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屁股(番外大結局)

魔女的屁股(番外大結局)

1.神女的條件!

“嗯?你問我最後有沒有取而代之?”蔣詩卿看著自己屁股下,被自己的屎喂的飽飽的新人女明星說道。露出了柳希兮的笑顏,笑而不語。蔣詩卿舒服地往椅背上考取,讓剛剛那個“吃飽喝足”的新人女星幫忙挪動了一下她飽滿圓潤的大屁股,讓自己把屁眼從那在屁眼周圍是個大洞的椅子上露出,方便座下的李蔓兒用舌頭為自己清理屁眼。還讓黃瑞清在椅子前跪下,把腳放在她的背上,將這個從柳希兮手中“奪”過來的屁眼狗當成了腳凳,好讓其他的女人,哦,不!是屁眼狗們暫時轉變一下工作,讓她們的舌頭暫時為自己的腳趾做做服務!

李蔓兒不愧是曾經當過女主的人,她調教馬桶的經驗讓她很好地用自己的舌頭伸入了蔣詩卿的屁眼裡,來回用力地攪動,並時不時地用自己的雙唇吸吮。這讓蔣詩卿十分受用,她甚至舒服地眯起了眼。“李蔓兒,當初柳希兮讓我幫忙收服你的時候,我還以為她給我下什麼絆子呢!現在想來,當初收服你真是個聰明的決定!你看,我的屁眼都離不開你的舌頭了!”蔣詩卿慵懶地“誇獎”著座下的女人。許是女主當得久了,李蔓兒其實內心仍是當初高傲的那個女人,那個讓別的女人為自己的下體瘋狂的女人。但身體不受大腦控制地對蔣詩卿屁眼的需求,讓自己的高傲地內心早已千瘡百孔!李蔓兒聽著蔣詩卿的話語,大腦逐漸又重新掌控了身體,感受著自己臉上被刀刻的琳琳傷痕,那曾經是多美的一張臉蛋兒啊!如今竟被刀刻上了“蔣詩卿馬桶”的字樣!自己的下體被那端坐在自己臉上的人淡然地當做了垃圾桶,滿不在乎地將自己穿臭了的絲襪塞了進去。要知道那“垃圾桶”曾叫好幾個女人為之瘋狂。

自尊的短暫回覆讓李蔓兒的舌頭停了下來。蔣詩卿感到屁眼上傳來的力度減弱,不滿意地動了動腳。那被舔得滿是口水的腳趾不滿地皺了起來,連累著為她清理腳趾縫的女人們一個個地皺起了眉頭,卻不敢發一言。蔣詩卿用力地扯了扯拴在李蔓兒脖子上的鏈子。“喂!怎麼偷懶了?你不是最喜歡我的屁眼了嗎?快舔!”

李蔓兒的身體本能再次壓過了理智!立刻又開始工作起來。察覺了身體對蔣詩卿屁眼的渴望,李蔓兒竟忍不住想哭出來!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就對她的屁眼這麼喜歡呢?恨不得一口將其吞下,用嘴包含!自己的嘴,別人的排洩口,巨大的羞辱就像一陣海浪,讓她渾身顫抖,卻又興奮難耐。

直到屁眼的主人傳來一陣鼾聲,自己才敢把舌頭脫離那個讓自己欲罷不能的屁眼!她小心退下,為那個人準備每天的飲食去了。

蔣詩卿呢?她早就被李蔓兒完美的服務給送進了夢鄉。夢中,回到了那年的那個早上。

那年冬天,天很冷!她還起得很早,沒辦法,誰讓她現在還沒升職呢?儘管和柳希兮達成了協議,成為合作伙伴,但雙方都想把對方給吞下去。而且,聽她說自己升職的事情一直被某個女人給壓了下來,這讓她十分不爽!

越想越怒,越怒越惱!怒氣衝衝地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砰地一聲把門關上。因為來的早,沒有什麼人,所以她這般任性地舉動也不會給什麼人看到。蔣詩卿一步三搖,正準備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好好休息一下,補補覺。卻發現自己的位子上早就有人了。

“喲!您這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誰惹你了?”柳希兮微笑著調侃。

“切!說什麼合作?我還不是在原來的位置上坐著?”蔣詩卿沒給她好臉,自顧自地走向了招待客人的沙發,給自己倒了杯水。她抿了一口熱水,突然發覺柳希兮坐著的椅子有異樣,好像不是自己過去的那張。

柳希兮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惱。看到蔣詩卿看向自己的椅子,便笑著為其解釋。“這個椅子是特製的!在自己的胯下和屁股的這個位置各有一個可開合的洞,既不會讓坐的人感覺不舒服,還可以。呵呵,還可以讓人為自己服務呢!”柳希兮說著,玉足一蹬,將椅子滑出。果不其然,在她的胯間有一個女人的腦袋在聳動。

蔣詩卿眼熱,語氣更加不善。“你來我這兒就是為了向我炫耀來的嗎?如果這樣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對著幹!”其實這話也就表達自己的不滿而已,她不是沒試過用自己的屁眼征服柳希兮或柳希兮的人,但不知是不是柳希兮天然的女主風範,自己百戰百勝的屁眼的魔力竟然對柳希兮沒用,而且就算征服了柳希兮的人,第二天柳希兮又用自己的下體重新收服了自己的屬下。所以蔣詩卿也就是說說而已。

柳希兮知道她不滿,便衝著胯下的女人的頭拍了拍,示意停下。站起,走向了蔣詩卿對面的沙發。“誒,我不是沒試過為你升職,但公司畢竟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們之前的鬥爭驚動了李蔓兒,她現在知道我們聯手了,便一個勁兒地打壓你。我都保了你兩次了!”柳希兮衝著蔣詩卿抱怨道,給了一個嗔怪的眼神,楚楚動人!

蔣詩卿沒理她,自顧自地喝水。“吶!這個椅子算是我給你的賠禮!我也只用了剛剛那一次!是乾淨的!”蔣詩卿內心狂喜,表面不動聲色!“哼!一個破椅子就像打發我?柳希兮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是我不對,行了吧?”柳希兮可愛地雙手合十,賠了個罪。

“別說我沒關照你啊!這兒有個大項目,只要把TFgirls的合約簽下來,我保證李蔓兒拿你沒辦法。”

蔣詩卿聽完,等了等,看柳希兮沒反應。“項目單呢?”

“我沒帶!”

“你在耍我嗎?”蔣詩卿危險地眯了眯眼!

“沒有!只是想要拿,你總得付出什麼吧?”柳希兮毫不在意,一手扶著下巴,一手纏弄著髮梢。

“我就知道,說吧!讓我幹嘛?”蔣詩卿沒好氣道。

柳希兮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對蔣詩卿的態度毫不在意。

“把李蔓兒給我拿下!她實在逍遙地太久了!”柳希兮說著,眯了眯眼。

“那很難的,好不好?我根本找不到她!”公司太大,蔣詩卿來公司快一年了,連李蔓兒的臉也沒見幾次!

“明天她會去練跆拳道,在XXX道館。至於怎麼接近和拿下,那是你的事。我只希望我下次來,能看到她會在你的新椅子下,否則。”柳希兮起身,來到了蔣詩卿身後,對著她的耳朵吹氣,“你就會在這場遊戲中淘汰。”柳希兮說完,帶著銀鈴般地笑聲,帶著女奴大步離去。

蔣詩卿眯了眯眼,許久,走向了自己的新椅子。拿起了公司內線電話,“劉嵐婷,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這兒有個新椅子給你嘗試一

下。還有,下班之前幫我辦好一張XXX道館的卡,我要用”蔣詩卿說完,舒服地坐在自己的新椅子上,望著窗外,眯起了眼。

2. .魔女的手段希望大家支持!

“教練!你可又輸了。”李蔓兒俏皮地對著被自己用雙腿跪坐在自己胯下的女教練說道。

“哼!沒大沒小!還不快下來!”教練年紀不大,再加上李蔓兒學了兩年了,對付個小女孩自然是輕鬆取勝。因為這位女教練年紀輕輕,唇紅齒白,皮膚白皙,兩顆大眼睛水潤光澤,煞是討人喜愛。李蔓兒一來二去初見她時,便動了將她收在胯下,就算自己心疼不肯將她馴服做奴,也好將她當做自己的寵物,平時沒事兒就和她逗逗趣。李蔓兒心裡甚至起了讓她成為自己眾多奴隸中地位僅此於自己的存在。李蔓兒每每想到這位小可愛在自己的胯下俯首稱臣,為自己服務的樣子,就止不住的興奮。眼下這在自己胯下的小教練一陣老氣橫秋地訓斥,竟讓她開始興奮起來。

“好個小妮子!恁地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你若是能輕易起來,我就不姓李!”李蔓兒一陣笑罵。故作開玩笑地姿態,用手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自己則提胯坐在了她的臉上,讓自己的下體對著她的口鼻,一陣摩擦後,用力坐下。

小教練翹挺地的鼻樑與溫軟的嘴唇竟然她一坐下就險些沉吟出聲,嘴中卻仍是笑罵道,“哼!小妮子,服不服。若是肯拍地求饒,姑奶奶便放你起來,要不然、、、哼哼!恐怕今天我特地包下的練武場剩下的時間,就是你繼續在我胯下的時間!”

小教練平日最是心高氣傲,哪裡經得起李蔓兒這老狐狸地一激。心中羞惱之下,便也不顧得這胯下之辱。一心想要翻身而起,“教訓”一下這個不懂得尊師重道的徒弟!打定主意,便開始行動。她用手推了推自己臉上的大屁股,只覺得觸手皆是富有彈性的屁股肉,幾番用力之下便放棄了這個方法!

