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薰兒是女皇
作者:yusha
(曾經的一篇文,合集版,希望大家會喜歡~話說…應該沒人搬運過吧。)
我的薰兒是女皇(1)
“啊~”
一聲帶著悠長痛苦卻絲絲滿足的呻吟,悄然的從屋子內傳出。
烈炎下,大地懨懨,楊柳微垂,蕭家此處很少有人過往,因此這一聲呼喊,卻是並沒有什麼人聽見。
倒是在這之後,緊接著一個少女嫣然甜美的笑音傳了出來。
“蕭炎哥哥,燻兒只是踢了一下你的蛋蛋,你就這麼受刺激了,接下來的,讓燻兒怎麼捨得繼續下去啊。”
少女聲音既細又低,彷彿是撒嬌般的喃喃,倒像是在訴說什麼情話,不過在這聲音中,少女那雪白的羅襪軟鞋,卻是鞋尖微微蜷縮,碾踩在少年最柔軟的子孫囊上,微微的用力,就痛得少年臉色慘白。
纖長如墨的發在身後輕揚,少女絕美的臉蛋上帶著甜美的笑,柳眉彎彎,面容看上去還有些許的青澀稚嫩,卻又恰到好處的散發出附屬於少女的青春活潑。
她忽然間鬆開了腳,粉嫩的臉頰微嘟,嘀咕道:“既然蕭炎哥哥這麼痛苦,燻兒可不想在繼續下去了。”
那曼妙美麗的雪足一離開自己的身體,少年立刻就感應到,他睜開眼睛,帶著濃濃的失落,以及些許的恐慌,道:“不,我的叫聲…是…是舒服的。”
拇指與食指輕輕的捏動起一縷秀髮,燻兒美眸中帶著無趣,道:“可我都拿鞋子踩蕭炎哥哥了,這不是很過分的嗎,如果我停手還不夠的話…蕭炎哥哥,可以打還回來哦。”
少女說著將臉蛋伸到蕭炎面前,閉住了雙眼,一副認你打罵也不還手的樣子,弄得平時機靈的少年,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燻兒做了一個鬼臉,回身正欲離開,便發現少年噗通跪下來,兩手抱著她纖細的小腿,不暇解釋,已脫下了那潔淨的軟鞋,抬起那被雪襪包裹著的修長玉足,貼在自己臉前用力的嗅著。
“燻兒…你的蕭炎哥哥…是一個十足的變態~我渴望被你踩,喜歡你襪子上的味道,更喜歡你的腳……求你別再調笑我了。”
少年這一系列有些粗魯的動作,令得燻兒輕輕的皺了下柳眉,不過隨即便被嫣然的笑意給覆蓋,她臉上揚著一抹小得意,問道:“蕭炎哥哥,那你是喜歡誰的腳丫,是喜歡誰的襪子,是喜歡誰的鞋子呢?”
“燻兒的,我只想在燻兒面前犯賤,只想聞燻兒的腳。”蕭炎帶著一抹粗喘,可那回答,卻異常的認真,弄得少女溫馨的掩口輕笑。
她看到蕭炎性急難受的樣子,美麗的眼眸中,浮現出對別人難得一見的溫柔,微掀裙襬,坐在那一方柔軟的床榻上,隨即她慢慢伸出雪白修長的玉腿,毫無贅肉感的白皙長腿下,那隻精緻的雪足也同樣繃直,與她的腿成了一條誘人的弧線。
五根腳趾頭輕輕的蜷動,有些調皮的在蕭炎眼前晃來晃去,燻兒嗤笑道:“蕭炎哥哥要是像狗狗一樣的跪在燻兒腳下,就可以舔得到了哦。”
蕭炎的呼吸漸漸沉重,他湊過去腦袋,用鼻子去聞腳趾上淡淡的清香,那如麝如蘭,一點汗臭都沒有的纖長雪足,便是天生帶著嬌貴與傲氣,蕭炎單單只是聞著,就忍不住的臉色紅潤,那身下,悄然間已經起了反應。
自從一次用燻兒的鞋襪打飛機被發現,兩人就一直保持了這樣的關係,無論是燻兒的
含笑羞辱,還是豎眉嬌嗔,耳光相迎,每一次這個時期,都成了蕭炎最為激動的時刻。
舌尖不受控制伸出,貼合在燻兒柔嫩的大腳趾上,那有些清冷的溫度,被溫暖的舌卷裹起來,蕭炎向前一傾,將那大腳趾頭吞進嘴巴里面,面含一抹欣喜,在津液滋滋的響聲中,津津有味的去回味燻兒足趾上面的香氣。
一根秀長的足趾,在寬大的舌下慢慢染上了一層晶瑩的體液,隨即燻兒的足底,通通在蕭炎的服侍下,每一寸每一分都被照顧到,每一個趾縫間,也被蕭炎一絲不落的舔過來。
絕美白皙的臉蛋上,如一個青澀的蘋果上添了一抹紅潤,燻兒臉上的微紅可以說相當明顯,少女輕輕吐息間,另一隻羅襪下的美足,亦同樣是點在蕭炎的堅挺處。
“脫了褲子,燻兒要看看蕭炎哥哥有多興奮。”
帶著一抹頑皮的輕笑,燻兒忽然踢了踢蕭炎下體處的卵蛋,蕭炎依命而行,褪下褲子,瞬間那熾熱的堅挺暴露出來,帶著一絲絲猙獰,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依舊讓得燻兒的臉蛋有些羞紅。
“挺精神的嘛…”燻兒嘟囔了一句,神情淡淡,心裡卻有一股暖意流淌過來,這段時間,蕭炎哥哥因為修煉上的事,都會對她不冷不熱,不予理睬,若非無意間發現蕭炎哥哥這個有些變態的毛病,那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再與蕭炎哥哥親近。
說來也真得多謝這個壞傢伙,成了燻兒和蕭炎哥哥之間的媒婆呢。
對於媒婆,可得好好報答才行。
啪。
略有些清冷的足底踩在那炙熱處,還沒有其他的動作,蕭炎的身體便是隨之顫抖,呼吸更加的急促了。
燻兒感受到蕭炎的變化,以及他眼神中的那一抹熱切,微微一笑,少女足趾輕靈,撥弄開那堅挺的頭部,用腳趾甲去輕刺,以及挑逗。
“蕭炎哥哥為我另一隻腳服侍,我就用這隻腳為蕭炎哥哥服侍,怎麼樣,很公平吧?”少女帶著笑,只是那動作更加刺激蕭炎的神經了。
“燻兒~謝謝你…”
酥麻電流般的觸感下,蕭炎忍不住聲音也有些呻吟,不過隨即便被那纖長的足給踩住嘴巴,上下牙齒被打開,強行塞進了一根食指。
少女用大腳趾在蕭炎鼻子上勾了勾,傲然的道:“蕭炎哥哥只是我的小賤狗,燻兒玩弄自己的狗狗,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一隻雪足在那堅挺上面搓動了一陣,漸漸那堅挺又漲挺了幾分,使得這小巧的足,竟無法完全的將之踩住。
