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的考驗
小姐,他們回來了!”月影恭聲道。
“恩!”柳冰點了點頭,“走,跟我去驗驗貨!”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絲嫵媚的笑意。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針絲衣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鞋讓她的玉足顯得格外的性感,朦朧鵑感的肉色透明絲襪把那雙修長的玉腿點綴的讓人噴火!
臥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一幅油畫,兩個大漢左右而立,見到柳冰和月影過來,右邊的大漢雙手捧住地上的一個大陶瓷花瓶順時針轉動,“支呀呀....”油畫慢慢向上翻起,露出一個金屬門。鸞月走上前,右手無名指輕點一下門上的觸摸屏,“咯稜稜!”金屬門應聲而開。
“咯噔!咯噔!”柳冰走了進去,月影也跟著進了屋子,回身在右邊牆壁上的觸摸屏一點,“咯稜稜稜..........”門關上了,油畫也回到了原位,兩個大漢依然左右而立。
一個空曠的房間,右側牆邊擺了一個黑色的皮沙發,沙發旁邊有一個金屬架子,上面掛著10多天各式各樣的鞭子。屋裡燈光很亮,把這個陰冷的房間照的有如白晝。
6個帶著手鐐的男子跪在地上,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兩側幾個黑衣大漢筆直而立,看見柳冰進來,都恭身道“小姐!”
“咯噔,咯噔!”柳冰隨手撿了一條短鞭,朝幾個跪在地上的男子走了過去,眼神裡帶著一股誘人的媚態!
6個男子都是20歲左右,穿著各異,神態卻一樣的驚恐,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綁到這個不知是那的房間裡。看見柳冰走過來,恐懼的眼神裡不禁流露出一絲貪婪的慾望!
柳冰眼波流轉掃視6個人一眼,眼神裡那股風情能勾走男人的魂魄!一個穿西服的男子,直勾勾的盯著柳冰嬌媚的臉膀,竟看的呆了!
“恩!”柳冰用鞭頭抵住男子的下巴,媚聲問,“我美嗎!”
“....美........美.......”男子渾身熱血沸騰,喘著粗氣答到。
“喜歡看我嗎!”柳冰道。
“喜......喜歡.....”男子傻傻道,哈喇子順著嘴邊流了出來。
“哼!”柳冰冷哼了一聲,眼神突然變的陰冷,冷的讓人顫抖!她突然抬起左手,芊芊玉指殘忍的摳進男子的右眼裡。
“啊!....”一聲撕心的慘叫,男子捂著雙眼滾翻在地上。
其餘幾個本來還偷偷盯著冰的玉腿,此時都嚇的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下面也軟了下去。
“哼哼哼!”柳冰俯視著腳下顫抖的男人,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你!抬起頭來!”柳冰踢了一個男子的頭冷冷道。
“是....是...”男子顫巍巍的抬起頭,使勁閉著眼睛。
“恩!不願意看我?”柳冰道,臉上又恢復了那股媚態!
“不....不敢....”男子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看著我!”柳冰聲音一冷。嚇的男子渾身一哆嗦,恐懼的睜開雙眼,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知道我是誰嗎?恩!”柳冰俯視著驚恐的男子問道。
“不....不.....”巨大的恐懼讓男子說不出話來。
“啪!啪!”柳冰抬手狠狠的抽了男子幾鞭!
“嗷!嗷!”男子滾在地上*豬般嗥叫著。
柳冰柳眉微皺,顯然很反感這刺耳的叫聲,不耐的衝月擺了擺手。鸞月冷冷上前,一腳踢了過去,堅硬的金屬鞋頭狠
狠踢在男子脆弱的臉上,頓時腦漿迸裂!...............“仙子饒命,仙子饒命!”一個男子賣力的磕頭道。
“你叫我什麼?恩?”柳冰抬腳踩住男子的頭問道。
“仙子!”男子不敢稍動,獻媚道“您一定是天上下凡的仙子,是我們凡人供奉的女神!”
“哦?”柳冰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問道“知道本仙子讓你們這些賤人來幹嗎嗎?恩!”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奴才不知,但無論仙子招奴才們幹嗎,都是奴才們的榮幸!”
“哼!是嗎!”柳冰讓男子抬起頭,俯視著他冷冷道“那我招你們來死呢?”
