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襪下為奴表哥(全集)

我的襪下為奴表哥(全集)

作者:yusha

ps:已經整改了…這篇發出去是10金幣,也不知道會改到多少,如果還沒改,趕緊吧…另外,有興趣的可以加qq群,群號碼:426528788,裡面有一些殘文,不多,不過都是原稿,有興趣也可以找小可定製文章。

我的襪下為奴表哥(1)

“啊~表妹,表哥就是個賤貨~我想~永遠跪在你鞋襪下~~”

深夜中,那呻吟的聲音輕微而急促,似乎在伴隨著身體劇烈的顫動,即便沒有看到房間內那一團糟的場景,幻想中,也不難想象到那齷齪的舉動。

一個男生,在他自己的房間裡面…利用自己表妹的鞋襪……打飛機!

這樣的舉動,也許在平時他就做了千遍百變,一邊幻想著自己表妹那穿著帆布鞋青春洋溢的纖美小腳,一邊在一次又一次顫動中嗅著她那鞋襪到達高潮,但這一次有所不同…

這個男生並不知道,在他房間之外,僅隔一扇門,正站著那位身著粉色睡衣,身子有些單薄的少女。

而他用來幻想高潮的鞋襪,正是出於少女那一雙白皙雪足之下。

嬌嫩臉蛋,不可遏制的面帶著滿滿羞紅,黑暗中,少女有一些不安的緊攥著裙角,聽著那門內男生的呻吟聲和近乎齷齪的自白,她踩在棉拖之中的一雙雪白小腳,也忍不住的弓了起來,全身發燙。

“表哥…他一直在做這樣的事嗎~”

即便是聽到如此熟悉而又下賤的聲音,晨亦雪心中,依舊是有幾分的不信,在她心中,表哥安然永遠是那個不善言辭,卻異常優秀的男生。他的端莊和溫柔,使得他在學校受到如此多女生的歡迎,自己也只是一個小女孩那樣,永遠只能追逐在表哥的背影下面。

可當那樣近乎完美的表哥形象被突如其來打破時……

少女心裡忽然有了一絲的放鬆,一絲的…欣喜。

只要在他的面前當場揭穿他的悶騷形象,到時人贓並獲,他就再也沒辦法保持那種高冷完美的形象,甚至於成為……少女腳下的一條賤狗!

“表妹…表哥~表哥要射了…啊~表妹~”

耳聽著房間內那低沉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晨亦雪緊咬貝齒,用力推開了那扇阻隔視野的房門。

當光線照射到屋子裡面,那個渾身赤裸,手上捧著一隻女孩兒帆布鞋深嗅的男生身上,那屋子裡的男生被嚇得臉色慘白,只是剛才前戲醞釀太足,那胯下堅挺,恰巧在開門的瞬間噴湧出濃郁濁液。

點點滴滴,都傾灑在了少女的帆布鞋口之內。

親眼目睹了這一切,晨亦雪先是小臉花白,緊接著她便強撐著那砰砰跳動的芳心,帶著冷笑,毫不留情的羞辱道:“我的鞋襪好聞嗎,表哥?要不要我當場把鞋襪穿上,讓你試一試原汁原味的感覺?”

這種私密變態的事被撞破,安然臉上瞬間透露著火辣辣的紅,他下意識拽了拽被子,想掩蓋下雙腿之間那不堪入目的場景,只是眼前忽然一花,一向恬靜的晨亦雪快步跑來對著他的面頰就是揚起一個耳光!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音,直接扇得安然有一些懵,棉拖之內那一隻纖嫩粉足抬起結結實實的朝著他的卵蛋踏下!碾得他的卵蛋甚至有一些變形!

“切,每天道貌岸然的教育著我,背地裡卻含著我襪子,幻想著跪舔我腳趾來興奮到高潮。表哥~你說姨媽知道這件事以後,臉色會是多麼

的精彩…”

靠在表哥耳邊那輕輕的喃暱,雖然溫柔,卻充滿了一種威脅的成分。安然赤裸的那胸膛上,因為剛才達到高潮而浸著一層汗水,男子氣概撲鼻,晨亦雪臉蛋不自禁紅潤了許多,卻是輕輕咳嗽,儘量不讓表哥看出自己神色上的異樣。

“表妹…我~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我就是忍不住喜歡年輕女孩兒的腳~只要你不告訴我媽媽,你讓我做什麼我也願意,求求你了…”

身下那漸漸癱軟下去的小弟弟被纖足碾著,安然心裡有一些驚慌,如果這種事被傳出去,那後果…

想到此處,安然就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

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個…也很簡單啊。”美麗臉蛋帶著莫名的微笑,晨亦雪纖足下微微用力,痛得安然忍不住呻吟了聲,忽然玉手再一次的揚起,她的動作很慢,手臂從上空揮下來,力道卻極重,啪的一聲,再一次給了安然一個清脆的耳光。

五個清晰的指印,瞬間烙印在了安然的臉上。

“咯咯。”黑暗中少女忽然鈴笑起來,“你當我的狗,供我取樂,讓我開心,我就答應你,除了我之外,絕不會再有別人知道這件事。”

“而且…我還可以時常將最“新鮮”的鞋襪送給你,讓我親愛的表哥你舔個痛快。”

聽到表妹這麼說,安然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一種興奮感很快浮現在他的臉上。冷眼看著表哥臉上神情的變化,晨亦雪柳眉上微蹙了蹙,輕聲罵道:“狗表哥,誰允許你還躺在床上的,以後在我面前,你就只准跪著。而且是全身裸體,骯髒的爬行在我腳底下。”

安然忙跪到那冰冷地板上,跪在那最為熟悉的少女的纖足之下。隨著晨亦雪坐在床沿,纖足輕輕的踮起伸到他的面龐之前,纖纖靈動的雪足之上散發著淡淡芳香,逐漸塞到了安然嘴邊。

安然也不抗拒,順從的張開嘴去含住那玉足,用自己的舌頭卷裹住大腳趾頭。

“什麼味道?”晨亦雪忽然問。

安然想了想,回答道:“很香,很甜!”

其實那足趾並沒有這麼美味,少女纖足之上的味道有一些澀,甚至有一些苦,但年輕女孩子那獨有的汗水味道,卻著實讓安然心頭有一些火熱,尤其是當夢想之中的事情成為現實,他完全沒有尊嚴可言的跪在表妹纖足下,那種感覺…

真的是說不出來的一種刺激。

“嗯,去我房間裡,把我今天穿過的棉襪還有帆布鞋都拿過來,記得要跪著去,以後一定要習慣當狗才行。”

晨亦雪的臉蛋有一些紅,說實話,足底被舌頭舔時那種如電流湧入的酥麻感,差一點就讓她呻吟出聲,為了掩飾下臉色,她的另一隻纖足踢了踢兩腿下面的卵蛋,兩根腳趾,狠狠的朝著那卵蛋一夾。

安然痛得身子劇烈一顫,乖乖的跪爬到表妹房間裡面,等他回來的時候,手上已多了一雙粉色帆布鞋,而在帆布鞋的鞋口裡面,還分別塞著一隻雪白的棉襪。

襪子的腳踝部分泛著微微的淡黃,而那帆布鞋,也隱隱的飄散出一股極淡卻又很刺激荷爾蒙的汗液味道。

“給我穿上鞋襪,順便跟我說說看,你以前都偷用我的鞋襪做過什麼變態的事。”晨亦雪將一雙纖足伸過去,任由表哥那溫暖的手握住她的腳踝,開始給她穿襪子,儘量將聲音平穩下來,道。

“我…小狗剛開始偷表妹的襪

子,只敢偷偷的拿來聞,後來開始套在狗雞巴上抽弄,還有一次將襪子套在牙刷上,插在自己的屁眼裡,就好像是表妹的腳在艹著我的屁眼一樣,還有…偷偷含著您的襪子去上課,狗雞巴硬了一天,又刺激又興奮。”

安然低下頭,不敢去看錶妹的眼睛,可是說道刺激處,那胯下的小弟弟,又是在悄然之間挺了起來!

“還有……裡面穿著表妹的襪子,外面再套上自己的襪子,穿著運動鞋去逛街,每走一部路,都能夠感覺到說不出來的刺激。”

“看不出來,原來你是這麼悶騷的一個人。賤貨,想過跪在我腳下之後,最想做的事是什麼嗎?”晨亦雪漸漸也進入了狀態,唇角冷笑,等表哥給自己穿好鞋襪了,順勢踢起踹在他的卵蛋上,隨後又是啪啪兩個耳光扇過去,頓時間安然的臉上紅了一片。

“有。我…小狗想過自己屁眼裡插著一隻高跟鞋,然後像條狗一樣的伸出舌頭舔您的腳趾,然後被您的帆布鞋底碾到高潮,吃光自己的精液。”安然的體質,似乎真的是越受虐越感覺到興奮,那幾個耳光下來,他臉上竟隱隱有了些許高興,上去抱著那隻絕美的帆布美足,目露祈求。

“咯咯,好啊。可是我現在也沒有高跟鞋,就隨便用牙刷代替好了,我也不要你吃自己的精液,就先舔著我的鞋底,然後用棉襪踩射你好了。”說著晨亦雪一隻帆布美鞋已然踏在了堅挺的狗雞巴上,微微一碾旋,那小弟弟瞬間猙獰到了極點!

