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帶走絲襪的神秘人
警花少婦白豔妮,點我頭像持續關注
第14章帶走絲襪的神秘人
在高速行駛的地鐵內,白豔妮尷尬地站在呂新面前,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嘴唇來忍受遍佈下體的電流衝擊,內褲此刻已經被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浸透,三雙連褲襪的襪襠部位此刻也已經盡數溼透,浸溼的面積還在不斷地擴大。白豔妮本能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潮溼部位緊貼在一起,潮溼涼意同時用來,刺激到了極點,再一次傾瀉了陰精!此時的女警官感到非常疲憊,雙腿開始發軟,連發抖的力氣都消失殆盡,她此時能控制自己膀胱的唯一力量只能來自內心,來自作為職業女警的本能,但是很顯然,精疲力盡的情況下,失禁已經是早晚的問題了。
白豔妮突然一次劇烈地顫抖,一股黏稠的液體從陰道內噴出,準確地說,是射出!這是長時間的電擊下,最猛烈的一次陰精噴射,好在緊身提臀的內褲和三層連褲絲襪發揮了作用,陰精透過一層層的阻力,最終還是沒有射出來,完全粘在了內褲和絲襪上。白豔妮明顯地感覺到,一股黏稠的液體,粘在自己的連褲襪襪襠部位,此時正順著大腿慢慢地向下流動,好在連褲襪的吸水能力比較好,向下流動一段距離,陰精再一次被天鵝絨絲襪吸收。
不過白豔妮還沒來得及慶幸,就預感到了很羞恥很可怕的事情!身體的疲憊,下身的麻痺,精神力的磨滅,女警官的膀胱已經失去了所有控制力,失去了所有阻擋力。一股溫暖的液體從尿道噴出,白豔妮突然清醒,拚盡全力,咬緊牙給自己的下身來了個急剎車!溫暖的尿液沒噴出多少,內褲與連褲襪組成的屏障再一次發揮作用,完全吸收了尿液。呂新此時早已不是有節奏地按動控制器,而是直接打開,任由電子潮吹器持續不斷地發出電流,刺激白豔妮小穴的每一寸空間。
注視著白豔妮臉上表情的複雜變化,呂新明白,白豔妮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而此時,離下車也不遠了。
好不容易忍住了第一股尿液,白豔妮的情況並不樂觀,如同山洪爆發,第一波被阻擋後,會爆發第二波更加洶湧的衝擊。果然,把持不住的白豔妮,猛然感到,一股溫暖的液體,再次從尿道噴出。咬牙堅持住,憋住不到10秒鐘,又一股尿液噴出。就這樣,白豔妮憋住,失禁,再憋住,再失禁,尿液斷斷續續地噴出,被褲襪不斷的吸收,內褲已經完全被淫水和尿水泡透,連褲襪的浸溼面積如同水到渠成的稻田般慢慢地擴大。好在呂新的特意安排,黑色的連褲絲襪,在溼透後也極難發現異樣,雖然尿水使潮溼面積擴大到了小腿,從外表上看,女警官的這雙修長的美腿,沒有任何的異樣。
到了易初蓮花超市站,呂新示意下車,此刻終於尿完的白豔妮拖著疲憊的雙腿跟在他身邊。為了白豔妮行走方便,電子潮吹器已經關上了。
來到易初蓮花超市的四樓,這裡主要賣的辦公用品和傢俱裝飾品,在這個上班時間只有寥寥幾個顧客。呂新吩咐道:“看到右邊過道的廁所了嗎?女廁最裡面的一格,老老實實地待著,不要亂動,更不要脫下絲襪,如果廁所裡沒有人,打手機通知我。”
白豔妮點點頭,自己的陰戶都被呂新控制了,哪裡還有什麼敢不從的?檢查了廁所裡沒
有人,白豔妮撥通了手機,然後自己老老實實地進了最後一格,她發現在最後一格的馬桶後面不顯眼的地方,放著一個塑料袋,裡面似乎裝滿了東西,袋子上印著“淑女健身美體”呂新趁著沒人注意,閃了進來,打開廁所們時,順便把“打掃衛生”的告示牌掛在門口。和白豔妮閃進同一格衛生間單間後,呂新把那個隱藏的塑料袋拿起來打開,掏出了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將白豔妮的頭髮紮成整齊的馬尾後,套在了她的頭上。當白豔妮的頭部完全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住後,呂新在她的腦後剪開一個小口,將她的馬尾拽出來。緊接著,一個黑色的皮頭套套在了白豔妮的頭上,在頭套的後面正好也是一個露出馬尾的口子。拉上頭套的拉鍊,扣上頭套在頸部的暗釦,白豔妮的面孔完全被絲襪和頭套隱藏,只露出了鼻孔和馬尾。精疲力盡的白豔妮,哪有還有反抗掙扎的力氣與勇氣,如同玩偶般任由呂新包裝著自己。被包住頭後,呂新用手銬將白豔妮的雙手拷在了身後,笑著說:“寶貝,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無論如何都不可以發出聲音,否則,我真的會考慮把你做成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哦!”
聽到這話,白豔妮渾身一顫,沒有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後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雙手被拷在身後,眼前一片漆黑,只是聽到呂新在打電話:“喂,老錢嗎?我這裡準備好了,過來收貨吧!”
白豔妮恐懼地等待著噩夢的降臨……
廁所門打開了,一個陌生男人走了進來:“呂少爺,讓你就等了啊!”
“老錢啊,終於來了。東西準備好了嗎?”
呂新問道。
“放心吧,警察宿舍,所有的鑰匙,人員IC卡我都在你指定的店裡做了複製品。就在一樓大廳的儲物箱內。鑰匙,識別卡,那個叫多啊,在那店裡忙了一天才做完,每把鑰匙上我都刻了房間號,保證沒錯誤……”
聽著來人和呂新小聲交談,白豔妮心裡一驚:“難怪聽聲音有點熟悉,原來是警察宿舍的門房錢老頭。這個老頭在門房幹了二十多年,人挺老實,怎麼會和呂新這個流氓攙合在一起?複製了警察宿舍的鑰匙,難道呂新要對住在宿舍區的哪個單身女警官下手……”
白豔妮正在不安地想著,突然一雙手伸進了自己的警裙,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嚇得她“啊”的一聲驚呼,剛要喊“住手”轉念想到,呂新給自己頭上套上絲襪和皮套,就是防止錢老頭認出自己,萬一張嘴說話,被錢老頭認出聲音,在他面前曝光怎麼辦!錢老頭的手在白豔妮的大腿上來回,白豔妮只能緊緊閉嘴,努力不發出一絲聲音,此時她不禁想如果有絲襪堵住自己的嘴,反而要好過一些,“嗚嗚嗚”的叫總比現在努力忍著要強吧!