燻兒於是放棄了讓蕭炎舔足,而是兩隻雪足一起踩在那小弟弟上,緊緊的夾住,時而上下的搓動,時而用足尖去碾踩那柔軟的蛋蛋,總之蕭炎一旦到了興奮點,燻兒就會做一些動作,讓她的蕭炎哥哥沒辦法發洩出來。
“燻兒~我…我想……”
來回這麼幾次,蕭炎終於忍不住,輕哼著發出了懇切。
燻兒嫣然一笑,卻避開他這個請求,道:“蕭炎哥哥去打一盆水來,燻兒要洗腳了。”
蕭炎有些失落,但在燻兒面前,他自然不會強行再去要求,只好依燻兒所言,為她打了一盆洗腳水。
清粼的水面,隨著少女足趾輕輕的落下,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少女漫不經心的將雪足泡在水裡,似乎已不在意剛才的事情,令得跪在一旁的蕭炎心中有些失神,卻緊緊盯著少女的雪足無法移開。
一直到燻兒的嬌笑聲傳過
來,道:“蕭炎哥哥不是要讓我給你足嗎,你把你的小弟弟放到腳盆裡,我就滿足你哦。”
蕭炎大喜,將腿再度分開了些,好讓自己的堅挺能夠伸到盆中,被一雙絕美的雪足碰觸到。
那溫熱的洗腳水,彷彿扮演著火熱的奏響,如此的方式,就連其中的觸感似乎也被改變了,燻兒輕輕的笑道:“男人不是喜歡冰火兩重天嗎,燻兒雖然做不到又冷又熱,可這次是熱的,下回,就用冰給蕭炎哥哥來一次哦。…不…是燻兒腳下的小狗狗。”
如此絕妙的體驗,在燻兒用心的搓動下,過了一陣,蕭炎就快要堅持不住,然後燻兒停了一下,等他平復了一些,隨即又碾踩一陣,伴隨著蕭炎沉重的呼吸以及那聲呻吟,堅挺處一顫一顫,終於在這腳盆中發洩了出來。
那濃濃的濁白液體,在燻兒的足趾,腳背,足底到處都是,黏黏的,破壞了那雪足應有的美感,就算蕭炎也暗自慚愧,道:“我去換水,一定清洗得乾乾淨淨。”
“不用了。”
有些好奇的兩隻雪足碰擦來回,去感受體液所帶來的黏滑,燻兒會心一笑,潔白的齒輕輕啟合。
“這…不是挺好的嗎。”
我的薰兒是女皇(2)
蕭家。
演武場。
這裡是蕭家族人經常來修煉切磋的地方,如果你有實力,在這裡展現出來,絕對會大放異彩,博得少女的芳心也是常見的事。
今日難得一見的,是蕭家的天才少女,燻兒竟來到了這邊,而且她並非是做尋常的修煉,而是射箭。
並非用手,而是用足。
一隻纖纖的玉足從軟鞋中脫離,大拇指與食指夾著箭矢,隨著少女修長的腿逐漸伸開,那弓箭也同樣被張開,素手一鬆,箭矢脫出。
鐺的一聲響,箭矢正中靶心,如此漂亮而歎為觀止的技巧,自然吸引來很多的掌聲,當然,那些喝彩鼓掌的少年,倒是有著大半,都在盯著絕美少女的那一隻雪襪美足,久久移不開目光。
“蕭炎哥哥,燻兒剛才那一手好看嗎。”穿好了鞋子,少女輕巧的來到僻靜處,那獨自坐在一旁的蕭炎身邊,面帶甜笑,問道。
“好看,你在族裡,本來就是最美的。”蕭炎搖搖頭,回想剛才那一幕,少女潔淨雪白的羅襪,就算早已知道其中的甘甜,大庭觀眾,卻依舊暗嚥唾液,喉間有些乾澀。
“那…燻兒剛才要是把腳踩在蕭炎哥哥舌頭上,蕭炎哥哥你會高興嗎?”抿嘴輕笑中,燻兒靠到蕭炎的耳邊,輕吐幽香,只是這麼簡單的話,竟令得蕭炎的下體不爭氣的跳動起來。
他苦澀的一笑,低聲說道:“燻兒姐姐,燻兒奶奶,你可別開涮我了,在這麼多人面前,總不能讓我直接跪下來吧。”
燻兒噗嗤一笑,眼睛調皮的眨動,“也不是不可以哦,只要蕭炎哥哥抹得下這個面子。”
蕭炎自然是抹不下這個面子的,就算他現在修為盡喪,無異於一個廢人,但他還有起碼的尊嚴,在人前,他不希望被太多的嘲笑。
燻兒當然明白蕭炎的苦惱,頓了一頓,忽然伸出了腿,很自然的搭在蕭炎兩腿上,吐了吐舌笑道:“蕭炎哥哥,你來幫我揉腳。” (標註段落 6金幣)
蕭炎心裡一跳,忙說道:“別…別開玩笑了,這麼多人都在。”
“那有什麼關係,只是讓蕭炎哥哥揉腳而已,這樣都不敢嗎。”燻兒嘟起嘴巴,捏著自己的
一縷頭髮,道:“燻兒的腳累累的,蕭炎哥哥不幫忙的話,我只好請別人來幫忙了。”
蕭炎哪裡還敢再說,只好聽從她的,一隻手去握住那纖細的小腿,另一隻手輕輕的握住鞋子一帶,將那鞋子脫下來放在一邊,再一次露出雪白的襪沿。
燻兒活動了一下腳趾,笑道:“另一隻還沒脫呢。”
蕭炎再次將她另一隻鞋子除下,見少女從始至終都在笑眯眯盯著自己,臉紅的同時,卻又有一些暖意湧過。
即使知道了他修煉上已經很難進步,即使知道了他這個有些變態的愛好,燻兒…還是這麼的看著自己呢。
他在人前不敢太多張揚,只是乖乖的為燻兒揉腳,那柔軟的雪足,即使是用雙手碰觸也是一種享受,期間那極淡的腳汗氣息傳來,更是令得蕭炎心裡有一股火熱。
燻兒與他笑談一陣,也不去顧及其他人的感受,隨後笑著讓蕭炎再次幫她穿好鞋子,在蕭炎耳邊喃呢道:“賤貨,來燻兒的房間,燻兒要用鞋子好好的踩你。”
美妙如鈴音的咯咯笑意中,在蕭炎火熱瞬間被點燃的同時,燻兒已小跑著離開。
一直到片刻後,蕭炎懷著忐忑,來到了燻兒的房間。
推開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腳。正好是踢在蕭炎的柔軟處,少年應聲倒地,隨即那雪足的主人用力的一碾,饒是蕭炎明白,燻兒絕不會讓自己真成太監,可那一下痛楚,卻異常的真實。
“燻…燻兒…”
“要叫我女王哦,蕭炎哥哥。”柳眉一凌,如今的燻兒,彷彿徹底換了一個角色,她的足微微加力,痛得蕭炎忍不住呻吟出聲,傲然的坐在床沿,微笑著道:“在外面燻兒會給蕭炎哥哥面子,可在人後,蕭炎哥哥就只是狗而已,要是忘了身份,燻兒就把蕭炎哥哥的變態向所有人宣傳。”
“現在,你這個小畜生還不過來服侍我的鞋子?”
