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之主3

一家之主3

四張芳當眾虐夫張芳走後,毛剛眼睛冒火的盯著父親,毛樹清心虛,不敢接觸毛剛的目光,借收拾碗筷逃避,毛剛衝過去將毛樹清手中的碗奪過來摔在地上,罵道:“你就是老流氓,你怎麼能吃,吃她的奶啊。”

兒子第一次敢發這麼大的火,毛樹清慎住了,他怯懦的說:“我,我是被她逼的,你,你也看到了。”

毛樹清的怯懦縱容了毛剛,他一巴掌打在毛樹清的臉上,然後指著毛樹清大聲說;“你就是個老流氓,你就是個老流氓,不要臉,你就是求之不得。”

毛剛的一耳光讓毛樹清驚呆了,他沒想到兒子會打他這個父親,弱者被強者欺辱會覺得天經地義,會忍氣吞聲,可被和自已一樣的弱者欺辱卻是無法忍受的,就象阿Q對王鬍子,小D一樣,張芳是強者,張芳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他只能屈服,忍受,可兒子和自已一樣軟弱沒地位,所以毛剛的一巴掌激起了毛樹清的憤怒,他撲上去和毛剛扭打在一起。

毛順清個子大,毛剛年輕,兩人不相上下,打得難解難分。

劉丙兒驚惶失措,因為抱著毛毛又不能拉架,她哭著喊道:“你們別打了,別打了啊,”

兩人沒有停止,兩個高大的男人似女人一樣的扯住對方的頭髮。

劉丙兒情急之下叫道:“再不住手我就去告訴張芳,看她不打死你們。”

聽到張芳的名字,兩人一下子怕了,都鬆開了手,兩人的臉都流出了血。

毛剛的眼睛裡擒著淚,帶著哭聲說:“兒媳的奶你也吃,你怎麼能這樣呢,她要你吃你不會不吃。”

毛樹清也老淚縱橫,哽咽著說;“我敢嗎?她的話敢不聽嗎?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啊,她逼你喝,喝她的尿,你都不敢不喝?不都是怕她,惹怒了她有好果子吃嗎?”

毛剛原來是尊敬父親的,可從張芳也不拿毛順清當人看後,毛樹清在毛剛心裡的父親形象就沒有,毛順清說的話讓毛剛感同身受,不好反駁,但他不甘心:“你就是老流氓,你偷看芳芳解手。”

毛順清慌忙擺手說:“我沒有,我沒有。”

毛則用手擦了下眼睛上的淚:“原來我還半信半疑,看你今天的樣子,一定真偷看了。媽,他就是真偷看了,你說是不是?”

劉丙兒也在傷心流淚,聽兒子問她,就說:“他,他應該沒膽子偷看,但,但芳芳漂亮,也說不定。”忽然她覺得不能在父子間拱火,便勸道:“你們別吵了,要是讓張芳知道了一定饒不了你們的。剛兒,張芳是主,主子,你爸應該順著她的,惹她不高興了,她要用家法的。”

聽了劉丙兒的話,毛剛平息下來,他最後瞪了毛順清一眼就走了。

有一條不到一百米的水泥村道從村口通到新城邊的新南大道,王冬梅的副食店就開在兩條道的接壤處。

副食店是用夾心板,鐵皮,石綿瓦建成,三十平米左右,左邊是櫃檯商品,右邊一個小房間擺了兩個麻將桌。

張芳走進店裡時,櫃檯後的王冬梅眼睛發亮:“張芳,你這件衣服好漂亮啊,你穿著就象城裡的白領。多少錢?”

聽到王冬梅的讚美張芳心花怒放:“漂亮吧,我有眼光吧,打九折還花了一千二。”

王冬梅笑著指著張芳的鼻子說:“你這傢伙有福氣,毛順清爺倆掙錢就供你享受了。”

張芳挺起胸,驕傲的說:“哈,羨慕了吧,他

們就願意孝敬姑奶奶。”

王冬梅說:“瞧你這得性,孝敬你,你是毛家的祖宗嗎?”

站在櫃檯邊羨慕的看著張芳衣服的陳蘋說:“羨慕也沒用啊,這是人家張芳漂亮有本事。”

“芳美女,和她們哆嗦個屁,姑奶奶們等你開戰呢。”劉雲娜在麻將室裡叫。

張芳朝王冬梅調皮的擺擺手,走進了麻將室。

“哇塞,這身衣服穿著果然不是一般的漂亮。”劉雲娜神態誇張的說。

張芳衝劉雲娜說:“你鬼叫過屁啊,又不是沒看到姑奶奶穿過。你剛才是不是充我的姑奶奶?忘了你叫姑奶奶媽媽了?”

楊麗笑著指著張芳問劉雲娜:“雲娜,你叫她媽?”

