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上

黑道女王上

東林市近郊的一條公路上,兩個渾身是傷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著,不過雖然看得出他們很拼命在跑,但速度卻不快,也許是因為受傷的緣故吧。而在他們的身後,卻是兩輛敞篷跑車,跑車的速度也不快,好像在跟著前面兩個男人的步伐一般。令人眼前一亮的是跑車上的兩位美女。終於,兩個男人像是有默契一般,雙雙倒在地上,而跟在他們身後那猶如鬼魅一般的跑車也停了下來。

“呦,怎麼不跑了,我還沒玩夠呢。”其中一輛跑車上的美女笑嘻嘻的說道。而後她打開車門,腳蹬著鞋跟長達十釐米的紅色高跟鞋,腳上包裹著火紅色的絲襪,緊身的皮裙顯得她的臀部是那樣的完美。美女慢悠悠的朝地上那兩個男人走去,高跟鞋敲打在地上的聲音彷彿是催命的樂曲一般。地上的那兩個男人死死地躺在地上,只有胸口的大幅度起伏證明著他們還是活著的。終於,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停止了,那位美女站在兩個男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猶如俯視人間的女神。美女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嘴角微翹的樣子讓地上兩個男人看的眼睛都直了,而他們的雙腿之間也撐起了帳篷。他們此時此刻身上的變化都被美女看在眼裡。她冷哼了一聲,抬起左腳,在空中停留了片刻,而後直接一腳踩到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腳踝處,令人沒想到的是,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居然直接沒入了男人的腳踝,此時看過去就好像美女穿的是平跟鞋踩在男人的腳踝上一般。

男人也許是受不了這刺骨之痛,又猶如迴光返照一般,既然大叫一聲想要站起來,不過他拼命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美女以踩在他腳踝處的腳為支點,另一隻腳順勢抬起,做了一個大跨步的動作,然後繼續踩下去,這次她踩的是男人的胸口。全是骨頭的腳踝都阻擋不了美女的高跟鞋,只有肋骨的胸口自然更不行,美女的高跟鞋跟直接穿進了男人的胸腔。“咔嚓”一聲照相機的聲音傳了過來,另一輛跑車上的美女笑著說道:“徐嘉憶,你這個不雅觀的動作被我拍下來了了,以後小心我把這照片發給閨蜜們”。

“孫思怡,你要是敢那樣做,小心我欺負你家裡那寶貝弟弟”。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她還是把踩在男人腳踝處的高跟鞋提了出來,也許是覺得這樣真的不太雅觀吧。被徐嘉憶踩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這次沒有什麼動靜了,也許是生命快到盡頭了吧。“哎呀,快死了,我還沒玩夠呢。”徐嘉憶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然後眼神落在了男人褲子上支起的那個帳篷上,她抿著嘴笑了笑,而後把高跟鞋跟放在男人支起的那個帳篷上,慢慢的用力,高跟鞋跟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一般,隨著她腳上的用力慢慢的進入了男人的身體,這種痛也不知道許是人所不能承受的,男人的身體開始顫抖,可生命已然是到了盡頭了。男人支起的那個帳篷已經被徐嘉憶踩穿了,徐嘉憶則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腳下的男人,彷彿是在欣賞自己的一件作品一般。而後她腳像上一提,鞋跟從男人的帳篷裡抽了出來,也是在這一瞬間,剛才被她踩穿的地方噴出了一股血柱,有幾滴血滴濺到了她的高跟鞋上,顯得那雙高跟鞋更加誘惑。

不過徐嘉憶顯然不喜歡

自己的鞋子被髒東西所玷汙,她眉頭一皺,表情瞬間變得冰冷,嘴裡冷冷的說了句:“該死的東西。”然後狠狠的用高跟鞋踩向男人的腦袋,每一次都是把鞋跟插進了男人的腦袋,傳說中如何堅硬的頭蓋骨此時也抵擋不了看似柔軟的徐嘉憶和她腳上的高跟鞋的攻擊。也許是感到厭煩了,徐嘉憶把高跟鞋的鞋底前端踩在男人那已經千瘡百孔的腦袋上,然後深呼一口氣,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高跟鞋也跟隨著她腳的動作動了起來,幾十秒後,在另一個男人驚恐的目光下,徐嘉憶腳下的那個腦袋被她踩碎了,紅的和白的液體混合在一起,不過都被徐嘉憶踩在腳下。徐嘉憶優雅的從那男人的屍體上走了下來,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另一個男人早就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他的體力也恢復了不少,連忙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嘴裡還不停的說著些求饒的話。徐嘉憶雙手環抱在胸前,笑著看著男人那滑稽而又可笑的表演。

然後對還在車上沒下來的孫思怡說道:“來吧,我已經玩了一個了,這個交給你了。”孫思怡手裡拿著手機看樣子是在和別人發短信的樣子,聽她這樣說,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沒空,這個狗東西就交給你了,好好玩吧。”十多分鐘後,另一個男人也死在了徐嘉憶的腳下,在愉快的殺了兩個無關緊要的人後,她回到跑車上,從自己的包裡拿了一隻銀製的蝴蝶放在那兩人的屍體上。兩輛跑車繼續前進,只是這次的速度快了不少。東林市郊區有一棟別墅,別墅的主人是神秘富豪孫蘭英,他本人是二婚,和原配有一位女兒,而在他自己發家後又娶了一位女人,讓別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娶的並不是年輕漂亮的小女生,而是娶了一位已經有了一個男孩的少婦,而孫蘭英不但把這對母子帶回了孫家,還允許那女人把她自己收養的那位名叫薛愛玲的小女孩也帶了回來,並且還認那位小女孩為乾女兒。此時在屬於孫蘭英的別墅裡,一位看樣子不過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正躺在特製的按摩椅上休息。

突然門被人直接打開,女人的表情略有些無奈,在這棟別墅裡也許只有他敢這樣肆無忌憚的的打擾自己。來人是一位十六七歲的男孩,笑嘻嘻的走到女人的身邊,半蹲下去問道:“媽,姐姐還有多久才回來。”女人開心的笑了笑,摸著自己兒子的頭,然後微不可擦的嘆了口氣說道:“應該快了,等不急的話你自己先吃吧。”“算了,我不餓,上次惹姐姐生氣了這次得有些誠意給她道歉才行,我出去等等她吧。”說完男孩就出去了。女人略有些無奈而又有些幸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她就是孫蘭英現在的老婆,名叫陳思妤,這個男孩是她在十八歲那年和自己的同學所生,雖然她恨極了那個男人,不過對自己的兒子卻是十分溺愛。男孩隨著她姓,名叫陳雲華。她也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美麗而優雅。如果是初見她的人一定會把她認成是二十出頭的少女。門外一位管家似的人物看見她起來了,站在門外敲了敲門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輕手輕腳的進來了,並隨手把門也帶上。

而後站在離她兩米左右的位置說道:“主人,人都已經被愛玲小姐帶回來了,要不要現在去看看。”“

不用,我先去休息一會兒,晚上再去看,愛玲今天不回來嗎。”她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說道。男人略微低著頭說道:“愛玲小姐說她還有些事要出去一趟,這幾天應該都不會回來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思怡小姐和她那位朋友今天在回家的路上殺了兩個人,這件事我們要不要插手。”女人好像也對這件事沒什麼興趣一般,說道:“沒什麼關係,這種小事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了,那丫頭可是越來越招我喜歡了。”說完就示意男人出去。就在這二人說話的時候,兩輛跑車已經開進了別墅,車子停穩後陳雲華快步跑到車子邊,殷勤的幫孫思怡打開了車門,笑嘻嘻的說道:“姐姐辛苦了,馬上要高考學習一定很辛苦吧,來,您慢點。”說完便伸手去扶他姐姐。孫思怡依舊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不過微翹的嘴角已經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而一旁的徐嘉憶則笑看著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弟的表演。三人在一陣嬉笑中來到了別墅的門口,陳雲華先是自己脫了鞋子換上拖鞋,而後俯下身去雙手向上攤開,孫思怡忍著笑意把腳放在陳雲華手上,任憑陳雲華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下來,而後是另外一隻。今天孫思怡穿著印有山水畫的白色短袖,淡藍色的超短褲,筆直而修長的美腿被誘惑的黑色絲襪包裹著,腳上那雙鞋跟八釐米的深藍色高跟鞋讓本就一米七的她顯得更加高挑。等陳雲華把拖鞋為孫思怡換上後徐嘉憶已經自己換好鞋子了,陳雲華把剛才摸過孫思怡腳的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表情貌似很享受的樣子。回過頭來看見徐嘉憶一臉狡黠的看著自己,連忙轉移話題,看見她放在鞋櫃上的鞋子又看了看她腳上那誘人的血紅色絲襪後開玩笑說:“嘉憶姐姐這是才殺了人吧,一身都是紅,看來我今天晚上得小心點了。”徐嘉憶則是笑彎了腰,邊笑邊說:“對,姐姐我今天晚上就是殺人了,本來有一個人我是想讓他嚐嚐你姐姐的腳下功夫的,可惜那賤狗沒那命。”

