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之主5

一家之主5

十五彭家才的懷疑劉雲娜的老公彭家才從廣州回來了。

彭家才個子中等,為人和善,長著一張額短臉長的馬臉,屬於不難看也不好看的男人之列,他十五歲就喪父,家裡一直很窮,和弟弟彭家林到廣州搞服裝生意後才開始發家,雖然有了些錢,卻不象別人那樣張揚,仍然保持著樸實的品行。

這次回家,他明顯的感到媳婦劉雲娜變了,過去他回來劉雲娜是熱情似火,對他是久旱逢甘露,這次對他是不溫不火,做愛就象是完成任務一般,而且第二天一早,劉雲娜就出去了,直到快十一點才回家。

反常必有妖孽,彭家才懷疑劉雲娜外面有人了,但想想劉雲娜體形相貌,又覺得可能性不大,彭家才心中鬱悶,拉著臉整天沒一個笑臉,兩人就槓上了。

對劉雲娜,彭家才雖說不上愛,但還是滿意的,而且還很是感激,除了劉雲娜不嫌他比她大七歲,不嫌他窮嫁給了他,還給他生了個兒子,更重要的是自已到廣州開擋鋪初期,基本上是劉雲娜孃家借給他的錢,可以說沒有劉雲娜就沒有他的今天,所以對劉雲娜一直很好,生孩子後他就讓她舒舒服服在家帶孩子,可現在出現這種反常,開始是讓他鬱悶,後來他就擔心起來,劉雲娜雖胖,但臉圓圓胖胖很有旺夫相,起碼在他眼裡是有點兒姿色的。

劉雲娜的反常毫無疑問是她心裡全是張芳,過去晚上寂寞難熬時常用手解決生理上的需求,所以總盼著彭家才回來行男女之事,可愛上張芳後,特別是做了張芳的奴才後,她就把自已的身心都奉獻給了張芳,只要呆在張芳身邊或想著張芳,她都是幸福的,她不再想彭家才,甚至有些厭惡彭家才,她想過離開彭家才,離開兒子,時時刻刻在張芳身邊侍候她,為她生,為她死,她做不到因為彭家才回來而不去張芳那兒。

第三天吃過午飯,劉雲娜收拾好碗筷,又要出去,彭家才問:“你又要出去幹什麼?”

劉雲娜說:“我去王冬梅店裡打麻將。”

彭家才想說什麼,忍住了沒說。

劉雲娜走後,彭家才問他母親肖春娥:“媽,雲娜老是這樣不著家嗎?”

肖春娥是個寬厚的女人,希望兒子媳婦和睦,她說:“不是啊,雲娜好著呢。”

五歲的兒子彭小兵眼睛從電視上移開,衝彭家才說:“媽媽老不在家,晚上出去玩,都要我和奶奶睡。”

彭家才心裡一堵。

彭家才將兒子送到幼兒園後,回來經過王冬梅的店,便走了進去。

“家才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王冬梅熱情的問。

彭家才說:“前天回來的,生意還好吧?”

王冬梅說:“沒什麼好不好,混日子嘛。家才哥,想打牌嗎?我給你找幾個硬角。“彭家才擺著手說:“不用,不用,我進去看看。”

麻將室裡有兩桌人打牌,還有三四個人在看,其中劉雲娜就坐在張芳身邊看,眾人紛紛給彭家才打招呼,彭家才將包裡的大中華拿出來,發了一圈煙。

張芳這一桌有楊明,村長楊大成和養魚的劉喜山。

楊明接過彭家才給的煙說:“家才哥真是大款哈,抽軟中華。”

彭家才笑笑說:“什麼大款,謀生而已,楊明你知道的,我不抽菸,裝裝門面而已。”

楊明說:“才哥就是低調。”

楊大成點燃煙,問彭家才生意怎能麼樣?彭家成說:沒去

年好,辛苦費神,嫌不了幾個錢。比不上你當村長,吃官飯,旱勞保收。

楊大成打出一張牌說:“好個屁,才拿幾個錢,我就是上面的一差狗子,我想辭職了做生意,別說你,連毛剛做生意都發了。”

楊大成四十歲,方臉大嘴,人大大咧咧,沒有村官架子。

張芳聽了不高興了,她對楊大成瞪著眼問:“輕視我家毛剛是吧,毛剛比你差嗎?”

揚大成是一村之長,卻很有點怵張芳,他說:“張芳,毛家父子是沾你的光,沒有你,他們哪有今天。”

張芳又高興了:“大成哥到底是村長,說的公道。家才哥,想不想玩會?”

楊明說:“才哥,你想玩我讓你。”

彭家才連連擺手:“你們玩,我一會還有事。”

“你有屁的事。”劉雲娜一直對彭家才不理不睬,這會兒開口了。

彭家才本來是來看劉雲娜是不是真在這打牌,見她人是在這,卻沒打牌,心想:你寧願在這看牌也不在家陪我。於是心裡有了氣:“雲娜,你不是說你來打麻將的嗎?”

劉雲娜沒好氣的說:“我不打怎麼了?你想說我騙你嗎?我看主。芳打牌不行?”

彭家才見劉雲娜莫名的這麼衝,大聲說:“我回來這幾天,你就一直在外。”

劉雲娜也吼:“你是什麼大人物,還要我陪你?”

張芳見劉雲娜越說越衝,就說:“雲娜你住嘴。別在這吵姑奶奶打牌,回去。”

劉雲娜果然聽話,走了出去,彭家才對眾人笑笑,也走了出去。

楊明奉承的說:“張芳,就你能治得住劉雲娜,她就聽你的話。”

楊大成說:“張芳是有本事的人,把一家人都治得服服帖帖,怕她怕得要命。”

張芳白了楊大成一眼說:“姑奶奶這麼嬌美的女子,被你們說得象母老虎一樣。”

劉喜山說:“張芳,論漂亮,在村裡你說第二,沒人敢第一,你這樣美的母老虎,被你吃了也值。”

楊明說:“就是,毛剛是走了狗屎運。”

張芳拿起麻將在楊明頭上狠狠一敲說:“你敢說姑奶奶是狗,小心姑奶奶收拾你,你要象毛剛對姑奶奶俯首貼耳,姑奶奶也拉屎你吃。”

劉喜山戲謔楊明:“張芳這樣的美女,屎都是香的,楊明你表現好,張芳一定會賞給你吃。”

楊明回擊:“你吃過?”

張芳聽得哈哈大笑說:“你們這些人惡不噁心?賤不賤?”

