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合集
每天麗玲下班進家我就要給她換鞋、飯後給她洗腳,已經成為我的習慣、必做的工作。但這已經不能滿足麗玲的需求了,她的目的是征服我、統治我、成為女皇,把我變成她的奴隸。飯後看電視的時候,麗玲會躺靠在沙發上,腿就那麼很隨意搭在踏凳上,手裡拿著牙籤,一下一下挑著我給她備好的、洗淨、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盤裡的水果,慢慢地送進自己的肉嘟嘟的極具性感的小口裡,細細的品味著。
「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腳很累,你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麗玲偷眼看了看我,發現我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腳趾一翹一翹的做著腳型。「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願意就快點!」「別,我願意,我聽你的。」我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麗玲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任麗玲擺佈,麗玲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忽然,麗玲發現我是單腿跪在她面前,她抬起右腳在我的膝蓋上用力一踩,我一下子就雙膝跪在她的腳下。
「這才是正確姿勢,這樣伺候我我才高興。懂嗎?老公,以後不要我教。」「是,夫人。」我開始改口叫她夫人了,而不再叫麗玲老婆了。麗玲當即給我糾正:「不要叫我夫人,我要做主人,以後就叫我主人吧!」麗玲得意的說。「是,主人。」麗玲控制了我,麗玲的腳幾乎可以感覺的到我呼吸散發出的熱氣。「你叫我主人,那你自己叫什麼?」「叫小人、下人、奴才、奴隸、小狗反正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我已經進入狀態了。
「嗯!既然這樣,我要給你起個即好聽又大方的名字,以後你就叫腳奴吧!別人也聽不懂,以為是愛稱呢!」「是,主人。」麗玲享受著我的按摩,但仍然不過癮,麗玲不僅需要我肉體上的伺候,更需要精神上的享受。「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是的。」我答道。「那你很願意給我揉腳了?」「是的。」麗玲繼續挑逗著我:「不想舔舔它嗎?」「這……」男人的自尊還在作怪,這是麗玲第一次讓我親吻她沒洗過的腳。她閒著的右腳腳趾已經在我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得我好舒服啊,算是給你的獎勵。」我伸出舌頭,舔起了麗玲這隻光著的美足,麗玲感覺遐意極了,幸福的笑著,沉浸在奴役他人的快感中。兩隻腳都讓我揉遍、舔完後,麗玲嬌聲說:「好了,我要洗腳,快給我端盆水來!」我已經習慣遵從麗玲的命令,乖乖的端來洗腳水,放在麗玲腳下,規規矩矩地跪在旁邊,不用她命令,就開始為她洗腳了。
「好了,這麼慢。把臉靠前點,我要活動活動腳趾頭。」麗玲又命令。我順從地把臉送到麗玲腳下,麗玲開心的用腳丫子夾我的臉,揪我的耳朵,扭我的鼻子。我一邊給麗玲洗著腳,一邊忍受著麗玲腳丫子對不停地的虐待。麗玲知道,她就要成為女王了,但我還不是完全的奴隸,她還要繼續改造我,讓我失去自我,失去自尊。過去,上床時,麗玲總是儘量滿足我。現在麗玲要改變我,讓我滿足她,雖然我老纏著她,她就是不答應,跟我說沒情緒。我會追問麗玲怎樣才能有情緒,這時,她會對我說:「還用問嗎?不會親親我,從腦門一直親到腳
趾頭,親得我舒服了,就會有情緒。」我從上往下地親吻麗玲,親到麗玲下身時,麗玲會自然地分開兩腿哼起來。無疑就像告訴我,這樣伺候我,我才有情緒一樣。這時麗玲就可以盡情地享受到我的口舌的溫柔了。待麗玲舒服透了,她才會滿足我一下,當然,不能讓我壓到她身上,別忘記了麗玲是女皇,讓我跪著,麗玲把腳放到我兩個肩上,或者讓我自摸,多說點鼓勵、讚揚之類的話,我就會養成以麗玲的意志為轉移的習慣。
通過這番努力,我在晚上已經習慣伺候麗玲了,麗玲可以進家門,就什麼也不幹,盡情地享受、奴役我。在沒有外人到我家的時候,麗玲已經是女皇了,她進家門我會跪下迎接,親吻她的足尖,為麗玲脫鞋、更衣,她可以手不併攏、腳不著地,一切都由我替她做。脫好鞋,看到麗玲兩腿分開,我會乖乖地爬到麗玲身邊搖著身子:「主人,請您上馬。」麗玲笑一下,跨上我的背,兩隻腳貼著我的耳朵,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喊:「走,我的腳奴。」