劉雲娜一副敢作敢為的樣子,一拍胸說:“是啊,我叫她媽了,老孃還吃她奶了呢。”

楊麗一臉鄙夷的說:“奇葩,一對奇葩,一個女土匪,一個女神經,我怎麼會有你們這對朋友啊。”

坐在麻將桌上的楊明說:“你們是香味相投,“張芳坐上桌:“姑奶奶只聽過臭味相投,沒聽過香味相投。”

楊明說:“你們可是村裡三個美女,三朵香花,楊麗是古典美女,張芳是現代美女,劉雲娜嘛是胖界美女,”

張芳對楊明豎著大拇子說:“說得太對了,算你說了句人話。”

劉雲娜拍著楊明的肩說;“說得好,說得好,我就是胖界美女。”

楊麗淺笑道:“開幾年餐館,馬屁拍得不錯嘛,有前途。”

張芳問楊明:“你今天怎麼有時間和我們打麻將,不做生意了。”

楊明意氣風發的說:“我把餐館兌出去了,準備搞個店,賣摩托車配件。”

劉雲娜不關心這,手嘩嘩的搓著麻將說;“別扯了,開戰,開戰。”

開始打牌後,張芳快摸快打,不時摧促打得慢的劉雲娜,胡了牌就得意洋洋;劉雲娜摸得快打得慢,打出的牌如果讓人碰了就大嚷大叫,後悔不已;楊麗含笑不語;三十歲的楊明有三大美女陪著打牌,不亦樂乎,說說笑笑,不斷佔著嘴上的便宜。

八圈牌打完,張芳輸了一百多,楊明輸了三百多,楊麗和劉雲娜贏得差不多。

“還玩不玩?”楊麗問。

劉雲娜想保持勝利果實,說:“一會我還要到幼兒園接兒子。”

張芳看了下手機說:“還不到四點,接過屁啊,繼續,讓你婆婆去接。”

劉雲娜習慣聽從張芳,聽張芳說還玩,就給她婆婆打了電話安排好了接兒子的事。

四個人繼續開戰。

毛剛今天五點就下班了,他知道張芳在王冬梅這兒打牌,經過副食店就進去了。

“毛剛,下班了。”王冬梅熱情的打招呼。

毛剛畏手畏尾的看著麻將室的門的問:“張芳是不是還在裡面打牌?”

王冬梅笑道:“毛剛,看你怕張芳的這慫樣?在呢,你敢進去嗎?小心點,她可輸了錢。”

毛剛心裡怯畏,賊眉鼠眼的又看了眼麻將室門,回頭故作硬氣的對王冬梅說:“有什麼不敢的,我就進去。”走到門口又猶豫了,最後一咬牙進去了。

張芳剛胡了牌,心情不壞,見毛剛進來,將放在大腿的包拿起來說:“給我把包拿著,好好跟我學藝。”

其實毛剛的麻將比張芳打得好,至少毛剛總體來說打牌沒輸,而張芳贏少輸多。

毛剛接個包,夾在胳膊下,說:“好,好,我跟嫩那學藝。”

毛剛站在張芳身邊,大氣也不敢出,鞠著腰,

一副恭敬畏縮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張芳頭也不抬的說:“給姑奶奶倒杯茶來,”

毛剛唯唯諾諾的說:“好,我給嫩那倒茶。”

倒來茶,毛剛雙手捧給張芳說:“給嫩那倒來了,嫩那喝。”

王雲娜打出一張牌,對毛剛說:“真聽話,你真是我們張芳的乖奴才。”

毛剛不以為恥的說:“我就是老婆的奴才,網上說這叫老婆奴。”

楊麗著著張芳手中的茶杯對劉雲娜擠擠眼說:“毛剛又要倒黴了。”

張芳認真的看著自已的牌,抽出一張,同時喝了一口茶,瞬間就將茶水噴了出來,她將手裡的麻將在桌上猛的一拍,回頭對毛剛吼道:“你找死啊,想燙死姑奶奶。”

毛剛嚇得彎腰縮肩,臉都變白了,連連說:“沒有,沒有,我哪敢,我不敢。”

“不敢你媽的逼。”罵著,猛地將杯中的開水潑在毛剛臉上。

毛剛的臉頓時被燙得通紅,但不敢叫疼,還點頭哈腰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張芳又將麻將拍在桌上大聲說:“還不去給姑奶奶再倒一杯,給姑奶奶吹冷了。”

毛剛顧不得臉上的燙疼,忙又去倒茶,楊明說:“楊麗,你真是女諸葛,說毛剛倒黴他就倒了黴。”

楊麗看著張芳笑著說:“我瞭解我們家張芳嘛。”

張芳在三人中最小,王雲娜,楊芳都很寵她,張芳白了楊麗一眼說:“哼,看我燙也不說。”

楊麗笑著說:“我錯了,我錯了。”

這時,毛剛又捧來一杯水,捧給張芳說:“我吹涼了,嫩那喝。”

張芳接過茶,喝了一口,毛剛見張芳沒有發火,稍稍放鬆了點,用手摸著被燙得火辣辣疼的臉。

張芳打過一張牌,轉頭盯著毛剛說:“你老動你媽的麼逼,給我站好,好好跟我學藝。”

毛剛點頭哈腰賠笑說:“我,我是怕嫩那怕得發抖。”

毛剛的話惹來劉雲娜,楊明一陣轟笑。

張芳摸來個一筒,開心得笑得雪白牙齒都露出來了,她將一筒槓了下來,從後面摸了一張牌,得意的說;看我扛上開花。說著將一個癩子也扛了,從後面又摸了一張,然後眼睛左晃右晃的看了會牌,選出一張牌打出說:二條。

楊明開心的大笑道:“哈,熱衝,我胡了。”說著倒下牌。

張芳愣了,本來要大贏一把,現在卻要大輸一把,樂極生悲啊。

她腦羞成怒的將麻將子在桌上一拍,回頭一巴掌打在毛剛臉上大聲罵道:“你媽的就是一災星,姑奶奶不止一次對你說過,別在姑奶奶後面看。”說著不斷點著自已的牌說:“看到沒,看到沒,癩子翻翻,吃三家。姑奶奶不和你這災星過了,姑奶奶和你離婚。”

