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神功

陰陽神功

第一章

夕陽漸斜,暮色昏昏,在一條人煙罕見的山野小道上,一名青色勁裝男子正在疾馳向前。只見此人猿臂蜂腰,身材修偉拔群,全身上下筋骨精悍,卻並非普通苦力常年勞作,透支體能而練出的青筋暴突的粗糙肌肉,而是肌膚細膩,內隱流光,肌肉堅如鐵石,卻又似柔若無骨,舉手投足,皆有無匹潛力透體而發,每逢足趾輕點,人便在崎嶇山道上掠出兩丈有餘,分明是內外功夫皆已修至爐火純青之境。只是此人面容,卻是焦黃浮腫,兼且表情麻木,委實奇醜無比,與他近乎完美的體型筋骨大不相襯。此人名為石小龍,雖然看來身材修偉,但其實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常年居於海外漁島,近一個月內才回歸中原,只能算是個初出江湖的雛兒。他十歲之時有一次乘船出海,遭一千年巨鯨一口吞下,卻因禍得福,在巨鯨腹內覓得九枚巨鯨元精所化之“鯨珠”,一口吞服,體質大起變化,一身精元血氣比尋常武林好手更要強出十倍,脫了鯨口之後,發育自比常人更快許多,年方十五就長得雄偉過人,筋強骨壯,又修行上古《丹鐵奇功》,如今雖武林經驗淺薄,但一身內外功力,卻已是舉世罕見!

他原本生具潘安之貌,俊秀絕倫,只是鍾情漁島上自幼相識,青梅竹馬的小姐姐蘇婷婷,不願再惹情絲,故迴歸中原後,就覓得一人皮面具,偽裝成相貌奇醜形象。回到中原故家,家中卻已與他安排一門親事,乃是與一位官宦千金唐慧珠,對方見他貌醜,心中鬱郁出走,家人尋而不獲。恰好當地近期有不少年輕女子莫名失蹤,懷疑是出了採花賊或人販,家人更是惶惶不可終日。石小龍暗自思忖,那唐慧珠雖與已非親非故,此事卻總是因與他定親而來,倘有不幸後果發生,則“我雖未殺伯仁,伯仁由我而死。”,故此事責無旁貸,非要擔當下來不可!而後石小龍搜尋當地,恰好發現一山中道觀「風月觀」是座藏垢弄汙之所。觀內供奉一座高大的神像,但卻塑著人的身體和驢的面孔,陽具堅挺,懷中抱著一個美郎女神,正在興雲佈雨。觀中幾十名道士、道姑與一群俗男信女終日交媾,白日宣淫,場面淫褻不堪入目!

這群道士、道姑皆精於採補之道,近百名俗男信女多被採了個精血虧空,神困力乏。其中那些男子多是受了引誘,沉迷美色,也算是咎由自取。然而女子卻絕大多數是被強擄至觀中,不僅受了姦淫,不少人還遭人用中空銅管插入小腹,強行抽吸元陰精血以修煉邪功,此後縱然不死,也已徹底絕育,幾年內就會衰老如老嫗。石小龍俠義心腸,當即憤而出手,將一群道士殺的殺廢的廢,不過對於那些千嬌百媚的道姑,卻難免有些心慈手軟,也是江湖經驗淺薄的少年人的通病。結果所有道姑都逃之夭夭,他還險些著一位自稱散花仙子的道姑的道,若非功力深厚之極,就會遭浸了迷香的香帕迷倒。觀中找不到唐慧珠蹤影,但石小龍卻認定她的失蹤肯定與這群邪徒有關,故追而不捨。雖然已經見不著對方,不過那一群女冠身上所用的胭脂香粉頗為獨特,叫人聞了心蕩神搖,印象深刻。石小龍體質受惠於鯨珠改造,嗅覺靈敏大異尋常,所以只管一路循香追蹤。

忽然,石小龍停下腳步,迎風

深吸了幾口氣,彷彿聞到什麼異味,立即將身一閃,進了路邊的密林。卻見密林之中,一名身材壯碩魁梧,卻全身赤裸的大漢如同一團爛泥癱在亂草之中。再仔細看時,只見他胯下本該也“本錢”頗厚的陽具縮得就像灑了鹽的鼻涕蟲,上面沾滿白濁穢物,顯然是剛剛乾過一番好事。“原來又是那群妖女害人!”石小龍聞得對方身上果然殘留著那群女冠獨特的胭脂香粉氣味,又伸手在對方胸腹間一按,緩緩輸入一道真氣,只見對方原本壯碩的肌肉已彷彿沒有彈性的棉花一般,按出的手印久久不能還原,心知對方已然精盡髓枯,離死不遠,再也救不回了。好一會,對方在他真力催動之下,有氣無力的道:“告訴……石……桃花……三娘子……已……親履江湖……叫……高逸……注意……小心……”說完,頭一偏,靜眼含恨而歿。石小龍江湖經驗甚淺,聞言一頭霧水,不過看此人也算是一條漢子,卻被妖女禍害得悽慘如斯,不由大生同仇敵愾,懲奸除惡之心,對大漢鄭重說道:“前輩你安心去吧,若有機會,晚輩定會替你報仇!”

說完,抽出「丹血劍」剜了一個大坑,將屍體放置坑中,雙掌推動真力,轟然一聲,坑沿泥土悉數落入坑中,屍體立即消失不見。小龍跑出矮樹叢,足下一緊,依舊循香疾追。待到入夜之時,小龍已來到一處鎮子,人煙一多,各種人畜炊煙氣味頓時駁雜不堪,著實再難循香追蹤,不過他卻已能肯定,這群妖女定有人藏身鎮中。小龍江湖經驗雖淺,為人卻聰明,心中尋思,以那群妖女嬌嫩模樣,定然不屑屈尊貧民陋居,若要尋人,當去鎮中大戶人家。他匆匆的飄落在一處大宅院的牆上,正要仔細打量一番,突聽院中傳來一聲驚呼:“有飛賊啊!”他本來就是為行俠仗義而來,既被發現,立即飄身而出,正要開口解釋,就見五、六名彪形大漢瞪眼怒罵撲了過來:“幹你孃,眼睛也不開光,敢到‘天一堡’來動手腳。”他幼讀詩書,最為敬老尊賢,一見對方辱及其母,雙目寒芒一閃,右手撥開對方撲來的雙掌,身形一轉,院中就只見六名姿態各異的“木偶”僵在原地,姿勢既尷尬又難看,都是被點了穴位,動彈不得,也說不了話。

“辱人父母,少爺罰你等站兩個時辰!”小龍笑了一聲,隨即向院後掠去。院子亭臺樓閣處處,曲徑通幽,卻少有人際,小龍很快便聞得一絲奇香,卻與那群女冠身上香氣有些迥異,心中有些猶豫,但仍然循香而去。忽然,只見一處樓閣之後轉出兩名女郎,正與他當頭對面,六眼相接,都是當場怔住。“不是那群道姑……不過……好美……”小龍眼力極佳,在黑夜中也能明辨秋毫,一眼看去,只見那兩名女郎委實堪稱絕色,走最前面的女子身著綵衣,個子嬌小,臉蛋尖長,一雙細細的淚眼生得十分婉約,看起來就像是個秀色微露,即將由純真的女孩轉成豔媚少女的模樣,頭上雖然梳著女孩子的三叉溜髻,但是束腰的綵帶又裒選出酥胸與緊彈的小粉臀卻是格外的渾圓豐滿,即熟的少女風韻呼之欲出。另一名女子年紀較長,明眸皓齒,雙唇飽滿豔紅,手腳頎長、肩膀寬闊,修長健美,竟然比在男子中也堪稱修偉的小龍矮不到半個頭,熟透

了的美豔胴體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超齡的危險魅力。

只見她穿了一身窄袖子勁裝,一色紫,紫得令人神經發緊,襯出她那一身令人想入非非的三圍更為突出,也更為咄咄逼人地撩人心魄。眼前兩名女子並非道姑裝束,身上體香各異,一者清幽如蘭,一者蘭麝般尤為馥烈,與那些道姑身上的胭脂香粉大相徑庭,但似乎又有些相似之處。而且小龍覺得這兩名女子眸光妖媚,裝束又過於惹火,只怕也不是什麼正經路數。那兩個少女見到石小龍,先是戒備,隨即雙目一亮,立即盯緊看他,那情景好似看見一件珍寶一般,捨不得霎目。小龍眉頭一撇,暗道自己已經易容成醜八怪,又有什麼吸引人之處,卻聽綵衣少女驚喜開口,聲音如同黃鸝般清脆悅耳:“右侍衛,你平安回來了,宮主聽說你遭了‘神手書生’毒手,特地趕……”小龍腦際靈光一問,暗道:“原來有一個人果然與自己易容後的面貌相似,如此說來,倒不如順水推舟,探明虛實……”當即小龍假裝恍然道:“原來宮主也來了,不知兩位又是…

…”綵衣少女小嘴微噘,眼中似乎有些淚光道:“喔!左衛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宮主‘輿前四鳳’,我叫‘春蘭’,她叫‘夏荷’,另外兩個叫‘秋菊’與‘冬梅’!”“呵呵……得來全不費功夫……我不是不認識二位姐姐,是一時想不到居然在這裡碰面,不知宮主又在何處?”“就在此處!左衛請隨奴家來。”說完,兩女立即轉身而去。小龍滿以為瞞過了二女,又自詡武功高強,當即毫不猶豫緊隨而去,殊不知已掉入人家圈套。小龍跟著二女,只聞幽香嫋嫋,夜風將幽香直送入鼻端。眼中有看著兩具裹得曲線畢露,健美豐盈撩人綺思的身影正在極有韻律地向前款擺,不由有些心猿意馬,戒備之意也不覺少了幾分。穿廊過戶,來到一座假山附近,他那立即聽見陣陣女人的笑聲以及男人的急促的喘息聲。小龍五感皆極為靈敏,聽得異常動,立即低聲道:“二位姑娘請留步,前面有人!”春蘭、夏荷駭然相視一眼,身子一分,立即分別蹲在石小龍身邊。

小龍施展輕功,無聲無息地向前潛去,轉過一個彎角,就見前方十丈開外,一個幾乎全身赤裸的長髮女子正背對著自己,坐在一名男人身上不斷的起伏。那男子看來年紀甚輕,身材瘦弱,看來似是個讀書人模樣,眼下早已是大汗淋漓,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氣喘如牛,只管像一隻發情的野獸般拼命挺動著腰身,顯然因為極度的刺激已處於失神狀態。而跨坐在他身上女子身段卻頗為豐滿,肥碩無比的雪臀像騎馬打浪一樣前後劇搖,震晃出一連串令人眼花的雪白臀浪,腰肢雖有誇張的凹陷,卻難以蛇腰形容,而是有著粉光緻緻的腴潤肉感。由於她是背對著小龍,卻看不清她的面容,只看到兩團雪白乳球隨著她起伏扭動不時從她的左右腋下一晃而現,甚至可以看清那銅錢大小的乳暈與櫻核兒似的乳蒂全是豔麗的櫻紅色,如熟透了的漿果,彷彿輕輕一掐便要迸出甜漿。一頭披散秀髮更是隨著她瘋狂躍動而在風中狂舞,白色泡沫狀的淫液隨著肉體的瘋狂碰撞四面飛濺,所有的汗液都隨著勃發的毛孔洩露,馥烈的體香混著汗津腥氣潮潤撲面而來,燻得

人血脈憤張!

小龍哪裡見過這等原始赤裸到極點的風流陣勢,一時只覺眼昏耳熱,口乾舌燥,呆愣在原地不知進退。卻聽夏荷在他耳畔吹了口氣,用一種略帶沙啞而又極為勾人的嗓音笑道:“原來卻是秋菊正在行樂,呵呵,這個秋菊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走後庭,現在她前門可是空虛著,左衛可要上前一探底細……”“呃……這可……”小龍正手足無措,忽然眼前一昏,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春蘭、夏荷兩女媚眼輕轉,咯咯嬌笑間,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電出手。小龍驚愕之餘全身數個大穴皆遭封鎖,氣脈受阻,不但運不起內力,全身一軟,就要載向地面,任人宰割。以他的武功,又心中有所提防,哪怕一時失神,也不該受了暗算。卻不知春蘭、夏荷等女身上的媚香非同一般,都是常年浸泡特殊迷魂藥物,以特殊功法從毛孔吸收,混合自身體香散發,中藏催情撩欲迷魂之功,比起「風月觀」女冠所用迷香更不著痕跡,也根本不需借諸任何手法發出。

若只得一人,男子聞了,短時間內也只是稍為恍惚迷醉,但若兩人同在,藥力加倍,教人神魂顛倒,若是三人,藥效更加十倍。兩人故意帶小龍來到秋菊尋歡作樂之處,又讓他處於下風,聞了秋菊身上媚香,更是難逃僥倖。此時小龍還未倒下,就見夏荷輕笑一聲,腰肢一擺,一個俯身,就將小龍順勢扛上肩頭。又拍了拍他結實精壯的臀部,在反手一探,摸到他胯處,五根春筍似的玉指,輕輕把那軟綿綿的玉龍捏在手中,又揉了揉他的兩顆睪丸,眼前一亮,微喘道:“這小子好結實,而且陽莖粗長,陰囊飽滿,精元一定不錯。”小龍倏地瞪大眼睛,急道:“你……你又想怎樣?”夏荷囅然一笑,“你說呢?”五指微微使力,搓玩起來。春蘭看得眼熱,連忙低聲提醒道:“姐姐千萬別弄出響動,否知若讓秋菊察覺,要來分上一羹,可就不美了!”

“格格!還是妹妹想得周到,我等一起去尋處幽靜處所,再盡情取樂罷!”說完,依舊將小龍抗在肩上,與春蘭一起分花拂柳而去。她身材比尋常女子高大腴潤許多,渾身是勁,扛了一個修偉男子,也不費勁,一路上五指依舊褻玩不休,搓揉捻捏,放肆施為。小龍穴道被封,就是動一動指頭也感吃力,不得不任其擺佈。他臀部抗在夏荷肩上,上身倒垂在夏荷的背後,眼光正落在她的美臀上,只看得腰細裙窄,她那誘人的美臀,更為渾圓凸出且豐滿惹火,又隨著她前進而輕擺緩搖的有節拍的顫動,更為撩人。他的大腿又真切感受到她胸前奇大奇挺的乳峰正在不斷摩擦,鼻中聞得陣陣濃郁撲鼻,帶著些許汗腥的異香,不覺神銷意蕩,只絕陣陣快感,倏地自他下身擴散,玉莖漸漸硬起。很快的,淫心汲汲,迫不及待的兩女就將小龍帶到一處偏僻柴房,取出「悶心火」照亮了整個小木屋,然後二人立即迫不及待的蹲在他的身邊開始替他寬衣解帶,在兩女的熟稔動作之下,他兩三下便被剝得清潔溜溜了,精赤的肌肉健美強壯,暴露在空氣中。

夏荷要命的手兒又軟又刁,一直不離他胯下,小龍襠中寶貝不爭氣地勃翹而起,好像一杆威風凜凜的長矛,前面碩大的龜頭呈紫紅色,散發著陣陣年青健康的雄

性特有,充滿青春氣息的性騷味。“這小子當真好生雄壯,這男根更是萬中無一之極品寶物!”春蘭看得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寬衣解帶,當她將身上彩衣褪去時,小龍只覺眼前倏地一亮,一團白光,直撲進他眼簾,只見她一身冰肌玉骨,皓膚勝雪,胸前一對美乳,圓渾挺秀,恰恰一握,襯托著楚腰豐臀,兩隻窄如春筍的小腳,雖然身材嬌小,看似十三、四歲的年紀,卻十足是個絕世獨立的大美人!她的肚臍之下,竟是寸草未生,白馥馥的雪阜下,裂著粉嫩粉嫩的一線,好似嬰兒般無暇。此時那迷人粉紅嬌縫之中,卻溼答答的沁著閃亮的透明汁液,乳脂幽蘭一般的迷人體香瀰漫開來。夏荷手中牢牢攥住高高聳立的雄偉男根,寸步不讓道:“人可是我一路扛來的,眼下也該是我先來!”

