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的屎尿痰十一十二
第十一回
探春寶玉皈依林黛玉紫鵑替主調教姐弟兩早上,黛玉還沒有起床,就聽到寶玉在門外請安,她睜開雙眼,沒有看見紫鵑,知道她這會兒一定正在熟睡,就自個兒坐起來,發現探春不知何時腦袋已經鑽進自己的襠裡了,心裡說,怪不得昨晚自己的pi yan一直怪怪的,原來是她在她那裡搞的鬼。黛玉擰了擰探春的臉蛋,“快起來吧,太陽都照到屁股上了。”探春一骨碌坐起,就下了床,跪地就給黛玉磕頭請安:“媽媽在上,女兒給您請安。”黛玉笑道:“呵呵,看來還沒忘昨晚的事呀。真的就那麼想做我的女兒嗎?”探春道:“媽媽,這件事對女兒來說,就是天大的事呀,是女兒新的人生的轉折點,女兒怎麼可能會忘呢。媽媽,女兒的心跡昨晚已經向您傾訴了,難道媽媽您不相信女兒的這顆心嗎?”
“你呀,真是大小姐的脾氣,我這裡說了一句,你看你,就解釋個沒完沒了,我那,還是個女兒身,卻這個想做我的兒子,那個想做我的女兒,這以後誰還敢要我。你那,如果真的要做我的女兒,那就要記住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要絕對聽話,不能惹我生氣。如果你進一步還想做我的私奴的話,那就要首先學會如何做奴,什麼時候我看不到你身上大小姐的影子了,我所看到的只是我腳下非常溫順聽話的母狗時,才可能會做你的主人的。不過,你剛才一起來就給我磕頭請安,很是讓我欣慰,這就是好的苗頭,以後更加努力吧。”探春俯身貼著黛玉地上的繡花鞋說道:“女兒謹記母親教誨,一定用最短時間成為母親滿意的女兒,主人滿意的母狗。”黛玉坐到床邊,一隻腳踢了踢探春的臉問道:“那你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麼嗎?”探春抬起頭,呆愣愣地望著黛玉道:“女兒實在不知,請媽媽您告訴女兒吧。”黛玉笑著,腳趾頭在探春的鼻尖上上下蹭著,說:“媽媽說你是大小姐,你還不服氣呢,你既然很想做我的私奴,那麼,難道要讓媽媽自己穿鞋,梳洗嗎?
看著很聰明,實際上,你比豬還要笨呢。”聽了黛玉最後一句話,探春覺得心裡甜滋滋的,她朝黛玉一笑道:“媽媽說的太對了,女兒確實比豬還要笨呢。不過,跟著媽媽您,女兒很快就能變得越來越聰明的。”說這話,探春已經拿起黛玉的一隻繡花鞋小心地穿在黛玉腳上,讓後又給黛玉穿上另一隻繡花鞋。這時,紫鵑跪爬進來說道:“主人,奴婢起來遲了,奴婢給您請罪。”黛玉笑道:“呵呵,主人這裡不是又有了一個奴婢了嗎?你從今天開始,只需要早晚給主人請安,其餘時間就站起來伺候主人,以後,主人的飲食起居就由你負責了。府裡的飯菜主人不想再吃了。這件事主人已經給鳳姐說過了,你現在就去府裡廚房取東西去吧。對了,讓寶兒進來吧。”
“是,主人,奴婢這就去辦。”紫鵑就轉身往外面跪爬,黛玉走過去在她屁股踢了一下,罵道:“你耳朵聾了,主人剛剛說的話,你就不記得了?”紫鵑連忙起身,撅著嘴說:“主人,奴婢不想離開您的。”“誰說讓你離開我了?”“主人,那以後奴婢站起身伺候您,不就沒辦法做您的痰盂和尿壺了嗎?”黛玉笑出了聲,“你個小蹄子,原來擔心的是這個呀。放心
吧,主人每天都會讓往你嘴裡吐痰尿尿的。但,以後主人的糞便就不能給你吃了,因為你要給主人做飯的,如果繼續吃屎的話,主人還如何咽得下你做的飯呢,不準撅嘴,按理說,我連尿都不想給你再喝的,考慮到你會適應不了,才暫時讓你繼續做我的尿壺,你就祈禱主人吃飯時不會噁心吧。萬一噁心的話,你這尿壺也就別想再做了。”紫鵑眼淚都流出來了,“主人,您就不能另找一個做飯的嗎,幹嘛非要是奴婢呢?”黛玉氣得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你放肆,跪下,自己掌嘴,三十下。”
紫鵑顯然覺得很委屈,一隻手在自己嘴上有氣無力地打著。紫鵑從十二歲就伺候黛玉,年齡上比黛玉大五六歲呢,紫鵑對黛玉的感情是很複雜的,從一開始,紫鵑見到自己的小主人的第一眼,就深深地喜歡上她了,那時,黛玉還小,紫鵑除了伺候黛玉穿衣、梳洗、洗腳、睡覺之外,還要伺候小主人擤鼻涕、尿尿、拉屎,因此,紫鵑和黛玉之間除了主奴的感情外,還有一層連紫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母女之情。從黛玉七八歲時開始,紫鵑則逐漸地對黛玉產生了痴迷和崇拜,而且,這種痴迷和崇拜很快就達到了忘我的境界,在此之前,則更多的是對黛玉無微不至地疼愛和呵護,即便有時候偷偷地舔吃黛玉擤在她手上的鼻涕,偷喝黛玉尿在她手裡尿壺的尿水,也多半是出於對小主人的喜歡而產生的好奇,但在此之後,就變成了對小主人鼻涕,尿水的一種痴迷和渴望,這樣一來,就從之前的偷偷摸摸變成了公開的乞求,還是孩子的黛玉那時只是出於好玩,所以,答應的很痛快,而且每當要擤鼻或要尿尿時,黛玉總是主動用命令的語氣讓紫鵑張嘴,隨著對黛玉痴迷和崇拜的加深,紫鵑對小主人的糞便也開始產生痴迷,在她偷偷舔吃了一段時間小主人的糞便後,終於在小主人準備拉屎時,紫鵑跪地乞求了,黛玉儘管還是孩子,但對這樣的行為,還是很意外和驚訝的,也從心裡認為是不可以的,所以,小黛玉起初並沒有答應,但心軟的小黛玉怎能經得住紫鵑一天到晚哭哭啼啼式的軟纏硬磨呢,所以,沒過幾天,小黛玉終於蹲在紫鵑臉上拉屎了,也就是從這一天起,黛玉的屎尿鼻涕幾乎都進了紫鵑的肚子,也是從這一天開始,紫鵑請求小主人在自己脖子上戴上了狗鏈子,每天小主人在外面散步玩耍時,就會讓小主人牽著狗鏈子,自己跪著在後面爬行,跪著讓小主人騎在身上游玩,每當小主人坐著做事時,紫鵑則會一直跪在小主人身旁,張大嘴巴,成為小主人最方便的痰盂,有一次,小主人半天拉不出來,紫鵑在底下看得心急了,就主動雙手捧住小主人的小屁股,用自己的嘴唇包住小主人的pi yan,使出吃奶的勁拼命地吮吸,加上小主人在上邊同時使勁,沒過多久,紫鵑就直接把小主人的糞便吸進自己的嘴裡了,從此,小主人的糞便幾乎都是紫鵑直接吸進自己嘴裡的,而且,也是從這次開始,紫鵑在小主人拉完屎後,自己快速吞嚥掉嘴裡的糞便,再用準備好的小主人的尿水清洗一下自己的口腔,就用自己的唇舌仔仔細細清理乾淨小主人pi yan的裡裡外外,小主人感到紫鵑用唇舌舔舐吮吸自
己pi yan很是舒服,於是,紫鵑就開始更多的時間呆在小主人的襠裡,十分殷勤地服侍起小主人的pi yan。
那時,小主人的陰部是絕對不能觸碰的,這一點紫鵑更是心裡明白,服侍小主人的陰部僅僅是從來到榮國府之後才開始的,記得那天是早晨剛起床,主人在她的嘴裡尿完了晨尿,她在用自己的唇舌清理主人陰部殘留的尿液時,舌頭忍不住就伸進了主人的yin dao,主人可能是感覺很好吧,並沒有阻攔,她於是便把自己的舌頭儘可能地往裡面伸,當她的舌頭觸到主人的yin di後,在那上面舔舐時,就聽到了主人情不自禁地尖叫聲,她的舌頭便更加賣力了,主人的身子在她的舌頭上上下顛動著,她便儘可能地伸長自己的舌頭,迎合著主人的上下顛動的頻率,主人渾身突然一緊,就坐在她的臉上不動了,那yin dao慢慢地收緊,把她的舌頭也夾在了裡面,那會兒她自然是不敢動一下的。從那天以後,主人每當心情很好時,就會主動讓她服侍她的那個地方,直到主人癱軟在自己的臉上為止,每一次,她都會喝到主人不少香甜可口的yin水,有時,主人還會在尖叫時,那尿水順勢就會噴射出來,除了少部分射進她的嘴裡,大部分會噴到她的臉上和頭上,那時的她不由自主就會跟隨主人癲狂起來,最後,她總會爬在地上舔吃乾淨從自己臉上頭上流到地上尿水。
慢慢地,對於用自己的唇舌服侍主人的那個地方,她不知不覺的就達到了樂此不疲的地步。對於這些點點滴滴,黛玉自然是時常就會想起來,因此,她對紫鵑的心思怎麼會不清楚呢。但黛玉其實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對紫鵑還有一種從來沒有說出來的另外一份感情,那就是母子之情,因為黛玉很小就沒了母親,對母愛幾乎是缺失的,因而也就更加地渴望得到母愛,大她五歲的紫鵑這些年對她無微不至地疼愛呵護,使她深深感到了這份母愛,特別是這兩年,她的這種溫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由於長期以來的主奴關係,更由於長期以來紫鵑對她的無限痴迷和崇拜,幾乎已經到了對她頂禮膜拜的程度,特別是在她面前無比下賤的心態和行為,更讓黛玉的這份感情無法表達出來了。但不表達出來,黛玉又會時常地感到心裡隱隱地作痛,思來想去,黛玉也只有用這種漸走漸遠的方式慢慢來了,她的這種苦衷又如何可以對紫鵑表明呢,因此,眼下,黛玉所能做的,就是必須硬著心腸,不給紫鵑半點希望,否則,自己的這種心病就會越積越嚴重的。
