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的屎尿痰十三
第十三回
劉姥姥二進榮國府王夫人三拜外甥女話說秦可卿出了門來到王熙鳳這兒,見熙鳳正要出門的樣子,便笑道:“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呀。”熙鳳喜出望外,連忙給秦可卿施禮,秦可卿也不還禮,在熙鳳客廳的軟榻上坐下,接過熙鳳遞過來的香茶,抿了一口,見熙鳳又要給她跪下,連忙伸手拉住她說道:“還是坐在我身旁吧,你那天提得那個請求,我還沒有想好呢。”熙鳳露出滿臉失望的神情,在可卿身邊坐下,很沮喪地說道:“其實,我剛才正是打算去你那裡呢。自從產生這個念頭以後,這些天飯也吃不香,覺也睡不好,怎麼辦好呢?嫂子,我似乎沒辦法抑制住自己的這個念頭了啊。”秦可卿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今天就給你說句心裡話吧,我並不是打心眼裡喜歡自己目前這樣的形象,你也知道,我天性本來是一個非常文弱的女子,只是經歷了那場無法啟齒的事情後,才性格大變的。我的心底深處其實是渴望被自己痴迷崇拜的女人完全主宰的,因此,我曾經一度產生過渴望做您的母狗的想法的,只是我的性格過於懦弱,一直羞於說出口。
而你和我性格截然相反呀,卻竟然有這樣的想法,實在太讓我無法理解了。咱兩還是各自都冷靜細細考慮一下吧。”熙鳳痴痴地望著可卿說道:“嫂子,我何曾不對自己的這個想法驚異不已呢,我何曾沒有細細思索過呢,但冷靜思考的結果還是不變的,嫂子,你可能無法想象,我沒當夜深人靜,那渴望做你的母狗的念頭就會令我發瘋,我期盼著自己的這一美夢能夠成真,如果你最終拒絕了我,我能不能繼續活下去估計都很難說的。”可卿撫摸著熙鳳的臉頰笑道:“看你說的這麼可怕的樣子,我知道了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了,我會認真考慮,並儘快給你答覆的。”
“希望嫂子不要讓我陷入絕望之境啊。”“唉,我的心往往也由不得我呀。依你的性格,我相信,即便陷入絕望之境,也會鼓起勇氣找到出路的。”“嫂子,這個我可沒有絲毫的信心呀,還是乞求嫂子多可憐我吧。”“放心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其實,秦可卿這幾天也是很苦惱的,她本來是打算乞求熙鳳收自己為奴的,做夢也沒想到,熙鳳竟然會有和她同樣的想法,而且是先說了出來,這就讓秦可卿的想法無法說出來了,加上剛剛又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收下了賈迎春,自己想要做熙鳳母狗的念頭就變得更加難以實現了。今天她本來是打算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熙鳳,沒想到熙鳳又一次說到了她的前面,她只能再次把自己的心思壓了下去。她都不敢再看熙鳳望著自己的那種痴迷的眼神了,她害怕自己一時間也會像在迎春面前一樣心軟。但馬上離開,又沒有合適的藉口。正在可卿左右為難時,平兒進來了,她給可卿施過禮,對熙鳳說道:“主子,那個劉姥姥真的又來了。”
熙鳳不由得吃了一驚,由於上次把那個老賤貨虐得差點就死了,她估摸劉姥姥不會再來了,而現在卻竟然來了,熙鳳何等的聰明,立即就明白劉姥姥的心思了。她對可卿說道:“嫂子,咱兩一同去看看吧,這個老賤貨很好玩的。”可卿笑道:“嫂子就不去了,等你把那個老賤貨調理好了,再給我牽
過來吧。”“這樣也好,嫂子,那我先去了,平兒,你在這裡好好伺候我的貴客。”可卿連忙說道:“不了,風兒,我想去黛玉那兒。你忙你的去吧。”說著話,可卿起身就和熙鳳一同出來,走向不同的方向。熙鳳在平兒的服侍下,來到賈府招待下人的會客廳。劉姥姥正坐在客廳的一個雕花椅子上,和兩個丫鬟說笑著,身子骨還是那麼的硬朗,她的孫子板兒站在她的身邊,這邊看看,那邊瞅瞅。看見熙鳳進來,劉姥姥連忙拉住板兒的胳膊,跪下給熙鳳磕頭,“老母狗給主子請安。”板兒按照奶奶一路上的叮囑,一邊磕著頭一邊說道:“小狗奴給主子請安。”
丫鬟搬過來一把太師椅放在劉姥姥面前,瓶兒扶著熙鳳坐下。熙鳳笑道:“哎呀,老母狗身子骨還是這麼的硬朗,把你的狗臉抬起來,看著主人。”劉姥姥抬起老臉諂笑著道:“主子,鄉下人整日價忙這忙那的,身子骨不好,咋行呢?”熙鳳笑問道:“說說,想主人了沒有。”“咋能不想呢?特別到了晚上,主子的笑臉老是在老母狗的眼前晃動,弄得老母狗整夜的睡不好覺,好不容易把家裡的事整理完了,這就瘋了一樣找主子您來了。”
“那你這次來是不打算走了?”“還往哪裡走呢?主子,老母狗已經把家裡的房子和地都賣光了,剩下的日子就專門是為了給主子取樂了。”“那你現在最想做我的什麼東西呀?”“主子,老母狗最最想做主子的馬桶了,因為老母狗實在是太愛吃主子的屎了,那味道實在是太香了。當然,老母狗的一切全憑主子心意擺佈,只要能讓主子高興,老母狗不管啥事都非常樂意去做的。”熙鳳忍不住笑出了聲,“老母狗人老心不老,說的話還是這麼的討人喜歡。主人會好好考慮一下如何讓你剩下的日子活得更有價值的。告訴主人,你現在最想讓主人幹什麼呢?”劉姥姥想都沒想就說道:“那當然是讓主子您騎著老母狗在賈府到處轉悠一圈了,讓賈府裡主子們和下人們都知道老母狗以後的身份。”
“你這個老賤貨想得倒是很周到的。但如果你穿著衣服的話,會狗不狗人不人的了。”“老母狗可以脫光衣服呀。”“好吧,主人這會兒剛好沒什麼重要的事,那你現在就脫光吧。”“好的,主子。”劉姥姥開始脫衣服,板兒上次畢竟是見過自己奶奶受辱的場面了,所以,這次也就無動於衷見怪不怪了。熙鳳吩咐丫鬟拿來狗項圈和狗鏈子,自己親手給劉姥姥戴上,又把一根兩尺長的柳樹枝插進劉姥姥的pi yan裡,又脫下自己的一雙綠色的繡花鞋,令劉姥姥的嘴巴緊緊叼住,然後,拿過毛筆,在劉姥姥的額頭寫了一個“老”字,在她的右臉蛋寫了一個“母”字,在她的左臉蛋寫了一個“狗”字,接過丫鬟遞過來的一根蛇皮鞭子,抬腿騎在了劉姥姥的背上,一隻手抓住狗鏈子,另一隻手揮起鞭子在劉姥姥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喊了一聲“駕”,就見劉姥姥四個爪子快速移動起來。