毛剛嚇得膽顫心驚,忽地跪在地上拉著張芳的胳膊,可憐巴巴的說:“不離婚,求嫩那不要離婚嘛。”

張芳瞪著眼說:“放開姑奶奶胳膊,離婚,明天就離。”

毛剛沒有放手,仍求道:“不要離嘛,你打我罵我都行。”

毛剛居然敢違反她的命令不放手,張芳大怒,一巴掌打在毛剛臉上,接著對幾腳揣在毛剛胸部,毛剛倒在地上,張芳對毛剛的頭又踢又踩,毛剛雙手護著頭,張芳指著毛剛說:給姑奶奶把手拿開。毛剛乖乖拿開手,張芳又是對毛剛的頭一陣猛踩。

楊麗見毛剛被踢被踩得臉上盡是血,害怕的說:“芳,別把他打死了。”

楊明也過來拉著張芳說:

“好啦,好啦,消消氣,別打傻了。”

張芳自已也打累了,她氣喘吁吁的說:“給姑奶奶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待續)五暴打毛順清毛剛低頭彎腰,惶恐不安的跟在張芳屁股後回到家,張芳走進門,毛剛正要跟進去,張芳回頭大聲說:“在門口給姑奶奶跪著。”,毛剛乖乖面朝大門跪在大門前。

張芳進屋就聽到毛毛的哭聲,劉丙兒慌慌張張從後院跑過來,見到張芳,嚇得身體一哆嗦說:“主,主子,嫩那回來了。”

張芳本來心情不好,又聽到兒子的哭聲,她一巴掌打在劉丙兒臉上:“連毛毛都侍候不好,要你有個屁用,姑奶奶說沒說過不能讓毛毛哭,你長沒長耳朵聽?”說著伸手揪住劉順枝的耳朵擰著:“你這耳朵白長了,姑奶奶給你擰下來餵狗。”

劉丙兒被張芳擰著耳朵不敢動,疼得“啊,啊,”直叫。

張芳放開手,又扇了劉丙兒兩耳光說:“到大門口和你兒子一起跪著。”

劉丙兒怕再捱打,乖乖到大門口和毛剛並排跪好,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敢說話。

張芳走進劉丙兒的房間,抱起毛毛說:“乖兒子,你奶奶沒侍候好你,媽媽罰她跪了,媽媽餵你奶吃。”

毛毛含上奶頭就不哭了,張芳將毛毛抱在自已房間,打開電視。

村裡的楊成武,田娟兩口子從門口經過,毛剛,劉丙兒把頭低得更低。

楊成武說:“毛剛,你又讓張芳罰跪了,劉嬸,你怎麼也被罰跪了?”

毛剛扭過頭說:“我家裡的事用不著外人操心。”

“別人家的事少說。”田娟說著拉著楊成武走了。

毛樹清下班回家,見老婆和兒子跪在門口,知道是張芳在罰他們,一句話也不敢說,急忙跑進屋去做飯。

毛樹清做好飯,燒好菜,畏手畏腳的來到張芳的房間說:“飯,飯菜饒好了,”

張芳抬頭盯著毛順清:“你媽的在對誰說話?不知道規矩了是嗎?”

毛順清嚇得直哆嗦:“主子,飯燒好了。”

張芳看了眼床上睡著了的毛毛,站起來說:“姑奶奶還真餓了。”

五個菜已經擺在餐桌上,張芳坐定後,毛順清給張芳盛來一碗飯,雙手捧著放在張芳面前:“嫩那吃飯。”

張芳端起碗就吃,毛順清給自已盛了一碗飯坐在桌前正準備吃,張芳抬頭說:“我讓你坐下來了嗎?讓你吃了嗎?”

毛樹清趕忙放下碗,站起來。

張芳將筷子往桌上一拍說:“你見過奴才和主子同桌吃飯嗎?”

毛樹清低著頭說:“沒有,沒有。”

張芳拿起筷子說:“上尊下卑,以後我吃飯時,你們都給姑奶奶在一邊侍候著。”

毛樹清連連點頭說:“應該的,應該的。”

張芳吃了兩口飯,喝了一口湯,就拿躬著身體站在一邊的毛順清取樂:“今天吃了姑奶奶的奶是不是特幸福?”

毛樹清臉紅了,結結巴巴的說:“我,我。”

張芳臉一沉說:“給我說實話,”

毛順清說:“是,是,這是嫩那的恩典。”

張芳哈哈笑道:“哈,我對你們的恩情,知道怎麼報答嗎?”

毛樹清擠著討好的笑:“聽嫩那的話,給嫩那多掙錢。”

張芳表揚道:“挺懂事的嘛,不枉我教育你們。”

毛樹清看張芳心情變好,便小心異異說:“嫩那能不能讓他們在屋裡跪。”

張芳想了想說:“嗯,跪在外面也很丟我的臉

,去讓他們到這來跪吧。”

毛樹清來到大門口,對毛剛,劉丙兒說:“張芳讓你們進屋跪。”

毛剛,劉丙兒來到飯廳,跪在張芳的側身,張芳看看毛順清,說:“你也跪下。”

毛樹清挨著毛剛跪下。

張芳吃完飯,又喝了幾口湯,抬頭看著毛剛,這時她才看到毛剛臉上中午和毛樹清扭打留下的抓傷,問道:“臉上怎麼了?誰打的你?”