雪足抬起,蕭炎掙扎著爬起,去用舌碰觸在翠綠的軟鞋上,鞋底那淡淡的髒痕,在蕭炎的舔舐下很快被舔得乾乾淨淨,燻兒拿了一串葡萄來吃,看到蕭炎賣力的樣子,忍不住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葡萄,道:“也給蕭炎哥哥吃。”
手一鬆,圓滾滾的葡萄掉落在了地上,蕭炎猶豫一下,正打算低下腦袋去含住,只是那一隻美足卻先他一步,踩住了葡萄,輕輕的移動鞋子滾動那下面的葡萄。
燻兒說道:“要是這是蕭炎哥哥的蛋蛋就好了呢,讓燻兒這樣玩弄,燻兒肯定會很開心的。”
啪。
燻兒的足下微微用力,那葡萄瞬間被踩碎,沾在了她的軟鞋之上,隨即燻兒抬起鞋底,笑道:“蕭炎哥哥,來嚐嚐。”
葡萄的果汁沾著鞋子,隨著燻兒那麼一晃,蕭炎下意識喉頭乾澀,慢慢爬過去,在小心翼翼的舔舐中,重新恢復著鞋襪的本來面目。
燻兒如法炮製,餵給蕭炎幾顆葡萄,又把雪襪脫下來揉作一團,塞到蕭炎的嘴巴里,思索道:“狗狗的話,沒有尾巴怎麼行呢…”
她展顏輕笑,忽然眨了眨眼睛,笑道:“小畜生,把你的衣服都脫了,我要給你戴點好東西。”
在她的命令下,蕭炎很快變得一絲不掛,帶著疑惑重新跪好,燻兒纖足一踢他的屁股,讓蕭炎把屁股翹得高高的,背在後面的素手伸出來,卻是握了一根散發淡淡綠光的鞭子。
鞭子一揚,抽在蕭炎的臀部,頓時抽出了一條血印。
蕭炎痛得身體一顫,燻兒笑著道:“這個是斬魂鞭,用它來抽賤狗的屁股,保證痛得你欲仙欲死,不過這個燻兒用來還有其他作用,蕭炎哥哥你可要忍住了哦。”
她一隻玉手按在蕭炎的臀部,握緊那鞭子蓄力一刺,將鞭頭狠狠的插進蕭炎屁股裡面,那種痛麻癢的各種感覺瞬間湧上蕭炎心頭,他想要躲避,卻被那雪足輕踹在堅挺上,嬌嗔道:“這麼點苦都吃不了,那蕭炎哥哥還是別做燻兒的狗狗了。”
蕭炎露出些許苦澀的笑,只好不動,任由燻兒將那鞭頭完全塞進自己的菊內。
這鞭子本就是很寶貴的東西,只是燻兒家大業大,用得起它來玩樂,一經插上,蕭炎的身體動,那身後的鞭子竟也慢慢翹起,如同真正的狗尾巴,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擺。
“咯咯,這條狗尾巴還挺合適的嘛。”
燻兒眉月彎彎,掩口輕笑,上下打量蕭炎的裸體,在觸及少年那身前的堅挺時,就算早已對它熟悉,仍是不可避免的臉蛋出現一抹緋紅,纖足踩在那熾熱之上,讓蕭炎仰面朝上,趴在地板,而另一隻雪足則踩在蕭炎的小腹。
如此一來,燻兒整個身體都踩在蕭炎的身體上,她的重量,她腳上淡淡汗液以及清香的體味,還有那雪足的觸感,盡皆傳達到蕭炎的身上,她大拇指與食指兩根腳趾夾住蕭炎的蛋蛋,來回的搓動,不出片刻,蕭炎便開始向燻兒求饒。
纖美的足不時點一點那很小的乳頭,不是去強行掰開牙齒,灌入蕭炎的口中,又或者一腳一腳朝蕭炎的臉上或踢或碾,只是燻兒始終迴避蕭炎想要發洩的請求。
男人,如果沒有了這個浴火,那她身下的蕭炎哥哥可能就會懊惱,後悔,以及悲痛於自己的所作所為,燻兒的目的,是要蕭炎哥哥永遠都離不開她,即使這樣的蕭炎哥哥永遠都變不回原樣,她也不在乎。
所以即使最後蕭炎發出懇求,燻兒卻冷漠不理,而是在他的面前,不疾不徐的穿好了鞋襪,冷不丁抬起腳,狠狠踹在蕭炎卵蛋上,踹得蕭炎鑽心的疼痛,連她都有些不忍。
墨黑的長髮輕揚,那一雙素手探開了房間的門,頃刻將光亮照射進來,燻兒在最後的時刻,輕輕的嘆道:“以後蕭炎哥哥不準要求這麼多,還有,你這幾天就好好的練習怎麼狗爬,以後見了燻兒,第一件事就是爬到燻兒的腳邊,不準有誤。”
我的薰兒是女皇(3)
寧靜的夜,月色的皎潔彷彿將大地都籠罩了一層神秘美麗的面紗,在人流聚集的地方尚還感覺不大,只是在一方青草茵茵潔淨的草地上,微風一吹,蕩起了草葉,夜晚有些冷,結出了寒霜,這種感覺卻愈發的明顯。
星空點綴,少女仰望著那星空,臉蛋上浮現出欣喜,修長的腿隨著紫色衣衫輕薄的遮掩,卻是又有另外一股誘惑力。
她用兩手託著腦袋,美眸中露出神往。
“真美呢,蕭炎哥哥你說是不是?”
少女忽然一笑,扭頭看向她旁邊的蕭炎,卻發現對方並未去看那片浩瀚的星空,反而目不轉睛盯著少女臉蛋來看,燻兒臉色微紅,嗔了一口,用鞋子去踹在蕭炎肚子上,踏出了一個淡淡的鞋印。
“以後不管到哪裡,都叫你賤貨好了,明明是你邀我來看風景,一點也沒有正經。”
蕭炎失聲笑道:“我也只是看了我的女王一眼吶,星空是風景,你
不也是風景嗎,而且此風景,更勝彼風景。”
薰兒臉蛋一紅,嘴角之上,卻是泛起絲絲甜蜜的笑。
他們二人在玩鬧時怎樣,卻並沒有破壞兩人之間的關係,就算得知蕭炎另一面的m屬性,在平常時候,兩人在一起也總是保持著往常一樣的狀態。
纖美的足踩在蕭炎那襠部位置,隔著衣衫輕輕的踢了踢,薰兒笑道:“蕭炎哥哥,你的狗尾巴呢,脫光了我來看看。”
蕭炎有些不好意思,褪下了衣衫,在草地之上四肢跪下,做出一條狗應有的動作,翹高了屁股。
在他的屁股上,那一條散發淡淡鬥氣綠芒的長鞭來回晃動,活像是一條真正鑲嵌在蕭炎身上的尾巴。
“薰兒,在這裡…就要調教了嗎?”
薰兒把鞋子除下,斂一斂衫子坐下,遞過雪足,讓蕭炎埋頭為自己清理,甜笑道:“再不讓蕭炎哥哥發洩一下,蕭炎哥哥恐怕都要把我的鞋子舔破了吧。”
蕭炎臉上一陣火熱,誠然,這段日子以來薰兒一直不讓他發洩,導致蕭炎夜晚難耐的時候,都會偷偷跑到薰兒的院落,去偷拿薰兒的鞋襪狂嗅,雖不過是杯水車薪,但不那樣的話,他夜裡肯定會更難熬。
纖巧的腳趾,有些頑皮的夾住蕭炎那舌尖,薰兒清冷的素手盈盈一握,握在那炙熱的堅挺上,擺弄兩下,蕭炎便粗氣直喘。
她說道:“總是用老辦法一點意思也沒有,不如換幾個新法子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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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探過來有些疑惑的目光,只見薰兒站起來四處尋覓了一根柳枝,那柳枝上帶著點點的水露,隨著燻兒玉腕一甩的動作抽在蕭炎的屁股上,附加上鬥氣,這種細長的柳枝簡直比真正的鞭子還要痛。
蕭炎悶哼了一聲,只聽薰兒笑著道:“人家都是皮鞭蠟燭的女王,薰兒今天也要做一回藤條女王,抽到蕭炎哥哥感覺好爽才停手。”
說著又是一鞭子,抽在了蕭炎的臀部,抽出一道細長的血印。
蕭炎痛得身子一顫,咬緊牙關,接受著薰兒另類的處罰,直到抽了二十幾鞭子,薰兒才暫時停了下來。
她放開那細長的柳鞭,忽然握住了蕭炎的堅挺,輕輕上下撥動,令得剛剛經歷了痛苦的蕭炎立馬感覺到雲端一般的快樂,屁股內插著的狗尾巴來回的晃動,隨著薰兒動作的加快,蕭炎體內血液流動的速度彷彿都加快了不少。
“啊~薰兒~女王…這樣太刺激了吧……”
蕭炎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在月光下,就這樣在斜坡上,他赤裸著被薰兒用手抽動,在即將發洩的時候,薰兒卻又適時的掐住他卵蛋,狠狠地一揪,順便又給了蕭炎一鞭子,瞬間讓他從雲端跌回了谷底。
“薰兒…我都難受那麼多天了。”蕭炎神色有些幽怨,扭動屁股,想要去蹭薰兒的雪足。
薰兒溫柔的解釋道:“這次不是讓蕭炎哥哥抑制,只是想要讓你待會兒更盡興些,蕭炎哥哥,一定要玩得開心哦。”
她甜甜一笑,跑到不遠處撥拉開草葉,露出一副女子雪白的玉體,一絲不掛,被綁著扔在那裡,口中還塞了桃核,若非薰兒掀開草葉,剛才蕭炎根本不知道旁邊有人。
“蕭媚!”