幾次三番地用手託臉上的屁股外加自己不斷地搖頭,企求接觸臉上的重壓。不曾想,這幾次地搖頭,造成了對李蔓兒要命地摩擦,還有幾次,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胯下之人的鼻子隔著衣物探入。情動之下,她更是用力在小教練的臉上摩擦。

小教練只覺臉上壓力不減反增。李蔓兒圓潤的大屁股甚至把自己的臉都給擠得變了形,連呼吸都是問題。窒息之下,小教練開始發出了無奈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好好好,我求饒,快放我出去!)

李蔓兒聽得此話,心中略有疼惜,便也不再欺負她。從她臉上撤開。

“啊~呼呼呼呼。”小教練只覺臉上桎梏一去,然後便急著呼吸空氣。

“小東西!這下可服了吧?早些說,不就不必受苦了?”李蔓兒恐其受傷故意說道。

“呼呼呼。哼!你就欺負我喜歡你!”小教練心中惱怒之下說出心中所想,隨到後來聲音細若蚊鳴。但仍被聽力極佳的李蔓兒聽到。李蔓兒欣喜之下,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問道,“真的?你真的喜歡我?”

小教練自覺嘴快,正準備說些玩笑之詞糊弄過去,但見李蔓兒並無惱怒與鄙視之意。便唯唯諾諾地開口,“恩。”

李蔓兒頓時心花怒放。拉起地上的可人兒,不管不顧地抱著她的頭,紅唇對著其軟濡的嘴唇啃去。

李

蔓兒在用手使得小教練達到高潮之後,撫著她的頭,將那未恢復神智的可愛的顏,拉至胯下。那可人便嬌憨地主動伸出粉嫩小舌,衝著桃花源而去。

“小蓮,你喜歡這樣服侍我嗎?”李蔓兒享受著可人的服侍,仍是不放心地問一句。“為了你,我喜歡!”短短六個字,給了李蔓兒無窮快感。不出一會兒,便洩在了小蓮的臉上。

夜深了,李蔓兒絲毫沒有在意,就像那蹲在角落裡的人一樣,那人也絲毫沒有在意。

第二天,陽光明媚。

李蔓兒身穿一身工作裝,完美的身材使得她不僅沒有顯得死氣,反而越發迷人。李蔓兒來回的身影勾得一群男白領們張來望去,無法工作!

李蔓兒並不在意,昨天的一番雲雨使得她今日很是疲憊,所以她並無心思管理這些精蟲上腦的白痴。李蔓兒喝著杯裡的水,突然皺眉。

“這個提案怎麼又在這裡,我不是跟柳希兮說過了嗎?蔣詩卿來公司不久,我們對她的一切工作能力都不清楚,不能讓她直接去做組長。”李蔓兒拿著一個文件袋,衝著秘書喊道。蔣詩卿!這個名字現在讓她很是警惕。她與蔣詩卿的交情並不深,所以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得到柳希兮的賞識,竟然幾次三番為調動她上位,不惜和自己吵架。要知道柳希兮那女人和自己一樣,都想在除公司的另一戰場吞併對方。她們是不會對自己的奴隸太好的。除非,蔣詩卿不是她的奴隸,而是她的類合作伙伴的關係。這讓她不得不想盡辦法阻止蔣詩卿的上位。可沒想到今天又看到這份提案了。這讓她很是煩惱!

“可是,蔣詩卿說她想和您談談。希望您看完裡面的文件,再做決定。”秘書唯唯諾諾地對著李蔓兒說道。

其實,話一出口,李蔓兒的火就消了一半,畢竟這種事誰都會做。“哼!還學會故弄玄虛了!我倒要看看她怎麼讓我改。”話說到一半,李蔓兒便看到最裡面的文件了,頓時一陣冷汗直下。“呼!我覺得關於蔣詩卿升職一事不錯!以後蔣詩卿就是組長了!我等等就和董事會的人打電話,柳總那兒你就給我寫份文件吧!”李蔓兒的改口讓秘書一陣發愣。等到反應過來,李蔓兒已經衝著蔣詩卿的辦公室揚長而去。

“砰!”李蔓兒怒氣衝衝的關門聲。讓正享受著椅子下服務的蔣詩卿嚇了一跳。但一看是李蔓兒,蔣詩卿便又放心地閉上了眼,繼續享受著椅子下的服務。

“你什麼意思!你把她怎麼樣了!”李蔓兒看到了她的新椅子,自然也是知道那是幹什麼的!但心頭的怒氣使她管不得那麼多!用力地把文件袋摔在了蔣詩卿的桌子上,掉出了最裡面的照片。照片上,小蓮的頭被絲襪套著頭,眼神空洞地叼著一塊大便。

“誒呀!我們的李副總火氣怎麼那麼大啊!來,坐下喝杯茶!消消火!”蔣詩卿懶洋洋地“客套”著。絲毫沒有在乎李蔓兒的質問!

李蔓兒深吸了口氣,緩解自己的情緒。“我剛剛已經過了你的調職提案。你下午就能搬到新的辦公室裡。現在可以把她還給我了吧!”

“還給你?可是有人不想還怎麼辦?”蔣詩卿仍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這讓李蔓兒十分惱火,卻有無可奈何。蔣詩卿扔出一張照片,照片裡小蓮正被幾個身形健壯的男人欺凌!

李蔓兒眼都氣紅了!“

蔣詩卿!你趕快把人交出來。否則你會後悔的!”

蔣詩卿毫不在意,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後悔?恐怕後悔的是你!你要是再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保證你再也見不到那個女人!”

李蔓兒緊握著拳頭,全身因氣憤而發抖!許久,她才聲音沙啞地說道。“我求求你,把她還給我!”李蔓兒那哪怕面對柳希兮也從未低下的頭,卻在蔣詩卿這兒低下了。

“誒!求人總得有求人的樣子吧!”蔣詩卿語氣戲謔,說著用手衝著地指了指。這附近的確有沙發,但不可能是李蔓兒這個求人的坐的。她又不可能讓自己坐在地上,所以,蔣詩卿的意思很明顯了。

“你竟然讓我給你跪下,你怎麼配。”李蔓兒氣極反笑。但話說到一半就被趾高氣昂的蔣詩卿打斷。“我怎麼不配?要知道,現在求人的可不是我!”

李蔓兒沉默了。過了大概足足半個小時,她的雙膝開始彎曲,她高傲的頭開始緩緩下降。她,跪下了!

蔣詩卿終於有了除懶洋洋的第二個表情,她開始大笑,笑得花枝亂顫,笑得李蔓兒淚流滿面!“哈哈哈哈。我當你有什麼本事呢!讓柳希兮頭痛你那麼久。看來你也沒什麼本事嘛!”蔣詩卿笑著緩緩坐直,把黑絲腳上的高跟甩到了李蔓兒的臉上,高跟鞋給了李蔓兒一個沉悶的耳光,在她光滑的臉上留了個黑印子以後,掉到地上。

“給我撿過來!你當過女主,你知道用什麼撿我的鞋。不是嗎?”蔣詩卿一手扶著下巴,一手扶著椅子扶手,饒有興趣地看著李蔓兒的表演!

李蔓兒渾身顫抖,雙手扶著地,緩緩地將頭低過去,向著蔣詩卿的鞋子張開了嘴。叼起了鞋子,緩緩地爬向了蔣詩卿翹著的黑絲足。

蔣詩卿微笑著看著李蔓兒爬了過來,突然用腳把李蔓兒嘴裡的鞋踢掉。用翹著的黑絲足對著李蔓兒的嘴筆畫了一下,意思很明顯。李蔓兒自是知道她的意思,兩人就這麼沉默地“交流”著。

李蔓兒氣極,差點沒氣暈過去!幾次欲撲倒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賤人,卻又想到小蓮的安危,不得不繼續聽從她的“指揮”。

蔣詩卿的腳很漂亮,在黑絲的包裹下愈發迷人,粉嫩的丹蔻隔著黑絲讓人遐想連篇。但蔣詩卿的腳也很臭,她不喜歡洗腳,她喜歡讓別人用舌頭幫她洗,這讓她感覺到那個人對她的臣服。

李蔓兒自然也是聞到了,但她還是張著嘴,蒙的一下子含住了蔣詩卿的腳趾。李蔓兒的嘴小,拼力也只能含住三根腳趾。於是蔣詩卿很“好心”地用另一隻腳勾住李蔓兒的後腦勺,用力地將自己的腳伸進她的嘴中。一番努力之下,李蔓兒的嘴角開始滲出絲絲血珠,但也終於含住了蔣詩卿的五根腳趾。但由於李蔓兒的嘴畢竟太小,所以雖然含住了,但是顯得鼓鼓囊囊的。

“呼!你真是個舔腳的好材料啊!嘴裡真軟!不用我多說了吧!就這樣給我舔吧!等你舔到我的絲襪破了,把我腳趾縫裡的泥垢都吃完了,我就告訴你我的條件,只要你滿足了我的條件,我就告訴你她在哪裡!”蔣詩卿說著,舒服地在李蔓兒的嘴裡活動著腳趾!李蔓兒自然知道她不可能就這麼放過自己,但也沒有辦法,只能認命地舔了起來!也許是救人心切,也許是放下了一些自尊。李蔓兒舔得很快,口水浸透了蔣詩卿的黑

絲,她再努力地吸吮,來回幾次,絲襪竟然很快便從一個爛了的小口子處破開。李蔓兒就這麼跪著,含著蔣詩卿的黑絲足趾,嘴裡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蔣詩卿腳趾縫裡的泥垢,這些泥垢鹹澀地想讓李蔓兒反胃,但她不敢吐,就這麼一直舔著。

蔣詩卿動也不動,就這麼感覺著自己的腳趾是否清潔。終於她感覺夠了,便將自己的腳抽出。腳趾帶出的涎絲讓李蔓兒感到倍加屈辱,卻又無可奈何!