“真是不錯,褲檔那裡積累了不少淫水,摸起來滑溜溜的,聞起來香氣撲鼻啊。這腿上的絲襪真是粘足了騷比的尿液,從潮溼面積一看就知道,是小便失禁順著大腿一路流下來的。呵呵,要不是呂少爺,我哪有福份收集到這樣的極品絲襪啊……”
錢老頭嘟囔著,居然把頭伸進了白豔妮的警裙,嚇得白豔妮不禁驚呼,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少爺,這個騷貨真是女警嗎?看身材可真不錯。”
頭還
伸在白豔妮警裙下聞小穴香味的錢老頭問道。
“你說呢?是也好,不是也好,現在她的內褲和絲襪都歸你了,還不一條條拿下來,都做快點,這裡被發現就麻煩了。”
看到錢老頭又色又貪的嘴臉,呂新也有點倒胃口,不禁催促道。
“這剝女人腿上的絲襪,可不能猴急,要溫柔點,要慢慢來,少爺你玩女人不少,可要是收集女人內衣方面,老頭子我可是您師父啊……”
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錢老頭把頭伸出來,解開了白豔妮的警裙,用手抓住白豔妮的腳踝提起,脫下她的高跟鞋。
裙子被脫,又被脫掉了高跟鞋,白豔妮雖然看不見東西,但一想到被一個又老又醜的老頭脫下裙子和鞋,也不禁開始反胃,現在雙手被捆,沒有還手之力,無助的女警官只能努力深呼吸,木然地站在原地,祈禱這個色老頭趕快完事。
錢老頭脫下了白豔妮的高跟鞋後,雙手平放在白豔妮的雙腳腳面上,慢慢向上撫摸著她的小腿到大腿,然後雙手遊走到白豔妮的臀部,到了腰間,抓住最外面一層的黑色連褲襪的襪口,緩緩地向下扯動,終於,一個緩慢地過程結束,第一雙連褲襪被褪了下來。錢老頭雙手捧起黑色連褲襪,鼻子貼在襪襠部位,狠狠地吸了好幾口氣,才滿足地放下,開始褪後面的兩雙。錢老頭的動作慢得出奇,看到呂新都開始打呵欠了。
終於褪下了三雙連褲襪,錢老頭又扒下了白豔妮的內褲,看到內褲裡的衛生巾上粘著幾點紅色,老頭興奮地說:“靠,多少年了,偷了女警那麼多的內褲,今天才算收集到一條像樣的,不但帶著衛生巾,上面還有女人的月經紅,這是賺到了!還別說,這個騷貨肯定性慾旺盛,你看,陰毛都那麼長,那麼茂密,被尿和淫水捂的時間長了,全都貼在皮上……哎,這騷穴裡還插著東西呢,這是什麼東西啊?能一塊送我嗎?”
呂新早就不耐煩了,急忙說道:“這個是進口貨,不能送,送了你也沒地方使……時間差不多了,收好東西,趕快離開吧!你的鑰匙放哪裡了?”
“這是我放東西的儲物櫃打印出來的密碼條,貨櫃號和密碼都在上面。”
錢老頭掏出一張紙條,然後開始把白豔妮的內褲和絲襪往自己的口袋裡塞。
看到錢老頭離開了,呂新取下了白豔妮的頭套和套頭絲襪,被捂了那麼長時間,白豔妮不但是滿頭大汗,因為被一個噁心老頭在下身摸了那麼多遍,眼淚都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呂新如同照顧小孩一般,為白豔妮穿好了警裙,套上了高跟鞋,小聲說:“收拾好一切,拿著這紙條,把那一包東西取出來,送到我的車上。”
十五分鐘後,一個裙底沒有穿內褲的女警官,一臉疲憊地走到超市一樓,從儲物櫃掏出一大包東西,匆忙離開了超市,來到大街上,尋找那一輛她熟悉的警車……
第15章神秘的搶劫
昨夜,白豔妮不停地做著相同的惡夢,滿臉皺紋長相猥瑣的錢老頭,雙手抓住自己的絲襪,用沾滿口水的舌頭不停的舔舐……不但是當著自己的面玩弄自己的絲襪,居然還把頭伸進自己的警裙,用嘴去親吻自己的下身……
白豔妮數次被驚醒,但是醒來後發現沒有任何異常,自己和前幾天一樣和呂新同床共枕,而親吻自己下身的,是和自己保持6
9式的色狼呂新。呂新雙手抱住白豔妮穿著肉色長筒襪的雙腿,而頭卻趴在了白豔妮的胯部,沒有穿內褲,呂新的嘴正好對準了白豔妮的陰戶。熟睡中的呂新,嘴卻不老實,仍然一張一合地撫弄著白豔妮的小穴,又癢又刺激,淫水緩緩地流出,滑過呂新的嘴角。雖然醒了過來,白豔妮卻是一動也不敢動,萬一弄醒了呂新,精疲力盡的白豔妮又要接受一輪猛烈的性愛洗禮。白豔妮一直很奇怪,這個呂新哪裡來的那麼大的精力,沒日沒夜地玩女人,那麼長時間下來,居然還是那麼精力旺盛。
終於熬到了天亮,和往常一樣,白豔妮按照呂新的要求,穿上了肉色的塑身連體內衣,包括修塑大腿的束褲,開始忙著給呂新和自己母女倆弄早餐。正在捏著乳頭擠奶時,廚房內的白豔妮聽到呂新接電話的聲音:“……吳錦啊,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什麼,還要我去,你有沒有搞錯……”
一聽吳錦要回來了,白豔妮心裡一驚,又一個魔鬼要回來了,同時被兩個色魔調教,這還能活嗎?正想著,一隻大手貼在了白豔妮的屁股上,白豔妮一緊張,乳房沒對準被子,一股鮮奶射在了案板上。呂新左手來回撫摸白豔妮的翹臀,右手拿起了那杯女警官自產的人奶,一邊喝一邊說:“豔奴,今天我得去見吳錦,不去派出所了。你自己去上班,順便給我請個假。今天不能調教你了,不過你也要乖乖的,絲襪內衣的穿著一點也不能馬虎,同時要監督李麗霞,知道嗎?讓她把穿的內衣展示給你看,拍下照片,我回家檢查,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一定照辦……”
聽說一天見不到呂新,白豔妮大鬆一口氣,簡直是坐牢時的放風一般自由。
呂新穿了一身便服,來到吳錦說的地方,一看周圍環境,居然昨天來過,街對面就是白豔妮昨天光顧過的“貓人內衣”“呂少爺,你可來了,晚了啊!”
吳錦先給了呂新一個挺膩人的擁抱。
“操,在烏克蘭學成斷袖了!”
呂新開玩笑的罵道:“才7 點,你讓我來這裡幹什麼?”
“知道對面那家內衣專賣店的老闆娘是什麼人嗎?”
吳錦很神秘地問道。
“你是說‘貓人內衣’,這我倒沒打聽過,不過那個老闆娘倒是挺騷的。”
呂新漫不經心地說。
“靠,少爺,進了公安局怎麼連人事關係都不搞了。這個騷貨老闆娘的老公,你應該知道,陳玉森。”
“什麼,就是那個活王八!那這個女人不就是……”
呂新驚訝的說,“據說陳玉森這個綠帽大戶,原先的老婆叫方琳,靠著方琳和省裡的幾個老傢伙在床上的交情,這個活王八平步青雲地混到了副市長的位子。可惜那批老傢伙實力不夠強,中央的新領導班子一上臺,一個個全回家帶孩子去了。不過,奇怪的是,陳玉森居然沒倒,倒是方琳突然成了精神病,還被送到國外療養去了。辦了離婚手續不久,陳玉森就勾搭了另一個女人,難道就是這個老闆娘?”
“不錯,這個女人叫王芳”吳錦把手裡的菸頭彈出老遠,不緊不慢地說著,“別看這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只是個內衣店的老闆娘,來頭可大的很。咱們省裡的一幫老東西下臺後,你老爹雖然成了省長,而且早晚要入住國務院,可是咱們省的省委書記,那個叫
石永的老頭子,實際上還是省裡的一把手。石永有一個女兒,不過還有一個私生女,你不知道吧。陳玉森就是打聽到了這個,拉上了這條暗線。要不,你看看,咱們市公務員的內衣、鞋襪,為什麼都從這個小店出貨?”
“操,原來陳市長的新媳婦這個大的背景。那我們兩個呆在這裡幹什麼,難道等著送禮?”
“是要送禮,不過可是份大禮。要發揮你的特長,讓這個騷貨好好快樂快樂……”
兩個人說著聊著過了半個鐘頭,步行街另一頭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王芳,一件大紅色的緊身長袖T 裇,低低的雞心領,帶有蕾絲花邊的袖口,露出一條白金項鍊,披肩的長髮燙成了小波浪染成了慄褐色,黑色帶有小花紋圖案的迷你公主裙,緊緊地勾勒出少婦的翹臀,露出了膝蓋以下被淺白色連褲襪包裹的小腿,黑色的尖頭高跟船鞋,在腳踝上綁著細細的皮帶。呂新看了不禁怦然心動,趕緊說:“快說,怎麼把她搞到手,咱們這就行動!”