然後一臉不知所云的陳雲華把兩位美女請上了餐桌。就在他們這頓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在別墅裡的一間房間裡,陳思妤正在換衣服。而在她的身邊則是跪著五位身穿緊身皮衣的女子。她們的手上都拿著一根黑色的短鞭子。她們此時正帶著虔誠的目光看著那位在換衣服的女人,彷彿那就是她們的神一般。客廳裡三人正擠在一張沙發上看恐怖片,陳雲華被兩位美女擠在中間,身體上免不了會有些接觸,而此時的他卻沒心情去享受身旁兩位絕世美女的容顏,因為他是被逼著看恐怖片的。氣氛有些怪異,兩位美女絲毫不懼怕恐怖片裡的各種情節,反而是身為男生的陳雲華被嚇的鬼哭狼嚎,最後反倒是他一把抱住孫思怡,在孫思怡鄙夷的目光下看完了全片,不過孫思怡雖然各種語言打擊自己的弟弟,但卻並沒有讓他把手放開。恐怖片看完後電視上出現了一則新聞短訊,就在他們吃飯的時候,有人在通往他們別墅的公路上發現了兩具屍體,而屍體的旁邊依舊出現了銀製蝴蝶。

“這是一個瘋狂的變態殺人狂,具可靠消息透露,這是個黑道組織,名字叫做“蝴蝶會”,裡面的大部分成員為女性。”電視上的主持人如此說道。孫思怡在和徐嘉憶回

房間睡覺的時候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記住這個主持人,我要讓他為自己所說的話付出代價。”而徐嘉憶則是點了點頭而後發了條短信出去。…………………………………………與此同時,別墅的地下車庫打開了,陳思妤一改以往在人前那優雅端莊的樣子,這個時候她身上穿著一身豹紋的皮質緊身衣,緊身衣把她那婀娜身體的曲線勾勒的近乎完美,黑色的比基尼三角褲卻把那翹臀包裹著,腳上套著黑色的吊帶黑絲襪,腳蹬一雙黑色高跟靴,靴跟有些特別,不像是靴跟,更像是刑具,靴跟是特製的,尖利而帶有細微的倒刺。她的臉上也沒有了平時對著家人那優雅而云淡風輕的表情,這個時候在她的臉上只能看見嗜血的兇狠。一輛改裝過的勞斯萊斯轎車停在她旁邊,一個女孩跪著為她打開了車門,她坐在車子的後面,仔細一看才會發現,車子的坐墊是被改了的,兩個座位下面根本不是坐墊,而是被人故意掏空了的,兩個大概十六七歲小男孩稚嫩的面孔出現在坐墊上,他們是被人塞進了充當坐墊的,而他們的四肢都被人砍了,設計這個東西的人認為,他們渾身上下唯一有用的就是那張可以充當坐墊的臉和那雙被訓練過而顯得特別靈活的舌頭。

陳思妤無視座椅上那男孩的表情,一屁股直接坐了上去,男孩被她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可也沒辦法,自己只有臉是露出來的,而全身上下只有舌頭是可以活動的,於是他努力伸出舌頭想提醒上面那位如女神一般美麗的女人她的胯下是一條人命,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不但沒有起到他想象中的目標,反而引發了陳思妤的慾望。陳思妤用手把比基尼前面遮住自己私密處的那部分移到一邊,然後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對著下面那男孩的舌頭就坐了下去,而後男孩就猶如習慣性的開始用自己的舌頭為她服務,一直到十多分鐘後,男孩才停了下來,他是被陳思妤產生的水溺死的,死的時候舌頭還是保持著那個動作,可是陳思妤卻並沒有滿足,她又坐到了另外一個男孩的嘴上。車子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行駛停在了一棟位於山林裡的別墅裡,別墅周圍警戒十分森嚴。車子就徑直停在別墅的門口,一個大約兩米左右的壯漢被人用狗鏈子套著,他像一隻大型犬一般四肢著地,背上還安上了類似於馬鞍一類的東西,陳思妤下車後直接騎跨在他身上,他馱著猶如女神一般的陳思妤朝別墅內部走去。

在她們離開後,幾個黑衣人熟練的把車子打開,將已經是屍體的兩個男孩拖了出來,而後又把另外兩個同樣被砍掉四肢的男孩放了進去。別墅裡的裝飾顯得更像是一個大型的刑訊室,各種只存在於電視裡或在電視裡都看不見的刑具一件件的擺放在別墅中,陳思妤從那條大型的人形犬的背上下來了,然後就看見十多個男人頭上戴著狗鏈被五位身著女王裝的少女牽著,爬了出來。一個人來到陳思妤的旁邊輕聲說到:“主人,就是他們了,上次就是他們把我們的貨給截了。”陳思妤示意其他人都出去,那五位女孩對著陳思妤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解開套在男人脖子上的狗鏈子,臉朝著地,倒退著退了出去。

“砰”的一聲,別墅的門關上了,十幾個被套著狗鏈子的男人跪在地上,陳

思妤則猶如女神一般高高在上的看著他們,而後微笑了一下,隨手從一邊的櫃子上拿了條黑色的長鞭子,對著地上的男人們說道:“起來,讓老孃好好的玩玩你們。”可地上這些人卻不敢起身,他們是知道被道上人稱為“魔女”的陳思妤到底有多麼可怕,反抗只會激起她虐殺的本性。不過陳思妤顯然是等不急了,她揮舞著鞭子,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後狠狠的抽在了地上那些男人的身上,他們發出一陣陣慘叫聲,這更加激起了陳思妤的殺意,其中一個人站起來準備往門口跑去,陳思妤冷笑一聲,手一抖,鞭子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對著男人就飛了過去,在男人的脖子上饒了兩圈而後手臂一揮,男人就像風箏一般被她拉扯了回來,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陳思妤直接抬起腳,一腳跺了下去,高跟靴的靴跟精準的插進了男人的心臟,而後就看見幾條血流從她的高跟靴跟下流了出來。

其實她腳下的高跟靴跟的結構很複雜,看似細小尖利的靴跟,不光是靴跟上有細小的倒刺,而且靴跟裡還有類似於放血槽一般的裝置。陳思妤彷彿還不滿足一般,繼續殘忍的扭動著腳踝,用高跟靴跟攪動著男人的心臟,男人痛苦的在她靴下扭動,嘴裡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而陳思妤則開始笑了,不過那笑聲顯得是那樣的刺耳,有個知道“魔女”厲害的人連忙說道:“快逃,這女人要瘋……。”然而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陳思妤一腳把頭踩在腳下高跟靴的前端不斷用力,幾秒鐘後,陳思妤的高跟靴就和地面平行了,那男人成為了她腳下的一灘爛泥。屠殺還在繼續,不一會兒就只剩下一個男人了,不過他已然被陳思妤嚇傻了,褲襠已經被尿打溼了,陳思妤讓那男人自己爬到一個類似於桌子一樣的東西邊,讓他把褲子脫了,跪在地上,把髒東西放到桌子上面,男人照做了,陳思妤把靴子的前端踩在男人的髒東西上,男人看著猶如天使可實際上卻是魔鬼的陳思妤,知道自己已經難逃一死,心裡也釋然了,但他下面的髒東西在陳思妤輕輕柔柔的摩擦下確是已經堅硬如鐵。

“是誰讓你們搶我那批貨的,我自從出道後已經十多年了,從我“魔女”這個名號被人叫出來後還沒人敢動我的東西。”“是……一個……叫……‘聖女’的人……。”男人哆哆嗦嗦的回答著。“哦?有意思,我叫“魔女”,她就取個名字叫“聖女”,這是挑釁嗎?有意思。”陳思妤笑著說道。就在此時那男人的髒東西已經忍不住了吐了一大灘精華出來,陳思妤厭惡的皺了皺眉,而後抬起壓著他髒東西的靴子,他那東西沒有了束縛,堅硬的挺立著,陳思妤讓他躺下去,他知道自己應該是大限到來,認命般的躺了下去,陳思妤用自己的高跟鞋跟對著他那挺立的東西踩了下去,而後用力一帶,居然直接把他的髒東西挑了下來,他的髒東西就這樣套在了陳思妤的高跟靴跟上,男人則像瘋了一般的在地上滾著,血流了一地,陳思妤沒有管他,而是打開了別墅的門,外面跪著黑壓壓的一片人,旁邊有人抬了一個沙發過來。

