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六,北平黑社會原罪1

一九四六,北平黑社會原罪1

第一章:組隊

一九四六年九月的六日,炎夏的滾滾熱浪已經逐漸衰退而去的北平城,長安街兩旁的法國梧桐的樹葉褪去了最後的一絲綠色,它們完成了這一年為人們遮陽的使命,換披了金黃色夢似的服裝,一片片的黯然飄落在了長安街行道的地上。

朝陽門火車站,人群熙熙攘攘,川流不息。抗戰勝利接近一年了,古老的北平城似乎又漠然如故的恢復了點點生機。使得商賈如雲般的飄到了北平來,隨之又飄然去,經濟上的復甦使的一九四六年的北平在初秋時節看到了興旺的景象。

火車站出站口外,接人的送人擁擠不堪。買油炸臭豆腐的,煎餅果子的豆漿的,天津大麻花的,叫喊不迭。報童們嚷嚷著:“看報,看報。東北國軍和解放軍在四平激戰,不可開交!美國大兵強暴清華女大學生沈薇,數千學生上街遊行抗議,要求懲戒兇手!看報,看報,《北京新時代報》。頭版新聞…….”

車站出口處的鐵柵欄外,站著北京大學考古系的教授馮獻寶,研究員趙一天和女研究生張麗,還有重量級的人物北京考古研究所的副所長秦文濤教授和他才帶的弟子孫海波。他們是來接上海國家文物局的文物考古專家許其亮教授和他的女助手林心倩的。

原來是當局在抗戰勝利後,恢復了考古研究,為了拯救一批國寶級文物,追討流失在甘肅和青海的無價之寶:唐代青麻瓷花瓶和樓蘭古城的“驕天四佛象”。決定由國家文物局牽頭,出資出人,聯合北京大學考古系和北京考古所的力量,組隊去青海、甘肅進行調查跟蹤勘探。因為許其亮教授和林心倩乘坐的3618次火車今天到站,因此諸位同仁來車站迎接了。

趙一天問馮獻寶教授:“馮老師,早聽說上海許教授是國內首屈一指的文物勘探和鑑定專家,沒想到還能有幸和他合作一起去青海勘探,我真是太高興了。”

馮教授說:“你當然高興了,能和許教授這樣的大師學習,這只不過是其一。恐怕高興的主要原因還是能和我們的美女研究生張麗可以同行了對吧?呵呵!”

趙一天飛紅了臉:“那裡啊,不是不是,她是學妹,我也要向她學習的。”

二十六歲的漂亮姑娘張麗穿著一身藏青色流行的女洋學生的淑女揹帶褲裝,上身是湖藍色的咔嘰布外套,梳著兩根黝黑的長辮子,腳蹬一雙黑色的中跟船型皮鞋。使得一米六九身高的她格外的吸引了行人的回頭率。聽見馮教授和趙一天的談話,她大方的微笑著說:“趙師兄客氣了,我是才讀了兩年的研究生,明年才畢業那,怎麼敢承受師兄的話啊。我要向你學習才是。”

考古所的孫海波道:“瞧你們師兄妹的客氣勁,既然張麗要向師兄學習,那就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去買幾根冰棍來犒勞我們大家一下,要奶油的啊,這也算得是學費吧。”

張麗雙手一攤,俏皮的說:“好啊,好啊,買就買。不過那,本小姐今天手頭拮据,只能是我請客,孫師兄掏錢了。”

“呵呵,鬼丫頭,合著又是宰我一小刀啊?真有你的,好吧,我掏就我掏。”

孫海波從中山裝口袋裡往外掏錢。秦文濤道:“你啊,總是一見到漂亮姑娘就捨得花錢了,平時倒是摳門的象個巴爾扎克筆下的吝嗇鬼。沒準兒那天讓你太太瞧見你

和美女約會,準和你沒完。”

“哈哈,師兄懼內啊?那算了,算了。別掏了,回頭去家嫂子來個夜審《十五貫》,你沒法交代了啊。”

“誰說的?我太太才不是秦教授說的那樣那,秦教授是開我的玩笑罷了。我今天非請客不行。拿著,不拿不行,去買吧。”孫海波硬往張麗手上遞錢。

張麗說:“孫師兄,方才是和你玩笑的,請幾根冰棍本小姐還是請得起的,等著,我去買了啊。”

趙一天說:“張麗,我陪你去吧?”

“呵呵,不用了,又不是去打狼。賣冰棍的給他錢他還能不賣給我啊。”

張麗走後,秦文濤對馮獻寶說:“老馮,聽說許老帶來的那個林心倩女士也是個文物行家啊?”

馮獻寶說:“老秦,這你不瞭解了,這個林心倩行家歸行家,但可不是女士哦,人家是出身名門閨秀的大小姐,復旦大學畢業的高才生,據說是個漂亮苗條俊姑娘。”

“啊?呵呵,真是後生可畏啊,我們是老了哦。”

趙一天和孫海波連說:“老師們你們才不老那,正是當年的時候,國家的文物考古事業還等著老師帶著我們去發掘那。”

馮獻寶道:“一天啊,你去出站口問問值班的,這次列車怎麼晚點了這麼長的時間啊,還要多久才能到?”

“好的。”趙一天往出站口去了。

張麗來到了朝陽門火車站廣場邊上,幾個賣冰棍的大嫂,大媽在吆喝著。

張麗見一個大嫂模樣的挺辛苦,喊的嗓子似乎都有點嘶啞了。她就來到大嫂跟前:“大嫂,來五根奶油冰棍。”

“謝謝姑娘,給!二塊五法幣,你買的多,就給二塊吧。”大嫂很熱情。

“不行,不行,你們這點小生意多不容易啊,諾,這是三塊錢,甭找了。”

大嫂連忙來拉張麗:“不行姑娘,我不能多收你的錢,來,一定要找你五毛錢。”

張麗捧著冰棍正要轉身走,旁邊過來兩個黑裝短打扮的漢子,其中一個往大嫂的冰棍箱子上踢了一腳:“活膩了啊?敢在這哄抬物價,那就多收你一百塊保護費。”

大嫂解釋說:“二位大爺,我沒有哄抬物價,剛才是這位小姐好心要多給我五毛錢,我沒要的。”

黑衣漢子說:“哦?沒要?那說明你錢多啊,更要多收你保護費了。二百了!”

大嫂說:“大爺開恩啊,我這小生意,一天也掙不到四十塊,連飯都吃不上,哪兒有那麼多錢孝敬二位啊。”

張麗見狀,上前道:“你們是什麼人啊?光天化日之下敲詐勒索!真沒出息。”

黑衣漢子道:“小姐,這沒你事。這車站廣場全歸我們牛得彪,牛二爺管轄。再這做生意,那就得交保護費。”

張麗說:“什麼牛二爺,馬二爺的,這裡是中華民國北平城,是有法制的地方。要收保護費你們去北平市政廳去收啊,沒那膽子了吧?就知道欺負小老百姓,算個什麼本事啊!”

“呵呵,小姐不但長的這麼漂亮,說話也這麼衝啊?當心將來找不到婆家哦。”一個黑衣漢子道。

另一個黑衣漢子說:“周老五,你瞎說什麼。就憑人家小姐的這雙小美腳,那男人還不搶著要啊。不過小姐的皮鞋跟還不夠高,要是再高點,那可真是要迷死全北平的男人啊,哈哈哈哈…..。”

見他們用語言調戲自己,張麗縮了下自己被黑衣漢子盯著看的雙腳,來火了:“

臭流氓,社會渣滓!滾開,不許欺負老百姓。”

正吵著那,不知從哪兒過來了一個被幾個打手模樣的人簇擁著的中年黑胖子,九月的天,他穿的一件敞開的黑馬甲,渾身紋著青龍,扎著黑腰帶。他來到跟前問:“國金,周老五,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為難這位漂亮的小姐啊?真沒出息啊。”

叫國金的那位正要解釋,中年黑胖子說:“好了,好了,我都聽到了,是你們的不對,趕快給人家小姐道歉!”

看上去中年黑胖子權威不小,一發話,國金和周老五就連連的對張麗說:“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我們錯了,您多原諒啊。”

張麗說:“這還差不多,本來就不該敲詐老百姓的啊。”她又對中年黑胖子說:“看上去,您是他們的當家的吧?謝謝你主持公道,以後也別讓他們再在這兒禍害老百姓了成嗎?”

“成,成,我一定照辦。”

周老五討好的介紹道:“這是我們牛二爺的副帥,豹哥。”

豹哥說:“劉豹子,請小姐多指教!請問小姐貴姓啊?那裡高就?”

張麗說:“我叫張麗,北京大學的。來車站接人的。”

劉豹子說:“小姐晚上有安排嗎?我劉豹子想請小姐一起晚飯,可能賞臉?”