出了客廳的大門,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道往前爬行,熙鳳手裡的皮鞭不斷地抽打在她的屁股上。由於劉姥姥嘴裡叼著熙鳳的一雙繡花鞋,因此,她不敢張開嘴巴,只能閉著嘴,像狗一樣,不斷髮出陣陣悶叫,府裡很快一
傳十十傳百,跟在後面看熱鬧的婢女,丫鬟女傭以及其他的下人越來越多。劉姥姥的身子的確很是強壯,馱著熙鳳,在偌大的賈府繞來繞去,轉悠了大半天,到達熙鳳的水仙館時,已是正午時分了。熙鳳僅僅是騎了這半天,也覺得很累了,但劉姥姥卻依舊大氣不喘的,像沒事人似的。熙鳳坐進安樂椅,平兒趕緊給她揉肩捶背,兩個丫鬟則跪在兩邊,一人捧住熙鳳的一隻腳細細地輕輕地搓揉,熙鳳接過一個婢女遞過來的熱茶,喝了幾口,便招手讓劉姥姥跪在自己的跟前,自己直起身子,照著劉姥姥的老臉左右抽打了一會兒。這時,巧兒一蹦一跳進來了,看見這個場景,便嘻嘻笑著進了母親的懷裡,轉過身,兩隻小手就在劉姥姥的兩邊臉頰抽打起來,同時往劉姥姥的老臉和嘴裡一口接著一口吐唾沫。
跪在一旁的板兒小聲說道:“小主子,求您也玩我一會兒吧。”熙鳳笑道:“呵呵,幾天不見,板兒就很懂事了。”巧兒問道:“那你現在喜歡吃我的屎嗎?”板兒連連點頭,“喜歡。”“那好吧,你以後就做我的專職小狗奴吧。”巧兒說著話就學著母親的樣子發出咯痰的聲音,板兒趕緊張大嘴巴,巧兒那潔白透亮的痰液就從她那紅潤的小嘴唇慢慢滑落到了板兒的嘴裡,接著,巧兒那一口又一口的唾液射進了板兒的嘴裡,隨後,巧兒的兩隻小手開始抽打板兒的小臉。這期間,熙鳳一直笑眯眯地看著女兒的一舉一動,當看到女兒蹲在板兒的小臉上面,淡黃色的尿水射進了板兒嘴裡時,熙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劉姥姥這時哀求道:“主子,老母狗也想喝尿了。”熙鳳笑道:“好吧,主人正想尿尿了,躺下吧。”劉姥姥便在孫子旁邊躺下,嘴巴張得大大的,看著熙鳳的白潔的屁股蹲在了自己的臉上,看著那尿水從熙鳳的尿道口裡射了出來,她趕緊大口吞嚥,有一部分熙鳳故意射了劉姥姥滿頭滿臉。
劉姥姥嘆息道:“哎呀,這麼珍貴的聖水就這麼浪費了,太可惜了。”熙鳳一隻腳踩住她的額頭笑問道:“怎麼,還沒喝夠嗎?”“是呀,主子。”熙鳳對四個個丫鬟說道:“你們四個喂她喝飽吧。”於是四個丫鬟排著隊,依次蹲在劉老的老臉上,往她的嘴裡撒尿。平兒的一泡尿則賞賜給板兒喝了。當劉姥姥和她的孫子板兒再次跪在熙鳳和女兒巧兒面前時,熙鳳笑道:“到吃午飯時間了,主人給你們祖孫兩的午飯還沒有準備好,怎麼辦好呢?”平兒笑道:“主子,奴兒這會兒想拉屎了。”巧兒喊道:“媽媽,我也想拉屎了。”熙鳳問身邊的丫鬟:“你們四個人誰還想拉屎呀?”其中一個丫鬟答道:“主人,您忘了,我們是不能隨便拉屎尿尿的,只能在您允許的情況下才可以的。”
“哎呀,你看我,年紀輕輕的,記性卻這麼差了,那這會正好,趕緊去拿來你們的尿盆子和屎盆子。賞給這祖孫兩個吃了。不用都去,一個人去各拿一個就可以了。”裡面年紀最小的丫鬟桃花跑出去,不一會兒,兩隻手提著尿盆子和屎盆子進來,放在客廳中間,幾個人首先跪請熙鳳先來。熙鳳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蹲在尿盆子上,因為剛才已經尿過了,所以,這會兒也只是尿了一點點,接著,兩個丫鬟攙扶著熙鳳蹲在劉
姥姥的臉上,熙鳳這會兒本沒有拉屎的想法的,但她不想讓劉姥姥失望,於是,先讓劉姥姥用自己的嘴巴拼命吮吸了一會兒,感到就要出來了,就想起身,但劉姥姥苦苦哀求,都流出了老淚,熙鳳不忍,便索性直接拉進劉姥姥嘴裡了。而幾乎在同時,女兒也正在往板兒嘴裡拉屎,看著自己的屎一股股的不斷落進板兒嘴裡,板兒的小嘴不停地吞嚥,巧兒樂得“咯咯咯”的笑個不停。熙鳳和女兒先後起身,撅起屁股,四個丫鬟輪流著伸出舌頭把她們母女兩的pi yan舔舐乾淨,而平兒先是蹲在劉姥姥老臉上,拉了一會兒屎,剩下的便蹲在板兒的小臉上,賞賜給板兒吃了,pi yan也是由四個丫鬟的唇舌清理乾淨。
接下來,四個丫鬟先是先後蹲在尿盆子上尿尿,然後先後蹲在屎盆子上拉屎。這四個丫鬟的確是憋了很長時間了,四個人幾乎尿滿了尿盆子,四個人拉的屎顏色各異,幾乎堆了大半盆子。板兒畢竟年紀太小,加之又是第一次吃屎,若不是平兒在第一時間用自己的裹腳布封住他的小嘴,估計早就全吐出來了。而劉姥姥卻依舊是精神抖擻,得到熙鳳的允許後,她的整個老臉便埋在屎盆子裡面,大口地咀嚼吞嚥起來。也就一頓飯的功夫,那多半盆子的屎就被劉姥姥吃了個精光。緊接著劉姥姥又把自己的老臉埋在尿盆子裡,大口喝著四個丫鬟的尿水。熙鳳、巧兒、平兒和四個丫鬟一齊眼看著劉姥姥喝完了,不由得不從心裡佩服劉姥姥吃屎喝尿的高深功夫了。當劉姥姥再次跪在熙鳳面前時,熙鳳笑問道:“飽了沒有啊?”劉姥姥老著臉道:“還差那麼一點。”惹得幾個人都哈哈大笑了。熙鳳忍住笑道:“你真是個豬,能吃能喝的。
感覺味道如何呀?”“非常的香,非常的好吃呀,以後能天天過這樣的日子,那簡直比神仙還要快活呢。”熙鳳笑道:“那就讓你再快活一下。你們幾個還有平兒,把你們的鼻涕痰液賞給這個老母狗吧。”平兒和四個丫鬟先是輪流著往劉姥姥嘴裡擤鼻涕,有濃稠的,有清淡的,接著又輪流往劉姥姥嘴裡咯痰,同樣也是有濃稠的,有清淡的,到後來,幾乎都是唾液了。最後,連唾液也吐不出來了,這才作罷。熙鳳起身走近劉姥姥,往她大張的嘴裡咔了幾口痰,笑道:“你以後會天天過這樣神仙一樣的日子的。只是我還不能答應你做專職的馬桶,那樣太浪費了,你現在的用處還很多的,等你動不了了,那時再做我的專職馬桶也不遲的。好了,主人要休息了,你可以滾回你的狗窩了。”板兒這會兒已經恢復正常了,平兒過來牽著劉姥姥和板兒,進了熙鳳專用的廁所,劉姥姥看到趙姨娘的腦袋被固定在蹲式的茅坑裡面,雙唇還夾著一個發黑的屎橛子,心裡說:“這個老賤貨這麼有福啊,啥時候竟然成了主子的專職馬桶了。
這麼想著,就被平兒一腳踢進了一個用木板做成的狗籠子裡面了,她的孫子則被關進了一個竹子編成的小狗籠子裡面去了。平兒拉上窗簾子,出去時,隨手鎖了門,裡面頓時變得漆黑一片。話說秦可卿來到瀟湘館,見紫鵑和四個丫鬟站在門外,很是覺得奇怪,等幾個人給她磕了頭請過安後,可卿問道:“你們幾個人站在這裡做什麼呀?
