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
《賭注》1-10章在精絕的語言和小手的刺激下,我突然有點亂了,開始腦補現在的場景,我被死死的綁在X架上,一個美女正在玩弄自己的下體。
“現在呢?”,精絕又追問,手上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些許。
-“M..M”,我回答道。
“M是什麼?”,精絕繼續問。
-“M是。是。”,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什麼?說!”,她的音調變高,手速更快。
-“是。是。”,我被問的不知所措。
“M是S的什麼?”,精絕換了個問法。
-“奴隸!奴隸!”
“奴隸?你是誰的奴隸?”
-“您的奴隸!”,在精絕的玉手操縱下,我已沒有抵抗力。
“那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
-“應該!應該!”
“主人要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對不對!”
-“對!對!”
“主人要你喝聖水呢?”
-“我。”,雖然下體被精絕撥弄得有些飄飄然,但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沒有上鉤。
“不願意?”,精絕的手速慢了下來,“那讓你舔腳呢?”
-“願意!願意!”,我立刻答道。
“那主人要爆你菊花呢?”
-“願意!”,若不是剛剛被精絕強捅了屁眼,我本是不會答應的。
“那你原來不也不願意的嗎?”
-“原來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哼!”,精絕哼了一聲,顯然不太滿意!
隨著精絕的套弄,她也變換幾種不同的手法,我真的被她弄上了天,感覺快要射了,嘴裡發出了嗯嗯嗯的聲響,身體也開始顫動,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此刻我也終於明白她為什麼要把我捆得這麼緊。
“不許射!”,精絕突然停手,兩個指頭併攏像是點穴一樣點在我的小腹上,只幾秒鐘,射精的衝動便消失了,感覺像是從天下瞬間墮入凡塵;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小手又開始擼,並同時重複了剛才的問題,“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
-“應該!”,我再次被她的小手帶上了天。
沒幾下,我又快射了,而精絕此時又問道:“那為什麼不喝主人的聖水?”。
“我。我不行”,在崩潰的邊緣,我還是保持了些許的清醒。
“不許射!”,她又點穴一般的把的射精慾望控制住。
她不斷的在點穴後問我“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而快射之前問“為什麼不喝主人的聖水?”,如此反覆,我在她的完全掌握下,從天到地,從地再到天,從慾望到理智,從理智再到慾望,我的身體隨著她的節奏也在劇烈的抖動,實在忍受不了了,我開始求饒。
-“主人!主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喝了聖水我就饒了你!”,精絕的手速越來越快!
-“主人!您饒了我吧!”,我僅剩這一絲理智了,沒有答應。
“求我!求我的聖水呀!”
-“主人!饒了我吧!”
我求饒了幾次,精絕終於說到:“不喝聖水也行,一會把射出來的髒東西都給我舔乾淨!”
我終於崩潰了,一邊晃動著身體,一邊答應:“是!是!我舔!我舔!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譁!終於射了,精絕也鬆了手,我的身體真的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瞬間癱軟,若不是被死死的綁在X架上,此刻的我一定會暈倒在地上,好像一切都過去了!6過了許久,可能有五六分鐘,我感覺緩
過一些,挺了挺身體,此時,耳機裡傳來精絕的聲音。
“爽嗎?”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
“有多爽?”
-“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不知道怎麼形容”
“再來一次,怎麼樣?”
-我無力的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精絕嘲諷的笑道,“還記得剛才答應我什麼了嗎?”
-“嗯”
“這一地都是你的髒東西,能做到嗎?”
-“不知道”,射精之後,好像慾望都沒了,剛剛還覺得把精液舔乾淨不是什麼大事,可這時候,真覺著自己做不來。
精絕摘下我的罩,適應了一下光線,我才看清,她手裡攥著一把像是電擊器的東西,翹著二郎腿坐在我對面,雪白的大腿、腳面,還有高跟鞋上都沾有我的精液,一直流淌到地面。
“怎麼?不願意了?你們男人為什麼總是說話不算數呢?這要不是捆好了,都是提起褲子不認賬的主!”,精絕的語氣中帶著鄙夷,“還記得剛才都做了什麼了嗎?”
我羞愧的點了點頭。
“什麼?”
“我。我。”,我不知回答。
“說!”,精絕一伸手,電擊器刺啦一下杵到我的肚子,我啊的叫出聲,感覺比剛才疼的多,趕緊回答,“被你調教”
“被誰?”,她刺啦又電了我一下,疼的我眼淚直打轉。
-“被您?”
“您是誰?”
-“被主人您調教?”
“具體點!”
-“舔您的高跟鞋,絲襪,還有您的腳。”
“還有呢?”
-“被您捅了菊花”
“還有呢?”
在精絕的引導下,我恥辱的描述了剛剛被調教過程中的所有行為,精絕不時的電我,而我的腦子裡不斷的浮現剛才被羞辱的情景,不一會,突然發現下體突然有了微弱的反應,這顯然沒逃過精絕的法眼,她身體向後一靠,伸出高跟鞋輕輕的撥弄我的下體。
“你說你剛才的行為像什麼?”
-“像。像。像狗”,我支支吾吾的回答。
“那這是什麼?”,精絕的手指向我的下體。
-“狗雞巴”,我無恥的回道。
“既然是主人的一條狗,那你不應該替主人清理乾淨嗎?”,精絕又指了指大腿上白乎乎的汙物,繼續道,“再過一會幹了就不好弄了”。
望著精絕雪白筆直的長腿,我點了點頭。
精絕替我鬆開束縛,又坐了回去,一手拿著電擊器,一手拉著我項圈上的鏈子,示意我跪在她面前。
“那就好好舔吧”,她拽了拽鏈子,我遲疑了一下,她便舉起手中的電擊器做出要電擊的樣子,我便不再抵抗,趴在了地上,深吸了一口氣,準備低頭去舔地上的精液。
精絕使勁得拽了下狗鏈,說道:“先弄這裡!”,我這才意識到,應該先舔她身上的汙物,便向前爬了一步,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大腿。
“真乖”,精絕把狗鏈扔在地上,伸手撫摸我的頭,同時溫柔的說道,“知道嗎?在這個遊戲裡,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聽主人的話,不聽話的賤狗是要被懲罰的”。
我一邊舔一邊輕輕的點頭。
“精液是什麼味道?”
-“有一點點鹹”
“有沒有覺得自己很賤?”
-“嗯”,我輕嗯了一聲。
“覺得賤就說出來,這裡沒有你認識的人”
-“我覺得自己很賤!”,我狠狠地說道,但同時突然感覺這句話非常的奇妙,奇妙的不可名狀。
“嗯,好好舔,舔乾淨”,
精絕很滿意的樣子,“舔的時候用你的狗鼻子好好的聞,記住主人的味道”
-“是,主人”
我一邊舔一邊使勁的聞著,精絕的身體非常的香,好像是哪種香水,但我分辨不出來,只是覺得好聞;她的皮膚非常光滑,雖然我在舔食自己的精液,但卻是在這樣細嫩的皮膚上,這感覺也非同一般。
精絕的高跟鞋一直調戲我的下體,當我舔到她的小腿時,不知不覺間竟已完全硬了回來,我突然有點害怕,怕她再給我來一次天堂地獄般的射精。
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笑著問:“說實話,喜歡主人給你推油嗎?”。
我誠實的點了點頭,又搖搖頭。
“哈哈”,精絕笑道,“搖頭是什麼意思?”
-“喜歡但怕”
“哈哈哈”,精絕笑聲更大,面具也跟著一同抖動起來,“下次讓你更喜歡!”,她頓了頓,“更怕!”。
我身體一顫,明顯感覺到下體也跟著翹了一下。
舔完精絕的大腿小腿腳面和高跟鞋,俯下身子準備去舔地上的精液,但試了幾下都沒能伸出舌頭,精絕笑了。
“不想舔?”
我搖了搖頭,緊接著又說,“主人,您等我調整一下,馬上”,我又低下頭再嘗試,就在此時,精絕的高跟鞋突然踩住我的頭,另一隻則踩住我的一隻手,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迫接觸到地面的精液。
“舔乾淨,忘了你是什麼了嗎?”,精絕厲聲。
我不得不伸出舌頭,象徵性的舔了幾下,其實地面並不髒,只是地上有太多,分佈的太散,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舔完。
“很好!”,精絕撤回雙腳,“記住現在你是什麼東西!”
我狠了狠心,閉上雙眼舔了起來。
清理了地面上幾處精液,精絕的高跟鞋尖又伸了過來,勾住了我的下巴。
“累了吧,要不這樣,喝聖水就饒了你”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哈哈”,精絕笑著說,“這樣吧,戴把鎖回去,就饒了你!”