張麗說:“抱歉了,晚飯就不必了!您管好你的手下就得了。我還得去接人那。”

正好,見張麗半天沒買回冰棍來,兩位教授派孫海波來尋找,喊了聲張麗的名字。張麗說“再見啊!我走了。”拿上冰棍往孫海波方向而去。

劉豹子望著張麗健美的後身影,幾乎流出口水了。“周老五,你和兩個弟兄給我盯上這個大美人,看她究竟住在哪兒,在哪兒工作!不要讓她發現,臭**,還以為自己是個角兒那。老子遲早非把她弄來獻給牛二爺,往死裡玩不可。”

“豹哥,您老放心,我坐鎮,這就派人跟著,您就請好吧,跑不了她的。”

“恩,別他媽的莽撞行事啊,北京大學不好惹的,學生最會鬧事,這事得慢著點,一步一步來。”

孫海波著邊問張麗:“怎麼那麼些人圍著你啊?沒事吧?”

“恩,沒事,是幾個黑社會的欺負人家一個賣冰棍的大嫂,我制止他們的。走,去出站口,火車也該到了吧。”

“哦,沒事那就好,不過你少招惹黑社會的,北京三大黑社會氏族王萬長,珍三,牛得彪。就屬牛得彪勢力大。仗著他妹夫仇大海是盤踞青海、甘肅馬步芳的十一軍軍長。和北京軍界、政界也頗有交往,很橫行的。朝陽門這一帶的賭場,妓院,夜總會幾乎是牛得彪通包的。誰得罪了他,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了。”孫海波心有餘悸的介紹道。

“管他那,總不能沒有王法了吧?看,秦教授衝我們招手了,準是許老他們到了!快走吧。”

果真是趙一天拎著箱子,帶領著一老一少兩人快步走出了出站口。

許其亮,國家文物考古局副總工程師,高級教授。今年61歲的他依然是精神奕奕,一身藏青西裝,拎著一個黃色的牛津公文包,見到老朋友馮獻寶和秦文濤迎上來,連忙親熱的握手。

“河南半坡村一別三年多了啊,還好吧,許老?”秦文濤道。

“呵呵,還好,還好。記得那年是在日本鬼子的眼皮底下做文物保護啊,還幸虧你們二位機靈,把小日本蒙的暈頭轉向的,不然半坡的那

批出土文物就要落到東洋人手裡了。”

“那是許老鎮定自若,指揮得當。我們當然受到鼓舞,方法也就多了啊,哈哈哈哈…..”

寒暄過後,許其亮才想起來介紹身邊早已被趙一天和孫海波看破了眼珠的姑娘:“諸位,這是林心倩小姐,今年27歲,上海復旦考古專業的高才生,我的助手。”

穿著高開叉米黃色絲綢旗袍的林心倩,梳著四十年代特時興的上海職業女性的高盤髮髻,身材窈窕高挑,腳蹬一雙白色高跟皮鞋。既性感又不失職業文化女性的矜持特質。

見林心倩揹著一個白色的大挎包,張麗熱情的上前要接過來幫她拿,推讓了一番後,張麗搶過了林心倩的挎包,幫她背在了自己的肩上。

見自己手上的冰棍要化了,張麗趕緊讓教授們吃,教授們笑著說:“你們年輕人吃吧,我們歲數大了,不愛吃甜的了,越吃越渴。”

林心倩道:“好,我們來吃。”她大方的接過了一根。

幾個學者教授依次上了印有“北京大學“字樣的考古研究所派來的客車,坐好後,車子駛出了朝陽門火車站廣場,往北上了朝內大街轉向長安街而去。

跟蹤張麗的周老五,和那兩個打手趕忙喊來了劉豹子的司機:“快把小車開過來,跟上前面的那輛北大的客車。”

“我的老天爺啊,本來是跟蹤一個美女,卻又冒出了一個仙女,我看我們牛二爺和豹哥是要走桃花運了啊。”車上,周老五不由的發出了感慨。

周老五的車一直跟蹤前面毫無知覺的客車,進了北大的校園。遠遠的看見客車停在了一座掛著“北平大學考古系研究所”和“北平市考古研究所”兩塊牌子的仿明清建築的樓前。一行人等循序進了樓門,看見兩雙女式皮鞋的高跟在門樓口沒了蹤影后,周老五這才叫司機把車往回開了。

牛得彪的處所是安在朝陽區亮馬橋附近的一處別墅模樣的建築院落裡。四面是樹木茂盛,翠竹成林,環境幽雅萬分。

牛得彪出身山東兗州的一個破落清代官宦之家,太爺爺輩上因犯事被抄了家,封了全部的家財。爺爺就帶著全家上北平託關係求情,無果後,爺爺趁人不注意,悄悄的懸了梁。

自此以後,牛得彪和父母流落北平街頭,仗著打小學的紮實的武藝,牛得彪開始在白天在天橋一帶賣藝,晚上一家人就捲縮在火車站的候車室裡湊合,這樣勉強著維持生機度過了軍閥混戰那幾年。

打後來他又拜了青幫頭子王萬長做了師傅,開始靠賣命拼殺闖出了名聲。再以後他那在甘肅馬步芳手下當軍長的姐夫仇大海到北京來找尋他們。見他混的很不錯,便建議他自立門戶,他就去找師傅王萬長商議,王萬長見自己這個弟子勢力也大的不得了了,再留下去,一是留不住了,二是他要起了歹心,可能對自己下手。因此也欣然同意,還贊助了他五百塊大洋起家開香堂。

仇大海又支援了自己這個小舅子一百來支長短槍,還把北京自己認識的一些達官要人和軍界的朋友介紹給了牛得彪。牛得彪很快的就壯大了實力,成為北平城最大的黑社會集團。不僅如此,他還在外省市建立了自己的分支機構,這樣一般的黑社會組織對他也就敬若上賓,趨之若騖的了。

牛得彪有個男人共同的奢好—好色!自己有了地盤勢力以後,44

歲的他連續的娶了七房姨太太,就這樣還不滿足,常不常的還要去自己的開設的妓院和夜總會鬼混。姨太太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日本鬼子佔領北平城後,牛得彪頭腦靈活,知道當漢奸沒有好下場,因此拒絕了日本人要他當偽軍司令的要求,因為害怕小鬼子報復,把家業託付給了劉豹子掌管,自己連夜坐火車跑去了蘭州,在蘭州自己的分會館裡一直住到了抗戰勝利才又回到了北平城。因此,老百姓口裡傳著:牛得彪這個人壞歸壞,惡歸惡,但有骨氣,就是不當漢奸。

所以牛得彪回到北平後,雖然已經51歲了,卻毫不影響其名氣上揚。藉此,他又乘機擴大了勢力範圍。在北海八條衚衕開了當鋪錢莊,玉泉路上開了大劇院,崇文門開了商場等。讓人看上去似乎是做起了正當生意。

但是其實人們並不知道,牛得彪在黑社會呆習慣了,雖然是做著生意,還是施行的欺行霸市,魚肉百姓的勾當。打打殺殺的還是他的主要手段。

就說牛得彪項下開設的妓院就分三等,最低的三等妓院宜春樓,都是靠老鴇召集的一般妓女,和其他人開設的也並無二致,誰花上一些錢就都可以淫亂。而二等的就是欺騙來的良家婦女,威逼利誘後強迫其賣春,來人也不是一般的市民,基本上都是生意人,要價也高出普通妓院一、二倍,甚至幾倍以上。

這個一等的,基本不公開對外了。名字也不象一般妓院那麼露骨了,也就只有一座二層小樓,叫“新文化中心”。挨在亮馬橋牛得彪宅邸附近。無人知道里面的情況是什麼樣的,進出的人也不多,但都是顯貴身份的軍界要人,政府大員,黑社會三教九流的重要頭目。據說來此一次,至少要花消掉數千大洋,甚是奢侈。

近一時期,牛得彪在一次北平商會舉行的“派隊”商務酒會上,偶然見到了北平恆豐紗廠董事長惠安生的千金小姐惠文,迷得他是三魂出竅,五魄不寧。今年也是二十六歲的惠文是惠安生的唯一千金小姐,掌上明珠,她上面只有兩個哥哥,因此惠安生對她是呵護有加,在她高中畢業後,送她去美國耶魯大學法律系讀書。畢業後回國,在北平萬國律師事務所做了一名律師。

惠文如她的名字一樣,俊美絕倫,文靜大方,身材高挑。受西方文化的影響,不喜歡穿旗袍,愛穿一身職業套裝,上身淺藍色女式西裝上衣,下身是淺藍色短西裝開叉裙,黑色的高跟鞋是她的最愛。這樣的打扮反而使得她在上次參加父親的酒會時獨樹一幟,在旗袍林立的太太小姐中間格外吸引男人的眼球。當時牛得彪就被吸引的不能自拔,幾乎是失態的邀請她跳了幾支舞后,便一再邀請她做自己的法律顧問。惠文當然知道牛得彪的底細,為了不使他找自己父親的麻煩,也就欣然大方的答應了。

劉豹子看出了牛得彪的心思,他知道惠文這樣的年輕漂亮、高雅的女性根本是看不起牛得彪的。牛得彪的目的很明顯,先請惠文答應為自己工作,利用惠文兼職自己法律顧問的條件,尋找單獨的機會,用暴力的手段強姦惠文。