“看你猴急的,跟我到她店的後門等她,她要先去那裡開門的……”
果然,王芳不緊不慢地在街上走著,她的店是步行街最大的寫字樓的一層,進了大樓往裡走就是她的專賣店的後門,她的店在鬧市區,安保設施齊備,為了不破壞美感,自然不會安裝鐵柵欄門,高級的玻璃櫥窗門在裡面用大鏈條鎖鎖上的,必須走後門進到店裡才可以開門。
王芳慢悠悠地走到店後門,剛打開門,一隻大手突然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接著那人的另一隻胳膊圈住了她的小蠻腰,就著把她抱了起來,帶進了內衣專賣店。
兩個人,頭上都套上了灰色的長筒絲襪,一個人制服了王芳,另一個人說話了:“老實點,我們只求財,不想傷人,我兄弟現在鬆手你要敢叫,先給你兩刀放放血,明白了嗎?”
“我包裡和櫃檯裡有不少錢,你們都拿去,求你們別傷害我……”
那個男人放手後,王芳趕忙小聲說著,表示自己非常的配合。
三個人的位置此時正好被高高的貨架擋住,從店外面無法看到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你轉過身,我們要把你捆起來,免得你逃跑。”
合情合理,王芳沒有抵抗,就老老實實轉過身去,接著一個匪徒就把她的手腕擰到身後交叉後,用一條黑色的長筒襪結結實實地捆綁了起來。另一個匪徒在貨架上找了一雙肉色連褲襪,拆開包裝,捏開王芳的嘴,一點一點塞進她的嘴裡。
王芳剛要發出聲音,可是一想,為了防止自己呼救,自然是要堵上自己的嘴的,萬一叫出聲,激怒了匪徒就麻煩了。於是,王芳很配合的長大嘴巴,任由匪徒把連褲襪完全塞進自己的嘴裡。連褲襪一點不漏的進到王芳的嘴裡,噎得王芳差點流出眼淚,絲襪一直頂到了嗓子眼,這使得發出大點聲音的能力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捆綁王芳的那個匪徒,將她的雙手在身後牢牢捆住後,又開始用白色的棉繩纏繞她的雙臂。王芳這個時候開始有點懷疑,既然是打劫,為什麼這兩個人只忙著捆自己的雙手,堵自己的嘴,怎麼不忙著拿自己店裡的現金呢?就在她心裡犯嘀咕時,兩個匪徒開始忙著固定王芳的上身,白色棉繩像一條細蛇一般遊過王芳的雙臂,繞過王芳的雙肩,又在王芳的乳房
上下各纏了兩圈後,在王芳的腰間前後繞了幾圈,在她背後與她的雙手交叉捆綁。捆結實後,王芳的雙手雙臂與上身緊緊地固定在一起,動彈不得,而且由於繩子纏過了肩膀和乳房,使得王芳此時不但上身動彈不得,還必須昂首挺胸,頭都很難低下來。
王芳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但是此刻省悟已經晚了。剛才堵嘴的那個匪徒把店裡用來讓客人休息的長椅搬了過來,讓王芳趴在上面。王芳這才發現這兩個匪徒不對勁,似乎圖謀不軌,開始掙扎,同時拼命地發出聲音呼救。可是連褲襪塞滿了王芳的嘴,拚盡全力也只是發出輕微的“嗚嗚”聲,根本無法起到求救的目的,倒是讓兩個匪徒發出“嘿嘿”的淫笑。
“寶貝,老實點,乖乖地趴在長椅上……”
說著,兩個匪徒一人摟肩,一人抓腳,把王芳橫著抬了起來。任由王芳使出吃奶的力氣,上身也掙脫不開分毫,雙腳被化妝成劫匪的吳錦用右手在腳踝處抓住捏在了一起。吳錦左手摁住王芳豐滿潤滑的臀部,讓她無法掙扎滾下長椅,同時對著呂新喊:“喂,你這個時候研究她的嘴幹什麼,還不捆住她的大腿!”
原來,王芳被吳錦和呂新抬到長椅上,胸部緊貼長椅趴著,上身被捆綁後無法掙扎開,但是幾次“嗚嗚”地呼救後,塞在嘴裡的連褲襪開始有點往外鬆動,看到吐出絲襪有希望,王芳就開始用舌頭慢慢地把絲襪往外頂,希望吐出絲襪後可以大聲呼救,招來保安。呂新把王芳抬到長椅上後,突然發現原本完全塞進她嘴裡的絲襪,此時居然慢慢地冒出了一部分。呂新大驚,趕緊捏住王芳的嘴,把絲襪一點點全部塞進嘴裡,直到王芳可以合上嘴唇。然後,呂新把捆住王芳雙手的那雙黑色長筒襪的另外一條拿過來,攤平後蒙在王芳的嘴上,在腦後打結,緊緊地捆好後,王芳再也無法把嘴裡的連褲襪吐出來。
聽到吳錦呼叫,呂新正好也處理好了王芳的嘴,趕忙過來,拿起一條淺白色的薄長筒襪。突然屁股一涼,王芳感覺自己的裙子被人從身後掀了起來,嚇得她又開始拼命扭動,可是吳錦力氣大,她在動彈也是徒勞。呂新掀開了她的裙子,將那條淺白色的連褲襪,先是左邊大腿然後是右邊大腿上,各纏了幾圈,然後把絲襪緊緊地捆在了王芳的大腿上,兩腿間留下了些許距離。
捆好後,兩人把王芳從長椅上架了起來,王芳站在那裡驚恐地看著兩人,心裡恐懼地想著,這兩個匪徒難道還有劫色不成?呂新檢查了一下王芳身上的束縛,女人大腿上捆綁的絲襪,在膝蓋上,正好被裙子的下襬擋住。吳錦從包裡拿出一件純白色的風衣,披在王芳的身上後,扣上所有釦子,又把風衣的腰帶捆在王芳的腰上,整理好後,就如同王芳穿著一件白色的風衣,風衣的長度正好到她迷你裙的下襬,從下面可以看到隱隱露出的黑色迷你裙。看到風衣的兩個袖子耷拉著不雅觀,呂新又把袖口塞進風衣口袋,這樣遠看王芳如同雙手插進口袋裡。穿好風衣後,呂新接過吳錦遞過來的紫色絲綢面巾,把王芳的頭如同阿拉伯婦女般嚴嚴實實包裹起來,脖子上纏了好幾圈,防止她甩頭把絲巾甩下來。
幾分鐘後,街上的行人都奇怪地看到二男一女走過街進了一輛麵包車。那
兩個年輕男人到沒什麼特別,不過他們中間夾著一個奇怪裝束的女人:黑色的繫帶高跟鞋,白色的連褲襪,白色的風衣披在身上,頭上包裹著嚴嚴實實的紫色絲巾,如同一個阿拉伯婦女,奇怪的是女人的袖子扁扁的塞進口袋,難道失去了雙臂?
絲巾把下巴到鼻子都遮蓋住了,只露出一雙嫵媚的眼睛,仔細的路人發現,那雙媚眼裡帶著一絲恐懼……
第16章交談
“陳玉森,XZ市副市長,48歲……”
一個光頭中年人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嘴裡叼著雪茄,手裡翻著一份類似人事檔案的資料。
“吳總,少爺已經把您要的東西送過來了。”
一個健壯的保鏢走進辦公室,畢恭畢敬地說道,手裡遞過來一個黑色皮包。
“他人呢?”
光頭中年人打開了皮包,白色的蕾絲胸罩和緊身三角內褲,淺白色的連褲襪,一看就是高級貨。絲襪下面是兩張DVD 刻錄盤。
“少爺說,按照您的計劃,要和他的好兄弟把那個女人送回家去,就不上來見您了。”
保鏢說道。
“好,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咱們去會會那個活王八去!”
