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女女(全)上
字數太多隻能分開賣了
第一回
榮國府黛玉傾城瀟湘園寶玉迷情話說金陵十二釵前世孽緣未了,難成正果,又尋不得一個良機重回塵世,瞭解這段孽緣,於是整日價愁容滿面,唉聲嘆氣,看不見一絲歡顏。常言道:天道輪迴,報應不爽,一日,天元獨尊道人巡視人間時,無意間將隨身攜帶的一塊寶玉掉落在了榮國府內,恰巧被王夫人撿到,王夫人見這寶玉剔透晶瑩,光潤無比,頓時欣喜萬分,愛不釋手,於是就悄悄地掛在了自己的玉頸上了。豈不知這塊寶玉是有靈性的,幾天之後,王夫人脖頸上戴的這塊寶玉就不翼而飛了,王夫人仔仔細細尋找了好幾日,連個影子也沒看見,鬱悶難受了一段時日,也就慢慢的忘了這件事,十個月後,王夫人臨盆,生下了一個寶貝兒子,令她目瞪口呆的是這個寶貝兒子生下來時,脖子上竟然掛著她之前尋找不到的那塊寶玉,王夫人見老太君喜得合不攏嘴的樣子,就不敢對家人說明寶玉的原委了。當下老太君就給自己的寶貝孫子起名寶玉,而就在寶玉進入王夫人撿到寶玉的那一瞬間,金陵十二釵的魂靈全部甦醒了,到寶玉降生時,她們已經先後藉著有靈性的寶玉的指引,先後回到了塵世。
這金陵十二釵依次是:林黛玉,薛寶釵,王熙鳳,秦可卿,王迎春,王探春,王惜春,晴雯,尤三姐,襲人,妙玉,薛寶琴。單說這林黛玉生就的金枝玉葉,聰慧伶俐,長到十五歲時,鶴立雞群,其傾國傾城之貌,令眾多的美女花顏失色,其氣質之高雅,即便是那皇室裡的公主皇后妃子,也難望其項背。誰成想,其命運不濟,十六歲這年,父母便先後因病辭世,落下了她孤苦伶仃一個人了。遠在金陵的外婆老太君自然不會看著自己的親外孫女受這種委屈,於是吩咐家人立即啟程前往京城,接回黛玉。儘管黛玉的父親已經去世,人走茶涼,但榮國府的次子賈政此時正是官運亨通,權勢熏天,因此,官場裡面巴結奉承的大小官員自然是不會少的,所以這一路上,各地官員接送招待,簡直到了畢恭畢敬無微不至的地步了,那場面真是壯觀熱鬧,黛玉這一路上自然是不會受到絲毫的委屈了。只是在遇到水路,黛玉不得不坐船時,一時不能適應,先是頭暈目眩,接著就噁心欲吐。
那金陵知府賈雨村本就是賈府養的一個奴才,這一次去接黛玉,他自告奮勇,帶著一對人馬親自前後護送,當看到黛玉仙兒一般的人時,真恨不得能跪在黛玉足下叫上幾聲親媽,一路上只恨不能靠近黛玉,這會兒,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絕好的表現機會的,於是,在黛玉就要嘔吐的那一剎那,他雙手捧著早已準備好的銀盆,幾大步就屈身跪在了黛玉面前。黛玉這會兒自然是什麼也顧不得考慮了,順勢就嘔吐到賈雨村雙手捧著的那個銀盆裡面了。就這樣,黛玉斷斷續續的嘔吐著,一直到上了岸,而賈雨村便一直那麼跪著捧著銀盆,竟然紋絲也不敢動一下。看著黛玉上了轎子,賈雨村令護衛緊緊跟上,自己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嘴臉埋在銀盆裡面,如同見到了仙界的山珍海味一般,大口吞吃起黛玉的嘔吐物了。這狀態被平時心細的黛玉身邊的婢女紫遠遠地回頭看到了,她掩著嘴吃吃地笑著,心裡說:
老孃遲早叫你這個賤貨吃個夠。
轎子在老太君房門外落了地,紫鵑掀開金色的簾子,攙扶著黛玉出了轎子,進入了老太君房間的正廳,抬頭就看見外婆端坐在檀木扶手椅上,左手站著舅母王夫人,右手站著舅父的偏房趙姨娘,後面站著婢女鴛鴦。看見外孫女進來,老太君嘴裡喊著黛玉的名字,就站起來。黛玉連忙緊走幾步,給外婆口頭問安,老太婆伸手將黛玉拉進懷裡,一時想起了女兒,就不免發出了悲聲,流了幾滴老淚。就在此時,榮國府總管家王熙鳳旋風似的快步走了進來,嘴裡已經喊出了聲:“喲喲,林妹妹都已經來了呀,快讓嫂子細細瞧瞧。”黛玉未來得及給王熙鳳施禮,就被她雙手拉進自己懷裡,仔細地瞧了又瞧,嘴裡說著:“哎呀,這俊模樣,真是天上的仙女也難極萬一呀,看得我這會兒都饞得恨不能咬你兩口。”黛玉一時臉蛋羞得通紅,小聲說道:“嫂子快別這麼說了,黛玉擔當不起的。”正說話間,只見一個少年快步闖了進來,嘴裡連聲說著:“林妹妹在哪兒?
林妹妹在哪兒?”回頭看時,這個少年就已經到了跟前,只見他身材修長,面如傅粉,唇如桃花,眉清目秀,身著白色錦緞連襟長袍,腳穿貂皮軟靴,胸前掛著一塊純白色的寶玉,這少年兩眼此時痴呆呆地看著黛玉,問道:“你就是林妹妹?”看著黛玉發愣,王熙鳳連聲說:“是的,是的,她就是你的林妹妹,妹子,這個呆子就是老太太的寶貝孫子寶玉。”黛玉聽了,連忙施禮道:“妹妹見過哥哥。”這寶玉聽到如此甜甜的聲音,再看著眼前這個美如天仙的妹妹,只覺得整個靈魂瞬間就跑了出來,兩隻腿一軟,就雙膝跪在了地上。老太太這時被鴛鴦攙扶著走過來說道:“寶玉,你老毛病又犯了,還不快起來。”王熙鳳笑嘻嘻地說道:“是呀,呆子,快起來,這是你的林妹妹,怎麼能跪地磕頭呢?”寶玉只是不起,黛玉已羞得滿臉通紅,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好在此時,趕進來的晴雯伸手抓住寶玉的衣領,用勁一提,竟把寶玉的整個身子都領了起來,接著往前緊走幾步,就輕輕地放在了鋪著虎皮的龍椅上了。
老太太隨後依次給黛玉介紹了王夫人,趙姨娘,薛姨,薛寶釵,探春,惜春,秦可卿等,完了之後,飯菜也已準備好了,大家就跟在老太太身後,去了用膳房。
第二回王熙鳳飯後發威,黛玉桃林施恩午餐之後,王熙鳳回到自己別院的休閒室,平兒剛伺候著換了一身粉紅色的絲綢旗袍,王夫人和趙姨娘就匍匐著爬了進來。爬進了門檻,兩人就對著熙鳳叩頭問安。熙鳳冷冰冰地說了一句:“爬到我跟前來。”這兩人連聲應諾著快速爬了過來,就聽熙鳳輕聲說道:“把狗臉仰起來。”“是,親孃。”二人回答著剛揚起了臉,熙鳳就照著這兩張一胖一瘦的臉抽打起來,整個休閒室此時除了噼裡啪啦的耳光聲,就是熙鳳高一聲低一聲的辱罵聲,兩個人也不知捱了熙鳳多少耳光,只見那兩張臉慢慢地變得又紫又紅,期間兩人每被被打倒,就又快速跪直身子,不敢吭出一聲來。王熙鳳也許是打累了,她咳嗽了兩聲,照著王夫人和趙姨娘快速張開的嘴分別狠狠地咔了一口痰,就轉身坐回椅子上。王熙鳳的這張椅
子並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特製的坐便椅,王夫人訓練有素地迅速躺在了椅子下面,熙鳳在剛才換衣服時早已退去了褲衩,所以,王夫人的嘴習慣性的大張著包住了熙鳳的尿道口,時間不大,就聽到了王夫人快速吞嚥尿水的“咕咚咕咚”聲,直到熙鳳的一泡尿灌進了王夫人的嘴裡,竟然沒有看見一滴灑出來。
王夫人從椅子底下爬出來,給熙鳳磕了三個響頭,謝了恩,就靜悄悄地跪在了熙鳳的左身邊,將自己的臉貼住熙鳳的鞋底,伸出舌頭,細心地舔了起來。這個時候,趙姨娘早已經仰面躺在了椅子下面,正在聚精會神地吮吸著熙鳳的gang men。而此時的平兒則一直直著身子跪在熙鳳身子的右邊,仰著臉,張著嘴,充當著一個痰盂的角色,熙鳳時不時的往這個人造的痰盂裡面吐一口唾沫或者咔一口痰。趙姨娘的舌頭在熙鳳的gang men裡面吮吸了大約一頓飯功夫,才看見熙鳳的gang men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帶著粘液的頭,趙姨娘不敢再亂動,只是張大嘴靜靜地等著對她來說猶如山珍海味的美食慢慢地落入她的嘴裡。熙鳳的今天的屎看上去金黃金黃的,軟酥酥的,所以拉出來的就又細又長,當第一節斷了的時候,趙姨娘的嘴就已經滿滿的全是熙鳳的屎了,她小心謹慎地慢慢蠕動著舌頭,一點一點往下嚥著,生怕灑出一丁點兒。
但今天王熙鳳卻不再給她吞嚥的時間,就見那金黃金黃的屎連續不斷的從熙鳳的gang men裡擠了出來,很快就把趙姨娘那瘦長的臉全給遮蓋住了,僅僅隱隱約約地能看見那兩個鼻孔把旁邊的屎呼出吸進。一泡屎終於拉完了,王熙鳳雙手提著衣裙站了起來,低頭看著趙姨娘那滿是屎的臉,忍不住一陣噁心,一股酸水就湧了出來,她一把抓住王夫人的頭髮,王夫人心領神會,快速仰臉張嘴的同時,王熙鳳嘔吐出來的粘液就直噴進了王夫人的嘴裡,王夫人儘管在快速地吞嚥著,但緊接著而噴出來的是王熙鳳剛剛吃進肚子裡還沒有來的進消化的午餐,王夫人就第一次意外的享受到了王熙鳳嘔吐物的滿臉覆蓋,興奮得渾身都亂顫起來。王熙鳳實在沒有什麼可嘔吐的了,才把鼻涕擤進了平兒的嘴裡,隨後,將自己的屁股放在了平兒的臉上,等平兒舔吃乾淨了她gang men裡面和周圍的屎,這才賞了平兒幾口唾液,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扶娘回屋去。”
“是,親孃。”平兒應了一聲,趕忙起身,攙扶著熙鳳進了裡面的臥室。王夫人就這麼跪著,趙姨娘就這麼躺著,兩個人就像木偶一樣,估摸王熙鳳睡醒之前,她兩誰也不敢動一下的。
回過頭說黛玉。午飯之後,寶釵、探春和惜春本來是要陪她到處轉轉的,但黛玉素來是不喜熱鬧的,因此就藉口自己感覺不適,一一婉言謝絕了。依她的意思是要回去歇息的,但經不住紫鵑的一再央求,便在紫鵑的攙扶下,來到了榮國府的後花園。春天的景色此刻在這裡展現得異彩紛呈,一覽無餘。地上的草坪綠綠的,嫩嫩的,軟軟的,那些人工精鑿的假山更是佈置得精妙異常,有花有草,有淙淙流淌的小溪,有怪石林立的山壑,也有迷宮一般的山洞。黛玉沿著鵝卵石甬道慢慢地走著,盡情
地欣賞著眼前的美妙春色,紫鵑則雙手託著黛玉的衣裙,緊緊跟在身後,以免被地面的塵土玷汙。不知不覺間,兩人來到了桃花盛開的桃花園,黛玉貼近花蕊綻放的桃花,閉上雙眼,盡情地聞著那桃花散發出的縷縷香氣。紫鵑在一旁的花崗岩坐凳上鋪好隨身帶著的一塊淡藍色的絲綢巾,便跪伏在黛玉腳邊道:“請主子移駕安歇一會兒吧。”
黛玉抬起一隻腳,在紫鵑的後腦勺上踩了幾下,微笑著道:“好吧。”紫鵑攙扶著黛玉在石凳上坐好後,便跪在黛玉面前,俯下身子,雙手托起黛玉的一隻腳,細細的按摩起來,黛玉則微閉著雙眼,悠然自得地享受著,這一刻,她簡直就是天上至高無上的女神,氣質高雅而高貴無比。紫鵑按摩完了主子的兩隻腳,就將自己的嘴唇貼在主子的鞋面上,細細地親吻起來,而這一幕被尾隨而來的寶玉看了個真真切切,他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不斷地發癢發暖發酥,恨不得立馬就變成黛玉的一隻狗,整日的跟隨在她的身後。就在此時,寶玉看見黛玉用鞋尖托起紫鵑的下巴,笑嘻嘻地問道:“小賤貨,是皮癢了,還是口渴了?”就聽紫鵑腆著臉笑道:“主子,奴兒皮也癢了,口也渴了。乞求主子賞賜。”黛玉又笑問:“那是先給你松皮呢,還是先給你解渴?”紫鵑答道:“只要主子高興,不管怎麼玩弄奴兒,都是對奴兒的恩賜,都是奴兒所期盼的。”
黛玉笑道:“你個小賤貨就是小嘴巴甜,那就先張開你的狗嘴,讓主子我給你解解渴。”紫鵑歡喜的連連磕頭謝恩,接著就跪著移進了黛玉的懷裡,仰起了她那清秀的俊臉,慢慢張開了小嘴,那雙眼充滿了對自己主子崇拜至極、敬畏至極的目光。黛玉嫩潤的雙唇慢慢啟開,一股晶瑩透亮、奇香無比的玉液緩緩地落進了紫鵑的嘴裡,紫鵑感動的雙眼淚盈盈的,嘴裡不斷吮吸著柱子賞給她的玉液,品味著其中的美味。黛玉笑著欣賞著,見紫鵑嚥下去了,就吐出了第二口。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紫鵑也不知吃了黛玉多少口玉液,卻還是滿眼乞求的眼神,黛玉笑道:“你個小賤貨,真是貪得無厭呀,主子這會兒吐不出來了,下次再賞你吧。”說完,黛玉使勁咔了幾聲,紫鵑興奮得渾身都開始哆嗦了,因為她最最痴迷的這一刻就要來臨了,她連忙給黛玉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仰著臉,張著嘴,眼巴巴地等著主子的聖物滋潤。
終於,她看見了主子潔白而粘粘的香痰從迷人的雙唇慢慢地落了下來,當她的舌頭觸到了主子香痰的那一瞬間,她的渾身就像被點擊了一樣,麻酥酥、暖酥酥,那巨大的幸福的感覺就在這一刻佔據了她的整個靈魂了,那幸福的淚水也在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在紫鵑開始細細品味黛玉的香痰時,黛玉的纖手已經開始在她的臉上抽打起來,雖說黛玉抽打的並不太重,但紫鵑的雙頰還是很快就變得通紅通紅的了。也不知打了多少下,黛玉也許是雙手打疼了,於是就脫下自己的一隻鞋子,用鞋底在紫鵑的臉蛋抽打起來,看到紫鵑的臉頰開始腫脹起來了,黛玉頓生憐惜,住了手,見紫鵑還是滿眼乞求的樣子,黛玉雙手撫摸著她那紅腫的臉蛋溫柔地說道:“乖女兒,晚上媽媽再好好賞賜你。”說
著話,黛玉往紫鵑的嘴裡吐了一口唾液,算是對紫鵑的一點補償了。黛玉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在不遠處窺探的寶玉再也忍耐不住了,他連爬帶滾地就到了黛玉的腳邊,接著就是一個接一個的跪拜磕響頭了。
第三回林黛玉笑臉羞寶玉,秦可卿冷麵辱賈赦話說林黛玉看見寶玉跪在自己的腳下叩頭不止,一時呆愣在那兒,不知如何是好。紫鵑站起來,抬腳踏在寶玉的後腦勺上,笑嘻嘻地問道:“嗨,你這麼不停地磕頭,到底想求我家主子什事,真是一隻笨狗。”黛玉本想訓斥紫鵑幾句,但看著寶玉這個模樣,心裡也就明白了十之八九,因此,也就由著紫鵑去了。寶玉的頭被紫鵑穿著繡花鞋的腳使勁踏著,嘴巴緊貼著地皮,一時說不出話來,但他也不敢亂動,直到紫鵑移開了那隻腳,寶玉這才說道:“紫鵑姐姐,小弟想要和你一樣,做你家主子的奴才,做你家主子的兒子。”紫鵑笑道:“呵呵,你的膽子可真夠大的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做我家主子的奴才和兒子,呸,簡直不知天高地厚。”寶玉跪直身子,很不服氣地說:“我長得一表人才,又是榮國府的大少爺,咋就不配了。”
“嘿,你既然身份這麼的高貴,又長得一表人才,為何還要給我家主子當奴才,當兒子呢?”“我高興這麼做,你管得著嗎?”“是嗎,那我就告訴你,要想做我家主子的奴才,如果過不了我這一關,門兒都沒有的。”寶玉偷看了一眼黛玉,見她正拿著一本書,聚精會神地看著,似乎根本就沒有聽他兩說的話,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壞了,慌忙給紫鵑磕頭賠罪。紫鵑哼了一聲說道:“原諒你也不難,只要你有本事讓我高興了,你就還有希望的。”寶玉挖空心思,苦思冥想,一會兒伸出舌頭狂舔紫鵑那天藍色的的繡花鞋面和沾滿了泥土的白鞋底,一會兒像狗一樣圍著紫鵑轉圈圈,嘴裡還不斷地發出狗一樣的叫聲,惹得黛玉都忍不住笑出了聲。紫鵑心癢癢的,終於忍不住說道:“爬過來,讓我騎著玩一會兒。”寶玉聽話地爬到紫鵑面前,紫鵑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就騎在了他的背上,另一隻手照著寶玉的屁股狠狠地抽打了幾下,喊了聲“駕。”
寶玉趕緊在地上快速爬行起來。紫鵑不停地在寶玉的臉上抽打著,時不時地辱罵幾聲:“笨狗,賤貨,亂爬什麼啊,圍著我家主子轉圈圈呀。”黛玉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幕,見寶玉喘氣越來越粗,臉上的汗珠子也越來越多,就有些心軟,於是喊了聲:“奴兒,可以了,騎到我跟前來吧。”“是,主子。”寶玉剛爬到黛玉腳邊,就癱倒在地,只聽到大口的喘氣聲。黛玉道:“奴兒,去給公子把臉上的汗水擦乾淨。”紫鵑應諾了一聲,就雙手提起衣裙,在寶玉的腦袋上踢了一腳喊道:“賤狗,還不快點躺好。”寶玉掙扎著趕緊仰面躺下,腦袋緊挨著黛玉的玉足。紫鵑順勢就坐在了他的臉上,那屁股在寶玉的臉上來回摩擦了一會兒,就起身跪在了黛玉的身旁。寶玉也想起身跪在黛玉面前,但黛玉的穿著粉紅色絲綢繡花鞋的美腳已經放在了他的額頭上,只聽黛玉輕聲問道:“大公子,你到底想說什麼話,現在就趕緊說吧。”
寶玉連忙答道:“我也想做您的奴兒,當然,如
果能做您的兒子,那更是我三生有幸啊。”黛玉粉兩隻紅色的繡花鞋在寶玉的臉蛋上搓揉著,笑道:“呵呵,你是賈府的大公子,身份多金貴呀,我哪敢啊,再說了,你我還是表兄表妹關係呢,這是有違倫理的,要是讓我的舅媽和姥姥知道了,那還得了。”寶玉道:“主子,我的身份再金貴,在您面前,那就不如一隻狗了,至於說兄妹關係,那就更不是什麼問題了,您大概還不知道吧,我的母親和趙姨娘早就是我熙鳳嫂子的母狗了,我曾經偷看過一次,嚇得我膽戰心驚的,我這個嫂子那簡直就把她兩個當畜生了呀,隨意的羞辱打罵,甚至還直接往她兩嘴裡拉屎拉尿,就這樣,我母親和趙姨娘還不斷地給她磕頭謝恩呢。還有比這個更不可思議的呢,我的奶奶,也就是您的姥姥,不知什麼時候,就做了鴛鴦的馬桶了,專門喝鴛鴦的尿,吃鴛鴦的屎,有一回,我甚至看見鴛鴦給我奶奶嘴裡嘔吐,我的奶奶吃完了,還高興地不停給她磕響頭呢。”
黛玉聽了,也不禁大吃一驚,“啊,竟有這等事。”寶玉道:“主子,千真萬確,奴兒不敢說半句謊話的。”黛玉突然娥眉一豎,用那穿著粉紅色繡花鞋的腳在寶玉的臉上用勁抽了一下,厲聲斥責道:“放肆,誰允許你這麼叫我了,紫鵑,替我教訓他一頓。”“是,主子。”紫鵑一把抓住寶玉的頭髮,使勁提了起來,掄起纖手,照著他的臉頰就左右抽打起來,那耳光聲真是又脆又響,不一會兒,寶玉的臉蛋就變得通紅。黛玉揮了一下手道:“可以了,奴兒。來,坐到我身邊。”紫鵑緊挨著黛玉坐下,那寶玉趕緊跪在兩人面前,連著的磕頭謝恩。黛玉抬起一隻腳,用粉紅色的繡花鞋尖託著他的下巴,微笑著說:“大公子,你聽好了,不是誰都可以給我當狗的,你目前還沒有這個資格的,至於以後嘛,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哪天如果你的虔誠感動了我,興許我會動了惻隱之心,收了你。今兒個你先回去吧。我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寶玉可憐巴巴地哀求道:“求您先賞賜我幾個耳光,幾口香痰吧。”黛玉笑道:“香痰今兒個是沒有了,連口水也全讓我的奴兒吃光了,不過,看在你是我姥姥孫子的份上,就賞你幾個耳光吧。”話音剛落,噼裡啪啦的耳光聲就在寶玉的臉上響了起來,寶玉儘管感到臉上熱辣辣的燒疼,但看著女神一般的黛玉,就覺得一股股暖流流遍了全身,自己心裡舒服美妙的感覺真的是用語言難以形容,那幸福的淚水也不知不覺間湧了出來。約莫扇了百十個耳光,黛玉累的喘著香氣,停下了,紫鵑趕緊給主子輕柔打疼的雙手。黛玉看著寶玉磕著響頭,笑道:“你還不是我的狗,就不用謝了,如果你還不滿足,那就把我的兩隻鞋底舔乾淨吧。”寶玉欣喜若狂,連忙雙手捧住黛玉的一隻腳,伸出舌頭,在黛玉那滿是塵土的粉紅色繡花鞋的鞋底細細地舔起來,他上上下下舔了不知多少遍,直到看不到一星點兒塵土了,這才捧起黛玉的另一隻腳,依舊是那樣一絲不苟地舔著,吮吸著。
