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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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張娜,33歲,現在是一家公關公司的社長。178的身高加上冷豔的氣質,一直都被業內評為女強人的代表,不過我確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要說起我變態癖好的成型,那是在我大四那年……大四的我已經擁有現在的氣質,不論身高,身材,樣貌都高人一等。加上我學習優秀,體育全能,一直都是學校裡的紅人。當然從來也不缺少追求我的男生。當時有個男生長得還算帥氣。我看他對我又死心塌地,便同意和他交往試試。可是我依然過著我行我素的生活,並不把他當回事,只是把他作為傭人使用。並且很少和他約會。這樣持續了很長時間我發現了他的改變,對我的態度好像也有所不同了。精明的我當然知道問題的所在,而且我也感覺到他可能有了別的交往對象。雖然我並不太在意他。但是被別人知道他有我這麼出色的女友居然還劈腿,我自己的臉上也無光。所以我決定調查清楚。最後我居然發現,他的「小三」居然是隻有高一的小p孩兒,而且是那種嬌小可愛型的。

我當然氣不過,我怎麼會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所以我決定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一下。我把她約到城裡最大的酒店的總統套房(我家裡是城中首富,錢根本不是問題)打算給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兒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她還真的敢來。「扣扣」敲門的聲音,我知道這個小賤貨來了。「進來吧。」她推門進屋,看到我表情並沒有驚訝,看來她也是做好功課才來赴約的,進屋關上門,上下打量著我,臉上一臉的不屑。我同時也仔細觀察了一下能當我「情敵」的小毛孩兒是什麼貨色:她也就150多的身高,身體感覺還沒發育完成,圓圓的臉蛋還有幾分稚氣。齊劉海的頭髮半長垂到肩上,穿的是標準的中國特色運動校服。

「騷b,叫姐姐我來幹你妹呀!」天哪!現在的小孩兒張嘴都這麼髒麼。她突然說的話嚇了我一跳。這是一個剛剛升上高中的小女孩說的話嗎!被她這麼一問,我居然一時沒反應過來,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卻依然滿不在乎的走到我近前,站在我正對面。她的身高足足和我差了將近一頭,抬頭死死盯著我,我的氣勢居然輸了……近距離看著她的臉我能感到我自己的心跳的越來越快,臉也越來越燙。

「我……我……你……你竟……」在學校處事不驚的我現在居然語無倫次,這是我從沒有過的緊張感。而且看著對面我的「情敵」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居然感覺到興奮……「啪,啪!」還在我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她輪圓了就給了我兩耳光!打的臉上一陣火辣辣。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還手的話憑我的身材制服她肯定一如反掌,可我居然廢物到提不起勇氣試一試。

「你這樣的賤貨老孃見的多了,平時表現的多高貴,其實內心裡賤到不行,被我打是不是感覺挺爽的,騷貨!哼,敢跟老孃搶男人,活的不耐煩了。切~」我就這麼聽著她罵我,一句嘴也不敢還,看著她的吐沫星子噴到我的臉上……「跪下!騷貨!」突然她冒出了一句聽到她下令,我居然第一時間,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挺挺的跪在我的「情敵」面前。臉正對著她的胸前。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馬上想

起身,卻被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按在地上,並且抬起腳踩在我的頭上。

「我就猜到會這樣,臭騷b,果然我猜的沒錯,平時裝b的都是賤種!哈哈哈哈,被我踩在腳下你一輩子別想做人!」她踩我的力道並不是很大,如果我想掙脫肯定沒問題,但是我這麼屈辱的被一個小我好多的小毛孩兒踩在腳下,居然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感覺我的小穴越來越溼,慢慢浸透的我的內褲,並沿著腿向下流,流出我今天穿的牛仔熱褲。也就幾秒過後,我竟然在沒碰我的屄的情況下就達到了高潮,並且第一次知道我是潮吹體質,高潮的液體透過我的熱褲向外噴發,好像多年隱藏地下終於重見日,沒出息的停不下來…… xxx市的五星賓館的總統套房上演著奇怪的一幕。一個妙齡高個少女被一個高中小女生踩在腳下,整張漂亮的臉蛋壓在地上變了形。屁股後面不停的噴著潮吹的體液,溼透了賓館的高檔地毯……「唔~唔唔 ~唔……」我的嘴裡含糊不清的哼哼著。屈辱,居然是我最強的快感來源,這是我從來不知道的。

「情敵」看著我的表現,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可這厲害,我見過像你這樣體質的人……被本小姐踩著就像失禁了一樣高潮……你真是騷b中的戰鬥機呀……看你爽翻的樣子」她看著伸著頭高潮餘熱還沒一結束的我說道「你很樂在其中嘛~,既然這樣你就做我的玩具吧,正好多你一個不多,我會好好疼你的,怎麼樣~哈哈」「好……好的,萬分感謝……感謝您」天哪!這是我說的話麼,平時在學校裡叱吒風雲的我居然會這麼尊敬的答應一個高一小孩兒的這種要求,要知道我平時可是老師們心中的優等生,女生們崇拜的偶像,男生們心目中的女神啊!

「好,好,沒想到今天這麼順利,還有這麼個意外收穫,現在進行你的拜主子儀式。」說著她走到沙發跟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我「現在給你1分鐘脫光自己的衣服跪到我的面前,不然別說我不要你這個騷貨。」聽到她這麼說我趕快起身脫掉上衣外套,t血,胸罩,還有已經溼到不行的熱褲,內褲,一股腦扔到一邊,爬到她的腳邊跪在地上臉貼著地面,屁股撅到最高。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緊蹙的呼吸和窗外吹過得風劃過我下體溼漉漉的體毛和肌膚的涼意。本來在一個第一天見面的女生面前脫光衣服應該是一件多麼害羞的事,不過現在的我居然一點感覺不到,還心甘情願的把自己最屈辱的一面展現給對方,看來我真是無可救藥了……「哈哈,不錯,不錯,比我想象的奴性還高呀,其實你是我的三號奴了,不過卻是最有潛力的一個」「情敵」看著我滿意的笑著。我心裡聽著她的話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受,不過我同時也驚訝她的小小年紀居然已經收到了三個像我這麼下賤的奴,她,到底有什麼魔力。

「母豬,你叫什麼名字!」「張……張娜,主子……母豬叫張娜。」我順著原來的情敵現在的主子說。「劉倩!」「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抬頭看著她高貴的臉。「我叫劉倩,你他媽的!」主子一腳從頭上踹下來,屋裡迴盪著我的腦門重重和地面碰撞的聲音。「啊啊啊……劉倩主子……奴婢錯了……錯了…

…主子的名字真高貴……高貴!」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反應,只能不停的道歉,拍主子的馬屁。

「這麼笨,怎麼也不像高材生呀。」「現在給我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劉倩主子高高在上,賤貨張娜給主子請安,求求主子收下賤貨,主子萬歲萬歲萬萬歲』,大聲的說,小了我可聽不見。」「是是,劉倩主子高高在上,賤貨張娜給主子請安,求求主子收下賤貨,主子萬歲萬歲萬萬歲!劉倩主子高高在上,賤貨張娜給主子請安,求求主子收下賤貨,主子萬歲萬歲萬萬歲!」我不停的說,不停的磕頭。

「梆梆」的聲音我估計連門外都聽得到。一個小時以前,我還覺得我是世上最高貴的人,擁有有錢有勢的家庭,在學校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並且有著傲人的身材和臉蛋。心想著怎麼懲罰敢和我搶男人的小丫頭。現在卻不要臉的叫著人家主子,光著許多人想看都看不到的身體,一邊扭著屁股一邊磕頭,嘴裡還說著估計世上沒幾個人能說的出口的下賤話,來討好一個只上高一,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女生。想著這麼多我居然留下了眼淚……這一切都被劉倩看到眼裡。

「停停停!你他媽哭什麼,讓你當老孃的玩具很委屈你嗎?不想做別做呀!」劉倩生氣的吼我「不不不,我這是高興地,幸福的眼淚,能做您的私有物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別說當玩具了,當豬,當狗都行,要不我當你乾女兒,我一定比孝敬親媽還孝敬您。」聽了我自己的話我自己都罵自己下賤,居然要認一個比我小好多歲的女生當媽,真不知我是怎麼冒出這個想法的。可能是我的母親死的早,我很少受到母愛,而我的父親帶到家裡的女生都是玩玩的對象,沒有真正喜歡的人。現在看著強勢的劉倩,喚醒了我對母愛的奢望,汗……「這還差不多,不過什麼乾女兒,以後我就是你親媽,懂嗎!」

「是!是!親媽高高在上,賤貨張娜給親媽請安,親媽萬歲萬歲萬萬歲」這詞我居然已經背熟了!就這樣,我發現了我內心的另一面,這是能帶給我前所未有快感的另一面,而劉倩也成為了我這輩子第一個主子。這以後的日子裡劉倩也把我帶回家,表面上我是她請來的家教,其實沒人的時候我們就玩著變態的遊戲,我要脫的光光的做許多下賤的事來取悅她,同時我也獲得超多的快感和刺激。後來可能是主子嫉妒我的身材,她更喜歡的是虐待我的身體,每天都要經常打我的胸部和下體,她就喜歡看著我求饒的樣子。而我的處女也是被她不停的踹我的騷b,破掉的。但是我內心缺覺得能被主子的腳破掉我生命最寶貴的東西是我的福分,我真的很開心。至於我們的那個男朋友,誰還叼他呀!

(二)一年以後,我成功以優異的成績畢業。以我的家族背景,根本沒有找工作的需要,直接被安排到父親集團旗下的子公司做人事部門一個小組的主管。天天看著為了和我套近乎天天給我拍馬屁的前輩們的嘴臉,我就想吐。在單位又沒事可做,在大大的辦公室我就拿著主人的相片手淫,想想自己跪在劉倩的腳下用舌頭為她清理腳上一天的汙垢。不一會就能達到高潮。但是這樣始終不過癮,所以一有時間我就去主人的家裡,讓她玩我。高二的主人已經

有了學習的壓力,她的媽媽也很發愁她的學習,因為再請了我這個家教以後,主人的學習成績不升反倒降了(這是當然的,我們在一起根本就沒學習過……)。她母親擔心她考不上便找我幫忙——一年的時間已經讓她的母親非常的相信我。而我則決定親自去她的學校看看,這樣我就能天天見到我的主子,我的小親媽了。我央求父親託人幫我混進主人的母校當實習教師,以我的知識做這個工作兼職易如反掌,至於公司的工作,我一年不去也沒人敢說什麼的。

到了去學校報到的日子,到了以後我才知道這是一所女校,而且師資力量又不是很強大一個班裡也就不到20個人,而且學校的風氣也十分不好。我終於知道主人為什麼滿口髒話了,原來是一直接受這樣的薰陶。負責接待我的就是主人的班主任,既然為了接近主人才來的,當然要在她的班裡實習才對~ 班主任人很好,也很漂亮,說話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甜甜的微笑。看著年紀有30出頭,好像也已經結婚,前兩年還生了孩子,不過身材保持的還是很好,加上個子高和比我還要大的雙峰,十足的一個美人。經過介紹我知道她叫李亞珍,在這所學校已經四年了。

「今後就需要前輩你多多照顧了。」我客氣到「哪裡,哪裡,希望你別笑話我就行……」說完,亞珍低下了頭,臉上泛著紅暈……早上的第一節課就是主人的,我跟著亞珍老師來到教室,她幫我給班裡的同學們介紹,當然我的眼就一直沒離開過主人身上,她坐在中間偏左的第一排,很容易就找到了。不過我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就是亞珍老師到班上說話就變的唯唯諾諾,也不敢正眼看著前面的學生。而學生們確是看著眼前的老師壞笑,感覺並不把自己的老師放在眼裡。接著就把我安排在了講臺側面的一個椅子上,準備參觀亞珍老師講課。就在老師還沒開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女生直接站了起來。

「老師~是不是忘了什麼呀。」這個大聲說話的女生留著短髮,帶著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樣子,但是透過她的眼神,能看到有著一股不一般的邪氣。「是……是……班長說的對……是老師糊塗了,現……現在開始簽到。」說完老師有尷尬的看了看我。不明白怎麼回事的我也傻傻的看了看她。不過下面發生的事可真的把我嚇傻了……只見老師低下頭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襯衫外套還有套裝短裙全部脫掉,最後連內衣褲也全都脫掉。最後只剩下吊帶襪和高跟鞋在她的身上。當她脫掉內褲的時候我驚人的發現,她的下體和後門居然插著兩根自慰棒,還不時的發出嗡嗡的聲音,我怎麼一開就沒聽到呢。當時我就看的傻眼了,但還沒等我反映過來的時候,更具衝擊性的一幕又發生了。李亞珍老師慢慢蹲了下來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將額頭貼在地上,以原來都沒有的大聲說道:「請各位同學大人檢查母豬教師的賤肉並簽到!」

說著變換姿勢成m狀坐在地上用手拔出下體的按摩棒,然後把整個拳頭都放進去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不久她像發現了什麼似的臉上露出那種常見的微笑,並對她的學生們說:「母豬老師找到了,今天比較快……同學大人們別急,別急。」說著從下體裡面居然摸出杆籤

字筆來,然後接著吧按摩棒插上,用嘴把筆上的愛液吸乾淨並用自己的胸罩擦乾淨叼在嘴裡,用爬行的姿勢爬下講臺,先爬到最左邊的女生面前磕了三個響頭「請王丹同學在母豬老師的身上籤到!」把嘴裡的筆遞給這位女生後轉過身去抬起屁股對著她。這名叫王丹的女生看著她一臉的不削「老賤b,真是賤啊。」說完就在李亞珍的左半邊的屁股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並在右邊畫了一個王八,並提上,騷穴臭王八!五個大字。隨後抬起腳直接踹在老師的兩隻按摩棒上。

「啊!」李亞珍捂著屁股哼哼了半天才緩過來,回頭還不忘磕頭「謝謝王丹主子的賞……賞賜……」接著又慢慢爬向第二個女生……李亞珍老師就這麼求著自己的學生一個個的簽到,並感覺她們的侮辱。有的人打她的耳光,有的人打她的屁股,還有人直接用鞋打她的奶子,她都面帶招牌試的微笑並一一道謝。半節課的時間都在為學生們以這種變態的方式簽到,老師的身上已經被寫滿了汙言穢語,尤其是胸部和屄周圍,此時的我已經看傻了,這麼變態的師生關係我還頭一次見識。

「老師,也別怠慢了實習老師呀!」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式我的小親媽劉倩!「對對!來的都是客,實習老師的地位可是在你這頭母豬之上哦,要好好伺候人家啊!」其他的女生也都跟著起鬨。李亞珍老師尷尬的看著我,對她的學生說:「是,是,作為最下賤的母豬,這位漂亮的新老師簡直就是天上的女神,我一定好好伺候……伺候我們的新老師。」說完轉想我「梆梆梆」也給我磕了三個響頭,抬頭微笑著說:「張娜老師,請您以後叫我『母豬珍珍』吧,這是同學沒給我的愛稱,我喜歡的不得了!現在讓我給您舔腳以示我的忠誠吧。」看著跪在我腳下的這位老師已經不帶了剛開始的羞澀,滿臉的真誠,好像這就是應該的一樣。在學生們的起鬨下我伸出自己的腳,第一次享受別人舌頭的侍奉。我發現和母豬珍珍比起來,我的舌頭功底差遠了,一看她就是位老手,舔的我差點洩了身…… 10分鐘後我的雙腳已經跟新洗過的一樣,晶瑩剔透。

在還有20分鐘下課的時候,母豬珍珍終於開始講課,不過這種講課手段也是一般人想不到的。老師爬上講桌,雙開大腿,一邊用自慰棒在自己的兩個洞裡進進出出,一邊說這書中的知識點。及時要做板書的時候,背對著大家的老師也雙腿大開,撅著屁股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在黑板上寫字。而且上課的途中,任何學生都能直接上來虐待老師的身體,而老師不但要謝謝同學的毆打,還有不能打斷自己的思路,繼續講課。看著李亞珍老師在講臺上下賤的扭動著自己身體,我心想:怪不得她讓我別笑話她呢,原來她的授課這麼與眾不同呀。不過,母豬珍珍~我怎麼會笑話你呢,像你這麼身體力行的好教師現在去哪找呢到了週日早上,老婆說要去學校一個女生家裡幫她補課,她父母正好要去一趟老家,大概要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於是吩咐她自己在家小心後,收拾了下行李,出門了。