“這怎使得……”春蘭泫然欲泣,稚嫩的童音加上楚楚可憐的神態,看上去真似一位被搶了心愛糖果的小女孩,卻不知她其實也是名吃人不吐骨頭的魔女,隨即又聽她嘆了一聲:“好罷,你先就你先……”夏荷眉開眼笑,一邊火急火燎地寬衣解帶,一邊安慰姐妹道:“我只稍稍解解饞,一炷香後,無論是否榨得出,都讓於你!”紫色窄袖子勁裝、絲緞小衣、綾羅抹胸紛紛解下後,呈現在小龍眼前的又是另一具別具風情的美豔胴體。只見她胸挺臀翹,腰肢纖細,略帶古銅色的皮膚看起來平滑細嫩,卻充滿了野性的爆發力,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四肢和腹部可以看到線條流暢的肌肉,猶如一頭敏捷的母豹,發散著危險誘人的魅力。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胯下的毛髮異常茂盛,直到肚臍下都是黑森森的一片,這卻是女子性慾旺盛的一種體態。由於一路扛著小龍,她一身是汗。隨著她褪去衣物,空氣中突然充滿了酸酸甜甜的汗嗅,帶著一股潮溼淫糜的氣息。

那絕非如花香般柔和的氣息,而是更驕蠻、更尖銳、更溫熱鮮濃的味道,呼嘯著從鼻腔穿刺入腦,瞬間毀去小龍思考的力量。只見她張開雙腿,跨坐到小龍身上,一手按住他健壯的胸膛,一手分開沾滿漿水的漆黑細毛,露出肥美的陰戶來,對準他的肉棒,喘息著將雞蛋大小的鈍尖塞進肉縫;原本縫裡的粉色肉褶因充血得太厲害,連脹成小指頭模樣的蛤珠,全成了無比豔麗的桃紅!才吞入半顆龜頭,便有一注滑膩膩的花蜜垂了下來,淋溼了半根肉棒。

“好……好大!”小龍頭腦中一片空白:我……我插著一個什麼所在?這……這便是女孩子的身體麼?只覺肉棒所觸,一片溫熱滑膩,彷彿被一個又緊又暖的肉套子緊緊箍著,不停捊動套弄,種種柔膩美妙難以表達。

第二章

在極樂宮耳濡目染,以及桃花三娘子調教之下,夏荷淫蕩成性,閱人無數。小龍的肉棒竟然能讓她感到鼓脹不適,已是平生罕有的異數。不過稍稍適應後,她就藉著膣內豐沛泌潤,深吸了口氣,一鼓作氣,一屁股坐了下去!那近九寸的粗大肉棒,竟被她盡根坐入體內。由於身材遠比尋常女子高大,她深深的陰道盡頭的子宮口是很少有男人的陰莖能夠牴觸到的,但此刻,小龍那近九寸長的陰莖已實實的插入她深深的陰道盡頭!圓大的龜頭強有力的突頂在嫩密的子宮口上,似乎要撐開

宮口突入子宮內室!滾燙的陽物撐擠著膣管,帶來從未有過的脹滿感,刺疼痠麻、五味雜質,這是她破身以來,遇到的最雄壯粗大的陽具,她的陰道第一次被脹得如此爆滿!這種全身都被陽剛充盈的妙感讓她全身所有的器官都為之興奮顫抖。很快的,她就適應了嵌入體內的粗長,便如一匹烈馬,狂野的左右甩著頭,烏黑長髮隨著她的甩動而飛舞著。

雪白的嬌軀在小龍腰間上下起伏,速度越來越快,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修長結實的雙腿盤在他精壯的腰上,雙手按緊他胸前,下體迅猛的撞擊著男人的小腹,胸前一對大而堅挺的乳房隨之上下抖出陣陣乳波,顯示了過人的腰力和狂野的激情。“啊~~~啊~~~燙~~~!"已經明顯神智不清的小龍迷糊的叫了起來,只覺夏荷的小屄內陰肉滾滾,溫度奇高,一波一波,不斷擠壓自己的肉棒,從根部直到龜頭,無一處不火燙,無一處不舒服。

“燙才好……啊,我騎死你……我騎死你……”夏荷屬於那種女人味十足,熱情如火的淫浪風騷的作愛風格,又天生胴體壯碩健美,作愛時尤為熱情奔放,此時只管一味狂浪地吞吐顛簸。溼潤茂密的毛髮每每於肉體相離之後拉出密集的透明織物,又在肉體碰撞之下飛濺出白濁的腥沫,灑得小龍的小腹、乃至胸前都沾上不少。富有肌肉線條的豐臀如打樁一般,瘋狂顛簸之中猛烈的撞擊著小龍的小腹,發出彷彿一個人拼命鼓掌的“啪啪”脆響聲。不到盞茶時間,竟一口氣連套了千餘下。若是普通壯漢,在這等強烈刺激下早已丟盔棄甲,一洩如注。不過小龍曾服過鯨珠,血氣精元之強之厚,潛能無限,更勝普通武林高手十倍,與其說體壯如牛,不如說體壯如象。如今雖然喘息越來越粗,慾火越來越旺,但距離精關失守還相距甚遠。夏荷只覺得今天當真是運氣,如此猛男竟然讓自己給遇上了,雖然面貌醜陋了些,但本錢大身上肌肉也健美,而且不是銀樣蠟槍頭,能堅持好長時間,自己只顧拼命的頂拼命的爽。

淫興一起,她竟一邊喘息,一邊合著肉體撞擊的節奏,放聲唱道:“我們倆劃著船兒採紅菱,呀!採紅菱!得呀!得呀,妹有情,得呀!得呀!妹有意!就好像兩角菱,也是同日生,我倆在一起!劃著船兒到湖心呀--”春蘭站在旁邊乾瞪眼,越看越難受,越聽越心煩,立即聲道:“荷姐,小心些!可別讓別人聽見了!”夏荷聞言,立即停止念歌,不過,那挺動的速度更疾更重了!由於激烈運動,許許多多的晶瑩汗珠開始在她略帶古銅色的細嫩上來去滾動,就像雨後的荷葉上的露水,又不時灑落,彷彿下著一場小雨,兩人股間如飛泉噴濺,不唯臀股菊門,連小腹、胸口都溼漉漉的,酸酸甜甜的汗嗅與鮮腥的交媾氣息越來越是濃烈催情!春蘭直看得如百爪撓心,當即撲身上前,屈膝一併,緊緊將小龍的手掌夾在腿間,飽滿無毛的陰阜笨拙地挺動著,黏滑的蜜汁在指掌間磨出了杏漿也似的細白沫子。杏眼微合,紅暈滿腮,兩隻尖翹盈乳在小龍健壯的胸膛上輕旋緩磨,口中“哼呀嗯”的呻吟著。

驀地撇過小龍枯黃木然的醜臉,心中卻有些不樂,索性將自己脫在一旁的緊身褻褲一手抓過,套在小龍頭上

,來個眼不見為淨。小龍的理智防線逐漸的崩潰,雖然雙目被遮住,但口鼻中只充滿一種極騷,極腥的甜香,那是淫蕩到了一定境界的女人貼身內衣散發的味道,一種可以勾動雄性本能的味道。他的雙目盡赤,氣喘吁吁,汗水已溼全身了。春蘭格格一笑,忽然站起身子,道:“夏荷姐,一炷香已過,該讓賢了吧?”夏荷無奈,又狠狠的頂了幾下之後,才不情願的站了起來。脫離了陰戶的杵莖繃著蚯蚓般的青筋一彈一跳,汁液淋漓,看來似比之前又粗長了幾分。春蘭啐了一口,道:“夏荷姐,你可真過癮哩!”她卻有些潔癖,便自地上的衣衫堆裡取過一條紗巾,將石小龍那根溼淋淋的肉根兒拭了幾下,又將他胸腹腰腿間溼淋淋的汗液與愛液抹了抹。這才“嘖”了一聲,親了那依舊殺氣騰騰的怒龍一口,雙腿一張,沉腰下坐。

杵尖旋即被兩片鯉魚唇似的酥脂噙住,一點、一點吞進比魚口還要窄小的魚腹深處。像要被撐裂似的花唇滿滿插著巨陽,兩片嫩肉因為興奮而劇烈充血,被龍首撐擠著突入的模樣,宛若一朵碾出紅汁的鮮豔荼靡。巨物侵入的瞬間她翹臀昂首,高高支起的兩條長腿左右分成“冂”字,可以清楚望見粗大的陽物沒入她雪嫩股間,又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撐出明顯的凸起。被褻褲套住頭臉的小龍雖然看不分明,仍然本能地倒抽一口涼氣,春蘭的體態比夏荷明明嬌小許多,但兩瓣渾圓香臀卻順利地一坐到底。又圓又彈手的兩瓣小屁股雖不似夏荷下盤天生豐盈,股腹間更是沒有半分餘贅;搖動腰肢時,陽物像是被夾入極富彈性的兩片百鍛精鋼,沒有豐潤的腰臀腴脂做為緩衝,緊湊的膣管壁毫無遺漏地反饋著扭動的勁道與方向,嫩肉異常刮人。夏荷坐在屋角,修長美腿一張一伸,呻吟著吐出一口長氣,滿意的道:“真好,好久沒有這樣舒服過,又長、又硬,又耐用,真教人如欲登仙!”

“啊……好燙哦……哥哥,我要爽死了……”春蘭雙頰豔李也似的酡紅,她卻不像夏荷一般一上來就狂野套弄疾馳,而是小鳥依人般將嬌小的胴體緊貼著石小龍,抱緊了他汗津津的後背,兩隻尖翹盈乳在男人健壯的胸膛上輕旋緩磨,胸腹處嬌嫩如女童的柔膩肌膚緊貼著他,兩隻春筍小腳則如蛇一般靈活地從外側繞過他的腿彎,再從內側伸出,用曲線優美的腳踝扣住了他的膝彎。這樣一來,兩個人的腿便如同擰麻花般盤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蛇腰如舞蹈般扭動,篩子般搖晃起伏的雪膩臀股巧妙地在方寸間徘徊吞吐,陰道與龍莖始終保持著最深入密切的接觸,由於不用支撐上身的體重,她的雪臀擺動得更加頻密靈活,吞、吐、吮、咂、挺、套、轉、磨,各式花活輪番上陣,操了個不亦樂乎,就連坐到底暫且停下時,也能看到臀部、小腹柔韌的肌肉在劇烈蠕動。雖然場面不如夏荷火爆熱烈,但其實內裡卻更加蝕骨銷魂!

趴在小龍的胸口,她靈巧的舌尖在他的頸間來回舔動,吮吸著他的汗珠,貪婪的嗅著男人濃烈的氣息。長長的秀髮從她頭上披落在他健壯的胸部,隨著她頭部的左右移動,在他的肌膚上輕柔的撩動。驀地,她發現小龍頸部與面部交界處的皮膚似是有些異處,便伸出粉嫩小手,一掐

一撕。隨著一層人皮面具與罩頭褻褲一起被揭開,小龍年輕得略有些稚嫩,而又俊逸超凡的面容直接暴露在二女面前。

“喔……哥……冤家……”驟然目睹小龍真實俊容的刺激,竟讓春蘭這位性愛經驗豐富的淫女一陣恍惚失神,全身哆嗦不停,口中發出好似哭聲似的呻吟,雪趾痙攣似的蜷了起來,只是扭動屁股,內裡蠕動磨著,最後一陣猛烈的哆嗦,陣陣粘稠熱汁瀉出,竟然不到半柱香就已經丟了一回。夏荷一掠向前,貪婪地撫摸著小龍的俊臉,又俯下頭來,欣喜的立即將香舌伸入他的嘴中,不停的舔舐及絞繞他的舌頭與唾液,嘖嘖有聲,臉上的表情淫媚飢渴,恨不得合水將他一口吞了。要不是小龍內功精湛,氣息悠長,差點就被火辣的熱吻憋得喘不上氣來。不過他的性慾已徹底沖垮了神智,早已面紅如火,青筋畢露,雙目血絲密怖,直欲噴火,也沒了絲毫抗拒,只管熱烈回應,與她唇舌糾纏。

“這次,我們真的撿到稀世珍寶了……”良久,夏荷才帶著一絲與小龍口唇相連的銀線抬起頭來,向春蘭說了一句。就像兩名淫賊綁架了一位身材火辣完美,又身具極品名器的女子,偏偏女子長得貌醜無比,總是一種缺憾。然而偏偏柳暗花明,又發現這女子的貌醜純屬易容,實質有著傾國傾城之姿,豈不是天大的意外驚喜。春蘭剛剛丟了一回,勉強止住嬌喘,只剩下細弱蚊鳴的柔膩輕哼。當她迴歸神來,發覺小龍的玉莖依然堅挺火燙,深埋於體內,又要扭腰再戰。夏荷卻一把抓住了小龍露在春蘭膣外的玉莖,衝她搖搖頭道:“你剛剛丟了一回,若是不稍為歇息一下,只怕陰元不穩,折損功力,接下來就由我來吧!”春蘭百般不願,卻心知夏荷所說在理,只得顫微微地支起嬌軀,玉莖帶著大篷的哩呼嚕的氣泡漿水從她陰門滑出,龜頭再次把她陰門裡外那股子酸癢刮蹭的爽了個通透,蕊心卻又開始抗議起來,那軟酥酥的嫩肉彷彿有一條條細小蟲蟻在上東奔西走,癢如百爪撓心,又酸入骨髓,讓她發出陣陣如爐畔倦貓的呻吟。

夏荷對於小龍陽具與臀腹間沾滿的春蘭的淫液抹都不抹一下,立即迫不及待地再度上陣,納入玉莖後,立即頂緊下身,如同推磨般猛烈地旋轉著肥臀。這一次,她卻不僅僅是在享樂,而是開始在練功。隨著邪功運起,她的全身氣血開始斂到下身,滾滾聚集運轉於子宮,膣管內壁的溫度開始火速上升到足以燙傷人的地步,肉壁瘋狂掐擠研磨著入侵體內的玉莖。她那如牝豹般強而有力的結實胴體彷彿已被喚起了野性本能,要與狂暴的入侵者同歸於盡。這卻還不算是損人利己的採補之術,而更近似雙修之術。由於夏荷曾採補過多名男子精元,體內難免精血駁雜不純,故需尋覓一位真陽穩固雄厚的男子,將對方真陽當成磨刀石,方能逐步磨礪煉化體內不純精元。不過在此過程中,對方若是精關不穩,洩了精元,她也不介意轉為採補。雖然沒有上下馳騁套弄,但肥臀磨轉之疾,已激烈到叫人肉眼跟不上的地步。由於劇烈的摩擦與研磨,兩人結合處燙得可以讓水沸騰,一股淫液蒸發後的腥羶氣息瀰漫開來,氣味雖嫌刺鼻,卻又如同味道酸辣的馬奶酒,洋溢著一股誘人的靡靡之氣

