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新天方夜譚最後一部
瀋陽林業大學是瀋陽市內10所國家A類重點大學之一,可以說,考上這所大學的學子中很多都是原來各自高中的精英,而精英們彙集在一起,本應該在激烈的學業競爭中創造更多的佳績,可惜很多的大學生,特別是大一的新生,在進入了高校後,沒有了高中時班主任老師的諄諄教誨,沒有了高中學習模式的限制,一些自覺性較差的學生便放鬆下來,他們不再像高中那樣埋頭苦讀、奮筆疾書,在自由支配時間更為充裕的大學生活中,他們更早地開始了一些與學業無關的事物,其中就包括年齡相仿的男生女生在偶然的情況下墮入愛河,從而開始了一段前景難料的戀情。
2007屆新生中,國土資源系土地資源規劃與利用專業0705班的江歡與女朋友駱佳苗就是剛剛結成的一對校園情侶。才剛剛入學1個多月,就出雙入對、比翼同歸,這兩人的速度實在很快,糾其原因,就是因為江歡長得高大健壯、英武不凡,而駱佳苗更是身材修長、容貌嬌美,兩人家庭條件又都很不錯,可謂門當戶對、女貌郎才,因此,雖說兩人剛剛“登記”成為情侶,但是在校園裡可以說是小有名氣了。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甚至有人恨、有人妒,江歡成了駱佳苗的男朋友,同班的另一個女孩孟凡洋就暗暗傷感,因為在軍訓結束後全班同學的見面會上,小孟就對江歡這個英姿勃發的男孩暗生情愫,而且小孟與江歡都是瀋陽人,小孟想:“找個機會向他表示一下,也許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的。”但是哪知沒過幾天,小孟就驚詫地發現,江歡已經與來自丹東的女孩駱佳苗手挽手招搖過市了,當時小孟驚呆了。後來道聽途說各種閒言碎語,她才知道見面會上江歡對駱佳苗一見傾心,因此隨後就向她示好,這樣也就有了後來的一切。
小孟很後悔自己沒有主動出擊,但是想想江歡既然立即向駱佳苗表白,那麼一定被她的某種與眾不同的特點所吸引,沒有對自己產生任何感覺,那說明自己也沒有吸引異性的獨到之處,所以,後來的幾個月學習生活,雖然小孟每每見到這對情侶親密無間的樣子就會心裡一酸,但是既然她沒有擁有過江歡,因此她也就沒有失去他的痛苦,她的大學生活也慢慢進入節奏,這樣,平平靜靜、按部就班的日子在一天天過去,轉眼天氣漸漸涼了。
這一天,小孟正在605教室自習,突然江歡與駱佳苗兩人也來到這間自習室,小孟見了,有些尷尬,好在這裡自習的人不少,這對情侶沒有注意到她。兩人在教室的最後一排挑了座位坐下,這樣做“小動作”時就不會被別人發覺了。靜靜的自習室裡,不久便傳來了兩人嘰嘰喳喳的聲音,這下,小孟便無法靜心地自學了,她不時回頭偷看兩人,總覺得要是他們太過親密,江歡就被駱佳苗“佔了便宜”,有了這種很不合情理的擔憂,她就再也無法將心思用在書本上了。
幾次她想換個教室自習,但是既怕自己離開後無法對駱佳苗再實施形同虛設的“監視”,又怕自己一旦動彈,會被兩人發現,那樣就會更加難為情,所以她只好靜靜地坐在那裡,左右為難。突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只聽駱佳苗突然大聲喊道:“你到底有完沒完?真受不了你了
!”說罷,她狠狠摔了一下手中的英語書,也沒收拾自己的學習物品就氣呼呼地走出自習室。這下突生的變故令教室裡所有的學生都吃驚不小,其中最為吃驚的便是小孟了,她真弄不懂,剛才兩人還有說有笑,怎麼突然就翻臉了呢?但是兩人鬧了矛盾,卻反而使得一向心地善良、善解人意的乖乖女孟凡洋有了幸災樂禍的反常心理。大學校園裡,情侶之間在公開場合突然翻臉的情況時有發生,所以很多學生只看了一下江歡這邊,就扭過頭去繼續學習了。而江歡這下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女朋友鬧彆扭的場景也令他十分尷尬,他只好低下頭去,等用眼角餘光窺到沒人再注視他時,他才急忙收拾自己與駱佳苗丟下的書本、文具等物品,然後背起書包,匆匆離去了。
見到這種情況,本來已經少卻了外界干擾的小孟卻仍然沒能靜下心來學習,反倒心情更加凌亂了,她這下又對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摩擦胡亂猜測起來,而不經意間,她竟盼望起兩人的關係因此而更加惡化起來,雖然她不時為自己這種“私心”而自責,但是在感情的問題上,誰又沒有私心呢?
想想繼續呆在自習室也是無所事事,小孟決定回去寢室了,由於跟駱佳苗同班,所以兩人的寢室很近,正好住對面,孟凡洋是427寢,駱佳苗是424寢,等她回到自己寢室,從424寢的門縫向裡面看去,見駱佳苗正坐在床上,神色有些憂鬱,不像剛才那般氣憤不已了,反而顯出一絲後悔的表情。小孟見了暗叫“不好”,如果她去向江歡主動“承認錯誤”,那麼兩人也許會和好,那麼自己可就無法得意下去了。她稍稍想了想,推開門走了進去,見到屋裡只有駱佳苗一人,其她五人兀自未歸,於是她過去坐到駱佳苗的床上,假裝關心地問:“苗苗,剛才怎麼對江歡發火了,什麼事讓你那樣生氣啊?”駱佳苗聽了大吃一驚,她慌張地問:“啊?你……你怎麼知道……”但她隨即想到,一定是孟凡洋當時也在那間教室,所以她才會知道,也就不再問下去了。她以為孟凡洋在關心自己,於是說:“啊,沒什麼,我……我讓他學習英語,他不肯,所以……所以我就生氣了。對,就這麼點事。”她還沒有說完,心思縝密的小孟就察覺她在說謊,因為,第一,她的神色慌張,明顯心口不一;第二,她的理由太過牽強,這麼點小事絕對不會引起駱佳苗那樣強烈的反應。小孟知道多問下去,駱佳苗也不會說實話的,所以陪著駱佳苗聊了些不相關的閒話,就準備回自己寢室了。正當她要出門時,駱佳苗突然說道:“洋洋,等一下,我想問你,如果江歡他……”一聽到“江歡”這兩個字,小孟馬上豎起耳朵來,回過頭來急切地問道:“江歡怎麼了?”但是她隨即意識到自己太過關心江歡的事,駱佳苗會起疑,因此說完,她立即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而駱佳苗此時卻眉頭緊鎖,一副猶豫不定的樣子,沒有注意小孟的表情變化,她想了一陣,突然說:“啊,沒什麼大事,我只是想問……我走後他怎樣了,你有沒有注意他?”這話問得分明與剛才不是同一個問題,駱佳苗一定覺得剛才的問題不妥發問,所以又編了一個瞎話。而小孟雖然早已覺察,但是既然駱佳
苗不想再問,自己也先不要刨根問底,於是她說:“沒注意,後來我再回頭看他時,他就不見了。”駱佳苗聽了,“哦”了一聲,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小孟見沒什麼事了,也便走出了房門,回到自己的寢室了。
一夜過去了,經過一整晚的苦苦思考,小孟還是沒有想到兩人鬧彆扭的原因,因此她也沒有什麼“下手”的機會。第二天早上,由於第一節沒有課,她起來後,想鼓起勇氣去找江歡去問一問,但是,當她尋遍了整個教學樓的教室,也沒有發現江歡的身影,她很奇怪,因為江歡一般都很早起來,跟駱佳苗在教室裡以“早自習”的名義開始一天的形影不離。但是,今早小孟卻一無所獲,失望之餘,她只好來到食堂吃早飯。而當她到達食堂時,突然驚呆了,原來在一張位置顯眼的飯桌上,江歡已經與駱佳苗依偎著共進早餐了。小孟清楚地意識到:“這兩個人和好了?”她很疑惑,但是的確,兩人早已和好如初,昨晚江歡就通過手機短信向駱佳苗認錯了。所以兩人一早就來吃馬拉松般的早餐了,而小孟就只能在教學樓撲了個空。
小孟想想自己也太天真了,人家如膠似漆,即使有了矛盾,也會自行解決,自己是不會有機會了,她嘆了口氣,早飯也沒吃,徑自準備去自習了。
後來的日子,江歡似乎更加過分了,白天沒課的時候竟偷著往駱佳苗的寢室跑,趁著駱佳苗的其她室友都不在,悄悄鎖上門跟女朋友進一步親密。其實駱佳苗的室友們都清楚這事,所以紛紛迴避開,但是這可令小孟很是惱火,雖然她知道自己無法在江歡心中佔據一席之地,但是一想到江歡很可能被駱佳苗“佔便宜”,心裡總是耿耿於懷。
終於有一次,她忍不住了,於是想了一個辦法,準確點說,是一個挺危險的辦法,她想今天駱佳苗沒去自習,那麼一會兒江歡一定會來,她便想偷偷將自己的MP3設置成“錄音”模式,放在駱佳苗的寢室,這樣可以探聽一下二人究竟偷偷摸摸在幹嗎,她本想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一個合適的位置將兩人私密的行為拍攝下來,但一來手機容易被發現,二來手機拍攝時間有限,三來她怕真的拍到自己不想看到的影像,自己會更加難受,所以,她想還是先拿錄音來偷偷摸索一下兩人獨處時究竟在幹什麼,好令自己最終得到一個答案,不管這答案是令自己放心的還是令自己煩惱的。其實她不知不覺中,已經侵犯了人家的隱私權,但是,法律意識的淡薄使得如今的大學生不知做某些事是否觸犯了他人的權益,而有些大學生即使被侵犯的合法的權益,也不一定會拿起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看來學習一些實際的知識對大學生來說,其重要性不亞於死摳書本上的那些專業理論。
而當這次小孟準備妥當,她便惴惴不安地去自習了,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對她來說,真的好漫長,等到了中午,她沒有吃飯就奔回寢樓,先去到駱佳苗的寢室,偷偷取回自己藏匿得很是隱蔽的MP3,然後又跑去教室,趁著中午沒人,偷偷地戴上耳機,聽起自己這苦心收集的情報來。她認真地聽著,卻漸漸疑惑起來,因為裡面江歡淨是說一些奇怪的話,什麼“就踩一下吧”、“沒事、我能挺住”、“不要下去啊”這些令她
聽不懂的話。而駱佳苗的話並不多,只是問“行了吧”、“我累了”、“我下去了”、“行了、就到這裡吧”。而且聽兩人的語氣,似乎並不是很親密的樣子。這些聲音記錄她隨後聽了好幾遍,但均是得不到一絲有價值的線索,不過她敢肯定兩人並不像她最害怕的那樣過度親密,所以本來有些心如死灰的她好像又升起了一絲希望。只是兩人那晦澀難懂的對話令她一直胡思亂想,不明所以。
進入到11月份,天氣轉冷了,瀋陽的冬天暖氣是必不可少的,而一些有經驗的學生為了防止自習時教室裡太過寒冷而凍僵手指,均選擇了靠近暖氣的有利位置自習。這天晚上,小孟先來到605教室學習,過了一會兒,駱佳苗與江歡竟也來到這間教室,三個人第二次同在一間教室裡出現,而這次只顧選位置的這對情侶依然沒有注意躲在角落裡的小孟,但小孟卻看到了他們。這對情侶本想找一個靠近暖氣的位置,但是他們馬拉松般的晚餐使得理想的位置早在他們悠閒進食的時候就沒有了,因此,只好挑了一張遠離暖氣的位置,兩人很不滿意地坐定了。生長於瀋陽的江歡與小孟比較適應這乾冷的氣候,但是在比較潮溼溫暖的丹東成長的駱佳苗可就挨不住了,幾次她想回寢室去,都被江歡攔住了。終於兩人今晚走運,一個在緊靠暖氣座位學習的女孩好像累了,便收拾文具、書本先回去了。而早就凍得夠戧的駱佳苗見到這個機會,就飛奔過去佔據住了。本來很多其他的學生也想換到這個位置來,但是見到駱佳苗如此地不顧一切,那些人都只好打消這個念頭了。
等駱佳苗死死把住暖氣,江歡才笑著收拾一應物品過來,誇獎她果斷、有魄力,而且運氣好,將來能娶到她一定是福氣多多,肉麻的讚美令很多附近的學生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而當兩人坐定,一直緊盯二人行為的小孟發現,駱佳苗脫下鞋來,將雙腳放在暖氣片上取暖,她頓時對駱佳苗如此不顧儀表而微微不滿,哪知江歡見了,竟伏下身去,伸手握住駱佳苗的小腳,幫她多送去一份熱量。而這時小孟更是覺得氣憤,江歡怎麼這樣寵著駱佳苗呢?雖然江歡的手並不見得比駱佳苗的腳乾淨,但是小孟還是覺得駱佳苗的腳把江歡的手給“汙染”了,她多希望江歡快點將手拿開,不再與駱佳苗的腳接觸,但是等了好久,江歡的手依然緊緊粘在駱佳苗的腳上,而江歡也趴在桌上,跟女朋友親密地眉開眼笑,兩人哪有半點學習的樣子,分明是在調情。小孟本不想看,但是即使眼睛昧心地盯在書本上,她也無法集中精力學進去一些知識,眼光不時又向兩人瞟去一下,看到兩人的親密無間又是一陣堵心,所以最後她一咬牙,又回寢室了。
回到寢室,孟凡洋也沒能安心,她還在為江歡的手接觸到了駱佳苗“骯髒”的腳而鬧心,鬱悶地想了一陣,其她室友也自習回來了,紛紛準備晚上的洗漱了。而對面寢室中,通常駱佳苗是最後回來的,因為她與江歡兩人要等到保安清樓時才離開教學樓,並且在外面還要依依不捨地纏綿一陣,直到寢樓也快要關門了,兩人才悻悻惜別。而由於天氣轉冷,駱佳苗忍受不住,所以最近她回來早些了。今天小孟見駱佳苗回來後,突然
有了一個很奇怪的想法,她想去看一看駱佳苗的襪子是不是很髒,要是不是很髒,她也許會稍稍寬心,至少江歡的手不會太受“汙染”。於是,小孟來到了對面的寢室,這時見到駱佳苗正在脫鞋,於是小孟假裝向她借課堂筆記,坐到她的床上,搭訕著跟她山南海北地亂扯一通。而同時,小孟也偷偷向駱佳苗的襪底看去,但一見之下,小孟幾乎驚呆了,因為駱佳苗腳下的白襪是在太乾淨了,穿了一整天,竟然跟新買來的白棉襪一模一樣!小孟看得很是驚愕,也很是嫉妒,因為自己如果穿白襪子,一天下來,絕對不會這樣乾淨的,即使穿在腳上看上去還算乾淨,但是脫下來後,棉襪一旦堆在一起,就會看出明顯的髒色。而這時駱佳苗也早已將襪子脫下,但是即使堆疊在一起,也顯得那樣白,沒有一點雜色。這時小孟看得出神,不由自主地嘆道:“你的襪子好白啊!”這是她發自內心的話,雖然她極不情願讚歎駱佳苗,但是單就腳底的衛生來說,自己與她實在是相差很遠啊!
哪知聽了小孟的讚歎,駱佳苗卻說:“哪有啊,我今天光腳踩到暖氣上了,襪子肯定髒了,我還得去洗洗呢!”小孟聽了,很是詫異,問:“這麼幹淨還要洗啊?你太誇張了吧!”駱佳苗聽了,也很吃驚,說:“當然了,我一天一洗襪子的,穿沒洗過的襪子腳上就感覺難受,更何況,今天江歡還用他的髒手摸了我的襪子,所以我更要洗了。”聽了這話,小孟感到了一種像吃了蒼蠅般的難受,她原本覺得駱佳苗的腳會“玷汙”江歡的手,但是在駱佳苗口中說出來,竟正好是相反的論調,而且,駱佳苗的腳的確很乾淨,襪子上幾乎一塵不染,人家也的確有驕傲的資本。小孟腦筋混亂之下,隨意說道:“江歡啊……”她還沒說完,駱佳苗就接口道:“對啊,這個傢伙,總是摸我的腳,真討厭!”雖然她說江歡“討厭”,但很明顯,這是反語,她實際上很喜歡這個男朋友的。
而小孟聽了這話,覺得更加難受,她草草應付了幾句就回自己寢室了,根本沒有拿駱佳苗早已準備出來的筆記,而躺在床上,她又不得不度過了一個煩心的夜晚。
過了幾天,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很多生來沒有見過雪景的南方新生歡呼著跑到雪地裡玩耍,而北方的新生儘管已是司空見慣,但是到了全新的大學環境裡,還是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來到覆蓋著皚皚白雪的操場上打雪仗、堆雪人,盡情地以年輕人的活力來享受這青春的時光。而孟凡洋、駱佳苗、江歡所在的國土規劃利用專業0705班也組織全班同學來一次打雪仗的集體活動,三個人也都參加了。由於大學裡相對來說,個人的活動自由度比較大,因此很多同班同學有時也是幾周都說不上一次話,因此這麼一次難得的團聚機會,大家都不想錯過,更有人要藉著打雪仗而“交流”一下感情,所以這次人很全。除了兩個南方的男生因為水土不服而臥病在床外,其餘33人全部出席。大家這一次玩得很過癮,而江歡這個全班乃至全系的知名帥哥更是成了女生“群起而攻”的對象,無數雪球“照顧”到他的身上,真的打得他應接不暇。而江歡也是在一枚枚“雪球炮彈”組成的火力網中閃躲騰
挪,忙得不亦樂乎,但是在雪地裡奔跑起來本來就耗費體力,而且還要做出躲避的高難度動作,江歡漸漸累得不支,口中呼出的水汽也顯得比別人要厚重許多了。而駱佳苗見到男友被其她女生這樣“摧殘”,心裡實在很不是滋味,但是這種大家一起娛樂的場合,自己如果出面來讓她們手下留情,倒是顯得太小家子氣了,因此,比較內向的她只好忍氣吞聲地在一邊裝模作樣了。
這時只有逃跑之力的江歡為了躲避身後的“女生狼群”,慌不擇路地跑到了火力比較稀疏的操場邊緣,而更為蹊蹺的是,一直不肯加入戰團圍攻“單相思情人”的小孟也正在那裡自娛自樂地堆雪人。她的小雪人即將完工,正在進行最後的幾道描眉畫眼的工序,就在此刻,踉蹌不堪的江歡跑到近前,突然腳下一個磕絆,他重心向前一失,正好撲在了小孟精心製作了近一個小時的作品上,頓時將這個可憐的“白雪王子”壓得粉碎,小孟見了,氣得差點流下眼淚,她少有地尖叫一聲:“你幹什麼?”而等嚇了一跳的江歡轉過頭來看她時,小孟竟呆住了,自己製作的“白雪王子”雖然毀於一旦,但是心目中的王子卻“從天而降”,取而代之,她怎能不驚呆?而江歡聽到她刺耳的尖叫,也不知道自己怎樣得罪了她,兩個同時發呆的人此時相起了面。但是,身後的女生們見到江歡摔倒這難得的機會,手中的雪球就招呼了過來,而女孩們糟糕的準星使得小孟也遭到殃及,與江歡一同捱了幾記雪團。江歡連忙撿起雪來還擊,而他隨手一摸,摸到了小孟所製作的雪人還沒有完全壓碎的頭部,他於是順手撿起,跟著扔了出去,正中一名前來參加“獵殺帥哥”行動的同班女生,小雪人的腦袋頓時支離破碎,再無復原可能。
小孟見了,頓時氣得怒火直撞頂門,她很小的時候看過一部感人至深的國產動畫片——《雪孩子》,這部感動一代小孩子的優秀作品令那時的孟凡洋哭得簡直死去活來,每次堆雪人,她都要堆出一個模樣相似的小雪人,然後心裡默默說道:“‘雪孩子’不會死,他會永遠在我身邊,他有一天也會來抱我脫離險境,他就是我的‘白雪王子’!”近來隨著年齡長大,她也漸漸對這個童年的愛好淡忘了,特別是三年如同惡夢般的高中,緊張的學習令她根本無暇再去製作她的“白雪王子”,而現在上了大學,她有了寬裕的時間,所以就再次拾起未泯的童趣,來堆一個“雪孩子”。而江歡的毛手毛腳不僅使她白費一番功夫,他竟還令小雪人“死”得那樣慘,自己一時抑制不住悲憤,跳了起來,也沒顧上江歡正是自己單相思的對象,誓要為小雪人“報仇”!她高高跳起,用自己的屁股對準江歡狠狠砸落,由於兩人距離很近,小孟很容易找準位置,她這充滿力道的一記凌空飛坐正好壓在江歡的肚子上,毫無準備的江歡被她數倍於體重的衝擊坐得張大了嘴,體內所有的氣體瞬間被這強大的力量壓了出來,在噴出他的嘴部時化作白色的水汽,而這股氣流實在太多、勁力太大,在出離江歡的大口時化作一條直徑約為20釐米的水汽柱,那景象是相當的壯觀。
江歡被小孟這麼一坐,頓時感覺腹內刀絞般的劇痛,呼吸不勻,一下子失
去了反抗能力,而小孟餘怒未消,轉過身來,跨騎在江歡的胸口,雙腿膝蓋壓住他的雙臂,將他壓在身下,然後抓起一團雪,拔開江歡的衣領,往裡面塞去,這一下涼得江歡失聲慘叫,帥哥的形象蕩然無存,而這一聲大叫倒是令小孟驚醒過來,她一下子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自己的行為這樣野蠻,這下江歡更是不能對自己有好感了。而這時,其她女生也來到近前,看到兩人這個姿勢,都是一愣,但是隨即幾個女生便感到小孟的姿勢太帥了,能這麼將班裡的第一帥哥騎在身下,她們平時是絕對不敢對江歡做什麼過分行為的,既覺得自己條件不夠,又礙著駱佳苗的面子不好意思“越權”,但是在眼下這種難得的嬉笑打鬧的情況下,幾個女孩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在小孟還沒來得及起身的情況下,她們也一窩蜂似地壓將下來,儘量找到江歡面積有限的身體坐將下去,頓時把江歡完全遮蓋住了,甚至後來幾個女生找不到“座位”,就壓在先前壓坐在江歡身上的女生身上,一時間,這個全班第一帥哥成了“底座”,被十幾個女孩直接或是間接地壓坐在雪地上,強大的壓力使得他無論如何也攝取不進一毫升的空氣了,窒息的痛苦使得他面部表情極為難看,小孟見了,十分不忍,她掙扎著想站起來,因為自己正坐在江歡的胸口,如果自己的壓力不再作用於他,他一定會好受一些,不過小孟的身上也許其她女生,她想起來卻也無法實現,這樣,十幾個女孩,重逾千斤的體重就這樣摧殘著江歡也只有百餘斤的細長身軀。
其他男生見了,都驚愕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們雖然也被邀請參加這次“集體活動”,但是在所有女生都一致將矛頭指向江歡時,他們漸漸淪為陪襯,只能尷尬地自娛自樂,這時見到江歡被淹沒在女生的人海中,不知是羨慕還是忌妒、亦或是驚懼,都瞪大了眼睛。
而駱佳苗見了這情景,臉上顯出極度駭人的震驚,非常令人不解,即使男朋友被別的女生這樣“欺負”,她應該只是覺得氣憤,但此刻她表現出來的竟是一種嚴重好幾倍的情緒。只見她發狂般跑到近前,剛想發作,但是突然又猶豫起來,如果嚴厲斥責其她的女生,無疑將會使自己成為大家的“公敵”,那樣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但是,現在也要救男朋友于危難啊,看著這許多女生如此“虐待”男友,駱佳苗真是心疼不已。於是,她盡最大努力用平緩的語氣說道:“哎呀,你們放開他吧,他都喘不上起了,就要翻白眼了!”她這活要比實際情況嚴重好多,不過由於很多女孩見不到江歡的表情,所以信以為真,害怕將這位帥哥壓得背過氣去,連忙爬將起來;而一些能看到江歡表情的女生此時也覺得剛才自己的行為太過莽撞,全因為一時的激情才“坐出”這樣過分的事,也紛紛起來了。而當其她女生全部站起時,坐在最“核心”位置的小孟才能起來,她連忙站起身來,飛快跑到一邊,低頭不語,不敢看江歡,不敢看駱佳苗,此時的她,羞愧得臉鮮紅勝火,在一片潔白的雪地上,就像快要燃燒起來一般。
這時,大家再看江歡,只見他在十幾個女生“噸”位級的壓坐之下,已經深深陷入厚厚的雪地,險些被埋起來了。最後
在駱佳苗使盡吃奶之力的拉扯下,江歡才得以破雪而出,而當他最終起身,卻也留在雪地上一個碩長健美的身形。
眾女生見江歡已經如此虛弱,都不好意思地過來“噓寒問暖”,搞得一旁的駱佳苗更加惱怒,她臉色難看地對江歡說了一聲:“回去吧,看你這樣子,也不嫌丟人。”說完,轉身走了。而一些靦腆的女生見到駱佳苗生氣,都暗自後悔,覺得不該那樣對待人家的男朋友,但是大學的學生來自全國各地,也不乏性格開朗、大大咧咧的女孩,這些女孩卻很是不以為然,見江歡不再跟她們遊戲了,便轉而找其他的男生繼續這難得的“集體活動”去了。
剩下小孟還是滿臉通紅地呆在原地,她還在暗暗責罵自己:“孟凡洋啊孟凡洋,你真是一個沒有大腦的木頭,你讓你暗戀的男孩這麼痛苦、這麼丟臉,接下來的四年,你還怎麼跟人家繼續相處啊!”想到江歡今後很可能不再搭理自己了,小孟還是忍不住向他離去的背影投去一眼,不過這時她卻驚奇地發現,正追著駱佳苗的江歡也正看著自己,見自己目光向他望去,他才避開,但是,沒過多久,他又向自己看來,這時兩人四目遙相接觸,江歡反而向她投來一絲笑意,似乎根本不生她的氣,而這下,本是慌亂的孟凡洋一下子變得渾渾噩噩,摸不到頭腦,呆呆地還站在原地,當真成了一塊“木頭”。
說也奇怪,這次痛快的雪仗之後,江歡突然對孟凡洋熱情起來,偷偷在駱佳苗不在場的情況下跟小孟交流,瞭解她的情況。江歡“冷落”了她大半個學期,這時對她竟有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經常要跟她聊到很深入的程度,這使得受寵若驚的小孟好幾晚都睡不著覺,躺在床上,她激動地回憶著跟江歡“話聊”的重重情景,而這時能跟心儀的帥哥有所交流,還要追溯那次打雪仗時兩人歪打正著的親密接觸,但是,小孟始終想不通,自己那樣重重地騎壓在江歡的胸口,應該令他既難受又難堪的啊!為什麼換來的結果竟是恰恰相反的呢?
