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之主2

一家之主2

張芳上床躺在床上,毛剛端起尿盆準備去倒,張芳忽然說:“放下。”

毛剛莫明其妙的望著張芳,張芳不懷好意的衝毛剛一笑說:“聽說喝孕婦的尿能養身呢。”

毛剛眨巴眼說:“不會吧,尿多髒。”

張芳指著毛剛還端著的尿盆說:“你把我屙的尿喝了。”

毛剛看著盆裡的尿,皺著鼻子說:“這麼髒,怎麼喝,怎麼喝啊。

張芳臉一沉,眼一瞪吼道:“日你媽的,你敢說姑奶奶的尿髒,喝。”

毛剛害怕了,忙說:“嫩那別生氣,我喝,我喝還不行嗎。”說著放下尿盆,趴下將頭伸到尿盆裡。

毛剛喝了一口,就想嘔吐,他抬起頭苦著臉說:“嫩那饒了我吧。”

張芳罵道:“饒你媽的P,給我喝完,你不喝完試試。”

毛剛知道乞求無望,一咬牙,趴下去一口一口的喝著張芳的尿。

張芳笑看著毛剛喝著自已的尿,心裡很爽,辱虐人似乎比性交更能讓她獲得快感。

毛剛喝完尿,覺得胃裡一陣翻滾,他抬頭表情難受的對張芳說:“我喝完了。”

張芳戲笑的問:“好不好喝。”

毛剛說:“不好喝。”

張芳沉下臉說:“你再說一遍。”

毛剛忙改口;“好喝,好喝。”

張芳得意的說:“我是美女,我的尿能不好喝嗎?你這奴才有福,別人想喝還喝不到呢,看主子對你多好。去把盆洗乾淨,把你的狗嘴巴也洗乾淨。”

毛剛站起來跑到廁所裡,一陣嘔吐。想著自已挨打受罵,還被逼著喝尿,連父母也被張芳騎在胯下過日子,不僅不能反抗,還得讓她騎得舒服,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想到這他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待續)

三閨蜜劉雲娜保胎期間,躺在床上張芳就把毛順清,劉丙兒治得服服帖帖,調教得規規矩矩,一家人都看張芳的臉色說話,按張芳意志行事,生怕說錯話,做錯事而影響她的心情,影響了她的心情的後果一是怕造成流產,二是怕招來打罵。

因為保胎,張芳打人是不能下床打的,也不能花太大的力氣,她讓毛剛做了一根近兩尺長的竹鞭,放在床頭櫃上,她稱這條竹鞭為家法,她要打誰時,就要誰跪在床頭讓她用竹鞭抽打,主要是打臉打嘴,不用花多大的力氣,卻也能打得人臉脬嘴腫,異常疼痛,以至三人每次看到那條竹鞭都十分敬畏,當然更敬畏竹鞭的主人張芳。

如果一般人看,女人這樣把丈夫,公婆不當人的虐待是不可想象的,可身在其中的毛家三人既沒膽量反抗,又沒能力改變,就只有接受和適應,而張芳在三人的逆來順受中也強化了她統治者的心裡,慢慢雙方都認為虐待和被虐待,統治和被統治是理所當然的了,如同父母管教孩子,打孩子一樣理所當然。

對三人而言,這種理所當然的意識產生了他們對張芳的奴性,有了奴性的三人反而覺得這種生活沒什麼不好,有個強大的一家之主,外人不敢欺壓,他們只需看張芳的的臉色,而不象過去要看全村人的臉色,日子過得簡單安穩。當看到別人家夫妻打架,婆媳開戰,他們還有種優越感和幸福感。

他們知道他們的統治者心情好他們的待遇才好,所以他們自自然然的學會了取悅張芳,主動侍候張芳,說張芳愛聽的話,連嘴拙舌笨的毛順清也會說些討好張芳的話。

村裡很多人都知道張芳

虐待毛家人的事,但各過各的日子,誰也不想多管閒事,惹事生非,而且張軍的黑勢力,張芳本人的厲害都讓他們畏懼,還有張芳雖然在家橫行霸道,在村裡卻招人喜愛,她漂亮,爽快,為人真誠,做事坦蕩,打麻將時很大氣,開錢爽快,從不象別人那樣賴賬,特別她還樂於幫人的忙。