陳思妤慵懶的躺在上面,翹起二郎腿,旁邊就有幾個腳奴爬到了她腳邊,給她舔著靴子上的血跡和其他的東西,有一個腳奴在用力的咬著

套在她靴跟上的髒東西,不過一個不小心碰到了陳思妤的腿,頓時嚇的那個腳奴趴在地上渾身發抖。陳思妤嘆了口氣說道:“現在開始,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把那個叫‘聖女’的人給我找出來,要不然我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說完後對著剛才那個腳奴的頭踩了下去,靴跟就陷入了那人的腦袋裡,而陳思妤也沒有再把它拔出來的意思,順著那股力把包裹在靴子裡的美腿抽了出來,任由那個腳奴頭上頂著自己的靴子慢慢的痛苦死去。又是那個高大的人犬把她駝到車子邊的,只不過這次她沒穿靴子了,然後是一位穿著女王裝的少女匍匐在地上,陳思妤踩在少女身上回到了車裡,而後對站起來的少女說道:“那批奴隸要抓緊訓練,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成果,不要怕死人,不過是奴隸而已,多的是。”

說完就讓司機開車揚長而去。回到家裡後車上的兩個男孩又死了,只不過這次的死法不同,是被陳思妤活活用屁股悶死的。回到家裡陳思妤又換回了自己平常的服飾,有誰能夠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平常的美麗女人會控制著全國最大的黑幫,而且她也是世界上最讓人聞風喪膽的“魔女”,傳聞沒人能夠從她腳下逃脫。…………………………………………而此時在中海市郊區的一座廢棄倉庫裡,一位身著白色連衣裙,白色絲襪,腳蹬白色高跟鞋的少女微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那本來潔白無暇的裝扮被血沁染,而後對著地上那二十多具死相慘不忍睹的屍體喃喃自語道:“聽說當年魔女殺人都是身著白衣,殺人後仍是一塵不染,看來我離她還是有些差距,不過就是不知道現在她還剩幾成功力第二天一早陳雲華起床後看見的依舊是自己那個對他百依百順疼愛有加的優雅而高貴的母親。陳思妤正穿著居家的白色旗袍在院子裡擺弄花草。

他走上前去幫忙拿水壺澆花,其實那花現在是不需要澆水的,土壤太潮溼了反而會導致它根部發黴進而枯萎。陳思妤也不阻止,眉目間滿是笑意的看著兒子折騰自己那平時寶貝得不得了的花草。“媽,我上學去了,你自己好好保重。”說完陳雲華輕輕地抱了他母親一下,陳思妤就這樣站著看著自己那已經初長成的兒子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兒子的擁抱,陳雲華和母親揮了揮手,朝車庫走去。陳雲華沒什麼大的理想,小時候,也就是母親還沒有嫁給那個現在還被他稱做孫叔叔的人之前,他的理想就是自己長大後不讓母親那樣操勞,在他的印像裡,那個時候的母親經常幾天不回家,應該是在外面忙著賺錢,他就和那個比他大3歲的薛愛玲姐姐一起在家裡相互照顧。而後母親嫁給孫叔叔了,他也多了一個姐姐,他努力讓自己融入這個家庭,薛愛玲姐姐經常不在身邊,他和孫思怡姐姐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也漸漸變得親暱。

他努力讓自己和善的對待周圍那些惡毒的目光,只是自以為這樣可以讓母親在這個家裡過的好些。不讓自己的一些不理智的行為成為他們攻擊母親的理由。雖然他所擔心的一切都是多餘的,可他還是堅持生活在自己所認為的那個世界裡。陳雲華所乘坐的汽車是大眾的速騰,他讀書的學校是市裡最好的中學,裡面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他一直是以一個家裡

有些小錢的乖乖學生的樣子出現在大家眼前的。今天是國慶節收假的第一天,陳雲華依舊早早的來到了高二三班的教室,教室裡略有些吵鬧,大家都興奮的談論著國慶節間發生的事,其中不乏一些消息靈通的同學,大家談論的最多的就是那個號稱蝴蝶會的黑幫組織,而另一些人則通過各種小道消息打聽出了當年那位“魔女”的往事,而與之相對應的“聖女”也成了大家的話題人物。這就是現在全國黑道最有實力的三位女王。陳雲華順手拿出手機,屏幕上是一年前他和母親,孫思怡,薛愛玲四個人的合照,看了看時間,七點鐘,而後發了條讓她們注意安全,現在有三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在到處殺人的短信給照片上的那三名美女。

東林市主城區一所獨立公寓裡,地上跪著八個脖子上套著狗鏈子的奴隸,而他們背上是八位美麗的女孩,修長的美腿被各色絲襪包裹著,只是這帶著致命誘惑的絲襪美腿此時顯得略有些危險。孫思怡就穿著黑色皮質包臀短裙,腿上那雙透明絲襪使她的腿更具誘惑,腳蹬一雙半長黑色高跟靴,坐在一個奴隸背上,翹臀壓著地上那卑賤的奴隸,美腿帶著動人心魄的誘惑力在奴隸眼前晃來晃去,可奴隸的心裡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自己背上那位美麗的女孩的一念之間。女孩們看樣子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孫思怡和其他七位閨蜜正在商量蝴蝶會接下來的一系列動作,這些少女們都有著深厚的背景,雖然她們年齡不大,但影響力卻不可小覷。突然感覺到手機震動了一下,孫思怡拿出手機看了看短信,嘴角露出來一絲甜蜜的笑意,笑著把手機拿在手上晃了晃,讓那些閨蜜們看。然後再看了看短信的內容,快速的回了條短信,嘴唇一抿,無奈的說道:“這次可不能那樣猖狂了,收斂點,不要把我弟弟嚇到了。”

說完後優雅的伸了個懶腰,嘴角翹起一個優美的弧度,眼神裡滿是戲謔的笑意,其他人則是心領神會一般笑了起來。孫思怡慢慢的扭動著豐滿的翹臀,被她壓在下面的奴隸感受到了她臀部的誘惑,渾身輕微的抖動了一下。孫思怡卻是好像沒覺察到被自己壓在屁股下那卑賤的奴隸的細微動作一樣,纖細的雙手撐在奴隸背上站了起來,一個優美的轉身,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透明絲襪包裹著的美腿突然抬起,兇狠的一腳踢過去,能夠清楚的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高跟靴隨著孫思怡美腿的動作殘忍的踩到了奴隸的胸口,高跟靴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幾乎在一瞬間就進入了奴隸的身體,然後腳踝繼續扭動,靴跟在奴隸的身體裡狠命的攪動著,奴隸慘叫一聲,四肢拼命擺動,可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四個高跟靴跟直接把他的四肢踩穿,四位美麗的少女眼神中帶著虐待的快感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孫思怡抽出自己的高跟靴,然後繼續踩下去,這一次是奴隸的下顎,高跟靴的前端直接把腳下那卑賤奴隸的下顎踩碎,血液更加刺激了孫思怡內心那狂野而殘忍的征服感,她繼續重複著這個動作,直到腳下的那個奴隸成為了一灘爛泥。

房間裡的奴隸多了起來,這是早就準備好了的,接下來就是這些蝴蝶會的黑道女生們的遊戲時間了,而那位蝴蝶會的女王孫思怡此

時正坐在另外一位奴隸身上給自己弟弟回著短信,公寓一牆之隔是一條公路,上面各種人在演繹著自己的故事,這就是人間,而此時的公寓裡確是名符其實的地獄,一群高貴的女神在對一群卑賤的奴隸實施懲罰郊區一棟別墅裡,一位高貴優雅的少婦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的神情顯得略有些無聊,家裡已經沒有家人了,兒子上學去了,養女也出去執行自己交給她的任務了,被自己當做半個女兒的人也出去了,而那個名義上的丈夫沒有自己的同意是絕不敢來打擾自己的,看樣子在兒子下次放假前這棟奢華的別墅應該都是她一個人孤獨的住了。她雙手託著令無數人羨慕嫉妒的完美臉龐輕輕地嘆了口氣,想了想,這幾天有兒子在身邊陪著還好,兒子出去了,自己也是時候玩玩遊戲了。於是她站了起來,走到自己的房間,看著鏡子裡那個和二十歲的少女毫無差別的完美身形,滿意的笑了笑,而後開始換衣服,豹紋上衣,特製的黑色絲襪,勾勒出了她那足以令人跪舔的氣質,而想給她跪舔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以前她喜歡穿白色的衣服,現在已經不需要那些虛名來襯托自己了,她就是這地下世界當之無愧的女王。她腳上依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靴,靴跟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功能各異。她穿好衣服後一位管家樣的人敲了敲門,在得到同意後跪著爬了進來,然後把手伸到牆邊的一個裝飾品上,用力一帶,原本嚴絲合縫的衣櫥突然打開,出現了一條燈火通明的通道,女人踩著高跟靴優雅而緩慢的走了進去。誰也不會想到,屬於孫家的別墅下居然會有一間如此巨大的地下室,地下室被分成了若干房間,女人選擇了其中一個房間進去,裡面是十多個十七八歲的男孩,他們全都赤裸著蜷縮在一起,他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人抓到這裡,而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這個性感完美的女人則刺激著他們體內最原始的慾望,其中一個膽子略大的少年下身挺立著爬到了少婦的腳邊,伸出舌頭就開始舔了起來,少婦並沒有阻止他,而是時不時的扭動腳踝,玩弄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孩。