彭家才,劉雲娜回家就開了戰,彭家才說這次回家劉雲娜不冷不熱,在床上也冷淡,肯定和誰好上了;說他在外辛辛苦賺錢養著劉雲娜,說劉雲娜不知好歹,不安份守已。劉雲娜針鋒相對,罵彭家才回來就拉著死臉,還當著別人吼她,損她的面子;說誰不知好歹,如果沒有她,彭家才賺屁的錢;說彭家才辛苦個屁,在外風流快活也不可知;說自已在家守活寡,她對那種事沒興趣了,現在有沒有你彭家才無所謂;還說彭家才守財奴,給家裡那麼點錢。

兩人一直吵到晚飯也沒吃,而且越吵越深,最後說到離婚。

肖春娥不到四十就死了丈夫,一直守寡,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大兒子彭家才結了婚,現在家裡有錢了,房子也蓋了,她只盼著安安穩穩過日子,聽到兒子媳婦吵到要離婚,就被嚇著了,她勸解不了,就想到張芳,她知道兒媳劉雲娜和張芳最好,最聽張芳的話,便匆匆來到張芳家。

張

芳剛剛吃過晚飯叭在房間的沙發上,毛剛跪在沙發下給她揉背捏肩,肖春娥一進來就火急火撩的說:“芳,你到我家去一趟,雲娜和家才吵得不可開交,還說要離婚,雲娜最聽你的話了,求你幫我去勸勸他們。”

張芳坐起來,笑著說:“這狗東西發神經了,春嬸你放心,就雲娜那又胖又醜的樣,離了婚誰要她啊。”

肖春娥不同意張芳的看法:“那可不一定,我們雲娜也是一臉福相啊,腰粗體壯,會生伢,嬸求你了。”

張芳感到好笑,男人都不喜歡的胖女人,在肖春娥眼裡還是一個寶,心說姑奶奶這麼瘦還不是一樣生兒子。

“好吧,春嬸你把心放在肚子裡,我包你家平安無事。”

張芳隨著肖春娥來到劉雲娜家,劉雲娜,彭家才還在房裡吵,見到張芳,劉雲娜大吃一驚,忙說:“您,您怎麼來了?”

彭家才說:“張芳來了正好,你評評理。”

張芳譏笑彭家才:“一大男人和女人吵架,還要我評理,要臉不要臉?”

彭家才辯解道:“是她不講理,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她對我那麼冷,這麼反常,是不是出軌了我不好說。”

張芳哈哈大笑,說:“哈,就你還當她是寶,她這光輝形象,誰要?”

劉雲芳咕嚕的說:“我也不是那麼差嘛。”

劉雲娜頂嘴,要是沒有彭家才,春嬸在,她一定會要劉雲芳跪下賞她幾個嘴巴子,現在她不好擺主子的權威,便半開玩笑道:“哈,膽大了,敢頂我嘴了,我給你記著,你它媽發什麼神經。”

劉雲娜知道張芳這不是在開玩笑,嚇得身體抖,老實的低下頭去。

彭家才以為張芳站在他這一邊了:“張芳你說的對,他就是發神經,白天黑夜不落家,肯定和誰好上了。”

張芳瞪著彭家才說:“好個屁,天天和姑奶奶在一起姑奶奶還不知道她?她對你冷淡,責任全在你。”

彭家才莫明其妙:“責任怎麼在我?”

張芳說:“我問你,你一年回來幾次?”

彭家才說:“四,五次。”

張芳很權威的說:“女人需要滋潤你知道嗎?她長期得不到滋潤,得不到滿足,就性冷淡了,性冷淡你懂嗎?”

彭家才的學歷比張芳還低,張芳好歹初中畢業,彭家才只上了個初二,對性冷淡他不懂,於是搖了搖頭。

張芳的優越感上來了:“你初中都沒畢業當然不懂了,性冷淡就是不想搞逼,不需要男人了。”

彭家才吃驚的說:“還有這事?你瞎說的吧,不是越沒有男人越想嗎?”

張芳指著站在門口的肖春芳說:“你問你媽,看她想不想男人。”

肖春娥老臉都紅了,說:“芳,死丫頭沒大沒小的,你乍什麼話都敢說啊。”

張芳笑著說:“春嬸,你是不是不要我幫你了?那我就走了,讓他們離婚算了。”

肖春娥忙說:“要,要。”

張芳逗道:“那你說還想嗎?”

肖春娥想也不敢當著兒子說想:“都守了二十年的寡,哪還想啊,我就想家裡和和睦睦。”

張芳說:“彭家才你聽到沒。姑奶奶問你是不是真想離婚?”

彭家才咕嚕說:“氣頭上的話算不得數的。是她要離。”

劉雲娜有張芳做靠山,就來勁了:“對,是姑奶奶要和你離。”

張芳瞪著劉雲娜:“閉嘴。”接著問彭家才:“我問你,你能不能對她好,滿足她的要求?”

彭家

才說:“能,只要她對我好。”

張芳說:“你要先對她好。行了,你出去,我來幫你搞定劉雲娜。”

彭家才出去後,張芳坐在沙發上:“把門給我關上。”

劉雲娜關上門,急忙跪在張芳面前:“主子,我不是頂您的嘴啊。”

劉雲娜心裡只記得頂嘴的事,可見是怕自已懲罰她,張芳覺得好笑,她沉著臉說:“頂嘴的事以後再說。姑奶奶說沒說過要你對彭家才好?”

“說過,主子說過。”

張芳罵道:“姑奶奶的話你敢不聽,你做你媽逼的什麼奴才?”

