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玫瑰
第一章 玫瑰劫
夜,寧靜。
夜色環繞的葉家堡卻燈火通明,長期以來,葉家堡周圍都保持著高度戒備。
因為這是一個覆蓋全世界的巨大黑暗組織黑龍會的首領——葉孤城的住宅。
黑龍會成立百餘年,不斷髮展壯大,到了雄才大略的葉孤城手上,更是如日中天。
雖然社會上真正知道黑龍會存在的人非常少,但是黑龍會實力遍佈全球,控制著包括美國,歐盟在內的領導人選舉,掌握著各國的政治經濟命脈。
黑龍會手下的軍隊也是滲透進了各國的軍隊高層。
可以說,黑龍會牢牢控制著世界,卻又不橫加干涉,維持著世界的穩定。
幾十年前曾經出現過希特勒橫掃世界的局面,幾乎就要將世界征服。
又有誰知道,正是黑龍會派人襲擊希特勒,威脅他在敦刻爾克撤軍,才給盟軍一個反擊的可能。
而希特勒最終也沒能躲過黑龍會的追殺,被黑龍會捉住,虐殺而死。
黑龍會出於安全考慮,於2012年命令各國徹底銷燬核武器。
因為黑龍會的存在,想征服世界,幾乎是個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沒錯,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先控制黑龍會,從內部解決問題!顯然,這幾乎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今天,有人開始嘗試了……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葉家堡,「有人夜襲!一級戒備!
」
渾厚的報警聲過後,葉家堡迅速的反應了過來。
城門上的激光炮迅速探出城牆,上千名精心訓練的士兵從各個入口衝了出來,迅速列好戰鬥隊形。
看似有條不紊的戰鬥準備被一聲響徹雲霄的爆炸聲震亂了。
一聲炮響過後,城門竟然轟然倒下!精心準備的激光炮根本連發威的機會都沒有~!倒塌的城牆頃刻間壓死了很多人,剩下的人怔怔的呆在原地,目光順著倒塌的城牆看過去……遠處,半黑的夜幕中赫然出現了一個口徑大得嚇人的炮管,「等離子軌道炮!」
驚呼聲剎那間響了起來,這是絕對的機密,由北約秘密研製十年的最新成果,居然出現在葉家堡的城門外!說明什麼,北約背叛了。
除了等離子炮,還有什麼可以擊毀那個固若金湯的城牆呢?但是,僅僅一個北約有這個膽子麼?
鋪天蓋地的軍隊衝殺了過來,葉家堡畢竟數十年的韜光養晦,根基並未被一炮擊毀,餘下的人立即調整好狀態,迎面衝殺上去。
這真的是一場慘烈的戰鬥,子彈轉瞬間奪走了無數的生命。
鮮血,吶喊,充斥著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雙方慘烈的僵持著,再過兩分鐘,葉家堡剩餘的人就可以安全的撤離了,拼死抵抗的士兵們這麼想著,抱著必死的決心……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悠然飄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上,白色的連衣裙,白色的高跟長靴,淡藍色的手套,一切都與血腥的戰場格格不入……啊————一聲慘叫勾回了守軍們的思緒,白色高跟美腿迅速卻又殘忍的劃過,尖利的靴跟不帶一點痕跡的劃過了一位守軍的脖子,他的頭就這麼被踢開了,告別了身體,只留下一聲慘叫,刺激著守軍的心理。
動作之快,盡是沒有人能看清她究竟是如何出腿!而此時此刻,人們才突然發現,她白皙面孔上,那一對血紅的雙眼,真正是紅色的眼睛,不帶一絲表情的眼神,冷冷的,冷冷
的盯著場中的守軍……受了過度驚嚇的守軍發瘋似的將子彈傾瀉到她的身上,他們瘋狂扣動扳機,用以掩蓋內心的恐懼感……但是,更加恐懼的事情,卻接連發生了。
白色的身影在開槍的一瞬間就離開了他們瞄準,而猛烈的子彈出膛聲音中,竟然又一次摻和著一聲慘叫,又是一個倒飛出去的頭顱,又是一個噴血的身軀,以及一道在脖頸間劃過的白色~!緊接著,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一共十數個白色的身影出現了,用殘忍到極點卻又無從抵抗的方式,用她們的高跟鞋無情的殺死守軍……她們移動速度太快,眼睛來不及捕捉,更恐怖的是,就算子彈擊中了,她們似乎一點事情都沒有!沒有人知道她們是如何來到戰場的,也沒有人明白她們移動的為何如此快,為何打不死!巨大的恐懼籠罩著守軍們,他們已經很難想到什麼辦法可以阻止她們的行進,求生的本能已經迫使一部分人開始逃跑,放棄了抵抗。
僵持變成了單方面的虐殺。
白色身影的後方,一道紅色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她穿著與那些白衣者完全相同,只是,完全是紅色的!興許是被驚嚇得失去了正常思維,一個守軍竟然逃向了正前方,跌跌撞撞的衝到了紅色身影面前,距離她僅剩下兩米。
紅色身影動了,紅色的高跟長靴下帶起些許灰塵,當然灰塵還沒怎麼飄起,就再一次被壓回地面,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剛才那冰涼的靴底,是——那個守軍的身體!紅色身影嘴角閃過一絲冷笑,仍舊抬頭看著遠方,絲毫不注意腳下被她踩踏的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男人,嘴角上揚的過程中,玉足竟也慢慢加力,享受著鞋跟刺穿肉體的快感,優雅的旋轉著腳踝,鞋跟一點一點的刺入他的身體,在這個近乎鬼哭狼嚎的的戰場上,骨骼斷裂的聲音竟然清晰可辨。
不過這些都不會激起她的一點注意。
腳下的生命飛速的流逝著,她的目光也漸漸上揚,漸漸拉遠,穿過眼前的戰場,盯著那曾經隱藏在城牆後的建築,用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道:「葉孤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黑龍會,終將是我的!」
如果有個黑龍會的高層官員,一定可以認出這個紅色身影是誰。
她就是黑龍會四大護法之首——紅影!而那些白色身影,是她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暗中網羅世界各地的生物化學專家制作出的比等離子炮威力更加巨大的生化幽靈!她暗中抓來成千上萬的還在襁褓中的女孩子,強行注射生化毒液,讓她們短短一個月內長大,凡是承受不了巨大藥性的無法正常生長的女孩子全部被她殺死,經過一個月的培育,只留下這十二位生化幽靈,她們擁有著恐怖的移動速度,戰鬥力,以及無比頑強的生命能力,受傷的傷口會迅速癒合,癒合速度甚至快過了衝鋒槍的連發速度!再加上北約獻出的等離子炮,紅影為了這一天,可謂用心良苦!
葉家堡守軍潰不成軍,那麼,這期間,葉孤城都做了些什麼?紅影身為四大護法之首,對葉家堡的防禦瞭如指掌,所以直到等離子炮準備開炮,葉孤城才被驚醒。
身為黑龍會之首,他的心思自然異常的縝密。
他立即回想到了數年前紅影蒐集科學家的事情。
紅影隱藏的很好,但還是逃不過葉孤城的耳目
,當時紅影的解釋是研製生化武器,並說過,要給自己一個驚喜,本來葉孤城不贊成,但是念到紅影出生開始就在黑龍會,不可能作出對黑龍會不利之事,再加上紅影軟磨硬泡,葉孤城也沒怎麼多想就同意了。
想到這一點,今晚的主角自然很清楚是誰了。
不清楚生化幽靈的威力,葉孤城還是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他立即出動守軍並且快速佈置逃亡事宜。
自己肯定是逃不掉了,對方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看了眼驚醒的妻子——杜靈雪和兩個熟睡的女兒,說道:雪兒,你帶著傾城和欣兒趕緊走,剩下的交給我,去S市找坤叔,他一定有辦法而且信得過。
不要找陸文海和長勝,他們不可靠。
也不要找常德,它雖然靠的住,但是太靠得住,現在應該也是紅影的目標,趕緊走。
以後平安過一輩子就行,不要想著報仇!雖然紅影會殺了我,但是不會損害黑龍會,日後不要再興起血雨腥風!我給你的結婚戒指裡面有秘密,是我私下建立的軍隊系統——飛虎隊,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戒指裡有信物,他們會承認你的身份,保護你們。
雪兒,我愛你!說完,親吻了一下熟睡中的葉傾城和葉欣兒。
然後,毅然決然的拿起黑龍印,出房間。
杜靈雪一直靜靜的聽著,儘管今夜來的太突然,太不可思議,太多的超越了她的承受範圍,她還是靜靜的聽著。
因為她知道現在需要冷靜,孤城會告訴她怎麼做。
她看著那略顯消瘦的背影離開,淡淡說道:我會的,你小心。
葉孤城走出屋子,對著門口的已經等待著的人,說:你們真的這麼決定了嗎?門外的人全部堅定的點頭,葉孤城淡淡的點點頭,目光堅定的看著手中的黑龍印,一言不發。
這是很久以前就定好的事情,一旦黑龍會出現事變,葉孤城的家人和周圍親信必然全部是目標,不殺死必留後患,所以為了她們能活下來,必須有人替死!
而這些人當中,有的人獻出了女兒,有的獻出了妹妹,她們要為葉孤城家人替死!為了滅絕後患,他們不知用什麼手段,將自己妹妹女兒的DNA都變成葉孤城的妻子和女兒的!
看了看周圍的兄弟們,葉孤城舉起黑龍印,帶頭殺了出去。
事實總是如此殘酷,強悍如葉孤城者,也不過勉強和一個生化幽靈打成平手。
其他兄弟在生化幽靈面前都不堪一擊。
白影的動作其實很簡單,就算簡單的抬腿,踩下,但是由於肉眼難辨的速度,竟是輕而易舉的將葉孤城的兄弟們踢翻在地!這時場上的守軍已經所剩無幾,所有的白影都集中來對付這突然出現的幾個人,少數人預想中的扭轉乾坤並沒有出現,殘酷的現實是:一招過後,還站著的僅剩下葉孤城一人!但是他也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儘管使出了葉家不傳絕學——太極,也是不停的被白色的高跟長靴踢中身體。
不過十回合,葉孤城在白影面前已經是傷痕累累!幾乎站立不住!另外幾個白影則一邊虐踩著腳下的葉孤城親信,一邊冷冷的看著葉孤城!清脆的一聲咔嚓,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嚎!這些鐵打的漢子,有一個竟然被白影踩穿了肚子,堅硬的鞋跟踩斷了脊椎!可是白影絲毫沒有感覺,血紅的雙眼冷冷盯著葉孤城,根本不在意腳下的已經半死
不活的男人!
「解決了那些雜碎,讓我來會會葉會長!」
紅影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旁邊,淡淡的但是充滿威嚴的下著命令。
親信們的瞳孔驟然放大了,但是緊接著他們看到的,是慢慢抬起又快速落下的白色高跟長靴靴底!近乎統一的動作,堅硬的靴底下傳來整齊的骨頭碎裂之聲,剎時間,腦漿迸裂,白影的腳下,只剩下一堆紅白相間的爛肉!對付葉孤城的那個白影也默默的退出,紅影緩緩走過那些屍體,站到了幾乎虛脫的葉孤城面前。
「葉會長,你平日不是很威風麼?現在你還想繼續威風的命令我麼?你連我的手下都打不過,還是乖乖投降吧!只要你跪下舔乾淨我的靴子,我就饒你不死!怎麼樣?」
葉孤城冷冷的看著她,嘴角忽然噴出一口鮮血!雙手結印以黑龍印為引,向紅影擊去!「你去死!」
「哼!死到臨頭還耍花樣!」
紅影輕輕一閃,嘴角滿是不屑!她知道這是一門陰毒的武功,自損生命來獲得短暫的爆發之力。
但是在剛才白影的踢踹攻擊下,多處受傷,失血過多的葉孤城已經是殘燈枯葉,所以紅影根本不在乎她的攻擊,略微閃一閃,飛起玉腿,豔紅色的長靴精準的擊中門戶大開的葉孤城的心口!葉孤城身體猛然一震,原本暗淡的目光猛然爆發出一陣血紅!這一下踹的太準太正!葉孤城再也承受不住了,一口鮮血噴出,濺在紅影那本來就血紅色的長靴上!身體輕飄飄的向後飛去,摔倒在地上,目光迷離,幾乎昏死過去!紅影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葉孤城面前,抬起玉足重重踏住他的胸口,優雅的碾動著。
優美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葉會長,此刻你有什麼感覺呢?一個平日裡叱吒風雲的葉會長現在被她昔日的手下踩在腳下哦。」
說著,輕輕移動著長靴,「剛才我要你舔我靴子你好象不樂意呢,不知道現在呢?」
白影聽罷,走到紅影腳下,伸手捏住葉孤城的喉嚨的腮幫,用力一捏,葉孤城的舌頭竟然直直的伸了出來!紅影微笑看著葉孤城那張帥氣的臉龐,說道:「這麼英俊的臉,我還真捨不得踩呢,呵呵。」
與她近乎撒嬌的口氣比起來,玉足的動作卻是天壤之別,就這麼殘酷的對著他的嘴踩了下去,靴底完整的踩住了他的舌頭,並且來回移動碾踩著!「呵呵,現在不還是舔了嘛,早不舔,惹這麼大麻煩!唉。何必呢?」
嘴裡溫柔的說著,腳下卻用恐怖的力道碾踩!輕輕幾下蹂碾,葉孤城的下巴竟然都被踩碎了!「喲!下巴都碎了呢!嘴巴何不起來啦!以後不好對我發號施令了吧!嘻嘻!要你平時兇!要你兇!」
一邊嬉笑著,一邊用殘酷的力道狠狠碾踩葉孤城的臉,那張臉在他堅硬的靴跟下很快血肉模糊,葉孤城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暗淡到極點的目光早已失去了光澤,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紅影卻不滿足,抬起了血紅色的長靴,移動到葉孤城的下體前,輕輕的踏了上去!「聽說黑龍會會長好像只能由男人來當呢!不知道葉會長不是男人以後,還是不是會長呢?嘻嘻!」
「嗷」
慘嚎從葉孤城的喉嚨裡傳了出來,按說他那破碎的嘴,損傷嚴重的喉嚨,已經奄奄一息的生命力,都不應該產生這樣分貝的喊叫聲的!隔著褲子,那雙精緻的血紅色
高跟長靴下,流出了一灘紅白相間的液體!紅影繼續優雅的碾踩著,儘管腳下的人幾乎不可能再體會到痛苦,她仍然碾踩著。
「會長似乎已經失去當男人的資格了呢!可是象徵著會長的黑龍印還沒有傳給別人呢!那麼葉孤城哥哥,你還是會長嗎?如果你還是呢,我把你殺死了我也可以當了!如果你不是會長呢,呵呵,那肯定就是我啦。大家都沒有意見吧!呵呵,所以不管怎麼說呢,我馬上都是會長呢!嘻嘻!」
嬉笑的聲音伴隨著猛烈的碾踩,腳下漸漸沒有動靜了,一代天驕葉孤城,死的竟然如此悽慘!
一個白影從地上拾起黑龍印,仔細擦拭乾淨,送到紅影手中!紅影抬起踩著曾經象徵著葉孤城男人身份的東西的長靴,踩在他的胸口上,淡淡說道:「進去,把她老婆和兩個女兒抓出來,我要讓他們看到,她們最信任的人就這麼被我踩在腳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三個白影剛走進房子,卻突然爆發出猛烈的爆炸聲!整座房子瞬間被炸的四分五裂!白影也被當場炸死!紅影驚退數十步,由於身上紅衣護體,並未受傷,九個白影卻都受傷!紅影嘴角掠過一絲冷笑:「這幫蠢貨,無能之輩!這點炸藥也想傷到我!」
當下走進那攤廢墟,目光冷冷的搜索著。
手下很快清理結束,將三具破碎不堪的屍體抬到紅影腳下。
紅影長靴踩住其中那個大人的屍體的臉,用靴尖撥開凌亂的頭髮,仔細辨認那張幾乎看不出來的臉,看了會,突然狠狠的碾踩起來,說道:「都說你是黑龍會第一美人,不就是被我踩在腳下的命麼?你追隨你的丈夫去吧。你們都只配在我腳下!」
這時,一個白影過來說道:「驗證過DNA,目標確實死亡。」
紅影淡淡點了點頭。
說道:「把今夜帶來的所有部隊全部殺死,一個不留!對外面說這裡突發地震,葉家,全部遇難。你們把這裡處理一下。」
說罷,冷冷的掃了一眼這片廢墟,坐進直升機離開了。
第二章 殘殺餘黨
次日,黑龍殿。
黑龍會的例會在黑龍殿召開。
只是這次例會的氣氛相當不同尋常!紅影當先發話:「葉會長身遭不幸,葉家堡突發天災地震,縱使葉會長有通天神力,終究沒能挽回生命,葉家堡在一瞬間夷為平地!古有云: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現在北約蠢蠢欲動,中東局勢複雜,非洲戰亂頻發,我們身為天下首領,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是以會長一職一日不能空缺!小女不才,承蒙會長大哥抬舉,於不久前在文海長老處備案,一旦會長不幸遇難,會長一職由小女擔任,不知大家有什麼反對意見?」
說完,陸文海手拿一份文件出來,「這是會長十天之前要我當場作證寫的,承蒙他看得起小人,要小人做個公證,大家不信可以過來瞧瞧老葉的筆記,對我老海這麼多年的表現還算滿意的話,就聽憑我倚老賣老一回,咱大夥也別商議了,事關緊急,趕緊讓紅影當會長吧!啊~」紅影也接話:「文海大叔德高望重,大家有什麼意見麼?」
眾人哪裡不明白怎麼回事?紅影雖然殺了所有部隊,但是畢竟紙裡包不住火!瞞得了那些小混混,這些能來開例會的傢伙,又有誰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奈何紅影本來就是黑龍會四大護法之
首!武藝高超,實力超群,手下又有新近研製出的生化幽靈白影,大家都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而陸文海這個老傢伙居然早早的就跪倒在紅影腳下,幫她偽造證據。
卻在這時,有一人大叫起來:「好不要臉!會長屍骨未寒,你們居然就在這裡討論會長接任事宜!還想反了你們?」
來者是四大護法之二常德之子常山!大家這才注意到,今天的例會,常德稱病未來,而他兒子顯然未經世事,不明所以。
其實也不是常德不和常山說,而是他認為紅影起碼會先處理好葉孤城後事!
