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女女(全)下
第九回
劉姥姥乞求胯下辱薛寶釵初拜林黛玉劉姥姥雖說七十開外,但身板還是很硬朗的,那古銅色的臉上早已佈滿皺紋,一看就是經歷了許多苦難,受了很多窮的老村婦。她帶著自己十一二歲的孫子板兒,不遠數百里,一路風塵僕僕,幾乎是乞討著,走了整整十天,昨兒個傍晚總算來到了金陵,劉姥姥畢竟是第一次來到如此繁華的大都市,兩眼一抹黑,看著天已經黑了,只好找了一家最簡陋的客棧先歇息下來。祖孫兩一人吃了一個燒餅,就囫圇躺下睡了。第二天一大早,祖孫兩就出了那家客棧,到處打聽,好在熙鳳的孃家在金陵也是很有名氣的,所以,沒費多大功夫,就找到了這個赫赫有名的榮國府。劉姥姥向大門口站著的家奴說明來意,並苦苦哀求了半天,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家奴動了惻隱之心,進去給她傳話。於是,又經歷了幾個環節,才總算傳到了平兒這裡,平兒向主人稟報後,就令手下的奴婢把劉姥姥帶進來。
看見兩個奴婢穿得花枝招展,劉姥姥以為是府裡的公主,嚇得都不敢直視,跪下就給兩個丫鬟磕頭,兩個丫鬟吃吃笑著也不理會,由著她磕頭。劉姥姥在兩個丫鬟帶領下,沿著鵝卵石甬道一路走著,兩邊許許多多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以及那些假山假水,還有那些富麗堂皇的精美房舍,弄得劉姥姥兩隻眼睛都不夠用了,一時間看得眼花繚亂。也不知拐了多少個彎,過了多少間琉璃瓦房,最後來到一個四周環水的人造小島上,劉姥姥跟著丫鬟走進其中一個雕滿了飛鳥走獸的敞亮無比的大屋子,發現這屋子裡面還套著十多個小房間,一個個都是那麼的佈局奇巧,結構精妙。兩個丫鬟把劉姥姥領進最裡面的一個房間,房間裡面的牆壁掛滿了各種名人字畫,中間是一張八仙桌,配著四把做工非常精緻的紫色紅木太師椅。劉姥姥是斗大的字不識一個,自然是狗看星星一燦明瞭。兩個丫鬟給劉姥姥和她的孫子板兒端上來兩杯茶水,說道:“你先在這裡歇著,我家主人有空了,再過來和你敘話。”
劉姥姥立即拉著孫子跪地磕頭,千恩萬謝,兩個丫鬟也不理會,掩著嘴,“咯咯”笑著走了。劉姥姥一隻手緊緊攥住孫子的一隻胳膊,生怕他亂跑創下禍來。熙鳳忙完了府裡的雜事,正打算過劉姥姥那裡,卻不想有一個丫鬟跑進來說,巧姐從一個奴婢的背上摔下來了,哭個不停。熙鳳便急匆匆地趕了過去。此時,巧姐已經不哭了,熙鳳看見女兒正在揮動著小胳膊抽打著奴婢小環,奴婢嚇得臉都青了,直直地跪著,任由巧姐在自己的臉蛋左右抽打,嘴裡還在一個勁的賠罪。見女兒沒事,熙鳳也就沒有發作,等著女兒打累了,熙鳳走過去,把女兒拉進自己的懷裡,撫摸著女兒的小臉蛋笑道:“乖女兒,你的身子金貴呀,別因為這些賤貨生氣了,走,跟媽媽玩會兒去。”平日裡,巧姐大部分時間都是見不著自己母親的,今兒個聽到母親說要和自己玩,自然很是興奮了,便跟著母親,一蹦一跳,來到了劉姥姥呆的湖心花園。
劉姥姥在十多年前畢竟是見過鳳姐的,因此,當平兒陪著主人進來時,劉姥姥還是認出了這個遠方的外祖奶奶。她連忙跪下,“咚咚咚”的磕了十多個響頭,嘴裡說
道:“外孫女叩見奶奶。”鳳姐在正面的太師椅上坐下,笑道:“老孫女這些年還好吧?”“託奶奶的福,老孫女磕磕絆絆,也沒大的病災。”“老孫女身子骨看上去還很硬朗啊。”“託奶奶的福,老孫女這身子骨一直很硬朗的。”
“呵呵,起來說話吧,老孫女。”“奶奶您這麼金貴,老孫女怎能起來和您說話呢。”“呵呵,你樂意跪著說話就跪著說話吧。這個是你的孫子吧。”“是的,這是老孫女的孫子,名叫板兒。”劉姥姥說著,就拉板兒跪下,“兔崽子,趕緊的給你曾祖奶奶磕頭。”板兒年紀雖小,但小小的人兒很是機靈的,他自小呆在窮鄉僻壤,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穿著又這麼華麗的高貴女人,所以,從鳳姐和平兒進來的那一刻,板兒那雙綠豆小眼就一直痴呆呆地看著鳳姐和平兒,時不時的還偷偷地瞄一眼像小仙女一般的巧姐。因此,當奶奶讓他給鳳姐磕頭時,他自然是樂不可支了。
“板兒給曾祖奶奶磕頭。”鳳姐笑道:“呵呵,這小傢伙還挺懂禮數的,過來,曾祖奶奶賞你好吃的。”鳳姐說著順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蜜桃遞給了板兒,板兒連連磕頭:“板兒謝過曾祖奶奶。”鳳姐指著巧姐說:“呵呵,這個呢,是我的女兒,也就是你的姑奶奶。”板兒趕緊跪爬到巧姐腳下磕頭:“板兒給姑奶奶磕頭。”巧姐笑道:“那你就是我的孫子了,是吧。”板兒仰望著巧姐,很乖巧地回答道:“是的,姑奶奶,板兒就是您的孫子。”鳳姐這時說:“巧兒,帶你這個孫子出去玩去吧,媽媽要和你這個侄女說會兒話。”
“是,媽媽。”巧姐和板兒出去了。鳳姐俯視著跪在她面前的這個老婦人,問道:“老孫女,你走了那麼多的路前來找我,一定是家裡遇到什麼難事了吧?”聽到鳳姐這麼一說,劉姥姥忍不住就掉下了老淚,“唉,祖奶奶真是好人啊,這麼體貼孫女,不瞞祖奶奶您說,孫女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厚著這張老臉,前來乞求祖奶奶可憐則個。孫女這輩子命不好,年輕時死了男人,守寡把唯一的兒子拉扯大,給他娶了個媳婦,誰知這女人命短,生下板兒不到一年,就歸西了,孫女省吃儉用,本打算給兒子再娶個一房,好不容易積攢了一點兒銀子,不成想在一個深夜被一夥土匪闖進家來,搶了個精光,臨走時,還一把火燒了孫女存身的房子,兒子跑去找土匪報仇,反倒讓土匪砍了頭,孫女總不能讓兒子卷著席片入土吧,於是,就求爺爺告奶奶,借了點銀子,把兒子埋了。過了不到半年,那家借我銀子的財主就逼著我還錢,說是如果一個月內不還錢,就要拿我的孫子抵債,孫女實在沒轍了,就想到了奶奶您了。”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呀,唉,老孫女,已經這樣了,你也就別難過了,既然來了,你就先在這裡好好轉轉,等養足精神了,奶奶我會專門派人護送你和你的孫子回家的。因為,你身上帶著銀子,路途又這麼遠,奶奶我不放心的。”劉姥姥一時感動的老淚縱橫,給鳳姐不斷地磕著響頭,“奶奶,您就是孫女的活菩薩呀,孫女活著一天,就一定要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呵呵,你有這份孝心奶奶我就很高興了。”鳳姐說著話就咳嗽了幾聲,劉姥
姥看見鳳姐要咯痰的樣子,連忙說道:“奶奶,千萬別往地上咯痰呀,您的香痰那是多麼金貴呀,吐到地上太可惜了,求您就賞給老孫女吃了吧。”鳳姐對這種賤胚子自然是見得多了,加上嘴裡擁著痰液,不好說話,於是,就俯下身子,照準劉姥姥那大張的嘴巴狠狠地咔著痰,清理完了嗓子裡的痰液,見劉姥姥吃得那麼香甜,鳳姐就又賞了她幾口口水,笑著問道:“看你吃得美滋滋的,真的就那麼香嗎?”劉姥姥一臉賤相的說道:“奶奶,您的香痰是孫女這輩子吃的最美味可口的瓊漿了,能夠吃到奶奶您的香痰,那是孫女祖上修來的福氣呀。”
“呵呵,我這個老孫女嘴真甜呀,那你以後就常過來做我的痰盂吧。”“奶奶,那感情好啊,給奶奶您做痰盂,那是孫女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奶奶,等孫女回去處理完了家裡的事,就過來做您的痰盂。”“哈哈哈,奶奶和你開了句玩笑,你還真當真了,告訴你吧,想做我的痰盂的賤狗實在太多了,有不少賤狗到死都沒吃上半口呢,所以,你今天就是運氣好,碰上了。”劉姥姥聽了,一下子呆坐在地上了。鳳姐輕蔑地看著她又說:“不過呢,老孫女,你如果想做我的馬桶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子的。”劉姥姥吃了一驚,“什麼,馬桶,奶奶,孫女聽不明白您的話。”
“這話還聽不明白呀,你真是蠢到家了,那就是每當我拉屎撒尿時,就會把你的嘴作為我的馬桶。”劉姥姥小聲說:“奶奶,孫女聽明白了,孫女心裡很是願意做您的馬桶的,但孫女以前從沒吃過屎,怕到時候會吐出來,惹您生氣。”鳳姐笑道:“誰一生下來就會吃屎呀,等你吃的次數多了,自然就會習慣的。”劉姥姥馬上高興了,“奶奶,要是這樣的話,孫女就很想做您的馬桶了。”鳳姐笑了,“還是我的老孫女聽話,來,跪到奶奶跟前來,讓奶奶扇你一會兒耳光好不好?”劉姥姥往前跪了半步,連聲說:“奶奶您隨便扇吧,孫女的臉就是專門給您扇的。”鳳姐微笑著不再說話,掄起胳膊,照著劉姥姥的老臉就狠狠地左右抽打起來,房間裡此時就只有噼裡啪啦的耳光聲了。劉老的老臉由紫變紅,又由紅變青,最後就變得紫紅紫紅的了,這一頓耳光打得劉姥姥雙眼直冒金星,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鳳姐是個老手,怎能看不出來,所以,鳳姐及時地停下來,笑著問道:“怎麼樣,老孫女,感覺舒服嗎?”
劉姥姥掙扎著說:“很舒服呀,奶奶,什麼時候孫女才會有福氣可以天天這麼被奶奶您扇耳光呀,真是太舒服了。”“呵呵,等你做了我的馬桶,你就和畜生一樣了,那時你就會知道,你的福氣有多大的,現在躺下吧。臉朝上,你比豬還要笨呀。”劉姥姥剛躺下,鳳姐的一雙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小腳就踏在了她的老臉上,她扶著太師椅站起來,整個身子的重量就全壓在劉姥姥的臉上了。
“把你的狗嘴張大。”鳳姐的語氣變得很冷了,劉姥姥趕緊張大嘴,鳳姐的腳尖就塞了進去,並且不斷地旋轉,抽插,直到多半個腳都進去,鳳姐便換了另一隻腳,插了進去,劉姥姥的老臉已經扭曲的完全不成形了,本來就醜陋的老臉變得更加醜陋。但劉老畢竟身子骨非常硬朗,加上這輩
子受的罪也很多,所以,忍耐力也是很驚人的,她從鳳姐抽打耳光到現在,竟然沒有吭出聲來,反而還斷斷續續地說著千恩萬謝的話。鳳姐感到有股尿意,便不再踩了,她坐在劉姥姥的胸口上,對著她的臉抽了十多個耳光後,說道:“老孫女,你現在做奶奶馬桶的機會到了,你一定要珍惜這次機會,如果讓我生氣的話,你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看見我的。”劉姥姥保證道:“奶奶,您放心,孫女一定會成為您最滿意的馬桶的。”
“別說得好聽,我要看的是你的實際行動,好啦,奶奶要尿尿了,你趕緊準備好吧。”鳳姐說著就褪下褲衩,把自己的陰部移到了劉姥姥的嘴邊,劉姥姥試圖用自己的嘴包住鳳姐的陰部,鳳姐照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你他*的老嘴又髒又臭,別碰我。”劉姥姥不敢再動了,只是把自己的嘴張得儘可能的大,恭候著鳳姐尿液的滋灌。時間不大,鳳姐那淡黃色的尿水就流進了劉姥姥的嘴裡,鳳姐幹這個早就很嫻熟了,所以,她控制得很好,當劉姥姥的嘴裡的尿水快要溢出來時,她就會及時停住,劉姥姥剛一嚥下去,鳳姐的尿水就又出來了,如此反反覆覆多次,鳳姐的尿水幾乎一滴也沒有浪費,全部被劉姥姥喝了。鳳姐剛提上穿好褲衩,女兒巧姐就跑進來了,她嘴裡喊著:“媽媽,我要尿尿。”鳳姐指著地上的劉姥姥笑著說:“那個老賤貨就是現成的馬桶,你就往她的嘴裡尿吧。”巧姐一點兒也不驚奇,看來她平時往家奴的嘴裡尿尿早就成了習慣了。
她脫了褲子,就蹲在了劉姥姥的臉上,很快的,一股黃黃的尿液就急速地射進了劉姥姥的嘴裡,劉姥姥儘管大口地吞嚥,還是有不少流到了地上。巧姐移動了一下自己的小屁股說道:“別亂動,老賤貨,我還有更好的東西給你吃呢。”劉姥姥看見巧姐粉色的小pi yan就在自己的嘴巴上面,明白了自己這輩子的就要第一次吃屎了,而往自己嘴裡拉屎的僅僅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但她心裡明白,這個小女孩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人家生下來就是金貴的命,而自己生下來就是吃屎的命,既然是吃屎的命,那能吃到金貴人的屎總是很幸運的。劉姥姥正這麼亂想著,巧姐那紫褐色的屎就已經落進了她的嘴裡,劉姥姥此時竟然沒有絲毫噁心的感覺,也許是她太過於崇拜鳳姐了,也許是這個巧姐年齡雖小,但長得太漂亮了,總之,劉姥姥沒有絲毫的怠慢,快速地咀嚼起來,接著,劉姥姥見巧姐的屎連續不斷拉出來,她也就顧不得咀嚼了,直接就吞下去了,即使這樣,還是有一部分的屎堆在了劉姥姥的臉上。
鳳姐走過去,用一個小木片把劉姥姥臉上的屎刮進了一個白色的銀碟子裡面,放在劉姥姥腦袋旁說道:“翻過身來,趕緊給我吃完。”劉姥姥翻過身子,大口地吞吃著碟子裡的屎。這時,板兒突然進來了,眼前的情景讓板兒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只是呆愣愣地站在那兒。鳳姐笑著問道:“板兒,你看看你奶奶吃屎的樣子好看不好看呀?”板兒沒有回答鳳姐的問話,他走到奶奶身邊大聲質問道:“奶奶,你是人,又不是豬狗,怎麼可以吃屎呀。”劉姥姥此時那裡還顧及自己滿臉的屎尿,她大聲罵道:“你個小王八羔子
,懂什麼,奶奶這輩子能吃到這麼金貴女孩子的屎,那是咱祖上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呢,許多人想吃,連門兒都沒有呢,還不趕緊給你曾祖奶奶賠罪,給你姑奶奶賠罪。”鳳姐這時說道:“老孫女,你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等以後你帶著板兒住進我家了,我再好好地調教調教他,我相信,經過我的調教,板兒很快就會很懂事的。
好啦,你趕緊把碟子裡和地上的給我弄乾淨,就算你今天通過了我的第一關,下一次還有好幾關呢。乖女兒,咱們走吧。”不說鳳姐回去怎樣,也不說劉姥姥如何舔吃碟子裡和地上的屎尿,因為這會兒賈府正發生著一件更加新鮮的事情呢。這件新鮮的事情正在黛玉的瀟湘館的後花園上演著。黛玉這幾日心情並不好,一來,寶玉的事一直讓她舉棋不定,收了寶玉吧,她擔心會影響到自己將來和寶玉的婚事,不答應吧,又實在不忍心看著寶玉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二來,府裡幾個長輩的變態行為讓她的身份變得很是尷尬,每次見到鳳姐時,也只能裝作不知道,平日裡也儘量避免在那樣的場合和長輩碰面;三來就是對自己這種日趨嚴重的扭曲心理的日益焦慮,一旦府裡的這些事情傳到了外面,她恐怕連活下去的一絲勇氣都沒有了。所以,黛玉幾天來,整日的鬱鬱寡歡,愁眉苦臉。這天早上起了床,無精打采地刷了牙,洗了臉,就由著紫鵑服侍著她梳頭揉捏,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想說。
吃過早飯,黛玉在自己的後花園散了會兒心,心情好了許多,正打算回去,就看見寶玉大老遠的跪爬著朝自己爬過來,黛玉心裡一時熱辣辣的,眼淚也不由得滾落下來。唉,寶玉對自己痴迷到了這種程度,我何必再為難他,讓他整日價忐忑不安,讓自己也整日價不得舒舒服服的過日子,我這又是何苦呢?罷了,就由著寶玉去吧,也由著我的心走下去吧。這麼想著,黛玉就迎上去,看著寶玉爬到自己的腳下時,磕頭請安,看著他在自己的腳面上親吻。黛玉漫無目的地在草地上緩慢地走著,寶玉在她的腳後面跪爬著,黛玉的腳走到那裡,寶玉的嘴就跟到那裡,紫鵑則在黛玉的一側跪爬著,黛玉就這樣轉了一會兒,覺得心情輕鬆了許多,於是,就在一棵桃樹下的石椅上坐下,脫下腳上的蠶絲襪,分別讓寶玉和紫鵑叼著,笑著說道:“寶兒,媽媽想看一會兒你做狗的樣子,你現在就和紫鵑圍著媽媽轉圈子,一邊轉還要一邊學狗叫,誰叫得好聽,我的晨尿就會給誰喝的。”
寶玉自然是高興的要死,所以拼了命的轉圈子,拼了命的學狗叫,不想一時得意忘形,把嘴裡黛玉的蠶絲襪弄掉了,他嚇得慌忙用嘴叼起來,看到黛玉媽媽示意自己過去,便渾身哆嗦著爬到媽媽面前,黛玉擰著他的耳朵說:“你個笨豬,連媽媽的襪子都敢弄掉,我看你一時不打,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說著,黛玉照著寶玉嫩白的臉蛋左右開弓,就是一頓耳光。
“這回再弄掉了,就不要再來我這兒了。還不趕緊給我轉圈叫喚去。”“是,媽媽,兒子再也不敢了。”寶玉趕緊接著四肢著地轉圈,學狗叫。黛玉後花園發生的這一切,被悄悄走來的薛寶釵清清楚楚看在了眼裡,嫉妒和羨慕在她的心裡交織在一起,交互折磨
著她。本來一直很正統的她,自從得知母親做了鳳姐的母狗,哥哥做了黛玉的狗奴後,她的最後道德底線徹底被摧毀了,如今,又看到自己心儀的寶玉如此的痴迷黛玉,她的心就如同被撕裂一樣的難受,但她是一個很穩重很理性的女子,從不說魯莽的話,做魯莽的事,她冷靜分析了目前寶玉和自己的現狀,明白要想把寶玉的心拉回到自己的身邊幾乎是不大可能的,但與其這樣失去寶玉,寶釵又著實的心裡不甘,思來想去,唯一可以天天看見寶玉的辦法就只有想法留在黛玉的身邊了,但如何才可以留在黛玉的身邊,又以什麼樣的身份留在黛玉的身邊呢?寶釵絞盡腦汁,苦思冥想,最後徹底明白了要想留在黛玉身邊,唯一的辦法就是像寶玉那樣做黛玉的母狗,但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屈辱了,她的身份,她的自尊,她的心理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起碼眼下是接受不了的,可不做黛玉的母狗,就意味著今後將徹底失去寶玉了。
我要麼放棄寶玉,像以前那樣活著,要麼變成和寶玉一樣的身份,像自己母親哥哥那樣活著,何去何從,寶釵陷入痛苦的深淵。寶釵心裡很明白,眼下的自己已經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不同的選擇,將會是完全不同的過程和結局。如果選擇了做黛玉的母狗,會是什麼樣的過程和結局,寶釵對此當然是茫然無知的。而逼著她必須這做的唯一動力,就是寶玉了,至於對黛玉,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感受,寶釵其實也是說不清楚的,因為太複雜了,眼下她所能意識到的僅僅只有嫉妒和羨慕,這嫉妒和羨慕又和愛與恨交織在一起,而潛意識裡寶釵是不敢仔細回味的,曾經不止一次,寶釵在夢裡夢見了自己變成了黛玉身邊的一隻狗,這狗有時是黛玉的哈巴狗,有時又變成了黛玉的吃屎狗,每當想到這樣的夢,寶釵除了不寒而慄之外,也會在瞬間莫名其妙地生出幾份期許和渴望,這種念頭使她非常的害怕,也非常的瞧不起自己,害怕歸害怕,瞧不起歸瞧不起,而這期許和渴望的念頭卻總是時不時的就冒了出來,讓她揮之不去。
寶釵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但又不想就這麼離開,於是,她一咬牙,做出了決定,為了不失去寶玉,寶釵豁出去了。等黛玉看見寶釵時,寶釵已經離她只有十幾步了,黛玉驚愕之餘很是尷尬,一時呆愣愣的,不知說什麼好了。寶玉和紫鵑還在轉圈,“汪汪汪”地吠叫聲此起彼伏。寶釵也非常尷尬,但到了這會兒,她也不能多想了,如何開口,如何行禮,如何稱呼,這些,寶釵早就思慮過了,所以,寶釵緊走幾步,到了黛玉跟前,撩起裙子,就雙膝跪下,叩了三個頭,嘴裡說道:“寶釵前來拜見主人。”黛玉這回更是驚愕不已,半天才反應過來,“寶釵姐姐,你這是怎的了,快別說胡話了,妹妹擔當不起的。”說著黛玉就起身要扶寶釵起來。寶釵額部緊貼草地,大聲說道:“主人,寶釵說的不是胡話,而是真心話,奴婢很想做主人的母狗,很想做主人的玩具,很想做主人的痰盂,很想做主人的尿壺,很想做主人的馬桶,很渴望主人在母狗身上隨意玩弄,隨意消遣,隨意發洩,隨意羞辱,隨意蹂躪,母狗心意已決,乞求主人收留。”
寶釵考慮好
的話一口氣就說了出來,此刻她或許是因為埋著頭,竟然沒有感到羞恥,只是心突突跳個不停,然而,這些日子以來壓抑的心緒突然間就覺得一掃而光。黛玉沉默了一會兒,她考慮著如何應對這個突發的局面。此時,寶玉和紫鵑也早已停下了轉圈,停下了吠叫,跪在黛玉左右兩邊,呆愣愣地看著主人腳邊的寶釵,大氣都不敢吭。一時間除了一陣陣的微風吹過,就只有林子裡小鳥的鳴叫了。終於,黛玉開口說話了,“把你的頭抬起來,我有話要問你。”
“是,主人。”寶釵抬起頭,卻不敢直視黛玉。黛玉微笑著說:“看著我回話,今天如果我滿意的話,還有個商量,否則,你永遠別再做這樣的美夢。”寶釵只好硬著頭皮看著黛玉,黛玉抬起一隻腳,託著寶釵的下巴,仍然是微笑著問道:“你真的是考慮好了要做我的母狗?”寶釵忍不住渾身開始哆嗦,但還是大聲回答到:“是的,主人,母狗考慮好了。”黛玉繼續說道:“我還是勸你,再認真冷靜地考慮幾天,不要草率做出決定,免得日後後悔。要知道,做我的母狗,絕不是坐上說的那麼輕巧,也絕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美好,一旦成了我的母狗,你在我眼裡就不是人了,你很可能在我眼裡連一隻狗都不如了,那時的你對我而言僅僅是一個母狗,僅僅是我腳下消遣的玩物,僅僅是我發洩鬱悶的工具,僅僅是我吐痰的痰盂,僅僅是我尿尿的尿壺,僅僅是我拉屎的馬桶,那時的你將會失去作為人的所有自由,所有權利,甚至你連拉屎尿尿的自由都會沒有的,我樂意怎麼折磨你就怎麼折磨你,願意怎麼處置你就怎麼處置你,就連你的生和死也會由我決定。
現在,我已經給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可以給你幾天考慮的時間,你也可以現在就答覆我,但前提是,你必須考慮清楚了,一旦成為我的母狗,就沒有反悔的可能了。”聽著黛玉的話,寶釵再也控制不住了,大聲哭了,黛玉憐憫地把她攬進懷裡,撫摸著她的臉,柔聲地說道:“不要哭了,姐姐,我知道你想做我母狗的原因的,因為你很喜歡寶玉,寶玉現在又是這種狀態,你心裡自然很是心痛心焦,為了不失去寶玉,你萬般無奈走出了這一步。姐姐,不是我不體諒你,而是我也拿寶玉沒轍啊。如果可以的話,我隨時準備好祝福你和寶玉的,只是眼下,我也幫不了你的。你要明白,我是絕不會逼一個人做他不情願做的事的,寶玉對我的心你也看到了,我如果不成全他,就生怕他做出什麼蠢事來,那時我就是個罪人了。你並不是想做我的母狗,而是想留在我的身邊,以便可以和寶玉在一起,所以,我不能以這種名義把你留在身邊的。
回去吧,寶玉什麼時候不太痴迷我了,我會把他送到你的身邊的。”自己的心思完全被黛玉揭穿了,寶釵也無話可說,她可憐巴巴地望著黛玉說道:“非常抱歉啊,請您容我再思量幾天,如果還是現在這種心思,那我會放棄留在您的身邊的。寶釵向您告退,打擾您,萬分對不起啊。”黛玉寬容地笑道:“沒關係的,即便你不做我的母狗,我也隨時歡迎你到這裡來玩。我就不送了,你慢點走啊。”寶釵臨起身時不由自主地就給黛玉磕了三個頭,黛玉也沒攔阻,由著
她磕頭。看著寶釵走遠了,黛玉笑道:“今天的遊戲就這麼結束吧,至於如何獎勵,呵呵,紫鵑做的最好,我兒子寶兒呢,也做得很好,因為畢竟是第一次,能做到這種程度,媽媽已經很滿意了,媽媽這會兒說的口乾舌燥,沒有玉液和香痰賞賜的,好在媽媽的聖水給你兩個準備好了,我的兒子先來吧。”寶玉樂得傻笑著就鑽進黛玉的襠下,嘴巴幾乎貼住了黛玉的尿道口,很快的,黛玉的尿液就出來了,寶玉大口喝著,那幸福的模樣,簡直就比做神仙還要快活不知多少倍呢。
黛玉留了一部分,賞賜給紫鵑喝了。“好了,主人現在的心情非常好,這份心情都是的我兒子和我的奴婢給我的,當然,還有剛才的寶釵,你們兩個等著吧,不管寶釵如何掙扎,最終還是會走不出自己的心魔,還是會成為我的母狗的。紫鵑,給主人引路,主人要騎著自己的兒子回去了。”於是紫鵑在前面跪爬著引路,黛玉騎在寶玉的背上,在黛玉開心的笑聲中,主奴三個消失在草地的盡頭。
第十回賈敕命喪yin天樓探春魂丟瀟湘館話說王熙鳳第二天派人送走劉姥姥,府裡的事全權交給平兒處理,自己徑直來到秦可卿的別墅,進了閨房,空無一人,鳳姐又來到地下室,還是空空如也,鳳姐感到奇怪,心說,怎麼丫鬟都跑不見了,那個賈敕也不在狗籠裡了。鳳姐心裡琢磨著就上了三樓,鳳姐知道,秦可卿的三樓有一個非常隱秘的名字:“yin天樓”,這個名字至今也就只有秦可卿和她知道而已,平日裡這裡是從不讓外人進去的,鳳姐自己也僅僅進去過一次,裡面的佈局至今想起來還讓她震撼不已,靠著牆是六個形狀各異的狗籠子,每一個籠子裡都關著一個英俊健壯的小夥子,大廳的正中間是一字排開的六個設計獨特的架子床,每一個床上躺著的也是英俊健壯的小夥子,他們的手腳被緊緊地固定著,連整個軀幹也被白布帶捆綁了個結結實實,六個人的嘴巴被緊緊地套上了假yang ju。只有在餵飯時才會取下一會兒。
原來這十二個精壯男人是秦可卿偷偷買回來的性奴,專門伺候她的性生活的。那一次,鳳姐累了個半死,才過了一次性隱。由於鳳姐對於性的要求並不是特別強烈,因此,她之後再也沒有踏入過這裡,今兒個舊地重遊,鳳姐就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回的情景。鳳姐敲了半天門,裡面的秦可卿確認是她之後,才開了門。看見秦可卿滿臉紅撲撲的,鳳姐就知道她是剛剛從那種床上下來的。秦可卿笑道:“弟妹,你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害得我嚇了個半死。”鳳姐挪揄道:“你還是把你的事辦完咱兩再閒聊吧。”秦可卿道:“算了吧,弟妹,我這會兒也沒心情了,等會兒咱兩有心情了,一同樂呵樂呵如何?”鳳姐道:“樂呵什麼呀,全是咱們拼了命的亂動,雖說是舒服了,但也總是累個半死,反倒是這些畜生,動也不用動,就受活了。”秦可卿笑道:“弟妹,這你就說錯了,咱們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些畜生只不過是咱們為了滿足性生活的工具而已,再說了,他們也不見得就會受活的,能不能受活,全由我的心情而定,對他們來說,一年下來,能舒服一兩次就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你過來看看,
他們的那東西平時總是用鐵套子鎖著的,pi yan也總是塞得實實的,就連尿尿拉屎每天也只給一次的機會,所以,他們除了是我的性工具,再什麼也不是了,說是性工具,但實際上,我是很少解開鐵套子,用到他們的那個東西的,除非是心情特別的好或心情特別的不好,這兩種情況下,我都會通過他們的那個東西,把他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鳳姐笑了,“你呀,可真能玩。我看見男人那個東西就噁心,連折磨那個東西的心情也沒有的。”秦可卿道:“弟妹,你試著玩幾次,說不定就會覺得很有意思了。”
“好吧,反正我今兒個也沒什麼大事,一會兒就跟著你學學。”鳳姐突然想到了賈敕,於是又問:“哎,嫂子,你把我的那個畜生公公藏哪兒去了,我怎麼沒看見他?”秦可卿厭惡地說道:“什麼畜生公公,他呀,連畜生都不如呢。因為我想在上面玩會兒,就讓丫鬟把他鎖進這裡的茅房裡了。這會兒,兩個丫鬟正在玩著呢。”鳳姐眨了一下眼笑道:“嫂子,咱兩今兒個乾脆好好玩玩這個畜生如何?我還從來沒玩過自己的公公呢,說不定感覺很舒服呢。”秦可卿道:“第一次的確很舒服,因為你會覺得很解恨,這畜生可也是我的公公呢,哈哈,嫂子這就讓丫鬟先把這畜生刷洗乾淨,咱兩人今兒個就玩他個天昏地暗。哈哈。”秦可卿笑著去了裡面的茅房,鳳姐這時才注意到籠子裡的性奴和床上的性奴明顯不是以前那些了,因為年齡明顯小得多,最多也不會超過二十的。等秦可卿出來了,鳳姐問道:“嫂子,你把以前的那些畜生都賣出去了嗎?”
