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色狼的早餐
警花少婦白豔妮,點我名字持續關注
第06章色狼的早餐
白豔妮做夢都不會想到,呂新居然來到自己的管區來實習,老張那個老糊塗還特地讓他做了自己的助理。呂新還在白豔妮家的相同單元買下了一套房子,就在白豔妮家的樓上。呂新給老張說自己和白豔妮住在一個小區,老張更是做了太大的人情,把派出所的4 輛警車,調出了最新的一輛,表面上說是下班後作為白豔妮的專車,其實是拍呂新的馬屁,讓他給白豔妮做司機,藉著所長公車私用的機會,算作呂新的私車。白豔妮當然是不樂意,上班時間要受到呂新的控制,以後這上下班也都失去了自由。可惜老張不明就裡,一個勁的堅持,說起來還都是為自己著想,白豔妮只好同意了老張的方案。
一天的調教,白豔妮腰痠腿軟,連呂新都沒了性趣。把白豔妮送回家,呂新就直接上了樓,不知道去做些什麼。孫麗莎沒等到呂新,也就自己回家了,照例把奶擠到廁所的洗手池,知道藥性過去就沒事了,母女倆也就放心了。不過,孫麗莎卻不知道,呂新放過了自己,母親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晚上,洗過澡後,白豔妮很疲憊,沒有看電視,就回了自己的臥室。孫麗莎看到母親很累,也沒有打擾她,自己在客廳看電視。白豔妮坐在電腦前,上網瀏覽一下新聞,不自覺地開始摸自己的乳房。為什麼乳房有點發熱,白豔妮感到很奇怪,之前很疲憊沒有發覺,洗過澡,休息後恢復了體力,這種奇怪的感覺就變得越來越明顯。難道是催乳劑發揮作用了?呂新說過,這種催乳劑會使乳房二次發育,會有隆胸的效果。天哪!難道乳房有發育的反應了?白豔妮洗過澡後,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短袖睡裙,睡裙比較長,過了膝蓋,裡面沒有戴胸罩,下身就是一條淺藍色的三角褲,是高腰的那種內褲。睡裙胸口是鬆緊帶的,彈性很好,所以白豔妮立刻拉開胸口,她看到自己的乳房變得堅挺,就像白天受到呂新的侵犯時,胸部因刺激產生的反應一般。乳頭因為年齡的增大而變成了淺一些的紅色,此刻乳頭卻如同勃起一般,直挺挺地聳立,顯露出光亮的粉紅色。乳房內似乎有一股液體在蠕動,不知從哪裡生成,在自己胸前的兩團肉內慢慢地積聚,體積慢慢漲大,乳房因此開始發脹。
白豔妮感覺不妙,進了自己臥室內的洗手間,脫下睡裙,只穿著淺藍色的三角內褲。她雙手輕輕揉捏自己的雙乳,一種交合時水乳交融的刺激傳遍全身,可是捏弄了半天,手都酸了,一滴奶水都沒有擠出來。倒是自己的下身,在這麼長時間的刺激下,淫水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出,把內褲洇溼了一大塊。看來時候還不到啊!白豔妮苦笑一聲,換了一條黑色三角內褲,把淺藍色的內褲隨手放進廁所的衣架上,準備明天一起洗了。白豔妮開始害怕起來,剛才自己居然如同自慰一般,而且真的感受到無比的性快感。呂新,這個可怕的魔鬼,真的會讓自己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淫蕩女人嗎?白豔妮躺在床上,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害怕,慢慢地睡著了……
這一夜,白豔妮做了很奇怪的夢。以前雖然在自慰後,也會做夢,也會在夢裡夢見自己去世的老公,也會在夢中與老公做愛,但今夜的春夢
,與老公的做愛出奇的詳細,出奇的清晰。白天被呂新玩弄的所有過程,居然在夢中全部重現,只是男主角換成了自己的老公。在辦公室被老公脫下了褲子插入,在廁所被老公玩弄的小便失禁……夢的最後,居然就是在自己的臥室,白豔妮躺在自己的床上,身體伸展開來,成一個大字型。老公跪在自己張開的雙腿間,用絲襪擦拭自己陰戶上的淫水,輕輕地擦拭,使白豔妮全身如觸電般,不但陰戶沒有擦乾,反而流出更多的陰水。
“不要擦了,好癢啊……好老公……別再擦了……啊……”
絲襪的擦拭如同調情般,令白豔妮不停地嬌嗔。
再也忍受不了,就要高潮了,就要瀉了!白豔妮終於醒了,睜開了眼睛。已經天亮了,春天溫暖的陽光灑進了白豔妮的臥室,她看到金色的陽光下,跪著一個健美的男子。是呂新!呂新正拿著一雙肉色連褲襪,握成一團,細心地擦著白豔妮的陰戶。好丟臉,居然做夢成了和老公……白豔妮完全驚醒了,趕緊彎起雙腿,快速坐起身來。
“好老婆,被我弄的爽不爽?閉著眼睛還發騷,不停地喊我好老公。”
呂新看來玩夠了,把肉色的連褲襪往地上一扔,站起來說,“作為性奴,主人家的家務要由你負責。今天休息日,你趕快穿好衣服,到我家裡準備早餐去。”
“誰喊你老公了,我是夢裡……”
看著呂新猥褻地盯著自己,白豔妮知道解釋的再多,只會受到更大的羞辱,索性閉嘴,“我今天穿什麼衣服。”
“真是乖性奴,知道穿衣服要聽主人的。以後說話之前,一定要先稱呼我‘主人’。否則的話,倒尿可只是性奴調教裡,最溫柔的一招了。先隨便挑一件衣服穿吧,我那裡跟你準備了工作服!快點!”