我“戴”字理解成“帶”了,未多想便點頭答應了。
精絕重新把我拷在X架上,不再理我,直到我下體疲軟之後,才從沙發的後面拿出一個紙盒,拆開,此時,我這才明白,她說是“戴”把鎖,是貞操鎖。
“這種東西是為了保證你不手淫,更不能出去找小姐或者推油”,精絕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把我下體鎖了起來。
“記住,如果犯賤的話,會很疼,如果受不了,用涼水或者冰塊敷一下”,精絕摸了摸我的面頰。
我只得點了點頭。
調教結束了,我被精絕牽著爬到門口,她解下我脖頸上的項圈,冷聲道:“你可以走了,下週末前我會告訴你第二次調教的地點”,說完轉頭走回調教室,關上了房門。
我默默的站了起來,摘下耳機,穿好衣物,回頭望了望,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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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是開的,但屋裡無人,由於燈光昏暗,並看不清房間的全貌,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門廳左手有一組壁櫃,上面擺著個紙盒,紙盒上貼著一張字條,娟秀至極的字跡:“脫光衣服,戴好眼罩和耳機”。
我遲疑了下,關上房門,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副防水運動耳麥和一個皮質的黑色眼罩。
穿戴完畢,眼前一片漆黑,耳朵裡只能聽到熟悉但不知名的古典鋼琴曲,此時的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終於,耳機中
傳來了一個變頻的女子聲音,“手放前面來”,同時,一股誘人的香氣襲來,緊接著一雙手觸碰到我,同時給我帶來了一副冰冷的金屬手考,我正欲開口說話,卻被捂住了嘴唇,“不許說話”。
我不得不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被戴上金屬項圈。
“走”,我的脖子一動,想是那項圈上的鎖鏈被女人牽動著。
我慢慢的跟著移動,向前走了5-6步,向左拐了彎,又走了幾步,那女人說道:“跪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了下去。
“現在,開始這個遊戲”,女人緩緩的說,我點了點頭。
“還記得我們賭什麼嗎?”,我又點了點頭。
——我叫阿恆,30歲,是家風險投資公司的分析師,三個月前因工作原因接觸了一家做SM社交的APP,經過一段時間的溝通接觸及分析,我們沒有投這家公司,原因是這類產品的絕大部分收入來自收費女S的廣告,很不靠譜,為此我還在APP上匿名發了篇文章,抨擊了這種現象,通過這篇文章,我認識了精絕女主。
她自稱也是個收費女S,而且價格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我們從文章的評論區吵到到了私信,最後竟打了個賭,她在1個月內調教我三次就能讓我主動喝她的聖水,賭注是六次調教的費用。
別以為在投資公司做分析師能掙多少錢,這樣的賭注還是非常誘人的,雖然以前沒正經玩過SM,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在我看來,SM就是個情趣而已,個別M的齷齪行為不能說明什麼,所以,就應下了和精絕女主的賭局,當然我也有條件,不能血腥、不能黃金、不能永久留痕,只要能挺住三次,幾個月工資就到手了。
昨天下班前,我收到了精絕女主第一次調教的通知,週末的晚上,就在這家高級酒店的SM主題套房。
——“你覺得你能贏嗎?”,精絕問道。
我點了點頭。
“好,我再加一條,如果你贏了,我對你做過的一切,你都可以對我做一遍”,我使勁的點了點頭。
“現在開始”,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道,“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如實回答,說謊、迴避、沉默,都要捱打”。
我點了點頭。
“多大了?”
-“30”
“第一次手淫什麼時候?”
-“為什麼問這個?”,我完全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
“第一次手淫什麼時候?”,精絕根本不理會我。
-“能不說這種事嗎?”,我覺得這種事應該不會跟任何人分享吧,無論現在的父母和未來的老婆孩子。
啪!後背一陣火辣,是精絕的皮鞭,很疼!疼的我啊的叫出聲,就在這一瞬間,我對SM第一次有了真正切實的認知。
“第一次手淫什麼時候?”,她打完後,依然保持了剛才的語速和口氣。
-“初中!初中!”,疼痛讓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初幾?”
-“初一。”
“看什麼手淫?”
-“不記得了”
啪!這一鞭打在我的屁股上,疼得差點站起來,但精絕的手同時按在了我的頭頂,道,“如果現在退出,也是你輸!”
-“你不會傷害我,對嗎?”,我忍不住問道。
“當然”,精絕撫摸著我的頭。
我咬了咬牙,說道:“好象是看一本畫報”。
“畫報?”,精絕笑了,“還記得畫報上是什麼嗎?色情雜誌?”
-“嗯”
,我點了點頭,“忘了是花花公子還是閣樓了”
“雜誌上有什麼?”
-“有。”,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再想想”,精絕的鞭子同時在我的胳膊上滑動了幾下。
-“別打。” ,我立刻緊張起來,語無倫次的說,“有女人的裸照”
“還有呢?”
-“還有。”,我搖了搖腦袋,不知道精絕想問什麼。
“除了女人的光屁股。”,精絕繼續問,“你還喜歡看什麼?”。
-“還有。”,我仔細想了想,“還有。高跟鞋吧”
“是嗎?”,精絕笑了,終於把鞭子從我身上移開,“喜歡女人的高跟鞋?”
-“嗯”,我不知道為什麼羞愧的點了點頭。
“喜歡什麼樣的高跟鞋?”
-“嗯。”,我有點遲疑。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精絕又開始撫摸我的頭,“這裡又沒有其他人”
-“我。”,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樣吧,你喜歡什麼樣的高跟鞋,主人都可以穿給你看”
-“嗯,我喜歡細跟的,沒有什麼裝飾的,高跟的”,在精絕不懈的堅持下,我終於說了出來,本覺得是件羞愧的事情,但一旦說了出來,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今天主人穿的就是這樣的鞋”,精絕笑了,“一會你可以隨便看”
我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破的處?”,精絕又開始發問。
-“23”
“真的?”,啪!不知為什麼,鞭子再次落在後背。
-“啊!真的是23”,我趕緊確認。
“好吧!”,精絕停了幾秒,才繼續問,“和誰?”
-“是。是。”,我猶豫了一下,但很快補充道,“是個小姐”
“是麼?”,精絕語氣中透著不屑,“經常找小姐嗎?”
-“不是。”,我略微停頓了下,啪!後背一鞭,我立刻回覆說,“只有3次。3次”
“去什麼地方找?”
-“兩次是出差去外地洗浴,還有一次是在北京的KTV”
啪!啪!啪!鞭子再次落下,一重兩輕,這種散鞭和前女友也玩過,以前不覺得有這麼疼,可我還在想鞭子的時候,她的問題又來了。
“為什麼只找過三次?”
-“不太喜歡,我找過的小姐都特別差,後來有了女朋友就沒去找過”
“你和女友玩過SM嗎?”
-“玩過”
“怎麼玩的?”
-“就是把她捆起來做愛,再就是用散鞭打幾下”
“女朋友喜歡玩嗎?”
-“不喜歡”
“因為這個分手的?”,在這次來之前,和精絕女主溝通過我的基本情況。
-“不是,她劈腿,跟個男的去外地了”
“你不生氣嗎?”
-“我是後來才知道的”,前女友說是要去上海發展才分的手,半年前有此出差偶然遇到她的同事,我知道前因後果。
“分手多長時間了?”
-“兩年”
“那你生理問題怎麼解決”,啪,當我遲疑的時候,又是一鞭。
-“自己擼”
“怎麼擼?”
-“就是自己手淫”,啪,這鞭打的格外重。
“我問你怎麼擼?”,精絕大聲喝問。
“我。”,我完全沒聽明白精絕的意思,知道又要挨鞭子了,身體不自覺的繃了起來,可就在此時,下體被一隻溫暖玉手輕輕攥住。
“我問你怎麼擼?”,她的語氣突然溫柔了起來,而我此時突然才意識到下體已經硬了許久,那軟綿綿的小手粘著我不自覺流出的前列腺液輕輕的在龜頭上
轉動,我那玩意敏感的很,非常舒服,一時間忘了回答問題。
精絕的手連續套弄了一小會,突然停了下來,說到:“張嘴”,我竟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她的一隻手指放在了我的舌尖,並繼續命令道:“舔乾淨”,我忽然驚醒,急忙閉上嘴,搖了搖頭,但依然能感受到舌尖的液體的聞道,那是我自己的體液。
“是不是在等我的鞭子?”,精絕微笑的聲音,“你沒注意到嗎?越是抽你,你那狗雞巴越硬?”
“我。”,我疑惑了,剛才被鞭打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疼上了,確實沒注意下體的反應,可就在此時,啪的一鞭在後背響起,我下意識的一抖,那雞巴真的確實向上翹了翹。
“你骨子裡就是條賤狗”,精絕笑了起來,而我恍惚了,難道我真的是個M?難道真的會像小黃片裡那般祈求女主的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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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來吧”,我還在糊塗的時候,精絕摘下了我的眼罩,我迫不及待的抬頭望了過去。
啪的一鞭,“誰允許你看主人了?”。
我的下體再次翹了下,不過這次不只是因為鞭打,而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美麗高挑的身體,精絕女主雖然帶著白色面具和耳麥,但筆直烏黑的長髮披肩,亮黑的連衣齊B包臀皮裙,胸部高聳,黑色密網亮光絲襪,一雙黑色紅底金屬細跟高跟鞋,左手戴著黑色的皮質手套,右手沒戴但攥著那條黑色的散鞭。
我的天吶!原本以為這精絕不過是和那些網上的收費女S一樣要麼老要麼胖,卻沒想到竟有如此的品質,我的下體連續的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主人的高跟鞋好看嗎?”,精絕問道,我點了點頭,沒敢直視她。
“站起來,到那邊去”,她用鞭子指了指牆角,我抬眼望去,這是一間真正的調教室,大約20平米,牆面暗紅色,燈光灰暗,靠窗的一側是一張長沙發,沙發後面是掛滿衣物的衣架,沙發兩側是小茶几,茶几上放著水果,靠門的一側擺著兩個鐵籠,一個細高、一個矮胖,另外還有一組黑色紅邊的立櫃,另外兩側,一邊是X型木架,牆上掛著各種SM工具,還有一側通往洗手間。
精絕指的方向便是那X型木架。
她使勁的拽著鐵鏈,我趔趄著走到木架前,面對著她站立,精絕的面具包裹的非常嚴,根本看不到她的樣貌,但白皙的脖頸和皮膚告訴我她一定很年輕,不僅如此,精絕的個頭很高,穿著高跟鞋比我還要高一點,估計有170公分左右。
我雙手和雙腳被分開拷在X架的四個角,被再次帶上了眼罩。
“小賤貨,我們繼續”,精絕的口氣很輕浮,我搖了搖頭,皺了皺眉,等著皮鞭的到來,而她繼續道,“等鞭子呢?”
我點了點頭。
“哈哈”,精絕笑了,“這鞭子已經不適合你了,你那狗雞巴很喜歡被抽,對嗎?”
我搖了搖頭。
“還不承認?”,精絕哼了一聲,突然我的左乳被她掐住,緊接著被夾子夾住,然後是右乳,很疼,但我還能忍住,便沒出聲。
“別急,乳夾的好處要等會才知道,你會喜歡的”,精絕頓了頓,又開始發問,“之前有沒有想象過被女王調教?”