蔣詩卿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腳趾。說道,“好吧!我告訴你我的條件!”李蔓兒緩緩站起,用腳輕踢椅子下的女人,讓她起來。然後緩緩走到李蔓兒跟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仰視自己。“我的條件是,你要躺在那裡,一輩子服侍我!”蔣詩卿在她耳邊吐氣如蘭道,邊說邊指了指椅子下的暗格!

李蔓兒自然是想到了,她怒視著蔣詩卿的雙眼,一字一頓道,“不可能!你是知道我不會屈服你的!”蔣詩卿聽完也不惱怒,反而越發輕佻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我自然知道你不會輕易屈服於我。不過我既然敢說,也就不怕你不屈服!”蔣詩卿將自己的黑絲褪下,套在了不敢反抗的李蔓兒的頭上,還特地將襠部的位置對著李蔓兒的口鼻。“誒呀!你這樣真漂亮!像條小黑狗似的!我今天沒穿內褲,所以味道有些重,別在意,因為你以後會習慣這個味道的!”蔣詩卿頓了頓,繼續欣賞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目光透過自己的絲襪,對著李蔓兒說道,“你知道的,我的屁眼有種魔力,你和柳希兮對其是免疫的!但你的小情人就不一定了!如果你不想她成為我的屁眼狗的話,那你就代替她吧!否則,你的小情人的嘴可就永遠只能吃我的屎了哦!”蔣詩卿說完,就這麼一直看著她,等著她的答覆!

李蔓兒欲哭卻不敢,頓生一股無力感,她甚至在內心嘶吼著蔣詩卿的不人道!她一代霸主怎能就這樣屈服於一個女人的屁眼之下。

許久,那顆被黑絲包裹著的腦袋,用力地點了一下。蔣詩卿內心狂喜,她終於讓這個可以和柳希兮一決雌雄的女王拜倒在自己的屁眼之下,她內心的狂喜差點讓她直接高潮。蔣詩卿衝著那顆黑絲腦袋嫵媚一笑。岔開雙腿,衝著自己的胯下一指。“那現在,先從我的胯下爬過去吧!”李蔓兒聞言渾身抖動,但終究還是緩緩向前爬去。

就在李蔓兒的頭即將鑽過蔣詩卿的跨時,蔣詩卿竟然開始尿了起來。李蔓兒一愣,卻聽到那人說道,“爬過去,讓我用我的尿給你來個洗禮!哈哈哈~~!”張狂的笑聲,讓李蔓兒終於無法忍住內心屈辱,淚水流出,卻被黑絲吸收。李蔓兒終於爬過,此刻,已不再是一方霸主的她情況煞是悽慘。一身尿液,尤其是頭部,不僅被穿了多日的絲襪給包裹著,還被淋了尿液,此刻更是讓她感覺互相困難,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蔣詩卿的尿液。

蔣詩卿滿意地大笑。欣賞完後,方才停止。她打開椅子的暗格,腳趾衝裡一伸,示意李蔓兒爬進去。李蔓兒被蔣詩卿的尿液弄得神志不清,等她好不容易習慣了用力呼吸,以防被蔣詩卿的尿液淋溼的黑絲窒息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不知何時躺在了蔣詩卿的椅子底下。

那透著絲襪看來仍是巨大的屁股,就這麼架在了自己的臉上

。李蔓兒還來不及自嘲,卻見自己臉上的屁眼一開一合。李蔓兒知道不妙,慌亂地拍打著暗格內壁,想要逃出,卻突聽到上方一陣嬌笑,“啊!李蔓兒!吃屎吧!”然後那屁眼裡的大便便蜂擁而出,李蔓兒能看到的最後一個情景,便是那巨大的蠕動的屁眼又開始拉出稀屎,將自己徹底掩蓋!自此,李蔓兒便再也不見一絲光芒!

“啊!抱歉抱歉!你看我!我都忘了把你頭上的絲襪撕開。你看你都沒辦法吃我的屎啦!哈哈哈!不過我想你也不在意的,對吧!因為,屁眼狗怎麼會對食物討厭呢?”蔣詩卿一陣大笑過會,又衝著自己屁股底下那顆被絲襪包裹又被自己大便掩蓋的腦袋說道,“我這麼仁慈,今天就不讓你為我舔屁眼了,你還是熟悉一下自己今後的食物吧!還有,你要是不趕快自己想辦法吃掉我的屎的話,你就會越來越難以呼吸。”說到這兒,她又忍不住開始大笑,許久才平復,“為了以後你吃我的屎不會那麼辛苦,我會想盡辦法讓你和其他人一樣會被我屁眼的魔力征服的!我很好吧!啊?你怎麼不說話啊。誒喲!你瞧我這記性!你還在被我的屎給蓋著呢!怎麼說話!哈哈哈哈。”

蔣詩卿許久才笑夠,示意旁邊的女奴為自己清理屁眼。然後望著開始努力吃屎的李蔓兒,忍不住地輕笑。然後才輕聲說道,“既然李蔓兒這樣的女主能被收服的話,下一步就先拿她做實驗,看怎樣才能讓她崇拜我的屁眼,如果能研究出來的話,那柳希兮也就不成問題了!”。

“。不成問題了!”辦公室內,柳希兮望著屏幕上蔣詩卿的自言自語,嘴角揚起了個詭異的弧度。

3.方法!

月黑風高夜,孤寂的冷風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游蕩,追著灰塵在街上玩耍。在一棟高樓大廈上,只有頂樓的燈光亮著,在這黑夜中煞是扎眼。

柳希兮就在這亮燈的頂樓中。她正舒適地躺在椅子上,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嬌弱無骨般的手,一手託著下顎,一手拿著酒杯。酒杯中的紅酒在燈光的照耀下猶如紅色的瑪瑙,璀璨欲滴。柳希兮白嫩的臉上因為喝酒而顯出的淡淡紅暈讓她看起來美極了。她慵懶地抿了口杯中的紅酒,粲然一笑,百媚而生。

頂樓中當然不止她一人,還有不少人也在裡面。但都是女人,其中不乏當下火熱的女星,也有不少公司中的女強人。但此刻卻都跪在了柳希兮的腳邊,不敢抬頭。

柳希兮鄙夷地看著地上跪著的腦袋,把架在黃瑞清身上的雙腳抬起,足趾衝著當下紅極了的女星樊冰冰一點,再用腳點點自己腳下,留下一個人頭的空間。

“把你的頭放在我的腳下,我想踩你的臉!”淡然的語氣讓樊冰冰誠惶誠恐,當即便爬了過來,將自己的頭俯下,塞進柳希兮的腳下。柳希兮看著她被自己的腳踩得變了形的臉,滿意地笑了起來。

笑了會兒,喝醉了的柳希兮覺得這仍不夠。想了想,壞笑著鬆開了樊冰冰臉上的腳,粉嫩的腳趾衝著另外的女星們一一點了點,示意其中兩個跪在自己腳邊,給自己當墊腳凳,然後囑咐兩個長得不錯拿著酒瓶站在自己雙腳旁邊,“你們往我腳上倒酒,其他人,統統給我舔腳趾!”說著,許是覺得這很有趣,便停下笑了笑,繼續說道,“警告你們哦!要是有一滴酒

掉在地板上,我就把你們給做成地板!給嵌進地板裡!”然後一副準備看好戲地神情,示意兩個人倒酒。

果不其然,眾女聽聞皆是著急得不行。一個個也不顧得臉皮了,女星們個個張開雙唇,伸出舌頭,著急地舔舐著柳希兮的腳底。有的聰明的,便含著柳希兮的腳趾,吸吮著自上而下的洗腳水,哦,不,是酒水。柳希兮只覺得腳底像是踩在了由舌頭做成的地板,來回蠕動的舌頭讓她覺得又癢又麻,似是一陣陣電流由腳趾直通大腦。不一會兒,柳希兮便動情了。

她想了想,又是一陣可愛地壞笑,衝著剛剛的樊冰冰勾了勾手指。為什麼不再是用腳趾呢?因為柳希兮的腳忙著呢!正被那些女人們著急地舔舐著,望著這些聳動的腦袋,“心地善良”的柳希兮自然是不忍打擾她們的進食。便好心地動用手指了!

“來!她們舔腳!你就過來喝這兒的吧!”說著,便將樊冰冰給一把扯到胯下,不管不顧地用力將她的腦袋往自己的下體按去。

似是想到了什麼,閉眼享受地柳希兮輕啟薄唇,問道,“蔣詩卿最近去哪兒了,怎麼沒聽她最近的動靜了?”

“柳總!蔣詩卿最近去了姜太公廟,聽說去拜訪姜太公的傳人去了!”黃瑞清畢竟是柳希兮的重要馬桶,哦,不!是重要心腹!對於柳希兮地疑問立刻便有了回答!說完,便繼續低下頭去爭奪柳希兮的洗腳水去了!

柳希兮邊享受著眾人的服務,邊思考。剛欲開口說話,便聽得胯下傳來樊冰冰因急切吸吮下體的“滋滋”聲!柳希兮輕笑,拍了拍胯間聳動的腦袋,“還是國外回來的呢!吃東西怎麼這麼沒吃相!”樊冰冰地俏臉一紅,隨即卻發出更大的吸吮聲。還悶悶地回了句嘴,“我。滋滋滋滋。我喜歡。滋滋、我喜歡吃嘛!”

柳希兮更是得意地大笑,便也隨她。抬頭囑咐黃瑞清,“蔣詩卿暫時不管她!外界最近有人說我們公司最近有人吸食毒品,你給我查清楚!要知道,現在藝人吸毒可是個很大的打擊!”柳希兮說完,也不管黃瑞清的回答,便呼吸急促,把樊冰冰的腦袋愈發用力地往自己胯間按去。待得高潮來得前一刻,柳希兮輕聲喊道,“我要在你的嘴裡灌滿我的汁水!給我喝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胯下之人,以喉嚨湧動之聲回答!