。

要不是淫水充沛,夏荷那茂密的黑森林都有可能著火燒起。漸至佳境,夏荷身子後仰,雙手死死抓住了小龍的雙膝,一對修長有力的美腿在半空中繃出曼妙的弧線,又併攏到一起,直踩住小龍的俊臉,就這麼將全身重量都壓到小龍身上,以雙腿、雙手為支點,推動肥臀瘋狂磨轉。被她雙腳壓在臉上,小龍口鼻只聞得濃郁的騷味和略顯酸臭的汗腳味道,卻不覺得噁心,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性慾勃發。倒是一旁的春蘭看不過眼,憤然抗議道,“夏荷姐,你的臭腳這麼踩他臉,人家一會怎麼好與他親嘴兒……”“還親什麼……嘴兒……”夏荷全身汗如雨下,溼漉漉的秀髮一綹一綹地粘在臉上,更顯得她分外妖嬈動人,口中喘息不止,說話也是斷斷續續,“乾脆……讓他直接……和你的小屄……親嘴得了……好歹也……讓你解解癢……”春蘭一聽在理,當即轉怒為喜,卻不馬上欺身上前,而是從貼身內衣中取出一枚七彩斑斕的水珠,水珠上彩光流轉,讓周圍也瀰漫著一股色彩鮮豔得近乎妖異的靡靡之氣。

這卻是桃花娘子所創,需納入女性體內的至陰之氣才能煉成的難得藥寶,需常年貼身攜帶,不時以自瀆後流出的淫液浸潤,卻不可混雜任何男子的陽精雜質,否則就煉不成。其原理就在於人動情的時候,體內荷爾蒙會加速分泌,而濃烈的荷爾蒙對異性的催情能力遠遠超越世間任何春藥。春蘭將水珠塞入蜜腔之內,運功化開,溶在陰液中,頓時有一股彷彿罌粟花,甜腐濃郁,引人墮落的淫靡花香瀰漫開來。隨即起身站起,雙腳分開,跨立在小龍俊臉上方。夏荷知機地把壓在小龍臉上的雙足收起,卻又柔若無骨地從他的頸部繞了過去,用腳背托起了他的後腦。小龍眼前剛剛恢復光明,還未看清究竟,只覺得眼前一黑,已經被春蘭無毛的陰唇堵住了口鼻。甜腐淫靡之中,又夾著女性至淫腥騷之氣的濃郁異香,湧進了小龍的鼻腔,在他體內摧枯拉朽地席捲,炸開!對於越是慾火叢生的人來說,這種異香就越像是飢渴已久之人忽然聞到絕世佳釀,理智徹底喪失的小龍開始瘋狂的舔舐、吸吮、吞嚥從春蘭體內源源不斷溢出的異香淫液。

夏荷又不斷用雙足將他頭顱頂起,讓他的口鼻更深地埋入春蘭下體深處,讓這個貌似稚嫩的淫女也遏制不住發出銷魂的浪叫聲。這還嫌不夠,她又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死死地按向自己的下體。這種溶在陰水中的奇藥除了是引人發情的狼虎之藥外,還會使人上癮,嚐了一次之後,就會對該女子的荷爾蒙氣息念念不忘,數日沒有嚐到該女的陰精就會渾身不自在,也是一種桃花宮用來控制人的手段。不過此藥難練,春蘭又眼界甚高,如今是首次對男子用上此藥。與此同時,在瘋狂磨轉中,夏荷的喘息越來越是粗重急促,粉面紅似塗丹,全身皮膚熱燙的好像煮熟的蝦嗎,她開始顫抖了,顫抖之中,她的轉運越來越緩了!忽然,她的胴體一下崩緊到極致,緊接著又在一聲美上雲霄的長長嬌吟中全身脫力的向後翻倒。被她的蜜腔折彎到極致,而又鼓脹欲裂的強勁肉莖混合著她洶湧噴出的陰精猛然向上彈出,激起一大蓬濁液漫天飛濺,把三人都噴了個滿頭滿臉,整個柴

房瀰漫著足以燻死人的淫靡腥味。

慾火中燒的春蘭已再顧不得噁心嫌棄,而是火急火燎地將嬌軀一縱,雪臀就從小龍的口鼻直躍到他跨間,將他剛剛從夏荷蜜腔中彈出的肉莖精準地納入自己的陰戶內。由愛液和唾液組成的混合液體形成幾道亮晶晶的粘稠絲線,在小龍下顎與下體之間拉出長長的痕跡。卻不防肉莖比起之前又鼓脹了三分,加上溫度熱燙得驚人,春蘭一時只覺好像是一根粗大烙鐵刺入陰戶,不由發出一聲彷彿瀕死般的哀哀悽叫。一時嬌軀在小龍身上縮成一團,淚眼婆娑,只顧忍痛,無法馬上套弄取樂。夏荷帶著一臉滿足無力的翻倒在一旁了,大篷的瀑布依舊在她胯下汨汨流瀉,令人望了心顫不已!直到片刻之後,她才回過神來,以有氣無力的慵懶聲音探尋著問道:“春蘭……你說,要不要把這冤家獻給宮主?”

“這……”春蘭雖然還在忍痛,卻依舊死死套著小龍的玉莖不願起身,聞言嬌軀一顫,猶豫了一下才回道:“這等曠世偉男,獻給宮主的話,宮主還不日夜盡歡縱慾,直到榨盡之後,又多半會把他煉成藥奴,又哪裡有我們染指的份?”所謂藥奴,是指桃花宮中精元即將被妖女榨盡的男子,若長得好看的,多半還要廢物利用,用狼虎奇藥透支他們的壽元,摧毀神智,激發慾望。這樣的人終日陽具硬挺不疲,除了交媾與進食之外,任何事都不懂得做,最多在一兩年之內就會暴斃。

“不如……我們把他昧下來吧……”夏荷眼珠一轉,忽然壓低聲音發出一個大膽的提議,“他的真元氣血雄厚驚人,剛剛已讓我藉機煉化不少駁雜元氣,如果肯配合我們練功,一定會讓我們功力一日千里,將來超過宮主也並非不可能。”“夏荷妹妹,你剛剛說打算昧下誰呢?”就在此時,一個清冷悅耳,彷彿風中輕鈴的女子聲音傳來,卻讓夏荷一下僵在原地。循聲望去,只見柴房樑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位修長窈窕,曲線曼妙,白衣勝雪的美嬌娘。風姿如仙,長長的雪色紗帷垂至腰背,遮去頭頸面孔,紗中只露出一個彷彿羊脂白玉的秀美下巴,以及彷彿雪中寒梅般飽滿滋潤的雙唇。

“冬梅師姐……”僵了片刻之後,夏荷才澀然詢問道:“你又是什麼時候到的?”“你說呢?”對方豔唇露出一個向上的迷人彎弧,驀地香舌輕舔,將嘴邊一點散發著腥味的白沫舔去。

第三章

就如一朵飄雪,一縷雲氣般,女子從樑上飄然落地,雖然遍地酥脆的柴火乾草,卻毫無半點聲響。一身銀色勁裝襯得她玲瓏曼妙身段凹凸分明,籠發及披肩的曳地烏紗隨風輕揚,飄飄然宛若仙子凌波,當真美得出塵脫俗,不可方物。一種宛若雪中寒梅的清冷飄香隨之擴散開來,沁人心脾,雖然貌似清淡,卻一下把柴房中二女一男剛剛一輪瘋狂交媾散發的濃烈淫靡腥味給沖淡了許多。

“你且起來,讓我仔細看看他。”落地之後,白衣女子向還跨坐在小龍身上,下體緊密嵌合在一起的春蘭說了一句。“是……冬梅師姐”春蘭似乎對她很是敬畏,不敢有所違逆,只得強忍下體的痠麻漲痛,將纖細腴嫩的玉足撐住地面,顫巍巍地從身下的男兒身上站了起來。鯉魚唇似的小巧酥脂花唇一陣陣地抽搐痙攣,卻最終不得不戀戀不

舍地和著一大篷的滾燙渾濁的氣泡漿水將緊含的龍杵吐出。只見漿水中隱帶不少血絲,卻是她第二次“上馬”時“操之過急”,反讓奇粗熱燙的龍杵弄傷了陰門裡的嫩肉。之前被夏荷、春蘭輪番褻玩操弄,小龍的慾火早已到了巔峰,當龍杵脫離了春蘭的蜜腔,一時只感覺空落落的極不好受,恨不得能挺槍疾頂,只可惜穴位被封,整個人依舊躺在一堆柴薪上動彈不得,唯有胯下漿汁淋漓的昂揚怒龍杵尤在不住跳動著,彷彿恨不得掙脫了軀體一頭栽入溫暖的玉戶中再不出來,狀極猙獰。

驀地,只覺龍杵一涼,已被一隻寒涼細膩,白得蓮花也似的纖致柔荑握住。只見白衣女子以一個無比優雅美好的姿態俯下腰來,纖纖玉手輕輕握住他的昂藏龍杵,若是忽略了手中之物,儼然就是一幅美不勝收的仕女折枝圖。隨即,只見一隻瑩潤如玉的小手翻飛,如蝶舞紛飛,如蜻蜓繞枝,不輕不重若即若離,也不知用了什麼奇詭手法,小龍立即雙眼凝滯,鼻息重濁。粗長的巨物被她撩撥彈捋得青筋浮露,紫紅的色澤似欲滴出血來。剛剛春蘭、夏荷連番上馬,尚且沒能撼動他的精關。然而如今只是一隻玉手,便叫他忽地馬眼一酸,杵尖沁出一大滴透明黏液,隱約有一絲出精似的快感湧現。這卻是男子興奮時會分泌少許透明黏液,交媾之際得以潤滑女子花徑,與女子情動時分泌愛液相同。驀地龍杵一下鑽心疼痛,痛得全身一陣抽搐,卻是女子以尖細指甲在他尿道口掐了一下,頓時破皮見血。在龍杵充血到極致的情況下,頓時有一縷鮮血湧出。

一手玩弄小龍的巨物,女子另一手將臉上的蒙面白紗解下,露出一張仙子般出塵的清豔容貌,左眼角的硃砂小痣為她平添三分嫵媚,肌膚剔瑩如雪,似能看透骨骼一般微帶透明。緊接著,她張開迷人的櫻桃小嘴,竟將龍杵的肉菇冠狀一口含住,也不管上頭沾滿了春蘭、夏荷二女汗液、性液甚至些許失禁的尿液,以及小龍的前列腺液與鮮血,氣味堪稱靡腥刺鼻。小巧的丁香貓舌細細舔舐,忘情吸吮,舔得咂咂有聲,津唾從大張的小嘴邊淌了下來,將肉棒沾得晶晶亮亮的。緊接著舌尖漸向下移,小巧滑溜像泥鰍,恣意鑽攪,由囊底肉褶一路舔入馬眼縫裡,一絲縐折也不放過,滑滑的觸感如肉芽輕掃,帶來蝕骨銷魂的美妙觸感。偶爾貝齒颳著、輕咬著杵根,帶來薄而銳利的痛感,更增無比刺激。直到盞茶功夫後,她才重新抬起頭來,香舌津津有味地舔過唇邊餘沫,明豔清純的臉蛋,冰清玉潔,與方才的冶豔淫褻的舉動判若兩人。

“很不錯,的確是千載難逢的曠世元陽鼎爐。”彷彿剛剛品過一盞極品佳釀香茗,她以一種端莊清雅的語氣評價了一句,不知怎的,卻益發顯得氣氛澄靡。夏荷只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她肆意褻玩自己的獵物,不敢流露出一絲不滿,直到此時,才小心翼翼問了一句:“冬梅師姐,依你看來,該如何處置此人?”“你剛剛說要把他昧下來,當成你倆的禁臠?”冬梅蔑笑一聲,上下打量著兩人,尤其看著兩人一片狼藉紅腫的下體,“就憑你倆的斤兩,也敢獨佔此人?這也是你倆總算還沒昏了頭去解開他穴位,否則以他更勝牯牛虎熊的雄渾精元體力,在你

倆身上縱情馳騁,只怕已讓你倆脫陰而亡,殞命於此!”桃花宮主的“輿前四鳳”,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四女,既是她近身侍女,也是她的親傳弟子。其中冬梅是入門最早的大師姐,其次才是秋菊、夏荷、春蘭。所以四風之中,冬梅年紀最長,雖看似二八佳人,其實年齡已過三旬,一身邪功修為最深,心性也最為淫邪縱慾,深沉陰狠。

她在武林中,表面上是一位名為雪花仙子,冰清玉潔的知名俠女,無數俠少俊傑對她仰慕不已,視為夢中情人。但事實上,所有入幕之賓要麼被她採盡精元而死,要麼被她引去桃花宮獻給桃花三娘,徹底榨盡後也都難逃一死,故而至今武林正道無人能知曉其真面目,儼然就是一個“小桃花三娘”,其他三鳳都對她頗為敬畏。此時春蘭、夏荷兩女聽了她警告,都是冷汗淋漓,不敢質疑。夏荷乃是苗疆女子,性子直爽,遲疑一下隨即提議道:“要麼,我們尋個秘密處所將他囚禁起來,平日用鐵鏈鎖了他四肢,以後只管俯身榨他即可。”

“愚不可及!如斯曠世偉男,若是隻是讓他如木頭人一般躺著,豈不暴殄天物?再者若是讓他一動不動,氣血活動不開,體能沒有半點耗損,要榨出陽精何等艱難。”冬梅冷冰冰回了一句,說是高傲,倒有幾分睥睨塵俗的離世之感。偏偏手上一刻不停的撫著小龍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以及緊窄有力的挺直腰桿,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滾燙勃挺的雄性象徵。五隻玉筍尖兒靈巧無比,挑、捻、掐、擠紛至沓來,撩撥挑逗得小龍慾火如焚,恨不能起身將這淫冶女魔按倒在地,如野獸一般瘋狂蹂躪。春蘭小心翼翼,用探尋語氣問道:“那依師姐之見,是否唯有宮主方能享用此子?”

“卻也未必……”冬梅嘴角忽然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狡黠微抿,“我等四人一起聯手,與宮主親至無異,足夠應付得了他了!”桃花三娘子邪功高深莫測,依“成住壞空”之理,分“春夏秋冬”四篇,各具妙用,又分授了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四女,若四人聯手,輪番上陣,也不遜色於桃花三娘子。頓了頓,冬梅忽然提聲一呼:“秋菊還不快快進來?”柴房外立即傳來一聲吃吃媚笑,一個酥顫醉人的嗓音傳來,“師姐召喚,小妹豈敢不從。”隨即房門推開,走進了一位豐腴冶豔,眼角眉梢掩不住桃花似的婉媚女子,薔薇色的豔麗抹胸緊兜著飽滿的雙峰,縱使纏腰緊裹,連說話呼吸都止不住跌宕,襯與抹胸上裸露的那一小片白皙奶脯,光緻緻地別有餘韻,腴沃雪白的胴體彷彿一掐就會迸出甜熟馥郁的醉人漿水,充滿熟透的誘人魅力。見了面容俊逸超凡,一身精壯肌肉赤裸,胯下怒龍昂藏猙獰的小龍,秋菊媚眼迷離,眼縫直要滴出水來,立即向春蘭、夏荷連聲抱怨:“妹妹覓得稀世珍寶,也不與姐姐招呼一聲,豈不辜負了姐妹之情?”

