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在繼母腳下4
第四章
在那次瘋狂的測試一週後,我終於接到了淺美醫生打來的電話。
「喂~ 是源太君麼?你的治療方案我已經設計好了呢,請你有空過來一下吧。」
放學之後,我開車來到了淺美醫生的診所。我走到淺美醫生辦公室的門前,又想到了上次的瘋狂,不禁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我鼓起了勇氣,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啊~ 是源太君啊~ 快請坐~ 」淺美醫生熱情地招呼著我坐下,並給我端了一杯熱茶。淺美醫生今天依然穿著一套得體的職業裝,但絲襪卻換成了肉色的,高跟鞋也換成了淺粉色。我看了看那雙曾讓我欲仙欲死的美腳,不禁一陣心旌神搖。
「源太君,你的受虐傾向和戀物傾向非常的嚴重呢,如果長期這樣下去,會影響你的生活和身心健康呢。」淺美醫生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份文件,快速地翻看著。
「但是呢,你不要害怕,我從德國專門訂購了治療你這種症狀的特效藥物,你拿回去好好服用,每天2粒,早晚各一次。另外,在服藥期間不可以自慰哦,要平心靜氣,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個療程過去,應該就會有效果了。」淺美醫生又從一旁的保險櫃裡拿出了兩個白色的塑料瓶子,裝在一個精美的小紙袋裡雙手遞給了我。
我接過藥,心裡鬆了一口氣,我有救了!
從淺美醫生的診所回來之後,我每天都按時服藥,把所有的精力都轉移到了運動和劍道之上,並且約束自己不再擼管,連洗澡的時候都儘量不碰自己的小兄弟。一個月過去之後,淺美醫生給我的藥吃完了,我感覺我體內那股升騰的慾望平和了許多,看到繼母的絲襪和內衣似乎也沒有那麼強烈的衝動了,我內心的糾結也在一點一點地消解。
之後我又吃了一個月的藥,我對繼母的慾望完全消解了,我終於可以平和地跟繼母坐在一起吃飯聊天了,其實繼母是一個很和善也很有趣的人,父親看到我不再躲著繼母,也非常的欣慰,一家人其樂融融,一切似乎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但世事並不總是隨人願。某一天早上,我套上一件T恤衫,光滑的衣服劃過乳頭的時候,一股酥麻如觸電的感覺傳遍了我的全身,我不禁發出了一聲呻吟。
我的乳頭何時變得如此的敏感?我又輕輕地捏了捏自己的乳頭,更加強烈的感覺傳遍了全身,連帶著我安生多日的小兄弟也一起嗨了起來,我舒服地又叫了出來。
天啊,我的身體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跟女人一樣了,會從乳頭獲得強烈的快感。
我看著自己昂揚的小兄弟,心中一陣慌亂。更可怕的是,我再看到繼母那姣好的身軀和絲襪美腿時,那久違的慾望又重新升騰了起來,而且比之前猛烈數倍。
我看到繼母翹著絲襪美腿坐在餐桌前吃早飯的時候,差點就撲過去了。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壓下了那股衝動,心煩意亂地吃完了一頓早飯,在我臨出門的時候,繼母叫住了我,「源太,今晚咱們要一起參加一個晚宴,你放學之後早點回來哦~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和繼母之間已經建立起一些感情,也逐漸地親密了起來。「嗯,好。」面對繼母的要求,我也難以拒絕,於是匆忙應答了就急急忙忙地出門去了。
我想弄清自己身體突如其來的變化,給淺美醫生
打了一天的電話,結果都是佔線。這一整天,我都在糾結和慾望的煎熬中度過,但時間不會理會我的痛苦,終於還是到了放學的時間。
我心不在焉地開車回家,推開家門的時候,我卻驚呆了。繼母已經打扮好了,絲質的齊胸晚禮裙,露出了雪白粉嫩的肩膀和脖頸,柔美的手臂上包裹著黑色的長款羊皮手套,修長的玉腿包裹著黑色的絲襪,腳蹬過膝長靴,一頭烏黑的長髮燙成了大波浪,臉上畫著性感的宴會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電話,看到我回來了,趕緊招手示意我去換衣服。
可是我卻眼睜睜地看著繼母,一步也不想挪動,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生怕少看了一眼。繼母放下了電話,看著我傻呆呆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看什麼呀?我臉上有鑽石嗎?快去換衣服啊,一會要遲到了!」
我在更衣室裡換好了衣服,梳好了頭髮,走出門來卻看到繼母已經穿上了一件裘皮大衣,拎著一隻黑色的手袋在門口等我,雪白的裘皮將繼母襯托得分外妖豔。我看著包裹在裘皮、手套、絲襪和皮靴裡的繼母,一股空前強烈的慾望在體內爆炸了!我感到小腹內似乎有一團火,喉嚨乾燥,胸口憋悶,小兄弟也不可遏制地怒立而起,好在是冬天,我的西服外面還套了長長的晚禮服外套,還能幫我遮擋一下。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我今晚都要和繼母待在一起,這可怎麼得了!怎麼辦?