我點了點頭,在瞭解SM的過程中,我確實想象過。
“喜歡看女人大腿嗎?”
-“喜歡”,哪個男人不喜歡看呢?
“喜歡絲襪嗎?”
-“
喜歡”
“喜歡什麼顏色的?”
-“黑色的”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我已再不想隱瞞什麼,因為說出來之後心裡似乎更暢快。
“女朋友跟你做愛的時候穿過黑絲和高跟嗎?”
-“沒有,她穿高跟鞋走不了路”
“那你就沒出去找過絲足”
-“沒有”
“為什麼?”
-“挺貴的”
茲喇一聲,我的大腿突如其來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疼的我啊的叫出了聲,“你拿什麼扎我,不是說不見血嗎?”
“哈哈哈哈”,精絕笑了起來,“這是電擊器,低擋就受不了了?這是懲罰你在說謊”。
-“我沒說謊,我確實沒去過絲足”,我回應道。
“哼!沒去過怎麼知道挺貴的?”
-“我在網上查過”
“那不還是找過?”
-“我只查過,沒去過”
“那還不是找過?”
-“那不算找!”
茲喇又是一下,刺骨的疼。
“看看你的狗雞巴,又硬了”,精絕笑了,可我竟無言以對。
“好好回答問題,我會獎勵你的”,精絕繼續問,“經常去按摩嗎?”
我點了點頭。
“推油做過嗎?”
-“嗯”,我小聲的回應,“推過這裡嗎?”,精絕用電擊器輕觸了下我的下體,但並沒有電擊。
-“嗯”,我被嚇得渾身一顫,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喜歡推這裡?”,她換成溫暖的小手輕柔了幾下我的睪丸。
我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推油的時候,有沒有過邪念?”
我搖了搖頭,茲喇!我急忙補充道:“確實沒想過,技師都很醜”
“是嗎?”,精絕的語氣變得緩和起來,“那如果是個漂亮的技師呢?”
我點了點頭。
“如果是我給你推呢?”,精絕的聲音更加媚惑。
-“啊?”,我一愣,然後想當然的脫口而出,“願意呀”。
“真的嗎?”
-“真的!”,我斬釘截鐵回答。
“真的?”
-“嗯嗯,真的!”
“哈哈”,精絕笑了出了聲,“那得先喝我的聖水”。
原來精絕女主在這裡等著我,我怯懦小聲道,“那不行,那我不就輸了嗎?”
“哈哈哈哈”,精絕又笑了起來,“不喝也行,答應我幾個條件,我就給你推,保證比你在任何地方推的都舒服”。
-“什麼條件?”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
-“嗯”,這本就不是問題。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精絕又重複了一遍。
-我還以為她沒聽清楚,便答道,“可以”
茲喇她電在我屁股上,疼得我又叫了起來。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精絕第三次重複。
“是,主人”,我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第二”,精絕的手再次觸碰我的下體,手指在龜頭上滑動幾下,“張嘴,舔乾淨”
這次我完全沒有抵抗,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手指。
“把舌頭伸出來!好好舔!舔乾淨!用嘴,不是牙齒!”,我隨著她的指令,細緻的舔著,突然覺得很是享受,好像從來沒有舔過女人的手指,就算前女友也沒有這麼無恥的舔過,真是夠淫蕩的。
“很好!”,精絕的手挪到龜頭,輕輕的旋轉套弄,像一條小蛇般的遊走起來。
“說!”,精絕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急促的問道,“找小姐好還是推油好?”
-“推油”,突然變速的小手讓我異常舒爽,確實如她所說,比以前經過的任何技師都要好
。
“為什麼!”,精絕的語速與她手上的速度保持一致的急促。
-“推油我不用動!”,這是實話,找過幾次小姐,真得太無聊了,像是強姦屍體,反倒是推油可以不費力的享受射精的快感。
正在我欲仙欲死之時,精絕停止了套弄,我全身突然像是被小蟲啃食一樣的奇癢無比,便急切的問道,“怎麼了?”
“還有第三個條件”,精絕的語氣冰冷了下來。
-“什麼?”,我急切的問道。
精絕沒回復我,反而走到我近前,解開眼罩和手腳上的鐐銬,然後命令道,“跪下!”
我沒敢直視,跪在了她的身下,她拉起狗鏈,拽著我,使我不得不以爬行方式移動到沙發前。
精絕沒說話,從沙發上邊的小茶几上拿起一個空果盤放在地上,然後拿起兩隻香蕉,扒開扔在果盤裡,繼而又倒進一小瓶牛奶。
我想,這莫非是讓我學狗吃食嗎?正在疑惑,精絕女說道:“按我的要求吃光這些食物”
-“好!”,我沒多想便答應了。
啪,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火辣無比,精絕厲聲道,“叫我什麼?”
我這才意識到犯了錯誤,便立刻改口,“是的,主人”,說完便爬了過去,準備伸手去抓果盤裡的香蕉。
啪,精絕女主不知何時手中換成了鞭子,但不是剛才用的散鞭,而是一條短蛇鞭,明顯比散鞭疼的多。
“誰讓你用爪子了!”,說完,精絕拿起一條棉繩俯下身,把我的雙手擼到身後,三兩下便捆得緊緊的,然後,她悠閒的回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死死的盯著我。我不敢看她,只低著頭,視線落在精絕那筆直的黑絲美腿和紅底高跟鞋上,不覺間,下體再次翹了翹。
“用你的狗嘴”,精絕輕巧的命令。
由於雙手後縛,我不得不慢慢的彎下腰,用嘴去直接叼食果盤中的香蕉。
不一會,兩個香蕉被吃光了,我抬起頭望向精絕:“主人,我吃完了”。
啪,一個耳光迅雷不及掩耳的打在我的臉上,“是吃完了嗎?”
-“吃完了”,雖然臉上生疼,但我還是忍者回答。
啪,又一個耳光,“還有那麼多牛奶,浪費掉嗎?”
-“主人,能不能接開繩子,我喝不到牛奶”
啪,第三個耳光,“你覺得呢?”
無助的我不得不再次低下頭,由於雙手後縛,我只能用腦門頂在果盤上艱難的伸出舌頭,果盤很大,牛奶均勻的平鋪在上面,無法用嘴吸食,只能一口一口的舔了起來。
“不錯”,精絕很高興的聲音,“這就對了,賤狗當然是用舌頭舔的”。
持續的舔了一會,發現這樣下去就是十幾分鍾也舔不乾淨,就在這時,精絕那美麗的高跟鞋伸了過來,鞋尖抵住我的下巴,輕輕向上抬,隨著她的美腿,視線與精絕匯聚在了一起。
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的眼睛,那瞳孔是湖藍色的,能感覺到,她在微笑。
“我的腿漂亮嗎?”
-“漂亮”
“真的喜歡高跟鞋?”
-“喜歡”
精絕把鞋尖緩緩移開,一腳踩在果盤裡,然後抬起鞋底直指我的面前。
“舔!”
我遲疑了一下,沒敢張嘴。
“不願意?那我就把牛奶倒在地上讓你舔!”,話畢,精絕女主那沾滿白色牛奶的紅色鞋底拍向我的臉頰,我下意識的想躲,但由於雙手被捆的死死,根本來不及。
高跟鞋底就這麼抵在我的
臉上,她還不時的扭動腳踝,牛奶漸漸滲到嘴中。
“看你那狗雞巴硬的,伸出狗舌頭,別騙自己了”。
我確實意識到了自己下體的反應,但依然不情願張嘴。
精絕見我不動,在我的臉上猛扭了幾下,便把腳放了下來,踩在果盤裡,身體前傾,一隻手伸向我的前胸。
“作死!”,她的手瞬間解下我左乳上的乳夾,原本身體已經適應了乳夾帶來的疼痛,但解開的瞬間痛感突然放大了無數倍,遠比皮鞭、電擊器、耳光都要痛的多得多,我不禁啊的喊出了聲。
精絕女主的手緩緩的移向我的右乳,我下意識的向後躲閃,但怎麼也躲不開,她的手就放在乳夾上。
“舔不舔?”,精絕不緊不慢的問道,“舔乾淨了,摘這邊這個的時候我可以讓你舒服點”
左乳還在疼痛中,我的意識有些模糊,鬥爭了一下,還是妥協了,點了點頭。
精絕女主回身,伸出了鞋底,我屈辱的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她的鞋底。
“好好舔,別忘了,舔乾淨了還有獎勵呢!”,精絕輕蔑的笑了。
我閉上眼睛,心想,我正在給一個女人舔鞋底!我是怎麼了?
精絕不斷的用手中的蛇鞭輕掃我的後背,嘴裡不停的指揮,從鞋底、鞋跟,鞋面都舔了個乾乾淨淨,精絕卻又將高跟鞋踩在果盆裡,再次伸到嘴前,我不得不又舔了起來。
如此幾次,我忽然覺得不覺得羞恥了,張開雙眼,一邊吞吐著口舌一邊欣賞精絕女主誘人的黑絲和精美的高跟鞋,反倒覺得很是享受,同時也感受到下體一次次的跳動。
“很好”,精絕好像看穿了一切,笑道,“狗雞巴又犯賤了,現在知道自己有多賤了嗎?”
我沒有回答,因為不知該如何回答。
“可這麼一盆牛奶,得舔到什麼時候呀”,精絕自問自答,“要麼這樣吧,我有好方法,要不要試試?”
我剛剛開始適應,甚至還有那麼點享受,不想停下來,便搖了搖頭。
精絕手中的蛇鞭不出所料的飛舞了起來,啪的一聲精確的落在我的屁股上,她收回了沾滿牛奶的高跟鞋,沒有再去踩果盤,而站起身來,慢慢的圍著我跺起步來,我跪在原地,沒有抬頭,只用餘光偷瞄她的玉腿。
高跟鞋在地上敲擊著,但我帶著耳機根本聽不到,想象著一定非常悅耳吧!
