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
電視屏幕卻視而不見。
有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做夢。睡夢中我脖子上拴著狗鏈全身赤裸的跪趴在秦姨腳下,穿著很性感的秦姨手執皮鞭無情抽打我,命令我把她的高跟鞋舔乾淨。盡情羞辱我一番後,秦姨扯動狗鏈命令我躺到地上,然後撩起裙子蹲在我臉上,那異常肥美白皙的香嫩美臀在我頭頂懸著,粉紅色的屁眼對著我的嘴,我伸出舌頭在菊花狀的屁眼上舔。屁眼嬌豔性感的形狀,香氣濃郁的味道讓我越來越瘋狂,恨不得把整條舌頭全部塞進屁眼裡似的拼命蠕動,舔著舔著,屁眼周圍的皺褶突然向外翻轉,金黃色的大便湧進我嘴裡……
「奶奶,謝奶奶賞賜……」
我像吃著世上最可口的美味一樣咀嚼著秦姨排洩在我嘴裡的大便,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喜悅聲音。
夢醒了,我覺得褲襠裡面溼乎乎的,我人生第一次遺精就這麼來了。
從那以後,我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每次去秦姨家都不敢正眼看她。因為我怕一旦迎上那雙勾人的杏核眼,不斷髮抖顫慄的膝蓋便會忍不住給秦姨下跪。可是在秦姨不注意的時候,卻又忍不住躲躲閃閃的追隨著秦姨有意無意向我展示的性感臀部看,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著那個荒誕隱1靡的夢。
我想,我快要瘋了。
那天,我在秦姨家心不在焉的玩著遊戲機,秦姨穿著一件粉色吊帶裙像往常一樣很隨意的做她自己的事。她在我身邊走來走去,看著她吊帶裙下若隱若現,圓滾肥碩的性感臀部,我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堵著。
「小強,小強!」
秦姨拿著一個盒子進了東屋,不一會便聽她在裡面叫我。我立刻進去,見秦姨舉著盒子試圖把盒子放到立櫃上,可立櫃很高,秦姨放不上去,看我進來了就對我說:「你去給我搬把椅子來!」因為雙手上舉極力伸展著身體,秦姨兩條雪白細嫩的長腿差不多完全裸露出來,圓潤飽滿的足跟在高跟拖鞋上微微翹起,看起來特別性感。吊帶裙向上兜住肥圓挺翹的臀部,那份誘惑……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快去呀,傻愣著幹什麼?」
秦姨見我站著沒動,扭身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立刻,我的魂又沒了一半。
「不,不用拿椅子……」
我覺得嗓子眼發乾,好不容易說出句話,然後在秦姨頗為不解的目光中慢慢跪下,爬到秦姨面前。
「你,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秦姨下意識的向旁邊跳開一步,驚訝的看著我。
「秦姨,你踩我背上……」
我想我現在的臉一定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但我看不到,只覺得火燒火燎的,很熱。
「胡鬧!快起來!」
秦姨伸手來拉我,但我就是爬著不動:「秦姨,你踩上來吧,我能行!」我的聲音有點喘,秦姨拉了兩下沒拉動我,就放手了,然後我們兩個都沒說話,但我能感覺秦姨正在看我。
過一會秦姨開口說話了,時間很短,但我感覺卻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你可跪好了啊!」
「是,是,奶奶放心吧!」
我連聲答應,不知不覺用了幻想時所能想到的對秦姨最尊敬的稱呼。說完我嚇了一跳,不過秦姨好像沒注意,停了幾秒鐘後,我看到秦姨抬起腿,穿著高跟拖鞋的玉足踩在我背上。高跟玉足在我背上試探的向下踩了踩,然後力量隨之加大,我就覺得腰被