秦可卿笑道:“我賣他們幹什麼,能值幾個銀子,你整日的忙著處理府裡的大事,所以,府裡的小事就不知道了。我發現咱們府裡的丫鬟奴婢有不少都很喜歡這麼玩,渴望能有大活人做她們的馬桶,於是,我就白送給她們了。”鳳姐狠狠地說道:“嫂子,你可真會當好人,怪不得丫鬟奴婢們一個個把你看成自己親媽似的,她們原來一個個玩得都很快活呀,偏偏就瞞了我一個人。”秦可卿道:“我說弟妹,你呀,赫赫榮國府的唯一主人,值得為那些下人生氣嗎,她們還是不懂事的孩子,再說了,那些畜生又是我送的,你生她們氣,也就等於生我的氣呀。”鳳姐一聽也樂了,“嫂子說的在理,我怎麼一時竟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了。”妯娌兩個說著話時,兩個丫鬟已經把賈敕在架子床上固定好了,過來請兩人過去享用。兩人走到架子床旁,鳳姐看著賈敕笑問:“公公一向可好啊。”賈敕嘴巴上套著假yang ju,自然是不能說話的,兩隻眼睛只是骨碌碌地望著鳳姐,似乎在乞求著什麼。
鳳姐笑道:“弟妹,我就想不明白了,這畜生吃屎喝尿這麼多年了,身體咋還這麼結實呢。”秦可卿大笑道:“那是因為嫂子的屎尿特別的有營養啊。你如果不信也可以試試呀。”鳳姐本是潑辣慣了的,聽了這話也不免羞紅了臉,“嫂子,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口,說不準,我那天主子做膩了,也想做一回你的馬桶試試,我看你那時咋辦?”秦可卿樂了,“那我一定會高興死的,還有什麼不好辦的,每天十二個時辰pi yan不離你的嘴巴,就是吃飯
睡覺也不分離,這樣的待遇皇上老子也得不到呢。好啦,咱兩不開玩笑了,這畜生已經等得心急了。”說來也怪,秦可卿的話竟然讓鳳姐生出了莫名其妙的興奮和渴望,鳳姐為自己的這種感覺和念頭嚇了一跳,急忙假裝著咳嗽,順手解下賈敕嘴上的假yang ju,一口濃痰使勁咔進了賈敕的嘴裡,接著又連著咔了幾口,這才緩過神來,笑道:“嫂子,讓我給這畜生嘴裡拉一泡屎,再把這個套上,玩起來一定跟有意思的。”
“弟妹,到了嫂子這裡,你怎麼高興就怎麼玩吧,咱兩又不是外人,客氣幹什麼。”其實,鳳姐剛才的奇怪表情並沒有逃過秦可卿的目光,這樣的表情她見的多了,自然明白對方那一瞬間的心思的,只是她明白順其自然這個道理的,因此,也就假裝什麼也沒看見。鳳姐此時已經坐在賈敕的胸上,兩隻手在賈敕的左右臉頰狠狠地抽打著,同時伴隨著連續不斷的辱罵聲和咯痰聲,“我***,我操你祖宗,看祖奶奶今天怎麼操死你。……”手打累了,嘴罵皮了,口水也吐幹了,鳳姐就坐在了賈敕的臉上,尿道口幾乎放進了賈敕的嘴裡,很快,就看見淡黃色的尿水流進了賈敕的嘴裡,賈敕自然是大口吞嚥,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隨後,鳳姐才把自己的pi yan放在賈敕的嘴上,一會兒,就看見鳳姐的gang men開始一突一縮,反覆了一會兒,終於看見紫褐色的屎從鳳姐的gang men露出了一個尖尖,隨著這個尖尖不斷地拉長,可以明顯看見鳳姐這截屎表層一個未消化的菜梗和紅辣椒皮以及細碎的黃豆,“呵呵,弟妹,你的消化不太好呀,不過,這個畜生吃起來一定會覺得更有味道的。”
“是呀,嫂子,我最近肚子老是不舒服,要麼半天拉不出來,非得靠那些吃屎狗拼命吮吸半天才能拉出來,要麼,就稀里嘩啦全是稀屎,今兒個還算情況不錯呢。”兩個人說話時,鳳姐的糞便已經落進了賈敕的嘴裡。也真讓鳳姐說對了,接下來,鳳姐的糞便突然就變得黏糊糊的了,就像濃稠的痰液似的,表面還有大小各異的水泡泡,惡臭的氣味就更加濃烈了,連秦可卿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哎呀,弟妹,你的屎咋這麼臭啊。”
“哈哈,嫂子,這你就不知道了,越是臭,畜生們越是愛吃。不信,你問問這個畜生。”“呵呵,不用問我也知道的,不過我這會兒噁心的都快要吐了。”“你那正好可以賞給這個畜生一頓美餐了,反正我也拉完了。”鳳姐說著話就下來了,順手拿過紙巾擦乾淨自己的pi yan,紙巾順手就塞進賈敕的嘴裡,賈敕吃屎的功夫早就是骨灰級了,所以,當鳳姐往他嘴裡塞紙巾時,他已經把鳳姐拉進他嘴裡的這泡屎吃乾淨了,見秦可卿俯下身子要嘔吐的表情,賈敕來不及咀嚼紙巾,就趕緊吞嚥了,然後快速地張大嘴巴,恭候著秦可卿的嘔吐物。秦可卿早飯吃過不久,嘔吐出來的多半都沒有消化,只是多出了許多粘稠的胃液,這頓早飯等於間接地全給賈敕吃了。鳳姐笑道:“嫂子,你看這畜生吃得多麼香啊,讓我再給這畜生添加點佐料。”說著,鳳姐貓下腰,就看見兩股灰白色黏糊糊的鼻涕從鳳姐的兩個鼻孔裡先後射進了賈敕的嘴裡,然後
又使勁擤了好幾下。
“弟妹,快讓開,嫂子這會兒也是滿鼻孔的鼻涕了。”鳳姐連忙移開身子,就看見秦可卿的鼻孔湊近了賈敕的嘴巴,隨著“嗤嗤”的擤鼻聲,秦可卿淡白色的黏糊糊的鼻涕也就飛進了賈敕的嘴裡,秦可卿的嘴裡還在交替吐出黏糊糊的胃液。鳳姐忍不住又笑了,“嫂子,你看這個畜生感動的都流淚了。”“呵呵,是的呀,能吃到咱兩個美女的屎尿痰液鼻涕和嘔吐物,他的祖宗八代這會兒一定在地下給咱兩磕頭謝恩呢。小紅,過來給這畜生清理一下狗臉,然後把那東西給套上。弟妹,咱兩先歇會兒吧。”秦可卿和鳳姐來到裡間的一個房間,裡面佈置的很是雅緻,兩面牆壁上懸掛著前朝名家的字畫,看提名,似乎是唐寅的真跡,鳳姐對這個不感興趣,她把目光轉向了正面牆壁的那副素描畫,不禁脫口喊了句:“哎呀,弟妹,這上面的女子很像你呀。”秦可卿笑道:“嫂子,那個本來畫得就是小女子我呀。”鳳姐聽了,便近前細細觀看,只見畫上的秦可卿優雅地坐在一張竹子編制的藤椅上,右手拿著一個精巧的紫砂茶杯,左手託著一個奴婢的下巴,滿臉蔑視地笑著俯視著這個奴婢,一口玉液已經離開她的雙唇,即將落到奴婢大張的嘴裡,斜對面,有一個奴婢坐在地上正在彈著琵琶,藤椅的下面有一個奴婢雙手捧著秦可卿的屁股,整個臉緊緊地貼著秦可卿的屁股,正在全神貫注地服侍著秦可卿的pi yan。
鳳姐讚歎道:“這幅畫真是很傳神啊,簡直把你高雅的氣質體現的淋漓盡致,我還很有些羨慕那兩個奴婢呢。”秦可卿哈哈大笑,“嫂子若真的羨慕那兩個奴婢的話,隨時可以過來給我當奴婢的。”鳳姐道:“嫂子還真有這份心思呢,說不準哪天就跪在你這兒死活不肯走了呢。”秦可卿道:“滿足一下你的這種卑賤的渴望倒是可以的,真要做我的奴婢,那我是不敢答應的,因為榮國府沒有了你這個頂樑柱,是一天也轉不動的。”鳳姐道:“弟妹,這世上其實離開誰都無所謂的,誰敢說榮國府隨後不會出現一個遠遠強過我的更厲害的角色呢。怎麼活一天快活一天才是最重要的。我現在心裡就很是衝動,要不,就先讓我體會一下做你痰盂的滋味如何?”秦可卿又笑了,“嫂子真是的,這說風就是雨,你如果實在有這份心思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的,不過現在不行的,那個畜生還在等著咱兩過去呢。走吧,嫂子,那天有空了,在和嫂子細細說說這個話題。”
鳳姐也只好作罷。和秦可卿來到賈敕躺著的架子床邊。丫鬟已經給賈敕的嘴巴套上了假yang ju,下面的gang men也被擴張得大張著,秦可卿道:“嫂子,你先上去快活吧,我來玩玩那個rou dong。”“好啊。”鳳姐笑著就上去,把自己的yin dao慢慢地放在賈敕嘴上的假yang ju上,一點一點地上下抽插,與此同時,秦可卿陰部的假yang ju也插進了賈敕的gang men裡面,一開始就狠狠地抽插起來,一時間,鳳姐的yin叫聲和秦可卿的浪笑聲融合在一起,組成了奇妙的交響樂。幾分鐘後,兩個人互換位置,如此反覆折騰,先是鳳姐尖叫了幾聲,就癱軟了
,於是,丫鬟攙扶著她下了架子床,把臉埋在她的陰部,用舌頭嘴唇仔細地清理她的xia ti。秦可卿隨後坐上去,時間不大,也尖叫著就癱軟了。自然也是被丫鬟攙扶著下了架子床,用舌頭嘴唇清理乾淨了她的xia ti。
歇息了一會兒,鳳姐和秦可卿恢復了體力,於是取下賈敕嘴上的假yang ju,輪流坐在賈敕的臉上,玩起了窒息遊戲。臨時換下來的就繼續抽插賈敕的gang men,當鳳姐又一次坐上去後,由於只顧著和秦可卿說笑,就忘了時間,當她感覺不對勁時,發現賈敕已經沒有一口氣了。鳳姐嘆息道:“沒想到這個畜生這麼不經玩,以後沒了這麼好玩的畜生,還真有點可惜了。”秦可卿笑道:“已經死了,說這些也沒有用的,你還是思量著如何處置他的屍體吧。”鳳姐笑道:“這個有啥可思量的,反正一輩子作惡多端,糟蹋了不知多少女人,就這麼死了,算是很便宜他了。哎,弟妹,要麼,咱就用這個畜生的腦殼做個尿壺,咱兩輪流著使用,哈哈,這樣,就算他去了陰曹地府,咱兩也還能照樣羞辱他。”秦可卿笑道:“嫂子,這有點損,不過,嫂子樂意的話,我也不反對。”到了晚上,鳳姐對跪在自己面前的老太君說道:“老母狗,我告訴你一件對你來說可能是很難過的事吧,你那個大兒子下午一口氣沒上來,就一命嗚呼了。”
老太君僅僅是瞬間流露出了一些傷心,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了,於是卑賤地仰望著鳳姐小聲說道:“主人,那是他的陽壽盡了,主人不管怎麼處置他,老母狗都很高興的。因為主人您是最瞭解他的所有遺願的。”鳳姐笑道:“老母狗真會說話,主人就獎勵你一下吧。”鳳姐說著,就把自己的鼻孔湊近老太君大張的嘴巴,使勁往裡面擤著鼻涕,老太君感動的熱淚直流,鳳姐照著她的老臉狠狠地啐了幾口,又扇了二三十個耳光,就出去了。隨後,賈敕入殮時,現場也就只有鳳姐、秦可卿以及幾個心腹老僕人,因為此時的賈敕已經沒有腦袋了,這件事傳出去畢竟對榮國府的影響太壞了,其中的後果鳳姐自然是很清楚的,所以,對具體辦事的幾個老僕人嚴厲叮囑,不得洩密。賈敕隨後的安葬也很簡單,由於賈璉找不到影子,鳳姐又不願意自己的女兒披麻戴孝,於是,就讓幾個奴婢和家奴充當子女,送賈敕去了墓地。
話說榮國府的三小姐探春連日來覺得渾身無力,吃了幾副藥,也不見有什麼好轉,丫鬟們擔心有個三長兩短,一時間又找不到王夫人,便只好對鳳姐稟告,鳳姐正忙著處理賈敕的後事,於是就讓平兒前去看看。平兒過來見三小姐病得不輕,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來想去,想到了黛玉,便風疾火了跑過去把黛玉叫了過來。黛玉對於中醫,還是略知一二的,她診了診探春的脈搏,覺得沒有異樣,又看了看探春的舌苔,也感覺正常,心裡便很是納悶。看見探春睜開了雙眼,黛玉便語氣非常柔和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悶得慌。”見探春點著頭,黛玉接著問:“們出去走走如何?”見探春不置可否,黛玉也不再問,就讓紫鵑攙扶起她,來到她的瀟湘館後花園。鵑跟著黛玉多年了,學會了察言觀色,平日裡做事是
從不讓主人操心的,她跑回瀟湘館,時間不大,就端來了一碗人參湯,一勺一勺喂著探春喝了。探春依偎在黛玉的懷裡,眼神裡一片茫然。
黛玉明白了她這是心病,心病還得用心醫,但不曉得她的病因,黛玉也無從下手的。探春生就性格內向,平日裡話語就很少的,她對自己的祖母以及父母老早就很失望了,對於鳳姐的飛揚跋扈也非常的厭惡,但她從沒有在自己的言行上有所表現,只是悲觀厭世的心理越來越趨於嚴重了。十天前,她一個人在後花園散心,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後花園現在已經是鳳姐個人享受的領地了。因此,她無意間看到了一個令她暈厥的一幕,當時,不遠處傳來一陣笑聲,探春循著笑聲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在距她五十步開外,鳳姐正騎著一個婦人在草地上轉著,那婦人嘴上還套著馬嚼,一手抓著韁繩,一手還拿著皮鞭在婦人的屁股上不停地抽打著,嘴裡不時發出快活清脆的笑聲,探春覺得那個婦人的身軀很是熟悉,好奇心促使她往前走了二十來步,這一下看得很真切了,天哪,那個婦人不就是自己的母親嗎?探春覺得天旋地轉,差點就暈了過去,她竭力控制著自己,想要看看鳳姐接下來會怎樣的對待自己的母親,就見鳳姐和平兒輪換著騎著母親在草地上轉圈圈,換下來的就會揮著皮鞭,在母親的背上,屁股上亂抽,時不時的還會在母親的屁股上狠踢幾腳嘴裡還辱罵著:“母狗,快點跑啊,主人高興了,你才會有獎賞的。”
就這樣一直轉著圈,直到母親累得趴在地上不能動了,就見鳳姐和平兒在母親身上亂踢,母親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接著,母親就平躺在地上,鳳姐的兩隻小腳就踏在了母親的臉上,母親的臉蛋都變形了,鳳姐的另一隻腳開始在母親的嘴裡抽插,最後一多半都塞進了母親的嘴裡,平兒則在母親的襠下不停地踢打,辱罵聲笑聲夾雜在一起,刺得探春的心真真作痛。探春正要衝過去,卻看見母親已經跪在兩人面前,磕頭謝恩,鳳姐笑盈盈地說道:“母狗今天的表現還不錯,嘴巴張開,主人要獎賞你了。”探春看到母親張大了嘴巴,鳳姐和平兒先是往母親嘴裡擤鼻涕,接著就是咯痰、吐口水,隨後,就跨在了母親的腦袋上面,母親的面孔幾乎朝天,就要貼住鳳姐的陰部了,嘴裡還乞求著:“求祖奶奶賞賜母狗聖水。”探春不知道聖水是啥,但緊接著就看到鳳姐在往母親嘴裡尿尿,母親竟然喝得那麼的香甜,接著,母親鑽進平兒的胯下,也說了一句:“乞求主人賞賜母狗聖水。”
平兒咯咯咯笑著罵道:“你他*的,真是太賤了,真的非常想喝主人的尿嗎?”就聽母親回答:“是的,母狗非常想喝啊。”平兒笑道:“也是啊,你早就是我們的痰盂尿壺馬桶了,那裡還知道羞恥啊。好。那就好好喝吧。”平兒的尿水急促地射進了母親的嘴裡,探春看到母親吞嚥得很快,但還是有一部分射到了母親的臉上,順著脖子流進了胸膛。隨後的一幕就真的讓探春目瞪口呆了,只見母親再次平躺在草地上,鳳姐蹲在了母親的臉上,時間不大,就看見鳳姐一大截屎落進了母親的嘴裡,母親拼命咀嚼、吞嚥,嘴裡還說著:“祖奶奶的屎真是太香了啊,母狗真
的太幸運了,能吃到祖奶奶這麼珍貴的屎。”鳳姐笑道:“你這個母狗越來越會說話了,那就快點吃祖奶奶賞賜給你的美味佳餚吧,接好啊,掉到地上祖奶奶就要生氣的。”母親的臉上幾乎被鳳姐的屎蓋住了,就見母親用自己的雙手拼命地把自己臉上的屎往嘴裡塞。
鳳姐蹲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不時的還往母親的嘴上卡一口痰,還罵著:“真真的就是畜生啊。”等母親吃完了鳳姐這泡屎,平兒就蹲在了母親的臉上,平兒今天拉稀,那稀屎噴了母親滿臉,平兒開心地笑著,回過身照著母親那骯髒的臉使勁地啐了幾口,“你這個吃屎的母狗,真叫我噁心的要吐了。”平兒這麼說著,真的就噁心地打嗝了,母親看著平兒噁心打嗝要吐,竟然又把嘴巴張得大大的,就聽平兒“哇”的一聲,嘔吐物就從她的嘴裡噴湧而出,一部分射進了母親的嘴裡,更多的噴了母親滿臉,看著母親在幸福地吞嚥著那骯髒的嘔吐物,探春再也看不下去了,衝上去質問吧,明明是自己的母親心甘情願的,不質問吧,這口氣憋在心裡實在的難受,而探春就是憋著這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也就是從這天開始,她完全變了一個人。探春這會兒依偎在黛玉的懷裡,呼吸著黛玉呼出來的清香的氣息,感受著她懷裡的溫馨,聽著她細聲細語地勸慰著自己,慢慢地,她那冰冷的心開始融化,傷心的淚水默默地流了出來。
黛玉用白色的絲織手絹輕輕地擦拭著探春的淚水,柔聲地說道:“春兒,有什麼傷心事就給我說說吧,我也許幫不了你,但總可以陪著你分擔這份傷心吧,向我傾訴吧,我會陪著你一起流淚的。”探春封閉的心終於被黛玉打開了,她突然緊緊抱住黛玉,叫了一聲“姐”,就“哇”的一聲哭了,她渾身抽搐著,一時間泣不成聲。黛玉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臉頰貼住她的臉頰,輕輕摩擦著。探春的心裡在慢慢地發生著一種奇妙的變化,在她的記憶裡,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抱過自己,對母愛的感受幾乎是一個空白,她為母親傷心,僅僅因為她是自己的母親,而當她依偎在黛玉的懷裡時,她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她的心其實已經在發生著悄悄地變化,只是她自己沒有意識到罷了,而現在,黛玉輕拍著自己的後背,用臉頰輕磨著她的臉頰,她的這個意識突然間就變得很清晰了,她感到自己打小沒有體會過的母愛今天在黛玉身上體會到了,她忍不住哭泣著喃喃地叫著“媽媽”,黛玉輕聲地說:“你想叫我媽媽,就叫吧,有什麼心裡話就對媽媽說吧,我的寶貝。”
探春痴痴地仰望著黛玉問道:“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叫您媽媽嗎,真的可以依偎在您的懷裡嗎?”黛玉微笑在探春的臉頰親了一口說道:“當然可以的,你的任何要求媽媽都會竭盡全力滿足你的。”探春又問:“我就想這麼一輩子依偎在您的懷裡,吸著您清香的氣息,感受著您那無邊無際的母愛,可以嗎?”黛玉笑了,“你可真是說的孩子話,你再過一兩年就要嫁人的,怎麼能一輩子呆在我的身邊呢?”探春又哭了,“我不嫁人的,死也不會嫁人的,這麼說,是您不願意了嗎?”黛玉知道這會兒也和她說不出個道理,便連忙說道:“好好,是媽媽沒有理解你
,是媽媽的錯,別哭了,聽話,媽媽都答應你,你高興在媽媽懷裡呆一輩子就呆一輩子吧。”探春此時真的像個孩子了,她突然就破涕為笑,樓主黛玉的脖子,歡快地連聲叫著“媽媽”黛玉也開心地笑了,“別鬧了,媽的寶貝。”探春很天真地央求道:“媽媽,女兒想再聞聞您呼出來的氣息。”
黛玉也被她逗樂了,“這有什麼可聞的呀,好好好,媽媽依你,你好好地聞吧。”於是,黛玉把自己的鼻孔放在探春微張的雙唇上,緩緩地呼出一口氣,看著探春閉著雙眼深深地吸進自己呼出的氣味,一時迷醉的樣子,黛玉心裡一時也暖烘烘的。就這麼黛玉呼一口氣的同時就被探春完完全全吸進自己的脾胃裡,如此反反覆覆了不知多少次,探春仍然沉迷於此,黛玉也真能耐住性子,紫鵑幾次想進行干涉,都被黛玉以眼神阻止了。太陽慢慢地西斜了,而探春卻在黛玉的懷裡吸著黛玉呼出的氣味到了沉迷的地步,隨後竟然昏沉沉地睡著了。黛玉憐憫地望著她,在她的嘴唇上親了幾下,對紫鵑說:“把她背到我的床上去,記著蓋好被子。”探春一氣子就睡了還幾個時辰,醒過來時,已經是晚上酉時了。她第一眼看到的正是在夢裡依戀著黛玉,她喊了聲“媽媽”,就一下子撲進了黛玉的懷裡,哭著說:“媽媽,女兒剛才在夢裡夢到您了,但您卻把女兒推得遠遠的,就倏忽一下不見影了。
女兒一著急,就醒了。”黛玉撫摸著探春的臉笑著說:“寶貝,別擔心,夢和現實是相反的,媽媽不會離開你的。現在,給媽媽傾訴一下可以嗎?如果媽媽觸及了你的傷疤,那就在媽媽懷裡大哭一場吧。”探春望著黛玉鼓勵的眼神,便不再猶豫,把自己這些天鬱積在心底的哀痛大致對自己心目中的母親敘述了一遍。黛玉聽了,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思慮了一會兒,黛玉開口了,“寶貝,對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開口才好,你可能還不知道媽媽的另一面,這另一面其實和鳳姐是一樣的,我也許天生就有支配別人,羞辱別人,玩弄別人的天性吧,寶貝,你如果換個角度想這件事的話,也許會心情大不一樣呢。因為這件事從本質上說並不是一方的責任,在很大程度上,被羞辱的一方責任更大些,因為是她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乞求,才導致她們之間主奴關係的建立和形成,我起初知道這件事時,也是很難過的,老太君畢竟是我的外祖母,你的母親也畢竟是我的舅母,我自然會感到很尷尬的。
但後來看到她們樂在其中,幸福無比,我就只能莫然了,如果真的讓她們離開目前這樣的環境,她們反而會痛苦不堪,生不如死的。最初我的這個賤奴婢紫鵑天天哭哭啼啼要吃我的痰液口水尿水,甚至死活要吃我拉的屎,我一心軟,就不可回頭了。現在,我的表哥整日的躺在我的便器椅子底下,做我的馬桶,我如果不要他了,他會真的死在我面前的。還有你的弟弟寶玉,這些日子天天哭哭啼啼,求我做他的母親,做他的主子,我到現在還沒正式答應呢。你聽了我的這些話後,還能認為這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如果不是,那鳳姐的情況和我也是很相似的。當然,她的有些做法的確是殘忍了些,媽媽也很有看法的,但你的奶奶,你
