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奴隸2
陸山睜開雙眼。迷茫的看著天花板,直到被燈光刺痛了雙眼,騰的坐起,緊張的四下觀望,四周不再是冰冷的牆壁,屁股下面軟軟的不在是那張硬板床,眼前也沒有那道該死的鐵門。最重要的,陸山伸出雙手在眼前晃了晃,哈哈哈哈哈,手回來了,回來了……陸山這一刻哭了,腳也回來了,嗚嗚嗚……雙手在眼前不停的變換著姿勢,靈活的腳趾一動一動的,也在向自己傾訴著什麼,陸山只覺得這一刻是那麼的美好……剛才的一切,或者是昨晚的一切?夢?現實?陸山忽然一陣發冷,那麼現在是夢麼……為何一切都那麼真實,老公,你醒啦,你都睡一天了,這幾天公司很累吧,來,喝杯熱茶吧。嗯,聽著老婆月華暖心的話語,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感動,月華……真好,伸手接過茶杯的一剎,手指碰到了月華的玉手,陸山jj確忽然一顫,抬頭望著月華美麗的眼睛,慢慢的,慢慢的,目光漸漸下移,餘光竟看到了月華的雙腿,眼神竟再也無法移開,不斷的下移,潔白圓潤的大腿配上奧地利WOLFORD黑絲,在頭頂吸頂燈的映射下,閃著誘人的黑芒,如果不是還有一絲劫後重生的理智,陸山現在就想把它含在嘴中,視線再下移,一雙瘦腿高跟靴,靴筒完美的弧度,腳部與靴跟完美的比例搭配,陸山已經顧不上喝茶了,只想迫不及待的跪在月華面前,舔乾淨這雙黑靴,俯視著陸山,陸山的表現一絲一毫都盡入月華眼中,嘴角略顯嘲諷的一笑,手中用陸山的手機對著若冰的號碼打了出去,只響了一下,迅速掛掉了,隨手扔向一邊,接著鼻中輕輕哼了一聲,打破了這種尷尬,醒悟過來的陸山,老臉一紅,顧不得茶葉的溫度,急忙入嘴做掩飾,老公慢慢喝,不著急,我去看看湯好了沒,說完扭頭便走,陸山的眼神急忙跟了出去,視線集中在月華的鞋子上,望著月華誘人的靴底,右手下意識捂住褲襠,摩挲起來,啊,對了老公,你看我這身漂亮麼,月華走出幾步後像是想起來什麼急事一樣,突然回頭一問。
啊……啊漂亮漂亮月華這沒有徵兆的回眸,差點嚇得陸山陽痿……陸山心中暗罵自己,混蛋,自己這是怎麼了。廚房中傳來月華哼著小曲的聲音,看來她心情不錯啊,是啊,自己這是怎麼了,不過是夢而已,這時一陣鈴聲響起,陸山拿起手機,若冰……對了,自己和這個女人還有一個約定,電話接通後,裡面傳來若冰焦急的聲音,不過,怎麼好像自己消失好久的樣子?難道那個不是夢麼?沒來得及細想,又被她催促去取結婚證,去和月華辦理離婚手續,可是,在那件冰冷的密室中,老婆月華最自己那麼溫柔,帶著滿腹的疑問,陸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手裡拿著二人的結婚證,看著證書裡月華照片中,羞澀的笑容,以至於月華靠近自己都沒有發現,月華輕輕走到陸山身邊,坐到了床上,左腿一抬一放,順勢向前一壓,剛好和騎馬一樣騎在了陸山脖子上,老婆。你,你這是……
月華身體前傾,一對美乳壓在陸山頭上,穿著靴子的雙腳,順勢踩在了陸山的大腿根部,在看結婚證麼?那時咱們都好年輕啊,現在都老了,頭上享受著一對美乳的按摩,雙腿的大腿根部又被靴子踩著,耳邊又傳來
月華溫柔的聲音,這一刻,陸山的jj打溼了褲襠,只是月華的靴子很有技巧的刺激著陸山,確不碰觸那個凸起,電話中,若冰:山哥,你,你和她說了麼,月華問道「老公,你在和誰講電話啊,這麼神秘?
說完,雙足翹起,鞋跟踩住大腿根部輕輕晃動,啊,是,是小張,山哥,你說什麼啊,哦是嗎?月華語調不自覺的提高了些,右腿向上橫著抬起,左手抓住右腳腳裸,剛好,月華用右靴卡住了陸山的腦袋,嗯?真的是小張的麼?說完,靴筒又抬高了一下,現在靴筒壓在了鼻子上,這幾個動作和對話可謂是一氣呵成,就在陸山有心反抗時,剛好聞到了皮革的味道,身子頓時一軟,月華趁此調整了坐姿,完全卡住陸山,山哥,你旁邊是你老婆麼?