「腳奴,活都幹完了嗎?」「完了,主人。」我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麗玲吃驚、更讓麗玲驚喜。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麗玲命令道:「停。」我立刻停止爬行。麗玲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我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麗玲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我跪伏在麗玲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麗玲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我的頭前。麗玲厲聲說:「抬起臉來。」我仰起了臉,麗玲把光腳丫踏到我的臉上,我就主動地給麗玲舔腳,再也不會猶豫,並且兩手還要不停地給麗玲捶腿。麗玲品著我給她沏好的茶,奴役著我,享受著奴役人的快樂。現在麗玲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她想巡幸我,她就讓我用嘴喚起她的情緒,然後跪著供她享受,供她玩弄,待她舒服透了,就讓我停下,用嘴給她清理乾淨後,輕輕的給她捶腿,直到她睡熟,我才可以去幹其它的活,從不考慮我是否滿足。
在保證隨時滿足麗玲的前提下,她在週末有時也會開恩讓我用自己手來進行一週的發洩。我會跪在地上邊親吻著她的腳邊千恩萬謝,直至放水方才罷手。有一次,我沒有滿足麗玲,就跑馬了,麗玲讓我跪在她床邊,口中塞滿她的褲襪,然後讓我頭頂著她的高跟鞋,跪在她床邊,罰我跪了一整夜。打那以後,我不經麗玲同意,從不敢放水。這天晚上,麗玲接到一個男人來電話叫她出去,她就馬上去外面不知跟什麼男人鬼混了一個晚上,直到早上才回到家裡。我從老婆的行動和說話口氣中,估計老婆好像很喜歡那個男人。每次那個男人一來電話,麗玲總是講話嬌滴滴地向那男人獻媚。每次那男人叫她出去,她都會馬上化好妝,穿上最性感、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匆匆出去。有一次半夜,麗玲正叫我給她舔陰,舔得正爽,那男人電話一來,她馬上穿上衣服就要出去。
「你要去哪裡?」我鼓著勇氣低聲問老婆。我對老婆誠惶誠恐。「窩囊廢,你敢管老孃的事?吃了豹子膽了!爬過來,乖乖地跟老孃磕個頭,賠禮道歉!你自己選擇,要麼離婚,要麼老
老實實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我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胯下,邊磕邊說對不起,並對她淫亂無比的騷穴道歉。麗玲得意地笑了:「真是天生的奴才種。」騷婦不屑一顧地看著我說:「老孃現在要去陪男人喝酒,讓男人玩弄老孃,怎麼樣?哼!窩囊貨!今天晚上我回來時等我使喚,我要好好玩弄你,老孃經常被人玩弄,經驗多得很呢,哈……」我還沒有回味過來,忘記回答。淫婦狠狠踢了我一腳:「聽到沒有?」
「是!是!」我低聲點頭,語氣與赤裸暴露在地的下賤情形完全一致。(下)「噹!噹!」牆上的時鐘響了,表示著兩點的到來。深夜了,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等待著妻子麗玲歸來。門口響起了開門聲,我快步走向房門,扭開了門鎖。疲憊的麗玲回來了。「主人你辛苦了。」「累死我了。」麗玲坐在沙發上甩去了黑色高跟鞋,慢慢地說著。「是的,是的。」我懦懦地回答,馬上拿來了一雙高跟拖鞋,半跪地為妻子換上。拖鞋上面只有兩條細絲帶,妻子白嫩的腳、染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我低頭親了一下麗玲的腳趾,對妻子說:「主人,今晚我想要……」麗玲說:「不行,我累了。」我低頭不說話。麗玲脫去了外套,她染黃波浪披肩發,鵝蛋的白臉,杏眼,很嫵媚的樣子。鼻子細細高高的,小嘴巴。穿著粉紅色的胸罩,白皙而碩大的乳房,深深的乳溝,下面是一條丁字型的粉紅內褲,細細的帶子陷入了屁股溝中,把飽滿的大屁股暴露在外,很是勾人。
修長而豐滿的大腿,和豐腴的臀部搭配得恰到好處。麗玲向我招招手:「爬過來,軟飯老公。」我已經好幾星期沒有碰妻子了,此時聽到招喚,立即脫了衣服,光著身子只穿著一條內褲爬向妻子。麗玲拉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自己的陰部:「好好地聞聞吧!」我聽話地聞著妻子的陰部,那裡有一股精液的濃郁氣息。麗玲轉過身去,把白臀掬出說:「聞聞老孃的大白屁股吧,它很受那些臭男人們的喜歡呢!今天他們還撫摸了它,舔了它,還不斷地稱讚它是極品呢!」我跪著舔聞著妻子的屁股,手還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陽物。麗玲突然轉身,揚起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你什麼時候才能成個真正的男子漢?」我知道麗玲心裡也苦,就向她笑了笑。麗玲又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沒出息還笑得出來。」麗玲從手包裡拿出一根皮鞭和一根蠟燭,對我說:「你給我趴著,讓你也吃吃苦。」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淫婦揚起鞭子,打在了我背上,「啊…