劉雲娜骨頭軟了,急忙說:“不是,不是。我,我不愛他了,我不想和他搞逼。我聽您的話,我也和他搞了啊。”

張芳鄙夷的說:“真是沒文化,什麼搞逼,那叫做愛。”

劉雲娜心說:您自已老說搞逼,日逼,現在還說我沒文化。

張芳接著說:“搞逼了就是聽我的話?姑奶奶要你好好過日子,你它媽的過去在床上如狼似虎,現在要死不活,他能滿意,能不懷疑你。哈,笑死我了,就你這逼樣,他還懷疑你偷人。“劉雲娜再一次咕嚕道:“我除了胖點,也不是長得很醜。”

張芳說:“反正姑奶奶覺得你又醜又賤,你給我聽好了,今晚你給我和彭家才主動的,發瘋的搞逼。”

劉雲娜很為難的說:“主子,我都不想,怎麼能發瘋啊。”

張芳一巴掌打在劉雲娜臉上:“你不會裝啊,象妓女那樣裝高潮,你就當自已是妓女在接客。”

對妓女劉雲娜很反感,劉雲娜小聲說:“我可不是妓女。”

張芳覺得劉雲娜又在頂嘴,她想狠狠抽劉雲娜的嘴巴子,但擔心房外的母子聽到,就伸手捏著劉雲娜的耳朵使勁的擰:“你就是妓女,你它媽比妓女還賤。”

劉雲娜疼得呲牙咧嘴:“是,我比妓女還賤,主子饒了我吧。”

張雲娜繼續擰:“你要是敢讓彭家才不滿意,姑奶奶就對你動家法。”

劉雲娜懼怕了,忙說:“今晚我一定照您說的去做。”

張芳鬆開手:“不是今晚,是以後都要象過去那樣正常生活。哼,你要再發神經試試,”說著,指著自已的胯間說:“表現好,主人獎賞你。”

劉雲娜馬上身體有了反應,忙說:“是,我表現好,一定表現好。”

張芳站起來說:“我走了。”

劉雲娜打開房門,張芳走了出來對肖春娥說:“春嬸,搞定了,沒事了。”

肖春娥連連鞠躬說:“芳,謝謝你。謝謝你。”

彭家才也說:“張芳,謝謝,改天請你和毛剛吃飯。“張芳說:“飯就不用請了,對雲娜好就是對我報答。“劉雲娜,彭家才和好如初,這幾天,張芳也不準劉雲娜到家裡來,彭家才一直在家住了五天才走,走的前一天提了了禮物來張芳家感謝她。

彭家才走的第二天早上,劉雲娜就迫不及待的買了早點來張芳家,張芳依然在夢鄉里,劉雲娜跪在床邊一直等到快十點張芳才睜開眼睛。

劉雲娜訴苦道:“主人,我這幾天可受折磨了,日的夜的想您。”

張芳半咪著眼看著劉雲娜說:“才這麼幾天就受不了了?姑奶奶要是不要你了你是不是得去死。”

劉雲娜有點兒撒嬌的說:“我這麼聽話,嫩那說要我和彭家才搞我就和他搞。您不會不要我的。”

張芳說:“那不一定。不過這幾天你確實聽話。”

劉雲娜滿懷希

望的說:“您說了要獎賞我的。”

張芳坐起來手託著乳房說:“姑奶奶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你是想吃奶呢,還是想舔姑奶奶的逼,還是想喝姑奶奶的尿?”

劉雲芳已經血流加快,充紅了臉:“都想。”

“只准選一樣。”

劉雲娜急忙說:“我舔嫩那的逼。”

張芳不快的說:“你不想喝我的尿了?”

“想,當然想,那我選喝尿。”

“還不去拿盆。”

劉雲娜興奮的站起來說:“我去拿便盆,”

張芳想到了個主意,心裡一樂:“別拿盆了,你去把劉丙兒叫來。”

劉雲娜心裡不願意劉丙兒來,但不敢違抗,便出去把劉丙兒叫來,劉丙兒進來就跪下。

張芳對劉丙兒說:“我現在要賞尿給雲娜喝,你吃醋嗎?”

劉丙兒說:“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張芳說:“你給我端尿,雲娜跪在地上接尿吧。”

劉雲娜聽了興奮,拍馬屁說:“主子怎麼這麼聰明,想出這麼好的法子,”

劉丙兒一米七零的大個,她沒費多大勁的就端抱起才一米六零,又纖細的張芳,劉雲娜急忙跪在張芳屁股下,張大了嘴。

張芳俯看著嘴張大到臉都變了形的劉雲娜,歡笑的說:“嘴對好姑奶奶的尿眼啊,要是接漏了我可要罰你。“劉雲芳聽了使勁把嘴張得更大,嘴也離張芳的陰部近了些,可能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尿尿,張芳好一會沒尿出來。

張芳的陰部就在劉雲娜的眼睛上面,花瓣般粉嫩的小陰唇對劉雲娜有著無窮的誘惑力,她的呼吸漸粗,忍不住伸了舌頭在張芳的陰唇上舔了一下。

張芳大聲說:“大膽,沒姑奶奶允許你敢舔姑奶奶的逼,等會兒給我去掌嘴。“張芳話說完,尿也尿出來了,尿先慢後快的流進劉雲娜嘴裡,劉雲娜咕咕的喝著,但還是有一部分尿流出嘴外。

劉丙兒將張芳放在床上,看到流出劉雲娜嘴巴,滴在地板上的尿,心裡恨恨,忍不住告狀道:“主子,她浪費嫩那珍貴的尿。”

張芳說:“你就別嫉恨了,她第一次接尿嘛,地板上的尿你舔了吧。”

劉丙兒生怕地板上的尿消失,忙趴下去舔。

張芳指著劉雲娜說:“剛才舔姑奶奶的逼,罰你掌二十個嘴巴,使勁打。”

劉雲娜跪在地上噼噼啪啪的掌著嘴,雖然臉疼,但她覺得換來了舔張芳的陰是值得的。

劉雲娜剛剛掌完嘴,就傳來楊麗的急急的叫聲:“張芳,張芳。”

張芳,劉雲娜都覺得奇怪,楊麗一向是說話輕聲曼語的,有什麼事這麼著急呢。

劉雲娜還來不及從地上站起起來,楊麗便衝了進來對張芳說:“張芳,你快幫我,好幾個人堵在家裡要打楊強。”

張芳聽了,說:“別急,別急。”說著就拿起手機給張軍打電話:“哥,有幾個人跑到楊麗家要打楊強,你趕快帶人過來,多帶幾人。”

那頭張軍說:“媽的誰不想活了,等著,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張芳也不要人侍候穿衣了,自已三下兩下穿好衣,也不梳洗,就對楊麗說:“我們走。”

路上,楊麗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張芳,劉雲娜。

原來前天楊強的車和一個叫周力的車相撞了,交警判裁定責任一人一半,各修各的車。可是今天周力帶來四個人,硬要楊強陪他一萬元錢,楊強自然不給,周力等五人就砸了楊麗家的一些東西,要打楊強。

張芳她們趕到時,周力正揪著楊強的頭髮要打,張芳見狀,就跑到廚房裡拿來一把菜刀指著周力說:“你媽的放手,”