的母親不但不覺得殘忍,反而很是痴迷於此呀。所以,為了自己的長輩的真正幸福快樂著想,我以為最好的辦法就是隨她們去吧。再說,你也已經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人生了。不知我說了這麼多,對你是否會有用,但不管怎麼說,我會陪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傷心,也和你一起高興。”
聽著黛玉說出了自己最隱秘的一面,探春竟然沒有產生任何反感,相反的,她竟然心中暗暗湧出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有了做黛玉痰盂和尿壺的慾望,她為自己的這個念頭感到惶恐不已,害怕黛玉看出自己的這個心思,連忙把自己的臉埋在黛玉的懷裡,小聲說道:“媽媽,女兒說出來了,現在心裡好受多了,所以,媽媽不要再為女兒擔心了,女兒只要就這麼呆在媽媽您的懷裡,就是女兒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了。所以,媽媽,您千萬不要趕女兒走啊。”黛玉也緊緊抱著探春說道:“不會的,寶貝,媽媽怎麼可能趕你走呢,你渴望一輩子呆在媽媽身邊,媽媽高興還來不及呢。”探春突然抬起頭,仰望著黛玉說道:“媽媽,女兒突然有一個強烈的願望,媽媽您不會不答應女兒吧。”黛玉笑道:“說吧,只要媽媽能夠辦到,一定會滿足你的。”探春道:“女兒的這個願望對媽媽您來說,簡直就是唾手可得的。媽媽只需要往女兒嘴裡吐一口,女兒的這個願望就實現了。”
黛玉一聽,也不由得吃了一驚,“啊,女兒,你不是很噁心這種事嗎,怎麼突然間就變了一個人呢?”“媽媽怎麼這麼笨呢,女兒噁心這種事那是因人而異的,女兒對鳳姐一直就很反感的,因此,當然會噁心她身上的一切了,至於媽媽您,那就剛好相反了。女兒其實也是剛剛有了這個念頭的,女兒也很惶恐,剛才鑽進您的懷裡就是因為太惶恐了,想竭力把這個念頭抑制住,但卻沒有成功,再不說出來,女兒今晚恐怕就睡不著了。剛才聽著媽媽您說,紫鵑、薛蟠、寶玉都那麼痴迷您。連您的屎尿都是那麼的痴迷,女兒聽著,心裡不但沒有任何反感,反而就產生了這種念頭了。如果有一天,女兒也變成自己母親那樣的人,要死要活地要做您的痰盂,您的尿壺,您的馬桶,媽媽您不會笑話看不起女兒吧。”黛玉收斂了笑容說道:“寶貝,媽媽從心裡不希望你變成那樣的人,但如果你不變成那樣的人就無法活下去,那媽媽為了你的幸福和快樂,也只有滿足你的一切願望了。
你說的笑話,看不起,對媽媽來說,絕對不會發生的。不論何時何地,媽媽對你做的任何事,包括對痴迷我崇拜我的人做的任何事,都絕對是按照他們的意願認真去做的。她們不想要的,媽媽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需要快樂而去做的。你現在如果確定自己真的很需要媽媽的口水,那媽媽當然會滿足你的。”“媽媽,那是女兒的心告訴女兒的,不用再確定的。”探春說著,就把自己的臉蛋移到黛玉的下巴下面,笑嘻嘻地望著黛玉,黛玉也笑著擰了擰她的鼻子說:“可別噁心的吐啊。”
“咋可能呢?媽媽,您不知道,我這會兒有多愛您呀。趕緊的,媽媽,女兒等不及了。”“那你是要看著媽媽往你嘴裡吐呢,還是不想看到呢。”“這個還用問嗎,媽媽真是的,不看著您往女兒嘴裡吐,
哪能有啥感覺呀。”“好,是媽媽笨,準備好了,媽媽要吐了。”探春連忙張大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痴痴地望著黛玉,黛玉緩緩地啟開雙唇,亮閃閃的玉液就緩緩地落進了探春的嘴裡,這是探春打記事以來第一次吃別人的口水,這要放在今天早上,對她來說,都是絕對不可能的,短短的半天時間,她的心理發生瞭如此巨大的突變,一切的根源就在於自己的整個心魂已經深深地陷入進了對黛玉的痴迷和崇拜之中,並不可自拔,由於對黛玉帶著如此的痴迷和崇拜,她便產生了這種強烈的渴望,當黛玉的玉液落進她的嘴裡的一瞬間,她的整個的心靈都震撼了,她品味著黛玉的玉液,覺得自己整個身心都沉迷其中了,天哪,原來只要是自己痴迷崇拜的人,感覺就會截然不同啊。
探春忍不住喊叫起來:“天哪,媽媽您的玉液原來這麼香甜啊,怪不得那麼多的賤狗做夢都想吃呢。媽媽,再賞給女兒幾口吧。”“你呀,真是貪得無厭。”黛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美滋滋的,她一直微笑著看著探春那乞求的目光,有意讓她看清楚自己往她嘴裡吐口水的整個過程。探春嘴上說幾口,結果,黛玉吐了十多口,她還是不滿足,黛玉不由得臉孔一板,說道:“沒有了,媽媽的嘴都幹了。”探春又進了一步,“媽媽,那求您最後往女兒嘴裡咔一口香痰吧。”
“你呀,真是得寸進尺,媽媽的香痰說有就能有嗎?哎呀,你別咧嘴了,媽媽就怕你哭,攤上你這個女兒,我就別想清閒了。好了,媽媽給你。有多少算多少,別再接著纏著媽媽了。”黛玉說完,使勁地清理嗓子,還好,總算擠出了一小口黏黏的淡黃色的痰液,也是故意慢慢地讓自己的痰液落進探春的嘴裡,嘴唇上還掛著一絲香痰,黛玉咔了幾聲,這回是使勁咔進了探春的嘴裡面。黛玉隨後起身說道:“你自個兒慢慢品嚐吧,媽媽要洗漱一下,準備睡覺了。”探春的心思都用在了咀嚼品嚐黛玉的痰液了,那裡還顧得說話,黛玉在紫鵑的攙扶下去了茅房。臨睡前,黛玉的這泡聖水和黃金是要賞給薛蟠的,紫鵑進去只不過是主人廁紙而已。黛玉回來時,見探春還在如痴如醉地咀嚼著自己的痰液,笑道:“你不想睡嗎,那麼喜歡吃媽媽的痰液的話,就要聽話,明早媽媽才會給你吃的。現在你捨不得嚥下,就這麼噙在嘴裡吧。
你睡那頭吧,這樣可以抱著媽媽的雙腳入睡的,這可是不少母狗一直以來所渴望的賞賜,紫鵑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也不過是偶爾可以抱一下的。你看看她,每天晚上只能跪在床下,充當我的夜壺,隨時準備張開嘴迎接我的尿水的滋灌呢。”探春聽後,突然說道:“媽媽,女兒也想做您的夜壺,抱著腳有啥意思呢。”黛玉有些生氣了,不由得厲聲喝道:“不準,你再敢胡攪蠻纏,我真的會懲罰你的。”探春不知深淺,接著問道:“媽媽,那您會如何懲罰女兒呢?”黛玉不再說話,一把揪住探春的頭髮,拽到自己跟前,掄起胳膊,照著探春的臉頰狠狠地抽了幾個耳光。探春長這麼大,誰敢打她的臉呀,她疼的尖叫著,等黛玉不打了,探春雙手捂著火辣辣的臉蛋,呆愣愣地望著黛玉。黛玉伴著面孔說:“看我幹什麼,覺得委屈,就給我
滾出去,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此時的探春,整個的魂兒已經被黛玉勾走了,那裡還能離開黛玉半步。
她趕緊下床,跪在地上給黛玉連連磕頭,“求媽媽不要生氣,女兒錯了,女兒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黛玉半天沒吭聲,看著探春越哭越傷心,弄得滿臉都是淚水,她的心又軟了,她說道:“上來吧,以後呆在媽媽身邊,就不許惹媽媽生氣,媽媽說的任何話,你都要絕對聽從,媽媽要你做的任何事,你都要無條件的服從。記住沒有。”探春嚇得不敢看黛玉,小聲回答:“女兒記住了,媽媽。”
“記住就好,過來,到媽媽懷裡來。”探春喜出望外,趕緊爬進黛玉懷裡。黛玉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說道:“現在子夜都過了,媽媽已經很累了,所以,你以後要學會揣摩媽媽的心思,想著如何討媽媽歡心,更要時時刻刻體諒媽媽。今晚就在媽媽懷裡睡吧。不要再多說話,趕緊脫了衣服,安靜地捲縮在媽媽懷裡睡覺吧,媽媽真的很累了。”探春很聽話地脫光了衣服,就鑽進黛玉的懷裡,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她儘管睡不著,但也不敢隨便亂動的,她儘可能的把自己的嘴巴湊近黛玉的鼻孔,以便可以儘可能多的吸進黛玉呼出的氣息,在吸著黛玉呼出的氣息的同時,她開始了對自己未來的憧憬,她現在也拿不定主意,是就這麼做黛玉的乖女兒好呢,還是做黛玉的痰盂、尿壺、馬桶好呢。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探春慢慢地就睡著了。
第十一回探春寶玉皈依林黛玉紫鵑替主調教姐弟兩早上,黛玉還沒有起床,就聽到寶玉在門外請安,她睜開雙眼,沒有看見紫鵑,知道她這會兒一定正在熟睡,就自個兒坐起來,發現探春不知何時腦袋已經鑽進自己的襠裡了,心裡說,怪不得昨晚自己的pi yan一直怪怪的,原來是她在她那裡搞的鬼。黛玉擰了擰探春的臉蛋,“快起來吧,太陽都照到屁股上了。”探春一骨碌坐起,就下了床,跪地就給黛玉磕頭請安:“媽媽在上,女兒給您請安。”黛玉笑道:“呵呵,看來還沒忘昨晚的事呀。真的就那麼想做我的女兒嗎?”探春道:“媽媽,這件事對女兒來說,就是天大的事呀,是女兒新的人生的轉折點,女兒怎麼可能會忘呢。媽媽,女兒的心跡昨晚已經向您傾訴了,難道媽媽您不相信女兒的這顆心嗎?”
“你呀,真是大小姐的脾氣,我這裡說了一句,你看你,就解釋個沒完沒了,我那,還是個女兒身,卻這個想做我的兒子,那個想做我的女兒,這以後誰還敢要我。你那,如果真的要做我的女兒,那就要記住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要絕對聽話,不能惹我生氣。如果你進一步還想做我的私奴的話,那就要首先學會如何做奴,什麼時候我看不到你身上大小姐的影子了,我所看到的只是我腳下非常溫順聽話的母狗時,才可能會做你的主人的。不過,你剛才一起來就給我磕頭請安,很是讓我欣慰,這就是好的苗頭,以後更加努力吧。”探春俯身貼著黛玉地上的繡花鞋說道:“女兒謹記母親教誨,一定用最短時間成為母親滿意的女兒,主人滿意的母狗。”黛玉坐到床邊,一隻腳踢了踢探春的臉問道:“那你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麼嗎?”探春抬起頭,呆愣愣地望著黛玉道
:“女兒實在不知,請媽媽您告訴女兒吧。”黛玉笑著,腳趾頭在探春的鼻尖上上下蹭著,說:“媽媽說你是大小姐,你還不服氣呢,你既然很想做我的私奴,那麼,難道要讓媽媽自己穿鞋,梳洗嗎?
看著很聰明,實際上,你比豬還要笨呢。”聽了黛玉最後一句話,探春覺得心裡甜滋滋的,她朝黛玉一笑道:“媽媽說的太對了,女兒確實比豬還要笨呢。不過,跟著媽媽您,女兒很快就能變得越來越聰明的。”說這話,探春已經拿起黛玉的一隻繡花鞋小心地穿在黛玉腳上,讓後又給黛玉穿上另一隻繡花鞋。這時,紫鵑跪爬進來說道:“主人,奴婢起來遲了,奴婢給您請罪。”黛玉笑道:“呵呵,主人這裡不是又有了一個奴婢了嗎?你從今天開始,只需要早晚給主人請安,其餘時間就站起來伺候主人,以後,主人的飲食起居就由你負責了。府裡的飯菜主人不想再吃了。這件事主人已經給鳳姐說過了,你現在就去府裡廚房取東西去吧。對了,讓寶兒進來吧。”
“是,主人,奴婢這就去辦。”紫鵑就轉身往外面跪爬,黛玉走過去在她屁股踢了一下,罵道:“你耳朵聾了,主人剛剛說的話,你就不記得了?”紫鵑連忙起身,撅著嘴說:“主人,奴婢不想離開您的。”“誰說讓你離開我了?”“主人,那以後奴婢站起身伺候您,不就沒辦法做您的痰盂和尿壺了嗎?”黛玉笑出了聲,“你個小蹄子,原來擔心的是這個呀。放心吧,主人每天都會讓往你嘴裡吐痰尿尿的。但,以後主人的糞便就不能給你吃了,因為你要給主人做飯的,如果繼續吃屎的話,主人還如何咽得下你做的飯呢,不準撅嘴,按理說,我連尿都不想給你再喝的,考慮到你會適應不了,才暫時讓你繼續做我的尿壺,你就祈禱主人吃飯時不會噁心吧。萬一噁心的話,你這尿壺也就別想再做了。”紫鵑眼淚都流出來了,“主人,您就不能另找一個做飯的嗎,幹嘛非要是奴婢呢?”黛玉氣得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你放肆,跪下,自己掌嘴,三十下。”
紫鵑顯然覺得很委屈,一隻手在自己嘴上有氣無力地打著。紫鵑從十二歲就伺候黛玉,年齡上比黛玉大五六歲呢,紫鵑對黛玉的感情是很複雜的,從一開始,紫鵑見到自己的小主人的第一眼,就深深地喜歡上她了,那時,黛玉還小,紫鵑除了伺候黛玉穿衣、梳洗、洗腳、睡覺之外,還要伺候小主人擤鼻涕、尿尿、拉屎,因此,紫鵑和黛玉之間除了主奴的感情外,還有一層連紫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母女之情。從黛玉七八歲時開始,紫鵑則逐漸地對黛玉產生了痴迷和崇拜,而且,這種痴迷和崇拜很快就達到了忘我的境界,在此之前,則更多的是對黛玉無微不至地疼愛和呵護,即便有時候偷偷地舔吃黛玉擤在她手上的鼻涕,偷喝黛玉尿在她手裡尿壺的尿水,也多半是出於對小主人的喜歡而產生的好奇,但在此之後,就變成了對小主人鼻涕,尿水的一種痴迷和渴望,這樣一來,就從之前的偷偷摸摸變成了公開的乞求,還是孩子的黛玉那時只是出於好玩,所以,答應的很痛快,而且每當要擤鼻或要尿尿時,黛玉總是主動用命令的語氣讓紫鵑張嘴,隨著對黛玉痴迷和崇拜的加深,紫鵑
對小主人的糞便也開始產生痴迷,在她偷偷舔吃了一段時間小主人的糞便後,終於在小主人準備拉屎時,紫鵑跪地乞求了,黛玉儘管還是孩子,但對這樣的行為,還是很意外和驚訝的,也從心裡認為是不可以的,所以,小黛玉起初並沒有答應,但心軟的小黛玉怎能經得住紫鵑一天到晚哭哭啼啼式的軟纏硬磨呢,所以,沒過幾天,小黛玉終於蹲在紫鵑臉上拉屎了,也就是從這一天起,黛玉的屎尿鼻涕幾乎都進了紫鵑的肚子,也是從這一天開始,紫鵑請求小主人在自己脖子上戴上了狗鏈子,每天小主人在外面散步玩耍時,就會讓小主人牽著狗鏈子,自己跪著在後面爬行,跪著讓小主人騎在身上游玩,每當小主人坐著做事時,紫鵑則會一直跪在小主人身旁,張大嘴巴,成為小主人最方便的痰盂,有一次,小主人半天拉不出來,紫鵑在底下看得心急了,就主動雙手捧住小主人的小屁股,用自己的嘴唇包住小主人的pi yan,使出吃奶的勁拼命地吮吸,加上小主人在上邊同時使勁,沒過多久,紫鵑就直接把小主人的糞便吸進自己的嘴裡了,從此,小主人的糞便幾乎都是紫鵑直接吸進自己嘴裡的,而且,也是從這次開始,紫鵑在小主人拉完屎後,自己快速吞嚥掉嘴裡的糞便,再用準備好的小主人的尿水清洗一下自己的口腔,就用自己的唇舌仔仔細細清理乾淨小主人pi yan的裡裡外外,小主人感到紫鵑用唇舌舔舐吮吸自己pi yan很是舒服,於是,紫鵑就開始更多的時間呆在小主人的襠裡,十分殷勤地服侍起小主人的pi yan。
那時,小主人的陰部是絕對不能觸碰的,這一點紫鵑更是心裡明白,服侍小主人的陰部僅僅是從來到榮國府之後才開始的,記得那天是早晨剛起床,主人在她的嘴裡尿完了晨尿,她在用自己的唇舌清理主人陰部殘留的尿液時,舌頭忍不住就伸進了主人的yin dao,主人可能是感覺很好吧,並沒有阻攔,她於是便把自己的舌頭儘可能地往裡面伸,當她的舌頭觸到主人的yin di後,在那上面舔舐時,就聽到了主人情不自禁地尖叫聲,她的舌頭便更加賣力了,主人的身子在她的舌頭上上下顛動著,她便儘可能地伸長自己的舌頭,迎合著主人的上下顛動的頻率,主人渾身突然一緊,就坐在她的臉上不動了,那yin dao慢慢地收緊,把她的舌頭也夾在了裡面,那會兒她自然是不敢動一下的。從那天以後,主人每當心情很好時,就會主動讓她服侍她的那個地方,直到主人癱軟在自己的臉上為止,每一次,她都會喝到主人不少香甜可口的yin水,有時,主人還會在尖叫時,那尿水順勢就會噴射出來,除了少部分射進她的嘴裡,大部分會噴到她的臉上和頭上,那時的她不由自主就會跟隨主人癲狂起來,最後,她總會爬在地上舔吃乾淨從自己臉上頭上流到地上尿水。
慢慢地,對於用自己的唇舌服侍主人的那個地方,她不知不覺的就達到了樂此不疲的地步。對於這些點點滴滴,黛玉自然是時常就會想起來,因此,她對紫鵑的心思怎麼會不清楚呢。但黛玉其實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對紫鵑還有一種從來沒有說出來的另外一份感情,那就是母子之情
,因為黛玉很小就沒了母親,對母愛幾乎是缺失的,因而也就更加地渴望得到母愛,大她五歲的紫鵑這些年對她無微不至地疼愛呵護,使她深深感到了這份母愛,特別是這兩年,她的這種溫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由於長期以來的主奴關係,更由於長期以來紫鵑對她的無限痴迷和崇拜,幾乎已經到了對她頂禮膜拜的程度,特別是在她面前無比下賤的心態和行為,更讓黛玉的這份感情無法表達出來了。但不表達出來,黛玉又會時常地感到心裡隱隱地作痛,思來想去,黛玉也只有用這種漸走漸遠的方式慢慢來了,她的這種苦衷又如何可以對紫鵑表明呢,因此,眼下,黛玉所能做的,就是必須硬著心腸,不給紫鵑半點希望,否則,自己的這種心病就會越積越嚴重的。
想到這裡,黛玉蹲下身子,滿臉怒氣,問道:“你這是摸嘴呢,還是掌嘴呢?看你這樣子似乎是一臉的不服氣呀,一肚子的委屈呀,哼,你別以為跟了我這麼多年,就可以自以為是,為所欲為,眼裡沒有自己的主人了,主人的話都不聽了,那你乾脆來做我的主人算了。”紫鵑立馬嚇得渾身直哆嗦,“主人,您這是折殺奴婢呀,奴婢的心您應該清楚的呀,是奴婢該死,惹主人生這麼大的氣,奴婢掌嘴。”紫鵑這回是真的掌自己嘴巴了,而且是狠狠地抽打,黛玉不由得心裡一陣緊縮,這肚子裡的火氣就更大了,她厲聲呵斥道:“你是要氣死我呀,還不趕緊停下,給我面壁反省去。春兒,你去外面把寶兒叫進來吧。”
“是,媽媽。”探春跪爬出去,很快就和寶玉一前一後爬了進來。寶玉連著給黛玉磕頭;“兒子寶玉給媽媽請安。”寶玉剛看見探春時,不免一驚,但看到探春也是跪爬著,心裡也就沒一點兒負擔了。黛玉笑著說道;“寶兒,把衣服脫下吧。”等寶玉脫光衣服,黛玉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狗項圈和狗鏈子,給寶玉套在脖子上,跪在一旁的探春羨慕的不行,忍不住說道:“媽媽,女兒也要戴這個。”黛玉笑著摸著探春的臉蛋說道:“等你的心魂固定在這兒後,再說吧,這個,不是誰想戴就有資格戴的,寶兒為了戴上這個,已經付出了他的全部,所以,我沒有理由再拒絕他了。你看,又撅嘴巴了,就這一點,就離我的要求差得很遠了。但你也別灰心,只要你有這個心,那總有一天,你也會戴上這個的。現在,先好好表現,來,跪好,馱著媽媽去梳洗間吧。寶兒,跟在媽媽身後吧。”平時,早上起床後,黛玉會騎著紫鵑來到梳洗間,先在紫鵑嘴裡尿完晨尿,然後才梳洗。
現在,這個角色自然就由寶玉代替了,當探春看到寶玉躺在地上,黛玉走過去在寶玉的臉上蹲下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樣的機會她無論如何也不想錯過,於是便爬到黛玉腳邊,仰著臉望著黛玉,乞求道:“媽媽,女兒也很想喝。”黛玉笑問:“真的非常想喝嗎?”探春點頭,黛玉道:“我的尿水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紫鵑,寶兒,還有潘兒如此愛喝,僅僅是因為他們太痴迷我了。你那,如果認為自己也很痴迷我的話,那就脫掉衣服,試著喝一次吧。”探春興奮異常,三下五除二就脫掉身上不多的內衣和內褲,緊挨著寶玉就躺下了,嘴裡說道:“媽
媽,先讓女兒喝第一口吧。”寶玉聽了,氣就上來了,忍不住說道:“二姐,你也太過分了吧,做姐姐的,哪有和自己弟弟爭著搶著的道理呀。”探春道:“你太可笑了吧,我以後只是媽媽的女兒,不再是你的二姐了,再說了,我又沒跟你說話,你又生哪門子氣呀。”
黛玉氣得罵道:“你兩個賤貨,躺在地上還不安分,眼下你兩都不是人了,僅僅只是我的尿壺,尿壺還分什麼先後嗎?真是要氣死我了。我看你兩都是皮癢了。”說這話,黛玉對著地上這兩張臉,輪番狠抽了一陣子,見探春也和寶玉一樣痴痴看著她,不躲不閃,一聲不吭,黛玉不覺心喜,那心情很快就多雲轉晴了,“這回舒服了吧?”探春立即回答:“是的,很舒服的,媽媽。”黛玉抬手又扇了她幾個耳光,“誰叫你說話了。你兩個賤貨現在給我記住了,以後凡是做我尿壺、做我痰盂、甚至做我馬桶時,就意味著你們那個時刻不再是人的,因此絕對不允許說一句話的。至於如何使用你們,那是主人的事,你們所能做的只有在心裡祈禱主人能多賞賜你們一些而已。”兩人不敢再吭聲了。黛玉略微思量了一下,便移到探春臉上,尿道口便放進了探春大張的的嘴巴。一會兒,就聽到尿水落進探春口腔的聲音,黛玉考慮到探春是第一次喝自己的尿,所以,很快便收住,把屁股移到了寶玉臉上,轉臉看著探春嘴裡快要溢出來的尿水,笑道:“呵呵,我的尿壺,現在還覺得舒服嗎?”