”紫鵑湊近可卿的耳朵小聲說道:“夫人,我家主子正在和她的舅母談話呢,我們幾個人按照規矩是要回避的,但又擔心自家的主人,因此不敢遠離。”可卿更覺得奇怪了,“這話是怎麼說的,我進這家門十多年了,也沒聽過府裡有這樣的規矩,你家主人的舅母來了,你們不在一旁伺候著,反而回避,難不成你家主人還有什麼不能讓自己奴婢知道的隱私?”紫鵑急忙為自己的主子辯解,“夫人,不是我家主人讓我們迴避的,是王夫人趕我們出來的,因此,我們才會不放心呢。”
聽紫鵑這麼一說,可卿不由得亂想起來,之前可卿曾聽熙鳳說過,黛玉的母親在世時,王夫人對她的態度非常冷淡而不友好,致使黛玉的母親後來就很少回孃家了。現在王夫人單獨和黛玉談話,會不會做出讓黛玉無法承受的無禮舉動呢?想到這裡,可卿也就顧不得多想,也不顧紫鵑等的勸阻,推門大步走了進去。可卿穿過走廊,經過幾間很特殊的房間,最後,推開平時接待客人的會客廳,而展現在她眼前的場面讓她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王夫人正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黛玉的雙腳,苦苦的哀求著什麼,而黛玉正在試圖掰開王夫人抱住自己雙腳的那雙手,但由於黛玉力氣太小,那裡掰得開。可卿的突然出現使得兩人都在一瞬間驚呆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相互保持著那一瞬間的動作僵住了。秦可卿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活了快三十歲了,她第一次撞見了令她非常尷尬的場面。黛玉第一個回過神來,她一邊用手梳理剛才弄亂了的頭髮,一邊坐回軟榻上,冷冷地說道:“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你快點走吧。”
黛玉沒有料到,王夫人回過神來後,乾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嘴裡說道:“可卿又不是外人,有啥可害羞的。”說這話,就跪爬到可卿面前,雙手抱住可卿的雙腿哀求道:“可卿,求你替我求求情吧。”可卿不知何事,出口問了一句:“到底為了何事呀,至於弄成這個樣子嗎?”“可卿,其實這件事對她來說,也就是點點頭的事,很簡單的。”王夫人正要往下說,就見黛玉突然站起來,厲聲呵斥道:“你不要再說了,你實在是太不要臉了,趕緊給我滾出去。”可卿臉上很是抹不開,很是不悅地說道:“妹子,你咋能這樣說話呢?她好歹也是你的長輩呀。”黛玉很委屈地說道:“嫂子,你不瞭解情況,不過,這種丟人的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到底啥事讓你難過成這個樣子了呀?”可卿又有些心疼黛玉了,一時間自己也不知道在為誰說話了。這時,王夫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說道:“不就是死纏著外甥女死活要做她的母狗嘛,這和要臉不要臉有啥子關係呢?再說了,如果說這麼做就是不要臉,我早就不要臉了。”可卿這才如夢方醒,不由得驚得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黛玉一時間羞得捂住自己的臉,恨不得有個老鼠洞鑽進去,嘴裡說道:“嫂子,你看看她,這說的還是人話麼?她不要臉,我還要臉呀,這如果讓府裡的下人們知道了,我還怎麼活呀。”王夫人不服氣地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收了我的兒子和女兒做了你的狗奴,就可以和臉面沒關係,怎麼收了我,就和臉面有關係
了呢?”這句話一出,黛玉更是無地自容,哭著捂著臉就跑進自己的臥室去了。可卿聽了,忍不住數落道:“王夫人,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是個長輩,怎麼能如行為此不知羞恥,說話如此不知深淺呢。”
王夫人仰起臉說道:“我天生就是個下賤貨,渴望被自己崇拜的人羞辱,這一點你難不成要說自己不知道嗎?再說了,我也不是有意要惹她傷心,我只是一時心急才說漏了嘴。不過,誰又能體會我心裡的難受呢?記得最後一次她見到我時,只不過是一個很瘦弱的小女孩子,怎麼也想不到,十年後,竟然出落得猶如女神降臨,那笑容,那魅力,那氣質,簡直讓我無法呼吸了。我為了把自己的這個念頭壓下去,這幾個月來過得有多辛苦呀,但是,即便非常辛苦,這個念頭不但沒有壓下去,反而更加強烈,我如果再不過來當著她的面傾訴出來,我絕對會發瘋的,就算不發瘋,也是一天都活不下去了。”說到這裡,王夫人放聲大哭起來,兩行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滾落個不停。看著兩邊都如此地痛苦不堪,可卿忍不住也哭了。王夫人見狀,連忙面對可卿跪直身子,哀求道:“可卿,求你可憐可憐我吧,現在能救我的也就只有你了。”
說著話,就一個接一個給可卿磕響頭。可卿連忙扶住她說道:“夫人,聽了你的一番肺腑之言,我也很是同情你的,只是眼下這種狀態,我就是想幫你,也不會有效果的。常言道:事緩則圓,我看這樣吧,等緩幾天,黛玉心情好點了,我再好好勸說勸說。”聽到可卿最後一句話,王夫人如同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雙眼立馬就放出了欣喜若狂的亮光,一時間對可卿感激涕零,硬是又連著給可卿磕了幾個響頭,這才起身抹去淚水,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著,喜滋滋地出去了。可卿搖了搖頭,心裡說,自己何曾不是和她一樣啊。聽到黛玉還在哭泣,雖然不知道如何安慰黛玉,但這會兒她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黛玉半步的。她輕手輕腳走進黛玉的臥室,坐在黛玉身邊,默默地把黛玉摟進自己懷裡,撫摸著她的秀髮,半天時間誰也沒有說話。紫鵑和幾個丫鬟悄不聲息跪爬進來,圍著自己的主人跪著,紫鵑將自己的臉埋在主人的兩腿間,幾個丫鬟則將自己的臉貼著自家主人的腳面,房間裡靜極了,只有黛玉輕輕的抽泣聲。
看著黛玉的呼吸慢慢地均勻了,可卿這才輕聲說道:“妹子,還是想開點吧,人這一輩子還不是這麼回事,說話做事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可以了,沒必要自己和自己過不去。”黛玉拿過手絹,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水,正準備往手絹上擤鼻涕,見紫鵑的嘴巴湊了過來,黛玉也不作聲,順勢就把自己的鼻涕擤進了紫鵑的嘴裡。可卿踢了一下腳下的一個丫鬟罵道:“你們幾個蠢貨,沒一個有眼色的,還不快點給你家主人拿杯開水來。”兩個丫鬟慌忙爬起來跑了出去,很快端來了兩杯香茶,分別遞給了黛玉和可卿。黛玉抿了口香茶,長出了口氣,輕聲說道:“嫂子,你看這事是怎麼弄的,怎麼就到了這步田地了。當初他們一個個尋死覓活的,我總不能顧及自家的臉面眼看著他們因我而有個三長兩短吧,現在反而成了我的不是了,我這心裡實在是太憋屈了。舅
母她要下賤,愛給誰當狗就給誰當狗去,我是個晚輩,也奈何不了她,可她為何現在要和我過不去呢?”