茲事體大,也不敢和兒子先說明情況。
可是,正是他的顧慮,反而害了兒子的性命!
當下,紅影眉頭緊皺,邁動那條紅豔的長靴,走向了常山,常山則怒目相對,但是在紅影及其冷酷的眼神下,他漸漸竟也生出些許害怕,但是他依然堅信著正義戰勝邪惡,於是仍然直直的和紅影對視著,只是,他的身體竟然不聽使喚,雙腿竟開始發抖!手心溢出了汗珠!僅僅是紅影的眼神!陸文海心道不妙,立即對旁邊大喊:「來人,將此反賊拿下!」
那些嘍嘍根本不明情況,而且常山是代表常德來的,而且今天情形如此複雜,他們都呆立原地,不敢出手。
而這時,紅影玉手輕揚:淡淡的說了一句:不用!就是這一句淡淡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冷漠到極限的「不用」竟然讓常山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紅影的實力他不是很瞭解,畢竟從未看她出手過,但是她畢竟是四大護法之首!剛剛因為正義激起的一點勇氣此刻消磨殆盡,他不敢再和那雙眼睛對視,他低下頭,慢慢地轉身,他想逃跑,雙腿卻不聽使喚的動不了!就在他的精神幾乎處於崩潰之時,又一聲冷酷之極的聲音傳來:跪下!聲音依然不大,卻威嚴無比!而且,對於此刻的常山來說,竟然猶如救命稻草一般,他得以放鬆了早已繃得緊緊的弦,不必再耗盡自己的精力去對抗她的威勢,他得到了指令,而且毫不猶豫的,就這麼跪了下去!慢慢的埋下自己的頭,然後居然重重的磕在地上!「砰!」
的一聲,震得整個會場鴉雀無聲!人們無不為紅影的威勢所震驚!而,緊接著,是「嗝噠」一聲,高跟長靴踐踏在地面的聲音!竟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場地中央!然後,那隻豔紅的精美不可方物的高跟長靴就這麼踩在了常山的頭上!「你剛才說什麼?我好像沒怎麼聽清呢!」
紅影輕輕的說著,用近乎呢喃的語調問道。
常山呆呆的說著:「會長,我錯了。
我錯了。
求求您饒了我……」
回答他的是高跟長靴的靴尖重重的踢在他下巴上!下顎在她堪比金剛石的靴尖面前不堪一擊,登時四分五裂!整個人也被踢翻了,仰倒在空中,失去了平衡。
還未落地,那隻恐怖的高跟長靴竟然又重重踩在他的臉上!將他頭朝下就這麼狠狠踩了下去!後腦勺與地面猛烈地擊撞在一起,將黑龍殿堅實的大理石地面都砸出了些許裂縫!「我問你話呢,你好像沒有回答。嗯,既然連回答也不會,這張嘴還要他幹什麼呢?剛剛這張嘴好像還說了些我不想聽的話呢,真是討厭~」
包裹著精美長靴的玉足迅捷的抬起又一次狠狠踩下!剛剛被踢的凹進口腔的下顎被玉足無與倫比的
力道踩擠出了口腔,兩側的肌肉與骨骼都伴隨著兩次猛烈的撕扯而徹底碎裂開來!鼻骨和牙齒毫無懸念的深深陷進了臉裡面!面骨從中間裂開了!鮮血從嘴裡,鼻孔裡,甚至血紅的眼睛裡濺了出來!有些許濺在那雙殷紅的長靴上!紅影扭動著腳踝,讓尖利的靴跟再往下壓一點,那本以踩進了喉嚨的靴跟居然刺穿了喉嚨處的肌肉,清脆的一聲響,是靴跟擊中地面的聲音!「嗯,這隻嘴應該是不可能再發揮作用了呢」紅影另一支腳踩上了他的胸脯,借力將那隻踩進他臉中的靴子就這麼提了起來!靴跟上的鮮血滴落而下,紅影也不著急,慢慢的移動著那隻勾人魂魄的玉足長靴,讓鮮血滴在常山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
然後對著那張臉仔細的看著,說:「好恐怖的臉,咦,你為什麼要這麼瞪著我呢?我似乎記得你剛才好像還想求我饒了你呢,現在怎麼這麼兇呢?你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嗯。」
然後,不理會常山的眼神由極度的憤怒變為極度的恐懼,將那隻沾滿他鮮血的靴跟慢慢的充滿死亡壓迫感的踩向他的眼睛!常山渾身劇烈的抖動著,希望藉此將踩在身上的紅影甩下來,但是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紅影的平衡性豈是他能夠擊敗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鋒利如針尖正在滴落鮮血的靴跟刺向自己的眼睛!他掙扎,他嘗試吶喊,但一切在紅影腳下都是徒勞!靴跟觸碰到了眼皮,就像一層極薄的膜,輕易的被鋒利的靴跟刺穿,柔軟的眼球激烈的搖動著,但是避免不了它的下場,被靴跟刺穿!鮮血激射而出!紅影那精美的高跟長靴的靴底一片豔紅色!又一次從深深刺入的創口中拔起靴跟,慢慢踱步走下他的胸脯,對著他的另一顆眼睛仔細的看著,就像科學家觀察植物的紋理一樣仔細的眼神,驚訝的問道:「是這雙眼睛剛才狠狠的瞪著我呢?現在怎麼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咦,瞳孔張這麼大,按照心理學來說似乎是恐懼的表現呢!你剛才的勇氣呢?怎麼不拿點出來?唉~你要是早這麼溫順的眼神,你的另一隻眼睛也不會這麼慘了嘛~~!」
慢慢的,紅影繞著常山走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他的胳膊上,輕輕抬起長靴踩在他的胳膊與身體連接處,揉踩著說:「唔,你不能瞪著我,不能衝我說話,但是我還是怕你會打我呢~~怎麼辦?還是讓我把你用來反抗的東西都踩斷了吧,我也可以放心了~~呵呵。
說完,那隻刺穿了喉嚨,刺瞎了眼睛的靴跟再一次刺進了他的胳膊關節!常山的身體如觸電般抖動著,但是這反而增加了他的痛苦!而且在他劇烈的抖動之下,紅影的靴跟都不需要扭動著踩,他的胳膊漸漸就與身體分離了!只剩下一絲皮肉將那隻胳膊還連在身體上!骨骼被他的顫抖給絞碎了!尖利的靴跟從身體中拔出時,常山已經沒有力氣在顫抖了。
只剩下喉管急速的喘氣和胸部劇烈的起伏!鮮血早已染紅了常山的上半身。
紅影如法炮製,殘忍的踩斷了他的四肢!然後,致命的玉足狠狠地踏住他的胸口!巨大到恐怖的力道直接踩斷了肋骨!由於胸腔中部靴底的巨大壓力,斷骨竟然從兩側穿過皮膚陰森可怖的露出體外!沒有胸骨的保護,精美的長靴靴底就這麼殘酷的直接壓迫式地踩在心肺上
!將他那劇烈起伏的胸脯深深的踩壓了下去!呼吸已經很難進行了,吸入的空氣根本無法敵得過紅影玉足的踩踏!呼出的氣在破碎的喉嚨處又會漏出身體!他的身體因為無法呼吸而開始觸電般抖動,已經被踩爛的舌頭恐怖的伸了出來,沒有被刺瞎的眼球也翻了出來!嘴裡噴泉般冒著血絲!紅影就這麼踩踏著他的胸口,冷冷的掃視四周:你們不需要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們只需要知道,不服從我的下場,就是他!說罷,腳尖用力擰踩了一下,常山就在一陣劇烈顫抖中昏死過去!紅影抬起腳,狠狠一下踢在他下體上,把他踹飛出去,對著文海說:「用溫泉把他供養起來!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不服從我的下場!他要是死了,你就是下一個他!」
說罷,慢慢的踱向會長的寶座,絲毫不再掩飾的端坐上去,翹起了二郎腿!
美目冷冷的掃過下面所有人!頓時所有人都跪了下來!紅影嘴角滿意的上揚起來~
第三章 玫瑰劫後
杜靈雪駕車從葉家堡逃跑了,逃亡途中,她一言不發,緊張的告訴行駛中,腦子中幾乎空白了。
替她一家死的人確實就這麼死了,自己何德何能?居然可以讓別人替死?她回頭看著後座上的熟睡的女兒,又生出些許欣慰。
激憤,愧疚,欣慰,仇恨,種種矛盾的想法積壓在她的內心,她接近崩潰了。
她本是一個單純的人,葉孤城也一直獨自承擔著葉家乃至黑龍會的一切,從來沒有讓她操過一絲心,讓她產生一絲煩惱,突然間,所有的事情全部向她襲來,那麼快,那麼突然。
就這麼被內心折磨著,杜靈雪恍恍惚惚開了很久很久,途中下車帶著女兒吃飯再繼續行駛,漫無目的,她內心空空的,大腦也空空的,隱約記得葉孤城要她去找誰,但是想不起來了,她也沒有力氣去想。
而是,漫無目的的開著車。
就這麼迷迷糊糊過了三天,車開到了Y市。
Y市臨海,風景很好,而且,距離深處內陸的葉家堡,已經非常非常遙遠。
期間,女兒們好多次問起她們這是去哪?父親呢?她漫不經心的一次又一次回答:我們去旅行,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旅行,再也不回去了,你們的爸爸去執行一個任務,永遠也不回來了。
女兒滿是疑惑卻又無可奈何。
不過她們也很單純,看出媽媽不高興也就不問了。
車沒油了,女兒喊餓了,她就下車,找了一個靠近海的的地方,休息。
安頓好女兒們,她一個人到海邊散心。
這麼多天,她內心積蓄了那麼多東西,卻沒有辦法和任何人說。
苦悶,再她滿是傷痕的心頭又劃上一刀。
她呆坐在海邊,目光迷離,呆呆的看著海,忘記了一切……「海邊風大,可不能像你這麼吹風,會吹壞身體的。」
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她驚訝的抬起頭,原本迷離的眼神迎上了那個很好聽的男中音,他也靜靜地注視著這個很好看的後腦漸漸轉過來,直到看清了那張臉……
「是你……」
兩個人同時說了出來。
不曾想到,甚至不曾期望過,連夢中也要漸漸遺忘的人,居然在這個時候,彼此遇見了。
他是刀無痕,故事發生在十年前……
昔日的杜靈雪正值豆蔻年華,吸引了無數男孩,自然有刀無痕和葉孤城兩人。
被這兩個百裡挑一的男孩追著,杜
靈雪也心頭撞鹿,不知該如何選擇。
她在內心猶豫不絕,嚴格說來,她還是喜歡沉默的刀無痕更多些,但是葉孤城的風流瀟灑卻也著實迷人,而且兩個人都十分辛苦認真的追她。
她不知該如何選擇,兩個男的卻替她選擇,他們兩個使用了最為古老的方式————決鬥!決鬥的過程及其冗長,地點在海邊的懸崖上,兩個都是出類拔萃的少年俊傑之間大戰百餘回合不分勝敗,可是,打到這種地步,決定雙方命運的就是耐心,誰更有耐心等待著對方心神不寧而發出致命一擊。
沉默寡言的刀無痕顯然耐心更勝一籌。
就在他苦苦等待許久許久的良機出現時,杜靈雪也隨著他的刀鋒尖叫起來,她並不是為了說明她更喜歡葉孤城而尖叫,而是她實在不希望有人為她受傷!她發現兩個男孩同時失蹤一天就知道發生了什麼,匆匆趕來時正是刀鋒劈向葉孤城之時!葉孤城已經無力迴天,但是刀無痕卻不同,這輕輕的一聲呼喚,將他徹底打入地獄!剎時間直覺天旋地轉,五雷轟頂!他的刀掉落在地,精神恍惚,人也跌坐在地,葉孤城慌忙來拉他。
他卻一把推開,縱身跳下懸崖!失控的杜靈雪哭喊著也要跳下去,葉孤城緊緊抓緊了她,接而抱住了她,然後說道:不要也想不開~!杜靈雪癱在他懷裡痛哭了。
懸崖高不止百丈,縱身一躍完全不可能存活!懸崖下面是海,巨浪滔天,深不可測。
後來,葉孤城也無數次派人去搜尋這片海域,當然都是連屍體也未找到。
可是,此時此刻,刀無痕就站在她面前!她可以懷疑,但是那一句:是你…
…說明了太多的問題!她還是不敢相信,又喃喃的說道:刀無痕?真的是你麼?
聽到刀無痕三個字,他也怔住了。
十年了,他僥倖從那次跳崖中活了下來,萬念俱灰之際決定換一種人生,於是換了名字重新去打拼一番事業,告別了曾經勤習的武藝,告別了過往的曾經。
但是,當杜靈雪再一次站在他面前時,那張千回百轉還是記憶猶新的面孔,讓他明白了許多!他堅定的回答:是我。
杜靈雪再也忍不住了,連日的苦惱都化作淚水,噴灑在刀無痕的胸膛上……
……
杜靈雪和刀無痕以假名登記結婚了,但是刀無痕並沒有碰過她的身體,他會保護她的貞潔,他不是以女色為念的人。
他們結婚只是為了保護她,她們相敬如賓,過起了平凡的生活。
她回想起了一些事情,她想起了葉孤城要她去找坤叔,但是現在她不想去找了,坤叔即使真的信得過,畢竟身處黑龍會內部,難保紅影不會發現。
至於報仇,她已經決定要復仇了,葉孤城要她平靜的過一輩子,但是她受不了這種內心的折磨,幾日的心路歷程讓她明白她真正要的是什麼。
這是她現在力量太單薄,她把希望寄託在女兒身上,飛虎隊她還不打算使用,因為她還沒有把握能夠復仇。
她沒有能力對付白影,沒有能力對付紅影本人,況且紅影她已經掌握了黑龍會,一切都得從長計議。
漸漸的,一個大膽的計劃誕生了。
計劃的第一步,她把大女兒葉傾城送進了警校,小女兒葉欣兒則跟隨著刀無痕一起去闖蕩黑社會!刀無痕當然對杜靈雪言聽計從,他會用他的一切來照顧好這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
人!
PS:這篇沒有踩踏,希望大家諒解,畢竟是為了劇情需要。
而這章的劇情是我想了許久的。
我認為這些踩踏的精品小說大家已經看了很多了,在踩踏環節我只能盡力去模仿那些前輩的痕跡,力爭可以寫的好一些,但是劇情方面,我覺得目前都比較短,只有qlzt的紅色妖姬比較好一點。
我想在劇情上面多加些功夫,能得到大家理解最好!還有,現在我還沒有電腦,寫這些只能到網吧來包夜寫,事先想好的東西真正寫的時候可能會有改動,因而寫的很慢,希望大家能理解!一兩個月內更新肯定快不起來,我把電腦帶到學校以後寫的會快點,呵呵,不好意思了各位!
第四章 小玫瑰
葉傾城今年九歲,到了入學的年齡,在母親杜靈雪的安排下進入了學校,開始了她的學生生涯。
其實在這之前很久,早在她僅僅三歲的時候,作為葉孤城的女兒,葉傾城就已經開始接受教育,那時只接受一些啟蒙智力和對身體發育非常有好處的體能訓練。
雖然僅僅九歲,但是葉傾城的智力水平早已不止九歲,已經達到十五六歲的孩子的水平,絕對的天才。
不僅僅說話寫作計算,她還天生具備了超強的邏輯推理能力與適應能力。
身體上的發育也非常驚人,雖然外表只是一個青春可人的九歲少女模樣,可是她的力氣已經堪比十六七歲的小夥子,而且自幼學習葉家家傳不外絕學,雖然未能大成,卻也絕對不容小覷。
時光倒退兩個月,葉傾城進行每日必須進行的實戰演練。
對手是葉家堡的衛兵。
地點在訓練室。
「大小姐,小心啦,我可要進攻了!」
說完,衛兵就舉著自己的砍刀殺向了眼前這個九歲的小姑娘。
在常人看來,這幾乎是一幅不可思議的鏡頭!一個身高一米八五向上的彪形大漢舉著砍刀看向眼前的嬌柔可愛的小女孩,恐怖的是,大漢竟然是面帶驚恐的神色,那個眉清目秀的小女孩卻一幅悠然自得的神情!果然,縱使大漢揮刀辛苦的在小女孩身上尋找著漏洞,努力的想擊中目標,但小女孩總是好不費力的就從他的刀下一閃而過!眼神中還帶著一股嘲弄的神情!大漢臉上的汗水越來越多,但是他不敢去擦一下,因為按照流傳已久的說法,他攻擊結束的時候就是眼前這個看似較弱實則彪悍的小女孩的反擊之時。
汗水越積越多,手越來越累,腿也不怎麼聽使喚了,但是他繼續咬牙堅持著,他不是不想放棄,是不敢。
而面前的小姑娘到現在依舊那幅悠然自得的神情,並且,對著他微笑!這個天真爛漫的笑容直看的他心裡發毛。
終於,無力到顫抖的雙手再也揮不動了,他扔下了砍刀,轉頭,開始逃跑!