想到這裡,黛玉蹲下身子,滿臉怒氣,問道:“你這是摸嘴呢,還是掌嘴呢?看你這樣子似乎是一臉的不服氣呀,一肚子的委屈呀,哼,你別以為跟了我這麼多年,就可以自以為是,為所欲為,眼裡沒有自己的主人了,主人的話都不聽了,那你乾脆來做我的主人算了。”紫鵑立馬嚇得渾身直哆嗦,“主人,您這是折殺奴婢呀,奴婢的心您應該清楚的呀,是奴婢該死,惹主人生這麼大的氣,奴婢掌嘴。”紫鵑這回是真的掌自己嘴巴了,而且是狠狠地抽打,黛玉不由得心裡一陣緊縮,這肚子裡的火氣就更大了,她厲聲呵斥道:“你是要氣死我呀,還不趕緊停下,給
我面壁反省去。春兒,你去外面把寶兒叫進來吧。”
“是,媽媽。”探春跪爬出去,很快就和寶玉一前一後爬了進來。寶玉連著給黛玉磕頭;“兒子寶玉給媽媽請安。”寶玉剛看見探春時,不免一驚,但看到探春也是跪爬著,心裡也就沒一點兒負擔了。黛玉笑著說道;“寶兒,把衣服脫下吧。”等寶玉脫光衣服,黛玉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狗項圈和狗鏈子,給寶玉套在脖子上,跪在一旁的探春羨慕的不行,忍不住說道:“媽媽,女兒也要戴這個。”黛玉笑著摸著探春的臉蛋說道:“等你的心魂固定在這兒後,再說吧,這個,不是誰想戴就有資格戴的,寶兒為了戴上這個,已經付出了他的全部,所以,我沒有理由再拒絕他了。你看,又撅嘴巴了,就這一點,就離我的要求差得很遠了。但你也別灰心,只要你有這個心,那總有一天,你也會戴上這個的。現在,先好好表現,來,跪好,馱著媽媽去梳洗間吧。寶兒,跟在媽媽身後吧。”平時,早上起床後,黛玉會騎著紫鵑來到梳洗間,先在紫鵑嘴裡尿完晨尿,然後才梳洗。
現在,這個角色自然就由寶玉代替了,當探春看到寶玉躺在地上,黛玉走過去在寶玉的臉上蹲下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樣的機會她無論如何也不想錯過,於是便爬到黛玉腳邊,仰著臉望著黛玉,乞求道:“媽媽,女兒也很想喝。”黛玉笑問:“真的非常想喝嗎?”探春點頭,黛玉道:“我的尿水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紫鵑,寶兒,還有潘兒如此愛喝,僅僅是因為他們太痴迷我了。你那,如果認為自己也很痴迷我的話,那就脫掉衣服,試著喝一次吧。”探春興奮異常,三下五除二就脫掉身上不多的內衣和內褲,緊挨著寶玉就躺下了,嘴裡說道:“媽媽,先讓女兒喝第一口吧。”寶玉聽了,氣就上來了,忍不住說道:“二姐,你也太過分了吧,做姐姐的,哪有和自己弟弟爭著搶著的道理呀。”探春道:“你太可笑了吧,我以後只是媽媽的女兒,不再是你的二姐了,再說了,我又沒跟你說話,你又生哪門子氣呀。”
黛玉氣得罵道:“你兩個賤貨,躺在地上還不安分,眼下你兩都不是人了,僅僅只是我的尿壺,尿壺還分什麼先後嗎?真是要氣死我了。我看你兩都是皮癢了。”說這話,黛玉對著地上這兩張臉,輪番狠抽了一陣子,見探春也和寶玉一樣痴痴看著她,不躲不閃,一聲不吭,黛玉不覺心喜,那心情很快就多雲轉晴了,“這回舒服了吧?”探春立即回答:“是的,很舒服的,媽媽。”黛玉抬手又扇了她幾個耳光,“誰叫你說話了。你兩個賤貨現在給我記住了,以後凡是做我尿壺、做我痰盂、甚至做我馬桶時,就意味著你們那個時刻不再是人的,因此絕對不允許說一句話的。至於如何使用你們,那是主人的事,你們所能做的只有在心裡祈禱主人能多賞賜你們一些而已。”兩人不敢再吭聲了。黛玉略微思量了一下,便移到探春臉上,尿道口便放進了探春大張的的嘴巴。一會兒,就聽到尿水落進探春口腔的聲音,黛玉考慮到探春是第一次喝自己的尿,所以,很快便收住,把屁股移到了寶玉臉上,轉臉看著探春嘴裡快要溢出來的尿水,笑道:“呵呵,我的尿壺,現
在還覺得舒服嗎?”
黛玉話音未落,就見探春嘴裡咕嚕一聲,那滿口的尿水就嚥了下去,隨即,探春還不停地把自己的嘴巴一張一張的,意思是說,她還要喝。黛玉雖說很是覺得意外,但更多的是甜滋滋的感覺,於是,就把自己所剩不多的晨尿特意淋在了探春的臉上。起身抬腳踩在探春的嘴巴上笑道:“看來你進步很快,主人很滿意的,主人剛才在你的臉上淋了尿,那其實已經意味著你起碼在形式上是主人的母狗了,所以,你以後只要在這兒,就只能用主人的尿水洗臉了。看把母狗高興的。爬過來吧,主人要梳洗了。你兩人就跪在主人兩邊,仰起臉,張大嘴就可以了。”本來黛玉今天是下決心要用寶玉來替代紫鵑的,臨時多了個探春,對黛玉來說,也可以算作意外的收穫吧。由於探春臨時的加入,黛玉就要考慮誰先誰後的問題,先探春吧,黛玉擔心她之前聽都沒聽過,突然間會接受不了,極有可能出現噁心甚至嘔吐的現象,這會對自己的心情是個沉重的打擊,更會對她今後的信心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先寶玉吧,黛玉又擔心探春會有多餘的想法,認為她厚此薄彼。
黛玉知道,探春是一個感性很細膩的也很高傲的千金,而今不要自尊,不要羞恥到了如此程度,說明對探春從心靈深處對她懷著多麼強烈的痴迷和崇拜,因此,黛玉如果稍不注意,就極有可能使探春對自己大失所望的。黛玉思慮良久,便決定採取欲擒故縱的策略,她先是往探春嘴裡吐了一口黏黏的晨唾,問道:“味道怎麼樣啊?”探春品味著,連連點頭:“很好吃啊,媽媽,真的很香啊。”黛玉笑道:“乖女兒,聽媽媽給你說,接下來,媽媽就要清理自己的鼻孔和嗓子了,你以前連聽都沒聽說過,媽媽突然間往你嘴裡擤鼻涕、咯痰,怕你會噁心,所以,這一次,你就免了這兩項,以後可以慢慢來的。”探春聽了,委屈的都要哭了,“媽媽,你原來還是不瞭解女兒的心啊。女兒從昨晚幾個小時把自己的腦袋鑽進您的襠裡,嘴巴緊緊貼著您的pi yan舔舐吮吸,您還不明白女兒的身子和心魂就已經完全屬於您了嗎?
您別說往女兒嘴裡擤鼻涕、咯痰,就是往女兒嘴裡嘔吐、甚至拉屎,女兒也相信自己會吃得很香的,因為女兒已經從骨子裡深深迷戀上您了啊。”說到這裡,探春真的很傷心地哭了。黛玉連忙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說道:“莫要哭了,乖女兒,是媽媽做的不好,沒有體察到您的一片苦心,媽媽這就彌補自己的過失。”說這話,黛玉的鼻孔已經放在探春的嘴巴上,探春馬上就顧不得哭了,立即張大自己的嘴巴,隨著幾聲撲哧的擤鼻聲,黛玉那灰白色黏糊糊的鼻涕就射進了探春嘴裡,然後,黛玉的鼻孔轉到了寶玉的嘴巴上,也是使勁地擤了幾下,寶玉感覺到了主人賞賜自己的所剩無幾,卻又不敢再亂說話,於是就緊緊貼住主人的鼻孔,使勁地吮吸,黛玉耐心等了一會兒,見寶玉沒完沒了,就忍不住推開他罵道:“你個賤貨把主人弄難受了。”見寶玉要哭的樣子,連忙照著他大張的嘴巴咔了一口濃痰,寶玉馬上就咧嘴笑了。
黛玉轉臉看了看探春,見她還在津津有味地咀嚼著。黛玉笑道:“看來媽媽真的是委
屈你了,來,把嘴張開,媽媽再賞你點兒更好吃的。”說著就把自己的嘴唇貼近了探春的嘴巴,連著往探春嘴裡咔著痰。看著探春興奮不已開心不已樣子,黛玉舒心地笑了。紫鵑不在,黛玉不得不自己開始梳理頭髮,誰知這種事以前從未做過,她怎麼梳都梳不好,實在沒辦法了,黛玉只好喊道:“奴兒,進來給主人梳頭吧。”紫鵑一聲不吭跪爬到黛玉身邊,黛玉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滿臉的淚水,自己差一點眼淚也下來了,她竭力忍住,露出笑臉說道:“這才一天沒吃到,有什麼可難受的,晚上,主人單獨給你一個人吃如何。不過,主人的屎你真的不能再吃了。主人最近不知怎麼搞的,嗅覺變得很靈敏了,每次你吃了主人屎後,那股臭味就不斷地直往主人鼻孔鑽,令主人噁心的不行,眼下,主人身邊只有你一個貼身服侍的,你難道為了自己開心,就忍心離開主人身邊嗎?