看到那人的身影,蕭炎忍不住有些吃驚。
蕭媚之前也曾很黏蕭炎,動不動蕭炎哥哥的叫,兩人交情當時也不錯,只不過隨著蕭炎的落寞,蕭媚見到後者時招呼也不再
打,要說不恨蕭媚,蕭炎那才是說謊了。
薰兒神色上帶著一抹傲然道:“蕭炎哥哥,薰兒有辦法讓蕭媚從蕭家消失,而所有人都不敢問她的去向,今日起,她就做蕭炎哥哥的奴僕好了,薰兒允許蕭炎哥哥從她身上發洩哦。”
蕭媚臉蛋上,早已哭得是梨花帶雨,她雖沒有燻兒這般十二分的美麗,但雪白修長的大腿橫陳在其中,平坦的小腹,以及胸前的兩抹嬌嫩,都自然的散發出一股少女青春的誘惑,加上薰兒刻意為之,唯獨留下蕭媚一雙粉色的鞋子,還有那雪白的襪沿,偏偏看起來更加楚楚動人,要說蕭炎現在沒感覺,那才是騙人的。
他喉頭間有些乾澀,別過頭道:“薰…薰兒,你同意我和別的女人有染嗎?”
薰兒美眸中閃過一絲落寞,強笑道:“蕭炎哥哥,因為很多事,薰兒沒辦法現在就把處子之身交給你,所以說就用這條母狗來餵飽你,算是薰兒送給你的禮物。”
她在蕭媚臉蛋上扇了這耳光,冷喝道:“分開腿,把你的騷穴讓蕭炎哥哥看看,要是他不喜歡,我直接殺了你!”
蕭媚被她綁來時,就已經吃盡了苦頭,如今哪裡敢抵抗,眼睛裡流露著恐懼,連女孩的羞恥心也給拋卻了,抬起雙腿,將自己從未在人前展示過的羞人處對準蕭炎的目光,生怕蕭炎對她氣惱,說出半個不字。
那嫩粉的地帶一張一合,完美的暴露在蕭炎的眼中,蕭媚至今仍是處子,又年紀尚幼,戶型自然看起來很是美麗,蕭炎就算再剋制,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裡能不心動。
薰兒讓蕭炎湊近一些,笑著用鞋子踩在蕭媚的羞人處,狠狠的碾踩了一陣,將自己的鞋印也給踩在那上面,蕭媚痛得顫抖,可是這種地方一旦被劇烈摩擦,很容易就會分泌出液體,不多時,蕭媚的羞人處便溼潤得很了。
“騷貨。”薰兒瞪著她,狠狠的又踩了幾腳,將蕭媚的控制權留給了蕭炎,蕭炎這時明白燻兒的心意,最主要他的確忍耐了太久,對於蕭媚這個便器,他實在沒什麼客氣的。
堅挺一探,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蕭炎直接貫穿進蕭媚的羞人裡,也不顧那女孩兒痛得死去活來,反正薰兒說她是母狗,蕭媚就只能被當做母狗來對待。
隨著少女那大眼睛中淚花點點,楚楚的神情中那羞人處帶著血,被蕭炎一進一出,蕭炎的動作頻率漸漸加快,那種痛楚方才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令得蕭媚的哭泣聲中,多了幾分的呻吟與喘息。
薰兒一拿開她嘴裡的核桃,蕭媚立即忘情的叫起來,聲線婉轉,眼帶秋水,聽得燻兒臉都微紅,罵道:“賤貨。”
那炙熱在溼潤中不停的探索,隨著蕭炎幅度的增大,他每一次都似直搗黃龍,兩人的私密交合處,發出滋滋的水聲,蕭炎到了動情處,脫下蕭媚的鞋子,含住她的腳趾,有些粗暴的舔咬。
蕭媚被蕭炎壓在身下,胸前的兩抹嬌挺也給擠壓得變形,大腿被抬開,痛得更是柳眉深鎖,只是這種姿勢,實在沒辦法完全放開,蕭炎將蕭媚抓起來,讓她換成了跪撅屁股的姿勢,自己則騎跨上去。
這些生理上的本能,他即便不知道,也會下意識的讓自己處於較舒服的位置,兩個人魚水交合,在蕭炎插動片刻後,將濃濃的濁液發洩出來,止不住的噴發在蕭媚的體內。
蕭媚疲憊得癱軟
在地,真的如同母死狗一樣,薰兒紅著臉看完這一切,這時皺眉踢在她下賤的胸前,喝道:“起來。”
蕭媚不敢違抗,只能爬起來,任由薰兒用一條狗鏈子拴在脖子上,楚楚的嬌顏加上那剛剛被摧殘過的悽苦,就連薰兒也不得不承認,蕭媚的這個樣子,真的能引起男人的性趣。
隨即她又望向剛剛鬆懈下坐在一旁的蕭炎,赤身裸體的少年,紅著臉,低下頭,不知在想著些什麼,身下那小弟弟終於發洩,緩緩癱軟下來。
薰兒見到他那裡還殘留著的穢物,耳根子都是一片緋紅,本想去踢跪在腳下的蕭媚,讓她為蕭炎哥哥清理,只是無論如何,她也不想蕭媚此時再去蕭炎的身邊。
略一思索,那一雙清冷的素手盈盈握在蕭炎的下體,張開嘴,輕輕的含住了它。
含糊不清,卻又帶著少女羞憤氣惱的道:“我這是第一次…蕭炎哥哥,要是嫌棄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嗯…麗人何處教吹簫,這又是怎樣的一副場景呢,給大家一些瞎想,如果有想要看的人,留言,多的話我就把具體過程也告訴大家哦~~我的薰兒是女皇(4)
“嗯…蕭炎哥哥真是下賤得可愛呢,燻兒想到的每一個點子,看來都能讓蕭炎哥哥興奮起來嘛。”
帶著有些疲乏的神色,絕美少女坐在床沿,在她的下方,那是蕭炎赤身裸體趴在地板上。
一隻精巧的鞋子,鞋口被套在那堅挺上面,兩根紫色的束帶綁著堅挺下的兩枚卵蛋,薰兒另一隻雪足下的美鞋踩在蕭炎嬌挺處,輕輕的挪動那鞋底,隔著一隻鞋子,感受著那堅挺上的溫熱與觸感。
三千墨髮隨著玉指一勾微微揚起,彷彿勾勒起了一片銀河,在秀髮柔順下來的時候,那一抹粉嫩欲滴的耳垂恰到好處的顯露出來,帶著少女微微溫柔的笑,卻是令得蕭炎那粗喘聲,更加的重了。
“薰兒…”
蕭炎喊了聲,想要用手握住薰兒的纖足,結果被那雪足一碾,痛得不敢再有異動。
“蕭炎哥哥,這幾天沒少在那條母狗身上發洩吧,薰兒的臭腳,蕭炎哥哥應該也不太需要了。”
輕輕捏動身前的一縷髮絲,薰兒的話音中有著一抹醋意,房間的角落,蕭媚脖子上套著狗鏈赤身裸體的跪在那裡,偶爾看過來時,望向薰兒滿臉的恐懼與驚慌,但看她紅光滿面,以及那滿是吻痕的身體,薰兒就不難猜到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來…蕭炎哥哥的小弟弟也不像前幾天那麼有精神。
蕭炎被問得心虛,卻忙答道:“薰兒,我這幾天是有拿那個母狗發洩,但我只是解決生理而已,薰兒永遠是我的女王。”
那空洞的解釋,只是引起少女柳眉上的皺起,並且腳下更加的用力,蕭炎吃痛,卻明白薰兒此時的心情,不管燻兒怎麼折磨他,都絕對不能再違抗薰兒了。
“蕭炎哥哥,告訴我,你這幾天出了幹蕭媚的騷穴,還幹了什麼。”薰兒的聲音有些許冷漠。
蕭炎咬著牙,不敢欺騙薰兒,道:“屁股…嘴巴…還有讓她用腳…”
他沒說一個地方,薰兒腳下那力道就不自覺加重了幾分,鬥氣淡淡,最後踩得蕭炎堅挺隱隱都陷下去幾分,蕭炎硬著頭皮,繼續道:“還有……”
(標註段落 10金幣)
“讓她用胸…”
啪啪啪啪。
薰兒左右開工,在蕭炎臉上快速扇了好幾個耳光,咬著
銀牙。
饒是以她清冷淡然的性子,聽到蕭炎竟然開發了這麼多玩法在蕭媚身上,那氣就是不打一處來,她冷冷的道:“蕭媚的腳什麼味道的,蕭炎哥哥沒少抱著吃吧,現在來向薰兒說說看怎樣?”