其他男孩見狀也紛紛爬了過來,圍著少婦的靴子舔了起來,此時的少婦宛如降臨人間的天使,地上那群卑賤的奴隸應該為能夠為女神舔靴子為榮,不過舔女神的靴子可是要付出代價的。看著腳下這群卑賤奴隸的小弟弟都早已堅挺,一絲殘忍的笑意浮現在少婦的嘴角,她慢慢的抬起高跟靴,其中幾個奴隸跟隨著她抬起的高跟靴也伸長了頭,繼續用自己那卑賤的舌頭舔著女神高貴的靴子,少婦滿意的笑了笑,腿突然用力,一腳踩在了其中一個男孩的臉上,高跟靴的靴跟直接貫穿了男孩的臉,靴子的底部在男孩的臉上,而靴跟卻出現在男孩的後腦勺上,就像串糖葫蘆一般。而男孩這個時候還沒死絕,拼命的扭動著,雖然死亡已經不可避免,可他還想再看這世界一眼。少婦卻全然不顧男孩的感受,有些厭惡的看了男孩一眼,而後殘忍的把腿放下來,男孩也被她帶了下來,少婦的另一隻腳踩到了男孩的喉嚨上,直接結束了男孩那卑賤的一生。

男孩應該感到滿足了,能夠在她腳下求得一個痛快的死,曾經是很多跪在她腳下之人的最後心

願。其餘的男孩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全都嚇得四散而逃,可在這一百多平米的封閉空間他們又能夠逃到哪裡呢,就在一片恐懼的叫聲中,短信提示的聲音響了起來,少婦拿出手機看了看短信,臉上露出了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兩個多小時後,少婦帶著滿足的笑意從房間裡出來了,幾個身穿女王裝的少女則是跪在外面,猶如恭迎女神一般安靜的跪著。等女人走遠了,按照慣例,她們進入了房間,只看見一具無頭的屍體,而其他的男孩身上則全都像是被凌遲剝皮了一般,全身沒有一絲皮膚是好的,她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能夠用特製的高跟靴把一個活人慢慢的凌遲而死,可眼前的這些顯然是被主人凌遲過的男孩都沒死,不過他們以後恐怕會過的生不如死。中海市的郊區的一座小洋房裡,一位少女身著黑色緊身衣,黑色緊身皮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筒高跟靴,而那雙十五釐米的超高高跟靴跟讓她那原本就妖豔的容顏更添幾分冷酷。

在她身邊跪著一群六七歲的小男孩,男孩們都被脫光了,一陣微風吹來,男孩們都冷得有些發抖。他們都好奇的看著這個美麗的大姐姐,全然不知自己的生命已然開始進行倒計時了。女孩一聲令下,十多個和她歲數差不多的美女一人提著一個小男孩,把他們放進了一個掛在離地板兩米多高的一個巨大的類似於桶的金屬容器裡,那位少女開始脫衣服了,完美的體型讓周圍的那些女孩全都自卑的跪下,女孩嘴角一翹,說道:“都出去吧。”那些女孩全都跪著爬出去了,而金屬容器裡傳來了一陣陣的慘叫聲,女孩站在金屬容器下面,閉上雙眼像是在等待什麼一般,不一會,一股紅色的液體從金屬容器裡慢慢的滴了下來,而後慢慢變多,女孩是上方就像是一個沐浴噴頭一般,只不過這個噴頭噴出來的是裡面那些男孩的血液。金屬容器裡的男孩因為金屬容器壁上的猶如針一般的尖利物體的刺進身體而拼命掙扎,不過越掙扎越痛。

男孩們的鮮血淋浴在少女完美的身體上,少女安然自若的享受著著一切,而金屬容器裡男孩的慘叫聲則更加激發了她嗜血的本能,少女宛如一位浴血的魔鬼,雖然她的外號叫做聖女。終於,男孩們的血液已經快流盡了,少女渾身是血的走到沙發邊,鮮紅的血液滴在身上,使她本身的那份嬌媚更添幾分誘惑,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理解錯了,連續好幾天都這樣做了,怎麼還是沒什麼變化,看來是時候回去問問老妖婆了。”瞟了一眼手機,看見了一條短信,打開短信看了後俏皮的笑了笑。而後快速的發了條短信:姐姐我明天就回來。…………………………………………東林市一獨立公寓裡,正在進行一場生日聚會。來參加聚會的都是些十多歲的少女,不過她們的穿著可是相當成熟,超短裙,黑絲襪,高跟鞋,那都是標配,甚至還有些只穿著比基尼,腳上套上雙絲襪就出來了。

不過在這群美女中間,孫思怡還是那樣耀眼,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連衣裙,只是胸口的那兩團“累贅”已經是相當明顯,中間的溝也若隱若現,腳蹬十釐白色高跟鞋,和別的女孩不同的是她沒有穿絲襪。絕世的容顏已經在她臉上慢慢綻放,可

她看起來並不是太開心,手裡緊緊的握著手機,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瞟著門口。終於,十二點了,她秀眉一縐,臉上的表情就差沒明顯的寫著我不高興了。沒辦法,她還是站了起來說道“來,今天是我孫思怡20歲的生日,也是咱們“蝴蝶會”成立一週年的日子,咱們今天盡興!”說完這句話後那些少女都歡呼雀躍了起來,這是在她們的臉上都能夠看到嗜血的感覺。孫思怡拍了拍手,一群黑衣人牽著二十多個被狗鏈子套住脖子四肢著地的奴隸進來了。

“好了,遊戲開始。”孫思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然後就聽見一陣陣的奴隸慘叫中間還夾雜著少女們或戲虐或開心或享受的笑聲。兩個不知道情況的奴隸爬到了孫思怡腳下,兩人眼中在看到孫思怡後的驚豔之情溢於言表。孫思怡翹著二郎腿,慢慢地扭動著自己的高跟鞋,她在等,等那個該死的奴隸來惹怒她。終於,其中一個奴隸忍受不住這絕美的誘惑,大著膽子,伸出舌頭舔了舔孫思怡的高跟鞋,孫思怡沒有阻止他,另一個奴隸見狀也連忙爬了過來,兩人爭著用舌頭清理孫思怡的高跟鞋,孫思怡只是冷冷的看著那兩條狗一般的奴隸在她面前的表演。也許是覺得無聊了,孫思怡扭動了下腳踝高跟鞋動了一下,其中一個奴隸的舌頭碰觸到了孫思怡那潔白的美腿上。她頓時俏臉一寒,而奴隸則用力的對著她磕頭,聲音十分的響,磕了三個頭後奴隸的額頭就已經開始流血了,孫思怡就這樣看著他,也不喊停,奴隸心裡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惹了大禍了,不求這位美少女饒了自己,只求能夠在她腳下求個死的痛快。

孫思怡就這樣坐著,享受著地上那奴隸頭與地板相接觸而發出的美妙聲音,她現在已經習慣於這樣折磨那些讓自己不高興的人了。不知怎的她心裡突然突然浮現出了陳雲華小時候的樣子,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腳下拼命磕頭的那人已經暈倒在地了,額頭和地上滿是鮮血。孫思怡伸出粉嫩可愛的舌頭舔了舔自己那粉紅薄薄的嘴唇。一股嗜血的氣息慢慢地浮現在她那絕美的臉上。她把高跟鞋伸到暈倒在地上的奴隸的臉上,頑皮的扭動著腳踝,纖細的小腿是那樣的可愛,帶著金屬光澤的鞋跟此時就是天使懲罰奴隸的利器。高跟鞋跟對準了奴隸的眼睛,無情的踩了下去,鞋跟深深的陷入了奴隸的眼睛裡面,從另一個奴隸眼中看過去就像是孫思怡穿著平跟的鞋子踩在奴隸的眼睛上一般,可他心裡清楚,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已經刺進了那人的腦子裡。被孫思怡踩在腳下的那個奴隸開始拼命的掙扎起來,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孫思怡沒有給他機會,另一隻高跟鞋精準的踩進了那奴隸的心臟,並且殘忍的扭動著高跟鞋,奴隸的心臟被孫思怡的鞋跟攪爛了,眼看著已經玩死了一個奴隸。

“另一個可不能讓他就這樣痛快的死了。”孫思怡這樣想到。孫思怡把踩在那人眼睛上的高跟鞋抽了出來,一顆眼珠被高跟鞋踩穿並且帶了出來,彷彿不願意離開那充滿了死亡誘惑的高跟鞋跟一般。孫思怡繼續翹起二郎腿,把鞋底朝著另外一個奴隸扭了扭,那人馬上爬了過來,用嘴去吃被高跟鞋跟踩穿了的眼珠。一個多小時後公寓裡已經沒有幾個活著的奴隸了,