“奴才願意,能死在仙子腳下是奴才們的福分!”男子獻媚道。
“哼!”柳冰嫵媚一笑,“啪!”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男子使勁咬牙忍受,虔誠道“謝仙子恩賜!”柳若惜抽一鞭,男子重複一次。
“喜歡我打你嗎,恩?”柳若惜問道。
“是,仙子,奴才謝仙子恩賜!”男子虔誠答道。
“哼哼哼!”柳若惜冷蔑笑道“真是賤貨!”說著抬腿騎在男子的背上,命令道“爬到沙發那去!”
“是,仙子!”男子只覺得身上一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背上穿過來,讓他骨頭都酥了,下面一下子立了起來。
柳若惜從男子背上起身坐到沙發上,勾起二郎腿,命令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是!奴才叩謝仙子恩賜!”男子匍匐在柳若惜腳下,恭敬的伸舌舔舐著高跟鞋的鞋底!
“小的願意做仙子的奴才,小的渴望做仙子的奴才.....”其餘三個男子你一句,我一句道。
“哼!”柳若惜輕蔑的冷哼的一聲,對鸞月道“把匕首仍給他們!”
“是,小姐!”鸞月從靴子裡掏出一把匕首“啪!”仍在三個男子面前。
“自己砍一根手指!”柳若惜冰冷道。
兩個男子稍微一猶豫,另外一個機靈大撿起匕首,咬牙砍下了左手的食指!劇烈的疼痛讓男子臉色發白,汗水刷拉刷拉的流下!
“很好!”柳若惜滿意道“你!爬過來!”男子強忍著巨痛,艱難的爬到柳若惜腳下,匍匐好叩拜道“謝..謝仙子!”
柳若惜對鸞月擺了擺手,“啊!啊!”兩聲慘叫,那兩個沒聽命令的男子死在鸞月的皮靴之下!
柳若惜踹了一腳給她舔鞋底的男奴,起身對幾個黑衣大漢道“把這兩條狗刷乾淨,送到我房裡來!”轉身帶著鸞月出了屋門!
“是,小姐!”黑衣大漢齊聲回道。
鸞月跟著柳若惜回到了房間,兩個□□男奴趕緊爬過來,為柳若惜換上拖鞋。
柳若惜穿上拖鞋,踹了一腳右腳下的奴隸道,“去給我放洗澡水!”
“是,主人!”男奴笨浴室爬去。
鸞月輕輕為柳若惜褪去衣裙,底下的男奴熟練的用嘴為柳若惜褪下肉色絲襪,露出如奶般柔滑白皙的肌膚。一股誘人的清香從柳若惜身體上飄散開來,曼妙的讓人如痴如醉。
男奴痴迷的叼著柳若惜的絲襪呼吸越來越濃重,久久捨不得放下。“哼!賤貨!”柳若惜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冷冷道“給我吞下去!敢吐出來,要你的狗命!”
鸞月小心的為柳若惜解下黑色蕾絲胸罩,雙手微微的顫抖,“小姐,讓鸞月伺候您洗浴吧!”聲音小的幾乎不可聞,一貫冰冷的臉頰上居然流露出一抹紅暈。說著雙手順著
柳若惜光滑的背部輕柔的向下撫摩,要為她褪去蕾絲內褲!
“死丫頭!”柳若惜雙手擋住鸞月,嫵媚道“用嘴!”
“嚶嚀!”鸞月小臉緋紅,雙說撫摩著柳若惜完美的胴體慢慢的跪了下去,“小姐,您真美!讓鸞月一輩子伺候您好不好!”鸞月膩聲道,輕輕咬住內褲的蕾絲邊,順著柳若惜圓潤的俏臀慢慢向下褪去。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柳若惜道。
“鸞月很乖的!”鸞月抱著柳若惜修長的玉腿嬌聲道。這個*人不眨眼的女剎星,此刻象只溫順的小貓!
柳若惜提著內褲的一個角,在男奴臉前晃了晃,嫵媚道“主人的內褲香嗎!”
“嗚!嗚!”男奴使勁的點頭嗚嗚著,嘴裡努力吞嚥著柳若惜的絲襪!
“哈哈哈!真是個下賤坯子!”柳若惜輕蔑笑道,把內褲仍在男奴臉上,命令道,“不準掉下來!”