可卿道:“唉,其實,你舅母心裡也是很苦的,心要如此,她也沒辦法的,你就體諒一下她吧。”黛玉道:“嫂子,我知道她心裡很苦的,我也能夠體諒,但這不等於我可以答應她,風兒收了她,那畢竟還沒有血緣關係,至於我收了寶玉和探春,雖說有血緣關係,但畢竟還是同一個輩分,在外人面前也不至於讓我過分下不了臺,可她就不同了,一來是我的長輩,二來是我的親舅母,我真的從心理上無法接受她,一旦我突破了自己的這個底線,那隨後,一旦外祖母也仿效著她,我該如何收拾這個場面呢?”可卿道:“妹子思慮的很是周到,聽起來也很有道理,但如果事事都考慮的這麼縝密,活起來就很累了。其實呢,我們這個家族目前這個狀態,在外人眼裡,早就沒有什麼臉面可說了,臉面與活人有時是很難取捨的,太顧及了臉面,往往就會使他人痛苦,自己也痛苦,太注重自我感覺,太注重活著的樂趣,也很容易墮落的,因此,我們儘量做到相對平衡就可以了。
對於你舅母這件事,你不妨換個思路,也許就可以雙方都活得很滋潤了。你如果一直這麼堅決拒絕她的哀求,看她目前這種狀態,極有可能要麼瘋掉,要麼想不開,走了絕路。如果那樣的事真的發生了,你以後的良心如何安生?你今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因此,凡事都有兩面性,就看你從那個角度看待了。依我看,這件事,雙方都不要過於堅守,不妨先冷靜下來,再認真地權衡一下彼此的利害得失。”黛玉緊皺著眉頭道:“嫂子分析得也不無道理,我之前考慮的也的確太簡單了。唉,真是的,這進也不對,退也不對,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可以兩全其美呀。”可卿見黛玉的心情好多了,也鬆了一口氣,笑道:“傻丫頭,這世上的事往往很難兩全其美的,只要儘可能做到讓自己輕鬆快活,對方也輕鬆快活,就是盡善盡美了。再說,你舅母這件事也沒必要那麼心急,慢慢考慮,想出一個比較穩妥的辦法不是不可能的。
你呀,不妨到外面透透氣,思路或許就豁然開朗了呢。”黛玉終於也笑了,“嫂子說得有理,咱們出去轉轉。哎呀,我怎麼忘了,寶玉、寶釵和探春三個狗奴昨晚惹我生氣,被我關進狗籠子了,這會兒一定餓壞了,咱們趕緊看看她們去。”可卿笑道:“她們又不是我的奴,我去不是自找沒趣吧。”“嫂子這說的啥話呀,我和嫂子啥時候分過你我,所以,我的奴也就是嫂子的奴。走吧,我一個人喂不飽她們的。”可卿本想借此機會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但滑到嘴邊,還是改口了,“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四個丫鬟在前面帶路,紫鵑攙扶著黛玉,可卿跟在黛玉身後,沿著樓梯,上了二樓,黛玉的替身奴婢黛兒打開其中的一個木門,可卿隨著黛玉走進去,看見寶玉、寶釵、探春三個人光著身子被分別關在三個狗籠子裡面,臉上各寫著各自的名號,嘴巴分別塞著黛玉的繡花鞋,pi yan裡分別塞著不知從什麼地方搞來的狗尾巴。
齊刷刷地面朝門跪著,腦袋被緊緊的綁在狗籠子上。三個丫鬟過去解開綁
縛著三個人腦袋的繩子,摘掉三個人嘴裡的繡花鞋。黛玉笑問:“主人一時間忙了別的事,忘了你們,你們一定餓壞了吧。”三個人忙不迭地給黛玉和可卿磕頭請安,併發出不同的吠叫聲,黛兒打開寶釵狗籠子的小門,黛玉的另一個貼身奴婢玉兒打開寶玉狗籠子的小門,丫鬟翠紅打開探春狗籠子的小門三個人便平躺下,把自己的腦袋伸出狗籠子的小木門,嘴巴很自然地張著。黛玉笑問可卿:“嫂子,你給那個狗奴餵飯呢?”可卿笑道:“客隨主便。”黛玉便拉著可卿坐在了探春的臉上,自己坐在了寶釵的臉上,紫鵑則坐在了寶玉的臉上。黛玉、可卿和紫鵑三個人說笑著,底下,寶釵、寶玉和探春的舌頭嘴唇在三個人主人的pi yan裡舔舐著,吮吸著。先是可卿的尿道口放進了探春的嘴裡,開始慢慢的尿尿,接著,黛玉和紫鵑的尿道口也先後放進了寶釵和寶玉的嘴裡,開始慢慢尿尿,三個人尿完了,又享受了一會兒底下三個狗奴的口舌伺候,這才再次把自己的pi yan放在她們的嘴巴上,在三個人的說笑聲中,隨著不同的放屁聲,三個人pi yan裡不同顏色的屎緩緩地湧進了寶釵、寶玉和探春的嘴裡面。
可卿由於這兩天肚子不舒服,所以,拉的屎完全沒有線條,簡直就和稀粥一樣,好在她很有經驗,控制住自己拉屎的節奏,加上探春已經被黛玉訓練成為一個實實在在的吃屎狗了,所以,她吞嚥的節奏和可卿拉屎的節奏配合的恰到好處,至於寶釵和寶釵,那就更不成問題了。拉完了屎,黛兒、玉兒、翠紅分把自己的臉貼住可卿、黛玉、紫鵑的屁股,用她們的嘴唇舌頭清理著可卿、黛玉、紫鵑pi yan周圍及裡面殘留的屎,另一個丫鬟翠綠分別用自己的腳把寶釵、寶玉、探春三人的腦袋蹬了進去,然後關上三個狗籠子的小門,並把她們的腦袋重新綁縛在狗籠子上。黛兒、玉兒、翠紅三人的清理工作也結束了,可卿、黛玉、紫鵑分別往寶釵、寶玉、探春嘴裡清理了嗓子裡的痰液,又賞了她們幾口唾液,便一前一後出去了。可卿在黛玉那裡用了午膳,看著黛玉進了夢鄉,便走出瀟湘館,她心裡惦記著關在狗籠子的迎春,肚子裡此刻又沒有消化好了的食物,正發愁著,抬頭看見晴雯哼哼唱唱朝這邊走來,可卿是知道晴雯和寶玉之間真正關係的,因此便向晴雯招手。
自從寶玉成了黛玉的狗奴後,晴雯難過了好幾天,多虧有襲人在身邊伺候,她才慢慢把心思轉到了襲人身上。這天,晴雯吃過午飯,實在忍不住了,便想到黛玉這邊看看寶玉,不想在這兒碰上了可卿。晴雯走到可卿跟前,就要跪下磕頭,可卿連忙扶起她說道:“我知道你也是寶玉的主人,所以,以後你就叫我嫂子吧。”晴雯紅著臉說道:“奴婢不敢。”可卿笑道:“你就彆扭捏了,你如果不敢,這世上就沒有第二個敢的人了。跟我走吧,給嫂子幫個忙。”晴雯道:“嫂子,我還有事呢。”可卿道:“我知道你想去看看寶玉的,但這會兒不行的,寶玉被鎖在一個房間的狗籠子裡,黛玉這會兒在午睡,那些丫鬟誰敢讓你看寶玉呢。所以,還是先跟我走,隨後再過來吧。”晴雯問道:“嫂子,那到底是啥事需要我
幫忙呢?”可卿笑了笑道:“你去了就會明白的。”晴雯跟著可卿來到可卿住的芙蓉園,早有可卿的兩個貼身奴婢可兒和卿兒跪在門口磕頭請安,隨後,可兒和卿兒扶著可卿穿過花園,來到後院一座宮廷式的庭院,進了左側的一個大紅門,沿著木樓梯上了二樓,丫鬟翠兒打開其中一個小木門,晴雯跟著可卿走了進去,抬頭就看見半空懸吊著一個精緻的狗籠子,翠兒和另一個丫鬟惠兒過去慢慢放下了狗籠子,晴雯就看見迎春赤裸著身子被關在裡面,嘴裡塞著一隻繡花鞋,雙手被一條粗麻繩緊緊吊在狗籠子頂部,就那樣半跪在狗籠子裡,翠兒走過去解開綁在迎春手上的粗麻繩,取下她嘴裡的繡花鞋,打開狗籠子的大門,一手抓住套在迎春脖子上的狗鏈子,把她拽了出來。
迎春連忙跪地給可卿磕頭請安。可卿抬起一隻腳,用腳尖托起迎春的下巴,問道:“餓了嗎?”“餓了。”“但媽媽這惠兒肚子裡沒有給你準備好美食,所以,就只好讓晴雯代替我了。你不會反感吧。”“女兒不敢。”“以後,晴雯就是你的二主子。”“是,媽媽,女兒記住了。”“那還不給你的二主子跪拜。”迎春趕緊給晴雯磕頭。晴雯“咯咯咯”笑了,“原來是這等事呀,可是嫂子,我的屎早上就給襲人吃了,這回也拉不出來的。”可卿笑道:“這我不管,反正你自己想辦法吧。”