你剛才問,主人為何不另找一個做飯的,現在主人告訴你原因吧,因為只有你做的飯主人才能咽得下去,才能吃得很香。這個理由還不夠嗎?你如果實在做不到的話,主人也不會強迫你的。但你想整日躺在主人的坐便椅子底下的這個念頭就趁早打消吧,主人永遠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誰可以進那個地方,誰不可以進那個地方,主人自有判斷和掌握。你必須明白一點,你在主人心中的分量是很重的,離開你,主人恐怕一天也活不下去的。”紫鵑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主人,是奴婢錯了,奴婢實在太自私了,一味的只考慮自己的感受,根本沒有替主人您分憂解愁,奴婢是越活越不懂事了,奴婢該死呀。”黛玉終於忍不住流淚了,“奴兒,別自責了,你現在能明白主人的苦心,主人很是欣慰的。快點給主人梳頭吧,因為你,主人早飯都沒吃呢,一會兒還要舉行收奴儀式呢,所以,你趕緊給主人把頭梳理好,出去給主人弄些吃的來吧。”
紫鵑給主人梳理好了頭髮,吃了幾口主人賞賜的口水,就出去了,黛玉看了看寶玉和探春,見兩人還在咀嚼品味著自己賞給她們的鼻涕和痰液,便說道:“快點嚥下去,準備喝主人漱口水。”黛玉往嘴裡塞了一個香精片,咀嚼了一會兒,就分別吐到探春和寶玉嘴裡,然後反覆漱口,漱口水輪流吐到寶玉和探春的嘴裡。回到客廳,黛玉對探春說道:“乖女兒,來,躺在媽媽的便器椅子底下吧,把你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服侍媽媽的pi yan吧。”探春真是喜出望外,快步就爬到了椅子底下,翻轉過身子,面孔正好就快貼著媽媽的屁股了,探春稍稍抬了一下頭,舌頭就伸進了黛玉的pi yan裡去了。黛玉看了一眼寶玉,指了指自己的腳,寶玉慌忙就把自己的嘴臉放在黛玉的腳邊,黛玉雙腳放在他的臉上,就由著他在自己的鞋底舔舐吮吸去了。黛玉背靠在坐便椅上,一隻手支撐著腮,微微閉上雙眼,開始養神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紫鵑雙手端著一個銀製的托盤進來,托盤裡放著一小碗人參香米粥。另外有三個精緻的青花小瓷碟,裡面是三樣刀工精細的小菜。黛玉在寶玉臉上踢了踢說:“四隻爪子著地,主人要在你的背上吃飯。”寶玉連忙四隻撐地,爬在黛玉面
前,紫鵑便把托盤放在寶玉的背上,把一隻小銀勺子遞到主人手裡,自己在一旁跪直身子,主人每舀一小勺稀粥,紫鵑便會在小勺裡面放一點小菜。黛玉飯量很小的,就這一碗稀粥也只喝了半碗,三樣小菜也沒吃多少,就讓紫鵑撤了。紫鵑先是很熟練地把漱口水遞給主人,主人漱了口,漱口水自然也就吐給紫鵑喝了,紫鵑起身彎著腰,輕輕擦拭乾主人的嘴唇和嘴角。就端起托盤要出去,黛玉道:“今兒主人的剩菜剩飯你就不要吃了,主人要賞賜給自己就要收下的兒子和私奴吃,你去把狗食盆子拿進來吧。”此時紫鵑已經明白了主人的用心,心裡雖說還有些許的難受,但也不會表現出來了,她小聲說:“主人,那個狗食盆子是奴婢專用的呀。”
黛玉笑道:“你要不願意,就把你的那個尿尿的盆子拿進來吧。”紫鵑答應著,忍不住也笑了。紫鵑拿來自己平日尿尿用的尿盆子,把主人的剩飯剩菜倒了進去。黛玉說道:“奴兒,你代替主人往裡面加些佐料吧。主人這會兒沒有的。”紫鵑跟了黛玉這麼多年了,主人的一個眼神她都能立馬領會的,所以,就脫下褲衩,提起裙子,蹲在自己的尿盆子上面,把積攢了大半夜的尿水尿到尿盆子裡面,迴轉身又使勁往裡面擤了幾下,最後咔了幾口濃痰,便退到主人身邊跪下。黛玉踢了一下寶玉說道:“那是主人賞賜給你的早飯,趕緊爬過去吃了吧。”寶玉皺著眉頭,爬了過去,看了看裡面多半盆子的尿水上面,漂浮著菜葉子以及紫鵑的鼻涕和濃痰,不由得直咧嘴,但想到一會兒主人就要收自己了,此時千萬不可以惹主人生氣的,便硬著頭皮把自己的臉放進了尿盆子,嘴唇貼著尿水,哧溜哧溜喝了起來。黛玉抬起屁股看著下面的探春問道:“你剛才不停地亂動,是不是也想過去吃一點呀?”
探春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說:“沒有呀,媽媽,女兒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便自己的舌頭可以更好地伸進去的。”黛玉笑道:“那好吧,你既然不想吃媽媽的剩飯剩菜,那以後永遠也別想吃了。媽媽這就要往裡面添加美食的,你就安穩地躺在這裡吧。”探春沒想到被黛玉繞進去了,她哪裡能甘心,連忙從坐便椅底下出來,抱住黛玉的雙腿說道:“媽媽,女兒哪裡有這個意思呀。”
“呵呵,那你是什麼意思呢?”“這……媽媽,女兒很愚笨的,不敢和媽媽比心眼的。”“我的女兒那裡會愚笨呢,我知道你的心思,其實和寶兒的心思是一樣的,不就是不能接受我的奴婢的那些東西嗎?我告訴你吧,以後,我的奴婢會在更多的事上代替我的,你們現在就考慮清楚,如果自己不可能接受我的奴婢的話,那現在趕緊滾出去還來得及。”探春連忙說:“媽媽,女兒相信自己完全能夠接受紫鵑姐姐的。媽媽要不相信,女兒這就過去做給您看看。”說著話,探春爬到寶玉身邊,推開寶玉,自己把頭伸進紫鵑的尿盆子,大口吞吃起來。探春由於此時整個心思都在黛玉身上,這種巨大的心理因素使得她竟然沒有了噁心的感覺。黛玉走過去,把她踢到一邊說道:“那你以後就好好表現吧,你兩人只要記住我和我的奴婢永遠是不分你我一體的就可以了。紫鵑,把你那個屎盆子也
拿來吧,主人也要給自己的女兒勻出一點早飯的。”
“是,主人。”紫鵑很快就拿來了自己平時用的屎盆子,裡面還有沒有清洗乾淨的屎渣滓。黛玉坐回便器椅子上,紫鵑把屎盆子遞給探春,並給她使了個眼神,探春本就是個很聰明的千金小姐,自然是心領神會,馬上就端著屎盆子,跪爬到黛玉的屁股底下,雙手舉著屎盆子,慢慢移到黛玉的pi yan下面,恭候著黛玉慢慢拉屎。黛玉這泡屎本來是專為寶玉今天準備的,現在只是多出了探春,也無關大局的。黛玉拉完了屎,紫鵑過去從探春手裡端過來,放在地上,自己就蹲在了上面,而探春竟然在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嘴巴伸過去,伸出舌頭,開始舔吃吮吸黛玉pi yan周圍和pi yan裡面殘留的屎,那實實在在濃濃的臭氣的確讓探春在第一時間噁心的幾乎要吐,但她竭力控制住了,她迅速地把自己的意念轉移到了令自己十分痴迷崇拜的黛玉的笑臉上,想著黛玉往自己嘴裡慢慢吐痰的情景,那噁心的感覺逐漸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這邊紫鵑那紫褐色的屎部分地蓋住了黛玉那金黃色的屎,她拿過來平時專用的刮屎的木板,在裡面攪了一會兒,看著自己的屎和主人的屎完全混合在了一塊,便又倒進自己的尿盆子,又攪了一會兒,便端起尿盆子,往自己的屎盆子裡面到了一少半。那一多半就放在了寶玉的嘴巴下面,笑著說道:“寶兒弟弟,趕緊趁熱吃吧。”這時的寶玉哪裡還敢再猶豫,何況自己剛才親眼看著媽媽在裡面拉屎的,雖說混了紫鵑的屎,但寶玉竭力不往那上面去想,只想著黛玉往屎盆子拉屎的情景,這樣,他埋著頭吞吃時,果然就沒了噁心的感覺。探春舔吃乾淨了黛玉的pi yan,便爬過去吃紫鵑屎盆子裡給自己準備好的早飯,那平時看一眼都會噁心的反胃的屎尿,由於裡面混著黛玉的屎,探春的感覺便完全不一樣了,她沒有猶豫,就把自己的臉埋了進去,舌頭伸進黛玉和紫鵑的混合糞便裡面就往自己的嘴裡卷。黛玉一隻手捂住嘴,在幾步遠處看了一會兒,就對紫鵑說道:“等他們吃完了,牽著他們去浴室洗刷乾淨,再牽到我房子來。”
黛玉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過了大約有半個時辰的功夫,紫鵑牽著探春和寶玉進了黛玉的房子,黛玉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探春和寶玉,說道:“你們兩個剛才的表現很不錯的,其實,從早上你兩個做我尿壺那一刻起,我的收奴儀式就已經開始了,接下來的就比較簡單了,我現在臨時決定增加春兒為我的私奴,你兩人先給主人正式行叩拜大禮吧。就是磕九個響頭,兩個蠢豬。”探春自然是最興奮了,她做夢都沒想到,黛玉媽媽這麼快就成了自己的主人了。寶玉雖說費了些周折,但今天自己的美夢終於實現了,所以,同樣是很興奮的。兩人恭恭敬敬給黛玉磕了九個響頭。黛玉一隻腳託著探春的下巴,另一隻腳託著寶玉的下巴說道:“現在,主人要賜給你兩人專門的名字,這個名字是在主人調教你兩人時用的,春兒,你的專用名字是:愛犬蠢兒,意思就是,在主人腳下,你永遠就是一個蠢豬,寶兒,你的名字是愛犬笨兒,意思就是,在主人的腳下,你永遠就是一個笨豬。
不調教時,探春的名字就叫春兒,寶玉的名字就叫寶兒。下面,主人要分別在你兩的胸口刺幾個字,笨兒為了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多天了,所以,還是笨兒先來吧。過來呀,就躺在主人大腿上,會有點疼的,不要出聲。”紫鵑這時拿來了早就準備好的用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塊乾淨的白棉布,沾了點鹽水,在寶玉的胸口擦洗了幾下,便遞給主人一根鋼針。黛玉之前在紫鵑胸口刺過字的,有了些經驗,加上在自己的心底深處,深深地愛著寶玉,因此,黛玉此時除了些許的刺激興奮和愉悅之外,並沒有一絲拘謹的情緒,她竭力使自己情緒穩定下來,開始在寶玉胸口全神貫注刺字,黛玉這裡刺字,紫鵑在一旁隨時用一塊浸泡了鹽水的白棉布擦去滲出的細小的血珠子,每刺好一個字,紫鵑就會在上面塗上殷紅色的胭脂。半個時辰後,黛玉的又一個傑作完成了。紫鵑在最後一個字上塗上胭脂,探春抬頭偷看,見寶玉胸口最上面是四個三公分大的宋體字:黛玉愛犬。
稍下面只有兩個六公分大的宋體字:笨兒。接著,黛玉令寶玉撅著屁股,在寶玉的背上刺上“黛玉私有,公狗笨兒”,在左邊屁股刺上“黛玉專用”,在右邊屁股上刺上“尿壺馬桶”。然後,紫鵑拿過來銅鏡,以便讓寶玉可以看見自己的脊背和屁股。黛玉讓寶玉站起身,在自己面前慢慢轉動身子,很滿意地笑著問道:“笨兒,這會兒感覺如何?”寶玉傻笑著說:“主人,感覺當然非常幸福了,只是笨兒覺得有點美中不足。”黛玉不覺一愣,問道:“哦,你還有何不滿足的?”