鮮血流了一地,奴隸們大都死相悽慘,有的是被活活踩爛下體痛苦的死去,有的是被少女的翹臀活活的憋死,而有的在臨死的時候舌頭還在舔舐著少女們的鞋底。孫思怡腳下那個奴隸也只剩最後一口氣了,他全身幾乎沒有一絲好肉,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剮了皮一般,不過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造成他現在這樣子的就是坐在他眼前的這位美女,而美女的刑具就是她腳上這雙原本是白色但現在已經被自己鮮血染紅的高跟鞋。他彷彿認命般閉上了雙眼,等待著那終將到來的死亡。

“您可愛的弟弟來電話了”一陣鈴聲傳來,奴隸睜開眼就看見剛才還猶如魔鬼一般殘忍的女孩手裡拿著手機,眉目間滿是笑意的在接聽著電話,樣子可愛至極。“這隻狗奴隸就交給你們了,我要回家了。”少女掛斷電話後踏著高跟鞋快步走了出去。孫思怡換了雙鞋子,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在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了等候在門外的陳雲華,她馬上收起了笑意,板著臉走了過去。

“姐,你回來了,真的對不起,本來一早就想給你打電話的,可一不小心睡過頭了……唉……姐姐。”孫思怡沒理自己的弟弟,而是徑直回到了家裡,站在鞋櫃邊不動了,陳雲華快步走了過來,單膝跪下,用手解開了自己姐姐腳上的那雙帆布鞋的鞋帶,手裡捧著孫思怡那雙完美的小腳,正準備伸出舌頭舔一舔,突然在自己姐姐那絕美的腿上發現了一滴血跡,連忙問道:“姐,你的腿上怎麼有血,難道你受傷了?”

“沒,今天有人惹我生氣了,我心裡不高興,隨便殺了兩個人玩,他們的賤血濺到我腿上了。”“姐,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說完陳雲華又準備去舔自己姐姐的美腳。“唉,等我換一身衣服再來玩你。”孫思怡阻止了陳雲華的動作,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扶了起來,卻看見陳雲華的下面支起了一個小帳篷,她馬上用膝蓋頂著陳雲華的小弟弟,用膝蓋在他小弟弟周圍輕輕緩緩的移動著,陳雲華嘴裡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是姐姐我厲害還是你那個薛愛玲姐姐厲害呀?”陳雲華為難的看著眼前這個帶著一臉人畜無害甜美笑臉的姐姐,想了想說道:“都厲害。”……然後就只聽見一聲沉悶的膝蓋撞擊下體的聲音,陳雲華直接暈了過去。第二天一早,陳雲華依舊是早早的來到了教室,他昨晚又給孫思怡打了幾個電話想解釋一下,可孫思怡根本就沒理他,發了幾條充滿誠意的短信孫思怡也沒什麼回信,這讓陳雲華的心裡產生了一種危機感,記得上次姐姐出現這種情況後他的小弟弟可是被姐姐的玉足揉虐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回想起來就覺得有些後怕。

“啪”的一聲響動打斷了陳雲華的胡思亂想,他抬眼一看就發現了一隻黑色的高跟短靴踩到了自己的桌子上,目測了一下,應該是三十七碼,順著高跟短靴往上看是曲線柔和的小腿,腿上被透明絲襪包裹著,再看就看見了一個冷豔的美女冷冷的盯著自己,能夠被陳雲華稱為美女的人那就一定是旁人眼中女神中的女神了。“你有事嗎?”陳雲華除了和自己家裡的兩位姐姐相處的不錯外一向是沒什麼和別的美女相處的經驗,按捺住心裡的慌亂,努力不讓自己顯得慌張。美女那好看的眉頭

微微動了動,冷豔的俏臉上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將自己的另外一條美腿伸到了陳雲華的肩上,高跟短靴恰恰好在陳雲華的耳邊,她腳尖朝上一動,短靴的鞋尖劃到了陳雲華的臉上。美女的短靴裡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香氣,陳雲華當時在想,是不是美女們的玉足和身體都會有自己獨特的味道?沒等陳雲華想明白這個問題,美女就將腳收了回來,居高臨下的站在陳雲華面前俯視著他偏著頭說道:“你好,我叫柳燕,今天我們就算是認識了。”

說完後柳燕踏著高跟短靴扭動著誘人的美臀優雅的走出了教室。校長辦公室裡,柳燕翹起二郎腿端坐在沙發上,兩個學生模樣的人跪在她面前用舌頭舔舐著她的高跟短靴。柳燕只是笑笑,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對著正在給她舔高跟短靴的奴隸命令道:“把你們小弟弟掏出來,給你們十分鐘將精華均勻的塗抹到我的高跟短靴上,為我的短靴美容,要不然就把你們那小弟弟割下來餵狗!”兩個奴隸連忙將已經堅挺的小弟弟掏了出來,雙手用力的揉搓著,柳燕還時不時的用短靴的前端去踢兩下奴隸的小弟弟,看見奴隸強忍著痛繼續揉搓的樣子一股虐待奴隸的快感就襲遍了全身。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恭恭敬敬地站著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那人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小姐,陳雲華有那麼重要嗎?居然可以勞煩小姐親自出手。”柳燕擺了擺手扭頭對著男人說道:“劉叔,你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父親既然把家裡的事業交給我,那一切就按照我的想法去辦就是了。

再說了,陳雲華可是個很關鍵的人物,傳說中的“魔女”是他的親生母親,現在風頭正盛的蝴蝶會實際控制人是他沒血緣關係的姐姐,而那個據說是最殘忍而且最神秘的“聖女”是他的青梅竹馬,你說說看他是不是很重要啊。”中年人明顯一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說道:“還是小姐您厲害,我們的確是過時了,可小姐你想過沒有,就算是有這些關係又怎樣,我們這一行最不能相信的就是這些東西了,在利益面前父子相殘,姐弟反目的事已經司空見慣了。”柳燕的臉色一冷,桃花眼斜瞥了中年人一眼,眼神中的寒意使中年人也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中年人知道自己失言了,他也知道自己面前這個被稱為“冰美人”的女子的手段,那是一個可以親手將自己親生弟弟用小刀一刀一刀的活活剮死的狠毒角色。最終在柳燕那冷冽的目光下中年男人膝蓋一軟就跪倒在了柳燕身邊。柳燕冷笑一聲說道:“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小樂沒給自己留後路,你以為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我心裡好受嗎?

如果他老老實實的答應成為我腳下的一條狗,服從我的命令我又怎會對他下毒手,哎,可惜了,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的話,我一定會留他一命,就算是挑斷他手腳,讓他成為我的馬桶也行啊,可惜他死了。”在柳燕平平淡淡的敘述中她腳下的兩個奴隸終於先後噴出了精華,濃濃的精華噴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顯得格外刺眼,他們明白接下來該怎麼辦,很快他們便用自己的舌頭將精華均勻的塗抹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柳燕看著自己腳下這兩個奴隸扭動舌頭為自己服務的樣子,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在

兩個奴隸將精華均勻的塗抹在她高跟短靴上後她繼續命令道:“用你們的舌頭把我高跟短靴上的精華舔乾淨!”兩個奴隸明顯一愣,他們以為把精華塗抹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任務就算完成了,他們也可以離開了,離開這個危險的美女,可柳燕的話又將他們拉回了現實。兩個人都知道違背自己眼前這個冷酷美女的話將會有什麼後果,兩人連忙伸出舌頭繼續為柳燕舔高跟短靴。

“看吧,奴隸就是這樣,要對他們更加殘忍才行。”說話間也許是太緊張了,其中一個奴隸不小心舔到了柳燕的絲襪,柳燕嘆了口氣,讓那人躺在地上,那個奴隸連忙對著柳燕一個勁的磕頭,柳燕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不想生不如死就快點,我不想再多說什麼!”奴隸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為了不讓自己太過於痛苦和連累家人他躺到了柳燕的腳下。柳燕的高跟短靴就在他的腦袋上輕輕地踩著,柳燕高跟短靴的靴底上花紋很是好看,奴隸看得有些呆了。就在奴隸還沉浸在柳燕靴底那致命的誘惑的時候,柳燕的另外一隻腳已經悄悄地挪到了奴隸的手掌邊,她微微抬起高跟短靴用靴跟踩到了奴隸的一根手指上,奴隸頓時渾身一顫。

“啊!”一聲悲催的慘叫聲從奴隸的嘴裡叫了出來,柳燕的高跟短靴靴跟正踩在奴隸的手指上,柳燕扭動腳踝帶動著高跟短靴碾動著,尖利的高跟靴跟伴隨著柳燕腳下的動作正在慢慢的碾碎奴隸的手指。奴隸疼得渾身冒汗,在柳燕的腳下拼命的掙扎著。終於隨著一聲淒厲的叫聲,在柳燕的腳下留下了一根手指,那是被她活生生的碾斷的!“叫得太難聽了!”柳燕的這句話其實已經是對奴隸做出了審判,柳燕“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美腿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後精準的踢到了奴隸的頭上,奴隸的感覺就像是自己被鐵錘狠狠的敲了一下一樣,腦子裡嗡的一聲就失去了意識。