周力不僅不放手,還幾巴掌打在楊強臉上,張芳不管不顧的舉刀向周力砍去,周力見張芳來真格的,忙放下楊強躲開,張芳趕著周力砍,這時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從後面抱住張芳,另一個同夥將張芳手裡的刀奪下來,劉雲娜見了,撲上去抱著疤臉男人的手臂,張口就咬,那人護疼,放下張芳,用力將劉雲娜甩開,還踢了劉雲娜幾腳,楊強抬腳要踢疤臉男人,卻被周力和另一個人按倒在地上,一陣拳打腳踢。

這時張軍帶的七八個人趕到,張軍大叫一聲:“給姑奶奶往死裡打。”

八個心狠手辣的人本身帶的凶氣就鎮住了周力五人,五人毫無反抗力的被張軍等人摔倒在地一頓毒打暴踢,五個人卷在地上被踢得一陣陣慘叫,特別是疤臉被張軍生生的踢斷了肋骨。

慘叫聲引來很多村裡人圍觀。

張軍拉著一把椅子坐下,對躺在地上的五人吼道:“都給姑奶奶跪過來。”

五人都被打得頭脬臉腫,被張軍等人的兇狠嚇破了膽,五人艱難的爬起來跪在張軍面前。

張軍指著自已的鼻子說:“知道姑奶奶是誰嗎?”

周力望著張軍搖搖頭。

張軍的一個手下踢了周力一腳,揪著周力的耳朵說:“媽的聽清了,這是軍哥,聽說過軍哥嗎?”

真是樹的影,人的名,周力心裡一震,他碰到了聰哥手下大名鼎鼎的軍哥,頓時骨頭就軟了,納頭就磕:“軍哥,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軍哥饒了我們吧。”

張軍指著楊強說:“這是我的兄弟,饒不饒你們他說了算。”

楊強本不是好武的人,他說:“軍哥,饒了他們吧。”

張芳指著疤臉說:“這狗日的抱了姑奶奶。”

張軍一巴掌將疤臉煽倒在地:“媽的,敢抱姑奶奶的親妹妹,張芳,把他交給你了,想怎麼整治就怎麼整治。”

張芳一腳踢在疤臉臉上,拉著一連踢了十幾腳,踢得疤臉滿臉是血,連連慘叫的在地上打著滾,村民們一個個看得心驚膽顫,第一次真正見識了張芳的暴虐,接著,張芳拉過一個凳子坐下,指著腳前說:“跪著給姑奶奶磕頭,我不叫停就不準停。”

被踢得嚇破了膽的疤臉跪伏在張芳腳前一個勁的磕頭,頭都磕破了也不敢停,直到張芳說停止。

張軍這才問楊強原因:“他們為什麼要打你?”

楊強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張軍踢了周力一腳說:“你他媽多大點本事還敢不講理。我看這裡被你們砸了不少東西,你說怎麼辦?”

周力說:“我賠我賠。”

張軍問楊強:“你說要他賠多少錢?”

楊強說:“兩千吧。”

張軍對周力說:“賠五千。”

周力忙說:“好,好。我賠五千,我賠五千。”

幾個人將身上的錢合併起來有五千多,張軍一把抓過來遞給了楊強。然後對周力說:“你們可以走了。”

五個人爬起來扶著受傷最重了疤臉狼狽不堪的走了。

“軍哥,我請你們喝酒吃飯。”楊強說。

張軍站起來,派頭十足的說:“不用,公司裡有重要的事,我走了,誰再找你麻煩,對張芳說。”

周力,張軍走後,圍觀的人也散了,楊麗拉著張芳的手說:“真是多虧你,謝謝。”

張芳說:“你的事就是

我的事,我們姐妹別說謝。”

楊強說:“沒有你,我就又要捱打又要給他們錢了。真的謝謝。”

張芳說:“我說了不用謝,記住,要對揚麗好上加好。雲娜,我們走。”

十六好朋友,無秘密楊強和周力的糾紛徹底解決,這件事之後,張芳在楊樹村有了空前的聲譽和威望,村民心裡對張芳有了三點評價:第一,張芳雖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卻是個敢拿刀砍人的女人;第二,張芳雖是個女人,卻有義氣,能為朋友兩肋插刀;第三,張芳是不能惹,不可惹的,除了張軍可怕,她本身的毒辣也讓人生畏。原來還有人因張芳對公公毛順清,婆婆劉丙兒的欺壓,虐待偷偷的說三道四,現在不僅不敢了,還認為象張芳這麼又漂亮,又特別,又有勢力的女子下嫁給毛剛,自然不會象一般女人那樣敬公婆,愛丈夫,老實懦弱的毛家人被張芳騎在頭上也合情合理。

張芳雖然性格強勢,遇事霸道,平時卻不仗勢欺人,而且真實,隨性爽快,對人真誠,所以在村裡人緣很好,人們心裡懼她又樂意和她交往,村民能接受她有時的專橫,現在也接受了她在毛家作威作福行為。

因為楊樹村亦城亦鄉的特殊地理位置,買賣土地,撤遷房屋,違障擴建,村企業,門面出租等收益分配總會產生矛盾糾紛,村長楊大成心想如果村委會有了張芳,所有的麻煩事都好解決,所以想把張芳拉進村委會。

楊大成找到張芳家裡對她說想讓她當村幹部。

張芳懶惰,自由,無拘無束,我行我素慣了,對當村幹部毫無興趣,就說:“我才不當差狗子,受那份拘束。”

楊大成說:“怎麼是差狗子呢?當村幹部還是有很大好處的。”

張芳說:“有好處姑奶奶也不當。”

楊大成求過幾次,張芳不願意,只好作罷。

冬去春來,每個季節,張芳都是要買衣服的,先一天,毛順清給她上交兩萬多元,張芳一高興,就決定買幾套新衣服,第二天劉雲娜買來早點時,她破天荒的醒了。

“給楊麗打電話,今天我們去逛街買衣服。”張芳吩咐道。

劉雲芳趕忙給楊麗打了電話,等劉雲娜侍候張芳起床,洗漱完,楊麗便來了,張芳也沒吃劉雲娜買來的早餐,便和楊麗,劉雲娜出發了。

張芳平時懶惰,逛起街來從來都是吃苦耐勞,幾個小時逛下來,楊麗,劉雲娜已苦不堪言,張芳卻還精神抖擻,劉雲娜不敢叫苦,楊麗便將她的心情說了出來:“芳,你都買了三套衣服了,別逛了,我是走不動了,”