“主人,如果在笨兒身上再刺‘痰盂’兩個字,就很完美了。”黛玉一聽,忍不住大笑:“哈哈,你呀,真是太貪心了。這兩個字以後看情況吧,也許會刺的,也許永遠不會刺的,因為主人並不希望你徹徹底底成為自己的愛犬的,你必須明白自己的另一個身份,那就是你同時還是我的兒子,所以,主人不會把你這一輩子都永久禁錮在自己的胯下,說不定,你以後還會多一個身份的。好啦,你跪在一邊去吧。蠢兒,現在輪到你了,你是不是很害怕呀。如果你心裡有些許的不情願,那就趕快說出來,我絕不會強迫你的。”黛玉還真是看透了探春的心思,看著黛玉在寶玉身上刺字,探春起初的興奮退去之後,突然這樣一個念頭就冒了出來:自己現在的確是非常渴望在黛玉面前下賤的,渴望被她羞辱和玩弄,但這前提畢竟是不願讓外人知道的,而一旦在自己身上刺了字,情況就截然不同了,那將會意味著自己這輩子都會是一個下賤的坯子,就算是死了,這種下賤的身份也是不可能改變了,那麼,自己真的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嗎?
真的會像現在這樣心甘情願做黛玉一輩子的母狗,一輩子的便器,在黛玉的胯下生活一輩子嗎?她不敢打這樣的保票,如果今天刺了字,萬一那一天自己後悔了,也將會失去任何退路的。但是,現在自己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退回去,自己以後的日子會比現在好嗎?會變回以前那個榮國府的二小姐嗎?這很明顯是絕對不可能的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就這麼像狗一樣生活在黛玉的腳下,因為自己起碼目前是一時三刻也離不開黛玉的,
至於以後的命運,誰又能做到未卜先知呢?探春這麼想的時候,就聽到黛玉的問話,探春不在胡思亂想了,她連忙爬過去躺在黛玉的兩腿之間,腦袋依偎著黛玉的胸脯小聲說道:“主人,蠢兒害怕的確有些,但一點兒也沒後悔的,蠢兒的這身賤肉,這往後的賤命全部交給主人您了,因為,蠢兒之所以如此痴迷、崇拜主人,是因為主人的人格太偉大了,蠢兒一千個、一萬個信任主人您的。”
黛玉笑道:“你真的不擔心主人有可能會把你轉讓給她人嗎?真的不擔心主人會玩死你、或折磨死你嗎?”“不擔心的,主人。主人如果有一天真的把蠢兒轉讓給她人,那這個人也一定是值得主人這麼做的,主人能值得為這個人這麼做,蠢兒又為何不值得為主人這麼做呢?至於說玩死蠢兒、折磨死蠢兒,蠢兒眼下還真的很渴望主人這麼做呢,只是主人根本就是那種歹毒心腸的人,最多也就是這麼在嘴上說說嚇唬一下蠢兒罷了。如果主人將來真的變得心腸硬了、毒了,那蠢兒高興還來不及呢。”黛玉道:“你就說大話吧。主人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我們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好了,別說話了,主人要動手了。忍著點,來,張嘴,主人賞你一點東西,你噙在嘴裡,可能會舒服一些的。”黛玉說完話,往探春嘴裡咔了一口清淡的痰液,就這麼微笑著在探春的胸上開始刺字。整個過程中,探春只是痴痴地望著黛玉那令她如痴如醉的面容,似乎忘記了主人正在自己的胸口上刺著字,她一聲不吭的,動也不動。
半個時辰後,探春已經在黛玉面前轉動著赤裸的身子,讓黛玉欣賞她自己的傑作呢。只見探春胸前刺得是大小和寶玉一樣的字:黛玉愛犬蠢兒。背上是:黛玉私有,母狗蠢兒。屁股上是:黛玉專用,尿壺馬桶。黛玉讓紫鵑拿過來銅鏡,讓探春欣賞了一下她背上和屁股上刺得字,然後笑著問道:“怎麼樣,蠢兒,感覺滿意嗎?”探春看著黛玉的笑臉,心裡的那一點點的羞澀就消失了,她輕聲回答道:“蠢兒心裡很舒服啊,主人,蠢兒感到自己非常榮幸,能夠成為您的第一個母狗。”說著話,探春就跪下,把自己的臉貼住黛玉的鞋面上,雙唇在上面親吻起來。寶玉也連忙爬過來把自己的臉貼住黛玉另一隻腳的鞋面,親吻著。黛玉等她兩在自己的鞋面和鞋底親了一會兒後,就用鞋尖同時托起她兩的下巴,照著兩人的嘴臉啐了幾口玉液,笑道:“你兩是主人第一次正式收下的私奴,同時也是主人正式承認的女兒和兒子,因此,主人在玩弄羞辱你兩時,不會忘記你兩同時還是主人最最心疼的寶貝的。
你兩既然把自己的身子和靈魂都毫不遲疑地交給了我,那麼,你們兩今後的命運也將會完全由我來負責到底的,你們兩所有的願望,包括最最下賤、最最無恥的、最最噁心的願望主人也都會予以滿足的,當然,在任何情況下,你們兩都絕對沒有選擇死的權利,這就是說,你們兩永遠不要去想著如何哀求我用某種方式把你兩弄死,所以,不要走火入魔,一旦走火入魔,就意味著你兩悲慘人生的開始。好了,以後我會慢慢給你兩說說主人的一些規矩的。下面我要說的是,你兩雖是我最疼愛的寶貝,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兩的地位就不下賤,在我這裡,你兩的地位將會永遠在紫鵑之下,因此,你兩必須要像服從我一樣絕對服從她,我前面已經說過,紫鵑就是我的替身,所以,你兩要儘快養成把她也視為你們的主人的習慣,為了加深你兩的體會,接下來的調教將會完全由紫鵑代替我來進行。對她的稱呼還是沿用之前‘姐姐’這個稱呼吧。
因為是第一次,我會坐在一旁監督你兩的表現的。紫鵑,接下來如何調教這兩個賤貨,你自己看著辦吧。”紫鵑到了此刻,也只有完全按照主人的意思來做了。她坐到離主人五六步遠的一個竹椅裡,說道:“你兩個賤貨還不快點爬過來給我磕頭。”探春和寶玉剛才都已經吃了紫鵑的鼻涕、濃痰和糞便了,這會兒也就沒有多少牴觸情緒了,聽到紫鵑的命令,兩人很快就跪爬到紫鵑面前,連著給紫鵑磕了九個響頭,紫鵑先是拽住探春脖子上的狗鏈子,拉近到自己跟前,睜圓了眼厲聲喝問道:“你個下賤的母狗,心裡是不是還不服氣我呀?”探春嚇得也不敢看紫鵑,小聲說道:“沒有的,蠢兒打死也不敢有這個念頭的。”紫鵑突然笑了,“我知道你這個賤母狗心裡不服氣的,只是現在不敢不服氣,你現在應該很清楚自己有多麼的下賤,張開你的狗嘴。”探春剛張開嘴巴,紫鵑的一口濃痰就狠狠地咔進她的嘴裡,接著又是連續幾口口水射進她的嘴裡,看著探春咀嚼著自己的痰液,紫鵑笑著問:“味道怎麼樣,母狗。”
探春也不敢低頭,但也不敢直視紫鵑,“很香的,姐姐,非常的好吃呀。”“哈哈,果然是天生的就很賤呀,你兩都跪好了,姐姐要在你兩的狗臉上好好玩玩。”隨著紫鵑的話音落下,就看見紫鵑的雙手在探春和寶玉的臉上連續不斷地抽打,約莫打了五六十下吧,也許是紫鵑的雙手打疼了,她脫了腳上的繡花鞋,一手拿一隻,那鞋底就不斷地抽打在兩人的左右臉頰上,看著兩人的臉開始紅腫,嘴角也有了血絲,紫鵑才停手。隨後,紫鵑的赤腳同時分別塞進探春和寶玉嘴裡,抽插了一會兒,便脫了褲衩,撅起屁股。探春反應很快,首先就把自己的臉貼住紫鵑的屁股,然後把自己的舌頭伸進紫鵑的pi yan,在裡面不停地舔舐吮吸。寶玉跪爬到紫鵑的前面,試探著把自己的腦袋往紫鵑的襠裡伸,見紫鵑沒有阻止,便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紫鵑的yin dao開始舔舐吮吸,時間不大,紫鵑就忍不住yin叫起來,那yin水也越來越多地被寶玉吸進了自己的嘴裡。
紫鵑今天是第一次被人舔舐那個地方,所以,感覺就很強烈了,天哪,原來舔舐吮吸那裡會如此的舒服啊,怪不得自己每次舔舐吮吸主人的那個地方時,主人會連聲尖叫,最後癱軟得沒一絲勁了。過了一會兒,探春和寶玉互換了位置,紫鵑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所以,不多久,她就直接在探春的嘴裡達到了高潮,大量的yin水流進了探春的嘴裡,探春大口吞嚥著,而紫鵑這時忍不住就有了尿意,於是順勢就尿到探春的嘴裡,而她的pi yan在寶玉的使勁吮吸下,加之她有意的用勁,那最深處的糞便也慢慢地被寶玉吸進了嘴裡。紫鵑就這麼半坐在兩人的臉上,歇息了
一會兒,便讓探春用嘴巴清理乾淨自己的pi yan,然後直起身子,迴轉身低頭望著兩人骯髒的嘴巴,忍不住就伸出兩隻手,把這兩張臉緊貼在一塊,欣賞了一會兒兩人咀嚼自己yin水尿水和糞便的模樣,便令兩人張大嘴巴,自己往這兩張嘴裡一邊咯痰,一邊擤鼻涕,一邊吐口水,並不許兩人嚥下去,看著快要溢出來了,紫鵑便看了主人一眼說道:“主人,奴婢對這兩個賤貨的調教您還滿意嗎?”