老婆等她爸媽走了後,仔細打扮下了下自己,然後拿上「准考證」,再次來到了學校門口,不一會,遙的那輛加長轎車就過來了

,老婆正準備上車,突然發現車上多了一個不認識的女生,於是猶豫著沒立即跨進車裡。

那個女生年齡貌似比遙大一點,這會看著老婆似乎比她還漂亮的臉蛋,眼神帶著不屑,輕笑了一聲說:「妹妹,這是你們老師吧,她似乎不想過來呢。」

遙無所謂的笑了笑,對著我老婆說:「這是我姐姐,是昨天的出題老師哦,還不快進來。」老婆猶豫著上了車,剛上去就聽到「啪」的一聲,然後就感到左臉一陣發熱。

只見遙還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看著老婆說:「竟然敢在車下猶豫不立即上來,量在你的考試還沒結束的份上饒你這一次,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你就給我滾回去。」

老婆嚇得立即跪了下來,也不顧車門都沒關,就把頭湊到了遙的腳下,舔著遙今天穿著的黑色小馬靴,低聲道著歉。

遙輕輕踢了老婆的頭一下:「算了,下次注意就好了,去,和我姐姐打個招呼。」順手把車門關了起來。

老婆跪著把身子轉向遙的姐姐,低下頭去,輕聲的說道:「您好。」

遙的姐姐笑了一聲:「小遙你還真有本事,這麼個大美女都這樣對你。你是小遙的什麼人啊,這樣不委屈麼?」後一句卻是問我老婆的。

老婆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遙輕輕哼了一聲,老婆一哆嗦,立即把頭磕到地上,說:「我是遙的老師,不,以前是,現在是遙主人的小母狗,我是自願的,我生下來就是要給主人做狗的。」

遙聽了立即大笑起來:「哈哈,你這母狗倒是乖哦。」一邊說一邊把靴子踩到老婆頭髮裡揉著,「姐姐,你不知道,這個母狗老師,乘我上體育課不在教室的時候拿著我換下的高跟涼鞋自慰,把自己的處女膜都搞破了,後來我看到血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放學的時候她留我下來跪在我面前求我收她做母狗。」

遙完全顛倒了事實,明明是她強迫著用高跟涼鞋奪去了老婆的處女身子,可是老婆卻不敢多說什麼,只是低著頭,承受著遙腳下的重量。

遙的姐姐見老婆不說話,於是也把鞋踩到老婆的頭髮裡輕輕揉著,一邊笑著說:「怎麼可能有這麼變態的人,妓女都不會這麼做,何況你這個老師這麼漂亮的年輕女人啊?」

「姐姐,你怎麼不相信我呢?」遙一邊向她姐姐撒嬌,一邊用腳尖點著老婆的頭,「是不可能有這麼變態的人啊,可是你看我們腳下的這個,只不過是只小母狗啊。不信你問她自己。」

老婆知道遙想羞辱她,於是不等遙的姐姐開口,就自己說道:「是真的,那天我看教師裡沒人,就用遙主人的高跟涼鞋自慰,後來性起了,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主人的鞋跟了。」

遙的姐姐大笑到:「還真有這麼賤的人,不對,是母狗,小遙一開始說我還不信呢。這麼說是你自願這樣的了?」說話的同時腳用上了力。

老婆臉被壓在地上,嘴貼著車內鋪著的軟毛地毯說:「是的,我自願做你們的母狗,希望你們收留我。」

遙嬌笑著:「我就說她是母狗麼,小母狗,來幫我姐姐把鞋舔乾淨,她過會還要出今天的題目給你呢。對了,我姐姐璐,你就叫她璐主人吧。」說罷,她和她姐姐的腳都離開了老婆的頭上,輕踩在地毯上,老婆乖巧的給璐磕了個頭,輕聲說著:「璐主人,請讓母狗幫你把鞋舔幹

淨吧。」

璐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把腳尖抬起,正好碰在老婆的嘴唇邊,老婆這才注意到,璐的腳上穿著一款粉紅色的高跟鞋,鞋面不是很髒,可是卻有一股噁心的臭味,但明顯不是腳臭,老婆正猶豫著,卻感覺到璐的鞋尖往她嘴裡頂了頂,嚇的她立即伸出小巧的舌頭討好的在鞋面上游走著。

看著腳下的年輕漂亮的,剛出來工作沒多久的二十四歲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從她那也許在外面迷倒一片人的搽著淡淡唇彩的嘴唇裡伸出的細小的舌頭,正在自己的鞋面上輕舔著,而且這個女人的第一次還是被自己妹妹的高跟涼鞋奪走的,璐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著老婆的舌尖在整個鞋面上都舔過一遍後,她把另一隻腳湊到了老婆的嘴邊,老婆認命的繼續舔著,很快鞋面就都舔完了。

這時,遙笑著說:「小母狗,今天我姐第一次見你,給你準備了禮物哦。」

老婆疑惑的抬起頭,看著遙。遙笑著繼續說到:「我姐知道有你這條小母狗後,在剛才我們來的路上,特意去學校附近的那個小公園的女廁所裡走了一圈,還把鞋跟在那些東西里攪了幾下呢,說是給你當早餐後的甜點,還不快謝謝我姐姐。」

老婆聽後整個臉都白了,然後又唰的一下變的通紅,但是她卻感到下面,兩腿間,似乎慢慢的溼潤了。

那個公園,快要拆除了,那個女廁更是好久都沒人打掃過,坑裡是滿滿的骯髒的積水,地上全是很久前一些附近的老婦女們留下的痰跡,還有很多素質不高的人隨意拉在地上的大便,早已乾枯在地上,各種骯髒的東西,在地上都快鋪了一層,從裡面走過的鞋底,而且聽遙的口氣,貌似璐還特地把鞋跟在那些乾枯的物體裡踩過幾下,這也就能解釋璐鞋上那噁心的,卻明顯不是腳臭的氣味了。

想到剛才的味道,除了噁心,老婆的下面竟然又泌出了點點yin水、讓她不禁在心底對自己說:「也許我真的是做母狗的命,昨天都那樣了,還有什麼不能做呢。」這樣想著,老婆一邊把嘴向璐的鞋底湊去,一邊說著:「謝謝璐女王帶來的美味,母狗現在就幫您舔乾淨吧。」

璐和遙對視了一眼,璐大聲的笑了出來:「哈哈,這母狗真是賤的可以,看看都噁心的東西,她竟然就這麼過來舔了,真是天生的狗命啊。」

聽著耳朵裡傳來的羞辱聲,老婆慢慢的用嘴唇包裹住了那沾染著一層黃泥的鞋跟,一股苦澀而又怪異的臭味,一下子衝進了老婆的胃裡,奇怪的,她並沒有想吐的感覺,反而下體猛的抽搐了一下,一股熱流衝了出來,內褲基本溼透了。

璐看到老婆緋紅的臉色和身體不正常的扭動,猛的彎下腰掀起老婆的短裙,老婆溼透的內褲一下子出現在姐妹倆面前。

「哈,這母狗,竟然舔這些東西舔到了高潮!」璐的聲音裡帶著嘲笑和不可思議。老婆更無地自容了,吐出鞋跟,伸出舌頭,在鞋底大面積的舔食著,彷彿那真是什麼美味的甜點一般,嘴巴里還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

遙和璐大笑著,璐看著老婆大口的,把鞋底的東西舔食著,一些固體則用牙齒刮下,吞入了肚中,腳下漸漸用力,最後乾脆用鞋跟在老婆的嘴巴里抽插著,而老婆,沒幫男人kou交過,甚至沒見過真正男人生殖器的

老婆,此刻卻做出了她從沒接觸過的kou交動作,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用小嘴配合著璐的動作,還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小舌頭也不時伸出,舔一下鞋底,同時,手分別摸下了自己的胸部和兩腿之間,一絲yin水甚至透過內褲,在她手和大腿之間拉出了點點細小的黏絲。

姐妹倆看著老婆發情的樣子,笑的更加開心了,璐笑著對老婆說:「今天考試前先給你個小任務。」說話的同時把鞋跟抽離了老婆的嘴巴,老婆彷彿沒反應過來,頭跟著鞋走著,嘴巴追逐著已乾乾淨淨的鞋跟。

遙用靴子踢了老婆頭一下,「死狗,我姐姐和你說話呢。」

老婆這才回過神來,羞恥的抬起頭,臉色紅的都快能滴出水來,呢喃說道:「主人,要母狗做什麼。」

璐慢慢的說著:「你看,你的狗口水不夠把我的鞋底洗乾淨啊,用你下面的那張嘴把握的鞋洗乾淨,願意麼?」

老婆的呼吸一下次急促起來,低聲說著:「母狗願意,謝謝主人。」

璐好奇道:「謝什麼?」

老婆猛的抬起頭,說:「謝謝遙主人的鞋給了母狗第一次,謝謝璐主人的鞋的恩賜,母狗想嫁給你們的鞋,求主人答應。」

璐沒想到老婆這麼下賤,倒是遙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笑著說:「好啊,那以後姐姐的鞋就是你的大老公,我的鞋就是你的小老公,等你考試結束了我們各送你一雙讓你天天和他們一起睡。」

老婆聽了,低下頭,緩緩脫下了已經快溼透的內褲,拿下璐的一隻高跟鞋,慢慢的,把鞋跟,塞入了粉紅色的yin唇內,抽插著,同時用鞋底摩擦著yin唇,嘴巴里發出了最原始的呻吟,向她的第一和第二個主人,徹底展示了她作為母狗的下賤,同時,也為她日後對同性的奴性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下一章會寫老婆的第二天的考試內容,口味會比前一天的更重一點,喜歡的給我點支持。謝謝3樓的朋友,你指出的錯誤已全部修改。第二章 極限侮辱的考試老婆在高跟鞋跟的摩擦下很快達到了高潮,這是老婆第二次被東西插入自己的yin道,竟然這麼快的就達到了高潮,不得不說她在同性,甚至是比她年輕,自己的學生的侮辱下產生了不知名的快感。

遙和璐大笑著看著癱在腳下老婆,璐對遙說道:「你的這個老師真是做狗的命,這樣都能高潮,下次找個男人來搞她,她不是要昇天了。」

老婆聽了嚇的連忙撐起身子:「兩位主人,求求你們別zhao男人來,我什麼都聽你們的,求你們讓我把第一次留給我以後的老公。」

遙聽了笑得更厲害了,一邊用靴子在老婆頭髮力揉著,一邊說:「還第一次呢,你的第一次不是給了我的那雙涼鞋了麼?還說以後的老公,剛才你不是說你的老公就是我和我姐姐的鞋子了麼?」

老婆吞吞吐吐的說:「母狗是說以後母狗要找的配偶,不讓男人碰我的話,相當於第一次給他吧。」

遙和璐聽了老婆這個「相當於」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下腳下的「母狗」,遙縮回才在老婆頭上的腳,用腳尖抬起了她的下巴,說:「你是母狗,那你的配偶是什麼,說來聽聽。」

老婆臉通紅的,有點猶豫的,說:「母狗的配偶是……公……公……」

「公什麼?快說。」遙催促著。

這時璐說話了

:「妹妹,就別逗她了,饒她這回吧。」接著又轉向老婆說:「你比我們漂亮,還比我們大幾歲,做母狗難道不委屈麼?」

老婆感激的看著璐:「母狗生下來就是做主人們的狗的,一點不委屈。」

璐抬起腳在老婆的臉上摩擦著:「那你就要記住,以後主人說的話你不許反駁,知道麼。」

老婆配合著腳,慢慢的用臉去摩擦著,鼻子裡嗅著淡淡的腳汗味,有點委屈的說:「可是……」

璐把腳尖塞入老婆嘴裡打斷了老婆的話:「沒有什麼可是,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關於男人方面就看你表現,表現的好,主人就不zhao男人來搞你,等到你要找你的配偶前,幫你修復處女膜,這樣的第一次不就給他了麼,如果表現不好,就zhao男人搶檢你,知道不?」

老婆嘴裡塞著璐的腳尖,說不出話,只是用力的點著頭,同時舌頭也用力的在腳尖上舔舐著,嘴唇牢牢的包裹住了腳尖,用力吸吮著。

「好了,呵呵,別像個小饞嘴,把我襪子給吸壞了。」璐笑著,「來,別舔了,給你佈置今天的考試題目。」

老婆趕緊坐直了身子,看著璐,「啪」璐順手就給了老婆一耳光,老婆的右臉頓時紅了:「看來我對你太客氣了,主人說話的時候狗是應該這麼坐的麼?」邊說邊抬起了腳。

老婆明白了璐的用意,立即把臉湊到璐腳下的地毯上,讓璐踩了上去,璐踩在老婆臉上,左右移動了一下,然後用鞋跟挑著老婆的嘴唇,說道:「今天的考試題目是這樣的,昨天你不是吃過一個白領的新鮮便便了麼?看你的樣子,似乎也不是太討厭吃吧,今天的第一題就是,找到昨天的那個白領,然後請她和她的一個女同事,給你吃一頓更新鮮的,你直接用手接著吃,方法隨便你,給錢還是什麼的都可以。」

「第二題就很簡單了,我朋友開了家桑拿中心,據我所知,他那的小姐接客都是用套的,而且他們垃圾都扔到屋子後面的垃圾箱裡,每週一、三、五有人來收拾,今天週末,沒人收拾,兩天的套子肯定都在裡面,你去找二十個用過的,裡面還留有東西的套子回來,拿回來了就算通過。為了方便你,我幫你準備了套清潔工的衣服。第三題也不難,找一個認識的女人,想辦法喝到她新鮮的尿。聽明白了麼?」說完,拿開了踩著老婆臉的腳。

「明白了,可是,一個上午可能做不完的。」老婆這時候已經完全進入了母狗的角色,她沒想到這三個任務是多麼的屈辱,而是想到一個上午完成這三個任務時間不太夠。

「這個你放心,我們會派人跟著你,在晚上11點前全部完成就算過關,怎麼樣?」遙說話了。

老婆輕輕的點了點頭。

「真是個賤貨。」遙笑著,「不過我就是喜歡你的賤樣。」

車一路開到了學校附近的那家寫字樓,停下來,遙用腳點點了老婆的額頭:「去吧,都把你送到了第一題的考試地點了,對你很好了。」

「謝謝主人。」老婆輕輕的吻了遙和璐的鞋子,理了理頭髮和衣服,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璐手伸出窗外招了一下,可以看到樓後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朝這邊笑了笑,打了個OK的手勢。

遙關上門,對璐說:「姐姐,你說這條母狗會不會被那個白領罵出來啊?」

璐笑著說:

「不會的,你昨天不也偷偷跟蹤她了麼,那個白領叫小月,她的態度你見到的,她只是好奇,並不反感啊,何況我昨天下午聽你說了後就找到小月,早和她串通好了,剛才那個女孩,是我的一個朋友小晴,今天會假裝是小月的同事,她還帶著微型攝像機,一切都在掌握中的。」

老婆走進寫字樓的電梯,電梯裡是她和小晴,老婆看著電梯裡光滑的後壁,再次理順了自己的著裝,小晴看著老婆,心想:「一個美麗時尚的青春女孩,誰知道她竟然是來這裡找一個年齡和她差不多的女孩做那麼噁心的事情。璐真是太壞了,哈哈。」

很快,電梯到了22樓,小晴徑直走了出去,坐到了小月旁邊的座位,偷偷和小月交換了一下眼色。

老婆走到那辦公大廳的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小月的旁邊,輕輕的說:「那個,能麻煩一下麼?」

小月抬起頭,假裝吃了一驚,大聲說:「是你?昨天的……」說到這的時候聲音變輕了,「母狗。」周圍人都抬起頭來,老婆臉一下子白了,手足無措的看著小月,小月得意的向老婆笑了笑,然後說道:「啊,好久不見,你最近幹嗎去了,來,快做進來。」