夏荷無言以對,春蘭有些難堪,卻忍不住辯解道:“剛剛姐姐不是正在享樂麼?那書生又到哪去了?”“唉……銀樣蠟槍頭,就甭提了!”秋菊水汪汪的杏眸向上翻了翻,“不到兩柱香功夫就一瀉千里,全灌後庭裡,讓姑奶奶白忙一場,什麼都採不到。一怒之下,已隨手劈了他。”桃花宮採補功夫,多用陰戶

、嘴進行,只有煉到高深如桃花三娘子才能用後庭,甚至身體每一處肌膚攫取陽元,秋菊雖喜用後庭,卻還沒修煉到這地步。卻聽冬梅輕咳一聲道:“好了,如今我們四人齊聚,已然足夠採了此人。不過若要長久享用,細水長流,還需有些計較,首先宮主那邊,不可走漏了風聲!”其他三女面色一凜,一齊點頭,由於小龍的致命吸引力,卻讓她們不約而同起了私心,選擇了將他昧下來享用。冬梅又道:“還有一層:我等四人聯手,雖不難採了他的元精,但如斯千載難逢的元陽鼎爐,僅作渴澤而漁之用,卻仍然暴殄天物得很。

倒不如將他迷了,讓他對我等死心塌地,唯命是從,主動配合我們一起練功。”春蘭有些猶豫地說了一聲:“師姐,小妹已對他用了七情迷心珠。”冬梅卻搖搖頭:“迷心珠只是讓他對你的體香、陰精沉迷不已,等若酒徒的酒癮,但即使是酒徒,不飲酒也不至於尋死覓活,心志堅毅一些的,不難抵禦住癮頭,若是隔了一兩年不作交合,藥效也會漸漸淡去。若要穩妥,還需用宮主的‘奼女迷魂大法’!”

“可是我等卻不會……”春蘭秀眉顰起,忽然愕然驚覺,“莫非師姐……”“‘奼女迷魂大法’,我會!”冬梅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原本清純冷豔的眸光中忽然顯出一種刻骨的病態與妖異,“不過此法需在男兒陽精洩出,恍惚失神之時才好施為,你等卻需助我!”

第四章

四女商議一番,定下計較之後,秋菊眯著一對迷濛的杏眸,向冬梅軟聲哀求道:“春蘭夏荷都過足癮頭,小妹之前卻被那孱弱書生吊著不上不下,渾身不自在,可否讓小妹先來。”冬梅俏臉微沉,隨即展顏一笑,輕啟檀口道:“也好,這次就由你先來吧!”秋菊歡呼雀躍,迫不及待鬆了胸衣,除了抹胸,那對碩如香瓜的綿乳頓失依託,“繃”的彈了出來。宛若兩隻碩瓜並置,沉甸甸的下緣墜得飽滿,乳尖卻昂然挺翹;乳廓之大之圓,便是攤開手掌亦不能及。還未褪下裙褲,她已一下撲倒小龍身上用力分開大腿,屈膝跪在他身前,捧起一雙沃乳,把猙獰的肉柱夾入雙乳之間,挺動腴腰上下套滑。小龍只覺陽物被裹入一團軟糯美肉,與蜜壺中美滋滋熱騰騰的溼潤相比,她的乳肉更加清爽細滑,直如敷粉,雖然陽物剛剛被冬梅小嘴含過、沾滿了津唾,乳間亦有薄汗,但套弄的觸感與膣中大大不同,各有奇趣。她揉麵團似的揉著雙乳,直把飽滿的胸乳當成了裹布擠水的豆腐腦兒,汗津津的乳溝擠出滋滋水聲。

舌尖更是不住勾、點、鑽、挑,膩滑的指觸包著玉柱肉囊上下搓揉,吮得咂咂作響,鮮滋飽水的聲音極是淫靡。陽剛濃郁,而又充滿青春與健康,毫無半點渾濁意味的雄性氣息充斥口鼻間,讓秋菊激動得喘不過氣來。心中歡呼∶“這才是真正的男人,我夢寐以求的男人!”一般強壯的成年大漢難免體臭濃郁,而清秀少年雖然體息清新,卻少了一份陽剛雄渾的吸引力,若能兩者得兼,無疑是極品。她一邊過足嘴癮,一邊將衣裙盡數褪下,露出一大片雪白酥膩的肌膚,沃腴間丘壑起伏,藕臂、大腿更富肉感,難怪予人豐盈之感。腰肢也較為豐滿,難用蛇腰形容,不過由於胸前兩座渾圓飽滿雪峰

以及肥碩無比的雪臀,依舊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妖豔浮凸曲線。腴潤軟綿的小腹下,兩團小白饅頭似的股丘有著飽滿的外廓,肉呼呼的曲線直溢至腿根,賁起的玉蛤,白皙光滑直追幼女,恥丘上的剛毛卻是又濃又密,毛根粗亮結實,說不出的淫冶,與嬰兒般幼嫩的股肉形成強烈對比。

秋天是豐收的季節,在四鳳之中,秋菊酮體之腴潤豐滿,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將滾燙的龍杵對著豐厚飽滿的玉蛤後,秋菊緩緩坐下了去,直到適應他的粗長,才抬著肥美豐臀雪股搖了起來。小龍只覺龜頭給一團肥軟無比的嫩物緊緊壓住,緊接著許多油滑曖熱的酥漿淋下,肌膚接觸之處,全是一片軟綿綿的無比舒服,毫無半點硌骨之處,登時有些筋麻骨軟的飄飄然。她的乳房豐碩無比,由下往上看,直如兩座巨大的雪峰,白花花的酥嫩雪脂縊滿視界,隨著身子的晃動,傲然挺凸,簸盪浪湧,分外誘人。小龍被慾火燒得腦門熱血鼓脹,雙目渾濁赤紅死死盯著這雙美乳,正欲探手揉捏,卻無法動彈,唯有乾瞪眼。秋菊腰臀越晃越急,讓美乳左右搖擺,時輕時重,宛若雪山崩坍,又似乳漿傾斜,忽然看到小龍盯著自己雙峰一瞬不瞬,頓時媚笑嫣然,用手緩緩揉著自己的左乳,膩聲道:“冤家,姐姐乳兒好漲哩,是不是又要泌乳了,你給姐姐吸幾口吧。”

說罷,伸手將小龍上半身拉了起來,將他的頭僅僅抱在胸前,將碩大的左乳覆壓住對方俊臉,又趁著對方張口喘氣,將昂然挺立的乳尖粗魯地塞入男人的雙齒間,想要突破牙齒的防線塞到更深處。絲毫不管對方的想法如何,挺立的乳頭一碰到舌尖就更往深處壓進去。“啊!太爽了~這種感覺太棒了!”她用略帶鼻音的聲音說著,一邊用手搓揉著另一個乳頭,一面激烈地將小龍的臉更深地往自己胸前按。小龍張開的口完全被秋菊津汗液湧,肉香馥郁的乳房塞滿,雖然秋菊其實從未懷孕生育,乳房中並無奶水,但翻上的唇堵住了自己鼻子,使得他的呼吸變得困難,要不是內功深厚,險些窒息,連帶著胯下飽受柔膩肉壁擠壓摩擦的龍莖葉痙孿不已,惹得秋菊一陣嬌啼,肥臀扭動搖擺得更加歡快,充滿肉感的巨臀不斷變換著形狀,掀起了一波波淫靡的臀浪。溼漉漉的蜜穴不住吞吐龍根。咕嘰咕嘰的水聲清晰入耳,大量的水順著陰唇和肉棒的夾縫處流淌了下來。

淫興漸濃,秋菊驀地沉臀一坐,重重地坐在擎天柱上,發出聲嬌到極點的顫啼,肥碩的臀部也壓得小龍不由發出一身悶哼,異常腴軟膩滑的股肌頓時擠滿了小龍胯下,不留一絲縫隙。緊接著,隨著秋菊運勁一吸,出奇豐滿的臀部一陣肉濤滾滾,竟然將小龍胯下的飽滿囊袋,連同其中兩顆睪丸一下吸入菊門中去,又隨著肥臀的扭動搖擺不斷吞吞吐吐,連裹帶吸,狀況淫靡奇特,委實匪夷所思。這卻是秋菊練成的獨門歡喜秘技,在陰戶吞吐龍莖的同時,她的菊門竟然能夠以強大的吸力吞吐男人的陰囊,賦予對手強烈一倍的刺激。可憐的小龍上面被豐乳憋得幾乎喘不上氣來,下面更是被滾燙滑膩的膣肉,與吸力奇大的蠕動菊門套弄吞吐得一塌糊塗。三重衝擊,三倍快感,若非精元委實渾雄穩固驚人,早已精關失

守。忽然,只聽冬梅頤指氣使,不容違逆的清音傳來:“放開他,把他的臉讓與我!”卻見冬梅已解了自己的衣釦,銀色的緊身衣料慢慢沿著她冰肌玉膚、玲瓏有致的姣好胴體滑在柴薪上,先是一雙飽滿堅挺彈性十足的乳房跳了出來!

再往下是好似盈盈一握柳枝的纖細腰肢,真讓人擔心它隨時會扭傷或折斷。另外一個引人注目的卻是那如絲如絨的柔細陰毛,微卷地覆蓋在胯間那片高高鼓起的桃園洞口,別具一番神秘風味。玲瓏浮凸的豐盈嬌軀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這是一種完美到近乎妖異,驚世駭俗的美豔,讓人看了心猿意馬,卻又隱透著一種凜然不可犯的高貴聖潔,兩種完全相反的氣質融合在她身上,卻一點也不突兀,反而更添魅力。秋菊也不敢違逆於她,乖乖地將緊緊摟在雙峰之間的小龍放開,讓俊臉已經憋得通紅如火的他重新仰臥到柴薪之上。只見那強行塞入小龍口腔的碩乳不僅遍佈齒痕與唾液,連那乳珠已腫脹成了一粒巨大的葡萄。為作補償,她陰戶與菊門更是拼命地吞吐裹吸擠壓,腴潤豐滿的胴體一浪一浪地起伏著,粘稠的汗水和馥郁微腥的愛液浸透底下小龍的胯下、大腿、在他的屁股後形成一灘淫水窪,甚至沿著他小腹往上流淌,灌滿了他的肚臍,又在他兩塊健壯胸肌間匯成一條小水溝,直到他的頸部,再從肩側點滴淌下。

若論愛液的豐沛,她在四風中也屬第一,哪怕夏荷與她相比,都要稍為遜色。剛剛脫離了秋菊的碩乳擠壓,小龍本能地大口喘氣,被粘稠津汗糊住的雙眼也來不及睜開,驀地一股宛若雪中寒梅的清冷飄香灌鼻而入,口鼻再次為某種覆蓋著絲絨細毛,泥濘不堪的溼軟事物所覆蓋。貌似沁人心脾的高雅蘭麝幽香濃郁到了一定程度,卻莫名地轉為一種極為濃烈腥甜的刺激氣味,清香腥臭之間,委實沒有什麼明顯界限,嗆得小龍直欲咳嗽,然而舌頭剛剛吐出,卻遭兩片像魚嘴又像蚌肉,滑膩中隱帶無數褶皺,而又格外柔韌有力的異物死死夾住、吸住,緊接著大量騷甜腥鹹,而又帶著些許涼意的黏膩已灌滿口腔。只見冬梅已將修長的美腿分開,雙膝彎曲身體下沉,將自己充滿淫靡之氣的陰戶殘忍地小龍向口鼻壓坐下去,用力之大,儼然把自己上半身的重量都毫不留情地壓到小龍俊臉上,緊接著肉穴內壁彷彿自有生命般一下夾死吸住小龍的舌頭,開始來回地蠕動碾磨,痛得小龍都快流出眼淚,但由於收不回舌頭,卻無法合上嘴邊,也沒法用牙齒啃咬她的下體,只能任憑她的黏膩腥騷陰液源源不斷灌入口中。

從自己胸前兩顆渾圓半球中間的深谷中俯視著因疼痛與憋屈而再次變得通紅的小龍的俊臉,冬梅的鳳眼眯起,看似迷離的眸光中卻透著一種彷彿毒蛇般的冰冷殘忍。只見她緊緊抓住小龍頭髮,身子向後仰,盡力把胯部向下頂壓。又將櫻桃小嘴張開,一串晶瑩剔透的黏滑香涎順著舌尖,從雙峰之間流過胸腹,一直流淌到自己下體與小龍口鼻密切接觸的部分,混著腥騷陰液一起灌入他嘴中,若他不盡力吞嚥,這些黏液就會徹底糊住他的口鼻,讓他無從呼吸。轉眼間,小龍已經被迫嚥下了大量屬於冬梅的淫液與唾液,剛剛勉強適應過來。驀地,一大股腥

臊熱辣的激流直灌入他口中,吞嚥不及,頓時嗆得鼻淚橫流,許多腥液從鼻孔,嘴角倒流出來,竟是冬梅將一股熱尿全部尿到他口腔之中。四鳳之中,冬梅氣質最為清冷聖潔,但實質卻極為淫褻變態,性喜折磨男子,小龍若只應對其他三鳳還好些,但遇上冬梅,卻免不了要吃上不小的苦頭。

旁邊的夏荷瞧得驚心動魄,手兒在底下一陣飛速狠揉,恨不能馬上再次上陣。春蘭與小龍年紀相近,心腸在四鳳中最軟,見男兒受苦,不由有些淚眼汪汪,卻又不敢出聲勸阻冬梅。

;第五章俊臉被冬梅死死騎住、壓住,舌頭遭異常柔韌有力的花唇夾住不放,口鼻盡被淫靡泥濘的陰戶堵住,口中、鼻腔灌滿腥騷的陰液、唾液、尿液,龍已是真正意義的瀕臨窒息;不過在生死關頭,深陷秋菊豐腴飽滿的玉蛤之內,滿浸蜜汁的肉棒反而倏地暴漲,赫將原本異樣肥美的花唇撐成了圈細薄晶亮的通紅肉環,腴嫩皮膚鼓脹到近乎出血!