以後再下雪,0705班也沒有再舉行“打雪仗”的集體活動了。但是小孟卻得以同江歡更多地交流了,雖然與駱佳苗是情侶的關係,不過江歡因為形象英武挺拔而在女生中很有人氣,而他也性格開朗,喜歡交友,因此雖然跟別的女孩說話時駱佳苗心裡有所不滿,但是她也沒有強橫地阻斷男朋友跟其她女生的正常交流,這樣,孟凡洋才能有所“收穫”。
嚴寒雖然難捱,但是很多人已經看到了希望,因為時間很快來到12月下旬,幾乎所有的課程都已結束,進入了期末考試的複習階段。所有的同學便放棄了平常的懶散,開始“用心”學習了,這時的寢室空空如也,而教室卻是座無虛席,大家都開始自習備考了。就連一向將親密放在第一位的江歡與駱佳苗也不得不拿起書本,為了應付期末考試而臨陣磨槍了。
然而在這進入大學的第一年即將翻開嶄新的一頁,進入2008年時,一個令所有中國的男孩女孩都十分喜愛的西方節日——聖誕節來臨了。這對正在緊張複習的各位學生來說,無疑可以好好放鬆一下,於是0705班的班長秦琪便下達了2007年第一道“班長令”,宣佈聖誕前夜,也就是24日班
裡全體同學在學校食堂聚餐,任何人只要是能動彈的就必須出席。本來駱佳苗要趁著平安夜拉著男朋友江歡去瀋陽最繁華的中街買鞋,但是班長大人有令,她又不敢違背。0705班的班長秦琪是國土資源專業全部6個班裡唯一的女孩班長,被稱為“鐵娘子”,駱佳苗還真是很怕她。
到了這個大學裡的第一個平安夜,全班35個同學終於濟濟一堂,這是除班會以外全班第一次全員參加集體活動。大家雖然都感到有些拘謹,但是隨著一箱箱的啤酒下肚,精神得到刺激的男孩女孩們便開始活躍起來。漸漸地,志趣相投的異性同學間,調侃的話題也漸漸深入,而這時根本不會喝酒的駱佳苗只在一開始全體乾杯時喝過一杯啤酒,然後就被酒精緩衝來的作用弄得迷迷糊糊,伏在桌上休息了。江歡見了,本想扶他回寢室,但是以班長秦琪為首的全班大部分女生卻不依不饒地要這班級第一帥哥陪酒,搞得他左右為難,但是一番前赴後繼的“盛情”之下,本來好喝酒的江歡就把握不住,啤酒一杯接著一杯地下肚了。等酒過三循、菜過五味後,江歡的舌頭便硬了起來,不顧邊上的女朋友,跟其他興味正濃的同學暢所欲言起來。而同樣酒量不菲的孟凡洋這時卻沒敢多喝,她見江歡喝得太多,怕他一會兒醉倒,所以便保持清醒準備照顧他,她對這個一直心儀的男孩的確是設想得很周到。
而再過了一陣,一些不勝酒力的女生便紛紛發暈了,她們提出回去,班長秦琪看了看這時的情形,也就同意了。於是,她想就此結束這次全員的聚會了,但是,幾個意猶未盡的男生卻仍然興致勃勃,江歡就是其中之一,他喝得不少了,但是這機會實在難得,所以他跟其他男生商量一陣,決定再喝一會兒,讓女生先回去,男生留下來,等到最後由他來付帳,這並無山珍海味的家常宴席對於他殷實的家境來說簡直九牛一毛,於是他請求其她女生帶著自己的女朋友——已經醉倒的駱佳苗回寢,這個帥哥金口一言,很多女生便主動來攙扶駱佳苗起來,這樣,一場熱熱鬧鬧的班級聚會就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十幾個人了。而當均有些頭暈目眩的男生再次準備推杯換盞的時候,江歡卻驚奇地發現,還有一個女生沒有離開,那正是近期漸漸步入他視野的孟凡洋,物以希為貴,剛才全班女生都在場的時候,小孟沒有被太多的關注,但是如今在這群男生堆裡,她一下子就顯得那樣鶴立雞群了。
江歡雖然已經口齒不清,但還是有些不解,他問道:“小孟啊,你怎麼……怎麼沒回去呢?”小孟這時也有些緊張,她趁其她女生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留了下來,就是想多與江歡共處一陣,再有,她也怕一會兒江歡喝多出危險。這時見到江歡發問,飛快地思考了一陣,編了個謊話說:“啊,我啊……我也沒太喝好,所以……想陪你們再喝一會兒。”這話頓時燃起了其他男生的興致,於是氣氛又熱鬧起來,幾個男生紛紛來向這個與眾不同的女孩敬酒,而小孟還是很有分寸,每次只是微微嚥下一點,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又過了一個小時,好幾個男生也喝高了,如果這時讓他們躺倒,這些人馬上就會睡著,即使是躺倒在冰冷的雪地上。小孟見到這種情形
,只好來勸江歡不要再喝了,而舌頭已經嚴重硬化的江歡也要倒頭便睡了,他迷迷糊糊地聽到小孟要他結束這次聚會的要求,於是掏出錢夾遞給小孟,說:“付……付帳,嗝……”接著打了一記酒嗝,燻得小孟一陣噁心。於是,在場所有人中,唯一清醒的小孟便叫來食堂服務員結帳,所有的飯菜僅僅用了200多元,但是酒水費用竟高達500元,可見這群大學生的酒量真是驚人。
十幾個腳步蹣跚的男生出了食堂,外面撲面的冷風令他們稍稍有些緩和,於是,一些還能說話的傢伙便操著僵硬的發音唱起歌來,不過在這寒冷冬夜裡,那聲音聽起來真像北方的狼嚎。
小孟扶著江歡走在最後,看著搖搖晃晃的江歡,雖然她為能夠跟這個傾心的男孩攬臂同行而暗自興奮,但是他醉醺醺的儀態也真是令小孟有所失望,這時江歡笑嘻嘻地說道:“哈哈,小……小孟啊,真看不出來,你……你還挺能喝,比我……我那個苗苗強多了。”聽到江歡那麼親切地叫駱佳苗,小孟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她今夜喝酒不多,但是攝入的少許酒精還是令她多少有些精神興奮,所以她也說了一些平時不好意思提及的話,問道:“是嗎?那我比起你的苗苗來,就只有喝酒這一項強嗎?”江歡聽了,仍是笑著說:“不、不只……你……你還比她野蠻,比她主動,這一點……我……我很喜歡,嘻嘻、哈哈……。”小孟聽了一愣,怎麼野蠻也能算作優點嗎?但是隨即看到江歡那不嚴肅的表情,她誤以為江歡在拿她開心,氣得狠狠在江歡手臂上掐了一下,但是掐完她就後悔了,而江歡此時在酒精的作用下,對這一下刺痛毫無反應,仍是嘻嘻哈哈地胡言亂語,小孟費了好大的勁才將他送達寢樓前。她不好意思在這麼晚還進入男生寢樓,所以就到此為止了,但是她卻沒有馬上離去,直至目送江歡消失在二層樓梯間,這才回去,而這一夜,小孟又是心情歡愉,浮想聯翩……。
第二天,意外發生了,駱佳苗昨夜回到寢室後,在21:30左右她才得以醒轉,因為她輕微的潔癖使得她無法這樣不經洗漱便睡去,所以她頭重腳輕地準備打水洗腳了,這時她才想到江歡,於是,她撥通手機,想問一下男朋友那邊的情形,但是已經喝多的江歡根本沒有注意自己的手機鈴聲,所以這次“放”了她的“鴿子”。而正當駱佳苗心神不寧的時候,突然對寢的寢室長常琳琳過來問小孟在不在這個寢室,但是當她發現這裡也沒有小孟身影的時候,自言自語地說:“奇怪,洋洋還在跟江歡他們喝酒嗎?……”這句話正好被駱佳苗聽到,她頓時心情更加煩躁起來,而過了一會兒,已送江歡回寢的小孟才珊珊歸來,駱佳苗偷偷窺視,見到她滿臉喜悅、夾雜羞澀,頓時便醋意大發,因為自從那次小孟將自己的男朋友壓坐在雪地裡後,江歡對她就漸漸熱情起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啊!這個臭丫頭的誤打誤撞正好中了江歡的“下懷”啊!這一夜駱佳苗也沒有睡好。而第二天她早早起來,想打電話找到江歡詢問時,卻發現他的手機已經關機,而再次撥打他們寢室電話時,又從他的室友口中得知江歡還沒有醒來,這令她更加氣憤。等到中午終於見到仍是睡眼
惺忪的江歡時就大發雷霆,大庭廣眾之下就對江歡大聲呵斥,而不明白為什麼她如此怒不可遏的江歡也只好一番道歉,好說歹說才令女朋友停止了發狂般的訓斥,說要請她吃一頓大餐來彌補昨晚的照顧不周,見到江歡仍是對自己百依百順,駱佳苗才微微寬心,但是兩人剛到食堂,江歡剛想取出用餐磁卡來為女朋友付款時,卻驚慌地說道:“糟糕,錢夾還在小孟那裡,忘了要回來!”這句疏於思考的話立即被駱佳苗聽到,她發瘋一般說道:“好啊,還是那個孟凡洋,你居然連錢夾都給她了,那你還要我幹嗎,我們分手吧,你還是找你的小孟去吧!”說著,將手裡的餐盤狠狠往地上一摔,揚長而去。留下驚愕萬分的江歡,他剛想追過去向駱佳苗解釋一下,但隨即被打飯的大師傅叫住,因為他還沒有為駱佳苗摔到地上的豐盛午餐付款。而這時的江歡身無分文,這個從小豐衣足食的富家公子第一次感到了“貧窮”的困苦,他面紅耳赤地站在那裡手足無措,這大師傅嘴也夠缺德的,他見江歡無錢付帳,輕蔑地說:“沒錢你請什麼女朋友啊,真是不自量力。”這話說得江歡更加顏面掃地,正當他羞愧得無地自容的時候,終於來了解圍的人,他的一個室友正好也來吃飯,見到這架勢,連忙掏出飯卡替他付款,終於解救了江歡,而這時他再想找駱佳苗,早已蹤跡不見。
下午,連連幾十次撥通駱佳苗的號碼均只得到“對方以關機”提示的江歡坐在兩人以往經常共處的教室裡,煩惱不已。又過了一陣,數次嘗試都沒有撥通女朋友的電話,江歡沮喪地將手機一摔,心情煩躁至極,由於現在接近期末考試,教室裡擠滿了自習備考的學生,所以這個帥哥的反常舉動令很多在他周圍的學生都心情緊張。而女朋友沒有搭理他,小孟卻在這時氣喘吁吁地跑來,看來她為了找到江歡,已經找了好久。小孟這時終於找到江歡,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但是這股興奮馬上變為了一種憂鬱、一種擔心。
她戰戰兢兢地來到江歡近前,伸手遞過錢夾去,小心地說:“江歡,對……對不起,我忘了還你錢夾,我……我真該死,讓你跟苗苗……惱彆扭了。”原來江歡與駱佳苗在食堂裡的當場鬧僵很多人都瞧在眼裡,包括幾名同班女生,於是她們回寢後將這個“校園新聞”告訴了剛剛起床的小孟,她一聽,知道是自己忘記歸還江歡錢夾才引起這軒然大波,十分不安,沒顧上去吃午飯就來找江歡,找了好久,這才找到。正低頭苦惱的江歡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來,見到眼前的小孟,見到她遞來的錢夾,長嘆一聲,沒有說話,看來對小孟忘記歸還他錢夾所帶來的嚴重後果還是有所不滿,但是天生憐香惜玉的江歡說什麼也不能責怪女孩子,所以他沒有言語什麼。
小孟見了他這難受的樣子,心裡更加過意不去,她說:“對不起,江歡,苗苗在寢室,我去找她解釋清楚。她會理解我的,我們之間很不錯的。”說著,將錢夾遞在江歡手裡,然後扭頭就要回寢。但是江歡卻叫住了她,原來他見到這事令小孟也是如此難受,心下也是不忍,於是他囑咐道:“小孟,你……你儘量解釋吧,不過,要是她不聽,你也不要……不要太勉強。”小孟聽
了,有些疑惑,不知他這話什麼意思,但是著急解決兩人矛盾的她沒有多作考慮,匆匆應答一聲,就急速向寢室奔去了。而江歡坐在那裡,臉上露出一絲憂色。
小孟好不容易才奔回寢室,這時已是上氣不接下氣,她來到424寢,想推門進去,但是門從裡面鎖上了,於是她敲門道:“苗苗,我是孟凡洋,你開門啊,我有話對你說!”但是敲了好久,也沒人答應,她一驚,以為苗苗想不開,做什麼“傻事”了,於是她向後退了兩步,準備用最大的力量撞開屋門,而就在她準備全力撞擊的時候,突然門開了,而剛剛開始助跑的小孟不得已緊急“剎車”,好不狼狽。
當門縫中露出駱佳苗的面容時,本想立即開始解釋的小孟不由得嚇了一跳,因為門縫中射出兩道充滿無比怨恨的凌厲目光,正是駱佳苗那憤恨的眼神在看著自己。小孟頓時嚇呆了,等駱佳苗盯著她看了一陣,恨恨地扭過頭去,說:“你還來幹嗎?還折騰得我不夠慘嗎?”小孟聽了這話,回過神來,連忙跟進來說道:“苗苗,你別誤會,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是忘了還江歡錢夾。我……”她還想進一步解釋,但是駱佳苗野蠻地打斷了她,問道:“不是有意的?哼,你騙誰啊,昨晚我見到所有女生都回來了,就缺你一個,害得你們寢室長到處找你,你原來還在跟江歡他們喝酒,你可真是會找時機啊,看我醉倒了,沒人干涉了,你就偷偷跟他胡扯,是不是?”小孟在這件事上被冤枉,當真十分委屈,忙說:“苗苗,你怎麼能這樣說呢?我沒有啊,我只是怕江歡喝多啊,我……”駱佳苗再次打斷她,冷冷地說:“你還挺關心他的啊,真是多謝你啊!你就不要狡辯了,都替江歡管錢了,我可不敢再打擾你們了,要不以後我要買件衣服、買雙鞋,還要找你撥款不成?我可不敢再做江歡女朋友了!哼!”被這麼以“莫須有”的罪名一通數落,小孟也生氣了,她口氣稍顯強硬,爭辯道:“駱佳苗,你不要胡說,我只是幫他交款付帳,你怎麼這個樣子啊,這麼小肚雞腸,這麼不信任江歡,他很在乎你的,你卻這麼對他,真太不公平了!”駱佳苗聽了這話,反常地沒有生氣,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口氣怪異地問:“哦,是嗎?你可真是關心他啊,連我都自嘆不如啊!你幫江歡付帳,他自己沒手沒嘴嗎?幹嗎要你來多事?”小孟聽了,本想說出江歡那時已經喝多了,但是轉念一想,她突然到了嘴邊的話又噎住了,因為那樣說完,也許駱佳苗得知江歡的失態會更加生氣,所以她支支吾吾地,沒有說出真正結果,卻也沒想到其它合適的藉口。這時駱佳苗說:“怎麼,回答不上來了啊,我早就告訴你不要狡辯了,你要是喜歡江歡,就正大光明跟我來爭,搞這麼偷偷摸摸的伎倆,不覺得丟人嗎?在我喝醉的時候你就乘虛而入,我真是瞎了眼,以前還那樣信任你!”其實這番話有很多不切實際的誣衊,駱佳苗原本就對小孟在雪地裡“欺負”自己的男朋友就十分不滿,近來又見到兩人關係越加親密,所以心頭早就憋悶了不少怨氣,而借這個機會一股腦對小孟發洩,言語中少不了她不客觀的情緒。
而受了這種惡毒的言語攻擊,小孟也氣得夠戧,她說
不出太傷人的話,但是又覺得不為自己找回點顏面實在氣不過,於是她也反常地嚷道:“你給我閉嘴,就你這臭脾氣,就算你這次不甩掉江歡,江歡遲早也會甩了你!”這話一出,將駱佳苗說得一愣,她嬌美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個美女不該表現的形象,驚愕之下,眼睛瞪得比櫻桃小口還要大。錯愕了一陣,駱佳苗的臉色漸漸恢復平靜,臉上又露出詭異的笑容來,她慢慢走近小孟,同時說道:“哦,終於說出心裡話了,看來我這次跟江歡分手是大勢所趨啊,要不將來我們倆也要在你的攪和下最終分道揚鑣啊!”小孟說出那番話後,也有些後悔自己太過沖動,這時被駱佳苗一搶白,頓時滿臉通紅地側過頭去,不好再言語了。
小孟這時有些後悔了,她本來的目的是想使江歡與駱佳苗和好,但是現在的結果看來,自己卻越幫越忙,自己的莽撞使得事情更加不妙了。正當她心裡凌亂不堪時,突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她只覺得腹部受了一記重擊,接著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痛得她雙手捂住肚子,跪在了地上,跟著才“哎呀”地呻吟出來。
原來,這時欺近身來的駱佳苗一記膝撞正好結結實實地擊在小孟的肚子上,將毫無防備的她頂得痛苦倒地。駱佳苗這時有些憤怒得情緒失控,特別是聽到小孟說“江歡遲早要甩了自己”,她覺得小孟的存在才使得令自己不順心的事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而今天更使得自己對男朋友大放厥詞,提出分手。駱佳苗心裡也還是十分喜歡男朋友江歡的,所以現在想想剛才對他將話說得那樣絕情,自己也是後悔不已,正擔心江歡真的不再與自己交往時,小孟卻突然出現了,而這番對話中,隨著兩個女孩的矛盾越來越尖銳,駱佳苗誤以為小孟是來戲弄自己的,因此她氣憤不過,這時痛下狠手要來修理一下這個“奪走”自己男朋友的“情敵”,她顯然錯誤地、誇大地估計了形勢,而在感情的糾葛中,這種誤會卻也是屢見不鮮。
小孟痛苦地跪在地上,還不知為什麼駱佳苗對自己下如此狠“腿”,駱佳苗平日脾性溫和,怎麼也不至於這樣魯莽。而在小孟還處於一種深深的難以置信的狀態時,駱佳苗已經又一次發動進攻了,她伸手抓住小孟的頭髮,狠狠向地面撞去,小孟生來從沒有跟被人動過手,這下更是不知所措,只聽“咣”的一聲,她的前額在駱佳苗強悍的推力下,重重撞在地面,撞得她頭暈眼花,眼前一時間漆黑一片。她雙手轉而捂住額頭,痛苦地哭了出來,從未被人如此痛打,小孟這個乖乖女現在遭受了這樣的委屈,有些嚇得呆了。而她的淚水不但沒有換來憐憫,反而讓駱佳苗覺得她是在變相哀求自己停手,有些豁出一切的駱佳苗更是手下不留情,跟上去一把將小孟推倒,順勢騎在她的身上,早已暈頭轉向的小孟毫無反抗之力,被直接推得仰面朝天躺倒,緊接著,腹部上感受到了強大的重力壓迫,駱佳苗1.69米的身高,57Kg的體重雖然很輕,但是對於只有50Kg的小孟來說,卻是難以承受。她被駱佳苗壓得表情極度痛苦,腹部的壓迫頃刻便取代了她額頭的劇痛,成為令她最為痛苦感受。她現在想哭也實現不了,因為她一想抽泣,呼吸就會被腹部產生
的壓迫所打斷,極不均勻的呼吸之下,她連想通過哭泣來發洩一下委屈的願望也難以實現。
駱佳苗壓坐住了小孟,並不時雙腳短暫地離開一下地面,好讓小孟在幾秒鐘的時間裡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全部體重,她臉色猙獰地說道:“怎麼,你也知道難受啊,那你在雪地裡壓坐江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那時我真想上去把你揪起來,給你幾個耳光,不過那會兒人太多,我可不好發作,哪知道你得寸進尺,竟敢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居然敢跟我爭男朋友。好啊,我讓給你,那麼犯賤的傢伙我才不要呢!就讓他跟你這個不要臉的臭丫頭配成一對吧!”說著,雙腳又支撐一下地面,稍稍將屁股提起,跟著自由落體般墜下,狠狠坐在小孟的肚子上。壓得小孟五臟翻騰,慘烈地叫了出來,這麼兇狠的行為對一個剛剛19歲的女孩來說,實在太過殘忍,但是這時的駱佳苗只顧自己發洩,對小孟的痛苦置之不理。
小孟早已忍受不了,她早想開口求饒,但是聽了剛才駱佳苗的一席話後,竟產生了一陣竊喜,因為駱佳苗說“讓自己跟江歡配成一對”。她這下可真的糊塗了,不管駱佳苗有多生氣,主動讓出男朋友這種話可是萬萬不該說的,而且她說江歡“犯賤”,這麼侮辱自己崇拜的男孩,小孟雖然身處“逆境”,仍然十分氣惱,她雖然在駱佳苗的重壓下氣息紊亂,但還是咬著牙擠出一句話來:“你……胡說,江歡……才不……像你說得……那樣呢!你……這麼說他,你……你不配當他……女朋友!咳……”好不容易才說完這句話,而在吸氣時,由於駱佳苗的壓坐使得她氣息不濟,因而劇烈地咳嗽起來。
駱佳苗這時氣得五官挪移,恨恨地說:“哈,是啊,我不配做他的女朋友,你配是嗎?好啊,就讓江歡這個變態跟他的新任女友一樣,都在我的胯下、腳下好好‘享受’一番吧!我要把你們通通踩在腳下,你們就是我腳底的灰塵、泥土,都是一錢不值的垃圾!”說著,右腳退下拖鞋,跟著蹬在小孟的臉上,小孟這下覺得受了更大的委屈,被更無情地侮辱了,雖然駱佳苗腳上此刻是乾淨的白棉襪,小孟也早已領教過她腳底的清潔,但是自己的臉被人家的腳踩住,還是覺得十分丟人,她委屈得又想哭,但是被壓坐了好久,肚子被壓得更扁了,根本叫不出來,而就連坐在上面的駱佳苗都覺得小孟的肋骨硌得自己屁股很疼,儘管之間還隔著駱佳苗厚厚的棉褲與小孟厚重的羽絨服等衣物。駱佳苗見到自己將小孟折磨得這樣慘,頓時感覺心中的惡氣得到發洩,在這種駭人的報復心理得到滿足之下,她更變本加厲起來,伸手抓住小孟形同虛設的兩手手腕,向上拉著,而右腳踏著小孟的臉,向下踩去,屁股還用力壓坐著小孟的肚子,三股力量的作用下,小孟覺得臂膀快要脫臼,臉部與腹部更是要被壓扁,這種生來未遇的折磨令她痛不欲生,實在忍受不住,小孟只好昧心地求饒了,畢竟,這麼殘忍的折磨對於一個柔弱的小女孩來說,實在無法承受,她拼命從嘴裡擠出幾個字:“苗苗,我……錯了,你……饒了我……起來吧!”哪知駱佳苗聽了,手腳反而更加用力了,她獰笑道:“哈哈
,受不了了,你早知道這樣的結局,當初應該就不敢來惹我吧,不過,你既然認錯了,就得好好為你的行為贖罪,什麼時候我覺得玩夠了,再放了你吧!”