“帶下去,割了舌頭,廢了四肢用鹽水泡著。”柳燕如此說道,她就是要讓這個奴隸生不如死。中年男人打了個電話隔了幾分鐘後上來了幾個黑衣人,他們用麻袋將奴隸裝了進去抬到了學校裡的地下室裡。那裡已經被完全改造成了柳燕玩弄奴隸的地方,裡面關押著的都是些柳燕以前的仇人或者得罪了柳燕的人,而有的乾脆就是柳燕看不慣的人,等待他們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柳燕折磨而死。十幾分鍾後,伴隨著一聲哀嚎,另一個奴隸無比悽慘的被柳燕折磨致死。校長辦公室裡就剩下柳燕和中年男子兩個人了,柳燕將絲襪脫下後扭動著翹臀對著中年男人說道:“劉叔,聽說你的舌頭很是厲害呀。”說完後中年男人帶著那已經噴著慾火的眼神將頭埋進了柳燕的胯下,伸出舌頭去為柳燕的下體服務。夜幕下的中海市有著獨屬於自己的另一番世界,陳思妤身穿一身淡藍色旗袍獨自端坐在別墅裡,那張妖媚眾生如狐狸精一般的臉蛋上絲毫看不出歲月留下的痕跡,依舊嫩滑的肌膚不輸於十多歲的少女,想著給兒子打個電話可看了看時間又放棄了,兒子應該還在上晚自習呢。

陳思妤以前就勸過兒子讓他天天放學回家來住,反正每天有車接送,可陳雲華卻不願意。陳思妤在又勸了幾次沒什麼效果後她放棄了,幫陳雲華在學

校外面的小區裡買了一套房子,還騙他兒子說是租的。能夠讓這個在黑道享有“魔女”稱號的女人放棄一件事並且如此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的恐怕也就只有她兒子陳雲華了吧。陳思妤突然覺得有些無聊,別墅地下室裡的奴隸她已經玩得有些厭煩了,這幾天正在清理裡面的奴隸,從國外抓了一批人進來補充,陳思妤已經過了那個以虐殺奴隸取樂的年齡段了,可虐待奴隸的手段卻越發的精進。

“備車,出去逛逛。”陳思妤吩咐了一句後就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皮褲外加一雙靴跟經過改進的高跟靴就上了車。“主人,今天去哪裡?”為陳思妤開車的是一個已經陪伴了她將近五年的年輕人,他自從大學畢業後就被陳思妤招進了公司,經過陳思妤的調教後他的小弟弟已經被陳思妤用高跟靴廢掉了,他有時候承擔著用舌頭為陳思妤下體服務的光榮使命。陳思妤慵懶的半躺在後座,想了想說道:“去娛樂城看看,好久沒有出去尋找奴隸了,很是想看看那些匍匐在我高跟靴下奴隸的驚恐表情,想想都覺得興奮!”載著陳思妤的汽車最終停在中海市最大的娛樂城邊,一旁的保安看見有車來了正準備上去招呼一聲卻被總經理搶先了,這可把保安嚇了一跳,總經理可是很難才能見到一次的人物,他連忙整理衣衫,爭取在領導面前留下一好映像,萬一領導看上他了呢?這種事誰說得準呢?可總經理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不過他覺得也值了,車上下來的那個女人可真漂亮啊,應該是什麼還未出名的明星吧,也可能是藝術學校的學生吧。

保安不覺為那漂亮的女人感到惋惜,在他的意識裡,總經理今天晚上會很銷魂吧。陳思妤的出現讓娛樂城的舞池裡發生了短暫的暫停,伴隨著陳思妤上了二樓,有些自以為自己還有些身家的人到處去打聽那個美麗的女人是誰?對陳思妤瞭解一些的人會感嘆孫耀陽真有福氣啊。只有極個別的人知道,“魔女”今晚出現了,這將會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在經過一個包間門口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看樣子應該是富二代的人有些踉蹌的走了出來,看著陳思妤覺得自己是愛上眼前這個裝束冷酷的美麗女人了。他連忙伸手擋住陳思妤的去路,露出了一個自以為頗具吸引力的笑容說道:“美女,有沒有興趣來陪哥哥玩一晚上啊,錢好說,隨便你開口,絕不還價。”娛樂城總經理冷汗直流的站在一旁,他是知道陳思妤真正身份的人,可“魔女”沒說話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因為陳思妤一向不喜歡別人在她面前自作主張。

“好哇,那就去玩玩吧”陳思妤伸手打開了包間的門,看著裡面那六個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年輕人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哈哈哈,美女,來哥哥腿上坐著。”年輕人中一個明顯是帶頭人的男子對著陳思妤吹了聲口哨後說道。陳思妤依舊帶著迷人的微笑,只是她的心裡已然在謀劃一會該怎麼玩他們了,陳思妤走到一張獨坐的沙發上端坐著,翹起二郎腿對著這群已然是荷爾蒙高度分泌的年輕人冷冷的命令道:“跪下舔我的高跟靴,這是賞你們的。”

“哎呦喂,小美女,你這是準備和我們玩女王遊戲吧”一個理著板寸頭的男人帶著一身酒氣站在陳思妤的面前伸

手就準備去摸陳思妤那尖尖的下巴,可沒等他做出這個動作陳思妤的高跟靴就已經踢到了他的小弟弟上,俗話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這句話對於比老虎可怕一百倍的“魔女”陳思妤來說就是沒有她的命令連眨一下眼睛都是死罪。板寸男人捂著下體就跪了下去,因為他是擋在陳思妤身前的,其他人見他這樣還都以為他是要跪下給陳思妤舔靴子呢,有的人小弟弟早就高高聳立了。男子跪在陳思妤的面前抬頭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她,陳思妤依舊是那副帶著淡淡微笑的樣子,可腳下的高跟靴卻是又踢出去了,對著男人的小弟弟又是一腳,陳思妤這次是想直接把男人的小弟弟廢了。

“啊!”這一腳的力量很大,大到直接把男人的蛋踢爆了,男人疼的倒在地上抽搐著。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有兩人提著啤酒瓶子大叫一聲“賤人”就衝了過來。“找死,嘴不乾淨就不要嘴了吧。”陳思妤突然起身曲腿,前踢一氣呵成,衝在最前面的那個男子的手腕被陳思妤那尖利的高跟靴尖踢碎了,另外一個男人看見這一幕有些後悔自己不該衝在前面,可已經遲了,陳思妤那讓無數男人心甘情願匍匐在地上的靴子已經踢到了他的胸口上!又是對著地上兩人踢了兩腳把兩人的頭靠在了一起,陳思妤玉足一用力,整個人跳到了兩個人的頭上,尖利的高跟靴跟刺進了男人的嘴裡,長達十釐米的靴跟直接沒入了男人的嘴裡,男人的舌頭被陳思妤的高跟靴跟貫穿了,兩人雙手抱著陳思妤的高跟靴想把踩在自己嘴裡的高跟靴推開,可根本沒有效果,陳思妤倒是很享受自己腳下的兩個男人拼命掙扎和緊緊抱著自己高跟靴時產生的快感!

“說錯話了就得受罰呀!”話音剛落陳思妤扭動身體帶動腳下的高跟靴在兩個男人的嘴裡不停的碾動著,在她腳下的兩個男人掙扎得越來越無力,終於,陳思妤的高跟靴跟從兩個男人的嘴裡貫穿了他們的頭顱,兩人被陳思妤的高跟靴活活踩死。“饒命啊,求求你了,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求求你,不要殺了我。”其餘三個人已經看出了陳思妤是個極端危險的人物!是個貨真價實的蛇蠍美人。陳思妤又回到了沙發上坐著,這樣的場面她早就見怪不怪了,以前多少狠角色被自己嚇得匍匐在地上連狗都不如。這些人根本就入不了陳思妤的眼,只是今天沒什麼玩的了所以說來玩玩他們。

“你,過來。”陳思妤伸出芊芊玉手指著一個看樣子應該只有十六七歲的男孩說道。男孩帶著哭腔顫顫巍巍的爬到了陳思妤腳邊,陳思妤用高跟靴抵著他的下巴在自己身邊拿起一杯水讓他把嘴洗漱乾淨,男孩馬上照辦。“你們兩過來,舔我的靴子,上面有些髒了,要是舔不乾淨,殺了你們。”陳思妤此時嗜血的本性已經被激發了出來。陳思妤將自己皮褲脫到膝蓋位置,露出了雪白細膩的肌膚,男孩顫顫巍巍的將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

“舔!”陳思妤冷冷的命令道。兩個跪伏於地的男人趕緊伸出舌頭舔舐著陳思妤的高跟靴,男孩也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去為陳思妤的下體服務,男孩的動作很生疏,舌頭進入陳思妤的下體後陳思妤渾身顫抖了一下,自從陳思妤在高中的時候將身體交給那個當年的同學後