黛玉則一直微笑著,欣賞著這一幕。黛玉的兩隻繡花鞋底總算被寶玉用舌頭吮吸乾淨了,她滿意地笑著對紫鵑說:“奴兒,這大公子今兒個也的確很賣力
了,你就替我賞他幾口香痰吧。”紫鵑應了一聲,見寶玉的嘴巴已經張得很大了,於是就狠狠地把一口粘痰卡了進去,緊接著又卡了兩口混著唾液的清痰。黛玉見寶玉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心一軟,就咳嗽了幾聲,湊進寶玉大張著的嘴巴,只見一大口閃著亮光的香痰慢慢地落進了寶玉的嘴裡,接著又往裡面吐了幾口玉液,而紫鵑幾乎同時對著寶玉的臉吐著唾液。黛玉站起身,低頭看著寶玉那滿是痰液的嘴和滿是唾液的臉,笑著說道:“第一次就賞賜了你這麼豐富的羞辱,你應該算是最幸運的了,因為在此之前,我一直是認為天下的任何男人都不配給我做狗的。今天對你我竟然破例了,但願你能如願地成為我足下一隻真正的賤狗,幸福快樂地生活在我的胯下。
好了,你就這麼跪著吧,半個時辰之後再離開。”說完,紫鵑就攙扶著黛玉離開了桃園。回過頭單說秦可卿,她離開賈府的飯廳之後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婢女蓮兒伺候著她換了一身粉紅色的睡衣,就攙扶著她來到了地下室。這個地下室很是隱秘,除了她和自己的婢女,沒有任何人知道的,地下室佈置的雖說很華麗,但裡面除了一張特製的座便椅和一個竹製的狗籠之外,就是在一面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鞭子、板子、和假yang ju。自從一年前,她的公公姦汙了她之後,她先是用笑臉把公公變成了自己的一隻狗,接著就挖空心思把原先的地下室重新佈置了一下,私下偷偷地讓外面的手藝人特製了這些東西,先是把公公在狗籠裡圈養了幾個月,每天只能吃到自己和婢女的屎尿,為了不使他餓死,還時不時的給他的狗盆子裡嘔吐些飯菜,後來乾脆把他固定在了座便椅的下面,她和婢女直接往他的嘴裡拉屎拉尿了。
剛才午餐時,秦可卿酒喝得有點過量,硬是控制著自己才沒有當著眾人面前吐出來,所以,當她到了地下室,就吩咐蓮兒解開緊縛著公公雙手雙腳的繩子,移開了座便椅,蓮兒熟練地把一個漏斗塞進了賈赦的嘴裡,並雙手扶著漏斗,秦可卿蹲下身子就再也忍不住了,就看見她剛吃進肚子裡不久的飯菜接連不斷地噴進了漏斗裡面,好在那個漏斗足夠大,秦可卿的嘔吐物才沒有溢出來。秦可卿最後的幾大口粘液和酸水賞給了恭候了半天的蓮兒,等蓮兒吞嚥之後,就把自己的鼻子湊近蓮兒的嘴,使勁擤了幾下,那粘粘的透亮的鼻涕就射進了憐兒嘴裡,隨後她掏出餐巾紙擦乾淨自己的鼻孔,順手將餐巾紙塞進蓮兒的嘴裡,這才坐到座便椅上,笑眯眯地看著公公賈赦大口吞嚥著自己的嘔吐物,看著蓮兒品味著自己的鼻涕。約莫過了一頓飯工夫,漏斗裡的嘔吐物幾乎都進了賈赦的肚子,秦可卿對蓮兒招了一下手,蓮兒快速地就躺在了座便椅下,熟練地張大嘴,貼住秦可卿的尿道口,時間不大,那淡黃色的尿液就一股一股地流進了蓮兒的嘴裡,蓮兒看來早就訓練有素了,所以和自己的主子配合的相當默契,幾乎沒有讓自己主子的一滴尿液溢出到外面。
等蓮兒喝完了自己的尿,爬出來後,秦可卿起身走到公公賈赦身邊,彎腰取下他嘴上的漏斗,直接就蹲在了他的臉上,一會兒,那金黃色的熱乎乎的屎就一節接著一節落在
了賈赦的嘴裡、臉上,很快的,賈赦的臉幾乎蓋滿了秦可卿的屎。秦可卿將最後不多的一點兒帶著粘液的屎賞給了蓮兒,蓮兒趕緊嚥了下去,用自己的嘴舔舐乾淨了主子的gang men,又用自己的臉蛋在主子的gang men上擦拭了一會兒,這才給主子穿上褲衩,跪下給主子磕頭謝恩。秦可卿用腳尖挑起蓮兒的下巴,笑道:“奴兒表現不錯,你看著讓這個賤狗吃乾淨了,媽媽晚上再好好地賞賜你。”說完,秦可卿轉身走出了地下室。蓮兒回過身,將漏斗又塞進賈赦嘴裡,屁股對著漏斗撒了一泡尿,隨後取下漏斗,就蹲在賈赦的臉上拉屎了。
第四回薛蟠拜美人吃香痰賈璉跪如玉做廁奴話說薛家因與賈府的特殊關係,在金陵也是出了名的一大家族。只是運氣不好,薛姨在三十歲時,丈夫就染上了叫不上名字的怪病不治而亡,薛姨好歹有賈府時不時的幫襯,總算把三個子女養大成人,大女兒薛寶釵自小聰明好學,琴棋書畫無所不精,仁義禮智爛記於胸,知書達禮,溫文爾雅,三綱五常銘記於心,笑不露齒,行不露膝。小女兒薛寶琴而今也是二八年歲,雖不像姐姐那麼老成穩重,但卻更有靈性,深得薛姨的寵愛,只是這唯一的兒子薛蟠,卻自幼就不學好,隨著年齡的增長,又結識了一些狐朋狗友,就更是野性難收了,在金陵成了出了名的一大混混,薛姨一想起這個逆子就不由得暗自垂淚,長吁短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聽憑天由命了。這天下午,薛蟠正在大街上胡溜達,迎面就看到他的一個乾兒子一癲一癲地朝他跑了過來。薛蟠不喜歡結拜兄弟,因此,對於那些討好巴結他的小混混,他只要看著順眼,就一律收為他的乾兒子,眼下他的乾兒子已經有六個了,最大的都過了四十,比他大了十六歲,也就是朝他跑過來的這個賤貨,他原來的名字叫譚三福,做了他乾兒子後,他便給他另起了個名子叫痰盂,因為這個傢伙兩天前第一次在大街上見到他,就跪在地上,一邊連聲高喊著“乾爹,一邊扣著響頭,薛蟠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大男人的,心裡不由得就喜滋滋的,於是故意抬起一隻腳,挑起他的下巴,笑著問道:“你都一大把年紀了,卻要做我的乾兒子,那就說說你都有些什麼本事可以討得我的歡心。”
這個傢伙竟然也是笑嘻嘻地說:“乾爹,兒子別的本事不敢說,但像狗一樣絕對聽乾爹的話,卻是兒子的最大本事。”薛蟠道:“那你就給我像狗一樣叫喚幾聲吧。”這個譚六福聽了,立馬就像狗一樣“汪汪汪”地叫喚開了,薛蟠“哈哈哈”大笑著問道:“狗總是要吃屎的,你也能吃屎嗎?”譚六福道:“乾爹,別說吃屎,就是讓兒子做您的馬桶、尿壺、痰盂也是兒子上輩子修來的福呢。”薛蟠樂了“好,好,你如果真的做得很好的話,那我就會收了你這個乾兒子的,眼下,先做一回我的痰盂如何?”譚六福喜出望外,立即跪直身子,仰起臉,張大了嘴巴,薛蟠也不猶豫,咳嗽了幾聲,就把一大口濃痰狠狠地卡進了譚六福的嘴裡,見他還張著嘴,就又使勁往裡面吐了幾口。看著譚六福如同吃到了山珍海味般的津津有味地咀嚼著,薛蟠心裡別提多美了,他照著譚六福仰
起的臉啐了一口吐沫說道:“從今兒起,你就先做我的痰盂吧,跪著別動,等我買個狗鏈子來。”
這時,人群裡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子說道:“我這裡就有一條狗鏈子,送給你了。”說著話,就從她懷裡抱著的小白狗脖子上取下了狗鏈子,遞給了薛蟠。薛蟠見這個女子年齡不超過二十歲,長得真是出奇的美,說她是國色天香也不為過的,這薛蟠不由得就起了yin心,他笑嘻嘻地說道:“謝謝大姐了,大姐如果看得起小兄弟,就賞個臉,賞我這個賤狗幾口吧。”這女子並不害羞,她露齒一笑道:“小弟弟,實在很抱歉啊,因為我嘴裡的東西並不是誰都可以有福消受的,像這樣一條癩皮狗就更不配了,不過呢,小弟弟你如果非常想吃的話,我倒還是可以考慮的。”這女子說完話還故意的伸出舌頭舔了幾下自己的那亮晶晶的雪白齊整的牙齒,這一瞬間,薛蟠的整個魂兒都要被她給勾去了,一時間他也顧不得什麼羞恥了,甚至想都沒有多想就當著圍觀的人群雙膝跪在了這婦人的面前,仰著臉恬不知恥的笑道:“哎呀呀,大姐姐,你實在是太漂亮了,我實在是想吃的不行了,求你就賞我幾口吧。”
這女子“格格”地笑了幾聲道:“我嘴裡這東西可不是隨便就給人吃的,你如果實在想吃的話,那就先給我磕幾個響頭,叫幾聲親孃吧。”這薛蟠也不猶豫,立馬就在地上一邊“咚咚咚”的磕著響頭,一邊叫著“親孃”,約莫磕了四五十個響頭時,這女子才抬起一隻小腳,踏在薛蟠的後腦勺上笑道:“呵呵,我的兒,今兒個就可以啦,以後娘再好好的調教你,呵呵,我的兒子真夠孝順的,娘看你也怪可憐的,就賞你幾口吧。”隨著兩聲咯痰聲,就見那粘糊糊的痰液從這女子的嘴裡重重的砸在了鵝卵石街道上,離薛蟠那貼著地面的嘴臉也就半尺來遠,這女子把自己的腳移開說道:“我的兒,慢慢地品味去吧,老孃這會兒還有事,就不陪你玩了,如果以後還想吃的話,就直接到怡春樓找老孃吧。”這女子看了看已經在舔吃自己吐到地上濃痰的薛蟠,又笑道:“賤貨,把你的狗臉快點仰起來,讓老孃扇幾下。”薛蟠剛跪直身子,仰起臉,這女子的右手已經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臉頰上,隨著那一陣陣清脆的耳光聲,薛蟠的左右臉頰慢慢地變得通紅。
這個情景對於薛蟠來說可真是打娘肚子裡出來,破天荒的頭一回,之前只有他隨心所欲的打別人,誰敢在他身上動一根指頭,但今天確實他心甘情願捱打受辱的,心裡那個感覺竟然是說不出來的快活。這女子扇耳光看來也是老手了,她的動作嫻熟漂亮,還時不時的湊近薛蟠那張開的嘴巴,狠啐一口痰液,直到薛蟠的臉蛋紫漲起來,嘴角也流出了殷紅的血,她才住了手,笑道:“我的兒,老孃以後還有更好吃的東西賞你的。哈哈,今兒個真個痛快極了。”女子說完話,大笑著揚長而去。薛蟠鬼使神差般的趕緊接著將自己的嘴巴貼在那女子吐在地上的那口濃痰上,津津有味舔吃起來,直到實在舔不出什麼味道了,這才起身,把狗鏈子拴在譚六福脖子上,照著六福的臉啐了一口唾沫說:“兒子,以後在我的面前,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說人話,還要一直要像狗一樣
爬著走路,記住沒有。”
“記住了,乾爹。”“哈哈,那就跟在爹的屁股後面用四條腿走吧。”薛蟠於是牽著狗鏈子的另一頭,朝著怡春樓的方向大踏步走去,六福則在他的身後快速地爬行。這怡春樓坐落在金陵城東街,在當地是非常有名氣的。薛蟠以前也經常來這兒,但對於剛才在大街上碰到的那個美女卻似乎從沒有見過。原來,薛蟠並不知道,這個女子也是半個月前才接收這家怡春樓的。她姓柳名如玉,十四歲那年,因家裡發生變故,母親一病不起,撒手人寰,父親的小妾竟然瞞天過海,將她買到了揚州的翠花樓,從此落入風塵,兩年後,她已經出落得如同仙女一般漂亮了,很快就紅透了揚州城,成了翠花樓的無價之寶。三年下來,她就被這個染缸鍛造的非常老辣世故了。一個月前,這個怡春樓的老鴇牛蓮花來到揚州的翠花樓,原本是過來和翠花樓的老鴇就幾個姑娘的身價進行磋商的,卻無意中看到了柳如玉,一瞬間這個老於世故的老鴇竟然鬼迷心竅,跪在柳如玉的面前,死活要做她的母狗,翠花樓老鴇一時哭笑不得,勸了半天,見聽不進去,也就隨她去了。
這牛蓮花在柳如玉門外面跪了三天三夜,直至暈了過去。如玉心想,既然你死心塌地不想做人了,那我乾脆就成全了你吧,於是,等牛蓮花醒過來後,如玉便一聲不響,把一條狗鏈子拴在牛蓮花脖子上,徑直牽到自己的房間,等牛蓮花行過了叩拜儀式,如玉照著她的老臉左右扇了幾十個耳光後,又照著她的面門卡了一口痰,這才說道:“從今以後,你就不是人了,僅僅是我的一條母狗,因而你以後的名字就只能是母狗了。既然想做狗,那就要從此脫胎換骨,從裡到外都必須像狗一樣做的一絲不苟,首先,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只能跪著或爬著,也不能說一句人話,其次,就是必須絕對的聽話,學會討我歡心。其他的規矩以後想好了再告訴你。現在我允許你表達一次你的具體願望。”牛蓮花給如玉磕了三個響頭,低聲說道:“主人,母狗我一定把您的話銘記於心的。主人,母狗乞求您在母狗的臉上刺上‘母狗’兩個字,再就是,母狗乞求能成為您的貼身痰盂,貼身尿壺,貼身馬桶,母狗以後只想靠著您的屎尿活命。
另外,母狗那個怡春樓從此就完全是主人您的了,求主人儘快將這兒的事料理完,到那邊掌管怡春樓吧,至於具體的事宜,母狗會和這兒的嬤嬤隨後磋商的。”如玉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這些我都可以答應你,只是刺字還是等到了那邊後再刺。這樣你和這兒的嬤嬤磋商時也方便些。你現在就趕緊穿戴好,過去和嬤嬤交涉去吧。”翠花樓這個老鴇由於和牛蓮花私交甚好,因此也沒有過分為難,加上牛蓮花也不在乎多花幾個銀子,所以,事情很快就辦妥了,如玉第二天就坐著一頂花轎來到了金陵,當天晚上,就在牛蓮花的臉上刺上了“母狗”兩個字,夜裡解手時都是直接就對著牛蓮花的嘴尿,早上起來,首先洗漱刷牙,鼻涕痰液刷牙水自然全部都賞給自己的母狗吃了,拉屎時,如玉還不習慣直接往母狗的嘴裡拉,就讓母狗雙手端著屎盆子,拉完了屎,正要取手紙,那母狗的嘴巴已經緊貼著如玉的pi ya
n殷勤地舔吃起來,舔乾淨瞭如玉的pi yan,母狗牛蓮花立即把自己的臉埋進屎盆子裡,大口吞吃起來。
如玉第一次經歷這種事,親眼看著有人如同狗一樣吃自己的剛拉下的屎,而且吃的那麼的香,如玉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尊貴感覺。那麼一大泡屎,這個母狗竟然半刻鐘就舔吃得乾乾淨淨了。如玉往她嘴裡吐了幾口玉液,笑問“母狗吃飽了吧?”蓮花搖著頭,如玉笑道:“啊呀,那咋辦呢,嗯,不能讓母狗餓著,主人給你找美食去。”如玉出去,把怡春樓的頭牌溫香叫進自己的洗漱間,說明了意思,正巧這個溫香早上起來的遲了些,還沒來得及拉屎,加上平時也沒少受牛蓮花的欺負,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她二話不說,就退下褲子,屁股蹲在了牛蓮花端著的屎盆子上面,先是一泡尿,接著就看見那黃燦燦的屎接二連三地落進了屎盆子裡面。溫香拉完了屎,正要自己擦屁股,被如玉阻止住,就見如玉一個眼色,那母狗牛蓮花就快速平躺在了地上,如玉笑道:“溫香,蹲在這母狗嘴上,讓她給你舔乾淨吧,感覺很舒服的。”
溫香聽了,嘻嘻笑著就蹲在了牛蓮花的臉上。牛蓮花的嘴巴在溫香的pi yan裡面殷勤地吮吸著,舔吃著,溫香發出了快活的叫聲:“哈哈,真的非常舒服啊。”等溫香穿好了褲子,如玉道:“溫香,把你鼻子裡,嗓子裡的東西清理一下吧,這母狗最喜歡吃這些了。母狗,還不趕緊張開嘴,好好伺候你的小主子。”溫香於是很興奮地照準蓮花的嘴咯痰,擤鼻涕,之後又蹲在一旁看著她吃完了自己剛拉的屎尿。如玉見她很喜歡這種事,便對她說道:“溫香,你如果願意的話,從今兒起,乾脆就和我住一起吧,反正我一個人的屎尿養不活這個母狗的。”溫香雖說很高興,但還是竭力掩飾住說道:“這樣可以嗎?您可是這兒的老闆娘啊。除非您答應做我的乾孃,不然我不敢和您住一塊的。”如玉明顯看得出,這個溫香比自己要大好幾歲的,因此不由得就有些尷尬,但她同時從溫香的眼神中也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痴迷程度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程度,以後自己身邊有這麼一個乾女兒想著法子討自己的歡心,也一定會是非常愉悅的事,於是笑道“你如果不覺得委屈,喜歡做我的乾女兒,那我就做一回你的乾孃吧。”
溫香喜出望外,趕緊跪下給如玉磕頭,嘴裡連聲叫著“乾孃”,如玉攙扶起溫香,笑道:“乾孃等會兒送你一個見面禮吧。”溫香道:“乾孃,求您賞女兒幾口您的香痰和玉液,就是給女兒最好的見面禮了。”如玉笑問:“才認識我不到一天,真的就這麼渴望嗎?”溫香馬上又跪下,仰著臉,含著淚道:“乾孃,女兒昨天看見您第一眼時,就已經被您勾去了魂,心裡覺得自己上輩子似乎就是您的親女兒,所以,上天才讓我認識了您,今輩子好好服侍您。乾孃,女兒心裡其實是很羨慕那個母狗的,女兒渴望著自己以後能夠成為您身邊的超級母狗,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得了的母狗,女兒相信乾孃您一定會滿足女兒這個強烈願望的。”如玉一時間被溫香的話感動了,她深情地把溫香拉進自己的懷裡道:“乖女兒,你的渴望,你的夢想,你的願望,媽媽都會
幫你實現的,女兒,先說說眼下你最想做什麼?”溫香不加思索說:“娘,女兒就想寸步也不離開您,做您的貼身痰盂,隨時可以品味到您的香痰。”
如玉笑問“在眾人面前也可以做我的痰盂嗎,不會覺得羞恥嗎?”溫香道:“娘,女兒絕對不會感到一絲羞恥的,相反,女兒相信自己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非常非常的幸福,因為自己非常榮幸地成為了您的貼身痰盂。”如玉笑道:“你可不要後悔呀,一旦做了我的貼身痰盂,媽媽就不會允許你反悔的。”溫香在此跪下道:“媽媽,女兒在此向您發誓,女兒從心底裡盼著做您的貼身痰盂、貼身尿壺、貼身馬桶、貼身工具、貼身私奴、貼身母狗,能生活在您的胯下,就是女兒這輩子最最幸福的生活了。因此,就是到死,女兒也絕不會有絲毫後悔的。”如玉笑出了聲,“我的天,看來你和那個母狗是一路貨色呀,好,等以後媽媽有空閒了,就會一一滿足你的這些願望的,眼下,就從做我的貼身痰盂開始,你的那份工作以後也不用做了,就寸步不離地跟在我的屁股後面就可以了,現在,我要去對那些姑娘們講話,我要當著大家的面說明你現在的身份,這回高興了吧。