九月十日,張芳生了個兒子,取名毛毛,這對三代單傳的毛家是天大的喜事,一家人高興得不得了,張芳的統治地位也更加穩固了。村裡人不象過去那樣對毛家的事不聞不問,紛紛前來賀喜,滿月那天,毛家足足請了十八桌客,這是毛家歷史上第一次這麼熱鬧,這麼賓客滿座有面子,張軍,張兵不僅自已來了,還帶來了上十個小弟,張軍興高采烈,桌桌敬酒,豪氣萬千又威勢逼人,這無疑加重了張芳在村民心裡的權威。

請過滿月酒後,毛毛就完全由劉丙兒照顧,張芳又過起逍遙,享樂的日子,每天除了喂毛毛奶,就是睡懶覺,玩遊戲,看電視,打麻將,逛街,再就是在家喚奴使僕。這讓村裡的一班年輕媳婦羨慕不已。

這天,劉雲娜將兒子送到幼兒園,就竄到了張芳家裡,一進門就大聲嚷道:“張芳,你這大懶蟲,起床了。”

嚷著便來到張芳的房間,見張芳蓋著薄被在睡,就扯著被子叫道:“太陽都照在屁股上了,還睡還睡。”

張芳睡眼迷濛的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咕嚕的說:“才八點多,讓人家還睡一會嘛。”說著拉被子要繼續睡,劉雲娜扯著被子不放,笑嘻嘻的說:“和我說說話嘛。”

兩人拉扯著被子誰也不鬆手,最後到底張芳力氣小,就放手了。

張芳已經被劉雲娜鬧得沒了睡意,她歪著頭逗說:“你白天都這麼寂寞空虛,晚上想男人是不是整夜睡不著啊?”

劉雲娜嘻笑著說:“是啊,是啊,我想男人日想得發瘋了,要不你把你家毛剛借我用用,哈哈。

張芳說:“好啊,姑奶奶借給你看你敢不敢用。”

這時劉丙兒抱著毛毛進來,看著張芳小心異異的說:“芳,現在嫩那能不能給毛毛餵奶啊?”

張芳對劉丙兒瞪了下眼,劉丙兒嚇得一哆嗦,張芳說:“你豬腦子記不住嗎?哪天是這個時候餵奶,你沒給毛毛喝奶粉嗎?”

劉丙兒怯畏的望著張芳,小聲說;“我正要給毛毛餵奶粉,聽到嫩那的聲音就抱進來了。我,我抱出去。”

張芳罵道:“蠢貨,都抱來了,我來喂他。”

張芳坐起來,她上身赤裸著,胸部一片耀眼的雪白,張芳接過毛毛,將一個奶頭塞在毛毛嘴裡,劉丙兒趕忙將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

張芳的雪胸讓劉雲娜的心動了一下,一種感覺一逝而過後,她看著小嘴一嘬一嘬吸著奶的毛毛,嘖嘖稱讚道:“看我們的毛毛皮膚多白,眼睛又大又亮,長得和你一樣漂亮。”

劉丙兒忍不住說:“對咧,對咧,我們毛毛就是長得漂亮,象芳芳。”

劉雲娜眼睛不離開毛毛:“要是長得象你們毛家人就醜了,看芳芳給毛家生了這麼漂亮的孫子,你們就應該感她一輩子的恩。”

劉丙兒說:“是咧,芳芳就是我們的大恩人。”

張芳抬頭問:“說說我怎麼是你們的大恩人?”

劉丙兒忙說:“嫩那生了毛毛啊。”

“還有呢?”

“還有,還有。”劉丙兒想不出還有什麼,

很是緊張。

劉雲娜看著劉丙兒說“我來替你說,原來你們都把頭埋在褲擋裡做人,現在都能抬頭做人了,哈,還有芳芳那麼辛苦的管教你們。”

劉雲娜是張芳的閨蜜死黨,對張芳欺虐毛家人一清二楚,她不僅不反對張芳的行為,還十分佩服張芳的本事。

劉丙兒鬆了口氣:“是咧,雲娜說的對,說的對。”

劉雲娜把目光又看向張芳的胸部,這次她忍不信讚美道:“芳,你皮膚怎麼這麼白,羨慕死我了,看你這兩奶子多好看,又白嫩又性感,哈,我真想吃一口。”