黛玉話音未落,就見探春嘴裡咕嚕一聲,那滿口的尿水就嚥了下去,隨即,探春還不停地把自己的嘴巴一張一張的,意思是說,她還要喝。黛玉雖說很是覺得意外,但更多的是甜滋滋的感覺,於是,就把自己所剩不多的晨尿特意淋在了探春的臉上。起身抬腳踩在探春的嘴巴上笑道:“看來你進步很快,主人很滿意的,主人剛才在你的臉上淋了尿,那其實已經意味著你起碼在形式上是主人的母狗了,所以,你以後只要在這兒,就只能用主人的尿水洗臉了。看把母狗高興的。爬過來吧,主人要梳洗了。你兩人就跪在主人兩邊,仰起臉,張大嘴就可以了。”本來黛玉今天是下決心要用寶玉來替代紫鵑的,臨時多了個探春,對黛玉來說,也可以算作意外的收穫吧。由於探春臨時的加入,黛玉就要考慮誰先誰後的問題,先探春吧,黛玉擔心她之前聽都沒聽過,突然間會接受不了,極有可能出現噁心甚至嘔吐的現象,這會對自己的心情是個沉重的打擊,更會對她今後的信心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先寶玉吧,黛玉又擔心探春會有多餘的想法,認為她厚此薄彼。
黛玉知道,探春是一個感性很細膩的也很高傲的千金,而今不要自尊,不要羞恥到了如此程度,說明對探春從心靈深處對她懷著多麼強烈的痴迷和崇拜,因此,黛玉如果稍不注意,就極有可能使探春對自己大失所望的。黛玉思慮良久,便決定採取欲擒故縱的策略,她先是往探春嘴裡吐了一口黏黏的晨唾,問道:“味道怎麼樣啊?”探春品味著,連連點頭:“很好吃啊,媽媽,真的很香啊。”黛玉笑道:“乖女兒,聽媽媽給你說,接下來,媽媽就要清理自己的鼻孔和嗓子了,你以前連聽都沒聽說過,媽媽
突然間往你嘴裡擤鼻涕、咯痰,怕你會噁心,所以,這一次,你就免了這兩項,以後可以慢慢來的。”探春聽了,委屈的都要哭了,“媽媽,你原來還是不瞭解女兒的心啊。女兒從昨晚幾個小時把自己的腦袋鑽進您的襠裡,嘴巴緊緊貼著您的pi yan舔舐吮吸,您還不明白女兒的身子和心魂就已經完全屬於您了嗎?
您別說往女兒嘴裡擤鼻涕、咯痰,就是往女兒嘴裡嘔吐、甚至拉屎,女兒也相信自己會吃得很香的,因為女兒已經從骨子裡深深迷戀上您了啊。”說到這裡,探春真的很傷心地哭了。黛玉連忙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說道:“莫要哭了,乖女兒,是媽媽做的不好,沒有體察到您的一片苦心,媽媽這就彌補自己的過失。”說這話,黛玉的鼻孔已經放在探春的嘴巴上,探春馬上就顧不得哭了,立即張大自己的嘴巴,隨著幾聲撲哧的擤鼻聲,黛玉那灰白色黏糊糊的鼻涕就射進了探春嘴裡,然後,黛玉的鼻孔轉到了寶玉的嘴巴上,也是使勁地擤了幾下,寶玉感覺到了主人賞賜自己的所剩無幾,卻又不敢再亂說話,於是就緊緊貼住主人的鼻孔,使勁地吮吸,黛玉耐心等了一會兒,見寶玉沒完沒了,就忍不住推開他罵道:“你個賤貨把主人弄難受了。”見寶玉要哭的樣子,連忙照著他大張的嘴巴咔了一口濃痰,寶玉馬上就咧嘴笑了。
黛玉轉臉看了看探春,見她還在津津有味地咀嚼著。黛玉笑道:“看來媽媽真的是委屈你了,來,把嘴張開,媽媽再賞你點兒更好吃的。”說著就把自己的嘴唇貼近了探春的嘴巴,連著往探春嘴裡咔著痰。看著探春興奮不已開心不已樣子,黛玉舒心地笑了。紫鵑不在,黛玉不得不自己開始梳理頭髮,誰知這種事以前從未做過,她怎麼梳都梳不好,實在沒辦法了,黛玉只好喊道:“奴兒,進來給主人梳頭吧。”紫鵑一聲不吭跪爬到黛玉身邊,黛玉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滿臉的淚水,自己差一點眼淚也下來了,她竭力忍住,露出笑臉說道:“這才一天沒吃到,有什麼可難受的,晚上,主人單獨給你一個人吃如何。不過,主人的屎你真的不能再吃了。主人最近不知怎麼搞的,嗅覺變得很靈敏了,每次你吃了主人屎後,那股臭味就不斷地直往主人鼻孔鑽,令主人噁心的不行,眼下,主人身邊只有你一個貼身服侍的,你難道為了自己開心,就忍心離開主人身邊嗎?
你剛才問,主人為何不另找一個做飯的,現在主人告訴你原因吧,因為只有你做的飯主人才能咽得下去,才能吃得很香。這個理由還不夠嗎?你如果實在做不到的話,主人也不會強迫你的。但你想整日躺在主人的坐便椅子底下的這個念頭就趁早打消吧,主人永遠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誰可以進那個地方,誰不可以進那個地方,主人自有判斷和掌握。你必須明白一點,你在主人心中的分量是很重的,離開你,主人恐怕一天也活不下去的。”紫鵑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主人,是奴婢錯了,奴婢實在太自私了,一味的只考慮自己的感受,根本沒有替主人您分憂解愁,奴婢是越活越不懂事了,奴婢該死呀。”黛玉終於忍不住流淚了,“奴兒,別自責了,你現在能明白主人的苦心,主人
很是欣慰的。快點給主人梳頭吧,因為你,主人早飯都沒吃呢,一會兒還要舉行收奴儀式呢,所以,你趕緊給主人把頭梳理好,出去給主人弄些吃的來吧。”
紫鵑給主人梳理好了頭髮,吃了幾口主人賞賜的口水,就出去了,黛玉看了看寶玉和探春,見兩人還在咀嚼品味著自己賞給她們的鼻涕和痰液,便說道:“快點嚥下去,準備喝主人漱口水。”黛玉往嘴裡塞了一個香精片,咀嚼了一會兒,就分別吐到探春和寶玉嘴裡,然後反覆漱口,漱口水輪流吐到寶玉和探春的嘴裡。回到客廳,黛玉對探春說道:“乖女兒,來,躺在媽媽的便器椅子底下吧,把你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服侍媽媽的pi yan吧。”探春真是喜出望外,快步就爬到了椅子底下,翻轉過身子,面孔正好就快貼著媽媽的屁股了,探春稍稍抬了一下頭,舌頭就伸進了黛玉的pi yan裡去了。黛玉看了一眼寶玉,指了指自己的腳,寶玉慌忙就把自己的嘴臉放在黛玉的腳邊,黛玉雙腳放在他的臉上,就由著他在自己的鞋底舔舐吮吸去了。黛玉背靠在坐便椅上,一隻手支撐著腮,微微閉上雙眼,開始養神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紫鵑雙手端著一個銀製的托盤進來,托盤裡放著一小碗人參香米粥。另外有三個精緻的青花小瓷碟,裡面是三樣刀工精細的小菜。黛玉在寶玉臉上踢了踢說:“四隻爪子著地,主人要在你的背上吃飯。”寶玉連忙四隻撐地,爬在黛玉面前,紫鵑便把托盤放在寶玉的背上,把一隻小銀勺子遞到主人手裡,自己在一旁跪直身子,主人每舀一小勺稀粥,紫鵑便會在小勺裡面放一點小菜。黛玉飯量很小的,就這一碗稀粥也只喝了半碗,三樣小菜也沒吃多少,就讓紫鵑撤了。紫鵑先是很熟練地把漱口水遞給主人,主人漱了口,漱口水自然也就吐給紫鵑喝了,紫鵑起身彎著腰,輕輕擦拭乾主人的嘴唇和嘴角。就端起托盤要出去,黛玉道:“今兒主人的剩菜剩飯你就不要吃了,主人要賞賜給自己就要收下的兒子和私奴吃,你去把狗食盆子拿進來吧。”此時紫鵑已經明白了主人的用心,心裡雖說還有些許的難受,但也不會表現出來了,她小聲說:“主人,那個狗食盆子是奴婢專用的呀。”
黛玉笑道:“你要不願意,就把你的那個尿尿的盆子拿進來吧。”紫鵑答應著,忍不住也笑了。紫鵑拿來自己平日尿尿用的尿盆子,把主人的剩飯剩菜倒了進去。黛玉說道:“奴兒,你代替主人往裡面加些佐料吧。主人這會兒沒有的。”紫鵑跟了黛玉這麼多年了,主人的一個眼神她都能立馬領會的,所以,就脫下褲衩,提起裙子,蹲在自己的尿盆子上面,把積攢了大半夜的尿水尿到尿盆子裡面,迴轉身又使勁往裡面擤了幾下,最後咔了幾口濃痰,便退到主人身邊跪下。黛玉踢了一下寶玉說道:“那是主人賞賜給你的早飯,趕緊爬過去吃了吧。”寶玉皺著眉頭,爬了過去,看了看裡面多半盆子的尿水上面,漂浮著菜葉子以及紫鵑的鼻涕和濃痰,不由得直咧嘴,但想到一會兒主人就要收自己了,此時千萬不可以惹主人生氣的,便硬著頭皮把自己的臉放進了尿盆子,嘴唇貼著尿水,哧溜哧溜喝了起來。黛玉抬起屁股看著下面的探春問
道:“你剛才不停地亂動,是不是也想過去吃一點呀?”
探春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說:“沒有呀,媽媽,女兒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便自己的舌頭可以更好地伸進去的。”黛玉笑道:“那好吧,你既然不想吃媽媽的剩飯剩菜,那以後永遠也別想吃了。媽媽這就要往裡面添加美食的,你就安穩地躺在這裡吧。”探春沒想到被黛玉繞進去了,她哪裡能甘心,連忙從坐便椅底下出來,抱住黛玉的雙腿說道:“媽媽,女兒哪裡有這個意思呀。”
“呵呵,那你是什麼意思呢?”“這……媽媽,女兒很愚笨的,不敢和媽媽比心眼的。”“我的女兒那裡會愚笨呢,我知道你的心思,其實和寶兒的心思是一樣的,不就是不能接受我的奴婢的那些東西嗎?我告訴你吧,以後,我的奴婢會在更多的事上代替我的,你們現在就考慮清楚,如果自己不可能接受我的奴婢的話,那現在趕緊滾出去還來得及。”探春連忙說:“媽媽,女兒相信自己完全能夠接受紫鵑姐姐的。媽媽要不相信,女兒這就過去做給您看看。”說著話,探春爬到寶玉身邊,推開寶玉,自己把頭伸進紫鵑的尿盆子,大口吞吃起來。探春由於此時整個心思都在黛玉身上,這種巨大的心理因素使得她竟然沒有了噁心的感覺。黛玉走過去,把她踢到一邊說道:“那你以後就好好表現吧,你兩人只要記住我和我的奴婢永遠是不分你我一體的就可以了。紫鵑,把你那個屎盆子也拿來吧,主人也要給自己的女兒勻出一點早飯的。”
“是,主人。”紫鵑很快就拿來了自己平時用的屎盆子,裡面還有沒有清洗乾淨的屎渣滓。黛玉坐回便器椅子上,紫鵑把屎盆子遞給探春,並給她使了個眼神,探春本就是個很聰明的千金小姐,自然是心領神會,馬上就端著屎盆子,跪爬到黛玉的屁股底下,雙手舉著屎盆子,慢慢移到黛玉的pi yan下面,恭候著黛玉慢慢拉屎。黛玉這泡屎本來是專為寶玉今天準備的,現在只是多出了探春,也無關大局的。黛玉拉完了屎,紫鵑過去從探春手裡端過來,放在地上,自己就蹲在了上面,而探春竟然在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嘴巴伸過去,伸出舌頭,開始舔吃吮吸黛玉pi yan周圍和pi yan裡面殘留的屎,那實實在在濃濃的臭氣的確讓探春在第一時間噁心的幾乎要吐,但她竭力控制住了,她迅速地把自己的意念轉移到了令自己十分痴迷崇拜的黛玉的笑臉上,想著黛玉往自己嘴裡慢慢吐痰的情景,那噁心的感覺逐漸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這邊紫鵑那紫褐色的屎部分地蓋住了黛玉那金黃色的屎,她拿過來平時專用的刮屎的木板,在裡面攪了一會兒,看著自己的屎和主人的屎完全混合在了一塊,便又倒進自己的尿盆子,又攪了一會兒,便端起尿盆子,往自己的屎盆子裡面到了一少半。那一多半就放在了寶玉的嘴巴下面,笑著說道:“寶兒弟弟,趕緊趁熱吃吧。”這時的寶玉哪裡還敢再猶豫,何況自己剛才親眼看著媽媽在裡面拉屎的,雖說混了紫鵑的屎,但寶玉竭力不往那上面去想,只想著黛玉往屎盆子拉屎的情景,這樣,他埋著頭吞吃時,果然就沒了噁心的感覺。探春舔吃乾淨了黛玉的pi yan,便爬過去
吃紫鵑屎盆子裡給自己準備好的早飯,那平時看一眼都會噁心的反胃的屎尿,由於裡面混著黛玉的屎,探春的感覺便完全不一樣了,她沒有猶豫,就把自己的臉埋了進去,舌頭伸進黛玉和紫鵑的混合糞便裡面就往自己的嘴裡卷。黛玉一隻手捂住嘴,在幾步遠處看了一會兒,就對紫鵑說道:“等他們吃完了,牽著他們去浴室洗刷乾淨,再牽到我房子來。”
黛玉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過了大約有半個時辰的功夫,紫鵑牽著探春和寶玉進了黛玉的房子,黛玉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探春和寶玉,說道:“你們兩個剛才的表現很不錯的,其實,從早上你兩個做我尿壺那一刻起,我的收奴儀式就已經開始了,接下來的就比較簡單了,我現在臨時決定增加春兒為我的私奴,你兩人先給主人正式行叩拜大禮吧。就是磕九個響頭,兩個蠢豬。”探春自然是最興奮了,她做夢都沒想到,黛玉媽媽這麼快就成了自己的主人了。寶玉雖說費了些周折,但今天自己的美夢終於實現了,所以,同樣是很興奮的。兩人恭恭敬敬給黛玉磕了九個響頭。黛玉一隻腳託著探春的下巴,另一隻腳託著寶玉的下巴說道:“現在,主人要賜給你兩人專門的名字,這個名字是在主人調教你兩人時用的,春兒,你的專用名字是:愛犬蠢兒,意思就是,在主人腳下,你永遠就是一個蠢豬,寶兒,你的名字是愛犬笨兒,意思就是,在主人的腳下,你永遠就是一個笨豬。
不調教時,探春的名字就叫春兒,寶玉的名字就叫寶兒。下面,主人要分別在你兩的胸口刺幾個字,笨兒為了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多天了,所以,還是笨兒先來吧。過來呀,就躺在主人大腿上,會有點疼的,不要出聲。”紫鵑這時拿來了早就準備好的用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塊乾淨的白棉布,沾了點鹽水,在寶玉的胸口擦洗了幾下,便遞給主人一根鋼針。黛玉之前在紫鵑胸口刺過字的,有了些經驗,加上在自己的心底深處,深深地愛著寶玉,因此,黛玉此時除了些許的刺激興奮和愉悅之外,並沒有一絲拘謹的情緒,她竭力使自己情緒穩定下來,開始在寶玉胸口全神貫注刺字,黛玉這裡刺字,紫鵑在一旁隨時用一塊浸泡了鹽水的白棉布擦去滲出的細小的血珠子,每刺好一個字,紫鵑就會在上面塗上殷紅色的胭脂。半個時辰後,黛玉的又一個傑作完成了。紫鵑在最後一個字上塗上胭脂,探春抬頭偷看,見寶玉胸口最上面是四個三公分大的宋體字:黛玉愛犬。
稍下面只有兩個六公分大的宋體字:笨兒。接著,黛玉令寶玉撅著屁股,在寶玉的背上刺上“黛玉私有,公狗笨兒”,在左邊屁股刺上“黛玉專用”,在右邊屁股上刺上“尿壺馬桶”。然後,紫鵑拿過來銅鏡,以便讓寶玉可以看見自己的脊背和屁股。黛玉讓寶玉站起身,在自己面前慢慢轉動身子,很滿意地笑著問道:“笨兒,這會兒感覺如何?”寶玉傻笑著說:“主人,感覺當然非常幸福了,只是笨兒覺得有點美中不足。”黛玉不覺一愣,問道:“哦,你還有何不滿足的?”
“主人,如果在笨兒身上再刺‘痰盂’兩個字,就很完美了。”黛玉一聽,忍不住大笑:“哈哈,你呀,真是太貪心了。這兩個字以後
看情況吧,也許會刺的,也許永遠不會刺的,因為主人並不希望你徹徹底底成為自己的愛犬的,你必須明白自己的另一個身份,那就是你同時還是我的兒子,所以,主人不會把你這一輩子都永久禁錮在自己的胯下,說不定,你以後還會多一個身份的。好啦,你跪在一邊去吧。蠢兒,現在輪到你了,你是不是很害怕呀。如果你心裡有些許的不情願,那就趕快說出來,我絕不會強迫你的。”黛玉還真是看透了探春的心思,看著黛玉在寶玉身上刺字,探春起初的興奮退去之後,突然這樣一個念頭就冒了出來:自己現在的確是非常渴望在黛玉面前下賤的,渴望被她羞辱和玩弄,但這前提畢竟是不願讓外人知道的,而一旦在自己身上刺了字,情況就截然不同了,那將會意味著自己這輩子都會是一個下賤的坯子,就算是死了,這種下賤的身份也是不可能改變了,那麼,自己真的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嗎?
真的會像現在這樣心甘情願做黛玉一輩子的母狗,一輩子的便器,在黛玉的胯下生活一輩子嗎?她不敢打這樣的保票,如果今天刺了字,萬一那一天自己後悔了,也將會失去任何退路的。但是,現在自己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退回去,自己以後的日子會比現在好嗎?會變回以前那個榮國府的二小姐嗎?這很明顯是絕對不可能的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就這麼像狗一樣生活在黛玉的腳下,因為自己起碼目前是一時三刻也離不開黛玉的,至於以後的命運,誰又能做到未卜先知呢?探春這麼想的時候,就聽到黛玉的問話,探春不在胡思亂想了,她連忙爬過去躺在黛玉的兩腿之間,腦袋依偎著黛玉的胸脯小聲說道:“主人,蠢兒害怕的確有些,但一點兒也沒後悔的,蠢兒的這身賤肉,這往後的賤命全部交給主人您了,因為,蠢兒之所以如此痴迷、崇拜主人,是因為主人的人格太偉大了,蠢兒一千個、一萬個信任主人您的。”
黛玉笑道:“你真的不擔心主人有可能會把你轉讓給她人嗎?真的不擔心主人會玩死你、或折磨死你嗎?”“不擔心的,主人。主人如果有一天真的把蠢兒轉讓給她人,那這個人也一定是值得主人這麼做的,主人能值得為這個人這麼做,蠢兒又為何不值得為主人這麼做呢?至於說玩死蠢兒、折磨死蠢兒,蠢兒眼下還真的很渴望主人這麼做呢,只是主人根本就是那種歹毒心腸的人,最多也就是這麼在嘴上說說嚇唬一下蠢兒罷了。如果主人將來真的變得心腸硬了、毒了,那蠢兒高興還來不及呢。”黛玉道:“你就說大話吧。主人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我們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好了,別說話了,主人要動手了。忍著點,來,張嘴,主人賞你一點東西,你噙在嘴裡,可能會舒服一些的。”黛玉說完話,往探春嘴裡咔了一口清淡的痰液,就這麼微笑著在探春的胸上開始刺字。整個過程中,探春只是痴痴地望著黛玉那令她如痴如醉的面容,似乎忘記了主人正在自己的胸口上刺著字,她一聲不吭的,動也不動。
半個時辰後,探春已經在黛玉面前轉動著赤裸的身子,讓黛玉欣賞她自己的傑作呢。只見探春胸前刺得是大小和寶玉一樣的字:黛玉愛犬蠢兒。背上是:黛玉私有,母
狗蠢兒。屁股上是:黛玉專用,尿壺馬桶。黛玉讓紫鵑拿過來銅鏡,讓探春欣賞了一下她背上和屁股上刺得字,然後笑著問道:“怎麼樣,蠢兒,感覺滿意嗎?”探春看著黛玉的笑臉,心裡的那一點點的羞澀就消失了,她輕聲回答道:“蠢兒心裡很舒服啊,主人,蠢兒感到自己非常榮幸,能夠成為您的第一個母狗。”說著話,探春就跪下,把自己的臉貼住黛玉的鞋面上,雙唇在上面親吻起來。寶玉也連忙爬過來把自己的臉貼住黛玉另一隻腳的鞋面,親吻著。黛玉等她兩在自己的鞋面和鞋底親了一會兒後,就用鞋尖同時托起她兩的下巴,照著兩人的嘴臉啐了幾口玉液,笑道:“你兩是主人第一次正式收下的私奴,同時也是主人正式承認的女兒和兒子,因此,主人在玩弄羞辱你兩時,不會忘記你兩同時還是主人最最心疼的寶貝的。
你兩既然把自己的身子和靈魂都毫不遲疑地交給了我,那麼,你們兩今後的命運也將會完全由我來負責到底的,你們兩所有的願望,包括最最下賤、最最無恥的、最最噁心的願望主人也都會予以滿足的,當然,在任何情況下,你們兩都絕對沒有選擇死的權利,這就是說,你們兩永遠不要去想著如何哀求我用某種方式把你兩弄死,所以,不要走火入魔,一旦走火入魔,就意味著你兩悲慘人生的開始。好了,以後我會慢慢給你兩說說主人的一些規矩的。下面我要說的是,你兩雖是我最疼愛的寶貝,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兩的地位就不下賤,在我這裡,你兩的地位將會永遠在紫鵑之下,因此,你兩必須要像服從我一樣絕對服從她,我前面已經說過,紫鵑就是我的替身,所以,你兩要儘快養成把她也視為你們的主人的習慣,為了加深你兩的體會,接下來的調教將會完全由紫鵑代替我來進行。對她的稱呼還是沿用之前‘姐姐’這個稱呼吧。
因為是第一次,我會坐在一旁監督你兩的表現的。紫鵑,接下來如何調教這兩個賤貨,你自己看著辦吧。”紫鵑到了此刻,也只有完全按照主人的意思來做了。她坐到離主人五六步遠的一個竹椅裡,說道:“你兩個賤貨還不快點爬過來給我磕頭。”探春和寶玉剛才都已經吃了紫鵑的鼻涕、濃痰和糞便了,這會兒也就沒有多少牴觸情緒了,聽到紫鵑的命令,兩人很快就跪爬到紫鵑面前,連著給紫鵑磕了九個響頭,紫鵑先是拽住探春脖子上的狗鏈子,拉近到自己跟前,睜圓了眼厲聲喝問道:“你個下賤的母狗,心裡是不是還不服氣我呀?”探春嚇得也不敢看紫鵑,小聲說道:“沒有的,蠢兒打死也不敢有這個念頭的。”紫鵑突然笑了,“我知道你這個賤母狗心裡不服氣的,只是現在不敢不服氣,你現在應該很清楚自己有多麼的下賤,張開你的狗嘴。”探春剛張開嘴巴,紫鵑的一口濃痰就狠狠地咔進她的嘴裡,接著又是連續幾口口水射進她的嘴裡,看著探春咀嚼著自己的痰液,紫鵑笑著問:“味道怎麼樣,母狗。”
探春也不敢低頭,但也不敢直視紫鵑,“很香的,姐姐,非常的好吃呀。”“哈哈,果然是天生的就很賤呀,你兩都跪好了,姐姐要在你兩的狗臉上好好玩玩。”隨著紫鵑的話音落下,就看見紫鵑的雙手在探春和寶玉的臉上連
續不斷地抽打,約莫打了五六十下吧,也許是紫鵑的雙手打疼了,她脫了腳上的繡花鞋,一手拿一隻,那鞋底就不斷地抽打在兩人的左右臉頰上,看著兩人的臉開始紅腫,嘴角也有了血絲,紫鵑才停手。隨後,紫鵑的赤腳同時分別塞進探春和寶玉嘴裡,抽插了一會兒,便脫了褲衩,撅起屁股。探春反應很快,首先就把自己的臉貼住紫鵑的屁股,然後把自己的舌頭伸進紫鵑的pi yan,在裡面不停地舔舐吮吸。寶玉跪爬到紫鵑的前面,試探著把自己的腦袋往紫鵑的襠裡伸,見紫鵑沒有阻止,便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紫鵑的yin dao開始舔舐吮吸,時間不大,紫鵑就忍不住yin叫起來,那yin水也越來越多地被寶玉吸進了自己的嘴裡。
紫鵑今天是第一次被人舔舐那個地方,所以,感覺就很強烈了,天哪,原來舔舐吮吸那裡會如此的舒服啊,怪不得自己每次舔舐吮吸主人的那個地方時,主人會連聲尖叫,最後癱軟得沒一絲勁了。過了一會兒,探春和寶玉互換了位置,紫鵑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所以,不多久,她就直接在探春的嘴裡達到了高潮,大量的yin水流進了探春的嘴裡,探春大口吞嚥著,而紫鵑這時忍不住就有了尿意,於是順勢就尿到探春的嘴裡,而她的pi yan在寶玉的使勁吮吸下,加之她有意的用勁,那最深處的糞便也慢慢地被寶玉吸進了嘴裡。紫鵑就這麼半坐在兩人的臉上,歇息了一會兒,便讓探春用嘴巴清理乾淨自己的pi yan,然後直起身子,迴轉身低頭望著兩人骯髒的嘴巴,忍不住就伸出兩隻手,把這兩張臉緊貼在一塊,欣賞了一會兒兩人咀嚼自己yin水尿水和糞便的模樣,便令兩人張大嘴巴,自己往這兩張嘴裡一邊咯痰,一邊擤鼻涕,一邊吐口水,並不許兩人嚥下去,看著快要溢出來了,紫鵑便看了主人一眼說道:“主人,奴婢對這兩個賤貨的調教您還滿意嗎?”