看把我女兒興奮的,跟著媽媽走吧。”怡春樓的姑娘有五十多個,時間不大,就被全部召集到了大廳裡,大家齊刷刷地給如玉跪拜過後,就一個個直跪著聽如玉的訓話。如玉目光冷冷地掃視著大家,清了清嗓子,很隨意的就把一口痰咔進了早就張著嘴等候在那兒的溫香的嘴裡,正在大家驚愕之際,如玉大聲說道:“大家已經知道,我現在已經掌管了這個地方,之後,這個怡春樓會有很大的變化,我會制定出新的規矩,凡是符合我要求的,並能遵守規矩的,將會留下來,反之,就只有自請方便了。具體如何變化,具體都有什麼新規矩,在三天後就會公佈實施的。今天,我要鄭重向大家宣佈一件事,這兒的頭牌溫香,以後將不再從事自己之前的工作,她已經拜我為乾孃,同時,她今後將會寸步不離地伺候我,做我的貼身痰盂,剛才大家已經看到了她現在的新身份了,溫香,向大家說幾句吧。”
“是,媽媽。”溫香跪在如玉腳邊,面對著大家激動地說,“各位姐妹,我今天雙喜臨門,首先有了自己的媽媽,接著,又成為媽媽的貼身痰盂,這都是我祖上三輩修來的福氣,我此時非常興奮,也非常幸福,我在這兒向我的媽媽發誓,從今以後,我將會僅僅為自己的媽媽而活著,恪盡職守,做好自己貼身痰盂這份本職工作,為最終成為媽媽的全職私奴,全職母狗而努力奮鬥。”姑娘們此時的表情各種各樣,有驚愕不已的,有鄙視不屑的,有嫉妒羨慕的,這些如玉都一一看在了眼裡。隨後,如玉讓木匠做了個便器椅子,把母狗蓮花的頭固定在了椅子下面,成為了她和女兒溫香純粹的馬桶,這個母狗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吃屎喝尿。當然,溫香的鼻涕痰液也會隨時賞賜給她的。三天後,如玉宣佈了對怡春樓的徹底改變,將之前只接受嫖客的怡春樓分割成了兩部分,一部分維持以前的作法,另一部分,則根據嫖客各種不同的特殊需要,設立了二十個特殊的調教室,分別是:1、腳奴調教室,
2、狗奴調教室,3、馬奴調教室,4、鞭奴調教室,5、痰液調教室,6、口水調教室,7、屎奴調教室,8、尿液調教室,9、耳光調教室,10、針刺調教室,11、傢俱調教室,12、重刑調教室,13、混合調教室,14、圈養調教室,15、家畜調教室,16、禁錮調教室,17、嘔吐物調教室,18、公廁調教室,19、閹割調教室20、冰戀調教室。
緊接著根據這些調教室的不同需要自己親自培訓這些姑娘們,對於那些姿色實在不堪的,便給其足夠的生活費,令其自謀出路,其中有三個面貌很平庸的姑娘跪在如玉面前,哭泣著苦苦哀求,希望能夠留在如玉身邊,一輩子做她的私奴,如玉本就是一個心軟的人,見她們這麼可憐,哭得這麼傷心,於是就收下了這三個人,做了自己的私奴,平時只負責她的吃喝穿睡,如玉高興了,也會賞賜她們一口玉液或者痰液或者幾個耳光,三個私奴夜裡輪流跪在如玉床下,成為了如玉的夜壺,張著嘴隨時恭候著如玉夜裡起身尿尿。如玉另給自己的這三個私奴起了名字,分別是:歡歡,樂樂,豆豆。如玉之所以會有這麼大膽的而清晰的計劃,是因為在她這三年來的煙花生活裡,見到了許許多多各式各樣需求怪異的嫖客,起初很是驚愕,隨後,看到這樣的賤貨實在很多,也就習以為常了,在她看來,不用再糟蹋自己的身子,反而想著法子羞辱這些特殊的嫖客,自己獲得了快樂不說,還獲得了大量的白花花的銀子,這真是無本而萬利的好事,以前只不過她自己一個人偷偷地做,現在,她成了怡春樓的老闆娘,當然就可以把自己之前的做法在這兒推廣了。
一個禮拜後,怡春樓在大門前貼出了招聘有特殊愛好的姑娘的廣告,前來應聘的各色女人絡繹不絕,各個調教室在半個月後就全部配置齊全了。在這些調教室開業的先一天,如玉貼出了一張簡明扼要的廣告,內容是:“自即日起,笨怡春樓開設了二十個功能各異的調教室,花樣繁多,為那些尋求女人羞辱的各色男人提供了一條方便之門,價格公開。本怡春樓本著全心全意為客人服務的宗旨承諾,將嚴格保護客人的隱私和人身安全(有特殊愛好者或執著者除外),嚴格按照客人的不同需求進行服務,半途加添服務項目者,價格另議。特此公告。庚子年孟春”如玉這天出門,是因為有一個特殊的貴客需要私下和她面談有關事宜,由於是第一次見這個貴客,如玉仔細考慮後,沒有帶貼身痰盂溫香,為此,溫香哭鬧起來,如玉一時惱怒,狠狠地抽了她幾十個耳光,就獨自一個人出門了。如玉來到中間人事先說好的皇都大酒樓的一間隱秘的包間,看見那個神秘的客人已經坐在那兒喝著熱茶,如玉打量著這個男人,見他三十來歲的樣子,身著金黃色的錦緞長袍,頭戴鑲著藍色寶石的紳士帽,五官雖說端正,但如玉從他那猥瑣的眼神裡看到了這個男人其實就是一堆下賤無比的狗屎,只不過天命好,生在了一個豪門家族罷了。
其實這個男人正是賈府叱吒風雲的王熙鳳的丈夫賈璉,他幾天前從隨身僕人嘴裡得知怡春樓各式各樣的調教室後,那些壓抑了很久的渴望自己痴迷的女人變著花樣羞辱的念頭
就再也不可遏制了,由於懼怕自己的婦人,所以他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必須保證絕對的秘密安全,不能出現任何的紕漏,為此思慮了好幾天,便通過自己的一個心腹僕人前去和怡春樓的老闆娘進行溝通,於是就定在了今天午後在這兒和老闆娘親自磋商。現在,他看見了老闆娘,剎那間整個人就痴呆呆的了,如玉的絕色天香使他恨不能立馬就跪下,做她的私奴,做她的狗奴,被她任意的羞辱。如玉豈能看不透他的心思,但她各色男人見得多了,早就可以淡然處之了。所以,如玉緩緩坐下,矜持的一笑問道:“先生,請問你貴姓?”這甜甜的一句問話,驚醒了賈璉,他強作笑臉,掩飾著自己剛才的醜態道:“勞駕大姐姐了,敝姓賈,名鏈,”其實,如玉早就從那個僕人口裡知道了這個人的具體身份,剛才這麼問,只不過是會見客人的一些客套話而已,如玉也不想和賈璉多繞圈子,她直截了當進入了正題,“賈先生這次約我前來,不知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
賈璉聽了,一咬牙,也不再顧自己的臉面了,他起身走到如玉跟前,“噗通”就跪在瞭如玉面前,仰著臉說:“我今天本來是打算和您商量著給我尋找一個出眾的美女,可以滿足我的下賤渴望,再就是如何可以做的密不透風,現在看到了您,我的念頭就只剩下了一個,那就是要成為您的私奴,狗奴,享受被您隨意羞辱的快樂,乞求您能夠答應。”如玉笑道:“你既想做的密不透風,又想要我親自為你服務,這個價錢是很高的,這一點我必須明確告訴你。”賈璉慌忙解釋道:“不是邀您為我服務,而是我想做您的私奴,想一心一意伺候您,想成為您最下賤的狗,活在您的胯下,至於價格不存在任何問題的。”如玉笑道:“你可知道,做私奴意味著什麼,首先,私奴沒有任何人身自由的,其次,私奴必須絕對聽話,服從自己主子的支配,第三,私奴屬於自己主子的私人財產,主子可以隨意處置自己的私奴。所以,私奴的身份是很下賤的,連狗都不如的,一旦成為我的私奴,這個身份到死都不會改變的,這些你都有心理準備嗎,換句話,就是你堅信自己絕對不會後悔嗎?
你確信自己完完全全可以從這個身份中獲得快樂嗎?我給你充足的考慮時間,你如果想清楚了,還是死活都要做我的私奴,那麼,你可以隨時直接前來向我跪拜,那時我會舉行隆重的收奴儀式,因為,對我來說,把一個男人收為我的私奴還是第一次。好了,多餘的解釋我不想聽,你還是先回去仔細考慮一下吧。”如玉說完,就起身扭頭走了。如玉在大街上碰到了剛才薛蟠那一幕,一時間沒忍住,就羞辱了這個賤貨一頓,回到怡春樓,天色已經慢慢黑下來了。她來到自己的休息室,看見溫香還在那兒跪著呢,如玉剛在軟椅子上坐下,豆豆眼快手急,已經端過來一杯熱茶,溫香跪爬著就到了如玉的兩腿間,張開嘴,等候著主子吐痰,如玉卻把一口痰賞給了豆豆,豆豆還是第一次吃到了主子的香痰,興奮的都快暈倒了,而溫香則傷心的哭出了聲,如玉使勁扇了她幾個耳光罵道:“賤貨,誰叫你剛才不聽話了,這是第一次,就不懲罰你了,以後再不聽話,我會往死折磨你
的。
不許再哭了,跪在那兒磕一百個響頭,然後面壁反省去吧。”溫香趕緊磕響頭,最後就面朝著牆壁跪著,一動也不敢動了。如玉喝完了一杯熱茶,起身剛想去廁所,歡歡這時爬了進來說道:“主子,有一個男人說是想拜見您,硬往進創,奴婢攔不住。”如玉一愣,道:“那就讓他進來吧。”進來的正是賈璉,這讓如玉不免大吃了一驚,她以為這個賤貨賈璉怎麼說也會認真考慮幾天的,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會這麼一會兒功夫就下定了決心。賈璉是跪著爬到了如玉面前,他也不等如玉問話,就先給如玉不停地磕起了響頭,嘴裡還不斷地說著:“求您收了我吧。”如玉一隻腳踏在他的後腦勺上說:“這麼看來,你是考慮清楚了,你既然死心塌地不想做人了,那麼好吧,我答應收下你這個賤貨了,現在,馬上脫光你身上的衣服,我要正式舉行收奴儀式。一刻鐘以後,溫香、豆豆等四個人就把客廳佈置好了,如玉在太師椅上坐下,溫香和豆豆分站在主子的兩邊,歡歡、樂樂分跪在兩邊,賈璉跪在如玉的正面,如玉向溫香示意了一眼,溫香就朗聲說道:“主子收奴儀式現在開始,第一項,念賣身契。”
豆豆隨機拉出一張提前寫好的賣身契念道:“本人賈璉即日起成為主子如玉的私奴,不再享有人的各項待遇,無條件服從主子的支配和處置,至死不得反悔。立約人:賈璉畫押。庚子年孟春。”“第二項,給主子行三叩九拜大禮。”賈璉畢恭畢敬跪拜叩頭。“第三項,舔主子鞋底。”溫香、豆豆分別捧起主子的一隻腳,賈璉趕緊把自己的嘴湊過去,伸出舌頭,在如玉的鞋底上面仔仔細細的舔舐起來。就這麼舔了一頓飯工夫才告一段落。
“第四項,主子為私奴賈璉賜名。”如玉神色威嚴,一字一句說道:“即日起賜名私奴賈璉如兒,暱稱狗兒。”“第五項,主子為私奴狗兒佩戴狗項圈及狗鏈子。”豆豆雙手遞過來狗項圈,賈璉趕緊跪直身子,等如玉給賈璉戴好了狗項圈,豆豆又遞過去狗鏈子,如玉將狗鏈子掛進了狗項圈的鐵環上,賈璉就開始一邊叩頭一邊“汪汪汪”地叫喚起來。“第六項,主子為私奴狗兒刺字。”賈璉再次跪直了身子,溫香遞給主子一根針,如玉就在賈璉胸前開始刺字,每刺好一個字,溫香就上面塗上墨汁,一刻鐘之後,一行字“如玉私奴,如玉家畜”就清晰地刺在了賈璉的胸上。賈璉再次叩頭吠叫。
“第七項,狗兒開始體驗私奴滋味。首先,私奴享受主子耳光一百下,私奴自己數數,不得數錯。”賈璉直直地跪在如玉面前,如玉先是坐著在他的臉上左右抽打,之後,便站起身,彎著腰,賈璉的臉也快速地配合著如玉的動作仰了起來,睜大著眼睛看著如玉的雙手在自己的左右臉蛋“噼裡啪啦”地抽打著,除了一種如痴如醉痛快淋漓的感覺,就什麼也沒有了,也正是深深地沉醉其中,賈璉一時間就忘了數數字,於是,如玉又重新抽打,半途中,賈璉又忘記了,如此反覆,也不知打了多少下,賈璉的臉由紅變紫,由紫變青,如玉的雙手也打得生疼,於是就讓溫香拿過來自己的一隻粉紅色的繡花鞋,用鞋底抽打起來,這回由溫香數數,才總算結束了這個項目。
“第八
項,狗兒品味主子的香痰,並享受主子的玉液沐臉。”如玉咔了好幾下,總算擠出不多的一點兒香痰賞給了賈璉,在賈璉細細品味的時候,如玉的玉液不斷地吐在了他的臉上,溫香在一旁用自己的手指頭細心地一點一點撥進了賈璉的嘴裡。“第九項,主子給私奴嘴裡尿尿,狗兒享受尿壺生活。”賈璉趕緊平躺下來,溫香伺候著主子褪去淡紅色的褲衩,豆豆、歡歡。樂樂把主子的粉色長裙提起來,如玉慢慢地坐在了賈璉的臉上,賈璉的臉幾乎就看不見了,如玉感覺賈璉快要被悶死了,就稍微抬一下屁股,然後又快速坐下,如此反覆了好一會兒,如玉才將自己的尿道口放進了賈璉的嘴裡面,隱約可以看見如玉淡黃色的尿液緩緩地流進了賈璉的嘴裡,賈璉在拼命吞嚥著,生怕有一滴尿液灑出來。
“第十項,主子賞賜私奴美食,狗兒享受馬桶生活。”賈璉就看見如玉的pi yan慢慢地放在了自己的雙唇之間,他趕緊用自己的雙唇緊緊地貼住,然後舌頭在如玉的pi yan周圍舔舐著,隨後,賈璉的舌頭就不斷地伸進如玉的pi yan裡面,並不停地攪動著自己的舌頭,直到感覺到如玉的屎接觸到了自己的舌頭,這才馬上張大自己的嘴,恭候著如玉的屎落下來。如玉今兒的屎黃燦燦的,軟軟的,正好適合賈璉大口吞嚥,加上是如此的美人在往自己的嘴裡拉屎,因而,雖說是第一次吃屎,賈璉竟然做到了快速咀嚼,快速吞嚥,和如玉的拉屎速度配合的恰到好處,如玉來完了屎,蹲在豆豆臉上,任由豆豆在自己的pi yan裡面和pi yan周圍舔舐、吮吸。自己則看著賈璉津津有味的咀嚼,品味,她很滿意的獎賞了賈璉幾口唾液,笑道:“你這賤貨生來就是做狗的命,總有一天,你會徹底不想做人,哀求著做我的貼身馬桶的。”
在這同時,豆豆也舔乾淨了主子的pi yan,並用自己的臉蛋擦乾了主子的pi yan,溫香隨後給主子穿上了褲衩,扶著主子在太師椅上坐下。“儀式結束,將狗兒牽出淨身,夜裡充當主子的夜壺。”豆豆、歡歡和樂樂牽著賈璉出去了,如玉也感到了疲倦,於是由溫香服侍著回到自己的臥室歇息去了。話說薛蟠不是牽著自己的乾兒子朝怡春樓走去了嗎?怎麼沒有在怡春樓出現呢?原來,薛蟠在離怡春樓只有百十來步的十字街口時,突然和往回走的賈政撞上了,他正要溜掉,被坐在轎子裡的賈政大聲喊住,賈政下了轎子,看到這一幕,大怒,令手下打走了薛蟠的乾兒子痰盂,並將薛蟠強行帶回了榮國府,交給了他的母親薛姨,薛姨那兒管得了這貨,思來想去,就吩咐一個丫鬟叫來了王熙鳳,薛姨把薛蟠所為對熙鳳大致講了,熙鳳笑道:“薛姨,你就乾脆把他交給我管教吧,我保證三天之內讓他在你面前變成一個非常聽話地兒子的。”
薛姨道:“如果能那樣,那就真的阿彌陀佛了,你就辛苦一下,只要能把這個逆子調順好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行。”熙鳳臨走時,看著薛姨可憐巴巴的模樣,就趁薛蟠不注意,往薛姨的嘴裡吐了一口唾沫,然後,轉身帶走了薛蟠。熙鳳本來是不想管這種事的,但她又是最好強,最要面子的人,因此就先滿口答
應了,在往回走的途中,她很快就想好了一個萬全之策,於是就擰著薛蟠的一隻耳朵,轉向朝黛玉住的瀟湘館而去。欲知後來情形,且等下回分說。
第五回黛玉無奈調教薛蟠熙鳳有心羞辱太君話說熙鳳來到瀟湘館,黛玉正在閉目養神,紫鵑則跪在一旁,雙手在給黛玉的雙腳做著按摩,雙唇不時地在黛玉的腳心、腳跟上親吻一會兒。見熙鳳進來了,紫鵑慌忙給她叩頭請安,黛玉起身要施禮,被熙鳳伸手按住了,“好妹妹,咱兩以後就和親姐妹一樣了,你也就不要再見外多禮了。”熙鳳一邊說著話,一邊就在黛玉身邊坐下。她雙眼第一次細細地端詳著黛玉,不知為什麼,心裡頭此時突然冒出來想給她做狗的想法,她為自己突然間冒出的這個想法惶恐不已,在此之前,在她的心裡,是對天下任何人都不屑一看的,而此時,她竟然有一種想跪著給黛玉做狗的衝動,她強烈壓抑住自己的這個念頭,接過來紫鵑遞給她的熱茶,裝著喝茶掩飾過去了。黛玉抿了一口茶問道:“嫂子今兒個來此,不知有甚話要說?這個人又是誰呀?”原來黛玉來到賈府這幾日,並沒有見過她的這個表哥薛蟠。
熙鳳笑道:“妹妹,這個人是薛姨的大公子,也就是寶釵的哥哥,名叫薛蟠。”說到這兒,熙鳳對著薛蟠道:“你還不快過來和你林妹妹認識一下。”正在痴呆呆地看著黛玉的薛蟠打了個哆嗦,竟然雙腿不聽使喚,就給黛玉跪下了,腦袋也不聽使喚就給黛玉“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薛蟠見過林妹妹。”黛玉一陣慌亂,就要起身拉他起來,“你是哥哥,怎可行此大禮。”薛蟠道:“我雖是您的表哥,卻跟垃圾差不多,而您簡直就是天上下來的仙女,就是那國色天香的女子也沒法和您相提並論的,因此,能見到您這樣的天仙,能給您這樣天仙叩頭,既是天經地義的,也是我祖上燒了高香啊。”此時的薛蟠早就把如玉丟到了九霄雲外去了,整個的魂兒都被黛玉給勾去了,那裡還顧得上臉面和羞恥。熙鳳按黛玉坐下道:“妹妹,他既然這麼想給你磕頭,那就隨他去吧,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逆子在外面整日的胡作非為,薛姨又管不了他,於是就交給了我,可我眼下也沒有這個閒工夫,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讓妹妹你調教他最為合適,於是就把他引到你這兒來了,現在一看,我這做法還真做對了,這個貨色原來天生就是你的腳下的一隻狗啊。
所以,妹妹,你就答應下來,替我好好的調理這個賤貨吧,薛姨說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可以的。”黛玉作難道:“唉,嫂子,這樣不妥吧,他是一個大男人,又是我的表哥,怎麼可以住我這兒,這萬一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呀。”還不等熙鳳說話,薛蟠就搶著說道:“一點兒也不礙事的,您可以不把我當人看,只需要關在狗籠子裡或者乾脆把我固定在您的廁所裡面,做您的馬桶,這樣一來,誰也不會看見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被別人發現了,也沒什麼關係的,那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管別人鳥事。”黛玉不由得羞紅了臉,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大騰騰的男人,怎說出這等不要臉的話來,若讓你母親知道,還不鬧出天大的事來。”薛蟠一點兒也不覺得羞恥,他更加理直氣
壯地說道:“我媽知道了又能咋的,她自己早就私下做了鳳嫂子的母狗,每天早晚都要去給鳳嫂子跪拜磕頭,無非是想被鳳嫂子羞辱一頓,運氣好的話,還能做一回鳳嫂子的馬桶,她還以為我不知道呢,這件事您如果不相信,現在就可以問問鳳嫂子,看看我說的是不是實情。”