怎麼辦?
繼母看著我又在那發呆,似乎有些生氣,臉色沉了下來,用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一指我,冷冷地喝到:「源太,你在幹嘛?要遲到了!」繼母本來就有一種富家公主的霸氣,這一聲嬌喝更是威嚴十足。我嚇得一愣,趕緊跟著繼母出門。
一路上,我負責開車,繼母坐在後座上,我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偷瞄繼母,車裡還飄蕩著一絲淡淡的香味,我一邊跟自己憤怒的小兄弟鬥爭,一邊還要集中注意力開車,非常地辛苦。
終於到了,晚宴是在一個富豪的別墅裡舉行的,在這種初冬的天氣還要在自己院子裡辦party,真虧他想得出來。
我挽著繼母的手臂走進了大門,隔著衣物我也能感受到繼母手上那副長款黑皮手套光滑的質地,繼母身上飄來的香味美妙至極,讓我無比陶醉。我表面上似乎非常鎮定,但是內心裡卻在苦苦掙扎,我用盡了各種辦法安撫體內那隻四處衝撞、張牙舞爪的野獸。
就從下車到庭院裡這一段短短的時間,我的後背就已經滲出了一層汗珠。奇怪啊!之前我雖然也迷戀繼母,但是還沒有到如此難以控制的地步,這是怎麼回事呢?
由於父親出國談生意去了,晚宴上繼母只顧著與父親的那些合作伙伴交談,我則遠遠地躲在一邊,刻意不去看繼母,同時把從小到大背誦過的所有的東西都背了一遍,以抵消胸腹中升騰的浴火。
晚宴結束了,繼母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點搖搖晃晃,我只好扶著她。繼母柔軟的身軀輕輕地靠在我的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氣混合著身上的香味不斷地往我的鼻腔裡鑽,美人在懷,我卻無福消受,苦也。
我把繼母扶上車,一路上,繼母閉著眼睛靠在後背上,輕輕地哼哼著,貴妃醉酒,更添幾分媚態。我從後視鏡裡看到繼母那慵懶性感的樣子,心中的野獸已經按
捺不住了,小兄弟也掙脫了束縛,青筋畢露地宣示著自己的勇武。
終於到家了,我把繼母扶出車門,胯下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好在繼母已經醉了,她注意不到。
我扶著繼母走上門前的樓梯,繼母的手似乎無意間碰到了我的小兄弟,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下體傳來,無比的舒爽,我臉有點紅,好在繼母已經醉了,她應該不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麼。
終於走到了門前,我一隻手攬著已經站立不穩的繼母,一隻手去按開門的密碼,繼母的頭一下子就枕在我的肩頭,輕輕地磨蹭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散發出濃烈的香味,裘皮大衣也敞開了,胸前的兩團豐腴就貼在我的胸口,摩擦著我左側的乳頭。
一陣強烈的快感從我的乳頭傳來,我硬生生地吞下了即將發出的呻吟聲,天啊,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就躺在我的懷裡,還用她的胸部蹭我,我興奮到了極點,但是也有一種強烈的罪惡感,我真是個變態啊!
我打開了門,想把繼母扶進屋子,但是這時繼母似乎連腳都邁不動了,我大聲喊著傭人的名字,但是沒人回應。已經很晚了,家裡的傭人都已經下班回家了,只剩下我和繼母兩個人。
沒辦法,我只得摟著她的腰,把她半夾半拽地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繼母一沾沙發,就軟軟地歪倒了,我剛想去找條毯子給她蓋上,卻發現繼母拉住了我的手,黑皮手套那滑膩的皮革觸感讓我心醉。
「源太,別走……」繼母醉醺醺的說。我知道我此時應該跟繼母保持距離,可是卻挪不動道,也不想掙脫那種充滿誘惑的玉手。但是繼母是癱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的,她拉著我的手,周圍也沒有可以坐的地方,我也站不直,只能弓著腰,這個姿勢好累,也堅持不了多久,我只好緩緩地跪了下來,跪坐在地板上,把繼母的手輕輕地放在沙發扶手上。
由於這一路的拉扯,華貴的裘皮大衣的上半截敞開了,露出白嫩的脖頸和圓潤的肩膀,低胸的晚禮服也向下滑落了,胸前那兩團雪白的豐腴露出了一小半,中間還夾著一條深深的乳溝。我看著眼前的醉美人,感受著黑皮手套的細膩光滑,聞著繼母身上一陣陣撲來的香氣和酒氣,心中的邪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再加上地板上傳來的地暖的熱度,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烤透了,口乾舌燥,心臟都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大腦失去了思考能力,胯下的小兄弟和束縛它的內衣糾纏著,流出了一汪汪不甘的淚水。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繼母輕輕地側了側頭,喃喃地說道:「源太……熱…
…幫我把靴子脫了……」然後鬆開了拉著我的玉手。脫靴子?天啊,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一親芳澤了,雖然我以前也偷偷地聞過,舔過,把玩過,可是穿在繼母腳上的絲襪和皮靴我還真的沒有感受過。