因此劉豹子提醒牛得彪:“二爺,這惠安生可是北平有頭有臉的人物啊,他的千金小姐你還是輕易別惹為好。”

“當然,當然,我自有分寸。這事得慢慢來,時

機成熟了,再霸佔她。目前只是做鋪墊而已。”

這些天,牛得彪除了應酬場面外,靜下心來滿腦子都是惠文那一身職業裝,腳蹬高跟鞋的影子,揮之不去。劉豹子知道要是不給他打岔,估計牛得彪可能走極端了,那樣弄不好就是身敗名裂,劉豹子認為很不值得。所以常常在外為牛得彪物色出色的良家婦女,想等物色好後,尋機綁架一個給他解悶。

客廳裡,劉豹子在給牛得彪說著下午在朝陽門火車站遇見張麗的事。

“那大美人,穿的一件時髦的工裝揹帶褲,兩隻小奶子被揹帶勒的挺挺的,小美腳上那雙中跟黑皮鞋擦的錚亮錚亮,要不是他們人多,又牽涉是北平大學的。我早把她綁來了。”

“又是個美腳小娘們?”牛得彪顯然是感興趣了。自從上海自1945年時興姦淫女青年穿高跟鞋的腳惡習以來,很快的風靡了全國各大城市,北平城自然也不例外。顯然這種惡習對男人是充滿了刺激。“不過,北平大學咱惹不起啊,輿論太厲害了,所以你豹子說了也只是說說罷了。”

“那可不一定,北平大學也得看是誰,有後臺的咱是不敢碰,沒後臺的,瞅上個機會照樣綁架了。我這不是叫周老五跟蹤去了嗎?以後有了地址,咱再那麼一調查。摸清楚那個張麗小姐的底細,興許有那機會那?總比惠文小姐的難度小多了吧。”

“恩,你豹子說的也有道理。”

正在這時候,有人敲門了。

進來的正是周老五。

見周老五緊張的直喘大氣,劉豹子說:“怎麼了,被誰追殺了是怎麼著?瞧你這德行。”

“不是,不是…..,是太美了….。”

牛得彪說:“你小子怎麼沒個囫圇話啊,先喝口水。”

周老五撈起茶杯“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口:“二爺,豹哥,那娘們太漂亮了,幾乎和上次來這兒採訪二爺的《中央日報》女記者顧燕一樣漂亮了。”

“哦?就是這個張麗嗎?”牛得彪蹬大了眼珠子。

“不是她,不是她,是另一個。”

劉豹子說:“老五,你他媽的怎麼回事啊?叫你跟蹤張麗姑娘,你跟誰去了?”

“是跟蹤的張麗小姐,可是他們一夥人在車站接得個老教授還有一個小姐,我說的就是那個小姐。那個苗條,那個俊俏啊,沒得說,絕對沒的說的。”周老五一氣說完,又“咕咚,咕咚”的灌起了茶水。

牛得彪這下整個早忘了惠文了,直著眼睛問:“你說的那個小姐真有《中央日報》的顧燕記者那麼漂亮嗎?”

“我敢發誓,雖然那個小姐和顧燕記者在長相各有各的味道,但漂亮程度肯定和顧燕一樣。現在知道地址了,明天我就派人潛進北大跟蹤調查,一個星期內我給二爺,豹哥一個準信兒。他們進的是考古研究所的樓門,看來是一幫考古專家。”

“好,老五你乾的不錯。豹子,這事就交給你安排了。考古是個閒差使,應該後臺不硬。你手上的其他事暫時移交給徐管家處理。”

“沒問題,二爺,您請好吧。要不是那個顧燕有《中央日報》這個大後臺撐腰,連她也早給您送到床上了。”

第二天,北平大學文物考古所二樓會議室裡召開了會議,除了昨天的許其亮院士,秦文濤教授、馮獻寶教授,還有林心倩,張麗、趙一天、孫海波,以及所領導、財務、辦公室等部門人

員。

主持會議的馮獻寶教授首先發言:“唐代青麻瓷花瓶在抗戰時期由故宮流失出去,近期出現在了甘肅張掖,武威一帶,而‘驕天四佛像’被日本人化裝後勾結當地土匪,在張掖一帶的樓蘭古遺址上發掘了半年,剛有了點頭緒,趕上抗戰勝利。馬步芳的騎兵部隊打跑了土匪,趕走了日本人,因此中斷了。

我們的任務就是組成一支考察隊,一是探訪青麻瓷瓶的下落,一是延著日本人挖掘的方位繼續發掘‘驕天四佛像’。下面請秦教授介紹文物考古隊的人員構成,許其亮院士介紹發掘手法和措施,辦公室主任彭新成介紹路線和資金情況。

秦文濤說:“此次國家花大力氣組隊對‘驕天四佛像’和青麻瓷瓶進行發掘和追查,我們的資金是很有限的。因此只能成功,所以人員力量是很重要的。隊長由馮獻寶教授擔任,我任副隊長,許老為總工程師。隊員有趙一天,孫海波,林心倩,張麗,吳作偉,查金山、……..還有炊事員劉滿囤,共計十一個人。”

許其亮說話很簡潔,主要是提醒注意安全,甘肅,青海那一帶常有土匪出沒。隊裡不僅有昂貴的器材,還有女同志,需要格外當心。武器配備上只有一隻左輪手槍和兩支步槍,不足以抵擋外來的攻擊。

到了彭新成介紹資金情況時,彭新長支支吾吾的說:“本來打算投資十萬大洋的,但是資金到位情況不好,只能拿出五萬銀圓了。”

許老生氣的說:“明明光是國家文物局就調撥了八萬元過來,怎麼回不到位那?這裡肯定有問題。需要查查帳目了!”

彭新成說:“許老對我不放心啊?既然這樣那去查好了。反正我老彭沒下自己腰包,問心無愧的。”

所長不滿了:“老彭,你怎麼這樣和許老說話?你老實說帳上的錢到哪兒去了?不然我革你的職。”

見在瞞不下去了,彭新成只好說:“我,我…,犯了個錯誤,北平商會的牛得彪蓋電影院問我借了十萬,答應半年後歸還,給一萬大洋的利息。”

所長氣的一拍桌子:“彭新成啊彭新成,你可真夠無恥的,拿公家的錢給自己牟利不說,還和黑社會的頭目勾結。我這北平大學是莊嚴之地,豈容你這樣的垃圾褻瀆?我限你十天之內去要回那十萬元的款項,不然你就等著報警坐牢吧!”

馮獻寶說:“老彭,你出去吧,趕緊去討要公款。你的工作先停下來!等你要回錢來再說。”

彭新成灰溜溜的出了會議室。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許老說:“時間不等人,三天以後召記者開新聞發佈會,然後我們就先帶上五萬元出發。所長等老彭要到錢後,再轉給我們。這樣就不會影響進度了。”

秦文濤說:“為了節省費用,我建議除了許老外,其他所有人只坐硬臥,野外考察服也不買了,大家各人隨意穿著,就不再做統一規定了。”

許其亮說:“不,我也不搞特殊,和大家一樣。我支持秦教授的提議。”

會議室裡響起了一片掌聲。

走出考古所的樓門,彭新成往學校大門外走去。有人在身後拍了他一下肩膀:“彭主任,您這是上哪兒去啊?”

彭新成轉身一看,一個穿西裝的黑胖子,頭戴著壓低帽簷的鴨舌帽,戴著個大墨鏡。

黑胖子拿下眼鏡:“怎麼,彭主任不認識我了啊?哈哈。”

“

哦,是劉豹子啊!你上我們學校幹嗎來了?我正要去找牛得彪那,走和我一起去。”

“你找牛二爺幹嗎?我正來找你那。”

“哎呀,這說話不方便,走,上校外找個地方去說。”

兩人出了北大門外,走了十幾分鍾路,進了一家叫“月心”的茶館,這正是牛得彪開的,不用付錢。茶館接近中午了,客人還不少。

看到劉豹子來了,夥計趕忙叫出了掌櫃先生。

劉豹子對掌櫃的說:“你忙你的,給我找個靠窗的位置就成了,和我彭主任談點事。對了,上一壺龍井,來盤揚州炒飯,半斤醬牛肉。”

等坐定後,劉豹子給彭新成倒好茶:“說說,老彭,怎麼了啊?”