毛剛看了毛樹清一眼,手指著毛樹清說:“是他打的。”

張芳盯著毛樹清,毛樹清害怕,指著毛剛說:“是他先打的我,”

張芳一拍桌子,對劉丙兒說:“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劉丙兒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將中午發生的事對張芳講了。

劉丙兒剛剛講完,張芳轉頭就一把抓住身邊的毛樹清的頭髮,一陣耳光就打在毛樹清的臉上:“你這畜牲作死,你敢打他,你膽子肥了?”

毛樹清既不敢用手捂臉,又不敢將臉逃開,硬生生的挨著張芳的耳光,嘴裡說:“是他先打我的,我才還手的啊,”

張芳手不停,罵道:“你還敢頂嘴,姑奶奶也打你,你還手啊?”

毛樹清帶哭聲說:“嫩那打我是應該的,嫩那是主子。”

張芳斥道:“他打你也不準還手,打狗看主人知道嗎?”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張芳手打疼了,放開毛樹清的頭髮,對毛剛說:“去把家法取來。”

毛剛爬起來就從房裡拿來竹鞭,張芳接過來,用竹鞭狠抽著毛樹清的嘴,毛順清疼得要命,卻不敢用手護嘴,血從毛順清嘴裡流出來,毛樹清哭著說:“饒了我,我再不敢還手了。”

張芳斥道:“給姑奶奶閉嘴,姑奶奶今天要打得你這條老狗知道你的主人是誰。”

毛樹清疼得哭叫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主人是嫩那啊。”

張芳喘著嬌氣說:“知道姑奶奶是你的主人,你還敢打姑奶奶的狗。”說著舉起竹鞭朝毛樹清頭上,臉上,衛朵上,嘴上一頓亂抽,毛樹清被打得鬼哭狼嚎,雙手捂著頭倒在地上,張芳站起來騎在毛樹清身上,不管不顧的朝毛樹清頭上抽打:“你媽逼的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接瓦,姑奶奶要讓你知道什麼是上下規矩,在這家裡,毛剛就在你之上,打死你你也不準還手。”

劉丙兒,毛剛看得心驚肉跳,跪在那大氣也不敢出。

張芳打累了,坐回椅子上,用竹鞭指著毛順清說:“給姑奶奶起來跪好。”

毛樹清雙手捂著頭跪起來。身體拘著,他感到腦疼腦脹,耳朵內嗡嗡的響。

張芳又用竹鞭指著毛剛說:“現在收拾你,姑奶奶給奶他吃,你他媽的膽敢洩憤,把褲子脫光給姑奶奶撅著。”

毛剛乖乖脫掉褲子,四肢趴地,光屁股高高撅起,張芳舉起‘家法’一下一下抽在毛剛的屁股上:“姑奶奶決定的事還敢不敢不滿?”

“不敢了,不敢了,”毛剛疼得咧著嘴說。

“別說姑奶奶給奶他吃,姑奶奶就是弄個男人來睡也不準吱牙,”

“我不吱牙,哎啊,我不吱牙”

張芳將‘家法’丟在地上,對劉丙兒說:“打得姑奶奶累死了,給我倒杯茶來。”

劉丙兒為恐慢了捱打,慌忙爬起來,因為跪久了,身體一陣搖晃,站穩後,就跑到張芳的房間倒來一杯茶捧給張芳。

張芳喝了幾口茶,說:“都給我一排跪好了,”

三人跪好後,張芳厲聲說:

“都給我豎著耳朵聽清了,今天給你們正式立幾條規矩,第一條:姑奶奶的話就是聖旨,姑奶奶就是要你們吃屎你們也得去吃。第二條,毛順清,毛剛要想法給我多掙錢,掙得多我獎,掙少了姑奶奶就罰,第三條,以後我吃飯都給我在一邊侍候著,記住沒。”

“記住了,記住了,”三人都點頭說。

張芳口氣放平和了些:“想不捱打,就給我乖乖聽話,讓我高興,要是惹我生氣,就有你們受的,你們要是受不了也行,那就離婚,毛毛是我的,房子姑奶奶要分一半,錢全是我的。姑奶奶讓你們人財兩空。”

毛剛急忙說:“我不離婚,不離婚,我肯定乖乖聽嫩那的話,嫩那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怎樣就怎樣,就是不要離婚啊。”

“是啊,是啊,我們受得了,受得了。”劉丙兒說。

毛樹清捂著耳朵說:“我們受得了,我們給嫩那當牛做馬。”

張芳說:“那就給我眼頭亮一點,別讓我生氣,打你們,我也累。”

劉丙兒將毛毛抱回自已的房間,張芳洗完澡,穿著一件露乳的短睡衣上了床,打開電視看起來,一會兒,毛剛也洗完澡,一拐一拐走進房間。張芳看了問:“屁股打疼了吧,”

毛剛摸著屁股說:“疼,屁股都被嫩那打破了。”

張芳問:“我該不該打你?”

毛剛討好的說:“該,嫩那這是教育我。”

張芳開心的笑道:“對,我就是在教育你們守規矩,我要不教育你們,你們能這麼聽話嗎?”

毛剛心有餘悸的說:“嫩那今天打我爸打得好狠,好嚇人。“張芳說:“不打狠他就記不住打,我要讓他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你是不是沒被我打狠,”

毛剛忙說:“打狠了,打狠了,我記住了,嫩那幹什麼事我也不能不滿。”

張芳笑了,說:“我哪天真找個男人來睡,你敢不敢不滿。”

毛剛不敢回應,可憐巴巴望著張芳。

張芳臉說變就變,沉下臉:“敢不敢?”

