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主與夫妻奴上

夫妻主與夫妻奴上

(一)

大學畢業後,我去了一家公司工作。三年後,剛剛大學畢業的苗苗來到我們公司,成為我的同事。苗苗清純的樣子打動了我,我便去追她。一開始苗苗不同意,經過我的軟磨硬泡,一年後,苗苗終於答應了。

苗苗答應做我女朋友不久後,一個週五中午,女同事碧萱走過來,一臉神秘的樣子對我說:“我找你有點事,下班後你先別走。”

碧萱是個名牌大學畢業的白富美,和我同年進來,平常很高傲,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她找我能有什麼事?一下午我都在琢磨這個問題。

下班後,等其他同事都走後,碧萱過來,直接了當,“我想讓你做我的奴隸,你願不願意?”

我感到吃驚,一時沒反應過來。碧萱:“我再說一遍,我想讓你做我的奴隸,你願不願意?”

雖然我平時在碧萱面前感到很自卑,也曾幻想過做她的奴隸,但她這麼直接了當對我說,出於自尊的本能反應,“你開什麼玩笑?”

碧萱:“我可沒功夫和你開玩笑,你那可愛的女朋友苗苗現在就是我的女奴,我想讓你和她一起做我的奴隸。嘻嘻。”

我感到很震驚,“什麼?苗苗做了你的女奴?胡說吧你。”

碧萱把她的手機遞過來,得意地說:“這裡都是我和苗苗的照片,你好好看看。”

我拿過手機一看,這裡面有多張碧萱和苗苗的照片。我一看呆住了,真的如她所說的。這裡面有苗苗跪在碧萱腳下磕頭的,有苗苗跪在碧萱腳下舔鞋的,有苗苗跪在碧萱腳下舔腳的,有苗苗被碧萱騎在胯下的,還有苗苗的脖子上套著狗圈被碧萱牽著的……

看後我的情緒很複雜,憤怒、失望和刺激交織在一起。

碧萱:“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我努力使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她為什麼要做你的奴隸,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裡,還是你直接強迫她的?”

碧萱笑道:“我從不做強迫別人的事情,是她自己要做我奴隸的。”

“我不信,要說男人想做你奴隸我相信,但苗苗是個女孩子,她怎麼想做你的奴隸?”

碧萱:“你說的沒錯,她開始並沒有想做我的奴隸,但為了做我老公的奴隸,也就做了我的奴隸,嘻嘻。”

碧萱的老公我見過,長得高大英俊,和碧萱是大學同學,她們剛剛結婚。

我更加吃驚了,“苗苗想做你老公的奴隸?”

碧萱:“是這樣的。上次我們幾個同事出去玩,我老公也參加了。苗苗見到我老公後就喜歡上他。我當時就感覺出來了。我一直覺得苗苗很可愛,想讓她做我的寵物,就感到這是個機會。我和老公說了我的想法,老公高興的答應了。等我週末到外地出差時,我老公按我說的去約苗苗到家裡玩,苗苗興奮地答應了。就是在那天下午,苗苗的初吻獻給我老公。哦,準確點說,是獻給了我老公的丁丁,哈哈。”

聽後,我雖感到憤怒和失望,但同時感到更刺激了,內心悄悄在變化。

碧萱捕捉到我表情的變化,笑了一下,把手機遞給我,看看這個視頻。

裡面的場景讓我震憾了。碧萱老公站在客廳的沙發前,苗苗跪在她腳下,香舌從櫻桃小口中伸出,貼在碧萱老公丁丁的尖上,翻卷飛舞著。

碧萱很得意的樣子:“你別從頭到尾看了,90分鐘呢。快進到第20分鐘。”

快進過去,碧

萱老公正好坐下,碧萱老公坐在沙發上,苗苗跪在把臉埋在她的胯下,頭上下起伏著。中間偶爾抬起臉,清純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臉乖順的表情。

碧萱:“再快進到45分鐘。”

這時碧萱老公又站起來,主動地在苗苗嘴裡抽插著,碩大堅挺的丁丁肆意地蹂躪著苗苗的小嘴,苗苗露出痛苦的表情。

碧萱:“快進到60分鐘。”

碧萱老公停了下來,把丁丁從苗苗嘴裡抽出來,上面帶著白色的拋物線。“把它嚥下去。”碧萱老公的聲音。苗苗乖乖地把它嚥下去,但表情有些痛苦。“清理乾淨”。苗苗把它嚥下後,又把它含在嘴裡,清理上面的殘餘。清理乾淨後,苗苗把它吐出來,它小了很多。