聽到呂新不陰不陽的話,白豔妮嚇得渾身一顫!趕緊起身下床,簡單的梳洗一下,還專門鎖上洗手間,把小腹裡的小便盡全力給排個乾淨,呂新兩次給讓自己小便失禁,白豔妮不得不做好準備,防止再次受到倒尿凌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沒有上妝,白豔妮發現白皙的臉上已經有了微微的紅霞,這是煥發青春的標誌。白豔妮不得不苦笑,昨天被蹂躪了一天,又做了一夜的春夢,沒有心力疲憊,居然更加的神采奕奕,性愛真是具有不可思議的魔力啊!
反正是去受辱,還化妝幹什麼?白豔妮沒有化妝,隨便從衣櫃裡挑了一件黃色的女式緊身襯衣,一條白色的休閒褲,到門口換上一雙白色的高跟船鞋,高跟鞋是呂新帶來的,鞋跟有15公分高,白豔妮穿上高跟鞋,很自然的繃直了雙腿,連臀部都提了起來。呂新打開門,把白豔妮帶了出去,他的手還摸著白豔妮的翹臀,上下左右的撫摸……孫麗莎躲在自己的臥室,大氣都不敢出,等到關門的聲音傳來,她才鬆了一口氣,想到自己的媽媽為了自己被流氓逼作性奴,孫麗莎的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呂新買的房子,就在白豔妮家的樓上,摸著女警官的屁股,走了幾步就到了呂新家。進了呂新家,白豔妮不用呂新的命令,就老老實實地脫光了衣服,身上只穿這黑色的胸罩和內褲。
“既然你穿的是白色的高跟鞋,今天就送你一套白色套裝。”
呂新把一套白色的衣服扔到了沙發上,白豔妮脫下了內
衣,提著高跟鞋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開了衣服。這是一套白色的塑身內衣套裝,白色的蕾絲束腰;白色的提臀束褲,束褲穿上後正好在膝蓋以上,緊緊地包裹住了白豔妮的大腿,塑褲同樣是蕾絲花紋,而且是開檔的,陰戶剛剛好暴露出來;白色的長筒絲襪,蕾絲花紋的襪口和束褲的花紋剛好吻合;白色的紗質手套,材料和絲襪的一樣,長度剛好到肘關節;另外還有一個白色的蝴蝶領結。穿好了塑身內衣,又穿上了高跟鞋,衣服和高跟鞋的尺碼似乎都比自己的身體小一碼,白豔妮被緊身的包裹住,走路呼吸都如同被緊緊的束縛著。
白豔妮煎了兩個雞蛋,另外又烤著麵包片,還要給主人呂新準備一份水果沙拉。呂新就站在白豔妮身邊,也不說話,色迷迷地盯著她,手在她的腰部和臀部來回摸著,弄得白豔妮渾身發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終於,白豔妮一邊被呂新揩油,一邊艱難地做好了早餐。做好早餐後,呂新在白豔妮的腰間繫上一條白色的寬皮帶,要不兩邊是15公分的鐵鏈,鐵鏈上各連接一個白色的皮銬,白豔妮的雙手接著就被皮銬鎖住了。白豔妮兩腿的膝蓋部位也戴上了皮銬,皮銬中間用20公分長的鐵鏈連接,這樣女警官只能小步走,無法邁開大步。最後,呂新特地給白豔妮戴上了女警的帽子,帽頂銀色的警徽讓白豔妮慚愧,自己還是個女警官啊!
給女警官束縛好,呂新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性奴,準備吃早餐,這個時候門鈴響了!可視對講機上顯示是一個極具風韻的少婦,是吳錦的後母,李曉雯。呂新吩咐白豔妮去開門,女警官只能小步小步的向門口快步走去。
李曉雯倒是不怕春天的清晨還有寒氣,粉紅色的小毛衣前面敞開著,裡面只有一件白色的吊帶短裙,裙子短的剛剛擋住屁股,腿上是白色的長筒絲襪,絲襪的蕾絲襪筒在短裙下若隱若現,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短靴,靴筒剛剛到小腿,短靴有著13公分的高跟,腳面以上屬於半透明的紗質。李曉雯手裡拎著白色的小坤包,學少女那樣披著頭髮,腦後左右兩個蝴蝶髮卡扎出兩個小細羊角辮,辮子翹的不厲害,和披在頭上差不多,她進門後奇怪地看著白豔妮:“呂新,什麼時候又搞到一個,還是女警啊!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
看到李曉雯風騷又故作純情的打扮,呂新的下面早已經硬的挺了起來。他笑著回答道:“這是我新搞的性奴,可別小瞧阿,人家可是正規的一級警司,我的上司,派出所所長。可惜你的健身房不在她的管局,不然你得好好巴結她啊!”
“既然是你的性奴,那和母狗有什麼分別?你的玩物,不就是我的玩物麼?”
李曉雯脫下短靴,沒穿拖鞋就直接做到呂新旁邊的椅子上,“你這個性奴叫什麼名字?身材還可以,胖了點,送我那裡做個美體吧,保證又是個老美人!”
“這個性奴女警是我最喜歡的,叫豔妮。”
呂新向白豔妮招手,白豔妮老老實實地小碎步走過來,呂新手指向下動動,示意她跪下,白豔妮只好低著頭,跪在呂新和李曉雯中間。
李曉雯趁機捏住白豔妮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到白豔妮的屈辱的面孔,李曉雯皺眉頭說道:“老了點,得有三十五六了吧。你看看,眼角都有
紋了。你這樣可不行,再這麼玩下去,遲早要搞老太婆了。”
聽到李曉雯這麼說自己,白豔妮生氣的把頭扭了過去,卻又被呂新捏住了下巴:“三十五六,人家可都四十二了。保養的不錯,連你這樣的老江湖都給說嫩了。這種的成熟女人更過癮,昨天在派出所被我搞了一天,晚上居然還有精力發淫夢。說實話,除了阿姨你,這個騷警花是我玩過的性慾最強,性功能最旺盛的女人了。”
“死小鬼,拿我開心啊。人家30剛出頭,你喊人家阿姨。嫌人家老了,玩膩了啊!”