。

“啊!多虧了有你啊!李蔓兒!雖然我包下了這個飛機的頭等艙,但還好有你,現在我連廁所都不用去了!多謝你了啊!馬桶~!”飛機上,蔣詩卿拿著酒杯,用慵懶地語調羞辱著還沒被自己屁眼征服地李蔓兒。話語落地,但沒有人回答。蔣詩卿自腹部以下蓋著一副大大的毛毯,毛毯拖地。

但此刻,蔣詩卿竟是對著自己雙腿之間毛毯的聳動在說話。

“看看你!我對你多好啊!自從第一次讓你吃我的屎了以後,就再也沒讓你吃了!一直讓你舔我的B,你現在都能在我行走的時候為我舔B了!多厲害!”蔣詩卿胯下毛毯的聳動一僵,隨即便繼續開始工作。蔣詩卿突然感到胯下有了星星點點的溼潤,隨即一臉驚奇道,“喲!你哭啦!來來來,不哭,讓我給你擦擦眼!”然後壞笑著將毛毯下的突起狠狠地按向自己的下體,來回用力摩擦。本就被李蔓兒完美地舌技舔得興起的蔣詩卿更是感到她翹

挺的鼻子差不多整個沒入自己的下體,在自己的力度下以及李蔓兒本身的掙扎,更是用力刮蹭著內壁。不一會兒,蔣詩卿便要高潮了。在高潮的瞬間,蔣詩卿低吼著,“睜大你的雙眼!我要讓你看到我潮吹到你的臉上。”蔣詩卿呼吸急促,過了會兒,那坐在飛機椅上完美的嬌軀便一陣抖動,再之後,便是整個身體癱軟了下來,粗粗地呼吸著。

“呼呼~李蔓兒,我現在都快離不開你了。”蔣詩卿說著,拉開了毛毯,看向那埋首在自己胯間的女人——李蔓兒。李蔓兒此刻竟是在這飛機上,跪在蔣詩卿的胯下為其服務!此刻的李蔓兒一隻眼睛緊閉,似是剛剛蔣詩卿高潮之際不小心噴進了她的眼裡。臉上全是些粘稠的水漬,薄唇微張,輕輕地喘氣,嘴角上的陰毛隨著她的呼吸來回地擺動著,似是在說明剛剛這個女人的臉和蔣詩卿的下體完美貼合,不留一絲空隙!“哈哈哈~~你現在的樣子很可愛啊~多符合你現在的身份!”蔣詩卿慵懶地嬉笑著,又把毛毯蓋了回去,“給我清理下體吧!不要用舌頭了,就用嘴唇吸吧。要不然,我的B都會被你給舔腫的!”胯間的突起緩了緩,又低了下去,開始埋首工作。

隨著蔣詩卿地不再說話,偌大的頭等艙就只有蔣詩卿胯間傳來吸吮的“滋滋”聲。顯得很是安靜!

過了會兒,蔣詩卿正享受著李蔓兒的服務,昏昏欲睡之時,頭等艙艙門被打開。

“您好,需要汽水、飲料或是其他服務嗎?”隨著空姐漫步走來,蔣詩卿皺了皺眉。

“我記得我沒按傳呼吧!”

“是的。但由於您包下了頭等艙,所以為了能讓我為您更好的服務,特來問候。”空姐絲毫沒有在意蔣詩卿的不滿,語調輕柔地單膝跪坐在蔣詩卿的面前。(我記得我第一次坐頭等艙的時候,空姐就這麼半對半跪地和我說話。害的我好一陣心猿意馬!)

“哦!這樣啊!那你就給我拿杯水吧!”高潮過後的蔣詩卿很是口渴,喉嚨也因為剛剛的低吼而有些沙啞,整個人因為疲憊而顯得懨懨的。

空姐很快地拿來了一杯水,體貼地站在蔣詩卿旁邊為其擦乾喝水留下來的水漬。

“這是您的寵物嗎?”空姐很快注意到蔣詩卿胯間毛毯的聳動。雖受過訓練,不允許問客人的隱私,但飛機上不許帶寵物這條規定讓她不得不輕聲地向蔣詩卿詢問。

“哦~?寵物?恩!對,它(她)就是我的寵物!”空姐的發問不僅沒有引起蔣詩卿的不耐,反而因為寵物這一話題而玩味地衝著自己的胯間說道。

“可是,這位小姐。我們飛機上是不允許帶寵物的。您的寵物。”空姐的職責讓她不得不向面前的這位貌美的女士說道。

“你不用管了!”蔣詩卿揮了揮手,示意空姐不用理會。“我已經跟機長說過了。”

“那。您需要狗糧嗎?我可以為您的愛犬找些它能吃的東西。”因為俯首在蔣詩卿的胯間,李蔓兒的體型畢竟還是很大的,所以空姐根本沒把蔣詩卿用毛毯來“走私”的寵物往人的方面去想,而是下意識地想象成這是一條巨型犬。

“狗?恩恩,哈哈哈哈~~沒錯!我的狗!”蔣詩卿被空姐的話語給逗笑了,笑了會兒,才繼續道,“不用了,我這條‘狗’就喜歡待在我的下面,再加上它(她)剛剛才‘吃飽’

,不用了。”蔣詩卿的調侃讓李蔓兒倍加羞辱,本就沒什麼奴性的她竟想站起來衝著蔣詩卿大發雷霆!

蔣詩卿自然是感到李蔓兒的憤怒了,她用來夾住李蔓兒的大腿重重地往下一壓,讓她重新跪下。然後用嚴厲地語氣道,“你別忘了還有另一個人!”蔣詩卿的話語讓李蔓兒冷靜了下來,憤怒的火焰被瞬間熄滅。她知道,從自己的臉被套上絲襪的那一刻起,她就沒了自由,她有的,只是讓那個心愛的女人能不活在這個豐乳肥臀的魔女的陰影中。她必須忍,她只能忍。無奈地跪下,無奈地將自己被無數人幻想過的雙唇重新貼上這個女人的下體,緩緩親吻。

蔣詩卿滿意地享受著李蔓兒重新屈服的服務。正欲開口說話,卻被旁邊的空姐給搶了先。“對啊!包下頭等艙的是兩位女士登機。另一位呢?”得!敢情這位還以為剛剛蔣詩卿那句話是對她說的!

蔣詩卿水靈靈地大眼珠子一轉,壞笑著說,“她?你不用管了!她剛剛也‘吃飽’了!還是我親自做的呢!”一語雙關地羞辱讓被毛毯蓋著的李蔓兒氣息一滯,險些沒叉過氣,剛剛熄下的怒火再次點燃,但這回她冷靜了很多,並沒有衝動,但卻被氣得渾身發抖。蔣詩卿不滿地拍了拍被毛毯蓋著的頭,示意她繼續為自己服務。然後對著旁邊的空姐不耐地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不一會兒便眯上了眼。“必須得找到破解的方法,強硬的手段是不可能壓制住這個雄心勃勃的女人的!”想著想著,便再無意識了。

。

“我要不是實在卻這筆錢為女兒治病,怎麼會和你說這些!”

畫面一轉,已是在一個破爛的房子內,蔣詩卿嫌棄這個地方髒,便玩了個李蔓兒這個過去的女王經常玩的遊戲——人肉椅子!讓李蔓兒爬跪在地上,自己則大搖大擺地坐在了李蔓兒纖纖細腰上。看得李蔓兒緊皺的眉頭,蔣詩卿卻笑盈盈地先對著李蔓兒說道,“你以後會經常被我坐在屁股底下的,得多練習啊!”挑弄玩李蔓兒,蔣詩卿這才正眼看向這個衣衫襤褸的“姜太公第47代傳人”。

這人雖是姜太公第47代傳人,卻是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婦,就連破舊的衣衫也擋不住其凌然的氣質。

“你可以不告訴我,但我也會不救你女兒!”蔣詩卿的態度強硬。

美婦頓了許久,方才長長一嘆。“誒!罷了!反正這個秘密遲早有人知道。”

美婦說到這兒,停頓了稍許,便有開口言道,“你問的為什麼會有人對另一個女人瘋狂崇拜的原因便是這個女人懷有名器!”

“名器?”

“不錯!名器千年方才出現在幾人的身上。名器天生有種神秘力量,能使見者為其瘋狂。名器可以是,臉、眼、腳等任何器官。名器的不同,力量也不同,像商朝的妲己,她的名器便是自己的臉,能令男人昏智,就連祖上也是使出仙家靜心咒方能抵抗!斬下其首!”

心中對自己的魔力有了幾分瞭解,想來自己的屁眼便是能與妲己的臉媲美的名器,只不過自己只能控制女人罷了!蔣詩卿念此,便又開口道,“除了仙人,還有什麼人能抵抗甚至是解除名器的控制?”

“人世間除了仙人,無人能抵名器之能。除非對方也是身懷名器之人!”

蔣詩卿瞄了眼屁股底下的李蔓兒,心中

想道,自己的屁眼,李蔓兒的下體,柳希兮的臉,想來都是名器了。

“那怎麼使得身懷名器之人也不能抵抗名器的威力?”