接著,更震撼的事情發生了,在碧萱男友的要求下,苗苗趴在地上舔起他的腳來。苗苗把他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舌頭在他的腳趾縫裡不停蠕動,舌頭在他的腳面上飛舞,在她的腳底摩擦。

“快進到81分鐘。”

苗苗躺在地板上。碧萱老公雙腳踩在她臉上揉搓起來。之後,又雙腳踩在她的兩個麵包上揉搓起來。

視頻到此結束了。此時,憤怒與失望拋到九霄雲外了,只剩下刺激了。本來,我在碧萱和她老公面前就很自卑,現在看了這個視頻,竟然非常想做她們的奴隸了。

碧萱發現了我內心的變化,輕聲說道:“跪下!”我不由自主地跪在碧萱腳下。

碧萱非常得意:“哈哈哈哈,我早就認為你是個賤貨,果不其然。給我磕頭!”

碧萱的羞辱帶給我一陣陣快感,我跪在她腳下咚咚磕頭起來。

碧萱把腳伸到我嘴邊:“舔!”我的舌頭在她黑色光滑的高跟鞋鞋面上飛舞起來。

碧萱一邊欣賞著我給她舔鞋,一邊對我說,“明天晚上七點你到我家裡來。我想讓你伺候我和老公醉愛。到時苗苗也過來。”

聽後我感到特別興奮,之前我從未想象過伺候醉愛。

離開公司後,我坐在公交車上想象著視頻的情形,下面膨脹起來。突然我想到,苗苗服侍碧萱男友的那天,我和苗苗的戀人關係確立了還不到一週,我還沒有吻過她。她的初吻就這樣獻給了碧萱的老公。天呢,當天晚上我和苗苗第一次接吻啊,苗苗是在吮吸和品飲了之後和我接吻的。想到這裡,我更加興奮起來。我也感到很奇怪,本來應該憤怒的,怎麼反而更加興奮呢。應該是自卑的緣故吧。

晚上,我和苗苗坐在一起看電視。苗苗對我說,“老公,明天下午我有點事,明天上午我就離開。”

我脫口而出,“是去服侍碧萱老公吧?”

苗苗一陣驚慌,臉頓時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到苗苗這個樣子,我忍不住笑道:“別緊張,碧萱把你的事告訴我了,還讓我和你一起做她們的奴隸。”

苗苗一臉迫切的樣子:“你答應了嗎?”

我親了苗苗一下:“答應了啊,你一個人做奴隸多孤單,我要陪著你啊。”

聽我這麼說,苗苗一下釋然了,臉上露出害羞的笑容。

我把苗苗壓在沙發上,“明晚咱們去服侍主人醉愛,今晚咱們也進行一下。”

苗苗在我身下掙扎著,“老公,不要啊~”

我見苗苗不像是害羞,而是真的不想,就問她為什麼不願意。苗苗猶豫了一陣,才吞吞吐吐地說:“碧萱要我~要我~把第一次給她老

公。”

聽後,我感到更加興奮。苗苗:“老公,你不會生氣了吧?”

“既然咱們是她們的奴隸,就一切聽她們的。你就把第一次獻給他。”

苗苗聽後很高興,親了我一口,“多謝老公!”

(二)

按照約定,週六晚上七點,我和女友苗苗來到碧萱主人家中。進門後,我和苗苗立即跪在地上,爬到碧萱和他老公腳下,接連磕了三個頭。

碧萱的腳在苗苗的秀髮上隨意揉搓:“苗苗,今晚你就把初夜獻給我老公。”

苗苗一臉乖順:“主人,奴婢遵命。”

碧萱:“你和XX說了嗎?”

苗苗:“主人,奴婢說了,奴婢老公願意。”

碧萱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XX,你真的願意?”

“碧萱主人,賤奴真的願意。”

碧萱哈哈大笑起來:“真是一對賤貨。”然後她故意刁難我:“你為什麼願意讓你女朋友把第一次獻給我老公?”

我想了想說道:“碧萱主人,男主人臨幸苗苗是她的榮幸啊,賤奴是她男朋友,她的榮幸也就是賤奴的榮幸啊。”

碧萱:“哈哈哈哈,怎麼是你的榮幸啊?”

“因為這是主人使用過的。”

碧萱:“哈哈哈哈,真是條賤狗。你是不是要感謝我呀?”