這卻也是種雄性的原始生命本能,在生命垂危的關頭,往往反而會刺激性慾加倍旺盛,急於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播下種子,留下後代,這也是某些變態喜歡玩的所謂窒息快感。

“哦……美死了……怎會這等爽利的……”

秋菊原本就已即將攀臨巔峰,登感爽利紛至沓來,潮奔浪湧般沖刷著各個緊要妙處,快美在成倍的攀升。驀感花眼大癢、大麻、大酸,雪膩的綿腹陣陣痙攣抽搐,蜜穴裡先是排出股股濃稠如膏的花漿,後又衝出大片稀粥似的湯汁,淋得小龍身皆膩。

還未等秋菊從高潮的餘韻中回味過來,冬梅已返身推,將雪白羔羊似的秋菊從小龍身上;推飛出去,跌向屋角,要不是春蘭接住了她,險些摔了個狼狽不堪。

陰囊下脫離了吸力奇大的菊門,龍杵也脫出劇烈充血的陰戶,裹滿漿膩的猙獰肉棒上下彈動,除了因久受陰液浸泡以及激烈摩擦擠壓而皮膚有些發皺、發紅之外,堅挺依舊,精元仍未曾外洩。

壓在小龍臉上的陰戶忽然離去,讓小龍總算從瀕臨窒息的危險處境中解脫出來,帶著滿頭滿臉充滿異味的黏液,大口大口地喘息不已。

冬梅幾乎沒讓自己圓潤挺翹異常的雪白美臀離開過小龍的健壯的身體瞬,只將雙修長玉足撐,就沿著他佈滿汗水、淫液與尿液的溼滑胸膛、腹部、胯下下滑到他胯部,再稍稍抬臀聳腰,根本不需要用手幫忙對正,陰戶就像張小嘴樣準確的銜住了紫紅的肉菇。“噗嗤”聲,已將他的肉棒盡根吞入高高鼓起的桃園洞口之內。

“唔……”

;隨著聲嘆息般的滿足呻吟,冬梅滿面冰霜化作春情無限,她用雙腿牢牢盤住他的身體,開始扭動蛇般的性感腰肢,讓肉棒在淫穴裡來回攪動。充滿柔韌肌肉的隆起陰阜,用力頂在他的恥骨上。濃密油亮的草叢,和他烏黑的陰毛連成片,絞纏在起……

;小龍頓覺整條長物陷入緊湊的羊腸小道,膣肉彷彿是枚枚大小不層巒疊嶂的肉環圈就,又不斷來去擠壓、絞榨,徹骨的酥爽感直透體內,感覺美妙到無以言喻。更異樣的,還有較尋常女子寒涼許多的體溫,簡直像是被尾比小指更細長也更溼涼的小青蛇密密麻麻纏纏了幾十圈似的,教人打從尾閭路寒上頭頂,舒爽中帶著說不出的悚慄。

;冬梅陰戶之飽

滿豐隆委實罕見,只要穿上稍微貼身的衣褲,就必定會撐出予人印象深刻,想入非非的賁起,不過與股丘同樣飽滿腴潤的秋菊不同的是,她看似凝脂般嫩膩的陰戶裡全是異常發達有力的陰肌,這也是她能以陰唇死死夾住小龍的舌頭不放的原因所在。

她的蛇腰帶著翹臀時而盤旋揉磨,時而用力套弄摩擦龍莖與恥骨,看那個樣子好像恨不得把龍莖的皮都磨掉,身體如波浪般的動作坐在小龍身上跳著曼妙多姿的豔舞,巨大的龍莖藏於腹中不住遭到角度與力道變化多端的擠壓、絞榨和吸吮,筋肉虯結的小腹偶爾還會鼓出棒體的形狀。

;時而豐臀往個方向扭,蛇腰卻以種誇張的曲線往另個方向扭。以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帶動體內的陰道也不斷改變著形狀,擠壓得其中的堅挺龍莖也不得不彎曲成“C”形甚至“S”形,單是這種柔韌軟功就勝過其他三鳳許多。

套弄揉磨了盞茶功夫之後,冬梅的小腹忽然陣劇烈收縮,原本就盈盈握的纖細蛇腰下子縮到種前腹貼後背的驚心動魄程度,緊接著股股肉眼可見,熱氣蒸騰的濃豔騷香淫霧帶著大量飛濺黏液從玉蛤與龍莖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噴薄而出,湍急勁風直吹得兩人緊密糾纏到起的陰毛如同風中亂草。卻是冬梅藉著擠壓腹肌,竟把子宮、陰道內的空氣盡數排出!

緊接著,壓縮到極限的小腹慢慢恢復原狀,卻將子宮、陰道之內盡數撐成幾乎真空狀態,巨大的吸力彷彿要把肉棒拉長、扯斷般!隨即只見冬梅對曲線曼妙的修長美腿撐住地面,從蹲踞的姿態緩緩起身,膣道卻死死吸住、咬住龍莖,將小龍整個人從地上拉扯起來,情景瑰為奇觀。不過由於重心失調,卻教小龍變成了座拱橋狀,腳後跟堪堪離地,後腦卻依然接觸地面,原本積於腹部、臀部的大量淫液都倒流到頭部,浸得頭髮盡數溼透,姿態頗為尷尬難受。這冬梅的膣道、子宮、腰腹肌肉委實鍛鍊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與男子交合,不僅能賦予男子無比強烈刺激,而且還能在男子瀕臨射精時用玉蛤咬住、鎖死陽具的根部,讓對方想射也射不出來。她曾經人與六名壯男酣戰了天夜,期間那些壯男個都無法順利射出,最終海綿體因長期充血浮腫與受到強烈擠壓摩擦而全數廢掉,哪怕事後不被她盜盡陽元滅口,也從此做了太監!

不過此時冬梅全力施為,卻只覺膣道之內的龍莖氣血澎湃激盪,根本就禁鎖不住,而且越是揉壓,隱隱中反擊的潛能越大,直震得自己膣道、子宮微微抽搐發麻,甚至直透骨髓,彷彿千蟲萬蟻在爬行噬咬,帶來鑽心透骨的騷癢與爽快。

冬梅心中驚喜交集,驚的是小龍身氣血雄壯,潛能深不見底,哪怕是已自己的深厚採補陰功,個人也還吃不下他。喜的是小龍幾乎還是沒有嘗過風月滋味的雛兒,單憑天賦異稟與雄性本能,便有如此表現,委實前途不可限量,也是自己天大的造化。

冬梅心中尋思:“只要控制了這少年,就不難以此控制春蘭、夏荷、秋菊三女,大家互有把柄,從此就是條線上的蚱蜢。再者,這少年尚未修煉任何房中之術,便能讓我也幾乎難以應付,若是將他迷了,精心調教兩年,只怕連宮主都不是對手。到時候才故意將他獻給宮主,教他在與宮主行樂時趁其

不備攻陷宮主陰關,採盡宮主陰元,到那時整個桃花宮豈不盡落我彀中!”

心念電轉,瞬間就有無數毒計湧上心頭,不過很快的,從膣道直向全身蔓延,銷魂蝕骨的騷癢就讓她再難思考下去,遂決定先將切拋到腦後,先盡情享用了再說。

玉蛤依舊緊緊叼住龍莖,將小龍大半個身子從地上提起。冬梅隨即將纖纖玉臂展,素手招,股陰柔帶旋的掌風發出,已將條長有丈許,薄如蟬翼的雪白絲絹從她脫下的衣物中帶動飛出,先繞上房梁,再垂落地面。

隨即她將絲巾饒了幾繞,已將小龍大腿,雙肩都用絲絹纏繞綁住,整個人毫不沾地,被從房梁垂落的絲巾吊在空中。緊接著,她胯下玉蛤松,同時將素手按住小龍胸膛,向外推,小龍就像盪鞦韆樣身不由己向外蕩去。近九寸長的昂藏龍莖帶著淋漓黏液迅速從她的膣道從退走,直到龜頭行將脫離玉蛤。緊接著又迅速反蕩而回,以整個人的衝勢帶動胯下龍莖狠狠地直撞向冬梅也配合著沉跨向下猛坐的賁起股丘。“嘭”的聲讓聽者心驚聞者膽戰的撞擊,卻是兩人近乎以全身衝勢將下體狠狠撞擊在起,頓時腥液如雨花四面暴濺,讓春蘭、夏荷、秋菊三女個不剩都廣受“餘澤”。她們三個甚至可以看清道漣漪從冬梅泥濘的下體、汗光瑩瑩的小腹直擴散到如同凝脂般渾圓堅挺的乳房,激起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波亂顫,兩朵乳蕾直似要在這水波瑩瑩當中綻放。

巨大的快感,讓冬梅這慾壑難填的魔女也激爽得嬌軀亂顫黛眉顰起。不過雙方的猛烈撞擊卻令小龍又蕩了出去,緊接著又身不由己,更快更猛地反撞而回。他明明沒有行動能力,但藉著鞦韆盪漾之勢卻彷彿在冬梅胯下奮力挺聳衝撞般。

連綿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斗室,下下都是實實在在,全力以赴的衝擊,受重的房梁也不斷髮出吱嘎作響的抗議,整座柴房都在搖晃不已,要不是地處偏僻,早已惹來關注。

自欽佩冬梅不愧是大師姐,自嘆弗如。

;就這樣,兩人風風火火地肉體碰撞,抵死纏綿,不知過了多久,冬梅陡地全身繃緊,腰板挺直,上身後仰,玉乳迭蕩,銀牙緊咬,雙手死死抓住了小龍雙肩,塗著鳳仙花汁的指甲在他身上毫不留情地抓出數道血痕。緊接著她忽然向前躍,將猙獰的龍莖下抽離了劇烈抽搐的膣內,又來到小龍面前,再次將陰戶狠狠堵住他的口鼻,從小屄中噴出股雪練般的,濃腥熱辣的陰精,大部分直射到小龍口中的同時,又澆得他滿頭滿臉盡是淫液。

;夏荷早已蓄勢待發,見小龍龍莖脫出冬梅的陰戶,立即合身前撲,把分開小龍被絲絹吊著的大腿,將他表皮已明顯發皺紅腫,甚至已有些許破皮的龍莖向下扳,塞入自己早已飢渴難忍的膣內,緊接著就激烈聳動健美別緻的胴體,腹肌線條清晰的小腹下下撞;擊在小龍臀部,用彷彿男人操弄女子的體位,大幹特幹起來。

;第六章龍莖剛剛脫離冬梅膩滑陰冷,宛若毒蛇般的蜜腔,又隨即進入夏荷尤為溫暖炙熱的膣內,彷彿從冬天下來到盛夏,再加上久經摩擦揉捏的龍莖已開始輕微破皮紅腫,變得更加敏感,時更感到種;無與倫比,痛並激爽的美妙刺激。由於秋菊、冬梅比尋常女子漫長許多的性愛馬拉松,夏荷養精蓄銳,躍

躍欲試已久,此時再次上陣,只覺四肢百骸都是用不完的氣力,立即用上男女倒置的特殊體位,對小龍瘋狂姦淫蹂躪。

只見她將小龍大腿儘量分開,健美緊緻的胴體前俯,用力擠入他雙腿之間,自己的對修長有力的美腿則死死夾緊,以便更緊密地擠壓深陷膣內的龍莖,讓它在體內拼命的攪動研磨,刺激著自己陰內的妙處。圓臀拼命前頂,直舞得風起,腰肢狂放地扭動,幾乎晃出了殘影。就這么大發雌威,口氣連挺了千次之多,胯部下下與小龍臀部碰撞,噼啪之聲連綿不絕,勢如暴風驟雨,顛得小龍吊在半空的身軀如舟行大海,搖晃不絕。

“幹得好,保持這樣,不要讓他歇息!”此時冬梅已將自己的股濃腥熱辣的陰精盡數發洩在小龍的嘴裡、臉上,清豔出塵的麗容重新恢復成仙子般的清冷高貴,與之前的妖媚淫褻儼然判若兩人,只見她邊緩緩從小龍頭部起身,邊平靜冷淡地說道,“他的精關已經開始鬆動了,支持不了多久了。不過記住,他的初精必須留給我!”

;夏荷口中只是激烈地嬌喘呻吟,已經顧不得回答她了,又見冬梅陰戶將小龍嘴臉讓出,唯恐又被他人佔了去,連忙將身前撲,碩大而堅挺的爆乳帶著兩粒脹硬的乳頭壓在他胸膛上,雙手捧起他的頭,以嘴對嘴,先從自己嘴中吐出大量香津灌入小龍嘴中,以便先沖淡、洗去他嘴中殘留的來自冬梅的腥臊淫靡之氣,再發了瘋樣朝著他重重的吻去,唇齒相依,如靈蛇樣的舌頭無孔不入的鑽到他的口中,與他的舌頭死命糾纏,忽的又緊咬著男人的嘴唇,拼命吸著他口中的口水,好像那就是瓊漿玉液般的美味。

與此同時,她的顛聳也是變本加厲地越來越瘋,她汗溼淋漓,披頭散髮,她就像騎著快馬的女騎士,在戰場上衝鋒,她殺性大起的舒爽大叫著,她狂夾緊腿,扭著腰,像是要夾斷敵人的長槍。

;隨著她越來越激情狂放的動作,在她的膣內被向下扳彎到極限的粗糙龍莖向上昂挺的反作用力越來越強,撐得她的陰阜帶著充血勃起的通紅陰蒂向外暴凸,讓她幾乎有種整個人要被小龍用龍莖生生抬起的錯覺,越來越強烈的摩擦快感讓她興奮得忘乎所以,美眸迷離,熱淚盈眶,眼淚順著玉頰滑下,滴滴地灑在小龍的臉上、身上。

;肉體之間劇烈的廝纏喘息,汗息、腥氣,濃烈的雄性氣息與四個女人各有韻味的發情體香混合在起,悶心火依然昏暗,讓原本就狹小的柴房內空氣中瀰漫著種濃郁的情慾悶熱,似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足足瘋了近半個時辰,她又忽然開始改換體位,將小龍頭部放低觸地,雙腿卻依舊以絲絹高高吊起,整個人倒吊著。而她雙腿立地,跨立在小龍上半身之上,背對著小龍腿,將小龍的另腿緊緊抱在胸前,用對爆乳拼命摩擦,又刻不停劇烈地挺動著圓潤挺翹的玉臀。就這么彼此倒立相對,下體卻緊密契合,套弄摩擦不絕,發出好像咕嘰咕嘰的聲音,粘粘的溼溼的,好像棍子在爛泥裡瘋狂攪動。

玩了盞茶功夫後,她又將只長腿收,轉過身子,正好蹲坐在小龍臀部上,彼此倒立背對,雙手各緊緊握住小龍條小腿,下體依舊相連,每次都向上抬臀將龍莖吐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浪叫著猛坐下去,把沾滿黏液的棒

身盡根吞入。時兩人臀部連連撞擊,激起連綿耀眼生花的乳波肉浪,飛濺流淌的陰液,大都落在處於最低位置的小龍胸背、頭臉上。這卻是普通人做不到,即使做到也;堅持不了多久的特殊體位。首先如果陰莖不夠長,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不好插入陰戶。其次男子處於倒吊狀態,血液流向頭部,下體也不好勃起,而且男子的脊椎要承受女方體重加上碰撞力道,也是種極為難受的折磨。要不是小龍體質實在強悍過人,夏荷根本就玩不來這套。

旁若無人地放浪形骸,前後足足近個時辰後,隨著陣聲嘶力竭的尖叫,夏荷火熱滾燙,大汗淋漓,體香四溢的健美胴體像張拉滿弦的長弓般猛然向後彎曲,沉甸甸的爆乳高高挺起,頭用力地甩著,飛舞的浸溼長髮掀起漫天水花,又緊貼在臉頰上、香肩上和後背上。雙手死死握緊了小龍的腳踝,腹部與背上的肌肉塊塊誇張地隆起,彷彿頭憤怒到極點的雌豹。

;整整持續了分多鐘,夏荷才恢復平靜,她的身體下子癱軟了下來,除了上氣不接下氣地連連喘息之外,再沒有剩下半點其他氣力。

秋菊隨即上前將她從小龍身上抱開,春蘭則火速附身上前,跨坐在小龍的腰上,手抓起朝天聳立的脹得發紫的熱騰騰龍莖,對準白嫩無毛的玉蛤緩緩坐下,吞入了自己的陰戶之內,頓時啊的聲嬌吟,粉面仰起,美目緊閉。身體深處,正被熱力逼人的無比陽剛雄壯強硬地撐開、填滿,微微酸漲間是那無窮無盡的酥麻快美。

小龍赤紅而呆滯的雙眼看去,只見她將對素白小手按在自己膝蓋之上,正仰著秀頎的頸項,彷彿騎馬般上上下下吞吐著自己的肉棒。她秀髮飛舞,雖是背對自己,但對恰到好處的豐腴圓乳仍能在腋下不時露出上下波動的瞥雪膩乳白。她的身材很嬌小,腰尤其細,卻顯得圓臀豐隆肥翹,上下吞吐龍莖間,蜜液濺出,將那蜜桃般的臀瓣抹的油亮。

驀地,只膚似雪指如蔥的酥手忽然從身側伸出,在小龍身上疾拍幾下,竟然下解開他身上被封的穴位。

;身軀恢復自由,小龍頓時發出聲壓抑已久的虎吼,雙手伸出,扳住春蘭香肩,把將她拉得仰躺在自己身上。又在她驚呼嬌叫的同時,雙手各捏住了她邊雪白碩乳,臀肌用力,將她下下拋頂起來。