熙鳳聽了這些話,並沒有感到難為情,她反而笑出了聲,“妹妹,這賤貨說的沒錯,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乾脆給你挑明瞭說吧,在這個賈府,明裡是老太君和王夫人說了算,但實際上卻完全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王夫人雖說是我的姑姑,你的舅母,但她生就的賤命,早在我還沒過門時,她就私下裡跪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非要給我當母狗,我見她可憐巴巴的,就答應了,從此就三天兩頭往孃家跑,無非是想喝我的尿,吃我的屎,進了賈府後,剛開始,我的屎尿被她一個人全部享受了,但不久,那個趙姨娘也發起賤來,於是這兩個母狗就分享了我的屎尿。至於說薛姨成為我的母狗,那是我過門三年後的事了,到現在也整整六年了。其實,你那兩個舅舅,也都是吃屎的貨,你大舅舅三年前就成了秦可卿的屎奴了,這三年來,幾乎就靠秦可卿和她的丫鬟的屎尿活命的,至於你那個二舅舅早在我過門不到半年,就做了我的馬桶了,更有你可能打死也不會相信的事,那就是你的姥姥老太君,其實更是下賤的不得了,她竟然心甘情願做了自己丫鬟鴛鴦的母狗,一天不被鴛鴦羞辱一頓,就不舒服,一天吃不到鴛鴦的屎尿就睡不著覺,就在你來的先一天,又開始要我晚上去她那裡,我心裡明鏡似的,她無非就是想給我當母狗了,我這幾天一直考慮著這件事,還沒有拿定主意,因而就一直沒有過去。
說了這麼多,我無非是想說明,誰如果不想做人了,那是他自己樂意的,我們如果顧及了所謂的倫理和所謂的道德,而死活不答應,那反倒讓這些人生不如死,活的沒有半點樂趣了,所以,我們應該抱著樂善好施的態度,普度這些賤貨可憐的靈魂,滿足他們做狗的樂趣,這樣一來,我們從中得到了無盡的快樂,這些賤貨也同時獲得了他們無盡的快樂和幸福,我們又何樂而不為呢?就說眼下這個賤貨吧,他自己非要給你做狗,又不是你逼著他做狗的,所以不存在什麼良心上的譴責,你不但不應該感到內疚,反而應該感到無上的光榮,你答應了他,就等於救了他的命,給了他活著的無限動力和樂趣。妹妹,聽嫂子一句話,收了這個賤貨吧,你試著玩上幾天,一定會感受到自己原來在這個世上是如此的尊貴,連自己的屎尿都成了他人活命的美食,世上哪有比這個更美妙的事呢?”王熙鳳這一通長篇大論,說得黛玉一時啞口無言,思索良久,她點了點頭道:“那就依了他吧。”
熙鳳在薛蟠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道:“賤貨,還不趕緊給你的主子跪拜磕頭,感謝她的大恩大德。”薛蟠連忙磕頭謝恩,那額部磕得地面“咚咚”直響。黛玉心裡當然明白這個賤貨想要的是什麼,她令他跪直身子,掄起胳膊,就使勁抽了薛蟠上百個耳光,然後令他張大嘴,往裡面吐了一會吐沫,然後站起身來,令他平躺著,兩隻腳在他的臉上胡亂地踩踏起來
。熙鳳看到這兒說道:“妹妹,你慢慢玩吧,我還有其他事,這就走了。”走到門口,她回過頭又笑著說:“妹妹,如果有一天,我跪在了你的面前,你可不要吃驚呀,因為我一旦那麼做了,就說明我不那麼做,就沒辦法活下去了。”說完,她揚長而去,身後留下了一長竄的笑聲。王熙鳳其實這會兒並沒有什麼正經事,她剛才說到了老太君,就已經在心裡拿定了主意,所以,她現在直奔老太君府邸而去。這時天開始黑下來了,王熙鳳徑直來到老夫人的膳房,果不其然,她一進門就看見鴛鴦正坐在餐桌旁吃晚飯,有兩個小丫鬟在她身邊伺候著,一個稍大一點,一個稍小一點,長得都很秀氣,老夫人這會兒正跪在桌子底下,整個臉就貼著鴛鴦的一隻腳,鴛鴦的另一隻腳在她的後腦勺上放著,鴛鴦不時往地上的狗盆裡吐一口嚼爛的飯菜,老夫人如同餓狗似的一下子就吞進嘴裡咀嚼品味起來。
鴛鴦看見熙鳳進來,連忙起身給她施禮。那兩個小丫鬟已經給熙鳳跪下磕頭了。由於是老夫人的主子了,鴛鴦早就不給賈府所有的家人磕頭了。因為熙鳳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這個場面,因此,鴛鴦表現的很從容。熙鳳還了禮,就在鴛鴦身邊坐下,兩個小丫鬟趕緊給熙鳳盛飯。熙鳳吃了半碗飯,就覺得夠了,她踢了踢桌子底下老夫人的頭說道:“還想吃不?想吃的話,爬過來,抬起身子,我餵你幾口。”老夫人喜出望外,但又不敢私自做主,便看著鴛鴦,鴛鴦在她的臉上踢了一下道:“我嫂子要餵你飯,還不趕緊謝恩,你這個蠢貨。”老夫人連忙給熙鳳磕頭謝恩,然後在熙鳳面前跪直了身子,仰著臉,張大了嘴。熙鳳將半碗飯一口一口嚼爛了,吐到老夫人的嘴裡,時不時的還往裡面吐一口吐沫,或者卡一口痰,看見老夫人吃得非常香的樣子,便笑著問道:“你是不是也非常想給我做狗啊?”老夫人連連點頭,“是的啊,非常的想啊,就是說不出口。”
熙鳳大笑了,“哈哈哈,你早就不要臉了,還有啥話說不出口,還有啥事做不出來?”老夫人卑賤地說:“您說的很對,我早就不要老臉了,但我這樣活著才會有樂趣,所以,為了活得快樂,這老臉要不要又算得了什麼呀。”熙鳳臉一沉,伸手就給了老夫人幾個耳光:“你個老不要臉的母狗,還敢跟我理論。啊呸,看我今兒不抽死你。”說著,又連續不斷抽了數十個耳光。老夫人每次被打倒了,就趕緊又跪直了身子,任憑熙鳳打罵,她一句話也不敢說了。熙鳳感覺好受了,便用自己的雙腳夾住老夫人的老臉,笑問:“老狗,想不想做我的母狗啊?”
“想”“大聲點說”“想啊。”“想到什麼程度了?”“想到了要死的地步了,如果沒有主子救我的命,滋潤著我,恐怕早就活不成了,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見在您的胯下喝您的尿,吃您的屎。”“是嗎?那今晚我就收下你這個母狗了,以後,有了我和鴛鴦兩個人的屎尿,估計你就不會再感到餓了。”老夫人感動得哭出了聲,她不停地給熙鳳磕著響頭,嘴裡連聲叫著“主子”熙鳳抬腳踏在她的頭上道:“你的主子是鴛鴦,以後就叫我媽媽吧?這樣你就既是我的母狗,又是我的女兒了,哈哈,我怎麼會生
出你這麼不要臉這麼下賤的女兒呀。跟我來吧,乖女兒,媽媽現在給你做好了更好的飯菜。”說這話,熙鳳就牽著老夫人來到了調教室,她把老夫人固定在了便椅下面,然後脫了褲衩,提起裙子,就坐了上去,老夫人趕緊把自己的嘴張得大大的,湊近了熙鳳的尿道口,很快的,一股黃色的尿液就射進了老夫人的嘴裡,老夫人儘管在快速的吞嚥著,還是有一些尿液從她的嘴角流到了外面。
緊接著,熙鳳移動了一下屁股,感覺到老夫人的嘴已經緊緊地包住了她的pi yan,舌頭在她的pi yan裡不停地吮吸舔舐,一會兒,熙鳳黃褐色的屎慢慢地進了老夫人的嘴裡,她感覺到老夫人在拼命地咀嚼,拼命地吞嚥,生怕溢出來惹她生氣。一泡屎終於拉完了,熙鳳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起身看著老夫人正在津津有味的咀嚼著,吞嚥著,嘴角周圍竟然沒有溢出一丁點兒,熙鳳滿意地笑著賞了她幾口唾沫道:“呵呵,你這個母狗,現在吃屎的水平真高啊,以後,有機會了,我要搞一個母狗吃屎比賽,獲得第一名的將會給予特殊的獎勵。晚上,我就不回自己那兒去了,你就給我和鴛鴦兩個人做夜壺吧,哈哈哈。”熙鳳沒有再去膳房,而是回到了客廳,鴛鴦果然已經在那裡了,她見熙鳳進來,連忙親自給熙鳳遞上熱茶,熙鳳抿了一口笑問:“鴛鴦,我這麼做,你是不是心裡覺得有些不舒服呢?”鴛鴦連忙回答道:“怎麼會呢,嫂子,這並不是因為我是丫鬟身份才這麼說的,其實在我心裡,早就非常痴迷嫂子您了,只是礙於給這個老狗做主子,才一直把自己的這個渴望壓抑著呢。”
熙鳳之前早就從鴛鴦的眼神裡看出了這一點,只是沒有挑明罷了,今兒鴛鴦自己終於說出來了,熙鳳不由得心裡喜滋滋的,她笑道:“鴛鴦,沒關係的,你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就是了。”鴛鴦慌了神,連忙跪下說道:“折殺奴婢了,嫂子,鴛鴦不過是個丫鬟命,那裡敢勞駕您啊,鴛鴦打小父母雙亡,一直夢想著有一天能夠向女兒一樣捲縮在您的懷裡,喊著‘媽媽’,伺候著您,享受著您的玉液和香痰。”鴛鴦說著,不覺流下熱淚。熙鳳不覺也受到了感染,她將鴛鴦拉進自己的懷裡說道:“傻孩子,你咋不早說呢,你如果樂意,現在就可以做我的女兒呀,以後隨時可以到我那兒去,伺候我,享受我玉液香痰的滋養啊。”鴛鴦聽了,連忙再次跪下,給熙鳳磕著響頭,連聲叫著“媽媽”,熙鳳再次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見她微張著嘴,十分痴迷地望著自己,於是就湊近她的嘴,往裡面慢慢地吐著唾沫,卡著痰。
鴛鴦一邊細細地品味著熙鳳吐到她嘴裡的唾液和痰液的味道,一邊一眼不眨地望著使自己剛剛獲得新生的母親。熙鳳心裡舒服極了,她雙手搓揉著鴛鴦白淨的圓臉蛋,笑道:“女兒,媽媽現在給你嚐嚐最最香甜美味的東西,媽媽這個東西呀,平時除了平兒,再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品嚐的,來,把嘴張大點,也是你的運氣好,媽媽這會兒正好給你趕出來了。”說這話,熙鳳已經將自己的一隻鼻孔近距離的對準了鴛鴦的嘴,用一個手指頭按壓住另一個鼻孔,然後使勁地擤了幾下,那淡白色的不太粘稠的鼻涕就不
斷飛進了鴛鴦的嘴裡,接著,熙鳳又換了另一個鼻孔,使勁地擤著,直到基本清理乾淨了兩個鼻孔裡面的鼻涕,她又讓鴛鴦使勁吮吸著自己的兩個鼻孔,直到感覺非常清爽了,這才掏出手帕,擦乾自己的鼻孔外圍。饒有興趣地觀賞起鴛鴦咀嚼品味自己擤進她嘴裡的鼻涕的痴迷表情。正在熙鳳和鴛鴦纏綿在母女情深當中時,兩個小丫鬟牽著老夫人進來了。
熙鳳拍了拍鴛鴦的臉蛋笑道:“乖女兒,媽媽的這個東西呀,以後只給你一個人吃,你不在時,媽媽也會給你留著的,所以咱母女兩快樂的日子還長著呢,現在,咱母女兩應該好好地玩玩這個老母狗了。”說著,就對那兩個小丫鬟招了招手,兩個小丫鬟就把老夫人牽到她們母女兩面前,熙鳳令兩個小丫鬟把老夫人脫了個精光,然後令其跪直了身子,她和鴛鴦兩人就一個抽打老夫人的左臉,一個抽打老夫人的右臉,伴隨著母女兩的笑聲,不斷地有唾液和痰液飛到了老夫人的面部、雙眼和嘴裡。也不知抽打了多少個耳光,兩人歇息了一會兒,就在老夫人面前蹲下身子,抽打起老夫人那乾癟的雙乳,還時不時的在那兩個乳頭上掐、擰、搓、揉,老夫人疼的不時尖叫一聲,卻很快被母女兩的笑聲淹沒了。熙鳳和鴛鴦玩累了,就坐下喝茶,熙鳳往鴛鴦嘴裡吐了一會兒茶水,突然笑問:“女兒,你說,這個老母狗還會有性慾嗎?”
“哎呀,媽媽,這老母狗都七十多了,那裡還會有性慾呀。”“是嗎,要麼咱兩試試如何?”“媽媽,這個怎麼能試出來呢?”“呵呵,媽媽有辦法,你過來給媽媽做幫手就可以了。”熙鳳親自動手,把老夫人的兩條大腿分別固定在了太師椅的兩邊的扶手上,這樣,老夫人上半截身子在地面,而下半截身子就向上斜著,兩腿大張著,屁股正好就擱在太師椅的邊沿,發黑發乾的yin dao和pi yan明晃晃的對著太師椅。熙鳳讓女兒鴛鴦光著屁股坐在了老夫人的臉上,叫過來那兩個小丫鬟掰開老夫人的yin dao和pi yan,往裡面吐了一會兒唾沫,然後拿出兩個銀製的假yang ju,熙鳳的兩隻手各拿一個假yang ju,一個放在老夫人的yin dao口,另一個放在老夫人的pi yan口,幾乎同時轉動著旋進著兩個假yang ju,老夫人疼的渾身亂動,嘴臉卻被鴛鴦的屁股死死地壓住,叫不出聲來。
時間不大,yin dao裡的那個yang ju比較容易就完全插了進去,而gang men裡的這個yang ju卻只進去了一般,熙鳳咬著牙,用兩隻手握住yang ju,開始使勁轉動,使勁往裡面插,終於,這隻yang ju只剩下了一個頭頭露在外面。熙鳳長出了一口氣,笑嘻嘻地對鴛鴦說:“女兒,把那老母狗的嘴堵死,你快過來玩會兒吧。”鴛鴦脫下自己的長布襪子,使勁塞進老夫人的嘴裡,坐進了熙鳳的懷裡,熙鳳笑道:“女兒,你就玩yin dao裡面那個,這一個在gang men裡面裹得很緊,抽插起來會很費勁的,就讓媽媽弄吧。”
“好的,媽媽。”於是,就看見兩隻yang ju分別在老夫人的yin dao和gang
men來回抽插,剛開始,速度還比較慢,過了一會兒,兩個人抽插的速度就越來越快,熙鳳和鴛鴦兩人快活的大笑聲不斷地在客廳迴響。一開始,老夫人疼得渾身亂顫個不停,但時間不大,就不是因為疼痛難忍而渾身亂顫了,因為熙鳳和鴛鴦聽到了老夫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哼哼聲,那分明是非常舒服的哼哼聲,鴛鴦先是非常驚奇,隨之就是更加的興奮,更加快速地抽插。熙鳳令兩個小丫鬟取下老夫人嘴上的襪子,說道:“你兩人現在要不停地往這個老母狗的臉上撒尿、咯痰、吐唾沫、扇耳光。趕緊開始。”兩個小丫鬟慌忙脫下自己的褲衩,把裙子提起來,先是輪流蹲在老夫人的臉上撒尿,隨後,就連續不斷地往老夫人的臉上、嘴裡咯痰、吐唾沫、扇耳光,老夫人的yin叫聲越來越大,在快要達到高潮時,其中稍大一點的小丫鬟粘糊糊的屎正巧連續不斷地落了下來,蓋住了老夫人的嘴臉,另一個小丫鬟看著興奮不已,同時也突然感到了一陣噁心,熙鳳看見了,大笑道:“別亂吐,趕緊往這老母狗的臉上嘔吐。”
就見那嘔吐物一股接著一股從小丫鬟嘴裡噴湧而出,射到了老夫人的臉上和剛才滿臉的屎尿混在了一起。嘴裡的屎尿和嘔吐物,使老夫人的高潮更上了一個層次,她幾乎到了欲死欲活的地步,一邊大口吞嚥著屎尿和嘔吐物,一邊大聲yin叫著,兩個小丫鬟則不停地把老夫人臉上的屎尿嘔吐物用手指頭撥進她的嘴裡。對老夫人來說,這輩子從來沒有過如此美妙的時刻,看來,她這大半輩子是白活了,她突然尖叫了一聲,就渾身酥軟,一動也不動了。只有那嘴巴還在不停地吞嚥著屎尿和嘔吐物。熙鳳和鴛鴦也不管那兩隻yang ju還在老夫人yin dao和gang men裡面插著,她兩確實是累了,先後往老夫人嘴裡撒了一泡尿,在兩個小丫鬟攙扶下,去了鴛鴦的閨房。兩個小丫鬟回到客廳,看見那兩個yang ju還分別插在老夫人的yin dao和gang men裡,於是,互相看了一眼,就嘻嘻地笑著分別握住一個,來回抽查起來,聽到老夫人疼得亂喊叫聲,大一點的小丫鬟趕緊過去用自己的褲衩塞住了老夫人的嘴巴。
跑過去又接著玩,伴隨著兩個小丫鬟的快活笑聲,老夫人竟然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只不過這回嘴巴被褲衩堵死了,喊不出聲罷了。兩個小丫鬟眨巴著水靈靈的雙眼,鬼點子又有了,先是大一點的丫鬟將自己的尿道口湊近了老夫人的yin dao,一會兒,就見一股尿液射進了老夫人的yin dao裡面去了,隨後,那個小一點的丫鬟則把自己的尿道口湊近老夫人的gang men,對著裡面使勁擠出了三股尿水,兩個小丫鬟樂得“格格格“地笑著,開始在老夫人的老臉上踩塌了一會兒,又照著老夫人的那張老臉抽了一會兒耳光,又對著老夫人的那老嘴吐了一會兒唾沫,最後兩個小丫鬟先後將自己的鼻孔湊近了老夫人大張著的嘴巴,清理乾淨了自己鼻孔裡面的鼻涕,這才牽著老夫人去了浴房,洗刷乾淨了老夫人的渾身上下,連嘴裡面也刷洗了半天,生怕兩個主子聞到了臭味道。之後就將老夫人牽到了鴛鴦的閨房,在鴛鴦的
床邊跪下。
熙鳳對兩個小丫鬟道:“今晚就把這個老母狗關進狗籠子裡,你兩個伺候著我們母女兩人就行了。”兩個小丫鬟答應著把老夫人牽到外面,關進了一個竹製的狗籠子,進來後,趕緊給兩個主子打來熱水,然後跪下來,那個大一點的丫鬟給熙鳳洗腳,小一點的給鴛鴦洗腳,洗乾淨了兩個主子的腳,又仔細把腳上的水漬擦乾,服侍著兩個主子脫了衣服躺下了,兩個小丫鬟就把自己的臉放進各自的洗臉盆裡面,喝起了裡面的洗腳水。鴛鴦則緊緊縮進熙鳳的懷裡,先是被熙鳳在臉上抽打了一會兒,然後,熙鳳就由著鴛鴦在自己嘴裡吮吸著唾沫,兩個人就這麼不知不覺地睡著了。接下來如何,歇一會下回再說。
第六回妙玉虐戀失禁賈寶玉晴雯率真暗收公母奴話說寶玉那天未能如願,心中很是悶悶不樂,第二天本打算再去哀求黛玉,卻不想被父親叫了過去訓了半天,心中更是懊惱,於是就帶著僕人貴司除了府門,先是在大街上溜達了一會兒,因為看到了一個道人,他突然就想起了妙玉,於是騎馬直奔城南的道觀臺。到了道觀臺外面,寶玉正打算沿著臺階上去,卻被臺階一旁的一個老道人喊住了,“小公子且留步,聽我一言再去不遲。”寶玉愣了一下神,轉過身問道:“請問道家有何話要告訴於我。”老者捋著長長的白鬚,上下端詳了寶玉一會兒,笑道:“方才略觀小公子氣色,心中似有鬱悶之氣,現在細細看來,公子目前似乎處於迷亂之中。”寶玉心裡暗暗驚詫不已,他蹲下身問道:“老者戛然看出來了,可否指點迷津?”老者道:“公子天庭飽滿,定是富貴人家出身,然公子卻是一個命貴心賤之人,視心中女子如天上神明,痴迷而執著,虔誠而膜拜,心魂歸一,天神也難以撼動其心志。
為今之計,唯有順其心魂之指引,藉助道德經之扶持,辟邪歸正,揚善棄惡,方可柳暗花明,遇難呈祥如魚得水,萬事如意也。切記,切記。”老者說到這裡,就閉目養神,不再言語了。寶玉未解其意,欲要細問,卻聽到妙玉的聲音:“寶玉,你合適到此,怎麼不進來呀?”寶玉連忙起身,幾步走到妙玉跟前,就要跪下磕頭,被妙玉攔住了“蠢貨,你要害死我呀,沒看見這兒人來人往的,快跟我進去說話。”貴司留在了外面,寶玉跟隨妙玉進了道觀臺,來到妙玉的房間,趕緊給妙玉跪拜磕頭。妙玉將他拉到跟前,撫摸著他的臉笑道:“賤貨,這才幾天沒見我,就又想了”寶玉把自己的腦袋鑽進妙玉的懷裡,仰著臉傻笑道:“姐姐,如果天天能生活在您的胯下,我這輩子就不用上天堂了。唉,你要是我的母親該有多好啊。”妙玉往寶玉嘴裡卡了一口香痰,笑道:“你呀,見了女人,就犯傻,姐姐也想認了你這個兒子,但姐姐的身份不允許呀,你把姐姐當成你的母親就可以了,為何非要那麼計較稱呼呀?”
