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世界
今天是我十歲的生日,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出生的,不過,在這裡,奴隸都是用被領養的日子作為生日的,意思就是主人們賦予了我們新生。昨天晚上我興奮一晚上都沒睡,主人和主母決定帶我出去玩【拉拉哥哥從來都不會被帶出去……因為主母根本就不可能向主人一樣幫奴隸慶祝生日】,早上剛一起床,我就跑到主人跟前,無比開心的舔著她的腳,主人溫柔的用另一隻腳摸著我的頭:「小笨笨,一會就要去野餐了,開心麼?」「汪!太開心了!」「先給我穿上鞋,咱們吃飯去!」
主人坐在我身上,我跪趴在地上看著主人用可愛的絲襪腳勾著拖鞋,還一翹一翹的,我眼睛都直了,要是沒有貞操帶,估計下邊都要成河了。
主人今天給我穿了一個有50mm的肛栓的貞操帶和18cm粉色高跟鞋,走起路來還有點不適應,不過適應了一會就能走的和主人一樣快了,而拉拉哥哥就沒有我這麼幸運了,主母讓我用繩子把他倒立吊到地下室裡,灌了700ml 的甘油,主母在塞好肛塞之後說是要在今天晚上看看這些東西會不會從嘴裡出來,主人看我在拿來一個盆準備接拉拉排出的液體,就蹦跳著過來在盆裡痛快的撒了一泡尿,主母見狀也過來尿了一泡,我覺得對於經常喝主母尿的拉拉來說,聞這些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上了車之後,主人對正在給她舔腳的我說:「今天拉拉不在,你可能任務就要重一點了,畢竟是你的節日嘛……」,主母一邊開車一邊說:「笨笨啊,你會烤肉麼?拉拉烤的實在是太難吃了,不是沒熟,就是料放的不好,你可要注意啊!想起他我就生氣!」
多虧老師給我們講基本烹飪理論的時候我注意聽了,我還一直納悶學校給奴隸開這種課幹什麼……如果現在什麼都不會,想想拉拉現在,我就不禁打了個冷戰。
過了一會主人突然說:「看!那個人怎麼了?」原來是一位女士被撞倒了,旁邊肇事的無主賤奴好像已經嚇傻了,就知道不停地磕頭。我當機立斷跟兩位主人說了一句就下車抱起女士就去了醫院,我將一切安排好,並把那個賤奴綁在一邊,給護士留下主人的聯繫方式就去找主人了。
我還以為兩位主人等我半天會生氣呢,沒想到主人溫柔的摸著我的頭說:「小笨笨真是個好奴隸啊!今天我們陪你好好玩玩。」
主母也說:「對,笨笨你這就是見義勇為啊!笨笨,那個人怎麼樣了?」
我跪好了,頭點地的說:「謝謝主人誇獎,女性這麼尊貴,我能幫上忙是我的榮幸,我只是希望所有尊貴的女性都能得到安全,不敢奢求什麼,那位女士是被那個賤奴給撞倒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看路,撞到人也沒辦法,現在那個女士已經沒問題了,醫生說如果不送去她就會有危險了。」
主母說:「沒事就好,那咱們走吧。」
到了郊區,春暖花開,一片綠油油的,由於今天不是休息日,來的人格外少,人少了,自然就玩得開心,到了晚上,我把肉烤好了端到主人跟前的時候,主人拿出一個塑料袋,「看這是什麼?」我接過來一看,主人竟然為了我把屎拉到塑料袋裡了,我拼命的吻著主人的腳,一邊吻一邊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本來我是不應該吃到任何東西
的,女廁所我也不能進去,而主人為了我竟然這麼麻煩,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等我狼吞虎嚥的吃完了,去河裡漱了漱口,就再繼續烤肉去了,滿腦子都是主人對我的好,我想「有機會一定要報答主人」。不過,我在烤肉的時候好像聽見主母說她的工作有變動,兩個人都要搬走,由於跟我沒關係,我也就沒細想,後來我才知道,跟我關係大了去了。
第二天晚上,我在給寫作業的主人墊腳,主母在洗澡,突然有人敲門。
主人踩了踩我,「去,先去問問是誰。」
我趕緊爬到門前,視頻一看,這個女的我好像在哪見過,可是就是沒想起來,「汪汪!請問您是?」