毛剛連忙說:“不敢,不敢。”然後巴結討好的說:“您笑起來真好看。”

張芳得意的說:“姑奶奶不笑也好看,象你這種又窩囊又醜的狗奴才,有我這樣的主子是你的福。“毛剛忙附合的說:“是的,是的,所以,給嫩那當牛做馬,當奴才也幸福。”

張芳伸了伸胳膊,吐口氣說:“打你們打得我腰痠背疼,上來給主子按摩。”

張芳俯躺在床上,毛剛上床給她揉肩,揉腰,揉腿,捶背。因為掀開了睡衣,張芳的雪白的屁股和大腿就露了出來,毛剛看得直咽口水,雞巴也硬了起來,等按摩完張芳翻過身,毛剛的雞巴已經高高豎起,張芳見了用手捏著毛剛的雞巴說:“想姑奶奶的逼日你了?”

毛剛嚥了口口水看著張芳的胯間說:“想小祖宗了。”

張芳張開腿指著自已的私處說:“它是你毛家的小祖宗,下去給你家小祖宗磕三個頭,”

毛剛下床‘碰碰’的磕了三個頭,張芳又指著自已私處說:“用你的舌頭侍候小祖宗。”

毛剛上床就頭埋在張芳的胯間舔起來,漸漸張芳穴裡的水流了出來,張芳一腳蹬向毛剛說:“躺好,”

毛剛剛剛躺好,張芳就騎在毛剛身上,毛剛將雞巴塞進她的小穴,張芳浪動起來。

另一個房間,毛樹清,劉丙兒靠在床上,毛樹清哼哼啊啊的呻吟著,劉丙兒

摸著毛樹清被打腫的臉,心疼的說:“很疼吧。”

毛樹清呻吟的說:“頭脹,臉疼,嘴也痛,耳朵嗡嗡響。”

劉丙兒小聲說:“她真狠心。”

毛順清慌忙捂著劉丙兒的嘴,驚恐的說:“別這樣說,主,主子聽到了不得了啊。”

劉丙兒也嚇著了,眼睛害怕的望著房門。

毛順清有些神經質的說:“我真的好怕啊。”

劉丙兒也心有餘悸的說:“誰不怕,聽到她的聲音心裡就直打顫。她一吼,我魂都要嚇沒了。”

毛順清指著劉丙兒說:“你怎麼能說‘她’應,應該叫主子。”

劉丙兒連忙說:“是,是,要叫主子。”

毛順清呆望著房頂,自言自語的說:“沒辦法喲,我不能還手,我不敢還手啊。”

劉丙兒驚慌的說:“你不要命了,別說還手的話啊,想都不要這樣想,主子的一根汗毛也動不得的,張軍惡著呢,還有毛毛,她抱走了乍辦?”

毛順清象沒聽到劉丙兒說話,依然自說自話:“是我惹她,不,是我惹主子生氣才捱打。”說著,毛樹清象回過神來,他拉著劉順枝的手說:“老伴,我們要想法子討主子歡心。”

劉丙兒說:“怎麼能討主子歡心啊”

毛順清說:“要投其所好,你想想主子喜歡什麼?你想想。”

劉丙兒想了想說:“主子喜歡錢。”

毛順清嘆口氣:“但我們沒本事賺多的錢啊。”

劉丙兒又說:“有一次主子對我說,她喜歡我們賤,越賤她越開心。”

毛順清忽然想到了主意“對對,我們要賤,主子不是喜歡剛兒喝她的尿嗎?我們也喝。”

今天一頓毒打不僅讓毛順清怕到骨髓裡去了,也讓劉丙兒怕到骨髓裡了,為了討張芳歡心他們什麼也顧不得了,劉丙兒說“我們試試,我明天主動要求喝她的尿看她開心不。”

六姑姐毛香蘭第二天,張芳睡到了九點多,劉丙兒侍候張芳起床後,張芳正要走出房門去上廁所,劉丙兒忽然跪在張芳後面叫道:“主子。嫩那是去尿尿嗎?”

張芳轉過頭:“是啊。”

劉丙兒期期艾艾的說:“我,我想喝嫩那的尿。”

張芳吃了一驚,說:“你們是狗嗎,還想喝我的尿,為什麼想喝?”

劉丙兒早想好了討好張芳的話:“因為嫩那漂亮,嫩那的尿肯定好喝。”

張芳果然開心了,“哈,挺賤的,姑奶奶漂亮屙的尿也是尿,楊麗也漂亮,她屙的尿你們也是不是想喝?”

劉丙兒急忙說:“不,不想,她不能跟嫩那比。”

張芳問:“為什麼不能跟我比?”

“嫩那是我們主子,她又不是。”

“說得也是。不過,我的尿也不是誰想喝就能喝的,你又老又醜,怎麼配喝我的尿。表現好了,我可以賞給你喝。”

劉丙兒說:“我表現好,一定表現好。”

張芳上完廁所,出來時見毛順清站在天井裡,一見到張芳就低著頭,弓著腰,垂著臂叫道:“主子。”

“你怎麼不去上班?”

“我。我頭疼。”

張芳看著毛順清的臉,真是頭脬臉腫,眼睛都被腫起的眼皮封住了,臉上還有幾道血痕,張芳自已看了都不忍,她溫柔的說:“嗯,那就休息兩天吧。”

張芳的溫柔居然讓毛順清感動起來:“謝謝主子,謝謝主子。““打怕了沒?”

“怕了,怕了”

“應不應該打你。”

“應該,應該。”

“為什麼應該”

“嫩

那這是教育我。”

“你站在這幹什麼?