寶玉嚥下妙玉的香痰道:“姐姐,我真的很想聽到從您的嘴裡喊出一聲‘兒子’呀。”妙玉朝他的嘴裡啐了一口唾沫笑道:“你呀,的確是個賤種,躺下吧,知道你已經猴急猴急的了。”寶玉趕緊平躺在地上,妙玉坐在床邊那雙穿著粉紅色繡花鞋的小腳就在寶玉的臉上玩了起來,時而兩隻
腳夾住寶玉的臉頰使勁搓揉,時而兩隻裹腳的鞋尖輪換著塞進寶玉的嘴裡,時而移到寶玉的嘴上喝面部搓揉,時而扶著床邊,兩隻裹腳踩在寶玉的面部輪換著踩踏,嘴裡時不時地罵一些粗話髒話,大約如此進行了半個時辰,便坐在了寶玉的臉上,用自己的屁股來回搓揉著,最後,妙玉脫下褲衩,將積攢了大半天的一大泡尿控制著緩緩地尿進了寶玉嘴裡,然後,揪住寶玉的頭髮,把他的整個腦袋塞進了自己的當下,寶玉的舌頭在妙玉的陰部舔舐吮吸著,不大工夫,妙玉就禁不住發出了輕聲地yin叫聲,她再次令寶玉躺下,自己蹲在他的臉上,陰部在寶玉的舌頭上上下來回地動著,頻率時而快時而慢,這樣堅持了沒有多大時間,妙玉終於把持不住自己了,她在迷幻中脫下了寶玉的褲子,見寶玉的那個東西早就又粗又長,她擔心他提前洩了,就移動著身子,把自己的陰部對著寶玉的那個東西慢慢地插了進去,先還是一上一下慢慢地抽插,很快抽插的速度就越來愈快了,但也就兩三分鐘,她就是在沒勁了,於是,妙玉快速上了床躺下,寶玉早就是風流慣了傢伙,豈能不明白,他緊隨著就跟上了床,將自己的那個東西就往妙玉的那地方塞,慌亂中咋也找不準地方,妙玉急了,一把抓住寶玉的那個東西塞了進去,寶玉興奮中開始抽插起來,但時間不大,寶玉就“嗷嗷”叫著,突然就爬在了妙玉身上不動了,妙玉正差那麼一點點,一時難受的不行,氣得在寶玉的胸前亂擰起來,寶玉咬著牙不敢亂叫,妙玉還不解氣,坐起身子,一手揪住寶玉的頭髮,另一隻手就在寶玉的臉頰左右抽打起來,一邊打,一邊往臉上啐唾沫,一邊辱罵個不停,寶玉的那個東西不知不覺又挺了起來,妙玉看見了,就快速騎在了寶玉的身上,快速地插進去,快速地上下亂顫,這一會,妙玉如願以償了,她躺在床上歇息了一會兒,見寶玉的那傢俱還直挺挺的,就坐起來,一邊往寶玉嘴裡吐著唾沫,一邊用手在他那傢俱上上下搓揉起來,會兒,妙玉乾脆就坐在了寶玉的臉上,俯下身子,雙手握住那個傢伙上下搓揉。
一場鏖戰終於結束了,妙玉最後將自己的陰部貼著寶玉的嘴,把不多的一點尿尿進寶玉嘴裡,然後屁股就坐在了寶玉的臉上,pi yan正對著寶玉的嘴巴,寶玉伸出舌頭,拼了命的舔舐吮吸,不一會兒,妙玉黃燦燦的屎就露出了一個尖尖,寶玉等不及了,一口就吸進了自己的嘴裡,還沒來得及咀嚼,更多的屎就從妙玉的pi yan湧了出來,寶玉這會兒也顧不得咀嚼了,直接就吞嚥下去了,好在妙玉進而的屎並不粘稠,所以,寶玉吞嚥起來並不困難,因此,當妙玉拉完了屎,寶玉嘴裡也沒剩下多少,妙玉笑道:“賤狗,跪地下去,慢慢地咀嚼品味吧,等我睡一覺起來後,再和你說話。”妙玉也就睡了半個多時辰,她起身下了床,一隻腳踩在寶玉的臉上笑道:“賤狗,可以吃下去了。張開嘴,祖奶奶給裡面添一點作料。”說這話,妙玉蹲下身子,照著寶玉的嘴卡了幾口香痰,等寶玉全部吞嚥下去了,妙玉又往他嘴裡尿了一會兒,看著寶玉用自己尿進他嘴裡的尿液洗漱乾淨了口舌,妙玉這才蹲在他的臉上,
讓寶玉用舌頭嘴唇清理乾淨了自己的pi yan。
隨後,兩人穿好衣服,妙玉給寶玉清洗乾淨了頭和嘴裡,就令寶玉跪在自己的面前,問道:“賤狗,現在可以說說,你來這還有什麼事?”寶玉早就領教了妙玉對人察言觀色的功夫,因此,也不敢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都說給妙玉聽了,妙玉半天沒吭聲,心裡只是覺得酸酸的,但又不好發作,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只能和寶玉這麼偷偷摸摸地來往,決不能給寶玉任何許諾的,即便自己什麼也不顧了,寶玉的一大家子人都會齊心協力反對她和寶玉走到一起的,弄不好,自己還會不明不白丟掉性命的,她深知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所以,她一直以來,竭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態度堅決的阻止寶玉在這方面的胡思亂想。現在,從寶玉的口氣來看,這個待遇絕非普通之人,一定有著不同與常人的聰慧和姿色,不然,像寶玉這樣挑剔的人是不會輕易如此深陷進去,不能自撥,這樣看來,自己遲早是要和黛玉相識的,那麼,如何處理好與黛玉之間的關係,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眼下,鼓勵寶玉順利歸於黛玉的胯下,應該是明智之舉,想到這兒,妙玉抬起一隻腳,放在寶玉的嘴上,說道:“看得出來,你對黛玉的痴迷在某些方面,似乎已經超過了我,但我不會嫉妒的,因為我畢竟給不了你最後的歸宿,而黛玉她卻可以做到的,只要我以後可以和黛玉共同分享你就可以了,這又不是分享丈夫,黛玉也不至於回吃醋的。現在,我給你出個主意,保管你要不了幾天,就可以成為黛玉心中唯一心疼憐惜的狗奴的。首先,要早晚按時過去給她請安跪拜,不管她理財與否,都必須這麼做的;其次,就是要象對女神一樣對她虔誠,達到一種頂禮膜拜的程度,這樣,很快就能打動她的心的;最後一點也很重要,那就是要認真細心地揣摩她的好惡,想盡辦法討好她。這三點一定要記牢了,仔細照著去做,等黛玉收下你了,記得及時過來告訴我,那時我就可以確定下來前去拜訪她了。好啦,你現在就回去吧。”
寶玉臨走時,得到妙玉賞賜的幾口香痰和唾液,她捨不得嚥下,一路上,碰到熟人,也只是點頭打招呼,直到走到自己的溫香館門前,被晴雯擰住了耳朵,這才趕緊嚥了下去。寶玉哈著腰,隨著晴雯來到自己的客廳,趕緊跪下討饒。晴雯滿臉怒氣問道:“老實回答我,今兒個不打招呼都跑到哪裡野去了?”寶玉憨笑著道:“雯姐姐,也沒到哪兒去的,就是在大街上亂轉了大半天。”
“你的話鬼都不會相信的,看你的臉發紅發腫,一定又是跪著哀求那個漂亮女人賞賜的吧?我也不過問你那些爛事,我自己還是先把肚子裡的氣消了再說,說吧,怎麼懲罰你?”“只要雯姐姐高興,不管如何懲罰都很好的。”“那就先給我磕頭吧,我沒喊停就不許停。”晴雯翹著二郎腿坐在軟榻上,閉目養神,並不看寶玉如何在她面前磕著響頭。這時,襲人從裡面爬出來,跪在晴雯身邊,雙手捧住晴雯的一隻腳,細細的地揉捏起來,晴雯仍舊沒有睜開眼睛。晴雯和寶玉這種私下的主奴關係,已經維持了幾乎三年了。和收襲人為自己的母狗也就是一前一後的事。那是她剛進賈府,被
分到寶玉這兒沒有幾天,那時,她雖說還不到十四歲,但卻出落成一個大美人了,這天一大早,寶玉閒來無事,突然就想到了去城南郊外的紫金山遊玩,於是就瞞著襲人,叫上晴雯,偷偷溜出了賈府。在街上,寶玉僱了兩頂轎子和四個抬轎的,自己和晴雯分別坐上轎子,就朝城南郊外而去。
一路上倒也順利,約莫半個時辰,就到了紫金山的腳底下,晴雯給了四個抬轎的一人一兩碎銀子,吩咐他們不要遠離這裡,就隨著寶玉往山上爬去。寶玉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自然受不了什麼辛苦,所以,走一段山路,就要坐下休息,弄得晴雯很不耐煩的,開始還忍著,後來就不由得發火了,“少爺,你再這樣磨磨蹭蹭的,什麼時候才能到山頂,真是沒用的廢貨。”寶玉坐在一塊石頭上,喘著氣說:“我又累又渴的,實在走不動了,你給我解解渴吧。”晴雯雖說脾氣不好,但心很細,出門前就準備好了一些食物和水,本打算到了山頂再拿出來,現在見寶玉說口渴,於是就沒多想,拿出了水袋子,正要打開水袋子的蓋子,寶玉卻說:“小姐姐,我不想喝水。”晴雯一愣問:“你不想喝水,如何解渴?”寶玉厚著臉皮笑道:“小姐姐,你往我嘴裡吐些口水,不就行了嘛,真是太笨了。”晴雯吃了一驚,一時又好氣又好笑,“啊,你堂堂的一個豪門少爺,身子金貴,卻竟然有如此下賤的想法,真是太不要臉了,還說我笨,是你這個念頭根本就不是人能想出來的,你如果再這樣胡思亂想,就和豬狗沒啥兩樣了。”
寶玉並沒有任何害羞的神情,他依舊傻笑著說:“小姐姐,你長得這麼漂亮,我不想喜歡你也由不了我自己的,看著你這麼漂亮的臉蛋,鼻子,牙齒,嘴唇,眼睛,那個男人能沒有這種想法呢,何況,你也不是外人,所以,就算做你的豬狗,在你面前下賤,也沒啥丟人的呀,相反,我心裡倒還覺得非常的爽呢。”晴雯氣得伸手擰住寶玉的一隻耳朵道:“哎呀呀,你再這樣子,就真的無藥可救了。”寶玉道“小姐姐,求你答應了吧,反正這裡也沒有人呀,你如果不答應,我就不走了。”說著,寶玉乾脆往晴雯的腳底下一躺。晴雯氣得跺著腳道:“好,好,你就躺著吧,我不理你了,我自己下去。”寶玉道:“小姐姐,你這麼回去了,我若在外面出了事,你如何向老太君交待?”晴雯咬了咬牙,回身走到寶玉身邊道:“你真的非常想吃我的口水嗎?”
“真的很想啊,小姐姐。”“那好吧,反正是你自己不想要臉了,不想好好地做人了,又不是我逼你的。站起來吧,我吐給你吃。”寶玉喜出望外,騰地做起來,但卻並沒有站起身,而是直直地就跪在了晴雯的面前,仰著臉道:“小姐姐,我就這麼跪著吧。”說著把自己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晴雯這時顧不得害羞了,也顧不得多想了,她俯下身子,自己的嘴巴幾乎貼住了寶玉的嘴巴,開始一口接一口的吐著,見寶玉吃得很香的樣子,心裡莫名其妙的就升起了一種非常美妙的感覺,她心裡說:啊,原來往別人嘴裡吐口水,竟然會感覺如此的美妙啊。這時就聽寶玉哀求道:“小姐姐,賞我一點你的香痰吧。”晴雯不由得笑出了聲,“你啊,原來命裡就是
一個下賤的坯子,竟然哀求我往你嘴裡吐痰,這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著比你還要下賤的賤貨了,我看你比畜生還要下賤,好吧,既然你這麼的渴望下賤,渴望做我的賤狗,那就給我磕頭哀求吧。
不過,你要搞清楚,狗是什麼都可以做的,所以,你一旦做了我的賤狗,我就不會再把你當人看待了,凡是狗做的事,我都會讓你做,狗不能做的事,我也會讓你做的,你現在如果堅信自己可以比狗還要下賤,那就磕頭吧。”寶玉這會兒那裡還顧得去考慮這些,他只管給晴雯磕響頭了。嘴裡還哀求著一些最下賤的話,晴雯“咯咯咯”地笑著道:“可以了,看你這麼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就答應了,以後就做我的賤狗吧,現在把你的狗頭仰起來接受我的賞賜吧。”寶玉剛仰起頭,張開嘴巴,晴雯為他準備的一大口濃痰就飛了進去,寶玉滿口塞著晴雯的濃痰,也顧不得謝恩了,只顧得自個兒咀嚼品味,晴雯笑個不停,眼淚都笑出來了,她忍不住就伸出小手在寶玉白淨的臉蛋抽打起來,嘴裡罵著:“你真是太下賤了,你的父母一定就是個老賤種,不然咋會生下你這個賤貨,哎,很可能是你媽這個母狗和公狗雜交生下的你,你說是不是呀?”
寶玉連著點頭道:“小姐姐說的都很對,我一家子都是賤狗。”晴雯逼問道:“說,你媽是什麼?”“小姐姐,我媽是賤狗,是母狗。”“和誰生下的你?”“和老公狗生下的我。”“哈哈哈,你這賤貨真是下賤到家了,啊呸。”晴雯一口混著痰液的口水就卡在了寶玉的鼻樑上,順著鼻樑緩緩地流進了寶玉兩邊的嘴角。晴雯一時來了興趣,照著寶玉的嘴臉連續不斷地吐著口水,知道實在吐不出什麼了,才告一段落。晴雯把自己身上的腰帶解下來,拴在寶玉的脖子上說道:“既然已經做了我的賤狗,那就要像個賤狗的樣子,以後在我面前就不能站起來了,只能像狗一樣爬著走路了。現在,就爬著跟我上山吧,賤貨,不許動臉上的口水,就這麼臉上掛著口水的樣子挺好看的。”於是,晴雯牽著寶玉慢慢地往山上走去,偶爾遇到下山的遊客投來驚異的目光,間或還有一些羨慕不已的目光,晴雯看到了這些羨慕的目光後,就不在遮遮掩掩了。
她時不時地照著寶玉的屁股踢上幾腳,“爬快點,你這個賤狗,我走多塊,你就必須要爬多快。”晴雯時而慢走,時而快走,時而快跑,故意折騰寶玉,寶玉爬到山頂時,已經滿頭大汗,氣都喘不上來了,累的癱在地上就不動了。山頂上一個人也沒有,晴雯抬腳踏在寶玉的頭頂說:“賤貨,趕緊把臉上的口水弄進嘴裡去,快點躺下,讓我歇一會兒。”寶玉趕緊用手把自己臉上的口水撥進嘴裡,然後躺下。晴雯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臉上,兩隻小腳踏在了他的胸脯上,後靠著一塊大石頭,拿出水袋子,擰開蓋子,喝了幾口水,見寶玉身子亂動,才明白他是被自己的屁股悶得出不來氣了,於是就抬了一下屁股,等寶玉大喘了幾口氣,就又壓住他的嘴臉。晴雯覺得這麼很好玩,一時間也沒別的更有趣的事可以做的,於是自己的屁股就在寶玉的臉上長時間的折騰起來。晴雯最後在寶玉臉上來回摩擦了一會兒,站起身問道:“賤狗,你現在
渴不渴呀?”
“渴,小姐姐。”“不準再叫我小姐姐,以後要叫我主人,記住沒有?”“記住了,主人。”晴雯笑道:“很乖啊,我的小賤狗,主人這會兒想尿尿了,你既然是主人的賤狗,那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屎,也就是理所應當的了,喝了主人的尿,你就不會在感到渴了。說,想不想喝主人的尿。”“想喝,非常想喝,主人。”“賤狗真乖,那就把你的狗嘴張大,好好喝吧。”晴雯說這話已經退下了褲衩,雙手提起裙子,就蹲在了寶玉的臉上,陰部放進了寶玉的嘴裡,“賤狗,不準亂舔,乖乖的別動,一會兒要拼命地喝呀。”晴雯扇著寶玉的臉蛋罵道。晴雯一陣不快,但很快就過去了,她笑道:“我就說嘛,原來你早就是個賤狗了。跪起來,把主人這兒舔乾淨。”寶玉跪直了身子,晴雯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就塞進了自己的襠下,雙腿使勁夾著,憋得寶玉臉都紫青了,晴雯笑著玩了一會兒,就穿上褲衩,說道:“賤狗,以後在家裡,只有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才可以發賤,公開場合,你依舊是少爺,千萬不可以讓外人發現了,不然我會被趕出去的,這點你一定給我記牢了。
好啦,現在跟著主人下山吧。行了,主人也怪心疼你這個小賤狗的,下山就別再爬著了。”路上倒也很順利,只是在平坦處時,晴雯就會令寶玉爬下,自己騎在他的後背上往前走一會兒。回家之後的當天晚上,晴雯和寶玉之間的事情就被襲人發現了。當時,寶玉親眼看著襲人睡著了,這才來到晴雯的房間,晴雯此時正在看書,就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底下,寶玉自然是心領神會,趕緊就在晴雯抬起屁股的一瞬間,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晴雯的屁股下面了,晴雯順勢就坐在了他的臉上,然後若無其事似的繼續看自己的書,估摸寶玉憋得不行了,就會抬一下自己的屁股,也就是抬起屁股一兩秒的時間,就又坐下去,這樣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晴雯脫下自己的褲衩,笑道:“我的賤狗真是太孝順了,來,快點張嘴,主人的賞賜來了。”寶玉在張嘴的同時,晴雯的尿水就出來了,寶玉連忙吞嚥。晴雯這次有了一點兒經驗,那個的控制住了自己尿尿的頻率,所以,一地也沒有外流,全部進了寶玉的嘴裡。
就在寶玉直挺挺地跪在晴雯的面前,晴雯一邊在寶玉的臉上左右抽打,一邊往他的嘴裡吐口水時,襲人恰巧這時候起來尿尿,聽到了晴雯房間裡“噼裡啪啦“聲音,於是好奇地走到門前,順著門縫往裡面一瞧,這一驚非同小可,襲人尖叫了一聲,就坐在了地上。裡面的晴雯和寶玉自然聽到了,晴雯沒有多想,打開門,看著坐在地上的襲人,一句話也不說,等寶玉走過來看了,晴雯這才說話了,“她已經全部看見了,賤狗,你說咋辦吧。”襲人這時也回過神來,她指著晴雯道“好你個膽大包天不知死活的小蹄子,竟然對少爺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如果被夫人知道了,還不活剝了你的皮。”寶玉急了,上前就抽了襲人一個打耳光,罵道:“小賤人,休得放肆,我辛辛苦苦哀求了好幾天,我的主人這才發了善心,收了我這個賤貨,你如果敢壞了我的好事,說出去一個字,我會立馬找人把你賣掉的。”晴雯冷笑道:
“你這個蠢貨,她如果不加入進來,那有意無意說出去就是遲早的事了。
眼下唯一可行的就是給她兩條路,要麼加入進來,要麼讓她永遠閉嘴,在這個世上消失。”寶玉指著襲人說道:“小賤人,聽到沒有,我媽媽給你兩條路,你自己快點選擇吧。”襲人畢竟年齡比寶玉大了好幾歲,經歷的事情也多了許多,所以,她深知這種事情一旦洩露出去,其後果是不堪設想的,她明白晴雯如此絕情不給自己留任何退路,那是為了保護自己,因此她並不怨恨晴雯,在眼下這種兩難的情況下,她只有兩害之下取其輕,選擇和他兩同流合汙這條路了,因為一旦離開賈府,她一天也活不下去的,更何況,晴雯並不給她活著離開這裡的任何機會的。想到這兒,襲人小聲說道:“少爺,我絕不會說出去的,但為了讓你們放心,我答應你們了。”晴雯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笑道:“謝謝姐姐能理解我們,現在,你既然答應了,那就要趕緊想一想,你是準備和我一樣,做他的主人呢,還是打算像他那樣,做我的母狗呢?”