蕭炎低著頭,小聲道:“如果薰兒肯陪著我,我寧願晚上就睡在你腳下,肯定也比干那個母狗舒服。”
但凡女子,在心上人的面前,總會被一兩句甜言蜜語所打動,蕭炎如此情真意切的一句,就算薰兒在氣頭上,都忍不住臉色微帶著緋紅,神色忸怩,氣倒是消了大半,不過怨言總還是有的。
她踢開蕭炎堅挺上套著的鞋子,踏在他的堅挺上,腳下微微用力,哼道:“反正是個下賤的東西,踩爛算了。”
蕭炎忙懇求道:“別,好燻兒,好女王,我知道錯了。”
薰兒見他真是怕了,這才展顏一笑,又看向在角落裡偷偷看著他們的蕭媚,真正的冷下臉蛋,道:“蕭媚,你給我爬過來。”
蕭媚哪裡敢違抗,在薰兒的命令下,叮鈴的鐵鏈聲中,緩緩爬到兩個人的面前來,在看向蕭炎時,眼眸中帶著些羞澀,雖赤身裸體,但少女的那種清純,以及這幾天魚水交歡後的天然嫵媚,卻一點也不覺得下賤而已。
薰兒手一揚,用鬥氣化作一道鞭子,抽在蕭媚脊背上,看她那發騷發浪的樣子,心裡就是來氣,問道:“蕭炎哥哥,你平時怎麼弄這條母狗的?要不要在薰兒面前展示一下?”
蕭炎正想著怎麼回絕,免得薰兒真的醋意大發,把他的兄弟碾碎了,被薰兒用力一瞪,也不敢再說謊,道:“把她…當母狗一樣玩。”
薰兒再次發問,蕭炎沒辦法,只好以這幾天的樣子,來到蕭媚的面前,還沒開口,蕭媚就媚波連連,正面躺下,抬高了屁股,將自己的羞人處展現出來,順帶還用兩手撐開,好讓蕭炎能看得清楚一些。
那種待君欲採的表情,全盤忘記身邊的薰兒臉色已鐵青下來。
蕭炎一腳踩在蕭媚的羞人處,鞋子在上面來回的碾動,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蕭媚很快就發出呻吟的叫聲,聲音之忘我,實在有些可怕。
“母狗,今天想讓我從哪裡開始?”
蕭媚翹起屁股,楚楚的求肯道:“屁眼,母狗想要被插屁眼。”
蕭炎手指先是插進去一支,來回攪動,沾了一些蕭媚羞人處那潺潺的體液,用來潤溼。
這樣做,一來他不會覺得有多難受,二來先用手指,蕭媚也會有一些心裡防備,可冷不丁聽到身邊的薰兒一聲哼。
“蕭炎哥哥,你對母狗還真是溫柔啊。”
蕭炎冷汗下落,哪裡敢再憐惜蕭媚,身影前插,一股腦將堅挺橫貫進去,痛得蕭媚淚花閃爍,蕭炎又狠狠捏住蕭媚胸前兩抹嬌嫩,對著她迅速衝刺起來。
沒過一陣,蕭媚便淫叫連連,脖子上的鐵鏈叮鈴,夾雜著蕭炎進進出出時的碰撞,他們兩人的動靜真是好不熱鬧,幸虧蕭炎明白薰兒就在旁邊,幹了她一陣,就抽出自己的小弟弟,一腳將蕭媚踢到角落去,罵道:“母狗先去自己柔道,你不是說,以前最喜歡自己扣弄了嗎。”
“她還自慰?”薰兒聲線中帶著幾分好奇,卻也帶著幾分不屑。
蕭炎眯笑道:“她是母狗,當然最下賤,就應該做下賤的事。”
薰兒哼了一聲,美眸望著蕭炎那硬得不像話的堅挺,忽然嘆了一口氣。
蕭媚是她
找來給蕭炎哥哥做母狗的,如今卻因為這事生蕭炎哥哥的氣,難免顯得薰兒自己小氣,她微皺柳眉,盈盈握住蕭炎的棒身,半跪下來,道:“以後不準讓她給你口,薰兒只說不可以…”
臉蛋一紅,後面的卻怎麼也說不出口,臉頰嘟起,又有些小嬌蠻道:“反正你記住了,不準讓母狗用嘴給你弄。”
蕭炎趕緊答道:“是是。”
作為回應,那絕美的少女腦袋忽然一伏,趴在了蕭炎的兩腿間,張大嘴巴,用力的含住那堅挺,只是她嘴巴太小,僅僅能含住一點點,來回的吮吸。
薰兒的小口服侍,和蕭媚那母狗的自然完全不一樣,單單是這種絕妙的體驗,蕭炎就激動得充血,不過不得不說,薰兒的技巧一點也不好,她得知可以用口,還是從蕭炎那裡知道的,動作笨拙,好幾次都咬在蕭炎身上。
這可以說是一個少女能做的最大讓步了,什麼都不會,反而讓蕭炎心中暖暖,就算被咬,肯定也是心甘情願,他一面說著一些讓薰兒開心的情話,一面誇讚薰兒,情意濃濃的屋子內,卻不合適宜的響起蕭媚的一聲笑。
薰兒一皺眉,喝道:“你笑什麼!”
蕭媚縮了縮腦袋,小聲說:“我只是覺得,您那樣子用口,沒過幾次,可就要被您咬得不能用了。”
薰兒一愣,回頭見蕭炎撓頭尷尬的笑著,不由冷聲道:“母狗,那你來給我演示一遍。”
蕭媚重新爬過來,正跪在蕭炎兩腿之間,伸出靈巧的舌,忽然輕舔在那堅挺上,像是舔一個雪糕,動作輕柔,而後又從根部一路舔過來,神色享受,媚態連連,還沒等蕭炎舒服得呻吟一聲,蕭媚立刻張大嘴巴,不讓牙齒碰住蕭炎堅挺,滿滿的含住,口水黏合著熾熱,嫻熟的吮吸起來。
薰兒這才知道,她以前的動作是有多僵硬,這還不算完,明明蕭媚的嘴巴也很小巧,可她卻將身子抬高,嘴巴努力的下伏,一點一點去吞沒蕭炎的堅挺,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蕭媚被灌得清淚從兩行滴落,神色痛苦,可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看了看蕭炎,意圖鼓勵,蕭炎收到她眼神的信號,用力向前一挺,那撞擊下,將自己的堅挺盡數插在蕭媚小巧的口中,儘管蕭媚也難受得咳嗽,可她竟然真的全吞進去了。
蕭炎在薰兒面前,不敢對蕭媚產生憐惜,反而要想辦法讓蕭媚痛苦,握住那拴在蕭媚脖子上的狗鏈用力拽住,嘞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難,隨即狠狠的抽動,每一次都連根沒入。
那種巨物被貫穿喉嚨的感覺肯定不舒服,蕭媚的淚花簌簌不斷,可卻任由蕭炎進進出出,始終沒用牙齒咬到蕭炎一次。
眼看蕭炎就要發洩出來,薰兒眼睛一瞪,將蕭媚從蕭炎身下拉開,少女羞紅片刻之後,同樣是跪下來,去含住蕭炎的堅挺。
她試探了好幾次,想要像蕭媚那樣,將蕭炎的堅挺吞沒,可無論如何去用力塞,也只不過能含住三分之一,蕭炎勸慰了好幾次,卻被薰兒一瞪眼,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有異議。
“蕭炎哥哥用力,像對蕭媚那樣,要是沒完全插進去,別怪薰兒生你的氣了!”