張芳倒是體察民情,她說:“好吧,那我們去吃飯,我請客。”

楊麗連忙說:“不,這次我請,上次你和雲娜幫我忙,我一定要表示表示。”

張芳笑著說:“好吧,給你機會感謝姑奶奶。”

來到一個餐館,老闆娘熱情的將她們領進了一個小包間。

張芳說熱,劉雲娜忙給她脫下外套,坐下後,又殷勤的給張芳倒了杯茶。

楊麗見劉雲娜總象跟班僕人般的侍候張芳,忽然想到那天她去向張芳求救時劉雲芳跪在張芳房裡,同時還想起那天毛香蘭也跪在張芳床邊,當然因為情急,沒有多想,現在想起便感到有些奇怪,於是便笑看著劉雲娜說:“雲娜,看到你對張芳和過去不一樣了,好象她的女僕一樣侍候她,是不是有把柄落在她手了。

劉

雲娜看了張芳一眼,對楊麗瞪著眼說:“我喜歡侍候她,要你管?“楊麗笑道:“我哪敢管你啊,你不欺負我就感天感地了,你還喜歡給芳下跪吧。”

張芳問:“她什麼時候給我下跪了?”

楊麗說:“那天我去搬你的救兵,我看到雲娜和毛剛媽一起跪在你房裡,那是怎麼回事啊?”

劉雲娜臉上出現尷尬的表情,張芳見了,並不想把劉雲娜愛她,給她當奴做狗的事讓楊麗知道,便說:“她那是在感謝我。”

楊麗問:“為什麼事她要感謝你?”

張芳說:“你不知道,這次彭家才回來,他倆吵架吵得要離婚了,是姑奶奶幫他們和好的,姑奶奶對他們有大恩大德呢,她說感謝我,我就說要跪著謝才行,這賤貨就真給姑奶奶跪下了。”

這麼能編,劉雲娜崇拜的看了張芳一眼,然後對楊麗說:“你不也要謝張芳嗎,哈,也要跪著謝。”

張芳斥道:“你給姑奶奶閉嘴,楊麗能和你一樣嗎?”

楊麗對劉雲娜說:“你要跪你跪,我才不給她跪呢。芳,毛剛媽還有毛香蘭怎麼也給你下跪?”

張芳看著好朋友,想了會,覺得沒必要瞞楊麗,就坦然的說:“既然你都看到了,我就不瞞你了,毛剛一家,還有這賤貨都是我的奴才。”

楊麗驚得睜大了好看的眼睛:“怎麼會有這種事,你還真行啊?”

張芳忍不住得意的說:“這些賤人求我做他們的主子,我也沒辦法。”

楊麗完全不信:“求你?我才不住,肯定是被你打怕了,才給你做奴,你那麼暴力。”

“我不是打怕了才做奴才的,我是求她的。”劉雲娜插嘴說。

既然楊麗知道了,張芳就無所顧忌了,她斥責劉雲娜:“讓你說話了嗎?”

“讓她說,你為什麼求芳做你主子?”楊麗想聽劉雲娜說。

劉雲娜望著張芳不敢開口,張芳說:“說吧。”

“主子漂亮,我一直崇拜她,我就,就想做她的奴才侍候她。”

劉雲娜沒敢說她是愛張芳,所以楊麗完全不理解劉雲娜,儘管驚異這種聞所末聞的事,但心裡卻很佩服把這麼多人變成她奴才的張芳,她開玩笑的說:“雲娜,你以後就不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張芳很贊同楊麗的話,就對劉雲娜說:“楊麗說得對,你到姑奶奶屁股後跪著去。”

楊麗連忙阻攔:“這使不得,讓人看到了不好。”

張芳毫不在乎的說:“姑奶奶就要看看她有多不要臉。還不去跪著。”

劉雲娜乖乖在張芳屁股後跪下了。

楊麗看著也覺得刺激,也沒再阻攔,含笑道:“她還真聽你的話。”

這時,老闆娘把菜端了進來,見此情景,驚問:“她怎麼了。”

張芳威脅的說:“不關你的事,不想惹麻煩就別亂說。”

“我不說,不說。”

老闆娘出去後,張芳,楊麗便吃開喝開了,等兩人吃完,劉雲娜才狼吞虎嚥的快速吃了飯。

吃過飯,三人便轉到了張芳的水電商店。

店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店了,門面比原來的寬了一倍,店名也改成了‘四方水電之家’,格局也大為改觀,中間高大的架子上放著各種品牌的電攬電線,左邊架床上放著各種型號,品牌的塑鋼管子,右邊整齊漂亮的放著衛生間,廚房器具,後邊一排是一些機電產品,大門右邊有一個專門的收銀臺。

店裡有十幾個顧客,同村的楊品清正帶著

兩個人從架床上抽出要買的管子,後面兩個男人正在挑選風機,毛順清在一旁介紹,顧員肖明春陪著一對夫妻在選購浴室櫃,張芳的表妹小玉站在收錢臺後,還有幾個顧客在看商品。

見張芳三人進來,小玉從收銀臺內跑了出來叫道:“芳姐,你怎麼來了。”

張芳問:“生意好吧?”

小玉歡喜的說:“你沒看到店裡這麼多人呀,好著呢,剛才就有人買了一坐便器,剛哥去安裝了。”

這時,楊品清走過來表功討好的說:“張芳來了,我家在建房,我的所有的水電用品都在你這買呢。”

張芳說:“謝謝品清哥了,等會我給你便宜點。”

楊品清高興的說:“張芳你真是爽快人。”

張芳對小玉說:“等會給品清哥打九折。”

小玉調皮的說:“遵命,老闆。”

楊品清說:“你們本來賣的不貴,還給我打折,謝謝你了。我過去了,”

揚品清過去後,楊麗說:“芳,沒想到你的店開這麼大了,毛剛爺倆真行啊”

劉雲娜說:“還不是主,芳對他們教育的好啊。”

小玉馬上拍馬屁:“就是,我姐是老闆,我姐功勞最大。”說著,看到劉雲娜手裡提的幾人衣袋,驚叫道:“娜姐,你買了這麼多衣服呀。”

劉雲娜說:“這都是你姐的,我幫她提著。”

小玉嘻笑的說:“芳姐你真懶,衣服都要人提。”

張芳說:“知道嗎,你姐我是小姐,她是我的丫環。”

楊麗笑著說:“你雲娜姐可喜歡侍候你姐了。”

這時,那對夫妻已選定浴室櫃,來收錢臺付款,小玉忙跑進收錢臺。

肖春明見到張芳,叫了聲老闆,就對那對夫妻說:“你們什麼時候在家,我給你們送到家去安裝。”

那男的說:“明天中午吧。”

肖春明說:“好,您留個電話,到時我好聯糸您。”說完,就去給那幾個買管子的人幫忙。

楊麗望著肖春明的背影對張芳說:“你這夥計很不錯啊。”

張芳說:“很不錯嗎?那我給他漲工資。”

小玉叫道:“姐,那我也要長工資。”

張芳白了小玉一眼:“你才做多少事,長屁的工資。”

後面的毛樹清這時才發現張芳來到了店裡,驚慌的跑上前說:“嫩那什麼時候來的?”