襲人不假思索就說道:“做少爺的主人,那是萬萬不可的,我就做你的母狗吧。”晴雯笑了,“好,那你聽好了,你現在既然願意做我的母狗,那就要從身子到靈魂徹徹底底地成為我的母狗,首先,你從此刻開始,就要時時刻刻記住自己在我面前僅僅是一個下賤的母狗,必須要絕對地做到像一個真正的狗一樣忠誠於我,服從於我,我以後想怎麼玩你,想怎麼羞辱你,你不但要做到從心底裡高興,還要從心底裡感激我對你的玩弄和羞辱,把這些視為是自己的主人對你的最好的賞賜。這些你可以做到嗎?”襲人低著頭道:“眼下雖說回很困難,但我一定會盡快地讓您滿意的。”晴雯臉一沉,伸手就抽了襲人幾個耳光,“賤貨,那你還不跪下,還等什麼啊。”襲人雙腿不由自主地就跪下了,連著給晴雯磕響頭,晴雯揪住她的頭髮,照著她的臉就是一頓抽打,襲人這是第一次被和她地位一樣的人如此的羞辱,但她此刻不但沒有感到難受和痛苦,相反,她此刻竟然感到了莫名的興奮和舒服,心裡竟然產生了渴望對方更加嚴厲的羞辱自己的念頭,所以,她才會連身喊出了:“謝謝主人,求主人多打一會兒吧。”
晴雯忍不住笑出了聲,“哎呀,原來你也天生就是一個下賤的坯子啊,看你這麼乖,主人就賞你幾口香痰吧,快點張嘴。”晴雯慢慢地往襲人嘴裡吐著痰液,看著她感激涕零的目光,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晴雯第一次感受到了做人的尊貴無比,聽著襲人不停地說著“謝謝主人賞賜”,看著襲人如同品味世上最香甜可口的佳餚一般咀嚼著自己的痰液,晴雯那種奇妙無比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她故意往襲人的眼睛、鼻子。面部吐了幾口唾沫,笑道:“就這麼仰著你的狗鏈跪著別動,以後,你就叫我祖奶奶,做我的母狗和孫女高興不?”襲人連連點頭道:“高興,孫女非常高興啊,能做您的母狗,真的是我的祖宗三代修來的福分啊,之前孫女咋就不知道這些啊,孫女是不是太蠢了,祖奶奶。”晴雯繼續往襲人嘴裡吐著口水笑道:“母狗,你的確是太蠢了,竟然不知道自己是這麼的下賤,今晚,你兩
個賤狗就都跪在祖奶奶的床邊,給祖奶奶做尿壺吧。”
“謝謝祖奶奶,以後,求祖奶奶讓母狗做您的專職尿壺,專職痰盂,專職馬桶。”晴雯樂了,“你這個小母狗,咋這麼貪心呢,你都全部霸佔了,我的賤狗咋辦呢,他會哭鬧的,這樣吧,你和我的賤狗一個人一天輪流著做我的尿壺、馬桶和痰盂,閒著的那個就好好用心把我從後舒服就可以了,誰如果沒有把握伺候舒服,我會有各種各樣的懲罰辦法的,到時候,我會讓你們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的,但過後你們一定會非常渴望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的。好啦,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們兩個回細細地體會到的。現在,你們兩個賤貨四條狗腿著地,讓我騎著玩一會兒吧。”晴雯給襲人也戴上了狗項圈和狗鏈子,並騎到襲人的背上,一手抓住襲人的頭髮,一手抓著狗鏈子,在房間裡轉起了圈子,“母狗,你個蠢貨,咋不叫喚呢。”襲人趕緊學者狗叫聲連續不斷地叫喚起來,隨著晴雯的口令,襲人時而快爬,時而慢爬,這樣轉了又四五十個圈子,才換了寶玉,晴雯知道寶玉身子骨比不了襲人,所以騎著寶玉只轉了不到三十圈,就下來了。
隨後,晴雯把寶玉的腦袋塞進自己的胯下,令寶玉舔舐自己的陰部,令襲人的嘴巴舔舐吮吸自己的pi yan,晴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很快就舒服的哼哼起來,忍不住就在寶玉的臉上快速地摩擦起來,見寶玉累的不行了,就把襲人的腦袋塞進去,令她快速的舔舐吮吸,隨著晴雯連聲地大叫,她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連同襲人的腦袋也被她壓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了。歇息了一會兒,晴雯分別蹲在寶玉和襲人的臉上,沒人賞賜了不多的一點兒尿水,便牽著兩個人回到了寶玉的臥室,襲人伺候著晴雯脫衣,洗腳,等晴雯睡著了,就和寶玉兩人一人一口輪流著喝完了晴雯的洗腳水。夜裡,晴雯並沒有起來解手,寶玉自然是受不了罪的,所以早早的就蜷縮在襲人的懷裡睡著了,襲人則一直就這麼跪著,不敢入睡,好在晴雯心細,提前給她準備了軟軟的墊子。天快亮時,晴雯醒了。襲人趕緊叫醒了寶玉,晴雯瞪著寶玉道“把你的狗鏈湊過來,你個賤貨,第一晚上就敢偷懶。”
說這話,就劈頭蓋臉的一頓耳光,寶玉一下子就被打清醒了,連連請罪求饒,晴雯令其面朝著牆壁跪著反省,把自己一晚上積攢的濃痰全部賞給了襲人吃了,接著騎著襲人來到茅房,蹲在襲人臉上,先是尿了一會兒,隨後就把自己的pi yan放在襲人的嘴上,感受著襲人那殷勤的舔舐和吮吸,時間不大,晴雯那黃褐色的屎就落到了襲人的嘴裡,襲人雖說是第一次吃屎,但也許是在就在自己的心底裡十分痴迷晴雯了,只是自己沒有感覺到而已,所以,她竟然沒有感到任何的噁心,相反,她吃得非常地香甜,吞嚥的也很快,只是晴雯故意把一部分屎拉到了襲人的面部,令她就這麼躺著,不許動一下。晴雯出來,把寶玉牽到洗漱間,撅起自己的屁股,寶玉快速把自己的嘴巴湊了上去,如同餓狗一般,拼命地吮吸起來。等寶玉舔乾淨了自己的pi yan,晴雯開始洗漱,首先,晴雯把積攢了一晚上的鼻涕全部擤進了寶玉的嘴裡,隨後的漱口
水自然都賞給了寶玉喝了。
梳洗好了,晴雯牽著寶玉來到茅房,說道:“你的早飯就在母狗的臉上,那可是主人剛剛為你釀造的美食呢,快去吃吧。”其實寶玉之前已經多次吃過熙鳳的屎了,現如今又是如此的痴迷晴雯,所以,他看著襲人臉上那些黃褐色的屎,並不感到噁心,而是埋下頭,就狼吞虎嚥地吞吃起來。晴雯笑眯眯地看著,不時的還往那上面吐幾口唾沫。從此,在這個豪門家族裡的這個天堂一樣的地方,一主二奴的日子就這麼日復一日的開始了,其間發生的各種細節說不盡道不完,寶玉更多的是生理上的慾望,而襲人則完全就是精神上的慾望了,因此,三年後,襲人已經完完全全就是晴雯的一隻母狗了,她早已經把晴雯當成了自己心中的女神一樣頂禮膜拜著,就連晴雯的嘔吐物,她現在也完全視為是自己的女神的聖物,很快就能吃得乾乾淨淨的呢。寶玉磕了上百個響頭,晴雯才睜開雙眼,用自己的一隻腳的腳尖托起寶玉的下巴,照著那張著的嘴卡了一口痰,看著寶玉咀嚼著問道:“現在給主人說老實話,你到底去幹什麼了。
只要你說實話,主人就不會虐待你的。”寶玉也不打算瞞著晴雯了,他於是把自己第一次見到黛玉時心理的巨大變化到幾日來哀求黛玉的情形以及今天去見妙玉的情形都一五一十說給了晴雯。晴雯聽後,沉思了半天。三年來,看著寶玉對自己的痴迷表現,晴雯如果說自己心裡沒有想法,那是自欺欺人,但晴雯心裡也很清楚,自己要想和寶玉結為夫妻,那就只能是白日做夢了,她也很清楚,寶玉終歸是要結婚的,她和寶玉目前這種生活狀態總有一天是要被打破的,沒想到這一天來的是這麼得快,這麼的突然,晴雯之前雖說是有心理準備的,但這會兒還是感覺到了巨大的心酸和淒涼滋味。晴雯雖說年齡不大,但她的心智卻早已成熟,面對各種各樣的打擊,她早就可以做到冷靜應對了,因為她自小經歷的各種苦難畢竟太多了。所以,晴雯很快就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把寶玉拉進自己的懷裡語氣變得很溫和了,“賤狗狗,你能這麼對主人說心裡話,主人很高興的,其實,主人從你剛剛見到黛玉姑娘時的眼神,當時就已經心裡明白,你被這個仙女一樣的美人給迷住了,說心裡話,黛玉姑娘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這個汙濁的塵世所非常稀少的,像黛玉姑娘這麼一個人見人愛的絕色女子,如果不能打動你的心,那才奇怪呢。
你現在可能還不明白自己對她的情感的具體狀態,但主人是清楚的,你對黛玉姑娘的痴迷和對我的痴迷是有所不同的,在主人面前,你只不過想求得心理上的歡愉而已,而在黛玉姑娘面前,你心裡所想的就完全不同了,你是想要和她生生死死的在一塊的,那是一種男人對女人至死不渝的迷戀,你這種迷戀裡頭只不過多了一層虐的成分而已,所以,賤狗見,聽主人的話,就像妙玉姑娘所說的那樣,好好地抓住黛玉姑娘吧,她就是你今世將要同生共死的心中戀人呀,待一會兒,把你的身子洗乾淨了,就過去給她跪拜請安去吧。傻貨,你也不用為主人擔心的,將來有一天,你要和黛玉姑娘結為夫妻時,主人照樣會在你身邊的,只不過那時
候,你多了一個主子而已。”說到這裡,晴雯用腳抽了襲人一個耳光道:“母狗,還不快點伺候著你的少爺洗澡去。”
“是,祖奶奶。”襲人磕了三個響頭,就攙扶起寶玉去了浴室。晴雯起身開始給寶玉親自做晚飯,以前她也這麼做過不知多少次,但這次,晴雯並沒有用自己的尿液做晚飯,而是用的清水,只不過在做好後,在寶玉的哀求下,往稀粥裡面吐了幾口自己的玉液和香痰。寶玉吃過晚飯,給晴雯磕了三個響頭,就打起精神去了黛玉那兒。欲知後情,下回再說。
第七回林黛玉三難賈寶玉薛寶釵初拜瀟湘館林黛玉此時的心情並不好,回想著來到賈府這幾日的所見所聞,一下子打破了她之前對外婆家的美好印象,使她頭腦更為錯亂的是自己的外婆竟然是賈府裡面的頭號下賤的母狗,自己的舅母緊隨其後,自己的兩個舅父一個做了秦可卿的賤狗,一個做了王熙鳳的賤狗,還有趙姨娘、薛姨都不要了臉面,把能成為王熙鳳的母狗當成了自己的最高追求和最大榮幸,而那個看上去風流倜儻,柔性如水的賈府大寶貝寶玉更是完完全全地繼承了祖上鄙賤的基因,本來在初見面剛剛打開的那一縷少女的情懷,越來越變得迷茫了。黛玉不由得就想開了賈府那些目前還不為自己所知的骯髒醜陋的一面,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隨後將如何在這裡生活,如何面對自己的這些長輩。雖然說黛玉自己也是喜歡玩弄羞辱別人的,但前提是那些人是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昨天在王熙鳳的花言巧語下,她已經突破了的自己的這個底線,應諾調教薛蟠,眼下更為棘手的是這個大公子賈寶玉,她一旦答應了對方的乞求,那麼她之前的那個心理底線就會徹底被打破,那麼她心裡自小形成的那些儒家道德理念又將如何守護呢?
她對自己的婢女紫鵑說出了自己的困惑和猶豫,子卷的回答卻很是爽快:“主人,您就不要想那麼多了,那是自尋煩惱,這些事又不是主人您逼迫任何人的,而是他們自己非要下賤,非要可憐巴巴地乞求做您的公狗母狗,您如果不答應,他們反倒會痛苦的要死,這樣不等於害了他們嗎?所以,主人,依奴婢愚見,您最好的辦法就是滿足他們渴望下賤的慾念,他們快樂了,您也從中享受到了做人的最高快樂,如此兩全其美,主人您何樂而不為呢?”紫鵑的這些淺顯的道理自己不是不明白,而是她更明白,賈府這些事一旦洩露出去,那麼,所有的人將會徹底被這個社會所拋棄,從而也就無法在這個社會生存下去了,這樣的後果對於這些樂在其中的所有人來說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所有的人卻可以做到心照不宣,為了靈與肉的快樂釋放,人原來可以對任何忌諱都不顧及的,那怕前面就是萬丈深淵,也都一個個不去管他。
黛玉腦子裡又出現了寶玉跪在自己的面前,苦苦哀求的模樣,王熙鳳的那些長篇大論又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抬頭看著遠處的薛蟠長時間的把自己的嘴臉浸泡在自己屎盆子的屎尿裡面,如同是在天堂裡面享受著最高的待遇,那如醉如痴的狀態使得黛玉突然間就理清了自己的思路,迷茫的心裡一掃而光,只要活著儘可能的給予別人最大的快樂,自己又從中獲得了最大的快樂享受,又何
必在乎這個別人的身份性別呢,大不了死了下地獄而已,又有什麼可恐懼的呢?如此想開了,黛玉霍然間心情輕鬆,神情開朗了。黛玉起身正打算玩弄一會兒薛蟠,紫鵑進來說:“主人,那個呆貨來了,正跪在門外乞求跪拜您呢。”黛玉心裡樂了,對紫鵑說道:“那就讓這個呆貨進來吧。”寶玉跪著爬到黛玉面前,一邊給黛玉磕頭,一邊乞求著:“求您收了賤貨吧,如果不能成為您身邊最下賤的狗,那賤貨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說著,雙唇就在黛玉的繡花鞋底親吻不止,黛玉微笑著看著他在自己的鞋底親吻了一會兒,這才說道:“賤貨,你要做我的賤狗不是不可以的,但你必須要過三關,我才可以收下你的。”
寶玉喜出望外,抬起頭說:“祖奶奶,只要您收下我,慢說過三關,就是過三千關,賤狗也一定會竭盡全力完成的。”黛玉雙腳的鞋底在寶玉的面部、嘴唇上慢慢摩擦著笑道:“那好吧,我期待著你順利通過。這第一關,你必須對出我寫的上聯,並且要使我滿意。紫鵑,我說,你提筆記下來吧。”“是,主人。”紫鵑趕緊弄好筆墨,展開宣紙。黛玉幾乎不假思索,上聯就順口而出:“爾本尊貴,若何要欲死欲活做狗。”紫鵑將宣紙遞給寶玉,寶玉抓耳撓腮,半天對不出一個字來。黛玉冷笑道:“哼,知道你這個笨豬一時半會也對不出來的,好吧,我給你一天時間,限你明晚酉時對出下聯,你記好了,如果對錯,或者對出的下聯我不滿意,那就說明咱兩沒有主奴的緣分,那時你可不要再死纏爛打。因此,這是你進入我的胯下的第一道門檻,你一定要仔細斟酌好了。現在可以回去了。”寶玉還想說什麼,見黛玉已經起身往裡屋去了,只好連忙磕頭跪謝,並跪著退了出去。
寶玉回去後,對晴雯學說了事情的原委,晴雯雖說著急,但在這方面也是乾著急沒辦法的,寶玉只好耐著性子等到天亮,伺候晴雯梳洗完了,連忙出了賈府,朝道觀臺急急忙忙而去。妙玉正打算出門,見寶玉來了,看他神色就知道一定有急事,於是拉他起來說道:“蠢貨,有什麼事就趕緊說吧,這麼多禮節作甚,只要你心裡記著我是你的主子就可以了。”寶玉還是堅持跪在妙玉兩腿間,把昨晚的情形說了一遍,然後拿出那張宣紙。妙玉看了又看,知道事關重大,也不敢草率下筆,反覆斟酌了半天,妙玉這才提筆一揮兒就。寶玉看時,見下聯是:“卿乃天仙,豈能不萬人之上為尊。”寶玉大喜過望,連忙給妙玉叩頭,“主人就是厲害,這下奴兒有救了。”妙玉道:“你個蠢貨記住,到時候,黛玉姑娘一定會仔細追問的,你千萬不可說漏了嘴,否則,我可幫不了你的。”寶玉連連點頭,“這是一定的,奴兒豈敢亂說。”
寶玉這會兒心思不在妙玉這兒,因此,他只喝了一泡妙玉的尿,嘴裡噙著妙玉賞給他的香痰,磕了三個響頭,就匆匆離開了。寶玉跪著進來的時候,黛玉也剛吃過早飯,正在往薛蟠的嘴裡吐著漱口水。寶玉昨晚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表哥薛蟠,這會兒突然看見,不免大吃一驚,隨之又心生醋意,忍不住就流出了眼淚。黛玉知道他在想什麼,故意問道:“喲,你無緣無故怎麼哭了?”寶玉撅著嘴
道:“媽媽這是明知故問,兒子心裡難過得不行,弄了半天,兒子在媽媽的心裡竟然不如自己的表哥,真是感到太憋屈了。”黛玉樂了,“你個不要臉呆子,誰答應做你的媽媽了,一口一個媽媽,叫的那麼的順口,我要真生下你這個賤骨頭,這輩子就沒法活了。好了,先不說這些廢話了,你這麼早的趕過來,一定是對出來了,還不趕緊拿出來。”寶玉不敢再多說什麼,連忙掏出那張宣紙,雙手遞給黛玉,黛玉仔細品味著下聯,不由得就皺緊了眉頭,她突然伸手擰住寶玉的一隻耳朵,雙眼瞪著他問道:“你給我說實話,這是你寫的嗎?”