說完,把老婆拉到了她桌子旁的椅子按了下去。周圍人看到是小月的朋友,紛紛低下頭,幹自己的事去了。

老婆坐在椅子上,可是卻像坐在針上,身子不自在的扭動著。

小月問老婆:「母狗,找我幹什麼?別怕,這個屏風隔音效果還是可以的,這聲音他們聽不到的。」

老婆吞吞吐吐的,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小月看了看小晴,小晴正看著她們笑,小月假裝不耐煩:「到底要幹什麼?我還要工作呢,快點說,順便把你身份告訴我,不然我站起來告訴大家你昨天干的好事。」同時作勢要站起來。

老婆嚇了一跳,拉住了小月的胳膊,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小月橫了老婆一眼:「不想我公佈,就快按我說的做!」

老婆低著頭,說道:「我,我是……」

「聲音要讓我聽到,快,我時間很緊的。」

老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硬著頭皮,用僅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麻煩你再給我吃一頓,而且找個同事一起給我吃,什麼代價都可以,求你了,別聲張。」

「哈,哪有你這麼變態的女人,還有個問題沒回答呢,你的身份告訴我,不然的話,哼哼。」

老婆猶豫了下,小月橫了她一眼,作勢要站起,老婆連忙說:「我叫美月,是旁邊學校的老師。」

小月吃了一驚,看來璐並沒有告訴她老婆的身份,不過她隨即反應了過來,嘴裡輕輕罵了句:「賤貨。」老婆聽見了,臉更紅了,頭也更低了。

「你是個老師,怎麼做這種事?」小月其實知道了來龍去脈,這個問題不過是羞辱老婆。

老婆聲音有點顫抖,卻不敢停頓:「我用學生的高跟鞋自慰,被發現後自願做她的母狗,現在是接受母狗考試的。」

「噢,母狗,那我也叫你母狗了,原來你是為了考試才來找我的啊,哎,還以為你喜歡吃我的東西呢。」小月假裝對老婆不再感興趣,轉頭在電腦上敲打去了。

老婆用哀求的語氣說:「求你了,只要你幫我次,什麼代價我都可以給。」

「唉,我沒人家有魅力,我的那個,你

考試了才想到,不幫,你自己找別人去!」

老婆明白了小月的意思,連忙說道:「不是,我自己也想吃,如果不是要考試,我也會來的。」

「真的麼?」小月目的達到了,又轉過頭來看著老婆,得意的追問,「你真的喜歡吃?」

「恩。」老婆只得答應。

「那把你電話給我,我高興了就打電話叫你來吃怎麼樣?反正你學校離我這也很近。」

老婆一下子楞住了。

「怎麼了?不願意?那就算了吧,你走吧。」小月再次威逼著。

「不是,我願意。」老婆拿出紙筆,寫下了自己的電話。

「好吧,看你這麼有誠意,今天就幫你過了這考試,不過,我的便便可是很貴的哦,想吃就得給錢。你自己說給多少吧。」

老婆聽的小月答應了,想到這項考試基本可以過了,心情放鬆了下來,對小月說:「主人想要多少,母狗都可以給。」

小月沒想到老婆這麼賤,都開始自稱母狗了,不過既然老婆說了讓她開價,小月也就開玩笑的說:「那吃這一頓你就先給1000元吧,怎麼樣?」

老婆家境其實很好,所以她一口答應了下來:「好。不過我現在沒帶著,等明天給您送來行麼?」

小月楞了一下,大概沒想到老婆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下來,也許心裡在後悔沒多要點,因為她的工資一個月也才3000多,不過這會她也不好改口,反正以後又的是機會,於是她說:「行,明天你記得多帶點,說不定我高興了再賞你吃頓。你去衛生間等著,我找個同事一起去。」

「那個……」老婆面帶憂色,又有點猶豫。

小月看出了老婆的擔心:「放心吧,她不會說出去的,那個同事也喜歡養狗的,乖乖去衛生間等好吃的吧,哈哈。」說完還拍了下老婆的臉。

老婆羞紅了臉,低著頭快步走進了衛生間。

不一會,小月和小晴就走了進來,小晴故作誇張的問:「哇,小月姐,這麼美麗的女人怎麼會做那麼噁心的事啊?」

小月一笑:「那你就問她自己了,說不定她就吃這個長大的呢。」

小晴瞟了老婆一眼:「大美女,你真的是條吃便便的母狗麼?我沒見過狗是站著的啊。」

老婆猶豫的看了看衛生間的門,因為這是公用的,所以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進來個人。

「小晴,你就站門邊上看著吧,我好了就換你。」小月也怕被人發現這種不正常的行為。

「行,來人了我就告訴你,不過你門別關,我要看看這狗有多賤。」小晴說完就走到門口,倚著門框站著。

「這下放心了吧,還不趴下來。」

老婆只得趴到了地上,小月拉著老婆的頭髮,象牽狗一樣把老婆拉進了靠門的一間裡,老婆顧不得地上有點髒,跟在後面爬了進去。

小月乘老婆不注意,指了指隔板,小晴看到了一個夾在上面的鏡頭,輕笑了一下。看來小月在之前就把攝像頭裝好了,正好能拍到老婆吃便便的全過程。

小月讓老婆翻過身坐在便池上面,然後脫下內褲,拿出放在隔間角落裡的一個一次性杯子,對著老婆說:「先幫你做點飲料留著飯後喝,不收你錢了。」

「啊,小月姐,這母狗還給錢的啊?」小晴嬉笑著問。

「是啊,吃飯就得給錢,母狗也不例外,何況她吃的是這麼好的大餐。今天這頓收她1000,明天我讓她帶雙倍,到

時候你來拿就是了。」小月直接替老婆做主,又送出去了1000塊,不過老婆可不敢說什麼。

小月讓老婆拿著杯子,對著杯子開始尿了起來。「接穩了,灑掉的你就要給舔乾淨哦。」

小月尿的很急,雖然老婆全力接著,還是灑了很多在便池裡,很快尿完了,一次性塑料杯裡盛滿了黃澄澄的液體,還散發著熱氣,小月說:「先把杯子放在一邊,用嘴到我後面來接,接不住的用手兜著。」說完,轉過身,彎下腰,一手撐住了隔間的小門,一手繞到後面拉住老婆的頭髮,把老婆臉壓進了自己的屁股縫裡。

「哈哈,還是第一次有人在我屁股縫裡呼吸呢,真癢。」小月得意的笑著,同時命令老婆道:「別楞著,快幫我舔舔屁股洞,過會那要給你好吃的呢。

L大的校園面積十分廣闊,像一個城鎮一般,除了學習的需求外,對生活所需的各類設施、場所隨著校園建設發展變得一應俱全。其中與飲食相關的大小餐館無疑是最受青睞的,既可以滿足學生對食物的慾望,又可以提供聚會和約會的場所。而以快消品為消費點的飲品店更以其低成本高收入的緣故,在偌大的校園中竟然有十多家,有連鎖的、自營的、有以新鮮榨汁為賣點的果汁店、也有經過良好設計的精品奶茶鋪。在這些飲品店中,有一家名為原の味的奶茶店生意最為跑火,除了其味道和選址考究之外,其營銷策略成功的訣竅在於員工的選擇。店主不惜高價,聘請了幾個二十多歲,長相清純可愛的女生作為店員,再經過服飾和妝容上的統一包裝,使這些女孩看起來就像一些少女偶像團體那樣散發著青春的熱度和強大的吸引力。雖然店面本身只有一個吧檯和工作區,顧客只能在外面站著等候飲品的製作。但在每天的高峰期時期,門口的顧客都會排起長隊。

畢竟食色性也,顧客看著那些在吧檯後方忙著給自己準備奶茶的亮麗的身影,視覺也同味覺一起得到了滿足。張婷家在L大附近的小縣城,因為家境問題讀完高中就只能輟學在家。通過朋友介紹和天生俏皮機靈的蘿莉臉,也成為了其中一員。而且張婷漸漸喜歡上了在這種氛圍下工作的感覺。大學的校園環境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而且在這工作也能改變了自己外在的形象和氣質,特別當自己穿著那些日風校服、水手服、打歌服等制服的時候,她能從不少男性的顧客眼中看出含蓄的、傾慕的神色,即使他們周圍可能還帶著自己的女友。這讓她變得更加自信起來。暑假不期而至,平日喧囂的校園漸漸安靜了下來。但奶茶店還在營業,因為校園內包括一個規模不小的家屬區和一些留校學習或兼職的學生,再加上附近的一些居民也會不時來此鍛鍊身體或閒暇漫步。生意雖然不算太好,但是還是有一筆很可觀的收入。所以店主決定讓店面繼續運轉,只不過從原來的每天三個店員改成每天一人,實行輪流值班來降低成本。

張婷倒是樂見於此,與平時相比負擔減輕了很多,有時間的時候可以看看書玩玩手機,一個人倒也完全應付得過來。而且,當自己一個人工作時,能感受到更多的關注。學校的暑假有一棟專供留校學生的宿舍,一分為二,五層以上是男生的宿舍,而女生則住在比較方便的低

樓層。在三樓盡頭的302室,是曉清和她閨蜜的寢室,她們暑期在老師的工作室裡實習。曉清長相中上,學習也不是很拔尖,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生,因為父母強勢的關係,從小性格就比較內向,甚至顯得有些自卑。但是為了保護自己,又不願意表現得過於弱勢,在受到外界質疑和傷害的時候,總是會表現出無理蠻橫的一面,可就是這種性格,在一個知了鳴叫的夏夜,改變了曉清的今後大學的或者是後半生的生活。那天晚上,柏油鋪成的地面上還散發著白天裡的吸收的餘熱,曉清在工作室一天的學習和工作總算結束了,一人走在回寢室的路上,勞累的身體需要一點醒腦的東西,正好走到了一家奶茶鋪門口,看了看燈箱上的介紹,點了一杯招牌奶茶。

“您好,12元整哦。”曉清隨手從褲子的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十的放在吧檯上。當天輪班的正是張婷,她立即發覺這是一張假幣,便謹慎的選擇措辭說道:“您好,方便換一張錢嗎?這張似乎有點問題哦。”曉清感到附近的行人彷彿都用質疑眼光看著自己,敏感脆弱的神經又被觸發了,憤怒的自衛情緒油然而生,氣勢洶洶的對吧檯後的女孩說:“你憑什麼說我給的是假錢,我看你是沒錢了,所以換了張假的在這訛我吧。你有監控能夠證明麼。”大聲的辯駁使旁邊三兩個路人真的被曉清吸引過來了,紛紛駐足好奇地看向這兩個對峙中的女生。因為店裡明確的規定,由於本店形象的特殊性,除了刻意的尋釁滋事,一概不能與顧客發生激烈的爭執,否則會有損奶茶店塑造出的清純形象。為了避免糾紛店主囑咐,即便有少量金錢的損失,也不要過分計較,每個人每月有一次可以向店主申請免責的機會。看著人群愈聚愈多,而且對方看上去是個老實的女生,人們似乎更願意站在自己的對立面,張婷也只好強忍住心裡的委屈,咬牙低著頭道歉:“非常抱歉,剛才是我看錯了,請您耐心等待飲品的製作。”

隨之含著淚開始製作奶茶。而憤恨之情幾乎就要溢於言表。張婷心中一個邪惡的小點子開始萌發。趁著背過身的機會,輕微的低著頭,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即將封口的奶茶中吐了一小口唾液。是啊,確實沒有監控,那你就嚐嚐我的口水吧。其實曉清根本不確定那張五十是真是假,而且一時的衝動讓她頭腦發熱,根本沒有任何依據的一通狡辯,等冷靜下來發現被呵斥的少女身穿白色丸襟式的日式襯衫,領口繫著暗紅色的領繩,齊肩短髮蓬蓬軟軟的模樣甚是可愛,而且看上去應該還沒有成年,臉上的皮膚簡直可以捏出水來。曉清的心瞬間就軟了,覺得剛才的自己簡直像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潑婦。但是礙於面子,又沒法對她道歉。此時女孩正揹著身子準備給奶茶封蓋,而在她的側前方有一條裝飾用的金屬鏡面,在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鏡中的女孩在低頭封口時,面頰一鼓,一團白色的液體就從她的口中墜進了杯裡。

“要打開嗎?”女孩轉過身,直直的看著自己。曉清看見女孩水潤的眼睛還殘存著淡淡的憤怒,濃密的睫毛上蒙著一層水霧,像極了剛採下的葡萄,向兩邊微微翹起的眼角帶著狐媚的誘惑。一瞬間彷彿所有的光都被那雙眼睛吸引

,曉清竟然看懵了,呆呆的點了點頭。張婷也毫不客氣,拿起一根吸管就插進了杯子的開口,還特意搖晃了一下杯子,做了一個請用的手勢。內心的愧疚和一種說不清的情緒竟讓曉清拿起奶茶,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當著女孩的面喝了一口。眼前穿著日式校服的少女立馬流露出一種報復成功後的壞笑。曉清臉一紅,落荒而逃。看見突然離去的身影,張婷好像明白了什麼,原本清新可愛的面孔變得有些許邪氣。曉清小跑著回到宿舍整個人都開始糾結了。自己居然會喝下別人吐過口水的飲料,想起最後那個少女得逞後壞壞的微笑,居然沒有一絲噁心和後悔。怎麼會這樣……曉清想起小時候因為忘了帶作業,被一個長相清秀的女班長拿著教鞭抽打手心的感覺,雖然手掌又痛又麻,但是心裡也是和現在一樣,癢癢的。

又是一個晚霞漫天的傍晚,當曉清再次匆匆路過原の味奶茶鋪時一個清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美女學姐,今天買一送一哦。”曉清猛地回頭,正好撞到一束熟悉而又感到畏懼的目光。這幾天曉清一直想要避免和這個女孩相遇,往往都是匆匆而過,沒想到對方居然主動叫住了自己。“嘻嘻,上次真是不好意思,讓您尷尬了,今天店裡搞活動,買一送一,很划算的。”張婷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甜膩親人,因為她要證實一個猜想。吧檯後的女生穿著一件類似於少女天團的打歌服,在奶茶店明亮的燈光下,宛如一名貨真價實的少女偶像。張婷微微探出頭,眼裡則帶著挑釁的目光。曉清心裡一亂,難道她知道了什麼?自己可不能表現的很心虛啊。

“那……來杯抹茶味的奶茶吧。”曉清表現出落落大方的樣子點了一杯飲料。“好嘞,收您十元。請稍等,飲品馬上就好。”少女靈巧的揮舞著雙臂,從店鋪裡各個架子上取出奶茶的原料,倒入攪拌機,簡直就像一場舞蹈表演。但是在最後給奶茶封口時,女孩和上次一樣背過身去,而且還用力的清了清嗓子,曉清又看到一團濃稠雪白的痰液在半虛半掩中落入了杯裡,而這次,曉清依舊沒有揭穿少女的陰謀。

“吶,學姐,你的飲料好了哦。”張婷很自然地把飲品放在吧檯,並自顧自地將吸管插進了開口。隨後就坐在吧檯後的椅子上,滿臉笑容的看著她。曉清不敢直視女孩的眼睛,但仍然故作鎮定的拿起杯子。剛喝一口,就感覺那團滑膩的半流質順著吸管和奶茶一起湧進了口腔,不禁眉頭一皺。而坐在吧檯後的張婷捕捉到了這一系列微妙的反應,裝出很關心的樣子問道:“怎麼了,奶茶有問題嗎?”曉清慌亂的搖了搖頭,嚥下了口中的混雜著濃痰的奶茶,問道:“不是說買一送一嗎?”