黛玉起身走過來笑道:“呵呵,很好的,看來奴兒平時把主人調教你的那一套都記得很清楚呀,這一回正好都用上了。蠢兒,笨兒,可以嚥下去了。你兩人今天的表現基本上令主人滿意,以後還要更加努力才行。收奴儀式到這裡可以畫個句號了,你兩從此就沒了人身的自由了,沒有主人的允許,你兩不可能再離開這裡半步的,至於你兩的那些奴婢和丫鬟,我會隨後和她們溝通的,願意過來的,可以過來,身份嘛,還會和以前一樣的,只是伺候的主人變成了我和紫鵑,不願意過來的,我會讓鳳姐給她們另行安排主子的。好了,主人累了,你兩人去浴室相互把全身上下洗刷乾淨,再過來伺候主人吧。”黛玉說完,就在紫鵑的攙扶下上了自己的床,躺下歇息,探春和寶玉跪爬了出去,紫鵑則趕緊清理乾淨地板,便上床坐在主人身邊,伸出雙手在主人的雙腿雙腳上輕輕按摩起來。
第十二回薛寶釵皈依林黛玉賈迎春跪拜秦可卿清晨,黛玉正在用膳,抬頭看見寶釵在門外面遲疑著,便笑道:“是寶姑娘嗎,既然來了,就進來一起用餐吧。”寶釵低著頭,邁著碎步,走到黛玉面前,跪下來,小聲說道:“這幾日我細細思量,感覺自己似乎離不開您了,所以,我願意做您的奴婢,
盡心盡力伺候您,也願意接受您的羞辱和玩弄,請您大慈大悲,就收下我吧。”黛玉不露聲色問道:“哦,這麼說,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那麼,你覺得你第一件事應該做什麼?”寶釵答道:“是給您磕頭請安。”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呢?頭也不磕的,就要我收了你,收了你看你這副高傲的尊榮嗎?”寶釵打了個哆嗦,連忙給黛玉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奴婢給您請安。”黛玉冷笑道:“我是誰呀,你又是誰呀?看來你還是心有不甘啊。我勸你還是回去再細細想想吧。”寶釵回答道:“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婢。奴婢不能回去的。”黛玉大笑:“哈哈,什麼,我是你的主人,這我可擔當不起呀,再說了,我從沒說過要做你的主人。你呀,身子這麼的金貴,又飽讀聖賢之書,謹遵婦道,榮國府上上下下有口皆碑,如此這般的顯赫,我這突然成了你的主人,這還不被人罵死。你呀,心裡仍然是一百個不願意,只是扔不下你的寶貝寶玉,這才萬般無奈之下,屈尊前來拜在我的足下,我沒有說錯吧?”黛玉接著對紫鵑道“不吃了,你倒到我的兩個愛犬的狗食盆子裡去吧。”
“是,主人。”紫鵑先遞給黛玉一杯涼開水,黛玉漱口,漱口水順勢吐到探春和寶玉嘴裡。紫鵑把桌子上黛玉吃剩的飯菜分別倒進探春和寶玉的狗食盆子,探春和寶玉兩人雙手端著自己的狗食盆子,高舉在自己的頭頂,黛玉和紫鵑往那兩個盆子吐了些痰液和口水,探春和寶玉分別把自己的狗食盆子放在地上,黛玉紫鵑褪下褲衩,分貝蹲在探春和寶玉的狗食盆子上尿尿,其間,二人互換了一下位置。探春和寶玉隨後便把自己的臉埋進各自的狗食盆子,連吃帶喝。寶釵看著這一幕,心裡自然很清楚,只要自己成了黛玉的私奴,那麼,她隨後的日子也將會和探春和寶玉沒有任何區別的。然而,她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因為離開寶玉,她的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的。寶釵鼓足勇氣,把自己的臉貼在黛玉的鞋面上,輕聲說道:“主人,您說的的確很對的,奴婢的心的確還沒有轉到您的身上,也沒有從心底心甘情願做您的奴婢,但是,主人,請您給奴婢一些時日,奴婢有信心在不久之後會成為您最滿意的愛犬的。”
黛玉用腳尖抬起寶釵的下巴說道:“我也並不著急的,因此,我是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的,問題是,你有足夠的信心對你今天所做出的選擇不會感到後悔嗎?如果半途而廢,豈不是令我更加的下不了臺,所以,我才會反覆要求你三思而行,意思就是在你對自己的這種信念確信無疑時,再走出這一步會更加穩妥的,這對你對我都有好處的。你能否最終成為我的母狗,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你也明白,我是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才收下這兩個愛犬的,因此,我也只會在萬般無奈之下才可能收你的。所以,你要成為我的愛犬並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在你的前面可能會有許多你現在想象不到的心理障礙需要你克服,也會有許多你現在難以想象的羞辱考驗著你。”寶釵的下巴被黛玉的鞋尖託著,雖說心裡感到了極大地屈辱,但這畢竟是她之前早就有心理準備的,因此,她迎著黛玉那鄙視的目光,在這種極大的心理屈辱的
煎熬中忍受著,支撐著,她語氣很輕但卻是很堅決地說道:“主人,您說的這些,奴婢心裡都是十分明白的,奴婢十分感謝您這麼的體貼,但是,主人,奴婢這次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奴婢有信心面對以後任何想象不到的心理屈辱,也有信心面對任何意想不到的羞辱,所以,奴婢今天絕對不會走出這裡的,奴婢絕對相信主人您的人格,相信您最終會用您的人格和您的氣質徹底征服奴婢的,奴婢其實在心底也期待著徹底臣服在您的腳下的那一天早日到來的。”
黛玉被寶釵那真誠的眼神和發自肺腑的話語所感動,兩隻腳輕輕夾住寶釵的臉頰說道:“你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你就留下來,現在我要給你拴上狗鏈子,牽著你到外面散步,你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寶釵點著頭回答:“沒問題的,主人。”紫鵑拿出一條銀質的狗鏈子,比寶玉脖子上的那條銀質的狗鏈子要細,但卻比探春脖子上的那條銀質的狗鏈子稍粗一點兒。黛玉先把狗項圈套在寶釵的脖子上,寶釵的這條狗鏈子和探春寶玉不同之處就在於她的狗項圈外面焊接著一圈直徑有十二個一公分大的銀環,每一個銀環上都掛著一個細細的銀鏈子,銀鏈子的下端吊著一個兩公分大的銀鈴當,黛玉便把銀質的狗鏈子掛在狗項圈下首的一個銀環上,黛玉微笑著端詳了寶釵一會兒,說道:“母狗,給主人蹦跳一會兒。”黛玉這是第一次叫寶釵母狗,寶釵那美麗的臉蛋不覺羞得通紅,但她看著黛玉那並無惡意的笑臉,心裡不知不覺就升起了一股甜滋滋的感覺,她大小姐慣了,自然不會蹦跳,只是搖頭晃腦,連帶著全身不斷地晃動,那狗項圈上的十二個銀鈴當便發出了非常悅耳的聲音,黛玉掩著嘴,一時眼淚都笑出來了。
探春和寶玉一臉羨慕的表情,纏著黛玉,也要戴這種狗鏈子,黛玉笑道:“好吧,我隨後讓鳳姐專門再多打製幾副來。”黛玉接著對寶釵說道:“母狗,可以停下來了。紫鵑,把筆墨拿來。”黛玉本性多愁善感,常常會把自己細膩的感受發諸於筆端,因此,平日間,紫鵑每天梳洗後的第一件事總是磨墨,這樣,黛玉不管什麼時候想賦詩時,都不會誤事的。當紫鵑拿來筆墨,黛玉拿起毛筆,在精緻的硯臺內攢了攢,便走近寶釵,在她的鼻子兩側各寫了兩個字:“母狗寶釵”,探春和寶玉便一齊嚷嚷著:“主人,也在狗兒臉上寫幾個字吧。”黛玉便蹲下身子,在探春臉上寫上:“黛玉尿壺”,在寶玉臉上寫了:“黛玉馬桶”。然後,黛玉令三人在自己面前跪成一排,讓紫鵑拿來銅鏡挨個讓三個人端詳鏡子裡面自己的模樣,探春和寶玉自然是喜得手舞足蹈,寶釵則羞得把自己的腦袋鑽進了黛玉的襠裡。黛玉轉過身子,順勢騎在了寶釵的脖子上,一手攥著狗鏈子,一手抓著寶釵的頭髮笑道:“母狗釵兒,還不快點往外爬,用心點,若把主人弄下來,你會被懲戒的。”
於是,黛玉在前面騎著寶釵,紫鵑拿上主人的滋補液和其他的必備品緊跟在身後,探春和寶玉一前一後跪爬著跟在紫鵑屁股後面,出了瀟湘館,紫鵑徑直就騎在探春的背上了。來到外面的草地上,黛玉從寶釵背上下來,對紫鵑說道:“把她的衣服脫光,
把那兩塊棉墊子綁在她兩個膝蓋上吧。”看到寶釵很害怕的樣子,黛玉摸了摸寶釵的臉蛋笑道:“不要害怕,把你所有的自尊放下,不斷地提醒自己,自己眼下只是一隻母狗,狗是沒有臉皮的,狗除了吃屎,就是要想著法子討自己的主子歡心,因此,如何能夠討得我的歡心,才是你以後唯一要做好的事。絕對服從自己的主子,是狗的天職,這一點,你也必須時刻牢記在心。脫光你的衣服僅僅是你成為我的母狗的第一步,這個都接受不了,那你還是趁早回去吧。”寶釵抬頭看著黛玉,小聲說道:“主人,奴婢想讓您親自脫光奴婢的衣服。”黛玉笑了,“哦,那好吧,你站起來吧。”
“是,主人”寶釵站起身,黛玉開始一件一件脫她的鞋襪和衣服,最後,才脫了寶釵的褲衩。紫鵑隨後過來,在寶釵的兩個膝蓋套上了棉墊子。黛玉用手指托起寶釵的下巴,笑道:“你呀,母狗兩個字都寫在臉上了,還有什麼不能放下的,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夢裡都想做我的狗,可就是沒有這個機會,能得到我的羞辱玩弄應該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和福氣了,來,張嘴,先嚐嘗主人玉液的味道吧。”看著黛玉洋溢著慈祥的笑臉,寶釵此時再也沒有了屈辱的感覺,她看著黛玉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痴迷,那殷紅的雙唇慢慢地張開,那兩個膝蓋慢慢地就跪下了,仰著臉,痴痴地望著黛玉,黛玉從寶釵的眼神中感到了她心裡的變化,當黛玉的口水吐進了寶釵的嘴裡後,黛玉仔細觀察著她面部表情的變化,對寶釵來說,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吃別人的口水,她本是一個自尊心極強,又非常高傲的女子,而在黛玉的面前,她的自尊已然不復存在,當黛玉的口水吐進她的嘴裡時,她的心一陣顫慄,卻絕沒有噁心的感覺,她慢慢地品味著黛玉的口水,又慢慢地嚥了下去,黛玉的口水本沒有味道的,但在寶釵的心裡,卻感到了一陣陣的甜蜜,她自己都對自己的這種深刻的心理變化驚愕不已,她那十分性感的雙唇再次張開,眼神裡溢滿了渴望,黛玉看透了她此時的心思,第二口就是黏糊糊的痰液,緩緩地落進了寶釵的嘴裡,寶釵細細地咀嚼著,那淚珠在眼裡滾動著便滾了下來。
黛玉的痰液在寶釵的嘴裡被品味了半天,才看著寶釵慢慢地嚥下,看著寶釵第三次張大嘴巴,黛玉這次照著她的鼻樑使勁地卡了一口混著唾液的清痰,黛玉的痰液從寶釵的鼻樑上往兩邊緩緩地流淌著,黛玉看到寶釵的眼神裡除了痴迷之外,再也看不到絲毫的屈辱的影子了,黛玉的心此時真是有說不出的喜悅和甜蜜,她對著寶釵的啐了兩口笑嘻嘻地說道:“呵呵,沒想到你下賤得如此之快,對主人的口水和痰液這麼的痴迷,以後,你天天就在主人的腳下,吃主人口水和痰液的機會多的是,現在,還是先馱著主人轉幾圈吧。”黛玉接著就喊了寶玉一聲,寶玉趕緊爬過來,寶釵很聽話的就緊挨著寶玉四個爪子撐地,黛玉騎上寶釵和寶玉的脊背,左手揪住寶釵的頭髮,右手揪住寶玉的頭髮,紫鵑一手牽著寶釵的狗鏈子,另一隻手牽著寶玉的狗鏈子,騎在探春的背上在前面帶路,黛玉腳跟在兩人的屁股上蹬了兩下,三匹狗馬便在草地上轉起圈
子,寶釵長這麼大,那裡受過這種罪,加上身子嬌弱,轉到第十圈時,她第一個就雙腿一軟,癱在草地上起不來了,臉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子,不斷地順著下巴落到了草地上。
那臉上寫的四個字被汗珠子這麼一沖刷,一時間弄得三個人的臉都變得像個十足的鬼臉了。黛玉咯咯咯笑著走了幾步,在草地上一把軟竹椅子上坐下休息。紫鵑給主人遞過來滋補液,黛玉抿了兩口,見寶釵寶玉和探春一個接著一個爬到自己的面前,便命令道:“往我跟前跪一點。寶兒,你跪在主人正面,蠢兒和笨兒跪在主人兩邊。”黛玉突然抬手在寶釵臉上扇了幾個耳光,寶釵感到莫名其妙,問道:“主人,是奴婢做錯什麼了嗎?”
“你沒有做錯什麼呀。”“那主人為何要打奴婢呢?”黛玉笑了,“呵呵,沒有理由的,主人只是覺得好玩,覺得扇你幾個耳光自己心裡舒服,或者覺得你怎麼看也不順眼,要說理由,這就是理由呀。怎麼,你不服氣。”“奴婢不敢。主人如果打奴婢幾下,心裡舒服,那就多打幾下吧。”黛玉說道:“寶兒,你還太不懂規矩了,主人要怎麼打,打多少下,全憑主人高興,你不過是一個下賤的母狗,沒有資格說話的,這是第一次,主人就饒了你,下一次再敢多說話,看我不抽死你。以後,主人打你,罵你時,你只能說一句話,那就是:‘謝謝主人管教。’主人往你嘴裡吐東西,或往你嘴裡尿尿拉屎時,你也只能說一句話,那就是:‘謝謝主人賞賜’,記住了嗎?”
“記住了,主人。”黛玉接著分別抽了探春和寶玉幾個耳光,然後對紫鵑說道:“你把她們三個牽到一邊去,用你的尿水洗乾淨她們的狗臉吧,一個個黑乎乎的,主人看著不舒服。”紫鵑牽住三條狗鏈子說道:“跟著我爬過來吧。”紫鵑牽著寶釵寶玉和探春走到主人前方十多步遠的地方,回過身子,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最後走到寶釵面前,伸手擰住寶釵的右耳朵,笑著問道:“大小姐,你不是很高傲嗎?現在給我這樣一個奴婢跪著,感覺舒服嗎?”寶釵說道:“您現在就是我主人的化身,因此,對奴婢來說,您現在就是我的主人,給您跪著,奴婢感覺很舒服的。”
“呵呵,這麼快的就不要臉了,還真是叫人始料不及的。”紫鵑說著,突然就使勁扇了寶釵一個耳光,笑問:“舒服嗎?”“很舒服的,主人。”“哈哈,那就再舒服一會兒。”紫鵑鬆開寶釵的耳朵,兩隻手輪番地在寶釵的左右臉頰抽打了二三十下,聽到紫鵑的咯痰聲,寶釵竟然很自覺地張開嘴巴,紫鵑的一口粘痰順勢就射進了寶釵嘴裡,看著寶釵咀嚼著,紫鵑笑問:“我的痰液味道如何?”寶釵嘴裡噙著紫鵑的痰液說道:“很香的,很好吃的。主人。”紫鵑很開心,又對著寶釵的嘴咔了幾口,笑道:“哈哈,我和我主人又多了一個優秀的痰盂。看來,用我的尿洗你的狗臉,也不存在問題了,你們三個狗緊挨在一起躺下,記住了,一會兒我在你們臉上尿尿時,不許用你們的狗嘴喝下去的,你們要在我的尿水淋在你們的狗臉上的一瞬間,快速地用你們的狗爪子洗自己的狗臉,因為我的尿水不會太多的,所以,你們一定要好好珍惜,保證用最短時間
洗乾淨自己的狗臉。
記住了沒有?”“記住了,主人。”寶釵寶玉和探春緊挨著躺成一排,腦袋與腦袋之間只有半尺的空隙。紫鵑脫了褲衩,提起裙子,首先半蹲在寶釵臉上,不一會兒,那淡黃的尿水就淋在寶釵的臉上,眼睛上,寶釵趕緊閉上雙眼,雙手在自己的臉上快速洗著,紫鵑哈哈笑著收住了自己的尿水,移到探春臉上,也是半蹲著,這一次,紫鵑尿得很急促,探春早有準備,在紫鵑的尿水射在自己臉上的第一時間,她的雙手就快速在自己臉上搓洗。留下的尿水自然全部尿到寶玉臉上了。看著三個人都洗得差不多了,紫鵑撿起自己的褲衩,擦乾淨三人的嘴臉,然後,牽到自己主人面前。黛玉微笑著,挨個在三人臉上抽打了一會兒,最後分別往三人嘴裡吐了幾口,便撩起裙子說道:“用你們的狗嘴把主人的褲衩脫下來。”探春和寶玉對這個已經比較熟練了,寶釵是第一次,動作就顯得很生硬了,但不管怎麼說,畢竟是三張嘴巴在脫黛玉的褲衩,所以,時間不大,就完工了。
黛玉指了指寶釵說道:“把你的狗臉放在竹椅上。”寶釵是見過黛玉坐在寶玉臉上的樣子的,所以便快速轉過身子,雙手後撐,腦袋仰面放在了竹椅子上,睜大著雙眼看著黛玉的屁股慢慢地坐在了自己的臉上,那粉紅色的pi yan正好就放在了寶釵的嘴巴上,黛玉並沒有把自己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寶釵臉上,她的pi yan似乎還有意給寶釵的嘴巴留了一道縫隙,寶釵到了這時候,也容不得她多想了,她的舌頭似乎是本能地伸了出來,先是在黛玉的pi yan周圍輕輕舔舐吮吸,慢慢地寶釵的舌頭就一點一點移近黛玉的pi yan,那舌尖也也一點一點伸進了黛玉的pi yan裡面去了,寶釵的舌頭在黛玉的pi yan裡面舔舐著,她的嗅覺和味覺並沒有嗅出和聞出什麼令她不舒服的味道或氣味,相反地,她的鼻孔從黛玉的pi yan裡卻聞到了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氣。這其實也不奇怪,黛玉每次大便之後,紫鵑都會在用她的舌頭清理之後,再用泡著茉莉花的溫水仔細擦洗的,只不過從今天早上起,這項工作改由寶玉去做了。
就在寶釵雙唇包著黛玉的pi yan全神貫注吮吸之時,黛玉毫無徵兆放了一個響屁,寶釵猝不及防,那臭烘烘的氣味直衝她的口腔,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黛玉的pi yan死死地壓住了,這時寶釵聽到黛玉的聲音:“你要儘快適應這種氣味,因為你以後每天都要和這種氣味打交道的。”黛玉說著話就稍稍抬起屁股,她感覺到寶釵的雙唇很快就包住了她的pi yan,黛玉微笑著又連著放了幾個響屁,她感覺到寶釵在吞嚥著自己放出的屁味,隨後,寶釵的舌頭又伸進了黛玉的pi yan。與此同時,探春和寶玉一人雙手捧著黛玉的一隻腳,伸出舌頭仔細舔吃著黛玉的鞋底。過了半個時辰,寶釵寶玉探春三人頭頂貼著頭頂躺在草地上,如同一個三角形一般,黛玉在紫鵑攙扶下,在三人的臉上轉著圈地走著,時而一隻腳踩在寶釵臉上,另一隻腳則插進探春的嘴裡,時而一隻腳踩在寶玉臉上,另一隻腳來回抽打著寶釵的臉頰,這樣玩了一會兒,黛玉累
了,便首先坐在了寶釵臉上,歇了一會兒,又坐在了寶玉臉上,接著就坐在了探春臉上,這樣轉著圈的在三人臉上輪流坐著,當再一次坐在寶釵臉上時,寶釵正在吮吸黛玉的yin dao,突然感到黛玉的尿水流進了自己的嘴裡,寶釵慌忙大口吞嚥,好在黛玉也只是往寶釵嘴裡尿了一股,就起身坐在了寶玉的臉上,同樣也往寶玉嘴裡尿了一股,剩餘的就全部賞賜給探春喝了。
看看太陽開始偏西了,黛玉說道:“主人困了,咱們回去吧,紫鵑。”寶釵寶玉探春三人跪成一排,黛玉想了想,還是騎在了寶釵的背上,一手抓著寶釵的狗鏈子,另一隻手在寶釵臉頰打了兩下說了聲:“乖奴兒,走吧。”寶釵連忙往前爬去,那脖子上十二個銀鈴鐺便發出“叮噹叮噹”悅耳的響聲。紫鵑乾脆騎在寶玉和探春兩人脖子上,跟在黛玉的身後。也就在這天早晨,秦可卿起床遲了些,她騎在奴婢背上準備去水房梳洗,丫鬟小紅這時突然跑進來說道:“主人,二小姐想要見您。”秦可卿聽了,不免有些意外。想了想,她便起身走到門口,看見迎春正跪在門外面,低垂著頭。秦可卿連忙俯身扶她起來,說道:“小姑子,你這是怎的啦?快點起來啊。一年裡難得你來這裡一回,直接進來就是了,還通報什麼呀。”迎春並不言語,隨著可卿進了屋,等可卿剛落座,迎春突然就走到可卿面前跪地,一邊磕頭,一邊哭道:“嫂子,求您收留我,我一個人一天也活不下去了。”
可卿見狀,便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將迎春摟進自己懷裡,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說道:“你有什麼苦水,就在嫂子這裡倒出來吧。”迎春止住悲聲仰起臉說道:“嫂子,許多人可能都不會理解,像我這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錦衣玉食,還能有什麼不滿足的?然而,誰又能知道我心中的悲苦,我的悲苦又能向誰訴說?父親除了自己官場上的事,回到家裡,就一門心思給鳳嫂子去當狗,我的母親以前還知道顧及家族的顏面,偷偷摸摸做鳳嫂子的母狗,今年以來,全然地把一切都拋諸腦後,公開地全身心地做起了鳳嫂子的母狗,心裡根本不再考慮自己子女了,奶奶呢,就更不用說了。昨天,我又聽說,寶玉和探春都跑到黛玉那裡做她的狗奴了。這麼大的榮國府我卻感到了巨大的孤獨,我好幾次衝動,也想跑過去給黛玉做母狗算了,但最終還是放不下自己的臉面,思來想去,覺得嫂子您這兒才是我唯一的歸宿,一來,認識嫂子時,我只有五六歲,第一眼對您的印象就非常好,二來,這十多年來,嫂子每次見我時,總是笑眯眯地和我說話,每次和您說過話後,我這心裡就會溫暖好幾天,慢慢地,您在我心中的位置就變得越來越重要了,我現在根本感覺不到自己有母親,有父親,但卻常常會想到您,於是,暗地裡對您的迷戀和崇拜就越來越深了,一直沒有對您說出來,只不過是礙於家族的顏面,其實,這個家族的顏面早就沒有了,我不過一直在幻想著自己的父母能夠想起我,關心我一次,現在,這個幻想也破滅了,我只有乞求嫂子您收留我了。
只要您收留了我,您就是我的主人,以後不論您讓我做什麼,我都絕無二話的,雖說我心裡很想做
您的女兒,但從倫理上說不過去,很可能會給您帶來很大的麻煩的,因此,我也不敢有這種奢望了,眼下,只要能成為您的母狗,我就感激不盡了。我希望我在您身邊可以給您帶來更多的歡樂,自己也就可以從您的歡樂裡分享到自己的歡樂。嫂子,您不會拒絕我的這個乞求吧?”秦可卿雙手捧著迎春的臉,仔細聽完她的話,輕聲說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的,想當初,我剛嫁過來不久,就被公公姦汙了,無人可以訴說,曾經一度想到了死,幸好發現自己有身子了,這才打消了尋死的念頭。這些年,為了報復,我自己都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所以,你心目中的我可能會與真實的我存在著巨大的差異,我其實遠沒有你想象得那麼好,我的內心也有很可怕的一面的,只是你沒有看到過而已,你一旦在我身邊了,你就會發現我這些很可怕的一面的,那時,你會為自己今天這個決定後悔萬分的。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你以為做我的母狗就僅僅是玩玩而已嗎?絕對不是這回事的。一旦做了我的母狗,你在我面前就不再是一個人了,你會沒了任何地位,你只能像一個狗一樣任我玩弄,任我羞辱,你每時每刻都將會在屈辱中生活,而你身份如此高貴,自小誰敢在你面前說一句重話,因此,這樣非人的生活你現在是難以想象的,也是根本無法忍受的。因此,嫂子勸你別再胡思亂想了,趕緊回去做你的千金小姐吧。當然,如果你只是為了玩玩,那嫂子倒是可以陪你玩玩的。”迎春聽了秦可卿這番話,臉色都變了:“嫂子,這麼說,您是不答應了?嫂子,您其實所瞭解的我,也只是很表面的,對我的內心,您原來一點都不瞭解的。嫂子,我這些年對您痴迷和崇拜的程度您是難以想象的,今天我也不怕您笑話了,乾脆都說出來,如此,您才會相信我所說的絕不是一時心血來潮,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嫂子,在您剛剛嫁過來不久,我就時常偷偷跟在您的身後,瘋狂親吻過您的腳印,親吻過您做過的地方,偷偷舔吃過您吐在地上的唾沫和痰液,每當我舔吃您吐在地上的唾沫和痰液時,都會情不自禁的流淚,感到自己簡直要幸福死了,有一次,您一個人在後花園哭泣,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您走後,我爬在您坐過的地方,仔細地舔吃您擤在草地上的鼻涕,當時的興奮和激動就如同自己成了仙似的,好幾天都沉浸在這種美妙的心情裡。
只是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為了能夠更多的吃到您的唾沫和痰液,我就提出了想和您睡覺,那時,我還是小孩子,母親自然是答應了,您也絕對不會想到我的這個心思吧,我和您睡在一個床上斷斷續續兩年多,揹著您舔吃了您不知多少次的唾沫痰液和鼻涕,您一定還記得,那時,您尿盆子總是我拿出去的,您一定以為我是倒掉了,其實根本不是的,您的尿水都被我偷偷喝了。嫂子後來不要我過去了,我還哭過好長時間呢,現在明白了,嫂子當時是為了復仇才這麼做的。嫂子,這回您該相信我的真心了吧。”秦可卿被迎春的話感動了,雙眼都溼潤了,她含著淚笑道:“真想不到,你會打小就喜歡我到了這種地步,我感到自己真是太幸福了。我現在如果再拒絕你的話,那就太