“只有一個辦法,讓那人身體各處被另一人的名器的分泌之物給內外潤養九九八十一天。如,臉為名器者拿自己臉上的汗液塗抹在抵抗之人身上,並讓其服下。再破其元陰或元陽之身便可。”

蔣詩卿心中有了答案,便嫵媚地站起,將自己的黑色褲襪帶著內褲褪下,將內褲套在了四肢痠軟地李蔓兒的頭上,看了看,笑道,“我的內褲真適合你啊!”然後跨步走向美婦,抓起美婦的頭髮,讓她的臉對著自己的屁股,“大師,那你看看我的屁眼是不是名器啊?”。

。

破屋中,美婦的頭上此刻卻套著絲襪,在嘴角處撕開了個口子,躺在地上,長大著嘴巴,等著那坐在自己臉上的大屁股的‘賞賜’!

“呀!我這幾天因為不肯拉在李蔓兒的嘴裡,這泡屎可是憋了我好幾天呢!”蔣詩卿壞笑著又拉起了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李蔓兒,熟練地把她的頭按向了自己的胯間。

“啊~~~!來了!李蔓兒,你要是敢露出一滴試試看!現在,吃屎吧!大師!”

便條和尿液毫不留情地衝著兩人噴薄而去。

絲襪內,跨之中,兩位玉人的瞳孔隨著嘴裡的衝擊而一下下地緊縮著。

。

“呼~!大師,來幾句文言文評價一下吃我屎的感受!”釋放過後的蔣詩卿又壞笑著衝著躺在地上被大便覆蓋著臉的美婦說道。

“汝之糞,吾之佳餚。”絲襪內,眼神空洞的美婦含著半截大便,含糊不清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

柳希兮!你給我等著!

魔女的屁股——【番外】結局一,蔣詩卿獲勝!

高聳的大廈下,警車一輛輛地停在了下方,閃爍的警燈照耀在頂樓,正拿著酒杯觀看的蔣詩卿的面無表情的臉上。空蕩蕩的辦公室裡讓電視裡傳來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柳希兮名下的XXX公司的多名藝人吸毒,對其造成了很大的損失。據爆料,柳希兮本人也有吸毒的行為,但是就在警方準備對其家中進行搜查的時候,柳希兮送公司趕回家中的轎車卻突然拋錨,出了車禍,目前下落不明。公司現由董事會決定暫時授權於蔣詩卿組長。”

蔣詩卿一臉冷淡地把電視關掉。繼續品嚐著美酒。許久,才對著自己的胯下說道,“柳希兮的那件事。你已經弄好了嗎?”

胯下,李蔓兒的正急切地舔舐著蔣詩卿的下體,聞言含糊地應了幾聲,便又著急地將自己的雙唇向著蔣詩卿的下體湊去。急切的吸吮聲彷彿在宣告著她正舔舐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間美味。終於,蔣詩卿被李蔓兒這犯賤的舉動給逗笑了。

“你看看你!還當過女王呢!你就這麼喜歡吃我的逼嗎?”蔣詩卿的嘲笑並未打擊李蔓兒的熱情,她仍是含糊地應了一聲,不肯讓自己的嘴離開蔣詩卿的下體一秒的時間。

蔣詩卿一手扶著下巴,壞笑著將自己原本就插在李蔓兒下體裡的絲襪腳用力地捅了捅。“你說什麼啊?我聽不見啊!”

“啊~~~~!我。我我我喜歡舔你的下體!”李蔓兒浪叫著回答。

“可是。我的屁眼你就不想舔了?我可是讓你泡在我的屎裡面一天一夜才讓你出來,一出來你就叫喊著要吃我的屁眼!怎麼現

在就不想舔了?”蔣詩卿說著,把那隻在李蔓兒下體裡的絲襪腳再次往裡捅了捅,還在李蔓兒溼軟的內壁的包裹下,舒適地活動著腳趾。

“啊~~~!我也喜歡!我喜歡您的B,喜歡您的屁眼!還喜歡我的腳老公!”李蔓兒此刻似乎毫不在乎自己的尊嚴,努力地配合蔣詩卿作踐自己,說著話,還嫌不夠地用手託著蔣詩卿插在自己下體裡的絲襪腳,讓其能夠更加地深入。“求您了!快讓我舔您的下體和您高貴的屁眼!”李蔓兒像個犯了毒癮的吸毒者,此刻竟為了舔蔣詩卿的下體和屁眼,險些哭了出來。

“好吧!看你可憐巴巴的!本王就大發慈悲!舔吧!這是你這一輩子都離不開的東西!”蔣詩卿說著,把李蔓兒的頭塞進了自己的胯下,享受著李蔓兒的服務。

。

。

地下室,蔣詩卿此刻坐著頭上戴著絲襪的李蔓兒,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一個巨大的玻璃管中,裝著的一個人。

那個人的頭被一個帶著管子的裝置給牢牢地套著,四肢也各被一個裝置給固定著手臂。就這麼懸浮在玻璃管中的黃色的液體裡。

“主人!完成了!還有三分鐘,她就算在您的屎勾兌的營養液裡泡了九九八十一天了。這期中,我們還在她的胃管裡直接餵食了您的大便!還在她的眼前設置了顯示屏,讓她無時無刻都觀看者您的屁眼!”說話的,正是那個被蔣詩卿屁眼魔力征服的美婦,此刻她正和在場的所有的女人一樣,臉上刻著“蔣詩卿馬桶”的字樣,胯下被塞入蔣詩卿穿的發臭的絲襪,跪在地上衝著端坐在李蔓兒背上的蔣詩卿說道。

“行了!到時間就撤去吧!讓我們好好地征服我們的女神大人!”蔣詩卿面無表情地迎接著即將到來的自己夢寐以求的時刻。

終於,隨著玻璃管裡黃色液體的逐漸排出,玻璃管的開啟,附著在柳希兮四肢上的裝置也褪去了。柳希兮頭上的裝置也褪了去,胃管的抽出,帶出了柳希兮嘴角的一道涎絲。

“咳咳咳。”沒了儀器的扶持,柳希兮跌坐在地上,開始不斷地咳嗽,並用手遮擋著刺目的燈光,開始熟悉起眼前的景象。蔣詩卿正坐在一個頭戴絲襪的女人身上,周圍全是冰冷的儀器和一群脫光的跪在地上的女人。

“蔣詩卿,你怎麼在這兒?”柳希兮十分驚訝,她的記憶還保存在自己出了車禍的階段。“我怎麼在這兒?哈哈哈。柳希兮,你是不是還沒弄清楚你現在的情況啊?”

蔣詩卿放肆地大笑,翹著二郎腿,示意女奴為她按摩腳底。

柳希兮這次來得及打量自己的身體。赤裸的玉體上滿是惡臭,連自己的頭髮裡都有著難以抹去的臭味。“嘔、、、、”柳希兮無力地撐著地,臭味讓她一陣反胃,不住地嘔吐。長久的一個半月的時間,每天柳希兮這個絕世的美人都被蔣詩卿灌食著自己的大便。無法從蔣詩卿的屎裡獲得熱量的蔣詩卿顯得格外虛弱。

好一陣子,柳希兮才從控制著反胃的衝動,停止了嘔吐。她費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自己吐出來的嘔吐物,那是。那是。

“嘔。”喜歡控制女人成為自己性奴的柳希兮自然知道自己吐出來的是什麼東西,既然是自己吐出來的,那也就是說。聰明的柳希兮不禁又是一陣反胃,開始大吐特吐。

“哈哈哈哈。怎麼樣?柳總

,你這是對我的屎的味道表示美味嗎?要知道,我為了讓你裡裡外外都泡在我的屎裡,讓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著我的屎的味道,我可是每天都吃瀉藥,讓你能夠吃的飽哦!”蔣詩卿看著自己面前無力的柳希兮,這種巨大的征服感讓她簡直飄飄欲仙。她之前不是沒試過征服柳希兮,可沒想到反被心細如絲的柳希兮用替身這種方法反將了一軍,讓她不得不成為柳希兮打手的身份,這讓她一度在每個夜裡倍感屈辱。但如今,看到面前這個讓人讚不絕口的美人,在自己面前屈辱的樣子,她就感覺什麼都值了。

“柳總,你現在還有替身嗎?沒有的話,那劇情很快就會重演,只不過,這回。”蔣詩卿玩味地衝著臉色發白的柳希兮嫵媚一笑,“你就會真正地吃我的屎了。”低沉地聲音讓柳希兮不寒而慄。她掙扎著虛弱的身體往後退著,一面開口安撫蔣詩卿。這個讓人譽為女神的美人,即使內心慌亂,處於絕境,此刻仍是找著一絲生機。“蔣詩卿,你別忘了,我們可是合作關係。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我還有。”

話還沒說完,就被高高在上的蔣詩卿打斷,“第一,我們的確是合作關係,但當時你可是很自信地說,‘歡迎我隨時取代為之’,估計柳總你當時也沒想到你會有今天這個樣子吧?”蔣詩卿很滿意柳希兮現在的模樣,這讓她感覺很是受用,畢竟讓這個看上去一直面不改色地上位者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軟弱的樣子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得到的。

“第二,你問我想要什麼?哼哼~”蔣詩卿玩味地笑著,站起,示意女奴們拿出當初那個柳希兮給自己的贈品椅子,玉指一指暗格,說出了當初對李蔓兒說過的話,“我現在想要的就是,你要躺在那裡,一輩子服侍我!”

炸雷在柳希兮的腦海裡響起,她被嚇得目光呆滯,但她的大腦告訴運轉,很快就想明白自己目前沒有一絲能夠談判的籌碼,目前僅有的辦法就是忍辱負重,假意屈服,反正蔣詩卿無法控制自己一輩子,等出去再說。

似是明白柳希兮心中所想,蔣詩卿微微一笑,也不說話,示意女奴們將柳希兮拉倒自己面前,讓她仰面躺下,從地板處拉出幾條繩索,綁住柳希兮的四肢,雙手雙腿大大岔開,確定其不能反抗之後,才示意李蔓兒推著自己的椅子向著柳希兮的雙腿之間滑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蔣詩卿滿意地俯視著柳希兮的玉體,然後與其對望,目光裡充滿著嘲諷。“但你沒機會了,你以後都會生活在我的胯下!”蔣詩卿說完,想了想,玩弄地補充了一句,“我的屁眼下!”