黛玉起身走過來笑道:“呵呵,很好的,看來奴兒平時把主人調教你的那一套都記得很清楚呀,這一回正好都用上了。蠢兒,笨兒,可以嚥下去了。你兩人今天的表現基本上令主人滿意,以後還要更加努力才行。收奴儀式到這裡可以畫個句號了,你兩從此就沒了人身的自由了,沒有主人的允許,你兩不可能再離開這裡半步的,至於你兩的那些奴婢和丫鬟,我會隨後和她們溝通的,願意過來的,可以過來,身份嘛,還會和以前一樣的,只是伺候的主人變成了我和紫鵑,不願意過來的,我會讓鳳姐給她們另行安排主子的。好了,主人累了,你兩人去浴室相互把全身上下洗刷乾淨,再過來伺候主人吧。”黛玉說完,就在紫鵑的攙扶下上了自己的床,躺下歇息,探春和寶玉跪爬了出去,紫鵑則趕緊清理乾淨地板,便上床坐在主人身邊,伸出雙手在主人的雙腿雙腳上輕輕按摩起來。
第十二回
薛寶釵皈依林黛玉賈迎春跪拜秦可卿清晨,黛玉正在用膳,抬頭看見寶釵在門外面遲疑著,便笑道:“是寶姑娘嗎,既然來了,就進來一起用餐吧。”寶釵低著頭,邁著碎步,走到黛玉面前,跪下來,小聲說道:“這幾日我細細思量,感覺自己似乎離不開您了,所以,我願意做您的奴婢,盡心盡力伺候您,也願意接受您的羞辱和玩弄,請您大慈大悲,就收下我吧。”黛玉不露聲色問道:“哦,這麼說,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那麼,你覺得你第一件事應該做什麼?”寶釵答道:“是給您磕頭請安。”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呢?頭也不磕的,就要我收了你,收了你看你這副高傲的尊榮嗎?”寶釵打了個哆嗦,連忙給黛玉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奴婢給您請安。”黛玉冷笑道:“我是誰呀,你又是誰呀?看來你還是心有不甘啊。我勸你還是回去再細細想想吧。”寶釵回答道:“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婢。奴婢不能回去的。”黛玉大笑:“哈哈,什麼,我是你的主人,這我可擔當不起呀,再說了,我從沒說過要做你的主人。你呀,身子這麼的金貴,又飽讀聖賢之書,謹遵婦道,榮國府上上下下有口皆碑,如此這般的顯赫,我這突然成了你的主人,這還不被人罵死。你呀,心裡仍然是一百個不願意,只是扔不下你的寶貝寶玉,這才萬般無奈之下,屈尊前來拜在我的足下,我沒有說錯吧?”黛玉接著對紫鵑道“不吃了,你倒到我的兩個愛犬的狗食盆子裡去吧。”
“是,主人。”紫鵑先遞給黛玉一杯涼開水,黛玉漱口,漱口水順勢吐到探春和寶玉嘴裡。紫鵑把桌子上黛玉吃剩的飯菜分別倒進探春和寶玉的狗食盆子,探春和寶玉兩人雙手端著自己的狗食盆子,高舉在自己的頭頂,黛玉和紫鵑往那兩個盆子
吐了些痰液和口水,探春和寶玉分別把自己的狗食盆子放在地上,黛玉紫鵑褪下褲衩,分貝蹲在探春和寶玉的狗食盆子上尿尿,其間,二人互換了一下位置。探春和寶玉隨後便把自己的臉埋進各自的狗食盆子,連吃帶喝。寶釵看著這一幕,心裡自然很清楚,只要自己成了黛玉的私奴,那麼,她隨後的日子也將會和探春和寶玉沒有任何區別的。然而,她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因為離開寶玉,她的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的。寶釵鼓足勇氣,把自己的臉貼在黛玉的鞋面上,輕聲說道:“主人,您說的的確很對的,奴婢的心的確還沒有轉到您的身上,也沒有從心底心甘情願做您的奴婢,但是,主人,請您給奴婢一些時日,奴婢有信心在不久之後會成為您最滿意的愛犬的。”
黛玉用腳尖抬起寶釵的下巴說道:“我也並不著急的,因此,我是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的,問題是,你有足夠的信心對你今天所做出的選擇不會感到後悔嗎?如果半途而廢,豈不是令我更加的下不了臺,所以,我才會反覆要求你三思而行,意思就是在你對自己的這種信念確信無疑時,再走出這一步會更加穩妥的,這對你對我都有好處的。你能否最終成為我的母狗,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你也明白,我是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才收下這兩個愛犬的,因此,我也只會在萬般無奈之下才可能收你的。所以,你要成為我的愛犬並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在你的前面可能會有許多你現在想象不到的心理障礙需要你克服,也會有許多你現在難以想象的羞辱考驗著你。”寶釵的下巴被黛玉的鞋尖託著,雖說心裡感到了極大地屈辱,但這畢竟是她之前早就有心理準備的,因此,她迎著黛玉那鄙視的目光,在這種極大的心理屈辱的煎熬中忍受著,支撐著,她語氣很輕但卻是很堅決地說道:“主人,您說的這些,奴婢心裡都是十分明白的,奴婢十分感謝您這麼的體貼,但是,主人,奴婢這次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奴婢有信心面對以後任何想象不到的心理屈辱,也有信心面對任何意想不到的羞辱,所以,奴婢今天絕對不會走出這裡的,奴婢絕對相信主人您的人格,相信您最終會用您的人格和您的氣質徹底征服奴婢的,奴婢其實在心底也期待著徹底臣服在您的腳下的那一天早日到來的。”
黛玉被寶釵那真誠的眼神和發自肺腑的話語所感動,兩隻腳輕輕夾住寶釵的臉頰說道:“你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你就留下來,現在我要給你拴上狗鏈子,牽著你到外面散步,你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寶釵點著頭回答:“沒問題的,主人。”紫鵑拿出一條銀質的狗鏈子,比寶玉脖子上的那條銀質的狗鏈子要細,但卻比探春脖子上的那條銀質的狗鏈子稍粗一點兒。黛玉先把狗項圈套在寶釵的脖子上,寶釵的這條狗鏈子和探春寶玉不同之處就在於她的狗項圈外面焊接著一圈直徑有十二個一公分大的銀環,每一個銀環上都掛著一個細細的銀鏈子,銀鏈子的下端吊著一個兩公分大的銀鈴當,黛玉便把銀質的狗鏈子掛在狗項圈下首的一個銀環上,黛玉微笑著端詳了寶釵一會兒,說道:“母狗,給主人蹦跳一會兒。”黛玉這是第一次叫寶釵母狗,寶釵那美麗
的臉蛋不覺羞得通紅,但她看著黛玉那並無惡意的笑臉,心裡不知不覺就升起了一股甜滋滋的感覺,她大小姐慣了,自然不會蹦跳,只是搖頭晃腦,連帶著全身不斷地晃動,那狗項圈上的十二個銀鈴當便發出了非常悅耳的聲音,黛玉掩著嘴,一時眼淚都笑出來了。
探春和寶玉一臉羨慕的表情,纏著黛玉,也要戴這種狗鏈子,黛玉笑道:“好吧,我隨後讓鳳姐專門再多打製幾副來。”黛玉接著對寶釵說道:“母狗,可以停下來了。紫鵑,把筆墨拿來。”黛玉本性多愁善感,常常會把自己細膩的感受發諸於筆端,因此,平日間,紫鵑每天梳洗後的第一件事總是磨墨,這樣,黛玉不管什麼時候想賦詩時,都不會誤事的。當紫鵑拿來筆墨,黛玉拿起毛筆,在精緻的硯臺內攢了攢,便走近寶釵,在她的鼻子兩側各寫了兩個字:“母狗寶釵”,探春和寶玉便一齊嚷嚷著:“主人,也在狗兒臉上寫幾個字吧。”黛玉便蹲下身子,在探春臉上寫上:“黛玉尿壺”,在寶玉臉上寫了:“黛玉馬桶”。然後,黛玉令三人在自己面前跪成一排,讓紫鵑拿來銅鏡挨個讓三個人端詳鏡子裡面自己的模樣,探春和寶玉自然是喜得手舞足蹈,寶釵則羞得把自己的腦袋鑽進了黛玉的襠裡。黛玉轉過身子,順勢騎在了寶釵的脖子上,一手攥著狗鏈子,一手抓著寶釵的頭髮笑道:“母狗釵兒,還不快點往外爬,用心點,若把主人弄下來,你會被懲戒的。”
於是,黛玉在前面騎著寶釵,紫鵑拿上主人的滋補液和其他的必備品緊跟在身後,探春和寶玉一前一後跪爬著跟在紫鵑屁股後面,出了瀟湘館,紫鵑徑直就騎在探春的背上了。來到外面的草地上,黛玉從寶釵背上下來,對紫鵑說道:“把她的衣服脫光,把那兩塊棉墊子綁在她兩個膝蓋上吧。”看到寶釵很害怕的樣子,黛玉摸了摸寶釵的臉蛋笑道:“不要害怕,把你所有的自尊放下,不斷地提醒自己,自己眼下只是一隻母狗,狗是沒有臉皮的,狗除了吃屎,就是要想著法子討自己的主子歡心,因此,如何能夠討得我的歡心,才是你以後唯一要做好的事。絕對服從自己的主子,是狗的天職,這一點,你也必須時刻牢記在心。脫光你的衣服僅僅是你成為我的母狗的第一步,這個都接受不了,那你還是趁早回去吧。”寶釵抬頭看著黛玉,小聲說道:“主人,奴婢想讓您親自脫光奴婢的衣服。”黛玉笑了,“哦,那好吧,你站起來吧。”