寶玉正要回答,黛玉緊接著說道:“我警告你,你如果在我面前說一句謊話,事後如果讓我知道了,慢說做不成我的狗奴,我的兒子,就連正眼我也不會再看你的,聽清楚沒有,所以,你還是仔細想好了再回答我。”寶玉嚇得渾身哆嗦,不敢正視黛玉。黛玉擰著耳朵的手往上一提,另一隻手照著寶玉的臉頰就左右給了他兩個響亮的耳光,“蠢貨,還不給我說實話。”到了這種地步,寶玉顧不得考慮什麼後果了,只得如實說了。黛玉聽後冷笑道:“哼哼,我就說麼,原來你已經有了主人,那還有什麼必要要死要活的非要給我當奴才。”寶玉慌了,連忙叩頭如搗蒜一樣,“媽媽千萬莫要生氣啊,請容兒子細細稟告。”黛玉其實對寶玉的心思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所以並沒有禁止他這麼稱呼自己,她坐下來微笑著說:“好吧,你喜歡給我當兒子,喜歡叫我媽媽,我也不硬攔著你了,呵呵,細想一下,能有你這麼一個蠢兒子,感覺也還蠻不錯的,現在,你就慢慢說吧,我倒要聽聽你的心聲。”
寶玉將自己的面部貼住了黛玉的一隻腳的腳面,黛玉另一隻腳順勢擱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接過紫鵑遞過來的一杯熱茶,神情優雅地抿了一口茶。這時,就聽寶玉說道:“媽媽,在兒子沒有遇見您之前,兒子所過的每一天可以說都是稀裡糊塗的,打兒子懂事以後,心裡就把任何一個自己喜歡的美女當成了自己的主人,對於那些兒子特別喜歡的美女,只要對方不反對,兒子都很喜歡給她們當狗奴的,因此,到目前為止,兒子一共有了四個主子,首先成為兒子主人的是秦可卿嫂子,當時,兒子只有十二歲,私下裡哀求了她不下三次,嫂子多半是可憐我,也就答應了,但她一直從心裡把我當少爺看待的,所以,我最多也只是給她磕幾個頭,求她往嘴裡吐幾口唾沫或者痰液,不久,鳳嫂子嫁過來了,我很快就被她緊緊吸引住了,鳳嫂子為人很是潑辣爽快,因此,我沒有費多大周折,就做了她的狗奴,鳳嫂子不但有求必應,而且心情好的時候,經常主動玩弄我,羞辱我,這就一下子對了我的喜好,我於是三天兩頭往她那兒跑。
起初,鳳嫂子的心思都在我一個人身上,但半年後,她就有了別的狗奴,於是,玩弄我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這個時候,晴雯來到我的身邊,儘管她那時只有十四歲,但卻別有一番迷人的風味,我從小就是跟著自己的感覺走的,所以,很快就成了她的狗奴,至於妙玉主人,那是在兩年前,隨母親前去道觀臺還願時相遇的,就是在看見她的一剎那,我的整
個魂兒都被她勾去了,第二天就偷偷地溜出來私會她,第三次見面的時候,她被我的真情感動,答應做了我的主人。媽媽,我和四個主人大致的情形就是這樣的。但是,媽媽,自從那天兒子第一次看到您,突然間就有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感覺,兒子隱約感到在自己的夢裡似乎多次夢見過您,在夢裡,兒子分明就是一個嬰兒,躺在您的懷裡吃著奶呢。”黛玉聽到這裡,忍不住笑出了眼淚,“呵呵,看上去很蠢的樣子,編故事還真是一樣一樣的。”寶玉急得快哭了,“媽媽,兒子說的如果有一句謊言,立馬就讓雷電劈死。”
黛玉的臉色刷的就變得紫青,一時氣得聲音都發抖了,“你簡直要氣死我了,誰叫你發這種毒誓,紫鵑,給我狠狠地掌嘴。”“是,主人。”紫鵑真的使出了很大的勁,所以,僅僅十幾下,寶玉的嘴角就出血了。黛玉揮手示意停下,在寶玉的嘴角輕輕撫摸著問道:“還敢亂說話不?”“不敢了,媽媽。”“那你還有話要說嗎?”“媽媽,兒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也不想離開您。”
“又說‘死’這個字了,你真是記吃不記打的蠢貨。你剛才提到先後做了四個美女的狗奴,但是,我有些不明白,你和寶釵姑娘應該很早就認識的,為何沒有做她的狗奴呢?她應該也是非常漂亮的大美女啊。”寶玉遲疑了一下說道:“媽媽您有所不知,單憑外貌,我這個寶釵表妹的確是一個很迷人的大美女,但她的脾氣比較古怪,整天正兒八經的,老是板著臉,很少能看到她的笑容,可以算得上一個正統的淑女了,兒子不敢隱瞞媽媽您的,早在三年前,兒子曾經流露過做她的狗奴的心思,沒想到,她立馬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的語氣變得非常的嚴厲,言語也非常的尖銳,說我如果再說出這樣大逆不道,不知羞恥的話,她就到死也不會和我說一句話的,從那以後,兒子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黛玉若有所思,“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她給人一種寒氣逼人的感覺。好啦,不提她了,回到剛才的話題,你如果不想離開我,那就要用心地過好我這三道關,第一道關你就弄虛作假了,真是讓我失望極了,現在我給你彌補的機會,一炷香之內對出我的另一幅下聯,就算你這一關過了。”
“謝謝媽媽寬宏大量,這回兒子一定自己認真思考,爭取媽媽您的滿意。只是求媽媽您不要再出太難的上聯了。”“這一點我已經考慮到了,好了,你仔細聽著,這回我不會再讓紫鵑給你寫好了。”黛玉稍作思索,就道出了上聯:“東西南北中,四面八方抵帝京,世人都為光宗耀祖苦心煞費,爾若何欲犬欲奴不做人。”寶玉忍不住大叫起來,“天啊,媽媽。這分明比上一個難了許多,媽媽你這分明就是不想讓兒子過這一關啊。”黛玉臉色一沉道:“休得多說,還不趕緊苦思冥想。我可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寶玉不敢再言語了,他把自己的臉貼在黛玉的腳面上,黛玉另一隻腳踏在寶玉的後腦勺上,拿起一本書認真地開了起來。薛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躺在黛玉的這個特製椅子下面了,所以,這會兒,黛玉的屁股正坐在薛蟠的臉上,估摸薛蟠快要被悶死了,黛玉就會稍稍抬一下屁股,容他吸口氣,然後再坐
上去。
紫鵑則跪在一旁雙手細心地按摩著黛玉的雙腿,只要聽到黛玉的咳嗽聲,紫鵑就會趕緊仰起臉,張大嘴,充當黛玉的痰盂。寶玉慢慢地冷靜下來,苦思冥想,眼看一炷香所剩無幾了,卻還是想不出一個能讓自己滿意的下聯。黛玉也不由得暗暗著急了,心想,萬一這蠢貨對不出來,該咋辦呀,自己心裡明明很是喜歡他,為何卻要讓他過三道關呢,為何給他出這麼難的上聯呢,黛玉原本只是想要考察一下寶玉肚子裡到底有多少墨水的,因而才想出了過三關這個點子,現在不由得有些後悔了,萬一這個傢伙肚子裡沒有多少墨水,難道自己就真的不要他了嗎?黛玉一時陷於兩難之中。就在黛玉已經不抱希望時,寶玉卻突然來了靈犀,想出了下聯,他怕自己又給忘了,連忙道了出來:“紅黃青藍紫,五顏六色達天界,君子都是厭舊喜新糟糠盡拋,吾卻要掏心掏肺只為卿。”黛玉連著吟誦了好幾遍,說道:“雖說有些瑕疵,不過總體上還算可以,看得出來,我兒也是煞費了一番苦心,就算通過了吧,不過,先別高興得太早了,後面還有更難的山峰要你去翻越呢。
我兒先歇一會,張嘴,媽媽賞你點東西吧。”寶玉趕緊張大嘴巴,看著黛玉的晶瑩透亮的唾液帶著絲兒緩緩地落進了自己的嘴裡,寶玉眼含淚花,激動地哭出了聲,他連著給黛玉磕著響頭,感激涕零,“謝謝媽媽的恩惠,兒子一定會記住媽媽您的大恩大德的。”黛玉笑著雙手捧起寶玉的臉,往他的嘴裡面又吐了幾口,等他品味了半天后,這才說道:“過了第一關,你就可以做我的兒子了,現在,你要聽好第二關的題目,就是限你一天之內寫出一首七律,要求必須以春天為內容,具體如何取材就不做限制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我的兒。怎麼還想要呀,你個貪得無厭的蠢貨。”黛玉心裡是又疼又憐,使勁卡了一點兒痰液,看著寶玉噙在嘴裡,磕了頭,樂滋滋地爬出去了,黛玉不由得心裡也是樂滋滋的。第二天一大早,寶玉過來跪拜黛玉,雙手遞上自己昨晚寫的一首七律。黛玉這會兒也就由著寶玉雙手捧著自己的一隻腳,在自己的繡花鞋底上舔來舔去,她展開宣紙,見這首七律這樣寫著:春風又綠金陵城,細雨浸yin帝王陵。
烏衣巷裡無舊夢,藝妓靈前有悲聲。生前氣焰熏天日,身後墳頭烏鴉鳴。何如主子香臀臥,勝似天堂億萬情。“嗯,看來我的蠢兒子的肚子裡還是有些墨水的,總體上很不錯的,當然,還是有些美中不足的,比如,這第一句和第二句連著用了兩個‘陵’字,這在律詩中不允許的,還有,‘城、聲、鳴、情’四個字很規矩,都在‘八庚’裡面,而單單這個‘陵’字卻跑到‘十蒸’裡面去了,雖說是小瑕疵,但以後還是要注意的。我的兒這一關算是通過了,媽媽應該獎賞一下,媽媽知道你很愛吃美女的口水和香痰,今天,媽媽就儘可能多的賞賜你一些吧,紫鵑,過來幫忙,把我這個狗兒子的腦袋固定在我的嘴巴下面。”
“是,主人。”紫鵑起身雙手緊緊夾住寶玉的臉頰,並移到了黛玉的胸前,黛玉微笑著先是往寶玉的嘴裡面吐了幾口玉液,接著就咳嗽著,那黏黏的淡白色透亮的痰液就緩緩地落進了寶玉
的嘴裡,望著寶玉那興奮不已的表情,黛玉忍不住對紫鵑說:“奴兒,把他的嘴巴放在我的鼻子下面吧。”紫鵑嘻嘻笑著應了一聲,黛玉一個鼻孔幾乎貼住了寶玉大張的嘴巴,手指頭按壓著另一個鼻孔,使勁地擤了幾下,不多的幾絲鼻涕就飛進了寶玉的嘴裡,黛玉又換了另一個鼻孔,使勁擤了幾下,然後,抬起頭,紫鵑趕緊把自己的嘴唇湊過去,仔細地吮吸著黛玉的鼻孔,隨後,用白淨的手絹輕輕地擦拭乾淨了主人的鼻子,黛玉笑著往她嘴裡吐了一口玉液,算是對紫鵑的賞賜,“奴兒,看樣子我這個狗兒子還沒有吃夠,你乾脆代替主人賞賜他一些吧。”紫鵑於是令寶玉直跪在自己面前,先是抽了寶玉二三十個耳光,然後就一口接著一口往寶玉的嘴裡吐著口水和痰液,最後,也是學著主人的樣子把自己的鼻涕擤進了寶玉的嘴裡。
黛玉喝了幾口熱茶,看了一會兒寶玉如痴如醉地舔舐自己的繡花鞋底,就用自己的一隻腳尖托起寶玉的下巴笑道:“我的兒,只要你過了這最後一關,以後在我腳下,胯下生活的日子就會多的是,媽媽現在要給你出最後一道題了,題目可以自擬,題材也不限制,但你必須緊緊以貴賤這兩個字為中心,千萬不要上天入地,胡亂想象。這道題比較難,媽媽給你三天時間。好了,現在可以回去了。怎麼?還想要賞賜嗎?你呀,也太貪心了,好好好,看你這麼可憐巴巴的賤相,媽媽就賞你幾個耳光吧。”寶玉立即就把自己的臉蛋湊近了黛玉最適合抽打的位置,黛玉微笑著,那纖細白嫩的手掌不緊不慢地抽打著寶玉的左右臉頰,看著寶玉那幸福無比的模樣,黛玉不由得就用了點力度,直到寶玉的臉頰變得通紅通紅,黛玉不忍心再打下去,於是,將寶玉拉進自己的懷裡,往他那大張的嘴裡吐了一會兒口水,看著寶玉滿嘴噙著自己的口水,歡天喜地地跪著退了出去,黛玉心裡喜滋滋的,她又玩弄了一會兒紫鵑,就騎在紫鵑的背上,回自己的閨房歇息去了。
第二天傍晚,黛玉正要吃晚飯,寶玉跪著進來了,黛玉笑問:“我的兒,這麼快就寫好了嗎?”寶玉給黛玉請安叩頭之後道:“兒子學識淺薄,還請媽媽審閱後,多多指點。”黛玉看到寶玉,心裡就說不出的舒服,她笑道:“我的兒,不急,等媽媽吃過飯再看,來,到媽媽懷裡來,媽媽餵你吃飯。”寶玉大喜過望,趕緊鑽進黛玉的懷裡,張著嘴,痴痴地看著黛玉,黛玉自己吃一口,然後把嚼爛的飯菜吐進寶玉的嘴裡,如此一人一口,一碗飯很快就吃完了,黛玉隨後喝了幾口人參玉米粥,剩下的就一口一口地喂著寶玉喝了,黛玉的漱口水本來是要賞給一旁的紫鵑的,但看到寶玉那哀求的眼神,黛玉於是把自己的漱口水也全部吐進了寶玉的嘴裡,看到紫鵑嘴巴噘得老高,黛玉抬手就給了她幾個大耳光,“你個賤坯子,一次不喝我的漱口水能死嗎?去,跪一旁反省去。”紫鵑趕緊跪在黛玉的屁股後面,把自己的嘴巴鼻子深埋在進黛玉的一隻繡花鞋裡面,一動也不敢動了。
黛玉不再理睬紫鵑,她示意寶玉把腦袋放在自己的腳邊,然後她的兩隻腳踏在寶玉的臉上,喝了幾口熱茶,這才拿起寶玉寫的那篇文章細細閱讀起來。寶
玉寫的文章題目是:貴賤縱橫說,內容如下:芸芸眾生,生而貴賤分矣,遠古之時,身份所定,與個體道德才華修養努力無關,戰國之後,略有變化,戰功卓著者,亦可榮顯富貴,然有幸者,鳳毛麟角矣。身份定貴賤,東西兩晉,登峰造極矣,彼時,門閥士族鼎盛,子孫縱然愚呆,亦可祖上蔭護,封官進爵,坐享其成,富貴世代相襲,貧賤亦世代相襲矣。至隋之始,行科舉之制,貧賤而有才之士,方有進身富貴之階梯,從此,光宗耀祖,衣錦還鄉,禁錮千家萬戶,至今無所鬆動。回看歷史長河,賤而貴者,貴而賤者,其悲歡離合,生離死別,豈可勝數?每朝代更替,帝位傳承,政治傾軋,宮廷變故,必有顯赫家族血流成河,朝夕之間,富貴灰飛煙滅。至於帝王兔死狗烹,甚或yin亂喜怒殺人者,史書隨處可見。
北宋欽徽二帝,坐井觀天,嬪妃為奴,可憐之至矣。南宋大臣陸秀夫背幼帝投海,四百餘年大宋隨之傾覆。文天祥重氣節,至舉家被戮,終不屈而身首異處。明亡之時,崇禎帝劍砍其女臂,言:汝何生帝王之家,言罷掩泣,將之推入枯井,隨即自縊,慘痛之狀,可謂至極矣。至於皇室傾軋而牽連滅族者,不勝枚舉,僅方孝孺一案,被殺者一萬好幾。本朝降臣吳三桂,為紅顏而降,因貪慾而九族被滅。細究其因,皆為貪婪所害。天下父母,無不教誨其子,如何謀取功名,以光宗耀祖,為人子者,無不視富貴為終極目標,而終其一生,手段之繁多,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功名成則聲色犬馬,荒yin無度,然富貴豈能永固,即便本人善終,亦難免禍及子孫。由此觀之,貴賤無固,福禍相依,往往旦夕之間。人類自身,乍看似乎絕等聰明,實則愚之又愚矣。欲貴賤相安,首要者,修身養性,去欲寡慾,清靜無為,其次者,貴而有仁,賤而有德,貴而知賤,賤而畏貴,貴而積善,賤而去惡,貴而不yin,賤而不亂,貴而不邪,賤而不阿,貴而有節,賤而不汙。
再其次者,貴而賤者,或天命使然,或咎由自取,安天命而泰然,守氣節而不墮,省自身而趨善,自可豁然,自可悠哉。賤而貴者,或天命使然,或害人使然,二者不可同日而語。天命所歸者,勿忘賤時之狀,依聖賢之言,行仁義之實。行惡而貴者,若仍不以惡為惡,則惡報必至矣。放下屠刀,自我救贖,或可禍不延及子孫。有身貴心賤者,吾輩如是也,帝王將相者亦多矣,有身賤心貴者,晴雯主人如是也,嫩娘香君如是也,有身貴心貴者,黛玉媽媽如是也,聖母菩薩聖人如是也,有身賤心賤者,襲人如是也。身貴心貴者,人上之人也,身賤心賤,人下之人也。身貴心賤者,貴由心生也,身賤心貴者,亦貴由心生也。此皆天性也,神鬼奈之何?故心貴心賤,順其心可也,身貴身賤,順其勢可也。萬事勿強求,強求亦枉然。心貴者擇其心賤者而趨之,擇其痴迷者而辱之,擇其膜拜者而奴之,悅己悅彼,各得其所,何樂不為?