“恩,沒錯啊。不是和上次一樣加在奶茶裡了嗎?是不是比上次的要濃很多。”女孩用很隨意正常的語氣說道,就像是一個被掩蓋的很好的陷阱,等待獵物的落網。曉清果然沒反應過來。腦子一短路,竟然肯定似的嗯了一聲。“哈哈哈,原來學姐你好這口啊。有點變態哦。”張婷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她的猜想是對的。面前這個看似十分強勢的女生實際上只是一個外強中乾的架子,而且骨子裡還有受虐的傾向,好好開發一下說不定會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呢。曉清則是滿臉通紅,連轉身逃走的力氣都沒了,感覺徹底被擊潰了,第一個產生的想法就是自己的名譽問題,這女孩如果把事情透露出去,一傳十十傳百,到時也沒人會關心事情的真假,畢竟無風不起浪,恐怕自己百口莫辯了。不過還好現在沒人關注她們。曉清看了看周圍,低下頭軟著聲音說道。

“你能不能別和其他人說。”“嗯,沒問題啊,我不會亂說的,店長要是知道我往顧客飲料裡吐痰還不把我殺了。不過你上次那樣兇我,是不是要接受點小小的懲罰呢?”曉清聽後總算鬆了口氣,而少女嘴唇上閃耀著光澤的唇膏,又想起自己剛剛嚥下了從這樣一張誘人的嘴裡吐出的口水,那熟悉的快感再次襲上心頭。“好……好吧,但是不能太過分了。”“當然了,那以後多多指教咯,先在我這辦張會員卡吧,把這些資料填一下。以後我在這上班的時候你可以幫我提升一點業績。”曉清欣然答應,認真地填寫自己的會員信息。而張婷在一旁,看著伏頭填寫資料的女生,很確定的知道這個暑假一定會過得豐富多彩。兩天後,曉清正在工作室忙碌,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則信息。

“學姐,晚上老時間我在奶茶店等你,一定要來哦。因為我給你準備了一杯清涼解暑的秘製奶茶。到時你當著我的面把它喝光,我就原諒你。”曉清渾身一顫,是那個女孩。秘製奶茶是什麼啊,好像招牌上沒有這個飲品。曉清內心的期待讓她巴不得能把時鐘的指針直接撥到夜晚。正當自己心猿意馬時,突然自己的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原來是自己的同寢室的好友嵐嵐。

“怎麼了,看你心不在焉的。想男人啊。”嵐嵐是自己的高中同學,隨後又一起考取了L大,五六年的感情讓她們親如姐妹,可以說是無話不談。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如果被嵐嵐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那恐怕自己再也抬不起頭了。“沒啊,只是天氣太熱了而已。你自己這一個多星期都和男友出去瘋了吧。留我一個人在寢室。”曉清藉著說話的空當,悄悄地關上了手機屏幕。

“呃,好啦好啦。今晚我請吃飯,總行了吧……瞧你那臉委屈的樣。”嵐嵐說完後被老師叫去做表格,而自己隨即又陷入了神遊的狀態。就連和閨蜜吃飯時也沒緩過神來,嵐嵐和自己說了什麼都沒聽進去。心裡只想著待會要趕緊到奶茶鋪去。飯後,兩個女生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在即將路過原の味奶茶鋪時,曉清一把拉住了嵐嵐。“唉,好渴啊。不要嵐嵐你先回宿舍吧,前面有家不錯的奶茶店,我去弄點飯後甜品打包帶回去。”曉清不想讓嵐嵐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不就在前面麼,一起去吧,我很久沒喝奶茶了,去看看有什麼新品。”曉清無可奈何的苦笑了一下,和嵐嵐一起站在了奶茶鋪門口。“清清學姐,這位美女是誰啊,之前都沒看過呢。”張婷今天穿著一身水手服,藍領白衣的搭配使得她看起來年紀更小了,就像一個在讀的初中生一樣。嵐嵐看見這個一個嘴甜的小女孩自然心生好感,好奇的問道:“咦?你和曉清認識麼?看上去關係不錯啊,我叫王嵐,是曉清的小夥伴。”

“哦,原來又是一個可愛的學姐,歡迎多來光顧哦。您叫我婷婷就行,曉清姐可是特別喜歡

喝我調配的奶茶呢。是不是啊,曉清姐姐?”少女說完露出天真的笑容。“是……是的,嵐嵐你想好喝什麼了麼?”曉清被問得渾身不自在,有些緊張地催促著嵐嵐。“今天星期二鮮榨香蕉奶茶特價哦,兩位學姐可以嘗試一下。”“那就來兩杯吧,你說呢嵐嵐。”“可以啊。就拿香蕉奶茶吧。我很久沒喝了。”

“好的,請稍等片刻,你們的飲品馬上就好。”女孩轉身從櫃檯後拿出一根香蕉,放入了攪拌機,把香蕉打成糊狀後,加入牛奶再次攪拌,最後放入冰塊一杯香蕉牛奶就做好了。“哎呀,只剩最後一根香蕉了,清清學姐,我冰箱裡還有一杯早上顧客點錯的,要不你那拿杯吧,怎麼樣?”那個名叫婷婷的女孩用暗示的神色提醒自己,曉清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點頭示意沒有問題。張婷將兩杯奶茶打開,放在吧檯上,那杯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則放在靠近曉清的一側。

“兩位學姐快點喝吧,香蕉奶茶放久了就沉澱了,到時候不好喝了。”張婷笑眯眯地說道。兩名女生拿起自己的奶茶,分別喝了一口。“恩,味道真不錯啊,香蕉的清香味真好聞。”嵐嵐由衷地讚歎道。而曉清一拿過杯子就感覺不對,嵐嵐手裡的那杯是很淡的奶黃色,而自己的這杯則更黃一些,而且沒有任何的沉澱物。剛飲一口,一股鹹腥的味道就和牛奶的香味一起侵佔著她的味蕾,等奶茶在口腔裡升溫後,又散發出尿液的騷味。而眼前穿著水手服的短髮女孩正捂著嘴巴偷笑,兩隻眼睛彎成很好看的弧形。這更讓她堅定了手中這杯飲料的成分。

“怎麼了,曉清學姐,這是今天早上9點做的,應該不會壞了吧。”張婷忍住笑意問道。曉清原本可以在此時藉著她的問話把奶茶換了,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在自己的閨蜜身邊,在人來人往的校園內喝著同性早上排出的尿液,這種屈辱的快感像電流般襲遍全身。曉清硬著頭皮笑了笑“味道很好,沒什麼問題。”“那你快點喝啊,很解渴的,你看嵐學姐都快喝完了。”女孩有些不滿地盯著自己。曉清只好大口地喝了起來,總算把一杯鮮尿牛奶喝進了肚子裡,和剛吃完的晚飯一起,在胃裡進行消化。也許是喝的太快的緣故,曉清打了一個飽嗝,尿液的味道瞬間充斥的整個口腔。曉清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以防異味飄散出來。嵐嵐看見曉清的糗樣大笑了起來。而張婷更是早已笑趴在吧檯上,居然有人喝下了自己一整泡尿,看樣子接下來的遊戲可以順利展開了。夜深人靜的凌晨,曉清躺在宿舍的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那個女孩原來叫婷婷,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已經喝過了人家的口水和小便,自己這是怎麼了。而且越是回想傍晚時的情節,內心的騷動的越是難以平靜。未經人事的私處暗潮洶湧,溢出的水花竟將內褲都染溼了。突然想起晚上張婷偷偷遞給自己的紙條還壓在枕頭下面,在確認好友已經睡著後,就著手機的光線開始閱讀起來。曉清學姐,在你看到這張紙時,說明你已經喝下了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獨家飲品。味道怎麼樣呢?奶粉和尿液的結合應該很特別吧,嘻嘻。現在我們已經兩清了。不過你想更好的補償我,我也不會介意哦。如果你能認同下面的條款,簡單

的說,你將在接下來的暑期內成為我的一名傭人或是一件物品。如果否定的話也沒關係,我還是會作為一個服務員盡職盡責地為你服務哦,而且保證不會再往你的奶茶裡“加料”了呢。契約條款:為了更好的彌補甲方(張婷)在此之前所受的物質和精神的雙重損失,甲方有權利要求乙方(曉清)做到如下三點: 1.甲方在暑假期間內,應為乙方提供無償的體力勞動。

2.為了補償甲方損失的五十元現金,乙方需以每次一元的償還額度,作為小便回收裝置供甲方使用,共計50次。(每次以450ml的奶茶杯作為計量標準,約合23斤的總尿量) 3.甲方有權在徵得乙方同意的情況下,使用和開發乙方的身體。(不限身體部位,我玩起來比較瘋,所以不保證絕對沒有損害哦)此條款所有內容都將在甲乙雙方間保密進行。如果乙方同意該契約,請在大後天將契約署名,並返還給甲方保管。曉清還沒看完所有不平等的條款,就已經在手指的安撫下達到了愉悅的高潮……曉清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站在奶茶店裡。現在時間尚早,吧檯上方拉著深色的捲簾。店裡的光線有些微弱,但簡單結構和裝潢倒也一目瞭然。一米多高的吧檯作為劃分室內外的主要隔斷,吧檯的一側有扇供員工出入的小門。除此之外,就是製作奶茶的工具、桌椅、一些置物架和其他雜物組成的工作區。

當張婷看見比自己年長的女生十分別扭地遞過契約時,並沒有流露出過多的驚訝。“學姐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善解人意呢,你能答應繼續補償我真是太好了。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冒昧地問一句哦。學姐你體重多少啊?”“104。”曉清被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弄得有些困惑,但還是迷茫地報出了自己的體重。眼前的少女聽到後唸唸有詞地計算著什麼。“沒什麼啊,我只是算算。契約上不是寫了麼,你總共要喝下我23斤的尿,那豈不佔了你身體的5分之一嗎?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可是你馬上就要變成尿做的咯。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喝,入職體檢可以證明,我的身體是絕對健康的呢……”張婷上翹的眼角帶著幾份譏諷的神色,纖細的手指在一行所謂的協議下來回滑動,彷彿自己所說的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事實了。上次那杯經過特殊加工的奶茶中怪異刺激的味道至今依舊記憶猶新。而今後的一段時間內自己將一點點接納那種東西,並轉化為身體的一部分永久保存,曉清臉上兩朵紅雲不動聲色地浮了上來。

“哎呀,都快8點了,學姐把地拖一遍,還有其他的落了灰塵的地方也要擦乾淨,這可是你的義務哦。我去上個廁所,你要好好幹活。”張婷說完,滿臉得意地當著曉清的面從一摞奶茶杯裡抽出一隻,一蹦一跳地走進了後方的員工衛生間。聽見廁所裡傳來隱隱約約的水流聲,曉清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拿起拖把和抹布打掃起來。沒過一會兒,張婷就從廁所裡出來了。安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休息,不忘繼續奚落還在忙碌的女生。

“就是要這麼認真。雖然你沒有一分錢的報酬,但誰讓你犯錯了呢。”明知道那是一張毫無法律效應的契約,但是平日在家都不怎麼做家務的曉清此時卻顯得格外的賣力。幾縷被汗水打溼

的頭髮凌亂的貼在額前,顯得有些忙亂和狼狽。而坐在椅子上的張婷則悠閒地拿著手機在瀏覽著有趣的信息,不時地對曉清指揮兩句。打掃了快二十分鐘曉清才把店鋪弄乾淨。“婷婷,弄好了。”曉清拘束的樣子看上去就像一名女傭。雙手疊放在身前,安靜等待著僱主驗收成果。

“嗯,還算乾淨,以後繼續保持,嘻嘻……學姐你出了好多汗哦,是不是口渴了呢?”張婷不懷好意地往吧檯上的塑料杯瞟了一眼。那個透明的塑料杯裡盛滿了她澄黃色的尿液。曉清雙腿發軟,身體深處傳來的騷動幾乎讓她無法站立。屈辱和快感衝破了矜持的防線。曉清默默地點了點頭。“那我先說明一下‘小便回收裝置’的具體涵義吧。我想出這個點子是因為水資源現在這麼緊張,我每天WC還要花費那麼多水來衝尿尿,多浪費啊。所以考慮到你可以自動飲用,而且每天也要補充水份,這一進一出可以節省不少水資源呢,正好一舉兩得。為了更好的達到這個目的,培養你的身體能高效地從噓噓裡攝取水分的能力,以後你來奶茶店時候,除了我給你的‘飲料’外,全天不準喝別的東西哦。曉清學姐,我說的你都明白了麼?”張婷每次說到與“尿”相關的字眼時都會刻意用重音強調,而曉清則隨之渾身一顫。

聽著這令人匪夷所思的說明,早已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下意識地相互輕微的摩擦著,以減輕身體的熱度。等她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少女就站在自己面前,那張略帶嬰兒肥的小臉離自己頂多就兩公分,手裡拿著那杯邪惡的液體,甜甜地說道:“今天早上尿的有點急。學姐先把那層泡泡喝了吧,然後我幫你加幾個冰塊,別人肯定看不出來是你喝的是什麼了呢。”少女屈辱性的命令在神志不清的曉清聽來竟變成了對她的關心。她毫無怨言地從女孩手裡接過殘存著體溫的尿液,微微傾斜著杯口,上次那種熟悉的味道再次撲面而來,只不過這次是毫無掩蓋的最原始的氣味。曉清沒有理會感官本能的抗議,按照女孩的指令,慢慢啜飲著漂浮在黃色液體表面的那層泡沫。這怪誕的一幕讓張婷心裡癢癢的。從小到大她都一直辛苦的生活著,窘迫的家境讓她被迫放棄了學業出來打工,失去了太多同齡人該有的快樂和權利。而眼前這個一直過著優越生活的女生,卻在品嚐著由自己身體捨棄的毒素構成的尿液。

這種截然的反差讓她確信,如果說自己的以前的生活都是命運決定的,那這個機緣巧合下遇見自己的女生,她的命運也是天生註定的。原本還有些自責和不忍的張婷徹底想開了,銳利的目光在曉清的臉上肆意打量著。這個女生雖然十分卑微,甚至用下賤來形容都不過分,但是長相併不難看呢。五官的比例也稱得上文靜端正,黑亮柔順的長髮搭在筆挺飽滿的胸部上,足以讓人浮想翩翩。對於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擁有這麼一個完美的玩具,張婷得意地笑了起來,刁蠻地命令道:“學姐,以後你在執行小便回收器的任務時,每一口尿尿最少要含一分鐘才能嚥下去哦。讓裡面的鹽分好好地醃一下你的舌頭,長長記性,省得以後再說錯話惹我不高興。”看見少女開心的樣子,曉清眨了眨眼表示接受這個任性的要求。

“嗯

,真乖。我一定會把你澆灌得白白胖胖的,像一隻小母豬一樣。你的舌頭就是我用尿醃過的滷口條。哈哈哈哈。”張婷在曉清微鼓的兩頰上用手指戳了戳,開心地調侃道。而曉清的舌尖還在貪婪地搜索著每一種細節的味道。一名長相甜美的少女沿著L大景觀湖旁的小道慢悠悠的走著。在她身後還緊緊地跟隨著一個看上去年齡略大的女生。這個身材略高,穿著白色襯衫的女生,彷彿做了什麼錯事一般,始終低垂著頭。

“學姐,怎麼了,走快點啊。不是說要帶我逛校園麼?”張婷的眼睛在路燈下忽明忽暗的閃動著狡黠的光芒。曉清無奈的嘆了口氣,稍稍加快了步子。飽滿的胸脯在步伐的帶動下一顫一顫的跳動著。如果這時周圍的路燈再亮一些的話,就可以看見曉清輕薄的白襯衣根本無法遮擋兩顆櫻紅色的突起。而這時恰巧前方迎面走來一對有說有笑的情侶,在這種狹窄的小路上曉清無處躲閃,只能硬著頭皮與他們並肩走過。而那個年輕的女人顯然察覺到了什麼,用餘光狠狠地白了一眼曉清,拉著男友從旁邊迅速走過,低聲的罵了句賤貨。曉清的眼中立刻噙滿了委屈的淚水。被人當成不知廉恥的女生了,明明不是自己願意穿成這樣的。

“沒事哦,反正他們又不認識你。而且人家也說的很對嘛,你確實賤賤的。”張婷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道。“你……”曉清一時語塞,眼淚幾乎快流了出來。“哈哈,學姐不哭哦,說好的今天是我喬遷之喜,怎麼能哭呢。跟我來,有好東西給你。”張婷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邁著輕鬆的步伐走進了湖邊的小樹林。曉清心裡的不甘和委屈頓時演變成了隱隱的期待,再次緊隨張婷的步調向更黑暗的地方走去。樹林裡的月光被分割成各種形狀的亮影,在風的作用下,像湖面的波瀾一般層層疊疊的盪漾著。在這樣一個月明星疏的夏夜,曉清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包括自己的記憶……。暑期已經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一半。在這一個月裡自己居然做出了那麼多有悖常理的事情。每隔幾天都要早早的起床,去一個不屬於自己工作的地方打掃衛生;在一個任性的要求下,要頂著炎炎酷日走上很遠的路為別人買一份零嘴或點心;甚至還淪為了收集另一個同性身體代謝物的容器,那些液體每次都帶著不同的味道、顏色和溫度進入了身體和記憶的深處,永遠無法抹去。