小孟感覺自己要被壓死了,腦袋裡嗡嗡作響,她又掙脫不了,所以只好再次求饒,但是她越哀求,駱佳苗就好像越不肯罷休,她不僅力量越使越大,說的話也多了起來,她說道:“哈哈,江歡這個變態,他總是要我騎他、踩他,但是我踩踏他的時候,怎麼肯這麼用力呢?不過對於你我可就沒那麼仁慈了,哈哈,這種將別人騎在胯下、踩在腳下的感覺實在太好了!哈哈……”
而聽了這話,幾乎疼得昏迷的小孟突然一驚,跟著一個個熟悉的聲音迴盪在耳畔,似乎是很清晰的記憶,但是在這種困境中,她卻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隨著時間的越來越長,小孟在這超過她承重能力很多的困境中終於忍受不住,已經麻木的小腹終於暫時失去效力,導致她小便失禁了,更確切點說,是駱佳苗持久野蠻的壓坐將小孟的尿液壓了出來,而這時受到了莫大侮辱的小孟雖然無法號啕大哭,但是委屈的眼淚還是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駱佳苗見了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已經感覺到她不再是裝模作樣了,但是駱佳苗自己也覺得受了莫大的損失,所以她仍然在為自己的行為找藉口,說道:“哼,裝什麼可憐!想讓我放了你,沒門!”說著,右腳又狠狠向小孟臉上蹬著,幾乎要將她的頭踩到地面裡了。而早已沒有反抗之力的小孟除了逆來順受,再也沒有其它辦法,此刻臉部、腹部、臂上的疼痛似乎也麻木了,她也懶得去理會了。
而過了不久,駱佳苗突然聞到一股“怪味”,那正是小孟失禁流出的尿液味道,駱佳苗聞了一陣,覺得不對,問道:“臭丫頭,你……你怎麼了?這味道……你,撒尿了?”小孟聽了,委屈的淚水更是抑制不住,但她此時極為痛恨駱佳苗,所以沒有回答她,只是用快要被壓坐出眼眶的怒目瞪視著她。駱佳苗從她這態度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有著輕微潔癖的她嚇得連忙抬起屁股,由於害怕被“汙穢物”弄髒而不得已放開了對小孟的壓坐,踩著小孟臉頰的右腳也胡亂地踏在了地上,襪底踩得很髒。
而身上的壓制一擺脫,小孟只覺得已經麻木的腹部一陣陣酸楚的疼痛接連不斷地襲來,她想動一動也是無法實現,而下身溼溼的難受感覺也清晰傳來,她這下被折磨得真是很慘。而這下終於沒有了駱佳苗的壓坐,經歷瞭如此可怕情景的她再也不想被那樣折磨了,因此儘管痛苦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她也要盡力起來,逃脫這險境。但是她行動不便,剛剛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就被緩過神來的駱佳苗注意,她連忙抬起已經踩到地面的右腳,狠狠向小孟臉上踏去,結果,小孟再次慘被踏中臉頰,又被制服在地。而這次駱佳苗是站在地上,行動更加方便,踩踏的勁力也更加強橫,小孟感覺腦袋似乎有種被踩扁的感覺。她連忙伸手抓住駱佳苗的腳腕,想推開這沉重的“枷鎖”,但是一個只有1.63米、50公斤的女孩能有多大力氣,女孩與女孩的爭鬥中,當真是“小胳膊擰不過大腿”,駱佳苗逐漸加重的腳力使得小孟很快連雙手都用不上力了。
這時,駱佳苗才滿意地說道:“哈,你太丟人了,都小便失禁了,不過我可不會這麼放過你,一會兒,我還要拿你當我的‘座椅’,我還要坐在你的肚子上進行我的‘備考複習’,你這個臭丫頭,我要好好修理修理你!嘿嘿……。”
小孟這時肚子上沒有壓力,終於可以大聲哭叫了,她本來心裡氣憤不已,但是聽到駱佳苗還要來壓坐自己,那種被無情壓迫的可怕感覺令她心裡一寒,嚇得她連忙大聲喊“救命”。但是,意識到如果小孟喊叫就會大事不妙的駱佳苗連忙向她的嘴部狠狠碾去,一邊用力踩踏一邊恨恨地說:“你給我閉嘴吧,休想有人來救你,現在大家可都在教室裡用心複習呢!”而這時駱佳苗早已踩過寢室地面的右腳襪底已不再幹淨了,所以更令小孟一陣噁心,她張口乾嘔了幾下,不料她一張口,駱佳苗就霸道地將腳尖伸進她的口中,盡情地凌辱這個很無辜的“情敵”,嘴裡還說:“快用你的臭嘴把我的襪子舔乾淨啊,說不定你舔得仔細,我就會饒過你,舔呀!哈哈……。”駱佳苗得寸進尺的行為令小孟更加感到作嘔,她拼了命地用手抓住那支腳向外拔去,但是,手部虛弱的抵抗根本沒有絲毫作用,駱佳苗的腳越來越深地插進她的口中,腳尖幾乎抵住喉嚨,而整個腳部也幾乎將小孟的櫻唇撐裂,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小孟再也顧不得什麼乾淨不乾淨、衛生不衛生,她終於狠下心來,用盡全身的力量狠狠咬住了駱佳苗的腳,這突發的變故之下,駱佳苗疼得“嗷嗷”地怪叫出來。
而小孟也抓緊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連忙爬起身來,但是嘴上卻是一點也不肯放鬆,緊緊咬著駱佳苗的腳向屋門退去。這一下可苦了駱佳苗,她右腿不得不抬得很高,而左腳必須一跳一跳地跟著逐漸後退的小孟,跳了幾下,左腳的拖鞋也蹬飛了,她就像一個袋鼠一般光著腳蹦跳著前行,別人若是不清楚兩人之間如此緊張的局面,乍一看到駱佳苗這滑稽的姿勢,都會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而這次換到了駱佳苗開口求情,因為右腳被咬得實在太疼了,不過驚恐萬狀的小孟不敢開口回答,害怕駱佳苗脫困後瘋狂報復。而到了門口,小孟由於不敢回頭,向後摸索著打開了房門,等確認大門開敞後,恨恨地瞪了駱佳苗一眼,頓時這幾十分鐘自己被她羞辱、折磨的經歷又閃現在痛苦的記憶裡,她心裡暗自痛罵:“駱佳苗這個人面獸心的女孩,真像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長得越漂亮,心腸越狠毒。”想到這裡,她牙根恨得直癢癢,如果現在嘴裡沒有駱佳苗的腳,她一定會將牙咬得“嘎嘎”直響,但是這時駱佳苗的右腳可就受苦了,感覺腳尖部分要被小孟咬掉般疼痛,她真後悔自己發什麼顛,將腳伸進小孟的嘴裡,搞得自己如此狼狽。而這種鑽心的劇痛使得十分怕冷的駱佳苗竟痛苦的流出汗來,她苦苦哀求小孟“嘴下留情”,但是先前對於小孟的求饒置若罔聞,現在卻來求小孟開恩,真是厚顏無恥。
小孟其實沒想太令駱佳苗難受,但是她害怕駱佳苗再次將自己制服,壓在身下,那樣她就會變本加厲,那時自己只會更加悽慘,因此一直死死咬住駱佳苗的腳不敢放。這時,小孟見到“逃生”的後路已經打開,便想
逃離了,但是這番極度殘酷的凌辱使得她也是不甘心就這樣結束,因此,她隨著不斷上撞的怒火,也做出了一些兇悍的行為,只見她抬起右腳,用靴子的尖頭部位狠狠向駱佳苗左腿的迎面骨上踢去,駱佳苗左腿單腿著地,行動不便,這一下更是躲閃不及,被狠狠踢中,疼得她慘叫一聲,想伸手去揉搓左腿來減輕疼痛,但是她右腳還含在小孟的嘴裡,她的用力拔腳動作使得小孟又不得不加重了齒尖的力度,這一下駱佳苗兩腿都是劇痛鑽心,但是雙手卻鞭長莫及,她這時也是處在了一種叫天不應、呼地不靈的絕望中。而小孟卻只消去了一半的怒氣,跟著又用靴子半寸長的後跟對準駱佳苗的左腳跺去,早已疼得發懵的駱佳苗毫無反抗能力,而且她是光著腳,左腳腳趾慘被小孟的鞋跟“刺中”,一聲淒厲的尖叫跟著傳來,只震得小孟兩耳嗡嗡作響,似乎聲音再高一度,窗戶玻璃就會被震碎了。
見到駱佳苗如此痛苦地哀嚎,小孟終於感覺到怒氣得以發洩,她伸手用力拔出了駱佳苗“骯髒”的右腳,順勢一推,轉身飛一般地跑向外面,害怕駱佳苗追上來報復,她腳步出奇的快,一溜煙跑出了寢樓。其實這時駱佳苗早已癱坐在地,右腳上小孟下口的地方一圈鮮紅的血跡正慢慢在白襪上擴散開來,這圈傷口的前半部分已經溼透,後半部分仍然保持正常,而左腳腳趾處也是血流如注,好好的一雙白棉襪這下變得血跡殷殷,再也洗不出原來的顏色了。而除了鮮紅的血跡,兩支白襪的襪底還沾滿灰塵,這時正在痛苦地撫平傷痛的駱佳苗雖然氣得咬牙,但是也多多少少心有餘悸,坐在地上真是欲哭無淚。
而另一邊,“死裡逃生”的小孟發瘋一般地跑著,這時外面冷風吹來,她已經溼透的外褲、棉褲、襯褲以及內褲一下子令她冷得牙齒打顫,她想起自己在駱佳苗的重壓之下發生的“糗事”,頓時又覺得極為委屈,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這時的校園裡很靜,大家都擠在教室裡自習,所以她的哭聲顯得那樣清晰、那樣孤獨。
正當她蹲在地上忍著下身的冰冷感覺痛哭失聲的時候,突然一隻手伏在了她的肩頭,小孟嚇了一跳,以為是駱佳苗追來,她連忙站起身來,退出幾步,驚懼地向那手的主人看去,但是出乎意料,這人正是在她心裡佔據重要地位的帥哥江歡,原來江歡擔心駱佳苗與小孟兩人因為言語不和而鬧僵起來,發生意外,別人不瞭解駱佳苗的脾氣,他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駱佳苗絕對不是輕易吃虧的女孩。所以他在教室等了一陣後,見到小孟遲遲未歸,便過來看看,他剛一到女生寢樓前,就發現小孟發狂般奔出,所以就過去詢問。而這時小孟見到了他,頓時心裡的委屈一股腦地發洩出來,她撲到江歡的懷裡,哭得更加悽慘了……。
一個小時後,江歡與小孟在食堂的一間包間裡,仍是不停抽泣的小孟將一切經過向江歡講述完畢,江歡氣得直拍桌子,大罵駱佳苗太過分。而懂事的小孟為了避免矛盾的進一步升級,沒有說出自己被壓坐得小便失禁以及駱佳苗出口侮辱江歡的事。但是隨著她漸漸冷靜,她已經清楚意識到,駱佳苗剛才說“江歡是個‘變態’”的原因,因為江歡與駱佳苗私密相處時的錄
音她曾竊聽過,那時還不明白的疑團這時已經解開,駱佳苗說“江歡犯賤,要她騎他、踩他”之類的話與她聽到的錄音一結合,小孟曾經的疑惑就迎刃而解,江歡原來有受虐的病態心理,喜歡被女孩踩踏、騎坐。而這時剛剛遭受人身侮辱的小孟又被這個自己難以置信的“真像”沉重地打擊了一下,因為自己深深愛慕的帥哥已經不知多少次被駱佳苗這個混帳東西踩在腳下了,江歡一直以來留給她良好的印象也打了不少折扣。小孟這時真的感覺天塌了一般的無助、痛苦,不過這時江歡早已見到她額頭上的淤血傷痕,心疼之餘,不住噓寒問暖,這也令小孟深深感動,她真的處在一種極為苦惱的矛盾中。
兩人商量了一陣,拿定主意,江歡打電話找來了班長秦琪,說駱佳苗與小孟鬧了彆扭,兩人動起手來,害怕小孟再被駱佳苗欺負,所以請班長大人代為照看小孟一下,防止兩人再次衝突,秦琪聽了一陣疑惑,不知江歡怎麼會來維護小孟,反而冷落了駱佳苗,但是向來看不上駱佳苗的秦琪也一口答應了。其實小孟在這裡還是起了緩解矛盾的作用,她沒有向班長說出事情的真像,自己究竟遭到了怎樣的虐打她並未一五一十地告知,否則,依照秦琪的火爆脾氣,一定會去找駱佳苗討個說法。而江歡也正擔心秦琪得知真像後會對駱佳苗不利,所以一直擔心,此刻見到小孟並沒有告狀,頓時對這個善良的女孩忍辱負重的態度感動不已。
秦琪聽了很是憤怒,雖然她沒有得知最可氣的真像,但是就只小孟這幾句掩飾了駱佳苗大部分“罪惡”的陳述也令她怒火中燒,她當即對江歡說:“別看駱佳苗是你的女朋友,但是她要是再敢生事,我可不饒她!你要是看不過眼想維護她,我也對你不客氣!聽到沒有?”聽了“鐵娘子”這番話,江歡也是一個勁點頭,不敢多言。
當臉色憂鬱的江歡向驚魂未定的小孟道別後,秦琪便陪小孟回寢室了,小孟說是取書自習,但是她真正的目的卻是更換衣褲,要不然這冰冷的感覺實在太難受。兩人回到寢室時,見到駱佳苗的424寢依然是緊閉著,但是外面沒有上鎖,因此裡面一定有人,而這人肯定是駱佳苗,秦琪立刻就想推門進去教訓一下駱佳苗,但是小孟拉住了她。
等小孟終於偷偷換過了乾淨的褲子,她又請求秦琪陪她去洗澡,不明所以的秦琪弄不懂小孟在搞什麼名堂,但是天生幹淨的女孩子們把洗澡當作是一項“樂趣”,所以秦琪也沒有拒絕。兩人到浴池洗了好久,而這一天寶貴的複習時間雖然耽擱了,但是小孟平時很注意各大課程的學習,因此對她來說沒什麼影響。不過善解人意的她也決定,好好幫助班長秦琪複習一下,來報答她的照顧,因為秦琪平時忙於班級事物以及學生會的工作,所以用在學習上的時間很有限。而小孟這時更是如同驚弓之鳥,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無論看到哪個女生,都覺得像駱佳苗,這個靚麗的同班同學現在成了她的噩夢,所以就連在水房洗褲子時,她也要秦琪陪伴,搞得這位班長好不自在。
說也奇怪,這晚駱佳苗就像沒有發生任何事情般,偶爾與小孟打個照面臉上也毫無表情,小孟的驚懼對比起來駱佳苗的沉著,真好像是小孟對
駱佳苗做了什麼虧心事般。
第二天,小孟陪同秦琪去複習,幫助她劃出重點複習範圍,這使得秦琪獲得了事半功倍的效果,她也很感激小孟,總是形影不離地保護著她。只是這時的小孟依然心有餘悸,一想到被駱佳苗欺侮的場景,就不由得叫出聲來,搞得周圍同學向她投來異樣的目光。而過了不久,江歡也來到這間教室,這次他與小孟的角色跟昨天相比,正好調換了位置,今天是他尋遍整個教學樓來找小孟。等終於見到了,他顯得很高興,過來噓寒問暖,好不熱情,但是這時的小孟一想到江歡的“心理疾病”,以往對他奉若神明的態度也不那樣強烈了。而江歡看來,這只是小孟受到欺侮後的心情不佳,所以也沒想太深。
江歡不好意思地問:“別的地方沒有位置了,我……我可不可以在這裡自習?”小孟與秦琪均是一愣,但是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就同意了。三人於是開始學習起來,但是有了江歡在身邊,兩個女孩也覺得不自在,不像方才那樣順利地複習備考了。
三人都有些拘謹,所以學習效果不佳,這時,秦琪說:“我去隔壁學習吧,好好領會一下小孟剛才的講解,你們兩人在這裡吧!”江歡一愣,連忙說:“班長老大,你幹嗎去,是不是覺得我多餘了,還是我離開吧,不打擾你們了!”小孟也不好意思地說:“琪琪,你別走,你走了,我……。”她本想說“我不好意思”。但是秦琪卻誤會了,以為她怕自己不在時,駱佳苗來滋事,所以說:“怕什麼,江歡在這裡,你還怕有人敢欺負你嗎?我就在隔壁學習,江歡要是敢袒護某個人,立即過來叫我,我第一個不饒他!”一番強硬的嚴辭搞得江歡連連點頭應承,說“不敢、不敢”。小孟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等秦琪離開後,小孟與江歡又拘謹地自習起來。幾次小孟偷眼觀瞧,都發現江歡有些煩躁,不能靜心學習,她知道江歡還在惦記駱佳苗,所以她有些傷感,覺得自己還是難以撼動駱佳苗在江歡心中那堅如磐石的地位,而且,這時她也對江歡沒有什麼奢求了,因此,想勸江歡回到駱佳苗那裡,自己也會為了他們兩人的將來而忍氣吞聲地向駱佳苗道歉。哪知,她剛想開口,一個聲音在耳畔響起,那聲音令小孟心驚膽寒,原來正是駱佳苗說話的聲音,那麼,駱佳苗來了?