…主人。」一條條紅印留在了我的背上,我慘叫著。麗玲點燃了蠟燭,把蠟油滴在了我的紅印上,她這次發出了低悶的叫聲。麗玲把腳伸到了我面前:「舔我的腳。」我一邊舔著淫婦的腳趾,一邊忍受著背上不斷產生的痛苦。麗玲不斷地狂笑著,可笑聲中好像帶著一絲悲憤。「我就喜歡你的下賤,我會讓你變成我腳下的一隻狗!」說著她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用一種蔑視的目光看著我:「我要你替我把高跟拖鞋舔乾淨。」我忍著身上陣陣的隱痛,用雙手捧起伸到我面前的高跟拖鞋,伸出了舌頭,一下,一下地認真舔著。就這樣大約過了五、六分鐘
,麗玲終於開口了:「好了,你舔得很乾淨嘛。現在,我要你像狗一樣的逗我開心。」說著,她把腳上的高跟拖鞋踢到了幾米以外:「爬過去,像狗一樣用嘴把我的鞋叼回來。」我只遲疑了一下,麗玲就用那隻白嫩的赤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頰上:「去呀!你這條賤狗!」
「對了,等等……」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燈這麼暗,你的狗眼怕是找不到我的鞋吧!呵呵,我看你還是先聞聞我的腳,然後再用你的狗鼻子去嗅著找吧!」說著,麗玲把腳伸到了我的鼻子下面,我立刻聞到一種赤腳的酸臭味。「賤狗,我的腳好聞嗎?這幾天我都沒有洗腳呢!」淫婦一邊用腳趾使勁的頂住我的鼻子,一邊笑著對我說。這時候的我幾乎已經被她腳上散發出的臭味嗆的快要窒息了,隨著腳趾的扭動,一陣陣的潮溼酸臭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腔。
「好了,你現在應該對我的腳味有很深的印象了吧,爬吧,去把我的鞋叼回來。」我藉著燈光,在大廳裡爬著,很快就接近了麗玲的高跟拖鞋,我把嘴湊了過去,高跟拖鞋裡的氣味幾乎和她腳上的氣味完全相同,我就這樣一邊呼吸著濃烈的腳臭,一邊把鞋叼在嘴裡,慢慢地爬回了小心的腳邊。「哈哈,好聰明的賤狗!這麼快就把主人的鞋找到了。」麗玲很開心的笑著說道:「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舔舔我的腳吧!」聽到這話我已經非常激動了,迫不及待地把嘴貼在了她的腳上,仔細的舔了起來。
「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麗玲看著我,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今晚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請放心吧,主人。」我因為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所以含糊地回答著。蕩婦的腳上全是汙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可是這一切居然使不停地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應,我的下體很不老實的硬了起來。麗玲好像注意到了這一切:「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你的性慾嗎?」她低下頭,注視著我:「那好吧,我看你就當著我的面自行解決吧!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免得你再憋出點兒毛病來。呵呵!」
「可我……我……」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你什麼你?」麗玲憤怒的一腳把我踢倒在地:「我叫你做你就做,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嗎?」「不,我不是,只是……只是……」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我真的不想再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手淫了。「你真的不做嗎?」麗玲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了:「揭開你的褲子!」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我的男性象徵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呵呵,這就是你的命根子嗎?」麗玲像是在嘲笑不停地:「用你的手握住它,做給我看!」「請主人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呀!」我幾乎是在哀求。這時,麗玲好像已經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上,我仰面朝上的躺在了地上。可她並沒有就此放過我,接著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生殖器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這好像更加刺激了小心虐待我的慾望,她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的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真的不做嗎?