這時,我的大腦裡的天使已經被惡魔打昏過去了,我看了一眼繼母,她已經睡著了,還發出了輕輕的鼾聲。我放心了,輕輕地捧起繼母的美腳,把臉貼在腳面上輕輕地蹭著,皮革的溫熱和氣味讓我整個人都沉靜了下來,皮革與絲襪摩擦發出及其細微的沙沙聲,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了我和這隻包裹著皮靴的美腳。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貪婪的舌頭,舔舐著皮靴光滑的表面,一種奇妙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口腔,那種
味道其實是皮革和鞋油混合的味道,中間還夾雜著一點點塵土味,也許別人會覺得噁心,但是在我看來,這就是世界上一等一的美味。我把靴面來來回回地舔了三遍,直到沒有味道了,才輕輕地把這隻讓我瘋狂的美腳放下。
繼母仍在熟睡,我定了定神,雙手顫抖著從繼母的腳踝沿著小腿向上摸,直摸到膝蓋上面的靴口,這種感覺比把玩鞋櫃裡的靴子爽多了!我想把她靴子上的拉鍊解開,但是拉鍊拉到膝蓋彎曲的地方,似乎卡住了,怎麼也拉不動,我只好把繼母的美腳重新抱起來,架在我的肩膀上,讓拉鎖伸直。
繼母這雙靴子的拉鎖似乎該上油了,很不好拉,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拉到底。
長長的靴筒失去了拉力的支撐,軟軟地垂了下來,包裹著的絲襪美腿也露出了她那動人心魄的軀體,一股混合著皮革味、體香味和淡淡酸味的想起從靴子裡飄散出來。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兩口這美腿的芬芳,把繼母的美腳輕輕地從我肩膀上放下來,一隻手托住繼母的玉腿,一隻手握住靴底,脫下了繼母的靴子。
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滑嫩玉足從靴子裡緩緩現出她的真容,我曾經無數次地偷瞄過繼母的玉足,但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還是頭一次。繼母的腳保養得非常好,光潔白嫩,沒有一點死皮,腳趾修長,足弓纖柔,腳跟圓潤,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薄薄的黑絲更是給這件藝術品罩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顯得更加性感,更加誘惑。
我欣賞完了繼母的美腳,猛然發現我手裡還有一件寶物呢。我趕緊把繼母的美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雙手捧起靴子捂在了口鼻上,感受著靴窩裡殘存的溫度,大口大口地吸著那潮潮的香味,這種香味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毒品,我怎麼吸都吸不夠,胯下的小兄弟越來越興奮。我吸啊吸啊,直到把靴子裡的味道都吸沒了,我才戀戀不捨地放下了手中的靴子。
繼母依然在沉睡,這時候我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害怕了,雙手捧起了繼母的絲襪玉足,就把鼻子湊到了腳尖上,繼續品味那沁人心脾的足香,玉足上的味道比靴子裡的味道更濃一些,還帶著一種奇異的香味,也許是繼母平常用來保養玉足的護膚品的味道。
這種奇異的香味混合著玉足的香味簡直就是毒藥啊,迷惑我心智的毒藥,我感覺自己燃燒的更徹底了,我把繼母的腳趾含在嘴裡,粗魯地吮吸著、舔舐著,絲襪上那奇妙的香味,繼母玉足的玲瓏滑嫩,女人血肉的溫熱,在我的口腔裡混成了一首名為快樂的交響曲。
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人的理智了,我就是一隻發情的野獸,從腳趾到腳跟,繼母玉足的每一處地方我都細細地品嚐了一遍,繼母的絲襪被我的口水完全打溼了。
我把繼母溼透的絲襪玉足放在了地板上,繼母還在睡,絲毫不知我剛才對她做出了何等猥瑣的事情!我意猶未盡,燃燒的慾望讓我忘記了恐懼,也停止了思考,我滿腦子裡都是繼母絲襪玉足那神奇的味道,一個聲音迴響著:「更多!我還要更多!」。
我在這個聲音的驅使下,我又捧起繼母的另一隻腳,磨蹭著,舔舐著,然後熟練地脫下了靴子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同時把繼母的絲襪玉足放在我的小兄弟上磨擦著。
嗅著那美秒無比的氣味,聽著絲襪和褲子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小兄弟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覺,我已經快樂得忘乎所以了。另一隻靴子的香味又被我吸得乾乾淨淨,可是我還是不滿足,體內還是有一隻飢餓的野獸在橫衝直撞。
我放下了靴子,捧起了繼母的玉足使勁嗅聞著、親吻著、舔舐著,我的小兄弟已經膨脹到了極致,隱隱作痛,不行了,我必須釋放一下!我用一隻手抓著繼母的玉足按在自己的口鼻上,另一隻手解開了皮帶,褪下了褲子,把小兄弟放了出來。
就在我一邊品味著美腳,一邊擼著小兄弟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我的鼻子似乎被什麼東西夾住了。我睜開眼睛,卻發現繼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靠在沙發上,用手背撐著自己的臉頰,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齷齪的樣子,還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
「源太,你玩的很開心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