不近人情了。好吧,你想做我的女兒,想做我的母狗,總之,你不管想做我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迎春聽了,連忙跪地給秦可卿磕頭說道:“媽媽,請受女兒一拜。”
迎春磕了三個響頭接著說道:“媽媽,其實,女兒想做您的母狗的願望也很強烈的,因為,女兒只有做了您的母狗,才可能給您帶來更多的樂趣,才可能滿足自己心裡最最卑賤的願望,才可能在您的玩弄和羞辱中快快樂樂地生活。”秦可卿笑道:“那你就既做我的女兒又做我的母狗吧。正好,媽媽最喜歡玩弄羞辱人了。”秦可卿說著話,突然一口濃痰就狠狠地咔在迎春的左臉上,然後拿過來一面銅鏡照著迎春的臉笑著問道:“母狗,這會兒感覺如何呀?”迎春看著銅鏡裡面自己臉上的濃痰,心裡竟然沒有感到半點屈辱,反而感到了陣陣興奮和愉悅,她小聲說道:“主人,奴婢感到這一刻自己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呵呵,你可真會說話呀,那還不快點把主人賞賜你香痰弄進你嘴裡去。”“是,主人。”迎春趕緊抬起手,看著銅鏡裡面自己的臉,用手指頭把可卿的那口濃痰一點一點往自己嘴裡劃撥,直到自己臉上再也看不出一絲痰液了,這才細細咀嚼著並吮吸著自己劃撥痰液的手指頭。秦可卿看了一會兒,照著迎春的臉頰抬手就扇了幾個耳光,說道:“以後,你就是主人的貼身痰盂了,主人隨時都會用到的。現在,馱著主人去水房吧。”秦可卿騎在迎春背上來到水房,首先蹲下身子,鼻孔湊近迎春大張的嘴巴,清理乾淨自己的鼻涕,然後,就把迎春的腦袋拉進自己的襠裡,將自己的尿道口放在迎春的嘴巴里,一泡晨尿就緩緩地進了迎春的嘴裡,聽著迎春吞嚥自己尿水的聲音,秦可卿心裡感到了說不出的舒服。梳洗完後,秦可卿笑著問道:“母狗,主人現在要拉屎了,你覺得主人應該拉到哪裡好呢?”迎春毫不猶豫地說道:“主人,那當然是來到母狗嘴裡最好了。”
秦可卿不由得暗暗吃驚,她本來是想拉到迎春臉上,讓她聞聞,便於以後慢慢地適應這個味道,同時還可以最大限度地羞辱她,但她沒有想到,迎春會直接說出這種話。秦可卿一隻腳擱在迎春的臉上笑道:“母狗,你雖然非常迷戀我,但我拉得屎也會和別人的一樣很臭的,你以前連聞都沒有聞過,突然間就這麼拉到你嘴裡,你會噁心嘔吐的。那樣豈不更讓主人掃興?所以,還是不要逞能的好,等你以後慢慢適應了主人的這種氣味後,再拉進你的嘴裡也不遲的。”迎春笑嘻嘻地說道:“主人,您又說錯了,主人,您想想,母狗當年能偷喝您的尿水,為何就不能偷吃您拉的屎呢?當時您的屎盆子也是母狗端出去的呀?在那時候,母狗就已經很習慣吃您的屎了。”這一次,秦可卿真的是驚愕了,“什麼,你,天哪,你那時才六七歲,怎麼會做出這等事來。唉,看來,你們這個家族天生就是一個賤種啊。小小的年紀,這種事竟然隱瞞了主人這麼多年,真是可惡,今天,主人要親眼看看你是怎麼吃屎的。”
秦可卿說著話就一腳踢倒了迎春。迎春剛躺好,就看見主人的屁股壓在了自己的臉上,她一時出不來氣,憋得整個臉蛋都變得青紫了,秦可卿才
抬了一下屁股,迎春剛吸了一口氣,秦可卿的屁股又壓在了上面,如此反覆了多次,秦可卿的屁股開始在迎春的臉上來回摩擦了一會兒,當她的pi yan再一次移到迎春的嘴巴上時,便不再動了。迎春把自己的舌頭伸進秦可卿的pi yan裡面,來回攪動著自己的舌頭,不時的還用自己的雙唇包住秦可卿的pi yan,拼命吮吸一會兒。當迎春再一次拼命吮吸秦可卿pi yan時,隨著pi yan裡一連竄的放屁聲,迎春突然就吸進了一大截軟乎乎又黏糊糊的屎,迎春畢竟小時候大量吃過秦可卿的屎,所以,從心裡並沒有噁心的感覺,她擔心主人的屎會連續不斷拉出來,於是顧不得咀嚼,連忙嚥下去,果不其然,秦可卿pi yan裡那黏糊糊的屎連續不斷就湧進了迎春的嘴裡,迎春儘管吞嚥得很快,還是有一部分溢了出來,秦可卿見狀,乾脆把剩餘的拉到了她的臉上,連她的鼻孔眼睛都設蓋住了,迎春就只能張著沾滿屎的嘴巴艱難地呼吸著,看到秦可卿的pi yan又放在了自己的嘴巴上面,迎春趕緊嚥下嘴裡的屎,看著秦可卿pi yan裡不斷湧出的屎變成了黏糊糊的粘液,外表沾滿了大小不同的氣泡,那惡臭味就更濃烈了,幸虧迎春自小就習慣了主人的這種氣味,才不至於嘔吐出來。
秦可卿一泡屎拉完了,丫鬟跪爬過來,用嘴巴清理乾淨了主人的pi yan,最後,又用自己的臉蛋在主人的pi yan上擦拭了半天,這才跪在一旁,秦可卿賞賜了丫鬟一口唾沫,看著滿臉是屎的迎春說道:“你就好好躺著聞主人的屎味吧。不許亂動一下。”秦可卿說完話,彎腰照著迎春的屎臉狠狠地吐了幾口,就哈哈大笑著出去了。吃過早飯,秦可卿讓丫鬟進去,自己站在遠處,看著丫鬟用自己的手仔細地把迎春臉上的屎弄進了她的嘴裡,看著迎春吞嚥得很是津津有味的,她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燦爛了。迎春跪爬到秦可卿面前時,渾身上下已經被丫鬟清洗乾淨了,秦可卿抬起一隻腳托起迎春的下巴笑問道:“母狗,主人的屎好吃嗎?”迎春毫不害羞地說道:“很好吃的,主人。”
“是嗎?那很好呀,以後,主人的屎尿也就歸你一個人享受了,你呀,也太有福氣了,一眨眼功夫,就擁有了三個身份,主人的痰盂,主人的尿壺,主人的馬桶,這可是許多人連做夢都不敢想的。”迎春說道:“主人如此厚待母狗,母狗感激涕零,沒齒不忘,母狗一定會盡職盡責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的。”秦可卿脫下一隻繡花鞋,說道:“你記住了,絕對聽話,服從主人是你的天職,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不可以惹主人生氣的。否則,主人的懲罰是很可怕的。現在,主人想在你的臉上玩玩,你自己數著數,不可以數錯了。”說完話,秦可卿拿著繡花鞋的手就在迎春臉上左右抽打起來,每打一下,迎春就會數一個數,當迎春數到五十時,秦可卿加大了抽打的力度,這樣,迎春的臉頰就開始變紅並腫脹起來,但迎春一點不敢分神,生怕數錯了數,即便是被主人打得腦袋左右擺動,也會竭力保持身子穩定。迎春數到一百時,秦可卿停下,笑問:“感覺如何呀?
母狗。”“母狗感覺很舒服的,
求主人再打一會兒吧。”“呵呵,你的下賤程度和你母親相比,真是青出一籃勝於藍啊。”秦可卿於是也脫了另一隻繡花鞋,一手一隻,就在迎春的兩邊臉頰輪番抽打,頻率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如此在迎春臉上反覆折騰,直到迎春的兩邊嘴角都流出了血,秦可卿這才罷手。丫鬟給主人穿上鞋,秦可卿雙腳夾住迎春的臉頰笑問:“現在感覺舒服些了嗎?”迎春道:“是的,主人,母狗現在舒服多了。”秦可卿再問:“那你現在還有什麼渴望?”迎春道:“主人如果不累的話,就用您的腳在母狗臉上玩一會兒吧,如果主人累了,那就坐在母狗臉上休息吧。”秦可卿笑道:“主人就是再累,也要滿足你的。”秦可卿說完話,雙腳就在迎春臉頰抽打了幾下,然後,把一隻腳放在迎春嘴巴上,自己就翻開一本書看起來,不在理會迎春。迎春趕緊雙手捧住秦可卿的這隻腳,伸出舌頭,在主人的繡花鞋的鞋底細細地舔舐著,過了一會兒,秦可卿看也沒看迎春就換了另一隻腳,房間裡此刻很是寂靜,不時的可以聽到迎春的雙唇在秦可卿的鞋底吮吸的聲音。
秦可卿感覺差不多了,便把自己的這隻腳的鞋尖慢慢塞進了迎春嘴裡,先是慢慢抽插,時間不大,秦可卿抽插的速度就越來越快,最後突然meng cha進迎春嘴裡就不動了。秦可卿那小腳有多一半都進了迎春嘴裡,迎春兩邊的腮幫子鼓著,一動也不感動的痴痴望著秦可卿,過了大約一刻鐘時間,秦可卿慢慢抽出了這隻腳,用手示意了一下,迎春張著嘴趕忙湊近秦可卿,秦可卿幾乎是貼著迎春大張的嘴往裡面吐了幾口,便用腳蹬開她,把自己的兩隻腳的鞋尖都放在了迎春的嘴巴上,那兩隻腳的鞋尖同時往迎春嘴裡慢慢抽插著,當兩隻腳的鞋尖都最大限度塞進迎春嘴裡時,秦可卿兩隻腳便不再動了,她又低頭看書,時間慢慢過去了,秦可卿翻看了十多頁後,便拔出雙腳,指了指地上,迎春連忙躺下,把自己的腦袋放在秦可卿兩隻腳之間。秦可卿兩隻腳先是在迎春臉上搓揉了一會兒,隨後就在丫鬟攙扶下,兩隻腳踏著迎春的臉站了起來,她那兩隻很小的腳在迎春臉上小心移動著,時而蓋住迎春的雙眼,時而踏在迎春的嘴巴上,時而用鞋尖堵住迎春的鼻孔,時而鞋尖塞進迎春嘴裡,上下抽插,直到感覺有點累了,秦可卿便下來。
迎春趕緊起身跪下磕頭謝恩,秦可卿用腳尖托起迎春的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並抬起自己的屁股,迎春連忙背靠椅子,努力地把自己的腦袋塞進了秦可卿的屁股下面,秦可卿的屁股緩緩落在迎春臉上,那pi yan正對著迎春的嘴巴,她感覺到迎春的舌頭伸出來,先是在自己的pi yan周圍舔舐了一會兒,便慢慢伸進了自己的pi yan,那舌頭在裡面不停地轉動攪動著,時不時的,迎春就會雙唇包住她的pi yan,拼命吮吸一會兒。秦可卿沒有再理睬她,重新打開書,聚精會神閱讀著,偶爾會接過丫鬟遞過來的香茶抿一口。這樣過了一個時辰,秦可卿在迎春嘴裡尿了一泡尿,伸了一個懶腰,抬了一下屁股,迎春很是聰明的,自然領會了主人的意思,她連忙重新在主人面前跪好。秦可卿照著她的
臉咔了一口痰,拿過狗項圈戴在了迎春脖子上,然後把狗鏈子掛在了狗項圈上,說道:“從今往後,你將要過一種全新的生活,這就需要你必須儘快忘記自己以前的身份,記住自己現在的身份,時刻要清醒地認識到,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了,自己僅僅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玩物,是主人發洩的工具,也是主人的痰盂尿壺和馬桶,你的一日三餐主要就是主人的糞便了。
當然,主人不會讓你餓死的。等你能夠接受時,主人還會在你的臉上刺上母狗兩個字的,那時,你就完完全全是主人的了。不要說話,主人眼下還不想這麼做的。好了,小紅,把這個賤貨牽到狗籠子去吧,讓她體會一下做狗的滋味,主人要歇息了。”丫鬟小紅答應一聲,便牽著迎春來到房間一角的狗籠子旁,打開木門,在迎春屁股上踢了一腳罵道:“賤貨,還不快點進去。”迎春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就爬了進去,木門隨後就鎖上了。
第十三回劉姥姥二進榮國府王夫人三拜外甥女話說秦可卿出了門來到王熙鳳這兒,見熙鳳正要出門的樣子,便笑道:“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呀。”熙鳳喜出望外,連忙給秦可卿施禮,秦可卿也不還禮,在熙鳳客廳的軟榻上坐下,接過熙鳳遞過來的香茶,抿了一口,見熙鳳又要給她跪下,連忙伸手拉住她說道:“還是坐在我身旁吧,你那天提得那個請求,我還沒有想好呢。”熙鳳露出滿臉失望的神情,在可卿身邊坐下,很沮喪地說道:“其實,我剛才正是打算去你那裡呢。自從產生這個念頭以後,這些天飯也吃不香,覺也睡不好,怎麼辦好呢?嫂子,我似乎沒辦法抑制住自己的這個念頭了啊。”秦可卿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今天就給你說句心裡話吧,我並不是打心眼裡喜歡自己目前這樣的形象,你也知道,我天性本來是一個非常文弱的女子,只是經歷了那場無法啟齒的事情後,才性格大變的。我的心底深處其實是渴望被自己痴迷崇拜的女人完全主宰的,因此,我曾經一度產生過渴望做您的母狗的想法的,只是我的性格過於懦弱,一直羞於說出口。
而你和我性格截然相反呀,卻竟然有這樣的想法,實在太讓我無法理解了。咱兩還是各自都冷靜細細考慮一下吧。”熙鳳痴痴地望著可卿說道:“嫂子,我何曾不對自己的這個想法驚異不已呢,我何曾沒有細細思索過呢,但冷靜思考的結果還是不變的,嫂子,你可能無法想象,我沒當夜深人靜,那渴望做你的母狗的念頭就會令我發瘋,我期盼著自己的這一美夢能夠成真,如果你最終拒絕了我,我能不能繼續活下去估計都很難說的。”可卿撫摸著熙鳳的臉頰笑道:“看你說的這麼可怕的樣子,我知道了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了,我會認真考慮,並儘快給你答覆的。”
“希望嫂子不要讓我陷入絕望之境啊。”“唉,我的心往往也由不得我呀。依你的性格,我相信,即便陷入絕望之境,也會鼓起勇氣找到出路的。”“嫂子,這個我可沒有絲毫的信心呀,還是乞求嫂子多可憐我吧。”“放心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其實,秦可卿這幾天也是很苦惱的,她本來是打算乞求熙鳳收自己為奴的,做夢也沒想到,熙鳳竟然會有和她同樣的想法,而且是先
說了出來,這就讓秦可卿的想法無法說出來了,加上剛剛又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收下了賈迎春,自己想要做熙鳳母狗的念頭就變得更加難以實現了。今天她本來是打算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熙鳳,沒想到熙鳳又一次說到了她的前面,她只能再次把自己的心思壓了下去。她都不敢再看熙鳳望著自己的那種痴迷的眼神了,她害怕自己一時間也會像在迎春面前一樣心軟。但馬上離開,又沒有合適的藉口。正在可卿左右為難時,平兒進來了,她給可卿施過禮,對熙鳳說道:“主子,那個劉姥姥真的又來了。”
熙鳳不由得吃了一驚,由於上次把那個老賤貨虐得差點就死了,她估摸劉姥姥不會再來了,而現在卻竟然來了,熙鳳何等的聰明,立即就明白劉姥姥的心思了。她對可卿說道:“嫂子,咱兩一同去看看吧,這個老賤貨很好玩的。”可卿笑道:“嫂子就不去了,等你把那個老賤貨調理好了,再給我牽過來吧。”“這樣也好,嫂子,那我先去了,平兒,你在這裡好好伺候我的貴客。”可卿連忙說道:“不了,風兒,我想去黛玉那兒。你忙你的去吧。”說著話,可卿起身就和熙鳳一同出來,走向不同的方向。熙鳳在平兒的服侍下,來到賈府招待下人的會客廳。劉姥姥正坐在客廳的一個雕花椅子上,和兩個丫鬟說笑著,身子骨還是那麼的硬朗,她的孫子板兒站在她的身邊,這邊看看,那邊瞅瞅。看見熙鳳進來,劉姥姥連忙拉住板兒的胳膊,跪下給熙鳳磕頭,“老母狗給主子請安。”板兒按照奶奶一路上的叮囑,一邊磕著頭一邊說道:“小狗奴給主子請安。”
丫鬟搬過來一把太師椅放在劉姥姥面前,瓶兒扶著熙鳳坐下。熙鳳笑道:“哎呀,老母狗身子骨還是這麼的硬朗,把你的狗臉抬起來,看著主人。”劉姥姥抬起老臉諂笑著道:“主子,鄉下人整日價忙這忙那的,身子骨不好,咋行呢?”熙鳳笑問道:“說說,想主人了沒有。”“咋能不想呢?特別到了晚上,主子的笑臉老是在老母狗的眼前晃動,弄得老母狗整夜的睡不好覺,好不容易把家裡的事整理完了,這就瘋了一樣找主子您來了。”
“那你這次來是不打算走了?”“還往哪裡走呢?主子,老母狗已經把家裡的房子和地都賣光了,剩下的日子就專門是為了給主子取樂了。”“那你現在最想做我的什麼東西呀?”“主子,老母狗最最想做主子的馬桶了,因為老母狗實在是太愛吃主子的屎了,那味道實在是太香了。當然,老母狗的一切全憑主子心意擺佈,只要能讓主子高興,老母狗不管啥事都非常樂意去做的。”熙鳳忍不住笑出了聲,“老母狗人老心不老,說的話還是這麼的討人喜歡。主人會好好考慮一下如何讓你剩下的日子活得更有價值的。告訴主人,你現在最想讓主人幹什麼呢?”劉姥姥想都沒想就說道:“那當然是讓主子您騎著老母狗在賈府到處轉悠一圈了,讓賈府裡主子們和下人們都知道老母狗以後的身份。”
“你這個老賤貨想得倒是很周到的。但如果你穿著衣服的話,會狗不狗人不人的了。”“老母狗可以脫光衣服呀。”“好吧,主人這會兒剛好沒什麼重要的事,那你現在就脫光吧。”“好的,主子。”劉姥姥開始脫
衣服,板兒上次畢竟是見過自己奶奶受辱的場面了,所以,這次也就無動於衷見怪不怪了。熙鳳吩咐丫鬟拿來狗項圈和狗鏈子,自己親手給劉姥姥戴上,又把一根兩尺長的柳樹枝插進劉姥姥的pi yan裡,又脫下自己的一雙綠色的繡花鞋,令劉姥姥的嘴巴緊緊叼住,然後,拿過毛筆,在劉姥姥的額頭寫了一個“老”字,在她的右臉蛋寫了一個“母”字,在她的左臉蛋寫了一個“狗”字,接過丫鬟遞過來的一根蛇皮鞭子,抬腿騎在了劉姥姥的背上,一隻手抓住狗鏈子,另一隻手揮起鞭子在劉姥姥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喊了一聲“駕”,就見劉姥姥四個爪子快速移動起來。出了客廳的大門,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道往前爬行,熙鳳手裡的皮鞭不斷地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由於劉姥姥嘴裡叼著熙鳳的一雙繡花鞋,因此,她不敢張開嘴巴,只能閉著嘴,像狗一樣,不斷髮出陣陣悶叫,府裡很快一傳十十傳百,跟在後面看熱鬧的婢女,丫鬟女傭以及其他的下人越來越多。劉姥姥的身子的確很是強壯,馱著熙鳳,在偌大的賈府繞來繞去,轉悠了大半天,到達熙鳳的水仙館時,已是正午時分了。熙鳳僅僅是騎了這半天,也覺得很累了,但劉姥姥卻依舊大氣不喘的,像沒事人似的。熙鳳坐進安樂椅,平兒趕緊給她揉肩捶背,兩個丫鬟則跪在兩邊,一人捧住熙鳳的一隻腳細細地輕輕地搓揉,熙鳳接過一個婢女遞過來的熱茶,喝了幾口,便招手讓劉姥姥跪在自己的跟前,自己直起身子,照著劉姥姥的老臉左右抽打了一會兒。這時,巧兒一蹦一跳進來了,看見這個場景,便嘻嘻笑著進了母親的懷裡,轉過身,兩隻小手就在劉姥姥的兩邊臉頰抽打起來,同時往劉姥姥的老臉和嘴裡一口接著一口吐唾沫。
跪在一旁的板兒小聲說道:“小主子,求您也玩我一會兒吧。”熙鳳笑道:“呵呵,幾天不見,板兒就很懂事了。”巧兒問道:“那你現在喜歡吃我的屎嗎?”板兒連連點頭,“喜歡。”“那好吧,你以後就做我的專職小狗奴吧。”巧兒說著話就學著母親的樣子發出咯痰的聲音,板兒趕緊張大嘴巴,巧兒那潔白透亮的痰液就從她那紅潤的小嘴唇慢慢滑落到了板兒的嘴裡,接著,巧兒那一口又一口的唾液射進了板兒的嘴裡,隨後,巧兒的兩隻小手開始抽打板兒的小臉。這期間,熙鳳一直笑眯眯地看著女兒的一舉一動,當看到女兒蹲在板兒的小臉上面,淡黃色的尿水射進了板兒嘴裡時,熙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劉姥姥這時哀求道:“主子,老母狗也想喝尿了。”熙鳳笑道:“好吧,主人正想尿尿了,躺下吧。”劉姥姥便在孫子旁邊躺下,嘴巴張得大大的,看著熙鳳的白潔的屁股蹲在了自己的臉上,看著那尿水從熙鳳的尿道口裡射了出來,她趕緊大口吞嚥,有一部分熙鳳故意射了劉姥姥滿頭滿臉。
劉姥姥嘆息道:“哎呀,這麼珍貴的聖水就這麼浪費了,太可惜了。”熙鳳一隻腳踩住她的額頭笑問道:“怎麼,還沒喝夠嗎?”“是呀,主子。”熙鳳對四個個丫鬟說道:“你們四個喂她喝飽吧。”於是四個丫鬟排著隊,依次蹲在劉老的老臉上,往她的嘴裡撒尿。平兒的一泡尿則賞賜給板兒喝了。當劉姥
姥和她的孫子板兒再次跪在熙鳳和女兒巧兒面前時,熙鳳笑道:“到吃午飯時間了,主人給你們祖孫兩的午飯還沒有準備好,怎麼辦好呢?”平兒笑道:“主子,奴兒這會兒想拉屎了。”巧兒喊道:“媽媽,我也想拉屎了。”熙鳳問身邊的丫鬟:“你們四個人誰還想拉屎呀?”其中一個丫鬟答道:“主人,您忘了,我們是不能隨便拉屎尿尿的,只能在您允許的情況下才可以的。”
“哎呀,你看我,年紀輕輕的,記性卻這麼差了,那這會正好,趕緊去拿來你們的尿盆子和屎盆子。賞給這祖孫兩個吃了。不用都去,一個人去各拿一個就可以了。”裡面年紀最小的丫鬟桃花跑出去,不一會兒,兩隻手提著尿盆子和屎盆子進來,放在客廳中間,幾個人首先跪請熙鳳先來。熙鳳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蹲在尿盆子上,因為剛才已經尿過了,所以,這會兒也只是尿了一點點,接著,兩個丫鬟攙扶著熙鳳蹲在劉姥姥的臉上,熙鳳這會兒本沒有拉屎的想法的,但她不想讓劉姥姥失望,於是,先讓劉姥姥用自己的嘴巴拼命吮吸了一會兒,感到就要出來了,就想起身,但劉姥姥苦苦哀求,都流出了老淚,熙鳳不忍,便索性直接拉進劉姥姥嘴裡了。而幾乎在同時,女兒也正在往板兒嘴裡拉屎,看著自己的屎一股股的不斷落進板兒嘴裡,板兒的小嘴不停地吞嚥,巧兒樂得“咯咯咯”的笑個不停。熙鳳和女兒先後起身,撅起屁股,四個丫鬟輪流著伸出舌頭把她們母女兩的pi yan舔舐乾淨,而平兒先是蹲在劉姥姥老臉上,拉了一會兒屎,剩下的便蹲在板兒的小臉上,賞賜給板兒吃了,pi yan也是由四個丫鬟的唇舌清理乾淨。
接下來,四個丫鬟先是先後蹲在尿盆子上尿尿,然後先後蹲在屎盆子上拉屎。這四個丫鬟的確是憋了很長時間了,四個人幾乎尿滿了尿盆子,四個人拉的屎顏色各異,幾乎堆了大半盆子。板兒畢竟年紀太小,加之又是第一次吃屎,若不是平兒在第一時間用自己的裹腳布封住他的小嘴,估計早就全吐出來了。而劉姥姥卻依舊是精神抖擻,得到熙鳳的允許後,她的整個老臉便埋在屎盆子裡面,大口地咀嚼吞嚥起來。也就一頓飯的功夫,那多半盆子的屎就被劉姥姥吃了個精光。緊接著劉姥姥又把自己的老臉埋在尿盆子裡,大口喝著四個丫鬟的尿水。熙鳳、巧兒、平兒和四個丫鬟一齊眼看著劉姥姥喝完了,不由得不從心裡佩服劉姥姥吃屎喝尿的高深功夫了。當劉姥姥再次跪在熙鳳面前時,熙鳳笑問道:“飽了沒有啊?”劉姥姥老著臉道:“還差那麼一點。”惹得幾個人都哈哈大笑了。熙鳳忍住笑道:“你真是個豬,能吃能喝的。
感覺味道如何呀?”“非常的香,非常的好吃呀,以後能天天過這樣的日子,那簡直比神仙還要快活呢。”熙鳳笑道:“那就讓你再快活一下。你們幾個還有平兒,把你們的鼻涕痰液賞給這個老母狗吧。”平兒和四個丫鬟先是輪流著往劉姥姥嘴裡擤鼻涕,有濃稠的,有清淡的,接著又輪流往劉姥姥嘴裡咯痰,同樣也是有濃稠的,有清淡的,到後來,幾乎都是唾液了。最後,連唾液也吐不出來了,這才作罷。熙鳳起身走近劉姥姥,往她大張的嘴裡咔了幾口痰
,笑道:“你以後會天天過這樣神仙一樣的日子的。只是我還不能答應你做專職的馬桶,那樣太浪費了,你現在的用處還很多的,等你動不了了,那時再做我的專職馬桶也不遲的。好了,主人要休息了,你可以滾回你的狗窩了。”板兒這會兒已經恢復正常了,平兒過來牽著劉姥姥和板兒,進了熙鳳專用的廁所,劉姥姥看到趙姨娘的腦袋被固定在蹲式的茅坑裡面,雙唇還夾著一個發黑的屎橛子,心裡說:“這個老賤貨這麼有福啊,啥時候竟然成了主子的專職馬桶了。
這麼想著,就被平兒一腳踢進了一個用木板做成的狗籠子裡面了,她的孫子則被關進了一個竹子編成的小狗籠子裡面去了。平兒拉上窗簾子,出去時,隨手鎖了門,裡面頓時變得漆黑一片。話說秦可卿來到瀟湘館,見紫鵑和四個丫鬟站在門外,很是覺得奇怪,等幾個人給她磕了頭請過安後,可卿問道:“你們幾個人站在這裡做什麼呀?”紫鵑湊近可卿的耳朵小聲說道:“夫人,我家主子正在和她的舅母談話呢,我們幾個人按照規矩是要回避的,但又擔心自家的主人,因此不敢遠離。”可卿更覺得奇怪了,“這話是怎麼說的,我進這家門十多年了,也沒聽過府裡有這樣的規矩,你家主人的舅母來了,你們不在一旁伺候著,反而回避,難不成你家主人還有什麼不能讓自己奴婢知道的隱私?”紫鵑急忙為自己的主子辯解,“夫人,不是我家主人讓我們迴避的,是王夫人趕我們出來的,因此,我們才會不放心呢。”
聽紫鵑這麼一說,可卿不由得亂想起來,之前可卿曾聽熙鳳說過,黛玉的母親在世時,王夫人對她的態度非常冷淡而不友好,致使黛玉的母親後來就很少回孃家了。現在王夫人單獨和黛玉談話,會不會做出讓黛玉無法承受的無禮舉動呢?想到這裡,可卿也就顧不得多想,也不顧紫鵑等的勸阻,推門大步走了進去。可卿穿過走廊,經過幾間很特殊的房間,最後,推開平時接待客人的會客廳,而展現在她眼前的場面讓她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王夫人正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黛玉的雙腳,苦苦的哀求著什麼,而黛玉正在試圖掰開王夫人抱住自己雙腳的那雙手,但由於黛玉力氣太小,那裡掰得開。可卿的突然出現使得兩人都在一瞬間驚呆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相互保持著那一瞬間的動作僵住了。秦可卿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活了快三十歲了,她第一次撞見了令她非常尷尬的場面。黛玉第一個回過神來,她一邊用手梳理剛才弄亂了的頭髮,一邊坐回軟榻上,冷冷地說道:“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你快點走吧。”