春蘭兩條美腿大大張開,媚眼朦朧間望向自己下體,卻見小龍的巨杵已暴漲數圍,紅赤得有如燒透的鐵棒,其上怒筋凸浮,極是怪異嚇人,呼嘯如風般進出著自己的蜜穴,漸抽漸速,扯得紅嫩若脂的兩瓣小蚌唇不時從蛤中翻出,水光閃爍豔如嬌花。裡頭深深冠溝更是瘋狂來回犁刮她那細嫩無比的花徑內壁,酸得她直抽氣兒。

;旦恢復行動能力,早已百脈賁沸,欲焰無可抑遏小龍直如惡龍鬧海,猛虎撲羊,更勝熊羆虎豹的強悍體魄與無窮無盡的旺盛精力徹底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計計直搗黃龍,正中粉嫩花心。春蘭被他陣猛砍狠斫殺得浪吟不止,欲起身迎敵,卻被他緊緊按著兩隻渾圓雪乳,動彈不得,只得咬牙承受,哆哆嗦嗦間竟小丟了次。

小龍愈戰愈渴,愈戰愈狂,驀地虎軀翻,將春蘭嬌小胴體壓在堆柴薪之中,騎在那豐圓粉白的屁股上,扳住其股,自上而下舂米般沒稜沒腦地亂搗亂聳。

;春蘭張嘴

欲呼,然卻給男兒殺得應接不暇,連忙調運內息,勉強緩過口氣來,立即運起桃花宮嫡傳的玄陰攝陽功,窄小的陰戶裡陡地油潤起來,瞬間汩滿溫熱融融的膩滑黏漿。股柔媚淫邪的玄陰蕩氣結成千絲萬縷的柔絲,彷彿春雨連綿,春蠶吐絲,柔柔蜜蜜地從馬眼反侵入小龍丹田之內,遊走四肢百骸,使他身麻骨酥,萬分舒適受用。

然而如今的他,體內的龐大精元血氣已到了沸騰欲燃的程度,春蘭散發的玄陰蕩氣入侵,轉眼間就如糖絲入沸水般消融無蹤,反而激得小龍愈發性起,抽送更似暴風疾雨,記記力透花房,殺得春蘭只餘哆嗦喘氣的份兒。

不到炷香功夫,春蘭腹下倏地痙攣,絲晶瑩漿汁竟從緊咬肉棒的蛤中飛迸而出,燙燙地濺灑在男兒的大腿與腹下。

她短窮寇,沒幾下功夫就弄得她渾身酥麻,美的花心發顫心尖兒都簇到了處,不免心慌起來。她心中慾念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此刻雖然渾身隨著那棒兒抽弄變得懶洋洋的暢快無比,直想就這么美暈過去,卻已經不至於心醉神迷不可自拔。眼看著下身秘處陣緊似陣地抽搐,雙腿之間力氣也陣小過陣,就要陰關大開,徹底丟了個欲仙欲死,連忙費力地理順了口長氣,揚聲嬌呼,聲聲嬌若蝕骨苦似斷腸:“姐……換,換我……我,我不成了,舒……舒服的……要死掉了啊啊啊!”

;“定是弄得她鎖不住陰,計計正中花心子啦,小弟真棒!”秋菊笑嘻嘻道,張臂抱,從後邊貼偎住了小龍,嘴裡呼出的甜膩氣息溼溼軟軟地吹拂在他面上,雙粉臂下滑,摟抱住男兒的腰桿,向後扳倒。

;小龍登覺滿背溫熱軟綿如酥,卻被她帶得整個人向後翻倒,龍莖脫出嫩瓤,猶昂翹如怒顫跳未止。

第七章

;小龍已是慾火高漲,只求與女人交媾,至於性交的對象是誰他已經不去想了。b他只想快點抱住個女人,痛快的姦淫她、蹂躪她,把自己憋脹沸騰的慾火淋漓盡致發洩到她身上。

;當即只見他悶吼聲,猛地翻身,把秋菊主動送上門來的,香汗淋漓的媚熟肉體重重壓在身下,巨杵拚死送,戳在注滿膩汁的腴碩肥美花徑最深處。同時腰部開始飛速擺動,狠狠地主動抽插,極力深縱,下下盡根間不容髮,彷佛要將身下豐腴嬌軀戳個對穿。

“嗯,哦!”

;痛呼聲中,掩不住的,卻是秋菊的帶著舒服的呻吟之聲,對桃花眼迷離中透著狂熱,眼前的這小子對於自己來說,還真的是富有挑戰性嘛!

;她深深的吸了兩口氣,調著自己體內氣息的流轉,讓自己那個關鍵部位的力量運轉適宜,使得那裡的肌肉都徹底放鬆,似乎下子化著了盈盈秋水般的,柔若無物。小龍正在大力的抽插著,卻是在那瞬間,感覺到自己的玩意兒似乎是被融入到了團棉花之中,無論多猛烈的力道都絲毫落不到實處,但柔韌軟爛的擠壓力量卻又是無所不在,將自己的那玩意兒四面八方的緊緊包裹著,肥滑滿莖膩裹至根!忍不住眉頭皺緊,抽送的動作開始變得明顯有些緩慢而費力起來。

;她肌膚酥膩,極富肉感的胴體柔若無骨,沃腴丘壑起伏,小龍整個人壓了上去,只感到彷彿躺在棉花堆裡極為舒服,只恨不得能夜夜這么躺著睡。然而滿眼那熟桃般的飽滿,梨子般的嬌翹,脂膏

般的肥膩,卻又會惹人去再次欺凌蹂躪,難休難止。

每次奮力頂聳,都教她的雙乳搖曳不止,盪出波波火辣辣的勾魂雪浪,看上去明明沉甸甸軟顫顫,然卻似有什么無形的支撐,任憑如何激烈甩晃如何發狠揉握,始終都會歸復原狀,依舊高高地尖挺聳翹。

;每次巨杵回抽,那肥美玉潤如酥若粉的玉蛤中的塊塊紅脂妖嬈騰舞,無歇無止地粘纏著肉棒,股上的豐腴嫩肉便涼粉似的簌簌甩顫,盪出波波迷人臀浪,叫人入目魂銷魄融。

小龍垂首瞧著,越發勇狠恣肆,忽還探手到前,捉扣住只酥乳重重揉握,捏拿出千百種撩人形狀,捏拿得滿掌生麻。

;“真是好軟好大,怎么弄都沒辦法手握住哩……”小龍心中除了赤裸裸的性慾之外,早已別無他物,突地變本加厲,扣握碩乳的手摸上乳峰,捏住已是腫脹了近倍的奶頭,然後揉、擰、擠、搓,底下則越發長擊猛抽記記盡根,搗得美人水響不絕,花底融掉般,紅紅粉粉粘粘黏黏地與肉棒糾纏不休。

;秋菊雙乳極是敏感,給他輪縱情戲耍,不禁嬌聲連連,雙手雙腿齊出,四肢全都似無骨般,如八爪魚般將他死死抱緊,心裡想:“這可人兒不但長相俊俏,難得有這根大陽具與這般如狼似虎的雄姿,真教人美到不行,與他盡情銷魂夜,少活十年也是值得!”

;忽然卻聽到旁的春蘭發出聲驚呼:“怎會這般強猛……”;還未反應過來,秋菊便只覺身上男兒全身肌肉劇烈蠕動,如充氣輪胎般地猛然漲起,上面那根根的血管和肌肉搏動著,散發著力量的形狀和光澤,以及剛硬流暢,極具壓迫感的無比陽剛美感。胯下寶杵再度暴漲,每下頂聳都是雷霆萬鈞,長驅至底,叫她直有種被頭癲狂暴躁的牛犢用粗大牛角下下狠狠頂到花徑最深處的可怕錯覺。

由於恢復行動能力,全身氣血活絡,小龍的過人精力與強悍體魄開始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儼然化身頭野性十足的狂躁雄獸。秋菊只想著以柔克剛,但若剛強太甚,卻難免反為剛摧。“怎、怎會……啊!”原本有足夠自信拿下小龍的秋菊開始著慌,只覺柔若秋水的腴碩花徑已然無法將龍莖猛貫的力道盡數化解,花心被彷彿雷殛般的無比陽剛之力下下狠狠衝擊,甚至直透子宮,頂得腰脊痠軟如泥,又肆虐呼嘯著從她全身上下每個毛孔炸出。時快感波更甚波的如潮洶湧,股股的淫水隨著這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大量的分泌,不斷從兩人結合處流出,又隨著小龍的奮力頂撞飛濺出股股迷離腥騷的淫霧。

“哦……哦……好美……美……哦……美死了……好人啊……你真會玩……哦……頂死了……哦……讓我死了吧……”

她勉力打起精神大聲浪叫,豐腴肥臀奮力抬放,膣管內的極硬、極粗龍莖已開始出現種硬中帶韌的微妙顫慄震抖之感,這是即將噴發的狀態,卻時仍未有出精的跡象。要命的是:這種脹大至極,硬中帶韌,剛中震抖的奇妙觸感,又為她的極致快感平添了幾分火上加油的刺激,“頂……頂死我……哦……頂死我這浪逼……哦……我……不行了……要……要來了……來……來……來了啊!”

;第八章秋菊直美得魂消體軟,淫聲連綿,全身浪汗潺潺,牝中汪汪不休,黏稠的花露滾滾直噴。小龍的

俊臉已經扭曲得近乎猙獰,嘴裡發出沉濁亢奮的喘息,氣喘如牛汗流浹背,全身上下熱流滾滾,蒸騰起肉眼可見的氣霧,眼看著也已是將近強弩之末,然而秋菊期待的那股熱滾澆淋的噴發之感卻遲遲未至。

;驀地,條素白絲絹漫卷而落,正好巧妙地切入小龍與秋菊之間,將小龍攔腰捲住,緊接著股柔中帶巧的力道發出,震得小龍全身麻,不由鬆開秋菊,整個人被絲絹帶動著向後翻飛。巨杵在向後擊退中猛地抽離了秋菊的肥美酥粉玉蛤,帶出大量濃沫粘稠滾燙花露,時至若瀑布飛洩般;秋菊已徹底化作團溫融融的香甜蜜膏癱軟在地,碩大綿軟的泛紅酥胸不住起伏,對腴潤美腿依舊保持著大張的姿態,紅腫的外陰宛若熟桃,夾著兩片不住開歙的酥嫩花唇;向來閉如線的陰戶不但門戶大開,肉褶裡的小洞兒更留著外物撐開的痕跡,卜卜地吐著稀薄的氣泡漿水,可見插入的巨物腫脹之甚,又是如何風狂雨驟般狂施蹂躪,絲毫不加憐惜。

小龍慾火焚身,又身在空中,暈頭轉向只見,已覺具冰冷滑膩,柔若無骨而又充滿致命的強韌彈性的嬌美胴體已經擠入自己懷中,又如蛇般將自己死死纏住,細膩冰冷的肌膚摩擦之間,既帶來銷魂蝕骨的觸感,也讓他憑空生出種彷彿毒蛇纏身的危險顫慄。;圓潤輕翹的臀部朝下壓,挺,已將那青筋暴漲到直欲爆裂的昂首龍莖再次納入她黏稠而陰冷的甬道中,對如蛇的裸白雙腿緊緊纏上了男人的健腰。緊接著腰細臀圓的妖嬈女體已種奇妙的韻律開始提縱扭動,腰肢柔若無骨偏又蓄滿蝕骨錐肌的勁道。對玉藕樣的雙臂則繞過小龍的腋下,春筍樣的玉指在小龍頸、背、腰上條條極具陽剛力量感的精壯肌肉上陣撥彈捻撥,甚至以個刁鑽的角度探到小龍臀下,逗弄撩撥著飽滿的陰囊,實質極為淫褻卻又極具優雅美感的動作,彷彿正在彈奏胡琴般。伴隨著這些動作,冬梅口中開始發出淫蕩亢奮的呻吟喘息,縱情吟哦之中帶著種奇異的韻律,柳腰藕臂與這種音韻完美結合的律動亦如蛇,彷彿隨曲起舞,隨歌而奏,是為天魔妙舞,墮落之音,波又波將小龍的情慾推上淋漓盡致的巔峰!

與此同時,條細薄而堅韌的絲絹四下盤繞,足足繞著緊密糾纏在起的兩人盤了幾十圈,絲綢的彈性帶動兩人旋轉著升上屋頂,又盤旋著徐徐蕩落。

小龍只覺得天旋地轉,渾然不知今夕是何年,酸癢麻漲各種感受伴隨著鋪天蓋地的快感席捲呼嘯而來,將他早已被慾火焚燒得殘破不堪神經與理性徹底沖刷成片廢墟。忽然,陣尖銳的撕裂痛楚從他臀下的肛門處傳來,卻是冬梅留著尖尖指甲的纖細玉指已經深深扎入其中。;彷彿洪水氾濫,卻只堵不疏,只管將堤壩不住往上推高,直堆到壁立千仞,最後故意炸開堤壩,任憑積蓄多時的海量洪水帶著直欲與天比高的激昂澎湃從天空盡頭直崩潰轟拍下來!

卻見小龍的臉色變,呈現出個不知是笑是怒還是其他什么的猙獰扭曲到極點的表情,憋得快要爆炸的慾火突然有了發洩的渠道,他狂吼聲,體內的滾燙精液便如決口的洪水,噴薄的火漿樣狂瀉出去,就連龜眼已射得陣陣作痛亦是瀉千里不可收拾!

妖嬈的女體驟然僵直,屁股頃刻拼命往下沉,幾乎

連男人的兩個卵彈都吞進了體腔之內,兩人的陰毛緊密絞纏在起。密密麻麻的褶皺緊緊擠壓住了不斷抖動的巨棒,幾乎將之壓迫至變形。所有即將湧出的粘稠精華都被冬梅以絕高的力量封死在甬道之內,不曾有滴洩露出牝戶之外。與此同時,她的飢渴子宮就像無底深淵般,發揮出無窮無盡的吸引力,將這蘊含著無比強旺元氣的瓊漿玉液盡數鯨吞納入。她的小腹開始激烈的抽搐蠕動,彷彿條吞噬獵物的蟒蛇在做著吞嚥的動作,緊接著由開始明顯的向外鼓脹凸起。種滾燙的妖豔彤紅開始由她的小腹向她全身擴散。

;旁的夏荷等三女瞧得驚心動魄,氣息粗濁,媚眼佈滿血絲,彷彿桌四人起前前後後忙碌準備了許久,聞得濃香四溢的席盛宴,最後卻全讓冬梅人獨享了。春蘭氣在心力,手兒卻越發用力在底下陣飛速狠揉,倏地哆嗦地彎下身去,淅淅瀝瀝地小丟了回。

感受到如同海嘯山崩般的熾熱元精狂湧沖刷到膣管內的最深處,甚至連子宮內部都可以感受到這股激流鼓盪的無窮刺激,冬梅只爽得眉梢帶春,媚眼微張,朦朧含春,嬌靨的面容流露出滿足而愉悅……不過有點可以肯定的是,藉著春蘭、夏荷、秋菊三女在此之前的車輪戰消耗戰,最後上陣的她還遠遠未到被過於強烈的快感影響理智的地步。

;而此時小龍俊臉卻是呈現派扭曲的崩壞,嘴歪眼斜,涕淚交加,口中喘息不止,嘴角不斷吐出白沫,四肢軟癱,全身肌肉都在控制不住地不斷抽搐。

&其實他畢竟是歡場初哥,哪怕以他的超凡體魄外加《丹鐵神功》這道門正宗玄功自帶禁元鎖精之能,撐上輪四鳳的輪番上陣也就差不多了。之所以能夠撐上兩輪,關鍵是冬梅早已在他身上暗下手腳,暫時鎖住他的精關,讓他的慾火在不得宣洩的過程中越燃越旺,最後再舉摧枯拉朽地爆發出來。這種洶湧澎湃的極樂帶來的極度刺激,與最殘酷的酷刑帶來的刺激沒什么兩樣,同樣可以最大程度摧毀個人的神智,讓人徹底陷於崩潰。

;彷彿已吸納了超過承受上限的元精,冬梅忽然將身子前傾,額頭正好對上小龍前額,桃似嬌靨幾乎貼到了他的面上。還在吐著乳白色的稠漿的龍莖劇烈顫抖抽搐著從她牝戶內脫落。只見她殷紅的陰唇急速收縮成道小縫,圈圈的肉褶子,如同千瓣螺旋花朵樣緊閉在起,竟沒有讓已經吞嚥進去的元精洩出半滴。

夏荷早已在旁覬覦多時,乘勢向前撲探,將稍稍軟了丁點的龍莖握入手中,隨即張開櫻唇湊了上去,將還在點滴湧出的乳白色稠漿吮入口中。

雖然只是些許殘羹冷炙,但仍然蘊含小龍的強旺元氣,對於她來說仍是滋補得很。不料還未吸得幾滴,就有股腥臭熱流直湧入口腔,灌入咽喉,嗆得她陣咳嗽欲嘔。

卻是小龍被強烈到極點的快感沖垮神智,射精之後,竟是遏制不住小便失禁……而還未等他稍微回過神來,雙妖媚無比的眸子泛著漣漣邪光,深如潭淵,譎霧迷煙,已經充斥了他的視野,將他渙散的視線徹底吸了進去……

;個膩柔醉人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你是誰?”