輕聲的嬌斥,薰兒臉帶寒霜,讓蕭炎來想辦法,蕭炎無奈,寬大的手腕抓住少女兩隻玉手,另一隻手抵在薰兒後腦,柔聲道:“那你可要忍耐一下哦。”
薰兒點點頭,忽然
覺得腦後那溫暖的手掌用力一按,緊接著蕭炎的堅挺開始上下抽動,這般慣性下,她不由自主張大了嘴,喉嚨也被強行灌開,從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再到三分之二…
直到連根沒入薰兒那小巧的薄唇,蕭炎再也堅持不動,盡數將濁液噴發出來,一點不浪費的灌進薰兒食道,飽滿溫熱的體液下腹,隨著蕭炎一顫一顫中逐漸的軟下。
我的薰兒是女皇(5)
地下拍賣場。
琳琅的桌椅映襯著這有些昏暗的大廳,紙醉金迷般的光線色澤下,下方的座椅滿滿坐著人,所有的人,都在靜靜等待著抬上商品的展出。
這裡並非尋常的拍賣場,而是奴隸拍賣場,男奴,女奴,無論要多麼漂亮健壯的,只要你口袋裡金幣夠,都可以奢侈的擁有,而那些女奴你買回家裡,就算把她當成牲畜一樣對待,也絕不會有人膽敢說什麼。
貴賓席上,那一雙白皙的素手輕捧起一杯清茶,抿了一口,來回晃盪那一雙涼鞋的雪足,絕美臉蛋帶著甜笑,向身邊的蕭炎道:“蕭炎哥哥,這次來,你要是中意什麼可愛的母狗,儘管開口就好了,薰兒都會給你買下來。”
蕭炎尷尬的笑了笑,小聲道:“你送給我一個已經每天把自己氣成這樣,要是多送幾個,我可忍不住呢。”
少女斜視他一眼,嗔道:“你還有臉說。”
薰兒要多買幾個女奴,無非就是讓蕭炎能從蕭媚的心思上移開一些,免得朝夕相處,真的有了感情,她自己因為族裡的關係,若是處女身子被破,族中肯定會得知,到時候別說蕭炎,就是整個蕭家都要承受雷霆之怒。所以在此時,薰兒只能為蕭炎多買幾個女奴,讓他聊以慰藉。 (標註段落 10金幣)
臺上的商品已開始展出,第一個女奴被用狗鏈子拴著上臺來,為了讓臺下的買家看清楚,這個年輕的女孩身上一絲不掛,女孩家羞人的地方,盡皆被數千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個健壯的男人走到他面前,供來商品展示。
只見那女奴很嫻熟的褪下褲子,伸出粉紅的小舌,去取悅男人的堅挺。她的動作,較之蕭媚還要熟練百倍,那羞滴服侍的辛勤與動作,讓得臺下所有人都瞬間呼吸都沉重了幾個拍子,恨不得立即將那個女奴拉到自己身邊,然後讓其為自己來一個吹簫。
“哼,蕭炎哥哥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女奴嗎?”
薰兒眼眸微眯,望著身邊的蕭炎,蕭炎趕緊尷尬的笑著擺手。
開玩笑,一個蕭媚就足以讓薰兒吃醋吃成這樣,要是再來個尤物,他很有可能某一天命根子都被薰兒踩斷了。
臺上又接連上了好幾個,都是在淫菲的場景中,讓人控制不住性慾,就此買下,價格高的離譜,而且展現出來的女奴,一個比一個要強。
在展示了那麼多之後,薰兒都沒有挑到合適的給蕭炎,暗自有些懊惱,心想下一個無論怎麼樣,都要搶一搶,大不了自己也學學那些技術。
“薰兒…”
蕭炎望著臺上,忽然喊了一句,聲音有一些乾澀,薰兒應聲抬頭,原來下一個展出的女奴已經上臺來,只是和之前的不太一樣,這個女奴並非被人牽著,是一個人走上去的。
身上單薄的衣料,根本沒辦法遮掩那勝雪的肌膚,修長的兩腿一盈一步,在春光被臺下所有人注目的同時,那個女奴臉色卻平淡得很,她並非赤足,而
是穿著一雙鞋子,邁得臺上來,平靜的將目光注視向所有人。
這般形象,不太像是女奴,倒有些像一個女王了。
咕咚。
蕭炎忽然聽到,身旁人那暗暗嚥著唾沫的聲音,他們的目光中,不再是對於一名女奴的欣賞,而是對一個女王的崇拜,高貴與下賤之間,本來就只隔了一個念頭,面前的那個容顏幾近傾城的女性,明顯震懾了臺下所有的人。
這時才有一個拍賣的人員走上臺,對那臺上的女性卻也是畢恭畢敬,單膝跪地,詢問了一下,方才小心翼翼的去握住她那條誘人的腿,褪下了一雙潔白的鞋子。
作勢在那鞋口上輕輕嗅了嗅,臺下的男人全都感同身受,與他一同作出一副眉毛舒展,“享受”的表情,就連蕭炎也被那動作吸引,眼睛直勾勾的,去盯著臺上那女子宛如白玉的雪足。
薰兒見到蕭炎那一臉痴態,卻難得的沒有生氣,而是若有所思,笑道:“蕭炎哥哥,我給你買下這個女奴,讓她給你當母狗怎麼樣。”
蕭炎趕緊搖頭,“看情況,我給人家當奴說不定,至於收服她,薰兒說不定還行。”
薰兒一抹小鼻子,笑了笑,以她的身家,力壓眾人也只是小意思,她讓蕭炎離開,在外面等待,蕭炎雖說疑惑,卻也只得無奈遵從。
他在外面等待了片刻,還沒覺得過了多長時間,地下拍賣場的門便及被打開,薰兒身後跟著那容顏絕豔的女子,帶著一抹小驕傲,出現在蕭炎的面前。
…………
半晌。
蕭炎家中。
角落處那赤身裸體的蕭媚楚楚的將眼睛張望過去,脖子上的鐵鏈叮鈴,只見在屋子內,那臉頰美豔的女子跪下來,美眸微垂,似一點也不以自己目前的狀況為異,但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和淡然,卻讓蕭炎連一點褻瀆之心都不敢生出。
情況倒真像是他說的,要是跪在這女子面前扮演一條狗他還會,但要說讓人家當他的母狗,蕭炎自認還是省省吧。
“從今天起,你就是蕭炎哥哥的母狗,不管你服不服,要是不乖一點,地下拍賣場的規矩你都知道的吧。”
薰兒卻沒有這麼多顧忌,饒有興致的打量腳下的女子,輕笑中,素手抬起,在上面握著一個小小的按鈕,那是地下拍賣場對於女奴的約束,將項圈拴在女奴們脖子上,如果不聽話,按下按鈕,隨時可以讓她們失去神智,真正成為一個沒有意識的玩物。
女子點點頭。
薰兒又道:“衣服脫光了,身為一個女奴,不覺得穿衣是一件羞恥的事嗎。”
那女子褪下身上本就單薄的衣衫,那絕佳的玉體,毫無保留的橫陳在前,模樣冷淡,動作卻很乖巧。
纖長的墨髮垂在地面,小腹前那一片美麗的三角地帶,一絲不落的展現出來,薰兒微笑,正想著如何馴服這個讓她感覺有背景的女奴,忽然這女子爬到蕭炎的身邊,還沒有等蕭炎反應過來,已伸手將他的褲子脫下,簌簌的聲音中,將蕭炎那堅挺暴露出來,單手握住。
隨即目光看向薰兒,問道:“…我應該…叫他主人是嗎…主人的這個硬了,需要…用嘴巴吹嗎?”