「站住他!打不過怎麼可以跑!」
背後揚起了小女孩清脆悠揚的聲音~~但是聲音的內容卻是威嚴至極!衛兵聽了腿軟了一下,幾乎就站立不穩,但是緊接著,他更加玩命的跑……可惜,已經累的半死的他終究是跑不過那個無比恐怖的小女孩。
小女孩那隻穿著純潔的白色棉襪白色運動鞋的小腳悄無聲息的踹在了他的後背上。
「嘭」的一下,大漢轟然倒地。
然後,那隻嬌俏可人的小腳「嘭」的一下,踢在他腰上,竟然將他踢飛了起來!又是一聲「嘭」衛兵無奈
的摔了一個仰八叉,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的臉上已經漸漸沒有恐懼感了,而是一種釋然————無奈的等待著那隻在他眼中無比恐怖的運動鞋。
那隻一塵不染的雪白運動鞋可沒有讓他等很久,迅速的踏在了他的胸口上。
小女孩雙手叉腰,用運動鞋碾踩著他的胸口,得意的看著腳下的衛兵。
沒看多久,她的臉色變了,她有些失望了,因為預想中驚恐的神態和求饒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她生氣了。
可愛的小腳憤然的狠狠踩向他的脖子!無法想象那隻嬌媚的小腳究竟蘊藏著多大的力道,總之,衛兵是被她一下就踩的不能呼吸了。
他雙手纏上了小女孩的褲腳,早已失去力氣的雙手努力的想把小女孩的腳踝向上抬起一點。
這邊小女孩卻根本感覺不到腳下的力量,她只是覺得,腳踝給他抓的有點癢,腳下的喉嚨裡一跳一跳的~似乎還挺舒服的。
於是小腳不聽話的扭動起來,輕鬆的享受著這種按摩。
腳下的人卻更加苦不堪言。
喉嚨被女孩的小腳踩的死死的。
呼吸幾乎是不可能了,長時間的窒息讓他的思維有點迷離了,問題是,人家似乎根本沒有高抬貴腳的意思!~他又開始恐懼了,是真的恐懼了,昨天隊長把任務告訴他的時候並沒有提到死亡的威脅!以往陪練的哥們只是被這雙小腳和運動鞋踩到臥床不起,頂多被踩斷幾根骨頭啊!沒有踩斷脖子的!他這麼想著,脖子已經被那雙小腳踩的不到原來一半的高度!被踩的生生壓縮在一起,他耳朵漸漸轟隆作響,很難聽到外界的聲音了。
就走這時,小女孩也發覺不對,她趕緊低頭看看腳下那張被她踩的死豬肝一樣的臉,來自喉嚨處的跳動感漸漸消失,她趕緊收回了腳,把人踩死會被罵的……她想起發火時特別嚴厲的母親,心裡一陣擔心。
抬起腳後趕緊用運動鞋尖輕輕踢他的臉,「喂!死了沒?別嚇我啊!」
等了近一分鐘。
還是他打破了寂靜「咳咳……咳咳、、」「沒死啊!嚇我啊!你討厭!」
衛兵哪裡想到他一聲咳嗽居然換來這麼一句回答……然後,那隻剛剛把他踩了個半死的小腳憤怒的踩在了他的臉上!運動鞋狠狠的碾踩著,腳尖揉搓著他的眼睛,腳後跟踩著他的嘴,鞋底把他的鼻子狠狠的踩在腳下。
劇痛從衛兵的臉上傳來。
眼睛被踩的睜不開來,眼球深深的凹了進去,嘴唇顯然被磨破了,要命的是鼻子!鼻樑骨在剛才的重踩之下估計是碎了,鮮血那種鹹鹹的味道飄散開來,由於被踩的死死的,鼻血都流不出來全部被那雙運動鞋壓進了體內。
鞋底堅硬的花紋和他的皮膚糅合在一起,要命的小腳碾踩起來,帶著他臉上的皮膚一起揉搓,鮮血四溢。
衛兵突然想到,女孩多半是不會踩死他的,但是,多半會踩廢了他!踩完他的臉,小女孩氣消了些,鬆開了那隻小腳,踏在他胸口上,又有些得意的看著那隻被她運動鞋踩的慘不忍睹的臉,「嘿嘿」笑了兩聲,「你長的真醜~~~!長這麼醜剛才還那麼笨!嚇死我了。哼,踩死你踩死你!」
要命的小腳猛然踩上了他的肚子。
用力的踩踏著,柔軟的腹部輕鬆的被她的小腳踩的凹陷了進去。
她乾脆跳上了他的肚子,在他肚子上蹦跳著踩。
感受著腳下蹦床一樣的
肚子,小女孩玩上癮了,她高興的蹦跳著,絲毫不體會腳下人痛苦的呻吟……衛兵被踩的抽搐著,白沫從嘴裡溢了出來,混合著剛剛被踩破的皮膚流出的鮮血,將他的臉染成了大花臉。
突然,小女孩的腳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她低下頭,感覺來自她的腳後跟。
她順眼看去--衛兵兩腿之間的褲子現在被什麼東西頂的老高老高的……她很好奇,於是,不聽話的小腳輕輕踢了一下,那裡劇烈顫抖了一下,緊接著,頂的更高了!(顯然,介個衛兵是個蘿莉控)小女孩一次又一次的輕輕踢那個東西,看他究竟可以頂多高?那個東西在她小腳的一次又一次輕踢下幾乎快把褲子給撐破了!小女孩看它不能再繼續變大了,就踩了上去,整隻腳底慢慢的下壓,感覺一跳一跳的還挺硬,比踩喉嚨更舒服。
小女孩加大了力道,將那個撐起的東西硬生生踩壓了下去~!衛兵這時痛苦的慘嚎起來,打死他也想不到他今天會遇上這麼一個小姑娘,他現在連後悔被生出來的心都有了……可是不爭氣的小弟弟依舊保持堅硬……小女孩將他的小弟弟踩在地上了,他整個人幾乎被踩的坐了起來。
可是,我們的小女孩把精力完全集中在腳下那個硬硬的東西,完全沒有注意到背後動靜。
她輕輕碾踩起來,卻感覺越來越硬,於是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
好奇心佔據了她目前的大腦,以至於她都沒有注意到衛兵的雙手在她的腳踝附近揮來揮去,那樣子,想把她腳拿開卻也戀戀不捨……她回頭看了看衛兵的表情,面目猙獰著眉頭卻舒緩著,非常痛苦卻又一副滿足的神情……小女孩看著那張醜陋的臉上奇怪的表情,厭惡的皺了皺眉,腳下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道「嗷嗷。、……」
伴隨著衛兵強調奇怪的叫喊,小女孩明顯感覺到腳下不對勁,低頭一看,衛兵的褲子溼了一大片~~~她嚇了一跳,趕緊往回收了收腳,鞋底在他襠部的上方又擦了擦,想把鞋底的髒物擦掉。
但是就是這個更加撩人的動作,更加柔軟的刺激,讓衛兵再一次噴射而出…
…小女孩憤怒了,她轉過身子,抬腳踢向他的臉,「鬼嚎什麼啊?難聽死了你褲子那裡怎麼回事,髒死了。給我舔乾淨!」
說罷,就這麼把鞋底在他嘴上,另一隻小腳在他胸口跺了一腳,「快點啊。
」
由於剛才的行為……衛兵現在渾身酥軟著,眼神痴痴的看著小女孩,有些呆滯了,他恍惚的伸出舌頭,清理著那隻嬌美雪白的運動鞋鞋底。
鞋子那麼幹淨,鞋底的髒物卻那麼礙眼,他自己也心生出厭惡之情……小女孩看他舔完了自己的鞋底,滿意的從他身上走了下來,想問他褲子那裡怎麼回事,卻突然沒來由的一陣不好意思,連她自己也覺得奇怪,就沒有問。
看了看錶,今天和這傢伙「練」得也夠久了,便用腳輕輕踢了踢他,問道「你要不要緊啊?能起來不?要不要我喊人把你抬出訓練室?」
衛兵心裡一陣溫暖……趕緊努力動了動,翻了個身,說道:「不必不必,大小姐趕緊走吧,我趴著休息會就好。」
小女孩聽了也就不管他了,掉頭就走。
衛兵趴在地上,看著那隻雪白纖細的腳後跟越走越遠,心中忽然一陣失落。
衛兵的精力說明了葉傾城的實力,那個衛兵
叫孟然,兩個月後的葉家堡大劫中,他僥倖逃生。
並且在躲藏的密林中,隱隱看見一輛跑車飛馳而去,駛向東方。
後來葉家堡的慘狀他聽說了,也想到連葉孤城也未能逃生,是什麼人可以逃走呢?想到了兩個月前的那隻雪白柔嫩的小腳,他忽然有一種感覺,那輛車裡一定有大小姐!反正他自己已經無依無靠,索性就邊打工邊賺取路費,趕向了東方,去追隨心中的那一抹雪白。
第五章 玫瑰初成
一路向東,到達了海邊最大的城市S市,孟然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他總有一股強烈的感覺,大小姐一定在這座城市,他在這座城市安頓了下來,找了一份學校保安的工作,他認為,為了掩蓋身份,大小姐肯定會像常人一樣進入學校學習,而大小姐成績那麼好,肯定是最好的學校裡面,於是他就到S市最好的高中裡面當了保安,憑藉過人的身手,他很容易成功了。
五年後,由於成績實在太過優秀,葉傾城也一路跳級,來到了高中。
十四歲的小傾城發育還是很不錯的,雖然還沒有完全,但是也早早露出了美人胚子,將來必然是個禍國殃民的角色。
十七八歲,正是青春萌動的時節。
S市第一高中也不例外。
這天,高一一班班主任宣佈了一件事情:「同學們注意了,班上轉來了一位新同學,她叫徐安雅,只有十四歲,大家要好好照顧她,將她當做小妹妹對待,千萬別欺負她。」
說完,門口,一位相貌英俊的大叔(刀無痕啦)帶著一位看著怯生生的小姑娘出現在門口。
班主任微笑著向徐安雅招手:「安雅,快進來吧。」
十四歲的安雅雖然沒有完全長成,但是也已經有一米六七了,班主任把她安排坐在了靠窗的第四排。
然後和大叔模樣的刀無痕交談了幾句,將他送走後,又進班,請徐安雅上臺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
徐安雅慢慢踱著小步子走到臺上,用極其清脆悠揚的聲音說了起來,那聲音柔弱之極,臺下幾個男生當即招架不住,哈喇子流了出來,「大家好,我叫徐安雅,大家叫我安雅就可以。
是S市本地人,今年十四歲。
我的愛好是看書彈鋼琴古箏。
希望和大家成為朋友。」
當她下臺的時候,班裡的好些男生都有些痴了。
過了好一會,班裡突然如同炸開鍋一般,議論紛紛。
十四歲!班主任笑著打斷了大家的議論:「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議論了。
安雅成績非常好的,你們雖然是本市最出色的學生,可是想超過安雅可不容易喲,人家雖然只有十四歲,可是一路跳級來到這個班裡,實力可是很強的喲。
大家安靜自習吧,別大驚小怪的。
以後相互熟悉的機會多得是。」
徐安雅的同桌是個文靜可愛的女孩,看起來也很小。
她愉快地向安雅伸出手:「你好,安雅,我叫周思思,你叫我思思就可以了。
本來我是這個班裡最小的呢,你一來,我就是倒數第二了。
嘻嘻。」
兩隻小手握在了一起。
她倆後面,一個男生卻死死盯著徐安雅的背影,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父親是全國特警組的少尉,自小隨父親練習,不僅成績出眾,身體也非常好。
伴著出色的相貌,平時也很高傲,從來對待追求自己的女孩都是不理不睬,可他見到徐安雅的第一眼就被她給深深震
撼了!世間竟然有如此清秀脫俗的女孩!這震撼的感覺是如此強烈以至於他整節課都處於這種發呆的狀態難以自拔,在這過程中,他的心性也改變了許多……直到放學了同桌敲了敲他他才回過神來:「秦林,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不是被那徐安雅給迷住了吧,瞧你那樣~」「你再亂說我揍你!」
「哈哈」秦林突然感覺臉上一紅,他慌忙收拾好東西趕緊溜了。
臉紅?自己居然臉紅?難道自己愛上那個徐安雅了?長這麼大,他真的第一次臉紅。
每天回到家裡,徐安雅先用一個小時時間寫完作業,然後就開始了練習武藝,這是母親給自己安排的必修課。
每晚都練得香汗淋漓,練到很晚,每天早上還得早起,但是安雅從來都不會抱怨一句。
五年間,母親也慢慢將以前的事情告訴了她。
她默默的一言不發為了一切努力著。
高中生活的最初兩個月過得還是很順利的。
徐安雅和周思思結成了死黨。
周思思處處替徐安雅著想,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姐姐,讓徐安雅感到了許多人情溫暖。
父親慘死,母親嚴厲,妹妹離開了自己,平時見一面都難,唯有周思思,成了徐安雅的真正好朋友,除了自己的身世,徐安雅和周思思幾乎無話不談。
「喂,安雅,你覺得坐在我後面那個秦林怎麼樣?」
「啊?還行吧,長得不錯,人也挺好,怎麼了嘛?」
「他以前才不是這樣呢。
為人冷淡,高傲得很。
你來了以後,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變得活潑開朗起來,你說,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哈哈。」
「好了,別拿我開玩笑了,怎麼可能嘛。我和他沒說過幾句話呢。」
「要不然你怎麼解釋他突然變了呢?你不信,你去和他說話試試,保準他臉紅!」
安雅回頭看了看秦林,秦林正盯著她看的出神,因為她平時從來不會把臉轉過來,秦林也沒太擔心什麼。
突然和她目光相對,登時秦林臉紅了起來,他趕緊低下頭去,就跟跑完一百米似的,呼吸粗重起來。
徐安雅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周思思察覺不對勁,狡黠的對著秦林說道:「秦林,你怎麼了嘛?不會是看上安雅了吧,哈哈。」
秦林頭更低了,徐安雅也略有些無奈的推了推周思思:「喂,思思,別鬧了。」
到了放晚學的時候,徐安雅和周思思正準備一起回家,突然秦林的聲音響了起來:「安雅。那個,今晚請你吃個飯可以麼?」
徐安雅一下怔住了,看著周思思有些不知所措,周思思立即來了精神:「哈哈。我沒說錯吧。」
看著猶豫的徐安雅,秦林慌道:「怎麼、?不方便嗎?那我改天行麼?」
「啊,不是,不。好吧。」
徐安雅也有些慌亂,答應了。
本來還想乘機要挾一下秦林的周思思看徐安雅這麼快就答應一下也有些無奈,只得說道:「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啊,別欺負我們安雅哦,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秦林笑嘻嘻的點頭答應。
和秦林一起來到他家裡,(其實徐安雅倒是一點也不害怕秦林會圖謀不軌)
秦林將很早就準備好的晚餐拿出來解釋道:「家裡就我一個人,所以就將就著吧,呵呵。謝謝你能答應我的邀請。」
「你父母呢?」
「我父親常年出差在外很少回來,母親很早就去世了。我
舅舅也住在S市,有問題一般是他照看我。」
秦林很淡然的說道。
聽了秦林的敘述,徐安雅也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兩人聊得還算挺愉快的。
吃完了晚飯。
秦林支支吾吾的說道:「安雅,其實,我挺喜歡你的。
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
你太美了,給了我深深的震撼。
我因此而改變了許多。
我不求得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只希望你不要立即拒絕我,給我機會,好麼。
我實在太喜歡你了。
你真美……」
聲音越來越低,秦林頭也越來越低,他不敢正視徐安雅,只敢看著她的腳,那隻穿著白棉襪的小腳,纖細的腳踝,猜想著套在拖鞋裡面的玉足。
秦林痴痴的接著說道:「你的腳也很美……」
徐安雅一時也有些呆呆的看著秦林,不知所措。
縱使她背景驚人,本領出眾,此刻,她也只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而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秦林接著說道:「我可以吻你麼?啊,不。
你那麼美,我不配。
我只吻,吻你的,你的腳,可以麼?安雅,我只求你,讓我親吻一下你的腳可以麼?」
說著,竟是噙著淚花跪了下來!徐安雅也慌了,立即抓住他的雙肩:「不,別……」
卻使不出力氣。
「難道我想吻你的腳也不行嗎?你這也要拒絕?求求你,安雅,我是如此的喜歡你。我知道我不配吻你,求求你了,不要拒絕我好嗎?」
說著,已經將她的拖鞋輕輕脫下,雙手護著那隻柔弱纖細的玉足,想捧起又不敢觸碰。
徐安雅更慌了:「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拒絕你的意思,我只是想。
啊,別……」
聽到此處,秦林已經迫不及待得輕輕捧起那隻玉足,深深的閉上眼吻了上去。
徐安雅也慌得捂住了眼睛,任他捧著自己的一隻腳吻著,也不敢抽出來,怕他傷心。
徐安雅的小腳很乾淨,白襪上纖塵不染,有著少女淡淡的體香,清新如蘭,沁人心脾。
秦林跪在她面前,臉仰著,雙手如捧著至寶一般捧著徐安雅的玉足,放在自己臉上,嘴唇深情的吻著腳底,鼻子仔細嗅著那腳趾間的香味,深深陶醉其中,難以自拔。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
徐安雅輕輕動了動小腳,害羞的說道:「好了麼?我腳有些麻……」
那個惹人憐愛的好神態,讓秦林再次痴了,他慢慢地將她的小腳輕輕放在沙發上,拿起拖鞋慢慢的套上,彷彿生怕她碎了一般。
做完這一切,他仍這麼跪著,不敢看徐安雅的眼睛,只是看著她的拖鞋怔怔出神。
忽而兩人同時開口說道:「對不起……」
驚異得他倆同時抬頭,雙目交匯,一股異樣的情愫迸發卻又迅捷的閃避開對方的眼神。
徐安雅不敢看她,將身子在沙發裡面蜷縮的更深了,就好似小貓一般惹人疼愛。
秦林看著這個動作,魂都沒了,張著嘴聲音都發布出來。
過了好久好久。
徐安雅先出聲了:「你好傻。」
「是嗎。」
又是寂靜。
他們彷彿互相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與心跳。
秦林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看著徐安雅的眼睛:「謝謝你。」
徐安雅微微一呆,看著他的眼神也有些出神。
「也謝謝你。」
秦林一時有些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
徐安雅鼓起勇氣,輕輕拉起他的手,將他拉向自己
。
秦林沒反應過來,竟是一下被她拉上了沙發,壓在她身上。
耳邊能感覺到徐安雅呼吸吐氣的聲音,再次痴了。
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用這麼曖昧的姿勢,徐安雅也立即消受不住,而且,她,明顯感覺到,秦林某個部位,硬了……
回想起小時後的事情,她一下臉漲得通紅。
輕輕抬起小腳,下意識地對著那個部位踹了過去,不過是一股柔和的力道,將秦林的身體踹到沙發的另一邊,秦林渾身一個激靈,**一陣無與倫比的快感,也是下意識的伸手將那隻小腳握住,剛才踢踹的那一刻柔和的力道,讓他如同遭受電擊一般。
那隻手,竟是不忍鬆開,握著那隻柔弱無骨的小腳,就這麼放在自己的襠部……
徐安雅則是臉紅的更厲害了。
時至今日,她已經明白了當年那個衛兵的所作所為,如今被秦林這樣握著,她也隱約明白了什麼,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秦林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又像遭了電擊一般一陣顫抖。
終於,徐安雅還是抽出了自己的腳,輕聲說道:「天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
說罷,也不敢看秦林的眼睛。
徑自去門口穿鞋了。
秦林呆了一呆。
不捨,猶豫,滿足,諸多感覺一齊湧上。
但是他很快恢復正常,跑到門口,擋住了徐安雅,張著嘴卻又有些說不出話來。
徐安雅低著頭聲音如同蚊子一般:「讓我回去吧,回去晚了媽媽會生氣的。
」
秦林連忙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是這樣,那個,什麼,我替,我替,我替你穿鞋,行麼……」
「啊?……」
徐安雅再次呆住了,身體僵硬不受控制。
秦林則輕輕將她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慢慢跪下,解開徐安雅運動鞋的鞋帶,替她褪去拖鞋,像捧起至寶一般捧起一隻纖細清純的美足,慢慢將它塞進運動鞋中,動作極慢極慢,彷彿生怕動作快了會傷了那隻小腳一般。
將那隻小腳完全穿進鞋中,就捧著她的腳踝,將鞋子放在自己大腿上,替她繫好鞋帶。
整個穿鞋,足足穿了二十分鐘。
徐安雅輕輕站起,低著頭說道:「謝謝你。」
秦林又開口,不過這次已經大方了許多:「我送你吧。」
「不必了。」
「這個你還真別拒絕我,我家這附近偏僻,你是個女生,夜裡回家,我真不放心。」
「那,那好吧。」
(徐安雅不忍心拒絕他,倒不是害怕什麼小毛賊)月光如水,星辰漫天。
周邊寧靜如這夜色。
二人漫步於夜空下,聞著淡淡的菊花香氣,心曠神怡。
聊著各種趣事,時間過得很慢。
秦林多希望,時間就此停滯,他可以和麵前的女孩一起走過天涯海角,不會分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居然真的發生了……
傳說中的小毛賊,居然真的出現了!