黛玉沒有料到,王夫人回過神來後,乾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嘴裡說道:“可卿又不是外人,有啥可害羞的。”說這話,就跪爬到可卿面前,雙手抱住可卿的雙腿哀求道:“可卿,求你替我求求情吧。”可卿不知何事,出口問了一句:“到底為了何事呀,至於弄成這個樣子嗎?”“可卿,其實這件事對她來說,也就是點點頭的事,很簡單的。”王夫人正要往下說,就見黛玉突然站起來,厲聲呵斥道:“你不要再說了,你實在是太不要臉了,趕緊給我滾出去。”可卿臉上很是抹不開,很是不悅地說道:
“妹子,你咋能這樣說話呢?她好歹也是你的長輩呀。”黛玉很委屈地說道:“嫂子,你不瞭解情況,不過,這種丟人的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到底啥事讓你難過成這個樣子了呀?”可卿又有些心疼黛玉了,一時間自己也不知道在為誰說話了。這時,王夫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說道:“不就是死纏著外甥女死活要做她的母狗嘛,這和要臉不要臉有啥子關係呢?再說了,如果說這麼做就是不要臉,我早就不要臉了。”可卿這才如夢方醒,不由得驚得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黛玉一時間羞得捂住自己的臉,恨不得有個老鼠洞鑽進去,嘴裡說道:“嫂子,你看看她,這說的還是人話麼?她不要臉,我還要臉呀,這如果讓府裡的下人們知道了,我還怎麼活呀。”王夫人不服氣地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收了我的兒子和女兒做了你的狗奴,就可以和臉面沒關係,怎麼收了我,就和臉面有關係了呢?”這句話一出,黛玉更是無地自容,哭著捂著臉就跑進自己的臥室去了。可卿聽了,忍不住數落道:“王夫人,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是個長輩,怎麼能如行為此不知羞恥,說話如此不知深淺呢。”
王夫人仰起臉說道:“我天生就是個下賤貨,渴望被自己崇拜的人羞辱,這一點你難不成要說自己不知道嗎?再說了,我也不是有意要惹她傷心,我只是一時心急才說漏了嘴。不過,誰又能體會我心裡的難受呢?記得最後一次她見到我時,只不過是一個很瘦弱的小女孩子,怎麼也想不到,十年後,竟然出落得猶如女神降臨,那笑容,那魅力,那氣質,簡直讓我無法呼吸了。我為了把自己的這個念頭壓下去,這幾個月來過得有多辛苦呀,但是,即便非常辛苦,這個念頭不但沒有壓下去,反而更加強烈,我如果再不過來當著她的面傾訴出來,我絕對會發瘋的,就算不發瘋,也是一天都活不下去了。”說到這裡,王夫人放聲大哭起來,兩行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滾落個不停。看著兩邊都如此地痛苦不堪,可卿忍不住也哭了。王夫人見狀,連忙面對可卿跪直身子,哀求道:“可卿,求你可憐可憐我吧,現在能救我的也就只有你了。”
說著話,就一個接一個給可卿磕響頭。可卿連忙扶住她說道:“夫人,聽了你的一番肺腑之言,我也很是同情你的,只是眼下這種狀態,我就是想幫你,也不會有效果的。常言道:事緩則圓,我看這樣吧,等緩幾天,黛玉心情好點了,我再好好勸說勸說。”聽到可卿最後一句話,王夫人如同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雙眼立馬就放出了欣喜若狂的亮光,一時間對可卿感激涕零,硬是又連著給可卿磕了幾個響頭,這才起身抹去淚水,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著,喜滋滋地出去了。可卿搖了搖頭,心裡說,自己何曾不是和她一樣啊。聽到黛玉還在哭泣,雖然不知道如何安慰黛玉,但這會兒她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黛玉半步的。她輕手輕腳走進黛玉的臥室,坐在黛玉身邊,默默地把黛玉摟進自己懷裡,撫摸著她的秀髮,半天時間誰也沒有說話。紫鵑和幾個丫鬟悄不聲息跪爬進來,圍著自己的主人跪著,紫鵑將自己的臉埋在主人的兩腿間,幾個丫鬟則將自己的臉貼著自家主人的腳面,
房間裡靜極了,只有黛玉輕輕的抽泣聲。
看著黛玉的呼吸慢慢地均勻了,可卿這才輕聲說道:“妹子,還是想開點吧,人這一輩子還不是這麼回事,說話做事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可以了,沒必要自己和自己過不去。”黛玉拿過手絹,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水,正準備往手絹上擤鼻涕,見紫鵑的嘴巴湊了過來,黛玉也不作聲,順勢就把自己的鼻涕擤進了紫鵑的嘴裡。可卿踢了一下腳下的一個丫鬟罵道:“你們幾個蠢貨,沒一個有眼色的,還不快點給你家主人拿杯開水來。”兩個丫鬟慌忙爬起來跑了出去,很快端來了兩杯香茶,分別遞給了黛玉和可卿。黛玉抿了口香茶,長出了口氣,輕聲說道:“嫂子,你看這事是怎麼弄的,怎麼就到了這步田地了。當初他們一個個尋死覓活的,我總不能顧及自家的臉面眼看著他們因我而有個三長兩短吧,現在反而成了我的不是了,我這心裡實在是太憋屈了。舅母她要下賤,愛給誰當狗就給誰當狗去,我是個晚輩,也奈何不了她,可她為何現在要和我過不去呢?”
可卿道:“唉,其實,你舅母心裡也是很苦的,心要如此,她也沒辦法的,你就體諒一下她吧。”黛玉道:“嫂子,我知道她心裡很苦的,我也能夠體諒,但這不等於我可以答應她,風兒收了她,那畢竟還沒有血緣關係,至於我收了寶玉和探春,雖說有血緣關係,但畢竟還是同一個輩分,在外人面前也不至於讓我過分下不了臺,可她就不同了,一來是我的長輩,二來是我的親舅母,我真的從心理上無法接受她,一旦我突破了自己的這個底線,那隨後,一旦外祖母也仿效著她,我該如何收拾這個場面呢?”可卿道:“妹子思慮的很是周到,聽起來也很有道理,但如果事事都考慮的這麼縝密,活起來就很累了。其實呢,我們這個家族目前這個狀態,在外人眼裡,早就沒有什麼臉面可說了,臉面與活人有時是很難取捨的,太顧及了臉面,往往就會使他人痛苦,自己也痛苦,太注重自我感覺,太注重活著的樂趣,也很容易墮落的,因此,我們儘量做到相對平衡就可以了。
對於你舅母這件事,你不妨換個思路,也許就可以雙方都活得很滋潤了。你如果一直這麼堅決拒絕她的哀求,看她目前這種狀態,極有可能要麼瘋掉,要麼想不開,走了絕路。如果那樣的事真的發生了,你以後的良心如何安生?你今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因此,凡事都有兩面性,就看你從那個角度看待了。依我看,這件事,雙方都不要過於堅守,不妨先冷靜下來,再認真地權衡一下彼此的利害得失。”黛玉緊皺著眉頭道:“嫂子分析得也不無道理,我之前考慮的也的確太簡單了。唉,真是的,這進也不對,退也不對,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可以兩全其美呀。”可卿見黛玉的心情好多了,也鬆了一口氣,笑道:“傻丫頭,這世上的事往往很難兩全其美的,只要儘可能做到讓自己輕鬆快活,對方也輕鬆快活,就是盡善盡美了。再說,你舅母這件事也沒必要那麼心急,慢慢考慮,想出一個比較穩妥的辦法不是不可能的。
你呀,不妨到外面透透氣,思路或許就豁然開朗了呢。”黛玉終於也笑了,“嫂子說得有理,咱們出去轉轉。哎
呀,我怎麼忘了,寶玉、寶釵和探春三個狗奴昨晚惹我生氣,被我關進狗籠子了,這會兒一定餓壞了,咱們趕緊看看她們去。”可卿笑道:“她們又不是我的奴,我去不是自找沒趣吧。”“嫂子這說的啥話呀,我和嫂子啥時候分過你我,所以,我的奴也就是嫂子的奴。走吧,我一個人喂不飽她們的。”可卿本想借此機會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但滑到嘴邊,還是改口了,“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四個丫鬟在前面帶路,紫鵑攙扶著黛玉,可卿跟在黛玉身後,沿著樓梯,上了二樓,黛玉的替身奴婢黛兒打開其中的一個木門,可卿隨著黛玉走進去,看見寶玉、寶釵、探春三個人光著身子被分別關在三個狗籠子裡面,臉上各寫著各自的名號,嘴巴分別塞著黛玉的繡花鞋,pi yan裡分別塞著不知從什麼地方搞來的狗尾巴。
齊刷刷地面朝門跪著,腦袋被緊緊的綁在狗籠子上。三個丫鬟過去解開綁縛著三個人腦袋的繩子,摘掉三個人嘴裡的繡花鞋。黛玉笑問:“主人一時間忙了別的事,忘了你們,你們一定餓壞了吧。”三個人忙不迭地給黛玉和可卿磕頭請安,併發出不同的吠叫聲,黛兒打開寶釵狗籠子的小門,黛玉的另一個貼身奴婢玉兒打開寶玉狗籠子的小門,丫鬟翠紅打開探春狗籠子的小門三個人便平躺下,把自己的腦袋伸出狗籠子的小木門,嘴巴很自然地張著。黛玉笑問可卿:“嫂子,你給那個狗奴餵飯呢?”可卿笑道:“客隨主便。”黛玉便拉著可卿坐在了探春的臉上,自己坐在了寶釵的臉上,紫鵑則坐在了寶玉的臉上。黛玉、可卿和紫鵑三個人說笑著,底下,寶釵、寶玉和探春的舌頭嘴唇在三個人主人的pi yan裡舔舐著,吮吸著。先是可卿的尿道口放進了探春的嘴裡,開始慢慢的尿尿,接著,黛玉和紫鵑的尿道口也先後放進了寶釵和寶玉的嘴裡,開始慢慢尿尿,三個人尿完了,又享受了一會兒底下三個狗奴的口舌伺候,這才再次把自己的pi yan放在她們的嘴巴上,在三個人的說笑聲中,隨著不同的放屁聲,三個人pi yan裡不同顏色的屎緩緩地湧進了寶釵、寶玉和探春的嘴裡面。
可卿由於這兩天肚子不舒服,所以,拉的屎完全沒有線條,簡直就和稀粥一樣,好在她很有經驗,控制住自己拉屎的節奏,加上探春已經被黛玉訓練成為一個實實在在的吃屎狗了,所以,她吞嚥的節奏和可卿拉屎的節奏配合的恰到好處,至於寶釵和寶釵,那就更不成問題了。拉完了屎,黛兒、玉兒、翠紅分把自己的臉貼住可卿、黛玉、紫鵑的屁股,用她們的嘴唇舌頭清理著可卿、黛玉、紫鵑pi yan周圍及裡面殘留的屎,另一個丫鬟翠綠分別用自己的腳把寶釵、寶玉、探春三人的腦袋蹬了進去,然後關上三個狗籠子的小門,並把她們的腦袋重新綁縛在狗籠子上。黛兒、玉兒、翠紅三人的清理工作也結束了,可卿、黛玉、紫鵑分別往寶釵、寶玉、探春嘴裡清理了嗓子裡的痰液,又賞了她們幾口唾液,便一前一後出去了。可卿在黛玉那裡用了午膳,看著黛玉進了夢鄉,便走出瀟湘館,她心裡惦記著關在狗籠子的迎春,肚子裡此刻又沒有消化好了的食物,正發愁著,抬頭看見
晴雯哼哼唱唱朝這邊走來,可卿是知道晴雯和寶玉之間真正關係的,因此便向晴雯招手。
自從寶玉成了黛玉的狗奴後,晴雯難過了好幾天,多虧有襲人在身邊伺候,她才慢慢把心思轉到了襲人身上。這天,晴雯吃過午飯,實在忍不住了,便想到黛玉這邊看看寶玉,不想在這兒碰上了可卿。晴雯走到可卿跟前,就要跪下磕頭,可卿連忙扶起她說道:“我知道你也是寶玉的主人,所以,以後你就叫我嫂子吧。”晴雯紅著臉說道:“奴婢不敢。”可卿笑道:“你就彆扭捏了,你如果不敢,這世上就沒有第二個敢的人了。跟我走吧,給嫂子幫個忙。”晴雯道:“嫂子,我還有事呢。”可卿道:“我知道你想去看看寶玉的,但這會兒不行的,寶玉被鎖在一個房間的狗籠子裡,黛玉這會兒在午睡,那些丫鬟誰敢讓你看寶玉呢。所以,還是先跟我走,隨後再過來吧。”晴雯問道:“嫂子,那到底是啥事需要我幫忙呢?”可卿笑了笑道:“你去了就會明白的。”晴雯跟著可卿來到可卿住的芙蓉園,早有可卿的兩個貼身奴婢可兒和卿兒跪在門口磕頭請安,隨後,可兒和卿兒扶著可卿穿過花園,來到後院一座宮廷式的庭院,進了左側的一個大紅門,沿著木樓梯上了二樓,丫鬟翠兒打開其中一個小木門,晴雯跟著可卿走了進去,抬頭就看見半空懸吊著一個精緻的狗籠子,翠兒和另一個丫鬟惠兒過去慢慢放下了狗籠子,晴雯就看見迎春赤裸著身子被關在裡面,嘴裡塞著一隻繡花鞋,雙手被一條粗麻繩緊緊吊在狗籠子頂部,就那樣半跪在狗籠子裡,翠兒走過去解開綁在迎春手上的粗麻繩,取下她嘴裡的繡花鞋,打開狗籠子的大門,一手抓住套在迎春脖子上的狗鏈子,把她拽了出來。
迎春連忙跪地給可卿磕頭請安。可卿抬起一隻腳,用腳尖托起迎春的下巴,問道:“餓了嗎?”“餓了。”“但媽媽這惠兒肚子裡沒有給你準備好美食,所以,就只好讓晴雯代替我了。你不會反感吧。”“女兒不敢。”“以後,晴雯就是你的二主子。”“是,媽媽,女兒記住了。”“那還不給你的二主子跪拜。”迎春趕緊給晴雯磕頭。晴雯“咯咯咯”笑了,“原來是這等事呀,可是嫂子,我的屎早上就給襲人吃了,這回也拉不出來的。”可卿笑道:“這我不管,反正你自己想辦法吧。”
“嫂子怎麼不講理呢。”晴雯指著幾個丫鬟說道:“讓她們來吧。”可卿道:“我還圈養了十多個家畜,都要依靠她們幾個的屎尿餵養,哪裡還會有多餘的。”晴雯嘆口氣道:“那我只有權當自己午飯沒吃了。”說著話,晴雯蹲在屎盆子邊,低下頭,手指頭塞進嘴裡,在嗓子眼裡捅了幾下,只覺得一陣噁心,吃進肚子裡不久的午飯便從晴雯嘴裡一股接著一股噴進了屎盆子裡。隨著最後幾大塊粘液吐出,晴雯擤了幾下鼻涕,站起身,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手絹,擦乾淨嘴巴,低頭看著已經在大口吞吃她的嘔吐物的迎春,晴雯抬起一隻腳踏在迎春的後腦上,笑道:“哎呀,你這金枝玉葉,平日裡那麼高貴呀,這會兒怎麼會跪爬在這兒吃我的嘔吐物呢,哈哈,簡直比豬狗還要下賤呢。他*的,為了餵飽你,讓我受了這麼大的罪。以後有時間了再慢慢收
拾你。”時間不大,屎盆子裡的嘔吐物被迎春舔吃了個乾乾淨淨,見迎春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知道她還沒吃飽,可卿只好把自己還沒有完全消化的午飯嘔吐到屎盆子裡,坐在一旁,看著迎春大口吞嚥,幾個丫鬟時不時地往裡面咔著痰,吐著口水。
也算是給迎春的午飯添加了大量的佐料。晴雯隨後去了黛玉那邊,可卿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到王夫人那裡走一趟。經過可卿的指點,晚飯後,王夫人第二次來到黛玉的瀟湘館,由於黛玉身邊的奴婢們和丫鬟們已經知道了白天發生的事,王夫人也就不用迴避了,她跪在大門口,敲了幾下門,丫鬟小菊出來開了門,見是王夫人,不免吃了一驚,一時又不敢阻攔,只能看著王夫人跪爬進去了。在外面的幾個丫鬟看見了,也不敢做聲。這會兒,黛玉正坐在特製的椅子上看書,寶玉被固定在椅子下面,正在口舌伺候著黛玉的pi yan,探春平躺在地上,黛玉的兩隻腳遮蓋著她的嘴臉,寶玉跪在黛玉的右首,仰著臉,張著嘴,充當著黛玉的痰盂,紫鵑跪在一旁,專心致志地揉著黛玉的雙腿。看見王夫人跪爬進來,黛玉同樣非常吃驚,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王夫人並不理會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在幹什麼,也不理會黛玉呆愣愣的表情,自顧自地爬到黛玉面前就一個勁的磕頭,“母狗拜見主人,母狗給主人請安。”
顛過來倒過去就是這麼兩句話。等黛玉回過神來,王夫人的額頭已經磕出了一個大包,黛玉怒不可遏,扔了書,嚯的站起身,幾步走到王夫人身邊,揪住她的頭髮,照著王夫人的臉,左右就給了幾個大嘴巴子,罵道:“我看你的的確確不要臉了。就算你不想要臉了,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逼我就範呀。紫鵑,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啥,把她給我拖出去,隨便怎麼弄都行,就是不要讓我再看見她。”紫鵑應了一聲,幾個丫鬟也連忙過來,七手八腳,就把王夫人拖了出去。黛玉一肚子的悶氣沒處出,寶玉跪在一旁,正好成了黛玉的出氣筒,一頓耳光抽的寶玉鼻青臉腫,之前黛玉從來沒有下這麼重的手抽耳光的,寶玉也算是真正領教了黛玉耳光的厲害,雖然嘴臉被黛玉抽打的不成人形了,但寶玉依舊是痴痴地望著黛玉,因為他的心裡實在是甜透了。寶釵和探春各自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敢動,只是已經嚇得渾身直哆嗦。
好在這時紫鵑回來了,她攙扶著黛玉回到了臥室,她心裡明白這會兒說任何話都是多餘的,因此,紫鵑伺候著黛玉寬衣躺下,自己隨後也躺在黛玉身邊,她伸出舌頭在黛玉緊閉的嘴唇舔舐著,慢慢的,黛玉的雙唇張開了,紫鵑於是就把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任憑黛玉的雙唇緊緊地噙住自己的舌頭拼命地吮吸,隨後,紫鵑慢慢抽出舌頭,看著黛玉渴望的眼神,紫鵑慢慢的把自己的嘴唇蓋在了黛玉的嘴唇上,一絲一絲的痰液從紫鵑的嘴裡慢慢的吐進了黛玉嘴裡,接著紫鵑又不斷地往黛玉嘴裡一小口一小口地吐著玉液。直到黛玉的心情完全好轉,並慢慢地睡著了,紫鵑才躡手躡腳下了床,走了出去,紫鵑把寶釵、寶玉和探春三個人仍舊關進了她們各自的狗籠子,然後去了關著王夫人的那間房子。黛玉早晨起來時,見紫鵑爬在自己的床
邊睡的正香,就沒有叫醒她,獨自一個人來到洗手間,先是揭開茅坑的木蓋子,蹲在茅坑上拉屎,薛蟠的腦袋就在茅坑裡固定著,他在半個月前就已經成為黛玉身邊所有人的馬桶了。
為了不至於餓死他,幾個丫鬟會時不時地往薛蟠嘴裡嘔吐一些沒有完全消化的飯菜。薛蟠對黛玉來說,似乎根本不存在,她拉完屎,看都沒看薛蟠一眼,就蓋上了蓋子,黛玉的專職廁紙紫兒趕緊把自己的臉貼在主人的屁股上,伸出舌頭,清理主人的pi yan。清理乾淨了,黛玉賞了紫兒一口唾液,就來到梳洗房,黛玉正要刷牙,紫鵑進來了,她趕緊跪在黛玉身邊仰起臉,張大嘴巴。黛玉也不說話,彎下腰,先是往紫鵑嘴裡擤了幾下鼻涕,然後,往紫鵑嘴裡咔著一夜積攢的濃痰。隨後開始刷牙,刷牙水也和往常一樣,吐進了紫鵑嘴裡。然後,黛玉坐在紫鵑背上梳理頭髮。黛玉本來就是天生麗質,作為塵世的女子,她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絕世的極品女子,這不單單是因為她的相貌出凡絕塵,更因為她身上無處不閃現出塵世極為罕見的靈性和神性,她那高貴的氣質和慈悲的心腸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無不在她的言談舉止中顯現出來,她的國色天香與她的有容華貴使得她無需刻意去修飾自己的容貌,也同樣可以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所以,黛玉從來不在自己臉上塗脂抹粉的,即便是梳理頭髮,也從不去精雕細刻的。
只有在出門時,才會讓紫鵑給她盤盤頭,插上金簪,戴上耳墜以及項鍊。所以,黛玉平日裡不出門時,幾乎都是披著頭髮的。黛玉梳理好頭髮,騎著紫鵑來到餐廳,黛兒和玉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醒了,兩人跑過來扶著黛玉來到桌邊,平時,黛玉會起身坐在另一個奴婢背上和紫鵑共同用餐的,但今天,黛玉並沒有這個意思,紫鵑也就成了主人用餐時的椅子了。廚房裡的奴婢端上來早餐,一盤松軟的蛋糕,一盤剝了皮的荔枝,一盤爽口的細條青筍,一碗人參熬成的鮑魚粥,一碗剛剛從奶羊身上擠出來的羊奶,那些盤子和碗都是用銀子做成的,筷子和勺子則是純金做成的,這些都是黛玉一個人的專用品,只有紫鵑一個人可以例外。貼身奴婢黛兒和玉兒一動也不動的分跪在黛玉兩邊,仰著臉,張著嘴,隨時準備著用自己的嘴巴接住黛玉吐出的殘渣剩飯。黛玉的飯量很小,蛋糕只吃了一個,鮑魚粥也僅僅喝了兩三口,羊奶喝了一半,青筍也只動了幾筷子,最後吃了幾個荔枝,然後轉過身,她身邊十多個丫鬟奴婢早就跪成一排,一個一個準備接受黛玉耳光和口水的賞賜,這個程序是在丫鬟和奴婢們的一再哀求下,才被黛玉接受,成為每天的固定項目。
當然,每個人最多隻能得到黛玉三個耳光一口玉液,除非黛玉特別高興或者特別生氣,才會例外的。由於昨晚那件事,丫鬟和奴婢們猜想,今天主人不會輕饒她們的。果不其然,黛玉對第一個黛兒就連抽了二十多個耳光,口水卻半口也沒有賞賜。抽打後,黛玉便一腳踏翻這個奴婢,黛兒慌忙爬起來,連連磕頭感謝。隨後的丫鬟和奴婢挨的耳光也和黛兒不差上下,最後面的幾個,黛玉雙手也許打疼了,便脫下腳上一隻繡花鞋,直接用繡花鞋的鞋底抽打,那幾
個丫鬟的嘴角都被打破了。黛玉教訓完了,丫鬟和奴婢們很快又跪成一排,面孔貼地,誰也不敢動一下。黛玉輕聲問道:“知道主人為何打你們了嗎?知道你們做錯什麼了嗎?”她們不約而同地回答道:“知道。主人。”
“那誰來說說看?”黛玉的兩個貼身奴婢黛兒和玉兒往前跪了一步,黛兒說道:“我們沒有及時將夫人拖出去。這是我們的嚴重失職。請主人重重懲罰吧。”“沒有了嗎?”丫鬟和奴婢們回答不上來了,只是說道:“奴婢愚鈍,請主人指教。”紫鵑此時在黛玉的屁股底下說道:“主人,我們最大的過失就是既沒有事先稟報您,更沒有經過您的允許,就擅自讓夫人進來了。”黛玉笑了,她在紫鵑臉頰拍打著說道:“還是我的這個奴才聰明,雖然是事後聰明。好了,我也不想再懲罰你們了,你們每個人都必須記住這個教訓,不可以再犯類似的錯誤。”說完,黛玉在紫鵑屁股上拍了一下,紫鵑便馱著主人往外爬去,丫鬟和奴婢們齊刷刷地給黛玉磕頭,齊聲說道:“主人仁慈,感謝主人寬宏大量。”來到書房,黛玉從紫鵑背上下來,坐到軟榻上,紫鵑不聲不響爬到黛玉兩腿間,黛玉雙手夾住紫鵑的臉頰說道:“這會兒主人沒有心情打你了,但早飯你就不要吃了。
丫鬟和奴婢們變得這樣怠惰,你必須承當全部責任的。以後,你如果繼續這樣疏於管教,可別怪主人對你不留情面。”紫鵑答道:“主人教訓的極是,奴才一定銘記在心,不敢再有半點疏忽的。”這時,丫鬟和奴婢們端著自己的早飯一個接著一個跪爬進來,黛玉又生氣又好笑:“你們犯了這麼大的過錯,還敢跑來討賞。”話雖這麼說,但看著她們一個個可憐巴巴的樣子,黛玉還是走過去,往她們每個人的碗裡各吐了一口唾液。也算是對剛才沒有賞賜她們口水的補償了。丫鬟和奴婢們喜滋滋地跪爬出去了。黛玉坐回軟榻,見紫鵑情緒低落的樣子,便笑問:“你是不是又發賤了?”紫鵑小聲說道:“主人,你突然間一個耳光都不賞賜奴才了,奴才心裡實在難受得不行。”
“你個賤骨頭,把狗臉伸過來吧。”紫鵑馬上喜笑顏開,伸長了脖子,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主人那雙手交替著在自己的臉上抽打著,嘴裡還數著數。數到五十個時,黛玉換成了繡花鞋,那繡花鞋的鞋底“啪啪啪”地打在紫鵑的臉頰上,那本來已經通紅的臉頰很快就變得紫脹起來了,嘴角也開始往外滲血。但黛玉知道,紫鵑此時卻是最最幸福的時刻了。最後,黛玉特意往紫鵑嘴裡咔了幾口混著唾液的清痰。紫鵑隨後閉上雙眼,細細品味著主人的香痰,享受著這最美妙幸福的一刻。黛玉也不催她,由著她去慢慢品味,自己拿過一本書看起來。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黛玉見她還是那副迷醉的神情,不覺也被她對自己的一片痴情感動了,於是,她伸手把紫鵑拉進自己懷裡,在她那腫脹的臉頰親吻了一會兒,感動的紫鵑忍不住嚶嚶地哭出了聲。黛玉只得騎在她的背上轉了幾圈,紫鵑的哭聲果然就變成了笑聲。黛玉再次坐回軟榻,收了笑臉,問道:“我問你,夫人這會兒在哪裡呢?”