張芳白了劉雲娜一眼罵道:“臭流氓。”接著託著另一隻奶子逗道:“來,乖女兒,媽媽餵你,”

劉雲娜當劉丙兒不存在似的,真的撲過去一口含著張芳的奶頭吸了起來,張芳猛的推開劉雲娜的頭叫道:“臭流氓,你變態啊。”

劉雲娜哈哈大笑:“哈,你給我吃我就吃,不吃白不吃。”說著,咂咂嘴說:“哈,真甜,真香。”

張芳伸手揪著劉雲娜的耳朵說:“媽的,吃了姑奶奶的奶,叫姑奶奶媽媽。”

劉雲娜叫道;“疼,疼,媽媽,媽媽。”

張芳放開手,哈哈大笑。

劉丙兒一張老臉都紅了。

喂完奶,劉丙兒接過毛毛正要離開,張芳叫住了劉丙兒,沉著臉問:“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犯錯了?”

劉丙兒每天都在對張芳察言觀色,投其所好,她一下子就知道自已犯的錯,她低著頭說:“我不該在這時候抱毛毛進來。”

張芳罵道:“知道錯還犯,是不是欠打?給我死過來。”

劉丙兒顫顫兢兢走到張芳的床邊。

張芳又罵道:“豬啊,站這麼高姑奶奶打得著嗎?”

劉丙兒連忙彎下腰,張芳一手揪著劉順枝的耳朵使勁擰著:“我說的話就是規矩,知道守規矩了嗎?”

劉丙兒忍著疼說:“知道了,知道了。”

張芳放開手說:“滾吧。”

劉丙兒走後,劉雲娜說:“這麼點事你也打她啊。”

張芳撇撇嘴說:“笨蛋,姑奶奶不打她,她就會再犯,姑奶奶立的規矩可隨便違反,那姑奶奶還有狗屁權威。”

劉雲娜笑著指著張芳說:“你就是一個惡人。”

張芳拿起身邊的枕頭打著劉雲娜的頭說:“你敢說姑奶奶惡,你敢說姑奶奶惡。”

劉雲娜大張芳兩歲,一直把張芳當妹妹看,又因張芳比她大膽,有主意,有氣勢,她又處處以張芳為中心,甘居張芳之下,張芳用枕頭打她,她也不奪過枕頭,也不躲,一邊用手招架一邊笑嘻嘻的說:“好,好,你不是惡人,是好人。”

張芳放下枕頭說:“姑奶奶還就喜歡當惡人,好人命不長,惡人活千年,想當好人的都是傻P,毛順清是好人吧,活得多窩囊,姑奶奶看電視都看明白了,電視上好人都活得苦西西的,惡人才活得快活。”

劉雲娜收起笑嘻嘻的臉,忽然認真的說:“芳芳,我還真有點崇拜你。”

“崇拜我什麼?”

“你雖然和我一樣高中都沒上,可你事兒想的清,象剛才你說的就很有道理,你做事也大膽果斷,敢作敢為;你有本事把人治的服貼;你還這麼漂亮。”

張芳心裡受用:“你說得姑奶奶心裡象喝了蜜似的,楊麗也漂亮啊。”

“楊麗是古典美人,美得讓人心疼,想保護她,你不同,你美得嫵媚,勾人魂魄,美得嬌貴,高高在上。”

張芳笑

道:“你在寫作文啊,詞用得這麼好。”

劉雲娜驕傲起來,又恢復了本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姑奶奶語文成績特別好。”

“姑奶奶什麼成績都不好。對了,雲娜,村裡有人說我是惡媳婦嗎?”