“是,主人”寶釵站起身,黛玉開始一件一件脫她的鞋襪和衣服,最後,才脫了寶釵的褲衩。紫鵑隨後過來,在寶釵的兩個膝蓋套上了棉墊子。黛玉用手指托起寶釵的下巴,笑道:“你呀,母狗兩個字都寫在臉上了,還有什麼不能放下的,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夢裡都想做我的狗,可就是沒有這個機會,能得到我的羞辱玩弄應該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和福氣了,來,張嘴,先嚐嘗主人玉液的味道吧。”看著黛玉洋溢著慈祥的笑臉,寶釵此時再也沒有了屈辱的感覺,她看著黛玉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痴迷,那殷紅的雙唇慢慢地張開,那兩個膝蓋慢慢地就跪下了,仰著臉,痴痴地望著黛玉,黛玉從寶釵的眼神中感到了她心裡的變化
,當黛玉的口水吐進了寶釵的嘴裡後,黛玉仔細觀察著她面部表情的變化,對寶釵來說,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吃別人的口水,她本是一個自尊心極強,又非常高傲的女子,而在黛玉的面前,她的自尊已然不復存在,當黛玉的口水吐進她的嘴裡時,她的心一陣顫慄,卻絕沒有噁心的感覺,她慢慢地品味著黛玉的口水,又慢慢地嚥了下去,黛玉的口水本沒有味道的,但在寶釵的心裡,卻感到了一陣陣的甜蜜,她自己都對自己的這種深刻的心理變化驚愕不已,她那十分性感的雙唇再次張開,眼神裡溢滿了渴望,黛玉看透了她此時的心思,第二口就是黏糊糊的痰液,緩緩地落進了寶釵的嘴裡,寶釵細細地咀嚼著,那淚珠在眼裡滾動著便滾了下來。
黛玉的痰液在寶釵的嘴裡被品味了半天,才看著寶釵慢慢地嚥下,看著寶釵第三次張大嘴巴,黛玉這次照著她的鼻樑使勁地卡了一口混著唾液的清痰,黛玉的痰液從寶釵的鼻樑上往兩邊緩緩地流淌著,黛玉看到寶釵的眼神裡除了痴迷之外,再也看不到絲毫的屈辱的影子了,黛玉的心此時真是有說不出的喜悅和甜蜜,她對著寶釵的啐了兩口笑嘻嘻地說道:“呵呵,沒想到你下賤得如此之快,對主人的口水和痰液這麼的痴迷,以後,你天天就在主人的腳下,吃主人口水和痰液的機會多的是,現在,還是先馱著主人轉幾圈吧。”黛玉接著就喊了寶玉一聲,寶玉趕緊爬過來,寶釵很聽話的就緊挨著寶玉四個爪子撐地,黛玉騎上寶釵和寶玉的脊背,左手揪住寶釵的頭髮,右手揪住寶玉的頭髮,紫鵑一手牽著寶釵的狗鏈子,另一隻手牽著寶玉的狗鏈子,騎在探春的背上在前面帶路,黛玉腳跟在兩人的屁股上蹬了兩下,三匹狗馬便在草地上轉起圈子,寶釵長這麼大,那裡受過這種罪,加上身子嬌弱,轉到第十圈時,她第一個就雙腿一軟,癱在草地上起不來了,臉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子,不斷地順著下巴落到了草地上。
那臉上寫的四個字被汗珠子這麼一沖刷,一時間弄得三個人的臉都變得像個十足的鬼臉了。黛玉咯咯咯笑著走了幾步,在草地上一把軟竹椅子上坐下休息。紫鵑給主人遞過來滋補液,黛玉抿了兩口,見寶釵寶玉和探春一個接著一個爬到自己的面前,便命令道:“往我跟前跪一點。寶兒,你跪在主人正面,蠢兒和笨兒跪在主人兩邊。”黛玉突然抬手在寶釵臉上扇了幾個耳光,寶釵感到莫名其妙,問道:“主人,是奴婢做錯什麼了嗎?”
“你沒有做錯什麼呀。”“那主人為何要打奴婢呢?”黛玉笑了,“呵呵,沒有理由的,主人只是覺得好玩,覺得扇你幾個耳光自己心裡舒服,或者覺得你怎麼看也不順眼,要說理由,這就是理由呀。怎麼,你不服氣。”“奴婢不敢。主人如果打奴婢幾下,心裡舒服,那就多打幾下吧。”黛玉說道:“寶兒,你還太不懂規矩了,主人要怎麼打,打多少下,全憑主人高興,你不過是一個下賤的母狗,沒有資格說話的,這是第一次,主人就饒了你,下一次再敢多說話,看我不抽死你。以後,主人打你,罵你時,你只能說一句話,那就是:‘謝謝主人管教。’主人往你嘴裡吐東西,或往你嘴裡尿尿拉屎時,你也只能說
一句話,那就是:‘謝謝主人賞賜’,記住了嗎?”
“記住了,主人。”黛玉接著分別抽了探春和寶玉幾個耳光,然後對紫鵑說道:“你把她們三個牽到一邊去,用你的尿水洗乾淨她們的狗臉吧,一個個黑乎乎的,主人看著不舒服。”紫鵑牽住三條狗鏈子說道:“跟著我爬過來吧。”紫鵑牽著寶釵寶玉和探春走到主人前方十多步遠的地方,回過身子,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最後走到寶釵面前,伸手擰住寶釵的右耳朵,笑著問道:“大小姐,你不是很高傲嗎?現在給我這樣一個奴婢跪著,感覺舒服嗎?”寶釵說道:“您現在就是我主人的化身,因此,對奴婢來說,您現在就是我的主人,給您跪著,奴婢感覺很舒服的。”
“呵呵,這麼快的就不要臉了,還真是叫人始料不及的。”紫鵑說著,突然就使勁扇了寶釵一個耳光,笑問:“舒服嗎?”“很舒服的,主人。”“哈哈,那就再舒服一會兒。”紫鵑鬆開寶釵的耳朵,兩隻手輪番地在寶釵的左右臉頰抽打了二三十下,聽到紫鵑的咯痰聲,寶釵竟然很自覺地張開嘴巴,紫鵑的一口粘痰順勢就射進了寶釵嘴裡,看著寶釵咀嚼著,紫鵑笑問:“我的痰液味道如何?”寶釵嘴裡噙著紫鵑的痰液說道:“很香的,很好吃的。主人。”紫鵑很開心,又對著寶釵的嘴咔了幾口,笑道:“哈哈,我和我主人又多了一個優秀的痰盂。看來,用我的尿洗你的狗臉,也不存在問題了,你們三個狗緊挨在一起躺下,記住了,一會兒我在你們臉上尿尿時,不許用你們的狗嘴喝下去的,你們要在我的尿水淋在你們的狗臉上的一瞬間,快速地用你們的狗爪子洗自己的狗臉,因為我的尿水不會太多的,所以,你們一定要好好珍惜,保證用最短時間洗乾淨自己的狗臉。
記住了沒有?”“記住了,主人。”寶釵寶玉和探春緊挨著躺成一排,腦袋與腦袋之間只有半尺的空隙。紫鵑脫了褲衩,提起裙子,首先半蹲在寶釵臉上,不一會兒,那淡黃的尿水就淋在寶釵的臉上,眼睛上,寶釵趕緊閉上雙眼,雙手在自己的臉上快速洗著,紫鵑哈哈笑著收住了自己的尿水,移到探春臉上,也是半蹲著,這一次,紫鵑尿得很急促,探春早有準備,在紫鵑的尿水射在自己臉上的第一時間,她的雙手就快速在自己臉上搓洗。留下的尿水自然全部尿到寶玉臉上了。看著三個人都洗得差不多了,紫鵑撿起自己的褲衩,擦乾淨三人的嘴臉,然後,牽到自己主人面前。黛玉微笑著,挨個在三人臉上抽打了一會兒,最後分別往三人嘴裡吐了幾口,便撩起裙子說道:“用你們的狗嘴把主人的褲衩脫下來。”探春和寶玉對這個已經比較熟練了,寶釵是第一次,動作就顯得很生硬了,但不管怎麼說,畢竟是三張嘴巴在脫黛玉的褲衩,所以,時間不大,就完工了。
黛玉指了指寶釵說道:“把你的狗臉放在竹椅上。”寶釵是見過黛玉坐在寶玉臉上的樣子的,所以便快速轉過身子,雙手後撐,腦袋仰面放在了竹椅子上,睜大著雙眼看著黛玉的屁股慢慢地坐在了自己的臉上,那粉紅色的pi yan正好就放在了寶釵的嘴巴上,黛玉並沒有把自己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寶釵臉上,她的pi yan似乎還
有意給寶釵的嘴巴留了一道縫隙,寶釵到了這時候,也容不得她多想了,她的舌頭似乎是本能地伸了出來,先是在黛玉的pi yan周圍輕輕舔舐吮吸,慢慢地寶釵的舌頭就一點一點移近黛玉的pi yan,那舌尖也也一點一點伸進了黛玉的pi yan裡面去了,寶釵的舌頭在黛玉的pi yan裡面舔舐著,她的嗅覺和味覺並沒有嗅出和聞出什麼令她不舒服的味道或氣味,相反地,她的鼻孔從黛玉的pi yan裡卻聞到了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氣。這其實也不奇怪,黛玉每次大便之後,紫鵑都會在用她的舌頭清理之後,再用泡著茉莉花的溫水仔細擦洗的,只不過從今天早上起,這項工作改由寶玉去做了。
就在寶釵雙唇包著黛玉的pi yan全神貫注吮吸之時,黛玉毫無徵兆放了一個響屁,寶釵猝不及防,那臭烘烘的氣味直衝她的口腔,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黛玉的pi yan死死地壓住了,這時寶釵聽到黛玉的聲音:“你要儘快適應這種氣味,因為你以後每天都要和這種氣味打交道的。”黛玉說著話就稍稍抬起屁股,她感覺到寶釵的雙唇很快就包住了她的pi yan,黛玉微笑著又連著放了幾個響屁,她感覺到寶釵在吞嚥著自己放出的屁味,隨後,寶釵的舌頭又伸進了黛玉的pi yan。與此同時,探春和寶玉一人雙手捧著黛玉的一隻腳,伸出舌頭仔細舔吃著黛玉的鞋底。過了半個時辰,寶釵寶玉探春三人頭頂貼著頭頂躺在草地上,如同一個三角形一般,黛玉在紫鵑攙扶下,在三人的臉上轉著圈地走著,時而一隻腳踩在寶釵臉上,另一隻腳則插進探春的嘴裡,時而一隻腳踩在寶玉臉上,另一隻腳來回抽打著寶釵的臉頰,這樣玩了一會兒,黛玉累了,便首先坐在了寶釵臉上,歇了一會兒,又坐在了寶玉臉上,接著就坐在了探春臉上,這樣轉著圈的在三人臉上輪流坐著,當再一次坐在寶釵臉上時,寶釵正在吮吸黛玉的yin dao,突然感到黛玉的尿水流進了自己的嘴裡,寶釵慌忙大口吞嚥,好在黛玉也只是往寶釵嘴裡尿了一股,就起身坐在了寶玉的臉上,同樣也往寶玉嘴裡尿了一股,剩餘的就全部賞賜給探春喝了。