“哎,都是牛得彪把我害苦了啊,那借給他的十萬銀圓,現在學校急用了。非要回來不可,不然我這主任保不住不說,還得吃官司了啊。”

“啊?你當時不是說不急的嗎?怎麼才二個月的時間急成這樣了那?哦,炒飯來了,咱邊吃邊說吧。”

“豹子啊,你是不知道,當時我想文物考古的事,不知道拖到猴年馬月那。誰知道這會是說動就動了那,連上海文物局的許老都到了北平。眼看著就逼我拿錢出來了,叫我怎麼辦啊?所以我這不是急著找牛得彪商量去嗎。”

“文物考古?我正是為這事來的。”劉豹子放下筷子上夾著的一片醬牛肉說道。

“你和牛得彪有興趣要考古?得了吧,就你們那樣的,殺人放火還差不多,考古是需要很多基礎知識和經驗的。”

“嗨,彭主任你誤會了,我們對文物考古毫無興趣,只是對你們所裡考古隊的某些成員感興趣罷了。”

“哦?誰啊,誰和你們結仇了?不會吧?搞文物考古的挨不著你們的事兒啊。”

劉豹子左右張望了一下,見沒客人注意他們,湊到彭新成的耳朵邊上說:“我們二爺看上了你們考古研究所的兩個小娘們了,我來就是打聽他們的底細的。”

“哦,一定是張麗!對吧?”

“是,她其中一個,還有一個是昨天從上海過來的大美人,有這人吧?”

“哦,這你們也知道了啊?有啊,她叫林心倩。是許老的助手。怎麼,她們你們也敢碰啊,你們可不能胡來啊,惹上這亂子,我看他牛得彪也收不場的。考古所可是國家機關事業單位人員啊。”

“就是不敢胡來,所以這不是才找你來商量嗎。先弄清底細啊,小娘們的後臺要是深了咱就斷了這心思不是。”

“恩,那我有什麼好處啊?至少得先把我的錢給我還上。”

“您甭光盯著你那十萬塊大洋啊,我劉豹子做個主,要是這兩個小娘們的底細你給我弄清楚了,不僅馬上還你錢。那一萬塊的利息也一分不少你的。”

聽了劉豹子的話後,彭新成終於有笑容了:“那沒問題,張麗的底細我很清楚的,畢竟也算是同事了。她父母都是崇文中學的老師,她是靠著優異的成績讀了研究生的,毫無後臺,你們要弄她的話,注意學校的反應就成了。那個林心倩嘛,我還不熟悉,不過她的檔案也過來這裡了,我馬上回去查。明天晚上去牛得彪的宅邸交給你們。你和二爺先說好,明天晚上也得把那十萬銀圓的銀票給我辦好哦。”

“行,一言為定!”

這時候,茶館的夥計和掌櫃的和幾個顧客爭吵了起來,彭新成便說:“這裡亂,我先

告辭了,馬上去查閱林心倩的檔案。”

送走了彭新成,劉豹子舒了一口氣。因為他有他的想法,要是隻能弄到個張麗,那肯定是被牛得彪馬上霸佔了的,但是要是連林心倩一起綁架,那麼牛得彪肯定是選林心倩了,這樣張麗就明正言順的歸了自己玩弄。

客人和掌櫃的吵的不可開交,劉豹子不由的望了過去。原來是一個外地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和他年輕漂亮的太太為了茶館多算了六十塊法幣的茶餐費,在和掌櫃的理論那。

商人一身大褂,操著蘇州口音說“你們簡直是黑社會啊,這麼樣收黑錢。”

掌櫃的說:“不是退你了嗎?怎麼還得理不饒人了那?”

那個年輕漂亮的太太,穿著白色高開叉旗袍,修長的腿在叉縫裡閃來閃去,甚是誘人,腳上穿著一雙性感的黑色高跟鞋,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她說道:“那是我們發現了,不發現不就被你們狠狠宰了嗎?”

劉豹子在一旁望著年輕太太的美妙身段和俏麗的高跟鞋腳,下身裡的男人玩意自然而然的發硬了。

為了驅散這種誘惑,只能是不再看到這位漂亮的太太,讓他們走路。由此劉豹子走了過去:“好了,別吵了。都停下來,茶館多收了錢是不對,不過人家不是給你們道歉了嗎?這不就完了嗎,還想幹嗎那?”

“你是什麼人啊?憑什麼來做和事老,他們必須賠償。”中年商人毫不懼怕。

掌櫃的說:“這是我們豹哥,大名鼎鼎的!我們這茶館就是他開的,你說話客氣的點。”

中年商人道:“哦,是真掌櫃的來了啊。那更好,你說這個事怎麼了吧?”

劉豹子道:“出門在外,和為貴。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吧,你和你漂亮的夫人走你們的,他們的錯我會教訓他們的,行嗎?”

年輕漂亮的太太沒說什麼,看著中年商人。

中年商人道:“可以,要賠償我們六十法幣!”

劉豹子冷笑了一聲:“我說這位老闆,你是不是窮瘋了啊?六十塊法幣能幹什麼。交個朋友不是更好嗎,中國有句話說:不要逼人太甚。對吧?我看就您漂亮的太太小俊腳上穿的這雙高跟鞋恐怕就得好幾萬法幣了吧。何必不給我劉豹子面子那!你還是和你太太走吧!”

其他的客人們見吵的不休,也紛紛結帳離開了茶館。看著劉豹子盯著自己太太的腳看。中年商人火也是上來了:“你說我太太的腳幹嗎?你是流氓還是怎麼地?你們還是賠錢吧,賠了我們就走。”年輕漂亮的太太拉了丈夫一把說:“我們走吧,不和他們計較了。但中年商人仍舊不肯。

劉豹子“呵呵”一笑。撈起一張椅子反坐了上去,他兩手扶著椅子靠背,對著中年商人說:“您要是不想走,儘管在這待著,不過別影響我店裡正常營業,不然的話,走一個客人,我讓你賠一千法幣。”

中年商人還在賭狠,他說:“我就是叫你做不成生意,叫人都看看宰人是不行的!”

劉豹子道:“黝嗬,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啊?夥計把店門關上,咱今天就做生意了!倒是要你這王八蛋膘一膘,看誰怕誰。”劉豹子脫出了上衣,露出恐怖的龍虎圖案文身。身上結實的肌肉也一疙瘩一疙瘩的凸了起來。

中年商人本來就有點欺軟怕硬的成分,一見這架勢,也嚇傻了。年輕漂亮的太太乾忙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這就走!”

劉豹子走到年輕漂亮的太太跟前,一把捏住她細滑的下巴道:“還是做太太的明事理啊,長的也俊俏。怎麼找了這麼個爛松男人啊!不如留下來跟了我吧,別跟他走了!”

中年商人見劉豹子對自己的太太起了歹意,趕緊“撲通”一下跪在了劉豹子跟前:“大爺,大爺,對不起,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求您開恩,放小的一碼。”

年輕漂亮的太太掙脫了劉豹子的手,想往門外去,門早被夥計鎖上了。劉豹子一腳踢倒了中年商人,趕到門前攔腰一把就把年輕漂亮的太太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我的小美人啊,從看你第一眼起就想奸死你了。本來我倒沒準備**,不想被你的身材相貌誘惑,怕再看你,所以才強忍著下身的難受叫你們走。”劉豹子死死摟住正在拼命掙扎的年輕漂亮太太說:“可是你這個男人太不識相了,非跟我豹子要賠償,現在好,想走也只能是他一人走了!”

中年商人撲上來拉自己的太太:“豹大爺,饒了我們吧,她是大家閨秀出身,受不了你的啊,求您放了她吧。”

“現在叫我放了她,**的夢吧!我不把她下身奸爛了不會放了她的,你自己倒是可以滾了。記住,不許報警,一個星期後到月心茶館這來領你太太。要是報警,那就等著給你太太收屍吧!”

中年商人還是不住的哀求,被摟在劉豹子懷裡的年輕漂亮太太被劉豹子的胳膊勒的幾乎都喘不過氣來了,加上恐懼幾乎是毫無氣力了。

中年商人突然不顧廉恥的說:“豹大爺,您要是實在想潔寒的話,要不你就把潔寒帶到裡面去強姦一次吧,我跟這兒等著,完了我帶她走。”

“哦,大美人叫潔寒啊?真是人生的俊俏,名字也美啊。那我更不能放了,你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殺了你滅口。告訴你,在外面不許胡說,這北平城裡到處都是我的人。要是知道了,你恐怕是死的不明不白的。你太太,對了,應該叫潔寒小姐,我是要定了!”

幾個夥計拿出了砍刀,嚇得中年商人面色灰白,腿打哆嗦,還不忘說:“那….那…那我一星期後….還…還是這裡…接….接潔寒嗎?”

“是的,是的!”連幾個夥計都看不起這個中年商人了:“你快滾吧!”