轉了幾圈,精絕終於停住,站在我的面前,那齊B的裙襬就在我眼前飄漾。
“知道對M來說最興奮的是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
精絕沒有繼續說話,從沙發的後面拿出了一個塞口環,這個口塞非常大,我的嘴被最大程度的撐開,而中間卻空蕩蕩。
精絕又拿出了一個紙杯,將果盤裡剩下的牛奶都到了進去,我正在猜她是不是要用紙杯灌我的時候,精絕脫下了右腳的高跟鞋,黑絲美足直接插入我的口中,因為戴了口環,我無法反抗,只本能的向後閃,而精絕的左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這下子我沒法躲了。
她一句話都沒說,就這個姿勢持續了好幾秒鐘,我的舌頭無可避免的接觸到了她的包裹著黑絲的腳趾,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我非但沒覺得噁心,反而有些興奮,竟不自覺舔了幾下。
“哈哈哈哈”,精絕終於出聲了,“你那狗雞巴出賣了你!”
此時我才注意到,剛剛已經軟下來的下體在被精絕玉足插入口腔的一刻神
奇的挺立起來,媽的!我還真是賤啊!
精絕將右手紙杯裡的牛奶緩緩倒在玉腿上,牛奶順著小腿流到玉足,而後進入我的口腔,我毫無羞恥的吞嚥著。
“好喝嗎?”,精絕調笑著問我,而我只顧吸吮著她玉足上的牛奶,除了下體一次次的顫動,再無其他表示。
3
很快牛奶被我喝光,精絕鬆開我的頭髮,收回玉足,並解開了我的口環,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她並沒有穿回高跟鞋,而是翹起二郎腿,剛剛被牛奶沾溼的黑絲玉腿擺在我的面前,笑著說,“第四個條件我不說,你自己想,想明白了就做”。
我想都沒想,跪著向前挪了一步,低頭去舔精絕的玉腿,完全不顧羞恥的直到把她每一根腳趾上奶漬都清理的乾乾淨淨,精絕則輕撫著我的頭,呵呵的輕笑。
此後,我又毫無遲疑地清理了精絕高跟鞋底的奶漬,雖然上面粘了些塵土,但這次絲毫沒有反抗,不知是開始享受這個過程了,還是期待她那玉手對我下體的玩弄。
“現在承認自己賤了嗎?”,精絕用高跟鞋尖輕輕的撥弄我的下體。
-“嗯”,我小聲的應了一聲。
“大點聲!”
-“是的,主人”,我提高了音量。
“是什麼?”
-“賤”
“怎麼賤了?”
-“我很賤”
“具體點”
-“我舔您的鞋底,還舔您的腳趾”,我不自覺的使用了“您”這個敬語。
“什麼感覺?”
-“興奮”
“興奮?還有呢?”
-“還有。”,我無法組織自己的語言,支吾了起來。
精絕收起撥弄我下體的高跟鞋,伸手啪一個耳光打了過來,追問,“還有呢?”
-“還有,您打我的時候,我也會興奮!”
啪又一個耳光,“除了興奮呢?”
“我。我不知道”
啪,第三個耳光,我的臉火辣辣的疼,這次精絕用的是帶著手套的左手,格外的疼,“沒覺得羞恥嗎?”
“對對!”
啪,第四個耳光,“對什麼?”
-“羞恥,我覺得很羞恥!”,我忙不迭的回答。
“M知道羞恥,算是入門了!”,精絕又把腳尖伸了出來,繼續挑逗我的下體,“有沒有一點點想喝主人的聖水?”
我搖了搖頭,雖然到現在為止我已經很確定的知道自己是個M了,但我依然還是無法接受喝尿這麼齷齪的事情。
“沒關係,慢慢來!”,精絕沒有生氣,繼續說道,“還想不想讓我給你推油?”,說話的同時加大了腳尖的撥弄的力度。
我點了點頭。
“第五個條件”,精絕頓了頓,“有點難,這樣吧,如果你能做到最好,如果做不到,我抽你10鞭子,你不求饒的話也算你完成,行嗎?”
我心想,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只要不喝尿怎麼著都行,便回應道,“這是最後一個條件了吧?”
啪!第五個耳光,“賤狗和主人談條件嗎?”
-“主人,我不敢了”
“不過,也不早了,這就是最後一個條件”,精絕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回頭命令道,“挺直了”。
我跪著挺直身體,她俯身蹲在我的面前,說:“先把這個乳夾取下來,很疼對嗎?”。
-“嗯”,聽到這裡,我左乳剛剛褪去的痛感不知怎麼又隱隱有些發作。
“這次也很疼!”,精絕笑著,手已經伸向我右乳的乳夾,我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精絕迅速的摘下乳夾,那無比的疼痛
瞬間襲來,可就在此時,她的另一隻手掌也在同時拍在我的右乳上,然後急速的揉搓我的乳頭。
“怎麼樣?”,精絕一邊揉一邊問,我這才意識到這次確實比剛才好很多,由衷的說了句,“謝謝,主人!”。
——我被重新綁在了X型架上,戴上了眼罩和塞口球,耳機裡傳來精絕的聲音,“很簡單,在你這狗雞巴上掛一隻高跟鞋,3分鐘,如果沒掉就算OK,如果掉了,挨我10鞭子”,話畢,精絕的玉手攥住了我的下體,只輕輕的套弄了幾下,那東西就聽話的翹了起來,緊接著一個東西掛在上面,應該就是她的高跟鞋吧。
“10秒。20秒。”,精絕不再理會我,只是每隔10秒報一下時。
我那狗雞巴挺立了30秒,但此後便有些疲軟,我想求饒,才記起嘴上塞了東西,此時看不到,聽不到,也說不了話。
我不得不強制自己想象其他場景來保持下體的挺立,美女、長腿、大咪咪、高跟鞋、黑絲、捆綁、男S女M,女S男M,突然我意識到,所有的想象中,SM最有效,而SM場景中,剛剛經歷的精絕對我的羞辱最能讓下體保持充血的狀態。
但即使如此,我也沒能達到要求,高跟鞋從我的下體滑落了。
“太可惜了,2分10秒”,精絕嘆了口氣,摘下滿是口水的口球,“怎麼樣,能不能挨10鞭子”。
我明白精絕的意思,10鞭子不能求饒,否則就不給我推油,我咬了咬牙,說,“能”。
“能什麼?”
-“主人打我10鞭”
“還有呢?”
-“想主人給我雞巴推油”
“什麼雞巴?”
-“狗雞巴”
“如果你求饒呢?”
-“我。我忍住不求饒”
“哈哈哈”,精絕又爽朗的笑了,但很快就平靜下來,繼續道,“對了,沒跟你約定安全詞,知道為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
“沒打算玩的太過,所以就沒有安全詞,但你知道這10鞭可不是剛那鞭子”,精絕順手摘下了我的眼罩,眼前的她手裡拿著一把至少幾米長的長蛇鞭,我嚇了一跳,在以前做過功課,這種鞭子一下就是一條血痕。
我驚恐的說道:“這個不行,不是不見血嗎?”
“見血?你想嗎?”
-我使勁的搖頭“我也不想,所以就用主人這條特別定製的鞭子吧”
-“謝謝主人”,我糊里糊塗的答道。
4
懲罰要開始了,我雙手上縛被吊了起來,前腳掌還可以著地,但身體要是晃動起來就難說了。
她走到我面前,再次給我戴上了眼罩,並告訴我,看不到她揮鞭反而會保護我不會被打到要害,然後問道:“可能會很痛,想不想喊出來?”
-我點了點頭。
“知道嗎?一旦喊起來,很容易就會求饒”,精絕一邊輕撫我赤裸的上身一邊說,“我有個辦法幫你”。
我正在疑惑精絕話裡的意思,便聽到她的命令,“張嘴”,我想,無非是帶口塞,便張開了嘴,可嘴裡等待到的不是口塞,而是絲襪,精絕把一雙溼漉的絲襪塞滿我的口腔,而後用膠帶完全堵死了我的嘴。
“這是你剛剛口舌過的絲襪”,精絕得意的笑了,“香嗎?這樣你就不會求饒了”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如何是好。
我清楚的知道長蛇鞭的威力要遠大過一般的小鞭子,什麼散鞭短蛇鞭都不在話下,雖然短鞭打人也更疼
,但它是剛性的,S比較容易掌握輕重,而這柔性的長鞭就完全不同了。
我非常的緊張,全身緊縮不敢亂動,生怕精絕失誤打中要害。
啪!我聽不到鞭子在空氣中爆裂的聲音,但後背上從左至右的疼痛急速馳來,我很想出聲喊叫來減輕疼痛,嘴裡卻連個哼聲都發不出來,不得不使勁的搖頭,此時我明白了,這女人根本就不想給我推下體,任何人都不可能熬過5鞭子,真的太疼了。
耳機中傳來精絕的聲音,“怎麼了?第一鞭就想求饒嗎?”