這股大力踩得一軟,忙使出全身的力氣與這股下踩的力量抗拒。秦姨另一條腿慢慢抬離地面,當她把全身重量透過高跟鞋作用到我背上,我覺得自己背上就好像壓著一座山,尖細的鞋跟扎著我背後的肉,鑽心的痛真想不到秦姨竟然這麼重,我兩隻胳膊不一會就開始發酸,接著便不受控制的顫慄,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巨大的煎熬與考驗。我趴在地上拼命咬牙苦苦支撐,期望秦姨快點放好盒子從我背上下來。可立櫃上狹小的空間這會倒好像是堆滿各種商品的百貨商店,秦姨遲遲沒有下來的意思,在我背上挪動腳步像是在瀏覽商品,甚至還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
最後我實在挺不住了,顫抖著聲音問她:「秦姨,好了沒?」
「怎麼,挺不住了?」
揶揄的口氣很明顯,我只好很沒有底氣的矢口否認:「能,能挺住……」
「那就好!」
秦姨繼續在我背上走來走去,還歡快的哼起了小曲,她的聲音真好聽。
如果不是對秦姨病態的迷戀與崇拜支撐著我,寧死也不願摔到秦姨,我恐怕支撐不到秦姨從我背上下來的那一刻。當她終於從我背上下來時,我立刻像條瀕死的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就差沒把舌頭伸出來了。
「這就不行了,我上面還有好些東西沒整理好呢!」
秦姨站在我身旁低頭看我。
「對,對不起,我,我下次保證能挺住……」
我趴在地上看著秦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她的腳很漂亮,白白嫩嫩的,纖秀nzxs中透著肉感,整齊排列的腳趾晶瑩剔透,貝殼一樣的趾甲閃著瑩潤的光。真想湊過去在嫩白的腳趾上親一口,但這樣的想法只能在心裡想想。
「還想讓我踩呀!」
秦姨的聲音中帶著笑意,好像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還沒等我說什麼,秦姨在我腿上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說:「你可真夠賤的!」說著她轉身走到床前,坐下後翹著二郎腿問我:「你剛才叫我什麼?」
「叫……秦姨啊……」
我剛剛有些平復的心臟懸到了嗓子眼。
「不對,我還沒踩到你背上那會,你叫我什麼?」
秦姨,還是聽到了……我心慌的厲害,腦子裡渾漿漿一團,在承認與不承認之間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承認的話不外乎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我無比期望的完美結局,另一種很可能就會被秦姨當做變態趕出家門。我從此再也見不到秦姨了,而且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人在我背後指指點點:「看,那就是想吃女人大便的傢伙……」我打了個寒顫,有些後悔方才的情不自禁。因為一時孟浪,將自己推上兩邊都是萬丈懸崖的絕境之地,衝動是魔鬼啊。
可是,此時再來回味秦姨站在我身上的分分秒秒,就連背上被高跟鞋跟扎得nzxs仍舊火燒火燎的痛處也向外透著一股子甜蜜。也許,抵死否認會是一種進可攻退可守的智慧之舉。
我仍在為承認和否認兩種選擇猶豫不決,「說啊!」一聲媚到骨子裡的嬌喝向我預示著秦姨的不耐煩。我嚇得一哆嗦,熱戀中的情侶有「因為愛所以怕」這樣的情感描述,這句話我覺得可以拿來借用。因為心中萌生出變態的崇拜情結導致我很怕秦姨,不是一般的怕,秦姨不耐煩的一聲嬌喝,我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的身體立刻煥發出勃勃生機,以常人難以想象的
麻利迅速跪好,衝著秦姨卑微的匍匐下身體,並且好像條件反she似的脫口而出:「叫,叫您奶奶……」
「哦,」秦姨玩味的看著我,那雙勾人的杏核眼看得我一陣心虛,越發感到忐忑和不安,就聽秦姨說道:「為什麼這麼叫我,你想給我當孫子麼?」
「不是……」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
砍頭不過風吹帽,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豪言壯語是可以的,不過從我嘴裡說出的話卻怎麼也聽不出一絲一毫的英雄氣概來:「我,我想當您的狗……