這時候,劉豹子卻突然說:“老兄,你先別走,我喜歡你這樣欺軟怕硬的軟骨頭。我和你談談吧,保證你不會失望。不過你的潔寒小姐,不,是我的潔寒小姐在掙扎,我得先把她捆綁起來,來啊,去拿繩子來。”

夥計飛快的取來了繩子,劉豹子把年輕漂亮的太太潔寒的雙臂擰到背後,熟練的捆綁著她的。然後用毛巾堵上了潔寒的嘴,抱起她來放在裡屋帳房的床鋪上。又把潔寒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綁在了床欄杆上。這才走了出來。

他讓渾身打顫的中年商人坐下:“別緊張,你給我劉豹子送來了這麼俊的一個嫩娘們,我要報答你的,雖說先前你很不禮貌,但這麼一個誰見誰流口水的大美人足足可以抵消你的過錯了。我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不敢,不敢,呂某豈敢高攀豹爺。就求您放了潔寒,她實在是個嬌小姐,受不住你的,求您了。”

“好了,不提潔寒了好不好。我能放全北平的女人,也不會放她啊。你太

緊張了,先喝口茶定定神。你要是在提放她,那你還是走你的路吧。”劉豹子把茶杯遞給了中年商人。

中年商人大口了喝了一口說:“豹老爺…”

“不要叫我老爺,我聽著不順耳,叫我豹哥就成。”

“是,是,豹哥。我知道是擋不住你強姦潔寒了,我只求您對她溫柔一點,好嗎?”

劉豹子哈哈大笑道:“世界上還有你這樣的男人,真是悲哀啊,哈哈哈哈。你叫什麼名字啊?做的什麼生意?”

“哦,我叫呂于山,做的絲綢生意,不過生意不好,我和太太陳潔寒這才從蘇州才來到北平,想看看北平的市場行情如何,上午才從西單看完了,聽說北大這邊還有幾家布料店,就來勘察的,沒想到冒犯了豹哥。”

“做絲綢生意啊,很好啊,這樣,北平的絲綢生意我讓你壟斷四分之一吧。我們出錢給你開幾家絲綢店,和你三七分成,你拿大頭,怎麼樣?”

“這?…這不可能吧?那還得了啊,北平絲綢生意的四分之一那就是保守的估計每年也得進帳三十萬大洋啊,我拿二十一萬?別耍我了好嗎,豹哥。”呂于山幾乎都忘記了自己的新婚妻子還被綁在裡屋的床上的事了。

“你看我劉豹子是和你耍著玩的樣子嗎?我知道你這樣的小生意一年也就是賺個二萬大洋頂破天了,所以有心幫你,而不是耍你。只不過不是白給你這天大的好處,有個交換條件我要先說在明處,就是我要長期霸佔你原太太,也就是俊美的陳潔寒小姐。你那,也不要吃醋!你要學會象我這樣心狠手辣,不然你還是站不起來。以後絲綢店開起來了,讓你直接進入上流社會不說,以後看見小姐、太太們來你布店買布,有漂亮的,你綁架下來霸佔了她的身子不就也和我一樣不愁沒美人了嗎。”

“這….這…?”

“別這、這,那、那的了。回頭你住到安貞橋的金麗賓館去,報上我的名字就行了,那也是我開的。晚上給你叫個漂亮的小姐陪你!算是對我霸佔潔寒小姐的補償吧,完了你明天去亮馬橋211號找我,和你籤協議,然後帶上人去看絲綢店的選址,先近期開上它三家,全由你掌管。”

“好是好,可我回蘇州後,我老岳父和我父母那兒怎麼交代啊?

“那還不好辦啊,就說潔寒在北平這照看絲綢店的地點,籌備開業,你是回去進貨的不成了嗎。對了,我這還有事,要帶上潔寒小姐先走一步了。掌櫃的,現在呂老闆是我的人了,他有任何要求你都要滿足他。”

“是,是,您放心!照您的吩咐辦。”

茶館的夥計趕緊張羅著出門喊來了劉豹子“雪佛萊”轎車的司機。裡面劉豹子已經解開了陳潔寒的高跟鞋腳上的繩子,一把摟抱住,走出了茶館,看也不看一眼吃醋萬分的呂于山。司機打了車門,劉豹子先把年輕漂亮的太太陳潔寒塞了進去,然後自己跟進去,帶上了車門後,又把陳潔寒摟在了懷裡。

“雪佛萊”屁股後面拉著一溜黑煙,捲起了陣陣落葉,在街道上飛舞,飄落………

.第二天晚上,劉豹子來到牛得彪的宅邸。點起雪茄煙後牛得彪道:“豹子啊,彭新成會來嗎?”

“卡,卡..”劉豹子嗆了兩口煙:“二爺,這古巴雪茄就是厲害啊。你說那彭新成啊,他肯定來啊。關係到他的生死利益,能不來嗎。

”

“恩,對了,我今天聽櫃檯上說,你收了一個商人,讓他開幾家絲綢店,還讓他拿大頭是怎麼回事啊?”

劉豹子又嗆了兩口煙說:“是這樣的,有幾家店鋪生意蕭條,我尋思著做點絲綢生意,現在太太小姐們時興穿絲綢旗袍,生意肯定紅火。不瞞二爺,那個商人的新婚太太昨天被我綁回家強姦了。所以一是給他的甜頭,二也是算我的補償,這不還沒來得及給您老請示那嗎。”

牛得彪對劉豹子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心裡不痛快,但自己外面打打殺殺的全靠著他,因此表面上還是說:“看你說的,咱們是兄弟啊,什麼請示不請示的,這事你做主就成了。對了,那小娘們怎麼樣,嫩嗎?”

“嫩!真他媽的嫩啊。她叫陳潔寒,人又俊俏、大腿又嫩,一雙美腳是又白又細膩。一帶回家,我就扒光了她,按我的老習慣讓她穿著高跟鞋幹她,不想才幹進她身子裡,她就昏死了。我真還有點捨不得那,一夜才奸了她三次,把她弄的是死去活來的。”

“好了,好了,你豹子這不是讒我嗎,還沒聽過你這麼喜歡一個女人的那,那天把這個陳潔寒帶來給我看看?”

“呵呵,那沒問題的,不過二爺您恐怕是不會再欣賞這樣的女人了,過不了幾天,我就把張麗和林心倩給你搞來,那可是洋大學生出身的職業文化女性啊,味道肯定比陳潔寒強百倍的。”

“得了,得了,捨不得就說捨不得好了,還拿沒影子的事來甜二爺我的心啊,呵呵,你這個豹子啊,哈哈…”

“不是,不是,不信的話我馬上給家裡打電話,叫周老五和國金把陳潔寒給你帶來。”

“不用了,二爺我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嗎,有道是君子不奪人之愛。再說女人有得是,我也忙不過來啊。”

“那倒是的。二爺你對我是恩重如山,我劉豹子發誓不但也把張麗給您搞到手,儘量的把林心倩也弄來。只是二爺最喜歡的惠文小姐我是沒辦法弄來了,而二爺最最想奸到的《中央日報》的女記者顧燕更是沒辦法弄了。”

“沒關係的,你豹子有這份心就成了。那個惠文不管怎麼樣,那怕不能長期霸佔,我都要**幾次,不然我老是睡不著覺。先放一放吧。至於顧燕,那丫頭太高傲了,後臺也硬實,暫時不考慮。不過她可稱得上是北平的第一美女了,想她心思的男人一個團也不止。仗著和北平行轅主任傅作義上將的女兒傅冬菊是好朋友,誰也不敢碰她就是了。”

“二爺,你也甭這麼說。我北平軍統的朋友告訴我,傅冬菊在北平大學有和地下黨接觸的嫌疑,軍統正在調查她那。”

“你軍統的朋友是那個站長平有聯,平大麻子吧?”

“是他啊,挺夠義氣的老哥們。他還說他跟蹤傅冬菊的時候發現她是個愛穿黑色短皮靴的大美人那,要不是她老子是傅作義的話,他們早把傅冬菊抓起來輪姦了。他還趁北大宿舍沒人看管的時候溜進傅冬菊的房間,拉出她床下的黑皮靴在裡面射過精液的那。”

“哦,照你這一說,還是希望的了。要是他軍統那天敢動傅冬菊的話,那顧燕也就沒了後臺了,我們豈不就…..?”

“哎,說是這麼說啊,誰知道軍統有沒那個膽子那。再說誰知道是那天那。還是忙眼前的吧,看看那個考古隊的林心倩的情況吧,這彭

….怎麼…?”

劉豹子正要罵彭新成,打手開門通報:“北大彭主任到了。”

“呵呵,是彭主任啊,歡迎你大架光臨!請坐,請坐。”牛得彪和劉豹子起身相迎。

入座後,彭新城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資料。“諾,我的任務完成了。”

牛得彪拍了一下自己的禿腦門:“謝了啊。”

他看見資料上的林心倩的照片,不由的下身褲襠裡挺了起來:真漂亮啊!再一看資料上是這樣的:林心倩,女,漢族。26歲。大學本科畢業,學士學位。未婚,專長文物研究與鑑定。身高1米71,體重54公斤。

父親林啟龍,國民政府財政部鐵路司司長。母親中學教師。無政治傾向,無黨派。

“恩,有點小麻煩。”一旁湊著看的劉豹子說道:“她老爹也不是很小的官了。”

彭新成說:“那當然啊,要不然能打扮的那麼洋氣嗎。我看你們還是綁架張麗吧,這個林小姐不大好辦。”

牛得彪在禿頭上摸了摸:“和軍界沒關係,還是好辦的,不過要慎重,財政部長是宋子文,下面豹子你馬上派人去南京,調查一下這個林啟龍和宋子文的關係如何,要是關係好,咱們另盤算,要是關係不好或者關係很一般,那就馬上綁架了林心倩。”牛得彪已經看著照片迷戀上了林心倩。

“哦,那你們來不及了,文物考古隊明天就舉行記者新聞發佈會了,後天下午就出發去甘肅、青海了。要進行為期一個半月的發覺考察去。”

“啊?你個老彭你早說啊!二爺這下怎麼辦?要不我帶人連夜先把那個張麗給你綁來?”