;“我……我是……”他的神智已經被極樂衝擊得混沌不清,卻本能地回應道,“……是……石……”

“不,你不姓石!”那個聲

音溫柔而又堅定地再次傳來:“記住,你姓蘇,你叫蘇寶軒,是我蘇雪梅最親愛的弟弟!”

所謂“奼女迷魂大法”,就是要乘著男人在極樂高潮而心神恍惚迷離的瞬間趁虛而入,男人快感越是強烈,催眠的效果越強。甚至有可能憑著極度強烈的快感摧毀原有人格,再塑另個人格!

;第九章“我你的孃親名叫蘇玉奴,乃是京師醉仙樓代花魁名妓,拜倒裙下,欲以百金求曲舞,千金求宿之歡者多如過江之鯽。bαйΖんU@零零1點坑母她卻偏偏傾心名叫賈寶軒的太學生,除對他百般逢迎之外,對其餘恩客皆是賣藝不賣身,片痴心只等他將自己贖出歡場娶回家中。只可惜賈寶軒心性懦弱,又出身官宦世家,家規甚嚴,只是味貪歡,卻始終不敢將孃親迎娶回家。如是過三年,孃親先生下我,兩年之後又懷上你。

按照行規,窯子裡的娼妓若是懷了身孕,律都要墮胎。只是孃親名氣既大,又性子剛烈,動輒以自縊相逼,再加賈家直不明確表態,老鴇也就不敢逼迫過分,任憑孃親先後生下你我。既遲遲入不得賈家,孃親也便只能在醉仙樓將你我拉扯帶大,所以你我出;生就是在藏汙納垢的窯子里長大。偏偏又禍不單行,賈家因惡了皇上,遭革官抄家,淪落為平民。那賈寶軒見孃親連產兩胎之後姿容大減,早已心生厭倦,又不堪家變返貧,遂狠心騙了孃親於煙花之地賣笑多年的積蓄,從此逃之夭夭,去不復返。

;情變之後,孃親萬念俱灰,將你我之姓都由賈改為姓蘇,又因你樣貌與生父神似,將你名為蘇寶軒,每逢憶起負心人,動輒對你大罵虐待。要不是我總是死死護著,你只怕弱冠之前便要夭折。

此後孃親自暴自棄,放下身段,與最卑賤的娼妓般來客不拒,只可惜容顏漸衰,已不復之前名氣,如此過了六年之後,因患上花柳之疾,含恨而歿。那時我年僅九歲,你還不到七歲,舉目無親,只能在窯子裡做丫環小廝,相依為命以求能有口飯吃。那老鴇見我從小容貌秀麗,倒也不曾虐待,只等過了兩三年,我葵水初至,就要逼我去接嫖客。我從小在窯子中長大,對老鴇齷蹉心思早已心知肚明,不過為護著你,卻不得不虛與委蛇,只求讓你少吃些苦,你多些殘羹冷炙充飢,不耽誤長身子骨。

;再過兩年,你已到九歲,玉面朱唇,朗目修眉,似天上金童,窯中許多老娼對你垂涎三尺,時常逗你探陰吸乳,只待你小雞雞稍能勃起便要奪你的童子初精。

;我尋思既在窯子中,彼此貞潔勢難保全,何不索性予了親人,於是在你十歲生日那天夜裡,將你招到柴房之中……對,也就是象這裡般的房間,與你做了夫妻之事。你當年的玉莖粉嫩得很,不過尋常人食指來長,哪裡如現在般雄偉過人。我幫你吹了很久才勉強弄硬,又死活插不進去。之後我混入老鴇房間為你偷了點壯陽之藥,你服了之後,才總算順利破了我的身……此後你我雖為姐弟,實為夫妻,只要覓得時機,便起幽會交歡,如漆似蜜……

;我本想再過年就尋機帶著你起逃出窯子,想不到禍不單行,當年寒冬臘月,你在次端茶伺候客人時被名有龍陽之好的武官看中,被迫侍寢,直弄得肛門爆裂,鮮血長流,哭嚎不絕。事後,那黑心老

鴇還欲將你以百兩白銀賣與那武官為孌童。

;我乘人不備,用剪刀剪開那老鴇的咽喉,帶著你從逃出了京城。寒冬臘月,你我姐弟倆身無分文,飢寒交迫,你在風雪中染上風寒,身子時冷時熱,奄奄息,眼看著性命不保。我迫於無奈,敲開家山間獵戶的門,只求好心人能夠救你名。

;嘿嘿……可惜天下烏鴉般黑,哪有什麼『好心人』存在。那獵戶雖然答應讓你我歇身,又給了你些解風寒的土藥,卻強行姦淫了我。而後我足足忍了半個多月的屈辱,直到你病癒,才尋機將鍋燒開的沸水淋了他身,又點火燒了他房屋,與你起逃了出去。不過才逃出不過十幾裡,便被群山賊發現,將你我擄上山寨。

&p;……等第二十三名山賊上了我的身子後,我已經懶得再去數了,心中只求你能夠活下去……好在第二天,那群山賊不知從何處擄到名絕豔美婦,全數轉移了興趣,這才讓我得以苟延殘喘……當晚,那群山賊就因為爭奪那名美婦,發瘋了般自相殘殺,近百人全數死絕,而最後的獲勝者,又死在那美婦的肚皮上……

;後來,我才知道哪位美婦就是桃花三娘子,我請求她收我為徒,也請她把你收入極樂宮中……“;膩甜醉人而又溫馨旖旎的輕聲細語彷彿直接在心頭響起,勾起系列似陌生又似曾相識的記憶或者幻想,小龍不覺已淚流滿面,在漣漣淚光之中,他的視野由朦朧而逐漸清晰,印入了張仙子般出塵的清豔容貌,柳眉彎彎斜飛,杏眼微閉,左眼角有嫵媚硃砂小痣,好美的瓊鼻挺直卻不乏肉感,雙鼻翼如雕刻般精緻。上唇微翹如純真少女,鴨蛋形柔美臉龐,形成橢圓形美麗下巴。尤其那雙淡紅櫻唇,丁香微露,不時發出陣陣銷魂呻吟,似在傾訴無盡的渴望。

“終於醒來了嗎?我最親愛的弟弟……”見他原本渙散的眼神開始回覆焦點,努力地辨認著自己,冬梅臉兒潮紅,杏眼迷離,嬌聲而呼,目光中寫滿了深情和渴望,櫻唇嘟起,做出索吻姿態。

“姐姐……姐姐!”他福至心靈,抬頭死死地吻住了她飽滿誘人而又完全不顯得肥厚的雙唇,唇舌之間抵死纏綿不休,纏綿悱惻地相互撫摸廝纏起來……;“弟弟……我的好弟弟……”冬梅張開櫻唇和他深情熱接吻,充分享受著極度銷魂之後的高潮餘韻,嘴裡喘息不清地喃喃而道:“你終於又回來了,回到姐姐的懷裡,把你的種子都盡情播在姐姐裡面吧,再不要和姐姐分開了……”

;正如最巧妙的謊言是連說謊者都不覺得自己在說謊,真正強大的催眠洗腦,甚至需要施術者自己也深信是真的!

冬梅所說的,都是她所曾經經歷的最真實的切,包括她弟弟蘇寶軒,正因為真情實意,才能夠發揮出“奼女迷魂大法”的最大威力。

;她的故事唯與現實不符的是:蘇寶軒早已在十四年前死去!

;極樂宮男弟子的地位遠不如女弟子,而且“極樂銷魂功”也更適合女人去練。那群男弟子的作用,只是女弟子練功的爐鼎,大多數只能拼命練功,練出來的功力再供給女弟子採補,等於大半勞動成果都要遭剝削的僱農。所以他們的功力積累非常緩慢,如果練功趕不上採補,動輒脫陽暴斃,即使趕得上,也是透支自己生命潛能轉化功力,衰老得很快。

;能夠讓這群男弟子脫穎而出的唯生路是去採補女人,不過極樂宮女弟子基本都不是他們採補得了的,若要採補成功,只能去尋宮外的女人。不過這樣又會面臨個問題:天下練武的女人遠比男人更少,而且那些行走江湖的女俠對於陌生男人都有著很強的防患心理,不像男人對於白送上門的豔遇往往缺乏抗拒能力。所以這些男弟子往往只能去找普通女子採補,這是件獲益低而風險極大的事,在江湖之中,採花淫賊絕對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敗類,哪怕某些江湖客自己殺人放火,對於這種敗類也是不;屑且不介意隨手打殺。

當年入了極樂宮後,為了讓弟弟免遭這種命運,冬梅發了瘋樣拼命練功勾引男人採補,得來的精元又大都去反哺了弟弟,這使得她的弟弟功力在男弟子中直保持數數二。可惜蘇寶軒後來又被桃花三娘子看中,被召去侍寢幾次後,精元立即入不敷出,底子虧空,這讓冬梅也因此對師父心生怨懟。

;從小到大都在這種沆瀣骯髒的環境中成長,後來蘇寶軒行走江湖,果然成了名採花淫魔,藉著長相俊秀,倒往往不需用強,總能勾引良家婦女甚至江湖俠女上鉤。不過自身武功根底終究太淺,得罪了不少人之後,在次與“鴻湖幫”二少奶奶勾搭成奸時,被少幫主帶人圍了,落得個死無全屍!

雖然冬梅後來用盡各種狠辣陰毒手段滅了“鴻湖幫”滿門,但人死不能復生,已成了她平生大刻骨銘心的恨事。

如今她甚至用“奼女迷魂大法”反催眠了自己,告訴自己蘇寶軒死了之後,魂魄已經轉世到身子下這位少年身上,自己只是在喚醒他的前世記憶,讓他與自己再繼前緣。

要成功欺騙他人,首先要欺騙自己。再加上吸了小龍元精之後,冬梅小腹之內熱流滾滾不絕,漸漸蔓延全身,沿脊柱向上的熱流直衝後腦風府、百匯諸穴,伴隨著醉如醇酒悸動與暢快,她的功力不斷提升,已能將“奼女迷魂大法”催上平生未有的絕強威力。

小龍體質功力雖因吞食鯨珠而冠絕群雄,但實質年僅弱冠,不但經驗尚淺,而且意志也談不上千錘百鍊的堅毅,雖然修煉《丹鐵神功》能讓心境清明,但旦心境被破了,卻也不見得比普通人好到哪去,如今眼看著已經徹底淪陷,把自己當成了蘇寶軒。

第十一章

冬梅的兩隻玉手便從身後遊蛇般穿了過來,撫摸遊走在小龍健美結實的胸肌上,並將他上半身向後扳,讓他的胯部更加昂挺向前,以便享受春蘭高超品蕭的絕技。此時春蘭一手捉住勃挺傲人的龍莖,張開櫻口含住槍身來回送迎著,香舌在槍尖上舔卷著,柔荑卻騰出一隻在其黑濃的槍纓上摩掌撫搔著。她的動作熱烈而又溫柔得當,讓他舒暢莫名,忍不住想要將龍莖往她櫻口深處挺進。只是見她紅菱似的小嘴,含著自己鵝卵大小的莖頭尚且撐得香腮圓鼓,雪靨酡紅,又如何忍心「辣屌摧花」?其實冬梅的洗腦暫時只是停留於意識表面,依然無法徹底改變一個人的秉性,小龍正人君子,對女性也是下意識地持著男女授受不親的態度,此時即使被撩撥得慾火漸旺,也仍沒法做到對一名嬌弱可人的少女採取主動進犯,一時只僵在原地。忽然,小龍聞得一種如麝如蘭、又淡淡腥鹹的誘人氣味,正從胯下

少女的兩腿之間傳來,越來越是濃郁,那是和冬梅牝戶的氣味類似,卻又有微妙的差異的氣息,卻又給他以一種熟悉回味之感。

發覺小龍並沒有對她做出任何男人應有的動作,春蘭停止了品蕭,不顧香津自嘴角淌下,小嘴一扁,大大的杏眼一霎間淚水盈滿,彎成兩條眉月,「寶軒哥哥,人家可是把什麼都給你了,你真的已經忘了人家了嗎?」其實小龍如今記憶混亂,但對她的形貌體香還是有著印象的,加上冬梅的「提示」,便有些遲疑地詢問:「你是……蘭妹?」一聽這話,春蘭淚痕猶在,桃花般的小臉卻是燦然笑開,當即站起,飛也似的撲進他懷裡,哽咽道:「你真……真的醒來了!我……我以為我又在作夢了……嗚嗚嗚……「春蘭早已清楚冬梅的計劃,如今只是「配合演出」,當騙死人不償命的演技,卻讓小龍深信不疑,手忙腳亂地將她抱住,嘴裡訥訥而道:「對不起,我昏迷得太久,腦子有些混亂,一時想不起來。」春蘭內心竊喜,卻是順水推舟,將玲瓏浮凸的姣好胴體拼命往他懷裡擠,雙手將他健美強壯的精赤虎軀抱了個滿懷,雙腿更是凌空盤繞到他腰上,嘴裡還以分外惹憐的嬌憨語氣說道:「人家可是無時不刻都在想著你,你不許忘了人家…

…抱我……抱緊我!「小龍依言抱住她恰恰一握的楚腰,只覺她小小的身子又綿又軟,襟裡除了粉色彩衣外卻似乎什麼都沒穿,兜著彈性十足的兩團尖翹盈乳,酥軟顫動的感覺令他心絃為之顫抖。只見懷中少女先是又哭又笑,片刻仰起淚水婆娑的俏美小臉,兩瓣鮮菱兒似的微噘嘴唇,直湊向自己嘴邊。小龍下意識地想到少女的嘴剛剛才與自己的子孫根密切接觸過,他自己的嘴裡又還殘留著「姐姐」淫液的腥味,正想避讓之際。忽然耳畔一溫,一股溼暖香息噴來,卻是冬梅從後方捧過他面頰,從他的耳畔、臉腮一直吻到左側唇上。與此同時春蘭的嬌豔櫻唇也在吐氣如蘭時印在了他的右側唇上,兩條靈巧的香舌分開他的雙唇爭相擠入他嘴內,與他舌尖交纏吻絞著,六唇緊貼,親暱地交換著彼此的津唾。令人醉死的兩條香舌無比嫻熟地在小龍口中舔絞,香津頻度,只讓他渾身通起癢酥。與此同時,他胯下的怒挺龍莖已不知被誰的柔荑握住,幾下摩撫搔逗弄之後,便將之直往某處泌潤豐沛的魚腸嫩膣裡塞入。