「我是昨天被你們救的人,護士說你們住在這,我就找來了,特意來感謝一下。」
「請等一下,稍後就來。」我興奮極了,趕快跑去告訴了主人,主人趕緊去開了門,將那位女士讓了進來。
「您好,我叫趙佳怡,聽說是你們救了我,我特意來感謝一下好心人,」趙佳怡握住主人的手說。
「哦,這樣啊,你先坐,笨笨,給趙小姐倒茶去,」主人支使我說。
主人見我回來了,對趙佳怡說:「就是他救了你,當時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就衝出去了,這麼說來,還挺及時?」
「那當然,來來來讓我好好看看,長得還挺清秀啊,不錯,是條好狗。」趙佳怡撫摸著我說。其實只要身上沒傷,每隻奴隸都不會難看,拉拉本來也不是這樣,現在被主母整的,身上一寸好皮膚都沒有。
過了幾天,主人開始整理東西了,那天晚上,主人正在上網,我一邊給主人舔腳一邊小心翼翼的問:「主人,你最近收拾東西是要幹什麼呢?」
主人說:「這個……幹好你的活,時間到了自然就告訴你了」
果不其然,過了幾天,主母和主人在晚上來到地下室,地下室的燈沒有女性的芯片是根本不能打開的,所以,地下室的燈一亮,我和拉拉哥哥就知道是主人來了,要知道,除了調教我們的時候,主人是根本就不會來到地下室的,按照規矩,我們趕緊爬出籠子把一隻主人的襪子含到嘴裡,雙手背後跪在地上,還好地下室離它在廁所的入口中間的樓梯夠遠,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來準備這一切。
隨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主人和主母走到了我們面前,我們不敢仰望她們,只能頭點地的蜷縮在地上。
「跪直了吧。」主母說。
等我跪直了才看見,兩位主人真是太驚豔了,主人嫩粉色的T恤,牛仔褲下面一雙休閒的亮黃的高跟鞋,而頭髮束了個馬尾在腦後,隨意不顯凌亂。主母則一襲飄逸的連衣裙,肉絲襪和高跟鞋勾勒出一種貴婦人的感覺。我和拉拉哥哥貞操帶上的鈴鐺幾乎同時因為勃起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主人和主母沒時間看我們玩,她們走到地下室裡專門為女性準備的沙發上坐下,我們亦步亦趨的跟上去,主人坐下之後我們把嘴裡的襪子拿出來掖在自己的項圈上,低下頭給各自主人舔腳。項圈也許是我們身上唯一的能存放東西的地方了。
「你們最近可能也注意到了,咱們家可能要有一些變化,我現在已經被調到 *市當救濟署主任了,沒辦法再住在這裡了,基本上這周內,我們就要離開了。」主母首先開口。
在主母說完這
句話之後,拉拉哥哥好像傻了一樣,抬頭看著主母,眼睛裡開始溼潤了。
不過主母看了他一眼,直接用腳猛的對著他的面門踢了一下,拉拉的鼻子直接就流血了,「看什麼?讓你看了麼?沒教養的東西。」主母不帶任何情感的說。
拉拉被踢的身子都直起來了,可是還是立即就俯下身來給主母舔腳,我看到這幅情景,就後退一步,用力的磕頭,一邊磕一邊說:「奴才聽從主人發落,主讓奴死,奴不敢不死,主人永遠是奴才心中的女神,即使主人不再馴養我們。」
磕了一會,主母說:「行了,閉嘴吧。」我才恢復給主人舔腳的姿勢,繼續工作。
「你們這兩天把屋子徹底打掃一遍,我不希望在我們走的時候家裡一片凌亂。行了,就這樣吧。」主母說完,兩位主人抬腿就走了。
我們倆目送主人遠去之後,地下室恢復一片漆黑,我們回到各自的籠子裡,開始我們每天不多的聊天。
「哥,剛才你怎麼了?為什麼主母說離開的時候你突然愣住了?」一邊擺弄一會要鎖住的口球一邊問。
「你不懂,主人搬走是不能帶著自己原來的私奴的,意思就是我會變成所謂的無主賤奴,就會露宿街頭,這都不算什麼,如果是被主人丟掉的奴隸,除非你主人願意特意為你寫一個無罪報告,否則就會在檔案裡記入一次反抗記錄,如果奴反抗主人的話,奴就不會被任何找臨時工的人錄用了……」拉拉哥哥說著說著低聲啜泣起來,「在這裡好歹還能有正經地方住,能舔主人高貴的腳,以後想給別的主人舔腳都不太容易了,你不知道,沒有主人的奴隸是完全沒有生存保障的,隨時會被關到監獄裡,還要面對別的私奴蔑視的眼神,這些我實在是太知道了……」