“胡鬧!”牛得彪擺了擺手,示意劉豹子鎮靜。

“他們考古隊的都住在一起,你怎麼綁那!說笑話嘛。他們去甘肅、青海那是好事啊。到了那荒涼的地界,他們能跑的了嗎?你別忘了我姐夫仇大海可是那裡的警備司令兼軍長啊。還有那些當地的黑社會的也和咱們多有聯繫,到那時候,兩個大美人還不是掌握在我們的手心裡啊。”

劉豹子說:“嗨,我怎麼就沒想到那!那咱們就先趕到青海去聯繫力量?”

“這你算說對了!不過老彭這麼一介紹情況,我的心就更大了!”

“心更大了?二爺是什麼意思?豹子實在不明白。”

“不明白,我讓你明白。我要連顧燕一起弄住!”

“這我就更不明白了,那顧燕又不是文物考古隊的人啊,你老怎麼弄她那?”

“這樣,咱們先送彭主任走,一會我再和你細說。”

牛得彪拿出了一張五萬銀圓的銀票遞給了彭新成。

“哦,不對啊,不是說好連利息十一萬一起給的嗎?怎麼才五萬那?不是二位耍我那吧?“牛得彪說:“放心吧,彭主任,我牛得彪從不耍朋友的。先給你五萬是你是任務還沒完。這兩天你給我好好監視住文物考古隊的動靜,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就及時打電話過來。我們也不光為綁架這兩個漂亮小娘們去甘肅,青海的。那多不合算啊。我眼睛看盯著那價值連城的國寶那!到時候我要人財兩得。還能少得了你彭主任的好處嗎?至於你剩下的六萬元,考古隊一出發,我就叫帳房上通知你來取。”

“那行!你牛二爺真夠朋友!”

彭新成把銀票放進了公文包起身走了。

“這個彭新成可真貪婪!”重新坐下後,牛得彪削起了蘋果。好象心情很舒

暢似的,一圈一圈的蘋果皮連著道,一層層的從他水果刀下拉出長長的皮線。

“那可能他會壞我們的事,是不是我找人做了他?”

牛得彪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了劉豹子:“不用的,豹子啊,儘量少殺人,除非萬不得已。我有計策,要是順利的抓到林心倩,那張麗肯定是要獎勵給弟兄們輪姦的,屆時喊來彭新成,讓他也參與強姦張麗一次,那就把他的把柄抓到我們的手裡了,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支使他還不就怎麼支使嗎。不比把他做掉強啊。”

“嗨,老大就是老大!想的真是絕妙啊,我劉豹子這些年跟著您,那可真算長了知識,長了見識啊。”劉豹子狠很的啃了一口蘋果。

“自家人,你恭維我就不必了。等以後咱們要把整個北平全霸佔了,你就自立門戶,去做王萬長或者珍三的位置。”

“那我才不會那,我就這麼跟二爺心裡塌實。哦,對了,二爺,你剛才說《中央日報》女記者顧燕的,是怎麼回事?”

牛得彪往紅木沙發背上一靠說:“你想啊,豹子,明天他們一開新聞發佈會,各報社的記者為了搶頭條新聞,還不都鬧著跟考古隊同行啊。其中就屬《中央日報》最有實力,那一定是非派員跟著去甘肅、青海的。這樣的話,它們的觸角就到了傅作義控制不了的地區了,她顧燕沒了傅冬菊的關係保護,還能蹦得起來了嘛?”

劉豹子說:“二爺甭笑話我,我還是弄不明白,你怎麼知道那顧燕就非去甘肅、青海那?”

“這個就是我的事了,你想,這樣的新聞發佈會,顧燕作為社會版的首席記者必定出席。我幹舅爺崔振武是《中央日報》北平分社的社長,讓他下指示,顧燕肯定是服從的。”

劉豹子搖搖頭說:“未必吧,原來我們想弄顧燕的時候,幾次都是你幹舅爺崔振武打的壩攔住的,他護顧燕的不得了!你和他一說,他就明白你的意思了,那還能讓她去嗎?”

“哈哈哈哈,你這豹子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這個幹舅爺那才是個大色鬼那,《中央日報》北平分社有點姿色的女記者,女編輯被他霸佔住的不在少數。可最漂亮的顧燕他偏偏接近不了,他是自己得不到,也不讓別人得到而已。

我那,就告訴他。等把顧燕弄到手後,肯定讓他參與玩她。他保證同意支持的。”

“恩,二爺這個主意妙啊!本來最難弄到手的大美人,一離開北平,反倒變的容易了起來。我他媽一輩子就沒您二爺這個腦子!”

“恩,慢慢學,夠你學的。這次要是我們成功了,那就是張麗,林心倩,顧燕全部到手,以後再把惠文弄過來做姨太太,然後就得收山一段時間。”

“是的,是的,光就弄這四個大美女動靜也就小不了了,不收山一段,政府,軍警找岔子來也不好辦了”

“行,那就這樣吧,你回去摟著你的陳潔寒睡覺去吧,我得給我幹舅爺打電話了,對了,我和你去甘肅後,我們商會這一攤子就交給我幹舅爺打理,他需要一個助手,你那個陳潔寒的老公怎麼樣?”

劉豹子“啪”的一拍腦門說:“沒問題,這個爛男人欺軟怕硬,正是我們需要的狗腿子頭目的最佳人選。我和你去甘肅,正好還可以把陳潔寒還給他幾天,加上給他那麼大的利益,他肯定是死心塌地的為我們乾的。”

“好

啊,你帶他明天晚上過來,和我幹舅爺,徐管家咱們一起開個會,安排一下家裡的事。後天,你、我、周老五、國金乘早考古隊一班的火車先趕到蘭州去。

《中央日報》北平分社五十六歲的社長崔振武,在自己寬敞的大廳裡,翹著二郎腿,叼著雪茄煙,正欣賞著留聲機裡放的《桃花江是美人江》的音樂。真皮沙發上躺著赤裸著下身,輕聲哭泣著的《中央日報》北平分社女記者黃小蕾。

“哭個什麼勁啊,又不是第一次了。誰叫你和顧燕同宿舍了,我搞不到她,只好搞你了。我又不會長期霸佔你,你將來找了老公,我就不打攪你了。去吧,去浴室洗個熱水澡去吧,然後換上衣服回你宿舍去。”

黃小蕾連忙起身去了浴室。

崔振武打開弔燈,看了看牆上的德國掛鐘,已經是11點了。他滿足的伸了伸懶腰。茶几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誰啊?哦,是得彪啊,這麼晚有事嗎?”

電話那邊,牛得彪客氣的說道:“幹舅爺,我過兩天去甘肅和青海那邊去了,估計一時半會的回不來,我商會那邊的生意想託付給您掌管,明天想請您老人家來我府上開個會商議一下。”

“哦,你得彪的生意越做越大啊,可別忘記你幹舅爺我啊。開會?行,我明天晚上準到。”

“還有件大事得彪想跟幹舅爺商量。”

“哦,什麼事?要是還是我們報社顧燕記者的事,你趁早別開口啊。”

“不瞞幹舅爺說,還就是顧燕的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其實你我都是一樣的想法,都想瘋狂的強姦顧燕記者,只不過是你也沒那機會,我也沒那機會罷了。再這樣僵持下去,那天南京報社總社把她調回去,那咱們誰也甭想佔有她了。我是這麼想的,不如我和幹舅爺聯合起來,把顧燕弄到手如何?”

“你等一下。”崔振武悄悄走到浴室門前,聽了聽浴室裡面“嘩嘩”的水聲,黃小蕾還在洗著。於是又鑷手鑷腳的回到了電話聽筒跟前。“說吧,你想怎樣?”

“是這樣,明天北大和北平文物考古所要開個新聞發佈會。”

“這我知道啊,顧燕去參加的,怎麼了那?”

“這是國家文物局組織的上規模的文物勘察發掘工作,後天他們組成的文物考古隊將奔赴甘肅和青海這兩個荒蠻的省份,我這次去就是為了這個。一那,去爭奪價值連城的文物,二是他隊裡有兩個美女我要綁架回來。你們報社肯定要派員跟蹤採訪,你就叫顧燕去!我保證把她給你也弄回來。”

“哦,這樣啊?我想想,成!但我懷疑你得彪將來獨吞了文物,獨霸了顧燕啊。那我豈不是一場空,為他人做嫁衣裳了嗎?”