來者正是小孟的“死對頭”——駱佳苗,她的出現令小孟與邊上的江歡都是一陣錯愕。小孟這時手已經顫抖起來,她有些後悔為什麼不要秦琪留下來,但這明顯是她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因為當著全教室這麼多人,駱佳苗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當場就發難的。而這時的江歡卻皺起眉頭,自從昨天下午與小孟分別後,他再也沒有撥打駱佳苗的電話,因為他既對駱佳苗在食堂搞得自己顏面無存而稍稍氣惱,又對小孟被她羞辱而感到痛心,所以也就沒在搭理她,讓她自己好好清醒清醒,否則,自己越在意她,似乎她越會得寸進尺,女孩子有的時候真是太過任性,尤其是駱佳苗這種。
而駱佳苗昨天下午被小孟逃脫後,覺得自己受了“莫大傷害”,所以便打開手機,等待江歡打電話來安慰,自己便順水推舟原諒他,跟他言歸於好,但是左等等不到,右等等不著,實在
挺不住了,她便撥打了江歡的電話,但是這時早已氣得夠戧的江歡索性也關掉手機,電話那邊一陣陣關機提示傳來,搞得駱佳苗好不氣惱,憤恨之餘,她差點摔掉價值不菲的今年新款“三星Anycall”。
因而今天一早,駱佳苗打電話找江歡,但是雖然撥通了電話,但那邊的江歡卻根本不接,駱佳苗覺得事情不妙,便出來尋找,但是她兩支腳都受了傷,所以不得不纏上紗布,一瘸一拐地四處搜尋江歡的蹤跡,每一次踩到地面時,傷口的摩擦都疼得她齜牙咧嘴,她一邊腳步蹣跚地逐個教室搜索,一邊暗罵小孟的“下嘴狠毒”。
歷經千辛萬苦她終於找到了江歡,卻發覺小孟也在他的身邊,氣憤之下她不由得說道:“好啊,江歡,你果然在跟這個臭丫頭在一起。”這時的小孟嚇得不住發抖,說不出話來;而江歡見到她來,也是很不高興,說道:“駱佳苗,你還是冷靜一下吧,我想這個時候,我們不太適合交談。”駱佳苗聽了,臉色氣得慘白,恨恨地說:“好啊,江歡,你連‘苗苗’都不叫了,你……你真是好樣的!”江歡聽了,眉頭一皺,說:“你不是要與我分手嗎?我幹嗎還死皮賴臉地自討沒趣。我說過,我們現在不適合交談,你還是回去吧,要考試了,好好複習一下吧。”昨天在食堂時,駱佳苗的蠻不講理搞得江歡丟了老大個人,所以這時說話,他也帶有些不滿情緒,但是他還是告訴駱佳苗好好複習,可見並沒有對她絕情。
但是,駱佳苗卻是不依不饒,厲聲說道:“你這個軟耳根子的傢伙,是不是這個臭丫頭向你告狀了?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詞,你知道我也受傷了嗎,我傷得比她還重啊!”江歡聽了,眉頭皺得更加緊了,他稍稍加強了語氣說道:“你比她嚴重?虧你還好意思說,難道你沒看到小孟額頭的傷痕嗎?你也真夠狠心的,不分青紅皂白就痛下狠手,你這個樣子我要我怎麼相信你?”駱佳苗聽了,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她說道:“好啊,你這個沒有大腦的笨蛋,你只看到她額頭的傷痕了,是嗎?可你還不知道我的傷啊!”說著,竟伸手拉開靴子的拉鍊,準備脫下鞋襪,讓江歡看看。這三人一下子成為了教室裡的焦點,所有自習備考的學生都向這裡看來,有人甚至看得津津有味。
而江歡卻是被羞紅了臉,駱佳苗無所顧忌的行為令他此刻無地自容,他可因為這個“前女友”吃盡了苦頭。駱佳苗這時也是豁出來了,脫下靴子後,又去扒自己的襪子,只是通過她的襪子看來,駱佳苗的腳型很不“規整”,等她扒去了襪子,眾人才看明白,原來是她右腳腳掌與左腳腳趾處都纏著厚厚的紗布,才使得穿上襪子時她的雙腳看上去很彆扭。而駱佳苗這時也是痛下狠手,硬是咬著牙將腳上的紗布也撕了下去。而已經凝固的傷口這時在她的用力撕扯下,又再次破裂了,她含著眼淚,坐在江歡正對著的課桌上,雙腳伸到江歡面前,咬著牙問:“你看啊,看到了嗎,這就是這個臭丫頭幹得好事,我的半個右腳差點被她咬掉,你知道嗎?嗚……。”堅持著說到最後,駱佳苗哭了出來,而江歡見了這種情景,也是驚愕不已,昨天小孟向他講述事情經過的時候,只是說咬了駱佳苗的腳,還狠
狠踩了她的另一支腳,但是小孟隨即便“逃命”了,沒有看清自己對駱佳苗造成了怎樣的傷害。而這時見到駱佳苗右腳上一圈清晰的牙印入肉很深,此刻更是血流如注,江歡與小孟都是嚇得一顫,而小孟見到自己竟也對駱佳苗造成如此大的創傷,真是目瞪口呆,不久,她也流下了摻雜著悔恨與傷悲的眼淚來。
江歡的無所適從就不必說了,而其他“觀眾”也是疑惑不已,怎麼這個叫“小孟”的女孩會去咬這個叫“駱佳苗”的美女腳丫呢?還咬得那樣狠,真是太殘忍了,一些不明內情的學生頓時將同情的目光投給外表靚麗的駱佳苗,而向相對來說形象上差了一截的小孟拋來了一陣陣鄙夷。小孟這時是最痛苦的,她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將駱佳苗咬得那樣慘,當時為了脫困,看來她真是使出了不小的勁力,這時她不再害怕駱佳苗會對自己做什麼,反而想開口向她道歉了。但是還沒等她鼓足開口道歉的勇氣,江歡就心疼地說:“苗……苗苗,你還好吧,我……我送你回寢室吧!”說完,脫下身上的羽絨服,包住了駱佳苗的雙腳,然後用兩個袖子綁在一起打成扣節,用來保持駱佳苗腳上的溫度,因為這時正是寒冬,駱佳苗腳部怕冷他是知道的,而他這麼做竟絲毫不怕駱佳苗的鮮血將自己的羽絨服染紅,也令很多在場的女生感動,其實她們不知,江歡怎會將一件千餘元的羽絨服放在眼裡,跟著江歡把駱佳苗的棉襪裝入褲兜,撿起靴子夾在腋下,然後抱起駱佳苗準備送她回去,這俊男抱著美女的姿勢真是帥呆了,很多在場的女孩甚至忌妒起駱佳苗來,真恨不得自己就是這帥哥臂彎中的少女。
江歡剛一抱起駱佳苗,駱佳苗就淚如泉湧地依偎在他的懷裡,痛哭不止。江歡這時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不忍,這一切小孟都看在眼裡,不過這時的她不再有什麼妒忌的感受了,因為她在深深的自責。而當江歡正要離開時,突然回過頭來對她說道:“小孟,那個……你好好複習吧,不要再掛記這事了,苗苗會沒有事的。”他說話的神態很是和善,並沒有對自己的行為有所震怒。小孟驚愕的同時,竟再一次深深對江歡愛慕起來,這種過人的風度、氣質令小孟又一次深深迷醉了,她突然想到:“江歡被駱佳苗踩在腳下了又怎麼樣呢?我還是深深掛念他的,不管他有過怎樣的經歷,就算將來得不到他的傾心,只要我心中一直有這個美好的理想就可以了,我會一直祝福他、守護他的!”
等她從激動的情緒中緩過來,江歡早已抱著駱佳苗消失很久了。
到了晚上,小孟依然在這裡自習,這時的她突然一下將雜念拋開,因為在她看來,自己努力學習,將來有所成就,那麼也許就可以在江歡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使得自己傾心的男孩能夠得到自己的關懷,因此,這時她學習的勁頭反倒比先前足了很多。不過出乎她的意料,晚上20:15左右,江歡竟又來到這裡。小孟見到他,興奮得流下淚來,而江歡竟以為自己剛才那樣照顧駱佳苗令她難受了,所以很是不好意思,想要解釋,不過當他見到小孟眼裡流出的是兩行興奮的淚水時,也就沒有多說別的。
等小孟恢復正常了,江歡才吞吞吐吐地向她借複習資料,說他與駱佳
苗最近沒有好好複習,為了應付期末考試,想借用一下她的。小孟聽了駱佳苗也要複習,並沒有記恨她的暴行,而是出於對自己“過分”行為的後悔而一口答應了。將自己劃了重點的複習資料一股腦交給江歡,而江歡見到小孟如此“大度”,也是感激不已,臨走時說了一聲:“謝謝你,你真好!”這句話險些令今晚的小孟再次失眠。
晚間小孟幾次去424寢向駱佳苗道歉,均只得到冷冰冰的白眼,她好幾次自討沒趣地回來了。
而考試項目也在隨後的幾天接踵而至,考察課《大學語文》、《馬克思主義原理》、《環境學概論》等先行結束,跟著是《高等數學》、《大學英語》、《無機化學》等重要的考試課。像小孟這樣的平時注重學習的學生順利通過所有項目,而像江歡、駱佳苗等平時不太用功的學生也以將將壓線或是隻超過一點的成績涉險過關,畢竟,能考上林業大學,誰都有兩把刷子,只要稍一用心,通過期末考試都不會太難的,期末考試再難,也不會比高考更艱苦的。
等最後一項成績最終浮出水面,進入大學的第一個學期也就宣告結束了,離家很久的外地學生便迫不及待地收拾行囊準備回去了,一時間校園裡人聲鼎沸,熱鬧非凡。而駱佳苗便是其中之一,她回丹東那天,要江歡親自來送,還故意地向小孟炫耀了一下江歡為自己拎包拿行李時的樣子,不過這時的小孟卻一點也不忌妒,因為江歡只要高興、快樂,自己的榮辱得失就可以忽略不計了。只是江歡的神色顯得很是憂鬱,自己想上去打招呼,但是見到他的心神不定,也就沒再開口。由於小孟也是瀋陽人,所以她不必大包小裹地拿東西,看到江歡陪著駱佳苗離去,她也只好帶了幾本書與換洗的衣物,辭別了相處近半年的姐妹們,乘公交車回到自己家了。
就在這一天的晚上,突然她接到一個電話,由於她的手機沒有來電顯示功能,所以等了一陣,見到不是響了一聲就掛掉的騷擾電話便接了。而電話中那人的聲音一傳入自己的耳朵,小孟就激動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原來這不是別人,正是她已經十多個小時沒有見到的江歡,她連忙一邊偷偷抹去激動的淚水,一邊聽江歡的電話。
不過江歡電話裡卻是意外地詢問她的家庭住址,還有請她明天與自己一起吃飯,這令小孟受寵若驚之餘大惑不解,但是這個令她欣喜若狂的消息的確是太珍貴了,小孟這一晚又沒有睡好,進入大學後,小孟不知多少次失眠,但是哪次也沒有這次的失眠來得興奮,所以一直盼望第二天快點來臨的她在凌晨05:00左右才沉沉睡去。而才8點左右,她就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她極不情願地摸過手機接聽,但是一聽之下,她又從被中蹦了起來,毫無疑問,正是江歡打來的,江歡說已經到了她家樓下,問她方便下來嗎?小孟聽了,急得團團轉,說馬上就下去,然後胡亂地穿起衣服來,情急之下,連襪子都蹬偏了。
等她飛奔下樓後,見到江歡的身影時,才想起自己還沒有洗臉,但是這時已經見到江歡,再回去洗也不可能了。於是小孟只好硬著頭皮迎上前去,來到江歡近前,她羞得不敢抬頭,只是藏頭露尾地說聲“早上好”。而江歡也沒太注意她的
形象問題,只是笑著說:“啊,小孟……小孟同學,我今天想請你吃午飯,你有空吧?”小孟聽了,奇怪地問:“當然啊,昨天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江歡說:“啊,我只是想確認一下,看看你有沒有其它的約會,我的貿然打擾會不會影響你今天的計劃。”小孟聽了,連忙說道:“不、沒有其它的計劃,要是有我也會推掉的,跟你在一起才……。”說到這裡,她突然覺得說多了,連忙住口,臉色卻已羞得緋紅。江歡看了看她,微微一笑,說:“那好,今天就請你犧牲寶貴時間來陪我吃午飯吧。”小孟聽了,連忙說:“哪裡哪裡,怎麼能那樣說呢?你來請我吃飯,我真的榮幸死了!”江歡一笑,便同她一道出去了。而小孟偷偷在江歡身後走著,不時用手抹去眼角的“雜物”,儘量使形象好一些。
等兩人出了小孟家所在的小區,小孟突然想到一件事,開口問道:“江歡,我們要吃午飯,那這麼早出來幹什麼啊?”江歡說:“是啊,我們出來得太早了,那麼,可以邀請你去我家做客嗎?”小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愣愣地問:“什麼?去你家……做客?”江歡點了點頭,小孟臉羞得更紅,低低的聲音說道:“那……那好啊!”
於是,江歡攔下一輛出租,帶著小孟向他家駛去,到了一片名為“北岸雅居”的樓盤,由於出租車禁止入內,所以江歡付了車費,領著小孟步行進去了。小孟一邊走著,一邊慨嘆這座社區的豪華,等來到江歡所家在的那棟樓,小孟突然緊張地問:“等一等,你父母在家嗎?我有些……緊張。”江歡聽了笑道:“沒事,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住,我父母不在這裡。”小孟聽了,一陣驚呼:“什麼,你一個人住?”江歡見她如此驚訝,又是微笑默認。
等兩人進入了江歡的“家”,小孟再一次驚呆了,因為這敞亮的格局,豪華的裝修使她感覺像來到了傳說中的宮殿,她覺得有些相形見絀,不敢入內了。江歡見了,伸手拉她進來,然後蹲下要給她脫鞋,小孟嚇得跳了起來,慌張地說:“別、別,我自己來。”她連忙迅速扒去腳下的靴子,然後四下裡找拖鞋,但是十分奇怪,這屋裡玄關的地方竟沒有拖鞋,她於是問道:“我……想穿拖鞋,這裡有嗎?”不料這時的江歡卻看著她的腳說道:“不用了,女孩子來這裡是不用穿拖鞋的。”小孟聽了這話,有些疑惑,她向江歡看去,發現了他正盯著自己的腳在看,而在她驚疑的同時,突然想到了駱佳苗欺侮她時的話——“江歡這個變態,他總是要我騎他、踩他……。”而想到這裡,她竟從心底產生了一絲恐懼,使她顫抖起來。
國慶後繼續。
各位同好:大家好,過去了9天,大家一定對前文有些淡忘了,希望在讀這一篇時,最好回憶一下之前的事件,否則會有種半路出道的陌生感覺,廢話不再說了,獻上正文吧!
不住顫抖的小孟臉色也漸漸蒼白起來,江歡發覺了,他問道:“你怎麼了?”小孟支支吾吾說道:“啊,我……我有些冷,我怕凍腳,你還是給我找一雙拖鞋吧!”江歡聽了,笑著說:“啊,你不用擔心,這裡有地熱,你光腳上來不會覺得涼的。苗苗來這裡時就不穿……啊,不!我是說……。”江歡突然覺得
說了些不該說的話,馬上想轉移話題,但是他又沒有馬上想到其它的敷衍,所以一時間語塞住了。小孟聽了,覺得江歡還是深深惦記著駱佳苗,想到這裡,她倒也坦然了,頓時緊張的情緒盡去,只是淡淡的一笑,平靜地說:“沒關係的,江歡,你不要再擔心我與苗苗的關係了,等新學期一開始,我就去跟她道歉,我們本來關係不錯的,發生這許多的誤會實在不應該,我想經過一假期的時間,她會冷靜下來的。”小孟這番話完全不再計較她所遭受的委屈了,她早已想好,為了不令江歡再進退兩難,她要主動與駱佳苗處好關係,她為了江歡肯如此付出,真是完全出於一種對江歡深深的關心。而江歡聽了更是深受感動,不過他跟著只是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不要再擔心她那邊了,我昨天……已經跟她分手了。”小孟聽了,不知是因為驚奇還是因為興奮,她大叫了一聲:“什麼?”江歡似乎已經預料到她會吃驚,所以心理有了些準備,但是小孟聲音之大還是令他耳根震得嗡嗡直響。
小孟馬上著急地說:“江歡,你不要做傻事,你不要管我了,我沒事的,你可千萬不能失去苗苗啊!”江歡聽了,詫異地問:“我不能失去她?為什麼?”小孟這時突然不知該怎樣回答,她站在那裡沉默了一陣,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太過唐突,於是問道:“你說跟苗苗分手了,為什麼?”江歡說:“我覺得我們不合適,她……她不能跟我溝通。”小孟聽了,不太相信,問道:“不能溝通?但是你們已經交往了很長時間了啊,總不能這時才發現吧!”江歡聽了,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在我們交往了一段時間以後,我就發覺我們不合適了,她……她不是很理解我,但是由於當初是我追求她的,所以我不好意思提出分手。但是,這時卻發生了這種事,我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小肚雞腸,她既然不相信我,我想這段感情也沒有必要再維持下去了。”小孟聽了,覺得江歡似乎在發自內心地傾訴,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因此也就相信了,當她再想發問時,突然江歡說道:“我們進去聊好嗎?我不想只在這裡招待客人。”小孟聽了,也覺得兩人如果只是在這裡嘮個沒完,太浪費這大房子了。但是她覺得不穿拖鞋就光著腳在人家屋裡走動很不禮貌,所以她說道:“江歡,還是給我找一雙拖鞋吧!”江歡聽了,笑道:“怎麼,不相信我的話嗎?我家可真的是地熱啊!”小孟聽了,連忙解釋道:“不、我……我是覺得這麼光腳進去太不禮貌。”江歡聽了,說道:“沒關係,我就喜歡光腳的女孩子。”小孟聽了,十分錯愕,不過既然江歡說喜歡自己光腳,自己就不要令他失望了。因此,也就不再索要拖鞋了,不過當她走了幾步,突然覺得腳下彆扭,她低頭看去,發現兩隻腳上的襪子都穿得歪了,特別是左腳,襪子本來應該置於腳跟下的部位現在反而竄到了腳背上,怪不得腳部一直覺得感覺怪怪的,那一定是早上著急穿衣服時胡亂穿的。她連忙坐下來,將兩隻腳上的襪子正了過來。隨後兩人來到了客廳,江歡去冰箱裡取出一些榛子、開心果請小孟吃,小孟當真難以置信,平時在家,這些價格不菲的乾果她最是愛吃,
不過現在江歡遞給她吃,她卻不好意思動口了。
江歡見她不肯食用,有些疑惑,而小孟連忙圓場道:“對了,江歡,你跟苗苗提出……提出分手,她同意了嗎?”江歡聽了,一陣傷感,說道:“我沒有直接跟她說,而是等她乘坐的火車開啟後才發短信告訴她的,然後我就關機了。這樣,火車已經開了,她就不會再下車來跟我糾纏或是打電話來哭鬧了。”聽完這話,小孟不禁說道:“江歡,你怎麼能這樣,你那麼做,對苗苗太殘忍了。”江歡聽完這話,也是一陣無奈,說道:“我其實早在那天她欺負你時就想跟她分手了,但是我怕那樣影像她的期末考試,所以當時就沒有提出來,不過昨天已經沒有什麼顧慮了,所以我就……唉,都怪我當初太過草率,早早就追求她,實際上我們根本不是志趣相投的人,所以硬是捏合在一起這麼久,實際上對我們都是一個損失。”小孟奇怪地問:“那麼,苗苗沒有再打電話找你嗎?”江歡說:“我送走她後,手機就關掉了,然後去移動大廳辦理的換號,她不會找到我了。”小孟真沒想到江歡能對駱佳苗這樣絕情,這時她倒是可憐起駱佳苗來,她說:“江歡,我還是覺得你不要衝動,苗苗長得那樣漂亮,與你正好是絕配,無論有什麼矛盾,你們不能彼此包容一下嗎?我還看過你們兩人鬧矛盾的情景,後來不是又和好了嗎?”江歡聽了,神色有些慌張起來,他問:“什麼,你……你看過?”小孟說道:“是啊,有一天在教室,你們兩人在最後一排,後來我聽到苗苗說了聲‘你到底有完沒完’,然後她就回寢室了,就是這些。”江歡聽了,稍稍回憶了一下,等到想起來後嘆了口氣,說道:“唉,這都怪我啊,我不該跟她交往的,事到如今,她一定也很難受。”小孟見到他心情極度沮喪,好奇心起,問道:“那之後我問過苗苗為什麼發火,她說只是叫你學英語,你不去學,所以她生氣了。但是……但是我不太相信她那時的理由,我想……不會這麼簡單吧?”江歡聽了,猶豫了好一陣,正當小孟焦急地等待他的回答時,江歡突然扭過頭來直盯盯地看著她,說道:“其實……其實……唉,我其實有個很難於啟齒的嗜好,我……小孟,我說了,你不會不理我吧?”其實小孟早在被駱佳苗羞辱的時候就從她口中得知了江歡喜歡被別人虐待的嗜好,這時聽到江歡要親口表白,雖然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她還是緊張不已,小孟沒有說話,只是點頭示意江歡可以說明,因為她緊張得已經說不出話來。江歡見了,才稍稍放心,但仍是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從上初中時,就有了一個很不……很不正常的愛好,就是……就是喜歡女孩子的腳,那是我上初中時看到女生們上體育課換鞋時染上的嗜好,我當時見到她們脫鞋時露出的白色運動襪,就……就喜歡上了。後來……我由於身邊總是不缺女孩子陪伴,也就漸漸地向她們提出一些‘要求’,在逐漸得到滿足的情況下,我的這種癖好越來越嚴重,到後來……竟要求她們來踩到我的身上,這樣,我就覺得自己完全佔有了她們的腳,我的慾望在那個時候才得到充分的滿足。你……你聽明白了嗎?”江歡這一席話扼要而全面地
將自己心裡的“特殊癖好”說了一下,一旁的小孟聽了,種種疑團便迎刃而解,但是這時的她心裡也是充斥著許多矛盾,不知這個喜歡被女孩子“虐待”的男孩是否還是那個曾經令自己傾心的“白雪王子”,他到底配不配繼續在自己心中佔據重要地位,而心情紊亂的同時,小孟隨口問道:“那麼,在教室裡苗苗衝你發火,就是因為你提出‘那些要求’時,她不耐煩了?”江歡聽了,點頭承認。小孟繼續問:“還有,在苗苗的寢室,你也要求她去‘滿足’你,她也那樣做了,是嗎?”江歡聽了這話,嚇得臉色微變,問:“你……你怎麼知道?”小孟其實這時心裡很亂,這些話由於一直是心中的疑團,早就想向江歡詢問,但是因為難於啟齒,所以一直沒有得到合適的機會,而此刻她不知該說些什麼,於是心神不寧之際就將這些話順口問了出來,開口前並沒有仔細考慮是否得體。這時突然的發問觸動了江歡敏感的神經,不僅令江歡大吃一驚,就連她自己也覺得不好隱瞞了,於是她將自己當時的想法與用MP3偷偷錄音的做法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江歡見她態度很是誠實,而且也知道她這麼做是過分牽掛自己的原因,也就沒有再對小孟這侵犯隱私權的行為多說什麼了。
兩人跟著沉默了一陣,江歡突然開口問道:“小……小孟,如果我現在請求你來……來踩踏我,你……會同意嗎?”小孟剛才就隱隱約約覺得江歡會對自己提出這種要求,但是她沒敢往深處去想,這時卻不得不來面對這個問題了。而迷迷茫茫中,她也不清楚自己應該是服從地滿足這個男孩還是果斷地拒絕,滿足江歡的要求,是自己天經地義的義務,自己為了使他“快樂”要做到義不容辭;而自己如果上去踩踏他,那會造成他身體感覺上的痛苦、難受,自己怎麼能親手令江歡產生這種不快的感覺?猶豫不決之下,她支支吾吾地問道:“我,我會壓得你很難受的,我不想你感到痛苦。”她被駱佳苗壓坐過好久,知道那種壓迫的感覺很難捱,所以怕江歡受不了。哪知江歡聽了,沒有回答,反而走過來,伸開雙臂,一手扶住小孟的腰側,一手抓住她的膝彎,稍稍用力,將小孟抱了起來。這一舉動令小孟驚愕異常的同時,漸漸欣喜若狂,她半月前見到江歡抱著腳上有傷的駱佳苗回寢那場景時,也在為駱佳苗能有那樣的殊榮而嫉妒,不過那時的她對這種“待遇”卻也心灰意冷,因為駱佳苗的腳傷就是她引起的,江歡再大度也不會對她過度親熱了。而這回,自己卻成為了江歡臂彎中的主角,像一個公主一般躺在英俊王子堅實的懷抱,她怎麼能不興奮?隨著江歡的走動起來,她把頭深深埋進江歡的胸膛,幻想著一個個電影中浪漫的情景,希望江歡永遠不要放下自己,就這麼一直走下去,而這時是否江歡會累著她也不去關心了,這時的她只是自私地想永遠停留在這美好的情景中。但是,在她還遠遠沒有滿足這種陶醉的愜意時,就感覺被江歡放下了,隨著自己雙腳落定,感覺什麼東西被自己踩得一沉,她大吃一驚,連忙睜開眼來。只見江歡已經將自己放在一臺人梯秤上,然後他正低頭看著示數,這個舉動令小孟疑惑不已,但是很快她就領悟
,江歡是在測試自己的體重,看看自己是否會對他造成傷害。
