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輩的射精管理
後輩の射精管理序【azami(薊)】
薊屬菊科多年生草本植物。
放射狀延伸的羽毛狀葉片的邊緣有著無數的刺。聽說想要摘取薊的花朵的話,必定會被尖銳的刺所傷害。花名據說在古漢語中「傷害」「震驚」的意思。
【花語】
「嚴格」「遙不可及(薊)
「請更多的瞭解我吧」(野薊)
第5話射精管理X日目上一話的末尾吉野在薊持續的寸止與睪丸拷問中失去了意識-1-薊「前輩、請起床吧」
溫柔的聲音在鼓膜間響起,失神了的吉野的慢慢恢復了意識慢慢,睜開了眼睛。
吉野「……啊啊……咕、痛、痛……!」
痛苦把吉野朦朧的意識拉回了現實。
股間和下腹部不斷傳來的一陣一陣的的鈍痛,吉野不禁皺起眉頭。
失去意識似乎只是數十分鐘前的事。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兩手被吊了起來,腰間束縛著下體的皮帶與捆束著睪丸的橡膠被取下,吉野又變成了雙手被手銬倒扣的狀態,在房間的地板上摔倒了。
正打算動動腦袋時,額頭上的溼毛巾卻掉了下來。
看來昏倒的時候,薊一直在旁邊護理著吉野。
薊「您醒過來了呢。早上好哦、前輩」
吉野「啊、啊啊……」
薊「那麼、我來幫你護理一下把兩腿張開哦」
吉野「啊、嗚……」
薊把毛巾放入裝滿冷水的的臉盆中充分浸泡,然後把放毛巾輕輕地覆蓋在已經幾乎變成紅黑色的睪丸上。
冰冷的觸感,吉野不禁發出小小的呻吟。
護理結束後,少女站起來。此時,吉野發現薊的衣服發生了變化。
薊「呼呼、請看看我哦。我在前輩呼呼大睡的時候換了衣服哦。是前輩最喜歡的制服呢?」
少女在原地優雅輕巧的迴轉了一圈,黑色制服裙的下襬輕輕飄動。
吉野維持著摔倒的狀態下扭動著脖子,想要窺視裙子的內側。然而,薊像平時一樣在內衣上面穿著黑色的緊身褲。因此,只能在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深處看到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就在暈倒的吉野旁邊,薊脫下了衣服並換上了制服。
如果能更早點醒來的話……強烈的後悔之情激盪在吉野的胸膛之間。
薊「表情變得很H了哦、前輩。只是看了後輩的制服裝就興奮了嗎?而且蛋蛋明明被我那麼殘酷的欺負了、小雞雞竟然就連在被我玩弄到失神的時候還那麼高高聳立……前輩真的是個大變態呢」
吉野「對、對不起……」
即使是在認真的護理過程中,毫無節操的陰莖也在持續搏動著。
那羞恥的姿態被後輩目不轉睛的盯著觀察、吉野只得認真的道了歉。
薊「算了無所謂了。每一天每一天、一直忍耐著不射精,精液也持續不斷的積攢下來了嘛。每天小雞雞都被逼迫到極限、無數次的在射精之前被寸止、腦子裡被想要射精的想法充滿了的前輩、小雞雞與蛋蛋都被緊緊的束縛住了……很辛苦的吧、前輩?」
吉野「……嗯……」
薊「前輩是男孩子,所以這是理所當然的。其實每天都想自慰的對吧?一直都想射精想的不得了呢對吧?想要在我的手心,我的腳底,我的嘴裡、biubiu地射出好多好多臭臭的精液對吧?儘管如此卻還是好好地遵守著約定忍耐著呢、我真的是非常高興哦」
吉野「……嗚嗯……嗚……薊……」
總是充滿了對自己愛的
少女的話語和微笑,讓吉野雙眼中不禁流出了淚水。
這樣慰勞一下而已,到現在為止的辛苦也好像得到了回報。
薊「對於那樣的前輩我有個好消息哦。好了、請看看時鐘」
薊的視線轉向了牆壁上掛的時鐘,指針指向凌晨兩點。
星期六結束,而今天日期已經是週日了。
那意味著長達一個月的射精管理終於能夠間結束了-2-薊「可喜可賀,前輩。一個月的射精管理達成了哦」
吉野「啊……啊啊……」
吉野一副完全目瞪口呆的表情、哆哆嗦嗦地嘴唇連感激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吉野(做到了……我終於做到了……這樣終於、能夠結束這樣的禁慾生活了……)
吉野(想射精、想射精、想要射爆!)
在理解了這個事實之後、他心中想要射精的慾望前所未有的高漲了起來。
薊「前輩、了不起哦~。呼呼呼、聽我的話做了個好孩子呢」
薊把仰臥著的吉野雙腿打開,在兩腿之間的跪坐下來,向已經硬的不能再硬的陰莖伸出手。
薊「好了前輩、乖孩子、乖孩子……」
吉野「啊、啊……咿……っ!」
薊用左手緊緊按住陰莖根部,右手掌對著紫紅的龜頭畫圓似的不斷摩擦。先走汁不斷的從玲口溢出變成了上好潤滑油,從遠比平時更敏感的尖端,不斷傳來黏答答的潤滑刺激。薊「感覺很舒服嗎?我會給你更多更多的獎賞哦」
薊的手的速度慢慢地提高了。
薊用左手向竿的調整了一下位置,打開了的手掌一下一下的像擰抹布一樣強行摩擦。毫不留情的龜頭責備襲擊了吉野。
被高速摩擦的龜頭變得越來越熱,尖端像燃燒般熾烈。同時讓人渾身顫抖的異樣快感如電流般在全身奔走著,讓幾頁全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過度勃起的陰莖,如同被虐待的俘虜一樣的戰戰兢兢顫抖著。
雖然是過度激烈的快感。但是單純的龜頭責備不管如何痛苦都決不會射精。
幾乎等同於暴力的殘酷快感不斷的累積著,這究竟是快樂還是苦痛呢,恐怕就連吉野自身都難以分辨了吧。
薊「前輩、龜頭君變成血紅色的了哦。呼呼呼、變得好熱哦……」
吉野「哎嘿……咿呀……っ!」
像是射精寸止前一刻的感覺不斷地持續。
如果說玉(蛋蛋)責備是地獄般的痛苦的話,那麼龜頭責備就是地獄般的快樂。
睪丸中的精液如同要沸騰般咕嘟咕嘟流轉,完全到達界限的充血龜頭如同燃燒一樣熾熱。庫扭庫扭的淫蕩聲音也在不斷地侵犯著吉野的耳膜,就連腦髓都要麻痺了一般。
吉野的腰開始伴隨薊的侓動不斷上下起伏,如同乾涸河床上的鹹魚一般在地板上無助的扭動著身體,如果不是雙手被牢牢鎖在身後的話此時的他一定忍不住開始大擼特擼了吧。
薊「前輩、這邊也想要被觸摸一下嗎?」
吉野「啊、咿……我……」
突然,薊的手指下降到了冠狀溝的周圍慢慢地摩擦著,然後又馬上放開了。
一直保持著高度飢餓狀態陰莖好不容易感受到了龜頭以外的刺激,因為這觸覺而歡喜地抖動著。但是,薊卻很極限地在達到射精之前就把手放開了。陰莖為了尋求刺激而不斷試圖向上伸長,卻只能在空氣中嗶咕嗶咕地寂寞顫抖著。
薊「但是不行。這可不行啊、前輩。這次我要好好的照顧一下蛋蛋這邊
了哦」
薊很開心的說道,明明陰莖保持射精前一刻的狀態持續地流出先走汁,薊卻好像沒看見一樣,反而把小小的手掌伸向了睪丸。
薊「呼呼呼、摩擦、摩擦……」
幾十分鐘前的被殘酷虐待的恐怖一下子甦醒了,吉野的睪丸反射性地緊緊蜷縮起來。然而,她卻毫不在意地繼續溫柔的輕撫著變小的球球,就像是安慰受傷的孩子一樣柔和的揉弄著。
吉野「唔……唔哈……」
薊「怎麼樣啊?剛剛欺負地稍微有點過分了、作為道歉我來給蛋蛋君好好地按摩一下哦」
睪丸中依然隱隱作痛,即使是溫柔地愛撫也會讓被觸碰的地方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儘管如此從少女那慢慢的熾烈愛意也通過這熱心的按摩一點一點傳達了過來,慢慢地不可思議的快感通過溫暖的手掌滲入了吉野的下體。
少女的纖細的指尖有節奏地動作著,愛撫一樣地一步一步調動著吉野高漲的性慾。
但是,這也不是能導致射精的快感。通常射精的前一刻睪丸會微微的向上抬起,每到這時薊便會扯著蛋蛋往下拽,將變得僵硬的蛋蛋噗尼噗尼地揉搓著直到射精感消失。
確實能感覺到的熾熱的愛情與快感,但這感情卻反過來讓吉野更加難以忍耐。
吉野「啊、薊……求你……差不多……啊!」
薊「嗯~?差不多又想讓我來欺負你的龜頭嗎?」
吉野「不、不是的……咿!」
露出壞笑的少女把手伸向龜頭,對著一開一合的鈴口周邊輕輕地用指尖滑動著。
薊「當然可以啊、只要前輩希望的話無論何時,多久我都可以的哦……呼呼呼」
吉野「嗚啊……不、不要……」
然後,龜頭責備與睪丸按摩的戲碼不斷的重複上演。
無盡的痛苦無邊的延續著。
毫不留情地,執拗地,認真地,徹底地,靈巧地,好象就在等待著吉野徹底發狂的那一刻。
吉野(想要射精……想要射精……射爆爆爆爆……!)