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如果你的身體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麗玲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狠狠的踢踩我的睪丸、小腹、胸口和麵部。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你以為你還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只不過是一隻狗而已!」麗玲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我。「請你饒了我吧!我做,我做。」我別無選擇了。我又重新在她面前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已經腫脹滲出了血水的陰莖,忍著巨痛,不停地上下抽動著。「很好,你早就該這樣了。」麗玲得意地看著我,把一隻穿著高跟拖鞋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現在你可以一邊手淫,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高跟拖鞋和腳了。哈哈!我很喜歡你聞我高跟拖鞋的下賤樣。」就這樣,我在麗玲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下完成了在我老婆面前的又一次手淫。麗玲累了,躺在了沙發上,把自己的丁字內褲,脫給了我:「你以後就拿它解決一下吧!」我拿住內褲,心愛地聞了聞。早上,麗玲起床後坐在了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
「主人,你起來了,快坐。」我連忙泡好茶水,端到老婆面前。「嗯。」麗玲從鼻子裡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給我打了招呼。「什麼味兒?」麗玲聳了聳鼻子,皺著眉頭問。「糟糕,忘了關火。」我也聞到了糊味兒,廚房還燉著雞湯呢!我一溜小跑去了廚房,雞湯早就成了黑糊糊的一鍋漿糊。我收拾完廚房的一攤亂七八糟,忐忑不安的回到客廳,麗玲果然已經怒容滿面了。
「跪下!」麗玲大喝一聲,我禁不住雙膝一軟,跪在客廳中央不敢亂動。「你說你能幹好什麼?三十多歲的人了,簡直就是他媽的廢物!」麗玲開始數落我:「我說請個保姆,你說你能做飯,做得更可口,可不是把菜炒糊就是把飯蒸糊!白天你不成也就算了,我就當餵了條狗,可晚上你比白天還軟,我就不知道要你能有什麼用?有什麼用?你說啊!你說啊!」「爬過來!」麗玲越說越生氣,順手從旁邊抄起雞毛撣子,我知道一頓好打是免不了的了。我慢慢地爬向老婆身邊,趴在她腳下,等待下一個命令。我已經習慣了聽老婆的話,唯老婆命是從。麗玲一腳踩住我的頭,雞毛撣子沒頭沒腦的落在我的背上、肩膀上。我忍著痛不發出叫喊。這樣的打基本上天天都有一次,剛開始捱打的時候,還不習慣,麗玲也不習慣,還不太敢下手,後來看我很服貼,就越來越重越打越沒了分寸,我想讓老婆開心,讓她打幾下也沒關係,只要她不跟自己離婚,只要這個家還是他們的家就行。
打了一會兒,麗玲有點累了,也有點興奮,就命令我鑽進她的裙子裡舔她。麗玲穿著一套職業套裝,職業套裝窄窄的筒裙被雙腿撐開後,就形成了一個洞,我努力地把頭鑽進去,隔著鏤花的小內褲舔她的陰部。我努力地把舌頭整片兒的貼在老婆嬌嫩的陰戶上,用力均勻地上下刷動。漸漸的我感到老婆的陰道在蠕動了,就用力把舌頭挺起來,往深處舔。雖然隔著內褲,還是能感到老婆陰核的變化……它不可思議地漲大了,我張開嘴含住它,用力吮吸它,希望它能夠感受到我的愛意
。調皮的陰毛從內褲兩側伸出來,紮在我鼻孔裡,讓我禁不住要打噴嚏,我趕緊把鼻子緊貼在老婆陰部凹下去的地方。這時麗玲大概也快要到了,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頭,急切地挺動屁股,我開始呼吸困難。還好很快就過去了,麗玲的陰道里噴射出濃濃的陰精,從內褲兩端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出來,我連忙吃乾淨,味道還不錯。麗玲屬於那種敏感體質,很容易動情也很容易滿足。
高潮後的麗玲一腳把我踢倒,踩著我的胸膛走向了浴室,我趕緊爬起來去準備早餐。葉晶屬於那種很懶散的女人,性又淫蕩,總是穿著打扮得很妖豔、前衛。不知道她的人,猛一看還以為她是個妓女。
葉晶的豔尤其表現在腳上。她的腳比較修頎,白皙豐滿,穿40碼的鞋,腳趾頭很長也很直,大腳趾上翹,趾甲象玉片,腳弓高,腳很有彈性。
葉晶不大喜歡穿襪子,即便有奴婢伺候她也很少洗腳,每次奴婢用嘴給舔吮就權當是洗腳了。因此她的腳底和腳趾縫間總是挺髒的,自然也很臭了。
而大凡越是嬌豔、慵懶,顯得有點蠢而又對男人冷漠的女人,越容易受到男人的愛憐。葉晶那種放蕩不羈的風情反倒勾得不少男人拜倒在她腳下,視她那髒腳為聖物呀!