我給碧萱連連磕頭:“多謝主人給苗苗機會。”苗苗也跟著給碧萱磕頭:“奴婢多謝主人賞賜機會。”

碧萱笑得很嗨,“現在只是我我答應了,我老公還沒表態呢。”

我連忙爬到她老公腳下磕頭:“賤奴懇求主人使用賤奴女朋友。”苗苗也跟著磕頭:“奴婢懇求主人使用奴婢。”

碧萱老公答應了。我和淼淼磕頭表示感謝。

碧萱:“既然我老公答應了,那現在就開始吧。不過,我老公使用你女友前,你先給潤滑一下。嘻嘻。”

我更加興奮起來,跪在碧萱老公腳下,把碩大堅挺白淨的丁丁含在口中吮果起來。由於它很長,我不能全部含在嘴裡。

苗苗跪在一邊觀看著。碧萱故意羞辱道:“苗苗,你看你老公果的技術如何呀?”

苗苗微微抬起頭:“主人,奴婢老公果得很好呀。”

碧萱:“那你喜歡不喜歡你老公跪在我老公胯下果?”

苗苗:“主人,奴婢喜歡呀。”

碧萱故意刁難:“為什麼呀?”

苗苗:“主人,因為奴婢的老公只配做您老公的奴隸,只配跪在他腳下果呀。還因為奴婢老公潤滑好了,主人能更好地使用奴婢啊。”

碧萱:“賤奴,你同意你女朋友說的嗎?”

我含著它含混不清地說:“主人,賤奴非常同意。”

碧萱:“嘟嘟囔囔說什麼呢?我沒聽清,你要是同意就使勁把我老公的丁丁往嘴裡含。”

我使勁把它往嘴裡含,都進入了我的喉嚨,我不禁想嘔吐。碧萱老公見狀往外抽了抽。

碧萱:“賤奴,你跪在我老公腳下果它,什麼感覺?把它吐出來說。”

“主人,奴隸感到很快樂,能跪在主人您老公的胯下果它,是我的榮幸啊。而且,主人呆會要使用賤奴的女友,我有義務把它潤滑好。”

碧萱:“哈哈哈哈,你真有覺悟啊。既然喜歡,那就再果會。”

碧萱又對苗苗說:“賤奴,你現在什麼感覺?”

苗苗:“主人,奴婢也很高興啊。”

碧萱:“你為什麼高興呀?”

苗苗:“因為主人馬上就要使用奴婢了。”

碧萱:“哈哈,真是一對賤貨!”

碧萱

:“老公,好了嗎?”

碧萱老公說可以了。

碧萱:“苗苗,呆會我老公使用你時,讓XX做什麼?”

苗苗:“主人,就讓奴婢老公舔男主人的腳吧。”

碧萱:“哈哈哈哈,這個主意不錯啊,我老公使用你時你老公卻只能跪在他腳下舔腳。XX,你同意嗎?”

“主人,賤奴同意。不過,賤奴想先在胯下品嚐女友的初夜血後再舔。”

碧萱笑得花枝亂顫,“好,好,這個主意更好。我就恩准你躺在胯下,哈哈。”

(三)

我和苗苗爬著跟在她們後面,進了臥室。

我先爬到床上,頭在床中間,腿耷拉下來。苗苗躺在床上,把我的臉夾在胯下。

突然,我感到一陣壓力,碧萱老公壓在了苗苗身上。接著,我感到一陣陣劇烈的晃動,他開始蹂躪起苗苗來。苗苗呻吟起來。聽到苗苗的聲音,我下面膨脹起來。

忽然我感到有液體滴落在我嘴唇上,想必就是苗苗的初夜血了,我連忙張開口,它滑落進我嘴裡,接著又有幾滴初夜血滴落進我嘴裡,鹹鹹的。苗苗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處女時代。躺在女友胯下親眼目睹她把初夜獻給別的男人,我感到又屈辱又刺激,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碧萱老公的丁丁,但夠不著,只好看著它在苗苗下面來回進出。既然舔不到,就查數吧。我默默地查著,100,200,300。

碧萱:“賤奴,你現在在下面幹嘛呢?”

“主人,賤奴在查進出的次數。”

碧萱笑得喘不過氣來,“哈哈哈哈,真是條賤狗,我老公使用你女友,你卻在下面查次數。哈哈哈哈,現在多少了次了?”