讓安然拿過來一根牙刷,晨亦雪微微沉吟,將剛剛穿好的一隻帆布鞋脫了下來,隨後將纖足上的棉襪套在牙刷柄端,輕斥道:“把屁股對準我,我給你插一根劣質的狗尾巴。”

反正安然渾身上下都是赤裸的,他轉過頭去,將屁股撅高了對準過來,晨亦雪臉蛋泛著微紅,伸手將牙刷插進他屁眼裡面,用力的捅了捅。她到底沒什麼經驗,如此乾澀的插進去,痛得安然都忍不住叫出聲來,直到只剩下一小截還露在外面,晨亦雪這才說道:“再扭回來,你不是喜歡聞腳汗味嗎,那我就把鞋子塞你嘴裡,讓你可勁兒的聞。”

把脫下來的帆布鞋又塞進安然的嘴裡,讓他深深嗅了幾口,她這時才勉強有一些滿意,笑著道:“躺下來吧,讓我試試你狗雞巴的肉感。”

安然躺在冰冷地板上,將那根早已猙獰堅挺的小弟弟對準在表妹足下,晨亦雪一隻美足上穿著帆布鞋棉襪,另一隻美足卻是赤著,她將穿著帆布鞋的那隻美足抬起,踏在堅挺之下,那爆滿的卵蛋上面,而另外那柔嫩美足,則是帶著幾分溫柔,足趾踩在了火熱的棒身之上。

隨著足趾上下的搓動,那小弟弟粉嫩的頭部也隨之被搓出搓進,帆布鞋底那絡紋更是碾著柔軟的卵蛋,帶來一種說不出的刺激。

“我問你啊,被你表妹的腳踩著,和你自己偷偷用鞋襪擼管比起來,那種更舒服?”冷不丁的,晨亦雪忽然盯著表哥的面龐,問道。

安然呻吟道:“當然…當然是用腳更舒服…”他的雙手,不自覺的伸過去想要抓住表妹的纖足,屁眼內那牙刷無時無刻給他帶來的強烈變態欲和刺激感下,安然好幾次險些就要射了出來,只是在他快要發洩出來的瞬間,那隻美麗的帆布鞋總是會適時的用力碾下去,踩著他的卵蛋旋轉來回,在強烈

的痛楚下,迫使安然又將射精的慾望給制止了回去。

前前後後十幾分鍾,在晨亦雪的心軟下,那堅挺的狗雞巴才終於得以釋放,那充血的龜頭在纖足揉搓下迅速顫抖,噴灑在他的身上,晨亦雪的纖足上,甚至於那隻帆布鞋上面。

濃郁的濁液發洩出來,安然就如同他的小弟弟那樣癱軟了一般,疲倦的躺在地板上,只是雙手緊緊的捧著那隻纖足不捨得放手。

“哼,賤貨。今晚把我的兩雙帆布鞋還有棉襪都給洗乾淨了,等明天我再來檢查。”用帆布鞋底拍了拍表哥那面龐,晨亦雪帶著不屑冷笑,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就不再多做停留,離開了這個充滿淫菲氣息的房間。

我的襪下為奴表哥(2)

明媚光線,經過了那扇玻璃投射進來,照射在教室裡面。

幾縷金色的光斑,投射在前排那位秀髮披肩,身材姣好的少女臉蛋之上,少女似乎在沉思著什麼,柳眉微皺,目光之間也沒有固定的焦距。

一雙修長沒有半點贅肉感的小腿在桌子下輕輕晃盪,少女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不知在何時…她的裙角之下已多出了一個腦袋。

“哇~這麼光滑的肌膚,還有這雙可愛的小腳…讓我脫了鞋子來摸摸看。”

彷彿是痴漢一般的話語動作,尤其是那雙手開始摩挲起少女小腿上的肌膚時,少女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呀”的一聲大叫,按著那個裙下冒出來的“腦袋”使勁往地下按。

“阿雪,是我啦,快放手……我…我快要被你悶死了!”

那帶著狡黠靈動的聲音,忽然間帶著慌亂叫喊起來,等少女完全回過神,她這才恍然到底是哪個“登徒子”敢跑到她裙下,登時臉蛋一板,將那個“腦袋”給放生了出來。

“呼~阿雪,你不是瘋了吧,雖然說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我是女的啊,不值得被你悶死的。”那身影一被放出來,連著喘了好幾口粗氣,這才回過勁來,兩手插著小蠻腰上氣不接下氣,可愛的臉蛋帶著紅潤,卻依舊小嘴不停,道。

“呸。”晨亦雪輕嗔一聲,質問道:“你幹嘛鑽到桌子底下去,而且還跑到我裙子下面來?悶死你也活該。”

“冤枉啊。咱們都放學快半個小時了,你還是沒什麼動靜,我總得采取一些措施吧。”這個長馬尾的女孩兒聲音裡似乎滿滿都是委屈,不過習慣了她的人都知道,古靈精怪,一向就是她的本性。

這個女孩兒叫花小瀾,是晨亦雪最好的閨蜜了。

少女臉蛋上依舊帶著一些悶悶,餘光之中,忽然視線撇向花小瀾,想到她平時就喜歡灌輸一些什麼男歡女愛的曖昧畫面,對那方面可以說是“知識淵博”,少女臉蛋微微紅了紅,還是咬著貝齒開口問道:“小花,你以前…應該看過一些男人戀足的那種視頻吧……就是那種喜歡捧著女孩兒腳在那裡啃的那一類。”

(標註段落 10金幣)

可愛的面龐上流露出幾分思索,花小瀾不確信的道:“也許吧…不過我喜歡真槍實彈的小電影,就是那種全部脫光光,先接吻,再各種姿勢啪啪啪的,那種才叫好看。舔腳的那種,只是給少數變態男看的,我注意它幹嘛。”

就算再怎麼習慣,對於這種近乎露骨的表達方式,少女依舊忍不住的臉色發燙,咬了咬牙,小聲追問,“你就說說看嘛,難得我今天好奇。”

“我對那個

也不是特別懂啦,反正戀足的男人,看見女孩兒鞋襪穿的漂亮,就會眼睛發直走不動道。只要是穿著有誘惑感的裝扮,他們都會忍不住的想要給女人跪舔。”花小瀾撓了撓頭髮,如是說道。

“那…怎麼樣才算充滿誘惑感的裝扮啊?”

“絲襪咯,白絲襪,黑絲襪,肉絲襪,再搭配一雙漂亮高貴的高跟鞋,不然為什麼那麼多女人都這樣穿著,總之按照那種角度去思考,肯定沒有問題的啦。不過要注意,千萬別是新的,最好穿過一段時間,有味道的,那種襪子變態男們最喜歡了。”

我上哪裡去找有味道的襪子啊。

少女心裡有一些煩悶,似她這種恬靜的乖乖女,以前根本不敢將自己打扮得太暴露,襪子只有棉襪一種,鞋子不是運動鞋就是帆布鞋,連露腳趾的都很少,可是…

這樣怎麼夠吸引戀足的表哥。

少女微微嘟起小嘴,雖然昨晚已經調教過表哥安然,可是她知道,外面有大把大把有魅力的女人,既然要做,就要表哥整個心都歸她所有才行。

“阿雪,”花小瀾忽然靠近少女嬌嫩耳垂,小聲的說道,“老師講臺裡面就有她穿過的絲襪喔,她把破了的,舊了的絲襪都扔在那裡面,我猜你肯定用得著吧。”

頑皮的對著少女眨了下眼,也不顧晨亦雪臉蛋上的羞紅,花小瀾便及小跑著離開教室。少女臉頰發燙,抬起目光去注視向講臺,內心之中,逐漸的翻湧起了幾分變化……

是夜。

皎潔月色揮灑,照射在小區裡面。

剛剛回到家裡,晨亦雪發現表哥還沒有回來,忽然又翻過書包來拉開拉鍊。看著包裡面那朦朧絲質的一團東西,少女心裡面就怦然有一些緊張。

穿上它…應該會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誘惑力才對吧。

咬了咬潔白的貝齒,晨亦雪覺得自己應該先洗一個澡,也許這樣就不會太過緊張了。

解開鞋帶,將那雙粉色的帆布鞋脫下來整齊的放到浴室門外,少女掂著腳,又將足上那一雙棉襪給脫下來,塞進了鞋口裡面,做完這一切她這才抱著書包跑進衛生間。

衣服窸窣落地,那纖美的身影隨著淋浴的打開,被潔淨的水花一遍遍沖洗。女孩子愛潔,晨亦雪今天洗得又格外認真,當她確定身體洗乾淨後,帶著撲鼻的芳香,少女開始仔細的選取衣服。

身子上選取了一件帶著碎花的潔白長裙,用一個粉色的束帶將身後沾水的秀髮束起,隨後少女拿出那一團染著老師氣味的絲襪,從足趾開始,一寸一寸的蔓延向她的腳踝,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那隱約朦朧的肉絲質感卷裹,多少讓少女有一些不適應。

昨天晨亦雪畢竟太過緊張,就算勉強去做了那些羞辱表哥的事情,但終究還不算是她的風格,但既然決定要與表哥的關係再進一步,少女那忐忑的心情,就像是有了一塊大石壓下,強行讓她恢復一些平靜。

打開浴室的門,晨亦雪正想著要不要去表哥的房間,眼前的景象卻瞬間讓她怒意躥騰。

那個曾經陽光俊朗的表哥,竟然就跪在衛生間的門前,一隻手捧著她的帆布鞋深情嗅著,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是伸進褲襠裡面在不停的搓動!