葉晶以勾引、折磨男人為樂事,她一面興奮地做桉桉的奴,一面發展著自己的奴隸圈。林子算是許願和她共同開發的奴,水生是晴晴送給她的。
曹安是個出租車司機,三十多歲,老婆跟個大款跑了,自己帶著個七歲的女兒。
那次葉晶坐曹安車,馬上感覺到曹安對她的那一副垂涎欲滴的色相,勾起了她挑逗這個戴著副近視眼鏡、文謅謅的男人興趣。
葉晶穿著細袢高跟涼鞋的雙腳蹬到車前窗臺上,那塗著鮮紅趾甲油的腳趾,戴著白金趾環,腳腕上懸掛著黃金腳鏈,修長白皙的大腿,左小腿外側紋著一隻黑色的蠍子。
曹安的心跳加快,呼吸混亂,幾乎都開不成車了。
開到地方後,葉晶朝曹安冷漠地一笑,拿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夾到腳趾上,然後把腳伸過去,鶯聲說了句:“不用找了。”
“謝謝……”曹安盯著葉晶的腳,手哆嗦著把錢取下。他恨不得親葉晶那腳丫子兩口。
等葉晶下車走後,曹安把葉晶的那張錢放到鼻子底下猛嗅啊,上面有點葉晶腳丫子的臭味。
曹安這些天一直不能忘懷那個坐他車的美豔女乘客,天天開著車在那天那女乘客下車的地方轉悠,以期再碰上那女客。過了兩三天還真讓他給等著了。
葉晶上車後也認出了是上次拉過她的司機,衝曹安禮節性地一笑。快到地方時,還沒等葉晶掏錢呢,曹安就先說上次給的多了,這次不要錢了。
“白坐你的車那多不好意思呀!這樣吧,我讓你吻我的腳一下吧。”葉晶胸有成竹地把只腳伸到曹安面前,媚媚地看著曹安。
曹安不敢看葉晶,臉紅紅的。
“你要不吻那我就下車啦。”葉晶做勢要把腳收回。
“我吻!”曹安一把抓住葉晶的腳,瘋狂地親吻葉晶的腳趾。
“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嗎?把你電話給我……可以嗎?”曹安不敢唐突地吻葉晶的腳太長時間,結巴地問葉晶道。
“很想跪下舔我的腳是不是?叫我姑奶奶啦!哈哈哈!至於電話麼,我到時有空找你
了。”葉晶收回腳哈哈大笑說,把車上曹安的名片拿了一張放到坤包裡。
“姑奶奶!我能為您呵護您的玉足麼……”曹安真個小聲地叫了葉晶一聲,生怕再跟葉晶見不到面。
“慢慢地來啦,也許你有機會的。”葉晶翩然下了車,回頭朝曹安嫣然一笑。
曹安在後面直到看不見葉晶的背影了,才心裡空落落地開車忙生意去了。
又是一連幾天曹安都沒見葉晶,葉晶也沒給他打電話,曹安感覺自己都快瘋了。這天到晚上快換班時,曹安突然接到葉晶電話,說她正在某某迪廳裡,腳跳舞跳的好疼,問曹安願不願意過來給她用嘴按摩按摩腳丫子。曹安激動地連說了好幾聲願意並說他馬上就到,請姑奶奶一定等他。
曹安紅燈都不管地二十幾分鍾開到,把車一停奔進了迪廳。迪廳裡烏煙瘴氣、昏天暗地的,近百人在舞池裡狂舞。
葉晶穿著一身的女王皮裝:黑色皮乳罩、黑色超短皮裙、黑色的長筒皮靴,獨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一個卡座裡,在那喝著啤酒。