不過這小毛賊,形容的不太恰當,至少,在秦林眼中,三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各個拿著傢伙,對付一對高中生,應該是十拿九穩。
秦林雖然跟隨父親練過不少武藝,可是真正上戰場,他還是第一次,況且,他也遠沒有練成。
「喲,一對小情侶嘛。
剛才還親親哦哦,這下緊張什麼。
這小妮子長得真不錯,水靈水靈的。
你個臭小子豔福不淺嘛。」
毛賊的話讓徐安雅臉上一陣紅暈,秦林則是立即擋在了徐安雅身前:「你們想怎樣?」
「
喲,想英雄救美嘛?老子本來是搶錢的,不過難的遇見這麼有姿色的雛兒,我褲襠裡的**告訴我搶些小閒錢不夠玩啊。看你們倆穿的都是名牌嘛,趕緊的,把錢交出來,然後你小子滾一邊去,小娘們留下來給大爺我享受享受,哈哈哈」
「喂,老大,這麼好的貨可得分弟兄們一點哈!」
「這處我要定了,剩下的,你們愛來不來,哈哈」聽著他們的下流話,秦林無名火竄上心頭。
當即用父親所教的武藝,開始攻擊!他練武也有些年頭,當下左邊一拳,狠狠打中第一個壯漢的頭,將他擊倒在地,右邊一記掃堂腿,掃倒第二個壯漢。
奈何他年紀不夠,氣力不足,兩個壯漢被打倒在地,並沒有受傷。
仗著偷襲,才能勉強擊倒兩個。
當下他立即喊道:「安雅,快跑,報警!我來擋住他們!」
第三個壯漢立即反應過來,揮起手中鐵棒朝著秦林天靈蓋劈下,秦林勉強躲過和他扭打在一起。
被他打倒的第一壯漢也爬了起來,抄起鐵棍上來幫忙。
秦林登時處在下風,一者沒有武器,二者氣力不夠,對方又有了準備。
冷不防被一根鐵棍打中大腿站立不穩,摔倒在地,看著那腿,竟是被打折了!一個壯漢抄起鐵棍狠狠劈在他後腦勺上,秦林倒在地上吃痛來不及躲,後腦被打個結實,頓時暈了過去。
另一個壯漢站起來拍起身上泥土,捏住一塊磚頭罵罵咧咧道:「奶奶個熊的王八蛋,敢打老子。
說罷,就要朝著秦林腦袋砸過去。
但是,他沒來得及砸出去,背心便被徐安雅狠狠踹中!徐安雅終於出手了。
這一腳徐安雅真的動怒了!力道可想而知!那壯漢直被踹飛出去,將前面一堵牆給砸出個人形的大洞,摔倒在牆另一側,沒了動靜。
徐安雅指著地上的秦林冷冷說道:「他要是死了,你們也得償命!」
說罷又是一記快速的飛踹!第二名壯漢甚至沒有看清她是如何出腿的便被狠狠徐安雅踹中下巴,踹飛上天!足足飛了兩層樓的高度再度摔落在地,抽搐兩下,不知生死。
第三個壯漢本來還欺她是個女孩,沒想到這兩腳過後,他兩個手下都被踢得不知死活。
當下反抗的勇氣也沒了,鐵棍扔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求饒道:「女俠姑奶奶饒命啊。
小人就為了混口飯吃。
求姑奶奶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啊。」
恰在這時,徐安雅突然機敏的朝旁邊閃開,喝道:「什麼人?」
心下疑慮,難道是這夥毛賊的同夥?只見一個少女衣裙飄飄,從天而降,看她年紀,竟然跟徐安雅差不多!白色衣裙,白色高跟皮靴!那少女也不答話,伸腿便向徐安雅踢了過來。
徐安雅被她腿勢一逼,也不敢怠慢,立即迎敵。
二人一時部分高下,飛速出招拆招,鬥了五十回合,竟是不分勝負。
那壯漢,聽得打鬥聲,雖然二者都是絕色美女,他卻哪還有心情觀看,自己兄弟的性命也懶得管,拔腳就要逃跑。
徐安雅看得那人要逃跑,秦林生死未知,心下焦急。
想跳出去問她究竟是何人又怕她傷了秦林。
只能眼睜睜看那毛賊逃跑。
哪知那少女看壯漢逃跑卻是眉頭一皺。
自己主動跳出戰圈,揮手間一支皮鞭飛出纏住那壯漢脖子,將他拖拽到自己腳下,一腳踏住他胸口,單手叉腰喝問道:「你個
毛賊,這麼沒出息,現在就想逃跑?有膽搶劫錢財,有膽調戲婦女,有膽欺負弱小,還想逃跑?先給你點教訓。」
說罷,玉足狠狠一踩,咔嚓咔嚓數聲,肋骨不知斷了多少。
抬起腳對著他胳膊關節又踩了下去,靴跟輕易刺穿了皮肉,一陣碾踩過後,那隻胳膊也斷了。
「這是替那小哥教訓你。」
然後不待他辯駁,再次高抬起皮靴對著他的嘴踩了下去!靴底狠狠碾踩著他的嘴唇。
靴底堅硬的花紋將他嘴唇踩得血肉模糊,鼻樑也順帶被踩斷了。
「這是替這小妹教訓你的,讓你還敢調戲女孩。找死!找死!」
每說一句找死就對著他肚子踹一腳,這兩叫估計把他腸子都踹斷了。
壯漢疼得昏死過去。
那女孩終於停了下來,對著不知所措的徐安雅說道:「喂,傾城,還待著幹什麼,趕緊看看那臭小子怎麼樣了!」
徐安雅聽得「傾城」兩個字,一下呆若木雞:「你,你是怎麼知道我,我叫。」
「姨媽告訴我的啊。
她還說你現在假名叫徐安雅,嘻嘻。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張詩琳。
剛剛和母親到你家去玩,哪知你放學沒回來,我就來找你啦。
你母親特地吩咐我順著這條路走,說你保不準會在那臭小子家裡。」
「啊?……」
徐安雅聽了,臉紅到耳根了。
當下趕緊蹲在秦林身邊,輕輕摸摸了他的脈搏,一切都好。
這才輕吐了口氣。
但是很快又苦惱起來,他怎麼辦?張詩琳似乎瞭解她的苦衷一般,走上前不由分說對著秦林肚子狠狠踹了一腳!巨大的力道直將秦林踩得坐了起來,一下疼醒過來。
徐安雅緊張的看著張詩琳,張詩琳卻笑著朝她吐了吐舌頭,然後指著滿頭霧水的秦林,你小子雖然腿斷了,但是我妹妹回去有急事,來不及管你了,我已經打了120,很快就有人來救你,以後對我妹妹好點,不然小心我收拾你,說完,拉著徐安雅就走了。
留著一個秦林坐在地上呆若木雞。
很快,警鈴聲響起,110和120一起趕到。
問道秦林怎麼回事。
秦林腦袋一橫,就說偶遇三個匪徒被自己打倒了,但是自己腿被打傷了。
聽得警察將信將疑,但是又沒有別的合理解釋。
報社記者卻生怕警察不信,立即發稿,將秦林說成了少年見義勇為的英雄。
回到家裡,杜靈雪直接問道:「傾城,你老實回答我,你喜歡那個小子麼?
」
傾城想了許久,鄭重的搖頭。
杜靈雪滿意的點頭,說道:「你是葉家的女兒,是世間最尊貴的女子,想娶你的人,必然得是最出色的男子。
這個小子,還遠不夠格。
傾城,你要記住,不能因為別人喜歡你,你就必須回報似的喜歡別人!這不公平。
明天你就和那小子說清楚,讓他斷了念頭。」
「是。娘。」
葉傾城乖巧的回答。
「來,快進來,給你介紹介紹。
這是劉詩詩,是孃的表妹。
這位是她的女兒張詩琳,剛才你們也見過了吧。」
張詩琳立刻插話:「傾城可厲害了。雖然比我小一歲,卻能和我打平手。」
眾人一陣開懷。
聽著他們的下流話,秦林無名火竄上心頭。
當即用父親所教的武藝,開始攻擊!他練武也有些年頭,當下左邊一拳,狠狠打中第一個壯漢的頭,將他擊倒在地,右邊一記掃堂腿,掃倒第
二個壯漢。
奈何他年紀不夠,氣力不足,兩個壯漢被打倒在地,並沒有受傷。
仗著偷襲,才能勉強擊倒兩個。
當下他立即喊道:「安雅,快跑,報警!我來擋住他們!」
第三個壯漢立即反應過來,揮起手中鐵棒朝著秦林天靈蓋劈下,秦林勉強躲過和他扭打在一起。
被他打倒的第一壯漢也爬了起來,抄起鐵棍上來幫忙。
秦林登時處在下風,一者沒有武器,二者氣力不夠,對方又有了準備。
冷不防被一根鐵棍打中大腿站立不穩,摔倒在地,看著那腿,竟是被打折了!一個壯漢抄起鐵棍狠狠劈在他後腦勺上,秦林倒在地上吃痛來不及躲,後腦被打個結實,頓時暈了過去。
另一個壯漢站起來拍起身上泥土,捏住一塊磚頭罵罵咧咧道:「奶奶個熊的王八蛋,敢打老子。
說罷,就要朝著秦林腦袋砸過去。
但是,他沒來得及砸出去,背心便被徐安雅狠狠踹中!徐安雅終於出手了。
這一腳徐安雅真的動怒了!力道可想而知!那壯漢直被踹飛出去,將前面一堵牆給砸出個人形的大洞,摔倒在牆另一側,沒了動靜。
徐安雅指著地上的秦林冷冷說道:「他要是死了,你們也得償命!」
說罷又是一記快速的飛踹!第二名壯漢甚至沒有看清她是如何出腿的便被狠狠徐安雅踹中下巴,踹飛上天!足足飛了兩層樓的高度再度摔落在地,抽搐兩下,不知生死。
第三個壯漢本來還欺她是個女孩,沒想到這兩腳過後,他兩個手下都被踢得不知死活。
當下反抗的勇氣也沒了,鐵棍扔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求饒道:「女俠姑奶奶饒命啊。
小人就為了混口飯吃。
求姑奶奶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啊。」
恰在這時,徐安雅突然機敏的朝旁邊閃開,喝道:「什麼人?」
心下疑慮,難道是這夥毛賊的同夥?只見一個少女衣裙飄飄,從天而降,看她年紀,竟然跟徐安雅差不多!白色衣裙,白色高跟皮靴!那少女也不答話,伸腿便向徐安雅踢了過來。
徐安雅被她腿勢一逼,也不敢怠慢,立即迎敵。
二人一時部分高下,飛速出招拆招,鬥了五十回合,竟是不分勝負。
那壯漢,聽得打鬥聲,雖然二者都是絕色美女,他卻哪還有心情觀看,自己兄弟的性命也懶得管,拔腳就要逃跑。
徐安雅看得那人要逃跑,秦林生死未知,心下焦急。
想跳出去問她究竟是何人又怕她傷了秦林。
只能眼睜睜看那毛賊逃跑。
哪知那少女看壯漢逃跑卻是眉頭一皺。
自己主動跳出戰圈,揮手間一支皮鞭飛出纏住那壯漢脖子,將他拖拽到自己腳下,一腳踏住他胸口,單手叉腰喝問道:「你個毛賊,這麼沒出息,現在就想逃跑?有膽搶劫錢財,有膽調戲婦女,有膽欺負弱小,還想逃跑?先給你點教訓。」
說罷,玉足狠狠一踩,咔嚓咔嚓數聲,肋骨不知斷了多少。
抬起腳對著他胳膊關節又踩了下去,靴跟輕易刺穿了皮肉,一陣碾踩過後,那隻胳膊也斷了。
「這是替那小哥教訓你。」
然後不待他辯駁,再次高抬起皮靴對著他的嘴踩了下去!靴底狠狠碾踩著他的嘴唇。
靴底堅硬的花紋將他嘴唇踩得血肉模糊,鼻樑也順帶被踩斷了。
「這是替這小妹教訓你的,讓你還敢調戲女孩。找死!找死!」
每說一
句找死就對著他肚子踹一腳,這兩叫估計把他腸子都踹斷了。
壯漢疼得昏死過去。
那女孩終於停了下來,對著不知所措的徐安雅說道:「喂,傾城,還待著幹什麼,趕緊看看那臭小子怎麼樣了!」
徐安雅聽得「傾城」兩個字,一下呆若木雞:「你,你是怎麼知道我,我叫。」
「姨媽告訴我的啊。
她還說你現在假名叫徐安雅,嘻嘻。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張詩琳。
剛剛和母親到你家去玩,哪知你放學沒回來,我就來找你啦。
你母親特地吩咐我順著這條路走,說你保不準會在那臭小子家裡。」
「啊?……」
徐安雅聽了,臉紅到耳根了。
當下趕緊蹲在秦林身邊,輕輕摸摸了他的脈搏,一切都好。
這才輕吐了口氣。
但是很快又苦惱起來,他怎麼辦?張詩琳似乎瞭解她的苦衷一般,走上前不由分說對著秦林肚子狠狠踹了一腳!巨大的力道直將秦林踩得坐了起來,一下疼醒過來。
徐安雅緊張的看著張詩琳,張詩琳卻笑著朝她吐了吐舌頭,然後指著滿頭霧水的秦林,你小子雖然腿斷了,但是我妹妹回去有急事,來不及管你了,我已經打了120,很快就有人來救你,以後對我妹妹好點,不然小心我收拾你,說完,拉著徐安雅就走了。
留著一個秦林坐在地上呆若木雞。
很快,警鈴聲響起,110和120一起趕到。
問道秦林怎麼回事。
秦林腦袋一橫,就說偶遇三個匪徒被自己打倒了,但是自己腿被打傷了。
聽得警察將信將疑,但是又沒有別的合理解釋。
報社記者卻生怕警察不信,立即發稿,將秦林說成了少年見義勇為的英雄。
回到家裡,杜靈雪直接問道:「傾城,你老實回答我,你喜歡那個小子麼?