“嗚嗚!”男奴仰著臉不敢稍動!
鸞月自己脫了皮衣,皮靴,□□的趴在地上,嬌聲道“鸞月給小姐當馬好不好!”
“啪!”柳若惜騎在鸞月身上,拍了一下鸞月的屁股,嬌笑道“快跑,我的小馬兒!”
...........................................................................書房裡,柳明泉正在處理公務,一個黑衣大漢在門口稟告道“柳市長,白雲飛求見!”
“哦!快請!”柳明泉放下手裡的事情起身奔樓下客廳。
一個30左右的白衣男子隨著一個黑衣大漢,健步而入,劍眉濃密而修長,一雙眼睛略顯頹廢,但偶爾精光一閃,散發著懾人的神采!走進來的時候,白色風衣微微向後兜起,有一股飄逸的俊雅,又帶著一股軒昂的氣度!
“柳叔!”白雲飛恭聲稱呼柳明泉,顯得甚是親近!
“雲飛,來,坐!坐!”柳明泉滿臉紅光,顯然對白雲飛的到來很是高興,“孝義兄可好!”白孝義是柳明泉的拜把兄弟,白雲飛的父親。所以柳明泉把白雲飛當自己兒子一樣看待。
“家父很健朗!”白雲飛雙手捧上一個很精緻的竹質禮盒,“柳叔,這是家父讓我帶來的!家父說您最喜歡喝這茅臺酒,這兩瓶都是百年老窖!”
“恩,好!好!還是這個老東西知我,哈哈哈!”一聽百年茅臺,柳明泉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時柳俯的僕人端茶送上,柳明泉慢悠悠喝了一口道,“雲飛啊,你這次來海城是有公務還是來玩的?”轉頭對身邊的老管家道“阿忠,去把小姐叫出來!”
“是,老爺!”阿忠應了一聲,轉身上樓。阿忠雖是下人,但在柳府已有10餘年,柳俯上下都對他很尊重,連柳若惜也敬他幾分,所以柳明泉叫他去請小姐,他知道除了自己,只有阿忠能叫得動這個叼蠻的丫頭!
“公務!”白雲飛道“幹我們這行的那有清閒啊!”
“哦?”柳明泉有些詫異,“怎麼?海城出了什麼大案?”他知道白雲飛領頭的‘飛虎隊’是國安局的王牌部隊,沒有大案不會輕易出動。
“恩!”白雲飛點頭道“內地查獲了數起鉅額販毒和走私軍火案,都和海城的黑幫有關係!前幾次來的調查小組都無故失蹤,所以這次派我們飛虎隊過來!”
“哦!”柳明泉放下茶杯,眉頭微皺,刑
事案件這塊雖然不是他的範疇,但在自己的地方出了大案,還是很沒面子!但隨即釋然道,“既然你們飛虎隊來了,我也就放心了,哈哈!雲飛啊,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不用跟你柳叔叔客氣!”
“那就謝謝柳叔了!”白雲飛道。
“自家人,客氣什麼!”柳明泉笑道,又嘆氣道“哎!天相要是有你一半能幹我就是死也名目了!”他對這個年輕有為的賢侄,很是看重,有意把女兒許配給白雲飛,當半個兒子,也算了自己一樁心願!
“那裡,那裡!柳叔折殺我了!”白雲飛也不好說什麼,只有客套應付,“天相兄呢,沒在俯裡嗎?”
“哼!”一提這個兒子,柳明泉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道“誰知道又死在那花天酒地,哎!這個不孝子早晚要把我氣死!”
看白雲飛尷尬,一笑道“哈哈!咱們不提這個!說說你的事,我可是聽過你們飛虎隊很多傳奇事蹟啊!哈哈!”
..................................................................................“雲飛哥!”一聲嬌嫩的呼喊,一個白影從樓上衝了下來,柳若惜一臉興奮,小鳥一樣竄進白雲飛的懷抱!
“還和孩子一樣!”白雲飛拍了拍柳若惜的小腦袋,溫柔的笑道“我看看,我們若惜越來越水亮了啊!”他一直把若惜當親妹妹一樣疼愛!5年沒見柳若惜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讓白雲飛不禁有絲感嘆!