李曉雯故作生氣,可自己的絲襪美腿已經搭到了呂新的大腿上,包裹著絲襪的美腳往呂新的小弟弟那裡蹭。呂新也脫下自己的休閒褲,張開雙腿,讓李曉雯的兩隻絲襪腳伸進來,夾住自己的小弟弟,上下摩擦。白豔妮看到眼前的鏡頭,沒想到呂新居然和吳錦的後母也發生淫亂的關係,看到李曉雯穿著絲襪的玲瓏小腳在呂新的下身來回運動,如同性交一般,不由的心裡一陣噁心。她不知道這就是足交,她只覺得,居然連女人走路的腳都可以作為性具使用,實在是不可思議。白豔妮的心中也不禁泛起疑問:“拿自己的腳與男人做愛,真的可以得到快感?”
白豔妮像古代的女囚一般跪在地上,雙手被銬在腰間,看到呂新和朋友的後母用絲襪腳做著淫穢的苟且之事,對著呂新碩大的巨炮,她不禁回想起昨天在廁所和辦公室被插入時的劇烈快感,羞的臉臊紅,趕緊扭過頭去,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尷尬的表情。眼不見,心裡卻煩的很,那李曉雯雙腳夾住呂新的肉棒,足交的過程中,呂新發出的是男人陽剛的低沉聲音,可李曉雯卻是浪女春叫。“啊啊,過癮”的浪叫聲,一絲不掛地湧進白豔妮的耳朵,女警官此刻也是春潮湧動,下體開始漸漸溼潤……
“哎呀,別鬆手啊……”
李曉雯嬌嗔了一聲,接著是椅子被推開的聲音。白豔妮扭過頭去,所以不明就裡。還沒明白過來,白豔妮的頭被一隻大手扳了過來!
呂新抓住白豔妮的頭髮,挺著下身的那樽巨炮,趁著她因疼痛張大嘴巴的時刻,直挺挺地把肉棒捅進了女警官的小嘴。
要是別的女人,受到如此侵犯,估計一發狠,能把呂新的肉棒咬下來。可是白豔妮不敢,也許以前還敢,但被多次調教後,這位看似果敢剛毅的女警官,派出所的一所之長,公安系統的優秀的一級警司,內心的防線早已經在小便失禁、野外調教、辦公室裸體等花樣繁多的蹂躪中,被尿液和淫水等液體徹底沖垮。畢竟,白豔妮不是刑警出身,現在連基本的防身術都不會,她能成為高貴的女警官,靠的還是自己死去的老公,靠著烈屬這個名頭。如今,白豔妮,更多的是做個賢妻良母,呂新和吳錦靠著孫麗莎這個籌碼,別說是女奴,恐怕就是母狗,這女警官都得心甘情願的做。
果然,但呂新抓住白豔妮頭髮的時候,白豔妮就如同受驚的小鹿般,張開了嘴,被插進了男人的陽具後。白豔妮連一個抵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身體如同僵硬一般,張開嘴後老老實實地被呂新的肉棒塞滿,牙齒都沒有動一下。呂新對白豔妮逆來順受的表現很滿意,他抓住白豔妮的頭髮來回推拉,使自己的肉棒做了幾下活塞運動,接
著一股粘稠液體射出。白豔妮感覺到喉嚨處有呂新的精液射出,拼命地把頭向後仰,舌頭先盡力地向前頂,希望把呂新的肉棒從嘴裡吐出來,好吐出嘴裡的精液。呂新沒有撤出肉棒的意思,他用力按住白豔妮的頭,接著有射出一炮!肉棒還沒有軟下去,在白豔妮溼潤的舌頭刺激下,肉棒更加硬挺,又開了一炮!粘稠的精液充滿了狹小的空間,溢出的精液順著白豔妮的嘴角開始流出,形成一條乳白色的細線。
“不許吐出來,全部吞下去!”
呂新大聲訓斥女警官。他的陽具此刻終於軟了下來,如同一隻失去生命的毛毛蟲,軟綿綿地離開了白豔妮的小嘴。
42歲的熟女少婦警花,流下了屈辱的眼淚,在呂新和李曉雯嚴厲的目光注視下,她只得閉上自己的嘴,努力把嘴裡粘稠腥臊的精液,拼命地往肚子裡咽。
“好啊,我辛辛苦苦用絲襪腳把你的小弟弟拉直了。你居然把精液全餵了這個騷警花,人家腿都累酸了,不行,你要補償我!”
李曉雯噘起自己的性感大嘴(吳錦背後總是叫她大嘴騷貨,最喜歡的就是她的丹鳳眼和大嘴)故作少女般天真地嬌嗔道。說話時,李曉雯翹起二郎腿,把右腳搭在左腿上,雙手揉捏自己的絲襪腳,被絲襪包裹的性感小腳還不老實的一弓一直地蠕動,五根小巧玲瓏的腳趾也上下運動,說是活動活動累了的絲襪腳,倒不如說是用絲襪腳來挑逗呂新。
“姐姐啊,人家豔妮是新人,當然要先照顧照顧人家警官了!而且,我和吳錦是死黨。他的後媽,我還是要尊敬的。把自己的精液射在兄弟的親人身上,可太不講道義了!”
呂新解釋著,可眼睛卻早已死死地定在了李曉雯那不停蠕動的絲襪腳上。貪婪的目光早已說明一切,呂新哪裡會為了兄弟放棄一個尤物,更何況這個尤物,自己的兄弟也已經窺伺許久。
“呦,我們呂大公子這個時候講起道義來了!那一回,是誰,在我開的健身房,求我脫下連褲襪的。還說喜歡我的絲襪,想留作紀念。結果呢?我自己的絲襪捆住了我的雙手,我自己的內褲堵住了我的嘴。在我自己的辦公室,是誰把雞巴插進我的陰戶,是誰把精液全射進我陰道里的?”