」
傾城想了許久,鄭重的搖頭。
杜靈雪滿意的點頭,說道:「你是葉家的女兒,是世間最尊貴的女子,想娶你的人,必然得是最出色的男子。
這個小子,還遠不夠格。
傾城,你要記住,不能因為別人喜歡你,你就必須回報似的喜歡別人!這不公平。
明天你就和那小子說清楚,讓他斷了念頭。」
「是。娘。」
葉傾城乖巧的回答。
「來,快進來,給你介紹介紹。
這是劉詩詩,是孃的表妹。
這位是她的女兒張詩琳,剛才你們也見過了吧。」
張詩琳立刻插話:「傾城可厲害了。雖然比我小一歲,卻能和我打平手。」
眾人一陣開懷。
第六章 殘殺餘黨之紅影府地下室
紅影府,地下室,紅影走從死者的眼睛裡拔出靴跟,慢慢的踱步到下一個衛兵面前。
抬起靴底踹在他臉上,接著踏住他的胸脯,淺笑著問道:「我美麼?嗯?」
衛兵緊閉著雙眼,竟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渾身顫抖著汗如雨下。
紅影小嘴一撅,靴底使勁碾了下去,尖利的靴跟輕鬆的刺穿了他的胸口,「為什麼我問你問題你不回答呢?膽子不小嘛」衛兵嘴巴動了動,發出了含糊不清的一點聲音便停止了,因為紅影的靴跟已經刺穿了他的心臟。
紅影繼續拔出靴跟,走到下一個衛兵面前。
下一個衛兵磕頭如搗蒜,整個地下室都能聽到響亮的「咚咚咚」聲音。
「仙子饒命饒命啊」紅影的皮靴踩住他的後腦勺,慢慢的往下壓,將他的臉踩在地上,制止了他那嘈雜的磕頭
聲,然後問道:「我問你問題,你回答讓我滿意了我就饒了你。我美麼?嗯?」
衛兵的臉被死死地踩在地上,鼻樑骨都被壓碎了,臉部都被壓得非常平坦,哪裡說得出話來?但是也不知他哪來的力氣,居然從牙縫裡蹦出了幾個字:「美!您是世上最美的!」
只是嘴被壓著,說出的話含糊不清了。
紅影噗嗤一笑,皮靴繼續往下用力踩,說道:「你都沒有抬頭看看我,就回答了麼?太假了吧,有很大的欺騙嫌疑哦~~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哼」
悠悠的把這句話說完,腳下的腦袋已經被踩成了一個軟柿子,紅白的液體四處溢出……
咔噠咔噠,高跟踐踏地面的聲音無疑成了地獄的召喚……
在第十個衛兵的胸口裡拔出靴跟後,紅影也對這個問題有些厭煩了,她小嘴嘟噥起來,「這群廢物,這個問題就這麼難麼?居然沒有一個回答讓我滿意的。
」
說話間,已經走到第十一個衛兵面前。
有些生氣的踹了他一腳,直接把他踹飛了起來,撞在身後的牆上又跌坐在地上,紅影跟上前去,一腳踩在他兩腿之間,慢慢碾踩起來。
衛兵痛的顫抖不已,可是既不敢發出聲音,更不敢用手去移開這隻踩住自己命根子的皮靴。
其實就算他敢去動也是不可能撼動這隻皮靴絲毫的。
他咬著牙堅持著,身體越來越不聽使喚的顫抖著。
紅影居高臨下悠然的看著腳下人痛苦的模樣,心情有了點好轉,開口問道:「剛才死的那些人,他們幸福麼?」
「幸福,能死在仙女的腳下,是他們這輩子最榮幸的事情!」
紅影撲哧一笑,「喲,小嘴還挺甜的嘛。那你說,你覺得你想要我踩死你麼?」
「我……」
「你什麼你,既然是你們這些賤貨最大的榮耀,我就幫你一回!」
說完,腳下輕輕一碾,衛兵的頭就垂了下去。
咔噠,咔噠,死亡的信號傳達到了下一個人面前。
紅影輕輕的踏住他的胸脯,想著怎麼找點樂趣。
慢慢的一個主意誕生了。
她玉足抬了起來,問道:「你是要命呢還是要你的這個呢?」
說到「這個」的時候,皮靴輕輕踩在了他的下體上並且微微碾動起來。
「要命!我要命!仙子饒命!」
「哈哈哈,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沒用的東西。」
說罷,玉足狠狠加力碾了起來,腳下之物立即碎裂成一堆爛肉,衛兵立即被疼昏了過去。
紅影又走到下一個人面前,那人也是磕頭如搗蒜一般。
紅影踩住他後腦問著「說吧你要什麼?」
「饒命啊!仙子饒命!……」
紅影眉頭皺了起來:「我問你要什麼!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聽不懂麼?那你這個腦子也沒有什麼存在價值了」等她話說完,玉足皮靴已經把那顆腦袋踩的如一團爛泥了……
繼續走到下一個面前,那個衛兵不等紅影發話自己先說道「要命!仙子我要命!」
紅影的皮靴輕輕踩住他的臉用靴底慢慢撫摸起來,「真乖啊,我還沒問就知道要回答了,嗯,我喜歡你這種伶俐的,以後,就跟著我當我**吧!說罷,狠狠一腳踢向他的下體,尖尖的靴尖竟然深深地插進了他的兩腿之間的骨肉裡邊!
等紅影抽出靴子時,那衛兵臉色蒼白口吐鮮血癱倒在地上抽搐著,嘴裡卻含糊不清的咕噥著:「多謝仙子不殺之恩!」
紅影根本不看他
,抬腳走向下一個衛兵。
還沒走到他面前,跪在最後面的一個衛兵突然站了起來指著紅影大罵道:「你這個潑婦小女人!你欺人太甚!你這麼歹毒肯定不得好死!」
紅影則優雅的踱著步子向他走過去,也不說話。
身後的幾個白影刷的飄了過來卻被紅影抬手擋住「退下,我來。」
隨著紅影走近那個衛兵漸漸說不出話來,巨大的威勢瀰漫在地下室裡,越來越濃,那個衛兵首先承受不住了,額頭巨大的汗珠落了下來。
他是不怕死的,他站起來時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可是,此刻在紅影巨大的威勢面前,他膽怯了,只能硬撐著抬頭注視著紅影,但早已不是剛站起來那兩秒鐘的怒目相向了。
紅影抬腳直接踹在他臉上,衛兵的臉登時被踹得血肉模糊,撞在身後牆上時,紅影的第二腳也已趕到,踹在他胸口上,把他踩釘在牆上。
胸口巨大的力道踩得衛兵呼吸都困難。
「說呀,接著說呀,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嘛」紅影冷冷地說道。
可惜那衛兵被踩的都不能呼吸,更不用說講話了。
紅影皮靴慢慢的向上擦,靴底凹凸堅硬的花紋在他胸口劃出幾道血淋淋的口子,靴尖慢慢的抵住了他的喉嚨。
然後玉足繼續往上抬。
這個衛兵的身材比較矮小,此刻竟被踩的雙腳離地了。
紅影修長渾圓的玉腿深得筆直,玉足皮靴則踩在衛兵脖子上,把他踩的雙腳離地釘在牆上。
衛兵現在已經不能呼吸了。
他四肢無力的揮舞著,嘴巴死命的張著,想吸入哪怕一絲一毫的空氣。
紅影豈會讓他得逞,修長筆直的美腿穩如山嶽,動都不動一下,衛兵被踩的雙眼外凸,已經快不省人事了。
紅影就在此刻鬆開玉足,衛兵無力的摔在地上,拼命地喘著氣。
可是還沒呼吸幾口氣,那隻要命的皮靴再次他在他胸口上!衛兵的頭剎那間抬了起來,還沒完全恢復的眼球繼續向外突出著,嘴巴張得更大了。
紅影狠狠地碾動著腳下的皮靴,「敢罵我,你膽子倒是不小」說罷,皮靴閃電般向他臉踹了過去,靴底重重地踩在鼻樑骨上,鼻樑骨應聲斷裂。
靴跟直接踩進嘴裡,竟是將舌頭踩穿了!受了如此巨大的疼痛刺激,衛兵原本張得特別大的嘴合了起來,嘴唇緊緊包裹著那隻靴跟。
紅影抬起靴跟就在快要拔出他口腔的時候又快速地踩下!就這麼反覆用靴跟踩著他的口腔,將裡面的牙齒踩的粉碎,鮮血混合著碎裂的皮肉從緊裹著的嘴裡不時的吐出來。
單看那靴跟在嘴裡一進一出的模樣,就好像衛兵在為她的玉足皮靴**一般!紅影得意的笑著:「這張嘴敢罵我,我就讓這張嘴好好地接受報應!」
靴跟上下踩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漸漸地,尖利的靴跟竟是把他的喉嚨踩穿了,那隻嘴巴也合不起來了,裡面的牙齒已經被踩成了粉末,更不要說舌頭了。
紅影從這個慘不忍睹的嘴裡抽出了靴跟,玉足踏在他胸口上,冷冷說道:「你們還有誰覺得我欺人太甚的,趕緊站出來,不然下場比他慘痛十倍!」
衛兵們都趕緊趴伏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有幾個都已經被嚇暈了過去。
紅影的氣消了些,繼而得意的笑了起來:「男人算什麼東西,都是我腳下的狗!天下都是我的!哈哈!」
常德府一聲巨響,一
個門衛從門外直接飛了進來。
又一聲巨響,另一個門衛飛了進來,不一樣的是,他是撞在門板上飛進來的,常德府的大門也因此轟然倒地。
黑龍會四大護法之一的常德府上,很久沒有過這麼大動靜了。
門外,俏然挺立的四個白影說明了動靜的來源,但是,地上兩個渾身是血不省人事的門衛,則又說明了另外一些問題。
巨大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來了常德府上的衛兵。
領頭的那個將領拔出手槍指著最前面的那個白影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膽敢來常德府上搗亂!快快報上名來,否則的話、、、!」
「噗嗤!」
下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隻白色皮靴赫然踹在他臉上!然後就這麼順勢踩下去,直到哐當一下將領的腦袋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後那隻皮靴仍然繼續往下踩。
那便是那「噗嗤」一聲了,堅硬的皮靴就這麼踩穿了他的腦袋,靴面都深深陷入了腦袋之中!那個將領沒有說完的話是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皮靴的主人揚起頭,血紅色的眼睛掃過四周的衛隊,冷冷地說道:常德在哪裡!
衛兵們被眼前的場景嚇得呆了。
一股深深的恐懼感劃過心頭。
幾個還算鎮定的立即開槍了,但是更加令他們恐懼的事情發生了,眼前這些白色身影根本看不清位置,移動速度之快已經不是他們的肉眼可以捕捉的了,而周圍不間斷傳來的慘叫之聲則提醒他們,這根本就是一場顯而易見結果的戰鬥!
顫抖的手無力的垂下,手中的槍也墜落在地,也許他們的槍還沒有落地,他們的身體已經被一股香風帶著的巨大力道狠狠揣向地面,不到二十秒,這批衛隊就全部倒在地上,幾乎全部被一擊致命。
只有一個還大口的喘著氣,他是被一個飛在空中的隊友狠狠砸中身體後跟著倒地的,但是他沒有什麼機會思考了,一隻白色皮靴猛的跺在他的胸口,一下把他的全部注意力強行拉到眼前的這隻皮靴上,他的頭被踩得翹了起來,眼睛突出的死死盯著眼前的皮靴,頭上傳來了冷漠的聲音:「常德在哪裡?」
「不……不知道……」
艱難的從嘴裡突出了幾個字,「饒……」
「命」字還沒有說完,胸口的那隻皮靴已經抬起再落下,一堆爛肉出現在這隻皮靴下,而這個衛兵的頭顱,已經沒有了。
四個白影身形動了,向常德府裡面繼續走去……
天影府,地下室,紅影正慵懶的躺坐在一個豪華沙發上,沙發下兩個女傭正小心翼翼地替紅影按摩玉足。
沙發對面不遠處,則跪著二十多個男的,他們是常德府上倖存下來的活口,被白影全部抓來。
白影血洗常德府,唯獨溜了常德一人。
紅影慢慢的起身,玉足踩在一個女傭的臉上把她踩在地上然後踮起腳尖扭動了一下腳踝,因為剛才坐得久了,先得活動開。
只不過輕輕地扭動了一下,那個女傭的面頰骨竟然被踩裂了,但是她忍痛也不敢出一聲,不然,她知道等著她的後果是什麼。
可惜,偏偏事與願違,臉上的那隻玉足突然用力的碾踩下來!「死丫頭,當個腳墊還抖個不停!怎麼,我踩的你不舒服麼?嗯?」
玉足皮靴發力,一下就踩穿了她的腦袋!紅影從她臉中拔起滴著鮮血的皮靴,伸到另一個女傭的臉前,那個女傭趕緊伸出舌頭快速地舔起
來。
等她情理乾淨時,已是渾身冷汗,不過還好紅影沒有繼續發火,她才撿了一條命。
紅影也不在意,慢慢的走下臺子,走向那些跪在地上的衛兵。
哐當,哐當,紅影高跟鞋踐踏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聽起來格外響亮,當然,在那些衛兵耳朵裡,則猶如來自地獄的召喚。
雖然面前這位是黑龍會里數一數二的大美人,但是一想到平日裡那些關於她殘忍心狠手辣的傳聞,則讓這些跪在地上的衛兵們嚇得一陣哆嗦。
此刻,這個地下室裡的陰森氛圍,則讓他們對那些傳聞深信不疑。
跪在最前面的那個衛兵正在恐懼當中,視線裡突然出現了紅影那隻精緻的長靴,然後那隻長靴慢慢的抬起,靴尖勾起他的下巴,慢慢的上抬。
衛兵的視線掃過那修長的美腿,不堪盈握的腰肢,傲人挺拔的雙峰,然後是那張絕美的容顏……衛兵看得呆了,銀鈴般的聲音響起,「我美麼?」
「美!」
衛兵情不自禁的回答道。
但是回答衛兵的卻是冰冷的靴跟!勾起他下巴的那隻皮靴迅速的抬起,靴跟精準地刺入了他的眼睛!衛兵就這麼跪著臉被踩在地上!插在他眼睛裡的那隻靴跟殘忍的抬起,又迅速的刺入他的另一個眼睛!「我就是美,我是世上最美的!
美到你們不配去看!」
其餘二十多個衛兵嚇得把頭深深埋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紅影殘忍的攪動著那隻插在衛兵眼睛裡的靴跟。
得意的笑了起來!
ps。
終於放假了,可惜剛放假就知道了成績,有一門掛科了,心情非常不好,所以本來構思了很多的這篇文章也只寫了這麼點,實在沒什麼心情寫,先讓我緩幾天吧。
第七章 幽夜明珠
葉傾城和葉欣兒在母親的安排下分別走上警察和黑社會的道路。
並且分別改名叫做俆安雅和趙安娜。
時光荏苒,十年過去了。
葉傾城沒有辜負母親杜靈雪的期望,順利從警官學校畢業,並且由於成績非常突出,身手非凡,被調入秘密特警組,專門執行特殊的重大任務。
這天,她接到上層的命令,去審訊那個前幾天被她抓來的罪犯。
罪犯在其他警官的審訊下一言不發,上級沒有辦法,還得把徐安雅找出來。
徐安雅穿著一身警裙,薄薄的肉色絲襪和一雙黑色高跟短靴。
短靴的靴筒只到小腿一半烏黑鋥亮的靴筒上鑲著幾顆璀璨的鑽石。
徐安雅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特殊的審訊室,那個罪犯雙手被反綁在椅子上,雙腳也被捆住,本來有些無精打采的低著頭。
聽到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跟踐踏地面的聲音,他有些奇怪的抬起了頭。
正想著為什麼突然會派個女的過來,難道是用美人計不成?忽然,猛的打了一個冷戰,他想到了前幾日自己被抓的經過,「難道是她?」
走進審訊室的那張美麗的容顏讓他瞳孔驟然放大,是她,真的是她……
他本是一個組織的頭目,最近他們組織收到了情報,準備搶劫一件珍貴的物品,那個物品價值連城,將會暫時離開保管嚴密的地方,在博物館裡展覽三天。
他負責為組織購買軍火,可惜購買過程被警方得知,警方立即對他們進行了抓捕,軍火運出去了,他們本來也輕易的就脫離了警方的追捕,可惜,最終還是沒能逃出法網,因為眼前這個貌若天仙的女
警,突然出現了。
那是當天的晚上,在當地的一個據點裡。
徐安雅穿著黑色的短裙,黑色短靴,一雙黑色的絲襪,戴著墨鏡,宛若黑夜裡的女神一般散發著威嚴的氣勢。
她來到據點門口,把門的三個人頓時來了精神,色迷迷的走向這位送上門來的獵物。
可惜他們都沒能走近徐安雅。
徐安雅飛快的抬起短靴,靴底首先踹在最前面那人小腹,這一腳,就讓他蹲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順勢第二腳踢出,靴底踢中第二人下顎,玉腿上揚,竟是把那人踹到天花板上再跌落在地上,已經暈了過去。
略微調整,第三腳已經招呼在第三人臉上將他準備喊出口的幾個字硬是踹回了肚子裡面!靴底踹住他的臉,玉腿橫向掃過,硬是踩住他的臉把他踩在牆上!