薰兒眯笑道:“可以,不過你現在看上去還不太像母狗,撅起屁股來。”
那女子依言照做,挺起自己引以為傲的翹臀,雪白勾魂的絕妙曲線,隨著那臀峰一直蔓延到下方的股溝,一片女兒家羞人的粉嫩地帶
,帶著一片溼潤,盡皆展示在薰兒的眼簾中。薰兒探出食指,觸碰在那溼潤處,還沒等對方有所反應,忽然狠狠一揪,捏住那另一片薄唇,掐得那女子咬牙呻吟,絕美的臉蛋,眉間都緊緊的皺起。
隨即薰兒又將食指緩緩插進去,無趣的道:“原來你不是處子了嗎,是被哪個男人當母狗一樣幹過?還是被一堆男人幹過了?”
那女子忍痛道:“我…我不知道,但之前並沒有和男人…做過那種事…”
薰兒悠悠嗔道:“看來蕭炎哥哥真是好運氣,又找到一個好狗狗哦。”手中鬥氣光芒一閃,一鞭子抽在那翹臀之上,並沒有停歇,連著抽了十幾鞭子,這才停下,手指一探,這回更不憐惜,直接是中指和食指一齊探進她的羞人處,左右扣弄,不消多時,那女子面頰上便是緋紅一片。饒是她性子再冷淡,可生理上的反應,卻是誰也避免不了的。
“母狗被抽,看起來也很舒服嘛,以前捱過這樣的鞭子沒?看你的情況,倒是很適合當一條狗呢。”薰兒甜笑淡淡,對於這個美貌不弱於自己,甚至魅惑力更勝於己的女子,卻激起了幾分好勝心,偏要讓她在蕭炎哥哥面前淫蕩出來,表現出發騷的樣子。
那女子臉色潮紅,並沒有迴避,道:“以前也沒人這麼對我,你這樣子…啊~”忽然間女子帶著痛苦卻又有一些複雜呻吟的叫聲,嬌媚的傳了出來,其中隱隱有幾分發顫,卻是薰兒又一鞭子,抽在她柔弱無骨的脊背。
薰兒向一旁早已看呆了的蕭炎吩咐道:“蕭炎哥哥,去打一些水來,這次換你,給這個新母狗洗洗屁股,我要把尾巴給她插上。”
蕭炎向地上那赤身裸體,周身充滿著異樣誘惑的那女子看了一眼,喉頭髮澀,應了聲,想到這絕豔的女子,竟也會和自己一樣被薰兒插上尾巴,就忍不住心頭火熱,很快打來了一盆水。
在薰兒的眼神鼓勵下,蕭炎將打來的溫水,摩擦在那女子的肌膚上,微及觸碰,那種吹彈可破的潤滑,以及女兒家最羞恥部分的絕佳視線,都讓蕭炎有些激動,而在洗到正經處,那一片唇瓣以及菊蕾之時,更是見到這女子輕輕的扭動身子,微弱的呻吟聲,隱約傳來。
蕭炎為她將股溝認真的清洗乾淨,雖沒有那個意思,但還是將手指伸進去,那緊緊的菊蕾,連塞下他一根手指都夠嗆,蕭炎本來想先讓水浸溼一些,再把手指伸進去給她洗,可是回頭看見薰兒逐漸嗔幽下來的目光,便感覺有一些不妙,薰兒她可是最討厭自己對別的女人這麼溫柔的。
於是他狠狠一咬牙關,把兩根指頭強行硬塞進去,那種強烈的脹痛感中,女子的翹臀忍不住嬌弱無力的顫抖,可是蕭炎的動作越來越暴力,感覺到女子菊蕾緊合得厲害,就一巴掌扇在她的臀部,富有彈性的屁股隨之顫動,她也只能忍耐著,等蕭炎為她將屁股裡面也清洗了一遍,狹窄的內壁,導致蕭炎清洗時有些費勁,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總覺得…如果正常情況下,一般男人都應該用兄弟來在這美妙的玉體上插入了。
洗乾淨以後,薰兒拿出一條繩鞭,卻並未立即插入那女子屁股,而是拿來一條吸管,插在她的屁股深處,隨著鬥氣一運,那水流倒轉流進女子身體裡,具體的作用,倒是和蕭炎在地球上所看到的灌腸一樣。
薰
兒並沒有殘忍到直接將一盆水灌進去,可半盆還是差不多有的,那水流注射進去,女子的小腹都微微的隆起,隨即薰兒用鞭頭堵住,讓她就這樣憋著,道:“蕭炎哥哥可以了哦,要是想幹她的話,薰兒現在沒意見。”
蕭炎看著薰兒這一系列的調教,身下堅挺早已如鐵,這時不再忍耐,動作都一時有些粗魯,兩手握在那翹臀之上,用力一挺,立刻插到了花蕾深處,兩個人交娩黏合起來。
一陣抽動過後,蕭炎正欲將濃郁的子孫液一股腦的射出,陡然那根部卻被一雙玉手給握住,薰兒臉帶羞紅,怒瞪了他一眼,代替那女子,跪下來,一雙曼妙的口用力含住,三兩下,將蕭炎發洩的通通吞下去,小口中被灌得滿滿的,連她也是吞了好幾口,方才完全將之嚥下。
嗔怪道:“有薰兒在的時候,蕭炎哥哥不準給她們射,知道了嗎。”
蕭炎尷尬的撓頭笑了笑,卻未發現,那身旁的女子,眼中隱隱閃過晦澀的遺憾。
我的薰兒是女皇(6)
“對了,一直還沒問過,你叫什麼名字呢。”
月色淡淡,繁星點點,映襯著月色,在蕭炎房間裡,兩個身材絕佳,一絲不掛的女子被一齊拴在一邊,因為身上的慾火,情急想要找蕭媚發洩的蕭炎,過去時有些尷尬,在那女子淡然的注目中,撓頭笑問。
“彩鱗。”那女子淡淡的回答了一聲,蕭炎卻並不明白這個閨名有什麼不同,笑聲中,正想要拉著蕭媚,狠狠的發洩一回,卻被那嫵媚而清冷的鈴音叫住。
“我覺得…我比你拉著的那個女人好看。”
蕭炎正視她的目光,心裡頭自然火熱,而且想到白天那舒適,更是忍不住暗嚥唾液,可不知為何,卻真的不敢對她生出那種褻瀆之心,薰兒在還好說,現在薰兒不在,蕭炎也不想找她,反正蕭媚也足夠洩火了。
偷偷的看了一眼那羊脂般白皙的美足,蕭炎正要帶走蕭媚,彩鱗卻道:“那你幫忙給我拿一件衣服可以嗎,入夜了,天也很冷。”
蕭炎一愣,望著那一絲不掛的女子,確實有些讓人憐惜,蕭媚也是有一條被子,是蕭炎放過來讓她禦寒的,這時也顧不了那麼多,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對方的身上。彩鱗又去找來自己的鞋襪,慢慢的穿上。
那潔白而薄薄的襪子,輕輕的套上彩鱗那足上的肌膚,雖然缺少了直面肌膚的視覺,可那種被包裹下的感覺,卻更加的誘人,當鞋子套在她纖長的腳踝,彩鱗忽然站起來,蕭炎這時才發現,對方原來比自己還要高挑一些。雖然脖子上的項圈破壞了幾分清冷的美感,但那種令人憐惜,卻又直懾人心的冷豔依舊氣場十足。
蕭炎再也忍不住,小聲問道:“我…我能舔一下你的腳嗎。”
(標註段落 10金幣)
在薰兒面前,蕭炎自然不敢說這種話,但好不容易到了夜晚,旁邊也只有蕭媚這條母狗而已,蕭炎雖有些難以啟齒,但鼓起勇氣,還是可以說出來的。
他感覺到對方將美眸從他身上一掃,那美麗的雙目,彷彿看透了蕭炎戀足的本性般,卻沒有什麼輕視或不屑,而是應了一聲。
“嗯。”