」我吞吞吐吐,好像便秘一樣從嘴裡擠出心底想了千萬遍的話。「這樣啊,你想怎麼給我當狗啊!」
秦姨身體後仰,用雙手支著床,大波浪長髮很隨意的甩了甩,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我……」
雖然已經有了豁出一切的覺悟,事到臨頭我還是卡殼了。難道要直接告訴秦姨說,我做夢都想當她的吃屎狗,天天給她舔屁眼,吃她大便?我還沒那麼大膽。不過秦姨也好像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刨根問底,「你過來!」見我吭哧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秦姨讓我過去。我挪動四肢像條真的狗一樣爬到秦姨面前,這個過程讓我頗有些夢想成真的興奮。
秦姨一直在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一如往常,叫我猜不出她心裡的真實想法。
事實上我也沒敢多看,跪到秦姨面前目光遊移,不知該把落點放在哪。
秦姨也沒說話,搖晃著白瓷一樣的漂亮玉足,掛在腳尖的高跟拖鞋在我眼前一蕩一蕩的,我被蕩得心亂如麻,眼睛追隨著晃動的玉足和高跟拖鞋,嘴巴突然變得很乾很乾。
「來,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讓我看看你這條狗合不合格!」
秦姨輕輕抬了抬腳,搖晃的鞋尖幾乎碰到我鼻子,一股淡淡的香味隨著呼吸進入身體,我腦子「嗡」的像炸開了一樣,下賤的奴性由此迸發,四肢百骸快速nzxs湧動著幾乎讓我昏厥的暖流。我盯著眼前搖晃得我心癢癢的高跟玉足,抑制著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慢慢伸出出舌頭在鞋底上舔了一下。
有了開始,接下來的事就變得容易多了。
我仰著頭,伸長舌頭舔著秦姨的鞋底。秦姨也不在搖晃玉足,坐在床上看著我舔。六七成新的高跟拖鞋,鞋底磨損的很厲害,黃色塑光表面中間部分已磨得露出兩指寬的一塊長條形底色,黑黑的,整個鞋底表面還粘著不少的塵土。我的舌頭舔在上面有種澀澀的感覺,那感覺並不好,可我很享受。跪在秦姨面前用舌頭卑賤的舔著她的鞋底,這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下賤讓我沉迷,我微微閉著眼,舌頭機械的重複著舔的動作,陶醉的表情寫在臉上,我興奮的喘著粗氣。
秦姨也很興奮,盯著我的那雙杏核眼閃閃發光。她看我舔了一會鞋底,突然抬了下腳,高跟拖鞋踩到我臉上,五根白嫩的腳趾用力摳住鞋底,把細長的鞋跟插進我嘴裡。
「賤貨,給我好好含著!」
秦姨操縱著細長的鞋跟在我嘴裡進進出出,這讓我聯想到在錄像廳看過的那些黃片,男人把j b插進女人嘴裡的樣子。秦姨現在就在用她的鞋跟肏我的嘴,還讓我用嘴唇把鞋跟緊緊包裹住。這樣的聯想讓我很興奮,全身都因此而興奮得nzxs微微發抖,而且我相信秦姨也是這麼想的,她在用高跟鞋跟肏我
嘴的時候臉上掛著得意地笑,那雙杏核眼也越發明亮了。
「看你賤的,姑奶奶肏你爽不爽啊!」
我含著鞋跟不能說話,只能從鼻孔裡斷續發出好像女人被肏得爽了所發出的哼哼聲,秦姨哈哈大笑,罵我是喜歡挨肏的賤貨。她罵的越狠,我就越興奮,看來我真是賤的無藥可救了。秦姨越插越狠,細長的鞋跟不時戳著我嗓子眼,癢癢的,有想吐的感覺,但我拼命忍著,後來嗓子被戳的有些疼,沉浸在被虐喜悅中的我也毫不在意,此時就秦姨算把我嗓子戳破了,恐怕我也還要對她感恩戴德。
看我這副賤樣,秦姨也有些忘乎所以,12cm的鞋跟露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少,最後我嘴唇都緊貼在了高跟鞋底部了,秦姨圓潤飽滿的足跟還持續發力,向下狠狠的踩。鞋跟前端部分肯定已經戳進嗓子眼裡了,我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身體的本能反應讓我後仰把秦姨插在嘴裡的鞋跟吐出來,接著便是一陣乾嘔,涕淚橫流,順著嘴角淌出的涎液還帶著鮮紅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