“主人,1024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過了一會,結合處的位置也從我眼睛上方移到我嘴上方,我伸出舌頭正好能舔到它露在外面的部分,我的舌頭便蠕動起來,每次當它從苗苗裡面出來時,我的舌頭在上面蠕動幾下。我光顧舔了,忘了查次數了。

碧萱:“賤奴,現在多少次了。”

“主人,我只顧舔男主人露出的部分了,忘了查次數了。”

碧萱再次大笑起來,“我老公使用你女友,你卻在下面舔他的,哈哈。接著舔吧。哈哈。”

我的舌頭繼續蠕動起來。

也不知道又進行了多少下,碧萱老公趴在苗苗身上不動了。接著,他從苗苗裡面抽出,伸進我嘴裡。

碧萱:“賤奴,幫我老公清理一下。”

我的舌頭不停蠕動著,一股酸奶的味道。

碧萱老公把它從我嘴裡抽出來,躺在床上休息。

碧萱:“賤奴,把你女朋友下面的都舔乾淨了,不然懷孕了,嘻嘻。”

我使勁舔著,裡面的酸奶還真不少,能舔的都舔光了,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夠不著了。

我從苗苗胯下出來時,這才發現碧萱坐在苗苗的臉上。想必苗苗的舌頭一直在碧萱下面蠕動,難怪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等碧萱從她臉上移開,苗苗一臉溼漉漉的。

碧萱:“老公,咱們躺在床上休息回吧,就把它放在苗苗嘴裡休息吧。”

碧萱和老公相對側躺在床上,苗苗的頭被碧萱老公的雙腿夾在胯下,口裡含著他的,她的舌頭不敢亂動,因為主人現在是要它休息。

我跪在床邊給碧萱磕頭:“主人,賤奴做什麼?”

碧萱:“你交替舔我和老公的腳。”

我跪在床尾,交替舔著碧萱和她老公的腳

。她們腳的位置不斷變化著,當她們的腳疊在一起時,我們把舌頭伸進她們的腳縫裡在裡面遊走。

碧萱和老公說笑、嬉鬧著,好像我和苗苗根本不存在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碧萱老公說要去洗手間。碧萱笑道:“老公,這不是有現成的便器嗎?何必再去洗手間。”

碧萱:“苗苗,你願意做我們的便器嗎?”

苗苗一臉緋紅,害羞地說:“奴婢願意做主人們的便器。”

因為之前沒有服侍過主人小便,碧萱怕灑在床上,就讓苗苗跪在地上,讓她老公站在地上伸進苗苗嘴裡。我跪在一邊,只見苗苗的腮部和喉嚨不停地動著,想必是在大口吞嚥。事後,碧萱老公抽出來,在苗苗臉上蹭了幾下,苗苗伸出香舌掃了掃嘴角。

碧萱:“嗯,真有做小母狗的天賦,第一次居然一滴未露。下次讓老公直接在外面往你嘴裡灑,看看還能不能一滴不露,哈哈。”

苗苗:“主人,奴婢不敢保證,但奴婢一定好好訓練,更好地履行便器的職能。”

碧萱拍拍苗苗的臉:“真乖!”

苗苗跪下給碧萱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誇獎!”又跪下給碧萱老公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賞賜雨露。”

碧萱:“雨露什麼味道?”

苗苗匝匝嘴,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甜甜的,就像紅酒。”

碧萱:“哈哈哈哈,老公,她說你的雨露像紅酒,哈哈。”

碧萱男友:“那改天你讓你嚐嚐紅酒。”

碧萱一臉嫵媚地靠在她男友身上:“老公你真壞。”

碧萱:“小母狗,那讓你再嚐嚐我的雨露什麼味道?”

苗苗爬到碧萱胯下,櫻桃小嘴把碧萱的玉門緊緊包住。

隨著一陣嘩啦啦和咕咚咚的聲音,碧萱的雨露全部進了苗苗的胃裡。

事後,碧萱拍拍苗苗的臉:“嗯,真不錯,還是一滴未露。小母狗,這次是什麼味道?”

苗苗又匝匝嘴,“主人,這個更甜,就像可樂。”

“哈哈哈哈”碧萱笑彎了腰。“下次我用雨露給你洗臉。哈哈。”

苗苗給碧萱磕頭:“多謝主人!”