“哼!那當然!”柳若惜微撇櫻桃小嘴嬌道,模樣甚是可愛,“那麼久都不來看人家,你說你想不想我!”
“想!想!”白雲飛無奈的笑道。
“哼!一看就是假的!”柳若惜微嗔道,“那你一直不來看我,連電話也不打!”
“這不是來看你了嗎,小丫頭!”白雲飛道,說著用手指輕颳了一下柳若惜可愛的鼻子!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冷芒,警惕的側頭看去,樓梯口,一個冷豔的黑衣女子,一雙紫眸正陰冷的看著他,眼神裡充滿著敵意!
白雲飛能感覺到女子強大的戰力,而且帶著一股邪氣。不禁微微皺眉,“柳叔,那個是?........”
柳明泉還沒說話,柳若惜接道“是我的私人保鏢!怎麼樣,厲害吧!”臉上一幅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的保鏢?”白雲飛眉頭皺的更厲害,他知道這種戰力的人不可能給一般人當保鏢,所以懷疑女子到柳家另有所圖!
“怎麼?不行啊?”柳若惜嬌嗔道“你不保護我,還不許我自己找人保護我啊!哼!”
“你從那找來的?”白雲飛問道。
“地下拳場!”柳若惜得意道“她可厲害了,一腳就能踢死一個又高又壯的大漢!”
“地下拳場?”白雲飛皺眉道“你一個小姑娘跑那地方去幹嗎,以後不許去了!”
“哼!”柳若惜嬌哼一聲,扭頭不說話,她本來想炫耀一下,沒想到還被罵!
柳明泉笑眯眯的看著一對年輕人,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自己這個叼蠻丫頭也就白雲飛能降的住,連自己這個當父親的也自愧不如啊!’
“噹噹!當!噹噹噹!噹噹!”一陣有節奏的敲玻璃聲。
“滾進來吧!”蘇櫻仰靠在沙發上冷冷道。“嗖!”一個灰影從窗口一閃而入,翻身拜
倒在蘇櫻腳下,恭敬道,“奴才叩拜主人!”是個男子。
“恩!”蘇櫻冷冷應了一聲,用腳踹了一下為她按摩的女婢,道“滾!”
“是!小姐!奴婢告退!”女婢匍匐著退爬了出去。
“那邊情況如何?”等女婢退下去,蘇櫻問道“我讓你的事都辦了嗎?恩!”
“是!是!主人!”男子惶恐答道,“如此,如此................................................................”
(此處暫不細表,後文會有交代)
“恩!”蘇櫻冷冷恩了一聲,抬玉足勾起男子的下巴,道“給我揉腳!”
“...是!...謝..謝主人!”男子的聲音很是興奮,顫巍巍的雙手恭敬的捧起蘇櫻的玉足,一邊為蘇櫻按摩,一邊繼續彙報,說話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恩!”聽完男子的稟報,蘇櫻輕恩了一聲,道“再給你一個月,辦不好以後就不用來見我了!”說著踹了男子一腳冷冷道“滾吧!”
“是!是!”男子恭敬磕頭道,“奴才謝主人恩賜!奴才就算性命不要也一定把主人交代的事情辦好!”
正這時,小梅在門外稟告道“小姐,黑豹他們回來了!”
“奴才告退!”男子還匍匐在地上,不敢在蘇櫻面前起身,倒退著往窗口爬去。
“什麼人!”門外黑豹突聽到屋裡有個男子的聲音,一個箭步竄了進來,看見一道灰影從窗口閃出,疾步追了過去。
“給我站住!”蘇櫻靠在沙發裡冷冷道。
黑豹跟著灰影正要奔窗外追去,聽到蘇櫻的聲音,硬生生的剎住!
“誰讓你進來的!”蘇櫻冷冰冰道。
“我...我....”黑豹一直對蘇櫻非常愛慕,雖然苦追幾年沒有絲毫進展,但他知道蘇櫻身邊也一直沒有男人,所以也就一直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剛才突聽到蘇櫻房裡有男子聲音,頓時妒火中燒,“剛...剛才那個是?.........”他忐忑問道。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蘇櫻依然冰冷,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黑豹,“給我出去!”語氣雖然冰冷,但這麼說話也算對黑豹很客氣了,畢竟黑豹也是青龍會的天王,而且平時對她很好!