紫鵑道:“在地下室的尿池子裡面泡著呢。”“那些小蹄子沒有動手虐待
她吧?”“主人,怎麼可能呢,不但虐待了,而且還虐待的比較重呢?”“啊,這些小蹄子還真能下得了手,真是狼心狗肺啊。”黛玉坐不住了,也不要紫鵑攙扶,疾步往地下室走去,紫鵑緊緊跟在後面,黛玉回頭說道:“你跟著我幹什麼?還不快去把她們叫過來。”打開地下室的門,裡面只點著一根蠟燭,顯得很是陰森昏暗。黛玉只能隱約看到躺在尿池子裡夫人的大致輪廓,卻看不清具體狀況。還好,紫鵑和黛兒、可兒、以及黛玉身邊兩個丫鬟珠兒和痴兒很快就來了,紫鵑點燃汽燈,屋子裡馬上就亮堂了。黛玉低頭看時,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啊,這些丫頭真能折騰,完全出乎了黛玉的想象。只見尿池子裡有多半池子的尿水,王夫人被脫光了衣服五花大綁,平放在尿池子裡面,胸上壓著一塊平板石頭,王夫人被壓在了尿池子的底部,嘴裡塞滿了裹腳布,鼻子上套著一根細管子,維持著王夫人的呼吸。
尿池子裡的尿水上面還飄著一層已經散開了的顏色各異的屎花花。黛玉厲聲喊道:“還不快點把她弄出來。紫鵑和四個丫鬟此時也顧不得撲鼻而來的臭氣了,脫去長衣裙,挽上袖子,七手八腳取下壓在王夫人胸上的平板石頭,王夫人便漂浮上來了,幾個人趕緊把王夫人抬了出來,取下了她嘴裡的裹腳布和鼻子上的細管子,珠兒和痴兒兩人往王夫人渾身上下潑了十幾盆子清水,然後抬到靠牆的鐵架子床上,黛玉一手捂著鼻子,走過去,彎下腰,伸出另一隻手在王夫人鼻孔上放了一會兒,感覺還有微弱的呼吸,這才鬆了口氣。黛玉想起自己昨晚吩咐丫鬟們的話語,也不好訓斥她們什麼,她一句話不說就出去了。也不知紫鵑她們咋整的,時間不大,王夫人脖子上套著狗鏈子,依舊赤裸著身子,在紫鵑的牽引下,跪爬著來到黛玉面前。看著王夫人渾身上下橫七豎八的已經有些潰爛的鞭傷和燙傷,黛玉的心都收緊了,王夫人就為了做自己的母狗,而心甘情願忍受丫鬟們如此的羞辱和虐待。
黛玉竭力不表現出自己慈悲的那一面,她對紫鵑說道:“先給她的傷口處塗上藥吧。紫鵑很快拿來了雲南白藥粉面,翠紅。翠綠、珠兒、痴兒四個丫鬟幫著紫鵑往王夫人的傷口處塗藥,黛玉這才發現,王夫人的陰部的yin mao被剃了個一根不剩,那私處被密密麻麻的用細線緊緊地封在了一起。黛玉指著王夫人的私處,厲聲問道:“那是誰幹的?”紫鵑趕緊跪下說道:“主人,是奴婢乾的。”黛玉抬手就狠狠地扇了紫鵑一個耳光,罵道:“你個沒心沒肺的狗奴才,簡直是膽大包天了,竟然幹出這種沒法沒天的事來。”王夫人急忙替紫鵑辯解道:“主人,不幹紫鵑的事,是母狗自己願意的。”黛玉回手就照著自己舅母的嘴巴扇了一巴掌,“閉嘴,誰準你說話了?”她又對著紫鵑喊道:“還不趕緊給我拆了。”紫鵑跑出去拿來了一把剪刀,幾個丫鬟把王夫人抬上一張桌子,跨開她的兩腿,黛玉從紫鵑手裡拿過剪刀,走到舅母兩腿間,俯下身子,一根一根剪斷了那些細線,並把那些剪斷的細線一一拔了出來。
隨後黛玉扔了剪刀,回自己臥室去了。時間不大,紫鵑牽著王夫人來到黛玉臥室。等王夫人跪
拜後,黛玉問道:“你現在還是死活都要做我的母狗嗎?”王夫人毫不猶豫地說道:“是的,主人,賤狗認定了,只有做您的母狗,才是自己活著的唯一樂趣。”黛玉說道:“我再給你幾天考慮時間,希望你能弄明白什麼是羞恥,你考慮之後,如果仍然一條道走到黑,堅決的不要臉了,那你我之間的甥舅關係就不存在了,你做人的最後希望也會隨之破滅,因此,希望你認真地考慮清楚了。如果你最後依然如故的話,那來我這兒之前,必須按照我的意圖寫好這篇文章,我滿意之後,才會決定是否收你,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那就不用再來我這兒了。我當然是希望你最好能改變主意。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紫鵑,給夫人穿好衣服,然後送夫人回去養傷。”王夫人接過黛玉遞給她的一張紙,給黛玉磕了幾個響頭,便跟著紫鵑跪爬著出去了。
王夫人這次雖然受了很大的罪,並被黛玉的丫鬟們極度羞辱了一番,但她認為,這都是自己要成為黛玉的母狗所必須經歷的磨難,何況,她從丫鬟們的極度羞辱極度折磨中感受到了另外一番生不得死不能的極度刺激和快活,覺得偶爾被丫鬟們這樣玩玩也是非常美妙的事。至於她的傷口只不過是皮外傷,並無大礙的,所以,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顧不得歇息,就拿出黛玉給她的那張紙,打開一看,見上面只寫了三個字“論母狗”。王夫人畢竟是大戶人家出身,雖不愛好琴棋書畫,但卻是無所不通,所以,她閉上雙眼,認真思索著如何著手寫好這篇文章。此時,黛玉的音容笑貌不斷地浮現在她的眼前,使得她的思路豁然開朗,於是急忙讓身邊的丫鬟準備好筆墨,開始揮筆疾書。一個時辰後,這篇文章就寫好了,她重新閱讀了一遍,又對個別地方進行了潤色修飾,感覺非常滿意了,就恨不得立馬拿過去,但想到此時已經深夜,主人一定早就歇息了,便打消這個念頭,好在她回來時,趁黛玉她們不注意,順手拿走了黛玉的一隻繡花鞋,於是,她躺在床上,把那隻繡花鞋翻過來倒過去舔舐吮吸了大半天,最後,將那隻繡花鞋釦在自己的嘴巴上,聞著黛玉繡花鞋裡面的味道,香甜地入睡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王夫人已經跪在瀟湘館的大門外了。她不敢敲門,怕影響了黛玉的睡眠,只是一動不動地跪在那兒。負責清理狗奴們糞便的丫鬟小菊每天起來的最早,因此第一個發現了跪在外面的王夫人,趕緊進去稟告,紫鵑由於擅自縫了王夫人的私處,在王夫人回去後,就被黛玉關進了狗籠子,以示懲罰。丫鬟小菊沒辦法,只得自己來到黛玉的臥室門前,但她又不敢敲黛玉臥室的門,只是跪在那兒等候著主人醒來。黛玉昨晚睡得很遲,這會兒仍在沉睡著,直到日頭半杆子高了,黛玉才睡醒了,兩個貼身丫鬟黛兒和和玉兒趕緊攙扶著主人下了床,黛玉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黛兒和玉兒鬟喜出望外,爭搶著往黛玉的胯下鑽,黛玉笑罵道:“搶什麼呀,兩個餓死鬼,沒一點規矩。一個一個來,都有份的。”說著,黛玉隨便抓住黛兒的頭,塞進自己的胯下,等這黛兒吞嚥了幾口後,黛玉把剩餘的尿水全部賞賜給玉兒喝了,然後,黛玉往黛兒和玉兒嘴裡分別咔了一口痰,這才在她兩
的伺候下,去茅房拉屎,這個環節平日裡都是紫鵑的專利,由於紫鵑受了懲罰,自然就由黛玉的貼身丫鬟黛兒和玉兒來享受了,在黛玉不在給紫鵑嘴裡拉屎後,也就不許她再做自己的廁紙了,因此,便在廁所裡另外安排了一個專職廁紙紫兒,這會兒是黛兒和玉兒臨時代替紫鵑伺候自己拉屎,在兩人的一再哀求下,黛玉,同意兩人給自己清理pi yan了,對於黛兒和玉兒來說,儘管只不過是用自己的唇舌舔舐乾淨主人pi yan裡殘留的屎,那也是她兩人天大的榮幸。
翠紅打開門,就看見小菊跪在外面,忙問道:“你跪在這兒,有啥子事呀?”小菊望著主人說道:“主人,夫人天不亮就在大門外跪著呢,這個是她寫的東西。”黛玉略微一驚,伸手接過那兩頁紙,塞進自己的袖筒裡,說道:“這個天生的賤貨,吃屎都等不到天亮。你把她帶到我的茅房去。”小菊應了一聲去了。進了茅房,黛玉指了指茅坑裡的薛蟠對黛兒和玉兒兩個奴婢說道:“這個廁奴的早飯就由你兩個負責了,等我走後再弄。”
“是,主人。”看待黛兒和玉兒兩人的嘴巴一個勁的往自己的屁股上湊,黛玉便撅起屁股,由著她兩人的唇舌去伺候自己的pi yan。也就一會兒時間,小菊帶著王夫人跪爬進來了,王夫人不斷地給黛玉磕著響頭,黛玉笑道:“看來,你是拿定主意不做人了。那就自個兒把衣服脫光吧。王夫人以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衣服,黛玉指了指一旁的便器椅子說道:“躺進去吧。”
“是,主人。”王夫人在熙鳳的便器椅子裡呆過的,自然很熟悉這個程序,幾下子就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便器椅子下面的正中間,同時張大了嘴巴。黛玉看了小菊一眼說道:“你可以出去了。”小菊卻不起來,她突然哭了,說道:“求主人可憐奴婢吧。奴婢在主人這裡已經好幾個月了,還沒做過主人一次馬桶呢。”黛玉笑了:“呵呵,原來你是想吃我的屎了,怎麼不早說呢?這樣吧,以後,你就做主人兼職馬桶吧,隨時等候主人招呼,明早,主人的屎就專門賞給你一個人吃。辦完事,就跪在這裡恭候主人的屎尿賞賜吧。”
“謝謝主人,奴婢會感激主人一輩子的。”小菊歡歡喜喜地跪爬出去了。黛玉走近便器椅子,往下看著王夫人笑道:“你為了做我的吃屎狗,都不想活了,很讓我感動呀。現在,你馬上就可以吃到我的屎了,你很快就會明白,我的屎味道也是很臭的,不過那時,你後悔也晚了,因為當你躺進去的時候,你已經失去做人的資格了,以後,很可能你會和你的外甥一樣,成為我的專用廁奴的,那時,你唯一活命的食物就是我的屎了。”說完黛玉一陣大笑,屁股就坐了下去,王夫人的唇舌很熟練地在待遇的pi yan上舔舐這吮吸著,隨著黛玉pi yan的不斷擴大,那金黃色的屎慢慢地湧了出來,王夫人的雙唇夾住黛玉的屎,用勁往自己的嘴裡吸。當黛玉那一整條屎都進了王夫人嘴裡後,王夫人便開始大口咀嚼,大口吞嚥,以便及時咀嚼吞嚥黛玉接下來的屎。王夫人的整個吃屎過程相當的順利,也相當的精彩,一旁的黛兒和玉兒都看得目瞪口呆了,心裡頭不得不佩服王夫人高深的吃屎功夫。
黛玉特意留了一點屎還是那個賜給了她的專職廁紙,然後,交替坐在黛兒和玉兒的嘴巴上,享受著兩個奴婢的唇舌清理著自己pi yan時的快感,等黛兒和玉兒用自己的唇舌清理乾淨黛玉的pi yan後,黛玉臨走時說道:“完了後,把這個吃屎狗清洗乾淨,帶到我的休閒室來。”黛玉在梳洗房簡單地梳洗了一下,便來到休閒室,拿出了那兩頁紙,細細閱讀起來,只見上面寫到:論母狗母狗者,雌者也,然餘此處所論母狗,並非一般之母狗,亦非平常之母狗,此母狗,非真母狗也。真母狗,前後退形似,渾身有毛,後有尾巴,如看家狗,流浪狗,哈巴狗,獵狗,等等之類是也。人之圈養,或因家需,或因打獵,或因寵愛,乃家畜之一也。人有男女,獸有雌雄,因繁衍互存,因互存相吸,理所同也。餘所論之母狗,乃真人也,外有人形,內有人心,獨不願為人,此類人,內心所渴望者,如狗般行走,如狗般吠叫,如狗般吃喝,若機緣巧合,與心中偶像相遇,則物我兩忘,生死拋之,顏面棄之,而惟願為狗,被其圈養,被其酷虐,被其玩弄,被其辱罵,被其唾面,惟願苟且其足下,殘喘其胯下,求死其玉手,惟願品其痰,喝其尿,啖其糞,此何故?
無他,心之所指,性之所驅也。有此好者,男為公狗,女為母狗,所願各有差異,其心並無不同也。為母狗者,幸有其主,則不復為人也。故其母狗身份瞬息不可忘也。其主若天,其主若神,其主若母,痴迷之心長存,崇拜之魂永固,生為其主謀幸福,死為其主避災禍,所思所想,惟願其主之安康,所言所行,皆為其主之愉悅,為主服務,唯一所願,無怨無悔,為主獻身,死得其所,重於泰山。師者可為徒,長者焉不能為奴耶?主者無長幼,奴者亦無長幼,天生若有人主之質,縱幼齒者,亦可為耄耋者之主,天生若有人奴之心,縱耄耋者亦可為幼齒者之奴,同理,子女者,若天生人主之氣,父母者,若天生人奴之心,則父母為子女之奴,亦順理成章,無可厚非也,反之亦然。噫,欲為母狗之心久矣,欲尋靈魂之主亦久矣。幸則今生遇之,餘豈能不以死爭之?血緣不能阻,人言不足懼,靈魂與主人,世俗腳下踩。
胯下不思蜀,足下已迷醉,從此不為人,樂哉勝天堂。母狗王氏再三跪拜敬呈黛玉看完,有些哭笑不得,心裡說:“這狗奴才,什麼都敢寫呀。雖說文理不通,修辭粗淺,然其心良苦,其情可嘉。”其實,黛玉此時已經從心裡收下了這個下賤無比的舅母了。這時,黛兒和玉兒帶著母狗王氏進來了。跪拜後,黛玉腳尖挑起王氏的下巴,說道:“念在你精誠之至,我權且收下你了,我現在給你三天時間,你認真給我把外部關係處理乾淨,切不可給我惹任何麻煩。”王氏痴痴地望著黛玉道:“主人,母狗早就把這些都辦妥了,請您一萬個放心。”黛玉聽她這麼說,便道:“好,我就相信你吧。你隨後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當好我的貼身痰盂,不得稍有疏忽。先給你三天養傷的時間,三天後再過來吧。”王氏連忙說道:“主人,母狗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的,還請主人開恩,讓母狗現在就履行自己的職責吧。”黛玉笑道:“呵呵,
開來你是急不可耐了,主人不答應吧,你又會哭哭啼啼的,也罷,黛兒,玉兒,去,把狗項圈拿來吧,再拿兩個金環,兩個銀鈴鐺,兩個yang ju。”
黛兒和玉兒答應著很快拿來一個黃金製作的狗項圈,這種精緻的貴重項圈只有寶釵寶玉探春她們才有資格戴的,銀鈴鐺有核桃大小,上面還雕刻著一個嘴裡叼著繡花鞋的小母狗,yang ju有半尺長,三公分粗,也是銀子製作的,閃著耀眼的白光,看上去十分的精緻。黛玉招了招手,王氏便跪爬到她的兩腿之間。黛玉先給王氏戴上狗項圈,然後,分別穿透王氏的兩個乳頭,把那兩個金環插了進去,再在兩個金環上分別掛上銀鈴鐺。黛玉雙手同時撥動了兩個鈴鐺,屋子裡便想起了悅耳的鈴聲,黛玉嘻嘻笑著道:“很不錯的,記住了,以後不該響的時候,你如果弄響了鈴鐺,是會被主人懲罰的。”王氏連連點頭道:“母狗銘記在心。”
“還有,以後沒有我的特許,你是再也不能說話的,如果犯錯,我的懲罰是很嚴厲的。”王氏不敢再說話了,只是連連點頭。黛玉隨後令黛兒和玉兒抬起王氏的屁股,分別把兩個yang ju插進了王氏的yin dao和pi yan,等王氏跪好,黛玉笑道:“以後,你的排洩也會由我完全控制,我高興了,會讓你少難受一會兒,不高興了,會讓你憋個半死。”最後,黛玉拿過毛筆,在王氏右臉豎著寫了“母狗王氏”,在王氏左臉豎著寫了“貼身痰盂”,在王氏兩乳之間豎著寫了“黛玉專用”。完了後,黛玉自己欣賞了一會兒,便坐回軟榻上,笑道:“你以後就不再有臉了,只有在我認為有必要時,才會讓丫鬟們給你洗刷的。至於要不要在你的狗臉上、屁股上,以及身子的其他地方烙印刺字,隨後看你的表現再說吧。剛才,你已經喝了我的尿,吃了我的屎,接受了主人尿水和糞便的洗禮,這也就意味著你已經是我的尿壺馬桶了,所以,你千萬不可以張口哀求,因為我隨時都可能往你的嘴裡尿尿拉屎的。
現在,你給我跪好了,開始接受主人耳光的洗禮吧。”王氏趕緊伸長了自己的狗臉,睜大著雙眼看著黛玉的雙手不斷地抽打在她的左右臉頰上,黛玉一隻帶著笑臉,她的耳光開始還不太重,但大約二十多個耳光之後,她的耳光突然加重,王氏的臉蛋便開始腫脹起來,當黛玉改換成用自己的繡花鞋的鞋底抽打時,王氏依然覺得十分的享受,但當黛玉改換成一塊七八公分寬,一公分厚的木板抽打時,王氏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呲牙咧嘴,然而,王氏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叫出一聲。耳光洗禮結束了,黛兒過來擦去王氏嘴角流出的血液,然後,雙手固定住她的臉蛋,王氏趕緊張大自己的嘴巴,果然,她看見黛玉的笑臉湊近了她的嘴巴,此時,主人的誘惑力使得她幾乎都不能呼吸了,心突突地快速跳著,隨著幾聲咳嗽,黛玉的痰液緩緩地流出了她的雙唇,緩緩地落進了王氏的嘴裡,雖說此刻王氏的嘴巴被黛兒緊緊夾著,還不能品味黛玉痰液的滋味,但王氏的雙眼早就溢滿了感激涕零的目光。
黛玉隨後隨往王氏嘴裡使勁擤了幾下鼻涕,又吐了幾口唾液,便轉身走了。黛兒鬆開雙手,看著王氏
品味咀嚼著黛玉的鼻涕痰液和唾液。等王氏吞嚥下去了,翠紅用手指頭捏開她的嘴巴,和玉兒兩人往她的嘴裡又是擤鼻,又是咯痰,又是吐口水,如此折騰了半天,才抓著王氏的狗項圈,去了主人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