玉足用力碾著,他臉上的肉被擠做一團,眼睛被肉團擠的睜不開,嘴裡吐不出話來。
徐安雅冰冷的聲音響起來,「老老實實回答我,你們頭目在哪裡?敢耍花樣,我把你頭踩到牆那邊去!」
說罷腳下略一用力,那人頭骨傳來卡卡的破碎聲,嚇得他當場就尿了褲子。
徐安雅收回了腿,他立即癱跌在地上,徐安雅順勢踏住他胸脯,問道「快說!」
那人從嘴裡擠出幾個字:「在、、在4樓,403房間、、」徐安雅冷冷一笑,玉足抬起又重重踩下,皮靴跺在他胸口上,那人立即被踩暈死過去。
大廳裡的動靜驚動了周圍房間裡的人。
他們立即從房間出來,大約二十來人,把徐安雅圍在中央。
中間一人掏出手槍,對著徐安雅,「你是什麼人?敢來這裡搗亂?」
徐安雅微笑著從地下那人身上抬起了短靴,緩緩舉起對著中間那人,說道「你問問我的靴子吧。她會告訴你的。」
那人大怒,「臭婊子,敢他媽的耍老子。」
食指立即扣向扳機!他手指扣向扳機需要零點一秒,他距離徐安雅有兩米,徐安雅跨兩步,再把它手槍踢飛,只需要零點零一秒!
槍聲並沒有響起來,手槍被徐安雅的短靴踹飛上了天,手槍脫手的那一刻,他的肚子也捱了徐安雅第二腳。
他被踢得倒飛出去,連著撞上後面的兩個人。
「啪」三個人摔倒在地上,而落下的那把手槍,被徐安雅帶著皮手套的纖纖玉手握住。
她拿槍緩緩掃過眾人,「跪下!」
冰冷的聲音透著巨大的威嚴。
一半人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另外一半卻開始發難了。
他們同時向徐安雅衝去,她也就一把槍,七發子彈,打不死所有人!這些人的想法沒錯,可惜他們沒有意識到剛才徐安雅是如何解決他們的小頭頭的。
徐安雅根本就沒打算開槍,她踮起腳尖,如同跳芭蕾舞般旋轉起來,婀娜多姿的身體,渾圓筆直修長的玉腿,美豔不可方物,但是另一隻空中的玉足,卻閃電般在旋轉中踹出了十二次!靴底精準無比的踹在了那些人臉上!宛若鮮花盛開一般,外圍的十二個人四散倒下,場地正中央的那一抹旋轉的黑色,精緻,優雅,致命。
旋轉的身體緩緩停下,空中的玉足皮靴也緩緩隨著轉動的停止而落下。
多麼華麗的一場舞蹈,卻無人喝彩,因為所有見過的人,都被精緻的短靴踢暈死過去了。
徐安雅踩在面前人的身體上向前走,徑直走到那個小頭頭面前,踏在他胸口上,狠狠一
跺!本來暈過去的他又立即被踹醒了!眼前冒著金星,口中吐著白沫。
徐安雅說道「這隻嘴居然敢罵我,我就讓你知道罵我的後果。」
說罷,幾個重腳踩在他嘴上。
牙齒都被這幾下踩碎了落在口腔裡,鼻子也被踏扁了。
徐安雅靴尖踩住他下顎,略一用力,他的嘴遍就被踩張開了。
裡面的鮮血立即吐了出來,順著嘴角溢出,還有碎肉和牙齒。
徐安雅踩住他側臉,另一隻踩上了胸口,狠狠踩下!頓時鮮血噴湧而出,可惜臉被踩著,嘴對著地面狂噴鮮血,一滴也沒能濺到那隻精緻的皮靴上。
又剁了幾腳,感覺腳下人已經只有進的氣,沒出的氣了,徐安雅便饒過了他,走下了他的身體,從地上幾個人身上踩了過去,走向了電梯。
403的頭目感覺到了不對勁,準備逃跑,可惜看見電梯已經有人開始上樓,他趕緊逃回房間,看了看窗外沒人,決定跳窗逃跑。
他剛打開窗戶,徐安雅已經殺到了門外。
一個手下冒死擋在門前,徐安雅抬起腳直到頭頂那樣高度,接著重重劈下,靴底狠狠踹在他胸口上,皮靴深深陷進了他胸脯裡面,咔咔之聲響起,無法得知胸骨斷了多少。
從他身體裡拔出皮靴,那人胸口上赫然映著一個靴底的模樣!緊接著又踹出去!靴底完美的踩進了剛才那個靴底型的凹陷裡面!不要說他的心肺了,就是後面那扇門,都被這一腳給踹塌了下去!人陷進了門裡面,門也轟然倒地,徐安雅緩緩收起腳,冷冷對房間裡說道「你跑不掉了。」
那個頭目臉色發白,卻並不慌亂,抓起一個花瓶向徐安雅砸了過來,同時縱身跳下了窗子!徐安雅飛腳將那個飛來的花瓶踢走,飛步走到窗前,也跳了下去!那個頭目有些本事,落地以後並沒有受傷,只是略微崴了腳,他有些得意的回頭看向那個窗戶,以為會看見那個女警失望的在窗口。
可惜他看見的,是一隻皮靴!迅速放大的靴底,下一刻,狠狠踹在了他臉上!頓時天旋地轉一般,眼前一黑,被這玉足巨大的力量踩著臉。
徐安雅就這麼踩著他的臉,落在了地上!那頭目哇的吐出了大口的鮮血,眼冒金星。
徐安雅一邊碾踩著他的臉一邊說道:「你還跑麼,以為跳了我就抓不到你了麼?」
說完,鬆開了踩住他臉的腳,對著他的肚子小腹又狠狠踢了幾腳。
那個頭目英明一世,今天徹底被踩得沒了脾氣,硬是被踩得縮成了一個蝦米狀,捂住肚子胸口,顫抖著求道:「求求你,別踢了別踢了。」
冷汗混著臉上的血流了下來。
徐安雅則踢開他的手,踏住他的肚子又碾了一下,疼得他大聲求饒,淚水都流了出來。
他混跡江湖多年,今天愣是第一次哭了。
感受著腳下的顫抖,徐安雅緩緩抬起了玉足,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又慢慢對著他襠部踩了下去!慢慢的碾踩,他竟然感覺到,腳下的東西硬了!其實這個頭目並不戀足,只是在極度驚恐的情況下,又受不了眼前的那冷豔美麗絲襪玉足,聞著那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氣,他經不住了。
徐安雅一聲冷笑,玉足抬起重重踩下!這一腳頓時把頭目疼的昏死過去。
他醒來時,已經在審訊室裡了。
這幾天來,不停的問他這批軍火的用途,他背後的勢力,他卻滿腦子都是那天徐安雅
的冷酷與殘忍的美麗。
徐安雅站在他面前,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知道我為什麼來的,說吧,我不想太浪費時間。」
頭目呆滯了,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說出來,組織裡殘酷的刑罰他不敢想象,可是,他實在不忍心也不敢拒絕眼前這位冷酷的女神。
他這一沉默,惹得徐安雅不高興了,抬起那隻皮靴重重踩在他臉上!他是被綁在椅子上的,所以,這一腳就這麼踩著他的臉,把他連著椅子一起踩翻了過去!又想起了那天被從天而降的徐安雅踩著臉的那一刻,好似九天仙女下凡,從天而降一般!就是這種感覺。
臉上的疼痛把他拉回了現實,徐安雅尖利的靴跟逼近了他的咽喉,他已經感覺的到死亡的威脅,從靴尖的縫隙仰望著女神般威嚴的徐安雅,他忽然有些釋然,就這麼死在她腳下,也值了。
鋒利的靴跟已經緩緩刺破了他的喉嚨,鮮血已經從喉管溢了出來,徐安雅玉足已經可以感覺到她腳下那喉結的跳動。
她保持這個姿勢,再一次問道:「你說不說?」
又是沉默,但是徐安雅可以看得出他在掙扎,在抉擇。
他終於說了出來:「你殺了我吧,我心肝情願死在你腳下。
求求你,女神,解脫我吧。
我回去也是死。
我寧願死在您的腳下。」
徐安雅冷冷的注視他的眼睛,看得他心裡發毛,不敢對視。
徐安雅慢慢收回了腳,「我現在不會踩死你,因為我會讓你說出來。」
說完,慢慢移動著短靴,再一次踏在了他的襠部!緩緩的揉搓著,輕輕的碾踩著。
頭目很快受不了了,他閉上了眼睛,徐安雅卻冷酷的說道:「睜開眼!看著我!」
頭目心內一陣緊張,渾身顫抖著睜開了眼睛,掃過了那絕美的容顏趕緊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看見她傲然挺拔的雙峰臉上竟是一紅,趕緊繼續向下移動視線,彷彿多看一眼便是褻瀆一般。
一直移到她的皮靴上,他仔細凝視著那雙皮靴,看著皮靴上鑲嵌的鑽石,突然發現他們好美好美。
那隻皮靴,正碾踩著自己的下體!下體的強烈快感又在這時衝入腦門,他受不了了,就在猛烈的快感就要激射而出的那一刻,徐安雅卻抬起了腳,懸在空中。
「不。
別,求您,求您繼續。
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求您、、」感覺著渾身的燥熱,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卻被逼住,那隻令自己發狂的玉足皮靴就在自己臉前,自己卻被綁著動彈不得,他快發狂了,拼命掙扎著,眼睛裡蹦出了血絲。
「求您,快,求您了,」
「徐安雅卻淡淡的一笑,微微扭動著那隻懸在他眼前的皮靴,問道:「我要知道的東西,說出來吧。」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頭目飛快的說著,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眼睛裡充滿極度的渴望盯著那隻誘人的皮靴:「求您,求求您,快點,我不行了……」
幾乎是哽咽著說出來最後幾個字。
徐安雅冷笑著,突然抬起皮靴重重的踩在了他的襠部!高挺的下體硬生生被踩了下去!瞬間被碾踩成了一堆爛肉!那股激流也被踩了回去!猛烈的一下,那頭目兩個蛋也被擠壓爆了!徐安雅又碾踩了一會,徹底將他襠部的東西踩成爛肉後,又踏在了他小腹上,這就是你敢不聽我話的下場!說罷,又加力踩下!將他盆骨都給踩裂
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幾乎昏死過去。
可惜這樣的疼痛,也比不上內心的疼痛與無助!徹底的失望與失落,讓他發狂了,發瘋了。
他也真的,就這麼瘋了。
徐安雅,不多看他一眼,慢慢走出了審訊室。
那雙精緻的高跟短靴,依舊一塵不染!無法想象,它剛剛做了什麼!
徐安雅從那個組織頭目嘴裡問出了他們購買軍火的動機以及他們背後的勢力。
那是S市創辦十年之久的黑社會組織,叫做屠龍幫,組織老大名叫刀鋒,三四十年紀,武藝超群,二三十人輕易近不得身。
十年前在S市異軍突起,橫掃黑道,現在是S市道上龍頭老大組織。
刀鋒身後有一女兒,長得傾國傾城,武技十年間更是有所大成,甚至勝過了他父親刀鋒。
她身法虛無縹緲,腿功尤其出神入化,更是心狠手辣,江湖人稱靈狐者。
其實靈狐者就是趙安娜,也就是葉欣兒。
S市,笙歌夜總會。
現場放著勁爆的音樂,舞池裡有數不清的狂歡者。
空氣中瀰漫著酒味,煙味,香水味。
看起來很讓人感覺沸騰的場面,被一聲清脆的槍聲打破了。
舞臺正中央的大燈被這槍打碎了。
場中頓時尖叫起來,音樂也停了,人群洶湧地向門口擠了過去。
可惜門口被來者擋住了,趙安娜橫在門中央,身著黃色緊身皮裙,腳下是黃色的長筒過膝高跟皮靴,逮著墨鏡,手中舉著一把沙漠之鷹,背後站著十來個魁梧的漢子。
她向天又開了一槍,止住了面前的尖叫聲,背後一人說道:「都他媽給老子安靜下來!這的頭趕緊出來,給我們小姐說話!」
人群頓時靜了下來,這時人群背後響起了鼓掌之聲,一個精壯的漢子走了出來,他邊鼓掌邊說:「果真英雄出少年,敢這麼把我請出來,S市果然不簡單。
小娃子,找我幹什麼?」
趙安娜背後另一人小聲說道:「此人就是飛鷹幫幫主,飛哥。董飛。」
趙安娜聽後,冷笑一聲,「你就是姓董的?敢叫我小娃子?我會讓你跪下來求饒的!」
董飛聞之大怒,「好大的膽子,敢砸到飛鷹幫頭上來,我要好好教訓你個臭娘們!」
說罷,欺身上前,先發制人,左右夾攻,連環三掌過後,愣是連趙安娜衣角都沒有碰到!氣勢當下先去了一半。
趙安娜就在他氣勢止住的那一刻出手,閃電般三腿踢出!董飛急忙上手護臉,下手護小腹,可惜只擋了第一腳,他的手就感覺遭到電擊般,整條手臂一陣癱麻,虎口竟失去了知覺!當下一愣神,胸口和小腹立即就被趙安娜緊接而來的兩腳狠狠踢中!頓時失去了平衡,被趙安娜踢得倒飛了出去,把附近一張桌子給砸了一半才落地。
趙安娜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他面前,一下踏住他的胸口,尖利的鞋跟刺入了他的皮膚,疼得他滿身是汗。
周圍飛鷹幫的手下騷動起來,正要發難,趙安娜冷笑著對著董飛大腿又開了一槍!槍聲再次把場中人都鎮住了。
「誰敢動,我立即要了他的命!說罷,皮靴就這麼踩在他胸口上向上劃!靴底凹凸堅硬的鳳凰花紋首先把它胸部的皮膚摩擦撕裂了,更致命的,是那隻插在胸口皮肉裡的靴跟!赫然在他胸前劃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鮮血如噴泉般噴灑出來!趙安娜玉足一邊向上劃一邊扭動腳踝踩!將那些
撕裂的皮肉傷口都踩翻出來,連肋骨都陰森可怖的露在外面!饒是董飛混跡多年,不知受了多少傷,他都咬牙沒有吭聲,這次,卻如同殺豬般嚎叫起來。
趙安娜眉頭一皺,皮靴抬起重重跺在他脖子上!巨大的踩踏力道立即將他的脖子踩壓到原來一半的高度!叫聲立即停止了,董飛的臉漲得像死豬肝一樣呈醬紫色,口中白沫混著鮮血溢了出來,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幾個字,但是沒人能聽清,他在說什麼。
周圍飛鷹幫手下被趙安娜的心狠腳辣給嚇得目瞪口呆,膽子小的已經尿了褲子,至於那些來玩的遊客則大都蹲著趴著,大氣都不敢出,甚至不敢繼續看場中發生了什麼。
本來嘈雜的大廳,此刻在趙安娜的氣勢下鴉雀無聲!只有那董飛微弱的呻吟聲,聽起來格外悽慘。
趙安娜的聲音再次響起,「到S市來混,居然敢跟我們屠龍幫連招呼都不打,來了一個月了吧,都不知道交進奉!別以為你們在別的地方厲害,就敢到S市來撒野!」
說完,鬆開了踩住他喉嚨的腳,繼續殘忍地踏住他的胸脯。
「說吧,以後知道怎麼做了麼?」
董飛已經被折磨的慘不忍睹,好不容易能再呼吸,可惜肺部被趙安娜死死踩著,呼吸依舊很困難,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趙安娜見他沉默不語,心中惱火,對著肚子又是一腳狠狠踩下,靴跟輕易的刺穿了肚皮,這一腳硬是把他踩成了個V字型,八釐米的靴跟盡數踩到他肚子裡面去了。
看起來,好像趙安娜穿的是平底靴一般!趙安娜優雅殘忍的扭動著腳踝,嘴裡則說道:「問你話呢,還不回答?」
董飛被折磨的半死不活,劇烈的疼痛強行將他注意力拉到了肚子上那隻絕美精緻的皮靴上,他勉強擠出幾個字:「饒……命……饒……饒……」
趙安娜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從他肚子裡拔出靴跟再次踩下,將他肚子上的傷口再次擴大。
連腸子都從靴跟插入的地方冒了出來。
趙安娜緩緩掃過眾人,「誰是二當家的,給我滾出來。」
有個嚇得跪在地上的男子驚恐的抬起了頭,他周圍的人則飛快的四散躲去。
趙安娜從董飛肚子拔出靴跟,對著他那仰在半空中的頭踹了一腳,把他踢飛出去。
董飛在地上抽搐兩下,不見動靜了。
趙安娜走到那個二當家面前,一腳把他踢翻,踏住胸口,問道:「現在你就是飛鷹幫老大,你幹不幹?」
那人早被嚇破了膽,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目光死死的盯住面前那隻精美的皮靴,淚水都被嚇了出來。
趙安娜冷笑一聲,抬起腳,移到他臉正上方,說道,「我的皮靴髒了。」
那個傢伙如同狗聽了主人號令一般,立即昂起頭,張開嘴,努力的伸出舌頭,舔刷著那因為踩踏他老大而沾滿了血跡碎肉的靴底,趙安娜冷哼一聲,太慢了!嚇得他更努力地舔,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溼透了。
舔到靴跟時,那人舔不過來,就就用嘴裹住靴跟開始吮吸,趙安娜順勢踩下,將他仰起的頭踩回地上,靴跟優雅的在他嘴裡面攪動,尖利如刀尖般的靴跟將他口腔內劃得慘不忍睹,他卻連嘴都不敢張開,只能努力用被劃破的舌頭追尋著她的靴跟。
正在這時,一個手下突然走了進來,在趙安娜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趙安娜神色微變。
當下從他嘴
裡拔出靴跟,對著肚子狠狠踩了一腳,一下踩的他嘴裡的鮮血牙齒混著白沫膽汁都噴了出來,可由於趙安娜腳法控制精準,竟然一滴都沒有濺到靴面上。
趙安娜最後交待道:「記住你以後該幹什麼,不然你的下場和你曾經的老大一樣!」
說罷,揚長而去。
小蘿莉那塊,我也覺得小玫瑰這章太短了點。
用倒敘慢慢補吧趙安娜回到屠龍幫總部,剛剛在笙歌夜總會里,下屬急匆匆進來告訴她,被派出去購買軍火的兩批小隊有一支被警方查獲了,雖然軍火被運了回來,但是小隊隊長被抓了回去。
屬下們都在據點裡被打得半死。
基本都失去了戰鬥力。
聽了那些被救回來的下屬們的報告,趙安娜舒了一口氣,她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不是被別人抓去就沒事。