“...........你..”黑豹氣的冒火,他忍受不了蘇櫻對他這麼冷漠,可這氣在蘇櫻面前說什麼也發不出來,只好強往肚子裡咽!
“王常山一家都關在地牢裡!”黑豹說完就氣烘烘的走了出去!
這一切,飛鷹在門外都聽的清清楚楚,看見黑豹出來時那傷感的樣子,也忍不住黯然。他追了兩步,拍拍黑豹的肩膀安慰道“櫻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往心裡去!”
黑豹也不說話,甩開飛鷹的手,快步走了出去。進了自己的那輛越野,打著了火,“吱!..”的一聲一溜煙竄了出去。黑豹的手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頭看著跟在後面出來的飛鷹,一個大漢問道“鷹哥,豹哥怎麼了?”
“哎,你們別管!”飛鷹擺了擺手,道“都回去吧!”
越野在路上飛奔,把一輛輛車甩在身後,“啊!...”黑豹在車裡大聲吼著,想把心中的怨氣喊出來。他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3年了,自己一直苦苦追求,想三孫子一樣熱臉貼冷屁股!自己一個
大男人怎麼會墜落到這種地步,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
不知道開了多長時間,不知道開到了那,他看見路邊一個小酒吧,就開了過去。
酒吧裡音樂喧囂,人頭竄動,一大堆年輕男女在五彩雷射的渲染下瘋狂的扭動著。“啊!..”一聲尖叫,一個女孩不知道被誰使勁在屁股上摸了一把。
黑豹撥開人群,直穿了過去,到吧檯前看見沒有空位,衝著一個坐在那穿西服的男子走了過去,“滾開!”說著伸手毫住男子的脖領子,硬生生把他揪了起來。
“你他媽.......”男子還沒等罵完,被黑豹一腳踹了出去。“威士忌!”黑豹沖服務生道,連看都沒看被自己踹出去的男人。
服務生眼尖,一看就知道黑豹是個不好惹的角色,趕緊笑臉相迎,甚是殷勤。坐在黑豹旁邊的一個斯文男子,趕緊把自己的酒喝了一口,起身離開,他可不想被無原無故的扁一頓。
一個酒吧的保鏢看黑豹鬧事,剛要上前,被身邊的一個年紀稍大的同事拉住,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要管!
“怎麼?”男子有點不解問道。
“你知道他是誰?”年長的保鏢道。
“他是誰啊?靠,那麼牛X!”男子不屑道。
“啪!”年長者給了年輕人一個耳捎,小聲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是青龍會的黑豹!”
“....”男子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心到‘乖乖,剛才幸虧被他拉住了,不然今天可慘了!’在海城,青龍會和麒麟教勢力極大,不是他們這些小黑幫能惹的起的。平時一個小嘍羅到他們這裡也是耀武揚威,更何況是青龍會的天王。
“請我喝杯酒好嗎?”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依在黑豹身上嫵媚道,身上散發著刺鼻的香氣!
“滾!”黑豹冷冷到。
“大哥,是不是不開心啊.........”女人不死心繼續道。
“我再說一遍,滾!我不想打女人!”黑豹冰冷道,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抬,自顧自的喝酒。
“哼!”女子白眼一翻,狠狠的哼了一聲,怏怏走開。
“呵呵呵!”一個嬌媚女子的笑聲在黑豹身後響起,“豹哥好大的脾氣哦!是誰惹著您了?”聲音剛落,女子便坐在黑豹身邊的吧凳上,用一雙不大卻很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黑豹,眉宇間透著一股風騷的氣息!
女子一身綠衣,綠色高跟鞋,連絲襪也是綠色的。柳眉微彎,笑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勾,自有一番韻味。兩眉間那顆黑痣畫龍點睛一般,讓她的嫵媚透到骨子裡!
那個年少的保鏢看見女衣女子頓時兩眼發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衝身旁的年長者道“這妞不錯!要是能一度春宵,死也值了!嘿嘿!”一幅色咪咪的神態,狠不能把女衣女子吃下去。
“啪!”又被年長者颳了一捎子,冷笑道“春宵是別想,死到能實現!”
“怎麼?難道她也是什麼大人物?”年少者不服道“靠,那那麼多大人物來咱們酒吧!”
“不算,不算!”年長者無奈道,“她不過也就是那個麒麟教的玉羅剎,不算大吧?”