李曉雯不緊不慢地說著,看似興師問罪,但語氣裡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講述過程時,卻是充滿了無限的遐想和滿足。
“姐姐,我們按年齡來算,當然該叫你姐姐。我們小孩子做點傻事,您還能當真了嗎?雖然按輩份我應該尊稱您伯母,可是除了人面場上,我都是那你當姐姐看待的。看在吳錦的份上,我對您也不能太不敬!吳叔叔和我家老爺子那是肝膽相照,他的老婆,我再怎麼著,也不能太不像話!”
呂新雖然在解釋,但辭不達意,李曉雯心裡早就聽明白了。呂新對自己有著無限的性趣,只是看在自己老公的面子,關係比較尷尬,他有這個色心,但起不了這個色膽。更何況,這裡還有個女警性奴,雖然比自己大了10歲,但賢妻良母加上高級警官的風韻,連李曉雯自己看了都有點動心。
“呂新啊!姐其實知道你的心意。老吳之前發過話,他的女人,任何男人,誰敢動,誰就別想有好日子過。所以姐也體諒你啊,這一大早的過來,就是想和你成全好事。現在老
吳跑去俄羅斯,幾個月回不來,他在xz市又沒什麼勢力。姐可是考慮了很久,在各方面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才過來找你的。以我的能力,保證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讓老吳發現咱們倆的關係。可你,真是令姐寒心啊!”
李曉雯說著,已經起身做到了呂新的大腿上。呂新知道李曉雯根本沒生氣,也相信兩人偷情絕對安全,手自己就活到起來,一手摸進了李曉雯裙裡,在她的臀部來回撫摸,另一隻手則隔著衣服對她的乳房使出了“龍抓手”……
“真的硬不起來了?”
李曉雯用手撥弄撥弄呂新的小弟弟,結果軟麵條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呂新遺憾地點了點頭:“昨天勞累過度,剛才又是三連發。就是公牛,這樣沒子彈了!”
“真是的,高高興興地過來,居然便宜了這個騷警花!”
“也別難過,我伺候不了姐姐了。可是這個警花可以了。你不是男女同吃的嘛。”
“就這個女警?你知道的,我玩的女人可都是巨乳,胸圍沒有36,我根本看不上眼。就這個女人,最多32,肯定沒餵過孩子!”
看到白豔妮嬌小的胸部,李曉雯輕蔑地搖了搖頭,為了炫耀,故意挺起了自己那足有38的乳房。
“別看豔妮奶子小,可奶子裡面有貨啊!昨天給她喂的催乳劑,今天該起作用了。”
呂新這個白豔妮的乳房對李曉雯說,果然,白豔妮的乳頭與平時不同,顯得更加的紅潤光澤。李曉雯從進門後,一心想讓呂新佔自己便宜,竟沒有仔細打量過白豔妮,此時看到白豔妮的雙乳,登時兩眼放光。
“原來又是一頭奶牛啊!”
李曉雯白皙的雙手迅速抓住了白豔妮的兩個奶子,“那姐姐進來做回擠奶工,給你的早餐添一杯奶!”
呂新之前被李曉雯一勾引,早餐吃了一半就擱下了,這時停下來後才來得及繼續吃下去。李曉雯把一個一升的大玻璃杯擺在桌子上,把白豔妮拽起來,乳頭對準了杯子,如同兩挺隨時準備發射的機槍。白豔妮想掙扎,想反抗,可是被銬在腰間的雙手能起到什麼作用?
“疼,疼,停手啊!”
李曉雯發洩私憤,自然不會像呂新那麼溫柔,抓的白豔妮直叫喚。昨天夜裡,雖然白豔妮感覺自己的乳房反應劇烈,似乎要射出奶汁,在最終還是恢復了平靜。到了現在,白豔妮的乳房除了有些腫脹的感覺,其他一如既往。但是現在被李曉雯捏了幾下以後,出奶的反應立刻湧現出來。雙乳如同被灌了大量水的水袋,隨時都會爆炸。腫脹感愈演愈烈,白豔妮感覺熱流流淌全身,居然皮膚泛出微微的紅暈,不知潛藏在哪裡的液體,都慢慢的向乳房移動。
終於,乳白色的乳汁,如同男人射精般,射入玻璃杯。李曉雯看到乳汁射了出來,就抓捏的更加劇烈頻繁,使白豔妮的乳汁如同絕堤般射出。腫脹感開始減弱,身體的壓迫感開始慢慢消失,白豔妮感到了無比的輕鬆感,這種感覺很奇妙。前不久才享受過,那就是在小便失禁時,渾身輕鬆的感覺!
白豔妮羞辱地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奶牛般,在男人的面前大肆地分泌乳汁。
沒多久,玻璃杯被乳汁灌滿了。呂新倒沒有太在意滿滿一杯的人奶,他把嘴湊近了白豔妮的乳頭,貪婪地說:“豔妮,你的乳房裡還有殘存的奶,別浪費了,我
來吸光它!”
李曉雯笑著罵道:“臭小子,對這個老女人的小乳房那麼照顧。也要抽時間照顧照顧姐姐這雙寂寞的豪乳啊!”
