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校花2
(因為之前的曾在踩踏部落發過,只是後來網站失聯,於是才重新發表,這篇開始全新出爐,12點15分剛寫完,12點17分發表,絕不可能有人看過,原創文,不存在誰有更便宜的,嗯…求支持吧。)
“舞姐,你快幫忙踩踩我那兒~我…我身上好癢~”
在放了學以後,空蕩無人的女子更衣室,那幾個曾經欺辱過校花計小竹的女生橫七豎八躺在地上,把自己的裙子掀起來,隨著手指“滋滋”的那清脆摳弄,幾個女生臉上早就流露出情動和緋紅,只是任她們怎麼扣,都始終無法到得了高潮。
韓舞皺眉看著這一個個淫性正起的女生,走過去分開一個人的腿,那穿著校鞋的小腳啪一聲碾踏在對方粉嫩的下體唇瓣上,隨著對方漸漸難受起來的呻吟鞋尖來回碾踩,只是除了將對方踩出了更多的淫水,卻還是未能讓她如願高潮。
“別踩了…疼~你踩得除了疼,根本沒辦法讓我興奮起來…”
那女生被踏得有些痛苦,不由阻止韓舞道。
動人柳眉上略作一皺,韓舞“切”了一聲,暗暗的鞋尖倒轉在對方淫液潺潺的騷穴內狠碾了一下,方才鬆開她的腳。
這時正好又傳來另一個女生帶著不滿的聲音。
“啊…計小竹怎麼又把校鞋帶走了。”
“死心吧,自從那天以後,她就再沒有來過更衣室,每天都是穿著校鞋回家的。”
另一個女生更是帶著遺憾,說完以後,忽然跪趴在地上把粉紅色內褲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搖晃著那粉嫩翹臀向周圍幾個女生道:“你們幾個~誰來試著抽我兩鞭子,我這兩天實在難受得厲害。”
………
有些感覺,自從嘗試過以後,就真的很難再遺忘。
韓舞和這幾個女生,雖然將計小竹欺負得很慘,可是在事後她們回想起的往往不是對於那位大校花的欺辱,而是被她抽打屁股,美鞋碾踏騷穴時的舒爽。
每次想起連那鞋襪上都泛著淡淡體香氣息的纖美小腳,她們幾個人竟然就像痴漢似的念念不忘,就想著再嘗試一下那種美妙的滋味兒,被那麼漂亮的人當成母狗一樣狠狠的踐踏羞辱才好!
“早知道咱們就不該聽韓舞的,竟然把尿灌在計小竹嘴裡,她現在肯定恨死我們了。”
幾個人中間,忽然有一個女生帶著不岔抱怨了一句,眾人有一些沉默,可是那眼神裡,卻分明也在責怪韓舞最後的那多此一舉,她們卻忘了,當初把按著計小竹灌尿的時候,每個人可都沒客氣過。
韓舞臉上有些不好看,只是她也懶得和這些人計較,計小竹和她是一個班的,相比較其他人顯然她更有機會,幾天前韓舞也曾偷偷的把一張字條塞在計小竹書本里,目的就是想偷偷的向計小竹道歉,然後請求讓她狠狠的碾踏羞辱自己。
這麼騷賤的要求,韓舞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從來是想偷偷的把計小竹約出來,不料對方卻算盤沒有理會,而且每次在班裡見到,那雙漂亮的眸子也都是狠狠的朝著韓舞一刮,怨憤之色絲毫不隱。
顯然上次的事情,對於這位柔弱的女孩兒來說實在是一種莫大的傷害。
但…
韓舞其實還有一個辦法,絕對能逼計小竹出來!