“嫂子怎麼不講理呢。”晴雯指著幾個丫鬟說道:“讓她們來吧。”可卿道:“我還圈養了十多個家畜,都要依靠她們幾個的屎尿餵養,哪裡還會有多餘的。”晴雯嘆口氣道:“那我只有權當自己午飯沒吃了。”說著話,晴雯蹲在屎盆子邊,低下頭,手指頭塞進嘴裡,在嗓子眼裡捅了幾下,只覺得一陣噁心,吃進肚子裡不久的午飯便從晴雯嘴裡一股接著一股噴進了屎盆子裡。隨著最後幾大塊粘液吐出,晴雯擤了幾下鼻涕,站起身,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手絹,擦乾淨嘴巴,低頭看著已經在大口吞吃她的嘔吐物的迎春,晴雯抬起一隻腳踏在迎春的後腦上,笑道:“哎呀,你這金枝玉葉,平日裡那麼高貴呀,這會兒怎麼會跪爬在這兒吃我的嘔吐物呢,哈哈,簡直比豬狗還要下賤呢。他*的,為了餵飽你,讓我受了這麼大的罪。以後有時間了再慢慢收拾你。”時間不大,屎盆子裡的嘔吐物被迎春舔吃了個乾乾淨淨,見迎春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知道她還沒吃飽,可卿只好把自己還沒有完全消化的午飯嘔吐到屎盆子裡,坐在一旁,看著迎春大口吞嚥,幾個丫鬟時不時地往裡面咔著痰,吐著口水。
也算是給迎春的午飯添加了大量的佐料。晴雯隨後去了黛玉那邊,可卿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到王夫人那裡走一趟。經過可卿的指點,晚飯後,王夫人第二次來到黛玉的瀟湘館,由於黛玉身邊的奴婢們和丫鬟們已經知道了白天發生的事,王夫人也就不用迴避了,她跪在大門口,敲了幾下門,丫鬟小菊出來開了門,見是王夫人,不免吃了一驚,一時又不敢阻攔,只能看著王夫人跪爬進去了。在外面的幾個丫鬟看見了,也不敢做聲。這會兒,黛玉正坐在特製的椅子上看書,寶玉被固定在椅子下面,正在口舌伺候著黛玉的pi yan,探春平躺在地上,黛玉
的兩隻腳遮蓋著她的嘴臉,寶玉跪在黛玉的右首,仰著臉,張著嘴,充當著黛玉的痰盂,紫鵑跪在一旁,專心致志地揉著黛玉的雙腿。看見王夫人跪爬進來,黛玉同樣非常吃驚,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王夫人並不理會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在幹什麼,也不理會黛玉呆愣愣的表情,自顧自地爬到黛玉面前就一個勁的磕頭,“母狗拜見主人,母狗給主人請安。”
顛過來倒過去就是這麼兩句話。等黛玉回過神來,王夫人的額頭已經磕出了一個大包,黛玉怒不可遏,扔了書,嚯的站起身,幾步走到王夫人身邊,揪住她的頭髮,照著王夫人的臉,左右就給了幾個大嘴巴子,罵道:“我看你的的確確不要臉了。就算你不想要臉了,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逼我就範呀。紫鵑,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啥,把她給我拖出去,隨便怎麼弄都行,就是不要讓我再看見她。”紫鵑應了一聲,幾個丫鬟也連忙過來,七手八腳,就把王夫人拖了出去。黛玉一肚子的悶氣沒處出,寶玉跪在一旁,正好成了黛玉的出氣筒,一頓耳光抽的寶玉鼻青臉腫,之前黛玉從來沒有下這麼重的手抽耳光的,寶玉也算是真正領教了黛玉耳光的厲害,雖然嘴臉被黛玉抽打的不成人形了,但寶玉依舊是痴痴地望著黛玉,因為他的心裡實在是甜透了。寶釵和探春各自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敢動,只是已經嚇得渾身直哆嗦。
好在這時紫鵑回來了,她攙扶著黛玉回到了臥室,她心裡明白這會兒說任何話都是多餘的,因此,紫鵑伺候著黛玉寬衣躺下,自己隨後也躺在黛玉身邊,她伸出舌頭在黛玉緊閉的嘴唇舔舐著,慢慢的,黛玉的雙唇張開了,紫鵑於是就把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任憑黛玉的雙唇緊緊地噙住自己的舌頭拼命地吮吸,隨後,紫鵑慢慢抽出舌頭,看著黛玉渴望的眼神,紫鵑慢慢的把自己的嘴唇蓋在了黛玉的嘴唇上,一絲一絲的痰液從紫鵑的嘴裡慢慢的吐進了黛玉嘴裡,接著紫鵑又不斷地往黛玉嘴裡一小口一小口地吐著玉液。直到黛玉的心情完全好轉,並慢慢地睡著了,紫鵑才躡手躡腳下了床,走了出去,紫鵑把寶釵、寶玉和探春三個人仍舊關進了她們各自的狗籠子,然後去了關著王夫人的那間房子。黛玉早晨起來時,見紫鵑爬在自己的床邊睡的正香,就沒有叫醒她,獨自一個人來到洗手間,先是揭開茅坑的木蓋子,蹲在茅坑上拉屎,薛蟠的腦袋就在茅坑裡固定著,他在半個月前就已經成為黛玉身邊所有人的馬桶了。
為了不至於餓死他,幾個丫鬟會時不時地往薛蟠嘴裡嘔吐一些沒有完全消化的飯菜。薛蟠對黛玉來說,似乎根本不存在,她拉完屎,看都沒看薛蟠一眼,就蓋上了蓋子,黛玉的專職廁紙紫兒趕緊把自己的臉貼在主人的屁股上,伸出舌頭,清理主人的pi yan。清理乾淨了,黛玉賞了紫兒一口唾液,就來到梳洗房,黛玉正要刷牙,紫鵑進來了,她趕緊跪在黛玉身邊仰起臉,張大嘴巴。黛玉也不說話,彎下腰,先是往紫鵑嘴裡擤了幾下鼻涕,然後,往紫鵑嘴裡咔著一夜積攢的濃痰。隨後開始刷牙,刷牙水也和往常一樣,吐進了紫鵑嘴裡。然後,黛玉坐在紫鵑背上梳理頭髮。黛玉本來就是天生麗質,作為塵世的女子,
她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絕世的極品女子,這不單單是因為她的相貌出凡絕塵,更因為她身上無處不閃現出塵世極為罕見的靈性和神性,她那高貴的氣質和慈悲的心腸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無不在她的言談舉止中顯現出來,她的國色天香與她的有容華貴使得她無需刻意去修飾自己的容貌,也同樣可以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所以,黛玉從來不在自己臉上塗脂抹粉的,即便是梳理頭髮,也從不去精雕細刻的。
只有在出門時,才會讓紫鵑給她盤盤頭,插上金簪,戴上耳墜以及項鍊。所以,黛玉平日裡不出門時,幾乎都是披著頭髮的。黛玉梳理好頭髮,騎著紫鵑來到餐廳,黛兒和玉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醒了,兩人跑過來扶著黛玉來到桌邊,平時,黛玉會起身坐在另一個奴婢背上和紫鵑共同用餐的,但今天,黛玉並沒有這個意思,紫鵑也就成了主人用餐時的椅子了。廚房裡的奴婢端上來早餐,一盤松軟的蛋糕,一盤剝了皮的荔枝,一盤爽口的細條青筍,一碗人參熬成的鮑魚粥,一碗剛剛從奶羊身上擠出來的羊奶,那些盤子和碗都是用銀子做成的,筷子和勺子則是純金做成的,這些都是黛玉一個人的專用品,只有紫鵑一個人可以例外。貼身奴婢黛兒和玉兒一動也不動的分跪在黛玉兩邊,仰著臉,張著嘴,隨時準備著用自己的嘴巴接住黛玉吐出的殘渣剩飯。黛玉的飯量很小,蛋糕只吃了一個,鮑魚粥也僅僅喝了兩三口,羊奶喝了一半,青筍也只動了幾筷子,最後吃了幾個荔枝,然後轉過身,她身邊十多個丫鬟奴婢早就跪成一排,一個一個準備接受黛玉耳光和口水的賞賜,這個程序是在丫鬟和奴婢們的一再哀求下,才被黛玉接受,成為每天的固定項目。