然後壓抑住內心的狂喜,一個半月的時間就為了此時此刻,示意美婦用自己穿過的內褲套住柳希兮的頭,並用絲襪堵嘴。然後,蔣詩卿開始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伸出了自己穿得黑黑的白絲腳(穿的太久了,本人叫一位女性朋友試過,大約4天不到的時間,就能將一條白絲穿成黑色的),輕輕地踏在了柳希兮毛茸茸的玉門之上,發表著最後的勝利宣言。“你很快就會像她們一樣了,女神?不,柳總。哦,還不對,是。馬桶!”柳希兮從被套上內褲那一刻便覺得不妙,此刻更是從內褲的縫隙中看到了蔣詩卿那臭腳竟踩在自己的下體上,她開始明白蔣

詩卿的意圖。

看著夢囈般搖頭反抗的柳希兮,蔣詩卿還是忍不住笑了,多麼美麗的人啊,多麼無助的人啊,多麼漂亮的。狗啊!蔣詩卿享受地將自己的足趾一點點地深入,趾尖很快在一陣溫軟的地方感到了屏障,蔣詩卿睜開眼,衝著柳希兮嫵媚地一笑,用力地捅了進去。

柳希兮的禁錮以及被解開,連頭上的內褲也被除去。但她此刻目光空洞,面無表情地跪坐在柳希兮的椅子前。仔細一看,柳希兮的下體處一片狼藉的血紅,但此刻那隻絲襪腳卻仍插在裡面,不肯拔出。“呼~!女神的下體真是舒啊!我的腳感覺都快被你給吸走了!”蔣詩卿說著,活動著還被柳希兮下體包含著的絲襪腳的腳趾。終於,下體的刺激喚醒了柳希兮僅存的神智。

蔣詩卿看到柳希兮目光的恢復。便壞笑著,拔出了插在柳希兮下體的絲襪腳。柳希兮略帶痛苦的呻吟,讓蔣詩卿心情很是愉悅。抬起雙腿架在了柳希兮細長的脖子上,然後又開始緩緩地纏住,最後,雙腿夾著柳希兮的頭,往自己的私處用力地勾去。

柳希兮此時剛剛回魂,就發現眼前的景色一變,隨即便是一陣窒息感傳來。“她竟然用她的下體來蓋住我的臉!”念頭剛一浮現,便被窒息的感覺壓走。“嗚嗚嗚~~”柳希兮細嫩的雙手無力地掙扎。

“哈哈哈哈~~~!記住這個味道吧!柳希兮!以後你會離不開她的!”蔣詩卿一面得意地大笑著,一面放鬆了些腿上的力氣,讓柳希兮得到呼吸,一面拉起她的頭髮,讓她仰視著自己,“不想悶死在我的B下的話,就快給老孃舔!”說完,便又將滿是淚水的臉按向自己的下體。

滿是騷氣的下體讓柳希兮倍感屈辱,但下體的疼痛讓她並沒有辦法想太多。顫抖著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地舔舐了一下,鹹澀的味道讓那小香舌一震,隨即便認命般淺淺地舔著。

沒有服侍過人的柳希兮並沒有讓蔣詩卿在肉體上感覺滿足,但這種認命般的屈服讓蔣詩卿的心靈上得到了極大的愉悅!女神在舔我的B!長久以來無法攻克的高山此刻竟倒塌在自己的腳下。這讓蔣詩卿感覺都快飄了起來!

“好了!看你一副笨兮兮的樣子!連個B都不會舔!”蔣詩卿滿意地拉起柳希兮的頭,嘲諷地批評了柳希兮的舌技,“不過沒關係,主人以後會教你的!”蔣詩卿的話語讓思維開始清醒的柳希兮倍感屈辱,渾身因為氣憤而到處顫抖,雙目血紅。

蔣詩卿絲毫不在意柳希兮的態度。——反正你等等會求著舔我的屁眼的,還氣憤什麼?示意女奴將柳希兮抬起,不管其反抗,將其放到在地上,仰面躺著。蔣詩卿走到柳希兮的面前,雙腳踩在柳希兮的腦袋左右,面向柳希兮的身體。(即趴下去就能成為69式的那種顏騎姿態)緩緩坐下。

柳希兮驚恐地看著那巨大的屁股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還有那個同樣顯得巨大的屁眼。等等、、、那個屁眼。看起來。好像。很。很美味!心態的極速轉變,讓柳希兮的表情也從驚恐轉變為渴望。“不如就假裝不屈服,然後假意被她這樣征服的方式來偷偷舔一口吧!”打定主意的柳希兮抱著異樣的心態,閉眼等待蔣詩卿屁股的到來。但是,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感受到臉上有壓力的柳希兮疑惑地睜開

了眼,只見得那巨大的屁股和那看起來很美味的屁眼就這麼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也不坐下。柳希兮有些焦急的說道,“你為什麼停在這裡?”

“你想我坐在你的臉上嗎?你想舔我的屁眼?”蔣詩卿玩味地看著自己屁股底下的玉人。柳希兮頓時反應過來,羞憤使她的臉變得一陣血紅。等了許久,柳希兮才鼓氣勇氣,蚊鳴般說了聲“恩!”

蔣詩卿聽得渾身顫抖,但仍是不放過柳希兮那可憐的尊嚴。“你說什麼?說清楚點?我聽不見?”

“我。我想你坐在我的臉上,我想舔你的。屁眼!”艱難地說完了這句話地柳希兮倍感驚訝。這是我嗎?我究竟在幹嘛?我怎麼會求著這個賤人,讓我去舔她的屁眼?

不等柳希兮自我反省完畢,這邊聽得熱血激動的蔣詩卿,便得意地將自己的大屁股狠狠地坐在了柳希兮細小的臉上。跪坐在柳希兮腦袋兩旁的絲襪腳也沒閒著,固定著柳希兮的腦袋,好讓自己的屁股能更加完美地貼合在柳希兮的臉上。蔣詩卿得意地浪笑著,“女神?我的吃屎狗!快給老孃舔屁眼!等等舔得老孃高興了,老孃為你吃屎!”說著,蔣詩卿還意猶未盡地在柳希兮地臉上用自己的大屁股來回地摩擦!這讓柳希兮本就細小的腦袋更是像被嵌進了蔣詩卿那肥大的屁股裡,不見一絲光明。“哦!柳希兮,你的舌頭可真帶勁,老孃現在就忍不住要給你屎吃了!張大嘴!”柳希兮聽聞,在外的雙手用力地扳住蔣詩卿的大屁股,往自己的臉按去。真想就這樣和她的屁股永不分離!

。

。

。

白光閃過,將蔣詩卿的思維從過去來回了現在。夢醒,蔣詩卿看了看周圍已經退出去的女奴滿意地站起,如貓般慵懶地舒展著自己的身軀。然後緩緩走向自己的衛生間,豐乳肥臀在來回的走動中勾人地晃動著。

“吱拉——”蔣詩卿打開廁所門,看著廁所裡,那被砌進馬桶裡的腦袋。腦袋上便是刻痕,雙眼處被挖了出去,填上了黃橙橙的大便。嘴巴鼓鼓囊囊,來回地咀嚼,嘴角處露出了半截便條。“柳希兮!我又要拉屎了,你準備好了沒有,這回我還是拉稀的哦!”蔣詩卿笑著衝著自己的馬桶說話。

馬桶裡的腦袋聽聞,急忙吞下嘴中的大便,長大著嘴巴,嘴裡含糊地說道,“給我吃!我準備好了!”

蔣詩卿望著自己的馬桶,許久,才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飄蕩在高樓大廈的上空。

魔女的屁股——【番外】結局二。柳希兮獲勝!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那個所謂的名器是臉吧?拜託,要是那樣子的話我得在臉上出多少汗啊?”坐在由一群赤裸著的女人們組成的“座椅”的柳希兮翹著白皙的小腳一晃一晃地踩踏在另一個躺在地上,同樣是全是赤裸著的女人的下體上。躺在地上的女子,豐乳肥臀,身材火辣。但她此刻卻沒心情曬出自己的好身材。她四肢和腰軀都被鐵鏈牢牢地錯在地上,嘴中也被塞入了東西,從嘴角包含不住的蕾絲來看,應該是一個女人的內褲。

女人憤怒地掙扎,手腕處因為劇烈的摩擦而顯出一絲血跡,但女人毫不在乎,因為。再不反抗的話,自己將會永遠無法離開這個地下室!