長達一個月以上的射精管理,再加上這幾天來薊對吉野無數次的快樂地獄和苦痛地獄的殘酷折磨,吉野無論肉體還是精神已經是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吉野「薊……求、求求你……」
薊「……前輩,想要射精嗎?」
不知疲倦地玩弄了龜頭和睪丸幾個小時的小手停了下來,薊直直地凝視著吉野,用平靜的聲音詢問著。
吉野「……讓我射……薊、我求求你……っ!」
薊「前輩想要我怎麼做呢?請好好地自己說出來」
吉野「啊、啊、啊……射精、讓我射精……!求你讓我射吧!」
已經絲毫不顧及廉恥,吉野用盡身體裡殘存不多的理性拼命呼喊道。
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只要能讓自己從這痛苦中解放出來,吉野什麼都會做。
薊「還真是拼命啊、前輩。……但是,前輩能夠如此發自內心地渴求我、我也真的,非常開心」
吉野「哈啊……那、射精……拜託你了……讓我射……薊!」
薊「呼呼呼……那麼那麼、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但是彷彿想要刻意玩弄著拼死的祈求一般,少女惡作劇似的微微歪了下腦袋。
吉野「怎麼能……!住、住手啊……不要再繼續折磨我了……我已經……求你了……っ!」「薊「前輩……又在哭泣了嗎?」
吉野「啊咕……嗚嗚……唔啊啊……っ!」
在年下的少女面前,吉野如
同年幼的孩子放生大哭起來,眼淚與嗚咽止不住的漏了出來。
薊「……不行,前輩、實在是太可愛了……」
呆呆地望著流淚懇求吉野的身影,薊彷彿陶醉一樣充滿愛憐地嘟噥著。
薊(啊,啊,是這樣啊。前輩是絕對不會原諒我的,而我也絕對不會讓前輩……射精的)
薊(所以啊、前輩?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地渴求我吧?)
那一瞬間,吉野似乎看到少女的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不詳的預感讓吉野後背傳來一陣惡寒。
薊跪趴了下來慢慢地爬上了吉野的身體,彼此間越接近,直到鼻尖都能碰到的程度才停了下來,薊在吉野的耳旁竊竊私語道。
薊「……前輩、因為要穿上貞操帶了、所以請把小雞雞變小吧」
吉野「……啊……啊、誒?」
大腦完全拒絕理解耳朵接收到的信息、吉野呆若木雞的張大嘴巴。
完全無法理解言語的意義。完全不明白眼前的少女究竟在說些什麼。
薊「再一個月、請好好忍耐吧。射精管理、要和我一起好好努力哦?」
薊殘酷話語的意義滲透到了吉野的頭腦裡,他的眼睛逐漸失去了生機,完全變成了絕望的顏色。
哈,哈哈哈、對著絕望的吉野薊發出瞭如同惡魔般扭曲的笑容-3-吉野「啊……啊……?」
薊「前輩、有在好好聽我說話嗎?要忍耐,忍耐」
吉野「騙、騙人?這是在開玩笑對吧……?……是吧、薊?」
因為太過混亂而無法好好思考,只能一味地否定現實了。
薊「是真的哦。射出來可不行。給我好好忍著。精液射出禁止哦。到今天為止一直都很辛苦呢。為了忍耐了射精好好努力了呢。已經腦子裡只能思考射精了呢。但是果然還是不能讓你射精哦。要更多的更多的忍耐、我想要更多的看看前輩拿害羞的可愛表情」
吉野「什……什麼啊……!明明和我約定好了……?明明說了會讓我……
っ!」
最初應該說好的是隻有一個月的射精管理。
薊「前輩?確實說了要忍耐一個月、雖然確實這樣說了、但是忍耐之後就讓前輩射精什麼的我可從沒有說過哦?」
吉野「啊……怎麼這樣……」
只要能夠忍耐一個月的射精管理的話,就能允許自己射精。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堅信的,所以才能在那樣痛苦的拷問折磨中支撐下來,為了喜歡的女孩子而拼命地努力著。
但是就連那樣的一縷微弱希望,都被少女殘酷地扼殺了。
吉野「但是……不行了……已經到極限了……再繼續下去的話……我就會瘋掉的……っ!」
薊「那也無妨啊。請就這麼瘋掉吧……好想看到,前輩被我徹底玩壞的樣子……?」
一陣冰冷的寒意劃過吉野的脊樑骨,薊的眼神是認真的,面前這個看起來清純可愛的女孩是真的打算把自己折磨到瘋掉。
薊「來,請早點站起來吧」
她是吉野從身體上移開之後,端著裝滿了冷水的洗臉盆手走了回來。
吉野「啊……不……不要啊!」
薊「哈依、那麼小雞雞來冷靜一下吧ー?因為水很涼的所以請注意哦、前輩」
不容分說,薊把冷水潑灑在了吉野的下身,陰莖充分的被冷水浸泡了。
在感到疼痛的程度被急速冷卻的陰莖,慢慢地失去了硬度。
吉野「啊咕……我……!」
薊「啊、好不容易為了射精而努力勃起的
小雞雞、又變小了呢。真遺憾啊、前輩」
薊「那麼那麼、把無法射精的可憐小雞雞、再次裝回到籠子裡吧」
薊一副很高興的樣子,但是手上的動作卻如同冰冷的機器一般,機械的擦拭著吉野的陰莖並把它重新鎖進了貞操帶裡面。
吉野的身體雖然在微微的顫抖,但是卻只能看著冰冷的貞操帶又緊緊地束縛在了自己的下半身上。
吉野「啊……薊……我想要射精………哪、哪怕只有一回也好……只要一次就好了啊……」
薊「不行?」
薊一邊微笑著,一邊把透明的圓筒槽沿著陰莖慢慢蓋了下去。
薊「……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用鑰匙把鎖給鎖上了呢了」
吉野「住手啊!求你了、薊、薊!我什麼都做、我什麼都會做的啊……!」
從口袋裡取出掛鎖的薊、聽到了吉野的言語突然停下了手。
薊「……前輩、真的是什麼都會做嗎?」
吉野「會的……!不管什麼、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聽……っ!」
薊「薊我一直在等待著這句話哦,前輩……呼呼呼……」
這麼說著,薊的臉上浮現出了看起來真的很高興的笑容。
然而這深愛著自己的少女滿面笑容,不知為何在吉野的看來充滿了恐怖的意味。
薊「那麼、就一生禁止射精。這輩子都不要想著能再一次射精了哦」
――喀嚓。