就再也沒有男人可以進入她的身體,這些年來她有慾望的時候都是用男人的舌頭來解決。男孩的動作讓陳思妤很不滿,她雙手按著男孩的頭,努力的把男孩的頭朝自己的下體裡塞,男孩十分恐懼,他拼盡全力用舌頭去為陳思妤服務,終於,在十多分鐘後陳思妤渾身顫抖了一下,下體裡噴出了一股液體,噴到了男孩的臉上,男孩躲避不及被噴了一臉。

“吞下去,這是主人賞你的!”陳思妤抬起自己的高跟靴用靴跟颳著男孩臉上的液體伸到他嘴邊,男孩此時已經完全被陳思妤所征服,張嘴將陳思妤的高跟靴跟含進了嘴裡。“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條好狗,不過你們今天都得死!”中海市一普通得有些破敗的居民樓裡,一位和環境極不協調的的學生模樣的美少女緩緩走來,宛如女神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一路上客氣而帶著些骨子裡的冷淡和那些熱情的所謂鄰居們打著招呼。在她的身後跟著一位瞪大著眼睛好奇而略有些拘謹的打量著這一切的可愛女孩。

“李嬸,快來看呀!狐狸精又回來了!他那野種兒子剛才還在屋裡哭呢,又帶回來了一個女孩,不知道又是和誰生的,果然是人盡可夫!”“可不是嗎,二十一歲都不到,兒子都三歲了,要是後面這個小女孩也是她的種,那她可就……。”“就是,長得這麼漂亮有什麼用?連自己的丈夫都守不住!再說了,等她到咱們這個歲數了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副光景呢!”陳思妤對那些惡毒的話置若罔聞,她心裡清楚口舌之爭並不能改變些什麼。帶著女孩回到了家裡,陳雲華正蹲在牆角抽泣著,眼淚已經哭幹,一副被人拋棄了的模樣。

“雲華,過來,這是薛愛玲,以後媽媽不在的日子她就陪著你了。”陳思妤很是心疼的一把將自己的寶貝兒子抱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將他抱到了薛愛玲身邊。陳雲華那個時候就已經是一副小受樣了,呆在原地只是牢牢的抱著陳思妤的小腿。女孩倒是比較大方,伸手將陳雲華的手握著,沒多說什麼。可陳雲華卻像是自己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驚嚇一樣努力的想掙脫薛愛玲的手,當發現自己完全不是眼前那個可愛女孩對手的時候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又哭了,順帶著也把薛愛玲拉了下來,兩人撞了個滿懷。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已經十歲的薛愛玲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誰也不知道那個平時冷冰冰的女孩到底在為什麼而感到高興。…………看著眼前居住了將近五年的屋子薛愛玲的心裡有著無限的感慨,再過幾天應該就要搬家了吧,陳思妤已經將可以威脅到她的人都解決得差不多了,現在她就是黑道女王,唯一的。

想到這裡薛愛玲那讓無數人驚為天人的略顯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而又是那樣無奈的笑容。陳思妤到底是成功了,“魔女”這個稱號她果然當之無愧。在感嘆陳思妤的豐功偉績的時候她身上所揹負的巨大仇恨又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門外有些許動靜,薛愛玲知道那是陳思妤的寶貝兒子回來了,玉足輕點,薛愛玲以一個蜻蜓點水式的招式騰空一躍順著窗戶跳了出去,再以一個優雅的轉身拔在了窗戶外面伸出小腦袋觀察著屋子裡發生的一切。陳雲華一回到家裡喊了幾聲“愛玲姐

姐”沒聽到什麼回應後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雙肩一抖將書包扔到了沙發上,眼神帶著精光般的快步走到門口後面的位置,那裡擺放著薛愛玲的鞋子,陳雲華做賊般的左顧右盼,在確定了確實沒什麼危險後半蹲在地上捧起薛愛玲的一雙紅色靴子就開始聞了起來,將薛愛玲的靴子放在自己鼻子邊一臉貪戀樣的享受著靴子裡那屬於薛愛玲的氣味,那是一種類似於雨中菖蒲的味道,淡淡的,卻很迷人。

享受了一會那獨屬於薛愛玲腳上的味道後他又悄悄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薛愛玲的靴子,很是滿足的發出一陣喘息。薛愛玲在窗戶外面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笑的就像是一個陰謀得逞的小狐狸一般,她沒有去打擾陳雲華的遊戲,慢慢的順著窗戶下到了地上。“小主人,太危險了,請您以後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了。”薛愛玲才落地就從一旁竄出來了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恭恭敬敬地站在薛愛玲身邊說道。薛愛玲沒多說什麼只是笑笑,男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自己勸也沒用,他讓薛愛玲上了車,把她帶到了中海市郊區一廢棄多年的別墅裡。薛愛玲呆呆的看著那棟承載了她無數幸福現在已經荒廢的別墅,倔強如她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那是一個薛愛玲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夜晚,陳思妤帶著一群人闖進了別墅,將除她之外的其他人全都殘忍的處死了,那些人逃命時無助的面孔和被陳思妤踩在腳下時發出的悲慘叫聲給她那幼小的心靈裹上了一層冷酷無情的盔甲。

別墅其實並沒有荒廢,男人帶著薛愛玲從一地道進入了別墅的地下室裡,那是由十多間的封閉屋子組成的地方。薛愛玲輕車熟路的走到了擺放著她父母靈位的地方,上了一炷香後由一群黑衣人帶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的手腳都被繩子綁著,在男人的旁邊是一位六七歲的小男孩,男孩痴痴呆呆的看著一臉冷冰冰樣的薛愛玲。“放開他們。”薛愛玲冷冷的命令道。黑衣人照辦了,他們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就是帶領他們復仇的人,也是他們的主人。男孩痴痴地笑著,像條狗一樣的爬到了薛愛玲腳邊,仰視著那位俏臉佈滿寒霜的美麗女孩嘴角都流口水了。薛愛玲冷笑一聲踮起腳掌踩到男孩的手指上用力的碾動著。

“舒服嗎?”回答薛愛玲的是男孩那如野獸一般的慘叫聲,薛愛玲秀眉一皺,抬腳對著男孩的胸口就是一腳踢了過去,薛愛玲的力道極大,男孩只覺得胸口一陣吃痛他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兒子,你……,你們放了我兒子!”男人連滾帶爬的爬到他兒子身邊,“還好,兒子還沒死”,他放下了心。男人眼神裡帶著怒火的盯著那個一臉無所謂樣子的小女孩,突然間,男人動了,動如脫兔就可以形容男人此時的動作,沙包大的拳頭直取女孩。只聽“啪”的一聲響,男人雙手捂著下體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薛愛玲,帶著無限的痛苦與遺憾的倒在了地上,薛愛玲的動作極快,快到連他那樣的高手也來不及反應!薛愛玲嘴角帶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將那隻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秀氣玉足從鞋裡抽了出來,靈活的踩在男人的小弟弟上,男人的眼裡滿是慾望的望著這個可愛的小蘿莉,她是那樣的可愛,宛如洋娃娃一般,那踩在自己

小弟弟上的玉足就像是藝術品一般的小巧玲瓏。

“讓你最後爽一次,我問什麼你老實回答就是了,我會讓你爽到天堂的。”十歲的薛愛玲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冷酷與殘忍,她的玉足開始動了,踮起那被白棉襪包裹著的腳尖將男人的小弟弟踩到肚皮上,從小弟弟的根部開始緩慢的挪動著,踩兩下往前挪動幾釐米再踩兩下,一種極致舒爽的感覺從男人的小弟弟上傳來,那股酥麻感快要將他的全身都包裹起來了。薛愛玲的動作讓周圍的人小弟弟都忍不住微微翹起了,這場面實在是太誘人了。

“說,陳思妤當年殺我全家的時候哪些人和她一起的。”薛愛玲那宛如已經被冰封了的心又有了一絲漣漪。男人聽見薛愛玲這樣說完全顧不得享受薛愛玲的玉足,驚恐的說道:“啊~~~,我不能說,陳思妤的手段我是知道是,我~~~,說出了她的秘密~~~我~~~我全家都很死得很慘的!”“我的手段你還沒見識過呢!快說!”薛愛玲的腳趾將男人的小弟弟夾著,用力的下壓著,男人舒服的大聲呻吟了起來,可他對於薛愛玲的問題依舊閉口不言。跟在薛愛玲身後的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俯身在薛愛玲耳邊說了些什麼後薛愛玲冷冷的說道:“你不用說了,你也沒機會說了!”話音剛落男人的小弟弟裡已經噴出了一股精華,這可真不能怪男人,實在是薛愛玲的玉足太有誘惑了,人間尤物的玉足是那樣的蝕骨。薛愛玲厭惡的深深皺了皺眉頭,還沒等男人反應她的玉足就已經動了,只不過這次是抬起來了,男人的小弟弟沒有了壓力堅挺的挺立了起來,一柱擎天般的小弟弟上面佈滿了血管。