“我等主子上完廁所,我再上。”

張芳皺起了鼻子:“和你們這些奴才上同一廁所,真噁心。”

中午吃飯的時候,就開始執行家規,因為劉丙兒要照顧毛毛,毛樹清按照張芳的旨意跪在張芳身邊給她餵飯,喂菜,喂湯,張芳吃過飯,從包裡拿出一百塊錢放在桌上:“下午去醫院打針消腫。”

毛順清感動的流著眼淚說:“謝謝,謝謝主子。”

媽的,真是天生賤貨,一點小恩小惠就感動成這樣,活該給姑奶奶做奴才。張芳心裡說。

張芳被王雲娜約去打麻將後,毛順清捏著張芳給的百元錢喜滋滋的弦耀說:“老伴你看,這是主子給我的錢。”

劉丙兒有些羨慕的說:“主子這是關心你咧。”

毛順清小心異異將錢放進口袋裡,開始吃飯,吃完飯,他開始猶豫不決,他怕出門讓人看到他的臉後問起來他難回答,可要是不去就是違抗了張芳的命令,後果不敢想象,最後他找了頂草帽,將頭埋在草帽裡出了門。

下午一點,毛剛的姐姐毛香蘭來了,毛香蘭的婆家在離楊樹林村二十多公里的後崗村,從參加過毛毛週歲慶典後就一直沒回孃家,今天回來是想向孃家借點本錢做生意。

毛香蘭一來就抱著毛毛親過沒完:“媽,我們毛毛長得象張芳,好漂亮,長大了肯定是個美男子。”

劉丙兒慈愛的看著毛毛:“是咧,是咧。香蘭,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毛香蘭不會甜言蜜語,直截了當的說:“我們想做生意,差點本錢,想向你們借點。”

劉丙兒愣了一下,愁眉苦臉的說:“家裡的錢現在都是張芳在掌管啊。”

毛香蘭根本不知這一年多孃家發生的事,吃驚的說:“我知道家裡有十多萬呢,怎麼都交給她了呢?”

劉丙兒不敢將實情告訴女兒,期期艾艾的說:“她。她是一家之主,錢應該交給她。你求她借點,她。她應該會借的。”

毛香蘭大毛剛兩歲,長得也有幾分姿色,雖也軟弱,但性格比毛剛強一點,“她什麼事事都不做,怎麼成了一家之主?爸爸才是一家之主”毛香蘭不滿的說。

劉丙兒驚慌的捂著毛香蘭的嘴說:“你別亂說話,讓她聽到了就不得了了。”

毛香蘭推開劉丙兒的手:“怎麼不得了?我又沒說什麼啊。”

“你要不想我們家破人亡,就千萬別惹她不高興,看到什麼也別說。”

毛香蘭完全搞不懂為什麼惹張芳不高興就會家破人亡,正要問,毛順清掛完針回來了,一見毛香蘭,就將草帽拉得更低。毛香蘭走過去就看到了毛順清臉上腫得象個大面團,而且還有幾道鞭痕,就吃驚的問:“爸,你這是怎麼了,誰打的啊。”

毛順清吱吱捂捂:“沒怎麼,沒怎麼,我去床上躺一會。”

毛順清進房後,毛香蘭又逼問母親,劉丙兒想家裡的事終究瞞不過女兒,就小聲說:“是張芳打的。”

毛香蘭驚得眼睛都大了:“她,她怎麼這麼惡毒,爸那麼大的個子,怎麼就讓她打成這樣?”

劉丙兒嚇得臉都白了:“你可不能說她惡毒,這會惹大禍的,你要惹禍,就馬上回去。”

見母親嚇成這個樣子,毛香蘭跺著腳說:“媽啊,你們怎麼這麼怕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劉丙兒連連擺手:“你不要問了,我不會說的,總之

你千萬別惹張芳生氣。”說完從毛香蘭手中抱過毛毛,向天井走去。

毛香蘭問不出什麼,心裡卻對張芳有了怨恨。

快六點鐘,張芳回到了家,毛剛提著張芳的包跟在後面象個狗腿子。

可能是受到父母的影響,毛香蘭見到張芳很有些膽怯:“張芳,你回來了,”聽上去聲音都有些發抖。

張芳把毛順清,劉丙兒都不當人看,對這個大姑姐自然不會當回事,她懶懶淡淡的說:“你怎麼來了?”

“我,想毛毛了,來看看他。”毛香蘭說假話明顯想討好張芳,她心裡恨張芳虐待她父母,可見到張芳反而想討好她,她心裡罵自已賤。

張芳戲弄的說:“你可真不孝,毛毛比你的父母都重要嗎?”

毛香蘭一臉的的難堪。張芳沒再理毛香蘭親了下劉丙兒懷裡的毛毛,進房換了雙軟皮鞋,來到後面的飯廳,坐在桌上。

桌上的菜毛順清早已擺好,見張芳坐定,毛順清恭敬的問:“能給嫩那趁飯嗎?”

張芳沉著臉看著毛順清,手拿著筷子敲著桌子,毛順清就哆嗦起來。

“你女兒一來你就忘了自已身份了?是不是頭臉不疼了?”

“主,主子,我錯了。”

“香蘭是不是還不知道你們都是我的奴才?”

“她。她不知道?”