少女的手毫無憐憫的扣緊了貞操帶的鐵鎖。接下來的劇情大致上是男主經過長時間的折磨意識模糊射了出來,但是薊沒有放過他開啟了殘酷的榨精模式,各種不應期責備強制高潮,中間穿插一段薊對於過往被痴漢襲擊的往事豆知識:絲襪的厚度是根據「Denier」來制定標準的,每一雙絲襪的包裝上都標註。每9000米編織該絲襪的纖維重多少克就稱多少「D」。所以,「D」數越高,也就表示月後。「D」數越小,絲襪也就越薄越透。一般20D以下為夏季絲,40- 60D為春秋襪,60D以上為冬裝襪。現在的超薄絲襪甚至達到了5D。冬季選用加厚保暖的天鵝絨絲襪,而1600D以上厚度的絲襪已經跟秋褲差不多了。具體是個什麼概念,只要打開淘寶搜索一下就出來了。
而在日文中不同厚度的絲襪是不同的,以下來區分以下スト:stocking,即絲襪,也包括那種帶絕對領域的長筒襪和短襪,一般在20D以下パンスト:pantyhose,即褲襪,長筒襪。厚度一般在40D以下。
タイツ:tights,直譯的話是緊身褲,實際上與國內不同日文所說的tights是包住腳的,比如呆唯那種厚厚的幾乎看不見膚色,和第一種的區別就是厚度在40D以上,本文中的薊所穿的,就是黒タイツ,直譯為緊身褲太奇怪了,按照大陸的說法以上都叫做絲襪,只是薄厚不同,大家可以認為薊穿的是秋冬季女高中生會穿的厚保暖褲襪就好了,我統一翻譯為連褲襪了。表面摩擦力好像還蠻大的。
快誇誇樓主敬業-7-沿著樓梯到地下室走去,那裡有著一個邊長6米的正方形廣闊房間。
地板是水泥質的,周圍被冰冷的混凝土牆壁被包圍著,採光用的窗戶也沒有。
勉強稱得上傢俱也只有頭頂上的日光燈,在房間中散發著慘白的光芒。其他傢俱或裝飾品之類的完全沒有,完全感
受不到這裡有人生活的氣息。
實際上這裡看起來倒是更像是中世紀的拷問室,意識到這一點的吉野不禁汗毛倒立。
薊「這裡怎麼樣啊、前輩?我總預感這裡說不定會有用的上的一天,所以一直都有用心準備哦。這裡不管多麼大聲地哭喊都不會有一點聲音漏出去呢,飛散的血液和精液也能夠輕鬆地處理哦」
在向少年追加了可怕的說明之後,薊將吉野保持著站立的姿勢拘束在了地下室的中央。
歡樂的少女對比鮮明,吉野被幾乎能刺痛皮膚的強烈緊張感所包圍了。
吉野的雙手擺出如同高呼萬歲一樣的姿勢,被棕色的革制皮帶所綁住,堅固的尼龍繩索一頭穿過皮帶上的鋼釦另一頭固定在了天花板的掛鉤上。吉野不得不維持著腳尖微微踮起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姿態。而且雙腳也被強迫打開了,兩側的腳踝被大約1米長棒狀的枷鎖的兩端所固定。雙手雙腳都被牢固且細緻地束縛住,吉野就連想要轉動一下身體都做不到。
薊「嗚嗯、這樣就行了……完美的拘束呢、前輩」
對著全裸著被拘束的吉野,少女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滿意的滿足了點頭。
吉野「啊、薊……從剛才開始、到底是在……」
吉野的聲音中滿是不安、冷靜不下來的左顧右盼。
薊「呼呼呼……前輩你猜猜看呢?」
什麼都沒有回答不上來。但是討厭的預感卻逐漸膨脹了,惡寒慢慢爬上了後頸。
在此期間,面前的少女向後退了幾步,像是要進行助跑一樣拉開了距離。
薊「……內、前輩?」
吉野「什、什麼……」
對著一隻手託在下巴上,可愛的歪著腦袋的少女,吉野只能用戰慄的發抖的聲音回應。
薊「男孩子、只靠疼痛也能夠射出來嗎?」
吉野「誒……?我不知道……那種事……」
薊「是這樣啊。那麼就用前輩的身體來實際測試一下吧」
薊慢慢沉下了腰,就像正在衡量飛撲獵物時機的貓一樣蜷起了身子。
吉野所抱持的討厭預感,此時一口氣膨脹了起來。
薊「前—輩——、我要上了吉野「啊、薊……住手……啊!」
少女輕快地踏出步伐,跑了起來。
吉野雖然立刻打算逃開,但是無論怎樣掙扎也能讓天花板上的掛索噹啷作響。
薊「嘿咿!」
作為支撐的左腳用力地踏緊地面,右腳快速地向後掄過頂。被黑色緊身褲包裹著的柔軟的腿部像鞭子一樣地大幅甩動,在吉野的胯股毫無防備地垂著的兩個蛋蛋被作為目標瞄準著。少女的使出渾身力氣的踢尖銳地劈開空氣,對著瞄準的獵物毫無偏差的突刺了進去。
――咚!
吉野「啊、嘎嗚……啊啊啊啊……っ!」
悶聲悶氣的悲鳴伴隨著肺裡的空氣一起被吐了出來。
被摩擦力很強的連褲襪覆蓋了的腳背,就那麼一點沒有打滑地直直的深陷進了變形的蛋蛋裡。
蛋蛋被踢的向上飛起,幾乎要裂開一樣飛舞在空中,然後突然繃緊的精索拉了回來。
直傳頭頂的的劇痛。
一瞬間全身的肌肉痙攣,心臟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跳動著。
下半身一下子就脫力了,綿軟的想要倒下,但是因為手腳都被拘束住了連倒下都不被允許。用手捂住下面當然也做不到,想要稍微蹲下也不行,吉野能做到的只有無助的手腳亂蹬和在半空中胡亂的晃動身體而已-8-薊「
前輩、前—輩—、剛剛的一腳怎麼樣啊?漂亮的命中了對吧?是不是很痛啊?」
興奮不已的薊接連不斷地詢問著。
但是現在的吉野,只是默默地忍受著劇烈的嘔吐感和疼痛感。
與睪丸被踢中的一瞬間的疼痛不一樣,下腹部的深處不斷湧出要沸騰一般的強烈隱痛。就像是巨大的拳頭在內臟裡胡亂攪拌一樣,從全身都不斷流下冷汗。
吉野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就連每一次的呼吸都感到痛苦。
吉野「……啊、哈啊……嗚……」
薊「前輩一臉痛苦的樣子……非常的可愛哦、呼呼……」
少女一臉幸福地凝視著吉野的樣子。
吉野「……薊……為什麼要這樣……啊!」
薊「剛剛不是說過來了嗎、要讓前輩射精啊」
就像是老師在教育理解力差的學生一樣的口吻。
薊「我已經不會在寸止前輩了哦,所以就算自由的射出來也無所謂。只是嘛,我是不會給予前輩任何快感的哦。陰莖也不會碰一下的。只會這樣持續不斷的踢著你的蛋蛋。所以,如果前輩想要射精的話,就只能是被我這樣踢射出來哦」
乾脆的,極其理所當然的回答了。
隨著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吉野的整個臉都變得煞白了。
薊「我是抱著踢碎的打算全力出擊的哦、前輩要是不想蛋蛋被踢碎的話可要好好努力啊」
猶如莞然盛開的鮮花的少女的笑臉,卻讓吉野如鯁在喉。
吉野「啊……等一下……不要啊……薊……っ!」
薊「好了、為了讓前輩早點射精我可得好好加油啊。接下來就是沒有沒有休息時間的連續踢了哦。順帶一提因為有在鍛鍊我對自己的體力還蠻有自信的」
吉野「你、薊ー……!不要啊、啊啊啊……!」
像個孩子一樣的哭喊的吉野只能拼命地扭動著脖子。
薊絲毫不打算理睬戀人的懇求,毫無憐憫的金蹴再次強力的撞擊在吉野的下半身。
――吧唧!