碧萱老公摟著碧萱親吻起來,然後一隻手朝苗苗比畫了一下,苗苗乖乖地鑽到碧萱的胯下,讓碧萱騎在自己肩上,然後把碧萱老公的丁丁含在嘴裡。

碧萱:“賤奴,你趴在地上舔我老公的腳。”

我趴在地上,舔起碧萱老公的腳面。他現在非常爽啊,上面有女友在親吻,中間有女奴在舔舐下面,下面有男奴舔舐腳面,想到這裡,自卑的快感驅使我在他的腳面上狂舔起來。過了一會,碧萱男友往後指了指,苗苗從碧萱男友胯下爬過,跪在他後面,柔軟的舌頭伸進去蠕動起來。此情此景,我忍不住使下面與地面摩擦起來,很快洩了。

(四)

又到了一個週末。週五下午,碧萱主人給我和苗苗發微信,讓我們下班後晚點走。下班後,等其他同事走後,我和苗苗來到碧萱的位置前,雙雙給她跪下磕頭。然後,在她的命令下,我和苗苗爬到她的桌子下面,各舔著她的一隻高跟鞋。今天,碧萱穿的是黑色光亮紅底的高跟鞋,這種高跟鞋很有殺傷力,舔起來也很有口感,我發現苗苗舔的很投入。

“嗯,公狗和母狗一起舔我的鞋,感覺真好。嘻嘻。苗苗,你感覺如何?”碧萱主人始終不忘羞辱我們。

苗苗:“主人,能舔您的鞋是奴婢的榮幸,奴婢謝

謝主人給我舔鞋的機會。”

碧萱:“苗苗你長得很可愛,自從你來到公司,我看你第一眼就想著讓你當我的寵物,哈哈,你果真成了我的小母狗。”

苗苗:“上天註定奴婢就要做主人您的小母狗。”

碧萱:“你喜歡不喜歡做我的小母狗?”

苗苗:“奴婢非常樂意做主人您的小母狗,請主人隨意玩弄奴婢。”

碧萱把苗苗正舔著的高跟鞋尖使勁往苗苗嘴裡插,“看看你的嘴有多大,嘻嘻。”同時,把我正舔著的高跟鞋踩在苗苗頭上使勁往下壓。

我沒鞋可舔了,就給碧萱磕頭起來。

碧萱把兩隻高跟鞋交換了位置,“再用這隻鞋試試,嘻嘻。”

苗苗捧著碧萱的高跟鞋把它使勁往自己嘴裡塞。

碧萱:“小母狗,躺下。”

苗苗乖乖地躺在地上,碧萱主人的一隻高跟鞋底插進她嘴裡,鞋底踩在她臉上。“公狗,舔這隻。”我連忙把嘴湊到踩在苗苗臉上的那隻高跟鞋上舔起來。碧萱把另一隻高跟鞋踩在苗苗麵包上,肆意地碾壓著。

“苗苗,不要偷懶啊,好好舔我的鞋跟。”

“奴婢正在舔主人您的鞋跟。”苗苗嘴裡含著高跟含混不清地說。

碧萱把高跟鞋跟從苗苗嘴裡抽出來,然後把另外一隻高根鞋跟插進苗苗嘴裡。我的舌頭繼續在踩在苗苗臉上的這隻高跟鞋上飛舞。碧萱的另一隻高跟鞋繼續蹂躪苗苗的麵包。

“好了,今天晚上你們就直接跟我回家,我老公有事晚上在外面吃飯,咱們先去吃飯。”

吃過晚飯回到車裡後,碧萱脫下黑絲襪然後扔給我們,要我和苗苗各含一隻襪底,襪筒就套在我們兩個人的頭上。下車前,碧萱讓我們取下黑絲襪,說賞賜給我們了。我把它疊好放進口袋裡。

“老公,我回來了!”進門後,碧萱撲在她老公的身上和他親吻起來。

苗苗主動地鑽到碧萱胯下,然後用嘴拉開碧萱老公的拉鍊,把它掏出來,含在口中。我用嘴給碧萱換上拖鞋後,然後趴在地上,把嘴貼在碧萱老公的腳面上。

碧萱和老公一邊親吻著一邊往後移動,我和苗苗也跟著移動,苗苗的嘴裡一直含著,我的舌頭也幾乎沒離開他的腳面。

到了沙發前,碧萱老公把碧萱摁在長條沙發上,然後趴在她身上繼續親吻起來。我跪在沙發尾,交替舔著碧萱和她老公的腳。因為空間有限,苗苗就無法也跪在沙發尾舔腳了。苗苗一時不知如何才好,緊張的跪在沙發前只磕頭。

碧萱和她老公正在投入中,因此不會給她下達什麼命令。苗苗磕頭一陣後,好像有了主意,她把碧萱老公的短褲往下拔了拔,然後又用嘴把他的內褲使勁往下拽,等臀凹全部露出來後,她的香舌在裡面滑動起來。看著苗苗的嫩舌在碧萱老公的臀凹裡遊走,我感到特別刺激,舌頭在碧萱的腳底狂舔起來。