張芳沒再問話,等毛順清給她趁來飯,張芳瞥了毛香蘭一眼,見她站在那兒發呆,好象是被驚住了,眼睛裡好象有種敢怒不敢言的情緒,張芳心裡說:哼,敢對姑奶奶不滿,等會看我怎麼治你,姑奶奶還要讓你看看你一家人怎麼在我面是連狗都不如。

“劉丙兒呢?”張芳淡淡的問。

“我在咧,我在咧。”聽到聲音的劉丙兒抱著毛毛從院裡小跑進來。

“你們都給我跪下,你們父子跪我身邊來餵我吃。”

看到母親抱著毛毛跪下,看到父親和弟弟跪在張芳的一左一右,對張芳這麼侮辱,奴役自已的父母,毛香蘭實在忍不住了:“張芳,你怎麼能這樣?”

張芳戲笑的問:“我怎麼了啊?”

“你。你把我爸打成這樣,現在還要他們跪著侍候你,太。太過份了。”

“姐,你閉嘴,怎麼跟我們主子說話的。”毛剛大聲呵斥。

“香蘭,你。你不要命了啊,怎麼能對主子不敬啊,快,快跪下向主子認錯。”女兒這麼和張芳說話,劉丙兒嚇得不輕,她既擔心女兒捱打,更害怕女兒連累到她,但一切都遲了,張芳已經生氣了,她兩巴掌煽在身邊的毛順清的臉上:“你是怎麼教育你女兒的?”

“主子,嫩那別生氣,我教育她。”毛順清說完,跳起來,一連在毛香蘭臉上煽了五嘴巴,毛香蘭鼻子都被打破了,血流一嘴,毛香蘭被打呆了,她沒想到一向疼她的父親打她這麼狠。

“賤人,快跪下給主子認錯啊。”劉丙兒驚恐的叫著。

弟弟斥責,父親打,母親罵,劉香蘭感到了極大的的悲傷,她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轉身就要跑出去。

“你跑出去試試。”張芳冷冷的說。

張芳的聲音對她有無窮的威攝力,毛香蘭回頭就看到了母親抖個不停的身體和乞求的目光,她忽然明白她要是跑了,張芳一定會折磨父母,她不知道父母為什麼這麼懼怕張芳,正因為不知道原因,她才忽然對張芳懼怕起來。

“快,快跪下來給主子認錯,你要跑,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劉丙兒著急的

說。

毛香蘭含淚跪下來:“我錯了。”

“跪過來。”

劉香蘭沒有了意識,跪挪到張芳身邊,張芳一手抓著毛香蘭的頭髮,一手握著一雙筷子,戲謔的說:“我要抽你的嘴,你要是敢叫敢動,我就換毛順清,劉丙兒抽,因為是他們沒教育好你嘛。”

毛順清聽張芳說要換自已抽,臉就劇烈的疼起來,他實在是被打怕了,急忙說:“你一定要聽主子的話啊,不然,我,我也不認你。”

張芳想起了她聽到的一件事,一群猴子被關在籠子裡,廚師每次要殺一隻猴子,猴子們就把最弱的猴推上前讓廚師殺,她覺得毛家四人就是那群任她宰殺的猴子,而且比那群猴子都不如,那群猴子沒有反抗能力,而毛家四人有反抗能力卻不敢反抗,她覺得主宰人比主宰猴子更剌激享樂,她十分喜歡別人對她的懼怕,敬畏,十分喜歡別人跪伏在她腳下顫顫驚驚,十分享受作為主子騎在奴才頭上作威作福的感覺。

張芳的筷子抽在毛香蘭的臉上,時輕時重,打完右臉又打左臉,她不象在打人,象在玩樂毛香蘭的痛苦,她微笑的看著毛香蘭被她抽得臉慢慢腫起來,臉的皮肉在不停的顫抖,她看到毛香蘭痛得想叫卻不敢叫,為了忍住疼通牙緊咬得很緊,她筷子抽在毛香蘭的眼睛上,毛香蘭的眼裡流出了眼淚,她看到了毛香蘭對她的懼怕越來越濃,她始終含笑的折磨著毛香蘭,她享受著折磨人的快感。她將筷子漫漫放在桌子上,當毛香蘭以為解脫了時,她捏住了毛香蘭的右耳朵,接著就死勁的擰著,毛香蘭的臉疼得變形了,臉上的皮肉顫動得更厲害,終於毛香蘭忍不住了,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啊。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啊。”

“姑奶奶說了不準叫,你還敢叫,我擰掉你的狗耳朵。”張芳冷笑一聲,一手捏著一隻耳朵,更使勁的擰著,毛香蘭的叫聲更慘烈:“啊。啊。啊,疼死我了啊。”

張芳看了眼毛順清,劉丙兒,毛剛,每個人身體都在哆嗦,她覺得好笑,她在這四個高大的人中,簡直就是一個少女兒童,可他們就任她折磨辱凌,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他們就是對她的每根汗毛都敬畏得要命,這種懦弱的人不做她奴才能做什麼?不受她欺壓都沒道理。

“啊。啊。疼啊,主子,饒了我啊,我也做您的奴才,我做您的狗。”

張芳放下手,戲謔的說:“看你都想做我的奴才和狗了,他們也是賤到喜歡給我做奴才的,他們就喜歡我奴役他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我喜歡嫩那奴役,喜歡嫩那當我們的主子。”“是咧,是咧。”“是,我們喜歡做嫩那的奴才,”

三人爭先恐後的說,生怕回答慢了。

張芳心滿意足,她笑咪著眼對毛香蘭說:“好了,你們一家人是一路貨色了,都是我的奴才,知道主子可以任意打罰自已的奴才嗎?知道奴才要用心侍候主子嗎?”