在上次欺辱計小竹的時候,韓舞在最後多留了一個心眼兒,把眾女生圍住給計小竹小嘴灌尿的場景偷拍了下來,在照片中,那位柔弱動人
的大校花,衣服被剝得一絲不掛跪在地上,啜泣中被迫張開小嘴任由別人將橙黃色噁心的尿液灌在她口中、濺在她臉上。
這樣的一張照片,相信給計小竹看了以後,她絕對會乖乖聽話,出來見面的。
一想到這樣一件事,韓舞就更懶得和這些女生繼續討論別的,她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眾人,在手機中翻找出了那一張照片,隨即唇角泛著幾分得逞的笑。
將這張圖片,發送到了那好不容易要來的計小竹的手機號上。並且在照片的下方,韓舞還特意標註了一句,“晚上8點以前,在xx咖啡廳見面,如果你不來…我就把這張照片發到咱們班的群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今正值深秋,落葉飄蕩,冷風刺骨,一到了晚上,更是寂靜而又寒冷。
韓舞就坐在溫暖的咖啡廳裡,隔著櫥窗,望著那外面略顯漆黑的一切。
她內心裡有一些不安,生怕今天計小竹還是不為所動,不來找她,那韓舞可真的就無計可施,只是同時又有一些緊張,幻想著等威脅到計小竹以後,少女懷著強烈痛恨用美鞋對她騷穴的狠狠碾踏,甚至是騎跨她,抽打她。
一想到那個宛如公主一樣柔弱漂亮的少女會如此狠狠的折磨她,韓舞兩腿之間就莫名湧上來一股熱流,椅子下面,全部都浸在了黏黏的體液溼潤當中。
正當她等得心都焦急起來時,隔著櫥窗,韓舞似撇到了那道穿著簡束,在黑夜中有些嬌柔令人憐惜的身影,臉蛋上帶著遲疑和蒼白,漸漸的向著這裡走來。
少女的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對於這一切的強烈驚恐,一想到韓舞曾經對於她的凌辱,計小竹就下意識想要遠遠逃離,只是那張照片發過來時…她又能逃到哪裡去。
深夜裡刮開的冷風帶著些許刺骨,呼嘯之聲中,僅僅是穿了一身單薄衣物的少女,身子有一些的蜷縮,她望著咖啡館內將視線投望過來的韓舞,緊咬了咬貝齒,似鼓足了勇氣,走近咖啡店,來到了對方的面前。
那雙美眸盯看著這個給自己留下了深刻陰影的女生,計小竹臉蛋上似更見蒼白,卻又另含著一抹惱怒,無助嬌聲的喊道:“上次你們都那樣對我了,還不能放過我嗎,到底要怎樣欺負我你們才甘心…”
韓舞拉了拉對方的衣袖,小聲說了句“去廁所裡說”,隨後就先行走到了女廁門口,而她身後的少女面色似更見一層蒼白,身子顫晃中,帶著濃濃的害怕和驚恐,進入到了女廁。
眼看著韓舞緊緊關住女廁的門,然後倒插讓外面的人絕對無法進來,計小竹心裡就愈見慌亂。
少女薄而憐人的粉唇在貝齒緊咬之餘,甚至溢出了一絲血跡,只是這樣微不足道的疼痛,卻根本無法緩解下計小竹心裡的半點情緒。
計小竹當然知道,如果韓舞要用那張見不得人的照片威脅她,想要再次的凌辱她,她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一想到電視上那些被脅迫甚至成為性奴毫無人權和尊嚴的事例,少女美眸之內的恐慌就愈加的濃。
就在她已經做好準備,再次去承受對方那羞辱和踩踏之時,只見在緊緊的關好廁所門後,韓舞卻回過頭愣愣的看著她,旋即屈膝跪在冰涼的地上,一路爬行來到少女的腳下,搖晃著那屁股求懇道:“奶奶,求求您,再踩踩我的騷逼好嗎。”
計小竹嚇得後退一步,心中泛
著絲絲驚恐,那雙美眸裡更是流露著驚疑。
她咬了咬貝齒,皺著柳眉嬌喊道:“你到底要幹嘛,直接說就好了,別這麼假惺惺的!”
如此仰望著少女那精緻雪潤的臉蛋兒,韓舞只覺得兩腿之間那淫液更是不斷在後溢出來,粉色內褲早已經溼透了一片,她哪裡還能忍耐得住,磕頭向著面前從氣質上就凌於眾人的小公主道:“求求您再踩踏我一次吧,要不…讓我用舌頭給您舔鞋底也行。”
她望著少女裙襬之下那雙踩在腳下的白色帆布鞋,以及帆布鞋上那抹粉色的襪沿,更似有一些情動,一張臉蛋上泛著絲絲紅潤,那般淫蕩之色,頓時讓計小竹心裡終於信了幾分。
旋即回想到對方在更衣室裡對於她的凌辱,少女眼眶瞬間又紅了,她冷聲的罵道:“你抽自己兩個耳光,不然我怎麼相信你!”