看看太陽開始偏西了,黛玉說道:“主人困了,咱們回去吧,紫鵑。”寶釵寶玉探春三人跪成一排,黛玉想了想,還是騎在了寶釵的背上,一手抓著寶釵的狗鏈子,另一隻手在寶釵臉頰打了兩下說了聲:“乖奴兒,走吧。”寶釵連忙往前爬去,那脖子上十二個銀鈴鐺便發出“叮噹叮噹”悅耳的響聲。紫鵑乾脆騎在寶玉和探春兩人脖子上,跟在黛玉的身後。也就在這天早晨,秦可卿起床遲了些,她騎在奴婢背上準備去水房梳洗,丫鬟小紅這時突然跑進來說道:“主人,二小姐想要見您。”秦可卿聽了,不免有些意外。想了想,她便起身走到門口,看見迎春正跪在門外面,低垂著頭。秦可卿連忙俯身扶她起來,說道:“小姑子,你這是怎的啦?快點起來啊。一年裡難得你來這裡一回,直接進來就是了,還通報什麼呀。”迎春並不言語,隨著可卿進了屋,等可卿剛落座,迎春突然就走到可卿面前跪地,一邊磕頭,一邊哭道:“嫂子,求您收留我,
我一個人一天也活不下去了。”
可卿見狀,便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將迎春摟進自己懷裡,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說道:“你有什麼苦水,就在嫂子這裡倒出來吧。”迎春止住悲聲仰起臉說道:“嫂子,許多人可能都不會理解,像我這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錦衣玉食,還能有什麼不滿足的?然而,誰又能知道我心中的悲苦,我的悲苦又能向誰訴說?父親除了自己官場上的事,回到家裡,就一門心思給鳳嫂子去當狗,我的母親以前還知道顧及家族的顏面,偷偷摸摸做鳳嫂子的母狗,今年以來,全然地把一切都拋諸腦後,公開地全身心地做起了鳳嫂子的母狗,心裡根本不再考慮自己子女了,奶奶呢,就更不用說了。昨天,我又聽說,寶玉和探春都跑到黛玉那裡做她的狗奴了。這麼大的榮國府我卻感到了巨大的孤獨,我好幾次衝動,也想跑過去給黛玉做母狗算了,但最終還是放不下自己的臉面,思來想去,覺得嫂子您這兒才是我唯一的歸宿,一來,認識嫂子時,我只有五六歲,第一眼對您的印象就非常好,二來,這十多年來,嫂子每次見我時,總是笑眯眯地和我說話,每次和您說過話後,我這心裡就會溫暖好幾天,慢慢地,您在我心中的位置就變得越來越重要了,我現在根本感覺不到自己有母親,有父親,但卻常常會想到您,於是,暗地裡對您的迷戀和崇拜就越來越深了,一直沒有對您說出來,只不過是礙於家族的顏面,其實,這個家族的顏面早就沒有了,我不過一直在幻想著自己的父母能夠想起我,關心我一次,現在,這個幻想也破滅了,我只有乞求嫂子您收留我了。
只要您收留了我,您就是我的主人,以後不論您讓我做什麼,我都絕無二話的,雖說我心裡很想做您的女兒,但從倫理上說不過去,很可能會給您帶來很大的麻煩的,因此,我也不敢有這種奢望了,眼下,只要能成為您的母狗,我就感激不盡了。我希望我在您身邊可以給您帶來更多的歡樂,自己也就可以從您的歡樂裡分享到自己的歡樂。嫂子,您不會拒絕我的這個乞求吧?”秦可卿雙手捧著迎春的臉,仔細聽完她的話,輕聲說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的,想當初,我剛嫁過來不久,就被公公姦汙了,無人可以訴說,曾經一度想到了死,幸好發現自己有身子了,這才打消了尋死的念頭。這些年,為了報復,我自己都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所以,你心目中的我可能會與真實的我存在著巨大的差異,我其實遠沒有你想象得那麼好,我的內心也有很可怕的一面的,只是你沒有看到過而已,你一旦在我身邊了,你就會發現我這些很可怕的一面的,那時,你會為自己今天這個決定後悔萬分的。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你以為做我的母狗就僅僅是玩玩而已嗎?絕對不是這回事的。一旦做了我的母狗,你在我面前就不再是一個人了,你會沒了任何地位,你只能像一個狗一樣任我玩弄,任我羞辱,你每時每刻都將會在屈辱中生活,而你身份如此高貴,自小誰敢在你面前說一句重話,因此,這樣非人的生活你現在是難以想象的,也是根本無法忍受的。因此,嫂子勸你別再胡思亂想了,趕緊回去做你的千金小姐吧。當然,如果你只
是為了玩玩,那嫂子倒是可以陪你玩玩的。”迎春聽了秦可卿這番話,臉色都變了:“嫂子,這麼說,您是不答應了?嫂子,您其實所瞭解的我,也只是很表面的,對我的內心,您原來一點都不瞭解的。嫂子,我這些年對您痴迷和崇拜的程度您是難以想象的,今天我也不怕您笑話了,乾脆都說出來,如此,您才會相信我所說的絕不是一時心血來潮,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嫂子,在您剛剛嫁過來不久,我就時常偷偷跟在您的身後,瘋狂親吻過您的腳印,親吻過您做過的地方,偷偷舔吃過您吐在地上的唾沫和痰液,每當我舔吃您吐在地上的唾沫和痰液時,都會情不自禁的流淚,感到自己簡直要幸福死了,有一次,您一個人在後花園哭泣,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您走後,我爬在您坐過的地方,仔細地舔吃您擤在草地上的鼻涕,當時的興奮和激動就如同自己成了仙似的,好幾天都沉浸在這種美妙的心情裡。
只是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為了能夠更多的吃到您的唾沫和痰液,我就提出了想和您睡覺,那時,我還是小孩子,母親自然是答應了,您也絕對不會想到我的這個心思吧,我和您睡在一個床上斷斷續續兩年多,揹著您舔吃了您不知多少次的唾沫痰液和鼻涕,您一定還記得,那時,您尿盆子總是我拿出去的,您一定以為我是倒掉了,其實根本不是的,您的尿水都被我偷偷喝了。嫂子後來不要我過去了,我還哭過好長時間呢,現在明白了,嫂子當時是為了復仇才這麼做的。嫂子,這回您該相信我的真心了吧。”秦可卿被迎春的話感動了,雙眼都溼潤了,她含著淚笑道:“真想不到,你會打小就喜歡我到了這種地步,我感到自己真是太幸福了。我現在如果再拒絕你的話,那就太不近人情了。好吧,你想做我的女兒,想做我的母狗,總之,你不管想做我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迎春聽了,連忙跪地給秦可卿磕頭說道:“媽媽,請受女兒一拜。”
迎春磕了三個響頭接著說道:“媽媽,其實,女兒想做您的母狗的願望也很強烈的,因為,女兒只有做了您的母狗,才可能給您帶來更多的樂趣,才可能滿足自己心裡最最卑賤的願望,才可能在您的玩弄和羞辱中快快樂樂地生活。”秦可卿笑道:“那你就既做我的女兒又做我的母狗吧。正好,媽媽最喜歡玩弄羞辱人了。”秦可卿說著話,突然一口濃痰就狠狠地咔在迎春的左臉上,然後拿過來一面銅鏡照著迎春的臉笑著問道:“母狗,這會兒感覺如何呀?”迎春看著銅鏡裡面自己臉上的濃痰,心裡竟然沒有感到半點屈辱,反而感到了陣陣興奮和愉悅,她小聲說道:“主人,奴婢感到這一刻自己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呵呵,你可真會說話呀,那還不快點把主人賞賜你香痰弄進你嘴裡去。”“是,主人。”迎春趕緊抬起手,看著銅鏡裡面自己的臉,用手指頭把可卿的那口濃痰一點一點往自己嘴裡劃撥,直到自己臉上再也看不出一絲痰液了,這才細細咀嚼著並吮吸著自己劃撥痰液的手指頭。秦可卿看了一會兒,照著迎春的臉頰抬手就扇了幾個耳光,說道:“以後,你就是主人的貼身痰盂了,主人隨時都會用到的。現在,馱著主人去水房吧。”
秦可卿騎在迎春背上來到水房,首先蹲下身子,鼻孔湊近迎春大張的嘴巴,清理乾淨自己的鼻涕,然後,就把迎春的腦袋拉進自己的襠裡,將自己的尿道口放在迎春的嘴巴里,一泡晨尿就緩緩地進了迎春的嘴裡,聽著迎春吞嚥自己尿水的聲音,秦可卿心裡感到了說不出的舒服。梳洗完後,秦可卿笑著問道:“母狗,主人現在要拉屎了,你覺得主人應該拉到哪裡好呢?”迎春毫不猶豫地說道:“主人,那當然是來到母狗嘴裡最好了。”