小弟弟的前端還粘了些精華。“啊!。”男人還沒來得及回味薛愛玲玉足踩踏小弟弟的滋味,薛愛玲的玉足就已經裹挾著巨大的力量踢了過來,毫不留情的一腳順著男人小弟弟的根部踢了過來,直接把男人那堅挺的小弟弟踢軟了。再一腳踢到了男人的子孫袋上,只見兩顆碎蛋和一根軟綿綿的帶著鮮血的小弟弟飛到了天上。薛愛玲還是沒有放過男人的意思,將自己的玉足一腳踩進了男人那已經被自己踢爛了的下體裡,繃緊玉足在男人的身體裡攪動著,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周圍的那些人看著眼前的一幕全都不約而同的跪倒在薛愛玲腳邊,不停的磕頭高呼“主人”。…………………………………………“愛玲姐姐,你回來了。”陳雲華一臉笑意的跑到門口迎接薛愛玲。薛愛玲眯著眼睛摸了摸那個比自己稍高一些的陳雲華,什麼都沒說只是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自己那擺放在門口邊的鞋子,鞋子都很乾淨,異常的乾淨,薛愛玲滿意的笑了。

…………………………………………刺眼的燈光將地下室裡的一切都照耀得明晃晃的,十幾位黑衣人垂手而立於四周,薛愛玲獨自端坐在一被砍掉四肢的人馬背上,那匹人馬是當年跟著陳思妤將薛愛玲家滅門的其中一位,他已經被薛愛玲折磨了快兩年了,薛愛玲用盡了世上最殘忍的辦法來折磨他,可就是不讓他死去,就如薛愛玲當年活活的將他兒子踩死的時候說的那樣,他生不如死!此時的薛愛玲身穿一襲黑色的連衣裙,將她那越發妖嬈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美好,性感而帶著無限誘

惑的黑色緊身皮褲包裹著的美腿踩在一雙高跟靴裡,嘴角帶著一絲無奈對著那個被自己踩在腳下奴隸淡淡的說道:“這也是你的福氣了,能夠被我踩在就腳下,你看看那些人,他們可沒你的運氣,一會我要讓人把他們的小弟弟砍掉,放幹他們的血來為我淋浴!”話音剛落薛愛玲的玉足一挑,她那尖利的高跟靴上就多了一根還在蠕動的小弟弟。

“開始吧!”薛愛玲的胸口強烈的起伏著,四周的黑衣人手裡都提著一把砍刀,薛愛玲一聲令下他們手起刀落將那十多名跪伏魚底一臉驚恐的男孩小弟弟砍掉,然後將他們吊起,在他們的身下是一個浴盆,奴隸的慘叫聲和鮮血滴落於浴盆的聲音不絕於耳,黑衣人全體轉身背過身去。薛愛玲將自己是衣物全都脫下,帶著詭異的笑意將自己的玉體浸泡在浴盆裡,懸掛於她頭頂的奴隸下體還在滴著鮮血,奴隸的慘叫聲越是悲哀,她就越是享受。她那原本就細膩柔滑的肌膚被鮮血滋潤得更加完美。當那些奴隸血放幹,死透了的時候薛愛玲的沐浴也就完成了,奇怪的是她那光滑的肌膚上居然沒有沾染一滴血滴,只是她的臉色更加紅潤了。薛愛玲隨手拿過一襲黑色的紗巾將自己的玉體遮掩著,兩位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匍匐著爬到了她的腳邊,薛愛玲已經提前命令過讓人喂他們藥物了,看著兩人那碩大的小弟弟薛愛玲滿意的笑了笑,突然問道:“我美嗎?”

兩個男孩呆呆的點了點頭,的確,現在的薛愛玲配得上傾國傾城這幾個字。薛愛玲用自己的玉足輕輕地撫摸著少年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淡淡的說道:“好好看吧,好好享受吧,我會賞賜你們這個世上最舒爽的死法!”話音剛落薛愛玲的玉足就已經踩到了少年的小弟弟上。

薛愛玲的玉足是世上的極品,如水一般的肌膚帶著強烈的誘惑刺激著此時被薛愛玲踩在腳下的少年,薛愛玲雙腳並用,慢慢的將奴隸的小弟弟踩下,然後鬆開,她那頑皮而靈活的腳趾還不安分的扭動著,不停的按壓著奴隸的小弟弟,刺激著奴隸小弟弟的尿道。奴隸在薛愛玲的腳下很是享受,薛愛玲加大了踩下去的力道,踮起腳尖碾踩了幾下,薛愛玲的技術果然厲害,不一會兩股濃濃的精華就噴了出來,薛愛玲用玉足將它們全都收集了起來,放開奴隸的小弟弟雙腳相互揉搓著,將精華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小弟弟上。“來吧,繼續!”薛愛玲的玉足又一次踩上了奴隸的小弟弟,一直到一個多小時後,奴隸的小弟弟已經完全被完全被薛愛玲的玉足踩成了一灘爛泥。薛愛玲小嘴微微翹起,一旁跪伏著的奴隸立馬過來用舌頭仔細的舔舐著她的玉足。

一旁一位看樣子約莫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對著薛愛玲鞠了一躬,說道:“小姐,如果我們把陳雲華,也就是陳思妤那個寶貝傻兒子抓過來,那……。”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不敢再說了,因為薛愛玲那雙很有靈氣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看得他心裡直發毛,他對於薛愛玲的瞭解更多,他可是知道薛愛玲的手段。薛愛玲瞥了一眼那些一臉恭敬樣的人,看到他們的下體都撐起了一個帳篷,於是冷冷的說了一句:“看樣子以後還是把你們都閹了吧,那東西太礙眼了。”她看似隨

意的一句話卻把那些人嚇得不輕,一個個的噤若寒蟬。“關於陳雲華的這件事如果以後誰再提起我就讓他生不如死,我‘聖女’說到做到,不信的可以來試試!”一旁的老男人看著那位已經在黑道嶄露頭角以手段兇殘聞名的外號‘聖女’的薛愛玲,看著她那絕美的臉上冷冰冰的表情,心裡也微微的嘆了口氣,少女情懷呀!哪怕心狠手辣蛇蠍心腸如薛愛玲也不能免俗!

天已泛白,月亮卻還捨不得這人世間的繁華久久不願落下。剛剛洗掉一身血腥味的薛愛玲一個人雙手環抱著膝蓋蹲坐在床頭偏著腦袋看著窗外的一切。薛愛玲的心裡百感交集,陳思妤的黑道帝國越發穩固,而她則是被陳思妤帶到了孫耀陽的家裡,想想也可笑,就憑陳思妤的身家還用得著屈身嫁給孫耀陽那條在她面前也不過是賤狗一般的人物嗎?“愛玲姐姐!”一個人影偷偷摸摸的走到了薛愛玲的身邊,薛愛玲早已躺下去裝睡了。陳雲華在看見薛愛玲睡著了後也是鬆了口氣,輕手輕腳的走到薛愛玲的身邊,將手裡的那個吊墜放在薛愛玲的枕頭邊後俯身在薛愛玲的臉上輕輕地一吻,痴痴呆呆的看著那個越發迷人的薛愛玲直到口水流下來才慌亂著離開了。吊墜是玉質的,上面用細膩的刀工雕刻了一叢菖蒲,仔細看的話菖蒲是在雨中,雨中菖蒲,倔強而堅韌一如她一樣。薛愛玲將吊墜捧在手裡無奈的笑著,哭著。別墅裡的僕人已經開始工作了,樓下一聲尖利的聲響傳來薛愛玲不覺微微皺眉,不一會一個在薛愛玲眼中的狐狸精式的人物徑直推開門一屁股坐到薛愛玲身邊,隨手把一條鑲著藍寶石的項鍊丟到她枕邊。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呢,今天你十五歲生日,這就算是姐姐我送你的吧,不用謝我。”孫思怡瞥了一眼那個躺在床上和陳雲華一起到自己家的女孩,兩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相互都看不順眼,這也許是因為兩位絕世美女是一定不能成為朋友的定律吧。薛愛玲慵懶的翻了個身,端坐著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平淡表情看著孫思怡,她從來不願在這個女孩面前低頭,當然了,她也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低過頭,哪怕是那個被黑道上傳得神乎其神的‘魔女’陳思妤。

“他也送你了?”孫思怡那雙媚眼微眯,看到了被薛愛玲放在床頭的吊墜。薛愛玲笑而不語,拿出手機把上面的一條短信翻給她看。孫思怡看了後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想著自己可不能就怎麼被她給撩撥了,冷冷的說了句:“可惜姐姐我比你早一個多月過生日,他也送了我一個,比你這個大!比你這個好看!最重要的是,我比你早拿到!”“那他一定是存了很久的錢吧!他和你可不一樣,你是無法無天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孫家大小姐,而他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需要你處處維護的可憐人!”“你呢?你又揹負了多少東西?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只需要記著他的好就行了,東西雖然在你我看來不值一提,可這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