韓舞抬手對著自己臉左右開弓,清脆的兩個耳光聲中,她兩邊雪白的臉上瞬間都漲紅一片,只是她臉上反而流露出一些喜色,跪爬到計小竹腳下道:“這下您信了吧,我真的想被您碾踏的。”
“那你就脫光了,在我面前繞著廁所學狗爬。”
清冷美眸中帶著強烈羞惱,少女再一次冷漠命令道。
在計小竹的心中,一個女孩子就算再霸道任性,也應該是有些自尊自愛,這樣的要求,可以說非常的過分,可韓舞聽到了,卻反而臉上流露出一抹喜色,將身上那些衣物快速的脫下。
外衣,裙子,內衣,胸罩,直到將那雙運動鞋還有長筒白絲襪脫下來,她的身上,就徹底的一絲不掛。
女廁中的冷氣吹打過來,凍得這膝蓋跪在冰冷堅硬地板上女生身上一顫,只是如此又冷又羞的情況,韓舞心底裡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湧來。
她的那雙眼睛逐漸被一層秋水朦朧給替代,一向在學校裡欺男霸女的不良女,竟是如一條母狗般乖巧異常,伏下了身子,想要用舌頭舔少女那纖美的帆布鞋尖兒。
“賤貨!”
少女此刻已完全相信了,對方就是一個渴望被凌辱的變態,那粉潤絕美的臉蛋上,唇角泛著絲絲的冷笑,她鞋尖兒忽用力碾住對方伸過來的舌頭,將其踏在冰冷地板,報復一樣的碾動,冷笑道:“你是不是還很爽啊?”
舌尖被那美麗的鞋尖兒無情碾踩,和騷穴被碾踩的感覺可完全不一樣,韓舞額頭上溢著冷汗,神色中更是可見其痛苦,只是愈發的痛,她心裡那股卑賤慾望也就莫名的濃,在如此氣質和容貌都絕佳的計小竹面前,她真的想好好嘗試做一條下賤母狗的興奮!
“唔…唔~”
韓舞扭動著那雪白的屁股,在其股溝之下,早已破處粉色蜜穴中,潺潺淌下晶瑩體液,舌頭被踩在少女腳下,她就只能以嗚咽的方式,去表達著身體上的渴求與興奮。
“你這個樣子,真像條母狗一樣。”
少女冷冰冰俯視著這個令她感覺有些噁心的人,她忽然順著對方的舌頭,將那潔淨的白色帆布鞋插進了對方的嘴巴里。
韓舞的腹內升騰,很快有一種被塞滿之後的嘔吐欲湧上,只是計小竹卻惱她對自己那麼噁心的羞辱,反而將美鞋朝著她口腔內灌深了些,就在她的嘴巴里,繼續的用微微染著塵灰的帆布鞋底對她進行著碾踏。
“賤貨,還記得你們當初是怎麼欺負我的嗎!今天我都要向你討回來。”
莫名間
又是想到那日的場景,少女臉色蒼白之餘,美眸中情緒似更惱,她從韓舞口中拔出帆布鞋,一腳踢在對方酥胸上面,將她踹倒後,美鞋高高抬起,帆布鞋底,狠踏在韓舞小腹上,旋即整個人站在對方身體上,用曾經韓舞凌辱她的方式,再一次還在了她的身上。
“爽不爽,你這條母狗,賤貨!”
“啊~踩…您再踩得重一些。”
被那道柔弱身影踩踏身體,韓舞只有更加的興奮,感受著那雙冰涼高貴的帆布鞋小腳,帶著輕蔑踐踏過來,她心底裡那興奮就莫名的濃。
“我就不信你連羞恥都不知道。”
少女臉蛋微沉,嬌斥了一聲,忽然臉蛋上一紅,嬌罵道:“張開嘴,奶…我要在你嘴裡尿尿!”
原本想要稱呼自己“奶奶”,只是這個稱號未曾出口,少女自己卻是都臉紅到了耳根子。
她拿起韓舞的那雙散發著臭味的運動鞋,柳眉略皺,似是被對方的臭腳給燻到了,拿過去用鞋底捂住她的雙眼,這才臉蛋泛著絲絲的紅潤,緊咬一下唇,脫下了裙子還有內褲,將那道柔軟粉紅的嬌嫩蜜源對準了韓舞張大的嘴巴。
嗖。
那一陣清澈的水漬聲中,泛著幾分橙黃的清粼水柱,盡皆的灌在韓舞嘴巴里面,濺灑出去的點點瑩潤液體,沾染到了韓舞臉上、身上,隨著少女臉蛋通紅重新穿好自己的衣物,她柳眉皺得更緊了些,冷冷嬌聲斥道:“起來!你這條母狗,接下來才要真正的調教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