吉野「唔啊!」
從喉嚨的深處傳來的被踩扁的青蛙般的聲音。
而緊接著沒有絲毫猶豫,少女接連不斷的兇猛踢擊炸裂在了吉野最脆弱的地方。
――吧唧!
從自己的腳背上傳來的蛋蛋被擠壓變形的柔軟觸感,讓薊打心底裡感受到了愉悅。
薊「前輩、我的金蹴り服務、請好好得享受哦」
――吧唧!
吉野「……啊……啊、嗚誒……」
連續釋放的的踢擊讓呼吸都變得苦難了,吉野痛苦地嗚咽著。
即使是為了尋求氧氣而拼命地大口呼吸,緊接而至的下一發踢擊也會讓好不容易得到的氧氣全部擠壓出去。
――吧唧!
吉野「咿……呃啊……啊……」
薊「呼呼……被我這樣踢射、和前輩的蛋蛋變成一團碎肉、究竟哪一邊會更快呢」
――吧唧!
吉野在被踢的瞬間向上跳起,想要稍稍減輕衝擊,吉野用力的用腳尖從地面上躍起。
但是對於只有腳尖能碰到地面的他來說,這也只是徒勞的抵抗罷了。
――吧唧!
薊「休想逃跑啊、前輩」
伴隨著甜美到發膩的聲音,睪丸被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擊中。
――啪嗒!
被踢的向上飛起的蛋蛋被積壓在腳背與恥骨之間,咯吱咯吱的幾乎被壓成了扁的。
吉野(停下、停下!要碎掉了……!住手啊!要壞、壞嗲了!)
兩個蛋蛋因為同時承受著自己的體重和少女的腳力,不斷地被兇狠壓扁。好
似被鐵鉗夾緊的無情壓迫感。就這樣下去的話睪丸恐怕會確實的睪丸崩潰。生物本能的的危機感發出著警報,吉野的腦海裡浮現出冰冷的戰慄。
被薊穿著連褲襪的腳面又一次猛地撞擊上的蛋蛋,在巨大的衝力下一下子就變形到了極限,然後沿著腳面滑開了。
那一瞬間,吉野大大腦中樞又一次承受了文字難以形容的痛苦。
吉野「……!……!~~~~っ!」
股間受到的衝擊嗶哩嗶哩地向著全身擴散。
睪丸即將崩壞的恐怖和劇痛讓吉野連呼吸都忘記了,只能一下一下的顫動著嘴唇。
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著想要用力,但是在薊堅固的束縛和精準的攻勢面前,吉野完全沒有招架的可能。吉野只能毫無抵抗的接受著薊修羅地獄般的折磨,他只能祈禱著時間能夠快一點的流逝-9-薊「好啦、前輩。青好好地呼吸啊」
吉野「……噶……嘎哈……っ!」
終於停下了腳部運動的薊,啪嗒啪嗒地敲打著吉野的臉頰。
少女的話語很難說有沒有正確的傳達到幾近昏厥的吉野耳中,但他確實伴隨著劇烈的咳嗽恢復了呼吸。
但是吉野的睪丸在連續命中的金蹴風暴之下,已經收到了極其嚴重的傷害。
吉野「呃、呃啊……嗚嘔……」
薊「前輩,沒問題嗎?」
薊認真地盯著吉野滿是汗水眼淚和鼻涕的不忍直視的臉頰,天真無邪地說道。
薊「我才不過踢了試下而已啊?如果還自稱男人的話就給我拿出點骨氣來啊」
不知是不是從年幼少女的話語中理解了自己接下來即將遭受的慘劇,吉野的雙眼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
吉野「……唔啊啊啊……薊……」
薊「呼呼呼……前輩可真是個愛哭鬼呢」
少女用纖細溫暖的手掌溫柔地拂去了吉野臉上的淚水。
那充滿了溫暖和慈愛的身姿,映在旁人的眼中想來是女神一般的美麗吧。
然而吉野清楚面前惹人戀愛的少女可不是什麼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子,而是會毫無留情的給予自己無盡苦痛的地獄使者。
薊「請放心吧、前輩。這個房間的隔音性可是好的不得了哦,想哭的話放聲大哭就好了。」
那柔軟溫潤的嘴唇中所傳達的話語,怎麼都想象不出這竟是出自一個年方二八的可愛。——不,或許正因為是少女才會有著這樣的暴虐也說不定。徹底的蹂躪男人的驕傲,對於把它會會壞的連渣滓都不剩這種殘忍的事情稀鬆平常般的毫無猶豫。天真的孩童有時會做出難以想象的殘忍之事,因為他們根本意識不到什麼是惡。吉野這才意識到比起普通的痛苦,少女無邪的折磨要恐怖的多。
薊「那麼咱們繼續吧?」
吉野「啊……啊、薊……停、停下啊……!」
薊「我拒絕。已經約好了不會再對前輩寸止了。到前輩好好射出來為止、不管踢了多少下我都會繼續的哦。前輩不用擔心我哦,我可是做過馬拉松訓練的,該怎樣呼吸,怎樣動用肌肉才能達到最優的效率我都是有研究過的。左腿累了就換右腿,右腿也累了就小小的休息下,不管是一小時,兩小時,還是一天,兩天我都會一直陪著前輩哦」
吉野「不……不要啊、住……!」
看到薊又一次高高地向後揚起了美腿,吉野焦躁的吶喊著。
但是對於這悲鳴的哀求少女的內心毫無波動
,只是像機器一樣繼續進行著精準無比的蹴擊。
――啪嚓!
吉野「對……不……!」
吉野瞪大了雙眼,口中露出好似溺水者一樣的喘息聲。
既不可能防禦也不可能避開,不管吉野如何被痛苦折磨的拼死掙扎,都絕不會有人來拯救自己。他所能夠做到的事情就只有放棄一切的希望,用自己身為男性最為脆弱的部分來承受少女的全部攻擊放。
――啪嚓!
薊「怎麼樣了?終於有想要射精的意思了嗎」
――啪嚓!
薊「前輩、剛剛不是還那樣哀求我讓你射嗎?現在一定很開心吧?」
薊「前輩,那麼射精因此了不是嗎。不高興嗎?
――啪嚓!
薊「那麼、就請再高興一點吧!」
――啪嚓!
薊「被容許在薊的腳下射出來什麼的,對於H的前輩來說是莫大的獎賞吧?」
――啪嚓!
薊「能有我這麼溫柔的後輩、前輩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呢!」
――啪嚓!