我想想也是,從私奴降格成賤奴放在誰身上都會傷心,而拉拉哥哥最看不上的就是那群在街上流浪的賤奴,基本上一到晚上跟我說話的時候就會提到賤奴如何如何悲慘,現在讓他去過那種他瞧不起的奴的日子,落差可想而知。
而我覺得沒那麼悲慘,我只是捨不得私奴學校的那些朋友,據說以後就只能去專門為賤奴設立的賤奴學校住了,短期內還不至於露宿街頭。
第二天上午,主母去辦拉拉的離主手續,辦完拉拉就已經是無主賤奴了,我的主人從不願意讓我多幹活,這下主母沒在,我主人就更偏袒我了。我看著拉拉忙前忙後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主人把我叫到臥室裡,讓我跪在她面前,說:「笨笨啊,我要走了,不能帶上你,以後你多保重吧。」說著,竟然流出了淚水。
不過我沒時間看主人梨花帶雨的美麗,上前抱住主人的絲襪腿,依依不捨的說:「主人……我捨不得你……我知道,我是一條連狗都不如的私奴,您能對我這麼好,我感激涕零,您完全可以像主母一樣對我,可是您不僅不打我,還總是替我著想,能給您當這麼長時間的私奴,我此生已經沒有遺憾,即使您讓我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您永遠是我靈魂深處的主人」我一邊說,一邊眼淚止不住的唰唰流下來……
我們主奴兩人哭成一團……
晚上吃飯時,主母把在桌子下伺候高跟鞋的我們叫出來,說:「今天地下室收拾乾淨了麼?」
我知道今天地下室根本就沒收拾,拉拉光
顧著收拾廚房和主母的臥室了,所以拉拉支支吾吾的:「這……這……」
「今天我讓笨笨陪我出去買東西了,家裡的事情就沒讓笨笨插手。」主人知道要是拉拉說不明白責任肯定是要落到我身上,在馬上要離開的時候主人顯然不願意讓我受苦。
主母抬頭看了拉拉一眼,「就是沒收拾對吧?那「主人饒命啊,饒命啊……」拉拉聽見這句話立刻就跪在地上咚咚的磕頭,嘴裡不住的求饒。
「行了!滾!」主母好像突然討厭拉拉了,趕走拉拉之後主母一邊吃菜一邊和主人閒聊,我則跪在地上靜靜聽著。
「我今天已經把笨笨的手續辦完了,明天你帶他去新學校吧,到了學校就找他們的政教處主任,她是我的朋友,你只要把笨笨移交給她別的手續就不用辦了。」主母一邊吃一邊說,「還有,小雪啊,你老是這麼護著奴隸不行啊,現在要是對奴隸不狠一點,誰會看得上你啊,你現在上學還沒什麼,等以後工作了,這麼護短會被人欺負的,奴隸不值得你對他們這麼好。」
「好吧,我慢慢的適應吧,其實我也不是對誰都這樣的,笨笨其實是個好奴,我是真想讓他一直當我的私奴,媽你看,笨笨長得挺好看的,舔腳技術也不錯,關鍵是默契,默契你懂麼?」主人這麼一誇,我這心裡還真是熱乎乎的。
「你快拉倒吧啊!我還不知道你,從小就慣著他,實在不行讓他以後再考你的私奴就行了唄,到時候能考上才是好奴。」主母說著,點燃了一根香菸,我趕緊跪到她面前,仰頭張大了嘴。
我一邊給主母當菸缸一邊想,以後我一定要好好學習,考上主人的私奴。
吃完飯,我在主人臥室聞了一會主人的棉襪腳,就被主人帶到地下室,為了方便以後我能更方便找到主人,並且報考主人的私奴,主人在我胳膊上烙上了自己的名字【韓雪】和身份號。
也許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主人,也許幾天之後主人也就徹底忘記了那個普普通通的奴,也許以後她以後就會變得像一般女性一樣冷酷殘忍,可是不管怎麼說,一個理想就在我的心靈深處生根發芽了,那就是——出人頭地,再次找到韓雪併成為讓她引以為豪的私奴。
兩天之後,搬家的事務基本已經完成了,早上主人們吃完飯,主母正坐在沙發上用高跟鞋跟玩拉拉的乳頭,而主人正在準備領著我去新學校,主人讓我自己把腳踝和大腿根拷在一起,這樣我的下肢就徹底跟胳膊一樣長了,我也就更像一隻狗了,而乳頭上掐了一對可愛的綠色鐵夾子,夾子中間用一根鏈子連接,鏈子中間有一個鈴鐺,裝備完了之後爬起來丁當亂響。
「別說,還挺好聽,喜歡麼笨笨?」主人調皮的說。