“是,是,我知道了。”

“跪一邊去吧。”

毛香蘭跪到一邊後,毛順清,毛剛繼續侍候張芳吃飯,張芳吃過飯,讓四人起來後,就回房間去了。

四人不聲不響吃完飯,一起來到張芳的房間,張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四人進來,就關了電視,她讓劉丙兒把毛毛放在床上,然後讓四人一排的跪在她面前。

“劉丙兒,早上你說想

做什麼了?”張芳問,劉丙兒不知所指,茫然的望著張芳,張芳打了劉丙兒一嘴巴:“你皮癢了?早上說的話都忘。”

這一巴掌讓劉丙兒記起來了:“我和毛剛爸都想喝嫩那的尿。”

“看看他們賤到想喝我的尿,你想喝嗎?”張芳問毛香蘭。

“想。想喝。”毛香蘭知道她不想喝也只能說想喝,她被打怕了,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些疑惑:父母是真的想喝張芳的尿還是為了討她歡心而要喝她的尿。

張芳點著頭說:“嗯,算你懂事,現在我就尿給你喝,讓你體會下做奴才的感覺。”

張芳讓劉丙兒將毛毛抱出去,她沒象往常尿到盆裡,而是突發奇想,指揮著毛順清,毛剛並排仰躺,中間隔著一尺多的距離,讓毛香蘭張大嘴仰躺在中間。

張芳看著三人的姿態,簡直象一個由活人做成的廁所,她很為自已的奇思妙想而驕傲,她有種使用這種廁所的興奮,她脫下褲子,踩在毛順清,毛剛的肚子上,然後蹲下對毛香蘭說:“接好我的尿啊,要是接漏了,我就打爛你的嘴。”

毛香蘭緊張害怕起來,她努力張大嘴巴,對準張芳的尿道,紅腫的嘴臉被扯得生疼。毛順清,毛剛被張芳踩得氣都吐不勻,吸一口氣就忍住,以增加肚子的承載力,身體是不敢動之絲毫,害怕影響了張芳尿尿而遭受懲罰,毛剛看著張芳嬌嫩如雪的屁股。身體就有了反應,擋部撐起了一個帳篷,毛順清閉著眼,不敢看張芳的屁股。

張芳的屁股懸在毛香蘭的頭上,私處就在她的嘴上方,那微微張開的柔嫩的YIN唇,藏在深處的嫩紅的尿道口肆無忌憚羞辱著毛香蘭,主宰著毛香蘭,她第一次看到這麼白皙,這麼美的屁股,第一次看到這麼嬌貴的YIN部,她心裡除了感到張芳高貴,更是對頭上的屁股和YIN部充滿敬畏。

張芳遲遲沒有尿出,毛香蘭越來越緊張,額上的汗也沁了出來,她很害怕接漏。

張芳的尿開始緩緩的流入毛香蘭的嘴裡,她咕咕的嚥下,正當她慶幸沒有接漏時,張芳的尿忽然變急,儘管毛香蘭拚命吞嚥,可還是有一部分尿從她的嘴角流出來。

張芳尿完尿,站起來,看到毛香蘭嘴角流出的尿,有些順著臉流到了地上,就生氣了,她一腳踢在毛秋蘭臉上:“連尿都接不好,你有什麼用。”

毛香蘭的臉被打,被抽,現在又被踢,她疼得咧著嘴,想說對不起可又說不出來。

張芳重新坐在沙發上,毛順清,毛剛急忙爬起來跪在張芳面前,毛香蘭也跟著爬起來跪在張芳面前,因為接漏了尿她害怕得身體直哆嗦。

“你倆說,怎麼懲罰她?”張芳問為了討張芳開心,毛剛連父母也不顧,何況是姐姐,張芳剛問完,毛剛就急忙說:“主子,她浪費嫩那珍貴的尿,應該執行家法。”

“嗯,還是你懂事,去把家法拿來。“毛剛爬到床頭櫃邊,拿了竹鞭雙手遞給張芳。張芳揮動了一下竹鞭,三個人皮肉發緊,都哆嗦起來。

張芳用竹鞭敲著毛順清的頭問:“你說,除了接漏了我的尿,她還犯了什麼錯?““她,她喝了嫩那的尿,還沒謝恩呢。”

張芳哈哈大笑:“哈,你這老奴才被我打聰明瞭,你說我應不應該打她?““應該,應該。”

毛香蘭嚇得伏地磕頭:“主子,我錯了,嫩那饒了我吧。”

張芳貓

戲老鼠的說:“犯了錯,不教育,就當不好我的奴才,”

“我能當好嫩那的奴才,我能當好,一次一定不會了。”

張芳晃著竹鞭,繼續戲弄:“看到沒,這竹鞭可比筷子粗得多,抽在臉上會更疼的。”

毛香蘭嚇得膽顫心驚,渾身篩糠般的的抖起來,她哭泣的不斷磕頭說“主子嫩那饒我一次吧,下次我一定接好嫩那的尿。”

張芳哈哈大笑:“好啦,我這次就饒了你,去把地上的尿舔乾淨吧。”

“謝謝主子開恩,我舔,我舔乾淨。”

張芳伸了個懶腰:“管教你們這些奴才真是累死我了,毛剛,侍候我洗澡吧。”

第二天張芳才知道毛香蘭是來借錢的,她讓毛剛到銀行取了一萬元給了毛香蘭。毛香蘭好象忘了昨天的捱打受辱,對張芳感恩不盡。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