心賤者,擇其心貴者而拜之,擇其偶像者而痴之,擇其善奴者而安之,身心有屬,魂魄皈依,足下安居,胯下陶醉,為主而活,為主而死,身心之存,唯主役使,身心所繫,唯主之樂,歲歲年年,唯
主驅使,春夏秋冬,唯主取樂,日日夜夜,唯主玩弄,時時刻刻,唯主羞辱,朝朝暮暮,唯主活命。極樂之源,唯主辱虐。活命之源,唯主聖水黃金。身貴身賤者,不復贅述也。籲,貴者,黛玉媽媽也,賤者,寶玉兒奴也。生,黛玉媽媽兒奴,死,黛玉媽媽兒奴,生生死死,黛玉媽媽之兒奴寶玉也。敬祝黛玉媽媽萬壽無疆兒奴寶玉頂禮膜拜敬呈。庚子年孟春月甲子日。黛玉對寶玉這般痴情表白,很是感動,她放下那張稿紙,俯下身子,雙手捧住寶玉的臉蛋,移到自己懷裡,雙眼溼潤說道:“我兒的心意,媽媽感受到了,從這一刻開始,你在我的面前就是雙重身份了,那就是,你既是我的兒子,同時也是我的私奴了,就像你說的,你以後就是我的兒奴了,媽媽會疼你,愛你,但也會玩弄你,使喚你,羞辱你的。”
寶玉流下了幸福的熱淚,“媽媽,兒奴會銘記住這一刻的,兒奴以後會全身心的伺候好您的,兒奴的身心連同整個靈魂以後就完完全全屬於媽媽您了,求媽媽在兒奴身上刺幾個字吧。”“好吧,媽媽就給你刺上幾個字吧,紫鵑,快去拿來胭脂和針。”黛玉脫去寶玉的上衣,令其平躺在自己的床上,半個時辰的功夫,幾個殷紅色的篆體字就鐫刻在了寶玉的胸上:“兒奴寶玉,黛玉專有”。黛玉看了又看,很是滿意,笑道:“下來吧,媽媽現在要賞給你一些見面禮了。你不是一直夢寐以求嗎?還不快點鑽進去。”寶玉很快明白了主子的用意,立即鑽進黛玉特製的便椅,黛玉退去粉紅色的褲衩,緩緩地坐了上去,寶玉之前也是被鳳姐,妙玉和晴雯訓練過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黛玉的陰部,他不敢在上面吮吸,只是用自己的嘴唇輕輕的包住了,時間不大,黛玉熱乎乎的尿水就流進了寶玉的嘴裡,寶玉畢竟是訓練有素,所以他吞嚥地也很快,幾乎沒有溢出一滴。
隨後,黛玉的屁股往前移了移,那青門很快就被寶玉的嘴巴緊緊地噙住了,寶玉也不等黛玉說話,就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開始拼命地吮吸起來。大約一頓飯功夫,就看見黛玉那金黃色熱乎乎的屎露出了一個小尖頭,寶玉的雙唇在那小尖頭上吮吸著,也不敢咬斷,那小尖頭慢慢地就進了寶玉的嘴裡,突然黛玉一連竄的放了數聲響屁聲,像放鞭炮似的,那金黃色的屎就連續不斷地湧入了寶玉的嘴裡,寶玉現在吃屎的本事同樣也很驚人,在黛玉連續不斷拉屎的同時,寶玉也在快速地咀嚼著、吞嚥著,等黛玉拉完了屎,寶玉嘴裡也剛好剩下了那麼一口。黛玉起身,蹲在早就躺在一旁的紫鵑的臉上,紫鵑很快就用自己的嘴巴清理乾淨了主人的pi yan。黛玉站起身,微笑著往寶玉嘴裡吐著玉液,說道:“我的兒,以後,媽媽的屎尿就歸你一個人了。當然,你紫鵑姐姐的屎尿也會賞賜給你的,以後的每天晚上,你就只能躺在媽媽的坐便椅子裡面睡覺了。
好了,媽媽和你紫鵑姐姐要歇息了,你如果捨不得嚥下去的話,就這麼噙著,細細地品味媽媽賞賜給你的黃金的味道吧。晚上不要睡得那麼死,我和紫鵑會隨時起來往你的嘴裡尿尿的。”說完話,黛玉就由紫鵑攙扶著進了自己的臥室。夜裡,黛玉並沒有起來解手,倒是紫鵑起
來往寶玉嘴裡尿了一泡尿。早晨,先是黛玉在寶玉的嘴裡尿尿拉屎,隨後才是紫鵑。接著,紫鵑清洗了寶玉的嘴臉,把他牽到洗手間,紫鵑和主人黛玉往寶玉的嘴裡清理完一夜的痰液和鼻涕,然後刷牙漱口,刷牙水和漱口水也全部賞賜給了寶玉。吃早飯時,寶玉就跪在黛玉和紫鵑中間,張大著嘴巴,黛玉和紫鵑時不時的會把嚼爛的飯菜吐進寶玉的嘴裡。早飯之後,紫鵑牽著套在寶玉脖子上的狗鏈子,黛玉騎在寶玉的背上,先是在客廳轉了幾圈,隨後,黛玉就騎著寶玉來到瀟湘館外面的草坪轉起圈子,一直到寶玉累得爬在地上起不來了,黛玉就順勢坐在他的臉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紫鵑則把主人的腳捧在自己的懷裡,用自己的雙唇細心地按摩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薛寶釵來到了瀟湘館。自從寶釵在黛玉來到榮國府的那天見過面之後,寶釵的心情其實是很複雜的。看到黛玉那絕色天香的顏容,寶釵的心裡不由得一陣顫慄和傾倒。隨後的好幾天,她在拜訪黛玉和自己的自尊心之間反覆的搖擺著,一直延緩到今早,才最終下定了決心。當寶釵走進黛玉的瀟湘館,見客廳空無一人,看見客廳裡那個特殊的椅子,寶釵十分的詫異,寶釵知道這種椅子是幹什麼的,因為她在鳳姐的房間看到這種椅子,並親眼目睹過鳳姐往自己的姨媽嘴裡拉屎的那一幕,雖說她的心裡很是牴觸,但看著自己的姨媽吃屎的表情那麼的開心,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而在她的想象裡,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黛玉和這種椅子聯繫在一起的,難道黛玉也和鳳姐一樣喜好這個嗎?這一瞬間,她的腦子裡突然閃現出自己躺在椅子下面,吮吸著黛玉的pi yan,吞嚥著黛玉拉進自己嘴裡的屎的畫面,她不由得為自己的這種想象嚇壞了,臉上也感到了發熱。
寶釵走進黛玉的臥室,還是空無一人,她這時有了一股尿意,就出了黛玉的臥室,來到瀟湘館的茅房。剛一踏進茅房,寶釵就被眼前的景象又一次驚呆了,只見茅房的一角放著一個木籠子,籠子裡面關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寶釵走近一看,那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怪不得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寶釵失聲叫道:“哥哥,你這是在幹什麼呀?”薛蟠抬起頭,見是自己的妹妹,不但不慌張,反而嘿嘿一笑道:“你不是都看見了,還問什麼呀。不要這麼驚訝,妹妹,你應該為哥哥感到高興的,因為哥哥現在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妹妹,哥哥能成為黛玉主子的狗奴,應該是自己的莫大福氣啊。”看著哥哥樂不思蜀十分滿足的模樣,寶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憋著尿,匆匆出了瀟湘館,本想到瀟湘館後面的那片竹林裡解手,但在經過竹林前面的草坪時,又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她看到黛玉坐在一個男人的臉上,正在聚精會神地看書,紫鵑雙手捧著黛玉的一隻腳在如痴如醉地舔舐著、吮吸著。
寶釵悄悄走進,還是看不清黛玉屁股下面坐著那個人的模樣,她給黛玉深深地施了一禮,輕聲地說道:“您好,寶釵這廂有禮了。”黛玉也嚇了一跳,抬頭見是寶釵,臉蛋不由得發紅了,但黛玉很快就鎮定下來,她起身給寶釵還了一禮說道:“寶釵姐姐客氣了。”寶釵這時才看清
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這一驚非同小可,寶釵“啊”的叫了一聲,就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了。她做夢也沒想到,黛玉屁股下面坐著的竟然會是自己一直非常鍾情的弟弟寶玉,她的心裡這會兒真是如同打翻了醋罈子,酸楚的厲害。她看著黛玉,說道:“你怎麼能對寶玉做出這等事來啊。”寶玉這時趕緊坐起身說道:“寶釵姐姐,你千萬不可以埋怨我的主子媽媽,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知道,做主子媽媽的兒奴是我這一生最大也是唯一的願望,而今終於成為現實了,對主子媽媽的恩情我這一輩子都報答不完的。”聽著寶玉的話,寶釵心裡更加難受,她流著淚,不再說一句話,站起身,踉踉蹌蹌地離開了草坪。
第八回窺視被捉賈瑞胯下斷魂醉酒亂語家奴公廁斃命話說王熙鳳這天早飯後和鴛鴦平兒三人將老夫人、王夫人和趙姨娘三個老母狗牽到後花園自己的隱秘別墅快活樓,三個人騎著三個老母狗正玩到快活的時候,平兒無意間抬頭,正好看見窗外一個人頭一閃,她不禁大吃一驚,平兒畢竟在熙鳳身邊浸yin日子長了,學得了主人的不少本事,所以,她沒有慌亂,而是不動聲色,繼續騎著趙姨娘轉了一圈,然後也不對熙鳳言語一聲,就悄悄溜了出去,躡手躡腳慢慢地朝外面的窗臺走過去,瞧見爬在窗臺上正在窺視的那個人竟然是賈府遠房破落戶的兒子賈瑞,平兒悄悄地走到賈瑞的身後,賈瑞此時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房屋裡面的刺激遊戲,根本沒有覺察出來,被平兒飛起一腳,就慘叫一聲,從窗臺上滾落下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平兒就已經騎在了他的身上,兩個小拳頭雨點般的砸到了賈瑞的臉上。賈瑞疼的連聲慘叫,這功夫,熙鳳和鴛鴦也聞聲趕了出來,看到這個情景,熙鳳惱羞成怒,玩得心情瞬間就沒了,她令平兒和鴛鴦將賈瑞拖進了大廳,照著賈瑞的左右臉頰下死勁抽打了上百個耳光,打得賈瑞的臉蛋像豬尿泡一般腫脹起來,熙鳳罵道:“你個不要臉的下賤奴才,真是不想活了,敢跑到這兒來偷看。
好,你既然這麼喜歡,老孃就讓你在女人的胯下快活個夠,鴛鴦,你立即把府裡的奴婢召集到這兒來,平兒,給我將這個賤貨塞進便器椅子裡頭,死死地固定住,我要讓他從此片刻不離女人的pi yan。”平兒脫光賈瑞的身子,動作很利落,很快就把賈瑞的四肢連同腦袋死死地固定在了便器椅子的下面,然後遵從主人的命令,將三個老母狗分別關進二樓的三個狗籠子裡頭,等她下來時,大廳裡已經整整齊齊地跪著五六十個奴婢,年齡大點的四十多了,小點的還不足十歲。王熙鳳把平兒叫到外面,具體吩咐了一下,就和鴛鴦離開了後花園的快活樓。這裡平兒把所有的奴婢分成了六個組,每組九個奴婢,兩個時辰一輪班,每個組在來這兒之前,必須吃飽喝足,以保證有足夠的屎尿管待這個家畜。平兒最後一臉威嚴的神色說道:“你們所有的奴婢,必須給我記住,每個奴婢的屎尿必須想盡各種辦法全部灌進這個家畜的肚子裡,如果被我發現那個人發善心,偷工減料,敷衍了事,其後果將會和這個家畜一樣的。
所以,每個組指定的組長一定要認真履行自己的職責,監督
自己的組員認真主子交給你們的任務。我會隨時過來檢查的。”說完,平兒就去了二樓,把狗籠子裡面的那三個老母狗一一牽出來,變著花樣的玩弄起來,先是騎著她們在大廳裡轉了一會圈子,接著令三個老母狗一字兒緊挨著平躺下,用自己粉色繡花鞋的小腳不斷地在她們的臉上踩踏搓揉,時不時的就把自己的鞋尖塞進她們的嘴裡,隨心所欲地抽插,這樣玩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累了,就在這個臉上坐一會兒,那個臉上坐一會,休息好了,就令這三個老母狗跪在自己的面前,仰著臉,張大嘴巴,平兒開始一邊辱罵,一邊往這三個老母狗的嘴裡吐口水、咯痰,一邊挨個的扇耳光,隨著平兒扇耳光的力度越來越大,三個老母狗被打翻在地的頻率就越來越高了,但不管是老太君,還是王夫人,還是趙姨娘,都會在倒地之後,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來,重新跪好,嘴裡還不斷地說著千恩萬謝之類的話,直到三個老母狗的老臉開始腫脹起來,嘴角也開始流血了,平兒才住了手,她脫下自己的花褲衩,分別擦乾淨三個老母狗嘴角的血跡,把她們牽進一個有床的房間,她爬上床,撅起屁股,撩起裙子,那粉紅色pi yan就直直的對著三個老母狗了,這三個老母狗早就是訓練出來的,趕忙跪爬著上了床,圍住了平兒的pi yan,老太君自然是第一個貼住平兒的pi yan開始親吻舔舐吮吸,之後是王夫人,之後是趙姨娘,如此輪流伺候平兒的pi yan有半個多時辰,平兒翻轉身坐下,照著三個老母狗的臉一人啐了一口唾沫,說道:“還不快點滾下去,恭候媽媽我賞賜你們美餐。”
三個老母狗慌忙滾下床,緊挨著跪在床下,三張狗臉也緊緊貼在一起,平兒站起來,俯視著這三個老母狗,臉上帶著蔑視的笑意,用自己的腳尖分別在三個老母狗的嘴裡抽插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屁股緩慢地蹲在了老太君的臉上,老太君張大的嘴幾乎貼住了平兒的尿道口,急切地等待著,時間不大,平兒淡黃色的尿液就流進了老太君的嘴裡,老太君自然是訓練有素了,吞嚥的功夫很是嫻熟,平兒很快又把自己的屁股移到王夫人的臉上,等王夫人喝了幾口後,又移到了趙姨娘的臉上,這樣反覆了幾次,一泡尿總算全部進了三個老母狗的嘴裡,最後,平兒的pi yan就近距離的對準了老太君的嘴巴,那粉紅色的pi yan先是往外一凸一凸了一會兒,就慢慢地張開了,很快就看見了黃燦燦的屎露出了一個尖尖頭,三個老母狗痴痴地看著,饞涎欲滴,但誰也不敢主動把自己的狗嘴湊上去去吃的,她們只有靜靜等待。
慢慢地,那尖尖頭越漏越多,終於看見了一整條輕輕地搖擺著就進了老太君的嘴裡,老太君自然不敢咬斷的,等這條黃燦燦的屎自然斷掉後,老太君才迫不及待地咀嚼起來,那如痴如醉的表情簡直比吃美味佳餚還要香甜可口。平兒pi yan移到王夫人的嘴巴上面,那黃燦燦的屎突然就急促地不斷湧進了王夫人的嘴裡,很快就把王夫人的嘴巴蓋了個嚴嚴實實,王夫人小心翼翼地咀嚼吞嚥,生怕主人賞賜的珍貴黃金掉下去一丁點。平兒的pi yan移到趙姨娘嘴上時,那黃金就只剩下黏糊糊
的液體了,平兒用紙巾擦乾淨自己的pi yan,順手塞進了趙姨娘的嘴裡,然後欣賞著這三個賤貨咀嚼吞嚥自己糞便的賤相,不時的,往她們嘴裡賞些口水或者痰液。等到三個老母狗都吃完了自己賞賜給她們的屎後,平兒就把她們牽進了她們各自的狗籠子,令她們把自己的臉貼住狗籠子的邊,然後,去二樓的廁所拿過來一個屎盆子,裡面是自己昨晚拉的屎,顏色已經發紫了,平兒一隻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拿起屎盆子裡面一個屎木勺,攪動了幾下,就把這泡隔夜屎分別用木勺子塞進了三個老母狗的嘴裡,隨後厲聲警告道:“不許咀嚼,更不許吞嚥,就這麼噙在嘴裡,我明天早上會過來檢查的。”
說完話,平兒就下了二樓,親自監督奴婢們往賈瑞嘴裡拉屎拉尿。這時,正有一個小奴婢往賈瑞嘴裡拉屎,平兒看見這個賈瑞吞嚥的很快,不由得吃了一驚,罵道:“想不到這個賤貨天生就是一個吃屎的貨,現在有五十多個奴婢的屎尿供你一個吃喝,你就慢慢享用吧。”說著話,平兒就哈哈大笑著走了。回過頭說王熙鳳和鴛鴦兩個人離開快活樓,本打算去看一下秦可卿的,因為有好幾日沒見面了,熙鳳倒有些想她了。快到秦可卿的秦卿園時,二人遠遠就聽到一個老男人破口亂罵的聲音,非常吃驚,便疾走進去,老遠就看見那個老男人躺在地上,幾個家丁試圖把他拉走,但這個老男人手腳亂踢亂舞,還在罵個不停:“他*的這個榮國府啊,不就是用錢堆起來的嗎,那些主子們一個看上去光鮮靚麗,金貴異常,弄了半天,原來竟都是些豬狗不如的畜生啊,一個個把吃屎喝尿當成了樂趣,這他*的和豬狗有什麼兩樣啊。”
王熙鳳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她快步走過去,手指著幾個家丁罵道:“你們幾個沒用的東西,竟然連一個醉漢都制服不了,我還養著你們有什麼用?”說著話,王熙鳳從一個家丁手裡奪過一根木棒子,照著這個老家僕的腦袋敲了下去,這老家僕哼了一聲,就昏死過去,不再動了。王熙鳳問道:“這賤貨叫什麼名字?”一個年齡大一點的家丁回答道:“回主子,他叫焦大,在府裡已經五十多年了。”王熙鳳冷笑道:“在府裡五十多年,就更應該知道規矩,我看他真是活夠了,你們幾個馬上把他綁結實,把嘴也塞嚴實點,然後給我先扔進地下水牢,關他幾天再說。”家丁們趕緊忙乎起來,很快就把這個老家僕焦大綁了個結結實實,一時間找不到塞嘴的東西,王熙鳳指著一個長得比較醜的家丁說道:“脫下你的襪子,塞進他嘴裡去。”這家丁那裡敢怠慢,趕緊脫下自己腳上的一雙襪子,使勁塞進了老家僕焦大的嘴裡,然後,幾個家丁抬著老家僕焦大往外面走去。
王熙鳳還鐵青著臉,鴛鴦勸慰了半天,熙鳳總算緩過了這口氣。三天後,王熙鳳詢問賈瑞的情況,平兒答道:“主人,真想不到這個傢伙比畜生還要畜生,五十多個奴婢的屎尿都吃了三天了,竟然還是那麼的能吃能喝,只是一邊吃喝一邊往外拉,髒死人了。”熙鳳道:“不用在這賤貨身上浪費時間了,你過去把他的下面塞住,讓他只進不出,憋死算了。”平兒笑道:“主人,你這個主意不錯,這賤貨因女人的屎
尿見了閻王,也算沒白來這世上一趟。奴婢這就過去處置,看看那個賤貨到底能憋多長時間。嘿嘿。”平兒去了快活樓,熙鳳便來到地牢,只見鴛鴦這會兒正在折磨著那個焦大。焦大被一絲不掛倒吊在橫樑上,腦袋下面放著一個木馬桶,焦大的半個腦袋浸泡在馬桶裡的屎尿裡面,只有那嘴巴浮在屎尿上面喘著氣,兩個丫鬟站在兩邊,每當鴛鴦揮鞭子抽打焦大時,就有一個丫鬟按住焦大的肩膀,另一個丫鬟提起馬桶,於是,焦大的真個腦袋就淹沒在馬桶裡的屎尿裡了,不管有多疼,也喊不出一聲了。
熙鳳掩著嘴,看著焦大身上密密麻麻的鞭痕,說道:“裡面空氣太臭了,你們兩個,再叫幾個奴婢過來,把這畜生身子洗乾淨,然後抬到上面的四號房子,固定在裡面的床上,然後,就跪在那裡等著我。鴛鴦,咱兩先出去散散心。”一個時辰之後,焦大赤裸著身子成大字型被固定在一個鐵架子床上,嘴裡塞滿了丫鬟的裹腳布。到了四號房子,丫鬟們也就知道她們的主人決定如何了結這個倒黴的傢伙了,因此,等熙鳳和鴛鴦進來時,丫鬟們已經擺好了各種大小形狀不同的刀子和鐵鉤。熙鳳和鴛鴦相視一笑,熙鳳道:“鴛鴦,這次你就來學著剝皮吧,不用害怕,你只要把這個畜生不看成是一個人就可以了。”鴛鴦點點頭說:“好吧,我就當成是殺豬吧。”鴛鴦拿起一把冷光森森的剝皮刀,來到焦大的腦袋旁,看著焦大那充滿恐怖的眼神,鴛鴦笑道:“畜生,你不用害怕的,能這麼死在這麼漂亮的女主人手裡,也算是你天大的福氣,感謝否來不及呢。
好了,現在先給你消毒。”說著就在焦大的臉上吐了幾口唾沫,然後用手指頭抹勻了,就俯下身子,從焦大的額部開始剝開了。幾乎同時,熙鳳手裡的刀子也已經劃開了焦大的胸口,半個時辰過後,焦大的整張臉皮就被鴛鴦揭下了,五臟六腑也完全袒露出來。熙鳳伸手使勁捏了幾下焦大那挺得很高的ji ba,然後連同焦大的gao wan一併攥緊,使勁拉直了,另一隻手很嫻熟地切割下去,眼看著焦大的ji ba和gao wan就和身子分離了。焦大疼的渾身抽搐,但卻一點兒也動彈不得。熙鳳和鴛鴦摘下手套,上了鐵架子床兩邊的椅子上,相互面對著,移近焦大那敞開的胸口,一會兒,就看見兩股尿水分別從熙鳳和鴛鴦的陰部射進了焦大的胸口裡面,隨後,五六個丫鬟也輪流著往裡面撒尿,其中有三個丫鬟還往裡面拉了不少的糞便,更有一個丫鬟一時忍不住,對著焦大袒露的五臟六腑就是一陣嘔吐。
此時的焦大已經奄奄一息,熙鳳令一個丫鬟抽出焦大嘴裡的裹腳布,頻臨死亡的焦大已經沒有力氣喊叫了。熙鳳拿過一個鐵鉤子,勾住焦大的舌頭,用力拉出來,鴛鴦那細白的牽手一揮,焦大的舌頭就斷掉了,熙鳳順手把鐵鉤子上的那多半截舌頭扔給了地上的一條雪白的哈巴狗,哈巴狗撲上去,叼在嘴裡就跑了出去。熙鳳扔下鐵鉤子對幾個丫鬟們說道:“你們如果不想看著他受罪,就摘了他的心,拿回去做下酒菜吧,不過,走之前,要把這裡收拾乾淨,至於這個畜生的屍體嘛,你們就不用理會了。”熙鳳和鴛鴦走後,由於焦大那敞
開的胸口積滿了屎尿嘔吐物,所以,丫鬟們誰也不願意動手去摘他的心臟,其中一個年齡大點的丫鬟有了主意,她把剛才塞進焦大嘴裡的裹腳布拿過來,矇住焦大的臉,然後自己一屁股坐上去,僅僅一會兒工夫,焦大雙腿一蹬,就一絲氣息都沒有了。這丫鬟下來笑道:“你個老畜生,總算去了西天,這回就不用再受罪了。
快點動手清理吧,姐妹們。”第二天一大早,平兒從快活樓那邊回來,告訴主人,那個賤貨賈瑞昨兒個半夜一命嗚呼了,熙鳳冷冷地說道:“你看著叫幾個家奴把他的屍體處理掉吧。”平兒應了一聲就去了。熙鳳正打算過去看看黛玉,這時,她身邊最小的奴婢小穗跪著進來說道:“主人,一個叫劉姥姥的老婆子說是您的遠房外孫女,等著您接見。”熙鳳想了想笑道:“呵呵,我是有這麼一個遠房外孫女,不過已經有些年沒有來往了,不知這老外孫女今兒大老遠來有甚事呢。好吧,你讓她在外面等著,我得空了,再去見見她。”小穗“諾”了一聲,跪著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