我明知這是無意義的掙扎,但也使勁的點頭。
過了許久,第二鞭還沒到來,突然我感到身後一個柔軟的身體貼上了,香氣誘人,精絕的玉手從後面環了過來,又開始輕輕套弄我那被疼痛刺激下挺立的陽物。
“答應我,第二鞭不求饒”,精絕的聲音非常的魅惑,我原本緊繃的身體被她的玉體融化了,發出嗚嗚的聲響,並點了點頭。
啪,第二鞭落在我的屁股上,不知道屁股的痛感沒那麼強烈,還是精絕故意手下留情,我並沒有搖頭求饒。
啪,啪,兩鞭連續到來,我才明白,精絕能很好的控制長蛇鞭的力度,這兩下的先後打在我的大腿前面和後面,明顯感受到一輕一重。
“第五鞭,你覺得會打哪裡呢?”,精絕爽朗的笑著,“瞅瞅你那狗雞巴硬的,打一下是不是就軟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嚇的一哆嗦,下體瞬間就萎了。
“哈哈哈,瞧給你嚇的,還沒打就蔫了”,精絕笑著,同時,啪!第五鞭來了,又是後背,又是火辣辣的疼痛,我嗚嗚的搖頭表示求饒。
“你看看你,是多喜歡捱打,剛剛都那樣了,這一下子怎麼又硬了?”,精絕停止了鞭打,再次撫摸我的下體,確實如她所說,那玩意又挺了起來。
精絕女主不斷的套弄,一隻手指刺激我的龜頭,另一隻手的手指滑向菊花,我那地方從沒被開發過,她這刺激讓我有點緊張,心想她不會是要爆我的菊吧。
“知道前列腺高潮嗎?”,她一邊前後撩動,一邊問我。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點頭是因為我知道有這麼一回事,搖頭是從沒嘗試過,而且多少不太相信。
“除了推油,我還有讓任何男人前列腺高潮的本事,你想不想要?”,精絕魅惑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
“真的麼?”,精絕疑惑的語氣中帶著挑逗。
-我再次搖了搖頭。
“現在你不想也不行了”,她說完便鬆開了雙手,過了一小會兒,我的菊花一涼,知道那是精絕的手指蘸著潤滑液插入了我的菊花。
“放鬆,很舒服的!”,精絕的手指一出一進,就這麼反覆幾下,突然一彎指尖,頂住了菊花裡的一個不知命名的部位,然後輕輕的搖動,我的屁股竟不知不覺隨著她的節奏一起搖動起來。
天吶,這就是前列腺按摩嗎?真的太舒服了,這個女人太厲害了!
持續了幾十秒,美妙無比的幾十秒,精絕在我正舒爽得一塌糊塗的時候突然拔出手指,菊花一空,感覺後門好空虛,好想被她再插進來,我不由得嗚了一聲。
停了一小會,我尚未從前列腺按摩的快意中迴轉過來,啪,第六鞭擊中了我的後背,依然是痛徹心扉!
“賤狗!”,精絕的厲聲道,“還想著前列腺高潮吧!哼!你以為我會輕易賞賜你嗎?
等你喝了我的聖水吧!”
啪,啪,啪,連續三鞭,分別落在屁股、大腿和後背,每一鞭都痛的很,我又嗚嗚的搖頭!
“小賤狗”,精絕的語氣又溫柔了,她一邊緩緩撫摸我的傷處一邊說,“還有最後一鞭,能不能忍住?”
我痛苦的點了點頭。
“這次不求饒,好不好?如果求饒了,我就不給你推狗雞巴了”
我點點頭。
“真的能忍住?”
我點點頭,精絕的手向上摩挲著撫到我的面頰,開始解我嘴上膠帶,然後把嘴裡的絲襪也取了出來,我明白了,她最後一鞭不堵我的嘴,分明就是想讓我求饒!
“現在告訴我,能不能忍住?”,精絕厲聲道。
我舔了舔嘴唇,輕聲回覆,“我努力”。
“努力?”努力是什麼?”,啪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
“我儘量忍住!”
“儘量?”,啪又一個耳光。
“我能忍住”
“忍住什麼?”,啪,啪,啪,連續三個耳光。
“我忍住不求饒!”,我不得不違心的回答,因為我覺得根本做不到。
就這樣,她不出聲了,我靜靜的等著她的最後一鞭。
可這最後一鞭卻遲遲不到,原本緊張的身體的逐漸放鬆,等了足有幾分鐘,我不得不開口問道,“主人,主人,您還在嗎?”
我的話音未落,啪!一鞭打在我的後背,我的“嗎”字直接變成“啊!”順口就叫了出來,也許等的時間太長,也許是這鞭來的太突然,我竟忘了求饒,只是啊啊的又叫了幾下。
“還不錯”,精絕嗤笑了一聲,“確實沒求饒”。
-“謝謝主人”,我由衷的感謝,要是一上來不嘟嘴的話,用不了幾下我就得乖乖投降。
5
我被放了下來,重新被牽到X架上,這次除了手腳被捆好外,手臂、大小腿和身體都被繩子困得死死的,感覺和X架融為了一體。
“很奇怪嗎?”,精絕一邊捆著,一邊問。
-我點了點頭,此時依然帶著眼罩和耳機。
“要給你狗雞巴推油了,但我可不想被你踢到”。
“為什麼?”,我疑惑的問。
啪一個耳光,“哪來那麼多為什麼?”,精絕道,“一會上天的時候就知道了”。
我突然開始有點緊張了,不就是推油麼,難道這個女人還有什麼花活折磨我?可想到這裡,又有些期待,還有點興奮。
“你這狗雞巴怎麼了,一會軟一會硬的”,精絕捆好了我身體,伸手揪住我的下體,抖動了幾下,那玩意唰一下翹的老高,“一會推得時候我有問題問你,好好回答,不然有你好受的”。
-“是,主人”,我誠懇的回答。
一股清涼的液體澆在我的下體上,一隻小手也隨之而來,混合這潤滑液開始美妙的轉動,這手法確實沒得說,無與倫比。
“經常去推油嗎?”
-“是的,主人”
“多長時間去一次?”
-“一個月1-2次”
“1-2次?那平時想了怎麼辦?”
-“自己打非ji”
“打非ji的時候看什麼?”
-“看毛片”
“喜歡看什麼類型的?”
-“歐美的”
“喜歡看SM的嗎?”
-“喜歡”
“那你看的時候幻想自己是S還是M?”
-“沒想過”
“現在呢?”
-“不知道,主人”,此時,精絕突然換了手法,只用兩個指頭撥弄龜頭,比剛才更加刺激。
“現在呢?”,精絕追問。
在精絕的語言和小手
的刺激下,我突然有點亂了,開始腦補現在的場景,我被死死的綁在X架上,一個美女正在玩弄自己的下體。
“現在呢?”,精絕又追問,手上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些許。
-“M..M”,我回答道。
“M是什麼?”,精絕繼續問。
-“M是。是。”,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什麼?說!”,她的音調變高,手速更快。
-“是。是。”,我被問的不知所措。
“M是S的什麼?”,精絕換了個問法。
-“奴隸!奴隸!”
“奴隸?你是誰的奴隸?”
-“您的奴隸!”,在精絕的玉手操縱下,我已沒有抵抗力。
“那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
-“應該!應該!”
“主人要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對不對!”
-“對!對!”
“主人要你喝聖水呢?”
-“我。”,雖然下體被精絕撥弄得有些飄飄然,但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沒有上鉤。
“不願意?”,精絕的手速慢了下來,“那讓你舔腳呢?”
-“願意!願意!”,我立刻答道。
“那主人要爆你菊花呢?”
-“願意!”,若不是剛剛被精絕強捅了屁眼,我本是不會答應的。
“那你原來不也不願意的嗎?”
-“原來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哼!”,精絕哼了一聲,顯然不太滿意!
隨著精絕的套弄,她也變換幾種不同的手法,我真的被她弄上了天,感覺快要射了,嘴裡發出了嗯嗯嗯的聲響,身體也開始顫動,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此刻我也終於明白她為什麼要把我捆得這麼緊。
“不許射!”,精絕突然停手,兩個指頭併攏像是點穴一樣點在我的小腹上,只幾秒鐘,射精的衝動便消失了,感覺像是從天下瞬間墮入凡塵;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小手又開始擼,並同時重複了剛才的問題,“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
-“應該!”,我再次被她的小手帶上了天。
沒幾下,我又快射了,而精絕此時又問道:“那為什麼不喝主人的聖水?”。
“我。我不行”,在崩潰的邊緣,我還是保持了些許的清醒。
“不許射!”,她又點穴一般的把的射精慾望控制住。
她不斷的在點穴後問我“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而快射之前問“為什麼不喝主人的聖水?”,如此反覆,我在她的完全掌握下,從天到地,從地再到天,從慾望到理智,從理智再到慾望,我的身體隨著她的節奏也在劇烈的抖動,實在忍受不了了,我開始求饒。
-“主人!主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喝了聖水我就饒了你!”,精絕的手速越來越快!
-“主人!您饒了我吧!”,我僅剩這一絲理智了,沒有答應。
“求我!求我的聖水呀!”
-“主人!饒了我吧!”
我求饒了幾次,精絕終於說到:“不喝聖水也行,一會把射出來的髒東西都給我舔乾淨!”
我終於崩潰了,一邊晃動著身體,一邊答應:“是!是!我舔!我舔!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譁!終於射了,精絕也鬆了手,我的身體真的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瞬間癱軟,若不是被死死的綁在X架上,此刻的我一定會暈倒在地上,好像一切都過去了!6過了許久,可能有五六分鐘,我感覺緩過一些,挺了挺身體,此時,耳機裡傳來
精絕的聲音。
“爽嗎?”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
“有多爽?”
-“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不知道怎麼形容”
“再來一次,怎麼樣?”
-我無力的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精絕嘲諷的笑道,“還記得剛才答應我什麼了嗎?”
-“嗯”
“這一地都是你的髒東西,能做到嗎?”
-“不知道”,射精之後,好像慾望都沒了,剛剛還覺得把精液舔乾淨不是什麼大事,可這時候,真覺著自己做不來。
精絕摘下我的罩,適應了一下光線,我才看清,她手裡攥著一把像是電擊器的東西,翹著二郎腿坐在我對面,雪白的大腿、腳面,還有高跟鞋上都沾有我的精液,一直流淌到地面。
“怎麼?不願意了?你們男人為什麼總是說話不算數呢?這要不是捆好了,都是提起褲子不認賬的主!”,精絕的語氣中帶著鄙夷,“還記得剛才都做了什麼了嗎?”
我羞愧的點了點頭。
“什麼?”
“我。我。”,我不知回答。
“說!”,精絕一伸手,電擊器刺啦一下杵到我的肚子,我啊的叫出聲,感覺比剛才疼的多,趕緊回答,“被你調教”
“被誰?”,她刺啦又電了我一下,疼的我眼淚直打轉。
-“被您?”
“您是誰?”
-“被主人您調教?”
“具體點!”
-“舔您的高跟鞋,絲襪,還有您的腳。”
“還有呢?”
-“被您捅了菊花”
“還有呢?”