“賤貨,你在做什麼!”

剛才的想法瞬間灰散殆盡,晨亦雪嬌聲之中含著冰冷怒意,那剛剛清洗過遮掩在朦朧肉絲內的柔嫩纖足抬起就是踹在

他的兩腿之間,在安然還沒來得及喊痛的同時,那踩著肉絲襪的小腳碾著他的卵蛋又是狠狠一碾。

“表妹…我…我只是在想,既然做你的狗奴,就應該用舌頭給你洗鞋襪才是的~啊…疼~”

額頭上的細汗密佈,安然依舊做著蒼白無力的解釋,只是他太不瞭解自己表妹的心思了,忽然間晨亦雪冷笑了一聲,“原來你是要做好我腳下的一條狗嗎,好啊,我現在就讓你用舌頭給我洗鞋襪。”

隨手抓起地上一隻自己的帆布鞋握住那腳踝部分,少女強行用帆布鞋掰開他的嘴巴,狠狠的往裡面塞了幾下。纖巧的帆布鞋,幾乎有著三分之一都塞入口腔之中,晨亦雪卻依舊沒有罷手。

“平躺下,把嘴巴撐到最大!”

盛怒間那聲音中都充斥著冰冷和漠然,安然按照少女的吩咐努力將嘴巴張到最大,又咽了好幾口津液,保證自己的喉嚨潤滑到一定程度。在晨亦雪冰冷的目光之下,那白皙纖靈的手指推送著帆布鞋再次深入了幾分,那鞋尖部分,甚至頂到了安然的嗓子眼裡!

“痛苦是你自找的,你不是喜歡聞著鞋子自慰嗎,現在我開始用手給你擼管,什麼時候射出來,我就允許你將口腔裡的鞋取出來。”

冷哼聲中,少女將另外一隻帆布美鞋的鞋口對準他的鼻息,脫下安然本就是袒露到一半的褲子,將他的堅挺露出來用雪白手指握住,在對方目光中所流露出來的求懇之中上下套弄。

纖手搓動的速度極為的緩慢,就像是要刻意折磨表哥一般,那喉嚨內給他帶來的難受感下,安然更加的難到達高潮,他趕忙挪動身體,將平躺的姿勢改成了後入姿勢,搖晃著屁股,神色中充滿了求懇。

“你是說…要讓我把牙刷插進你屁眼裡?”

安然死命的點頭,一邊搖晃臀部,一邊繼續用神色去懇求著少女,在晨亦雪略微舒緩下的神情之下,他的屁眼內,“如願以償”的被插上了一支牙刷。

受到如此的刺激,當晨亦雪再次伸手套弄起他的狗雞巴時,安然明顯進入狀態不少,只是搓動了幾分鐘,便及在滿足的一聲呻吟中發洩了出來。

濁液斑斑,在洩身之後,面前的男生也明顯疲倦了不少,晨亦雪心中的氣悶大半也都消除下去,這才將他口腔裡的帆布鞋拔了出來,卻是美眸白了他一眼,斥罵道:“給我滾到臥室裡來,你這個賤狗。”

………

我的襪下為奴表哥(3) 肉絲襪下的爬蟲表哥“爬在地板上,靠過來點…對,就是這樣,把臉靠近我的腳,聞一聞,我襪子上是什麼味道的。”

少女循循善誘的那嬌柔聲音下,閨房內,渾身赤裸的男生被引導著一點點爬行到那雙絕美修長的肉絲美腿下,用鼻子深深的嗅著美襪之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隔著薄紗一般的絲襪,那五根足趾看起來是如此的嬌美誘人,似是熟透了的櫻桃,真恨不得撲上去對其又親又咬。那種猶抱琵琶的半朦朧撩人心魂的感覺,隱隱將男生心裡最深處的渴望全都給燃了上來。

“香…好香~表妹,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好不好~”

在那雙玉足之下,男生已經拋棄了全部的尊嚴,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少女那雙美足,近乎瘋狂嗅著那上面的味道,只等少女口風鬆動,他就張大嘴將眼前的玉足整個塞進嘴裡,用舌頭去好好品嚐上面的芬芳。

他

哪裡像狗一樣,分明就是少女腳下的一隻爬行動物。

“你很喜歡被我羞辱的這種感覺嗎?”少女忽然將一隻纖足踩在了他的臉上,如此發問,在看到腳底下那男生瘋狂點頭後,她不屑的發出一聲輕哼,纖足抬起,重重的碾踏在他的面頰上。

(標註段落 10金幣)

“這樣呢?”

“喜歡!”

晨亦雪唇角上的冷笑弧度揚起更甚,又是抬起了美足,這一次那玉腿凌厲踢下的角度,直接是踹在對方兩腿之間的小弟弟上,“砰”的一聲脆響,眼前她的這位表哥臉色瞬間慘白下來,雙手捂著襠部慘叫出聲。

“那…像是這樣虐打你呢?”

“表妹…主人~只要您別踢壞了,就算這樣,我也喜歡~”

晨亦雪點了點頭,向著狗爬在地上的表哥勾了勾小指讓他的臉伸到自己面前些,雪白的玉臂大幅度的揚起扇落下來。

啪。

那清脆的耳光聲下,一個纖長的巴掌印瞬間印在了安然面頰上,隨後晨亦雪左右開弓,連續扇了十幾個小巴掌,冷哼的看著面前這位“斯文”表哥道:“先來試試手感,以後的前戲就定做是扇耳光好了。趴下來,繼續聞我的腳。”

那雪嫩的掌心悄悄向後收了收,任憑面前跪地的男生伏下臉來用口鼻去蹭弄著她足上的絲襪,晨亦雪柳眉間卻是不可查的一皺。剛才的那幾個耳光,扇得她的掌心都隱隱有些紅腫,只是那種肌膚接觸清脆的擊打聲,卻是將掌心上的微痛化作了一種異樣情緒,在少女心裡面蔓延開來…

原來…這就是做女王的感覺。

“表妹…不,主人~您的這雙絲襪上的味道,不太像是您的,聞起來倒像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的。”腳下的表哥對著蒙了一層肉色絲襪的玉足嗅來嗅去,最終不確定的說道。

“嗯,用舌頭嚐嚐味道有什麼不同。”

晨亦雪微微點頭,一雙修長的雪足靠近到表哥嘴邊,輕撩起幾縷沾著水汽的秀髮捏動著,一雙美眸注視著那張幻想了很久的俊朗面龐,看著表哥慢慢貼近自己的足底伸出舌尖,那舌頭遊離在自己的腳趾上面,瞬間那層津液便將絲襪打溼,沾在纖足上,有一些黏黏的,卻並不惹人生厭。

“主人~這個絲襪上,不是您的味道。這上面腳的汗臭味更重一些,而且有一點點的…騷味。”足下的表哥再次帶著驚疑,如是的說道。

吹彈可破的粉唇中,輕輕的“嗯”了一聲,晨亦雪淡淡的道:“就當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好了,把我腳下的絲襪,全部都舔乾淨了。記住,是每一寸。”

腳下的男生忙點點頭,將那絲襪卷裹的纖足捧起來含在口中。嬌嫩如嬰兒一般的腳趾,被舌頭一根根分開來,隔著絲襪從足趾之間的縫隙,到那柔嫩的腳心。少女那充滿青春粉嫩的纖足似乎成為了他口中最美味的食物,偶爾吮吸時所發出的聲音,都是顯得淫菲悅耳。

被人用舌頭舔著腳,做一次舌尖按摩,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體驗。晨亦雪並不討厭這種感覺,腳上似有一些麻麻的,而另有一些舒服,尤其是看到表哥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她內心深處就油然生出一種興奮。

這種興奮感下,連身體都似乎變得敏感而火熱,舌尖與足趾之間的交融中,沒有任何人來指導,晨亦雪已經很自然的將另外一隻美足踩在了對方兩腿之間隆起的部位,足趾微蜷,

輕輕的碾動。

口水漸漸浸溼了整隻纖足,那薄薄的一層絲襪完美的勾勒出少女修長的玉腳,攏了攏頭髮,可能晨亦雪也覺得光是這樣幹舔有一些單調,她思索了一下,俯視著腳下的表哥說道:“賤貨,有什麼更刺激的想法,能哄主人開心的?”