唉,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可是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當下趙安娜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哼道:「什麼警察敢這麼囂張,竟然惹到我屠龍幫頭上來,這仇,非報不可!」
幾個下屬聽了趕緊唯唯諾諾退了出去,他們可不敢在趙安娜發怒的時候還呆在她面前,兩年前,一個下屬把趙安娜惹火了,當時整個房間二十多個人都沒能在只有十五歲的趙安娜腳下倖免,全部被踢得半死不活,那個惹惱了她的人更是直接被趙安娜皮靴一腳踩斷了脊椎,這輩子都廢了成了植物人。
待著眾人都走了出去,趙安娜才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不同於姐姐徐安雅的勤奮與沉穩,趙安娜天賦極其驚人,而且體質更可以說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刀無痕傳給她的只是很入門的拳腳功夫,刀無痕擅長刀法,拳腳並不擅長,而且趙安娜對於武器不屑一顧,他也教不了趙安娜什麼。
但是趙安娜似乎並不需要別人教,自己硬是悟出了很多奇異的拳腳招式,尤其是一雙玉足,腳法凌厲狠辣無比,更是天生神力,十四歲時刀無痕已經接不住她的皮靴踢踹了。
在一次陪練中,她一腳將刀無痕踹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當場斷了兩根肋骨。
左手也被踢折了。
刀無痕甚是無語。
到了十六歲,她的出腳速度已經比刀無痕的刀還快了。
要知道,刀無痕已刀法名揚天下,一把快刀,號稱斷水無痕,可惜在沒能舉起之前就被趙安娜給踢飛出了手。
絕對是怪物,刀無痕如此評價她。
雖然身手了得,可是趙安娜還算個乖乖女,至少在母親和刀無痕面前,她還是言聽計從,啊,還有那個雖然天賦稍弱,卻硬是比趙安娜更厲害的徐安雅。
不過面對其他任何人,趙安娜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個心狠腳辣的殘忍女魔頭,稍一動怒就把人踩的半死。
在對待敵人時,見到鮮血的趙安娜很容易進入興奮狀態,每當此時,她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踩殺慾望,死在她皮靴下的冤魂已經不少了,這也更加增大了她的兇豔之名。
同時,在首都公安部秘密特警組總部,將從那個頭目口中說出的東西上報以後,總部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次,他們的目標是「幽夜明珠」幽夜明珠即將在S市展覽三天,這可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傳言此寶乃是萬年前,黃帝被蚩尤大敗後,黃帝苦求上天九九八十一天,天神顯靈賜予他的寶物。
憑藉此寶,黃帝終於打敗了萬年凶神蚩尤
,統一了天下。
此後數萬年間數次顯靈,每次出世都留下了千古傳奇。
此寶數十年前被探險家從喜馬拉雅山脈深處獲得,使得傳說更加奇特。
那位探險家因為此寶身首異處,沒人知道他的下場,後來幾經輾轉,最終落在了一位神秘人手中,不知她出於什麼心理,這次竟然決定將這件寶物進行展出!之前她派人和他們秘密特警組聯繫過,希望派出警力進行保護,警方本來派了隊伍過去保護,可是這次接到徐安雅的報告後,他們決定再增派一支隊伍過去,由徐安雅率領!S市地域廣闊,魚龍混雜,幫派林立,雖然商業繁華,可治安也不令人省心。
這次徐安雅的任務中,除了保護幽夜明珠,還有一個是給S市的勢力們一些教訓,讓他們收斂收斂,尤其是那個最近幾年崛起的屠龍幫。
畢竟要徹底剷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旁邊的一個男警官,名叫秦林,被任命為此次行動的副指揮,聽了這個命令是滿頭大汗,這是個苦活啊。
徐安雅聽了嘴角不易覺察的露出一絲笑意。
S市,一所高檔酒樓的頂層最豪華包間裡,坐著兩個貌若天仙,雍容華貴的女人。
其中一個一身黑色絲質長裙,黑色絲襪配上黑色皮靴,黑色的手套包裹著纖纖玉手,她優雅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嘆道:「自從他走了,我就穿著黑色的衣服,從未換過,已經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啊。」
「姐姐,何苦如此折磨自己呢,都十年了,無痕哥對你又這麼好,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對自己好一點。」
原來,這女人正是杜靈雪!「呵呵,妹妹,反正穿著黑色的也不礙事,這麼些年,都習慣了。
剛才只是偶然想起和他每日下午一起喝茶的時光,有些感慨。
不說這個了,這次幽夜明珠,能把那賤人引出來麼?」
「呵呵,幽夜明珠如此傳奇的寶物,雖然那些古老傳說未必可信,但是這明珠本身還是足夠誘惑人的,此番出世,她不可能不被吸引。不過她會不會親自來,我還不確定,如果只派幾個白影過來,就不好弄了。」
說罷,換了個坐姿,敲起一條玉腿一襲白色衣裙,宛若仙女下凡一般神聖不可方物,與杜靈雪坐在一起,近乎完美的搭配。
輕輕晃動的白色皮靴上,赫然刻著一隻鳳凰!此人正是冰雪鳳凰殺手集團總裁,劉詩詩!
「她來不來就不管了,我們已經把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以不變應萬變吧。我兩個女兒已經把黑道白道都準備妥當了。」
「呵呵,真是能幹,傾城和欣兒兩女兒可真給你長臉,小小年紀,就有這般功夫,真不簡單,我那不成器的女兒,都二十歲了,我還不敢讓她去接S級任務呢。」
「是你太寵溺詩琳了吧,年輕人嘛,總得讓她們出去鍛鍊鍛鍊,你總不放心詩琳一個人出去,她其實已經有那個實力了。」
「好了好了,這麼些年了,你還是不停地教育我,我這次不讓詩琳上了嗎,這次,可比那些S級任務還兇險嘛。」
「好啊,姐姐教育你兩句還不聽啦?」
說罷,杜靈雪伸出一隻玉手輕輕捏著劉詩詩的臉蛋,惹得她一陣嬌笑,連連求饒。
屋外,站立的保鏢們估計打死都想象不出,這個舉手投足之間,令無數人生不如死的殺手集團總裁,竟然是這番姿態。
時光倒轉
二十年,那時的劉詩詩,二十三歲,還是個青春逼人的少女,那一年,她接到了一個S級任務,任務目標是美國國務卿瓜迪奧拉。
瓜迪奧拉強烈支持對中東的侵略戰爭,奪取世界上已經存量不多的石油資源,以Z國為首的東方聯盟為了保證本聯盟的利益,聯合出資高達數十億美元外請出了神秘的冰雪鳳凰殺手集團,一舉除掉瓜迪奧拉。
劉詩詩準備了一週左右的時間,便開始下手了。
瓜迪奧拉週三在國會上重新進行一次演說,這次演說使得六成的參議員都同意了對中東進行的石油戰爭,瓜迪奧拉躊躇滿志很是得意,就等投票結果出來,到時就算總統也必須下令向中東進軍了,哈哈。
回到住處,瓜迪奧拉先把車開進車庫,但是直到他下車,也沒看見他的寵物狗衝出來歡迎他,他有些詫異。
於是立即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他的保鏢隊長布斯克茨,「你在哪裡?家裡沒什麼情況吧?」「沒有,你回來吧。放心,一切都很好,很好……」
瓜迪奧拉聽了舒了一口氣,可能他們出去散步了吧,沒事,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布斯克茨聲音中的顫抖與恐慌,就向房間走去。
此時的布斯克茨正被扒得精光,扔在客廳的地毯上,左眼處是個恐怖的血洞!仔細看他四肢,會發現兩隻手完全變成了兩攤麵餅一般,兩隻腿更是被折向了不可思議的角度!一隻純白的皮鞭緊緊勒住他的脖子,他的臉上,赫然是一隻絕美的白色皮靴!皮靴上刻著一隻飛翔的鳳凰!他的手機被放在他嘴邊的地上,劉詩詩輕蔑的一笑,用另一隻皮靴的纖細靴跟在手機上輕輕一點,將手機關了,碎銀般好聽的聲音響了起來,伴隨著布斯克斯臉上的皮靴又一陣碾踩而產生的骨頭碎裂聲:「配合的不錯嘛,作為獎勵,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些的,呵呵。」
布斯克茨聽了身體又是一陣激烈的顫抖,襠部竟然有液體流了出來,混合著身上的鮮血,將襠部染得殷紅一大片。
流著眼淚的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這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遇上了這麼一個狠女人……
幾分鐘前,他聽見有人敲門,從監視器裡仔細觀察了門外的人。
那是一個非常清純美麗的亞洲女孩,雪白的長裙一直到膝蓋,雪白的皮靴緊緊包裹著纖細的小腿,手上戴著絲質的白色手套,拎著一個白色的小包,宛若仙女一般聖潔。
確認沒有危險,他打開了門,習慣性的卡住門的進出口,問道:「小姐找誰?」
劉詩詩淡然一笑:「這兒是瓜迪奧拉先生家裡嗎?我是他前天電話預定的心理醫生,請我來做一些諮詢的,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布斯克茨似乎想起來是有這麼個預定,於是就讓她進來在客廳等待瓜迪奧拉回來。
「小姐要喝些什麼嗎?」
「果汁就好。」
劉詩詩甜甜地一笑,讓布斯克茨心都化了,屁顛屁顛跑去倒果汁。
劉詩詩略微打量了一下客廳,就對整個佈局瞭如指掌,當下掏出包裡的幾枚硬幣,輕輕地彈了出去,頓時,客廳的幾個監視器就被打壞了。
正在監視的幾個保鏢們有些緊張,其中一個趕緊去客廳查看怎麼回事,另一個則通過對講機告訴布斯克茨。
布斯克茨並不當回事,他甚至沒有從劉詩詩那個眼神中回過神來。
那個保鏢無奈,只得等另一
個人的回信。
那個人半隻腳剛踏入客廳,一隻皮靴閃電般踹向了他的肚子,他的身體甚至還沒來得及向後飛去,那隻踹中他肚子的皮靴已經不可意思的收回再踹向他的脖子!鋒利的鞋跟劃過一道優美的銀色弧線,而他的脖子上,也飄過了一抹鮮血。
噠噠,高跟鞋踐踏地面清脆的聲音一步步的向裡面的房間傳去,布斯克茨笑眯眯的捧著果汁,對著牆拐角說道:「小姐,我這就給您把果汁送過去,您完全可以在客廳等著,不必這麼心急。」
布斯克茨完全給迷住了,他也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地臨近。
剛轉過拐角,迎接他的,是一隻皮靴的靴底,劉詩詩玉足正中他天靈蓋,一下將他踢暈了過去。
詩詩輕蔑的看了腳下這個色狼一眼,轉身離去,房間裡還有幾個保鏢,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一隻白色皮靴踢死了。
布斯克茨畢竟是練過的,暈了一會後,醒了過來,可他不敢睜開眼睛,由於剛才被擊中面部,他雙手條件反射般的捂住了臉,這會,他仔細聆聽了一會,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他悄悄的伸開兩隻手指,從手指縫裡用眼睛看看外面的動靜。
一隻白色的靴跟,赫然出現在他眼前!劉詩詩嘴角閃過一絲冷笑,「白痴!
」
靴跟閃電般刺下!布斯克茨完全來不及閃避,尖利的靴跟深深刺入了他的眼眶!鮮血從靴跟踩下去的地方噴湧而出!劉詩詩拔出靴跟,玉手輕輕一揮,皮鞭飛出迅速纏住了他的腦袋,然後將他扔到客廳裡。
布斯克茨疼得緊緊捂住被刺瞎的眼睛,滿地打滾,鬼哭狼嚎。
噠噠。
高跟踐踏地面的聲音,此刻在布斯克茨的耳朵裡,那就是死神的聲音。
那隻皮靴走近了,然後一下踏住布斯克茨的肚子,止住了他的打滾,但是布斯克茨仍然疼得渾身顫抖。
他呻吟著說道:「你,你是什麼人?」
「你沒資格知道我是誰,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聽我的話,第二,我立即踩死你,就像你那五個手下一樣。你選擇什麼?」
說完,提腳踩住他的臉,靴底踩住鼻子和嘴,靴跟逼近了他的喉嚨,同時皮鞭收緊,勒得他呼吸困難,同時脖子被向上拉起,鋒利的靴跟剛剛好的刺穿了他的喉嚨處的皮膚。
「我聽你的,我聽你的……」
布斯克茨哽咽著喊道。
「很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完,竟是不由分說,一腳踩住他膝蓋,尖利的靴跟慢慢刺下,一邊刺一邊搖晃著靴尖,讓靴跟更好的刺入膝蓋,完全刺入後又拔出靴跟,拔到一半又再度刺下!徹底將他的腿給廢了,最後是殘忍的一個重踏,硬生生將膝蓋骨踩碎。
廢了他兩條腿,又用靴底踏住他那隻在空中亂抓的手,慢悠悠的碾踩。
這期間,她的皮鞭一直緊緊纏著布斯克茨的脖子,除了剛才讓他說幾個字外,他硬是一直連叫都叫不出來。
在長達十分鐘的碾踩過後,在她的皮靴之下,兩隻手都變成了一灘肉餅而已。
碾踩完畢,劉詩詩慢慢的走到沙發上坐下,用皮鞭將布斯克茨拖到了自己面前,踏住他那隻面部極度扭曲的臉,鬆開了皮鞭,問道:「現在感覺如何啊?想不想再來一下?」
布斯克茨嚇得哭了出來,顫抖著問道:「你究竟想幹什麼……饒了我吧」劉詩詩輕輕一笑,饒了你?哼。
「
饒了你可以啊,只要你將我這隻靴跟舔乾淨就行。」
說罷,將另一隻皮靴就這麼踏在他臉前,翹起一直靴尖,靴跟著地輕輕扭動著玉藕般的腳踝。
布斯克茨舌頭伸得儘可能的長,可惜臉被劉詩詩踏著,根本不可能舔到。
劉詩詩又笑了:「連**跟都舔不了,你個廢物有什麼用?」
說完,皮鞭如暴風雨般的向他身上抽了過去,狠辣的皮鞭之下,他身上的衣服如枯葉一般被劈得粉碎四散飄去。
就在這時,布斯克茨手機響了……
瓜迪奧拉踏進客廳,看見眼前這血腥的場景,嚇得魂飛魄散,掉頭就跑。
劉詩詩頭也不回:「先生,見了面連個招呼也不打,太不禮貌了吧?」
話說得慢悠悠的,手上卻不慢,皮鞭精準地纏上了瓜迪奧拉的脖子,將他拋向了沙發對面的壁爐上,又重重摔在地上,瓜迪奧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劉詩詩,條件反射般的喊道:「布斯克茨!」
剛喊出去,他就不喊了,因為他剛剛看清,那個被劉詩詩踩在腳下跟一灘爛泥一樣的東西,正是布斯克茨……
劉詩詩用右腳輕輕碾踩著布斯克茨的頭,說道:「先生,你這麼關心你的手下?既然如此,你趕緊向他告別吧,他就要離開你了。」
一邊說著,就這麼坐著一邊右腳使勁向下踩去。
玉足慢慢地旋轉碾踩,不停地響起骨頭碎裂的咔咔聲,很快,一灘混合著紅白液體的爛肉出現在她的皮靴之下,她的皮靴仍然纖塵不染,閃耀這銀白的光芒。
「即使你不肯道別也沒關係,先生,因為,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呵呵」
「什麼?你是誰?誰讓你來的?我可以給你錢,你別殺我,我可以給你一切!等等。」
瓜迪奧拉掙扎著爬起來向後退,可惜剛才那一下砸在壁爐上將他的膝蓋摔斷了,此刻他只能坐著向後爬。
劉詩詩站起來慢悠悠的踱著步子,看著瓜迪奧拉驚恐的眼神,猶如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
瓜迪奧拉的後背終於頂在了牆上,他再無可退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助,他哭了出來,「求您了,別,我什麼都答應你,別殺我……」
劉詩詩也終於走到了他面前,抬起皮靴,慢慢地在他驚恐眼神注視下,踏在他的胸口,將他徹底的釘在了牆上。
瓜迪奧拉突然閃過一個想法,他立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說道:「我有樣東西,一個大大的寶貝,我給你,換一條命,求您了。千萬饒了我……」
「哦?什麼東西?」
「幽夜明珠!給你,能換條命麼,求求您了,我真的不想死啊,我以後什麼都不幹了……我什麼都答應你。真的,只要你不殺我……」
劉詩詩玉腳抬起又重重踏下,巨大的力道踩踏在他的胸口上,肋骨都被踩斷了數根。
將他的話粗暴的打斷了。
「呵呵,幽夜明珠我要了,它在哪裡?」
「在地下室裡,地下室的保險箱,密碼323232!」
劉詩詩嫣然一笑,這一笑傾城。
「很好,謝謝你的幽夜明珠,不過,我踩死你,幽夜明珠一樣是我的。呵呵。」
說完,在瓜迪奧拉萬分驚恐的表情中,皮靴高高抬起重重踏下!巨大的力道將他的胸部踩扁到原來三分之一不到的高度!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濺在那雙纖塵不染的皮靴上,又很快的滴落在地上。