而自己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卻心甘情願沒有半句怨言,也許是因為這些要求都沒有突破她的底線吧,也許是有一張所謂的契約作為遮羞布。但曉清十分明白,是一種原始的慾望讓她不斷地淪陷下去。幾天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提出想要住進臨時宿舍裡,可以更好的體驗大學生活,另一方面,用她的話說,就是可以很開心地和學姐一起生活……曉清的思緒漸漸回到了現實當中。前方的少女修剪整齊的短髮在夜風中飄動,像一個在樹林裡優雅的穿梭的精靈。

“唔……累死了,學姐,宿舍的事情全都辦好了麼?”張婷在一個水泥砌成的樹池上坐了下來,慵懶地舒展著四肢。“嗯。床鋪已經整理好了。”“是麼,那以後多多關照咯。上次你幫我交的三百塊錢床位費,等回寢室再給你好了。”“婷婷,

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嗯……好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喏,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張婷從肩包裡拿出一瓶漱口水遞給了曉清。

“嘻嘻,這一個月下來,我發現你的牙齒好像有點變黃了。不知道這個有沒有清潔尿垢的功能哦。你現在就試試吧。”曉清站在張婷面前不由的感到自慚形穢。只有馬桶裡才存在的殘留物已經緊緊地附著在自己的牙齒上了。曉清沒有猶豫擰開那個少女給自己準備的“禮物”,立刻試用了起來。“哎呀,好像沒什麼效果。這可怎麼辦呢,以後會不會越積越厚啊。”張婷用手機的電筒照著張婷的口腔,仔細地對比著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看來只能去洗牙了,不過人家牙醫也是可憐,這不就等於在給我洗尿壺嗎。”張婷自言自語的說著,完全沒有顧及眼前女生的感受。曉清弱弱地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好了,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吧。學姐,你說過今天要給我接風洗塵的哦。”純潔無暇的精靈此時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惡魔,張婷帶著捉弄的表情坐在樹池的邊緣,故意晃動著雙腳,以示曉清接下來的工作內容。而後者的目光則被那雙的藍色的帆布鞋牢牢吸引住了。鞋口隱約露出的一小截白色船襪,似乎在引誘著她儘快除去鞋子的束縛。曉清緩緩地蹲在張婷面前,一手托住鞋幫,另一隻手迅速解開了鞋帶,足部那種特有的汗味頓時在曉清面前瀰漫開來。而且運動帶來的熱量使這味道更加濃郁。

“別害羞,學姐,有我幫你望風呢。”張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曉清。半私密的環境下也許能使這個腳下的女生更能忍受對羞辱的承受力。之前讓曉清穿著暴露的著裝真空上陣也是為了能更快的侵蝕她最後的一點自尊。曉清看了看周圍的樹林,遲疑了片刻,終於下地決心似的低下了頭,用牙齒輕輕的咬住襪尖抽出一點空隙,再接著用嘴唇包裹住鬆動的襪尖一氣呵成地把整隻襪子都脫了下來。曉清叼著襪子的模樣讓張婷莞爾一笑,抬起那隻尚未脫去鞋子的腳,架在曉清的肩上,柔柔地說道:“今天走了好多路,腳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哦。”曉清凝望著白皙的玉足,月光灑在足背上,勾勒出具有美感的線條。俏皮圓潤的足趾微微張開,同時散發出淡淡的酸臭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曉清把襪子收進口袋中,迫不及待地伸出粉色的丁香之舌,在腳底上劃出一道溼潤的軌跡。

“哈哈哈,學姐,用力點舔啊,癢死了。”張婷感受到腳丫傳來細膩的觸感,心裡不由得一陣滿足,幾天沒洗的腳被人當寶一樣用心地舔舐著,散發出難聞氣味的汗膩正在慢慢地消融在另一個女生粉嫩的舌頭上,夜風吹過只剩下涼爽舒適的感覺。張婷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服務。終於,兩隻腳都被清理乾淨了。張婷繼續把腳架在曉清的肩上,晾乾剩餘的口水。淺笑盈盈地說道:“唔,真是舒服的不行呢。嘻嘻,用你的舌頭給我的腳接風洗塵真是一個明智之舉。哦,不對不對,是豬口條,哈哈哈。”曉清蹲在地上早已雙腿發麻,舌頭已經失去了知覺,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像一個塊被用了許久的擦腳布一般,在口腔裡不斷的散發著足部的汗臭味。聽到女孩羞辱的

言語,曉清反而下賤地說道:“是的,小母豬的舌頭可以義務地給婷婷清理足部的衛生。”

“哼,看在你給我交床位費的份上,這份光榮的工作以後就交給你了。花三百塊錢就為了給我當擦腳布,真是一頭變態的小母豬呢。那以後我就正式成為你的飼主了,在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婷婷主人吧,知道麼?”張婷用蠻橫的語氣重新定義了她和曉清兩者之間的稱謂和關係。曉清在人前裝作堅不可摧的外表慢慢開始瓦解,反正自己連她的尿都喝了,叫個主人也不算過分啊。

“是的,婷婷主人。”曉清低聲卻又真摯地說道。“恩,小母豬真乖。有沒有什麼很特別的發現呢?”張婷略帶神秘地問道,同時在肩包裡翻找著什麼。曉清仔細回味著每個趾縫中的味道和觸感,好像並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地方。弱弱地回道:“小母……母豬沒有什麼新的感覺。”“哦?是嗎,我還以為我的腳氣你能舔的出來呢。”張婷弓著腳背將腳尖懸在曉清眼前,緩緩地分開拇趾。這時曉清才發現,趾縫白嫩的皮膚上有一些點狀的小包。

“人的口水是好像是可以消毒的,不過豬的估計效果不太行,還需要一點輔助藥品哦。小母豬,把舌頭伸出來。”張婷手裡拿著一支印著腳丫圖案的藥膏,在曉清的舌尖上點了一小團粘稠的物體。“快點給我上藥啊,要塗的均勻點哦。”張婷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曉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單膝跪在了地上,再次把舌頭送進了張婷的趾縫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影響,這次曉清可以感覺到舌尖上傳來的不光滑的觸感。可就是這種卑微的工作,讓曉清更加投入,一次又一次地把粉舌毫無保留的貢獻出來,認真的塗抹著腳丫上的患處,多餘的藥膏也混合著口水嚥進了胃裡。張婷沒想到曉清為了取悅自己,居然連外用的腳氣藥膏也吃下去了,心裡的得意讓她開心的哼起了歌。契約規定的時間還剩下一半,該怎麼把這個女生徹底玩壞掉呢?

原味”這詞兒現在對許多人來所一定不陌生。那些在戀物論壇,X寶,甚至在X博上賣弄姿色年輕女孩,通過C售自己貼身衣物和其他私人物品換取金錢上的收益。

這是暴利行業。在一次意外的接觸到了這個圈子後,妙怡就這麼認為。

陳妙怡是一名普通本科的大三女生,相貌只能說一般,但是身材還不錯,而且天生好皮膚,有一雙雪白修長雙腿。可惜家境中等。雖然正常的物質還是能保證的,可是哪個女孩沒有一點虛榮呢,看見自己的同學朋友用著比自己高檔的護膚品,穿著自己連牌子都叫不上的名牌服飾,多少心裡不是個滋味,自己不比別人差,為什麼卻不能擁有同等的待遇。

在無意間看見一名論壇上少女,以最少六、七倍的價格販賣一件穿得臭臭的絲襪,而且還有一群飢渴的買家趨之若鶩在後面跟貼吹捧。這讓妙怡心裡癢癢的。雖然有點丟人,但是隻要不被發現就沒什麼事吧。抱著這種僥倖的心理,妙怡在那個神秘的論壇上花了一點手續費,就創建了一個認證的實名賬號,取名“糖糖の原味”。

世界萬物,有施力的一方,就有受力的一方。

潘靜,今年26歲,美女海歸一枚,在一家英語培訓機構當口語老師。論外貌可以稱得上女

神級別。精緻的臉蛋加完美的身材,那與生俱來優雅文靜的氣質,令人愛憐。她毫無疑問是培訓班眾多男學生心目中幻想的對象。當然在女生心中,那就是崇拜和嫉妒對象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優越的家境和學歷使她心高氣傲,對眾多愛慕者只是冷眼相待。除了每週固定的幾天在培訓班上課,她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書,和閨蜜逛街聊天,當然還有上網。在某個人氣旺盛的社交平臺,潘靜有一個將近七千粉絲的部落格。沒事的時候,潘靜喜歡在手機上通過網絡尋找興趣相投的朋友。

在一個讓人昏昏欲睡的午後,潘靜看自己新發表心情的回覆時,發現一個用裸足作頭像的遊客發了一個鏈接,看上去就是廣告。平常雖然也有人來自己的留言下蹭人氣,但是潘芳總是掃一眼就跳過去了。但那天卻鬼使神差般的手指一劃,點了進去。

也許冥冥中真的有有一種神秘的力量,無時無刻在改變著人的命運。也是這麼無心的一次點擊,給潘靜之後的人生留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就像之前,潘靜隻身異鄉留學期間,孤獨的生活和繁重的學業使她渴望愛情的溫暖。在交往半年的男友劈腿之後,可想而知,她是有多麼絕望。那之後,她很少再去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反而,和自己寄宿家庭中房東的小女兒惺惺相惜。她和潘靜年紀相仿,雖然語言溝通不是很流暢,但是在長時間的相處中,兩人產生了一種超過友情的情愫。潘靜喜歡她開朗外向的個性,和對自己毫不虛假的體貼。她們之間無話不談,生活上也是相互照顧,也包括感情和性,兩人不時互相撫慰,甚至還玩過曖昧的les遊戲。那種青澀美好的關係一直保持到她回國也不曾改變。這讓潘靜感到同性間感情更加可靠。

這女孩挺開放嘛,潘靜拿手機心裡想著。在網上賣自己穿過的襪子,嗯?連內褲都在賣啊……國外雖然也挺多做這個的,可是這畢竟是在大陸啊。潘靜好奇地划動幾次屏幕後,心突然痙攣了一下。一雙淡藍色的絲襪死死地抓住了她的眼球,這讓她又想起了以前在U國讀書時,和她密友玩過的遊戲。那位西方血統,身材高挑的美女,曾經腳上穿著幾乎一雙一模一樣的絲襪,俏皮地摩挲著她的敏感部位,給予她一次不倫的快感。那刺激的感覺依舊如新。潘靜好看的唇角向上微微翹著,隨即用力搖了搖頭,把自己拖回現實。在想什麼呢,真是不爭氣。回過神來,潘靜才發覺自己下身已經有些溼溼的了。關掉手機屏幕,潘靜在洗漱間整理了一下姿態,往紅紅的臉蛋上重新鋪好清秀的淡妝,準備開始下午漫長的課程。

但是塞在緊身褲裡的手機,依然散發著運行後的餘熱。

這天早晨沒課,她又在寢室裡偷偷摸摸的給自己身上的商品拍照。真實的寢室背景反而成了驗明她身份無言而有力的證據。

“黑色的蕾絲胸衣,你的新主人會是誰呢?”配合著剛剛拍的照片,妙怡把這段文字發到了她的店鋪裡。待會再拍一份腳上可愛棉襪的照片,萌死那些宅男,哈哈哈,今天的外快就可以到手了。妙怡靈活的腳趾不安分地在白棉襪裡撥動著,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雖然做這行生意多少會碰見一些猥瑣男騷擾自己,說一些難聽的話提一些過分的

要求。但是,總的來說,買家都挺尊重自己的,甚至有些人在和自己交談時都是低身下氣,求著她賞賜給他們原味,即使他們花了不少錢財購買。這讓平時很少得到他人關注的妙怡產生一種強烈的自豪感。不覺中,她日益變得自信了起來,氣質也比以前好了很多。甚至在學業上也開始追趕落下的進度,努力爭取自己以前不敢想象的獎學金,還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培訓班,提高最薄弱的英語。連自己老媽都覺得閨女可能談戀愛了,可是誰知道她真正的秘密呢?下班回家後,潘靜依然在整理教案,負責的態度使她在整個培訓機構的聲望日益高漲。可是,勞累的身心卻告訴她是時候放鬆一下了。沒有多想,她拿出口袋裡的手機,解鎖屏幕,看見的依舊是中午時的那個畫面。

那雙絲襪,潘靜依舊無法釋懷。雖然平時有閨蜜和家人的陪伴,但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深深的寂寞卻常常如暗潮般的侵蝕著她的內心。

她又不禁想起去年接到那位異國密友的電話,在訊號的那頭,美人用略帶惆悵的語調告訴她自己已經結婚了,但還是會時常想起以前美好的回憶,希望潘靜也不要忘記自己。潘靜聽聞,強行用理智控制自己,給予祝願,掛上電話後才開始輕聲的嗚咽。

潘靜感覺自己內心中被人挖走了一塊重要的部分,自己一直都太累了,一直被動,一直遷就。潘靜有一絲小小的不甘和憤怒,打開電腦,登上手機裡那個神秘的網址,找到聯繫方式,創建了一個新的X信賬號,很快聯繫上了那位叫糖糖公主的女生。

“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剛打開交易聊天,對方就主動發來了語音信息,聲音很甜,很舒服。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潘靜,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看上了一雙淡藍色的絲襪,不知道還在不在。”當然,潘靜使用文字回覆的。

“哥哥,你的品味很好哦,還在呢,今天剛穿,需要預定麼?”對方應答依舊很快。

“這個還需要預訂?”潘靜沒有否認自己“哥哥”的身份,只是對對方的話產生了疑問。

“當然要啦,哥哥是新手吧,要不是今天論壇網路不好,我的襪子早被人搶走了。有預定,我才能安排下次的派送啊,你需要我穿幾天?”

“三……三天吧。”潘靜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裡蹦出這個數字。

“好的,一天加20,加上原來絲襪的價格和郵費,總共是140,你看可以麼?”

“好的。”140買一雙絲襪確實有些貴,但它很特殊,不是麼。

“恩,那你付款後給我地址和聯繫方式,就可以等著收貨啦。”

“那會不會被人發現?”

“不會的,這可是private mail哦,哈哈,晚安!”

再付款和確認地址信息後,對方就沒有後續的信息了。潘靜又感到一絲罪惡感席上心頭,自己都幹了什麼啊,還是早點睡覺吧。

可是連她自己也知道,下身的花瓣上帶著點點露珠。

此時夜深人靜,陳妙怡開心地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賬戶裡又多了一點數字。雖然不多,但是加起來也有一小筆錢呢。

哈,居然還是和自己同城的,真有意思,等對方收貨後調戲下他吧。為了保密,她自己的地址是隱蔽的。購買原味的人只有在收到快遞的時候才知道是從哪發出的。想著想著,她

也入睡了。

謹慎的潘靜填寫的收貨地址是離家最近的快遞點,姓名也是偽造的,就連手機號也是常年不用的老號碼,這樣即使不在家也不會被家裡人發現了。所以,在她還在上課的時候,快遞的電話就攪得她心神不寧。已經到了,去拿麼?回家的路上潘靜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最終她還是把車停在一家快遞中轉站門口,簽收了那個輕飄飄的盒子。她知道里面是什麼。

回到車上她才大方地端詳起這個灰色塑料袋包裝的方盒。包裝上寫的是餐巾紙,沒有詳細的發貨地址,但是居然是自己所在的這個城市。

到家後,她像小女孩收到情書般,小心翼翼地拿著快遞跑到自己房間。反鎖,拆開。看見盒子裡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裡面包著一團藍色的絲綢。

心跳的很快。

媽媽還在廚房裡搗弄晚飯,碗盤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進來。

開麼?還是扔了?