在吉野門戶大開的睪丸裡,突刺進了無數發的蹴擊。
吉野「……啊!……啊!」
每一次被踢中吉野都像蝦米是的弓起了腰,伴隨著臉上歪斜的表情,兩腳痙攣一般的抽搐著-10-薊「……前輩?」
薊看到吉野的嘴唇哆哆嗦嗦地震動著,意識到吉野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薊靠近吉野的胸口把耳朵湊近接近仔細聽著,勉強聽到了蚊子鳴叫似的軟弱無力的聲音。
吉野「……不……不行……不行了……住手……不行……」
吉野好像咒語一樣,一味地反覆念著同一句話。
或許只是為了保持即將沉入黑暗的意識,而持續地重複一個動作。
薊「……前輩、好可愛……呼呼呼、看著前輩這樣我好像有點溼了呢」
薊「對著這樣不成器的前輩、我可是會忍不住更多的欺負你哦?」
吉野「……行……不行……不行……っ」
薊「才沒有不行這回事呢!因為前輩的小雞雞明明被我踢了這麼多下還是精神滿滿不是嗎?」
吉野「不行……誒……?」
吉野用自己已經失去焦點的渾濁雙眼向下半身望去,透過痛苦的淚水映照出的是吉野自己高高勃起的陰莖。
由於受到少女的反覆金蹴り,睪丸徹底變成了紫黑色,並且嚴重的腫脹了起來。到處都是由於嚴重皮下內出血導致的淤青。和之前相比,不只是精神上的受創,現在睪丸都已經看起來有些變形了。
儘管如此,吉野的陰莖竟然好像歡喜似的嗶咕嗶咕跳動著。
先走汁如湧泉一樣滾滾而出,好像已經完全進入了射精的準備狀態的樣子。
是因為從貞操帶的束縛中解放出來,過度渴求著自由射精的權利,就連痛苦也變成了快感呢?還是吉野意識到去勢的危險,世代傳承的遺傳因子察覺到系譜斷絕的危機,為了留下子孫而湧現出的動物本能呢。不過不管是哪邊,這樣的射精都是與傳宗接代搭不上半點關係的。
薊「被年下的女孩子這樣用力地踢著蛋蛋、被疼痛折磨地死去活來、小雞雞卻興奮地勃起了誒、前輩」
薊專心觀察著吉野的胯股之間,笑的花枝亂顫。
薊「呼呼呼……變態、變態、大變態」
吉野「……啊、咕……嗚嗚……」
少女嘲笑的話語迴響在吉野耳邊。
吉野的只能忍受著這羞恥和屈辱,發出哽咽的聲音-11-薊「你知道嗎、前輩?小雞雞啊,可是為
了和女孩子做愛存在的哦?」
薊「請想象一下。前輩木樁似的膨脹的強壯的小雞雞,對著一個連H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純潔少女猛地插了進去,強行入侵了她未經人事的緊閉下身,前輩形狀兇惡的龜頭粗暴的撕裂了那嶄新的處女膜,深深地貫穿了少女」
薊「被女孩的體溫和黏黏嗒嗒的愛液包裹、前輩的小雞雞被biubiu地緊固著、和小穴的內壁啪嗒啪嗒的摩擦著。因為是才剛剛被剝奪處女的小穴,一定會讓前輩非常舒服的吧。所以為了追求更多的快樂,小雞雞的腦袋一定會在緊窄的通道里像鑽頭一點挺進,對著製造小寶寶的房間兇猛地突刺進去吧」
薊「為了讓女孩子的小穴記住小雞雞的形狀而無數次的插入進去,反覆的攪拌,啪嗒啪嗒的水聲淫亂的響起著。小雞雞和陰道里面的褶皺反覆的摩擦,感受著快感。一前一後地擺動著腰部,簡直肚子都要被插得漲起來程度的插進了深處,小雞雞像敲門一樣一下一下的頂在最深處子宮的入口。然後對著逐漸能夠忍耐破處之後痛苦的女孩子,前輩一點一滴的把身為女人的快樂交給毫無經驗的女孩子,兩人一起沉浸在野獸一般的交媾中。能用小雞雞來調教女孩子真好呢」
薊「然後前輩的小雞雞,最後和陰道里的褶和粘膜互相親吻一樣粘在一起摩擦著,在女孩子的身體最深處舒服射出來。蛋蛋裡積攢的大量精子猛地噴射出來,氣勢兇猛的衝開尿道,因為太過濃郁像果凍一樣的精液向著女孩子的子宮口奔湧而來。然後粗暴地撬開入口,把女孩從未使用過的子宮染成純白色,為了讓卵子受精,熱乎乎的新鮮精子們開始賽跑起來」
薊「但是前輩還是一點都不滿足,精液好像逆流回去一樣保持著旺盛的性慾,小雞雞沒有拔出來就又開始了活塞運動,直到把塞滿淡淡的數百億精子排空位置都一直向著女孩子的肚子大量注射著精液。如果像這樣用小雞雞征服了女孩子的子宮的話,女孩子毫無疑問的會受孕呢。前輩!」
吉野「……嗚、啊啊……哈啊、哈啊……」
被耳邊低聲私語的下流想象煽動了情慾,吉野咕嚕吞了下口水。
血液前所未有的向著下半身集中,充血的龜頭的像狗的尾巴一樣地上下搖動。
薊「……不過、前輩應該是一生都做不了愛來著」
――咣嘰……!
突然、從股間一下子直衝天靈蓋的衝擊襲來。
與此同時、身體好像一下子被推向了空中,全身被漂浮感籠罩。
薊保持著攔腰抱住吉野的姿勢,瞄準著蛋蛋狠狠地來了一發膝撞。
吉野「哦……哦哇…………!」
薊「好了、前輩。請好好的看著我哦」
薊把臉貼上吉野的胸口,在緊貼的狀態下抬頭盯著他的臉看。
於是,吉野將身體放鬆的一瞬間,――咣嘰!
少女的堅硬的小小膝蓋,隔著連褲襪結實地刺進了男人脆弱柔軟的要害。
腳踝繃緊蜷縮起膝蓋從正下方踢了上來,簡直像是尖劍一樣的膝撞以一個銳角刺進了附睪。
吉野「~~~~っ!」
吉野只能發出無聲的慘叫。
自己的蛋蛋被充分地壓扁了,恐怖的聲音在體內迴響著。被少女的膝蓋和恥骨卡緊的兩個蛋蛋都發生了劇烈的形變拼命試圖逃向兩邊。
薊「……內、前輩?想要征服女孩子,用小雞雞把女孩
子侵犯的亂七八糟,舒服地做愛播撒種子讓女孩子受孕嗎?果然是這樣呢,那是男人的人生價值所在呢,前輩想要完成的身為雄性的本能呢。」
吉野「……嗚、啊……っ!啊咕……唔誒誒……っ!」
薊「但是呢、很遺憾那是不可能的呢。因為前輩是個被膝蹴了之後小雞雞還會變大的變態呢。為什麼會變大呢?就算是對著我的腳和膝蓋射精也不可能有誰會懷孕呢。」
薊「這樣的射精可是無意義的哦。沒用的哦。廢物的哦」
――咣嘰!
薊「話雖如此、前輩本來就是會對著後輩的連褲襪進行手淫的大變態呢,那樣的前輩也不可能會有女孩子願意和前輩交往呢」
所以說……少女安慰式的露出了笑容。
薊「所以說、對於這樣的變態前輩,還是就這樣羞恥的被我踢到射精比較合適呢……!」
――咣嘰!
吉野「啊、噶……嗯嗯……!」
薊「前輩就這樣變得一生都無和女孩子做愛吧。前輩要一直做只屬於我的奴隸、只和我的腳和金蹴性交就好了啊……!」
――咣嘰!
吉野「……啊……啊!」
薊「我會就這樣、不只是前輩的射精,我會把前輩的一切都管理一生的……!」
――咣嘰!
一發緊接著一發,滿載著愛情的持續地膝蓋飛舞著,而吉野的氣息也漸漸變得微弱起來。
儘管如此,少女依然一邊對著吉野的傾吐著熾熱的思念,一邊對著半死不活的他反覆地給予修羅地獄般的膝踢。
那怪異的場景看起來,簡直像是為了確定彼此的愛而進行的神聖儀式-12-薊「呼呼呼……前輩、還遠遠沒有結束呢給我做好覺悟哦……?」
――咣嘰……!