「嗚嗚嗚……」含著口球的我只能用點頭來表示喜愛了,然後主人又拿來了自己要扔了的一雙絲襪,掖到了我項圈裡。
「笨笨呀,馬上就再見了,這雙襪子就給你當個紀念吧。」主人竭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的情緒顯露出來。
「嗚~~~~~」我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一邊用腦袋蹭著主人的高跟鞋。
給我帶好眼罩之後,主人蹲下來,溫柔的摸著我的頭髮:「走吧,笨笨。」
離開家了之後,我一邊磕磕絆絆的往前爬,一邊想著今後的生活,心裡五味雜陳,什麼也看不見,
只能靠回憶,剛才看見主人今天穿了一件湖藍色的禮服,藍色的船型高跟鞋,肉色絲襪,為什麼主人不管穿什麼都像是模特呢?以後可能再也看不見這麼優雅美麗的女性了,我犯的錯誤不少,主人追究的不多,在我惹事的時候主人往往都是護短,甚至不惜強詞奪理,有一次主人【解救】我了之後對我說的一句話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我的奴,別人老虐什麼。」
「別走了笨笨,」一句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你的新學校到了。」又往前走了一會,主人把我交給我的新老師,然後摸摸我的頭,就一邊嘆著氣走了,可是,為什麼老師的聲音這麼熟悉呢?
新老師領著我走了一會,就到了一個屋子裡,一路上我聽著老師高跟鞋的聲音,聲音很清脆,就敏銳的感覺到,這位老師一定是非常的苗條,如果是豐滿型的就會有一點悶,我和別人說這個理論的時候總是被人鄙視,可是我自己屢試不爽。
眼罩摘下來了,對突然到來的陽光我還感到不是很適應,眯著眼睛,我看到這是一個和主人家一樣豪華的房間,老師不是應該直接把我領到班級去麼?怎麼會在這裡?可是我作為一個普通的賤奴未經允許是不能說話的,我也就不好再問。
過了一會,我終於能看清人了,看見面前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美麗的女人,馬尾辮自然的梳到腦後,黑框的眼鏡恰到好處的襯托著五官,黃色套頭衫,牛仔褲,亮黃色的帆布鞋,給我一種青春陽光的感覺,不過還是感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怎麼就是想不起來了呢……
「你原來住在哪裡啊?」老師發問了,我趕緊恭恭敬敬的說出了主人的住址。
「那剛才的是你的主人?」
「稟告主人,那是我的主人,」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麼我的老師為什麼問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老師思索了一會,說:「前幾天就是你把我送到醫院去的?」老師一說完,我腦袋「轟」的一聲,原來就是前幾天去主人家道謝的那個人啊,我以為以後再也不會遇見她了,當時也就沒仔細看,當然,我還是怕隨意看別的女人讓主人生氣。
「是的,當時是賤奴我送您去的醫院,能為您服務我感到非常榮幸。」我們倆把當時的事情說了一下,她說要不是我的話,後果不堪設想,閒聊了一會,主人就把我帶到班級去了。
班級裡亂哄哄的,老師一進去,立刻就鴉雀無聲了,除了因為上課說話被罰在教室後面受刑的男奴,剩下得人都跪在自己的座位上,老師把我安排在最前面的座位,在座位上跪好之後,就開始了我一天的新賤奴生活。
不知不覺,一個月就這麼過去了,由於以前我是私奴,受的教育比這些賤奴要好的多,所以我各項成績,各種技能都很出眾,各科老師都很看重我。由於我的舔腳技能非常熟練,基本上課的時候老師都讓我趴在講臺邊上給她們舔腳,也是因為這個,各科老師對我的評價都很高,我從來都沒被懲罰過,還當上了班長。
今天,被我救的那位,也就是我的班任讓我下課去她辦公室一趟。
「篤篤篤……」我恭敬的在門口磕了三個響頭之後,輕輕的敲班任辦公室的門。