秦可卿不由得暗暗吃驚,她本來是想拉到迎春臉上,讓她聞聞,便於以後慢慢地適應這個味道,同時還可以最大限度地羞辱她,但她沒有想到,迎春會直接說出這種話。秦可卿一隻腳擱在迎春的臉上笑道:“母狗,你雖然非常迷戀我,但我拉得屎也會和別人的一樣很臭的,你以前連聞都沒有聞過,突然間就這麼拉到你嘴裡,你會噁心嘔吐的。那樣豈不更讓主人掃興?所以,還是不要逞能的好,等你以後慢慢適應了主人的這種氣味後,再拉進你的嘴裡也不遲的。”迎春笑嘻嘻地說道:“主人,您又說錯了,主人,您想想,母狗當年能偷喝您的尿水,為何就不能偷吃您拉的屎呢?當時您的屎盆子也是母狗端出去的呀?在那時候,母狗就已經很習慣吃您的屎了。”這一次,秦可卿真的是驚愕了,“什麼,你,天哪,你那時才六七歲,怎麼會做出這等事來。唉,看來,你們這個家族天生就是一個賤種啊。小小的年紀,這種事竟然隱瞞了主人這麼多年,真是可惡,今天,主人要親眼看看你是怎麼吃屎的。”
秦可卿說著話就一腳踢倒了迎春。迎春剛躺好,就看見主人的屁股壓在了自己的臉上,她一時出不來氣,憋得整個臉蛋都變得青紫了,秦可卿才抬了一下屁股,迎春剛吸了一口氣,秦可卿的屁股又壓在了上面,如此反覆了多次,秦可卿的屁股開始在迎春的臉上來回摩擦了一會兒,當她的pi yan再一次移到迎春的嘴巴上時,便不再動了。迎春把自己的舌頭伸進秦可卿的pi yan裡面,來回攪動著自己的舌頭,不時的還用自己的雙唇包住秦可卿的pi yan,拼命吮吸一會兒。當迎春再一次拼命吮吸秦可卿pi yan時,隨著pi yan裡一連竄的放屁聲,迎春突然就吸進了一大截軟乎乎又黏糊糊的屎,迎春畢竟小時候大量吃過秦可卿的屎,所以,從心裡並沒有噁心的感覺,她擔心主人的屎會連續不斷拉出來,於是顧不得咀嚼,連忙嚥下去,果不其然,秦可卿pi yan裡那黏糊糊的屎連續不斷就湧進了迎春的嘴裡,迎春儘管吞嚥得很快,還是有一部分溢了出來,秦可卿見狀,乾脆把剩餘的拉到了她的臉上,連她的鼻孔眼睛都設蓋住了,迎春就只能張著沾滿屎的嘴巴艱難地呼吸著,看到秦可卿的pi yan又放在了自己的嘴巴上面,迎春趕緊嚥下嘴裡的屎,看著秦可卿pi yan裡不斷湧出的屎變成了黏糊糊的粘液,外表沾滿了大小不同的氣泡,那惡臭味就更濃烈了,幸虧迎春自小就習慣了主人的這種氣味,才不至於嘔吐出來。
秦可卿一泡屎拉完了,丫鬟跪爬過來,用嘴巴清理乾淨了主人的pi yan,最後,又用自己的臉蛋在
主人的pi yan上擦拭了半天,這才跪在一旁,秦可卿賞賜了丫鬟一口唾沫,看著滿臉是屎的迎春說道:“你就好好躺著聞主人的屎味吧。不許亂動一下。”秦可卿說完話,彎腰照著迎春的屎臉狠狠地吐了幾口,就哈哈大笑著出去了。吃過早飯,秦可卿讓丫鬟進去,自己站在遠處,看著丫鬟用自己的手仔細地把迎春臉上的屎弄進了她的嘴裡,看著迎春吞嚥得很是津津有味的,她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燦爛了。迎春跪爬到秦可卿面前時,渾身上下已經被丫鬟清洗乾淨了,秦可卿抬起一隻腳托起迎春的下巴笑問道:“母狗,主人的屎好吃嗎?”迎春毫不害羞地說道:“很好吃的,主人。”
“是嗎?那很好呀,以後,主人的屎尿也就歸你一個人享受了,你呀,也太有福氣了,一眨眼功夫,就擁有了三個身份,主人的痰盂,主人的尿壺,主人的馬桶,這可是許多人連做夢都不敢想的。”迎春說道:“主人如此厚待母狗,母狗感激涕零,沒齒不忘,母狗一定會盡職盡責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的。”秦可卿脫下一隻繡花鞋,說道:“你記住了,絕對聽話,服從主人是你的天職,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不可以惹主人生氣的。否則,主人的懲罰是很可怕的。現在,主人想在你的臉上玩玩,你自己數著數,不可以數錯了。”說完話,秦可卿拿著繡花鞋的手就在迎春臉上左右抽打起來,每打一下,迎春就會數一個數,當迎春數到五十時,秦可卿加大了抽打的力度,這樣,迎春的臉頰就開始變紅並腫脹起來,但迎春一點不敢分神,生怕數錯了數,即便是被主人打得腦袋左右擺動,也會竭力保持身子穩定。迎春數到一百時,秦可卿停下,笑問:“感覺如何呀?
母狗。”“母狗感覺很舒服的,求主人再打一會兒吧。”“呵呵,你的下賤程度和你母親相比,真是青出一籃勝於藍啊。”秦可卿於是也脫了另一隻繡花鞋,一手一隻,就在迎春的兩邊臉頰輪番抽打,頻率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如此在迎春臉上反覆折騰,直到迎春的兩邊嘴角都流出了血,秦可卿這才罷手。丫鬟給主人穿上鞋,秦可卿雙腳夾住迎春的臉頰笑問:“現在感覺舒服些了嗎?”迎春道:“是的,主人,母狗現在舒服多了。”秦可卿再問:“那你現在還有什麼渴望?”迎春道:“主人如果不累的話,就用您的腳在母狗臉上玩一會兒吧,如果主人累了,那就坐在母狗臉上休息吧。”秦可卿笑道:“主人就是再累,也要滿足你的。”秦可卿說完話,雙腳就在迎春臉頰抽打了幾下,然後,把一隻腳放在迎春嘴巴上,自己就翻開一本書看起來,不在理會迎春。迎春趕緊雙手捧住秦可卿的這隻腳,伸出舌頭,在主人的繡花鞋的鞋底細細地舔舐著,過了一會兒,秦可卿看也沒看迎春就換了另一隻腳,房間裡此刻很是寂靜,不時的可以聽到迎春的雙唇在秦可卿的鞋底吮吸的聲音。
秦可卿感覺差不多了,便把自己的這隻腳的鞋尖慢慢塞進了迎春嘴裡,先是慢慢抽插,時間不大,秦可卿抽插的速度就越來越快,最後突然meng cha進迎春嘴裡就不動了。秦可卿那小腳有多一半都進了迎春嘴裡,迎春兩邊的腮幫子鼓著,一動也不感動的痴痴望著秦可
卿,過了大約一刻鐘時間,秦可卿慢慢抽出了這隻腳,用手示意了一下,迎春張著嘴趕忙湊近秦可卿,秦可卿幾乎是貼著迎春大張的嘴往裡面吐了幾口,便用腳蹬開她,把自己的兩隻腳的鞋尖都放在了迎春的嘴巴上,那兩隻腳的鞋尖同時往迎春嘴裡慢慢抽插著,當兩隻腳的鞋尖都最大限度塞進迎春嘴裡時,秦可卿兩隻腳便不再動了,她又低頭看書,時間慢慢過去了,秦可卿翻看了十多頁後,便拔出雙腳,指了指地上,迎春連忙躺下,把自己的腦袋放在秦可卿兩隻腳之間。秦可卿兩隻腳先是在迎春臉上搓揉了一會兒,隨後就在丫鬟攙扶下,兩隻腳踏著迎春的臉站了起來,她那兩隻很小的腳在迎春臉上小心移動著,時而蓋住迎春的雙眼,時而踏在迎春的嘴巴上,時而用鞋尖堵住迎春的鼻孔,時而鞋尖塞進迎春嘴裡,上下抽插,直到感覺有點累了,秦可卿便下來。
迎春趕緊起身跪下磕頭謝恩,秦可卿用腳尖托起迎春的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並抬起自己的屁股,迎春連忙背靠椅子,努力地把自己的腦袋塞進了秦可卿的屁股下面,秦可卿的屁股緩緩落在迎春臉上,那pi yan正對著迎春的嘴巴,她感覺到迎春的舌頭伸出來,先是在自己的pi yan周圍舔舐了一會兒,便慢慢伸進了自己的pi yan,那舌頭在裡面不停地轉動攪動著,時不時的,迎春就會雙唇包住她的pi yan,拼命吮吸一會兒。秦可卿沒有再理睬她,重新打開書,聚精會神閱讀著,偶爾會接過丫鬟遞過來的香茶抿一口。這樣過了一個時辰,秦可卿在迎春嘴裡尿了一泡尿,伸了一個懶腰,抬了一下屁股,迎春很是聰明的,自然領會了主人的意思,她連忙重新在主人面前跪好。秦可卿照著她的臉咔了一口痰,拿過狗項圈戴在了迎春脖子上,然後把狗鏈子掛在了狗項圈上,說道:“從今往後,你將要過一種全新的生活,這就需要你必須儘快忘記自己以前的身份,記住自己現在的身份,時刻要清醒地認識到,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了,自己僅僅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玩物,是主人發洩的工具,也是主人的痰盂尿壺和馬桶,你的一日三餐主要就是主人的糞便了。
當然,主人不會讓你餓死的。等你能夠接受時,主人還會在你的臉上刺上母狗兩個字的,那時,你就完完全全是主人的了。不要說話,主人眼下還不想這麼做的。好了,小紅,把這個賤貨牽到狗籠子去吧,讓她體會一下做狗的滋味,主人要歇息了。”丫鬟小紅答應一聲,便牽著迎春來到房間一角的狗籠子旁,打開木門,在迎春屁股上踢了一腳罵道:“賤貨,還不快點進去。”迎春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就爬了進去,木門隨後就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