當然,每個人最多隻能得到黛玉三個耳光一口玉液,除非黛玉特別高興或者特別生氣,才會例外的。由於昨晚那件事,丫鬟和奴婢們猜想,今天主人不會輕饒她們的。果不其然,黛玉對第一個黛兒就連抽了二十多個耳光,口水卻半口也沒有賞賜。抽打後,黛玉便一腳踏翻這個奴婢,黛兒慌忙爬起來,連連磕頭感謝。隨後的丫鬟和奴婢挨的耳光也和黛兒不差上下,最後面的幾個,黛玉雙手也許打疼了,便脫下腳上一隻繡花鞋,直接用繡花鞋的鞋底抽打,那幾個丫鬟的嘴角都被打破了。黛玉教訓完了,丫鬟和奴婢們很快又跪成一排,面孔貼地,誰也不敢動一下。黛玉輕聲問道:“知道主人為何打你們了嗎?知道你們做錯什麼了嗎?”她們不約而同地回答道:“知道。主人。”
“那誰來說說看?”黛玉的兩個貼身奴婢黛兒和玉兒往前跪了一步,黛兒說道:“我們沒有及時將夫人拖出去。這是我們的嚴重失職。請主人重重懲罰吧。”“沒有了嗎?”丫鬟和奴婢們回答不上來了,只是說道:“奴婢愚鈍,請主人指教。”紫鵑此時在黛玉的屁股底下說道:“主人,我們最大的過失就是既沒有事先稟報您,更沒有經過您的允許,就擅自讓夫人進來了。”黛玉笑了,她在紫鵑臉頰拍打著說道:“還是我的這個奴才聰明,雖然是事後聰明。好了,我也不想再懲罰你們了,你們每個人都必須記住這個教訓,不可以再犯類似的錯誤。”說完,黛玉在紫鵑屁股上拍了一
下,紫鵑便馱著主人往外爬去,丫鬟和奴婢們齊刷刷地給黛玉磕頭,齊聲說道:“主人仁慈,感謝主人寬宏大量。”來到書房,黛玉從紫鵑背上下來,坐到軟榻上,紫鵑不聲不響爬到黛玉兩腿間,黛玉雙手夾住紫鵑的臉頰說道:“這會兒主人沒有心情打你了,但早飯你就不要吃了。
丫鬟和奴婢們變得這樣怠惰,你必須承當全部責任的。以後,你如果繼續這樣疏於管教,可別怪主人對你不留情面。”紫鵑答道:“主人教訓的極是,奴才一定銘記在心,不敢再有半點疏忽的。”這時,丫鬟和奴婢們端著自己的早飯一個接著一個跪爬進來,黛玉又生氣又好笑:“你們犯了這麼大的過錯,還敢跑來討賞。”話雖這麼說,但看著她們一個個可憐巴巴的樣子,黛玉還是走過去,往她們每個人的碗裡各吐了一口唾液。也算是對剛才沒有賞賜她們口水的補償了。丫鬟和奴婢們喜滋滋地跪爬出去了。黛玉坐回軟榻,見紫鵑情緒低落的樣子,便笑問:“你是不是又發賤了?”紫鵑小聲說道:“主人,你突然間一個耳光都不賞賜奴才了,奴才心裡實在難受得不行。”
“你個賤骨頭,把狗臉伸過來吧。”紫鵑馬上喜笑顏開,伸長了脖子,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主人那雙手交替著在自己的臉上抽打著,嘴裡還數著數。數到五十個時,黛玉換成了繡花鞋,那繡花鞋的鞋底“啪啪啪”地打在紫鵑的臉頰上,那本來已經通紅的臉頰很快就變得紫脹起來了,嘴角也開始往外滲血。但黛玉知道,紫鵑此時卻是最最幸福的時刻了。最後,黛玉特意往紫鵑嘴裡咔了幾口混著唾液的清痰。紫鵑隨後閉上雙眼,細細品味著主人的香痰,享受著這最美妙幸福的一刻。黛玉也不催她,由著她去慢慢品味,自己拿過一本書看起來。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黛玉見她還是那副迷醉的神情,不覺也被她對自己的一片痴情感動了,於是,她伸手把紫鵑拉進自己懷裡,在她那腫脹的臉頰親吻了一會兒,感動的紫鵑忍不住嚶嚶地哭出了聲。黛玉只得騎在她的背上轉了幾圈,紫鵑的哭聲果然就變成了笑聲。黛玉再次坐回軟榻,收了笑臉,問道:“我問你,夫人這會兒在哪裡呢?”
紫鵑道:“在地下室的尿池子裡面泡著呢。”“那些小蹄子沒有動手虐待她吧?”“主人,怎麼可能呢,不但虐待了,而且還虐待的比較重呢?”“啊,這些小蹄子還真能下得了手,真是狼心狗肺啊。”黛玉坐不住了,也不要紫鵑攙扶,疾步往地下室走去,紫鵑緊緊跟在後面,黛玉回頭說道:“你跟著我幹什麼?還不快去把她們叫過來。”打開地下室的門,裡面只點著一根蠟燭,顯得很是陰森昏暗。黛玉只能隱約看到躺在尿池子裡夫人的大致輪廓,卻看不清具體狀況。還好,紫鵑和黛兒、可兒、以及黛玉身邊兩個丫鬟珠兒和痴兒很快就來了,紫鵑點燃汽燈,屋子裡馬上就亮堂了。黛玉低頭看時,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啊,這些丫頭真能折騰,完全出乎了黛玉的想象。只見尿池子裡有多半池子的尿水,王夫人被脫光了衣服五花大綁,平放在尿池子裡面,胸上壓著一塊平板石頭,王夫人被壓在了尿池子的底部,嘴裡塞滿了裹腳布,鼻子上套著一根細管子,維持著王夫人
的呼吸。
尿池子裡的尿水上面還飄著一層已經散開了的顏色各異的屎花花。黛玉厲聲喊道:“還不快點把她弄出來。紫鵑和四個丫鬟此時也顧不得撲鼻而來的臭氣了,脫去長衣裙,挽上袖子,七手八腳取下壓在王夫人胸上的平板石頭,王夫人便漂浮上來了,幾個人趕緊把王夫人抬了出來,取下了她嘴裡的裹腳布和鼻子上的細管子,珠兒和痴兒兩人往王夫人渾身上下潑了十幾盆子清水,然後抬到靠牆的鐵架子床上,黛玉一手捂著鼻子,走過去,彎下腰,伸出另一隻手在王夫人鼻孔上放了一會兒,感覺還有微弱的呼吸,這才鬆了口氣。黛玉想起自己昨晚吩咐丫鬟們的話語,也不好訓斥她們什麼,她一句話不說就出去了。也不知紫鵑她們咋整的,時間不大,王夫人脖子上套著狗鏈子,依舊赤裸著身子,在紫鵑的牽引下,跪爬著來到黛玉面前。看著王夫人渾身上下橫七豎八的已經有些潰爛的鞭傷和燙傷,黛玉的心都收緊了,王夫人就為了做自己的母狗,而心甘情願忍受丫鬟們如此的羞辱和虐待。
黛玉竭力不表現出自己慈悲的那一面,她對紫鵑說道:“先給她的傷口處塗上藥吧。紫鵑很快拿來了雲南白藥粉面,翠紅。翠綠、珠兒、痴兒四個丫鬟幫著紫鵑往王夫人的傷口處塗藥,黛玉這才發現,王夫人的陰部的yin mao被剃了個一根不剩,那私處被密密麻麻的用細線緊緊地封在了一起。黛玉指著王夫人的私處,厲聲問道:“那是誰幹的?”紫鵑趕緊跪下說道:“主人,是奴婢乾的。”黛玉抬手就狠狠地扇了紫鵑一個耳光,罵道:“你個沒心沒肺的狗奴才,簡直是膽大包天了,竟然幹出這種沒法沒天的事來。”王夫人急忙替紫鵑辯解道:“主人,不幹紫鵑的事,是母狗自己願意的。”黛玉回手就照著自己舅母的嘴巴扇了一巴掌,“閉嘴,誰準你說話了?”她又對著紫鵑喊道:“還不趕緊給我拆了。”紫鵑跑出去拿來了一把剪刀,幾個丫鬟把王夫人抬上一張桌子,跨開她的兩腿,黛玉從紫鵑手裡拿過剪刀,走到舅母兩腿間,俯下身子,一根一根剪斷了那些細線,並把那些剪斷的細線一一拔了出來。