碧萱老公被苗苗舔得很興奮,脫下碧萱的衣服和她進行起來。在老公的蹂躪下,碧萱不時發出呻吟。苗苗繼續舔著碧萱老公的臀凹。苗苗服務碧萱的老公,我就服務碧萱吧,我把碧萱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蠕動,在她的腳底來回摩擦。

我把碧萱的腳舔了一遍又一遍,她們還在進行,我便舔起碧萱老公的腳,他的腳很是白淨啊。我把他的腳舔了一遍又一遍後,她們仍在進行著。而

苗苗的舌頭也一直沒有停下來。

我的舌頭又轉移到碧萱的腳上,又舔了N遍之後,碧萱老公終於停了下來,趴在碧萱身上不動了。苗苗很是乖巧,知道此時主人不需要舔舐了,就停了下來,跪趴著等候主人的指示。我也停下來,跪趴著等候主人的指示。

過了一會,碧萱老公從碧萱身上下來,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苗苗見狀主動地把臉埋進碧萱老公的胯下,為他進行善後工作。我也機靈地把臉伸進碧萱的胯下,為她進行善後。門口和門裡的酸奶不少,和碧萱的玉液混和在一起。我的舌頭在門口蠕動著,又伸進去蠕動,她們的混合愛液一起進入我的胃裡。

(五)

當晚我和苗苗就住在了主人家中,晚上睡覺時,我嘴裡含著碧萱主人的內褲,苗苗嘴裡含著碧萱老公的內褲。

星期六早晨,我和苗苗六點起床,準備隨時伺候主人。七點鐘,主人起來了,要如廁,我和苗苗連忙爬到洗手間。

碧萱騎在我身上對苗苗說:“小母狗,上次你喝我老公雨露時一滴未撒,看看這次拉開一定距離後如何,哈哈。”

苗苗跪在地上,清純的臉上一臉乖順的表情。碧萱老公站在距離她半米的地方對準。苗苗張開嘴,碧萱老公的水柱噴灑出來,正好落在苗苗嘴裡,苗苗大口大口地吞嚥,但憋了一夜的雨露實在太多,因此速度也很快,苗苗吞嚥不及,一些還是流了出去。碧萱老公持續了好一陣才停下來。苗苗喝完後伸出舌頭舔舔嘴角,然後趴在地上,把落在地上的全都舔乾淨了。

碧萱:“小母狗,你得加強訓練啊,把主人的雨露撒在外面可不行啊,你這個便器不稱職啊。”

苗苗誠惶誠恐地給碧萱和她老公各磕了一個頭,“奴婢知錯了,奴婢以後會做好的,保證主人的雨露一滴不露。”

碧萱:“嗯,這還差不多。這次我老公的雨露什麼味道。”

苗苗匝匝嘴:“主人的雨露還是甜甜的紅酒味。”

碧萱:“哈哈哈哈,那你喜歡不喜歡喝呀?”

苗苗:“主人,奴婢好喜歡喝主人的雨露呀。”

碧萱又故意羞辱我道:“公狗,你喜歡不喜歡你女朋友喝我老公的雨露?”

“賤奴也喜歡啊。”

“你為什麼喜歡呀?”

“主人的雨露是對苗苗的恩賜啊,是苗苗的福氣呢。”

“哈哈哈哈,真是一對賤狗。公狗,我老公的雨露賞賜給了小母狗,我的雨露就賞賜給你。”

“多謝主人賞賜!多謝主人賞賜。”

“小母狗,你喜歡不喜歡你老公喝我的雨露?”碧萱羞辱苗苗道。

“主人,奴婢很喜歡。能喝您的雨露是奴婢老公的榮幸。”

“那你是不是要感謝我呀?哈哈。”

苗苗跪在碧萱腳下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

“那你說是我蹲在他臉上撒進他嘴裡還是他跪在我胯下嘴貼在上面。”

“主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讓你決定。”

“嗯,那主人就蹲在奴婢老公臉上賞賜他雨露吧。”

“哈哈,就按你說的。”

我躺在地上,碧萱蹲在我臉上,玉門距離我的嘴有十公分的距離。很快,水柱噴瀉而出,我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但由於水流太急,還是有一些噴到我臉上。

完畢後,碧萱把苗苗的頭塞進自己胯下,“把殘留的舔乾淨。”