江歡看完後,說:“小孟,你才有100多斤啊,這麼點重量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而且……你還穿這麼多衣服,要是隻測量‘淨重’,你還不到100斤呢!”小孟聽了江歡取笑她,噘嘴說道:“你這個人原來這麼壞,我不理你了!”江歡聽了忙說:“別、別,我不胡說就是了,小孟……你……你願意上到我身上來嗎?”小孟聽了,憂慮地說:“我……我怕會壓壞你。”江歡聽了,淡然一笑,說:“放心,你很輕的,對我不會有什麼傷害,求你……讓我感受一下你的體重吧。”小孟生來沒有拒絕過誰,而這時向她提出要求的又是一直心儀的男孩,雖然要求的內容比較“苛刻”,但是她還是沒好意思回絕,不過她為了不傷害江歡,還是預先警示了一下,說:“那好,我試一試,不過,如果你受不了,我馬上就會下來。”江歡聽了,很是興奮,高興地說道:“好的,那麼,請你上來吧!”說著,躺到地上,等待小孟的“涉足”,小孟猶豫著走下人梯秤,慢慢地抬右腳向江歡身上比劃過來,但是,還沒有接觸到江歡的身體,她又撂下了腳,問道:“踩哪裡?”江歡見了,暗暗笑她的謹小慎微,於是輕鬆地說:“踩肚子好了。”小孟聽了,又是一陣猶豫,最後在江歡的一再請求下,終於一狠心,抬右腳踩到江歡腹部,跟著,左腳也上來,這樣,她生平第一次以自己的全部體重踩踏在別人的身上。而她雙腳落定的地方,正是一個令自己神魂顛倒的男孩堅實的腹部。雖然小孟很輕,但是她連衣服算在內104斤的重量還是將腳下江歡的肚子踩得有些凹陷,這時的小孟就像是身上綁了好幾公斤烈性的TNT炸藥,緊張得不敢寸動,因為她怕自己一個閃失,將腳下的帥哥踩傷,那將是不可饒恕的罪過。不過當她偷眼查看江歡的表情時,見他一臉的愜意,似乎自己的踩踏不僅沒有對他造成難以忍受的痛苦,反而令他體會到了一種別樣的舒適;自己這種姿勢本應令腳下的人感到屈辱,但是下面的江歡卻漸漸陶醉。小孟實在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江歡,你……你還行嗎?”江歡聽了,差點笑出來,他沒有回答,只是腹部稍稍運起力量,使自己的腹肌堅挺一些。而上面的小孟突然感覺腳下本來軟軟的腹部瞬間變硬,她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把江歡踩傷了,連忙跳了下來,跟著已經保持緊張狀態好久的雙腿一軟,她坐在了地上。江歡見了,一骨碌爬將起來,爬到小孟近前,問道:“小孟……你怎麼樣,沒有摔傷吧?”語氣十分緊張,顯示他內心十足的關切。小孟沒想到江歡這樣關懷自己,頓時受寵若驚,忙說:“沒事,我……我有些害怕,而且,有些站得累了。”江歡聽完,笑了起來,說:“這樣啊,那麼請你坐到我身上來休息一下吧!”小孟發愁道:“什麼,還要來啊?”江歡躺到地上,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求求你,請你把我當成你的坐椅吧!”小孟聽了,十分別扭,連忙答應,但是在這之前,她一定要江歡先上廁所,江歡聽了,十分不解,而詢問原因,小孟又不肯回答,於是,江歡連忙跑去衛生間,完成後又跑著回來,看來
對這難得的機會真是分秒必爭,只是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盒點心與一瓶果汁。小孟不解,江歡解釋道:“你可以在上面喝果汁,吃點心。沒有關係的。”小孟聽了直搖頭,問:“開什麼玩笑,我那樣不是越來越重嗎?”而江歡聽了,苦笑道:“你最好是重一些,因為你太輕了。”
小孟按照江歡的“指導”,戰戰兢兢地坐到江歡肚子上,但是支撐在地上的雙腳還是承擔著自己主要的體重,準確點說,她的屁股只是微微接觸到了江歡的腹部,有時稍稍摩擦一下,有時雙腳有點累了,一不小心施與了江歡肚子幾公斤的“坐用”。她的姿勢看上去十分累,江歡實在“不忍”,說道:“小孟,把腳也拿上來吧!”小孟聽了一驚,問道:“腳也上去?那麼……放到哪裡?”江歡迫不及待地說道:“放哪裡都行!”小孟搖頭不肯,說:“不行,我會壓得你小便……啊,不!我會壓得你很難受的!”江歡見她實在太過猶豫,於是開口說道:“沒事的,你就放心吧,洋洋!”小孟一聽江歡竟這樣親切地稱呼自己,頓時心裡一陣陶醉,雙腳頓時就抬了起來,這樣,她感覺屁股成了唯一支撐身體的部位,而下面坐著的卻正是江歡的肚子,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像坐在椅子上那樣自如,因此整個抬腳的過程小孟顯得極為狼狽,總怕自己的動作傷到江歡,而兩腿懸空之際,小孟也感覺很累,最後挺受不了腰部的痠痛,她的雙腳只好隨意地落下,而這落腳的地點正是江歡的兩個肩頭,這樣,小孟連衣服在內共104斤的重量便全部壓在江歡的身上,終於滿足了江歡的要求。
得到了小孟這個姿勢的壓坐,江歡才稍稍覺得“舒服”,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讓小孟吃點心、喝果汁,但是都被小孟拒絕了,她雖然這時是壓坐在江歡身上,但是緊張的心情一直沒有鬆弛,仍然像綁著炸彈在執行“任務”一樣,一動不敢動。只是壓坐相比於踩踏來說,作用面積比較大,所以相比踩踏來說,單位面積的破壞力要輕一些,另外,壓坐的姿勢比起站立踩踏要輕鬆一些,所以小孟雖然緊張,但是這麼坐著,倒是也能呆上一段時間。過了幾分鐘,小孟感覺江歡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她的心跳也加速起來,不知江歡還能否挺住,其實,雖然江歡身體比較結實,也渴求女孩的壓迫,但是百餘斤的壓力加載於身上,想要再表現得遊刃有餘可就很難了,雖然江歡儘量裝得談笑風生,但是小孟的屁股還是壓得江歡的肚子漸漸低沉下來,小孟見到江歡有些吃力的樣子,馬上就要起來,但是由於一直保持的緊張姿勢使得她的腰很酸,一下子沒有起來,而江歡見到她要起身,連忙伸臂攬住她的雙腿,沒讓她動彈。小孟見了,著急地說:“江歡,你讓我起來,我不能再這麼壓著你了!”江歡稍稍吸了一口氣,說道:“沒事的,你不要下去,等我真的挺不住了,我會叫你起來的。”小孟搖頭說:“不行,你都累了,我要是再這麼坐下去,你的腸子會被壓斷的。”聽了這話,江歡覺得很是有趣,問道:“你怎麼知道會坐斷我的腸子,你試過嗎,還是你把別人的腸子也坐斷過?”小孟聽了,無言可對,過了一會兒,才諾諾說道:“我怎麼會試過,
這時我第一次這麼騎坐別人。只是我害怕嘛!”江歡聽了,口氣怪異地問:“第一次?不是吧,我在雪地裡還領教過你的野蠻呢,你不會忘了吧?”小孟一聽,臉頓時羞得通紅,說道:“不是,不是,那時因為……。”小孟一陣語無倫次,最後實在難以迴避,就將自己當時因為江歡壓壞了自己的“雪孩子”才一時激動而行為失當的前因後果說了。江歡聽了有些失望,自言自語般說道:“什麼?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本來就很野蠻,喜歡壓坐別人呢!”小孟聽了這話,也突然回憶起那段情景來,的確從那之後江歡對自己熱情起來,原來就是因為他誤以為自己很“合”他的胃口,所以才來接近自己,哪知竟是這麼離奇的一場誤會。
這時的小孟也是一陣失落,陷入了一陣沉思。最後還是江歡的詢問才使她緩過神來,江歡問她:“怎麼不說話了,我說錯話了嗎?”小孟看著他,臉色嚴肅地問:“那麼,你知道我不是那樣野蠻的性格,你失望了嗎?”江歡聽了,嘻嘻笑道:“沒有啊,其實我剛才叫你來踩我、坐我時,從你猶豫不決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很乖巧的小女孩了,不過沒有關係,這種性格是可以培養的,相信你嘗試一段時間後,就會慢慢適應了。”小孟聽了這話,憂慮地說道:“江歡,我……我其實一直對你……很有好感,要我這樣虐待你,我實在不忍心,我怕……。”江歡聽到這裡,打斷道:“沒關係的,你不要擔心,你能這樣對我,我就會很滿足、很高興,你要是真的想對我好,就應該叫我過得很快樂啊!”小孟聽了,很是迷茫,覺得自己平時講道理時還是很有說服力的,但是對於江歡這種受虐才會產生的快樂,她實在無法找到合適的理由來勸說,因此,她只能愣愣地坐在上面不知所措。又過了一會兒,下面的江歡漸漸有些吃力了,再想裝得若無其事已經不可能了,小孟見了又要下來,但是江歡還是用雙臂緊緊摟住小孟的大腿,不讓她下來。小孟急得要哭出來了,她央求道:“求求你了,江歡,你讓我下去,等你休息一會兒我再坐吧,不然,你的肚子要被我壓癟了!”江歡這時說話有些斷斷續續,但是看來距離他的極限還有一段距離,他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沒事的,你……還要坐上一陣的,我試過很多次,沒有……問題的。你……不是又要說把我的腸子坐……坐斷了這些可笑的話吧?”小孟著急地說:“不、不,我怕時間一長,真的會坐斷你的腸子,我被苗苗壓坐時,她騎坐在我肚子上好久,那時我就有那種感覺……啊,不是、不是……。”小孟突然覺得失言,因為她在被駱佳苗欺負後的那天下午,向江歡講述經過時,出於大事化小的目的,沒有將駱佳苗的“惡行”一五一十揭露出來,不過這時由於擔心江歡的身體,一著急,就吐露了實情,所以她跟著連忙敷衍一下,但是江歡還是聽到了,他搖頭嘆息到:“駱佳苗……這個壞女孩,真是……口蜜腹劍、笑裡藏刀,唉……咳咳……。”他一時氣憤,沒有留意小孟還坐在自己的肚子上,氣息一洩,被壓得咳嗽了幾聲。小孟見了,嚇得流下淚來,伸手用力地去扳江歡的手臂,想要扳開他箍著自己雙腿的雙臂,自己好
從他身上下來,不過江歡咳嗽了幾聲便剋制住了。他依然摟著小孟的雙腿,說道:“我……沒事,你不要下去。”小孟急得流淚不止,抽泣著說:“江歡,求求你……求你放開我的腿,讓我起來,要不我會壓死你的!”江歡只是搖頭微笑不答,小孟好一陣哀求,幾乎要哭暈過去,江歡見了,才知道自己的堅持令小孟太過為難,連忙放開小孟的雙腿,小孟雙腿能動彈了,連忙向邊上爬開,這不知持續了多久的壓坐姿勢令她腰痠背疼,等屁股上漸漸恢復知覺,她只覺得與江歡接觸的部位潮潮的,原來由於她一直緊張,那裡都出汗了。自己尚且如此疲累,那麼下面的江歡……,想到這裡,小孟連忙來到江歡近前,他還躺在原地,小孟伸手向他的腹部摸去,驚懼地問:“江歡,你……你還能動嗎,我是不是把你坐得很疼啊?”
哪知小孟一觸摸到江歡的肚子,他卻笑出聲來,接著他扭頭過來說道:“沒事啊,我很好啊,你不要擔心,雖然肚子上有點麻了,但是你搔到了我的癢癢肉,我還感覺得到啊!”小孟聽了先是因為江歡沒有受傷而感到驚喜,但是她還是有些不信,跟著問道:“你說你沒事,那麼……你為什麼還不起來?”江歡微笑道:“等著你來繼續坐啊!”小孟聽了,嚇得退後好幾步,說道:“你開什麼玩笑?我可不敢坐了,你……你根本不讓我下來,我一直坐下去,會壓死你的!”
江歡聽了,感覺小孟真是太膽小了,他笑道:“你會壓死我?真是太可笑了,你這麼苗條的身材,這麼可憐的體重,我被你坐了這麼久才微微有些感覺,你怎麼可能壓死我呢?”說著,突然一個翻身,做了幾個俯臥撐,然後又躺回原處,向小孟自信地眨眨眼睛,說道:“怎麼樣,我還可以吧,你不用擔心了,再上來坐吧!”小孟見他身手的確矯捷,也真是像他所說,似乎真的沒事。不過,疑惑之餘,她還是問道:“那麼,我要是一直壓坐你很久了,你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我會不會壓死你啊?”她一個接著一個令江歡忍俊不禁的問題終於把江歡逗樂了,江歡大笑著說:“別說你不能把我坐得半死不活,就算你能,難道我還不能把你推下去嗎?人在瀕死的一刻,力量是很大的。”小孟不信,因為她被駱佳苗壓坐在身下時,根本沒有擺脫壓制的能力,所以她也覺得如果自己不主動起來,江歡就無法擺脫痛苦,她這顧慮一出口,江歡立即又一次大笑出來,笑罷,江歡說道:“那麼,我們來試一試,要是我能推開你,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心地坐在我身上了?”小孟聽了,覺得跟江歡打這個賭實在很幼稚,但是她也想看看江歡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大力氣,於是便猶豫地答應了。而隨後,她就戰戰兢兢地跨過江歡的身體,再次壓坐在江歡的肚子上,抬起雙腳踩住江歡的肩頭,這一次,她的動作麻利了許多。江歡等她坐穩,問道:“坐好了嗎?”小孟點點頭,心想:“他要是掙扎不起來,我就主動起來,不能讓他太辛苦了。”不過出乎她的意料,江歡並沒有大張旗鼓地用力推她,只是抬手在小孟的大腿根處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小孟敏感部位覺察到了刺激,嚇得她一下子從江歡身上跳了起來,退到一邊,而江歡這時
強忍笑意說道:“怎麼樣,如果我真的受不了了,還是有辦法叫你起來吧,不過你要相信你只能在這個時候體會到一次我的‘秘密武器’,因為無論你怎樣壓坐我,就憑你現在的重量,是不會逼我使出這‘絕招’的。”聽了這話,又有剛才被掐了一下的隱隱痛楚,小孟突然感覺自己被江歡捉弄了。她噘嘴叫道:“好啊,你這個壞蛋,你敢捉弄我,看我不收拾你!”說著,她一下子跳到江歡身上,抬腿騎在他的胸口,然後用腿壓住江歡的胳膊,再次將他騎坐在身下。而江歡也沒有抵抗,等小孟姿勢霸道地居高臨下看著他時,江歡才說道:“嗯,這才是我喜歡的洋洋,你這樣野蠻才討人喜歡。”小孟聽了江歡又叫自己“洋洋”,臉色頓時又是一陣緋紅,她說道:“好啊,你喜歡這樣,我就滿足你,不過你要是求饒,到時饒不饒你還要看我的心情。”她雖然這樣說,但是如果江歡真的告饒,她也會以最快的速度起來的。而江歡聽了,臉上露出難以形容的興奮,他說道:“好的,你就來吧,我看看你的小體格會不會讓我主動求饒。”小孟聽了,說道:“好,那就試試。”說完,她將雙腿的姿勢由膝蓋壓制江歡的胳膊改為以腳部踩踏江歡的手臂,同時重心後移,身體的主要重量集中在江歡胸口,這時她的動作流暢了許多,姿勢也自然了許多,因為通過剛才那一段時間對江歡肚子的壓坐,她突然覺得那種壓迫別人的感覺很不錯,自己的屁股深深嵌入自己心儀的男孩的腹部,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神經的跳動,那時她覺得已經完全將這個男孩控制在自己的掌握,自己完全佔有了這個男孩的身體,雖然這些只是小孟有些一相情願的單純思想,但是,對於這時的她來說,這些已經足夠。而小孟這時也意識到,只要自己想要壓坐江歡,他是會非常樂意接受的,因此這時壓坐在江歡的胸口,時間也要儘量長一些,這樣才會再次感覺到江歡神經的跳動,才會感受到自己的壓力給他帶來的反應,才會覺得自己的行為能夠令這個男孩深刻地感到自己的存在。
不知不覺,小孟又在江歡胸口坐了十幾分鍾,由於剛才江歡已經被壓坐了好久,加上這次小孟不再那樣羞澀,不時還扭動幾下身體來增加自己的“破壞力”,所以江歡這時又呼吸急促起來。小孟雖然有些擔心,但是嘴上卻是裝作強硬的口氣,說道:“你最好不要現在就求饒,因為我還沒有呆夠呢!”江歡聽了,臉上一陣興奮,笑著說:“是啊,這才剛開始,你……你可要堅持住啊!”儘管他儘量裝作從容,不過說話時語氣的稍顯吃力還是表現出來。
小孟見了,心下猶豫起來,始終是害怕自己的行為會造成嚴重後果,所以她也拿定了主意,只要江歡一吃不消,自己馬上起來,不能這樣無休止地折磨他。不過這時江歡也被小孟剛才的言語激起了興趣,也頑強地堅挺著,兩人一時間拉據起來,不過時間如果繼續下去,肯定是下面的江歡要最終投降的。而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江歡的肚子裡突然傳來了咕咕的響聲,雖然小孟壓坐的部位是江歡的胸口,但是這種明顯的反應還是令她屁股上感到了振動,她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的壓坐使得江歡身體發生了不良反
應,小孟驚嚇之中,連滾帶爬地移開重心,使自己不再壓著江歡,然後急切地轉過身來,焦急地詢問江歡的情況。而江歡這時脫離了小孟的壓坐,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正常,只是不解小孟為什麼會突然起來,而他還沒有盡興呢。等聽到小孟說明情況,他才笑道:“啊,大概是肚子在叫了,因為我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你來踩踏我,所以早上沒有吃飯,現在大概是‘五臟廟’催我快點準備‘貢品’了。”聽到了江歡這個解釋,小孟才稍稍放心,而就在同一時間,小孟的肚子裡也“咕咕”地叫了一陣,大概是感應到了江歡的反應,她也覺得餓了,畢竟她早上也沒有吃飯。
而江歡聽了小孟肚子裡也在叫個不停,奇怪地問:“怎麼,洋洋,你餓了嗎?是不是……我早上去得太早,影響你吃早飯了?”小孟聽了,一陣搖頭,她不敢說自己那時還沒有起床,怕江歡多心,於是說:“沒有,我早就吃過了。不過,你是不是餓了啊,要不先去吃飯吧!”江歡聽了,說道:“你吃早飯了,那就好,你不用擔心我。洋洋,可不可以再陪我‘玩’一會兒?”小孟聽了,憂慮地說:“你都沒吃早飯,哪有力氣再讓我坐啊!”江歡說道:“沒問題的,洋洋,求求你再辛苦一會兒,等到了中午,我一定請你吃大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一聽江歡稱呼自己“洋洋”,小孟就無法拒絕了。因此,她便問道:“那麼,接下來坐哪裡?”江歡聽了說:“啊,快到中午了,你上來踩我幾下就可以了。然後我們去吃午飯。”說著,躺下來等著小孟的落腳。小孟見了江歡這種如飢似渴的神情,雖然心下不忍,但是還是要無條件服從,因此她懷著矛盾的心情,硬著頭皮踏上江歡的肚子,這時換作用腳底來感受江歡的神經跳動,而相比之下,腳底部的神經更為密集敏感,那種與江歡肚子深深接觸而反饋回來的信息別樣的清晰,有種另類的刺激。江歡肚子雖然被小孟踩得挺深,但是為了使小孟不致過分緊張,他解悶般說道:“洋洋……你的靴子是不是穿著不太跟腳?”小孟站在上面不敢寸動,這時突然聽到江歡這奇怪的問題,她不解地問:“沒有啊,我的靴子很合腳的啊,你幹嗎這樣問?”江歡笑著說:“是嗎,但是我早上見到你脫掉靴子後襪子都易位了,所以我想可能是你的靴子有點大,那麼襪子才會在裡面移位的。”小孟聽了,才知道江歡早就注意到自己襪子穿偏了,於是說道:“不是那個樣子的,那是因為你早上打電話給我時,我還沒醒呢,所以為了不讓你等得著急,我胡亂蹬上襪子就出來了……。”還每等她說完,江歡一把抓住小孟的腳,大聲問道:“什麼?你還沒有醒,那你怎麼吃的早飯?”小孟一聽,知道自己說話不小心而露了餡,害羞地扭過頭去。而這時沒有注意腳下的她一個踉蹌,沒有站穩,從江歡的肚子上摔了下去,坐到地板上。
江歡這時得以起身,他連忙奔過來扶起小孟,關心地問她是否摔傷,等確定小孟沒有大礙後,一把抱起她來到門口,要給她穿上靴子,立即帶她去吃飯,小孟怎麼也不肯讓江歡替她穿,掙扎著離開江歡那令她夢寐以求的懷抱,因為她不想江歡太過“奴性化”,江歡這時很是依從,
小孟想怎樣,他就按照要求去做,等兩人都穿好鞋後,江歡檢查了一下錢夾與裡面的鈔票,由於有了在學校食堂的尷尬,他從那以後每次出去都要檢查好自己是否帶了錢。一切準備就緒後,江歡拉著小孟出了“北岸雅居”,打車向著瀋陽最繁華的商業街區……中街飛馳而去。
到了中街,江歡急得連司機的找零都沒要就拉著小孟直奔“麥當勞”快餐廳而去,但是心細的小孟還是要過找零的錢遞給江歡,告訴他不要浪費。然後兩人才來到了最近的麥當勞餐廳來點餐,江歡一下子要了三份套餐來,要小孟吃下,嚇得她直伸舌頭。不過早上沒有吃飯,加上一上午的劇烈“運動”,小孟的確是餓了,她便拿起“麥辣雞腿堡”吃了起來,同時還吃了一些薯條,而江歡除了催促她多吃外,自己並沒有怎麼進食。等小孟吃得有些飽了,她才注意江歡只是在呷著幾口熱飲,剛才完全是自己在風捲殘雲地狼吞虎嚥。小孟覺得有些失態,就不好意思再吃了。江歡見了,很是著急,一再將餘下的漢堡、薯條往小孟面前推,要她多吃,小孟見了,奇怪地問:“你幹嗎不吃,反而要我一個勁地吃?”江歡聽了,笑著說:“你當然要多吃了,吃多了才能增長體重,你現在還是太輕。”小孟雖然也像很多女孩那樣愛吃零食,但是對自己的體重、身材還是很在意的,她噘著嘴說:“幹什麼啊!你把我喂得像頭豬一樣,我將來還怎麼嫁人哪!”江歡聽了,說道:“怎麼嫁人?你……你看嫁給我……行嗎?”說到最後,江歡的聲音漸漸趨於微弱,不過小孟還是聽到了,她頓時激動得渾身血脈曲張,不敢相信這是從江歡口中說出的話,雖然已經聽清,但是她還是要確認一下,她哆哆嗦嗦地問:“你……你說……什麼?”過於興奮之下,小孟說出這四個字也費了好多時間,江歡這時也有些羞澀,但是他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要你嫁給我,做我的老婆!”小孟這時完全聽清,只激動得她心花怒放,沒想到自己竟會得到江歡的垂青,這時她真的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她實在是太激動了,連答應江歡這個要求的回覆也沒顧得上說出。
好一陣歇斯底里的興奮之後,小孟突然擔心起來,她問道:“江歡,你……你說得是真心話嗎?”江歡聽了,詫異地問道:“當然是真心話啊,不過……你有困難嗎?”小孟聽了,憂慮地說:“我……我感覺我根本配不上你,你那樣高大英俊,怎麼會喜歡我這個普普通通的女生,其實,江歡,你如果想讓我那樣‘對待’你,你只要提出來就可以了,我會毫無條件地滿足你的,你不要……太委屈自己。”說到這裡,小孟眼裡已經含著淚水了。江歡見了,伸手抓住小孟的小手,懇切地說:“洋洋,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需要你,只是你不覺得委屈就好了。說真的,你那樣配合我的‘要求’,我覺得你就是我一直在尋覓的另一半,有了你,我的生活真的很快樂!”小孟聽了,問道:“我只是能滿足你的‘要求’才能博得你的青睞嗎?那樣的話,我算不算一個合格的女朋友?”江歡聽了,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於是他連忙說道:“不、洋洋,我會盡量剋制自己
的,更多的時候,我會好好珍惜你,像一個正常人那樣呵護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做一個合格的男朋友,一個優秀的老公。”聽到江歡都憧憬好了兩人結為夫妻的情景,小孟一陣難以抑制的激動之下,也不再去討論什麼將來可能發生的狀況了,她覺得只要能擁有江歡哪怕只是一秒鐘,那麼自己的一生也算沒有白過,因此,她流著幸福的熱淚點頭答應了這個今生令她最為快樂的要求。
這時的小孟突然覺得從前那些關於異性之間的羞澀再也不能妨礙自己的激情,從前那些令自己臉紅的行為這時也不能再成為她釋放真情的枷鎖,她站起來,離開自己的座位,走到江歡身邊,很主動地坐到江歡的膝上,依偎在他懷中,伸手抓起薯條向他口中喂去,江歡剛剛一陣錯愕,但是見到這時小孟的“熱情”,也就心領神會,伸手摟住小孟的腰,張口吃下那根薯條。不過當小孟再想喂他時,他卻不吃了。小孟疑惑地詢問原因,江歡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如果我吃得太飽,你壓上來我就難受了。”小孟聽了,憂慮地說:“那怎麼行?你要是不吃東西,就沒有體力,那時我吃得飽飽的,坐到你身上,我就會壓得你很痛苦的!”江歡聽了,笑著說道:“沒事,你不用擔心,我身體很強壯,少吃一兩頓沒有影響!”小孟聽了,心疼地說:“不行,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了,必須為你考慮,你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會難過死的!”江歡聽了,很是感動,突然他有了一個主意,只是現在不便對小孟說,於是他說道:“好,我吃,不過,還剩下兩份套餐,我們兩人一人一份,誰也不能剩下。”小孟見了,有些為難,因為她剛剛已經吃過一份了,她沒有多少食量,不過為了能讓江歡也吃點東西,她還是答應了。兩人於是又吃了一陣,在這段相對沉靜的進食時間裡,小孟漸漸冷靜,又泛起憂色來,一直注視她的江歡見了,忙問:“怎麼了,洋洋,你又有什麼心事了?”小孟聽了,心事重重地說:“江歡,這一切來得太快了,我……我還是擔心,如果我做了什麼錯事,你……你會不會像對待苗苗那樣也拋棄了我?”江歡聽了,搖頭苦笑道:“洋洋,你別多心,我其實很早就覺得我跟駱佳苗不合適了,這次是我提出與她分手,也是憋在心裡很久的想法,她性格其實很暴躁,根本不答應我的要求,而且還很無情地挖苦我的‘愛好’,她總是替我做主,一切事務都要以她為中心,我已經忍耐她很久了;不過你不同,你很乖巧,很善良,處處都是為我著想,我只會加倍愛護你,不會讓你傷心的,你要是還不信,我就立個誓言,如果我江歡今生做了對不起我的洋洋的事,我就會不得好死,我要……死在洋洋腳下……。”當他還要往下說時,小孟馬上伸手捂住他的嘴,淚流滿面地說:“傻瓜,你胡說什麼,我不許你再這樣瞎說,我相信你了。”江歡笑道:“你看,我說你處處為我著想吧,不過我真是差勁,我說不得好死,還要死在你的腳下,要是能被你踩死,我死得很幸福!”小孟聽了,雖然明知道他在說笑,還是掐了他一下,說:“你還胡說,看我一會兒不‘修理’你!”