在精絕的引導下,我恥辱的描述了剛剛被調教過程中的所有行為,精絕不時的電我,而我的腦子裡不斷的浮現剛才被羞辱的情景,不一會,突然發現下體突然有了微弱的反應,這顯然沒逃過精絕的法眼,她身體向後一靠,伸出高跟鞋輕輕的撥弄我的下體。
“你說你剛才的行為像什麼?”
-“像。像。像狗”,我支支吾吾的回答。
“那這是什麼?”,精絕的手指向我的下體。
-“狗雞巴”,我無恥的回道。
“既然是主人的一條狗,那你不應該替主人清理乾淨嗎?”,精絕又指了指大腿上白乎乎的汙物,繼續道,“再過一會幹了就不好弄了”。
望著精絕雪白筆直的長腿,我點了點頭。
精絕替我鬆開束縛,又坐了回去,一手拿著電擊器,一手拉著我項圈上的鏈子,示意我跪在她面前。
“那就好好舔吧”,她拽了拽鏈子,我遲疑了一下,她便舉起手中的電擊器做出要電擊的樣子,我便不再抵抗,趴在了地上,深吸了一口氣,準備低頭去舔地上的精液。
精絕使勁得拽了下狗鏈,說道:“先弄這裡!”,我這才意識到,應該先舔她身上的汙物,便向前爬了一步,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大腿。
“真乖”,精絕把狗鏈扔在地上,伸手撫摸我的頭,同時溫柔的說道,“知道嗎?在這個遊戲裡,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聽主人的話,不聽話的賤狗是要被懲罰的”。
我一邊舔一邊輕輕的點頭。
“精液是什麼味道?”
-“有一點點鹹”
“有沒有覺得自己很賤?”
-“嗯”,我輕嗯了一聲。
“覺得賤就說出來,這裡沒有你認識的人”
-“我覺得自己很賤!”,我狠狠地說道,但同時突然感覺這句話非常的奇妙,奇妙的不可名狀。
“嗯,好好舔,舔乾淨”,精絕很滿意的樣子,“舔的時候用你的狗
鼻子好好的聞,記住主人的味道”
-“是,主人”
我一邊舔一邊使勁的聞著,精絕的身體非常的香,好像是哪種香水,但我分辨不出來,只是覺得好聞;她的皮膚非常光滑,雖然我在舔食自己的精液,但卻是在這樣細嫩的皮膚上,這感覺也非同一般。
精絕的高跟鞋一直調戲我的下體,當我舔到她的小腿時,不知不覺間竟已完全硬了回來,我突然有點害怕,怕她再給我來一次天堂地獄般的射精。
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笑著問:“說實話,喜歡主人給你推油嗎?”。
我誠實的點了點頭,又搖搖頭。
“哈哈”,精絕笑道,“搖頭是什麼意思?”
-“喜歡但怕”
“哈哈哈”,精絕笑聲更大,面具也跟著一同抖動起來,“下次讓你更喜歡!”,她頓了頓,“更怕!”。
我身體一顫,明顯感覺到下體也跟著翹了一下。
舔完精絕的大腿小腿腳面和高跟鞋,俯下身子準備去舔地上的精液,但試了幾下都沒能伸出舌頭,精絕笑了。
“不想舔?”
我搖了搖頭,緊接著又說,“主人,您等我調整一下,馬上”,我又低下頭再嘗試,就在此時,精絕的高跟鞋突然踩住我的頭,另一隻則踩住我的一隻手,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迫接觸到地面的精液。
“舔乾淨,忘了你是什麼了嗎?”,精絕厲聲。
我不得不伸出舌頭,象徵性的舔了幾下,其實地面並不髒,只是地上有太多,分佈的太散,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舔完。
“很好!”,精絕撤回雙腳,“記住現在你是什麼東西!”
我狠了狠心,閉上雙眼舔了起來。
清理了地面上幾處精液,精絕的高跟鞋尖又伸了過來,勾住了我的下巴。
“累了吧,要不這樣,喝聖水就饒了你”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哈哈”,精絕笑著說,“這樣吧,戴把鎖回去,就饒了你!”
我“戴”字理解成“帶”了,未多想便點頭答應了。
精絕重新把我拷在X架上,不再理我,直到我下體疲軟之後,才從沙發的後面拿出一個紙盒,拆開,此時,我這才明白,她說是“戴”把鎖,是貞操鎖。
“這種東西是為了保證你不手淫,更不能出去找小姐或者推油”,精絕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把我下體鎖了起來。
“記住,如果犯賤的話,會很疼,如果受不了,用涼水或者冰塊敷一下”,精絕摸了摸我的面頰。
我只得點了點頭。
調教結束了,我被精絕牽著爬到門口,她解下我脖頸上的項圈,冷聲道:“你可以走了,下週末前我會告訴你第二次調教的地點”,說完轉頭走回調教室,關上了房門。
我默默的站了起來,摘下耳機,穿好衣物,回頭望了望,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二、安妮、艾米和美莎
7
走出了酒店時候,天光已暗,掏出手機準備打車,身上各種依然在疼痛,但渾身卻說不出的舒爽,像是做了一次全身心、從內到外的深度按摩。
回到家中,已經七點多了,我躲進廁所查看傷勢,後背,屁股和大腿都在隱隱的作痛,對著鏡子看了半天,還好,身上只有鞭子留下的痕跡,沒有出血,便脫了衣服開始洗澡。
熱水澆在身上的痛處格外疼,我一邊洗一邊回憶下午的每個情景,不知不覺下體又硬了,頂在貞操鎖上,忽然意識到不能胡思亂想,急忙
調成涼水沖刷下體。
一夜未眠,一閉眼腦子裡全是精絕的纖細身條、黑絲美腿、細跟高跟鞋,抽打我、侮辱我、逼我舔腳舔鞋舔自己的精液,還有玩弄我的下體,更不能忘懷的是我的菊花,我似乎明白了SM,確實如網上所說,是慾望、是疼痛、是羞辱,而我的底線又在哪裡?
我那狗雞巴再次不聽使喚的勃起,不得不靠冰箱裡僅存的冰塊才熬過一宿。
——第二天,我是被下體的疼痛折磨醒的,已是中午,草草吃幾口便出門了,雖然是週末,但今天下午要去公司加班開會。
有一家做VR引擎的公司一直在和我們接觸,老闆特別想投他們,今天這家VR公司正好兩個創始人都在北京,就約在下午聊聊,可不巧的是,負責這個項目的小李家裡出了點事來不了,老闆就把我叫過去充數。
會議室裡除了我、老闆李達,還有她的女秘書安妮,對面坐著VR公司的兩位聯合創始人,兩個高挑的美女。
低頭看看手裡的資料,抬頭又瞅了瞅對面的美女,突然有些感嘆,她們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
CEO,艾米,28歲,美籍華人,加州名校,工商管理專業,2年前創辦這家公司,她長髮飄飄,面容精緻,一身深灰色名牌職業套裝,網紅臉加上貴族氣,而且還帶著女強人的味道。
CTO,美莎,36歲,中國籍,在日本讀音樂專業,後來又去美國讀的理工科,和艾米同校,一直唸到博士,和艾米一起創辦的公司;美莎穿著黑色襯衫藍色牛仔褲和黑色馬丁靴,微微髮捲的短髮,雙目熠熠,性感的厚嘴唇,精幹果敢,面貌雖算不得出眾,但保養得極好,與小她近10歲的艾米坐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年紀的差別。
艾米是個富二代,她父親給了第一筆種子投資,公司本來做的不錯,一年就做出了可供商用的VR引擎,但去年在一次商業合作中被騙,資金上出現了危機,所以才會尋求融資,同時,她們也看到了中國市場的前景,打算把公司的主體搬到北京。
會議進行的很愉快,艾米介紹了她們的商業計劃書,演示了VR引擎,提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融資計劃,李達性質盎然的與她討價還價,而我心不在焉,時不時拿起手機擺弄。
突然,我的手機嗡嗡的震了一下,是精絕女主發來的微信。
精絕:“幹嘛呢?”
我:“開會”,我把手機放在桌下,生怕身邊的安妮看到。
精絕:“和誰?”
我:“公司老闆”
精絕:“怎麼樣,那東西戴著還習慣嗎?”
我:“還好”,我的襠部突然有點小痛,又補了一句,“硬的時候確實很疼”
精絕:“那你就老實點”
我:“是的,主人!”,我不自覺的打上了“主人”二字。
精絕:“別亂叫,我又沒收你”
我:“是!”
我正在等著精絕回覆的時候,突然對面傳來一個沉穩女人的聲音,同時右邊的安妮捅了我一下。
“不知道阿恆有什麼想法?”,原來是一直沉默的CTO美莎。
我急忙放好手機,迅速回憶剛才李達和艾米的對話內容。
“確實如艾米所說,VR肯定是未來幾年資本市場的新寵,但我們也有些自己的心得,說實話,比起VR的內容資源,引擎的價值並算不上搶手貨”,我瞅了瞅李達,看他表情如常,才繼續道,“如果貴
司能來國內發展,我個人建議,除了引擎,也要在內容資源方面有所建樹”。
“可我們只是家技術公司,並不具備做內容的基因”,美莎輕吹了下的劉海,衝我笑了笑。
我正想繼續,被李達打斷,“這個不用擔心,只要有足夠的投入,內容不是問題”,他轉向艾米道,“所以,多融一點錢是有必要的”。
艾米帶著些許美豔的微笑,道,“李總,我們真的不想出讓太多股份”。
——會議結束了,雖然暫時沒達成一致,但以我的經驗,問題應該不會很大,估計再來一兩輪就能搞定,李達讓我和安妮收拾會議室,自己開車送兩位美女回酒店。
會議室裡只剩下我和安妮。
安妮20出頭,算不上美女,但身條標緻的很,盤著長髮,大眼睛總是忽閃忽閃的,像是會說話,據說曾經是個夜店小魔女,可她上班穿的卻很素,而且從不穿高跟鞋,估計是怕影響李達1米60多的形象吧。
安妮原本是公司創始人萬姐的秘書,但萬姐移民到加拿大之後便把她留給了李達,李達則極不情願的辭退了原先的那位個子更高、身條更順,長得更漂亮的女秘書瑞貝卡。
聽老同事說,安妮特別不願意伺候這個公司裡有名的好色之徒,但萬姐本意就是要她待在李達身邊看著他。不知道是李達看不上安妮,還是忌憚萬姐,倒也沒聽說他騷擾過這個小秘書。
安妮一邊收拾,一邊嘟囔,“大色狼!大色狼!”。
“怎麼?吃醋了?”,我笑著問。
“我吃什麼醋,就是看不慣李達那副嘴臉”,安妮使勁的把椅子推到會議桌的裡面,“你看她送那兩個大美女出門時的表情,恨不得吃了那個艾米”。
“哈哈”,我笑出了聲,“李達是不是打算用美男計完成融資啊?”