光頭把手中的雪茄一扔,站起來走出豪華的辦公室,健壯的保鏢緊隨其後。
國華大廈,XZ市最高層也是最高級的寫字樓,在頂層30層的一間高級會客廳內,被稱為“活王八”的副市長,陳玉森焦急地來回踱步。
看到一個光頭走進會客廳,陳玉森倒是突然平靜下來,大聲說道:“吳中遠,你請我來,卻不見我,這是什麼意思?看看,都4 點了,我從中午1 點就等你,都他媽3 個鐘頭過去了,你幹屁去了?”
被稱作吳中遠的光頭倒是很平靜:“好歹您也是副市長,怎麼說話跟放屁一樣?”
“老子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陳玉森嘴裡罵著,卻是冷靜的坐回到沙發上。
“我請您來,目的很清楚,就是為了‘世紀廣場’!”
吳中遠在陳玉森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把手中的黑皮包放到了兩人中間的玻璃茶几上。
“‘世紀廣場’你就別指望了,不是早就定下‘科光公司’承接這項工程了嗎?”
知道了吳中遠的意圖,陳玉森反倒是安心地坐下了。
“170 億的大工程,至少100 億的純利潤,科光這樣的小作坊恐怕吃不下吧?難道陳副市長不再考慮考慮……”
“老子管基建,作為項目負責人,老子就是給隊農民工來幹這個項目,你又能怎麼樣。實話告訴你,明天就籤合同,你小子死了這條心吧!”
陳玉森打斷了吳中遠的話,語氣裡帶著嘲諷和蔑視。
“那我也實話告訴你,我給科光的老總佔了一卦,他今天肯定回出事,就連他的公司今天都得完蛋!”
“你說什麼胡話,科光可是有省裡的背景,你動科光,你不想活了?”
“難道你胡塗了,科光有省裡作靠山,我手下的‘中遠’難道就不是省里人照著的?”
“我當然知道,你和現在的省長呂清華是把兄弟。可你別忘了,科光的背景也不小,省委書記都和科光有關係。我和呂清華從來都是對立的,難道我會背叛自己的後臺,來巴結你不成?”
陳玉森雖然說得振振有詞,可是額頭已經滲出了細汗。
“陳副市長這樣的官場老油子難道還不明白?我如果沒有省
裡的背景,我省裡的背景如果沒有中央的背景,我能這麼大膽地做掉科光的老總嗎?”
吳中遠說著,眼裡透出餓狼般殘忍的目光,嚇得陳玉森頭皮開始發麻。
“吳中遠你死心吧,我和你本就是對立方,這近百億的肥肉你就別指望了。我來的時候早就打過招呼,我要是出了事,你也將萬劫不復!”
陳玉森明顯急了,連說話也有點哆嗦。
吳中遠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仍然平靜地說:“現在我是給你面子,要不是覺得你小子有前途,我可一點都不想拉攏你的。”
陳玉森似乎明白了什麼,突然大笑道:“說了半天,你們想拉攏我。別忘了,勢不兩立,中央的大環境還不明朗,我會投靠你?笑話!”
吳中遠一點也沒有以外,還是不緊不慢地說著:“陳副市長真是條好狗啊,對你現在的岳父還真是忠心耿耿啊,不愧是‘活王八’!”
陳玉森突然臉色一變,說道:“什麼岳父,你說話放尊重點,也說明白點!”
“聽說您的上個老婆被省裡的一幫老東西操了不知多少遍,您還能悠然自得,可惜老婆沒被操翻,一幫老東西全翻船了。可憐這個‘公共汽車’突然神經了,還失蹤了,不過您好福氣,上一個老婆剛沒了,就找了個千金和咱們的省委書記做了一家人……”
“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的前妻下落不明,我現在的妻子只是個正經商人,你說的什麼我不明白。”
陳玉森雖然說話了,可明顯底氣不足。
“先不說這些,不能讓您白來,給您帶了些小禮物,打開看看。”
吳中遠指了指桌子上的皮包。
陳玉森打開了皮包,最上面的照片令他大吃一驚。幾張照片都是一個面目醜陋的老頭和一個嫵媚的少婦赤身裸體的做愛。此時陳玉森緊盯著的一張,是少婦像狗一樣趴在床上蹶起屁股,而醜老頭跪在她身後,雙手抱住她的豐臀,下身緊緊地貼住少婦的屁股,看過日本A 片的都明白,這是老頭把自己的陽具從少婦屁股後面插進了她的小穴。照片上的老頭如同發情的畜牲一般,伸長了舌頭,臉上寫滿了性福!而那個嫵媚的少婦,卻如同演戲般,只是應付般的張開嘴,似乎要發出“啊,啊”的叫床聲。而那個少婦,就是王芳!
“如果我投資拍電影,我一定拍一部倫理片。一位高官,就算是省委書記這個官吧。年輕人,玩別人的老婆,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弄出一個私生女。後來雖然省委書記暗地裡認了這個私生女,可是色心不改,見了騷貨就管不住自己的雞巴,居然又和自己親生的私生女搞在了一起。為了不讓外人說閒話,省委書記就找了一個會巴結自己的好狗,私下做了自己的女婿。結局就是,這個戴綠帽的野女婿官運亨通,還很孝順,經常帶著老婆看岳父。明裡探親,暗地裡偷情,而且是亂倫,您看如何,這樣的電影一定比的上張藝謀的大片兒吧!”
“你居然都發現了,看來你下了不少功夫啊。不過就靠這個要挾我,你未免太小瞧人了吧!”
陳玉森手裡都冒汗了,還嘴硬。
“我哪裡敢要挾您,你再看看,還有好東西呢!”
吳中遠看著不知所措的陳玉森,心裡充滿了鄙夷。
吳中遠的話沒說完,他已經發現陳玉森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了。陳玉森在皮包裡拿出了一雙淺白色
連褲襪,褲襪下面還有一件白色蕾絲胸罩,一條白色緊身三角內褲,顯然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套內衣的主人。
“你們把我愛人怎麼了!”
陳玉森突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本來就不好看的臉,此刻變得更加醜陋,如同患有痔瘡的老頭突然肛門出血一般。
“愛人?我們的副市長說話真是冠冕堂皇,替石書記做著龜奴和保管員,你和王芳會有愛,我看除了性,就沒有別的了吧。據說王芳還嗜好做女王,她的男奴,八成就是我們可愛的陳副市長吧!”
“你小子少廢話,如果我老婆出了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讓我?估計你的那個老岳父先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彆著急,坐下嘛,沒看到皮包裡還有兩張影碟嗎?你先看看再說!”