我,不是,哦?不是小張?不是,不是你老婆?那是誰?
月華趁陸山不可開交時,搶過手機按下免提鍵,然後打開了一張自己寫好的一段話,示意陸山念給對方聽,陸山看著紙中文字,越來越驚恐,見陸山不肯就範,月華索性將靴子拉鍊拉開了,頓時,一股濃烈的皮革,夾雜著腳汗,還有女士香水,三位一體的混合氣體充斥了陸山的鼻腔,然後進入肺中,最後迷惑著大腦,哈,呼,吸入……深呼吸,再次深呼吸,陸山鼻子緊貼著靴子拉鍊的開口,鼻子恨不得擠進去,好聞,太好聞了,月華不需要在使勁卡住陸山,因為陸山雙手撐起月華的右腿,拼命的在聞,這時,月華用纖纖玉指夾住陸山的鼻子,向上拉起,努努嘴巴,示意陸山去唸,滿臉失望的陸山,看看月華,不情願的,說道,我,若冰,恩,山哥,你那邊到底怎麼了,那個,我……我們,月華將靴子的拉鍊徹底拉開,然後,後腳跟慢慢退出一點,使腳和靴底形成了一個洞穴,就是這鞋底裡面傳出來的味道,無比誘惑著陸山,刺激著陸山,聞到味道的一剎,陸山就把鼻子鑽了進去。
吸,吸,然後為了不使自己汙染這片藍天,陸山用嘴巴吐氣,鼻子狠狠的吸,吸,享受那種特有的皮革汗臭,嘴巴再充當排氣,我們,我們分手吧,說完陸山如釋重負了一樣,更加拼命的享受著,山哥,你,你怎麼能這樣,她不是石女嗎?
你們怎麼可能聽到石女兩字後,月華只感覺陸山的頭部一顫,隨機月華攥緊拳頭,寫下一句話,示意陸山說給對方聽,在陸山看過之後,月華將靴子徹底脫掉,靴筒像圍脖一樣慢慢的纏住陸山的脖子,最後的鞋底剛好封住陸山的鼻子,左腳也加入進來,挑開陸山的內褲,鋒利的8cm鞋跟,輕輕的,輕輕地,碰觸了一下溼漉漉的馬眼,然後慢慢的用鞋跟抵住它,腳尖翹起,鞋跟輕輕下壓,鞋跟慢慢插進馬眼一點點後,腳後跟開始原地轉圈,鞋跟扎著馬眼也在轉圈,隨著圈數的增加,馬眼的閉合性越來越差,鞋跟不時的慢慢向下壓,鞋跟就越是插進馬眼越多,當鞋跟插進馬眼2cm時,轉圈已經達不到效果了,慢慢的,鞋跟將馬眼定住,然後鞋跟拉起一點,隨後藉助馬眼內部的前列腺液,適時的向下又插一點點,每次插入的都比抬起的要多,但馬眼終究是脆弱,再次插到4cm時,已到了極限,但月華右手的加入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月華右手緩緩的
擼著jj,輕輕刺激著它,前列腺液分泌的越來越多,伴隨著鞋跟慢慢的,插到了極限,7cm完全插入,隨後,腳跟一扭,啊……,jj在無人擼動的情況下,一跳一跳,預示著已經高潮了,但是精液確被鞋跟堵住,前面的射不出來,後面再想射更是出不了,jj說不出來的難受,高潮竟然被延時了,陸山開始掙扎,可是jj出賣了他,jj拼命向前頂去,求,求你,射,射,求,求你,念!,賤貨,我說我們分手吧,月華快速按下掛機鍵,鞋跟左右晃著向馬眼外一帶,噗!月華臉上盡是紅紅的鮮血和乳黃色的精液。
又是一年的聖誕節老婆,我好累,乖老公,加油,努力工作今晚有獎勵哦,啥獎勵,不告訴你,好老婆,好老婆,好吧,我這雙黑絲,可是穿了5天沒洗哦,吼……
月華,陸山,小兩口過著幸福的日子,由於月華是石女的問題困擾著二人,導致陸山有了小三,月華為了維護自己的婚姻,改變了陸山的性取向,迷戀自己的腳和靴,當然還有足臭,石女的問題看似圓滿解決,看似二人幸福的生活,但……是否是真的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