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的腳奴下

嬸嬸的腳奴下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我整個晚上都在興奮中。等到快天亮的時候,我躡手躡腳的爬回到床底,這時候開始有人起床去幹活了,嬸嬸也起了床,她是最後一個要離開宿舍的,她拍了拍床板示意我出來。

我激動的爬到嬸嬸的腳下,恭恭敬敬的給嬸嬸磕了三個頭,然後把自己的狗舌頭伸得長長的像狗一樣逗嬸嬸開心。

“看見你就噁心!又要去幹活了,這根本不是人做的,煩死了!”嬸嬸在抱怨著做民工的辛苦,她憤怒的一腳踹在我臉上,我被嬸嬸踹倒在地上,但我並不想反抗,只是繼續像狗一樣看著嬸嬸討好著她,希望嬸嬸能開心點兒。

“賤狗,一大早就發情是嗎!真是賤貨!”嬸嬸把氣都發洩在我身上,她狠狠的用腳跺著我的胸口,我痛苦的伸著舌頭,不斷的腳著。我深深的知道自己此時只是嬸嬸腳下的一條賤狗,既然如此我就要像狗一樣!而在我眼中的嬸嬸簡直就像女神一樣,我不得不崇拜她。我跪在地上直接就給嬸嬸叩頭,我是真的被嬸嬸馴服了,或者說是我的奴性已經徹底被嬸嬸激發了出來,在她面前我就是條賤狗而已。嬸嬸看著我的賤樣,哈哈的笑著。

“賤貨,老孃準你下面硬起來了嗎?”嬸嬸看著我膨脹的下體,冷冷的說著,接著就用腳狠狠的踩了下去。這一踩可把我的眼淚給踩出來了,我只能蜷縮著自己,不停的嗚嗚著求饒。

“賤貨,算你好運,要不是老孃要去幹活,現在非得把你的狗雞巴踩廢了,把老孃的鞋子給叼過來,記得用爬的!”得到嬸嬸的命令,我立馬勤快起來,伺候好嬸嬸換上了鞋子。我趕緊低下頭,用自己的狗舌頭把嬸嬸的鞋子舔了一遍。嬸嬸滿意的用鞋底踩了下我的頭,然後就去幹活了。

我一個人呆在嬸嬸的宿舍幫嬸嬸洗髒衣服,過了一會兒我收到了嬸嬸的短信,她讓我到昨天那條樓梯等她。我不敢有半點怠慢,急急忙忙的就往那裡跑去。我等了十幾分鍾,終於看見嬸嬸走了過來,她坐在了樓梯上。

“小賤狗,餓了吧?來,老孃給你準備的大餐,記得好好的吃!”說著嬸嬸把鞋子往我頭上蹭了下,兩隻鞋子就蹭了下來。只見鞋子裡面有幾片黃黃的麵包。

“老孃今天踩了一整天,你不是喜歡老孃的腳味嗎?趕緊叼出來吃了!”嬸嬸冷笑著說。

“謝謝主人,您真好!”我趕緊湊過去把麵包用嘴叼出來,那上面滿滿的鞋子味道還有嬸嬸的腳汗味。我不顧一切的把麵包都塞進嘴裡,仔細的咀嚼著這迷人的味道。

“哈哈,好吃嗎賤狗?”嬸嬸鄙視著我說。

“好吃。”我貪婪的吃著嬸嬸鞋子裡面的麵包,麵包上還印著嬸嬸的腳印。伴隨著鞋子裡嬸嬸那濃濃的腳臭味,我慢慢的興奮了起來。吃完麵包之後,我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然後發現嬸嬸的襪子上還沾著麵包屑,於是我湊了過去把它們也舔了個乾淨。接著我又靠在嬸嬸的腳邊,呼吸著嬸嬸雙腳那剛出了腳汗的濃濃的氣息。

“哈哈,賤貨,今天嬸嬸很忙,沒空兒修理你,你就先回家吧,晚上帶點錢來孝敬一下嬸嬸,知道嗎!”嬸嬸冷笑著命令我。

“賤狗知道了,主人放心。”等我說完,嬸嬸邪惡的笑了笑就走了。

到了晚上,我帶著五千塊錢就去找嬸嬸了。我沒看見嬸嬸在工地上

,於是就跑到嬸嬸的宿舍去了。

這時我被宿舍裡面瀰漫著的腳汗味吸引住了,我看見宿舍地上有很多雙襪子,有不同的顏色,應該是宿舍裡面的女民工換下來的。我連忙跪在地上,爬到一雙白色的棉襪面前,拿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一股濃烈的酸臭味被我吸進了鼻腔裡,我陶醉於這種味道中,不禁伸出了舌頭舔舐著這雙不知道是誰的臭襪子。