劉雲娜說:“來了好一會了,你這久才來迎接,該當何罪?”

毛順清嚇得身體一一抖,低著頭小聲說:“我不知道啊。”

張芳壓低聲音說:“等著回去罰死你。”

毛順清嚇著渾身哆嗦起來,高大的身體彎曲下來說:“我,我真不知道啊”

張芳沉著臉說:“還敢頂嘴,去做事吧,”

毛順清臉都嚇白了:“他們的風電還沒選好,我,我去了。”

毛順清提心掉膽的離開後,付完錢的那男對張芳說:“你是老闆吧,看你的員工挺怕你的。”

張芳說:“員工當然要怕老闆了。”

那男的說:“想不到老闆這麼年輕漂亮。”

男的老婆捏了一下男的胳膊說:“見到美女你走不動道了?回去。”

夫妻倆走後,張芳說:“視察完畢,回家。”

聽到張芳的聲音,毛順清急忙跑上前恭送:“嫩那們慢走。”

走出店,楊麗問:“看順叔嚇得那樣子,回去你真要罰他?”

“那要看我心情。”

“看他那麼可憐,芳,你就饒了他吧。”

“嗯,看你的面子,我輕點罰他。哈,楊麗你心太軟了,當

不了主子。”

“我哪有本事當主子啊。”

三人走到王冬梅店門口,張芳說:“我們進去打牌吧。”

楊麗沒有異議,三人便走了進去,店裡除了王冬梅,還有楊強,劉喜山,劉貴明。

陳貴明至從經過做屋的事後,見到張芳就發怵,這次楊強的事之後,對張芳就懼怕了,張芳進去時,他正在吹他兒子有本事,又給他寄了不少的錢,見到張芳,就趕忙停止吹牛,對張芳討好的說:“張芳,你來了。”。

如果說張芳在村子裡最不喜歡誰,那就是又愛吹牛又小氣,過去盡欺負毛家的劉貴明,聽到陳貴明又在吹牛,張芳不爽了,她說:“貴明叔,你那麼有錢,今天和我們玩點大麻將。”

劉貴明連忙擺手說:“不行,不行,我還有事,”說著就要往外走。

張芳說:“見到我就要走,是不是不待見我?”

王冬梅哄火道:“你把人家兒子逼的下跪,人家肯定心裡恨死你了。”

陳貴明急忙說:“冬梅你別瞎說,那是我們錯了,張芳這麼好的人,我怎麼會恨。”

張芳決定逼劉貴明上桌,讓他輸錢:“陪我打麻將就是不恨,不陪我打麻將就是恨。”

劉喜山說:“貴明叔,張芳瞧得起你才要你和她打麻將,您可不能不識抬舉啊。”

劉喜山三十一歲,陳貴明五十三歲,劉喜山說他不識抬舉他覺得冒犯了他,便衝劉喜山叫道:“你說誰不識抬舉。”

張芳毫不客氣的說:“你不陪我打麻將就是不識抬舉,說,打還是不打?”

陳貴明不敢得罪張芳,怕張芳翻臉,無可耐活的說:“打,我打。”

張芳說:“這才象話,楊麗,雲娜,我們開戰。”

四人搶過風,劉雲娜坐在陳貴民上手,張芳坐在劉貴明下手。

陳貴明小心的問張芳:“我們打幾塊錢的?”

張芳說:“打十塊的,貴明叔,你可不準卡我的牌”說著對劉雲娜使了個眼色說:“貴明叔第一次玩大的,雲娜你也不準卡他的牌。”

劉雲娜心領神會,她說:“我按手裡的牌打。”

開始打牌後,劉雲娜就把陳貴明卡得死死的,有時撤對撤句的對付陳明貴,一圈牌下來,陳貴明一次牌也沒胡,心裡著急又緊張,牌就越打越沒章法,不僅不胡牌,還盡放衝。而劉雲娜把劉明貴的火卡下去後,她的火上來了,連連胡牌,四圈下來,陳明貴輸了五百多,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四圈叫一個風,打完一個風,陳貴明腿都發顫的站起來說:“張芳,我真不行,我還有事,我不打了。”

張芳見已經把陳貴明整得發抖流汗,就冷冷的說:“你走吧,”

陳貴明逃命似的走了。

劉喜山頂了陳貴明的位,楊強換下楊麗,第二個風又開始了。

劉喜山說:“張芳,陳貴明以後會更怕你了。”

楊麗問劉喜山:“你為什麼這樣說?”

劉喜山說:“陳貴明今天被張芳整得有苦說不出,你不知道啊?”

楊麗搖著頭說:“我不知道。”

劉喜山說:“你沒看出啊,張芳讓劉雲娜把他的牌卡得死死的。張芳,你是不是討厭陳貴明?”

張芳說:“又吹牛又小氣,還欺軟怕硬,你喜歡他呀?”

剛剛走進來的王冬梅說:“張芳說的對,陳貴明是挺討厭的,過去他一家人在村裡可講狠了,從被張芳治過後,才老實了。”

劉喜山說:“我也不喜歡,哈,張芳

,要讓你討厭了那可倒黴了。”

張芳說:“姑奶奶有那麼可怕嗎?”

劉喜山說:“你當然可怕啊,把人的臉都踢爛了。但是你更可愛可敬。”

楊強說:“張芳,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張芳說:“我們這麼好的關糸謝個屁,而且楊麗今天請我們吃飯了。”

劉雲娜說:“楊強,你沒良心,我幫你咬人了。”

楊冬梅哈哈大笑:“哈。咬人,雲娜你是條狗啊?”