說著,她抱住了白豔妮的腰,讓她站在原地無法後退躲閃。
呂新已經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了白豔妮的一個乳頭。牙齒夾住乳頭的片刻,白豔妮疼的大叫,她害怕呂新一用力,乳頭都會被咬下來。呂新沒有再牙齒用力,而是熟練的一吸,一股淡淡香甜的乳汁噴進了嘴裡。好香啊!呂新貪婪地吮吸著白豔妮的紅潤堅挺的乳頭,一股股香甜的奶汁噴射而出,帶給白豔妮的,也是類似潮吹時,射精的快感!很快,放棄了矜持的白豔妮,也配合著呂新的吸奶,嗯啊的叫春。
男人吸奶聲,女人叫春聲,不斷的刺激著李曉雯的耳膜。這個蕩婦哪裡禁得住這樣的挑逗。看到呂新吸的那麼過癮,李曉雯饞得流口水。還有一個奶子空閒,李曉雯也把嘴湊了過去,張開嘴咬住乳頭,也是一陣猛吸,果然,奶水也是源源不斷的湧出。
喝了好久,李曉雯和呂新終於吸乾了白豔妮乳房裡積存的人奶。“別看這女人奶子不大,可是存儲量驚人啊!把咱們兩個都餵飽了!”
李曉雯不禁讚歎道。
“那當然,我的眼光能差嗎?這一杯奶早上是沒肚子喝了,放到冰箱裡,說成冰棒當宵夜吧。”
呂新打了個飽嗝,噴出滿嘴的奶香,卻讓白豔妮有點想吐。
“唉,看你今天是沒空陪我了。我這就回去了,下次我再過來,可不能再怠慢我了。”
李曉雯故意生氣的說。
呂新笑嘻嘻地打趣著,把李曉雯送了出去。關上門,看到白豔妮不知所措地站在客廳,呂新想起了昨天設計好的邪惡計劃,一天壞笑地向白豔妮走了過去。
白豔妮被呂新和李曉雯好好地吸了頓人奶,現在兩個飽滿的乳房因為清空了奶水而軟綿綿地向下耷拉著。乳頭被兩人吸的又紅又腫,白豔妮想用手揉揉消腫,可是被拷在腰間的雙手,距離差了幾公分,只好彎下腰來揉乳房。
呂新走了過來,本以為要性交的白豔妮,十分奇怪地看著呂新解開了自己的手銬和腰帶。
“現在我們去你家,按照我的要求穿上警服。我要帶你去個地方,可以事先告訴你,我是去賺零花錢的,但是不會讓你和別的男人做的,你儘管放心。”
呂新解釋著,把白豔妮推出了自己的房子,下樓走去。
“不,你要把我帶去哪裡?要錢的話,我給你就是……我的衣服還沒穿,讓人看見可不好……”
白豔妮被呂新帶出門,只是在門口拿到了自己的襯衣,匆匆地穿上,絲襪美腿和性感的內褲還暴露著。
“我爸媽從小就教育我,賺錢要靠自己的勞動。拿你的錢,算是吃軟飯;用你打工來賺錢,那就是拉皮條,我會做吃軟飯,那麼不像男人的事嗎?”
呂新居然一臉正色地說出這些話,讓白豔妮大吃一驚,她更加恐懼,這個呂新,到底要拿自己去幹什麼?
第07章集體揩油的凌辱
白豔妮被呂新和李曉雯好好地吸了頓人奶,現在兩個飽滿的乳房因為清空了奶水而軟綿綿地向下耷拉著。乳頭被兩人吸的又紅又腫,白豔妮想用手揉揉消腫,可是被拷在腰間的雙手,距離差了幾公分,只好彎下腰來揉乳房。
呂新走了過來,本以為要性交的白豔妮,十
分奇怪地看著呂新解開了自己的手銬和腰帶。
“現在我們去你家,按照我的要求穿上警服。我要帶你去個地方,可以事先告訴你,我是去賺零花錢的,但是不會讓你和別的男人做的,你儘管放心。”
呂新解釋著,把白豔妮推出了自己的房子,下樓走去。
“不,你要把我帶去哪裡?要錢的話,我給你就是……我的衣服還沒穿,讓人看見可不好……”
白豔妮被呂新帶出門,只是在門口拿到了自己的襯衣,匆匆地穿上,絲襪美腿和性感的內褲還暴露著。
“我爸媽從小就教育我,賺錢要靠自己的勞動。拿你的錢,算是吃軟飯;用你打工來賺錢,那就是拉皮條,我會做吃軟飯,那麼不像男人的事嗎?”
呂新居然一臉正色地說出這些話,讓白豔妮大吃一驚,她更加恐懼,這個呂新,到底要拿自己去幹什麼?
白豔妮回到了自己家裡,身後是呂新,他手裡還提了一個黑色的大旅行包。
走進客廳,呂新把包扔到沙發上,自己在沙發上坐下,拉開拉鍊,拿出一套三點式內衣,吩咐白豔妮穿上。白豔妮知道無法拒絕,老老實實地脫下自己身上的內衣絲襪。孫麗莎剛剛走出自己的臥室,看到呂新坐著,又悄悄地退回屋裡,反鎖了房門。她擔心自己的母親,但是從小雖然失去父愛卻受到母親百般呵護的小姑娘,內心是自私的。在孫麗莎看來,自己的母親雖然重要,但在此時的情況下,為了不讓色狼凌辱,犧牲自己的母親是值得的。自私的孫麗莎,肯定是以自己為中心,這也是白豔妮縱容嬌慣的結果。可憐的母警花,如果知道了女兒的真實想法,應該作何感想?