“別扯了,你沒看出來嗎?”
“看出什麼?”,我疑惑道。
“艾米和美莎”
“啊?怎麼?”,我還以為安妮說的是李達。
“不會吧?”,安妮瞟了我一眼,“這你都看不出來”。
“怎麼?那倆怎麼了?”
“你這個屌絲宅男!”,安妮鄙夷的看著我說,“她倆是拉拉”
“啊?”,經安妮一點,我突然覺得有道理,主要是那個美莎,確實是偏男性的髮型和著裝,不過,這隻能說明美莎是拉拉呀,我便追問,“美莎是有點像,可艾米不像呀”
“咯咯”,安妮笑的花枝亂顫,“你就知道在那兒玩手機,沒看見她倆的眼神嗎?”
“啊?沒有”,我確實在會議中沒怎麼關注。
“你知道嗎?”,安妮補充道,“這個美莎和艾米都是單身,我給她們定酒店的時候,艾米要求只訂一個大床房,連標準間都不是”。
“噢,是嗎?要這麼說,還真有可能!”,我晃了晃腦袋,伸手把整理好的資料遞給安妮。
“你這手腕怎麼了?”,安妮在接資料的時候發現了我手腕上殘留的紅印,那是昨天被精絕捆綁所致。
我嚇得趕緊收手,解釋道:“沒事,有點過敏”。
“噢,是嗎?”,安妮的口氣突然變得有些玩味,但沒再追問。
8
春天就快來了,但北京的街頭依然寒冷,我蜷縮在公共汽車的最後一排,抱著手機玩遊戲。
嘟嘟的微信通知聲,是精絕女主發來一段文字。
“有沒有興趣提高賭注?”
-“?”,看得我莫名其妙。
等了許久
,才又收到新消息。
“算了吧,以後再說”
-“?”
精絕再沒回復,我疑惑的看著手機屏幕,呆呆的發愣。
回到家中,天還沒黑,我突然覺得很累,便一頭栽進被窩裡呼呼大睡。
半夜我被一場春夢疼醒了,不得不捂著下體撞進衛生間衝起了涼水。
幸好我是自己單獨租住,要是合租的話,萬一讓人看這貞操鎖,那可怎麼辦呢?
好不容易把狗雞巴安撫好,我盯著這把精緻小巧的奇葩玩意不得不感慨,到底是誰這麼缺德,發明瞭如此折磨人的東西,但又轉念一想,MD,這還不是我自己同意才戴上的嗎?
回到屋裡,已無睡意,便躺在床上玩手機,想看看精絕有沒有發什麼文章。
精絕女主在SM社區中並不是什麼名人,她既不曬個人照片,也不發調教照,只是偶爾會在論壇裡三言兩語,若不是在個人信息裡寫著“女S,有償調教”,根本無法分辨這是個什麼人。同樣,加了她微信後,我也翻過她的朋友圈,一條也沒有,八成是屏蔽了我,或者根本就沒開這個功能。
打開微信,刷了下朋友圈,壞了!安妮的發了一條“發現了個小秘密”,配圖是一隻被紅繩牽著的小狗。
是不是被那小妮子發現了?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萬一安妮抖摟出來,我可怎麼做人呀!怎麼辦?忽然間感到莫名無助,在北京我沒有親人,雖然要好的同學朋友有幾個,但這種事情又怎麼能張的開口呢?誰能幫我?
精絕!對精絕!我馬上找到了精絕的微信,把安妮事情告訴了她,請求她的幫助,但消息剛剛發出去,我才注意到,此刻已是半夜2點,“媽的!”,我自己罵了自己一句。
可就在我還後悔不應該大半夜騷擾精絕的時候,手機“嘟嘟”的響了。
精絕:“你同事?叫什麼?”
我:“安妮”
精絕:“沒事!那個安妮最多是懷疑,不用擔心!”
我:“可我還是害怕”
精絕:“放心,你手上的痕跡這會兒應該消的差不多了,別讓人看到你身上的鞭痕就行,那個還要過幾天才能完全消失”
我馬上伸手去看腕子上的痕跡,確實已經消退的差不多了,這才放心,趕緊回覆,“謝謝您,這麼晚打擾您了”
精絕:“那個安妮漂亮嗎?”
我:“還行吧,身材不錯”,我很奇怪精絕會問這個問題。
精絕:“她結婚了嗎?多大?”
我:“二十五六吧,沒結婚”
精絕:“有男朋友嗎?”
我:“沒聽說”
精絕:“平時跟你關係怎麼樣”
我:“普通同事”
精絕:“平時會跟你聊天開玩笑嗎?”
我:“有時會”
精絕:“呵呵”
世界上最搞不清楚的兩個字“呵呵”,我蒙圈了。
我:“您問這個幹什麼?”
精絕:“沒什麼,給你留個作業,願不願意做?”
我:“作業?您的意思是?”
精絕:“不是讓你露出!”
我:“那您說”
精絕:“明天隨便找個藉口請她吃飯”
我:“為什麼?”
精絕:“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做不做吧?”
我:“可是我找什麼藉口好呢?”
精絕:“那是你的事,回來向我彙報!對了,是今天”(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我有點遲疑,公司裡一共就那幾號人,盯著安妮的少說有2-3個,要是請安妮吃飯,她要是不去還好,要是去的話,萬一讓其
他同事知道了,還不得招人恨嗎?
我:“可她不一定出來呀!”
精絕:“這點小事還做不到嗎?”,精絕又追了一句,“事情完成的讓我滿意的話,可以提前讓你解開CB”(CB就是貞操鎖)。
“好,我試試!”,真想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麼,難道是心疼我?找個藉口解開CB?
9
第二天是週一,上午的例會後我便坐在工位上發呆,琢磨找什麼藉口請安妮吃飯。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安妮發來的微信。
安妮:“剛聽老闆說,小李辭職了”
我:“那跟我有啥關係?”
安妮:“李達說VR項目要交給你跟”
我:“哦”
安妮:“那你怎麼謝謝我”
臥槽,天上掉餡餅呀,張不開口的事情,順坡下驢吧!
我:“晚上請你吃飯吧”
安妮:“好,我要吃貴的”
我:“沒問題!”
下班的時候,突然發現安妮沒在公司,問了下同事,才知道她下午被李達派出去公幹了,便在微信問她,安妮回覆說還在客戶公司辦事,晚飯直接約在一家飯館,晚上八點。
在公司多待了1個小時,我動身來到飯館,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她倒是真準時,八點整出現了。
安妮的打扮和上午完全不同,不僅化了精緻的淡妝,而且也不是平時上班的職業裝,深紅色風衣,緊身包臀皮褲,過膝高跟皮靴,站在我面前時,我吃驚的哇了一聲,“女汪峰呀!”
“什麼女汪峰!女王風!”,安妮白了我一眼,咯咯的笑了,坐在我對面,脫下風衣,裡面竟是一件V領低胸羊絨衫,一對咪咪傲人挺立,事業線一覽無餘,白皙的脖頸處還繫著條細細的絲巾。
安妮的造型和“女王風”的戲稱,讓我恍惚間覺得這小妮子已經猜到了我的M屬性,趕緊打岔說,“不是女汪峰,是鄧紫棋”。
安妮又咯咯的笑,說:“鄧紫棋有我高嗎?”
-“沒。沒你高”,我有點語無倫次。
“你就不想問問我下午幹什麼去了嗎?”,安妮翹起二郎腿,伸手平整了一下上衣。
-“嗯,幹嘛去了?”
“大色狼讓我幫艾米找房子?”
-“啊?艾米不是回美國了嗎?”
“是呀,艾米早上就飛回去了,可美莎沒走,她要籌備北京公司”
-“噢,那找的怎麼樣?”,我一愣,忽然覺得哪裡不對,“不對呀!艾米她們公司的事情,李達怎麼讓你去幫忙”
安妮打了個響指,道:“就說是啦,大色狼說她們在北京沒什麼朋友,能幫就幫她們一把”。
-“哈哈!李達也真是夠。夠嗆”,我本來想說‘夠賤’,但不知為什麼,‘賤’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哈哈!是夠賤!”,而安妮的這個“賤”字唸的很重。
我的小心臟忽悠了一下,急忙把菜單遞給安妮,示意她點菜。
安妮也不拒絕,一邊看菜單一邊嘟囔,“我得點點貴的”。
我撓了撓頭。
“你還別不願意,小李辭職了,VR這個項目歸了你,你看李達那勁勁的,這事一定能成,到時候。”,安妮抬頭衝我一笑。
我呵呵的傻笑了幾聲,“那可不一定,李達的條件也挺苛刻的,那艾米不一定能答應”。
“放心吧!”,安妮低頭繼續看菜單,“還有萬姐呢?”
-“萬姐?”,我一頭霧水。
原來,我們公司之所以能碰上艾米她們這麼好的項目,根本沒李達什
麼事,其實是萬姐在美國牽的線,她們和萬姐很早就認識,考慮到公司的大股東其實是萬姐,所以這事情是板上釘釘的。
隨後我們又聊了一會各自的情況,安妮是北京人,但父母都常駐國外工作,一般只春節才能回一次家,她一直是一個人生活,也挺孤僻的,大學畢業就進公司給萬姐做了助理,她說萬姐人特別好。
我來公司的時候萬姐已經走了,所以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但想起李達,經安妮這一說,感覺差距好大,就問道,“對了,安妮,李達傢伙狗屁不通,萬姐怎麼能跟他合夥做生意呢?”
