自己母親那樣的人,要死要活地要做您的痰盂,您的尿壺,您的馬桶,媽媽您不會笑話看不起女兒吧。”黛玉收斂了笑容說道:“寶貝,媽媽從心裡不希望你變成那樣的人,但如果你不變成那樣的人就無法活下去,那媽媽為了你的幸福和快樂,也只有滿足你的一切願望了。
你說的笑話,看不起,對媽媽來說,絕對不會發生的。不論何時何地,媽媽對你做的任何事,包括對痴迷我崇拜我的人做的任何事,都絕對是按照他們的意願認真去做的。她們不想要的,媽媽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需要快樂而去做的。你現在如果確定自己真的很需要媽媽的口水,那媽媽當然會滿足你的。”“媽媽,那是女兒的心告訴女兒的,不用再確定的。”探春說著,就把自己的臉蛋移到黛玉的下巴下面,笑嘻嘻地望著黛玉,黛玉也笑著擰了擰她的鼻子說:“可別噁心的吐啊。”
“咋可能呢?媽媽,您不知道,我這會兒有多愛您呀。趕緊的,媽媽,女兒等不及了。”“那你是要看著媽媽往你嘴裡吐呢,還是不想看到呢。”“這個還用問嗎,媽媽真是的,不看著您往女兒嘴裡吐
,哪能有啥感覺呀。”“好,是媽媽笨,準備好了,媽媽要吐了。”探春連忙張大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痴痴地望著黛玉,黛玉緩緩地啟開雙唇,亮閃閃的玉液就緩緩地落進了探春的嘴裡,這是探春打記事以來第一次吃別人的口水,這要放在今天早上,對她來說,都是絕對不可能的,短短的半天時間,她的心理發生瞭如此巨大的突變,一切的根源就在於自己的整個心魂已經深深地陷入進了對黛玉的痴迷和崇拜之中,並不可自拔,由於對黛玉帶著如此的痴迷和崇拜,她便產生了這種強烈的渴望,當黛玉的玉液落進她的嘴裡的一瞬間,她的整個的心靈都震撼了,她品味著黛玉的玉液,覺得自己整個身心都沉迷其中了,天哪,原來只要是自己痴迷崇拜的人,感覺就會截然不同啊。
探春忍不住喊叫起來:“天哪,媽媽您的玉液原來這麼香甜啊,怪不得那麼多的賤狗做夢都想吃呢。媽媽,再賞給女兒幾口吧。”“你呀,真是貪得無厭。”黛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美滋滋的,她一直微笑著看著探春那乞求的目光,有意讓她看清楚自己往她嘴裡吐口水的整個過程。探春嘴上說幾口,結果,黛玉吐了十多口,她還是不滿足,黛玉不由得臉孔一板,說道:“沒有了,媽媽的嘴都幹了。”探春又進了一步,“媽媽,那求您最後往女兒嘴裡咔一口香痰吧。”
“你呀,真是得寸進尺,媽媽的香痰說有就能有嗎?哎呀,你別咧嘴了,媽媽就怕你哭,攤上你這個女兒,我就別想清閒了。好了,媽媽給你。有多少算多少,別再接著纏著媽媽了。”黛玉說完,使勁地清理嗓子,還好,總算擠出了一小口黏黏的淡黃色的痰液,也是故意慢慢地讓自己的痰液落進探春的嘴裡,嘴唇上還掛著一絲香痰,黛玉咔了幾聲,這回是使勁咔進了探春的嘴裡面。黛玉隨後起身說道:“你自個兒慢慢品嚐吧,媽媽要洗漱一下,準備睡覺了。”探春的心思都用在了咀嚼品嚐黛玉的痰液了,那裡還顧得說話,黛玉在紫鵑的攙扶下去了茅房。臨睡前,黛玉的這泡聖水和黃金是要賞給薛蟠的,紫鵑進去只不過是主人廁紙而已。黛玉回來時,見探春還在如痴如醉地咀嚼著自己的痰液,笑道:“你不想睡嗎,那麼喜歡吃媽媽的痰液的話,就要聽話,明早媽媽才會給你吃的。現在你捨不得嚥下,就這麼噙在嘴裡吧。
你睡那頭吧,這樣可以抱著媽媽的雙腳入睡的,這可是不少母狗一直以來所渴望的賞賜,紫鵑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也不過是偶爾可以抱一下的。你看看她,每天晚上只能跪在床下,充當我的夜壺,隨時準備張開嘴迎接我的尿水的滋灌呢。”探春聽後,突然說道:“媽媽,女兒也想做您的夜壺,抱著腳有啥意思呢。”黛玉有些生氣了,不由得厲聲喝道:“不準,你再敢胡攪蠻纏,我真的會懲罰你的。”探春不知深淺,接著問道:“媽媽,那您會如何懲罰女兒呢?”黛玉不再說話,一把揪住探春的頭髮,拽到自己跟前,掄起胳膊,照著探春的臉頰狠狠地抽了幾個耳光。探春長這麼大,誰敢打她的臉呀,她疼的尖叫著,等黛玉不打了,探春雙手捂著火辣辣的臉蛋,呆愣愣地望著黛玉。黛玉伴著面孔說:“看我幹什麼,覺得委屈,就給
我滾出去,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此時的探春,整個的魂兒已經被黛玉勾走了,那裡還能離開黛玉半步。
她趕緊下床,跪在地上給黛玉連連磕頭,“求媽媽不要生氣,女兒錯了,女兒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黛玉半天沒吭聲,看著探春越哭越傷心,弄得滿臉都是淚水,她的心又軟了,她說道:“上來吧,以後呆在媽媽身邊,就不許惹媽媽生氣,媽媽說的任何話,你都要絕對聽從,媽媽要你做的任何事,你都要無條件的服從。記住沒有。”探春嚇得不敢看黛玉,小聲回答:“女兒記住了,媽媽。”
“記住就好,過來,到媽媽懷裡來。”探春喜出望外,趕緊爬進黛玉懷裡。黛玉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說道:“現在子夜都過了,媽媽已經很累了,所以,你以後要學會揣摩媽媽的心思,想著如何討媽媽歡心,更要時時刻刻體諒媽媽。今晚就在媽媽懷裡睡吧。不要再多說話,趕緊脫了衣服,安靜地捲縮在媽媽懷裡睡覺吧,媽媽真的很累了。”探春很聽話地脫光了衣服,就鑽進黛玉的懷裡,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她儘管睡不著,但也不敢隨便亂動的,她儘可能的把自己的嘴巴湊近黛玉的鼻孔,以便可以儘可能多的吸進黛玉呼出的氣息,在吸著黛玉呼出的氣息的同時,她開始了對自己未來的憧憬,她現在也拿不定主意,是就這麼做黛玉的乖女兒好呢,還是做黛玉的痰盂、尿壺、馬桶好呢。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探春慢慢地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