吃過早飯後,碧萱和她老公繼續玩弄我和苗苗。碧萱和她老

公坐在兩個相對的單人沙發上,兩雙腳抵在一起。碧萱讓我和苗苗分別跪在兩側舔她們的腳。

碧萱在我左邊,我先從碧萱的腳踝舔起,接著舔她的腳面,然後舔到她的腳趾,從她的腳趾舔到她老公的腳趾,然後到她老公的腳面,接著到她老公的腳踝。舔完正面後,我把舌頭伸進她們兩腳相抵的縫隙中在裡面蠕動著。中間我偶爾抬了一下頭,發現苗苗的舌頭也正在兩腳相抵的縫隙裡蠕動著。

碧萱:“真舒服,身邊有寵物就是好。再換一種玩法。”

碧萱和老公坐在長條沙發上,我和苗苗躺在她們腳下,碧萱的兩隻腳踩在我臉上肆意地揉搓著,碧萱老公的兩隻腳一會在苗苗臉上肆意揉搓,一會又在苗苗的麵包上肆意踩踏。

當碧萱老公的雙腳踩在苗苗的麵包上揉搓的時候,碧萱的一隻腳移到了苗苗臉上,苗苗伸出舌頭舔著碧萱的腳底。接著,碧萱老公的一隻腳也移到苗苗臉上,和碧萱爭奪對苗苗嘴的使用權。她們的腳在苗苗臉上爭來爭去,最後,碧萱的腳被擠到一邊,碧萱老公的腳腳踩在苗苗嘴上,苗苗的舌頭按摩著碧萱老公的腳底。

“老公,你真壞。”碧萱撒嬌道。碧萱又把腳伸向苗苗的麵包,和她老公分別踩著苗苗的一個麵包。我的舌頭在碧萱另一隻腳的腳底來回摩擦著。

“賤奴,張開嘴。”碧萱命令道。

我和苗苗同時張開了嘴,碧萱的腳插進我嘴裡,使勁往裡插。碧萱老公的腳也往苗苗嘴裡插。

“哈哈,老公,你的大腳插不進她的小嘴啊。還是我來吧。”

碧萱老公把腳移開,接著揉搓著苗苗的麵包,碧萱把腳插進苗苗的嘴裡。“老公你看,還是我插的深。”

碧萱把插進我嘴裡的腳移出,兩隻腳輪流交替在苗苗嘴裡抽插,然後雙腳踩在苗苗臉上肆意揉搓著。

“賤奴,爬過來舔我的腳。”

我爬起來,跪在碧萱腳下,舔著她的腳面。

“哈哈,上有公狗舔腳面,下有母狗舔腳底,真舒服。老公你也來感受一下。”

碧萱的雙腳踩在苗苗的兩個麵包上,肆意揉搓起來。

碧萱老公雙腳踩在苗苗臉上,我的舌頭在他的腳面上飛舞,苗苗的舌頭在他的腳底旋轉。

碧萱過來騎在我身上,然後把腳踩在她老公的腳上。我的舌頭在碧萱的腳面上飛舞起來。

(六)

吃過午飯後,碧萱和她老公午休,讓我和苗苗趴在她的鞋架前清理她的鞋。

她們起床後,接著玩弄我們。她們家房子的面積很大,就讓我們馱著她們在各個房間裡爬行,繞著四室兩廳爬了好幾圈。碧萱主人規定好一個路線,然後她和老公就賽馬,看誰的馬先爬回去。

碧萱騎著苗苗,碧萱老公騎著我,碧萱一聲令下,我和苗苗都奮力向前爬去。我馱著碧萱老公,苗苗馱著碧萱,從外廳到內廳,從內廳到四個臥室,然後再爬回內廳,再爬回外廳。第一輪我贏了,第二輪我贏了,為了照顧苗苗,第三輪我故意輸給了她,但最終我還是贏了。

碧萱:“贏了賞賜,輸了懲罰。公狗,張開嘴。”我剛開嘴,碧萱的痰從正上方落下來正好落進我嘴裡,我津津有味地品嚐著。

“母狗,抬起臉。”苗苗抬起清純的臉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碧萱在苗苗臉上一連打了十個清脆的耳光。苗苗一臉痛苦的表情,但

堅持著讓碧萱打完。

她們又騎在我們身上,不過沒有再讓繼續爬行。她們騎在我們身上接吻起來,碧萱騎在苗苗身上,她的腳正好在我嘴邊,我的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裡蠕動起來。碧萱老公騎在我身上,他的腳正好在苗苗嘴邊,苗苗的舌頭在他的腳面上蠕動著。

她們接吻來了電,站起來接著吻起來。為了讓她們不累著,我和苗苗都跪直了,這樣她們就能騎在我們肩上了。

碧萱:“你們也接吻吧,咱們兩對情侶同時接吻。嘻嘻。”

確實是兩對情侶同時接吻,但她們是騎在我們肩上接吻,我們是跪在她們胯下接吻,天壤之別。

接吻了一陣,苗苗停下來對我說:“咱們不能光顧自己接吻,還得伺候主人。你說呢老公?”