安然吐出口中含著的美味,說道:“要不然,小狗平躺在地上,然後主人您站在小狗的身上,用身體的重量壓著小狗,然後再讓小狗舔著您的腳趾。”

晨亦雪笑道:“賤狗,還真是個好主意呢。”

隨後按照安然說的,他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晨亦雪的一隻美足踩在他小腹上面,慢慢的用力,將身體的重量壓下。

晨亦雪屬於偏瘦類型,身體只有46公斤,但以一隻纖巧的美足,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下去,還是會有一些吃力的。

當晨亦雪另外一隻雪足踏上,踩在他的胸膛上面,問道:“感覺怎麼樣?”

安然老實回答道:“呼吸…呼吸有一些不順暢,不過這樣被踩著,很刺激!”

美足抬起,晨亦雪忽然以慢走的姿態將一雙雪足在他的身上開始踩踏,問道:“那這樣呢?”

安然還是答道:“很刺激!”

晨亦雪這才放下心,將一隻纖足放到他的面頰上面,足趾分開他的上下牙齒強行將絲襪美足插進他的口腔,任那嘴巴里面的舌頭給她來做著另類的“足底按摩”。

“嗯,這樣感覺是好多了。尤其看著你難受的表情,連狗雞巴似乎都軟下去不少呢。”

晨亦雪拔出腳來用腳掌在安然臉上拍了拍,然後又把腳塞回去,讓安然繼續吃她的腳。保持這樣的姿勢,對於安然來說其實很難受,他的舌頭有些吃力的舔著那隻美腳,生怕再一次引起少女的不開心,在一隻美腳盡數舔過一遍後,晨亦雪又換成了另外一隻腳,將腳趾抬在他的口鼻下。

“舔乾淨一些。完了以後,我就把這雙絲襪通通塞進你嘴裡,讓你含著絲襪在我腳下過夜。”

一雙美腳,等舔完的時候,安然舌尖都感覺有些乾燥,晨亦雪卻並沒有因此從他身上下來,反而在舔完腳之後,原地在他的小腹之上蹦了兩下。

這時安然的小弟弟已經因為疼痛完全軟下來了,癱軟在他的肚皮之上,沒有半分剛才的氣勢,晨亦雪嬌笑一聲,這才從他的身上下來,斥罵道:“狗東西,把兩條腿分開了,像是那種急著挨艹的母狗那樣!”

安然只好分開了兩腿,任由晨亦雪抓著他的兩邊腳踝,那嬌嫩的美足,毫不留情的碾踏在柔軟卵蛋上。

他們這樣的姿勢,晨亦雪的腳是最容易受力的,她腳下的力道加重,隔著那一層柔滑絲襪上下的搓弄,即便是小弟弟軟了下去,可安然還是受不住的呼吸開始加重。

“呼~呼~表妹,在你腳下真的好爽…我的狗雞巴,唔……唔~”

“呵呵,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嗎。賤狗,要是把你這個樣子拍下來,你就知道什麼是天底下最下賤的東西了。”

“是…表哥…表哥就是您腳下的一條可憐狗,只要能被您的腳玩弄,我就興奮到不行,表妹~求你了…再快一點,腳再用力一點踩~”

兩腿之間那最為敏感的部位被踩,安然心裡最悶騷下賤的慾望,似乎全部都被激發了出來,他開始討好一般的呻吟,口中說著淫菲的話語。

“啊~表妹…我想吃你的臭絲襪

,每天用狗鏈栓在床頭,戴著貞操鎖,屁眼裡塞著狗尾巴,在你面前毫無尊嚴的被玩耍,被戲弄,每天當你的肉便器下賤的畜生!”

晨亦雪冷笑道:“不夠,這才哪兒到哪兒,還有呢。”

足趾揉搓時帶來的興奮感,越來越充斥安然的大腦,在即將高潮的瞬間,那纖美的足趾卻狠狠碾在他的卵蛋上面,硬生生將安然發洩的慾望給制止下來,冷眼看著他滿臉求懇,急不可耐的表情。那纖足下被碾踏的小弟弟,更是青筋瀰漫,只差最後一點點的刺激了。

“我…我想當女生的公廁,嘴巴每天灌滿他們的尿水淫水~舌頭是她們美靴美鞋的擦鞋布,表哥還希望屁眼被女生們捅爛!表妹~求求你~”

不安扭動的那身體,竟讓晨亦雪忍不住帶著輕蔑,笑出了聲,她的玉足挪開,不再阻攔那卵蛋裡的濁液,忽然美腳重踏下去,快速的對著他的雞巴搓動了幾下,安然身體就好像是到達了一個峰點,身體劇顫,濁液從小弟弟之中無節制的噴射。

濁白奶液,沾染在美麗的絲襪上,斑斑點點,說不出的一種動人心魄。

我的襪下為奴表哥(4) 小腳吞吐肉棒,小腳抽插口腔新一輪明媚的光線,不知經過了多麼漫長的跨隔,期間經歷了多少“廝殺”,但就像是昨天、前天、甚至更長時間以前與人們約好的那樣…

象徵新一天黎明的曙光,終究按時按點的出現在遙遠的東方,那紅霞的溫暖光線所到之處,萬物復甦。

即便是躲在城市郊區的背光面,臨睡以前還特意拉住了窗簾,可百密一疏,那一縷溫暖的光線還是找到了窗簾之間的一道間隙,金色的光,悄然的在少女的房間裡蔓延開來…有些像是以水為肌,以月作眸溫情脈脈的長衫女子,用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摸索在房間內男孩兒女孩兒的臉頰上,只在光線照射到的一剎那,男孩兒似有所感,茫然的睜開了他那還有些惺忪的眼睛。

兩腿之間還隱隱殘留著昨晚被表妹美鞋碾踏所帶來的疼痛,但到了晨勃的這個點,這個已經算是成熟的男生胯下很理所當然的“一柱擎天”,似乎昨晚表妹的纖足碾踩並沒有將男生的所有精液給榨乾淨,那殘留在體內的精液,竟然造反一般的…讓他的小弟弟比往常更堅挺了幾分。

眼簾中所見,那是表妹晨亦雪那精緻可愛的側顏。這個尚還只是高中生無論臉蛋身材都還沒有發育全開的少女,就只穿了那件單薄睡衣,棉被不知何時被她踢到了下面,以安然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表妹剛剛有所發育雪白瑩潤的酥胸,和那上面只有一小點卻格外顯眼的兩枚蓓蕾!

再向下看時,卻是表妹雙腿之上那依舊附著著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肉色絲襪,沾染著濃郁精液過了一整完,似乎完全的乾透了,只是在那絲襪上斑斑點點有一種異樣的淫菲…就這樣的包裹著表妹那雙纖巧而勝雪的纖足乃至小腿。

咕…

似回憶起了被這雙小腳折磨時的時光,安然漸漸的感覺舌頭有一些乾燥發熱,想到平時溫柔如水對他總是喜歡臉紅的表妹,再遐想夜晚帶著女王般冷笑蹂躪踩踏著的表妹,安然就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那一股衝動,將腦袋靠到了那隻充滿精液味的足下,如同是久旱逢甘霖的老莊農!又有些似是在監獄中被關押了數十年從未碰過女人的

資深犯突然嗅到女人的氣息!他就這樣飽含渴望和慾火,對著那隻腳趾之間的縫隙,深深的聞著!

胯下的小弟弟似是也感受到了這種刺激,強烈的顫著蹦跳著想要再被碾踏摩擦一般,將卑微的慾火再次從安然心裡給徹底點燃!他小心翼翼的將下體接近到表妹的那雙絲襪足下,火熱堅挺的龜頭!在表妹還未清醒的情況下懷著劇烈的顫動抵在那足趾縫隙裡!

深吸一口氣,安然用雙手去緊握住表妹的那一雙纖足,緩緩的抬起一些縫隙以供自己的肉棒插到那兩腳縫隙,隨後輕柔的抓著她的腳心,身體隨著龜頭與包皮所需要摩擦的方向!向著少女的小腳那邊一路插下!

就這樣在表妹無意識的情況下偷偷玩弄她的纖足,還用來供小弟弟取樂,這種罪惡感令得安然感覺到自己很噁心,但那種刺激和從心裡對錶妹的愛意…卻似得到了無限的滿足!

作為在學校裡不言不語,連和別人怎麼正常交談都不太會,只有偶爾能和表妹笑談一兩句的的悶騷男,他…

可恥的喜歡著他的表妹。

只不過這個噁心的事他終究決定爛在肚子裡面。

包皮在那雙千嬌百媚的小腳之下漸漸的被迫與龜頭分開,隨即那漲得紫紅色的龜頭一路挺進,將肚皮與她的冰涼柔軟的腳底完全的貼合在一起才算結束般!灌插到了它能夠到達的最深的地帶,那種生理上帶來的快感加上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作祟下,安然開始了他極緩慢,卻又極過癮極深入的一遍遍抽插!