可是白豔妮沒有時間考慮這些,她乖乖地讓自己一絲不掛的在呂新面前,開始穿起色狼準備的另一套絲襪內衣。黑色薄紗的胸罩和T 字小內褲,薄紗上帶著點點的花式圖案,材質和天鵝絨絲襪非常相似,內衣內褲拿在手裡很小,但是彈性很好,緊緊地抱住了白豔妮的乳房和陰戶,只是T 字內褲的後面很窄,深深的勒進了臀溝,正好保護了白豔妮的肛門。穿好了內褲,呂新又把白豔妮拉過來,好好地整理了一下白豔妮的裝束,特地把內褲邊緣的陰毛一點點地塞回去,說是要讓白豔妮保持高級女警官的形象,露陰毛太不莊重了。真是可笑,一位女警官,穿著那麼性感的內衣,哪裡還有嚴肅的形象?胸罩和內褲都很薄,乳頭和陰戶都是隱約可見,平添了更多的神秘感。白豔妮穿上著黑色的內衣,更確切地說,應該是被這黑色的緊身內衣嚴密地束縛住。
絲襪,呂新選擇了一雙肉色的帶有蕾絲寬花邊的長筒絲襪,同樣是比起白豔妮的腿性小了一碼,同樣是緊緊地包裹在白豔妮的性感修長的美腿上。這雙天鵝絨的絲襪,穿上後白豔妮就明白不是普通貨色。一般的絲襪,除非是尼龍絲襪,否則不會有那麼好的彈性,穿著小一碼的薄絲襪,不但很舒服很透氣,而且一點撐破或者脫絲的跡象都沒有。作為成熟的女人,白豔妮平時非常注意穿著,穿著警裝套裙,連褲襪或者長筒襪,是和內褲一樣的必備品。這種質地的性感絲襪穿在腿上,呂新想對我幹什麼?白豔妮不禁開始琢磨呂新的動機。
看到白豔妮秀美的身體穿上如此性感的內衣絲襪,呂
新讚賞地吹了聲口哨:“不錯,不錯,這樣的熟女,一定很受歡迎。”
“你要帶我去哪裡?”
一聽到“歡迎”兩個字,白豔妮立刻警覺起來,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呢?
“放心吧,看到你的乳頭和陰唇都還腫著,我怎麼捨得讓你今天還做愛呢?一會帶你去做金魚,只讓摸不讓幹,你就安心地享受吧!寂寞了那麼多年,讓更多的男人欣賞你,愛撫你,不是很幸福的事情嗎?”
呂新說著,從包裡拿出一件短袖襯衣和藍黑短裙,是警服。
“不,不要,我不想被男人摸了。”
白豔妮輕聲抗議,同時卻老老實實地穿起了警服。灰色的短袖襯衣非常緊身,胸部腰部都被束縛住,扣完釦子後,白豔妮感覺自己只要深呼吸,都有可能讓釦子崩開。裙子又短又緊身,下襬居然在膝蓋以上15公分,而且薄薄的緊身裹住大腿,邁個大步,裙子就要往上走,內褲就要露出來!儘管穿上會很像妓女,白豔妮還是穿好了衣服,打上了黑色的領帶。
多日多次的調教,她明白,自己的反抗只會受到更大的凌辱!
“咱們要出去,還想讓我把你捆上嗎?真是天生的賤奴,一天不捆綁就不舒服了!”
白豔妮居然穿好警服又把雙手交叉到背後,她誤以為自己還要被捆綁,搞得呂新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又把她羞辱了一番。
“等一下,我和莎莎交待些事情。”
看到呂新點頭,白豔妮趕緊進了女兒的臥室,“莎莎,媽媽要和呂新出去一下,你今天要去練舞。媽媽的同事李阿姨和你的李老師是親姊妹,下了課你就去李老師家,我昨天和她打過招呼了。家裡不安全,你要小心啊!”
孫麗莎聽話地點點頭:“知道了。媽媽……呂新給我說過他和你之間的協議……你不反抗的話……我想……他會放過我的……媽媽……你知道……我下個月還要參加全國大賽……你……”
白豔妮聽出了女兒話中的意思,她很失望,自己百般呵護的女兒,為了自己的安全,居然希望自己的母親和色狼妥協。白豔妮只能無奈地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走出臥室,跟著呂新到了樓下,上了一直停在樓下的警車。
派出所的警車,為了照顧呂新和白豔妮使用,週末都是由呂新開到自己家的樓下。上了車,呂新開著車一溜煙的上了國道,高速上的收費站一看是公安的車,哪個敢收錢,離的三四米就趕緊開了護欄放行。一個小時後,呂新帶著白豔妮,到了XZ市相鄰的L 市。
L 市是中國東部地區的一個海濱小城,隨著改革開放,這裡成了著名的旅遊城市。這裡的色情業也是出奇的發達,江蘇浙江的富商高官,都喜歡到這裡來銷金,享受奢侈的聲色犬馬。白豔妮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擔憂地看著車窗外,呂新開車沒有進市區,而是進了郊區的一片樹林,樹林深處,是大規模的海濱度假屋和溫泉公園。呂新避開人群熙攘的大道,拐上了一條柏油小路,路的盡頭,是一座相當大規模的洗浴中心。這就是L 市最大的色情場所,高級洗浴中心——天香國色樓。
車子穿過停車廠,進了後門,保安攔下了呂新,問了一下,呂新給他小聲說了幾句,保安立刻畢恭畢敬地把車請進了內部車庫。停了車,白豔妮和呂新剛走出來,一個身高不到
一米七,但感覺至少有三百斤的胖子,一路小跑地趕過來:“哎呦,呂大公子,你可來了啊!就等你的金魚了啊!”
那胖子聲音又尖又細,活像太監,聽得白豔妮只起雞皮疙瘩。呂新趕緊說:“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早上這個警花奶水太多,動作又慢,喝光了奶就往這裡趕,耽誤時間了!”
“還有奶水的?公子爺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咱也好這口,就沒給我留一口。”
胖子貪婪地盯著白豔妮的乳房,使得白豔妮害羞地雙手抱肩護住自己的胸部。
“我這個性奴是剛收的,太害羞,奶水只願意給我一個人享用。你這裡美女熟女如雲,還缺的了奶。”
呂新拉著白豔妮的手,跟著胖子,一邊說笑,一邊快步進了洗浴中心。
“來,跪倒茶几上!”