正在思考,一陣手機鈴聲,讓潘靜慌亂起來,看也沒看,就接通了。

“喂?”一聲誘惑的女聲“喂?你是誰?”潘靜有點急躁。

“啊嘞?你是女的?”手機那邊變成了驚訝的感嘆。

潘靜看了看手機,原來是襪子主人的號碼,她嚇出一身冷汗,飛快地掛掉斷電話。

“什麼啊!”陳妙如滿以為記錯了電話,可是查了一下通訊記錄,反覆核對了好幾遍,沒錯啊,難道?好奇心驅使她再次撥通那個號碼。

潘靜慌亂地用手捂著手機的鈴聲。踟躕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對面發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沒事,都說了是絕對保密的。以前也有女孩在我這買過襪子啊,還有買內褲的呢,你怕什麼?我只是怕寄錯了而已,確認一下。

潘靜一愣,原來不止自己一人會買同性的絲襪?

她回道:嗯,沒錯。

這下陳妙如開心了,哈哈哈,自己瞎編了一個說法就把話套出來了,真是個女的,聽聲音還挺年輕,難道自己臭臭的絲襪魅力太大,連女生也把持不住?

她找到了主動權,打開了聯繫時用的X信,帶著俏皮的語氣說:拆開才能聞到味道哦,這麼好看的東西你忍心讓它放在袋子裡麼?

潘靜封閉的心被人打開了。她拉開密封袋的塑膠封口,放在鼻子下,輕輕吸了一口。淡淡的腳汗味兒和香水味混雜著密封袋的塑膠味,慢慢地進入了慢慢地進入了她的鼻腔。氣味不算刺鼻,但也怪難聞的,但是潘靜依舊託著袋子,把自己高挺的鼻子放在袋中,呼吸著散發出來的氣味,彷彿還能感受到人體的溫度。

味道很不錯吧,它吸收了我三天的腳汗呢。手機裡傳來的女聲暫時讓潘靜停下了呼吸,回覆道:難聞死了。當然還是用文字的方式,雖然神智有些模糊,但是起碼的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的。

哈哈哈,那你還聞,其實你很喜歡,我告訴你個秘密哦,襪尖的味道更好,不要害羞,含在嘴裡。快。妙如彷彿找到一個新奇的玩具,開始操控起來。

潘靜看著那團漂亮的藍色,想起從前的時光,沒有抵抗,一點點展開了絲襪,把那微微發硬的襪尖兒含在了嘴裡,還是淡淡的腳臭味,只不過比剛剛更濃了,味蕾感受到一絲絲鹹味。

味道如何,本公主分泌的腳汗可是千金難買哦,你能買到,純屬緣分呢。妙如強忍著笑意,對手機說道。

潘靜一邊打字一邊用

舌頭輕輕搓動著絲襪,那動作就像在用舌頭幫人家洗襪子一樣。味道鹹鹹的,你有汗腳吧。雖然這麼回覆,但是嘴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嘻嘻,抱歉啊,這兩天走的路有點多,鞋子透氣不好,當然有點味兒啦,麻煩你幫人家把襪子弄乾淨點咯。妙如看著一條條認真的回覆驕傲地說道。

是的,糖糖公主。潘靜也完全放開了,就當這是一次另類的遊戲。

呵呵,叫我公主,那你就是女僕了,賤賤的女僕,喜歡偷舔公主的襪子,你說該當何罪。妙如繼續挑逗著這個新鮮的玩具。

潘靜也進入了角色,用一隻手飛快的回覆:罰我做您一輩子的女奴。

你本來就是我的女僕,這不算懲罰。我想想哈,要不罰你今晚不許吃飯,不許喝水,不許刷牙,含著我的襪子睡覺,讓我的腳香陪你入睡。哈哈哈。你覺得的怎麼樣。

聽著對方羞辱的語言,潘靜躺在床上,襪子已然完全包進嘴裡,右手在下身有節奏的摳弄著,回覆道:好的,全聽公主您的吩咐。剛按下發送鍵,全身一挺,高潮了。

哼,那我就收下你了,供奉好我的襪子。以後再聊吧,我有事。說完,妙如關掉手機,心裡無比暢快,神采飛揚地去食堂吃飯去了。

潘靜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就連母親叫她吃飯她也用含糊的聲音回絕了。她嘴裡還包裹著一個自己連相貌都不知道的女孩的襪子。她再次拿起手機,一遍遍的回放剛剛的信息,手再一次滑向小腹,她知道今晚不會再想起那些物是人非的過往了,也許以後也不會……(待續)靜兒,起床啦。餃子要涼了。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畔。

潘靜睜開惺忪的雙眼,一晚數次的高潮讓她精力充沛。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真舒服。咦?口裡是……舌頭頂到紗質的布料,潘靜才回憶起昨天傍晚的瘋狂,言聽計從地含著陌生女孩的絲襪過了一晚上,連她的身份,職業,年齡都沒弄清楚,萬一有傳染病呢?萬一被家人發現了呢?有些後怕,又有些興奮。潘靜用手指鉗出口中早已溼透的絲襪,真的像剛剛洗過一樣。而自己卻口乾舌燥,嘴裡一股難聞的腳汗味兒和絲襪本身的味道。

潘靜皺著眉頭,在廁所裡用了好幾次刷了好幾次牙,才減輕那股氣味。

抬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卻是滿面桃花。真的不知該笑該哭。

雨點輕輕地拍打在明淨的窗戶上。突來的小雨打亂了行人的步伐。

休閒廣場一角有家頗有格調的咖啡廳,裡面陳設簡潔現代。這個點,人很少。一個約莫20歲左右的姑娘從門外走進。在坐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香濃的咖啡。

淡淡的天光從窗戶舍進來,勾勒出少女年輕自信的臉龐。這個怎麼看都人畜無害的女孩,沒人發現她陰暗的一面。

她帶著微笑在手機屏幕上點擊個不停。

陳妙如正和一位“顧客”聊天,藉著咖啡廳的wifi又完成了一個單子。

聊天的時候,她很自豪地向買家提起昨天那個女僕的事情。不論妙如怎麼說對方都不相信。妙如賭氣地發誓,幾天後自己的店鋪上,一定給他看到真正的證據。自己的威信怎麼能被人質疑。

冒雨走了許久的妙如,有些鬱悶地品嚐著醇香的咖啡。感覺腳上的鞋子有些潮,腳趾在擠在裡面粘粘的,並不舒服。

一個壞點子瞬間從她

的腦裡冒了出來夜晚的商業街如此繁華。潘靜怕呆在家想起不該想的事,便約了姐妹出來購物。和大家在一起有種安全感,直到一分鐘前她還這麼想。

手機在包裡隱隱約約地響起來了。是她的舊手機。這次她很小心。在接通前仔細看了看來電顯示,不是她。心裡有一絲失落。這兩天網絡上那個所謂的公主,沒有再找過自己,潘靜也沒有主動去聯繫她。

接通手機,平靜的心再次泛起漣漪。微妙的慾望縈繞心頭。

快遞來電話了!家附近的那個中轉站!有快件來了。

不顧還在選購首飾的閨蜜,潘靜編了一個藉口,獨自開車回到前幾天來過的快遞點。

從收發包裹的人手裡接過快遞沒過多久,手機就傳來新消息的提示音。

小女僕,收到了麼,收到回條消息。本公主有事找你。

聽到那個清甜的女聲,潘靜雙腿有點發軟,幸好坐在車裡。

手裡的包裹沒有詳細的信息,和上次一樣,只不過盒子大了許多。掂掂重量,比上次重不少。潘靜有些好奇,但還是先回個信息吧。

嗯。照舊是用文字回覆。這只是一場遊戲,潘靜時刻提醒自己。只不過隱私很重要。

死女僕,公主都不叫了?對方一聲嬌呵。

潘靜沒有被激怒,反而,對方的回覆符合她的期待。嗯,遊戲裡不需要太認真。

公主,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嘻嘻,這才對嘛。糖糖愛你。回去把包裹拆了,我告訴你這次的任務。

潘靜又像上次一樣,死死地抱著快遞,帶回了家。家裡沒人。遊戲拉開了序幕。打開包裹的外殼後,就飄出一股淡淡的臭味,還有一絲黴味參雜其間。裡面裝著一雙沾滿泥點的帆布鞋,和一隻黑色的記號筆。箱底還橫放著一瓶迷你裝的礦泉水這?潘靜疑惑不解。只好發信息去詢問了。

公主,拆開了。

裡面有雙鞋看到沒有?前幾天下雨我穿髒了。你幫我刷乾淨後再寄給我,我要穿你刷的鞋。有問題嗎?

當然。潘靜很快答道。原來只是刷鞋,不過這公主真把自己當女僕使喚了。

別急。你先別清理,那是之後的事,現在還需要它當道具呢。盒子裡還有一隻記號筆,看到沒?

看到了,公主。

幫我拍些照片,我要掛在網站上做廣告。

難道要暴露身份,潘靜懵了。一時沒敢回覆。

膽小鬼,本公主不屑看你的醜臉,放心。只是借用你身體其他的部位。

自拍啊。雖然潘靜不是一個很保守的人,但是也沒這麼出位過。而且還是給她的原味店鋪做廣告。太過分了。那雙平底高幫的帆布鞋有什麼好拍的。但是,被操縱的快感還是讓潘靜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哈哈哈,真乖。我還擔心你不會聽我的話呢。現在拿記號筆在你的肚子上寫,糖糖公主的女僕,這幾個字。寫好看點哦。對方語氣平靜,好像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潘靜平時特別注意形體管理,在人前的形象是她重視的一項指標。她一直保持健身的習慣。如今,這個稱自己為奴僕的少女,要求在自己的身體上留下她的記號。

屏住呼吸,潘靜順從地在自己平坦均勻的腹部上,一筆一劃地寫下別人定製的七個文字。

寫完了,公主。

把衣服脫掉,躺好,把兩隻鞋放身上。擺個漂亮點的造型,開拍吧。

真到了這一步。自己居然會用身體和另一個同性的舊

鞋合影,好丟人。潘靜躺在臥室的地板上,拿出那雙髒髒的帆布鞋,猶豫該放在什麼地方,一條新的消息又來了。

對了,我剛剛想到一個提升銷量的好辦法,你先拍一張上身的裸照給我。

雖然不知道這個糖糖公主想什麼,但是不拍臉的話倒沒什麼問題。一張肩部以下小腹之上的照片很快傳送了出去。

哇,女僕,胸部倒是發育的不錯嘛。

謝謝公主。由衷的感嘆讓潘靜心理得到寬慰。

嘻嘻,不客氣。現在把鞋子放在胸部上,鞋底要壓住兩個小櫻桃哦。不要露點了。

潘靜厭惡地看著鞋底,上面全是黑黃的塵土。看來今晚要好好洗個澡了。咬著牙把它放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圓潤可愛的乳頭被鞋子的重量欺壓著。自己傲人的雙峰正感受鞋子的重量。潘靜有點沉醉,慢慢地看到一個幻像。面相模糊的女孩穿著帆布鞋踩在自己的乳房上,包裹著誘人的藍絲小腿突然抬起,向自己面部踩了下來……

還沒拍好?一聲抱怨打散了幻像。不知何時,緊閉的雙腿內側都被蜜汁沾溼了。潘靜流了很多。沒有再遲疑,調好對焦,按下了快門。

哈哈哈哈,真好玩兒,拍的很好,我很滿意。現在我問你個智力問答,如果你打出來了,這次就到此為止,如果沒有,嘿嘿,那你就再多拍幾張照片。

公主您說吧。潘靜內心裡希望這題目會真的很難。

恩……你知道那瓶礦泉水是幹嗎用的麼?提問人的言語充滿自信。

不知道。潘靜很高興不用欺騙自己,她真的不知道。

笨蛋,那是給你刷鞋用的。鞋底那麼髒,擦鞋布總是要淘一下的麼。哦,對了,我忘了說,擦鞋布是你的舌…頭…。記得把洗擦鞋布的水留下來寄給我,我要看看鞋子有多髒。這個過程你多拍點照片,小心不要把臉進去哦。哈哈哈哈。我去睡覺了,晚安,小女僕。

潘靜聽得早已按耐不住,拋下道德和衛生的觀念,拿起鞋子貼在自己俊俏的臉上,伸出滑嫩的香舌,對著鞋底舔了下去。泥土、灰塵、碎石子還有鞋底因摩擦脫落的橡膠碎片統統進入口腔之中,擰開瓶蓋,用清水漱了漱口,把髒水吐在水杯裡。潘靜週而復始的忙碌了起來。直到凌晨五點,才完成清洗工作,疲倦地睡去。

隔天,快件回到陳妙如手中。她拆開一看,滿意地笑了。鞋子很乾淨,連鞋底紋路里的泥沙都被清理了出來,甚至可以看出鞋底磨損的程度。那瓶清澈的礦泉水已經變成了灰色,漂浮著各種細小的汙垢,自己的鞋子還真是夠髒的。鞋裡難聞的氣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香水的清香。室友看見都說她的鞋像新的一樣。

自己就是高貴的公主。妙如內心堅定地想。

我是糖糖,大家想我沒?前幾天一個買家說不相信我有女僕,真是氣死我了。我只好讓女奴拍了幾張照片給我,有興趣的可以去看我的相冊,裡面有帆布鞋展示和“黑舌頭”呢……喜歡的話多多支持我。今天的原味是特別商品,洗鞋水一份,如果不在意裡面有女僕口水的話,強烈。(當然如果還有需要的話,我會叫女僕繼續製作的。可以指定鞋子種類哈)還有還有,從今天起買滿200元的新老顧客,都贈送女僕裸胸照一張,相冊裡可看不到喲。

看身材這女僕的身材,人應該也不醜啊,恭喜糖糖

得到自己的女m。

女僕的酥胸,在糖糖公主的鞋子下面,只是兩團不值一提的肉墊。

這女的一定很騷,不知道公主願不願意借我瀉瀉火。

糖糖公主萬歲。不論男女只要公主願意收留,都會成為裙下之奴。

我要洗鞋水,糖糖公主方便告訴價格麼。

……

潘靜拿著手機在辦公室裡上網,偷偷點進糖糖の原味的店鋪,就發現更新了這篇日誌,還有下面買家侮辱性的回覆。臉上被羞得發紅,自己到底怎麼沉淪成這樣了,鞋底不知道有多少髒東西。就連自己雙乳的照片都被人家拿去當做促銷獎品了。更可悲的是,她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公主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頭腦昏昏的回到教室,心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完全不在上課的狀態。老師的異樣讓班裡的秩序有點亂哄哄,這讓脾氣很好的潘靜心裡也憋著一股氣,無處發洩。

這時,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女生連招呼也不打,就走了進來。

潘靜爆發了,大聲對那個女聲吼道:“下次遲到了就別進來,別影響他人。”

教室裡鴉雀無聲。

女生臉上寫滿了無辜,眼淚似乎都要流出來了,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就低著頭回到了位置上。

然而,她沒有注意,在那一刻,美女老師那副驚愕地神情。

是她,不會錯的,那雙鞋子自己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潘靜開始相信命運這東西了。

真倒黴,虧我還那麼崇拜她。還吼我。賤人賤人賤人。

陳妙如一邊上課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咒罵著講臺上的潘靜。

有什麼關係,不就遲到了五分鐘麼。妙如滿臉怒氣。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剛剛對自己大吼的英語老師,就在前天,還幫她一寸一寸地舔乾淨了腳上穿著的帆布鞋。在更早的時候,還品嚐過帶著她腳汗的絲襪。浴室裡水汽瀰漫。花灑交織出細密的水柱,讓沐浴乳的泡沫漸漸褪去,露出迷人的酮體。這場景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擦乾淨身上的水珠,潘靜站在洗漱臺的鏡子前欣賞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段,腹部上記號筆的字跡依然沒有消退,因為她沒有刻意地去清洗,這種歸屬感讓她覺得很安心。

自從得知網上那個公主是自己的學生,潘靜之前的擔憂消散不少。雖說她還是一個尚未成熟的果實,不論相貌還是內在,身材還是家境都無法和自己媲美。但也是一個上進的好學生。談不上有多好看,但總是洋溢著甜美的氣息。特別是那對沒有一絲贅肉的美腿,比自己的都要優美動人。

這幾個星期發生的一切,讓潘靜覺得人生如戲。萬一陳妙如發現自己就是那個神秘的女僕,她會怎麼樣?一個和公主頂嘴的女僕應該不會有好的下場吧。

看著放在床頭的舊手機,情不自禁地點亮了屏幕……枕頭邊傳來輕微的振動。

雖說裝著床簾,陳妙如每到這個點還是會把手機置為振動模式,以便在和買家交易時不驚動室友。

“公主最近好麼?”是自己的私人女僕。每次想起有一個願意用舌頭幫自己清理鞋子的女奴,妙如身為女性的驕傲就會在內心激盪。

“一般唄,前段時間上課還被老師罵了。心情還沒平復過來。找本公主有事嗎?”手機那頭的潘靜收到短信,心裡的愧疚愈發強烈。

“我看到了公主您網店上的資料,您的生日快到了?”