他當然不希望表妹醒過來,更不希望表妹看見他這種噁心的樣子再次生氣對他厭惡萬分,可這個一遍遍,重複做著抽插事情的男生,在不經意抬頭時,終於還是看到了那雙充滿戲謔的明眸,在打趣般的望著自己。

看著他的狼狽與下賤,還有他神色上的羞愧與漲紅,表妹晨亦雪,就在這樣子的情形下,開口了。

“呦,早安啊…小畜生。”

(標註段落 10金幣)

“小畜生”三個字,真的是非常符合安然現在的模樣。渾身赤裸,肉棒發硬,為了滿足自己的情慾還在用小弟弟“強姦”著與他有直系血緣的表妹的小腳,這種行為,可不就像是卑賤的畜生,只懂得按照自己最原始最本能的慾望去做事了嗎。

安然身體一顫,臉上有一些白,他羞愧得想要鑽到床底,這樣就不用在表妹那審量和充滿諷意的目光中繼續被“問責”,內心裡的慾火渾像是被澆了一桶水,再也生不起半點火星,連那小弟弟都迅速變軟變扁,成為了表妹兩腳夾著的一隻肉爬蟲!

不過在下一刻!那雙斑駁肉絲襪下的小腳忽然有了動作,在安然停止肉棒的抽動之後,那隻纖美的小腳,竟然開始對著那縫隙裡面的小弟弟輕輕的揉搓!絲襪包裹的腳趾頭踩在他飽滿的兩顆蛋蛋上,溫柔的撫弄輕揉!而她的一雙小腳,更是在那小弟弟重新有了反應後,夾著它的包皮一路到底,將那漲紅色的龜頭暴露在了小腳之下!

“表哥,不想~繼續讓我的腳踩了嗎~~”

那絲絲空靈,彷彿是在誘惑著男人神經的甜美嗓音,因為有一些稚嫩的緣故,妖媚程度並不是那麼的濃,但刺激程度,卻遠比一個職業性黑絲襪高跟鞋的妖豔女子那甜話還要強烈!安然的肉棒瞬間就像是甦醒了般,原來表妹從心裡給他澆下來的

,不是冷水,而是讓人發情躁動的…發情水!

“想!表妹…我…我還想要!”

即便是身體發顫到很有可能一張紙都握不住,可安然的聲音卻充滿了堅定,連那聲音太大甚至有些吵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裡,隨著表妹甜美的那一聲發笑,以及隨後小腳重新尋找位置夾住他的肉棒,開始了有節奏而頻率漸快的抽動,他整顆心都似隨著身體裡的慾火被提起來,跟隨那從未有過的快感劇烈的跳動著。

先前他不敢打擾到表妹,小弟弟夾住的姿勢自然也是有些難受的,但現如今表妹醒了,更換了姿勢,安然也就能更舒服的坐在那柔軟的床上,叉開了兩腿被動享受著表妹絲襪上帶來的揉搓。

朦朧肉絲襪內的每一下吞吐,都帶給了這個劇烈震顫中的龜頭無與倫比的刺激,而且這種刺激是不一樣的。就算是身經百戰深知如何調教各種奴的黑絲高跟的女王出征,又或者是含著金湯匙出生自帶高貴冷豔氣質的大小姐親臨,也不及如今刺激的半點,也許在安然心裡面她們甚至只配給表妹舔腳趾!不…腳趾是他的,她們甚至不配和表妹去比!

喜歡…是一種毒。

而卑賤,是一種癮。

當安然在喜歡的人面前盡情的展示出了自己一直隱藏的卑賤,毒和癮的結合,被表妹全然摸透再沒有半分秘密像條小畜生的他…這種情況之下,表妹那略有些笨拙的纖足的搓動,根本不是快感相加那麼簡單!

那是相乘。

“表妹~”乾澀的口中喃喃的叫了一聲,安然忽然發現他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裡,胸腔中的千言萬語,似全部中斷了一樣,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低聲的道,“我是您的小畜生…我…我好快樂!”

“表哥~你知道泰迪狗嗎。”幸虧一向就聰明伶俐的表妹接口了,她精緻的小臉上掛著隱隱綽綽的笑,是那樣的美,甜膩話語之中,竟又是叫他…表哥。

“不管走到哪裡,都忍耐不住性慾,給它一個東西就想要幹,那種品味的狗還真是符合你呢。你還記得吧…我以前就想養一隻泰迪狗,但卻被你拒絕了!但我的心願一直都在,既然當初是你無情的拒絕了我養狗的提議,那麼…以後你就當狗,給我看好了。”

不讓她養狗,自然要當狗給她玩,這個“交易”才叫做合情合理,安然茫然的應了聲,隨即便因為那包皮一路被掀到底的極致的快感重新失神,震顫中,就在表妹的床上,被表妹的雙腳玩弄著……呻吟了起來。

他的嘴就這樣在失神狀態下微微張開,吐露著身體裡面如火的熱氣,似乎是擔心他這樣全程享受而不動手會產生難當的羞愧感,那雙緊緊夾著安然肉棒的小腳忽然該換了姿勢,變成了一隻腳牢牢的碾踏在他的棒身之上,開啟新一輪的碾踩揉搓,而另一隻得以解放出來的絲襪美足,卻是懂事的伸到他的面頰前,以很自然的狀態從腳趾開始一路的插進他的口腔。

那微微弓著的小腳,就這樣插進表哥的嘴裡,讓他吞吐著那沾滿了自己惡臭精液還有淡淡腳臭味的修美小腳,不知是因為那雙肉絲襪上原本的味道太香甜,還是妙齡女孩兒那嬌嫩的小腳太好吃,亦或者…是他自己的精液味太香?總之…就這樣含著表妹的纖足嘴巴這樣被抽插著,安然的呼吸竟然也漸漸沉重,

眼睛裡,那情慾的光芒更濃了些。

兩隻小腳,分頭行動。一隻就這樣碾著安然作為男人象徵的“小弟弟”,讓其龜頭在她的腳趾縫隙下吞吐掙扎求生,而另一隻,就這樣在肉絲襪的包裹下縱慾玩弄著表哥的舌頭,口腔,甚至於嗓子眼兒。口水津液在“嘴與腳”的交融中除了起到潤滑的效果,似乎還很好的傳遞出了有些淫菲,新穎卻又別緻的聲音~當然,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絕不比那個爛舌頭差,安然兩腿之間那埋沒在“溫柔鄉里”的小弟弟,從馬眼裡同樣吐露出一絲潤滑的體液,雖然少,潤滑效果卻相當好,一時之間,房間中,竟然響起了兩個充滿著淫菲,新穎,卻又別緻的聲音。

令人…心裡面惶恐之餘,竟然好生的對其二者羨慕不已……

我的襪下為奴表哥(5) 白鞋的味兒那雙纖美的腳依舊在無情揉虐著,沾滿了斑駁精液的寸寸肉絲襪,隨著金色光線的投射,似乎將那雙修長絕美的小腿也照射得那麼誘人。

腳趾吞吐著龜頭~足掌抽插著口腔~無論是從那男生口中禁不住發出來的粗喘和呻吟,亦或是那絲襪下的小腳在搓弄時所沾染的不知是何物的一絲潤滑…都似乎給少女的這個閨房,帶來了幾分的情動…幾分的淫菲。

“啊~”

悠長如鶯啼的那一聲呻吟,忽然的從少女輕薄如紗的粉唇中傳遞出來~這異常輕微的一聲響,似乎是因為安然的舌頭不經意間觸碰到少女腳掌的敏感地方,而令得處於這情動芳菲之中的女孩兒,下意識所發出來的,若是以分貝而論,這一聲叫…細弱蚊蠅。

但獨屬於妙齡女孩兒叫聲中的那一抹羞澀,一抹稚嫩,外加上那忍耐不住的情動,竟是那麼的好聽~以至於她腳下的小弟弟再一次的膨脹,龜頭之外的一圈青筋瀰漫,如此的猙獰而可怖!

“你們男生的那裡…就沒有極限的嗎,竟然還能再變大~”晨亦雪望著那腳下隱隱都有些踩不住的東西,臉上微微的有了一些異樣,面頰緋紅,卻是咬牙含著嗔意。

在沒有經歷這些事之前,連那種小電影都沒有看過的晨亦雪,自然沒有看到過男生小弟弟的實物,第一次見是表哥剛剛發洩軟下來的~隨後是他正常勃起的…但在調教之中,這個不知足的“大傢伙”,竟然一次比一次粗大,真的像是…沒有極限!

這有些像是誇獎,又有些像是不滿的話,終究是對她腳下表哥小弟弟的一種肯定,安然的胯下似想要更加的大!好讓表妹更加驚歎些,可他畢竟也是有窮盡的,那小弟弟並沒有繼續膨脹變粗,反而因為小腳踩踏而來的快樂,給他的身體帶來了另外一種感受。

他即將要高潮了!

“…表妹,我…我快要射出來了!”

從那被小腳抽插中的嘴裡面,含糊不清的激動訴說著,似乎為了證明這一點般,安然的雙手忽然去緊握住少女塞在他嘴裡的那一隻纖足腳心,渴求中將那隻絲襪小腳往他口腔的更深處灌著!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希望表妹將整隻小腳都塞入到他嘴裡!喉嚨裡!讓他在那難受和快樂中體驗表妹小腳能帶給他的醉人窒息!