進了總經理辦公室,呂新立刻給白豔妮下了命令,他指著辦公室中央的一個方形的玻璃矮茶几,讓她跪上去。接著,一條15公分的細鐵鏈,兩端連接的皮手銬,將白豔妮的雙手銬在了身後。接著,呂新從胖子經理手中接過一雙大紅色的連褲襪,說是用這個堵嘴用。呂新熟練地把褲襪的襠部捲成一個球體,用把兩條襪腿包住襪襠包了好幾次,形成了一個圓圓的絲襪塞口球,然後兩邊的襪腿再打幾個結防止脫開。這樣,一個紅色的絲襪塞口球就做成了,呂新把襪襠做成的襪球塞進了白豔妮的嘴裡,在腦後打了一個結,緊緊地捆住。
白豔妮跪在茶几上,屁股高高地翹著,胖子經理那雙肥大的手在她的臀上貪婪地摸著,說:“那麼正點的熟女,讓我做一次如何,我出高價。要是在我這裡讓客人玩,肯定給高價的!”
白豔妮一聽,急得嗚嗚嗚直叫。
呂新可一絲都沒心動:“我的女奴,要不是為了釋放的淫性,擺脫羞恥之心,我可捨不得把她帶到這裡,讓其他人摸。揩油可以,做愛,免談啊!這個可是正宗的少婦,老規矩,蒙臉,防止遇到熟人。”
呂新一邊拒絕了胖子經理的建議,一邊用一條白色的寬紗巾矇住了白豔妮的嘴、下巴還有鼻子,直露住了白豔妮驚恐的眼睛及其以上的部位。呂新特地用書釘,把紗巾在白豔妮腦後的打結部位釘上,防止被別人解開,露了相。
捆綁堵嘴完成後,白豔妮被幾個女服務員推出了辦公室,來到大廳。這個洗浴中心的服務員,個個性感漂亮,都穿著粉紅色的旗袍式短裙,肉色的連褲襪,旗袍開衩高的內褲清晰可見,都是統一的粉紅色T 字小內褲。客廳裡已經捆綁了四位所謂的金魚,中間的位置空著,白豔妮知道這是給她留的位置。在休息大廳,眾目睽睽下捆綁著,任人揩油,白豔妮即使默認了自己的性奴身份,仍然無法忍受,她本能的開始掙扎。可是女服務員們人多始終,6 個人一起把她推到捆綁她的地方。這裡垂下來3 條白色的棉繩,女服務員們熟練的將一條長的與白豔妮的皮手銬連接起來,另外兩條則穿過白豔妮的腋下,捆綁在了肩膀上,繩子的長度開始被調整。之前白豔妮傳來的高跟皮鞋,跟太低,於是一位女服務員拿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有一條黑皮帶捆在踝關節,扣上鞋釦後,白豔妮再也無法掙脫這雙擠腳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足有17公分,穿好後,白豔妮正好是踮著腳的姿勢,
白色的棉繩調整後緊緊繃直,讓白豔妮只能挺直身體,無法彎曲。
白豔妮被捆綁固定好後,服務員們再也不理會白豔妮和其他四個金魚的嗚嗚哀叫,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大廳周圍站著幾個渾身肌肉,赤裸上身穿著黑色運動短褲的男人,看樣子應該是保安。趁著客人還沒來到,白豔妮扭過頭看了自己身邊,其他的金魚。門口開始,第一個是個30歲上下的少婦,穿著綠色的西裝套裙,自然和自己的警服一樣緊身,白色的長筒襪,同樣是蕾絲花邊的襪口,白色的高跟鞋,也是腳踝有繫帶,高高的鞋跟,戴著一副眼睛,可能是女教師。向裡一位也是30歲左右,是紅色的套裙,白色的紗巾,一看就知道是空姐,黑色的絲襪和紅色高跟鞋。中間是白豔妮,第四位是穿著白色的護士套裙的20歲左右的少女,白色的長筒襪和白色的高跟涼鞋。最裡面一位好像比護士還小,穿著白色短袖襯衣和紅色格子短裙,應該是個女中學生。五個能摸不能上的金魚,原來就是五個制服女性,別人可能是裝扮的,可白豔妮明白,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女警官!
不一會,客人陸陸續續地進了休息大廳,都是清一色的白色短褲,看到大廳捆綁的五個金魚,所有人下面都撐起了國旗!呼呼啦啦地衝了過來,七手八腳地在金魚身上摸著,旁邊的幾個女服務員乾淨用話筒向所有客人介紹著規則。
過了不到10分鐘,白豔妮就發現自己已經成了眾人的焦點。原因很簡單,另外四個都是三陪假扮的,一摸起來,立馬嗚嗚嗚的發出叫春聲。這些玩女人的老手與其摸她們,不如直接拉一個開房間幹起來了。白豔妮則不同,男人的鹹豬手一碰到她,立馬瘋狂的扭動躲避,嗚嗚的驚恐叫聲,一聽就知道是良家婦女。這樣的女人才能提起性趣,很快男人都集中到了這裡。裡面的男人拼命的捏乳摸臉,外面的男人湊不過來,所以蹲下把手從人縫中間伸進來,摸白豔妮的絲襪大腿。
那麼多雙手從四面八方襲來,白豔妮畢無可避,扭動身體躲開了這個男人,另一個男人的手正好摸了上來,累得白豔妮滿頭大漢,頭腦陣陣發暈。一個光頭雙手抓住白豔妮警裙後面的拉鍊,正要拉,立刻被一個壯漢警衛抓住警告,原來金魚的衣服不可以被客人脫掉,但金魚自己掙脫的話,是允許的!