“你都說你喜歡當惡人,還在乎別人說啊。”

張芳瞥瞥嘴說:“你笨不笨,姑奶奶可以惡,但別人不能說,曉得姑奶奶說的惡是什麼?就是你能欺壓人,不讓別人欺壓,但也不能誰都欺壓。”

劉雲娜點著頭說:“說的有理,說得有理。沒人說你,誰敢說你啊。我告訴你,好幾個小媳婦大姑娘都羨慕你呢。”

張芳嗔道:“羨慕個屁,羨慕我嫁了毛剛這窩囊廢?我還羨慕你呢,彭家才多會掙錢,”

劉雲娜說:“姑奶奶,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毛剛還有毛順清掙的錢可都孝敬你了,家才對我可摳了,你在家裡是女皇,我在家裡是女傭。”

張芳說:“姑奶奶貌美如花,當然要當女皇了,你又肥又醜,當女傭正好。”

張芳說她又肥又醜,劉雲娜一點不在意,她輕點著張芳的鼻子說:“你就是喜歡騎在人頭上作威作服,當初就是看中了毛剛能象奴才一樣供你使喚,現在更好了,一家奴才都供你使喚。”

張芳說:“對啊,還是你瞭解我。”說著張芳伸了個懶腰說:“被你搞得不能睡了,起床了,今天你就看看奴才怎麼侍候主子的,你去給我把劉丙兒叫來。”

毛毛被哄睡了,劉丙兒正在後院裡給張芳在手洗內衣內褲,劉雲娜站在後門邊叫道:“劉嬸,張芳喚你侍候她起床。”

劉丙兒擦乾手小跑到張芳房裡,劉雲娜跟在後面。

張芳坐起來,劉丙兒給她戴上乳罩,穿好內衣,張芳掀開薄被,坐在床沿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十分耀眼,劉丙兒跪在地上給她穿上一條肉色的絲質褲襪,又將一條白底紅花的短裙和一件黃色外套給她穿好,最後張芳坐在床沿上,劉丙兒跪著給她穿皮鞋。

劉雲娜看得興奮:“媽啊,還真是宮片裡的奴才服待主子的現實版。劉嬸,你能侍候這麼如花似玉的主子,真是有福。”

劉丙兒說:“是咧,是咧,我有福。”

張芳開玩笑的說:“我讓你侍候我,也讓你有福。”

劉雲娜白了張芳一眼說:“我又不是你的奴才。”

“但你吃了我的奶,是我的女兒啊。”說完,張芳哈哈大笑。

劉雲娜感到心一陣顫動。

劉丙兒出去後,張芳對劉雲娜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什麼事都不瞞你,劉丙兒侍候我的事別說出去。”

劉雲娜說:“說出去怕個屁,哈,一個個五大三粗的人,被你馴成了奴才,是你有本事,有魅力。不過,你不讓說我指定不說。”

張芳來到洗漱間,劉丙兒已經替她擠好了牙膏,打了一盆熱水放在池中,張芳涮好牙,洗過臉,問劉雲娜:“今天想怎麼玩?”

劉雲娜說:“叫上楊麗我們去逛街,下午到王冬梅的店子裡去打麻將,怎麼樣。”

張芳做了個好的手勢:“OK,就這樣定了。”

逛街回來,張芳就將新買的一套灰紅色套裝穿上了,上身是翻領長袖的襯衣,一排扣子有八顆之多,下身是一條短褲,糸上一條醬色皮帶,不僅顯出她苗條的體態,還顯示出一股青春氣息。

毛剛一回來,張芳就喜氣洋洋的在鏡子前轉著身體問:“怎麼

樣,好看嗎?”

毛剛看得呆了,這哪裡是農村女人,分明是城裡的時尚女人。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我都認不出嫩那了。”毛剛說。

張芳瞟著眼問“你猜這身衣服多少錢?”

毛剛想了想:“五六百吧。”

張芳踢了毛剛一腳:“你這麼會買啊,六百你去買套我看看,一千多呢。”

張芳捨得花錢,買衣買鞋,打麻將,和閨蜜朋友上館子吃飯,出外遊玩,毛家父子賺的錢都讓她花了,每月毛順清,毛剛上交給她的錢,她只給三人每人一百的零花錢,兩人就象是她的奴隸,賺錢供她享用。

“值,值,嫩那身材好,皮膚白,不要說這麼高級的衣服,什麼衣服嫩那穿都好看。”

女人總是喜歡被人誇身材,張芳喜形於色的說:“當然了,有幾個女人生完小孩還有我這樣的體形。”

這時,劉丙兒抱著毛毛站在房門口怯懦的對張芳說:“主,主子,飯做好了。”見張芳穿的新衣服,又說:“嫩那穿這衣服真好看。”