她熱情的呼吸和胯股之間施加膝蹴的撞擊聲,在吉野聽來都像是遠方傳來的聲響。
在那低沉的聲音達到50下左右的的時候,吉野的意識變得模糊了。
但是,不斷不斷湧來的尋常的痛苦,仍然鮮明的刺激著吉野,讓他保持著清醒。
薊「哇啊……前輩的蛋蛋、好像變成不得了的顏色了啊?」
薊蹲在吉野腳下,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股間。
最初是作為富有光澤的暗紅色伴隨這劇痛慢慢變色,現在已經超過青色變成了發黑色紫色。兩個蛋蛋也都高高的腫了起來,大小和以前無法相提並論,本來還沒有乒乓球大的蛋蛋腫的堪比棒球,可能是因為內部血液和組織液的積存,陰囊像裝滿水的氣球一樣富有彈性。這樣的睪丸是否還能保留功能已經是頗為值得懷疑的事了。
奇怪的寒氣貫穿了吉野的背部,他緊緊地閉上眼睛。
自己的睪丸變成了什麼樣的狀態,他連確認的勇氣都已經沒有了。
薊「喂~?」
對於吉野的反應好象有所不滿,少女隨手用指尖捅了捅睪丸。
只是被少女的手指觸摸的細微的刺激,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是難以忍受的劇痛。
吉野「啊……啊嗚呃……っ!」
薊「啊……只是這樣就會痛啊………呼呼呼、前輩……想到好主意了」
薊使勁地用食指按住了一個蛋蛋狠狠地鑽著,吉野直接扭動身體幾乎昏了過去。
吉野「……欸、唔啊……額嗯呢!」
薊「哈哈哈……前輩、只是我的一根手指就弄得你這麼痛苦啊。非常的可憐,也好可愛啊」
薊一邊感到很有趣笑著,一邊好像發現了新遊戲的孩子一樣用心的擺弄
著意識飄蕩的他的睪丸。
薊「那麼、這樣會更痛嗎?」
一邊說著,薊握緊的拳頭突如其來的帶著一股旋勁打在了吉野的蛋蛋上。
啪嘰、乾巴巴的聲音響起。
拳頭擊中蛋蛋的瞬間,噗拗一下,薊感到指骨擊打在了一個極其柔軟的東西上。
吉野「啊噶、啊……!嗚……嗚嗚……」
薊「前輩、看起來好痛………呼呼呼……搞得我更想欺負你了啊」
――啪嘰、啪嘰!
這次是左右開弓,像拳擊手擊打沙袋一樣兩手交替著開始了毆打。
吉野「咕啊、咕啊……咕啊、咕啊……っ!」
薊靈機一動,手腕用棒球投球的方式開始使力,帶球似的對待著睪丸施加以連續的打擊。
伴隨著每一次打擊,吉野都會像電動玩偶一樣一陣痙攣併發出慘叫,漸漸地連慘叫都發不出,只能從喉嚨斷斷續續地發出了好像崩潰一樣的怪聲。
吉野「……欸咕、啊……薊……!停……停……」
薊「為什麼啊?」
――啪嘰、啪嘰!
對於勉強張口說話的吉野,少女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反問道。
吉野「那……要、要……碎……碎、碎掉了……っ!」
薊「我不是說過了嘛、我是抱著弄壞的打算來打你踢你的啊」
但是,嘴角浮現出嗜虐微笑的少女對於吉野的拼死請求一笑而過。
薊用驚訝的語調,噗尼一下把手指埋在睪丸的表皮裡。
薊「而且、蛋蛋破掉的話精液就會被擠壓出來說不定能射精呢。是不是很興奮啊,前輩?」薊「……不過、說不定蛋蛋自己的碎片也會跟著一起被擠出來也說不定就是了」
殘酷的言語對吉野而言與死刑宣告無異。
吉野殘破的心靈再一次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的淚流滿面。――啪嘰!
薊「不過話說回來、前輩的蛋蛋還真是相當結實呢」
為了履行約定中的射精而停止了拳擊重新開始金蹴的少女,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嘟囔著。
剛剛的毆打讓她重新確認了睪丸的強度,薊不禁想起了以前夜晚偷偷跑出去散步的事情。
……那是一個普通的夜晚,薊在昏暗的街道上一個人閒逛時發生的事情。…
…那是像往常一樣,在夜晚的街道上懸空在散步時的事了。
在漫無目的的閒逛中無意中走到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子,結果被突然冒出的痴漢襲擊,被帶進了小巷的深處。男子穿著西服看起來像是普通上班族,但是他一副喝高了樣子。滿臉通紅的抓住了薊,渾濁的雙眼裡滿是赤裸裸的慾望。男子粗重的喘息把鼻子貼近了薊的面前,薊的聞著男子突出的惡臭的酒精味感到一陣陣的噁心。
痴漢粗暴的抓住了薊纖細的肩膀,向著少女裸露的柔軟肌膚伸出了手。
那一瞬間,薊情不自禁地撞開了男人,然後對著對方的胯股之間狠狠地飛起一腳。
那只是出於害怕的條件反射似的動作,結果卻超乎少女想象的效果拔群。隨著醫生略顯沉重的鈍響,男人竟然翻了白眼,一口把胃裡面的東西吐了個乾淨倒在了地面上。然後就那樣手捂住下體,直接當場暈厥過去在地方上不斷地痙攣著。
奇怪的溼潤在男人的褲襠間快速地擴散著,薊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薊(啊、啊嘞……不、不會是被我給踢碎了吧……)
薊看著這情景也有點害怕了起來,結果陰差陽錯的就慌張
地逃離了那裡。
現在想來,那應該是白膜破裂的聲音吧。
白膜是平時包裹著精巢的緻密結締組織,因為缺少血管所以呈白色。如果白膜破裂露出了被包裹的內部組織的情況被稱為睪丸破裂。然而,由於內部的睪丸並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只要能儘快接受恰當的醫療措施,就能修復傷口避免男性機能的喪失。
這樣想的話,那個痴漢說不定也很快就趕去醫院治療了,少女也終於放下了擔憂。
但是與此同時,薊也對男性睪丸出乎意料的脆弱性感到吃驚。雖然那時薊踢出的是穿著學生皮鞋的的堅硬足尖,而痴漢穿的也是讓睪丸無處可逃的緊繃西褲,但是就算是這樣,自己能夠如此輕易破壞男性象徵的事實,也讓薊有了難以言容的興奮,對於破壞男性器這件事也產生了奇妙的興趣。
薊(男人最重要的睪丸、原來這麼輕易就會被毀掉啊……)
對於原本就對男性抱有異常的感情的薊來說,這件事給她留下了強烈的印象。
深夜的街道是個不太平的地方,薊再次遭遇變態者的襲擊是那之後不久的事情。
在稍微遠離了繁華街的陰暗衚衕裡,一個露出狂好像是在期待少女的反應一樣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張開大衣露出了自己肥碩的肉體,下半身聳立著展現在了少女眼前。
對著他胯股之間下流的耷拉著的兩個球體,薊毫不躊躇地踢了上去。
這次少女為了不會一下踢壞,有冷靜的手下留情,儘管如此男人還是還發出了一聲悲鳴就倒了下去,四肢著地的匍匐在了地上。與上次爛醉如泥的吃好相比,可能因為斟酌著減輕了力道,痛苦還沒有激烈到讓男人昏厥過去。
薊(果然……只要是男人這裡都是弱點呢……呼呼呼、好好玩啊)
畢竟是第二次經歷這種事情,薊也有了觀察倒下男性狀態的餘裕。
薊入神的俯視著半裸的痛苦男子,嘴角浮現出殘酷的冷笑。與女性完全不同的生物的奇妙生理狀態,少女對此興致盎然,內心也浮現出某種不得了的怪異慾望。
薊(話說回來、對於這樣的壞人不好好地懲罰一下可說不過去呢……)
少女的無機質的腳步聲響起,棕色的學生皮鞋和穿著藏青色中筒襪的小腿映入男人的眼裡,男人情不自禁的哆嗦了起來。
但是薊只是冷冷地俯瞰著男人的身影,用像責備不懂事的孩子那樣開口道。
薊「對不起哦、很痛對吧?但是這是懲罰哦,不痛的話就沒有意義了,以後不能再做這種壞事了哦」
然後,學生鞋的鞋尖從背後兇猛地擊中了跪趴在地上的男人的兩腿之間。
薊「……拜拜、變態先生」
薊在腳撞進股間的剎那,腳尖感到被什麼東西彈回來一樣的感觸,咕拗的鈍響迴響在了小巷之中。
然後,男人就那樣沉默著全身大幅地抖動著,僵硬地像根棍子一樣的脊背瑟瑟發抖著。男人就這樣持續重複著這動作,十來秒之後突然一動不動了。不知是不是已經接受了睪丸被摧毀的事實了呢,力量好像被從四肢抽離了一樣。男人面朝下趴在了地面上,胯股之間有什麼紅色和白色東西開始一點點滲了出來,在柏油路上的蔓延著。
薊「還是快點趕去醫院比較好哦。蛋蛋哪怕能平安治癒一個也好啊」
薊把已經暈厥過去反覆痙攣的男人就那麼放著不管,滿心喜悅的一邊
踏上了歸途。
薊(啊啊……怎麼辦啊。我又做了這種事呢……)
興奮逐漸冷卻之後,薊自身淡薄的道德感和常識漸漸甦醒了過來。
薊自己也知道自己正在偏離向一個有點危險的方向。不管對方再怎麼是變態,自己這樣的懲罰也都太過分了。然而自己只要一想到能夠看到男人痛不欲生的樣子,就會不經意間釋放出平時壓抑著的真正的薊。薊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停不下來了,正好是在這樣的時候,吉野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在深深地愛戀上了吉野之後,薊也停止了深夜跑出去傷害其他男性,她的衝動看起來像是暫且被愛意稀釋了。但是另一方面,想讓吉野接受真正自己的念頭也不可抑制的瘋狂膨脹著。
想要看著喜歡的人痛不欲生,想要狠狠侵犯他每一寸肌膚,玩弄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想要把他的肉體和靈魂都弄得亂七八糟。
即使與偏離常識也好,即使是扭曲的也好,但那才是自己的愛的形式。
所以,薊已經決定了。
把真正的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吉野,讓他去看真正的自己。
如果你能接受我的話……那時候,我發誓要全力以赴的深愛著你的一切、也要全力以赴的破壞你的一切。
――啪嘰!