嘭的一聲,白豔妮上衣胸部的扣子崩開了!那麼緊身的衣服,被男人摸的呼吸急促起來,在劇烈地掙扎下,自然很容易崩開釦子。“黑色的胸罩,還是半透明的,大家加把勁,讓金魚警花自己把釦子全部崩開!”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所有客人紛紛響應,對白豔妮的上身展開了更大規模的揩油。緊身的警服襯衣,釦子一個個崩開,白豔妮盡全力使自己呼吸平靜,仍然沒有擺脫敞開胸懷曝光的命運,黑色的半透明胸罩、隱隱展現的乳房、平坦光滑的小腹,完全的展現在了眾人面前。呂新和胖子經理坐在兩張長椅上,饒有興致地觀賞著一場精彩的女警受辱秀……
離白豔妮最近的兩個客人,透過絲質胸罩,撫摸著她的乳房。其他人就開始向女警官的下身運動,白豔妮張開腿來回躲閃客人的鹹豬手,本來就很緊的警裙,就開始往大腿以上收,雙腿張開的幅度越
大,深藍色警裙向上收的就越多,很快就露出了黑色的T 字小內褲。一個光頭湊過來,隔著內褲騷弄白豔妮的陰戶,白豔妮忍無可忍,用腳上高跟鞋的尖頭,踢向了光頭的腳踝。光頭哇的一聲,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直叫喚。
“搞什麼,還有金魚傷人的啊!”
客人全部開始起鬨,這些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胖經理趕緊過來打圓場,示意白豔妮的高跟鞋是可以被客人脫下來的。
有這個許可,兩個客人立刻行動,一個抓住白豔妮的左腳向前抬,一個抓住白豔妮的右腳向後拉,騰空做出一個奔跑動作的白豔妮肩膀疼得直嗚嗚叫!三兩下,白豔妮的高跟鞋被脫了下來,她就只能踮著腳這裡,腿上的動作幅度立刻小了下來。抓的右腳的客人沒鬆手,開始撓她穿著絲襪的腳心,刺激的她左右來回打轉。那個被白豔妮踢了光頭,也忍住疼痛,動手把她的警裙翻到了腰間,露出了迷人的,穿著緊身黑色半透明內褲的下身。光頭繼續隔著內褲,用手指騷弄白豔妮的陰戶。
白豔妮被那麼多隻手又摸又抓,刺激的嗚嗚直叫,尤其是抓她右腳的人,此刻也不顧體面了,直接蹲下,開始用舌頭舔她的腳心,鑽心的瘙癢讓女警官生不如死。她此刻真的體會到,這種揩油,雖然沒有對自己造成性方面的侵犯,但是對身體對內心的凌辱,程度上遠遠超過了強姦。在那麼多好色的男人面前,露出了自己高貴的身體,尤其是作為女人秘密地帶的乳房和陰戶,此刻也半透明的展現在眾人面前,這種濛濛朧朧的露陰,給白豔妮帶來的恥辱感,超過了裸體。被男人肆無忌憚的撫摸,而且是那麼多個男人同時的撫摸,自己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受到保護,白豔妮就像是案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無法掙扎,還要被眾多男人品評。不由的,白豔妮感到自己的下身又溼了,難道自己真的是個下賤的女人,就像呂新說的那樣,我這樣的女警官天生是要張開雙腿被男人插,露住肉體被男人欣賞,才會真正快樂的女人?白豔妮不禁開始恐懼地回憶之前被凌辱的一幕一幕,確實,雖然痛苦,雖然羞辱,但是,流出淫水,射出陰經的下體,用事實證明了,自己真的在凌辱的過程中得到了無比的歡愉,身體的本能反應是不會欺騙自己的。白豔妮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呂新坐在遠處,只聽到白豔妮嗚嗚的叫聲,看到她被揩油凌辱時痛苦的掙扎,流下眼淚的那一刻,他哪裡可以體會到,女警官心裡劇烈的矛盾衝突?性奴的思想,淫蕩的概念,正在悄悄地吞噬白豔妮的一切,身體和內心……
這些客人,可不是摸摸乳房,舔舔腳心就會滿足的,一個個下身漲的受不了了,立刻衝向早已站在大廳中央等待的妓女們。這些妓女個個花枝招展,穿著三點內衣和絲襪高跟鞋,滿面桃花的等待著客人的挑選。已經飢渴如野獸的客人們,也顧不得多挑,反正這裡的妓女個個都是一級棒,隨手拉一個就到單間去辦事了……
呂新和胖經理吃完午飯回來,白豔妮和四個制服女仍然被捆綁在大廳裡享受客人們的揩油。又累又餓的白豔妮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踮腳站在那裡,任由客人的又舔又摸,索性就放棄了掙扎。現在這個時間,大多數遊客也都
忙著吃飯,大廳裡空蕩蕩的,人少了許多,胖經理就提議把白豔妮和另外四個女人放下來,先讓她們吃飯,吃完了飯,客人也酒足飯飽過來嫖妓了,再把她們捆起來。呂新一想有道理,就同意了。
白豔妮和另外四個制服女被女服務員和保安們解開繩子,因為手腳麻木無法行動,就被人七手八腳抬到了員工休息室進餐。白豔妮因為一個上午的羞辱,難過得吃不下飯,可另外四個不同,雖然沒有說笑,但個個顯得很平靜,漫不經心地吃著,好像早上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呂新這個時候從經理的口中得知,那個空姐和護士是其他夜店的三陪來客串的,而那個女教師和學生,則是從網絡上徵集來的兼職三陪,據說都有正當的職業,來這做一天就是為了賺外快。
就餐完畢,服務員給每個金魚一人一瓶純淨水,足有2 公升。其他人不在意,擰開瓶子就喝,白豔妮有種不祥的預感,死活不願意喝。呂新哪裡容得她拒絕,和幾個服務員按住她是手腳,捏開她的小嘴,把水給灌了進去。
作為懲罰,呂新又讓白豔妮滿滿地喝了2 公升水。4 公升的純淨水,把白豔妮平坦的小腹撐的突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形山丘。白豔妮不禁擔心,這個下午還要眾人面前,做出什麼丟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