(標準段落 12金幣)

“誰允許你射的~”

在他下體那小弟弟進一步得到刺激似要噴射出骯髒液體之前,那一隻美麗的纖足便在主人的驅使之下,用足趾狠狠的碾在他飽

滿卵蛋上!緩緩碾旋,瞬間所帶來的痛苦剎那讓這個即將射精的男生快感抑制了下來!而後那抽插在他口中的美味無比的另一隻纖足,竟也無情的掙開安然雙手,從他的口腔裡面“拔”了出來。

“表妹~”

睜開那欲求完全得不到滿足以至於全是失落情緒的雙眼,安然渴求的叫了聲,只可惜這喊聲卻沒有引起他表妹晨亦雪的同情,然後順著他的心意繼續用纖足對他的胯下進行碾踩。

晨亦雪只是用打趣的目光望著她這位表哥,微笑說道:“我還沒有開始玩~你就要射出來,這可就沒意思了~小畜生,跪到地下面去。”

“主人”本就是肆意玩弄奴,按照自己喜歡調教奴的高貴的存在,就算是作為表哥,安然也十分明白!他心裡面就算有一萬個懇求,想要讓表妹幫他用腳射出來,可聽到命令,他還是在第一時間下了床,跪在那冰冷堅硬的地板上,愣愣的望著表妹那精美而冷傲的小臉。

“你應該很喜歡這種卑賤感吧~即便是做一些虐打你的事…你也不會討厭~”

表妹甜甜的笑著,忽然她從地上撿起那隻粉紅色纖巧的棉拖,小手握住了用鞋底迅速對著面前男生的面頰扇過去!

啪!

染著灰塵,滿懷卑賤被踩在少女最下面的鞋底,就這樣隨著小手落下的弧度清脆揮打在了安然臉頰上,那隨之而來的火辣辣的疼痛還在其次,但表妹的棉拖鞋底…這樣扇打他的面頰,卻是讓他無論如何都化解不了心裡那股升騰炙熱的卑微和下賤了…

疼痛,羞恥!這兩種最直白的感覺交相作用,安然竟然感覺被表妹這樣子抽打,是多麼的…爽!

“啊~”

發顫中他呻吟了一聲,眼睛裡帶著情動,內心火熱,眼睜睜的仰望著那剛剛賦予他疼痛和羞恥的棉拖鞋,心裡竟然…還渴望被那樣的抽打!

“表妹~”

那燥熱口中所發出來的沙啞聲音,似蘊含著安然心裡面的千萬句求懇,終究令得那床沿上一襲粉色睡衣的少女,打從心裡的輕笑了一聲。

“是不是還想要~又或者…拖鞋拍得太不過癮了,像表哥這個種類的泰迪狗,應該更喜歡帆布鞋才對吧~”

果然是擅長和人交流的表妹,她手指卷著一縷秀髮,就這樣淡淡的問了句,安然真的就點了點頭!隨即她彎腰去拿起另外一雙靠在床沿之下的潔白色帆布鞋,小手握鞋,直起身子,緊握鞋底向下扇出!

這一氣呵成的動作,最終化為了落在安然臉頰上的更清脆的響。人們常把羞辱形容成“如同當中被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無地自容”,可真當有耳光…而且還是用最為骯髒的鞋底拍到安然臉頰上的時候,安然竟一點也完全沒感覺到無地自容,他是覺得有些羞愧,可更多的,還是那種在表妹腳下…卑微下賤的興奮感!

“喜歡這樣嗎?”身份是表妹的晨亦雪,就這樣帶著打趣,望著她心目中那個俘獲她芳心的表哥,唇角含笑。

“喜歡!”而身份是表哥的安然,仰望著那令他做夢都無法忘懷的表妹,臉上顫抖而堅定。

“你喜歡…我就一直抽!直到你不喜歡為止!”

然而表妹的眸子裡閃爍出的光忽然變得冷了,她揚起那纖細的胳膊一路揮下,再一次用鞋底給了安然一個更響亮的耳光!

“喜歡!”安然的聲音更顫了,可卻同樣更堅定了。

啪!

那美麗

的鞋底,就像是履行主人所說過的諾言,再度無情的揮下,如此的響亮,想必那被扇的人肯定很痛。可疼痛的感覺似乎及不上那火熱半分,安然還在顫著喊,“喜歡!”

如此一來,殘酷的懲罰就不能結束,那清脆的巴掌聲,一聲聲,響徹在女孩兒家的閨房,而那一聲聲的“喜歡!”,卻愈加激動而堅定!

喃喃不知道喊了多少聲,那鞋底是無情的,可它的主人終究還是有情的。本待揚起揮下的那如雪皓婉,在望及到安然紅腫了一片的臉頰時,女孩兒家的心莫名的軟了一下,那別樣的耳光自然也就扇不下去,反而美眸含著嗔道:“還不認錯…再打就是豬頭了。”

“賤狗”,“畜生”,這些當然是調教時能夠提高人卑賤欲的叫法,不過“豬頭”顯然不是,在安然愣愣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的時候,那一雙芊芊玉手卻驀然伸過來,撫摸在他的臉頰之上,似乎是想要用手心上的溫度為他消腫一樣。

“耳光就到這裡了…不過你喜歡鞋子,我還是會滿足你。”

晨亦雪忽然的將那隻帆布鞋口對準安然鼻息,讓他呼吸都必須聞著那其中所散發出來的味道,悠悠的問,“好聞嗎?”

安然猛的點著頭!

晨亦雪甜笑了一聲,她將那帆布鞋上的鞋帶忽然解開了,然後就這樣環繞著安然的腦袋,從後腦勺上將鞋帶重新系住,就像是給他的鼻子和嘴巴穿上了那隻纖美的鞋,他的所有呼吸,就都必須懷著羞恥,去嗅著她鞋口裡面的腳汗味!

“這才符合你的形象。剛才那樣,太端莊了,不夠下賤。”少女微微的眯笑,心裡面忽然覺得,將那個以前高高在上的表哥調教成這種犯騷的下賤樣,在自己面前貪婪般的聞著自己鞋口內的臭腳汗味兒…似乎也不錯。

“先不玩了,一會兒還要上課。泰迪,你去給我找另外一雙乾淨鞋子來,我要換衣服了。”

就讓表哥保持著這幅形象,赤身裸體,口鼻“穿”鞋,晨亦雪卻並不打算讓表哥這麼輕易就射出來。男人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生物,如果讓他就這麼簡單射了,那他肯定就不會在自己面前表現成這樣。

起碼…現在,她還不希望表哥就射出來。

“對了,今天星期幾來著?”後面這句純粹的是發問了。

那個跪在地上,如此悶騷形象的表哥忙回憶著思緒,不確定,而小聲的道:“似乎是…星期六,週末了。”

哦…原來……是到了週末了。

我的襪下為奴表哥(6)

表妹晨亦雪的立體圖嘟…嘟…

“喂,媽媽,發生了什麼事嗎………嗯…明天就過來!怎麼…這麼快嗎…”

嘟…嘟…

那似是掐時掐點剛好在少女放學後打過來的電話,雖然不知電話那頭到底說了點什麼,但關掉電話後,那獨自走在街上的少女,卻明顯的因電話另一頭所說的內容遲疑下來,忽然的停下腳步。

血紅色的光線被拉得很長,黃昏時分,那車來車往看似熱鬧的街道,卻實則沒有一點感情色彩。下班,趕路,上班,應酬,所有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而就在這樣的地方,那身後揹著雙腳書包的墨黑頭髮的少女,卻忽然緊緊的咬住了她那蒼白沒有血色的唇,眼眶有一些的紅潤。

一點點…明明就只差一點點…

因為工作原因父母和姨夫兩家人都到外地去工作,所以才讓他們兩個孩子相依

為命的生活在這座城市,好不容易才抓到表哥的弱點,只差一點點,她就可以讓表哥喜歡上她的…

距離發現表哥偷偷用自己鞋襪的時間已經過去一週,一週的時間裡,她已經慢慢適應了那個戀足的表哥,並且在那些“視頻”裡面學到了諸多種讓表哥興奮起來的調教方式,在少女的書包裡,現在還藏著一條白色的高筒襪,那是回家後準備傳來給表哥看的,原本晨亦雪還以為,她可以慢慢的和這樣的表哥相處。

可是…父母催她離開的電話,終究還是打過來了。

而且之前父母就有提到過,要她搬到他們工作的那邊去…

“既然是這樣,那就只能不猶豫了吧…”緊緊的攥著那黑色的裙角,少女卻似下定了決心一般,一路跑過那明明還是紅燈的人行道,絲毫沒有管因她而亂成了一片車笛聲嘈雜的路口,向著她現在的“家”的方向,一路的跑了回去。

夕陽漸漸的落下,直至最後一縷霞光被皎潔的月色給剝奪了主權,夜幕悄然將近。

房門從外面的鑰匙口旋轉開啟,當那個有些悶的男生進入到客廳裡面,他心裡喃喃了一句,“應該…應該直接跪到地上吧,畢竟我現在是狗。”

一想到呆會像往常那樣的跪在表妹的小腳下被羞辱和調教的情景,安然心裡又不爭氣的噗通跳個不停,那膝蓋與堅硬的地板再一次做了親密接觸,而彷彿是有一股魔力般,當安然跪下來之後,他身體裡的卑賤欲,似乎又隨之點燃擴大了。