劉雲娜指著楊冬梅說:“說姑奶奶是狗,信不信姑奶奶也咬你一口。”

楊冬梅故作害怕的說:“芳,芳,你家的狗要咬我了,你管一管啊。”

因為這幾個月在這楊冬梅看到劉雲娜對張芳簡直是惟命是從,強悍的劉雲娜就象變成了張芳的一隻乖乖狗,所以楊冬梅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張芳笑著說:“冬梅,你要是得罪我,我就讓雲娜咬你。”

大家都笑了起來。劉喜山半開玩笑半奉承的說:“當狗是恥辱,但給張芳這樣的美女女神當狗就不同了。”

楊冬梅說:“你是不是想當我們張芳的狗?”

劉喜山被噎得說不出話了。

劉喜山在村裡包了個大魚塘,幾年下來也賺了不少錢,人也長得周正,平時見到張芳,不是討好就是讚美,所以張芳知道劉喜山對自已是有賊心沒賊膽,但張芳是個不反感別人喜歡她的人,就象她不拒絕劉雲娜的愛。見劉喜山被噎住了,張芳解圍道:“別拿姑奶奶取樂,專心打牌,姑奶奶今天買了衣服,要找你們報銷。”

眾人銷停了,麻將一直打到六點多,因為劉喜山給張芳放水,張芳贏了不少。

(待續)十七治服陳貴明張芳回來時,一家人都在眼巴巴等她回來吃飯,時間已到七點,毛順清,毛剛兩個大男人是餓,而劉丙兒主要是渴,張芳整整一天沒回來,她也乾渴了一整天。

見到張芳,抱著毛毛的劉兩兒舌頭舔著乾燥的嘴唇,眼睛一如既往的看向張芳的胯間。

張芳沒有注意毛順清,毛剛的餓,也沒去注意劉兩兒的乾渴,她今天買了新的春裝,又贏了不少錢,心情愉快,聽到毛毛‘媽媽,媽媽’的叫,便把手裡提的幾個服裝袋替給毛剛,抱過毛毛問:“毛毛今天乖不乖啊?”

毛毛快兩歲了,卻很少能到媽媽張芳的懷裡,今天被媽媽抱,十分高興,他說:“乖,我乖。”

張芳說:“你乖,媽媽就給你買好玩的玩具。”

毛毛說:“我要汽車,我要娃娃,”

張芳親了毛毛一下說:“好,媽媽明天就給你買,”說完,張芳把毛毛替給劉丙兒。

毛剛看了下袋裡的服裝說:“主子,嫩那買衣服了啊。”

張芳興奮的說:“對,我今天一下買了三套,等下,我穿給你們看看。”

張芳今天心情好,還主動說穿衣給他們看,三人雖然餓,雖然渴,卻感到很幸福。

張芳在房裡換好衣服,就喚三人進去。

張芳喚然一新,上身是一件無領長袖的黑,白,紅相配的帶黑色領帶的花襯衣,下身是一條七分長的寬鬆的黑褲,穿一雙高跟皮鞋,裸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和玉腳,整個人顯得青春,灑脫。

毛剛讚美道:“主子穿這身衣服真比張子怡都要漂亮,我們要多替主子賺錢,讓主子想買什麼衣服就能買什麼衣服。”

毛順清趕忙說:“主子就應該穿好衣服。”

劉丙兒也唯恐落後,急忙說:“

是咧,是咧,主子是模,模特,穿什麼都好看。”

張芳逗道:“哈,你就狗東西還知道模特啊?”

見張芳笑著說話,劉丙兒興奮的說:“我看電視知道的。”

張芳轉向鏡子,轉著身前後看著,自我欣賞道:“這套衣服蠻配我的。”過了會,張芳問:“你們都還沒吃,是吧?”

毛剛說:“嫩那不吃,我們不能吃啊。”

張芳轉過身笑道:“姑奶奶可不能把你們餓死,餓死了誰替我賺錢。走,侍候我吃飯去。”

張芳一人坐在桌上吃飯,毛樹清,毛剛跪在她兩邊喂她吃喝,毛毛被餵過飯,劉丙兒在洗漱間給他洗澡。

吃著飯,張芳忽然記起店裡的事,便對毛順清說:“記得姑奶奶在店裡你說要罰你嗎?”

毛順清心裡打顫,低聲說:“記得。”

張芳用筷子敲著碗說;“你說應該罰你嗎?

毛順清嚇得真哆嗦:“應該,我沒迎接主子。”

“連主子的聲音都聽不到,你做屁的奴才。”

毛剛不滿的說:“你怎麼能不迎接主子,這是對主子不敬。”

張芳說:“毛剛都知道這是不敬,你比他大都不懂?我想想該怎麼罰你”

毛順清緊張的望著張芳。

這時有人敲門,張芳讓毛剛去看下是誰。

敲門聲讓毛順清更加緊張,他的眼睛不住的朝大門方向看,張芳說:“是不是怕外人看到你給我跪了?”

毛順清低下了頭,等於默認。

毛剛回來說:“主,主子,是隔壁的陳貴明。他說要見嫩那。”

毛剛現在腰桿子硬了,對過去害怕的陳貴明也直呼直名。

毛順清聽到是陳貴明來了,可憐的說:“主子,能,能讓我先起來嗎。”

張芳說:“姑奶奶都不怕你怕個屁,給我老實跪著。毛剛,讓他進來。”

很快陳貴明來到飯廳,見毛順清跪在張芳腳邊,吃驚道;“順清哥,你怎麼跪著,毛順清低下了頭,恨不得有個地逢鑽進去。

毛剛硬著脖子說:“我們家的事,關你什麼事。”

張芳讚許的朝毛剛笑了笑。

陳貴明忙笑著說:“是,是,不關我的事。”

張芳譏諷道:“上次你的兩兒子還不是乖乖給我跪在這,姑奶奶要不是心好,就要你給我跪了。”

陳貴明哪敢得罪張芳,忙說:“是,是,謝謝你當時饒了我們。”

張芳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陳貴明小心的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張芳眉眼如絲的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貴明又賠著笑說:“今天,今天打牌我知道你是故意整我的,”

張芳戲笑的說:“對,我就是要整你,以後還要經常整。”說著指著跪在地上的毛順清說:“誰讓你過去欺負他們。”

陳貴明說“我過去做的不對,我向你認錯。求你放過我,我真的坐立不安,心裡怕得很。”

張芳嘲笑道:“我一小女子,你就這麼怕我?”