又吃了一陣,小孟剩下半個漢堡實在吃不下了,江歡見到
再讓她吃也真是太難為她了,自己剛剛得到的十分“聽話”的女朋友,也不能太強迫她了。於是他就提議走人了,小孟如釋重負,終於可以挺著已經撐得鼓鼓的肚子起來活動一下了。她原以為江歡還要帶她回到“北岸雅居”繼續那些另類的“遊戲”,哪知江歡卻拉了她去逛街,小孟一想也好,正可以通過一番走動而消化一下吃進的那些東西。哪知江歡帶她去到“興隆大家庭”廣場,淨是往一些女鞋、女裝的專賣店裡走,見到合適的新款鞋帽時裝就讓小孟來試穿,搞得小孟好不羞愧,而吃得大腹便便的小孟無法彎腰來脫鞋,江歡就像個傭人一般,又是幫小孟脫下舊鞋子,又是為她換上新鞋,真是照顧得無微不至,連一旁售貨的服務員見了,都在暗自思量:“為什麼這個英武挺拔的男孩為了這麼一個不甚美貌的小丫頭如此‘折腰’?這小丫頭是‘富婆’?從她的年齡與衣著來看,也不像啊!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兩人在這裡足足逛了一個多小時,江歡為小孟買了三雙鞋,兩件外套,三條褲子,有些是冬天應季的款式,還有一些是明年春季的主流,江歡一共消費了8000元,全部花在了小孟的身上,而他肩背手拎、腋夾臂挎,將一件件購買的衣飾鞋物都自己拿著,不讓小孟拿一件,怕她累著。而整個過程中,小孟都被江歡的行為弄呆了,她只是迷迷糊糊地按照江歡的要求試鞋、試衣,江歡覺得她穿上得體,就立即買下,幾次小孟想阻止他不要這樣鋪張,但是均被江歡充滿熱情的讚美給反駁回來,她一聽到江歡說自己穿上那些鞋子、衣褲簡直美若天仙、驚豔絕倫就陷入了深深的陶醉,也就沒法再回絕他的一番好意了。
兩人準備回去時,身上揹著大包小裹的江歡儼然就是小孟的“貼身傭僕”,令路人無不投來驚異的眼光,搞得小孟臉紅不已,這一天,兩人成了中街上得到回頭率最高的顧客。
再次回到“北岸雅居”,小孟感動於江歡的慷慨大方,又流下淚來。而江歡這時才說:“好了,我終於通過逛街消耗了吃過的東西,這下你再來踩踏我,我也不會覺得吃力了。”小孟聽了,這才知道江歡為什麼後來又答應吃東西了。但是既然男朋友為了自己這麼付出,自己也不要再矜持了,江歡怎麼要求,自己就怎麼執行好了,於是她脫下外衣,走到早已躺倒的江歡身邊,一邊含著感激的微笑,一邊抬腳踏上了這個很另類男孩的身體,也要通過自己的行為來“回報”他,只是這種“回報”在別人看來,頗有“恩將仇報”的可恥,因為人家為了你買了那麼多時尚的服飾,而你卻“落井下石”地將人家踩在腳下。不過,對於當事人江歡來說,這可是一種小孟能夠提供的最完美的“回報”,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愛好,人就是一種多元化的生物,所以,尊重他人的行為習慣也就是尊重你自己,也就是尊重人類的本質。
時間在繼續,從放假開始,兩人已經“纏綿”了一個月,這時的小孟早已熟練多了,而且隨著兩人“練習”的深入,小孟也可以在江歡身上如履平地了,壓迫的姿勢也由壓坐逐漸改為最令江歡滿意的踩踏。只是小孟早出晚歸的反常作息時間令她的家人頗有微辭,但是小孟一句“
去同學家學習”也令本是工作繁忙的父母沒有多想,畢竟以前高中的時候,小孟也經常被同學請去輔導功課。只是沒有什麼學歷的父母對大學與中學的學習方式不太瞭解,否則,一定會發現一些疑點的。
時間來到了2008年02月的14號,西元歷史上一個很浪漫的節日——情人節來了。對於年輕一代的中國人來說,西方的聖誕節、情人節似乎比傳統的節日更為重要,真不知這是一種進步還是一種忘本。不過對於剛剛成為情侶一個月的小孟與江歡來說,這個意義特殊的節日可是恰到好處,正好可以藉機更好地向對方表達愛慕之情。
一早起來,小孟就來到兩人的“據點”——北岸雅居,手裡拿著前一天晚上準備好的巧克力,含情脈脈地遞給江歡。江歡感動不已,緊緊摟住小孟,兩人開始了一陣依偎……。過了半小時,小孟已經站在江歡的肚子上了,她早已不再矜持,雖然已經在江歡身上站了5分多鐘,但是這時從容不迫的她似乎也在考驗著江歡的極限,踩踏的時候似乎並無半分憐憫,大概小孟想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給男朋友最大的滿足,奉上一份用金錢購買不到的“禮物”吧。
小孟踩踏了半個小時,雙腳一直沒有離開江歡的肚子,江歡還沒有進食的胃部在持續不斷的重力下正在慢慢收縮,大概再堅持一陣就會一潰千里了。這時江歡的臉上已經汗水淋漓,一看就知道支撐不了多久了。發生這種情況的原因並不是江歡越來越虛弱,而是這段時間江歡不住地讓小孟吃一些高熱量的大餐,小孟的體重在短短月餘長了13斤,從前苗條的身形現在微微臃腫,臉蛋有些變圓了,不過這樣也顯得她富態了許多,並沒有因為變得豐滿而顯得笨拙,這令江歡很是興奮,那樣被踩在腳下時的感受就會深刻很多了。
江歡咬牙又堅持了十分鐘,汗水就像是在小孟的重力作用下被踩踏出來一樣,一浪高過一浪,但是小孟從江歡頑強而又愜意的表情中可以知道,他還沒有到受不了的時候,因此,她也沒有移下重心。但是這時她突然來了閒情逸致,慢慢抬起右腳,伸到江歡的額頭處,說道:“哇,你累了啊,‘歡歡’,我給你擦擦汗吧!”裝作稚嫩的語氣與“不懷好意”的右腳動作頓時勾起了江歡的情調,他微笑著眨了眨眼,表示同意,這時的他不要說開口講話,就連點一點頭也十分吃力了。
小孟的腳輕輕落在江歡的臉上,由於江歡臉上汗水實在太多,所以小孟的襪子一下子溼透了,尚且帶著體溫的汗液令小孟一瞬間便感應到了。她於是用腳將江歡的臉全面地擦拭了一遍,這下襪底全部浸溼了,隨著那汗水的溫度逐漸下降,小孟感覺腳底漸漸冰冷,她覺得有些不適,於是右腳再次踩到江歡的腹部,這樣能夠通過江歡的體溫保持腳下不再有涼涼的感覺。而隨著這個過程結束,江歡雖然感到腹部的壓力仍舊強勁,但小孟襪底接觸到他的面部時那種輕柔的摩擦還是令他感到刺激,因此他在這逆境中又得到了一種別樣的享受,看來真的像他預先構想得那樣,小孟果然能給他帶來徹底的滿足。這時的他也清楚地認識到,對他來說,女朋友的漂亮與否並不重要,關鍵是能否很配合地達到自己心理的要求,而且
小孟看上去其實也是很標緻的,特別是這時,自己躺在她的腳下,在自下而上看她時,感覺有種高不可攀的神聖,江歡第一次陶醉在小孟的魅力之下,此刻的他徹底被小孟征服,他也覺得能得到小孟的垂青是一種無上的榮耀了。
又過了好久,江歡覺得眼前發黑,大腦長久的供血不足令他幾近昏厥,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小孟很及時地從他身上走了下去,踩踏的壓迫感一消失,江歡全身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已經好久沒能順暢進入他肺部的空氣山呼海嘯般灌入他口鼻,全身被滯塞了好久的血液一下子疾走起來,江歡憋得通紅的臉色漸漸轉為正常,過了幾分鐘,江歡才恢復意識,看來小孟這次踩踏從時間、效果上都是質量很高的。
等江歡能夠正常反應了,他才開口問道:“洋洋,你……怎麼下來了?”語氣顯得十分虛弱。小孟聽了,不悅地說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我一直在偷偷看錶,這次照上次延長了14分鐘的時間,原本以為你還有能力堅持下去,但是剛才看你的樣子,你根本沒有力氣把我掀下去自救了,如果我還是相信你的話,還一直踩著你,那樣我就會踩死你了!我……以後不會再踩你了,這太危險了。”江歡一聽這話,本是有氣無力的他一下子坐了起來,緊張地說道:“那可不行啊,洋洋,我沒事的啊,你看,我還能動啊,你可千萬不能不再跟我‘玩’了,沒有你,我怎麼活下去啊!”原本有些氣憤的小孟聽了江歡的哀求,頓時心又軟了,她蹲下來,伸手擦拭著江歡臉上的汗漬,心疼地說:“也怪我太狠了,我最近不知道怎麼了,那麼想欺負你,以後……以後我不能再這樣殘忍了!”江歡聽了,仍是神色慌亂,抓住小孟的手說道:“洋洋、我的乖乖寶貝,你做得很好,你可絕對要繼續下去啊,我剛才真的沒事,如果我受不了,我會推你下去的,你放心,我不會受傷的!”小孟聽了,看了看江歡的眼神,一副疑惑重重的樣子,明顯不相信他的話,看了一會兒,她問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啊,這麼長時間,你一次也沒有推我下去過啊,全是我自己主動下去的,我看如果我一直踩著你,你就會一直挺著,就算被我踩死,你也不會伸一根指頭來推我的。”江歡聽了,搖頭不止,說:“哪有,我還沒有到極限,你就下去了,我能挺下去的。挺不住時我會推你下去的,我要是被踩死了,誰來愛護我的洋洋寶貝呢?”小孟聽了,暗自思考一陣,然後轉頭過來問道:“真的嗎,你是不是在騙我?”江歡聽了,一個勁點頭,說:“沒錯啊,我每次都是意猶未盡啊!”小孟聽了,說道:“那好,就來試試吧!”話音未落,她一個箭步上前,迅速推倒江歡,跟著騎跨在他的胸口,雙膝壓住江歡的雙臂,等完全控制住江歡,她才說道:“那好,你試試看,如果能推開我,我就相信你;要是你根本起不來,我以後每次踩踏你的時間就不能超過5分鐘,你怨我不講情面也好,恨我不滿足你的要求也罷,總之我不能讓我的男朋友被我踩得那樣痛苦,我看了都心疼死了。”
毫無準備的江歡被小孟突然的襲擊殺得措手不及,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制服,若是在平時江歡身體無恙的情況下,他可
以輕鬆地掀開小孟,擺脫這種壓制,但是現在的他渾身乏力,又失了先機,被小孟壓住胸口肩臂,無法使上力氣,因此他掙扎了幾下後,發現完全靠現在的力量很難脫困,於是他又想故技重施,用手掐小孟敏感的部位,逼她起身,自己得以逃脫。但他手上剛剛有所動作,立即覺得雙腕吃緊,原來早有準備的小孟見到江歡蠢蠢欲動的雙手,立即出擊,雙手狠狠握住江歡的手腕,阻斷了他這“下流”的伎倆,看來這時的江歡真的無法得到擺脫困局的機會了。小孟又將屁股向上移了移,收緊雙腿夾住江歡的臉,以盛氣凌人的姿勢用霸道的口氣說道:“怎麼樣啊,我的‘歡歡’,你就這麼點能耐嗎?你是起不來的,因為你根本用不上力氣,那麼,既然你沒有能力迫使我離開你的身體,因而為了你的健康與我們的幸福,我只好忍痛決定,以後不再踩踏你5分鐘以上……啊!”還沒說完,小孟便一聲尖叫,一下跳出很遠,揉搓這右邊大腿內側,不住喊疼。原來小孟剛才挪動身體後,壓坐的部位太靠上,所以大腿離江歡嘴部已經很近了,而為了不使自己將來失去來自不易的快感,江歡只好豁出去用盡“卑劣”手段迫使小孟起身了,因此他狠下心去扭頭張口咬了小孟的腿一下,雖然小孟雙腿夾住他的頭部,但是為了能夠得到小孟全力以赴的踩踏,江歡拼盡全力掙脫了她雙腿的鉗制才能咬到她,只是由於心情過於著急,他下口稍稍用力,所以才引得小孟尖叫了一聲。
等小孟從疼痛中緩和過來,見到江歡仍躺在原地沒動,她生氣地走到江歡近前,抬左腳踩住了江歡的臉,然後用腳掌碾了他嘴部幾下,稍帶怒意地喝斥道:“江歡,你屬狗的啊,你幹嗎咬我?”江歡也對剛才的行為很是後悔,這時恨不得小孟狠狠懲罰自己一下,所以沒做任何反抗,聽到小孟發問,他勉強地動了動被小孟踩在腳下的嘴唇,擠出幾個字說道:“洋洋……對不起……我錯了……你……打我吧!”小孟這時真的有些生氣,沒有再憐憫他的哀求,狠狠踩了幾下他的嘴唇,然後拿開腳,說道:“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我走了,明天不來了!”江歡聽了,連忙爬起來,伸手抓住小孟的腳,哀求道:“洋洋,我的好寶貝,是我錯了,你別生氣,我們一會兒上街,我買禮物向你賠不是還不行嗎?今天可是情人節啊!我們還要一起過呢!”
如果是兩人剛剛交往的那幾天,小孟無論如何也不敢對江歡發火,甚至是稍稍重一些的語氣她也不會使用,但是這一個月來的交往中,江歡對她太過溺愛,對她有求必應,竟寵得她有些忘乎所以,因此江歡這時越是認錯道歉,小孟越是得理不饒人,拗起倔強的脾氣,說什麼也要穿鞋離開,江歡死死抓住她的腳踝不放,語氣越來越悽婉,就差沒有跪地求饒了。這時的兩人陷入了反常的境地,雖然是兩人第一次鬧彆扭,但是如果這時的江歡稍顯強硬,就會震懾住小孟;而小孟稍稍冷靜下來,也會為自己不必要的衝動而後悔,立即就會順著江歡哀求自己所提供的“臺階”下來,見好就收了。但是處於頭腦發熱中的小孟與處於心慌意亂中的江歡這時都沒有達到正常的心理狀態,所以也就沒有順利地解決這場無
理取鬧般的矛盾,有些忘乎所以的小孟這時更是不可一世,她恨恨地喝道:“江歡,你到底放不放手?”江歡聽了,只是一個勁地哀求,這短短几分鐘,幾句道歉的話重複了不下百遍。而小孟見了,本是發熱的頭腦更加瘋狂起來,她抬起另一隻腳,衝著江歡的手腕狠狠踩下,由於這時她下腳毫不留情,江歡感到手腕一陣劇烈的疼痛,但是他咬著牙沒有放手,因為這一放手,很可能換來一輩子的遺憾,所以鑽心的疼痛也沒能令他鬆開手來,接著,第二腳、第三腳……江歡手臂幾乎失去了知覺,疼痛的感覺漸漸模糊了、麻木了,但即使這樣,他仍沒有放手,直到小孟用力抬腳掙脫,江歡已是形同虛設的抓握才被小孟甩開。而這時的江歡雙臂已經被小孟踩傷了肌肉,兀自抖個不停,已是傷疲交加的他再也無法伸手去挽留小孟了。
直到這個時候,兩人相對安靜下來,小孟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出了怎樣的傻事,回想一下幾分鐘前的一幕一幕,小孟後悔得自殺的想法都湧現在腦海裡了,她看著伏在地上的江歡,看著他顫抖的雙臂,看著他悲哀的眼神,小孟急得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她剛想嚎啕大哭著說出道歉的話,突然,門鈴響了起來。
小孟剛剛想要開始的痛哭發洩被硬生生噎了回去,因為如果是江歡的家人或是朋友來了,她痛哭流涕的樣子可是丟死人了,但是她感覺很是奇怪,因為自從她跟江歡兩人在這裡進行“秘密遊戲”的時候,從來沒有人來過,那麼,這按門鈴的人是誰呢?