“汪,汪汪。”

安然學了兩聲狗叫,那是表妹對他所說的命令,因為他回家會晚一點,每次回來以後,都要跪在地上學狗叫表示向“主人”請安,然後表妹才會從房間裡出來,用她的那雙最美的小腳,對安然實施各種各樣“新鮮”而又刺激的調教。

在安然看來,今天…也是一樣的吧。

掩藏在牛仔褲下的小弟弟再次嗅到了慾望和渴求般,在他的兩腿之間迅速膨脹堅挺,撐起了一片小帳篷,而就在安然幻想著今晚會調教到的美好畫面的時候,衛生間的那一道門緩緩打開,而表妹晨亦雪的身影,也同樣進入到安然的眼簾裡。

今天的表妹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她的頭髮兀自掛著沖澡過後的滴答水漬,可身上卻已經穿好了校服校裙,還有白絲襪,她似乎…故意沒有擦乾淨身上的水滴,那白色的絲襪浸著水,就連校服之上的那兩片隆起的酥胸,都在沒有胸罩的阻攔下若隱若現…

不過看起來表妹的心情還不錯,她唇角似揚著一抹淡笑,喊了聲。

“呦,小泰迪~”

(標註段落 10金幣)

只敢低著頭的腦袋,最多隻能仰望到表妹精緻下巴上,那揚起的一道似微笑的弧度,至於是冷笑還是其他的笑,安然卻並看不清楚。

不過被叫到,安然突兀之中,也是忙回答道:“啊…啊!”就這樣以跪地的姿勢,用膝蓋“爬”到了那雙絕美白絲之下。

朦朧美…嗎…望著那浸了水的寸寸雪白美麗的絲襪,安然心裡不確信的想,也許表妹是想就這樣帶著情趣調教他吧,反正表妹總是那麼的有辦法,也總是能激起他的慾火和下賤。

就在安然胡思亂想的時候,表妹晨亦雪已坐在了沙發上面,兩腿微微的分開,以安然的角度,剛好能夠看見表妹校裙下那象徵純潔般雪白色的底褲。

而表妹的雙腿

,就以這樣的角度…緩緩的抬起,兩隻手伸進了裙內,將遮掩著女孩兒家最羞人部位的雪白色的內褲,當著安然的面,一點一點,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再到小腿最後掛在一隻白絲襪保護的纖足腳踝處。

似乎並不介意裙內的春光被表哥那雙呆滯的雙目看得清清楚楚,那一雙浸了水的白絲纖足就這樣伸到了表哥面前,揉捏著一縷水漬滴答的秀髮,晨亦雪那略帶羞意而摻雜著進入女王狀態後的冷酷聲音,終於是開口了。

“變態…把內褲套在你頭上,然後…給主人把襪子舔幹。”

舔乾淨…這句話還比較好理解,可是舔幹…舌頭上本來就是溼的,就算是在那沾水的白絲上再如何的舔舐,也只會越舔越溼,如何有舔乾淨一說…可表妹如此說,安然卻絲毫沒有疑意,將他的腦袋湊過去,任憑那雙纖長的手將雪白色的內褲套在他的頭頂,捂住了他的鼻子,就這樣用一副“變態”的模樣,伸出那條情動發熱的舌頭,含住了表妹那隻白絲襪附著的美足,緩緩的舔吮。

剛剛洗過澡,那一雙纖足之上,也帶著沐浴液的清香,不像是燈紅酒綠的所謂御姐們那高跟鞋下濃郁臭味的絲襪腳,那一雙白絲小腳上的芬芳,隱隱夾雜著獨屬於少女這個年齡特有的那股荷爾蒙的體香。

沾了水的腳底,絲襪似與足趾的縫隙都進行了重疊。雪白色的絲襪,勾勒出她的每一根腳趾,甚至腳底那微微的褶皺。

冰涼的白絲,在被炙熱的舌尖觸碰到之後,很快作用在晨亦雪足底升騰起一股濛濛的霧氣,那股帶著令人情動芳菲的白霧,隱隱的將客廳中的溫度都似升高了…

“泰迪狗的小雞雞,又想要吐出壞東西了嗎~”表妹無論是嘲諷還是溫柔喃暱的聲音,總都是那麼的好聽。

隨著她那甜美的聲音落下,另一隻芊芊的小腳劃破了炙熱的氣流,襪底的水漬沾在了對方頂起的牛仔褲帳篷上,纖美小腳,就彷彿是蜻蜓點水般的踩在表哥敏感的地方,明明生理上還沒有感覺到揉搓或者是踩踏的快感,但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安然那被困在牛仔褲下的小弟弟,便似抑制不住的強行撐起!似乎就算把牛仔褲撐破了,也想要鑽出來見到屬於“它”的女王。

安然的“主人”,是表妹晨亦雪。而他小弟弟的“女王”,自然便是表妹的那雙小腳。

那纖美的小腳似乎也感受到了牛仔褲下它那僕人的反應與渴求,表妹臉蛋上似笑了一下,隨即她被附著在白絲之內的腳趾,便似在展示著它的靈巧一般,大腳趾頭和食趾緊緊的夾住那拉鍊,徐徐的拉下來後,那隻小腳以這道打開的“口子”,一路的伸進了牛仔褲裡。

冰涼的小腳在褲子裡也不知是用了什麼方法,但它再次從牛仔褲中出來的時候,安然的內褲卻也被剝開,那早已炙熱不堪的小弟弟,歡脫一般的從拉鍊之中解放出來!沒有了牛仔褲和內褲的束縛,那根膨脹的肉棒,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昂揚著頭,卻是對著那半空中的小腳微微的顫了顫。

似乎是被俘獲心靈的奴僕,在對著女王朝拜一樣。

“雖然表哥很變態,但是…這根小弟弟,還是很可愛的呢~”對於那個懂得臣服和哄“女王”開心的堅硬傢伙,表妹的語氣都似溫柔了許多,原本插在安然口腔中散發溫暖霧氣的小腳,這

時也從他口中拔了出來,與另外的那隻白絲纖足一起踩在小弟弟的根部。

一隻是沾了水的冰涼,一隻是飽含津液的火熱。這一雙小腳,就這樣“緊握著”安然的肉棒,緩緩的搓弄了起來。

“啊…表妹…”

粘液和水漬,隨著少女的那雙白絲足,揉搓出略顯淫菲的聲響,在那纖足之下的安然,身體劇烈顫晃著,被裹在純白色內褲底下的鼻子,更是深深的嗅著表妹最羞人處那裡沾染的氣息!

“今天…可不能讓你很簡單的射出來~為了防止你的小弟弟使壞,主人必須要採取一些辦法了哦~”

感覺到安然那逐漸加粗的呼吸,那纖足上套弄揉搓的節奏,逐漸的緩慢了下來,隨即晨亦雪彎下腰,從地上拿起自己的那雙潔白色帆布鞋。她的雙腳明明踩在安然的肉棒上,兩手卻仍可以自由的活動,觸碰到地面,那腰肢的柔韌性,更像是在刷新安然腦海裡“表妹”的形象。

一邊用小腳在那水漬輕響中搓動著堅挺,晨亦雪的雙手,卻帶著絲絲認真將帆布鞋上的鞋帶一個眼一個眼的除下,那雪白的鞋帶,最終脫離了帆布鞋,卻是當著安然的面,被那雙纖巧的小手用來纏繞住他的卵蛋和小弟弟。

一圈…用力一拉。

兩圈…用力一拉。

三圈…

那長長的鞋帶,最後綁到了五圈上,緊緊的勒住了安然的那下體,晨亦雪這才不再纏繞,而是像繫鞋帶那樣,緊緊的拉住,系成一個扣,隨後卻很符合少女心的打了一個蝴蝶結。

一時間,那分明青筋遍佈猙獰到一定程度的“小弟弟”,竟然顯得有一些可愛。

“這樣子的話,應該就沒那麼容易射出來了吧。”手指在那粉紅色龜頭上面輕輕的一彈,引得那根小弟弟不滿的顫晃了下,少女聲音裡帶著甜笑,卻是將身子湊到了那根肉棒下面,如墨的黑髮,已垂至地板之上,凌亂散落。

而那吹彈可破的小唇,輕輕的張開嘴…伸出舌…對著那顫晃的傢伙吻了下去。

“啊!表妹…我…”

三角褲分開的縫隙之中那雙眼,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表妹那動作。在那冰涼的小嘴吻下去的時候,安然竟差點就要“秒射”出來,就算有鞋帶的束縛,可那身下的小弟弟還是劇烈晃顫,顯得離“秒射”只剩下一步之遙。

幸虧那雙小手迅速的捏在了兩顆蛋蛋上,用力的揉了下去。雖然升起來的劇痛瞬間讓安然臉色煞白,但疼痛之下,他的小弟弟也總算平靜了不少,除了比之前更加膨脹堅挺,竟在這“刺激”之下沒有射出來。

“還沒有幹活呢…可不能這麼簡單放過你,等完了以後,再讓你發洩出來好了…”晨亦雪的臉上,忽然流露出一抹緋紅,那雙美眸,卻沒有絲毫的閃躲,就這樣直視著它面前的小弟弟,貝齒輕咬。