小龍只覺陽物彷彿被一張漱過熱湯且又深不見底的小嘴深深含著,極富彈性的膣肌滿滿地包覆巨陽,渾如一口量身定做的劍鞘,無論寶劍如何鋒銳,俱能緊密收容,無有間隙。龍莖感受到的一切都是油潤潤、熱烘烘的,分不清是肉嫩還是液滑。汁水填滿了所有縐褶縫隙,裹著粗長溢出洞口,濺溼了他的股間。唇分,冬梅悠斷瘖啞的氣聲在他耳畔響起,帶著令人驚心動魄的撩撥與魅惑:「你一時想不起她,但你的身子卻會記得她。現在,就用你的身子去深入地感受,去回憶吧!」春蘭看似嬌弱,但一受巨物侵入,身子立即本能地分泌出大量膩滑陰液,窄小的骨盆在亦自行延展擴張,顯然軟功修煉已然到家。隨即只見她伸手攀住小龍的脖頸,白嫩的腴腿一勾,牢牢扣住男兒股後,將全副身子「掛」上男兒,腰肢如活蝦般上下絞扭彈

動,套著嬰臂兒似的龍杵大聳大弄起來。冬梅畢竟體內還有大量剛剛採來的元精未曾消化,此時索性大方將小龍讓給春蘭,又將兩隻挺聳的乳峰依舊緊貼在小龍赤裸的後背上,一邊推著他向前走,一邊嬌媚地說道:「抱著你的蘭妹一起走吧,到了車上,還有更多好玩的哩!」

小龍對於冬梅的吩咐已是言聽計從,當即懷抱春蘭,一步步走出柴房,每走一步,兩人性器都是一陣更深入的擠壓接觸,給兩人帶來一陣強似一陣的激爽刺激。除了柴房,撲面而來的冷風一吹,將整個柴房的淫靡濃腥的悶熱氣息吹散,也讓沉迷於情慾的小龍腦袋稍稍一清,意識到這副醜態出門,著實有些不妥。好在眼下天際只是朦朦亮,四下又頗偏僻,不見什麼路人。即便如此,羞恥心尤在的小龍依然不自己地加快了腳步,而他步伐越急,深埋花房中的龍杵越是給春蘭帶來更為強烈的刺激。只見奇粗且長的寶貝不斷地在她胯間進出,柔嫩的花房被撐得圓鼓,肥美鮮嫩的花唇被帶得不斷嵌入翻出,花唇盡頭連接處,一粒小小的肉核已充血膨脹,隨著龍杵的進出不停蠕動,像是一顆珍珠似的晶瑩剔透,惹人愛憐。雨露般的浪汁隨著顛簸點點星星地散佈在草叢四周,散發出了令人心旌搖盪的淫靡氣息。春蘭星眸迷離,眼縫直要滴出水來,只顧攀住小龍的脖頸,腿箝熊腰,奮力扭腰,小嘴彷彿再也合不攏似的,大聲浪叫起來:「啊啊…

…寶哥哥好粗……好硬!蘭妹要飛啦……蘭妹要掉下去啦!救……救命……啊啊……救救蘭妹……呀、呀……啊啊啊啊────!」小龍唯恐被人聽了去,只得湊過去堵她的小嘴,卻讓她乘勢將柔軟的唇瓣迎了上來,吻得溼滑溫膩,舌尖交纏如舐糖蜜,竟是片刻難分。好在路並不長,轉過一條偏僻的林間小道,眼前便見到一輛駟馬大馬車,轅衡、廂座等都髹上了油亮的黑漆,看似十分堅固結實;車輪的中心軸轂部分還鑲有銅件,四隻車輪各有三十二根幅條,極為考究,顯是官家富豪之物。早已重新穿上一身緊身紫衣,凸顯出熟透了的高挑健美胴體的夏荷坐在轅座之上,見著肢體糾纏著一路走來的兩人,美眸當即亮起,又啐罵了一聲:「小騷浪蹄子,師姐讓你,你就趁機吃獨食?」冬梅不知何時已將一身銀白錦衣重新穿上,看上去明豔端莊,再無之前半點妖媚之態,只見她向夏荷微微點頭示意:「你去吧……我來駕車…

…」夏荷一聲歡呼,健美胴體繃如弓弦,整個人帶著一股火熱香風,向著一臉懵懂,正在努力回憶她是誰的小龍直撲了上來。

第十二章

「死妮子,騷蹄子,還不給姐下來!」「就不,就不!這趟我沒過完癮死都不會下來。嘿……嘿嘿哈……好癢……難受,姐……您饒了蘭妹罷!啊、啊……」夏荷以上來就是一番生拉死拽,要把春蘭從小龍身上拉扯下來,無奈春蘭四肢就如八爪魚也似把小龍抱了個死緊,便又去撓她腋窩。逗得春蘭腰肢狂扭,螓首亂搖,雙乳拋跌如玉兔,掙扎痙攣得像一尾剛剛上鉤的滑溜溜的魚。玉手如溺水般揪著、攀著小龍頸部,連他的頭髮都給揪落好幾根,但胯下嫩膣卻依舊死死吸啜著、絞著、擰著硬挺滾燙的雄壯陽物,就像叼住野雞的狐狸,

說什麼都不肯放開獵物。

「唔……」小龍機伶伶一顫,被夾得咬牙昂首,精關幾欲失守。夏荷伸手向兩人緊密結合的性器一摸一掏,只掏了個滿手黏漿,五指張開,拉開寸許猶未斷絕,吃飽了水的液絲墜成一抹沉弧,曲線十分滑潤。她斜乜一雙冶豔桃花眼,嘻嘻笑罵:「好個淫蕩的賤丫頭,才偷弄了那麼一小會便溼得不象樣,看姐姐怎麼整治你!」隨即,只見她健臂一探,一臂從兩人胯下繞過,一臂環抱住小龍的腰,高大健美的胴體一下發力,竟將軀體糾纏難解的小龍與春蘭一併橫抱起來,隨即輕鬆一躍,已一陣風似的進了車廂之內。只見車廂內鋪著織錦軟墊,暖爐、浴桶一應俱全,頗為寬敞奢華,正中一個舒適的圓形軟氈上散置著扶枕墊褥,無一不織錦繡金的昂貴珍品,足可供四五人齊臥,不過奇怪的卻不知為何製成圓形。在軟氈之上,還有一連串紅繩以及滑輪機關,也不知是作何用途。此時浴桶熱水蒸騰,竄得整間車廂裡霧絲繚繞,卻是秋菊正在其中沐浴,細細洗去身上的黏滑異感,熱霧迷濛中只見乳脂般滑膩雪白的裸背,腰低如蜂臀似險丘,峰壑起伏,肌美澤潤,美不勝收。

嘭的一聲,夏荷已甩手把小龍與春蘭兩人一下重重摔到圓形軟氈之上,正好女上男下。小龍身體強壯過人,雖充當肉墊也還沒什麼。倒是春蘭在胯下嫩膣深深插入硬挺的龍杵的情況下給這重重一頓,頓時空前深入地被狠狠貫進花心,子宮都被直搗進去了半寸之多,花漿四濺,頓時被插得「啊!」的一聲昂頸尖叫,花枝亂顫,雙手脫力。夏荷乘勢抓住她的雙手,又高聲朝秋菊招呼道:「小妮子沒大沒小的只顧自己一人爽,我們一起來幫她快快升天!」秋菊狐狸似的杏眸一亮,流露出一派狡黠嫵媚。隨著嘩啦水聲,一具雪酥酥的裸裎嬌軀帶著一聲氤氳蒸騰的水氣已出了浴桶,只見她胸前一對圓潤的懸藤乳瓜,晃盪不休,水珠沿著飽滿的弧面不斷滑落,令人神馳目眩。烘乾的溫熱白霧乃自她周身毛孔散出,帶著肌膚香澤,融融洩洩,說不出的馥郁動人。她赤裸裸地來到了軟氈前,伸手抓住了春蘭的一對玉足,不顧她連連嬌聲告饒,和夏荷一起嬉笑間紛紛動手,將春蘭的四肢都用軟氈之上的紅繩懸綁起來,讓她四肢高高舉起,整個人都吊在空中,唯有雪臀依然疊在小龍股間,黏膩的膣肉凌空掐擠著堅硬的肉棍,從頭到尾,鉅細靡遺。

夏荷嘿嘿奸笑,忽然轉動吊著春蘭的紅繩滑輪,讓她整個人以小龍的屌兒為軸飛快旋轉起來,讓棒頭死死地頂住春蘭最敏感之處花心,來回研磨……「啊啊……不要啊……人家才不要這麼快……洩……洩出來……」銷魂蝕骨的強烈快感令春蘭渾身酥麻,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在身上亂爬亂咬的感覺直襲而來。然而這還沒完,只見秋菊在此同時忽地像推磨一樣猛烈轉動圓形軟氈,讓軟氈上的小龍身不由己地整個人向反方向旋轉,龍莖在膣中的旋轉速度頓時加快了一倍!

「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肉體淫靡摩擦聲響成一片。這一招在歡場中被喚作「沖天鑽」,能夠叫陽具在陰戶中保持最深入的接觸與絞磨,一直死鑽到底,對於男女雙方最是刺激不過。不過一般都是叫女方旋轉為佳,只

因男子若是快速旋轉,全身血液都會因離心力向頭部、腿部流去,若非自身血氣健旺過人,難以保住陽具充血硬挺的強度,不過這對於小龍來說,卻又完全不成問題。不僅如此,由於強烈的刺激,他的龍莖又是一陣劇烈膨脹,膨大的傘狀肉菇在宮頸之中好一陣旋磨頂鑽,颳得春蘭陰關顫動不已,花宮口張合連連,高高抬起的四肢在空中抽搐亂搖,雪頸用力後扳,直欲斷折,櫻桃小嘴大開,卻連叫都叫不出來,宛若離水垂死的美人魚……驀地渾身發僵,駭人的潮紅從胸乳沿脖頸渲開,花徑深處以超過想像的勁力大搐起來。小龍在軟氈已被轉得暈頭轉向不知天南地北,只能索性閉上雙眼,默默忍受著龍莖被她的美膣推磨般旋磨以及擰手絹似的絞扭,快感越積越猛,舒爽之處難以言述,驀地精關一洩便如長泓千里,滾燙的濃精噴薄而出,灌滿窄小的蜜穴,直抵玉宮最深處。

他自幼修煉的《丹鐵神功》有固守精關之能,所以第一輪洩精才能堅持那麼久,但精關被冬梅破去後,已沒了這份功效,有的只是精珠所提供的近乎無限的精元以及強健絕倫的體魄而已,而這已不足以讓他在面對這些個歡場妖女佔據多少上風。相比之下,春蘭雖然表面上頗為不堪,但在緊要關頭卻還能死死忍著膣裡巨陽旋鑽擦刮以及熱精怒射沖刷子宮的無比爽利快美,咬牙夾緊雪臀,竭盡全力地收緊腰腹和會陰部括約肌,閉住陰關,讓飽含鯨珠精華的濃精混合著自己的陰液納於子宮,緊接著開始運功煉化起來。

「好……好舒爽……」小龍還是首次在神志基本清醒的情況下體驗到了濃精狂瀉,飄飄然至欲登仙的快感,一時兩眼通紅而又迷離,只覺一股爽利無比的電流從胯部直直擴散全身,周身毛孔無不舒暢。待到這一波餘韻過去後,才覺得全身酥軟,回味無窮中又有著某種說不出的空虛茫然。正氣喘吁吁間,忽然一雙酥潤藕臂勾住了他右胳膊,一對彷佛灌飽了濃稠酪漿的奶子,顫抖抖地貼了上來,不住貼磨著男兒的健壯胸膀,帶來溫熱軟綿,如酥如酪的絕佳觸感。正覺又一陣魂蕩心跳間,唇上一軟,已給秋菊偎近的香唇沾著,幾於同時,一條嫩滑小舌探來,將自己的唇輕輕撬開,緊接便是一注混著香津的酒漿緩緩哺入口中。四唇接喋,低往高送,一縷酒漿自兩人嘴角溢出,秋菊如同肥白羊般的赤裸胴體已壓住他半邊身子,一雙豐腴圓潤的玉臂越摟越緊,只管從上往下繼續把酒哺入他口中。酒香人媚,小龍何曾遇過這等風情,不禁魂魄俱酥,剛剛疲軟下去的肉棒又是一陣蠢蠢欲動。

要知道他所在的馬車本是桃花三娘子的精心設計的行樂窩,平時叫春夏秋冬四鳳鞍前馬後伺候,遇到心儀的健壯美男,或誘或虜,只管弄到車內行樂。故車內春床、吊繩各種淫器以及壯陽藥酒、虎狼迷藥一應俱全。秋菊如今嘴對嘴餵給小龍的就是一種藥效強烈的壯陽藥酒,只恨不得馬上與小龍來個春風二度。「喲,這攤竟然這麼快出來,而且依舊這麼濃,便宜這妮子了!」夏荷俯首湊到春蘭一片狼藉的胯下一嗅,只聞得一股腥腐濃烈卻好聞的甜膩異嗅,便知小龍哪怕是剛剛被冬梅榨過一輪,陽精卻依然強旺過人,讓春蘭得了許多好處,

心中早已憋著一大股熊熊邪火越發難耐,立即將春蘭從吊繩上放下,撇在一邊,也不去管她,自己急不可耐地寬衣解帶,媚眼通紅,如同狩獵的母豹般直撲向軟氈上的小龍。手捧玉柱,恣意吸咂,時吞時吐時舔時吮,花樣百出。片刻間已將龍莖逗得昂首暴稜勃翹如怒。軟濡溼熱分至沓來,小龍不禁魂酥魄化,迷糊思道:「嘴巴不是吃飯的嗎?

怎可用來碰觸這根醜俗物,何況此刻如此髒穢狼籍……莫非就像姐姐說的,她也愛我,所以一點也不覺得髒……」吸咂了片刻,夏荷忽地接連幾下傾俯,將男兒的長長碩杵深深吞入,朱唇幾乎覆及根處。「……唔……」小龍抽著氣顫哼,不知前端去到了什麼地方,只覺所陷窄窄軟軟,所觸奇滑異嫩,美得骨頭都酥了,張嘴欲言,口中卻被秋菊一口口地香津美酒頻渡,口舌糾纏噙吮不休,說不出半句感受。足足一盞茶功夫,夏荷才猛地將棒吐出,粉腮通紅,媚眼潮生,一陣大口大口地急喘,嘴角有黏涎長長垂掛,猶連莖首。香舌離了龍莖,又順著小龍腹股胸頸一路舔掃,漸行漸上,撩到耳垂便張啟朱唇,含住噙吮。一時小龍左右皆是膩香撲鼻溫軟滿懷,右邊玉人豐腴圓潤如乳似酪,只讓他的肩臂都軟軟地陷入豐腴乳肉間;左邊結實健美蜂腰長腿,肌肉緊緻,鼓脹脹的雙峰充滿驕人彈性,火辣的野性撩人已極,皆是撩魂蕩魄美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