我和苗苗從她們胯下爬出來,然後爬到對面主人的胯下。我的嘴貼在碧萱主人的下面蠕動起來,苗苗把它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碧萱和她老公一邊接吻一邊移動著,最後移動到臥室裡。我們在她們胯下也爬進臥室裡。

碧萱和她老公相對側躺在床上,碧萱老公讓苗苗鑽到他胯下。碧萱讓我跪在床尾舔腳。我把碧萱的腳含在嘴裡,碧萱朝我臉上踹了一腳,“賤狗,不用舔我的腳了,現在主要是服侍我老公。”

碧萱老公上面享受著碧萱的口舌,中間享受著苗苗的口舌,下面享受著我的口舌,被刺激的很興奮,便主動在苗苗嘴裡進行起來,猛烈的撞擊發出噗噗的聲音,苗苗的小嘴根本容納不下它,我想苗苗現在一定很難受。但我現在幫不了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舔碧萱老公的腳,但我越是舔的讓他舒服,他在苗苗嘴裡的撞擊就越猛烈。此情此情,我忍不住想收音,但轉念一想應該一心服侍主人,就強忍著,繼續舔著碧萱老公的腳。

不知舔了多長時間,碧萱老公的撞擊終於停了下來。當它從苗苗嘴裡出來的時候,還帶著白色的拋物線。碧萱讓苗苗先不要嚥下去,讓我們都觀看一下。苗苗跪在床下,張開嘴,舌頭上滿滿的一片酸奶,她清純的臉上一臉的害羞。

我爬過去,給碧萱老公善後。善後完畢,苗苗仍然跪在地上張著嘴,裡面的酸奶還留著。碧萱:“小母狗,把它吐給公狗。哈哈。”

我爬過去,苗苗張開嘴,把它吐到我嘴裡,我品了品,然後嚥了下去。

“什麼味道呀?”碧萱羞辱道。

“主人,酸奶的味道,甜甜的。”

碧萱笑彎了腰,“真是條賤狗。”

“公狗,你現在很飢渴吧,允許你現在解決。但你不許和苗苗zuo ai,我老公要使用苗苗一年,這一年內不准你和她發生關係。公狗,你想怎麼滿足?”

“主人,賤奴想趴在地上一邊舔著您的腳一邊讓下面摩擦地板解決。”

“哈哈,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下面要套上個棉襪,別弄髒地板。”

我爬到門口,從碧萱帆布鞋帆布鞋裡調出兩隻她前兩天剛穿過的白棉襪,把一隻套在上面,然後我把嘴貼在碧萱的腳面上飛舞起來。

“哈哈哈哈,老公,你看他的下賤樣。”碧萱說著,走到一邊。

我爬過去,繼續舔著碧萱的腳。

此時,苗苗正跪爬在地上,嘴巴貼在地板上,粉嫩的舌頭正在碧萱老公的腳趾縫裡滑進滑出。碧萱老公用另一隻腳底輕輕揉搓著苗苗的秀髮。

碧萱:“賤奴,把我的棉

襪含在嘴裡,這樣會讓你更興奮。”

我把碧萱的另一隻棉襪塞進嘴裡,瘋狂地咀嚼著,下面繼續和地板摩擦著。

碧萱見狀,讓苗苗把她的那雙帆布鞋叼過來給她穿上。然後她雙腳踩在我身上,在我身上跳起來,我更加興奮了。就在這時,碧萱朝我屁股上踹了一腳,我立時洩了。

碧萱:“真沒用,你就是個太監。哈哈哈哈。”

“主人,那苗苗以後就歸男主人使用,男主人每次使用苗苗前,我用嘴給男主人潤滑。”

“哈哈哈哈,你也就這點功能了。”

聽著碧萱的羞辱,我又興奮起來,趴到她腳下,不停地舔著她的帆布鞋。那邊,苗苗正吐出碧萱老公的一根腳趾,又把另一根含在口中嘖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