而最覺得奇怪的人還要屬江歡,因為這所房子是他獨自居住的空間,就連他的父母要來也是先打電話通知後再過來的。難道,按門鈴的人走錯了門?他掙扎著想要爬將起來,但是雙手一撐地,便又頹然倒下,由於小孟剛才兇狠的踩踏,他雙臂稍一用力便痠痛難當,因此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小孟見了,強忍的淚水再也把持不住,伴隨她“哇”的一聲,滾滾流下。
江歡聽到她的哭聲,連忙抬起頭來,關心地問道:“怎麼了,洋洋?你還在惱怒我咬你嗎?對……對不起……。”他還沒說完,小孟便撲在他的身上放聲大哭起來,一邊抽噎,一邊說道:“歡歡,是我對不起你,我真是個壞蛋,把你傷成這個樣子,我……嗚……。”她一下子發洩出自己傷痛的心情來。真是聲震瓦礫,不過這也使得外面按門鈴的人知道了,屋裡有人,於是那人便又按住了門鈴,一直沒有放手。似乎主人不開門,這個不速之客就會一直按下去。
江歡微微覺得不滿,這個來客看來很不禮貌,不過既然自己在家,那麼便打開來看看吧。於是他請求小孟幫他開一下門,而這時的小孟深深覺得內疚,對江歡任何的要求都要全力以赴地滿足,她答應一聲,立即起來開門,由於心情太亂,她忘記了稍微擦拭一下眼淚,而最關鍵的是她忘記了詢問來人是誰,她抽噎著打開了兩道門,然後推開外道門向來人看去。而當她看清來人,嚇得呆若木雞,隨即雙腿癱軟,向後坐倒在玄關處的地面上。
來人正是小孟的夢魘、江歡的前女友——駱佳苗。
由於之前江歡與駱佳苗交往時,也總是帶她回來,所以她對這裡很熟悉,很輕易地就過來這裡了。
這時小
孟見到她,真是百感焦急,有因為奪人所愛的羞愧,有“虐待”她前男友的心虛,還有見到她時就會產生的恐懼,總之,全是一些令小孟難受的感覺。而小孟身後的江歡也是異常驚愕,這個時候駱佳苗的出現真為這個情人節的何去何從蒙上了一層難以確定的面紗。但是駱佳苗見到了眼前的情景也是不知所措,為什麼小孟會淚流滿面?為什麼江歡會癱軟在地?不瞭解之前發生的情況,駱佳苗也是一頭霧水。
但是三人沉默地對視了一陣後,還是之前沒有太大情緒波動的駱佳苗先開口了,她說道:“江歡,我來看看你,啊,洋洋也在啊!我們……好久沒見了吧!”她的語氣竟是若無其事地平和,原本以為她會大發雷霆的江歡與小孟倒是被這意外的情況搞得迷糊了。小孟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句:“啊……是啊……我們好久沒見了。”而江歡雖然感到迷惑,但是根據他所瞭解,駱佳苗不是省油的燈,因此他也暗自保持著警惕。
這時駱佳苗又說道:“啊,江歡,你……你跟洋洋交往了吧?”這話太過直接,小孟與江歡都是臉上一紅,低下頭去。駱佳苗見了,連忙說道:“別、你們別誤會,我那天回丹東時收到了江歡的短信,我也覺得我們兩人不合適,所以後來我也沒再來打擾江歡。但是……今天是情人節,雖然我與江歡不再交往了,不過,畢竟我們有過一場感情,所以我想在今天送江歡一點巧克力,這也是我的初戀,我想在這個特殊的日子以這種方式給江歡一點補償,好讓我這個不稱職的女朋友得到一些心理上的寬恕。可是,洋洋,我不知到你在這裡,我……打擾你們了,我還是走吧,這些巧克力……江歡,你哪怕就吃一口,然後就全扔掉了,我也會心滿意足的,求求你吃一點行嗎?”說道這裡,她把手裡的禮品盒遞了過來,眼中也充滿了淚水。
這番話實在太過楚楚可憐了,聽得小孟又是淚如泉湧,她本來是個多愁善感、慷慨大度的女孩,這時更是對駱佳苗的“遭遇”深深同情,而且又深深愧疚自己奪走江歡的“惡劣”行為。她連忙站起來握住駱佳苗的手,說道:“不、苗苗,是我對不起你,我是世界上最可惡的女人,還是我退出吧,我……我不知道珍惜江歡,我不配做他的女朋友!”感傷於駱佳苗的可憐,小孟竟慷慨得想要讓出來之不易得男朋友了。而這時的駱佳苗聽了小孟這番掏心窩的敘述,突然眼珠不易察覺地轉了一下,本來駱佳苗尚不瞭解兩人如今的關係,但她從剛才小孟的話中得知,江歡與小孟已經交往,那麼小孟這下就是不打自招了。但是這時誰也猜不透駱佳苗心裡究竟在想什麼,她稍稍平定了心神,仍是平和地說:“洋洋,你這個小傻瓜,感情是勉強不來的,我們都承認不合適了,你還自責什麼?你要珍惜與江歡的感情,好好對他,我真心祝你們幸福。”聽了這話,小孟“哇”的一下子撲到駱佳苗懷中,先前對駱佳苗欺負自己所產生的憤恨與恐懼一下子拋到了九霄雲外,她這時將駱佳苗當成了知心的朋友,真想挖開胸膛,將赤紅的真心交給這個“知己”。
哭了一陣,駱佳苗才說:“好了,洋洋,我要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還沒說完,小孟就一把摟住她,
哀求道:“苗苗,求求你別走,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我們聊聊好嗎,我真的很對不起你,我不讓你走,我要是不好好向你懺悔,我不會安心的,求求你了!”這時她對駱佳苗的感情之深竟暫時超過了對江歡的眷顧。
這番苦苦的挽留搞得駱佳苗不好意思地看了江歡一眼,畢竟這是江歡的家,留不留人還要看江歡的態度。而江歡見了這種“感人”的情景,也覺得不應拒絕駱佳苗的一番好意,所以他吃力地爬起來說道:“苗……駱佳苗,你還是留下來呆一會兒吧,我們……也是好久沒見了。”得到了主人的同意,駱佳苗才紅著臉脫下靴子進屋,她腳上穿得還是一雙雪白的棉襪,小孟腳上也是一雙白襪,但是相比與小孟腳上的白襪,“駱氏白襪”不知乾淨多少倍,只是她抬腿走上地板的動作很是嫻熟,看來駱佳苗光顧這裡的次數著實不少,她根本沒有向江歡索要拖鞋,儘管江歡家裡的地板好久沒有擦拭了,駱佳苗的白襪很快就會變髒,但是她似乎根本不在乎。
等小孟挽著駱佳苗在沙發上坐定,江歡很不自然地站在一旁,房子的主人就像一個傭僕一樣隨時準備著伺候兩個女孩。這時駱佳苗仍是拿著手中的禮品盒,她對江歡說:“江歡,我坐一會兒就走,不過,請你吃一塊我送的巧克力行嗎?你要是不吃,我會不好受的。”聽了這話,江歡有些犯難,因為他還沒有吃小孟送的巧克力,總覺得現在吃下駱佳苗的巧克力有些架空了小孟,這是一種不忠實的表現。看來隨著這一個月的交往,小孟在江歡心裡已經佔據了不可替代的位置了。而小孟這時卻早已忍耐不住,對江歡說道:“你還是吃吧,不要讓苗苗難過了,好嗎?”她這時不敢再對江歡呵斥了,但是出於對可憐的駱佳苗一番同情,她還是希望江歡不要辜負了人家的良苦用心。
江歡見了,也就點頭答應了。而見到他同意,小孟的欣喜之情竟遠遠勝過駱佳苗,她握住駱佳苗的手說:“苗苗,你不要著急回去了,晚上去我家住吧,我真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啊,恐怕今天一天都說不完啊!”駱佳苗聽了,微笑著說:“傻丫頭,我要是留下來,你的情人節就要泡湯了。我可不想當‘千古罪人’哪!”小孟聽了,不好意思的說:“什麼啊,什麼情不情人節的,我才不希罕呢,反正我不要你走!”駱佳苗搖頭苦笑了一陣,突然扭頭對江歡說:“江歡,麻煩你給我拿把剪刀或是裁紙刀行嗎?我想把巧克力的包裝打開,我不想直接撕開,因為……我想讓我最後一次送你的東西完美一點,直接撕就會撕壞的。”小孟聽了,感覺駱佳苗的話語很是淒涼,又暗暗自責起來;但是江歡聽了,卻有了很不安的反應,他想:“駱佳苗要那些利器幹嗎,難不成她想……做出極端的行為,我應不應該去呢?”他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小孟見他遲遲不動,連忙催促了一下,江歡這才向書房慢慢走去。駱佳苗見了,對小孟說道:“他真的很聽你的話呀!”小孟聽了,臉頓時紅了,害羞地說:“哪有啊!”而這時的江歡卻在想:“我拿了剪刀來,一定不能教給駱佳苗,還是我自己來裁開包裝吧。”
他來到書房,想動手去翻找剪刀,但是雙手被小孟兇狠的踩踏踩得酸
軟無力,他很難去打開一個個雜亂的抽屜去翻尋一把不知上一次是在何時才使用過的剪刀。正好寫字檯上有一把落了不少灰塵的裁紙刀,他一時犯懶,就伸手取了過來,現在的臂力與握力雖然拿起一把小刀還不成問題,但是要想幹些繁重的工作是力不從心了。正在這時,突然客廳裡傳來小孟的尖叫,這一聲叫喊立即撥動了江歡緊張的神經,他嚇得連忙出來書房,向兩個女孩所在的地方挪去,本來他想拔腿飛奔,但是早上沒有吃飯,又被小孟踩得好久,現在虛弱的身體只允許他以這個速度前進了。
等他焦急地來到客廳,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一直楚楚可憐的駱佳苗這時眼露兇光,而小孟卻躺在地上,駱佳苗左手抓著小孟的頭髮,右腳踩住了小孟的脖子,右手中握著一個玻璃瓶,瓶子的蓋子早已拔去,駱佳苗做出即將要把瓶中的無色液體傾倒至小孟臉上的姿勢;而她腳下的小孟這時被踩得伸出了舌頭,頻頻做出即將嘔吐的反應,的確,小孟的脖子太過纖柔了,雖然駱佳苗的腳也很修長柔軟,但是這時踩到了小孟的頸部,卻成了掌握小孟生死的“鍘刀”,只要她的右腳一用力,似乎小孟的脖子就要“咔嚓”一聲被踩斷。
江歡見了這種情景,嚇得雙腿發軟,險些坐倒,但是為了他心愛的小孟,他還是咬著牙向兩人走去,同時聲音顫抖地說道:“駱佳苗,你……你要幹……幹什麼?”駱佳苗這時原形畢露,惡狠狠地說:“江歡,你這個混帳,你幹得好事啊,竟敢隨隨便便就甩了我,害我在火車上哭了一路,直到現在,我還是憤憤不平,我為什麼要受你的侮辱,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對我沒興趣了,就像扔掉垃圾一樣把我拋棄。但是你是瞎子嗎,怎麼會找這個臭丫頭來交往,她連我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啊!”說到這裡,駱佳苗右腳狠狠踩了一下,將腳下小孟的脖子又踩得扁了一些,女孩的脖子沒有喉結,更顯軟弱,可憐的小孟被踩得滿臉通紅,那種想要嘔吐還嘔不出來的感覺實在太痛苦,小孟由於咽喉上產生的刺激,不由自主地流出眼淚來。這時小孟腦中一片模糊,搞不清楚是要向駱佳苗求饒來擺脫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還是呼喚江歡快點過來救命。
江歡早已心疼得無以復加,他拼盡最後的力氣想要衝過去救下小孟,但是他剛一啟動,駱佳苗隨即發覺,她冷冷地說道:“江歡,你最好老實一點,你知道我手中拿得是什麼嗎?那是高濃硫酸,只要我手稍稍一翻,你這個寶貝心肝嫩白的臉皮就會變成一堆焦炭,你可不要做傻事啊!”江歡聽了,嚇得雙腿立即軟屈,跪倒在地,哀求道:“苗……苗苗,求你不要這樣做,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拋棄你,你要是恨我,就來打我、罵我吧,這事跟洋洋沒有關係,求你放過她!”
見了江歡為小孟如此卑躬屈膝,駱佳苗本來憤怒的情緒立即火上澆油,她右腳再次狠狠地踩下,將小孟嘔出的口水也踩了出來,小孟的臉色由深紅漸漸向紫色轉變,眼看就要鬧出大事來了。
原來駱佳苗幾天前便來到瀋陽了,馬上就是情人節了,她還是很喜歡江歡的,因此她想通過這特殊的日子來用特殊的方式挽回這段感情,但是她隨即來找江歡未果,因為江歡那天與
小孟已經上街去了。於是她在冰冷的寒風中等了兩個小時,才盼來江歡的身影,但身邊卻也多了那個令她咬牙切齒的孟凡洋,駱佳苗見了,連忙側過臉去避開二人,那對情侶也沒有注意她,只是兩人並沒有摟摟抱抱、親密無間,所以她沒有想到兩人竟會開始交往了。在駱佳苗看來,江歡不會有眼無珠地選擇小孟作為伴侶,但是兩人這麼並肩走著,就是對她的一種傷害,她發誓要找機會好好教訓小孟。駱佳苗心思縝密,想看看兩人是偶爾的在一起還是經常如此,因此她一連幾天的蹲點,發現每天一早都是小孟先來,到了中午便同江歡一起出去,下午又回來這裡,夜裡小孟很晚才走,江歡還要送她回家,這使得駱佳苗只恨的牙咬得“咔吧”直響,自己辛苦地在冰天雪地裡苦挨,兩人卻在溫暖的屋子裡幹些她猜得八九不離十的“勾當”,孟凡洋這個臭丫頭絕對不可饒恕!於是,今天,駱佳苗便準備了她的“禮物”來到這裡準備實施她的報復。那精緻的禮品盒裡就是駱佳苗現在手中的高濃硫酸,她先說想要剪刀把江歡支開,然後馬上行動,趁小孟不注意,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拉倒在地,然後抬腳狠狠踩住小孟的脖子,先制服了她,然後再撕開禮品盒的包裝,拿出裡面的硫酸,對準小孟的臉,以此來要挾江歡,但她還不知道,今天的江歡早已在小孟的踩踏下虛弱不堪了。
駱佳苗看著江歡,感覺今天他很奇怪,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因為她以前踩踏江歡時只有幾分鐘的時間,從未像小孟那樣踩踏得將近一個小時,因此她沒有看到江歡被踩了這麼久後的樣子。但是出於最保險的考慮,駱佳苗還是說道:“江歡,你快用繩子綁住你的雙腿,不然我就倒硫酸了!”江歡聽了,牙咬得直響,他知道,駱佳苗是要徹底控制大局,自己一旦自縛雙腿,那麼就無法爭取主動權了。但是駱佳苗的脾性他是知道的,如果自己不按照她的話去做,她真的會說到做到,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中,江歡真是無所適從。
這時,駱佳苗把腳稍稍抬起一點,讓小孟緩和一下,跟著又狠狠踩下,讓小孟“啊”地呻吟了一聲,這個狡詐的美女沒有自己催促江歡行動,而是利用腳下的小孟這悽慘的叫聲逼迫江歡就範。果然,江歡見到小孟如此痛苦,連忙拖動傷疲交加的身體去找繩子,最後他在臥室的櫃子裡找到了健身用的跳繩,回到客廳,當著駱佳苗的面捆綁著自己的雙腿,由於他雙手不住顫抖,令駱佳苗誤以為他在耍詐,因此在狠狠踩了小孟脖子好幾腳後,才逼得江歡拼盡了最後的力氣將雙腿從腳踝到膝蓋綁住,這時的江歡早已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了。
駱佳苗看到他自縛完畢,才說道:“你轉過身去,不許回頭,要是敢回頭,我就毀了孟凡洋的臉蛋,然後大家同歸於盡。”江歡明知按照她的要求執行下去,局面將會越來越不利,但是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吃力地扭動身體轉過去,背向兩個女孩。心思縝密的駱佳苗見了他腿部行動不便,的確是捆綁住了,這才稍稍放心。
等江歡背對自己後,駱佳苗向身邊四周看了一下,發現茶几邊上有一把實木的小凳,於是做好了準備。她先是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將小孟踩得更加痛苦
,小孟被踩得幾乎窒息,早就渾渾沉沉的了,這時又被駱佳苗發瘋般用力踩壓,終於昏死過去。駱佳苗覺得小孟無法對自己造成威脅了,才小心地拿開腳,同時悄無聲息地伸手去抓那把小凳。這時的江歡也是惴惴不安,不敢回頭卻又害怕駱佳苗使出一些卑劣的手段,因此他的心要提到嗓子眼了。
突然,江歡感到耳後生風,他剛剛感覺要大事不妙,就覺得後腦上捱了重重一擊,跟著,眼前發黑,險些昏厥,雙手、雙臂一下子有了很清晰的麻木感覺。原來駱佳苗用份量不輕的實木小凳狠狠砸中江歡的後腦,一下子將自己的前男友打得頭破血流,真是難以想象,對於感情的忌妒竟可以令她這樣痛下狠手。江歡在迷迷糊糊中只覺得耳朵裡嗡嗡直響,跟著,感覺有人騎到自己身上,向後反剪著自己的雙手,由於他現在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處於任人宰割的狀態。過了一陣,感覺眼皮實在太沉,他也終於昏了過去。
等到江歡再次醒來,才發覺自己倒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而雙腿更是被綁得十分牢固,遠比他自縛時要緊了許多,勒得血液循環也不暢起來。原來駱佳苗剛才在他還有些知覺的時候,騎在他的背上,反攏他的雙手,解下自己的布藝腰帶牢牢捆住江歡的雙手,跟著又怕他雙腿捆得不牢,又解開江歡自己捆綁在腿上的繩子,又狠狠地捆了個結結實實,使江歡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可能。這才來“照顧”臉色剛剛恢復正常但仍是昏迷不醒的小孟,而她對待這個情敵的手段更是卑鄙,竟打開小孟綁頭髮的皮套,然後將小孟的頭髮綁在了茶几的樑上,沒有捆綁小孟的手腳,是因為她有足夠的自信,認為小孟絕對打不過自己,而小孟沒有受嚴重的傷,因此先於江歡醒來,等她剛想坐起,立即覺得頭皮上一陣刺痛,連忙伸手抓去,才發覺自己的頭髮被綁在什麼東西上,她一疼便不停喊叫,這聲音將受了重傷的江歡也驚醒了,於是江歡才覺察到了自己與小孟十分不妙的處境。
小孟見到江歡醒來,“哇”的一聲大哭出來,因為她剛才中邪般對江歡發火,狠狠踩踏他的手臂,直到現在還沒有機會向江歡道歉,而這時又見到他血流滿面的慘狀,真是恨死自己了,她真想一頭碰死,但是現在的情況使她根本無法隨便地移動頭部,所以情急之下,她只能嗚嗚大哭。江歡吃力地四下看了一下,見到駱佳苗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眼裡充斥著勝利的滿足,她現在掌控了局面,自己與小孟都被她制服了。
這時,江歡有些憤怒了,他大聲喊道:“駱佳苗,你要幹什麼?你快點放開我,我就不追究你故意傷人的責任了!”駱佳苗聽了,根本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反而笑盈盈地說道:“怎麼,你以為我今天來到這裡,精心設計了這一套計劃,還會怕你的威嚇嗎?老實告訴你吧,我今天就是奔著玉石俱焚的目的來的,大不了大家全部‘報銷’,這樣就不會有什麼遺留問題了。”聽了這話,江歡不寒而慄,雖然駱佳苗的語氣不是聲色俱厲,但是其直截了當的表白的確說明了她早已無所顧忌了。
一旁的小孟這時才看透駱佳苗是多麼的狡詐多端,想想自己剛才居然對她深信不疑,真是太天真幼稚了,小孟於是開口叫道
:“駱佳苗,你真是太卑鄙了,你……你不要為難江歡,你有什麼怨恨,就直接衝我來好了,這一切跟江歡沒有關係,是我主動追求的他,是我搶走了你的男朋友,是我……。”當她還要繼續撒謊時,江歡打斷她道:“洋洋,你不要胡說,那是我主動追求的你,你不要把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駱佳苗很歹毒的,你再瞎說,她真的會對你下狠手的!求你不要說了!”小孟這時大聲哭道:“歡歡,我對不起你,我剛才竟然那樣對你,我真是個又笨、又混、又弱智的大廢物,我要是不輕易相信駱佳苗,就不會讓你流這麼多血了。嗚嗚……。”江歡見了,也很是心疼,連忙說道:“不,洋洋,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對你的,你還記恨我嗎?”小孟聽了,大聲抽噎著說:“不,歡歡,我愛你!永遠不會再對你發火了!”兩人一來一往,完全忽視了駱佳苗的存在。其實駱佳苗聽了他們的對話,也有些糊塗,不知兩人為什麼互相認錯,兩人口中的“對你不好”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兩人越說越動情,一些很纏綿的情話隨即傳入駱佳苗的耳中,這令她大感惱怒,她突然大吼一聲:“都給我住口!”這聲尖厲的叫喊真的把小孟與江歡震懾住了,使兩人再次意識到,還有這麼個歹毒的女孩存在於兩人之間,兩人的美好未來隨時可能被她毀掉。
駱佳苗喊罷,轉頭對小孟說:“臭丫頭,你不要著急,我不會忘了你的,我們還有舊仇呢,一會兒新帳老帳一起算。”說完,她慢慢走到江歡近前,用很難琢磨的眼光看著他。江歡不知她要幹什麼,只是怒氣衝衝地瞪著她,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
駱佳苗看了他一陣,突然語氣柔和地說道:“歡歡,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知道過去是我不好,我沒有滿足你的要求,不過這下我想通了,你要我踩你、騎你,我都會照辦的,求你不要拋棄我好嗎,我們不要分手了,好嗎?你看,我今天穿了你最喜歡的白襪,我會滿足你的。”說著,抬腳向江歡身上踩去。這時,一直目不轉睛地緊張注視二人的小孟見了,心裡一酸,悲傷地閉上眼睛,她想:“沒錯,江歡喜歡被女孩子虐待,駱佳苗比我漂亮,比我乾淨,如果她肯答應歡歡的請求,滿足他的嗜好,我是不可能再有機會了。唉,我真是一個傻瓜,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等失去了才無助地悔恨,我剛才幹嗎那樣對歡歡,我真是瘋了!”正當她為即將失去江歡而痛心不已時,突然聽到江歡的叫聲,只聽他對駱佳苗喊道:“把你的髒腳拿開,別來碰我,你走開呀!”小孟連忙睜開眼來,見到駱佳苗每每想把腳放到江歡的身上或是臉上,江歡就會拼盡全力擺動身體,不要她的腳碰到自己。駱佳苗驚奇地問:“怎麼,歡歡,你不喜歡被踩踏了嗎?”江歡怒聲說道:“我喜歡,誰說我不喜歡了?我最喜歡洋洋的腳,但是我現在最討厭被你的髒腳觸及,被你的腳碰到,一輩子都會走黴運,你給我滾!”駱佳苗聽了,臉上微微變色,問道:“那麼,你這段時間一定是被這個臭丫頭踩過了?”江歡怒道:“你有什麼資格叫洋洋‘臭丫頭’?你比她臭上千萬倍!”這話說完,他微微覺得彆扭,原來他本想嘲諷駱佳苗,不料卻不經意地也把小
孟說“臭”了。
駱佳苗聽了,臉色變得很難看,她語氣顫抖著問道:“你……你這個有眼無珠的蠢材,我比這個臭丫頭要強上百套,你竟然會對她情有獨衷,你……你是不是大腦有問題啊?”江歡反唇相譏說道:“大腦有問題的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材料就自吹自擂、自賣自誇,你唯一比洋洋‘強’的地方就是臉皮的厚度,厚得連原子彈也打不透!洋洋是我的最愛,我活著就是為了她,你不要再厚顏無恥地說她的壞話了!”