“躺下來,然後的話…接下來的事,最好不要讓你這個泰迪狗看見…吧…”

小手一推,那寬闊胸膛比她壯了太多的身體,竟然就這樣毫無反抗的直直倒地,連後腦勺磕在地上所帶來的疼痛都沒察覺,安然只感覺到,那雙溫暖的小手伸到了他面前來,將他頭上的三腳底褲剝下來一些,正好遮住了他的雙眼,暫時將他的“視野”給剝奪進入黑暗中。

“張嘴。”

表妹忽然又命令道。

安然呆滯的張大了嘴,他感覺到有一團溼潤的物事塞進了他的嘴裡,剛剛好的

將他口腔堵住,那種被吞在嘴裡的觸感…那是表妹的一隻白絲,卻是用來塞進他嘴裡面不讓他這隻“泰迪狗”繼續說話。

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著什麼準備工作似的,只是表妹到底是準備怎麼樣調教,怎麼樣玩弄他這條狗,安然卻完全的被蒙在茫然裡面。

被動接受著…可能這最後一次的…

“調教”。

我的襪下為奴表哥(結局)

“再見了,表哥。昨天的事…願你記得。”(配圖)

芊芊冰涼的小手,握在那火熱棒身的底部。

指甲微微刮蹭小弟弟與蛋蛋的連接處,那微小舉動所帶來的酥麻…酸癢,都似是被那地上的男生自神經裡擴大了十幾倍,他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幅度震顫著,似在訴說,表妹那冰涼的小手,所帶給了他多大的刺激。

“應該…先潤滑一下的吧。”

視線被那條雪白色底褲完全剝奪下來,安然只能聽到表妹那略帶著不確信的自語,她似乎在糾結著什麼,不過這糾結也只停頓了很短的時間,很快的,安然忽然感覺有一些黏黏的液體,自上而下的傾斜在了他火熱的肉棒之上,隨即表妹那雙冰涼的小手開始用那黏液為其塗抹,將整個炙熱的小弟弟,一寸一寸的擦拭過來,那捆綁著小弟弟與卵蛋的鞋帶,都似乎因為那黏液溼潤了不少。

冰涼小手摩擦著那種黏液,很快的,黏液上似乎熱了許多,連帶著那雙小手都溫暖十足。

“泰迪狗~先不準亂晃哦…很快,就讓你享受起來~”

今天的表妹,似乎連調教狀態都是如此的溫柔,她握著火熱的棒身,輕柔而有節奏的上下套弄,黏液所泛起的水漬聲,隨著龜頭與包皮的交錯散發出異常清脆的響~在這深夜中安靜的客廳,絲絲入扣。

接著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由於看不到,安然只能判斷,那應該…是表妹在脫裙子的聲音!但…表妹的內褲現在就套在自己的臉上,如果再脫的話…那她的下身豈不就是…就是…

裸體了嗎。

…………

—我是邪惡的分割線—…………

即便是光憑想象,那房間中所應該出現的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也足以讓安然呼吸加重!

而這樣的意淫…或者說是腦海裡出現的遐想,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因為晨亦雪隨後又有了動作。

那已然被塗抹滿未知黏液的龜頭,忽然間的感覺到…一個異常柔軟,卻狹窄太多的物事,朝著它頂了下來,伴隨而來的是表妹輕咬牙齒髮出的很輕微的…呻吟!

“唔…唔!…”

安然不安的搖晃,心裡有太多的話想要向表妹確認,可是他一開口,嘴裡那沾了水的白絲襪,便順著他的喉嚨滴進水去…阻撓他想要說話的意念,而更重要的是…來自於表妹纖足上的那味道,也在慢慢的滲進他的口腔,那股極淡的汗液味道,似乎將他的呼吸也給灌滿了一般!

“喂…別亂晃啊,就算是抹了潤滑液,可表哥的那裡…還是有些大的啊…”

表妹那帶著痛苦,而略含一絲嗔意的聲音下,她的身體,似乎靠得安然更近了些…那本不該如此近的距離,也在那根炙熱肉棒逐漸被吞沒的狀態中,逐漸的淪為負數…

包皮…第一次的與龜頭徹底的分開,那種帶著極樂般享受的痛苦下,安然的小弟弟,慢慢有四分之一,擠進了一片溫暖…柔軟…極端舒服的地方!隨後一路未曾停歇,

那“吞沒”依然還在持續著,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直到那冰涼而緊緻的屁股,徹底的坐在表哥身體上…兩人之間,真的再無什麼秘密可言一般!那雙清涼纖長的小手,緊緊的握在安然的肩頭,似乎因為疼痛,而令得少女整個身子都在發顫。

在安然的身上,並沒有屬於那處女的落紅,而且雖說他並沒有真正的做過,但感覺上來講…表妹深入下去的地方…

“哥哥…”

黑暗的視線之外,晨亦雪的呼喚,似也如此的溫柔,那個最為美麗…最為善良的表妹,就這樣輕輕的在安然耳邊道:“抱歉…因為,如果現在就將那裡交給表哥的話…果然還是心裡會害怕吧…所以…只能是後門了,所以表哥…也不用太擔心我的吧…”

那裡…後門…

少女那總是帶著羞怯和委婉的表達,卻有一種異樣的體驗…不像是那些久經戰場的熟女御姐,那女孩兒家最羞人的兩個部位,卻被如此簡單…而含蓄的表達了出來,安然由此也才肯定了心裡的想法,原來…

他真的深入了表妹的後面!

讓一個從未經過蹂躪的小小屁股眼兒,去接受安然發情到極致的龐然大物,那種感覺肯定很痛!但就是這樣的狀態下,少女的那身子,忽然兩手撐著安然的胸膛,緩緩的浮動了起來。

“為了不讓表哥感覺到噁心,我特意洗了很多遍那裡的…而且今天晚上也沒有吃飯,應該…不會有特別噁心的東西,所以表哥可以放心,嗯…這也算是調教的一部分的…女孩子…可不止腳才好看,其他的部位…也很誘人的哦~”那輕輕喃暱在耳邊的話語中,含著隱隱的發顫。

身下那與表哥進行交娩的嬌嫩的地方,隨著少女努力的抽動,雖然還是難免會難受,但漸漸的,少女似乎找到了一些狀態,她身體的幅度,開始有了一些節奏。

“嗯~啊…”

“好…好難受~果然…後門還是有些不行呢~”

“但是…又好開心…我這樣…算是在強姦著~表哥這隻泰迪狗吧…”

“啊~痛~身體卻又~不討厭這種感覺~”

“………”

咬著薄唇,少女若夜鶯般的那嬌啼聲,絲絲迴響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裡,安然口中的白絲襪不知何時已經被少女抽出,換成了那一雙白皙的小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纖足弓著,讓表哥炙熱的舌尖兒舔吮著她的足底,沒有任何衣料襪子的阻隔,兩人的肌膚,就這樣緊緊的貼合,舌頭上舔舐腳趾所泛出來的白霧熱氣,上升在空氣中,似因為這樣…整個房間裡面,也由此變得燥熱了不少。

主動權漸漸的被表哥所佔領,他的身下在本能的進行著最為原始的抽插,口中含著表妹的那雙小腳,忘情的舔著,在這種節奏之下,就算是後門,但那畢竟屬於女人身體上的一個敏感點…少女的那帶著痛苦的呻吟,不知在何時,已化作了開心、喜悅而羞澀的呻吟。

“啊~表哥~別那樣舔腳~我…我的身體都變得好奇怪了~”

“嗯~嗯~~”

少女羸弱的身子,在那寬闊胸膛上被肆意的蹂躪,插入身體內的那堅挺,雖然是折磨著她嬌嫩的菊蕾,但那種折磨…卻又帶著舒適,讓少女,開始喜歡上了這種被折磨的感覺。

口中的小腳,在少女最為情動時,終於被抽了出來,在安然微感有些失落之際,取而代之的,卻是一

片冰涼而柔軟的唇,吻在了他的嘴巴上…

就在還屬於著兩個人的這個家裡,那還自懵懂年紀的男孩兒女孩兒,以自己的方式,縱聲的取悅,向對方表達著心意。

直到男生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噴發…將少女的身子都似淹沒,兩個人,無力的癱軟在客廳冰冷的地板,卻因彼此的溫度,而絲毫沒有感覺到身下那冰冷的事實。

一夜…盡去。

明媚的光線,就像是為那深夜收拾殘餘的嚴肅長者一般,那金色發燙的陽光,筆直的跪爬在地平線的各個角落。

屬於少女的那一間香暖的閨房,隨著陽光照射,原本昏暗之中的屋子,也盡數的將其面貌展現了出來。

那是一個男生,就躺在地板上昏沉的睡著,因為昨晚那縱慾之後的疲倦,他到現在還沒能醒轉,不過在他的身上,卻是蓋著一條溫暖棉被,像是擔心他著涼了一般,如此的貼心。

房間裡面…只有他一個人。

除此之外,在那隨著風飄蕩起來的桌角,用書本壓著一張字條。

“再見了,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