吳中遠仍然是笑容滿面,用手指了指會客廳裡的那臺40寸等離子電視和旁邊的家庭影院。
陳玉森急忙走到影碟機旁,放入光盤A ,打開了電視。畫面的質量達到了HDTV歐美最高標準,清晰的視頻顯示的正是之前照片裡的內容,省委書記石永瘋狂地幹著自己的私生女王芳。陳玉森看得目瞪口呆,自己雖然對內情瞭如指掌,也曾希望收集一些證據當護身符,可是自己費時費力都搞不到的東西,此刻居然在吳中遠手裡。
“這是我們預先付給你的回扣,別不好意思,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也沒有人敢隨便進來,儘管打開聲音欣賞就是。不過,我建議您看看第二張盤,您要的答案都在裡面。”
陳玉森很聽話的放入了光盤B ,裡面的內容更是讓他震驚。
王芳出現在了畫面中央,乖乖地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脫下來,先是紅色緊身T 裇,接著是黑色迷你公主裙。脫下胸罩後,王芳轉過身,彎腰蹶起屁股,費力地脫下自己的淺白色連褲襪和白色內褲。而這些內衣,此刻已經到了陳玉森的手裡,電影上的時間顯示就在今天的中午12點。
全身赤裸後,畫面出現了一個只穿了黑色三角內褲的青年男子,頭上戴著一條黑色絲襪,看不出面容,但吳中遠知道,他就是呂新。呂新給王芳帶上了皮手銬,雙銬緊緊相連,戴上手銬的王芳雙手之間沒有一點間隙。天花板上垂下了三條鐵鏈,其中一條讓呂新抓過來,鐵鏈末端是一個帶有螺絲缺口的圓環,鐵鏈與皮手銬上的圓環連接後,呂新擰上螺絲,使鐵鏈和皮銬無法分開。
呂新在赤裸的王芳耳邊說了些什麼,王芳居然聽話的蹲了下去,上身挺直,兩腿最大角度的叉開,如同蹲下大便一般,露出了自己平時精心保養,用來服侍自己親爹和老公的陰戶,茂密的陰毛似乎說明了石永和陳玉森翁婿倆是如何辛勤地耕耘這邊寶貴的神秘地帶。
呂新讓王芳先母狗一般,雙手著地,左腿向後伸直,如果母狗撒尿一般。呂新在王芳的左腿上套好一條肉色很薄的長筒絲襪,襪筒一直延伸到王芳的大腿根部,套好左腿,用同樣的方法,呂新在王芳的右腿上也套上了相同的長筒絲襪。
穿上長筒襪的王芳按照呂新的要求,按照之前的姿勢蹲在地上。呂新又在王芳的左右大腿上套上了黑色的皮帶,皮帶大約有10公分寬,上面同樣帶有和鐵鏈連接用的小環。呂新很快將另外空著的兩根鐵鏈與皮帶相連接。
三條鐵鏈已經
連接完成,王芳驚恐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膽怯地問:“你們要把我怎麼樣?求求你,放了我吧……”
“少廢話,讓你開口才可以說話,不然有你受的!”
呂新小聲警告她。說完,呂新開始要求她挺直上身,同時屁股在保持蹲著的姿勢下慢慢向上抬。
“不行了,我腿太難受了,求求你,不要……”
王芳小聲地哀求。
呂新完全沒有理會,一直從下面拍著王芳的臀部,當王芳的小腿和大腿幾乎彎曲成90度時,雖然是在電視畫面中,電視機前的陳玉森也聽到了輕微的“嘟”一聲。很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王芳臉上也產生了奇怪和驚恐的表情,她突然感覺到電流瞬間從腳趾到大腿根部,如同掃描一般,轉瞬即逝。觸電感過後,王芳發現自己的雙腿如同被鋼鐵包裹一般,雖然還有知覺,卻動不了分毫,任由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氣,雙腿仍然紋絲不動地僵硬在那裡!
想必大家都明白了,王芳腿上的哪裡是普通絲襪,而是神奇的“記憶絲襪”當控制信號發出後,王芳腿上的絲襪立刻產生作用,保持了此時的形態,是王芳如同扎馬步一般,木然地蹲在那裡。
“怎……怎麼回事?我的腿……”
王芳意識到事情不妙。而此時,攝像機鏡頭外的吳錦按動了鐵鏈的控制開關,慢慢地鐵鏈拉直,將王芳懸空拉了起來。
陳玉森開著電視,內心產生了抑制不住的興奮,他此時也很奇怪,王芳被拉到了半空中,與地面大約1 米的距離。王芳此時雙手逼迫併攏向上,被鐵鏈拉的筆直,雙腿緊緊地合攏試圖隱藏自己裸露的下體。就在王芳上身拼命掙扎的同時,陳玉森發現,自己的老婆雖然雙腿併攏,大腿與小腿卻保持了一個很奇怪的姿勢,居然長時間彎曲成90度,如同懸在半空的舞蹈演員,又如同凌空坐在椅子上。老婆什麼時候練的這種功夫,難道這麼彎曲雙腿不累嗎?陳玉森奇怪地思考著,居然忘記了自己的危險處境。
王芳被拉到空中,雙手被拉直,雙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受到呂新的警告後,她嚇得一聲都不敢吭。呂新此時再次走到她面前,手裡提著一根sm用的多尾皮鞭。王芳見識過這種sm玩具,雖然不會對皮膚造成傷害,但抽在身上卻是很疼。
“現在自己把雙腿張開,慢慢地張開,露出自己淫蕩的小穴。”
呂新小聲命令道。
“求求你,放了我,不要啊……”
王芳小聲地哀求著,此時因為恐懼,眼淚都開始流下來了。
“真是不聽話的騷貨,還是欠管教啊!”
呂新小聲說著,因為頭上戴著黑絲襪,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手慢慢地撫摸著王芳被記憶絲襪包裹地小腳,同時用手指悄悄地撓王芳的腳心。王芳受到來自足底的刺激,騷癢難忍,但是自己的小腳卻動彈不得分毫,不禁全身顫抖,不自覺地慢慢分開了雙腿。王芳的雙腿雖然不能自己控制,但是裸露出來的臀部卻仍然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因為難為情,王芳還是不肯最大程度的張開自己的雙腿。
王芳被撓腳心,癢的實在不行,居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同時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仍在拼命忍耐著,不露出自己的陰戶。
“看來你還是不肯服從啊,只好用這個小玩具了。”
呂新抖了抖手裡的皮鞭。
看著呂新
走到自己的身後,王芳知道厄運就將來臨,她拼命地扭頭向後看,心裡恐懼地猜測著呂新的下一個動作。
啪……啪……
兩聲清脆的皮鞭聲,王芳的翹臀上印出了交叉的兩道紅色鞭痕。
“啊!不要啊……”
屁股上突然火辣辣的疼痛,王芳再也忍受不住,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讓你不聽話,打爛你的賤屁股!騷貨!”
呂新的聲音仍然不大,在電視裡甚至聽不清楚,可是王芳聽到的,卻如同催命符一般。
啪……啪……啪……
呂新手裡的皮鞭上下飛舞,王芳的後背和屁股上很快出現了很多縱橫交錯的紅條,不一會紅條因為太密集,形成了紅色的一片片……
“求求你,停手啊,我這就張開,你要多大我就張多大……”
王芳拼命扭著頭哭喊,全身隨著皮鞭聲而顫抖。由於用的是sm玩具皮鞭,王芳的後背屁股雖然一片片的紅腫起來,卻沒有皮開肉綻,但是王芳全身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使她以為自己的背後一定傷得不成樣子了。
皮鞭一出,果然奏效。王芳開始拼命地讓自己的雙腿左右分開,可是自己的腿完全不停使喚,任由你累的滿頭大汗,就是紋絲不動,偏偏還有自覺,感覺到了自己用力,就是不起效果。好在自己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還有感覺,王芳最後還是完全張開了雙腿,大腿小腿呈90度的彎曲,陰戶完全暴露出來,懸在空中,如同一個大大的字母N.看到王芳聽話的把雙腿張開幾乎到了180 度,呂新就停了手。
吳錦這個時候在攝像機鏡頭後面,搬過來一塊黑板,上面貼了一張大白紙,打印了一行行的大黑字。
“回答黑板上的問題,不許說假話,否則,就輪到抽你的奶子了!”
呂新小聲威脅道。
王芳被狠狠抽過一頓後,已經老實了很多,看到黑板上的問題,也不敢多聲辯,乖乖地說:“我的名字叫王芳,今年29歲。我的丈夫叫陳玉森,是XZ市副市長。我們經常玩sm遊戲,不過我是女王,他只是我的男奴……不,是陳玉森只是我的男奴。我會用皮鞭抽他……不,抽陳玉森……陳玉森很喜歡被我虐待。因為,陳玉森要做官,必須靠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叫石永,是J 省省委書記,58歲,我……我是石永的私生女,同時……同時,我又是他的情婦。石永知道我是她的親生女兒,石永喜歡亂倫。石永和自己的另一個女兒,石倩倩,也發生過性關係……陳玉森……知道我和石永的亂倫關係,他很支持我和自己的父親做愛,這樣他可以得到重用。陳玉森的前妻……其實沒有……”
陳玉森再也看不下去,直接關掉了電視機的電源,他驚恐地發現,吳中遠此時不但是綁架了自己的妻子,拍下了證實自己身份的錄像,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似乎也被發現了。他越想越害怕,站在原地,雙腿居然開始發麻,瑟瑟發抖。
吳中遠看著站在電視前的副市長,如同在看著一個受盡侮辱的小丑,他把手裡的雪茄向菸灰缸裡猛地一摁,說道:“怎麼樣,陳副市長,考慮考慮,我們公司是不是也有點實力啊?”