隨即那傲人的雙腿邁著步子走到床沿坐下來,踮起那包裹著美足的鞋子,道:“反正我是你買回來的,你要做什麼都不需要問過我的意思。”
蕭炎腦袋一熱,對啊!既然
彩鱗是被買回來的,那他要對方當母狗還是女王,都是自己說了算的,薰兒也說過彩鱗現在是他的,他現在想要舔彩鱗的足,又有什麼不對的。
這個念頭一生出,蕭炎不再猶豫,而是膝蓋一軟,跪在彩鱗的面前,心中有些忐忑,去握住圓潤鞋子的後跟部分,輕輕的向下一帶,將鞋子除下來。
“聞一聞,告訴我什麼味道的。”
彩鱗面色不改,平靜的俯視著身下的蕭炎,她淡淡的話語,令得蕭炎似乎一愣,猶豫中,將那鞋口對準自己的口鼻深深的一嗅,那鞋子上如似牛奶一般的香味,頓時傳到他的肺腑,其中夾雜著一些腳汗的味道。
“香…香的。”
蕭炎的聲音有些澀,他似已沉浸在這種美妙的味道下,看向秀髮如瀑的絕美身影時,更多了幾分仰視。
彩鱗的唇邊帶起一抹輕笑,隨即任由蕭炎脫下自己的襪子悄悄聞了聞,十根如同嬰孩一樣潤滑白皙的腳趾,映襯著一縷月光揮灑在那上面,更曾其中的晶瑩與粉嫩,蕭炎在彩鱗美眸裡閃爍的同意下,張開嘴,含住那期待已久的玉趾,輕輕的吮吸起來。
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那其中的汙垢,還有腳汗的淡淡氣息,隨著蕭炎吐合的動作,幾根玉趾漸漸帶著水一般的溼潤,晶瑩剔透,誘人無比。
蕭炎的呼吸更加的沉重了,他的身下忽然一痛,原來彩鱗的另一隻雪足已踏在上面,隔著衣服,輕輕的碾動。
蕭炎初時還是隻舔腳趾,到了後來,將那足面挨個舔了一個遍,彩鱗將雪足向前一伸,隨著蕭炎的迎合,慢慢將雪足的前腳掌灌入他口中,見蕭炎眼露求肯,似乎還不滿足,想要讓彩鱗繼續往裡面塞,彩鱗笑笑,繼續將雪足用力,往蕭炎的嘴裡塞了塞。
蕭炎的口中,已經滴出來口水,滴在地上,喉嚨裡面更是難受,他甚至能感覺到彩鱗的玉趾摩擦到了他的咽喉,可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卻隱隱傳遍蕭炎全身。
這可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以往薰兒做什麼都是適可而止,並不會真的讓蕭炎吞下她的腳,可這次蕭炎卻想試一回,他到底能吞下多少這雙雪足。
彩鱗漸漸的用力,那一雙美麗的纖足,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插進蕭炎的嘴巴,灌進他的喉嚨,幾乎到二分之一的時候,蕭炎再也堅持不住,吐出了彩鱗的腳,不住的咳嗽,乾嘔。
等他這一陣的難受過去,彩鱗才說道:“還要繼續嗎?”
蕭炎咳嗽中搖了搖頭,抬起腦袋,剛巧看到,彩鱗忽然分開了雙腿,再一次將女兒家最神秘的春光暴露在他的面前。
彩鱗身上,僅僅只披了一件蕭炎的外衣,身下自然什麼都沒穿,蕭炎臉一紅,面對那白天自己幹過的美麗地帶,看也不是,不看又有些做作,正彷徨中,彩鱗忽然道:“那條尾巴一直插著,我很難受。”
蕭炎這時才意識到,彩鱗的菊蕾被插和蕭媚可不一樣,她肚子裡還被灌了那麼多水,肯定早就憋得難受了,薰兒要讓她痛苦,所以刻意沒有拔出來,這時蕭炎拔了的話,薰兒到時肯定會生氣的。
只是現在不拔,彩鱗肯定更加痛苦,大不了凌晨時候再來一次,讓彩鱗現在解放一會也好。
他心裡一定,握住鞭子一拽,從彩鱗菊蕾內取出來,彩鱗兩腿分得更開,問道:“你要喝嗎?”
這種大膽的問題,如果是薰兒,絕對不
會去問,可彩鱗就這麼問出來了,還這麼順其自然,蕭炎愣了片刻,忽然腦內充血,拼命的點點頭,將嘴巴大大的張開。
一股清凜的水柱從小小的菊蕾內噴湧而出,像是一道世界上最靚麗的噴泉,傾灑澆灌在蕭炎的口中,滋滋的水流聲,在蕭炎大口大口喝著的同時,為了擔心這美妙的液體灑到地上,蕭炎靠近那菊蕾,將之用嘴巴堵住,一點不落的渴飲。
彩鱗的神色上帶著久違的舒暢,被灌腸一整天的難受滋味,好不容易換來了一瞬間的快感,就好像是高潮一樣,這樣的水流一直持續了片刻,才終於停止,蕭炎肚子被灌得滿滿的,彩鱗的那小腹,也明顯的消下去一圈。
只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為了不被薰兒發現,蕭炎還得再一次給她菊蕾中灌上水,然後將尾巴塞好,但是在這之前,也許他們還可以做一些別的。
“喜歡我用腳幫你踩出來,還是用嘴巴?”彩鱗這時又問了,她的聲音彷彿永遠那麼淡然,可是話裡面的意思卻一點也不平淡。
蕭炎臉一紅,支吾道:“薰兒只允許我幹你的騷穴。”
彩鱗失聲笑了一下,道:“她也沒說允許你把我尾巴拔出來吧,而且她應該命令過,不允許你舔別人的腳才對。”
蕭炎的臉上更紅,有些滾燙,更有些發臊,不知不覺中,他竟然違背了薰兒這麼多。不過彩鱗隨後也沒再說什麼,而是保持著分開腿的動作,將自己那一抹羞人的地帶展現在蕭炎的面前,不過她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在她們一族中,性慾的器官是很正常的,想了想道:“這種姿勢,可以嗎?”
蕭炎撓頭道:“最好擺成…嗯…母狗的姿勢。”
彩鱗又好氣的笑了笑,將身體側了一個面,改成背對蕭炎,屁股翹高一些,那粉嫩如薄唇的另一道源地,更加張開一些,問道:“是這樣嗎?”
這一次,蕭炎卻並沒有回答她,回應彩鱗的是一陣窸窸窣窣脫褲子的聲音,隨即那熾熱的長槍一挺,迅速將那溼潤的地帶灌滿。
就算白天經歷過一次痛苦的洗禮,可這麼突然的被插,彩鱗依舊痛得淚花一閃,咬著銀牙,在蕭炎迅猛的抽動中,嬌小的身子抵受著一陣暴風驟雨,到結束時,這回終於不再有誰阻攔,那濃厚的濁液隨著蕭炎身體用力的撞擊,狠狠澆灌在彩鱗的心房,又慢慢抽動了幾下,蕭炎這才癱軟下來。
帶著幾分憐惜,蕭炎並沒有讓彩鱗重新跪到地上,而是摟住對方,一同鑽進被窩裡面,沉沉的睡去。
當然,他並沒有看見對方嘴角上溢出的那一抹滿足。
更不可能知道彩鱗為何露出這樣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