“幹舅爺把我牛得彪看成什麼人了啊,你我相處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還不放心我得彪嗎?再說要是弄到了文物,你幹舅爺坐地享受三成好處,至於顧燕,那傲氣的小娘們是誰也長期霸佔不了的,只能是儘量往死裡強姦罷了,還能沒您的份嗎?”

“可是顧燕一失蹤,南京總社方面肯定找我要人啊?那怎麼辦那?”

“這幹舅爺,您就放心吧,我會把綁架安排成被當地土匪搶走了人的。大不了,上面會讓馬步芳派兵去巡查緝拿去罷了。那時候,我們早悄悄帶著顧燕回了北平了。”

“恩,安排的還不錯,那就注意不能在那個環節上出了問題啊

。這可是非同小可,顧燕的朋友傅冬菊可是傅作義家的千金啊。”

“這我知道的,您也別迷信傅作義的,他不過是一介武夫罷了,蔣委員長未必對他信任,北平的軍統不是照樣在監視他女兒在北大的舉動嗎。”

“那好吧,明天新聞發佈會後,我就指派顧燕跟蹤文物考古隊去甘肅採訪。晚上到你家碰頭。”

放下電話,崔振武又聽了聽浴室的響動,見沒異常,就又把留聲機的唱針放上了唱片上,“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個不夜城…….”

崔振武嘴裡吶吶唸叨著:“顧燕,顧燕,你這個迷人的俊娘們……。”

劉豹子位於酒仙橋的寓所,是個老式裝了高門樓的四合院建築群落,三進三出,被修繕的挺氣派的。本來牛得彪是要給他修座小樓的,但牛得彪看中了這個屬於舊仙橋中學教師公寓的大四合院,非要買下。所以一年前,牛得彪拗不過他,就隨他的意去和酒仙橋中學校長洽談了。

校長倒是沒意見,其他的老師也都畏懼牛得彪的黑勢力,先後搬出了。可裡面的一對老教師夫婦住這習慣了,給什麼條件都不搬。劉豹子對牛得彪說:“二爺,這事兒您就別管了,我自己去和老兩口談。”

當天晚上,劉豹子帶著周老五上了老教師夫婦家。進門就拍了二百銀圓在桌子上:“您二老還是搬家吧,除了給您安置的新房子外,還送您二老兩白塊的安家費。”

“我們不搬,不稀罕你那錢,拿回去吧。”二老毫無商量餘地。

“呵呵,不搬就不搬吧,我和二老搭個伴。我還沒成家,聽說老人家的大女兒在北平稅務局工作,人長的挺俊秀的,我乾脆娶了她。咱們就成一家人了,多和氣啊。”

老太太說了:“就你那德行?別苛磣我們了,我女兒早有未婚夫了。你還是死了心吧,找別的地方去吧。”

劉豹子笑道:“有不有的不挨事,我說你女兒是我的就是我的,你要是擱這非不搬家的話,十天以後我帶著你女兒來您二老跟前求親,您信還是不信?”

老爺子知道這些黑社會的惹不起,對老太太說:“算了,要不咱們還是搬了吧。”老太太也害怕他們找自己黃花閨女的茬兒,就答應了。

誰知道搬家才幾天以後,老教師夫妻的女兒葉玲玲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輛“雪佛萊”轎車上跳下幾個人架上了車,車上的正是劉豹子,當天晚上他就糟蹋了葉玲玲。又過了兩天去了老教師的新居,他告訴老教師夫婦,那二百大洋就是定親的錢。

葉玲玲坐在客廳裡,正安慰著陳潔寒。此刻的葉玲玲已經做了一年的劉豹子的太太了。

陳潔寒的腳上穿著那雙昨天被劉豹子捏摸了一夜的黑色高跟鞋,秀美性感的腳踝處帶著一副不鏽鋼制的腳鐐,坐在沙發上默默的流著眼淚。她出身蘇州名門,本來師範學院畢業以後,準備和戀人結婚。可偏偏父母從中間插了一槓子,逼迫她嫁給絲綢商人呂于山,潔寒拼死反對,被父母鎖在房子裡反省。後來無奈之下,只好嫁給了呂于山,所幸的是婚後呂于山對她是百般關愛,潔寒受傷的心靈才稍微的平靜了一點。

誰曾想,陳潔寒這次和丈夫呂于山來北平看市場行情,偶爾茶館的衝突中被劉豹子盯上了。昨天晚上從茶館把年輕漂亮的陳潔寒綁回來後,劉豹子就反覆多次的強行

姦汙了她,直到中午劉豹子出去時,才叮囑太太葉玲玲照顧一下陳潔寒。葉玲玲幫陳潔寒用熱水洗了身子,給她換上乾淨衣服,還勸慰了她整整一下午。

葉玲玲對陳潔寒說:“我和你一樣恨這個無恥的男人,但我們太弱小了,他是黑勢力的頭目,我們沒有力量和他抗爭的,你也別太難過了。假意順從,慢慢的尋找機會,我幫你逃出這個狼窩。”

“謝謝你,葉姐姐。這個流氓太粗野了,我的兩隻乳房你也看到了,是昨天夜裡被他反覆死命揉捏的腫了起來,疼的吃不消,下身也已經被他奸發炎了。要是今天晚上他還要這樣,我肯定活不了了。”

“這樣吧,我等一會他回來了,和他談談,爭取叫他今天晚上不**,給你好好休息一晚上。”

劉豹子回來了,見葉玲玲一人坐在客廳裡看報紙,便問道:“你一人在啊?潔寒小姐那?”

“哦,我讓她回屋裡休息去了。對了,劉豹子,你今天晚上就別弄她了行嗎。她下身陰道已經被你奸發炎了,再這樣,她恐怕就得去死了。”

“哦,呵呵。還是我太太有善心啊。行,就聽你的,不弄就不弄!今晚上我還是摟你睡好了。不過那,我得去她的房間奸兩次她的小美腳,這總沒關係了吧?她那雙白淨的小嫩腳真是騷啊,一穿上性感的高跟鞋,那個男人也不會放過她的。”

“那你就輕著點,人家畢竟是大家閨秀,你自己也該學著溫柔點的。”

“好的,好的!太太您也是大家閨秀啊,只不過您皮膚比潔寒粗了點,呵呵,別生氣啊,好太太。我去去就來。”

裡面房子,陳潔寒躺在床鋪上還在悲傷著,見到劉豹子進來,嚇的馬上捲縮了起來。劉豹子坐在床邊上,一把拉住潔寒的胳膊,把她拽到了懷裡:“潔寒,我的小美人兒,真是一天不見想死我了,來,再親一個。”

劉豹子的髒嘴死死的抵上了潔寒的柔軟的嘴上,舌頭用力一頂,就進了潔寒的口腔裡,馬上攪住潔寒的份嫩的舌頭再吸出來拖進了自己的嘴裡,死命的吸允。潔寒幾乎要窒息過去了,好在劉豹子鬆了嘴,潔寒的舌頭這才彈回了自己的嘴裡。

“呵呵,怎麼樣?夠勁吧?你肯定真沒想到,咱們根本原是陌生人,偶爾的因素,你和老公在一個茶館吃個便飯,只不過是過路的顧客,因為隨意發了個小脾氣,結果卻被人綁起來弄走,奸成這樣了是吧!

潔寒恐怖的說:“我們已經認錯了,你不該再綁架我,還強姦了我這麼多次。放了我吧,以後我們肯定報答你的。”

“哈哈哈哈,放你已經是絕不可能的了,我劉豹子幹過的女人可以說的能排成長隊了,可是惟獨奸你奸不夠,因只有為你的下身夾我夾的實在是在舒服了。”

潔寒不敢再說什麼,羞的無地自容,撲倒在床上。劉豹子說:“我太太叫我今天不要弄你了,我答應了。不過還是在玩一下你的高跟美腳,很快的,完了你就休息吧。“劉豹子拉過陳潔寒的小腿,把她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褲襠口,解開褲襠後,用挺起的陰莖在潔寒的腳底,腳面上摩擦了起來。“不是你這雙美腳昨天在茶館裡太刺激了我,我也不會把你劫持到我家奸你了。對了,忘了告訴你了,後天我要出個長差,可能十天半月不回來了。後天早上我叫你老公呂于山來

接你,你可以和他暫時團圓了,他現在是我的合夥人了。”

陳潔寒聽到這話,心裡還是一喜,要是這樣自己就能出去了,只要能出去,自己趕緊跑回蘇州老家。逃離這個色狼的狼窩。

第二天下午,北大和北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的小樓裡熱鬧了起來。會議室裡人頭椽動,擁擠不堪。

會議室主席臺迎面牆上拉著橫幅:甘肅、青海考古活動記者新聞發佈會。

主席臺上坐著北平市文物局局長鄧先然、北大校長厲學其。還有考古所所長,和許其亮院士,馮獻寶、秦文濤教授。臺下坐著趙一天、孫海波,林心倩、張麗、吳作偉、查金山等隊員已經各個報社、電臺的記者。顧燕也在其中,她穿著一身白西服上衣,白短裙,白色的高跟皮鞋。胸口上掛著德國產的“蔡斯”照相機,手上拿著速記本,忙著採訪這個記錄,還不時的給研究人員拍照。

馮獻寶問秦文濤:“那個一身白的漂亮姑娘是那家報社的?”