“嗚嗚嗚嗚嗚嗚、、、、”女人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嘴中被塞得嚴嚴實實的內褲似乎不想讓她如願

。

“哈哈哈哈~~~~蔣詩卿,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清楚啊~!是在說我的內褲好吃嗎?”坐在高處的女人似乎不在意自己屁股底下女人的感受,大笑著扭動著屁股,這讓在柳希兮屁股底下的女奴們皺起了眉頭。也讓被捆在地上的蔣詩卿內心滿是羞辱,要知道自己剛剛回來一切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不知怎地出了車禍,然後一醒來就是在這個地下室裡,嘴裡塞著的內褲傳來的騷氣讓她止不住地反胃作嘔,但卻無可奈何。她內心很是不安,因為柳希兮不會做毫無把握的事情,她既然敢撕破臉皮就肯定不怕自己不屈服。想到這兒,蔣詩卿內心一陣恐懼。她不想,她不想像那些已經沒了尊嚴和靈魂的女奴們一樣,每天求著柳希兮的排洩物來度日,她的生命才剛剛起步,她才剛剛找到了打敗柳希兮的方法!我不甘心!心裡的怒吼沒給蔣詩卿帶來能夠撐斷鐵鏈的力氣,只能讓她這些年養尊處優的手腕磨出更多的血。

許久,蔣詩卿終於停止折騰了,許是沒了力氣,許是有些絕望了吧。蔣詩卿就這麼無助地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粗粗地喘著氣。

“不鬧騰了?”柳希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地下室的另一端,那邊放著大大小小的儀器和一個全方位的軌道椅。示意在操控盤旁邊的美婦開始,然後柳希兮赤著白嫩的小腳走到了軌道椅前,高傲地坐下後,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翹著的小腳一晃一晃的,出賣了面無表情的柳希兮內心的愉悅。柳希兮挑眉,示意將蔣詩卿弄到她的面前。

在美婦的一番操作下,蔣詩卿就這麼保持著捆綁的姿勢,平移到了柳希兮翹著的腳下。“知道嗎?我為你花了多少心思!”柳希兮很滿意蔣詩卿的狀態,低頭俯視著自己腳下的蔣詩卿。

蔣詩卿氣得握緊了雙拳,指甲在掌中甚至掐出了一絲血珠。這種在別人腳下對話的羞恥讓做慣了剛剛在上的蔣詩卿無法接受,這讓她感覺自己在和柳希兮的腳底板對話!蔣詩卿氣憤地將頭扭向了一邊,緊閉著雙眼,不去看柳希兮那得意的讓自己想要往她臉上啐一口的臉蛋兒。

但很顯然勝利者是不會就這麼仁慈地對待失敗者的。柳希兮微笑著用自己翹著的小腳勾起了蔣詩卿的下巴,迫使她的臉對著自己,“看著我!”柳希兮的聲音傳來,蔣詩卿不得不睜眼看向那個惡毒的女人。一睜眼,蔣詩卿本來有些平息的怒火又蹭地炸起。她。她竟然敢拿她的腳來碰我的頭!自己的頭,別人的腳,巨大的羞恥猶如一陣大浪,打得蔣詩卿渾身發抖。

柳希兮清楚地看到了蔣詩卿的情緒變化,她很滿意蔣詩卿的態度,這樣才有意思嘛!不愧是我親自培養的對手。“你是不是覺得很生氣啊?”柳希兮笑嘻嘻地用腳撥弄著蔣詩卿的臉蛋兒、鼻子、嘴唇甚至是秀髮和眼睛。這讓她感覺自己是在讓自己不服調教的寵物熟悉自己的氣味,感覺很好。

蔣詩卿可沒這感覺,她感覺自己都快氣炸了,自己臉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留下了這個賤人的腳臭味!要是我能回去的話一定加倍奉還!蔣詩卿怒瞪著雙眼如是想到。

“吐”柳希兮突然抬起雙腳,用腳底板夾住了蔣詩卿的頭,衝著她嫵媚一笑,然後就衝著那和自己腳底板同樣白皙的臉蛋兒

吐了口痰!“誒呦!你看我!不好意思啊!我怎麼能往你這美人兒的臉上吐痰啊?第一次吐,吐得不好你多擔待啊!下次我一定讓你滿意!”柳希兮怪聲怪調地調侃著腳下已經氣得發懵的蔣詩卿說道。內心的狂喜讓她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蔣詩卿厭惡地看著自己臉上的濃痰,冷眼望著高高在上的柳希兮,已經氣得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柳希兮看著雙眼噴火的蔣詩卿,愈發高興了。大大的眼珠子一轉,便壞笑著伸出自己的雙腳,把還在企圖把臉上的痰晃下去的蔣詩卿的臉給板正了以後,惡意地將蔣詩卿臉上的痰給來回地摸勻,好了,這下子蔣詩卿整個臉都黏兮兮地,好不噁心!

“看!你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臉蛋兒嗎?我對你多好啊!還幫你做‘面膜’”柳希兮說著,便再也止不住笑聲了,連連拍著椅子扶手,那雙因為摸了痰而在燈光下帶著反光的雙腳高興地在蔣詩卿的臉上亂踩,踩得蔣詩卿一陣眼冒金星。

終於,柳希兮鎮定下來了。衝著腳底下的可人兒微笑道,“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嗎?”蔣詩卿好不容易從踩踏地獄中走出來,聽聞這話,便又勃然大怒。“穆尼似離哌銀迪奧喳臥樂。”【肯定是你派人調查我了】

柳希兮被蔣詩卿憤怒的表演給逗笑了,便也不再逗她。“傻瓜!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你看到的那個人就是什麼姜太公的傳人吧?誰告訴你她是啦?那是我安排的!”柳希兮笑著在蔣詩卿的腦海裡說出了驚雷。

“不過名器和破處倒是真的。不過,把人浸泡在名器裡這種想法估計只有你這個笨蛋才會信吧!”柳希兮笑著用腳踩在了蔣詩卿憤怒的目光裡,直到佔據整個視線。——她用腳踩在了蔣詩卿的眼上。“要是一個人的名器是指甲呢?你還指望她的指甲出汗不成?”柳希兮感覺到了腳上黏兮兮的不適,說完示意美婦調來水槍為自己洗腳。【順便用洗腳水給蔣詩卿洗臉,不然等等怎麼玩啊?】

“嗚恩!舒服啊!怎麼樣?蔣詩卿,我的洗腳水味道好嗎?”柳希兮笑著在蔣詩卿的臉上抖動著雙腳,掉落的水珠讓蔣詩卿臉顯得有種特殊的魅力。但很明顯,蔣詩卿她此刻沒時間欣賞,因為她即將迎來她的地獄。

。

。

“知道嗎?你還有個機會,就是我不破你的處,等你伺候我滿意了,我放你回去。”柳希兮雙腿架在女奴的背上,雙腿的另一端,柳希兮的雙腳此刻卻和蔣詩卿的腦袋連在一起。黑絲包裹著蔣詩卿的頭部,蔣詩卿雙手和雙腿均被綁了起來,就這麼帶著絲襪跪在了柳希兮的腳前,當然柳希兮不會這麼便宜她,壞笑著將絲襪撕了個口子,將自己的雙腳伸了進去。蔣詩卿的臉就這樣陷進了柳希兮柔軟的腳底裡,何其羞辱,何其美顏。許久,等柳希兮感受到腳底板傳來的快意稍減才說出了上面的那番話。

“逆簿會著麼輕椅放窩晦氣的!”【你不會這麼輕易放我回去的!】蔣詩卿強忍著被人踩在臉上的羞辱說出了這番話。

柳希兮挑眉。“當然會!只要你今天服侍的我高興了,我就放你回去。因為我想要個對手,這樣才不會無聊嘛!怎麼樣,你想想看?想通了,就。就學三聲狗叫,然後對我宣誓,成我的奴!你當過女主,你應該知道怎麼宣誓對吧?”柳希兮說著,戀

戀不捨地將雙腳從絲襪中褪出,順帶著用自己的足趾伸進了蔣詩卿的嘴裡,待到蔣詩卿準備咬斷她的腳趾的時候,柳希兮才慢騰騰地用腳趾從蔣詩卿的嘴裡夾出了自己精緻的小內內。“咦~你真髒!”內褲上帶出的涎絲讓柳希兮厭惡地甩在了地上,在蔣詩卿的臉上擦乾淨之後,柳希兮便示意女奴走開,又恢復了翹著一個腳的狀態。

蔣詩卿沉思許久,覺得柳希兮是個不會反悔的人,想了想,反正受辱就這麼一天,自己要是能出去,將來肯定能加倍奉還!可是,讓我學狗叫還求她,這。

又過了半晌,等到柳希兮都快睡著了的時候,下方才弱弱地傳來了一聲。“汪。汪。汪。”

“啊?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呢!”柳希兮壞笑著看著滿臉通紅的蔣詩卿。

“汪。汪。汪”蔣詩卿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紅透了!

“乖了!繼續吧!你該說什麼?”柳希兮說著,用腳鼓勵般地拍了拍蔣詩卿的頭。

“我。我發誓我成為柳希兮主人的狗!”本想罵髒話的蔣詩卿強行制止了自己湧上來的怒意,咬牙切齒地說道,說完,便準備向柳希兮磕頭。但還沒磕下去,便見得一隻玉足迎面而上,踩住了自己的頭,蔣詩卿雖然羞怒,卻又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那個座上的女人。

“求我!”柳希兮冷冰冰地說出了這兩個字。說著,還將自己踩在蔣詩卿臉上的腳收回,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底和地板留下了一個人頭的空間,“自己把你那不可一世的臉蛋兒伸到我的腳底下來,讓我踩著你的臉,來求我!”

“你!”蔣詩卿幾乎要瘋了!你算什麼東西,要不是我被你抓住了,你現在已經開始求著我吃我的屎了!

但想終歸只能是想,蔣詩卿最終還是向現實屈服。伸起顫抖著的雙臂向那隻讓人垂涎欲滴的玉足爬去,短短的路程在柳希兮高傲的注視下似乎變得無限延長。終於,蔣詩卿渾身顫抖著俯下身,將自己的臉伸向了柳希兮的腳底。

“求你了!柳希兮主人,求你收我做你的奴。”蔣詩卿說完這句話幾乎花費了全身的力氣。

“恩!踩著挺舒服的,收下你了!”柳希兮說著,示意美婦調控軌道椅,將自己調得低些,然後,柳希兮望著蔣詩卿忐忑的臉色,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成為奴經常做的事,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來,舔吧!”柳希兮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蔣詩卿本來就不好的臉色聽到這番話便更不好了,因為她看到了柳希兮的內褲上貼的白色塊狀物——衛生巾,這也就是說,柳希兮她還在生理期!