“看來,你們逼我跟你們合作了?”
“合作?我什麼時候說是合作了,姓陳的,搞清楚點,現在我和我的後臺老闆,是讓你做我們的下屬,說白點,是要
求你做一條聽話的狗。就像你對你那喜歡亂倫的老岳父一樣忠誠。好處不會少你的。”
吳中遠此時沒有了之前的微笑和和氣,完全是面對自己的手下一般。
此時的陳玉森倒是臉上流出了噁心的微笑,小聲地說道:“既然你們有了這些,那科光又快要不行了,世紀廣場的工程當然是給最有實力的中遠公司嘍。還請您給您後面的朋友說一聲,我陳玉森一定樂意加入你們陣營的。”
“所謂好狗有好報,你放心吧,如果是好狗,我們不會虧待的!”
“當然,當然,不過科光曾經許下的回扣……你也知道,我還要打點……”
“行了,立刻回家看看,我的手下已經送過去了……快回家去!”
陳玉森走時點頭哈腰,竟沒有一絲的憤怒,那兩張DVD ,他倒是小心翼翼地收進自己西裝的內層口袋。
看著陳玉森離開關上了會客廳大門,吳中遠拿出了手機:“喂,是小錦嗎?那女人送回去了嗎……你的小雯阿姨是不是……”
第17章強姦人大代表!
陳玉森下了樓,趕忙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陳玉森所住的高檔小區內全部是三層複合公寓式小洋樓。一層是車庫,二層三層各有兩戶,也就是四戶共住一樓。陳玉森住在三層,他有個嗜好,在自己的書房,特定放了一臺高倍可夜視望遠鏡,而對面那棟樓的三層,住著三口之家,孩子2 歲,丈夫是交警大隊的幹部,而妻子是位性感的電臺主持人。每天,陳玉森都要在自己的書房,用望遠鏡……
開了房門,老婆的黑色高跟鞋就在門口的鞋架上,而且多了一雙白色短皮靴。
“老婆,芳芳!”
陳玉森大聲呼叫自己的妻子,可是沒有一絲回應。
老婆沒有回應,倒是有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陳玉森,快點滾進來!”
陳玉森怒氣衝衝地進了客廳,可是眼前的情景令他大吃一驚!王芳仍然穿著白天上班時的衣服,大紅色的長袖緊身T 裇、黑色的迷你裙,不過雙手被捆在了身後。紅色T 裇下襟被拉到了乳房上面,黑色的胸罩被扯到了乳房以下,使得碩大的雙乳垂直耷拉著,因為受到刺激,乳頭已經發紅髮硬。此時的王芳,被那個男人摁在客廳的餐桌上。王芳頭朝下,貼在了桌面上,整個上身都緊挨著桌面,屁股高高的翹著。她的右腿腳踝被陌生男人抓在手裡,不得不讓右腿向後彎曲,同時由於桌子太高,她的左腿雖然下垂腳卻無法接觸地面,只能懸空。那個陌生男人,根本沒有回頭看陳玉森,此時的他已經撕開了王芳腿上的肉色連褲襪,而王芳之前穿著的內褲褲檔也被扯裂,如同一圈白布圍在王芳的腰間。王芳的黑色迷你裙被男人掀起到腰間,露出她豐滿的臀部,而男人的肉棒此時已經插進了她的肛門,正在猛烈的抽插著。王芳被抓住的右腿無法動彈,而懸空的左腿,因為來自肛門的疼痛,正在劇烈的抽搐。
“嗚嗚……嗚嗚……”
被絲襪塞住的小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你是什麼人!快放開我老婆!”
畢竟是在強姦自己的老婆,陳玉森很像男人的發出了這樣的警告。
“操!你個垃圾,速度那麼慢。老子在你老婆的肛門裡都射了四炮了。你要再不回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打發時間了!”
陌生男人終於拔出
了自己的肉棒,王芳的肛門立刻湧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混濁精液。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明白麵前的男人是誰派來的,陳玉森說話也軟了下來。
“我就是吳錦!我家老爺子讓我送你點禮物。滿足你老婆的性慾,就當我免費贈送了!”
鬆開抓住王芳右腳的手,王芳立刻癱倒在地板上,吳錦看都沒看一眼,大咧咧地坐到沙發上,“老爺子告訴你給你報酬了吧?自己到臥室看看,包你滿意!”
陳玉森看看緊閉著的臥室房門,又看看躺在地上喘息的老婆王芳,再看看坐著的吳錦,無可奈何地走向臥室。當他打開房門時,攤在地上的一沓沓百元大鈔把他驚呆了。粗略一算,至少有幾百沓,那就是幾百萬!恐怕是上千萬!
“嗚……嗚……”
女人被堵嘴的呻吟,使得陳玉森把目光移向自己的雙人大床。一個女人被捆綁跪在床上,嘴上套著一個白色的塞口球。這個女人全身只有一雙白色的開檔連褲襪絲襪包裹臀部美腿和美足,而被刮乾淨陰毛的陰戶卻完全裸露在絲襪外。女人的雙手被捆綁在身後,使得女人不得不挺起比王芳更加豐滿的乳房。女人的膝蓋小腿接觸床面,雙腿分開跪著,而豐滿的美臀壓在了性感的小腳上,無法分開,因為她的兩條腿上,各有一條肉色的極薄長筒絲襪,將她的腳踝和大腿緊緊捆綁在一起,是她無法站立起來!
看到這個女人,陳玉森的眼中立刻冒出了餓狼般的淫邪目光,看得吳錦都不禁心裡發毛。這個女人,真是陳玉森日思夜想的李小雯。李小雯作為一名高級會所的老總,自然結交很多達官貴人,在靠著呂新父母的關係由卝文卝人卝書卝屋卝整卝理,成為了XZ市的市人大代表。身為副市長的陳玉森,經常在開會時遇到這個美貌尤物,可是顧忌到這個女人如此不簡單,肯定背後有勢力,陳玉森可不敢對她有所作為。可每當看到這個美豔婦人,陳玉森自然而然的會下身難耐。就在半個月前的一次聯席會議上,主席臺上的陳玉森與臺下的李小雯迎面而作,隔著會議桌,陳玉森索性把手伸到下面打起了飛機,結果會議結束時,陳玉森腿軟的差點站不起來!
沒想到,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竟然被捆綁後,如同禮物一般放到了自己的床上!李小雯因為緊縛而發出痛苦的呻吟,那雙恐懼的眼睛似乎在發出勾引自己的信號……陳玉森一時不知所措,呆立在那裡,而自己褲檔的東西已經吐了,自己還渾然不知!
“那些錢都是你,你要做的,就是立刻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床上那個女人的陰道內。然後該做什麼,不要我教你了。”
吳錦看到呆如木雞的陳玉森,感到非常可笑。
“居然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陳玉森心裡琢磨著,不禁問道,“就讓我上李小雯?就那麼簡單?”
“為了表達你對我們的忠誠,我們需要一段你的視頻,內容嘛?就是副市長強姦人大代表,你是男主角,女主角就是你床上的那個,快點,我還有事!”
手裡舉起了一部DV,吳錦已經不耐煩了。
原來是為了給自己加個緊箍咒!陳玉森心裡明白,也無可奈何,服從命令地脫光衣服。看到床上李小雯那雪白的嬌軀,陳玉森的肉棒立馬硬直,龜頭充血成了紅色。衝到床邊,陳玉森雙手抱住
李小雯的肩膀:“小雯,我想你好久了。現在我也是被逼的,你不要怪我啊。”
雙手用力一推,李小雯背靠床躺在了床上,小腿和大腿捆綁連在一起,膝蓋直直地向上面對天上,雙腿分開正好露出了肥厚的陰唇。兩瓣陰唇因為刺激而興奮,居然微微張嘴,似乎急待男人肉棒的插入。
“美女的陰戶,果然不同一般。比我老婆的陰道還窄!居然如此溼滑,看來捆綁使你很興奮啊!”