——啪嘰!
如今吉野也決定,哪怕犧牲自己的睪丸也要接受少女的愛。
薊「跟痴漢比起來、前輩的蛋蛋可是值得我好好蹂躪的多啊、呼呼呼……」
薊「那個痴漢相比,前輩鎯鎯踢的是有意義極好喲,呼呼喚……」
與對變態實行去勢的時候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的喜悅充滿了少女心,她如同童話中的公主一樣幸福的笑著。
――能喜歡上這個人真是太好了。
望著深愛著自己的吉野的身姿,薊打心眼裡這麼想著啪嘰!
少女的重踢尖銳的直擊胯股之間,吉野的眼中只剩下一片空洞。
吉野「……!唔啊……啊……啊……」
薊「誒ー多……這是第幾下了來著?踢夠100下以後就已經沒有再繼續數下去了啊……」
薊「算了、是多少都無所謂了。反正只要前輩還沒有射精、不管是多少下我都會堅持下去的」
薊「青森,並沒什麼都好啊。反正前一次的我也會有什麼好幾百回吉野」…
………啊、啊……「吉野雖然仰起身體凝固了一瞬間,但是很快全身繃緊的肌肉一下就筋疲力盡地鬆弛下去了。
但是隻有陰莖充血上朝向了天花板,像是對著主人上撒嬌的寵物一樣戰戰兢兢地搖晃著。
薊「……那麼、前輩。差不多我也要認真地踢你了哦」
原本只是無力的耷拉著腦袋的吉野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全身又被危機感充滿了。
吉野「啊……啊、啊嗚……啊嗚嗚……!」
雖然喉嚨還勉勉強強的能發出聲音,但是幾乎打結的舌頭已經說不出像樣的話語了。
薊「呼呼呼……啊哈哈、前輩已經連人的語言都發不出來了嗎?」
薊用手捂嘴竊笑,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喜悅。
與眼中幾乎流出血淚,已經只求一死的的吉野的心情完全相反,少女只有一副悠閒輕鬆地陽光面容。就像青春期的少女和戀人平凡的談笑風聲似的如花笑語,但是卻完全感覺不到親切祥和的氣氛。
薊「請不要擔心、前輩。為了蛋蛋不會那麼簡單就碎掉、接下來我會盡量瞄準副睪丸的部分去踢得。只不過、
遍佈神經的副睪丸被攻擊會比剛才疼的多、要加油忍耐住啊」
薊「請不要擔心,前輩。鎯鎯倒閉的不要,從下次儘量附睪還是一樣的。那個分鐘,雖然說不定會更痛,不過,加油加油!
吉野「嗚、啊啊……啊啊ー!咕嗚……!」
薊「……不過、就算忍耐不了我也不會停下來踢前輩呢、呼呼呼……」
少女盡興踢擊的弧線如同慢動作一般映在了號啕大哭的吉野的視網膜上。
薊纖細的長腿如彈簧般的舞動,以驚人的氣勢向後抬起。然後猛地踢進了睪丸,正可謂是為了粉碎蛋蛋而釋放的全力一擊。
――咣嘰!
吉野「啊……啊、嘎……啊!」
從正下方如火箭般襲來的小腳精確的捕捉到了裸露的睪丸。薊的腳面就那麼推壓著骨盆讓吉野的整個身子都浮在了空中。在蛋蛋後面隱藏的副睪丸被腳尖和恥骨壓迫,危險信號在腦中奔馳。
身體包背浮游感包裹的同時,睪丸好像也發出了壓癟下去的聲音。
沒有手下留情的少女的踢的威力和吉野的全部體重,所有的一切都集中在了脆弱的睪丸上。
膨脹的紫色睪丸強烈地變形,就像食用冰錐直接刺向裸露的神經一樣的劇痛奔馳在全身。
薊「……誒咿」
薊「……說不見的接下來的瞬間,薊勾起了腳腕,深陷進睪丸的深處的腳尖摸索著找到了包裹在陰囊中的附睪。然後就維持著姿勢把附睪壓在恥骨上嘎吱嘎吱碾動著,腳尖像踩菸頭一樣反覆執拗的壓迫著。可憐的蛋蛋,只能在在少女的腳上慘無人道的反覆變形再變形。
薊「啊、成功了……!」
薊「啊,做了……!」
輕鬆地碾壓著男性最脆弱的地方,薊得意的露出笑容。
這對男人來說是何等殘酷的攻擊,少女是不知道的。
只是對於被這痛苦折磨的昏過去醒過來的吉野的悽慘的樣子,薊絲毫掩飾不住興奮。
吉野「……呃!……呃!~~~~呃!」
另一方面,吉野連維持痛苦表情的能力都沒有了,整個身體只能如同斷線的木偶一般顫抖地接受著薊愛的踢擊。但是睪丸裡不斷累積的傷害,再加上不斷給予副睪丸的磨盤似的碾壓,超越大腦感知極限的痛苦不斷降臨在吉野身上。
飽和了的疼痛變成白色的泡沫,咕嘟咕嘟的從吉野口中溢出。
本來早就應該沉入黑暗的意識,被暴風雨般的疼痛襲擊著連昏厥都做不到。
薊「前輩、要再來一下了哦よ!」
但是那樣的吉野眼前出現的不是少女的憐憫,而是不知休息為何物,少女毫不猶豫揮舞著美腿的惡夢般的景象咣嘰!
吉野「……啊……啊!」
吉野,吉野……的……啊!
由於劇烈的壓迫吉野一口氣沒喘上來、好不容易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已經沒有語言也讓我喘不下氣了,吉野翻白眼暈厥。儘管已經沒有了意識,他的身體依然重複著激烈的痙攣。
――咣嘰!
但是下一個瞬間薊腳尖再次刺進了副睪丸,把昏過去的吉野從三途川的那邊又帶了回來。
因劇痛而失神,又因劇痛而醒來。拷問的折磨無數次的重複在吉野脆弱的身體上。
再一次又一次死去活來的折磨中,吉野的大腦也慢慢地喪失了作為人類思考的能力。
薊「前輩的蛋蛋變得這麼大想要踢中真是太容易了啊」
――咣嘰!
吉野的睪丸慘不忍睹地高高腫起,但
是對於施暴者的少女來說卻是剛剛好。
對於男性來說,睪丸與其他的要害不同難以防守,而且處在一個女性來說剛好能夠踢到的完美高度。而從脆弱性上來講又是一個能夠把男性的一擊埋葬的關鍵位置。那這結構簡直就是為了能夠被少女踢中而存在的。
――咣嘰!