「進。」裡面傳來班任悅耳的聲音。我開門進去之後先吻了她的高跟鞋尖然後頭點地給班任問好。
「哦,
你來了啊,平身吧,」班任說完我抬頭一看。今天班任穿了黑絲襪小熱褲,再往上不就不敢看了,(學校規定了,未經女性本人允許不能看女性腰部以上的身體),「給你看看這個。」
我一看,這是我們學校社會實踐的申報表,每個學校好幾個學期只有一個學生名額,這回老師居然幫我爭取到了,真是感激涕零。
「這回給你這個機會,不只是因為你對我有恩,更因為你的各項素質都很優秀,你得到的都是應當的」老師一邊說,一邊用漆皮的高跟鞋蹭著我的臉,「過幾天我帶你去垃圾處理廠,那的報告比較好寫,你覺得怎麼樣?」
「一切聽您吩咐。奴才退下了。」我拿著表就要遁走。
「嗯,行。」老師看著桌子上的文稿說。
這個社會實踐的機會據說每年整個國家只有不到一百個奴能拿到,而有了社會實踐的經歷對以後就業,考私奴等一系列事情都有極大優惠,換句話說,一千個奴一起競爭一個崗位,我得到崗位的幾率大於50%,可以說前程極為遠大。
回到班級裡,把表格放好,我就開始履行班長的義務了,也就是檢查班級的行刑情況,學校教室的後邊就是專門懲罰上課不聽話的賤奴學員的地方,而我的職責就是在下課的時候檢查被懲罰的賤奴刑具是否有鬆動。
我回頭一看,果不其然,今天又是賤奴218號又被懲罰了,這賤奴218 號是一個非常有性格的學員,藐視一切權威,他的貞操帶早就因為記過被學校政教處換成內部帶金屬刺的了,舌頭也打了一個大孔,在學校我們只需要穿學校規定的8cm高跟鞋,而他要穿18cm的超高跟鞋,他基本上是課堂上的刺頭,每天上各種課他都會發表一些非常找揍的見解,比如今天就是因為在女性生理學課上說了句:「我們賤奴學這些東西有什麼用?」被老師罰在教室後邊受電刑,我過去緊了緊繩子和口球,把電流關小一點,讓他能好受一點,他感覺到了電流的變化,抬起頭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我,就又無力的低下頭了。
過了幾天,班任果然把我拉到了垃圾處理廠,她和那裡的負責人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說是一週後來接我。
那位負責人把我領到垃圾分類間,對我說:「你就先在這裡做吧,你們老師說讓我多照顧照顧你,有什麼事情就到辦公室來找我吧。」然後就遁走了。
這個垃圾分類間是這個垃圾處理廠的主體建築,眼前的是一座垃圾山,我面前一排奴隸正在緊鑼密鼓的工作——他們的工作就是跪在那裡,把垃圾裡可以食用的單獨分出來,用於接濟每天流浪在街上的無主賤奴,當然,他們偷吃是肯定的。我估計他們這輩子就會在這裡一直幹到死了,因為我看見他們的大腿根和腳踝已經用鐵拷銬在地上了,而我並沒有看到鎖頭。
我正在愣神呢,剛才還在那些垃圾分類奴身後拿著鞭子催促他們幹活的監工走過來毫不留情的給了我一鞭,「就是你來社會實踐啊?看見沒有,那的空位置就是你的,趕緊給我去幹活!」
那監工說完,我跪在那裡給她磕了三個響頭,又在她的鞋尖上吻了一下,恭敬的說:「是,感謝主人教誨。」說罷,趕緊爬到屬於我的位置上去,把項圈栓在地上。
「還行,挺聽話,不過要是光嘴
上管用也是白扯。」她說完就回到她的休息室去了。
這裡的活還不算累,我們就像在金礦裡辛苦勞作的礦工,每一袋新垃圾都像一個寶藏,誰都不知道下一袋垃圾裡會有什麼好東西,可能這裡的賤奴是世界上吃的最好的賤奴了,這幫人因為從小就是流浪的賤奴,來到這裡就一直幹這個活,早就不知道除了垃圾世界上還有什麼別的東西了。
我偶然看到,這裡還有人把不看的書也裝到袋子裡扔到這裡,我立刻把書拿來瘋狂的翻,果然,好多書裡都有錢!我把錢收起來準備一會送給那位美麗的監工,反正我現在也用不上錢,想到這裡,我不禁看了一眼還在旁邊吃東西的可憐的垃圾奴。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我正專心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