陳玉森把肉棒狠狠地插入,小聲地說著,居然忘記了自己的一切都會被拍進DV.他的腰架在李小雯的兩條美腿中間,劇烈的抽插,使李小雯本能的夾緊自己的絲襪美腿。自己的腰與李小雯被白色連褲襪包裹的美腿來回摩擦,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使得陳玉森的獸慾盡情爆發。
“嗚嗚嗚……嗚嗚嗚……”
自己的陰戶被陳玉森粗大的肉棒猛烈抽插,來自陰道的疼痛,使得李小雯不停地呼叫。
陳玉森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肉棒居然可以持續那麼長時間。已經過了1個小時,吳錦舉DV累得手都酸了,可陳玉森的肉棒一點軟下來的趨勢都沒有。平時吃了偉哥都抗不住這麼猛烈的性愛,居然已經在李小雯的陰道內射了十幾次,可是陳玉森的雞巴還是堅挺如初,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還要抽插多久,還要射出多少精液,自己的小弟弟才會軟下來。難不成自己要精盡人亡?陳玉森不禁暗暗擔心。
“吳……吳少爺,差不多了吧。我怕李小雯她抗不住了。”
陳玉森小聲地問吳錦。李小雯此時陰道內充滿了自己的淫水和陳玉森的精液,溼滑異常,巨大的肉棒此時在她的陰道內抽插,已經絲毫感覺不到阻力。其實李小雯的死活,陳玉森一點不在乎,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腰已經開始發軟無力,他真的擔心的是,自己會出事。
“嗯,是差不多了,該下個鏡頭了。”
說著吳錦扭頭出了臥室。
陳玉森如釋重負,拔出了自己硬直如初的肉棒。噗哧!居然有射了一次,混濁的精液射到了李小雯的乳房上,而李小雯的陰道口也大肆湧出精液與淫水的混合液體。此刻的李小雯,雙眼迷離,意識模糊,已經完全浸入了性愛的高潮中。
“嗚嗚……嗚嗚……嗚……”
吳錦抓住王芳的右腳,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進了臥室。王芳在長時間的調教蹂躪下,已經放棄了反抗和掙扎,順從的躺在地上,任憑吳錦把她拖進臥室。
吳錦蹲下脫下了她腿上已經被扯裂襪襠的肉色連褲襪,扔到陳玉森的手裡:“現在拍最後一段。你把絲襪套在李小雯的脖子上,擺出用絲襪勒她脖子的姿勢。不要假戲真做,別搞出人命!”
就是你要殺人我也不敢啊!陳玉森心裡很明白,他老老實實地拿著自己老婆的肉色連褲襪,在李小雯的脖子上纏了兩圈,輕輕用力收緊絲襪,做出要勒死她的動作。而這一切都完整地錄在了DV中。
看到一切都拍了下來,吳錦說了句收工,收起DV.從客廳,拎進來一個黑色的大皮箱,呂新打開皮箱,地上多出一堆百元美鈔!陳玉森看得眼睛都直了,這一堆至少又是幾百萬,還是美金!
“美金和人民幣,都是給你的。如何分配,全部由你掌握,我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招標的事情辦好了,我們還有獎勵。要是事情砸鍋了,你
姦殺人大代表的視頻,能讓你比李亞鵬還紅!”
吳錦說著,放倒皮箱,把裡面的美鈔都抖出來以後。走到床邊,把仍然捆綁著的李小雯攔腰抱起。
“李小雯不是還活著嗎,難道你要去滅口?”
陳玉森一聽急了,真的出了人命,事情都鬧大了。
“事情辦好了,李小雯自然好好的活著。要是辦不好,你家的冰箱裡,就會找到這個女人身體的某一部分。好了,別扯淡了,快拿著錢辦事吧。”
說著,吳錦把李小雯塞進了大皮箱,任由這個女人不停地嗚嗚呻吟。收拾好東西,吳錦揚長而去。
看到吳錦終於離開了,陳玉森驚魂未定,趕緊跑回自己的臥室,把受驚的王芳抱到床上,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取出她堵嘴的絲襪……
第18章女體收藏家
“你們這兩個小東西真是的,捆的那麼緊。看,我手腳上的捆綁痕跡到現在都還紅著呢!”
李小雯坐在車後排,嬌聲嬌氣地說著。
在XZ到L 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奧迪正在飛速行駛。開車的是吳錦,呂新坐在副駕的位置上。後排只有李小雯一個人,剛剛脫下之前穿著的白色連褲襪,正在把一條黑色的小內褲往腿上套。面對前排的兩個年青人,李小雯神態自若,穿上了黑色三角內褲和黑色胸罩後,在腿上套上了一雙黑色連褲絲襪。一條緊身的亮黑色連衣裙穿好後,豐滿性感的軀體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線。穿上了一雙黑色帶有腳踝皮帶的高跟船鞋後,李小雯懶洋洋地靠在車座靠背上,說:“吳中遠也真是的,非得讓我被陳玉森那個噁心男人強姦。隨便找個女警之類被他強姦後滅口就是,害的我下面到現在還疼呢!”
已經到了黃昏,迎面的夕陽刺得吳錦和呂新都不得不皺起眉頭。吳錦想到父親的計劃,又幹了王芳那麼長時間,身體發虛懶得搭理李小雯。呂新的“三霞計劃”被吳錦突然打斷,心裡正不痛快,腦子只是想著自己調教的女警,也懶得接話。就這樣,李小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可是吳錦和呂新半天一聲不吭。
一個鐘頭以後,吳錦的車進了L 市,到達了目的地。在L 市東郊靠近海邊的一座藝術館,一座3 層的歐式建築。這裡距離上一次白豔妮被集體揩油凌辱的娛樂城,只有十分鐘的路程。
藝術館此時已經關門,但是卻有一位金髮東歐美女站在大門口。L 市是一座規模很小的沿海小城,藝術館所在的小街此時人跡罕至。金髮美女穿著十分性感,一條黑色緊身尼龍無肩帶連體泳衣加上白色的連褲襪和高跟鞋,就是她所有的穿戴,如果有陌生人路過,一定會一位《花花公子》上的兔女郎來到了中國。吳錦把車停在金髮美女身邊。
“您是吳公子嗎?”