“恩,怎麼

了?”

“那我個生日禮物給您吧,祝公主生日快樂。”潘靜想為那天自己的行為做出點補償。

“無事獻殷勤啊?”

“沒有啊,真心想送您禮物,很感激您賜予我的一切。”

女僕虔誠的回答讓妙如有點小小的感動。其他買家購買自己的原味,頂多是擼過幾次之後就失去了興趣,從此不再聯繫。而這個小女僕對自己這麼上心。

“好吧,最近感覺皮膚有點乾乾的,你送點補水的面膜給我吧。”

“恩,女僕記下了,還需要別的麼?”

“那倒不用了.不過我之前賞賜給你的藍絲你有好好保存吧,嘻嘻,我想讓你拍點照片裝修下店面。”

潘靜傻眼了,話說那個時候陳妙如是說過讓自己好好供奉她的絲襪,可是,潘靜以為那只是一句調侃的話而已,早就把那雙絲襪給扔了。怎麼現在突然提起這事。

“對不起,公主,您的藍絲被我不小心給弄丟了。”

“賤女僕,你膽敢忤逆本公主的旨意,你完了。你好好反思吧,我去睡覺,等我想好了怎麼處理你這個不聽話的女僕,再聯繫你。”

最後一條短信讓潘靜心裡空落落的,彷彿自己真是一個大逆不道的女僕。唔!真舒服啊。

陳妙如躺在寢室的床上,臉上享受著面膜帶來的滋潤。自己都捨不得買這麼貴的面膜用,這個賤女僕倒是挺闊綽的。但是竟敢遺失本公主的聖物,豈是小小的禮物可以彌補的。這次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妙如漸漸地喜歡上施虐的快感。不僅能在其中發洩生活中的不悅,還可以從他人俯首稱臣中感受到自己的高貴。

又是一件私人快遞。潘靜簽收後拿著快遞就直奔家中。

“女僕,嘻嘻……收到快遞沒?”陳妙如看到物流信息顯示簽收後,一條語音信息就發送到了自己女僕的手機上。

“收到了,好輕啊。公主送了雙襪子給我?”潘靜坐在書房的沙發椅上,掂量著手裡的盒子。

“恩,對啊,在你拆封之前,先去把你的臉洗乾淨,不要把我的襪襪給玷汙了。”一切進展順利,女僕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懲罰正等待著她。

妙如柔柔的聲音撩撥著自己的慾望。潘靜用洗面奶認真地清潔面部後,就迫不及待地向公主彙報“洗完了,公主。”

“拆吧拆吧,我都快睡著了。”

這是什麼啊。除了一雙腳掌部位黑黑的薄棉襪,還有一個密封袋,裡面裝著一張用過的面膜。只不過顏色黃黃的。

“公主,面膜不好用麼?”

“還不錯啊,那張是給你用的。臉洗乾淨沒?把它敷上去吧。”

打開袋子,取出面膜,一股尿騷味兒刺激著潘靜的神經。

“公主,這是?”

“嘿嘿。昨晚半夜起床尿尿,順便把臉上用完的面膜卸了,隨手拋在夜壺裡沒去管它。早上起床發現又變得飽滿了。然後就寄給你用唄。”

這上面浸染的果然是尿液,是自己學生腎臟代謝的產物。公主希望自己去使用它麼。

“咦?怎麼沒動靜,不想敷就算了,以後不要再聯繫我了。我不會原諒你的。”

“公主你好壞。”一番思想掙扎後,潘靜還是把那張充滿著尿液的面膜鋪在了自己臉上。就敷一會兒,應該不要緊吧。

“誰讓你弄丟了本公主的聖物。嘻嘻,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洗臉麼?因為洗完臉後,臉上的毛孔都不能閉合,正好

可以充分吸收面膜的養分,不知道你的臉能吸收什麼物質哈。我剛剛看了下面膜的成分,裡面有一樣叫玻尿酸哦,估計你的那張是沒有啦,但是我的尿酸是絕對不會少的。哈哈哈。“妙如在手機那頭越說越有勁,調侃著拿自己隔夜尿做面膜的女人。

潘靜聞著愈發濃烈的尿騷味,一方面擔心自己嬌嫩的臉蛋會不會被摧殘得體無完膚,一方面又對著手中的化妝鏡小心翼翼地把面膜更服帖地貼在臉上。面膜上多餘的尿液從潘靜臉頰兩側慢慢地流落在枕頭上,當然還有一些調皮的尿珠滑入了潘靜微微張開的的嘴裡。味蕾上綻開鹹腥的尿騷味,還有一種類似於麝香的氣味在舌尖上回蕩,也不知道那是面膜本身的味道,還是公主淡雅的體香。

“公主的小便好鹹啊,難喝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沒讓你去喝它,你是自願的。不過內服外用的效果會更好啦,今天晚上你就帶著面膜睡吧,我的室友快回來了,今天就這樣吧。好好睡個美容覺。還有,這次我送給你的襪子不許再丟了哦。放在你裝內衣的抽屜裡,好好保管。”

耳邊還縈繞著公主的羞辱,潘靜已經用手指達到了快樂的巔峰。隨即沉沉地睡去。

另一邊,妙如也關掉了手機,在臉上鋪好一張散發著清香的面膜。打開MP3,伴著美妙的音樂,進入了夢鄉。

翌日。

晨曦的光柔和的灑在這個小小的城市裡。兩位正值青春年華的美人,不約而同地,從睡夢中醒來。

潘靜撕下臉上乾枯的面膜,原本白皙光滑的臉蛋,現在變得有些乾巴巴的,還散發著難聞的騷味。從額頭的皮膚可以隱約地看出比起昨天要黃了一點,表皮裡的細胞應該吸收了不少尿液裡的毒素。這一時半會兒應該是無法排出了。潘靜無奈地拿出粉底和其他的化妝品,在臉上鋪上了一層不自然的濃妝。

城市的另一端。妙如容光煥發地走在去教室的路上。臉上透著血色的皮膚簡直可以捏出水來,從身邊經過的男生都帶著愛慕的眼神看著自己。妙如沒有理會,只是留下甜美的笑容和一抹讓人回味的背影……女人是善變的。但是一旦付出了真心又會變得無比的忠誠。

潘靜不再常常想起那個異國的伴侶了,她的音容笑貌在腦海裡被另一個女孩一點點地替換,逐漸變得越來越不真實。

這個女孩,也就是陳妙如。今天迎來了她人生中二十一歲的生日。

潘靜貼心地給她在當地一家有名海鮮城預訂了價值一千七百多的筵席。讓妙如帶著幾個好友美美地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和室友回到宿舍,已經接近凌晨。簡單的洗漱過後,關了燈,室友都爬回床上躺著了,有的迅速進入夢鄉,有的還在小聲地和男友打情罵俏。一晚上的折騰,陳妙如自己也很困了,準備上床睡覺。靜撕下臉上乾枯的面膜,原本白皙光滑的臉蛋,現在變得有些乾巴巴的,還散發著難聞的騷味。從額頭的皮膚可以隱約地看出比起昨天要黃了一點,表皮裡的細胞應該吸收了不少尿液裡的毒素。這一時半會兒應該是無法排出了。潘靜無奈地拿出粉底和其他的化妝品,在臉上鋪上了一層不自然的濃妝。

城市的另一端。妙如容光煥發地走在去教室的路上。臉上透著血色的皮膚簡直可以捏出水來,從身邊經過的男

生都帶著愛慕的眼神看著自己。妙如沒有理會,只是留下甜美的笑容和一抹讓人回味的背影……女人是善變的。但是一旦付出了真心又會變得無比的忠誠。

潘靜不再常常想起那個異國的伴侶了,她的音容笑貌在腦海裡被另一個女孩一點點地替換,逐漸變得越來越不真實。

這個女孩,也就是陳妙如。今天迎來了她人生中二十一歲的生日。

潘靜貼心地給她在當地一家有名海鮮城預訂了價值一千七百多的筵席。讓妙如帶著幾個好友美美地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和室友回到宿舍,已經接近凌晨。簡單的洗漱過後,關了燈,室友都爬回床上躺著了,有的迅速進入夢鄉,有的還在小聲地和男友打情罵俏。一晚上的折騰,陳妙如自己也很困了,準備上床睡覺。一陣便意不合時宜地在肚子裡隱隱作祟。妙如攥著手紙急匆匆地蹲在便池上,皺著秀氣的鼻頭,嘴裡發出哼哼的用力聲。一會兒,在括約肌和地心重力的作用下,兩條棕黃色的米田共就從妙如緊緻小巧的雛菊裡排到了體外,靜靜地臥在便池裡。妙如疊好廁紙,擦乾淨屁股,起身沖水。卻發現萬惡的學校在這個點停水了。便池裡兩條便便愁死了妙如。怎麼辦啊,被室友看見了要被嫌棄死的,都怪自己沒有對準下水道。“公主,今天生日過得怎麼樣啊。”女僕的短信。妙如小腦袋裡的惡魔跑了出來。

“很好,今天的晚餐很好吃哦,謝謝你了,女僕”公主溫暖的聲音讓潘靜覺得很幸福。“您滿意就好,時間不早了,公主早點休息吧。”

“不急,我從酒店打包了一份飯菜回來給你嚐嚐,你感動不?”潘靜沒有發覺妙如溫柔的話語背後隱藏的真實目的。還客氣的推脫“留著公主您明天吃吧,女僕心領了。”

“哈哈,笨女僕,我是用腸胃幫你打包回來的喲,我可無福消受。”說完,妙如拿著手機對著新鮮出爐的大便拍了一張照片,發送給自己的女僕。“怎麼樣,經過本公主加工後的食物是不是變得更誘人了?”看見公主發來的排洩物照片,潘靜的第一感覺就是噁心,這畢竟是身體的排洩物啊,這和先前的小便還不太一樣,那好歹還沒有多少病菌,可是這個裡面卻是數以萬計的微生物和有害的細菌啊。

“好惡心,公主別玩我了。”妙如收到短信,悠悠地從下到上捲起身上藍色條紋的小清新t恤,露出白淨的腰肢,一隻手放在淺淺的肚臍下,這個引誘的動作和一段語音通過信號一塊兒傳輸到潘靜的手機上。“女僕,我一直沒有把你當做一個普通的買家。我能感受到你對我的喜愛和崇拜。其實你也慢慢成了我生活裡的一部分,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不過,我希望你的身體裡也能有我的一部分。我在你心目到底是一個在網上不知廉恥販賣內衣的失足少女,還是高不可及的公主,就看你的表現了。”

原來自己在公主的心裡是這麼重要,這使得處於空窗期的潘靜十分感動。看著妙如塗著粉色甲油的小手,把有點肉感的腹部襯托得靈動可愛。這裡面的消化器官也一定很健康吧,潘靜心想。“好吧,一點,就吃一點點。”心智受到蠱惑哪還有是非判斷呢。得到女僕的回覆,妙如心中的優越感瞬間爆棚,自己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讓另一個女人乖乖地

接受如此無理的要求。沒想到第一個有幸品嚐自己黃金的居然是個女人。妙如輕手輕腳地回到寢室,趁著室友不注意拿著一個塑料飯盒和勺子回到廁所裡,捏著鼻子,把便池裡的兩條表面泛著油光的“黃金”裝了進去。

“你好,這是XX快遞,有您的包裹,請在今晚上七點前來快遞點簽收。”潘靜懷著無比複雜的心情等了一天,快遞總算來電話了。去拿包裹的時候,潘靜感到快遞的工作人員似乎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是不是難聞的味道散發出來被他們發現了。潘靜不敢多想,裝作淡定的樣子,拿回了快遞。潘靜仔細的聞了一下快遞的包裝袋,沒有什麼異味。自己應該是多心了。三點半,這是平時自己喝下午茶的時間,只不過享用了今天的“下午茶”,晚飯估計都吃不下了。熟練地拆開了包裝,一絲淡淡的臭味從包裝盒裡飄出。只有一個印花的塑料飯盒和一張小紙條,上面用漂亮的楷書寫著一段文字:“飯盒裡我生日當天的東西,我的身體賜予了它獨特的基因。你食用它,它會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變成你的血肉,永久地保存在你身體裡。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作為我的人體時間囊,每年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都用肉體記錄下那個階段我的風采。

時間長了,你能變得很像我也說不定哦。這是你的第一次記錄,為了讓你順利的吞嚥,我加了一點調味料,希望能幫到你——糖糖公主致親愛的女僕”崇高的感覺沐浴著潘靜,好像這不再是一件骯髒低賤的事情。平靜了一下內心的躁動,潘靜打開飯盒的蓋子。那些調味料說的原來是生日蛋糕上的奶油和水果。妙如把它們覆蓋在便便上面,做得像真的蛋糕一樣。潘靜心裡無比感恩,拿起放在飯盒裡的一次性叉子,濃烈的臭味兒似乎成了催情的藥物。潘靜剷起一小塊放在傾倒眾人的小嘴裡,甜蜜和苦澀,香甜和惡臭,一起衝擊著味覺。潘靜感覺心臟快要爆炸了,沒有想太多,又將一小塊送入口中,明顯的感到有一些細小的沒有消化的殘渣混在奶油和柔軟的大便裡,閉上眼睛咬著牙嚥了下去,食管本能的反抗抵不過潘靜的意志,糞便混著奶油滑進了胃裡。過了一會兒,等潘靜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飯盒裡的特質蛋糕已經被自己吃得差不多了,盒底空餘的部分還殘留著一條條黃色的痕跡。

嘴裡說不上是什麼味道,但潘靜肯定自己已經被那個小女生的氣味徹底的沾染了,體內正在消化比自己小五歲的少女的便便。潘靜揉著自己的肚子,居然沒有一絲不適。手機收到一條語音信息“怎麼樣了?能適應我的臭臭麼?”潘靜像邀功一般,用叉子搜刮乾淨最後一塊糞便,放入口中,快速地咀嚼起來,並未嚥下,拍了一張口腔裡沾滿白黃混合物的照片發給自己的公主。照片居然忘記打碼了!然而發送已經無法取消。對方沒有回應。

直到凌晨。潘靜輾轉難眠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新消息。“賤女僕。明天我又要去上你的課,我還是會遲到五分鐘,不許再吼我了啊。”上午上課時,手機震動了一下,陳妙怡看了一下,是女僕發過來的。兩張圖片,一張女僕嘴裡含著棉襪的照片,一張叼著兩隻襪尖的照片。照片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潘靜還是很有

安全意識的。陳妙怡發現,棉襪已被女僕的舌頭舔的乾乾淨淨,非常得意。潘靜的奴性激發了陳妙怡的施虐欲,她又想起一個壞點子。潘靜又接到了陳妙怡的包裹,裡面只有一瓶礦泉水。

「公主,您寄的包裹我收到了」「賤女僕,知道我想讓你做什麼嗎?」潘靜想了想,不知道公主什麼意圖。「還沒想出來?真笨啊。這是給你喝的。哦,對了,裡面不是礦泉水,是我昨晚的洗腳水,原味的。免費賞賜給你。哈哈哈哈」潘靜臉一下紅起來,「公主您真壞,讓奴婢喝尿又喝洗腳水。」「嘻嘻,尿是你自己主動喝的,我可沒讓你喝。哈哈哈。~洗腳水趕快喝吧,越早越鮮。」潘靜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口氣喝了一半。