劉詩詩再次嫣然一笑。
這一段是插在中間的
,可惜太血腥了些,感覺有損詩詩形象……實在太重口味了,所以單獨列出。
(他忘記了,瓜迪奧拉預定的是一位男性醫生,而那位醫生,現在正躺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他的頭已經在他的肚子裡了。
當劉詩詩坐在他面前時,他居然動起了色念,劉詩詩原本只是想讓他今天不要過去,他卻站起身來,色迷迷的盯著劉詩詩,嘴裡含糊說道:「要我不去行啊,你得讓我留在這裡啊,哈哈……」
劉詩詩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耐,玉足一拌,輕易的將走過來的醫生踢翻在地,那醫生摔在地上,腦袋正好落在劉詩詩皮靴面前。
他似乎聞到了少女腳上皮靴皮革的香味,竟然忘了自己的處境,抑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居然伸嘴舔了劉詩詩的皮靴靴尖!還用手摸著她纖細的腳踝!本來劉詩詩可以輕易避開的,但是她也愣住了,她沒想到腳下這個東西居然死到臨頭還不知道害怕,眼神裡更深的閃過厭惡之情。
當下站起身來,狠狠一腳踢在他的頭上!劉詩詩的冰雪鳳凰皮靴是用特殊材料製作而成,硬度韌性都是極其強悍,哪怕是踹在鋼筋上都不會有一點擦痕,而且滴血不沾,內部卻是用貂絨製成,冬暖夏涼,柔軟舒適,很好的包裹呵護著劉詩詩的玉足。
被這樣的靴尖再配上恐怖的力道,那醫生被這一腳直直的踢飛了出去,頭骨碎裂開來,剛才靴尖已經有一半都踢進他腦袋裡去了!走到他面前,靴尖把他挑翻過來躺在地上,對著他的**又是一腳!那屬於男人的東西都被這一腳給直接踹到腹腔裡面去了!緊接著,劉詩詩不解恨般的對著他的肚子連踩了十幾下,鋒利的靴跟將他的肚子劃開了一個巨大的血洞!手中皮鞭揚起,捲住他的頭,輕輕一扯,竟是將頭都扯掉了下來!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軌跡準確的落在他肚子上的血洞裡!那隻皮靴殘忍的踩下!將頭顱硬是踩到肚子裡去了!「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劉詩詩厭惡的看著腳下的怪物,冷哼了一聲。
紅影接到屬下的報告,S市將有一位收藏家決定展出幽夜明珠。
當下玩味的摸著手中的一隻筆,輕輕笑道:「幽夜明珠呵,失蹤了這許多年,總算出世了。
她每次出世,可都掀起驚濤駭浪的。
我倒想去看看,它究竟有多神奇。」
「傳令,三位白影與我一起出發,去S市。」
S市,幽夜明珠的消息果然驚天動地。
無數的遊客來到S市,各大酒店賓館都爆滿。
人一多就容易亂,治安頓時成了大問題。
徐安雅本來就揹負著第二任務,那就是臨時維護S市治安,肅清S市的黑社會勢力。
但是剛來S市警局的時候,卻出了些小問題。
不少警局精英特警,對於這麼重要時刻,總部卻派了個女孩來接管S市警局,十分不滿。
很多人甚至倚老賣老不買賬。
到任第二天,徐安雅召集警局所有負責人和隊長一起開會。
卻有十多位姍姍來遲。
徐安雅忍住心中火氣,開始分配每支特警隊所負責的防區,以及出現治安事件如何互相增援。
這時,一位副局長大咧咧的問道:「徐警官,不知道我和我的手下,守哪條街啊?」
徐安雅耐心回答了他,他又問:「不知道徐警官親自率隊,守哪條街呢?」
「我在警局,出現重大情況再出去。」
「喲
,徐警官年紀輕輕坐鎮大後方,正好合適,我們這幫賤骨頭出去為她這個娘們賣命咯。」
徐安雅再好的脾氣也按捺不住,當下不顧秦林的阻止,隔著桌子飛了起來,直接跳到那位大咧咧的副局長面前,一腳踹在他胸口,那副局長專橫慣了,不知哪年真跟人幹過,一下就被從椅子上踹飛了出去。
腦袋砸在牆上竟直接暈死過去。
徐安雅哪裡解恨,提起短靴,對著他的肚子又是一腳!那副局長剛暈死就被踹醒過來,肚子裡一股酒氣混著膽汁血絲吐了出來,但是徐安雅早踩著他的臉,讓他對著牆吐了一氣,一絲也沒有吐到徐安雅靴子上。
徐安雅狠狠地踩住他後腦勺,將他的臉踩在那吐過的髒物上,一邊碾踩一邊冷冷說道:「還有誰對我不服,乘早說出來。我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幾個膽小的仗勢欺人的,此刻都嚇得面色如土。
秦林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其他的警員,面上都很不好看,不過看著徐安雅的眼神中,多了很多恭敬。
那副局長平時飛揚跋扈慣了,此刻也沒人幫他說話。
徐安雅碾踩了一會,將他臉踩腫得像個豬頭,鬆開腳後,卻立即說道:「現在是開會時間,想嘔吐去洗手間,就這麼在會議室吐了,這麼不懂規矩?給你三分鐘時間,把會議室清掃乾淨,我們再繼續開會。」
說罷,卻對著他肚子又狠狠踹了一腳。
讓那副局長又吐出來一大股髒物。
徐安雅厭惡的走開了,嘴裡卻說:「過了半分鐘了啊,三分鐘打掃不乾淨,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副局長一臉憋屈恐懼的趕緊爬起來,去洗手間找拖把來打掃。
一點尊嚴臉面都給徐安雅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眾人面色凜然,還想有些小心思的也都不敢了。
這女孩太狠了……
黑龍會十年間瘋狂擴張,佔據了S市半壁江山,根基自然不穩,很多明面上投降的勢力背後卻總是出岔子,趙安娜十分不爽,正好此刻可以借徐安雅之名來除去這些勢力。
當天夜裡,市警局接到警報,S市第三大的夜總會--香格里拉夜總會販賣毒品。
徐安雅親自帶隊來到夜總會,準備查封它。
那夜總會的值班經理仗著背後勢力大,連老闆都不通知,獨自一人就來到門口。
「不知幾位憑什麼搜查我香格里拉?」
「有人舉報,你們夜總會販賣毒品。」
站在最前面的秦林揚聲道。
「警官大人,誰舉報的,請讓他出來和我對峙,至於進去搜查麼,還得經過我同意。」
說罷,竟是招呼門衛一起堵在門口,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態:「我們老闆,昨天還跟副局長一起喝過酒,你們掂量掂量,別進了自家房門。」
秦林還未來得及說話,徐安雅卻是柳眉一豎,直接上前,短靴對著他肚子一腳,將他踹飛,哐噹一聲把背後半開的大門直接撞開了!空中的玉腿並不收勢,左右飛踢,噼啪兩聲,兩邊的兩個門衛都被踹不知去哪了。
徐安雅冷喝一聲:「直接搜他們老闆,搜到了帶回警局,有反抗的,打。」
眾人立即跟進。
徐安雅卻站在門口,並不進去。
因為她知道,這種貨色都能當上經理,這家夜總會,也就這麼回事,一個秦林足夠了。
居然抬出了那副局長當後臺。
哼。
很快,秦林就拷著一個傢伙出了夜總會,眾人上了
警車,直接走了。
那老闆叫馬明,其實也有幾分本事,只是那經理自大得並沒有去通知他,他也就沒準備,直接被秦林不由分說從椅子上拎起來銬住,嘴用膠帶封住,什麼辦法也沒有。
其餘的蝦兵蟹將,沒了指揮,又怎敵得過從總部來的精英特警?
回到警局,徐安雅吩咐將他送到審問室,她要親自審問。
那馬明嘴上的膠帶被撕了,但是雙手被拷在背後,雙腿被拷在椅子上,脖子上還戴上了一個類似狗項圈的東西。
緊緊纏著他的脖子。
徐安雅踱著優雅的步子邁進了審訊室。
那馬明也是進過警局蹲過大牢的人,見是個女孩來審問,便不當回事。
見這女孩長得十分美麗,竟然還生出色心。
徐安雅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翹起一支修長渾圓的玉腿,從警裙下露出的些許黑色絲襪確實讓人慾仙欲死。
「說吧,你把毒品藏哪裡了?」
「嘿嘿,小妞,毒品我藏在你身上了。」
徐安雅微微一笑,走到他面前,對著那張嘴就是一腳!就如同上次一樣,馬明連著椅子一起被踹翻在地。
門牙被踢碎了兩顆。
徐安雅跟進不給他說話機會,抬靴踩著他的嘴慢慢的碾,碾了足足一分鐘:「跟我說話,你開頭要說警官兩個字。」
鬆開那張嘴,踩著他的襠部略一用力,又把他踩坐了起來,靴底略微用力一碾,便踩爆了他的一顆蛋!那馬明痛的死去活來,偏偏剛才被踩住嘴叫不出來,此刻開始狼哭鬼號,同時惡狠狠罵道:「臭婊子,等老子出去,非把你辦踏實了。」
徐安雅再次微笑:「看來你還沒搞清楚。」
說完,拿起一個遙控器樣的裝置,玉手輕輕一按。
那個戴在馬明脖子上的項圈立即發出強烈的電流,一下就把馬明給電醒了。
渾身戰慄著,連椅子都被帶動的不停顫抖。
徐安雅看差不多了,便停止了電擊。
那馬明大口喘著粗氣,罵道:「婊子,算你狠!」
徐安雅也不答話,再次按了下去……足足電了有半分鐘。
當再次停止電擊時,馬明頭髮都被電得焦黃。
他帶著哭腔大口喘氣說道:「警,警,警官,別,別電了,我錯了。」
徐安雅輕輕一抿嘴:「這還差不多,現在我再問一遍:『毒品藏哪裡了?』
」「警官,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
「嗯?」
徐安雅帶著鑲金絲手套的玉手輕輕移動到了開關上面,作勢要按。
「警官,別……我說。我們這的毒品存量都不多,貨都是小批量進,進了就賣了,沒有存貨,更沒有藏在哪啊!」
徐安雅輕輕點頭,「哦,是這樣。」
一邊說,手指一邊按了下去。
留了馬明被電的慘嚎聲響起。
電了十幾秒,徐安雅接著問:「貨藏哪裡了?」
馬明額頭上冷汗層層密佈,喘氣連話也說不出來。
只是不停的搖頭。
這時,徐安雅卻笑著說道:「馬老闆,真沒有麼?我都有點相信你了,可是你要是騙了我怎麼辦?」
說著,再次把他才踩翻,用鋒利如針尖的靴跟開始撕劃他的衣服。
馬明連聲說道:「我要是騙你,就任你處置,絕不反抗。」
徐安雅微微一笑,「馬老闆,這可是你說的哦!」
說罷,打開了大屏幕,上面是另一個審訊室。
只見那個經理,正一五一十的把夜總會里四處私藏毒品的地點全
部說了出來。
第二個畫面,則是秦林在夜總會這四個地點分別查處了總共60公斤的毒品。
馬明頓時面無血色,冷汗如瀑布般冒出,衣衫都染溼了。
徐安雅只是微微笑著,靴跟輕輕碰了他的**。
他的褲襠也立即溼了大片。
「馬老闆,這下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揚起手中的遙控器,在馬明的求饒聲中輕輕扔到地上,抬起皮靴輕輕踩上!
「哇!」
慘烈的嚎叫聲從審訊室中傳出。
徐安雅用靴跟之地,緩緩抬起靴尖,嬉笑著說道:「馬老闆,我們玩個遊戲哦。
剛才踩你的嘴,我的靴底沾上了一些鮮血呢,你的用你的舌頭來將它清潔乾淨哦。
在這期間,我會每隔十秒踩一下這個遙控器。
直到你將我靴底舔乾淨為止哦。」
說完,就開始數數。
馬明聽了,努力掙扎想爬向徐安雅的靴子,可惜他四肢被綁在椅子上,還被踩翻了。
想爬到那距離自己的臉足足一米多遠的皮靴處,得付出多大代價?翹起的靴尖可愛的擺弄著一個個撩人的姿勢,隨著徐安雅數出一個「十」剛剛努力掙扎著的馬明立刻又慘嚎起來。
這樣被電了足足二十分鐘,馬明終於蠕動著爬到可以伸出舌頭舔徐安雅靴底的地方。
他還沒來得及舔,又被電了一次。
總算舔乾淨,那又是十分鐘以後的事情。
徐安雅笑嘻嘻的抬起靴子,說道:「舔乾淨了?我可得檢查一番。」
說罷,突然朝馬明胸口踩去!針尖般的靴跟霎時刺入他的皮肉,跟著向後一劃,血肉翻開,疼痛加上長時間的電機,讓他叫都沒力氣叫了。
靴底踩在那些翻開的皮肉上,自然就沾上了鮮血。
徐安雅微微的在他臉上晃動著帶血的靴底,笑道:「我最恨人騙我了。」
抬腳踢在他鼻子上,本來就斷了鼻樑的鼻子被踢得凹進了臉頰中!人連帶著椅子一起飛了出去。
突然,他想到了昨天和他一起喝酒的副局長,頓時如同快要淹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立即大聲說道:「我和你們副局長是朋友,你們別怕他找你們麻煩!做事小心些!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徐安雅卻一陣輕笑,拍拍手,門卻打開了,那個副局長面色不好看的進來,猶豫了兩下,撲通一下,竟然給徐安雅給跪下了!「徐警官,我根本不認識他!
求求警官,饒了我!」
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的磕頭起來,越磕越響,「求求警官,小的以後給您做牛做馬,求求警官饒了小的!」
徐安雅冷笑一聲:「滾。」
「多謝警官!」
說罷,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留下馬明面色如土。
徐安雅慢悠悠的踱回沙發上,輕聲說道:「現在我開始問你第二個問題,你進的貨,都是從哪裡進的?」
那馬明聽了後,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已經被眼前這個女魔頭折磨得生不如死,想自盡都沒力氣。
立刻就答道:「飛舞清揚夜總會,他們背後的頭叫刀無痕,有個女娃叫趙安娜。就是他們。姑奶奶,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這時,門卻開了,一陣清脆的高跟踐踏地面的聲音伴隨著同樣清脆悠揚的聲音笑道:「徐警官,有人似乎冤枉我們飛舞清揚,你可得替妹妹我做主啊。」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笑嘻嘻的看著馬明,問道
:「馬老闆,你確定是我們給你進的貨麼?」
馬明看清了來人,嚇得呆若木雞的同時,也眼冒金星,感覺天地一片昏暗。
來人,正是趙安娜。
徐安雅正色道:「馬明,你弄清楚,究竟是不是趙小姐給你進的貨?如果冤枉了人家,她怎麼處置你我可不管。要是你騙我呢,我還有很多手段,可以讓你見識見識。說吧。」
馬明想到趙安娜平時的傳聞,忍不住一陣哆嗦,可是一想到剛才被徐安雅折磨的痛苦,又是一陣顫抖。
猶豫不決之際,趙安娜卻說:「看來馬老闆是默認了吶。既然想冤枉我,我可不是好脾氣的人。」
不由分說,高跟皮靴對著他的肚子就踹了過去!馬明連分辨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踩得吐出了一股足有一米長的血柱!他卻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說什麼都是白說了,只得低聲下氣的開始討饒。
但是趙安娜卻根本不給他好好說話機會,皮靴不停地在他身上招呼,將他一句簡單的討饒話踩得斷斷續續,破碎的內臟和血肉不停的被踩吐出來了。
真正的絕望,無助!馬明此刻的心境,已經不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他差不多也明白了是自己的飛揚跋扈,讓趙安娜不滿了,仗著屠龍幫顧忌名聲不會對他動手,哪知道趙安娜跟警方,根本就是一夥!這下,趙安娜踩死他,就跟踩死個螞蟻一樣。
他沒有任何辦法,腦袋已經被踩得有些神志不清,只能無助機械的重複:「趙小姐,對不起,趙小姐,饒命。」
趙安娜卻越踩越興奮,馬明的討饒聲反而激起他的踩殺慾望,她的眼神中已經漸漸浮現出血紅色,一腳重過一腳的踩在馬明身上。
等徐安雅反應過來喝止住趙安娜時,趙安娜才清醒過來,慢慢坐回沙發上,一臉歉意的看著徐安雅:「姐姐,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徐安雅撫摸著她的額頭,柔聲說道:「沒關係。」
對待這個自己世上最親近的妹妹,徐安雅是相當寵溺。
徐安雅腳下,那個馬明,已經不能算作一個人了,哪怕死人也不能算。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皮肉。
身體連著那椅子一起被踩得粉碎。
渾身的骨頭都在趙安娜無與倫比的玉足力道之下被踩得碎裂。
只能算一堆紅白相間的爛肉,混著散落的木屑。
徐安雅輕輕拍手,秦林押著那個經理走了進來。
那個經理看著地上的那堆爛肉,嚇得魂不附體。
立刻跪倒在地拼命磕著響頭,請求徐安雅饒命。
徐安雅命令他將兩人靴子舔乾淨。
那經理毫不猶豫的埋頭就舔。
舔乾淨之後,徐安雅輕輕站起身,抬起皮靴看了看說道:「舔得還算乾淨。
」
「多謝姑奶奶誇獎,求姑奶奶饒……」
話沒有說完,因為徐安雅那精緻的靴跟已經插在了他腦袋裡,並且正輕輕扭動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