正在這個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了,原來是嬸嬸回來了,此時我正在陶醉在手裡拿著的臭襪子的味道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嬸嬸的到來。

“賤貨,惡不噁心啊?誰的臭襪子你知道嗎?舔的真陶醉啊,死變態!”嬸嬸高高在上的鄙視著我說,她一臉的嫌棄。我被嚇了一跳,馬上放下臭襪子爬到嬸嬸腳下跪好,也不敢抬頭,眼睛低著看著嬸嬸腳上那雙骯髒的鞋子。

突然我看到嬸嬸把腳伸到我的鼻子下面晃了晃,然後還故意在我嘴上蹭了一下,我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然後嬸嬸又把腳收了回去。我羞愧的抬頭看著嬸嬸,她正得意的看著我,一臉的壞笑。

“你真夠賤啊,喜歡就給老孃把鞋子舔乾淨!”嬸嬸說著就坐在了床上,她的每一句話都在羞辱我,我被羞辱得面紅耳赤。

嬸嬸很自然的把腿伸直,將鞋底朝向我,我也顧不上什麼就趕快給嬸嬸舔起髒鞋子了。嬸嬸經過一天的工作,她的鞋子真的很髒,還滲透出一股濃濃的腳臭味。我羞辱的舔著嬸嬸的髒鞋底,鞋底上花紋的間隙裡面都是泥和小石子,我只好一點點用舌頭去磨蹭那不平的鞋底。

過了一會兒嬸嬸一腳把我踢開,然後站了起來,我趕快爬過去跪在嬸嬸面前,此時我已經明白自己的地位了。嬸嬸低頭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聲,我從她眼中看出了一股讓人心寒的蔑視。

接著嬸嬸一腳把我的頭踩在地上,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來,我只能默默的承受著嬸嬸的羞辱。過了一會兒大概嬸嬸喝完了,我聽見易拉罐扔在地上的聲音。這時嬸嬸才把腳放了下來,然後又坐在了床上。

“賤狗,爬過來!抬頭看著老孃的眼睛。”嬸嬸話剛說完,我就趕快爬到了嬸嬸腳下跪好。我抬頭看著嬸嬸,這個角度讓我感到自己越來越卑微。

“賤貨,老孃要休息一下,好好伺候!”嬸嬸說著,然後她把兩條腿翹在我肩膀上,為了合適嬸嬸的高度,我必須保持半跪半趴的姿勢。跪了大概十五分鐘,我的膝蓋都快沒有知覺了。這時嬸嬸吐了一口唾液在地板上,說:“賤貨,把地板舔乾淨!”

嬸嬸說著,一腳踩在我的頭上,命令我伸出舌頭把地上的唾液舔乾淨。我不情願皺了皺眉頭,嬸嬸就用力的踩我的頭,把我整個頭都踩的貼在地上了。

“怎麼了賤貨?不願意啊?是不是想違抗主人的命令啊!”嬸嬸冷冷的說著,腳下不斷的用力蹂躪著我的頭。我被嬸嬸踩的喘不過氣來,只能勉強的說:“賤狗不敢,賤狗馬上就舔!”嬸嬸聽了非常得意的看著我,她把腳拿了下來,用腳抬起我的下巴,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哈哈,這樣才是條賤狗嘛,哈哈!”嬸嬸說著,興致勃勃的看著我,像是看著我在表演一樣。我看著地上的唾液,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我無路可走了,只能伸出舌頭舔舐乾淨。

“錢帶來了

嗎?”這時嬸嬸冷冷的問我,我聽了立刻拿出口袋裡的五千塊錢,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嬸嬸。

“就那麼點錢!有什麼用啊!”嬸嬸接過錢,明顯是嫌少,她生氣的說著,一腳狠狠的踹在我臉上,我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這時我顧不上痛苦了,連忙爬起來重新跪在了嬸嬸腳下,把嬸嬸的一隻腳抱在懷裡。

“主人,對不起,賤狗明天拿多一點兒來孝敬您,求主人不要生氣!”我慌張的哀求著,希望嬸嬸不要生氣。

“哼~,好吧,就給你一次機會!”嬸嬸這才消了氣,她故意把腳向前一頂,正好頂在我的褲鐺上,我那本來就已經勃起的下體更加反應強烈,硬邦邦的頂住了嬸嬸的腳。

“賤東西,又發賤了是吧,把衣服給我脫了!”嬸嬸一聲令下,我立刻把全身的衣服都脫光了,雞巴硬邦邦的翹了起來,這個舉動讓嬸嬸笑個不停。

“好了,把老孃的髒鞋子給舔乾淨吧!”嬸嬸說著,把腳翹起來,骯髒的鞋底直接貼在我嘴上。我興奮的捧著嬸嬸的腳開始舔,舌頭不停的在那骯髒的鞋子上舔舐著。我舔了好久終於舔完了,這時嬸嬸冷冷的看看我。