金髮美女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是沒有任何面部表情,如同一具殭屍,使得李小雯不禁打個冷戰。
整個藝術館,是一前一後兩座3 層小樓。前面的樓房就是藝術館,後面的樓房是藝術館主人的住宅。藝術館的主人,名叫司馬青雲,旅居海外二十多年,五年前回到祖國故鄉L 市,修建了這座藝術館。館內除了自己的美術作品,還收藏著不少國外藝術家的作品,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平時,藝術館免費對外開放,但是後面的司馬公館,卻是很少有人能夠進入
,平添了許多神秘色彩。
吳錦、呂新、李小雯三人下車後,進入藝術館,從一層的一道安全門,進入了司馬公館的庭院。金髮美女帶三人進入司馬先生居住的三層小樓,打開了一層靠牆的一道暗門,徑自走了進去。原來這個樓房還有地下室。這時,從樓梯傳來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兩個東方美女來到三人面前。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同樣的黑色長髮披肩,金黃色的連體泳衣,金黃色的高跟鞋,肉色的連褲襪,而且這兩人同樣的面無表情,與之前的金髮美女相差無幾。
“三位,請跟我們來。”
雙胞胎美女同時說話。
三人來到了三樓。三樓只有3 個房間。雙胞胎美女將三人帶到了最大的一個房間。司馬先生坐在一把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研究著茶几上的一片圍棋的殘局。
“主人,客人都到了。”
沒有表情的姐妹倆再一次同時開口。
“嗯,三位請坐。麗香、美香,給客人倒茶。”
司馬先生的聲音居然毫無陽剛,讓呂新不由想起了中國封建社會,在深宮內院的男性公務員。
三人坐在了司馬的面前。坐下時,呂新才注意到這把奇怪的皮椅。這是什麼材質製成的?呂新用手摸了一下椅子的靠背,外面包裹的似乎是女人穿的那種尼龍緊身泳衣的材料,裡面包裹的材料也很奇特,如同人的身體一般,有彈性,還有肉感。不但有奇怪的材料,椅子的形狀也很奇特。椅子下部是不鏽鋼的支架和金屬椅子腿,而支架上固定,似乎是一個被捆綁的女人。女人的後背緊貼皮椅支架的平板,雙臂緊貼自己的腰部,雙手貼在了臀部,然後雙腿向上彎曲,膝蓋部位緊貼自己的乳房,使得小腿和大腿呈90度。這樣,呂新此刻就如同坐在了女人向上蹶起的屁股和水平姿勢的大腿上,靠背便是女人的小腿。呂新不禁扭頭一看,果然,在靠背的最上方,便是女人雙足併攏的形狀,姿勢被黑色的尼龍布料包裹,無法正是真假而已。而且,在椅子下面的坐墊最後端,果然還有一個女人頭部的形狀。
呂新扭頭看看自己右邊的吳錦和左邊的李小雯,他們似乎和自己有著相同的疑問。
“是不是頭回坐這樣的皮椅,有點不太習慣。放心吧,坐起來很穩當。”
司馬看著三個人,似乎明白了他們心中的疑問,“我種皮椅是我三十年前的發明,你們坐的這三把,都是我十幾年前坐的了。這幾年沒有做新的了。”
面前的司馬先生,最多五十歲的樣子。那三十年前,不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嗎?
呂新心裡納悶,不禁要問:“這種皮椅樣式那麼奇特,是如何做成的?”
司馬手裡拿著黑色的高級菸斗,沒有裝菸葉,便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皮椅的製作流程很簡單。關鍵是原材料,雙腿長度超過一般人體比例的美女,可不好找啊。關於這個皮椅的創意,要從我在聯邦德國學習美術時說起。當時我和一個來自南斯拉夫的女芭蕾舞演員。她是我最喜歡的一位人體模特,和她相處了一年,我已經離不開她了。為了把她留在我的身邊,我讓她成為了我最愛的皮椅。這樣,我可以天天和她偎倚在一起。包括今天。”
“呵呵,真是奇妙的皮椅。她是如何變成皮椅的?”
呂新和李小雯此時臉色已經發生了變化,可吳錦卻興
致盎然地問起司馬先生。
“這個嘛。也是我不斷摸索的結果。”
司馬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在那個時代,醫學還沒有現在發達。當美女變成毫無生氣的死屍後,必然會腐爛發臭。當時我認識一個前蘇聯叛逃到西德的外科醫生。他和我有著相同的嗜好,至今也是。他在前蘇聯的黑市上得到了一種特殊的尼龍不料。這是當時的黑手黨販賣人體器官時,用來包裹器官的。我們把那個美女的軀體緊緊包裹在了尼龍中,那個醫生說可以保存100 不會腐爛,三十年過去了,我還可以坐在這具嬌美的軀體上。”
“那個醫生後來在我和你們二位父親的資助下,從事人體收藏及其多方面的研究。記憶絲襪就是他和其他專家聯合開發的。最早的幾把皮椅,我們還要取出女人的內臟,工序繁瑣而有噁心。後來,那個醫生成功的開發出了適合人體的防腐藥劑,將它灌入女人體內,注射進入動脈以後,可以保證女人的體內同樣不會腐爛。”
司馬還在講著,如同在回憶一段美好的時光。
“你們做的這三把皮椅,便是第二代產品,是不是非常有彈性,如同坐在一個活生生的美人身體上。”
司馬喝了一口茶,似乎沒有停嘴的意思,“我們把各種各樣的女人做成了這樣的美體標本,放到黑市可以高價賣給收藏家。尤其是東歐和朝鮮半島盛產的長腿美人,我們可以做成最受歡迎的人體皮椅。但是這麼做有個最大的缺點,女人要被防腐尼龍全身上下完全包裹,雖然還可以留住性感嬌美的軀體,可是女人柔軟光滑的皮膚,嬌美性感的面容,我們再也無法看到了,實在是可惜啊。”
“但是科技的發展是令人驚奇的。蘇聯解體後,那個醫生拉攏來一位前克格勃洗腦專家。他們聯合開發了一套由藥品和電療相結合的洗腦技術。效果非常顯著。在門口迎接你們三位的那位金髮美人,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特工,在俄羅斯被活捉後,成為了我們的試驗品。只用了15天,這位堅毅不屈的美人,就成了我最忠實的奴僕。”
“僅僅一年的時間,我們的洗腦技術有了突破性進展。李女士身後的這對雙胞胎,是日本特高課精心培養出的人才。05年正值中國人民抗日勝利60週年,作為一名愛國的中國人,我讓姐妹倆成為了一箇中國人的奴僕。她們主要伺候我的起居飲食,同時也要負責照料的美體收藏。”
就在司馬半回憶半介紹時,那對雙胞胎姐妹花已經站在李小雯的身後。
“來吧,欣賞欣賞我的收藏品。”
司馬說著帶領呂新三人來到隔壁房間。這個房間沒有之前的那間大,也很寬敞,四面靠牆的位置,站著一尊尊形態各樣的模特,全身包裹記憶絲襪,從頭到腳趾,動彈不得。看到有人進來,所有的模特都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叫聲很微弱,顯然嘴被嚴實地堵住。其中,幾個乳房最大的模特,身上穿的記憶絲襪露出了乳房,不過乳房上都安裝了吸奶罩,使得乳白色的奶水源源不斷的湧出,通過塑料管流進中央的一個大容器。之前的那個金髮美女,正在一絲不苟的工作。每個模特的下體雖然都包裹了絲襪,但是尿道都被安裝了導尿管,使尿液穿過絲襪流到腳下的玻璃容器,而金髮美女就是清理尿
液,收集奶水等工作。
“這些美女,都是我的收藏品。記憶絲襪真是好東西,穿上記憶絲襪的女人,就只能像芭比娃娃一樣,陳列在我的藝術館。看看,這裡的模特可不是無名小卒,沒有相當的名氣,可是沒資格加入我的收藏啊!”
司馬的臉上洋溢著驕傲的微笑。
“這個姓章的小騷貨,在美國消失了半年,原來跑到這裡來度假了。”
吳錦站在一個被紫色絲襪包裹全身的模特面前,笑著說道。伸手摸了摸女人的翹臀,立刻引來一陣嗚嗚嗚的呼救。
“哎,這個姓範的電視明星,據說偷偷到日本整容了,原來落到了您的手裡。”
盯著一個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女,呂新說道。
“這個姓林的臺灣模特也在這啊。不是說被臺灣的富商包養了麼?胸部那麼假,一看就是隆的,比我的可差多了!”
李小雯站在一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模特面前,驕傲地說著,還不禁挺了挺自己豐滿的胸部。
“是啊,這裡的模特被我調教好後,在東京的拍賣會上可是價格不菲,能夠給我帶來巨大的收益。”
司馬說著,同時在李小雯的身後盯著她,“吳公子,令尊花錢讓我改造的女體,可比不上我收藏的任何一個。何必那麼麻煩,只要挑中我這裡的,隨便哪一個都可以,是保持生命力還是弄死做成藝術品,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必捨近求遠呢?”
“呵呵,家父的意思,我也不敢反駁。您按照我父親的意思做就是,錢嘛,只多不少。”
吳錦也死死地盯著李小雯,這個女人只顧嘲笑被記憶絲襪束縛的女人們,全然不知道兩雙邪惡的眼睛在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