“她........她..........”年少者幾乎說不出話來,心裡直冒涼氣,那還有剛才的猥瑣!‘乖乖不得了!’他聽說過玉羅剎的手段,要說惹了黑豹頂多是挨頓臭扁,可要是招惹了玉羅剎,那就
不光是死,而且是死慘不忍睹!
這個玉羅剎是麒麟教的麒麟使,雖然美豔及不上紅蠍子,但心狠手辣確是在江湖上齊名!
“你怎麼來了?”黑豹面無表情道。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玉羅剎不理黑豹的問話,嫵媚道“是不是又受那個賤人的氣了,呵呵!”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
“住嘴!”黑豹怒道“你他媽才是賤人!”
“呦!..”玉羅剎也不生氣,慢悠悠道“好大的火氣啊!就會在我面前耍脾氣,我聽說........”她故意拉長語氣道“我聽說你在那個紅蠍子面前比三孫子還聽話!”說到紅蠍子的時候,眼神裡不由的帶著一股陰毒的神情!
“放屁!”黑豹使勁一拍吧檯,震的整個櫃子嘩啦啦直響,檯面上被他拍出一個深深的五指印!她雖然知道玉羅剎並沒有說錯,但還是不由得大發雷霆!
“我就喜歡你發脾氣的樣子!”玉羅剎伸玉手輕撫著黑豹的臉嫵媚道“豹哥,回來吧,回到我身邊來!”眼神迷離,一幅痴迷的表情,“只要你回來,麒麟會還不是你我的天下!”
“哈!哈!哈!”黑豹一陣淒涼的大笑,推開玉羅剎的手冷笑道,“你好象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我的教主夫人!”
聽到教主夫人四個字,玉羅剎心裡一涼,一股深深的憂鬱湧上眉頭,眼神裡滿是怨恨的表情,狠狠道“是啊,我現在是麒麟教的教主夫人,多高的榮辱啊,哼哼哼!”眼神一冷,一字一字狠狠道“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原來黑豹原是麒麟教的四大麒麟使之一,那時和玉羅剎頗有情素。後來因為追求紅蠍子才轉投青龍會,玉羅剎一氣之下嫁給了麒麟教的教主--方正凌!從那一刻起,她就生活在刻骨的仇恨中,她發誓一定要讓紅蠍子死在自己手裡!
“依依!過去的就過去了,回不了頭了!是我對不住你。”黑豹喝了一口酒道“我欠你的,只要你一句話,我黑豹的命就是你的!”
“小妞,來陪大爺玩玩,嘿嘿嘿!”這時幾個西服革履的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一看就是喝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其中一個男子伸手摸了摸玉羅剎的俏臉,一臉猥瑣道“好嫩啊,唑唑!”
黑豹看了看幾個人,面無表情,心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嫩嗎?”玉羅剎嫵媚笑道“這呢?嫩不嫩?恩!”說著一手握著男子的手放在在自己的酥胸上輕揉著。
“嘿嘿!.......嫩!真嫩啊!”男子立馬象觸電一樣,渾身酥麻,□□騰的一下□□了起來,眼神更加猥瑣,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你想和我玩嗎?”玉羅剎媚聲道,一手順著男子的肚子慢慢向下撫摩,那動作說不出的誘人,那眼神能把男人醉死。
旁邊的幾個男子看的都傻了,渾身也是說不出的酥麻,好象這個綠衣美人在摸自己一樣。
“這樣舒服嗎?恩!”玉羅剎玉手在男子的那個上面輕輕的摩擦著,媚眼如絲!
“啊!...啊!..”男子興奮的忍不住叫出聲來,一支手大膽的伸向玉羅剎豐滿的臀部,猥瑣的揉捏著。
“這樣呢?恩”玉羅剎纖手慢慢移動到男人的蛋蛋上,笑的更加嫵媚了!
“啊!...........................”就聽殺豬般一聲淒厲的慘叫,玉羅剎纖手狠狠捏住男
人的蛋蛋,使勁的一擰,往後一拽!男人的蛋蛋被生生毫了下來。頓時躺在地上翻滾,慘叫聲不斷!