吉野「……哦……哦哦……」
薊「而且變得這麼大的話、踢中的時候蛋蛋也完全不能隱藏到身體裡面了呢」
「這薊到這裡我長大了,踢的時候鎯鎯身體中湧起了成功也好像」
睪丸受到衝擊時,睪提肌會反射性的收縮來抬高睪丸的位置,將之收納進骨盆的深處。這是胚胎髮育時的時候,在性分化中腹腔內形成精巣通過腹股溝把陰囊下放到股間地逆動作。當然,通常情況下骨盆的位置比睪丸高,睪丸不會隨便收縮進體內。(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最高境界——縮陽入腹)。此外,伴隨著成長而變大的睪丸由於無法通過狹窄的鼠蹊管,也不會隨便就收縮回去。
此外,睪丸周邊都覆蓋著細密的神經末梢,只要一被壓迫就會伴隨著相當程度的疼痛。此時為了把收縮的蛋蛋再次降下,就不得不一邊忍耐著疼痛一邊敲打腹部,同時原地跳躍。
但是現在的吉野由於睪丸膨脹到普通數倍的大小,骨盆深處的狹小空間完全無法收納這種體積的東西。因此,無論經歷怎樣的攻擊都不能逃避到體內,只有一味不斷地忍受著壓力。
如果不能忍受的話,那時候睪丸就會如同氣球一樣簡單的碎掉吧。
薊「所以說、我就不客氣的盡情開踢了哦……!」
――咣嘰!
薊沉重的踢擊再次命中蛋蛋,噗尼的聲音響起,同時吉野的意識也像接觸不良的燈泡一樣搖擺不定。
接下來的瞬間,薊的身影卻突然消失在了薊的眼前。
吉野「啊……啊、誒……?」
突然發生的事情,讓吉野困惑地左顧右盼,但是目之所及處哪裡也沒有少女的身影。
在寂靜的房間裡,只有著吉野的痛苦的嘆息回想著。
恐怕是在暈倒了一瞬間,薊不知移動到了哪裡吧。
不,或壞處想是不是拋棄了不成器的自己去了哪裡呢,打算讓自己在這個冰冷的地下室自生自滅呢?吉野的心裡涼颼颼的,不安感開始湧上心頭。
吉野(薊……不要丟下我啊……不要把我一個人……!)
吉野「……啊、j、薊……?」
――咣嘰……!
突然,從股間沿著脊柱直上的如同打樁機一樣的猛烈衝擊貫穿了吉野。
失去意識的空隙繞到了背後的薊,一聲不響地踢向了吉野的睪丸。
吉野「嘎、啊……啊啊……っ!」
薊「呼呼呼……前輩、嚇了一跳嗎?」
從被突然襲擊搞得意識模糊倒的吉野背後,薊愉快的話語迴響著,就好像對惡作劇成功的孩子般的無憂無慮的語調。
吉野的忍受著疼痛使拼命轉動著脖子想要回頭看,但是無論怎樣迴轉都無法看到少女的姿態。
薊「怎麼樣啊?從後面踢中睪丸很痛的吧?」
――咣嘰!
正後面釋放的攻擊再次命中毫無防備的股間。垂直直上的少女的銳利腳尖,直擊痛感神經集中的副睪丸。難以想象的劇痛讓吉野的腦袋深處疼的火花四濺。
吉野「咕……嘰……っ!」
――咣嘰!
然後副睪丸再次被毫無憐憫的踢擊精準命中。
而且由於是從
看不見的位置開始踢的,因此扭轉身體都做不到。在身體被拘束,從物理上做好準備的權利被剝奪之後,連做心理準備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不僅如此,不知何時睪丸就會被踢無助感和恐怖感也在折磨著吉野。
薊「前ー輩、很害怕嗎?很痛苦嗎?」
――咣嘰!
吉野「……啊……嗚、嘔……」
薊「再繼續繼續、更多的痛苦一點吧」
――咣嘰!
薊一邊用語言玩弄著吉野,一邊毫無規律的在最難以預測的時機接連不斷地踢了上來。
吉野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樣的絕望感支配了吉野的心靈。
薊「……嗚嗯。但是、這樣的話就看不見前輩痛苦的表情了啊、變得有點無趣了啊……」
但是,少女突然說出了興趣缺缺的話語,一副不滿的樣子回到了吉野的眼前。
吉野「嗚……啊……a、aza、mi……」
終於再一次看到了深愛的少女的身影,吉野的口中露出了安心的喘息。
同時他的股間,陰莖也逐漸變硬勃起一下一下的高興似的抽動著,前列腺液也不斷流下來。
薊「呼呼呼、果然還是看著前輩的臉比較好呢。前輩的小雞雞也很高興啊」
看著這樣的吉野,薊自己也很高興地眯起了眼睛。
薊「那麼、就讓我來好好地回應一下前輩的期待吧……!」
――咣嘰!
吉野「~~~~っ!」
然後,因為放鬆而變得無警戒的吉野的睪丸,再次被少女的踢向在空中浮在了空中。
吉野鬆弛的表情在一瞬間變成了絕望,薊滿足似的注視著這變化咣嘰!
吉野「嗚……啊……苟嗚……っ!」
充血的瞳孔在眼眶中打轉,吉野像螃蟹一樣地從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
全身各處都浮起血管的青筋,不斷被逼到界限的僵硬肌肉抽動痙攣著。
薊「嗚嗯……但是、明明都已經寸止了那麼長的時間還是不能順利射出來呢。
精巣製作的精子記得好像是在附睪中積存著的、如果瞄準這裡用力猛踢的話會不會被擠出來呢,精子君……」
――咣嘰!
睪丸象燃燒一樣熱。
但是,從腰間卻不斷地傳來讓整個腦袋都如墜冰窟的惡寒。
雄性象徵的器官即將被徹底終結的實感,讓吉野害怕地戰慄。
――咣嘰!
薊「前輩、再不射出來的話重要的蛋蛋可要撐不住了哦ー?小雞雞馬上就要變成沒用的廢物了哦ー?這樣好嗎ー?」
吉野「啊、嗚……唔誒……不不……」
吉野一邊維持著絕望的表情,一邊用微弱的聲音否定著。
在失去光澤的瞳孔深處各種各樣的感情在閃爍。腦髓的深處和疼痛著,兩眼簌簌地流下了淚水。
吉野「嗚……唔啊……饒了我吧……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薊「前輩……」
凝視著明明毫無過錯卻不斷請求寬恕的吉野,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然後,薊靠近了被拘束的吉野,從口袋中取出的手帕貼在了吉野濡溼的臉頰上。
薊「hola、把眼淚擦掉、打起精神來啊」
吉野「啊……嗚嗚……嗚……薊……嗚啊……薊……」
薊「哈依哈依、是前輩的薊哦。汗也流了好多我來幫你擦掉把」
吉野的臉被汗水和淚水浸溼,在慘白的熒光燈閃爍著光芒。
薊溫柔的微笑著,細心地用手帕一點一點地擦拭著自己的愛人。
薊「說的也是啊。不
想被去勢呢。但是是前輩最重要最重要的東西呢?」
吉野「……嗚、啊啊……嗚、嗚嗚……」。
吉野點頭如搗蒜。
薊「那麼、就在被去世前努力射出來吧、前輩。我也會努力幫忙的……好嗎?」
吉野「咿……!嗚嗚……住手……好痛、住手……っ!」
薊「呼呼呼……前輩、小雞雞明明變得這麼大說這種話、也完全沒有說服力的哦?」
吉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
薊「不行、絕對不會放過你哦?」
薊哧哧地發出愛惡作劇的孩子一樣的笑聲,薊雙手緊緊地抱著吉野的臉頰。
明明只是撫摸著臉龐,那溫柔的手卻讓吉野產生了在穿透胸膛直接撫摸心臟的錯覺。
薊「哈依、那麼對於前輩的蛋蛋欺凌、差不多要重新開始了哦?」
擺在眼前的現實將吉野再次拉進了地獄。
直到吉野射精為止,這種拷問行為決不會結束。完全不體諒男人的痛苦的天真爛漫的少女的笑容,如此清楚地傳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