這番話無疑令駱佳苗氣炸了肺,但是也令小孟不禁心花怒放,雖然她仍然處於險境,但是江歡的這番話無疑令她堅定了信心,江歡對她的確是一往情深的,她也可以不必擔心捲土重來的駱佳苗會奪走江歡的心了。
駱佳苗的忍耐早已到了極限,陷入暴怒的她狠狠抬起右腳,照著江歡的臉上狠狠踏下,伴著江歡的一聲慘叫,江歡的頭部被狠狠踩到了地板上,駱佳苗狠狠地碾搓著江歡的臉,說道:“你這個變態,你以為我稀罕你嗎?你不是喜歡被踩踏嗎?那好啊,我今天就滿足你吧,讓你享受個夠,怎麼樣,我這個前任女友還算不忘舊情吧?你要什麼‘服務’,不要客氣,儘管提出來啊!”說話間,她柳眉倒豎、俏眼圓睜,腳下使出了畢生的力氣,恨不得把江歡的頭踩入地板裡。下面的江歡只感覺臉頰被踩得嚴重扭曲,十分疼痛。而駱佳苗踩了一陣,覺得支撐的左腳總是在地板上打滑,不能為施壓的右腳提供有力的支撐,因此便改變策略,右腳踩住江歡的臉,然後移上重心,單腳站在江歡的頭上,用自己的體重來折磨江歡,她修長的身形單腳踩在江歡頭上,感覺稍稍用力就會把江歡的頭顱踩得腦漿四濺,讓人看了十分揪心。而江歡拼命地想扭動頭部,擺脫壓制,雖然可以令駱佳苗暫時失掉重心,落回地面,但是駱佳苗隨即發起第二輪、第三輪進攻,最後竟有了經驗,把江歡的頭顱當做自己的墊腳石、鋪路磚,一次次從他的頭上走過,此消彼長,江歡漸漸不支,無法在不利的局面下繼續抗爭了,只能虛弱地倒在地板上任駱佳苗一次次從自己臉上走過,每一次駱佳苗重心達到最高點,以全部的重力踩壓在江歡頭上,都會令江歡頭骨發出“喀吧”響聲,這聲音駱佳苗聽不到,但是江歡卻聽得清清楚楚,伴隨著這些響聲,江歡還會覺得頭部被踩得發扁,一陣令他玄暈的劇痛。雖然他喜歡被女孩踩踏,但是他需要的是小孟給予的那種比較溫柔的平和踩踏,而像駱佳苗這種兇狠的踩踏,他可是有些難以接受。因此在江歡的意識裡,第一次感覺到了對於踩踏的恐懼,這種頭顱似乎即將被踩爆的痛楚令他有些膽怯了。
而看著男朋友遭受如此虐踩,一旁的小孟實在心如刀絞,她大喊道:“駱佳苗,你不要踩了,我求求你,你放過他吧!”駱佳苗充耳不聞,繼續她野蠻的踩踏;小孟又喊道:“駱佳苗,你是大壞蛋、大騙子,你不會有好下場的!”駱佳苗仍是置若罔聞,對腳下的江歡不依不饒,一次次兇殘地踏著他的頭顱從一側走到另一側。這種不“睬”小孟,只“踩”江歡的行為逼得小孟迫不得已說出了她從未說過的“髒話”,她最後喊道:“駱佳苗,你就是一堆垃圾,
你不配做一個人,江歡甩了你就想撒了一泡尿,一下子輕鬆了許多,你將來還會被無數男人像小便一樣撒掉的!”這話不僅揭開了駱佳苗已經凝固的傷疤,還殘忍地詛咒了她的未來,歪打正著之下真的起了作用,駱佳苗聽了,果然暫時放過了江歡。但是接下來小孟就要遭殃了,不過既然她敢這樣說,早就將最寶貴的、只有一次的生命也置之度外了,對她來說,只要能讓江歡不再遭受折磨,她就無怨無悔了。
駱佳苗走到小孟近前,小孟早已閉上雙眼,等待即將來臨的惡夢了。不過她緊張地等了一陣,不見駱佳苗有什麼動作,於是她戰戰兢兢地睜開眼來,看看駱佳苗在幹什麼。但是一看之下,小孟有些不解,因為駱佳苗沒有馬上對她實施什麼懲戒,而是拿起茶几上的各種物品向江歡隨意丟在茶几邊上的一個大揹包裡裝,不一會兒,揹包就裝得滿滿的了。小孟見到駱佳苗這怪異的行為,真相開口問一問她究竟要幹嗎,但最後還是忍住了。駱佳苗做完了“準備工作”,才露出狡黠的笑容,說道:“你真是很有膽識啊,小命掌握在我手心裡,居然還敢出口不遜,哼,你這個臭丫頭,我不跟你做無謂的口舌之爭,還是用實際行動來教訓你吧!”說著,背起她已經裝得滿滿的揹包,抬右腳踩到小孟的肚子上,然後左腳也踩了上來,但是這時踩壓於小孟肚子上的重量卻不僅僅是駱佳苗的體重,還有她身上背的那個包裹。這麼巨大的重量一下子作用於弱小的孟凡洋身上,結果可想而知。隨著小孟淒厲的慘號,她的肚子被踩得扁扁的,而她掙扎著想要將駱佳苗晃下去時,被捆綁在茶几上的頭髮又牽引得她頭皮劇痛連連,她不得已停止劇烈的身體扭動,防止頭上再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隨著她的相對靜止,肚子上駱佳苗踩踏所產生的斷腸般劇痛便立即傳到小孟的中樞神經,這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的情況使小孟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萬分無奈之下,她只好伸出纖弱的雙臂,來儘量向上扳著駱佳苗的腳踝,想分擔一些腹部的壓力,但是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也是螳臂當車,難以持久。承重能力本來不強的小孟在僅僅忍受了十幾秒後,就因為疼痛而不停慘叫起來,這無比淒厲的尖叫把頭昏腦漲的江歡喚醒過來,他聽到小孟的哀號,連忙拼命晃了晃頭,努力使自己清醒一些,然後向小孟這裡看來,見到駱佳苗這欺人過甚的行為,他氣得渾身發抖,想破口大罵駱佳苗,但是,剛一發音喊叫,就覺得腦子裡一陣疼痛,原來剛才駱佳苗瘋狂地踩踏他的頭部,令他的腦神經受到了壓迫損傷,所以這時只要江歡說話的聲音超過一定的分貝,就會頭疼起來。
喊叫不成,江歡便拼命挪動身體,向駱佳苗爬行而去,想用頭頂開她,不讓她再殘忍地踩踏小孟,以小孟的體質,根本受不了駱佳苗長時間的全力踩壓。他爬著爬著,突然看到了自己從書房取出的裁紙刀被丟在不遠處的地板上。剛才當他拿著裁紙刀來到客廳時,見到駱佳苗已經制服小孟的場景,心裡一驚,那把刀落在了地上。這時他才注意這把裁紙刀,他本想用刀來割開綁縛著自己手腕那根駱佳苗的腰帶,但是一來自己雙手運動不便,二來駱佳苗的腰帶
很結實,一時半刻根本割不斷,所以,他只能空著急。
那邊,小孟再也忍受不住,她不顧頭髮牽扯的疼痛,劇烈晃動起身體來,駱佳苗站不穩,被晃了下去,但是她跟著就再次準備踩上小孟的身體,小孟蜷起雙腿,雙手又護住上身,儘量將自己縮成一團,但是這種困獸之鬥根本難以持續多久,特別是她還處於頭部不敢運動的不利狀態。幾個回合後,小孟一個不留神,被駱佳苗踩中胸口,這時她再想用手搬開這支腳便不可能了,得勢不饒人的駱佳苗隨即移動重心將體重移到那支腳上,一下子將小孟很挺拔卻又很柔弱的“雙峰”踩得深深凹陷,將兩座“小山”夷為平地。
隨著這狠狠一腳的踩壓,小孟發瘋般哀嚎起來,那聲音的淒厲遠遠超出一個女孩能喊出的程度,現在的她真想一頭撞死,再也不願忍受這種極度凌辱之下的折磨了。而這聲喊叫卻也起到了些作用,駱佳苗沒有想到小孟會發出這麼聲震瓦礫的嚎叫,嚇得她不由自主地從小孟身上跳了下去,不敢繼續踩踏小孟的胸口了。
而駱佳苗這時卻沒有注意江歡的舉動,原來在她準備從小孟脆弱的防護中尋找突破口進而踩上小孟的身體時,江歡就吃力地將那把裁紙刀握在被縛於身後的手中,艱難地向這裡爬行了。由於傷疲交加,江歡早已透支,但是深深關愛小孟的心情使得他以超常的毅力還在堅持,他就算拼掉性命,也要救下小孟。
駱佳苗有些驚懼地看著地上哀嚎的小孟,不知自己這一腳給她帶來了什麼樣的破壞,難道是從身體上與心理上都把她嚴重地刺激了,弄得她發瘋了?而這時江歡早已爬到她的身後,悄無聲息地將頭頂對準駱佳苗,同時用腳撐地,慢慢地將身體調整為最能發力的姿勢,等到時機成熟,他燃燒了最後的力氣,將全部體能一股腦集中在頭頂,向駱佳苗狠狠撞去。由於江歡的體重有130斤,雖然駱佳苗也有114斤的體重,但是男性與女性在力量上的差距還是十分明顯,加上江歡這下的頭捶是為了挽救自己與小孟的性命,這種不成功、則成仁的生死關頭迸發出的力量實在驚人,駱佳苗被撞得向前急速撲出,而禍不單行,她一向前撲出,立即絆在還躺在地上的小孟腿上,這使她又急速向前撲倒,而面前正好是綁著小孟頭髮的茶几,她嚇得還沒來得及閉眼,額頭就重重撞在茶几的稜上,“咣”的一聲巨響,雖然沒有達到驚天動地的程度,但是這是人的頭顱與硬物相撞發出的響聲,聽到這聲音的江歡與小孟都嚇得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睛。
“禍不單行”一般也就是同時遭遇了兩種不利因素,但是這時的駱佳苗身上卻還揹著一個她一手準備出來的大包,那是為了踩踏小孟時增加一份沉重的力道,不過此刻卻反作用於自己的身上,在她撞到茶几時,這個大包也大大加強了駱佳苗撞擊的力量,她究竟受了怎樣的傷,江歡與小孟根本不敢估計。所以說“欲想害人、必將害己”。駱佳苗的奸猾詭詐反而成了她自掘墳墓的導火線。
江歡愣了一陣,虛弱地對小孟說:“洋洋……給你……給你刀,你快點……割開頭髮,然後逃命,駱佳苗……不知道會不會……馬上醒來,你……快呀!”說著,扭動一下身體,利用旋轉身體時
的慣性將手中的刀扔到小孟的手邊,位置十分準確,小孟剛好可以拿到,但是江歡這時卻因為勞累過度,一下子攤倒,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小孟聽了江歡的話,連忙伸手撿起那把裁紙刀,這時為了自己與江歡的性命,她再也不顧頭髮會變成什麼樣子,一咬牙,用鋒利的刀刃割斷了不知留了多久的飄飄秀髮。然後坐起身來,先警覺地看了看駱佳苗那裡,見到她伏倒在地,似乎因嚴重受傷而昏迷不醒。小孟這才稍稍放心,過來查看江歡的情況。
小孟看著已是血流滿面的江歡,感到了一種死裡逃生的幸運,經歷了剛才驚心動魄的磨難,這對劫後餘生的情侶才理解了真愛的寶貴。小孟再也忍受不住,撲在江歡身上,緊緊摟住連遭重創的男朋友,放聲大哭起來,在她看來,她險些再也沒有機會與江歡相擁了,而小孟更加覺得自己之前對江歡的無名怒火實在不可饒恕,她突然放開江歡,狠狠打了自己一個耳光,說:“我真是個死有餘辜的混蛋,我怎麼能那樣對你!我不但親手傷了你,還愚蠢得相信了駱佳苗的鬼話,害得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江歡聽了,心疼地說道:“洋洋,你不要胡說了,也不要責怪自己了。我沒事的,你還是快點解開我的綁繩,不然駱佳苗一會兒要是醒了,我們又要危險了。”小孟聽了,這才意識到自己與江歡尚未脫險,所以現在還不是放鬆警惕的時候,於是她去到江歡身後準備去解開捆綁著他手腕的腰帶。江歡見到小孟披頭散髮的樣子,很為她遭受了駱佳苗殘忍的凌辱而深深心疼,不過當小孟去到自己身後,暫時離開了視線範圍後,他又警覺地向駱佳苗看去,防止發生什麼突然的變故。
駱佳苗為了緊緊縛住江歡,她的布藝腰帶不知被她打了多少死結,小孟指甲都快撕裂了也沒有解開一個結釦,急得她滿頭大汗。江歡見小孟遲遲解不開自己手臂的束縛,急中生智,說道:“洋洋,快用刀來割開,我們要儘快些!”小孟聽了,恍然大悟,心想自己實在太不夠沉穩了,還是江歡臨危不亂、頭腦清醒啊!而其實這兩人現在都有些神經緊張,因為這時只需撥打一下110求助就會沒有問題了。
小孟取來割斷自己頭髮的裁紙刀,要用它再次割斷捆著江歡的枷鎖,但是她割自己心愛的秀髮時可以做到當機立斷,而要割斷江歡的繩索,她卻哆嗦起來,生怕自己哪一下用力過猛會割傷江歡,現在的她決不能再讓江歡受到一點點傷害。因此,小孟比劃了幾下,始終沒敢咬牙割下,畢竟江歡雙手離駱佳苗的腰帶太近了。過了好久,江歡有些焦急,問道:“洋洋,怎麼還沒動手?我們的確要在駱佳苗醒來之前擺脫束縛,保證自己的安全,不過,等我手腳的綁縛除去了,我們也要看看駱佳苗的情況,看看她有沒有生命危險,要是她傷得太重,我還要送她去醫院啊!所以你快點啊!”
聽了這話,小孟隱隱覺得不適,雖然她深知江歡這番話是當下最正確的決定,但是聽到江歡說要是駱佳苗傷勢過重,還要送她去醫院,小孟便覺得有些酸溜溜的,的確,對於情感的嫉妒是女性的天性,不論是美是醜、是善是惡。不過這時她深知絕對不能小肚雞腸,但是拿起裁紙刀
,她又哆嗦起來,無奈之下,她只好說:“歡歡,你……能不能趴在地上,你的手要是放在上面,我會割得容易些,要不然,我怕傷了你。”江歡聽了這話,才明白小孟遲遲沒有下刀的原因,他感激於小孟對自己的牽腸掛肚,但是現下不是時候,因此他沒有立即說出一些充滿愛意的言語,只是吃力地轉過身去,在小孟的攙扶下趴在地上,背後的雙手正好換位到了最上面。這下小孟方便多了,她於是拿起刀,仍是小心翼翼地切割起綁縛著江歡雙手的布藝腰帶,由於駱佳苗這條腰帶挺寬,加上小孟不敢下手過重,所以進展不是很快,正當小孟將那條該死的腰帶割得只剩下幾毫米便斷開的時候,突然覺得耳後生風,跟著“咣”的一聲,一記沉重的捶擊打在她的頭上,小孟只感覺被擊得向左側飛了出去,隨即頭頂傳來了有生以來感覺到的最嚴重的劇痛,腦子裡像有一輛火車在嗚嗚飛馳,她頓時覺得手腳麻木,大腦也遲鈍了起來,跟著栽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突發的變故令所有人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除了這記突襲的實施者――駱佳苗。原來她在剛剛小孟摟著江歡放聲大哭的時候被震醒,雖然重重撞在茶几的稜子上,但是她著力的部位是最堅硬的頂額,沒傷到核心組織,不過即使如此,她也是頭破血流,昏厥過去,因為小孟的哭聲實在太響,硬是把她震醒過來,頭部的劇痛使她無法立即起來,同時她也怕自己如果動彈,就會被發覺,所以一直裝作仍是昏迷,但卻暗暗尋找合適的時機,而當江歡趴在地上後,小孟也在背對自己了,她這才準備實施偷襲,但是她也受了傷,所以仍是暈頭轉向的她還是儘量休息了一陣,才悄悄地爬將起來,偷偷拾起砸暈江歡的小凳,這次又向小孟故技重施,而小孟抗擊打能力比起江歡來差了許多,所以中招以後,破壞力要大了許多,只是駱佳苗這時也是無法用盡全力,使得小孟的傷不足以致命,但是打得她毫無反抗能力也就達到駱佳苗的目的了。
聽到這一聲悶響,江歡便知道了事情不妙,他再一次由於遭遇危急情況而爆發了潛力,雙手較力,硬生生撐斷了小孟差一點就割折的腰帶,雙手恢復了自由。然後他拼命撐地轉過身來,看看發生了什麼狀況。而這一下卻也嚇壞了駱佳苗,她怕江歡恢復行動能力後對自己不利,也沒顧得上他的雙腿還被牢牢捆綁著,一下子向小孟跳去,順勢騎在頭昏腦漲的小孟身上,奪過小孟手中的裁紙刀,刀尖抵在小孟臉上,喝道:“江歡,你別過來,你敢動一動,我就‘弄花’孟凡洋的臉!”江歡見了,馬上嚇得臉色慘白,語無倫次地向駱佳苗求情,雖然語音顫抖,但是他的心裡卻是十分惱怒,為什麼總是被駱佳苗搶得先機,自己總要投鼠忌器,受她的制肘。
駱佳苗這時流著淚說:“歡歡,我剛才聽到了,你說要送我去醫院,你還愛我是不是?你還很在意我是不是?你知道嗎,我真的很疼啊!求求你不要拋棄我,我會好好對你的!”滾滾的熱淚混合著兀自未乾的血水,駱佳苗看上去很是恐怖,又極為可憐。但是江歡卻說道:“駱佳苗,你怎麼還是不明白,我們不合適的,為了救洋洋,我可以違心地先騙你說我們重新開始吧,
等我跟洋洋脫險,我就再次甩掉你,但是那樣我覺得我對不起你,我不能讓你傷心兩次,你知道嗎,感情的創傷是最難癒合的;而且,我……我那樣說了,也會令洋洋傷心,我不能讓她傷心,因為我真正愛的女孩是她,洋洋在我心中的地位是誰也替代不了的!”
這一番發自肺腑的真言令駱佳苗聽得目瞪口呆,她陷入了沉思,在細細品味江歡的話,江歡也在緊張地等待駱佳苗的大徹大悟,而被駱佳苗壓在身下的小孟雖然頭暈目眩,但是這番話也是清清楚楚傳入她的耳中,頓時一種莫名的興奮湧上她的心頭,只是有了這種興奮感覺,小孟更覺得腦子裡劇痛難耐、她更加迷糊了。
但是江歡的期盼卻沒有喚起駱佳苗醒悟,她顯然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在因嫉恨小孟而產生的暴怒之下,她大聲喊道:“江歡,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小人,你胡謅些什麼狗屁不通的鬼話?你不是要跟你的洋洋長相廝守嗎,好啊,我就把這個臭丫頭的臉刻上幾朵‘花’,看看你是不是還對她一往情深,哈哈,你讓我不痛快,我會以千萬倍的‘補償’回報給你!”說著,舉刀便要往小孟臉上刺去。江歡由於雙腿不能動彈,無法趕去救援,眼看自己最心愛的寶貝就要被毀容,已經壓抑在心裡好久的悲痛令他仰天長吼,在為自己為什麼總是陷入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而向老天問責。而他這聲巨吼竟將駱佳苗又一次震懾住了,從未見過江歡如此表現的她不由地停下了手中即將落下的“屠刀”,看著幾近瘋狂的江歡。
江歡吼罷,低下頭來,他以為小孟的臉已經被駱佳苗割破,沒忍心向這裡看來,一瞥間他突然發現了駱佳苗放在茶几上的那瓶高濃硫酸,他想:“洋洋的性格,被毀容後,無論我怎樣哀求,她都不會再跟我交往了,我沒有了她,還是一死了之吧!”想到這裡,江歡伸手抓起那瓶硫酸,拔去瓶塞,仰天嘆道:“洋洋,我不該追求你,我害了你啊!為什麼駱佳苗會跟你一起出現在我的生活裡啊?我只能一死謝罪了!”說罷,將那瓶高濃硫酸一飲而盡。跟著,他下意識地做出了慘烈的表情,以為隨之而來的痛苦一定會令自己痛不欲生。
小孟早在江歡狂吼的時候便被震得稍稍清醒了,她努力咬了咬嘴唇,使自己知覺更清晰一些,就在這時,她見到了江歡長嘆“既生‘洋’、何生‘苗’”的悲哀,然後江歡飲下“摧心斷腸”的硫酸那場景便映入她的視線。小孟看到這裡,真的呆住了,這時的她多希望與江歡的相識是一場夢啊!自己只要能在夢中擁有過他就心滿意足了。但是,殘酷的事實就擺在眼前,江歡恐怕會一命嗚呼了,那麼自己在這世上還有什麼苟且偷生的理由呢?於是她對騎坐在自己身上的駱佳苗“誠懇”地說道:“駱佳苗,我不要活了,你快殺了我,我求求你了!”哪知駱佳苗對她不理不睬,只是用迷茫的眼光盯著江歡,嘴裡喃喃地說:“為什麼?為什麼……。”
江歡在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但是過了十幾秒中,喝下的“高濃硫酸”並沒有發生什麼反應,江歡一愣,暗想:“怎麼回事,難道這硫酸是假冒偽劣的產品?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世界上最寶貴的假冒偽劣啊!”但是隨即他意識到這不可能,唯一的解
釋只有——這並不是什麼高濃硫酸,駱佳苗在撒謊。果然,這時,駱佳苗說話了,她問:“你……你怎麼這麼傻?難道你為了這個丫頭,真的連最寶貴的生命也不要了嗎?”江歡聽了,問道:“這不是硫酸,是嗎?”駱佳苗答道:“你說呢,如果是腐肉化骨的高濃硫酸,你早就肝腸寸斷了。這只是普通的純淨水,不會要你的命。”聽到這裡,江歡雖然剛才把生死已置之度外,但是這時聽來,還是鬆了一口氣。而最興奮的還是要屬小孟了,她聽了這個最令她高興的消息,本應該激動得大叫出來,但是這一天她經歷了太多的感情波折,而且總是令她從一個感情極端走向另一個感情極端,如此大起大落的變化令她脆弱的神經不堪重負,這時她又有些頭暈了。
駱佳苗接著問道:“江歡,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你會為了孟凡洋如此不顧一切?你能讓我明白一下嗎?”她這時也不叫小孟“臭丫頭”了。江歡聽了,回答到:“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愛洋洋,愛一個人就是一種實現夢想的過程,不需要什麼理由,在我看來,遇到我真愛的人,我的一切就屬於她的,包括我的生命,所以,為了所愛的人獻出生命,是很正常的。雖然我們也交往過,但是我並不真的愛你,因為我不喜歡你的脾氣性格,如果換作你處於危難的時刻,我會救你,為了救你我可能絞盡腦汁、不遺餘力,但是我不會做到奮不顧身。這就是愛人與……與朋友的區別。”駱佳苗呆呆地聽完江歡的解釋,時而搖頭、時而點頭、時而悲傷、時而無奈,最後,她好像差不多理解了,於是她苦笑著說道:“唉,我真是個失敗者,以前我總以為自己有容貌、有身材,自己也努力學習,家庭條件也不錯,所以將來一定是一個很風光的女強人。但是這些反而成了我的枷鎖,我總是覺得我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哪知道我很幼稚啊,我得到了許多東西,但是卻沒有得到最珍貴的感情,唉!江歡,謝謝你,你讓我在死去之前明白了一切,我會含笑九泉的。”聽了這話,江歡一驚,隨即想到,不甘失敗的駱佳苗要了斷自己的生命!他驚懼之下,想撲上去救人,但是雙腿無法動彈,他鞭長莫及。駱佳苗說話間,就已經舉刀向自己左腕的大動脈狠狠割去,以這個力度割下來,就算立即撥打120急救電話,那麼等救護車到達後,駱佳苗也要因為失血過多而香消玉隕了。但是出乎駱佳苗的意料,她這刀明明感到已經扎進肉裡,但是卻沒有覺得疼痛。驚疑之下,她低頭看去,一看之下,她大吃一驚,原來刀尖沒有割到自己的手腕,卻刺進了她身下小孟的手背,這個變故令她不知所措,只是驚懼地蠕動著嘴唇,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孟的鮮血已經順著手背流下來,但是她並沒有任何由於疼痛而引發的痛苦表情。因為剛才江歡的一席話早已令她的思想得到了昇華,她作為一個女孩,得到了最珍貴的東西——真誠愛著自己的男孩的心,所以,一切以前遭受的委屈、欺辱在這個最寶貴的“財產”前變得毫無意義了。她見駱佳苗要尋短見,義無反顧地伸手擋下這致命的一刀,雖然又受了傷,但是她自己與駱佳苗都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一旁的江歡見了,心疼得眼淚奪眶而
出,這一天來驚心動魄的經歷擊穿了他承受能力的極限,他急得暈了過去,不過兩個女孩在對視中,誰也沒有注意他。
駱佳苗一陣語塞後,才勉強地說道:“你……你為什麼不讓我死?我那樣對待你,你還幹嗎不讓我死?你想報仇嗎?那也行,我怎麼欺負你的,你加倍還給我好了,最好是踩斷我的脖子,反正我不想活下去了。”說罷,從小孟身上下來,躺到地上,等待小孟的“報仇”。
不過小孟根本沒有想過報仇什麼的,她肚子不再被駱佳苗騎坐壓迫,說話得以順暢許多,只聽她說道:“苗苗,你為什麼要做那麼愚蠢的事呢?很多人沒有你的美貌,還要去花很多錢去整容;很多人沒有你修長的身形,卻還要去買一些毫無療效的增高藥;很多人家境貧寒,因此還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改善生活質量。但是他們都知道拼爭,為什麼你卻不知道好好享受你所擁有的一切呢?”這番話說得言辭懇切,駱佳苗聽得很是投機,竟急切地期盼小孟繼續講下去。只聽小孟接著說道:“你既然已經知道你哪裡不足,就應該努力克服那些缺點,爭取讓自己變得更完美,你將來的生活會很美好的!”
駱佳苗見到小孟如此大度,深受感動,眼淚就要破眶而出,她扭過頭去,由於不想讓小孟見到自己因聽了她的話而流淚,解悶般開玩笑道:“我要是變得完美了,你不怕我把江歡搶回來嗎?”小孟聽了,很自信地說:“是嗎,那就試試吧,我也會努力對歡歡更好的,我有信心用行動牢牢地把握住這來之不易的感情。不過,你要是真的比我更優秀,對歡歡更體貼,那麼你也應該取代我擁有歡歡,因為如果他能得到最完美的感情,我即使不再擁有他,也會很為他高興的!”小孟這段話極為真誠、極為難得,因為它超脫了人類最沉重的枷鎖——私慾,駱佳苗聽了,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但這時她也不覺得害羞了,她坐起來,摟住了小孟,沒有再說話,在她的心裡,已經默默為懷中這個善良的女孩以及這對情侶祝福起來,她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不會再來干擾這對幸福的情侶真摯的感情了,小孟的行為就是最好的教材,自己將來也要學習她這種曠世罕見的高尚,不久一定也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真正的伴侶。
兩人相擁好久,才發覺早已昏倒多時的江歡,她們連忙撥打了120急救電話……江歡沒有聽到自己這兩任女友的對話,但是那也無關緊要了,因為他將來的生活一定會無比美好。(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