“怎麼樣賤貨,爽不爽啊!哈!”嬸嬸在嘲笑著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我跪在地上,緊緊的抱著嬸嬸的腳。這時嬸嬸哼了一聲,把腳從我手裡抽出來,狠狠的踩在我頭上,把我的頭整個踩在地上,我痛苦的呻吟著。我不知道嬸嬸要對我做什麼,我感到了恐懼。突然,嬸嬸狠狠的抬腳踹在我雞巴上,我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接著嬸嬸站了起來,整個人踩著我的身子走了過去,我突然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壓力壓迫著我的身體。

“賤狗,過來,從老孃跨下面爬過去再爬回來!”這時嬸嬸指著自己的胯下,冷冷的命令著我。

我順從的像狗一樣從嬸嬸的胯下爬了過去,又爬了回來。嬸嬸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顯得很滿意。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嬸嬸突然用腳把我往地上狠狠的踩了一下,接著她居然抬腳朝我的命根子踩去,我那硬邦邦的雞巴就被嬸嬸狠狠的踩在髒鞋子下面,我能感覺到嬸嬸明顯的在上下震動她的腳,我只能痛苦的抱著嬸嬸的腳在地上扭動。嬸嬸越發的用力,終於我控制不住了,雞巴噴射出了濃濃的液體。這時嬸嬸才停了下腳來,把髒鞋子在我嘴上蹭來蹭去,頓時我的嘴上混上了白色的精液和她鞋子上黑色的泥。我累的不能動彈,只能躺在地上任由嬸嬸擺佈。

嬸嬸點了一根菸,敲著二郎腿看著我。過了一會兒,嬸嬸吸了一口煙又吐了個菸圈,然後她說話了。

“你是我見過的最賤的人,比你的叔叔還要下賤,知道嗎!你就跟條狗一樣,不對,是比狗還要下賤!”嬸嬸無情的羞辱著我,我聽了後剛射完的雞巴又慢慢膨脹了起來,我像狗一樣爬到嬸嬸腳下,緊緊的抱著嬸嬸的腳,把頭埋在嬸嬸兩腳之間。

嬸嬸冷笑了一聲,然後用腳把我的頭勾了起來,接著把腳在我的下體上來回摩擦了一會兒,我的雞巴明顯的大了起來。嬸嬸拿起旁邊的一雙髒了的白襪塞到我嘴裡,立刻我便感覺到了白襪的味道,我閉著眼睛仔細品嚐著,過了一會兒我突然感到下體有一種燒焦似的疼痛,原來是嬸嬸在拿菸頭燙我的雞巴!我痛苦得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起

來。

“哈哈,爽不爽啊賤狗!”嬸嬸說著,用腳把我的龜頭從包皮裡踩出來。突然嬸嬸用菸頭直接燙在了我的龜頭上!我頓時疼痛難忍,看嘴裡塞著臭襪子想叫也叫不出聲來,我的口水完全浸溼了嬸嬸的那雙臭襪子。過了一會兒嬸嬸看我快挺不住了才停下,她又要開始新的玩法了。

“哼,對你這種狗一樣的人就應該這樣!”嬸嬸說著,“啪”的一聲五個手印就上了我的左臉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啪”的一聲我的右臉也捱了一記耳光。接下來就是一陣亂打,我的臉被嬸嬸抽打的發紅。

“好了,跟我來吧,其她人快要回來了!”說著嬸嬸就走出門口了,我馬上穿上衣服就跟著出去了。嬸嬸把我帶到樓頂上,那裡還沒蓋好,堆了很多砂石,地上很多積水,髒兮兮的一片。

“發什麼呆?給老孃跪好,今天老孃就要好好虐待你,讓你知道老孃的厲害!”嬸嬸冷冷的說著,我被嬸嬸那冷漠的表情嚇到了,恐懼的跪倒在嬸嬸腳下,跪在粗糙兒積水的地板上,膝蓋被粗糙的地板刺的很痛。

“磕頭,給老孃狠狠的磕,不叫你停不準停!”嬸嬸冷冷的命令著,我不敢有半點怠慢,一個接一個的把頭重重的磕在了這粗糙的地板上,整個臉都被積水弄溼了,最要命的是那粗糙的地板把我的額頭都刺破皮了。我咬住牙,忍住疼痛不停的給嬸嬸磕頭,心裡希望嬸嬸能快點讓我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