張芳又在鏡子上照了照說:“我是主子,我穿得好你們都有臉面。吃飯去,下午還約好了打牌呢。”

飯是毛順清做的,張芳坐在首位,毛順清給張芳盛了一碗飯,張芳一看飯盛多了,不快的看著毛順清說:“你把我當豬嗎,盛這麼多。”

毛順清連忙說:“我去給嫩那退點,我去給嫩那退點。”

張芳,毛剛,毛順清在桌上吃著飯,劉丙兒坐在一邊抱著毛毛逗毛毛,張芳不說話,誰也不敢說話,張芳吃完後放了碗筷對毛順清說:“你菜做得越來越好了。”

得到張芳的表楊,毛順清受寵若驚的說:“嫩那愛吃就好。”說著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疊鈔票捧給張芳:“這是我這月的工資。”

張芳拿過來數了數,高興的說:“三千六,比上月多了幾百呢。”

毛順清表功說:“我空餘時間在外接活了,就多賺了幾百塊。”

張芳表揚道:“不錯啊,就是要努力多掙錢,我獎勵你,給你兩百元零花錢。”

毛順清雙手接過張芳手裡的錢:“謝謝嫩那,謝謝嫩那。”

毛剛也從口袋裡拿出一疊錢說:“這是我這月的工資。全部上交給嫩那。”

張芳又數了數抽出一百元說:“還是三千二,你還沒他一個老頭子有用。給,你的零花錢。”

毛剛也是雙手接過一百元,懦懦的說:“朋友們請客我都參加了好幾次,嫩那能不能多給我一百元我也請他們一回?”

張芳一瞪眼說:“你得寸進尺是吧,小心姑奶奶一分錢也不給你。”

毛剛忙說:“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張芳又抽出一百對劉丙兒說:“這是你的。”

劉丙兒接過錢說了謝謝,然後也畏畏縮縮的說:“主子,我孃家侄孫要做十歲,”

張芳問:“他家隨我們多少禮錢。”

劉丙兒說:“兩百。”

張芳抽出兩百遞給劉丙兒。

張芳將錢都放進皮包裡,然後衝毛毛拍拍手說:“寶寶,來,媽媽餵你奶。”

從劉丙兒手裡接過毛毛,張芳解開衣釦,將乳罩往上一掀,兩隻大白包子一樣的乳房就露了出來,毛樹清看了頓時心慌意亂,紅著臉低下頭,毛剛看得也血脈膨脹,張芳將一個乳頭塞到毛毛嘴裡,抬頭看看毛樹清,又看看毛剛,戲笑著說:“你們這兩個奴才,是不是看了姑奶奶的奶子就犯賤了?”

毛順清紅頭

赤臉的低著頭不說話,毛剛老實的說:“是,是。”

張芳在家裡完全是為所欲為,只要她開心什麼事也幹得出來,她看著毛樹清挑逗的說:“老奴才,過來我賞你奶吃。”

毛順清驚慌失摸,他當然想吃張芳的奶,能讓他含含張芳的奶頭讓他幹什麼都值,可張芳在他心裡是他敬畏的天,他哪有膽子冒犯,既便張芳說的是真的,他也顧及老婆和兒子,他看著兒子又看看老婆,抖著身體低下了頭。

張芳吼道:“你看他們幹嘛,姑奶奶想做的事誰敢放過屁。給我跪過來,”

三人嚇得一哆嗦,毛順清卟的一下跪在地上,又害怕又激動的跪移在張芳身邊。

張芳託著乳房說:“吃。”

毛樹清顫顫驚驚含住了奶頭,不敢吸,身體一陣顫抖。

張芳拿起筷子抽在毛樹清臉上大聲說:“姑奶奶說給你吃就是給你吃,吸。”

毛剛死死的盯著毛樹清,狠不得一口吃了他,張芳見了,笑著說:“你不爽嗎?”

毛剛,趕忙收回仇視的眼光,說:“不,我不敢。”

張芳說:“他多掙了錢,我就賞他奶吃,你們兩個廢物喝我的尿都不配。”

這時,門外傳來揚麗的聲音;“芳,吃了嗎,打麻將去。”

毛順清大驚失色,嘴慌忙離開張芳的乳頭。

張芳大聲說:“楊麗你先去,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