旁邊的幾個男子嚇的頓時酒醒!呆在當地,他們幾個整天吃喝玩樂的大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大爺,你還要我陪你玩嗎?恩!”玉羅剎伸手摸著那個第一個說話的男子的臉,手上的血跡和黏糊糊的東西弄了那個男子一臉!
“.......不....不玩了!.....”男子驚恐道。
“不玩了?”玉羅剎嬌聲道“怎麼?難道你不喜歡我!”說著往男子身前湊了湊,酥胸貼在男子身上。
“不....不....不敢!”男子忍不住真哆嗦,可□□還是不爭氣的立了起來!
“好大啊!”玉羅剎的魔手移動的男子的□□,輕輕握住嬌媚道。
“不!...不...不要!...”男子想退後,可那逃的出玉羅剎的魔掌!
“啊!...........”可憐的男人,命根子被玉羅剎的纖指生生捏出個大洞,頓時血肉模糊,癱軟在地上慘叫!這時前一個男子的叫聲已經停止,永遠的停止了!他的叫聲恰倒好處的接了下去。
可玉羅剎並沒有放過他,抬玉足狠狠的踩了下去,尖利的鞋跟從男子的太陽穴上刺了進去.......................“撲通,撲通!”其餘兩個男子顫抖著跪下磕頭道“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整個酒吧一片寂靜,只剩下兩個男人的磕頭聲。
那個年少的保鏢看的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直吒舌頭,渾身忍不住機靈靈的發抖!
年長的那個看著他詭異的一笑,那意思好象是在說‘還春宵不?’
“看見我鞋上的血了嗎?”玉羅剎輕笑道“都是你們同伴的!不可以浪費哦,用舌頭把它舔乾淨!”
“是!是!”兩個男人象狗一樣匍匐在玉羅剎腳下,伸著舌頭賣力的舔舐著。
“一定要舔乾淨哦?”玉羅剎嬌聲道“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是!是!”兩個男人認真的舔了一便又一便,直到確定高跟鞋上沒有一絲血跡才停了下來。
一個男人顫巍巍道“小姐,小的舔乾淨了,求您饒了小的吧!”
“哦?都舔乾淨了?”玉羅剎低頭扭了扭玉足,似乎是在檢查,那動作說不出的勾人。旁邊看熱鬧的男人都忍不住嚥著口水,狠不能跪下去親吻她的纖足!
“我怎麼看上面還有血呢?”玉羅剎媚聲道,說著用鞋跟狠狠踩在一個男子的手背上,尖利的鞋跟直刺透了男子的手掌,“啊!...”男子一聲慘叫!鮮血又染紅了玉羅剎的高跟鞋鞋跟!
“你看上面是不是還有血啊?恩!”玉羅剎說話的時候優美的扭動著玉足,那撩人的動作對腳下的男子來說卻是極度的殘忍。
“啊!啊!”男子慘叫嗓子幾乎都劈了!
“我問你話呢?”玉羅剎毫起男人的頭髮,讓他的臉向上道“是不是你沒有舔乾淨?恩!”
“...是....不.......”男子被玉羅剎折磨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哎!”玉羅剎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連鞋都舔不乾淨還有什麼用呢?”纖手一勾向男子的臉上抓了下去,食指和中指狠狠摳進了男人的眼睛裡,拇指和無名指摳進了男人的兩腮,手一加力,生生把男人的一張臉給豁了下來!
“哐當
!哐當!”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倒在地上,一個死在玉羅剎纖手之下,另一個居然活生生被嚇死!
玉羅剎坐回到吧檯前,讓服務生拿了塊溼毛巾,一邊擦手,一邊對黑豹嬌嗔道“看人家被欺負,也不幫忙!”
黑豹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心道‘在海城,有幾個人能欺負了你,估計都能數的出來!’
“你真的不回麒麟教?”玉羅剎問道,眼神裡充滿著期待!
黑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甚是堅決!
“你還放不下那個賤人!”玉羅剎看到黑豹決絕的眼神,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一提到蘇櫻,她眼神裡就不由的閃出一抹陰毒。
“住嘴!你在侮辱她,別怪我不客氣!”黑豹怒道,他絕對不如許任何人對蘇櫻不敬!
“哈哈哈!........”玉羅剎氣急而笑,狠狠道“好!好!很好!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憤然起身而去,心裡狠狠道‘蘇櫻,黑豹!我會讓你們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