隨後黛玉扔了剪刀,回自己臥室去了。時間不大,紫鵑牽著王夫人來到黛玉臥室。等王夫人跪拜後,黛玉問道:“你現在還是死活都要做我的母狗嗎?”王夫人毫不猶豫地說道:“是的,主人,賤狗認定了,只有做您的母狗,才是自己活著的唯一樂趣。”黛玉說道:“我再給你幾天考慮時間,希望你能弄明白什麼是羞恥,你考慮之後,如果仍然一條道走到黑,堅決的不要臉了,那你我之間的甥舅關係就不存在了,你做人的最後希望也會隨之破滅,因此,希望你認真地考慮清楚了。如果你最後依然如故的話,那來我這兒之前,必須按照我的意圖寫好這篇文章,我滿意之後,才會決定是否收你,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那就不用再來我這兒了。我當然是希望你最好能改變主意。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紫鵑,給夫人穿好衣服,然後送夫人回去養傷。”王夫人接過黛玉遞給她的一張紙,給黛玉磕了幾個響頭,便跟著紫鵑跪爬著出去了。
王夫人這次雖然受了很大的罪,並被黛玉的丫鬟們極度羞辱了一
番,但她認為,這都是自己要成為黛玉的母狗所必須經歷的磨難,何況,她從丫鬟們的極度羞辱極度折磨中感受到了另外一番生不得死不能的極度刺激和快活,覺得偶爾被丫鬟們這樣玩玩也是非常美妙的事。至於她的傷口只不過是皮外傷,並無大礙的,所以,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顧不得歇息,就拿出黛玉給她的那張紙,打開一看,見上面只寫了三個字“論母狗”。王夫人畢竟是大戶人家出身,雖不愛好琴棋書畫,但卻是無所不通,所以,她閉上雙眼,認真思索著如何著手寫好這篇文章。此時,黛玉的音容笑貌不斷地浮現在她的眼前,使得她的思路豁然開朗,於是急忙讓身邊的丫鬟準備好筆墨,開始揮筆疾書。一個時辰後,這篇文章就寫好了,她重新閱讀了一遍,又對個別地方進行了潤色修飾,感覺非常滿意了,就恨不得立馬拿過去,但想到此時已經深夜,主人一定早就歇息了,便打消這個念頭,好在她回來時,趁黛玉她們不注意,順手拿走了黛玉的一隻繡花鞋,於是,她躺在床上,把那隻繡花鞋翻過來倒過去舔舐吮吸了大半天,最後,將那隻繡花鞋釦在自己的嘴巴上,聞著黛玉繡花鞋裡面的味道,香甜地入睡了。
第天剛矇矇亮,王夫人已經跪在瀟湘館的大門外了。她不敢敲門,怕影響了黛玉的睡眠,只是一動不動地跪在那兒。負責清理狗奴們糞便的丫鬟小菊每天起來的最早,因此第一個發現了跪在外面的王夫人,趕緊進去稟告,紫鵑由於擅自縫了王夫人的私處,在王夫人回去後,就被黛玉關進了狗籠子,以示懲罰。丫鬟小菊沒辦法,只得自己來到黛玉的臥室門前,但她又不敢敲黛玉臥室的門,只是跪在那兒等候著主人醒來。黛玉昨晚睡得很遲,這會兒仍在沉睡著,直到日頭半杆子高了,黛玉才睡醒了,兩個貼身丫鬟黛兒和和玉兒趕緊攙扶著主人下了床,黛玉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黛兒和玉兒鬟喜出望外,爭搶著往黛玉的胯下鑽,黛玉笑罵道:“搶什麼呀,兩個餓死鬼,沒一點規矩。一個一個來,都有份的。”說著,黛玉隨便抓住黛兒的頭,塞進自己的胯下,等這黛兒吞嚥了幾口後,黛玉把剩餘的尿水全部賞賜給玉兒喝了,然後,黛玉往黛兒和玉兒嘴裡分別咔了一口痰,這才在她兩的伺候下,去茅房拉屎,這個環節平日裡都是紫鵑的專利,由於紫鵑受了懲罰,自然就由黛玉的貼身丫鬟黛兒和玉兒來享受了,在黛玉不在給紫鵑嘴裡拉屎後,也就不許她再做自己的廁紙了,因此,便在廁所裡另外安排了一個專職廁紙紫兒,這會兒是黛兒和玉兒臨時代替紫鵑伺候自己拉屎,在兩人的一再哀求下,黛玉,同意兩人給自己清理pi yan了,對於黛兒和玉兒來說,儘管只不過是用自己的唇舌舔舐乾淨主人pi yan裡殘留的屎,那也是她兩人天大的榮幸。
翠紅打開門,就看見小菊跪在外面,忙問道:“你跪在這兒,有啥子事呀?”小菊望著主人說道:“主人,夫人天不亮就在大門外跪著呢,這個是她寫的東西。”黛玉略微一驚,伸手接過那兩頁紙,塞進自己的袖筒裡,說道:“這個天生的賤貨,吃屎都等不到天亮。你把她帶到我的茅房去。”小菊應了一聲去了。進了茅房,黛玉指
了指茅坑裡的薛蟠對黛兒和玉兒兩個奴婢說道:“這個廁奴的早飯就由你兩個負責了,等我走後再弄。”
“是,主人。”看待黛兒和玉兒兩人的嘴巴一個勁的往自己的屁股上湊,黛玉便撅起屁股,由著她兩人的唇舌去伺候自己的pi yan。也就一會兒時間,小菊帶著王夫人跪爬進來了,王夫人不斷地給黛玉磕著響頭,黛玉笑道:“看來,你是拿定主意不做人了。那就自個兒把衣服脫光吧。王夫人以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衣服,黛玉指了指一旁的便器椅子說道:“躺進去吧。”
“是,主人。”王夫人在熙鳳的便器椅子裡呆過的,自然很熟悉這個程序,幾下子就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便器椅子下面的正中間,同時張大了嘴巴。黛玉看了小菊一眼說道:“你可以出去了。”小菊卻不起來,她突然哭了,說道:“求主人可憐奴婢吧。奴婢在主人這裡已經好幾個月了,還沒做過主人一次馬桶呢。”黛玉笑了:“呵呵,原來你是想吃我的屎了,怎麼不早說呢?這樣吧,以後,你就做主人兼職馬桶吧,隨時等候主人招呼,明早,主人的屎就專門賞給你一個人吃。辦完事,就跪在這裡恭候主人的屎尿賞賜吧。”
“謝謝主人,奴婢會感激主人一輩子的。”小菊歡歡喜喜地跪爬出去了。黛玉走近便器椅子,往下看著王夫人笑道:“你為了做我的吃屎狗,都不想活了,很讓我感動呀。現在,你馬上就可以吃到我的屎了,你很快就會明白,我的屎味道也是很臭的,不過那時,你後悔也晚了,因為當你躺進去的時候,你已經失去做人的資格了,以後,很可能你會和你的外甥一樣,成為我的專用廁奴的,那時,你唯一活命的食物就是我的屎了。”說完黛玉一陣大笑,屁股就坐了下去,王夫人的唇舌很熟練地在待遇的pi yan上舔舐這吮吸著,隨著黛玉pi yan的不斷擴大,那金黃色的屎慢慢地湧了出來,王夫人的雙唇夾住黛玉的屎,用勁往自己的嘴裡吸。當黛玉那一整條屎都進了王夫人嘴裡後,王夫人便開始大口咀嚼,大口吞嚥,以便及時咀嚼吞嚥黛玉接下來的屎。王夫人的整個吃屎過程相當的順利,也相當的精彩,一旁的黛兒和玉兒都看得目瞪口呆了,心裡頭不得不佩服王夫人高深的吃屎功夫。
黛玉特意留了一點屎還是那個賜給了她的專職廁紙,然後,交替坐在黛兒和玉兒的嘴巴上,享受著兩個奴婢的唇舌清理著自己pi yan時的快感,等黛兒和玉兒用自己的唇舌清理乾淨黛玉的pi yan後,黛玉臨走時說道:“完了後,把這個吃屎狗清洗乾淨,帶到我的休閒室來。”黛玉在梳洗房簡單地梳洗了一下,便來到休閒室,拿出了那兩頁紙,細細閱讀起來,只見上面寫到:論母狗母狗者,雌者也,然餘此處所論母狗,並非一般之母狗,亦非平常之母狗,此母狗,非真母狗也。真母狗,前後退形似,渾身有毛,後有尾巴,如看家狗,流浪狗,哈巴狗,獵狗,等等之類是也。人之圈養,或因家需,或因打獵,或因寵愛,乃家畜之一也。人有男女,獸有雌雄,因繁衍互存,因互存相吸,理所同也。餘所論之母狗,乃真人也,外有人形,內有人心,獨不願為人,此類人,內心所渴望者,如狗般
行走,如狗般吠叫,如狗般吃喝,若機緣巧合,與心中偶像相遇,則物我兩忘,生死拋之,顏面棄之,而惟願為狗,被其圈養,被其酷虐,被其玩弄,被其辱罵,被其唾面,惟願苟且其足下,殘喘其胯下,求死其玉手,惟願品其痰,喝其尿,啖其糞,此何故?