“她啊?是《中央日報》的當家花旦,社會版的首席記者顧燕,京城裡的大美人。怎麼老馮你也沒她迷花眼了啊?”

“那裡,那裡,只是她實在太俊秀了,氣質也高雅。秀色可餐,多注意了幾眼罷了。”馮獻寶大方而不隱瞞的說道。

“當然,這是個勻稱無比的大美女啊,身材也好。不過她有可能和另外兩個記者一道參加我們考古隊,進行跟蹤採訪,到時候你餓了,那就‘可餐’了啊。”秦文濤負責隊裡的人員管理,因此顧燕她們報社報名參加考古隊的事,他是知道的。

“呵呵,玩笑,玩笑!一個張麗,一個林心倩就夠‘可餐’的了,再來一個超級的‘可餐’,那還不撐死了啊。再說她們報社也未必就指定是她來跟隊的啊。”

會議在一陣陣掌聲和“噼裡啪啦”的閃光燈下,順利的結束了。

顧燕帶著採訪材料回到報社自己的辦公室裡,整理起了材料。

“黃小蕾,你把這卷膠捲送到洗印室去,叫他們馬上洗出來,明天要見報的。”

黃小蕾拖著疲憊的身子,接過顧燕手上的膠捲走了。

這時候,社長崔振武走進了顧燕的辦公室。

“顧燕記者,採訪辛苦了啊。有收穫嗎?“顧燕很討厭崔振武,他多次邀請顧燕跳舞、吃飯都被顧燕拒絕了,還利用職務之便,在顧燕身上動手動腳的,因此顧燕對他很警惕。顧燕說:“沒什麼,這是本職工作,應該的。”

“哦,我是來通知你一件事的,報社開會研究決定,明天派你跟著文物考古隊去甘肅、青海追蹤採訪。火車票都給你買好了,軟臥,跟考古隊是一班火車。和你同行的還有北平電臺的記者方如銀先生,和《青年雜誌》的女記者田歌小姐。”

顧燕心想,可算是少看見這個色狼幾天了,所以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晚上顧燕去了傅作義家見傅冬菊,和她告別。傅冬菊說:“顧燕姐,你這樣長的太漂亮的姑娘不適合去野外工作的,那是很危險的,你會成為男人攻擊的重點對象。何況甘肅、青海土匪橫行,太叫人但經受怕的了。再考慮一下,能不去就不去吧。”

顧燕說:“冬菊,謝謝你的好意,我已經都滿口答應下來了的事,不好改變的。再說還有那麼多隊友,去了還有當地的軍隊保護,不會有事的。”

傅冬菊說:“那好吧,我叫

我爸爸給蘭州的馬步芳司令打個電話,他和我父親私交甚好,會保護你的。你自己也要多留點神,現在很多地方流行奸女人的腳和腳上穿的高跟鞋,你的腳既豐滿又勻稱,你要注意少穿高跟鞋,避免被男人攻擊。這樣的男人沒有法律規定,只要是沒姦汙女人的身子,就只能作為是一般流氓行為訓斥一番放了,但女人被弄的滿腳髒東西多噁心啊。”

顧燕說:“是啊,我在上海《申報》工作的時候,就被一個軍統特務叫金大牙捆綁起來後強姦過我腳的,真的是很噁心,不是後來新四軍的人救了我,我就被他強姦身體了。”

“還是你好,”顧燕又說:“你的出身使得男人不敢對你覬覦。”

“不一定的,在公開場合是沒人敢動我,但是暗地裡的勾當還是不少的。我的皮靴放在宿舍,就被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射進了好幾次精液,一次,我沒留意穿了進去,結果沾了我一腳的男人精液,噁心的我吐了大半夜。”

顧燕告辭了傅家,乘上傅作義家安排的轎車回到了宿舍。

宿舍裡,舍友兼同事黃小蕾,正在洗手間嘔吐。顧燕連忙放下挎包,上前扶她。

“小蕾,你這是怎麼了?下午在報社我就看你精神挺萎靡的,是哪兒不舒服了?走,馬上去醫院!”

“不,不,不!我沒事,不用去的。”

“肯定有事啊,不然你會吐成這樣啊?快和我走吧,去同仁醫院檢查一下。”顧燕不由分說。

見著顧燕拼命的拉自己,黃小蕾說:“顧燕記者,你先坐下來,我告訴….你。”

顧燕扶著黃小蕾走到床邊坐下,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顧燕,我…..我…..,我懷孕了.”

“啊?”顧燕大吃一驚:“你連男朋友都沒談,怎麼會懷孕啊?咋回事?你說啊。”

“我被人強姦了。”

“啊!那還得了啊,什麼時候?你怎麼不早說啊?那人是誰?你認識嗎?”

顧燕氣憤的把腳上的兩白色高跟鞋甩到了地板上。

“是社長。”

“啊!是崔振武這個老不要臉的啊?你怎麼不早和我說啊,把他告到法院去!讓他坐牢。他是什麼時候**的?”

“是二個月前…….”黃小蕾流著眼淚敘述了起來。

原來,二個月前的一天。正在外面採訪的黃小蕾,任務結束的早,採訪地點又靠近她和顧燕的宿舍,天熱,於是她想早點休息,就趕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門口,她拿出鑰匙開門,結果鑰匙一捅還沒擰鎖,門就開了。進了宿舍她看見了醜陋的一幕:不知是怎麼進來的北平分社社長,自己的上司崔振武,正坐在顧燕的床上,手上拿著一隻顧燕喜歡穿的白色高跟皮鞋,往自己的陰莖上套,嘴裡還嘟囔著“大美腳顧燕,我要**你,我要**你….”

黃小蕾一見這情景,呆住了。等她緩過神,想退出門時。已經發現她近來,扔下顧燕高跟鞋的崔振武,搶她一步,把門關上並上了插銷。

“黃記者,對不起啊,你看什麼了?”

“我….我…我什麼也沒看見啊。”

“是嗎?別和我打哈哈了,你都看見了,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就是來你們宿舍找顧燕的高跟鞋手淫的,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很噁心啊?”

沒經驗的黃小蕾大學畢業才二年多點,那見過這個啊,嚇的直打哆嗦:“那是你個顧燕記者之間的事,和我沒關係。

”

“是和你沒關係,可顧燕和你住一個宿舍,那就有關係了啊。”崔振武見黃小蕾膽小怕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瞧你那小模樣,和個大美人住在一起,人也好象也變的比才來報社那時候漂亮多了。”

黃小蕾說:“社長,你放開我走吧,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崔振武說:“我會叫你說的。”說著,就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黃小蕾嚇的驚叫:“你要幹什麼?快出去啊!”

崔振武見她喊叫,上前狠狠的抽了她幾個耳光:“我讓你叫,再叫我掐死你!報社的女人我崔振武想奸誰就奸誰!誰要是反抗就滾蛋,開除!你黃記者姿色也很不錯啊。腳長的也挺細長秀美的,可惜穿的是塑料涼鞋,是沒錢買象顧燕記者這樣的高檔的高跟皮鞋吧?沒關係,我給你錢買!”

然後崔振武逼著黃小蕾脫下塑料涼鞋,換上顧燕的那雙白色高跟鞋。就把她推倒在顧燕的床上,強行扒去她的裙子內褲……..,黃小蕾昏了過去……。

再此以後,崔振武利用黃小蕾的軟弱,經常把下班後的黃小蕾帶回家去姦淫。

每次姦淫完後,他都回甩給黃小蕾一疊錢。

顧燕聽完後是怒火中燒:“這個老流氓!無恥到了極點。故意把老婆扔在山東孃家,自己單獨在北京過生活,目的就是利用自己的職權和家中沒人的便利條件,姦汙婦女!小蕾你啊,也太軟弱了,和這樣的色狼只有勇敢的鬥爭,他才不敢碰你!”

黃小蕾說:“顧燕記者,你自己要注意,他奸我的時候每次都閉著眼睛,他說他總是把姦汙對象想象成是你,不然一點情緒也沒有。”

“真是不臭要臉!我知道他一直想強姦我,可就是不敢!一是總社要求分社我在北平期間必須完好無損,他要是弄我他怕擔不了責任;二是我總是不給這種東西好臉色,讓他無從下手。這樣,小蕾,你懷孕了他總是不會再找你麻煩了,二一個這也是證據。等我這次跟蹤考古隊採訪回來,我去找我的好朋友惠文律師,把崔振武告上法庭!小蕾,你有這個勇氣嗎?”

黃小蕾振奮了許多:“顧燕記者,你真行!有你的支持,我願意到時候出庭作證,讓這個老流氓坐牢去!他給我的錢,我一分也沒用,到時候也是證據。”

這一夜,兩個姑娘談了許久,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