果然,那毛茸茸的玉門上殘留著絲絲紅色印記。“求你了!我辦不到的!”蔣詩卿幾乎是哭著向柳希兮說出了這句話。

“你會辦到的!李蔓兒不都可以吃你的屎了嗎?那你也能吃我的月經不是嗎?”柳希兮面無表情地說道。“可是,我。”蔣詩卿還沒說完,便被柳希兮冷冷地打斷,柳希兮玉指指向那白色的塊狀物,“你現在和它的區別只是你是個會主動些的衛生巾!”柳希兮說著,岔開了雙腿,等待著某人的服務。

蔣詩卿終究還是無法忍住眼淚的湧出,嘶吼了一聲,瘋了似得將自己的頭埋向了柳希兮的胯間,用力地舔舐著。

上面的人在笑,下面的人無力地哭叫。

等到蔣詩卿將柳希兮下體裡最後的一塊血塊給

吸出的時候,柳希兮才喊停。蔣詩卿眼神空洞地伸出了自己的頭,滿是血跡的嘴顯得格外地嚇人。但柳希兮可沒那個心情,示意女奴們將還在出神地蔣詩卿固定住,讓她無法動彈之後,柳希兮才嫵媚地撫摸著蔣詩卿的頭,“知道嗎?親愛的!我想一刻都快想瘋了!我做夢都想讓你臣服在我的胯下。不!不臣服才好!看著你無力地在我的胯下,我的腳下,我的屁眼下掙扎的時候,我都快高興瘋了!”說到這兒,柳希兮頓了頓,“現在,就開始我的盛宴吧!”柳希兮說著,囂笑著用蔥蔥玉指扒開了自己的下體,“張開嘴!寶貝兒!”

蔣詩卿這時才反應過來,她開始用力地掙扎企圖擺脫這讓她想要發瘋的地方。但女奴們似乎並不這麼想。總之,反抗無效,蔣詩卿還被戴上了開口罩,被迫地衝著壞笑的柳希兮的下體張大著嘴。

“嗤——”一道黃色的液柱衝進了蔣詩卿的嘴裡,蔣詩卿的瞳孔瞬間增大,並在女奴們的幫助下,用力地吞嚥著。她。她。她竟然在我的嘴裡撒尿?蔣詩卿很想認為這是一個噩夢,但嘴中的苦澀和女奴們的力氣告訴她這就是你可悲的現實。

“嗚恩!好舒服啊!”柳希兮如貓般慵懶地躺在了椅子上,女奴們都鬆開了眼神空洞的蔣詩卿,紛紛去為柳希兮服務。任由蔣詩卿這個可悲的女王張大著嘴,跪坐在原地。

“蔣詩卿你真是好樣的!喝尿和吃月經都是好手啊!”柳希兮壞笑著嘲諷,但蔣詩卿似是被打擊過重般,仍是無神地跪坐在原地。

柳希兮滿意地看著死人般的蔣詩卿,衝著女奴們和美婦示意,將蔣詩卿給綁到了一個固定地小木匣。蔣詩卿木偶般被關進了小木匣,只露出個腦袋。在木匣的後方,還有個小洞,美婦冷淡地將一個長度直達天花板的透明底管子通過這個小洞捅進了蔣詩卿的那曾近令人瘋狂的屁眼裡,然後再拿出另一根管子,塞進了蔣詩卿還在張大著的嘴裡。

“好合身啊!看,蔣詩卿我為你多費心思啊!”柳希兮憋著笑對只露出個腦袋的蔣詩卿說道,“看你前面、後面都插了個管子,多可愛啊!來人!開閘,後面的放洗腳水為她灌腸!前面的。嘿嘿,給我放我的屎喂她吃個飽!”蔣詩卿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感覺一陣冰冷的液體從自己的屁眼出傳來,那是什麼?等等,她剛才好像說,那是她的洗腳水!混蛋!我、、、蔣詩卿來不及憤怒,就看到那根插在自己嘴裡的管子湧來一陣黃色的東西。那是。那是她的屎!我。“嗚嗚嗚嗚嗚。”蔣詩卿無助地吞嚥著,一陣陣湧動的屎衝擊著她的食道讓她反胃地反起了白眼,嘴裡卻還在不斷吞嚥著!

“嘔嗚嗚嘔嘔嘔嗚嗚嗚~”

“哈哈哈哈。快看!她吃我的屎,吃的都翻白眼了!哈哈哈哈!”柳希兮毫無形象地笑著。許久才示意美婦將機器停下來。“來來,讓我們看看我們的魔女怎麼樣了?”柳希兮說著拔出了蔣詩卿後面的管子,情況。可想而知!

“咦~真臭!”柳希兮厭惡的聲音讓蔣詩卿想哭!她何曾如此狼狽啊!

柳希兮說著拔出了蔣詩卿嘴裡的管子。蔣詩卿頓時忍不住反胃的衝動,不斷地嘔吐,嘔吐物當然就是——柳希兮的屎!

“哈哈哈哈哈!快看!她嘔出屎的樣子真的好醜啊!兩邊都出屎了!

哈哈哈哈!”柳希兮許久才停下大笑。

示意美婦將蔣詩卿重新綁回地板上,然後才讓美婦將自己的軌道椅調到蔣詩卿臉的上方。“知道嗎?為了你,我還特地定製了這個椅子!這個椅子和我送你的那個椅子一樣哦!都是可以從下面打開的哦!”柳希兮絲毫不在意蔣詩卿的出神,煞有介事地介紹了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

“知道為什麼跟你說這個嗎?”柳希兮神秘地說道,“因為。”柳希兮說著打開了座下的開關,圓潤的小屁股就在蔣詩卿臉的上方。蔣詩卿的目光隨著柳希兮的話語逐漸回神。“因為我的名器從來就不是臉,而是和你一樣,都是屁眼哦!”

蔣詩卿的眼神逐漸由空洞變為了恐懼。眼睛的反光上,那巨大的屁眼在一動一動地,似乎在嘲笑著蔣詩卿可悲的自尊。“啊~你知道嗎?剛剛那些不新鮮!為了這次讓你吃到新鮮的屎我可是等了很久,都快等的我便秘了!”

屁眼的主人說出了讓蔣詩卿恐懼的話語,蔣詩卿驚恐地怕打著地板,夢囈般咬著自己的頭,想要閉上那被開口罩撐大的嘴。

“啊~~~~~吃屎吧!蔣詩卿!”隨著柳希兮的嘶喊,噴薄而出的糞便落在了蔣詩卿的嘴裡,蔣詩卿的一切掙扎終於還是停了下來,認命地張大著嘴,看著屎從自己的嘴裡越堆越高,終於將自己徹底掩蓋!

“呼!好爽!李蔓兒!快來!快給我舔屁眼啊!混蛋!”柳希兮叫囂著拉過李蔓兒的頭,用力地按向了自己的屁股!

“看來不用破你的處了呢!”柳希兮望著那被屎掩蓋著的身軀,低聲道。

。

。

多年後,柳希兮的地下室裡!

“主人,蔣詩卿絲毫不能再用了,只能丟掉了!”李蔓兒說著,望向柳希兮的屁股,眼裡透漏出一絲渴望。

“啊!怎麼這樣啊!還指望著不破她的處,她能活得更久呢!沒想到強行征服後,她雖然還是瘋狂地愛吃我的屁眼了,但活得怎麼還更短了呢!”柳希兮享受著李蔓兒的舔腳服務。

“滋滋————啪——”李蔓兒用力地吸吮著柳希兮的腳趾,瘋狂的態度似是幾天沒吃飯的人看見了美食一般!

“走啦!舔腳狗!去看看吃屎狗吧!”柳希兮說著走下了自己用女奴搭成的座椅,赤著小腳走向電梯,走向電梯的途中,柳希兮腳上戴著的腳鏈叮叮作響,腳鏈的另一端,便是李蔓兒的脖子,那裡套上了個項圈。李蔓兒就這樣快步地跪走,跟上了那個歡脫的小惡魔。

“叮——”電梯到了,柳希兮厭惡地捂住了口鼻。

“她還活著嗎?”柳希兮問道“還活著,但您自從打開她的肉體,踩踏過她的心臟以後,她的身體就不怎麼好了,再加上您還往她的各個器官裡填充您的屎,她身體就更加不好了。現在她一日三餐都靠您的屎活著。”

“咦~!真討厭!”柳希兮說著,望向了那個躺在地上的肥胖的身影。

蔣詩卿!當年叱吒風雲的魔女此刻卻目光空洞,身上大大小小恐怖的縫合傷疤,有的甚至還崩出了屎來。這是因為光吃柳希兮的糞便根本不可能胖起來,柳希兮大人仁慈之下說要幫蔣詩卿增肥,拿什麼增肥?既然你蔣詩卿這麼愛吃我的屎,就往你身體裡面填屎就行了!

“主人!主人!我要吃!我要吃你的屎啊!”蔣詩卿氣息奄奄地說出了不要臉的話,

但她此刻相對於尊嚴來說,她更想吃柳希兮的屎!

“算了!這樣的話,蔣詩卿也就沒什麼用了!把她扔進化糞池吧!”柳希兮說著,捂著口鼻走了出去。

。

。

蔣詩卿被扔進了滿是柳希兮糞便的大池子。身上糞便的重量帶著她開始往下墜。“啊!終於又能吃屎了!好開心。”蔣詩卿如是說道,望向天花板的視線緩緩被屎給掩蓋。終於,不見一絲光芒!

......“誒呦!怎麼這麼快就死了!怎麼辦?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呢!”柳希兮可愛地捂著腦袋,如果不是她的胯下趴伏著一堆女人的腦袋的話。

柳希兮無聊地拿起了檔案,許久終於眼前一亮,“這個叫王雨諾的好像挺有意思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