「賤女僕,好喝嗎?哈哈哈」「公主,真難喝啊」「哈哈哈哈,喝了多少了?」「公主,奴婢喝了一半了。」「太浪費了,要一點一點品,就像喝茶一樣,哈哈哈哈」潘靜居然一點點品味起來,就像喝咖啡一樣。「哈哈哈哈,你慢慢品吧,如果想要的話,我以後還可以賞賜給你,哈哈哈。」「多謝公主,奴婢給您磕頭謝恩了」「嗯,真乖。哈哈哈哈。」妙怡心想,到了見見這個女僕的時候了...... (五)「賤女僕,公主想見見你」這天晚上,潘靜收到陳妙怡的語音信息。公主要見我,我見不見?自己是她的老師,多難為情啊!自己批評過她,不知道她會怎麼懲罰自己。緊張不安又有些期待。

「賤女僕,公主等你回話呢」公主對自己不滿意了,潘靜想,如果不快速答應,以後就可能永遠失去機會了。慾望最終戰勝了理智。她緊張不安地回覆到:「公主想什麼時候見奴婢?」「明天是週五,下午三點上完課我給你聯繫,本公主穿另一雙帆布鞋過去,這雙鞋已穿了一段時間了,到時你的舌頭還得給我做一下擦鞋布。哈哈」「公主你真壞,奴婢好怕啊」潘靜激動而不安地說。

「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嗎?小女僕,明天見,哈哈。」潘靜想象著明天的見面,輾轉反側,好久才睡著。上次被批評之後,陳妙怡每次都提前過來,她在教室門口遇到了潘靜。潘靜告訴她課後留一下有事。真是奇怪了,老師留我能有什麼事啊?陳妙怡在腦海中盤旋著這個問題。課後,除了問問題的同學外,其他人都走了。陳妙怡在座位上等著問問題的學生都走了,潘靜站在門口隨意的樣子關上門。陳妙怡朝講臺走過來,“老師,您找我什麼事?”潘老師:“你先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說完,一邊打電話一邊往教室中間走去。就在這時,妙怡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下,是小女僕打來的。她不願讓老師知道此事,就把電話掛了。潘靜謹慎地又確認了一次,確定無誤是陳妙怡後,忐忑不安地:“糖糖公主~您好,我就是您的~小女僕。”陳妙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個大美女還是自己的老師居然是用舌頭清理自己帆布鞋的小女僕,“老師,我沒聽錯吧。”

潘靜突然跪下:“公主,您沒聽錯,我就是您的小女僕。”陳妙怡現在確認她就是小女僕,在驚訝之餘心理狂喜,這麼個論長相、論家境、論學識自己都不如女神級的美女居然要做自己的奴隸。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大美女,

陳妙怡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自己的小女僕居然當眾批評自己,陳妙怡決定要讓潘靜知道自己的厲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陳妙怡對著跪在自己腳下潘靜左右開工,一連打了十個清脆的耳光。”這是在教室,雖然很疼,但潘靜忍著不叫出來,任由陳妙怡扇著自己的耳光。施虐讓陳妙怡充滿快感。陳妙怡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看著潘靜,“賤女僕,你說自己是不是該打,居然當眾批評主人。”潘靜一臉恭敬和乖順:“公主,那天奴婢心情不好,還請您恕罪。”啪啪啪啪,陳妙怡又甩給潘靜四個耳光,“你心情不好就朝主人發火啊。”

“公主,奴婢當時不知道就是公主您啊。”啪啪啪啪,又有幾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還敢頂嘴?”“奴婢不敢,奴婢只想向主人說明實情。”“那你說吧。”“奴婢煩悶是因為想見主人又不敢,因此才~”“哦,這麼說是為了我~看在你這麼忠心的份上就饒了你。”“多謝公主!”“多謝公主!”潘靜竟情不自禁地給陳妙怡磕頭起來。陳妙怡看著這麼一個大美女跪在自己腳下叩頭不止,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那感覺好極了,感覺自己就是真的公主。她產生一個信念:自己就是公主的命。欣賞了一陣後,陳妙怡一腳踩在潘靜頭上。潘靜撅著屁股跪趴著一動不動。陳妙怡用帆布鞋底揉搓著潘靜的秀髮,「賤女僕,你是如何確認我的身份的?」潘靜:「就在奴婢批評了公主您後,我看到您腳上的帆布鞋,那是我一寸一寸舔的,我再熟悉不過了。當時我就後悔了。」陳妙怡:「虧我之前還崇拜你,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哈哈」潘靜:「公主,這都是上天註定的,上天註定我要做您的奴隸」陳妙怡:「嗯,賤女僕說得好,你註定就是我的奴隸,只配給我磕頭舔我的鞋襪,哈哈」陳妙怡就像玩一個玩具一樣,用腳尖挑起潘靜的下巴,然後把帆布鞋尖往她嘴裡插。

潘靜配合地張開嘴。“真乖!你就像我的一條狗,我就叫你狗奴吧。”“多謝公主賜名。”潘靜含著陳妙怡的鞋尖含混不清地說。陳妙怡把腳從潘靜口中移出,“狗奴,把主人的鞋好好清潔一下。”潘靜像狗一樣,舌頭交替在陳妙怡的藍色淺筒帆布鞋鞋面上蠕動起來。陳妙怡拿著手機,連拍了多張。“狗奴,如果我把你跪在我腳下舔鞋的照片發到我的相冊中,我的銷量會更好。哈哈。”潘靜的舌頭暫時停止了,陳妙怡猜出了她的心事,“狗奴放心,你的臉沒有被拍上,別人誰也認不出來。”

“謝主人!”潘靜更加賣力地舔著陳妙怡的帆布鞋。“狗奴,你打算一直在這裡舔下去啊,不怕被別人看見啊。起來,咱們換個地方。”18樓 mjb123wjy 發表於:(六)半小時後,在酒店的房間中,陳妙怡坐在沙發上,潘靜跪趴在她的腳下繼續舔著她的帆布鞋。鞋面已被舔得很乾淨,就像被洗過一樣。“狗奴,把主人的鞋脫下來。記住,只能用嘴。”潘靜咬開陳妙怡的帆布鞋,嘴裡銜著鞋跟使勁往下拽,先後把兩隻帆布鞋脫了下來。

“狗奴,把你的嘴和鼻子分別埋進一隻鞋中。”很快,一陣陣氣味漂進潘靜的嘴裡和鼻腔。陳妙怡雙腳踩在潘靜頭髮上肆意地揉搓著,看著這個女神級的大美女被自己

踩在腳下,臉埋進自己的鞋中,陳妙怡的感覺好極了。“長得那麼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做我的狗。”陳妙怡調侃道。從鞋裡發出的聲音:“奴婢天生就是主人您的狗。”“哈哈哈哈,狗奴到挺有見識。叫幾聲讓主人聽聽。”汪汪汪汪的聲音從鞋裡傳來,陳妙怡笑彎了腰,“真是條下賤的母狗。”潘靜差不多已吸乾鞋中的味道,陳妙怡抬起腳,“狗奴,躺在地上。”陳妙怡雙腳踩在潘靜臉上肆意揉搓起來,“你的舌頭是我的擦鞋布,你的臉是我的踏腳板。哈哈哈哈。”陳妙怡一臉得意。一陣揉搓之後,陳妙怡的兩隻白棉襪脫落下來,陳妙怡用腳把它們撥進潘靜嘴裡。

“狗奴,好好品嚐啊。它們可是沾滿了我這三天的腳汗呢,哈哈。”陳妙怡光著白嫩的雙腳繼續肆意揉搓著潘靜的臉,潘靜一邊忍受著陳妙怡的揉搓,一邊用舌頭品嚐著嘴裡的棉襪。上面的腳汗全被她吸收了。“狗奴,我的襪子還有味道嗎?”陳妙怡笑嘻嘻地說。潘靜含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主人,全被我吸收了。”“真乖!”陳妙怡用腳趾夾出棉襪,然後一隻腳插進去,整個腳掌都進入她的口中,把她的嘴撐得鼓鼓的。潘靜蠕動著舌頭,舔舐著插進自己嘴裡的腳趾。過了一會,陳妙怡把腳拔出來,把另一隻腳又插進去,繼續享受著潘靜香舌的服務。

“真舒服!”陳妙怡拔出腳,一腳夾住潘靜的鼻子,一腳踩在潘靜的嘴上,過了一會,潘靜感覺憋的很歷害,下面已經溼透了。“狗奴,爬到我腳下舔我的腳!”潘靜跪趴在陳妙怡腳下,張開櫻桃小口含著她的腳趾吮吸起來。陳妙怡得意地說:“你比我長得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像狗一樣跪在我腳下舔腳。”潘靜:“主人,我天生就是要做您的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妙怡笑得花枝亂顫。櫻桃小嘴把陳妙怡的每一個腳趾吮吸了一遍又一遍後,潘靜伸出嫩香光滑的和舌頭,裹著陳妙怡的每一個腳趾錄動起來。

“狗奴真用心,這樣感覺更舒服。”得到誇獎的潘靜更加賣力地裹著陳妙怡的腳趾錄動。陳妙怡舒服極了。這樣伺候了一陣後,潘靜的玉舌又在陳妙怡的腳趾縫裡蠕動起來,在各個腳趾縫之間遊走起來。陳妙怡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五歲,學歷比自己高一個等級,顏值比自己高出至少兩個登記的女神跪趴在自己腳下舔著自己的腳趾縫,陳妙怡興奮極了,臉上的氣色非常好。之後,潘靜的舌頭在陳妙怡的腳底旋轉,在陳妙怡的腳面上飛舞,在整個腳上游走。潘靜跪在陳妙怡腳下至少舔了一個小時的腳。陳妙怡被潘靜伺候得興起,她要用潘靜的嘴為自己服務。潘靜從洗手間刷牙涮嘴後,爬到陳妙怡腳下。陳妙怡站起來,“狗奴,用嘴解開我的拉鍊。”潘靜跪在陳妙怡腳下,用嘴咬開她褲子上的拉鍊。陳妙怡拽起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塞到褲襠裡。

“狗奴,下面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潘靜感到很屈辱,同時也感到很刺激,她用嘴拽下陳妙怡的內褲,然後把嘴貼上去,蠕動起來。半個小時後,滿臉玉液的潘靜從陳妙怡的褲襠裡探出頭來,爬到洗手間。陳妙怡跟著來到洗手間,褪下褲子,坐在了按照她指示去做的洗過了臉的潘靜臉上,玉

門正對著她的嘴。雖然身為狗奴,但這樣喝玉水,她還有點接受不了。啪啪啪啪,陳妙怡一臉甩了四個清脆的耳光,潘靜這才乖乖起來。

“賤奴,用你的狗嘴把我的玉門緊緊包住,不準流在外面,否則有你好看的。”陳妙怡眉飛色舞地說。潘靜乖乖地用嘴包住陳妙怡的玉門。嘩嘩的玉水噴了出來,潘靜強忍著大口大口地往下嚥,結果竟全部喝了下去,沒有留在外面一滴。“你真是有做奴隸的天分啊。”陳妙怡笑嘻嘻地輕輕拍著潘靜的臉。「主人接著還要大便,你想不想吃?哈哈。」潘靜感到噁心,本能的搖頭,「主人您真壞,欺負奴婢,嗚嗚」「那好吧,你把紙卷叼在嘴裡伺侯我,嘻嘻」潘靜見陳妙怡答應不讓她吃大便很高興,爬過去把紙卷叼在嘴裡,爬回來跪在陳妙怡腳下。陳妙怡蹲在便器上,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嘴裡叼著紙卷的潘靜,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想不到本公主還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潘靜滿臉通紅,頭耷拉下去。“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潘靜滿臉通紅地抬起頭。昨晚陳妙怡給潘靜發了短信後來了便意,方便之時,一個念頭閃起,見面後讓見女僕吃自己的便便。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起來。今天她想多調戲一會潘靜,才先坐在便器上。“哎呀,坐在這上面拉不出來啊,看來得蹲著才可以啊。”陳妙怡繼續調戲著,“但總不能拉在地上吧,要不借用你的嘴用一下,你不用吃,到時吐到便器裡就行,嘻嘻。”潘靜本能的噁心,“主人~不要。”陳妙怡假裝生氣,“那好,那你先走吧,等我再聯繫吧。”潘靜見主人生氣,生怕失去主人,她已經離不開她了,只好硬著頭皮說,“主人,我願意。”

“躺下,把嘴張開。”陳妙怡蹲在潘靜臉上眉飛色舞地說。“睜著眼啊,不然就落偏了。你要感到難受就默唸,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嘻嘻。”一條黃黃軟軟的東西從裡面出來了,落進潘靜嘴裡,柔柔的,但很快噁心起來。潘靜忍著,心中默唸,“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又一條落入潘靜嘴裡,把潘靜的櫻桃小嘴塞滿了。接下來的有一條堆在潘靜嘴周邊,封住了鼻孔。潘靜感到這樣很難受,一遍默唸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一邊硬著頭皮往下嚥。嘴裡空了,嘴上面的滑進去了。潘靜忍著噁心努力吞嚥著,一會都吃下去了。陳妙怡見潘靜吃著自己的便便,幸福感爆滿。

“賤奴,快把嘴裡的東西清理乾淨,給我擦紙。”潘靜感到裡面翻江倒海,把臉伏在便器上一陣嘔吐,感覺才好一點。洗刷之後,潘靜爬回來,撕下便紙。“賤奴,用嘴叼著紙給我擦。”陳妙怡得意地說。潘靜乖乖地用嘴叼起便紙,一點一點地擦著。事畢,陳妙怡笑道:“賤奴,味道怎麼樣?”潘靜:“難吃死了,主人你壞死了。”“哈哈哈哈,我又沒讓你吃,是你自己非要吃的,是你自己想吃。如果你喜歡,我以後經常給你吃。”潘靜:“主人你壞!主人你懷!嗚嗚嗚!”

“賤奴,再去涮洗一下,然後用你的舌頭給我的玉門按摩一下。”涮洗後,潘靜乖乖地爬到陳妙怡後面,把香舌伸進陳妙怡的玉

門,蠕動起來……陳妙怡:“舒服極了,賤奴的舌頭真柔軟,好像天生就是為我的玉門長的,嘻嘻。”得到誇獎的潘靜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陳妙怡的玉門,她有些難過,自己這麼一個大美女跪在長像不如自己的女學生臀下給她舔玉門,也許這就是命吧。自己天生就是她的狗吧。從洗手間出來後,陳妙怡讓潘靜叼起自己的襪尖,然後把早已準備好的狗鏈拴在她脖子上,拽著狗鏈騎著潘靜在房間裡轉了十圈。

“賤奴,叼著我的帆布鞋從我胯下爬過去。”潘靜叼起帆布鞋的後幫,在陳妙怡胯下來回爬行。潘靜用嘴給妙怡穿上帆布鞋。陳妙怡把狗鏈往上一拽,然後把鞋底伸過去,潘靜的香舌在陳妙怡的鞋底清掃起來。“嗯,舔得真乾淨。”潘靜磕頭:“多謝主人誇獎,奴婢以後當更加盡心竭力。”“嗯,真乖!”陳妙怡得意地說。潘靜躺在地上,陳妙怡雙腳踩在她雙乳上,潘靜感到巨大的壓力。接著,陳妙怡的一隻腳踩在潘靜臉上,很快另一隻腳又踩了過來。潘靜感到更大的壓力,受虐的快感使她下面再次溼了。陳妙怡坐在床上,兩隻鞋底踩在潘靜臉上照了幾張照片,又踩在潘靜雙乳上照了幾張照片,「這比僅空鞋更有吸引力,會有更多的人要我的原味鞋襪,哈哈哈哈」陳妙怡又讓潘靜趴在地上,她雙腳踩在她背上,踩踏了一陣後,從她身上下來,一拉狗鏈,把鞋底伸到潘靜嘴前。潘靜伸出香嫩的舌頭貼上去。如果她給英語班的同學說潘老師被她拴著狗鏈跪在她腳下舔她的鞋底,她們是很難相信的。

如果告訴同宿舍的同學,恐怕她們也難以置信。但這卻是事實。陳妙怡不禁問道:“賤奴,你那麼漂亮,為什麼心甘情願做我的狗。”潘靜認真地說:“漂亮有什麼用,您天生就是我的主人,我天生就是主人您的狗,這就是咱們的命。”“哈哈哈哈”陳妙怡樂的笑彎了腰。突然,她想起一個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