陳貴明說:“是,是,不說你有你哥,就憑你在村裡的威信,你要整我,就沒人拿我當人了。”

張芳哈哈大笑說:“這倒是真的,我要讓你不得安身你就會不得安身。上次你家強佔我家的地,你沒來給我賠禮道欠,你今天補上,給我跪下認錯。”

陳貴明猶豫不決。

張芳說:“我說的話不好使嗎?”

陳貴明看了眼毛順清,問張芳:“我跪了你真的不找我麻煩了?“張芳一拍桌子:“你哪這麼多屁話,不跪就

滾蛋。

陳貴明咬了下牙,就跪下了,說:“我錯了。”

張芳沒說話,拿起手機對著劉貴明‘卡卡’的拍了幾張相。

陳貴明急了:“你怎麼拍下了啊。”

張芳開心的說:“給你留過紀念,哈,以後你要敢不老實,姑奶奶就讓村裡人看看。”

陳貴吸說:“求你別讓人知道,我保證在你面前老實。”

張芳站起來說:“毛剛去給我打洗腳水,你們倆跟我來。”

張芳來到房間坐在沙發上,毛順清,陳貴明跟了進來。“張芳指著沙發前一米的地方說:“跪在那。”

兩人不聲不響低著頭跪在和芳定的地方。

張芳翹著腿看著兩個半老頭子跪在她面前,感覺到征服者的快感。

毛剛端來一臉盆熱水放在張芳腳前,張芳伸出腳,毛剛跪著給她脫了襪,張芳將雙腳放在盆中,毛剛跪在盆邊給她洗腳。

洗腳時張芳一直拿本書在翻,洗好腳,她才放下書說:“你倆起來吧。陳貴明你可以滾蛋了。”

陳貴明走後,毛剛無比敬佩的說:“主子,看陳貴明乖乖給嫩那下跪,嫩那真了不起。”

毛順清說:“主子嫩那給我出氣了,嫩那真好。”

“還怕給我下跪讓人知道嗎?”

“不怕,別人知道,我就說我就是要給嫩那下跪。”

張芳拍拍毛順清的臉:“就是要有勇氣,嗯,這才是我的好奴才。“張芳的表揚,讓毛順清心裡的幸福無以言表。

這時,把毛毛哄睡後來到房間的劉丙兒說:“有嫩那做靠山我們誰也不怕了。”

“連我也不怕了嗎?”

“不,不。只怕嫩那。”

張芳對毛順清說:“本來要罰你的,楊麗給你講情了,就不罰你了,以後見到楊麗要謝謝她。要知恩投報。”

毛樹清的心落到了肚子裡:“是,謝謝主人教育。”

劉丙兒又開始舔嘴唇:“主子,我。我一天都沒喝到嫩那的尿了。”

張芳笑著說:“你不說我還忘了,好吧,我現在就尿給你喝。“劉丙歡欣喜不已:“主子,是拿便盆,還是給嫩那搭活廁所?”

自從那次踩在毛順清,毛剛肚子上尿給毛香蘭喝後,張芳就把那叫搭活廁所。

“廁所吧。”張芳懶懶的說。

很快三人就搭好的活廁所,張芳踩在毛家父子的肚子上,蹲了下去,張芳穿著半高跟鞋,儘管已是春天,毛剛,毛順清還穿著毛衣,但鞋跟還是踩陷了兩人肚子,刺得他們生生的疼,但疼也得忍著不動,劉丙兒嘴張得極大,正好正著了張芳的尿道口,眼睛緊盯著張芳的尿眼,主子尿尿,三人都不敢有絲毫的閃失。

張芳的尿流進了劉丙兒嘴裡,尿很多,流的也急,儘管劉丙兒咽得很快,但還是有一小部分從嘴角漏在地上,尿完後,劉丙兒爬起來用衛生紙擦乾淨張芳的陰部,然後將紙吃了,張芳沒有責罰,只讓劉丙兒將地上的尿舔乾淨。

毛順清,毛剛都出去了,劉丙兒趴在地上在舔,張芳就坐在電腦桌前的皮椅上,QQ上有好幾個頭像在閃動,其中有紀源的,張芳點開紀源的頭像,對話框上出現了紀源好幾條信息。

“還在嗎?”張芳問,“在,等你一小時了,”紀源回話。

張芳看了下時間,才七點,現在是早春三月,張芳覺得紀源就象只發春的貓,好象除了上課就沒別的事了,總在QQ前等著她。

見張芳沒回話,紀源又發來信息:“我想看你

。”

“昨天才見過,今天又想見?”

“我想每時每刻都見到你。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好吧,看你可憐,我恩准了,”

紀源發來個跪拜的QQ表情,接著發來了視頻邀請。

張芳點了同意,就看到了視頻中的紀源。

紀源好象是剛理過發,頭髮很短,顯得很精神,穿一件灰色毛衣,外套一件咖啡色休閒西裝,隨意清爽。

張芳逗笑道:“老帥哥梳妝打扮得這麼靚啊。”

張芳和紀源聊天用詞總是天馬行空,詞不達意,紀源見怪不怪:“哈,梳妝打扮,在你這我都成女人了。”

“成女人有什麼不好?看你們男人還不是乖乖給我做奴才。”

“哈,你這樣的女人鳳毛麟角,武則天只有一個,張芳也只有一個。”

“我還真挺崇拜武則天的。”

“武則天是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你是毛家的女皇帝。”

“那你是什麼?”

“現在只能是情人,將來可能是老公。”

“做你的春秋大夢,想都別想,我在這有這麼多奴才侍候我,供我尋歡作樂,你那有嗎?”

“我給你當奴才侍候你啊。”

“我看你也是越來越賤了,當初就看你是男子漢才喜歡你的,現在,哼。”

紀源好象擔心了:“現在不喜歡了嗎,你別嚇我。”

這時劉丙兒跪到了張芳身邊說:“主子,我舔乾淨了,又擦了一遍。”

“嗯,你出去吧?”

紀源聽到了劉丙兒的聲音,他問:“她舔什麼?”

國際節之後,張芳發現紀源對她使奴喚僕,虐待,羞辱奴才很感興趣,有時還半開玩笑叫她主子,而且不只一次說那次做愛,毛剛跪在床邊特別的刺激,同時她能感到紀源對她越來越迷戀,她問過紀源為什麼喜歡她使奴換僕,紀源坦然的說想到那些奴才在她面前的卑賤,敬畏,就覺得她高高在上,讓他對她有種崇敬感。張芳明顯感到紀源國慶來了之後就變了,在她面前有些低賤,雖然紀源不是過去那種呵護她的大哥哥了,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