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往事

大學往事

深夜睡不著,繼續上次說吧。

那之後,我們又相約調教了幾次。我和我的s(簡稱k)因為理所應當的原因分了。分了之後,我雖然不是她的m了,但我還是她的朋友。或備胎?後續又約過幾次,但僅限於此了。

之後我沉寂了一段時間,畢竟要學習。又是在一個假期,我又開始了尋覓s的日子。

這時要感謝我一個神奇的群了,它是我加的第一個群,但確是20人的死人群。雖然我時不時的說兩句話,有一天忽然加進來幾十號人,它活了,然後群主開始經營了起來,還特麼給了我一個管理。理由是我在這個群裡呆這麼久,他信任我,相信我能管好,所以我特麼理所應當的成為了這個群唯一的男管理。

然後我勾搭到了一個s,高三藝術生,她在hf,我在nz,兩個距離只有半個多小時的城市,而且她說她高考會來的學校,剛好離我學校不遠。我們就理所應當的成了。就簡稱她為y吧。

如果說k可能只是想找到另一種性愛的刺激,那麼y絕對是個真s(絕對不是那種年紀輕輕收到垃圾小說汙染,來sm圈尋找讓她爆菊的小受的那種煞筆)。雖然她後來和我說她不是圈內人。

與k不同,我和y很少聊天,但聊起來一半以上的內容都是sm。她很會轉移話題,會把正在瞭解她的我轉到sm的話題上來。她很喜歡問我要不要吃屎,我說為了主人我可以試試,雖然我的內心很絕望啊。她喜歡我為她唱魔力紅。她喜歡在睡覺的時候,讓我語音和她說主人晚安,雖然我每次說這句話都要避開父母躲進廚房,但我依然樂此不疲。她喜歡讓我語音說犯賤得話哄她開心,戀足的我當然說和腳有關的了,什麼主人,我想吻你的腳。跪在你腳下,主人,我想跪著舔你的鞋之類的,現在想想自己說的這些話,還真是一點水平都沒有啊。有一次,她又讓說犯賤的話,我突發奇想,說道:主人給我郵一雙你穿過的襪子吧,我想每天都吻你的襪子,每天都給你的襪子磕頭,她在語音裡笑著和我說:你真想要?想要我給你郵過去。我一聽,有戲啊。趕緊回到:真的,主人。她回到:但現在我起腳氣了,你還要麼。當時精蟲上腦的我想都沒想就說道:當然要啊,主人。幾天後我就收到了y穿了兩天,運動過襪子。那天我倆聊天的時候自然也少不了,賤狗,我的襪子好聞麼。給我襪子磕頭,拍照我要看看。這一類侮辱的話。戲那天起。我每天的任務加了一項,那就是跪著親吻她襪子,給她襪子磕頭這兩個動作各做一次,然後拍照發給她。

有一天,我們愉快的聊著天,她突然對我說,我想聽你說,主人,我想吃你拉的屎(她不說黃金的,只是說屎),我也很絕望啊,想到只是說而已,就順著她的話說了:主人我想吃你拉的屎。她說:不對,少了,重說。我問:少了什麼。她說:少了姿勢。我立刻懂了:主人,我想跪著吃你拉的屎。她滿意的說道:好了,記得吃之前要磕頭哦。我說:知道了。然後便是大概半個小時的沉寂。過了一會,y給我發了一張圖片,那是一張一個女生舔鞋的圖片。我問:這是誰。她說:還記得那天再群裡勾搭你的那個女s麼(以下簡稱舔鞋的女生為z)。我心想原來是她,此時我又

是有點興奮,問道:難道是主人看她勾搭我不順眼,順便征服了她。y沒有回話。過了一會又y發了一張圖片。那是一個盤子,盤子裡有一些水,水微黃。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正在向狗一樣的跪著舔盤子裡的水。那個女孩正是z。我更加興奮了,問道:主人,她在舔的是什麼?雖然我現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去確定那就是y的尿。但我還是想得到肯定的答覆,這實在是太刺激了。可是這一次y卻很長時間沒有回我。到了晚上她才解答了我全部的疑惑,在我的不斷詢問中,她如何入圈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個大概。

z確實是s,也現實過。z也確實是y的m,同時也是y入圈前的朋友,是y入圈的領路人。

z和y的故事,簡直就像是從小說裡走出來的。不得不承認z確實是開發s的大神,雖然y確實是有s性的,沒s性的怎麼開發都白費,人家還會把你當做變態。

y呢,在當時馬上步入高三,壓力蠻大的。z就告訴了y有sm這樣一個東西。然後就引領y在女控高壓群發洩壓力,y就喜歡上了。其實y也和我說過。她不是圈裡人,她只是壓力大進群發洩壓力。她說:那些m,她讓他們磕頭他們就得磕頭,讓他們自扇耳光就自扇耳光,罵他們,他們還要說謝謝,就像真的狗一樣賤。她呢,只是喜歡那種感覺。

發洩壓力的方式是有很多的,當初我高考時,就是和狐朋狗友們打擼,歌廳亂嚎發洩。我也真是第一次聽說女s去高壓群發洩壓力的。正常的小姑娘,只會覺得sm圈獵奇吧。她還說她喜歡那種感覺,所以我對她的s性是深信不疑的。

在y進入或者說了解這個圈子差不多的時候,z就和y坦白了。說她想做y的m什麼的,她倆本就是淡似如路人的普通朋友,y也沒有什麼什麼心理負擔,所以就這麼答應了。

她倆這種關係呢,持續了半年,也算是該玩的都玩了。尿都喝了,但就是吃屎一項,z怎麼都不肯做。y呢,就是想收一個能吃屎的m。所以那天在我群裡問有沒有s收留我的時候,她出來收了我。收我之後呢,她就退群了,因為討厭小窗。

我問道:我感覺屎蠻髒的,很多職業的s都不做這個項目。她說:又沒說全吃,就吃一小塊,我看看就行了。我又問:你是怎麼想出讓m吃屎的這個想法的。她說:她就想看看是不是有人真的那麼賤。

說實話,當時這句話刺痛我了,雖然我確實在做很賤的事,但當時我的奴性已經去了大半。我們已經很熟了。於是我對她說:我這麼好,你真捨得讓我吃屎啊。她說:開玩笑的,怎麼真捨得讓你吃啊。她說是開玩笑,其實我知道,她可能真有這個想法。後來我倆看電影的時候,她特麼真的在廁所裡大號,然後帶回廁紙給我吃了。真不知道漂亮外表下的心裡住著一個惡魔還是一個變態。哎。

面基後的事以後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