“是這樣”,安妮夾起一片剛剛端上來的生魚片,沾了不少芥末,放在嘴裡,可立刻就被辣的冒眼淚。
我急忙遞過去一張餐巾紙,她接過擦了擦,繼續道,“大色狼是萬姐前夫的弟弟”。
-“啊!”,這事我還真是第一回聽說,萬姐離過婚我是知道的,但和李達的關係卻萬萬沒想到。
“這公司本來是萬姐和她老公辦的,後來離了,再後來她老公癌症掛了,她們又沒孩子,股份就歸了李達”
-“原來是這樣啊”,我這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
“李達不爭氣,萬姐也沒轍,才移民去加拿大,這邊的事情她也不想管了”,安妮又加了塊魚片,沾了更多的芥末。
-“少沾點芥末”,我怕她再吃冒泡。
“沒事,就喜歡怎麼吃!”,安妮把魚片塞進嘴裡,不一會就噼裡啪啦的使勁掉眼淚。
我無語,只得再遞出餐巾紙。
“別說這無聊的事情了”,安妮擦乾眼淚,抬頭衝我擺了個POSE,笑眯眯的問,“你看我今天美不美?”
“美!”,這是實話,安妮平時穿的很素,化妝也很簡單,更不穿高跟鞋,可今天的樣子著實不同,只不過總覺得有些彆扭,想到這裡,我忽然傻逼逼的追問道,“你是因為跟我吃飯才穿這樣的嗎?”
“咯咯咯咯咯咯”,安妮肆無忌憚的咯咯笑了起來,前仰後合的,笑了半天才停住,色迷迷的眼神衝著我說道,“你說呢?”
“我。我。”,我被她的眼神電到了,急忙避開。
此時,安妮的手機嘟嘟的響了,她拿起手機,很認真的回覆著,我望著她的裝扮,想起了精絕女主,論個頭身條、論衣裝行頭,兩人不分高下,但安妮的語氣、身形、舉手投足都還像個小女孩,完全沒有女王的霸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也嘟嘟的響了,我趕緊去低頭去看,但被安妮一把搶走,笑著追問我:“你還沒回答我的?”
“還我手機”,我伸手去抓,但安妮完全沒有要還我的意思,搖晃著我的手機說,“先回答我”
我搖了搖頭說:“我就是覺得。”
“覺得什麼?”
-“這今天穿這個和你平時的樣子差距挺大的。”,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還有呢?”
-“還有。”,我琢磨著下一句要不要說。
“還有!肯定還有,要是不說,我把你手機扔女廁所去”,安妮做出要起身離去狀。
-“還有。還有。這身打扮跟你的氣質不是很搭,是不是不經常這麼穿呀?”,生怕她真的耍小孩子脾氣,我說了實話。
“噢,是這樣呀”,令我意外的是,安妮聽到我的實話,並未生氣,而是像是有點沮喪的把手機還給了我,又去夾了一片生魚,多多的沾上芥末吃了下去。
就這樣
,我倆突然平靜了,安妮低頭不斷的流著眼淚吃著辣芥末生魚片,我只得低頭看手機。
微信上是精絕發來留言。
精絕:“和安妮吃飯了?”
我:“正在吃”
精絕:“她有沒有問你手腕上的痕跡”
我:“沒有”
精絕:“那就好,你現在去衛生間,把CB打開,密碼是1748”
我:“是”
我立刻跟安妮打了個招呼,跑到衛生間按精絕提供密碼解開了貞操鎖,MD,這狗雞巴還是放出來爽!
當我回到座位上時,安妮好像已經恢復了常態,她正津津有味的品紅酒,看到我回來,她又眯起眼睛衝我說道,“那什麼,阿恆”。
-“怎麼?”
“你說我這身不搭,對麼?”
-“那個,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挺好看的”
“那。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不搭嗎?”,安妮的語氣變的古靈精怪的。
-“我。我。”,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桌下,我下身突然感到一陣摩挲,NND,安妮的高跟長靴竟然偷偷的抵在我大腿內側,且正在尋找我下體的準確位置。
我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不知所措的說道,“那什麼,時間也不早了,送你回家吧”。
“哼!”,安妮的身體向後一靠,一手揣在懷中,一手不斷的搖晃著杯中紅酒,目光轉向窗外。
看安妮愛搭不理的,我不得不緩緩坐回原位,抓起筷子,假裝在餐桌上找尋愛吃的食物。
過了半天,安妮才回過頭來叫我:“阿恆!”。
-“啊?”,我抬頭看著她,手裡的筷子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你有女朋友嗎?”
-“沒。沒有”
“那你為什麼。”
-“什麼?”,我胡亂的扒拉盤子裡的食物。
“我不漂亮嗎?”
-“漂亮!漂亮!”
“身材不好嗎?”
-“好”
“那你。”,安妮突然不說話了,沉吟了幾秒鐘,突然仰頭喝光了紅酒,繼續道,“送我回家吧!”
路上,我倆沒說一句話,出租車一直開到她住的小區門口,車停了,安妮並沒下車,默默的靜了幾秒,像是鼓足勇氣般,努力的說了句,“阿恆,我們以後做好朋友,好不好?”。
我愣了一小下,趕緊答應道,“好。好。”。
安妮推開車門,下車,徑直向小區深處走去,高跟鞋的噠噠聲在寂靜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三、二調
10
晚上回到家,我立刻在微信上給精絕留言,大致描述了晚上的情形,並向精絕請罪,“主人,對不起,這麼晚才向您彙報”,但精絕一直沒有回覆。
半夜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手機的震動聲,是精絕女主!
精絕:“不是說過了嗎,不許稱呼我主人!”
我:“是”
精絕:“這個安妮喜歡你?”
我:“好像是”
精絕:“那你為什麼要躲?”
我:“我配不上她”
精絕:“為什麼?”
我:“我就是個屌絲北漂,沒房子沒車,安妮雖然只是個秘書,但她家裡條件那麼好,有房有車,我怎麼配得上?”
精絕:“想那麼多幹什麼?你們男人不都是先睡了再說嗎!”
我:“那怎麼能行?”
精絕:“看見美女你不一樣會犯賤嗎?”
我:“不,那種情況下我不會”
精絕:“早知道就不給你解CB了”
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精絕:“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過了一小會,精絕才回覆,
“沒事了”
我:“對了,那個CB”
精絕:“週末帶來就行了”
我:“是”
精絕再沒回復。
——妥妥的忙了一週,安妮的精神如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是喜歡和同事們插科打諢開玩笑。因為小李離職,我正式接手VR公司的項目,這幾天除了要準備案頭工作,還得和安妮一起幫美莎看房子、找財務公司。
雖然經常要和安妮單獨在一起打車、吃飯、工作,可她再沒做出任何挑逗我的行為和言語。
週五的上午,李達突然通知我,美莎有緊急的事情要回美國,因為他要帶著安妮去參加一個晚宴,所以要我晚上開公司的車送美莎去機場。
大約9點多,我把車開到美莎下榻的酒店,給她發了條短信,不一會,酒店門口出現了美莎身影,她帶著一副黑框近視眼鏡,上身穿黑色休閒風衣,下身依然是牛仔褲馬丁靴,手上拖著一隻大約有28寸的旅行箱,矯健幹練,我立刻下車幫她拿行李,但被拒絕了,她指了指後備箱說,“打開”。
我打開後備箱,她輕鬆的將行李箱放好,然後不等我拉車門,自己打開後門,坐了進去。
一路上我們話不是很多,記憶中上週末開會的時候她的話就不是很多,加上那身利落的裝扮,只覺得這大姐真是酷到家了。
在機場高速上堵車了,我看了看時間,還早,就和美莎攀談起來。
-“美莎姐,上次沒看你戴眼鏡呀”
“嗯”,美莎只嗯了一聲,停了幾秒,才繼續道,“平時戴隱形”
-“噢,對,一會飛機上不方便”
“嗯”,美莎的聲音是那種冷靜中帶著睿智。
我在想,這美莎姐要是穿女裝一定也很帥氣吧,不過,突然想到她可能是拉拉,不覺有些可惜。
-“美莎姐,聽您口音,是北京人吧?”,她的口音中加載這些許北京話的味道。
“嗯-“那您一定趕上北京買房的好時候了”
“嗯”
-“對了,美莎姐,你是在日本上的大學嗎?”
“嗯”
-“那為啥沒留日本?”
“沒有”
美莎的每一句都那麼精煉,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日本不好嗎?”
“不好”
-“噢”,感覺我無話可說了。
就這麼沉默了一會,美莎突然開腔,“阿恆,你是哪裡人?”
-“我是成都的,”
“成都不錯,結婚了嗎?”
-“沒呢”
“有女朋友了?”
-“沒有”
“噢,還以為你和安妮。”
-“您別逗了”
“為什麼?”
-“安妮是北京人”
“那怎麼了?”
-“嗯。嗯。”,我被美莎問的無語,是呀!那又怎麼了,“也沒什麼”
“你多大了?”
-“30了”
“嗯,男人不用著急”
-“也不是,誰看得上我呀!”
“那安。”,美莎突然不說話了,低頭看了一會手機,說道,“前序飛機晚點了,你慢慢開,不著急”
差不多快到收費站的時候,我手機嘟嘟的響了,順手拿起看了下,是精絕發來的留言:“今晚12點,上次那家酒店302房”,又是那家高級酒店,我的下體驀然的顫了顫。
到機場的時候已經11點了,美莎沒讓我下車,自己麻利的下車取行李,衝反光鏡裡的我擺了擺手,便轉身邁開矯健的身姿進了候機樓。
我看了下表,時間還來得及,立刻驅車前往與精絕約定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