無他,心之所指,性之所驅也。有此好者,男為公狗,女為母狗,所願各有差異,其心並無不同也。為母狗者,幸有其主,則不復為人也。故其母狗身份瞬息不可忘也。其主若天,其主若神,其主若母,痴迷之心長存,崇拜之魂永固,生為其主謀幸福,死為其主避災禍,所思所想,惟願其主之安康,所言所行,皆為其主之愉悅,為主服務,唯一所願,無怨無悔,為主獻身,死得其所,重於泰山。師者可為徒,長者焉不能為奴耶?主者無長幼,奴者亦無長幼,天生若有人主之質,縱幼齒者,亦可為耄耋者之主,天生若有人奴之心,縱耄耋者亦可為幼齒者之奴,同理,子女者,若天生人主之氣,父母者,若天生人奴之心,則父母為子女之奴,亦順理成章,無可厚非也,反之亦然。噫,欲為母狗之心久矣,欲尋靈魂之主亦久矣。幸則今生遇之,餘豈能不以死爭之?血緣不能阻,人言不足懼,靈魂與主人,世俗腳下踩。
胯下不思蜀,足下已迷醉,從此不為人,樂哉勝天堂。母狗王氏再三跪拜敬呈黛玉看完,有些哭笑不得,心裡說:“這狗奴才,什麼都敢寫呀。雖說文理不通,修辭粗淺,然其心良苦,其情可嘉。”其實,黛玉此時已經從心裡收下了這個下賤無比的舅母了。這時,黛兒和玉兒帶著母狗王氏進來了。跪拜後,黛玉腳尖挑起王氏的下巴,說道:“念在你精誠之至,我權且收下你了,我現在給你三天時間,你認真給我把外部關係處理乾淨,切不可給我惹任何麻煩。”王氏痴痴地望著黛玉道:“主人,母狗早就把這些都辦妥了,請您一萬個放心。”黛玉聽她這麼說,便道:“好,我就相信你吧。你隨後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當好我的貼身痰盂,不得稍有疏忽。先給你三天養傷的時間,三天後再過來吧。”王氏連忙說道:“主人,母狗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的,還請主人開恩,讓母狗現在就履行自己的職責吧。”黛玉笑道:“呵呵,開來你是急不可耐了,主人不答應吧,你又會哭哭啼啼的,也罷,黛兒,玉兒,去,把狗項圈拿來吧,再拿兩個金環,兩個銀鈴鐺,兩個yang ju。”
黛兒和玉兒答應著很快拿來一個黃金製作的狗項圈,這種精緻的貴重項圈只有寶釵寶玉探春她們才有資格戴的,銀鈴鐺有核桃大小,上面還雕刻著一個嘴裡叼著繡花鞋的小母狗,yang ju有半尺長,三公分粗,也是銀子製作的,閃著耀眼的白光,看上去十分的精緻。黛玉招了招手,王氏便跪爬到她的兩腿之間。黛玉先給王氏戴上狗項圈,然後,分別穿透王氏的兩個乳頭,把那兩個金環插了進去,再在兩個金環上分別掛上銀鈴鐺。黛玉雙手同時撥動了兩個鈴鐺,屋子裡便想起了悅耳的鈴聲,黛玉嘻嘻笑著道:“很不錯的,記住了,以後不該響的時候,你如果弄響了鈴鐺,是會被主人懲罰的。”王氏連連點頭道:“母狗銘記在心。”
“還有
,以後沒有我的特許,你是再也不能說話的,如果犯錯,我的懲罰是很嚴厲的。”王氏不敢再說話了,只是連連點頭。黛玉隨後令黛兒和玉兒抬起王氏的屁股,分別把兩個yang ju插進了王氏的yin dao和pi yan,等王氏跪好,黛玉笑道:“以後,你的排洩也會由我完全控制,我高興了,會讓你少難受一會兒,不高興了,會讓你憋個半死。”最後,黛玉拿過毛筆,在王氏右臉豎著寫了“母狗王氏”,在王氏左臉豎著寫了“貼身痰盂”,在王氏兩乳之間豎著寫了“黛玉專用”。完了後,黛玉自己欣賞了一會兒,便坐回軟榻上,笑道:“你以後就不再有臉了,只有在我認為有必要時,才會讓丫鬟們給你洗刷的。至於要不要在你的狗臉上、屁股上,以及身子的其他地方烙印刺字,隨後看你的表現再說吧。剛才,你已經喝了我的尿,吃了我的屎,接受了主人尿水和糞便的洗禮,這也就意味著你已經是我的尿壺馬桶了,所以,你千萬不可以張口哀求,因為我隨時都可能往你的嘴裡尿尿拉屎的。
現在,你給我跪好了,開始接受主人耳光的洗禮吧。”王氏趕緊伸長了自己的狗臉,睜大著雙眼看著黛玉的雙手不斷地抽打在她的左右臉頰上,黛玉一隻帶著笑臉,她的耳光開始還不太重,但大約二十多個耳光之後,她的耳光突然加重,王氏的臉蛋便開始腫脹起來,當黛玉改換成用自己的繡花鞋的鞋底抽打時,王氏依然覺得十分的享受,但當黛玉改換成一塊七八公分寬,一公分厚的木板抽打時,王氏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呲牙咧嘴,然而,王氏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叫出一聲。耳光洗禮結束了,黛兒過來擦去王氏嘴角流出的血液,然後,雙手固定住她的臉蛋,王氏趕緊張大自己的嘴巴,果然,她看見黛玉的笑臉湊近了她的嘴巴,此時,主人的誘惑力使得她幾乎都不能呼吸了,心突突地快速跳著,隨著幾聲咳嗽,黛玉的痰液緩緩地流出了她的雙唇,緩緩地落進了王氏的嘴裡,雖說此刻王氏的嘴巴被黛兒緊緊夾著,還不能品味黛玉痰液的滋味,但王氏的雙眼早就溢滿了感激涕零的目光。
黛玉隨後隨往王氏嘴裡使勁擤了幾下鼻涕,又吐了幾口唾液,便轉身走了。黛兒鬆開雙手,看著王氏品味咀嚼著黛玉的鼻涕痰液和唾液。等王氏吞嚥下去了,翠紅用手指頭捏開她的嘴巴,和玉兒兩人往她的嘴裡又是擤鼻,又是咯痰,又是吐口水,如此折騰了半天,才抓著王氏的狗項圈,去了主人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