“姑奶奶……”曹安好不容易找到葉晶,呼吸不均地侷促站到葉晶面前問候道。
“這麼長時間才趕到!先在這罰會兒跪吧!”葉晶不高興道。
曹安遲疑了一下,給葉晶跪下了。剛才他在尋找葉晶時,看到那邊就有個男子在下跪;舞池裡有不少女孩騎在男孩或騎在另個女孩肩上跳舞的。總之這裡的氣氛很詭秘。大廳裡燈光很暗,加上燈又一閃一滅的,根本也看不清誰在做什麼。
葉晶站起身從曹安的頭上跨過去,到舞池裡又跳了十多分鐘的舞。
“靴子脫了,快給老孃舔吧!”葉晶跳完回來,坐下把只腳朝曹安胸上一蹬道。
曹安忙為葉晶脫下皮靴,捧著葉晶的光腳丫子就給舔起來。葉晶那腳汗溼溼的,臭味兒相當濃重,可曹安覺得好刺激,熱血上湧,下面那活把褲襠頂凸起。
“這隻靴子也給老孃脫了,兩隻腳一起舔!”葉晶“啪”抽了曹安一腳丫子。這一嘴巴就象是給曹安打了一針興奮劑,他下面那活猛跳了兩下,差點射了。
曹安諾諾地忙把葉晶另只腳上靴子脫下來,捧著葉晶的兩隻腳丫子,嘴巴在葉晶兩隻腳丫子各個位置快速地舔吻,把葉晶腳上的汗膩都舔下吃掉!
也有人看到曹安跪著給葉晶舔腳丫子,也都是見怪不怪地瞄一兩眼而已。
“你踢我、踩我啊!姑奶奶!”曹安越舔越按耐不住,懇求葉晶說。
葉晶知道曹安想要什麼,腳在曹安胸上“嗵嗵”使勁踹,踩踏曹安下面頂起的那活。曹安興奮地吻著葉晶的腳、小腿、大腿,哼唧著,終於身子猛抖兩下,精液全射到內褲裡。
“姑奶奶讓我做您的腳奴吧!我要天天呵護您的腳……”曹安喘著粗氣邊舔葉晶的腳邊說。
“你也知道腳奴?你老婆讓你這樣嗎?”葉晶腳丫子在曹安頭上蹂躪著。
“我……我離婚了……”曹安向葉晶坦白說。
“嘁!原來是個被老婆甩了的貨!你自己一個人?”葉晶嘴一撇,有些失望道。
“我還有一個女兒跟著我過,明年她就該上小學了。”曹安覺得自己條件實在太差了,有些羞愧道。
“哦那你女兒多大啦?誰在帶她呢?”葉晶顯出有點興趣。
“快七歲了,沒人帶白天就送託兒所,晚上有時我出車,就請鄰居臨時幫著照看一下
。”曹安似乎察覺出葉晶對她女兒有不良想法。
“是這樣。把你女兒交給我,晚上我幫你照看了。”
曹安沒有吭聲。
“怎麼你不願意?”葉晶“啪”狠抽了曹安一個腳耳光。
“不是不是……她還太小……”曹安如何聽不出來葉晶那話的意思來?分明是說:你還想不想做我的腳奴了?
“我就是讓她給我舔個腳丫子,能累死她咋地?你不是很疼愛我的腳丫子嗎?”葉晶用腳撩撥著曹安的臉說。
“好吧……”曹安狠狠心答應葉晶道。
“這就對了嘛!我不會虐待她的。”葉晶高興道。
“我得跟你講清楚,我有老公,你要想不讓他干涉你我的事,你也得做他的奴。你接受嗎?”
“只要能伺候姑奶奶,我能夠接受……”
其實曹安正想伺候夫妻主人。他平常閒著沒事也上網,看些有關SM的網站,瞭解了不少這方面的內容。他老婆原本只是和公司老總偷情,曹安發現後,非但沒說什麼,還讓老婆把情人帶家裡來。
老婆覺得他心理有問題,才離開他和那大款跑了。
曹安回去在網上下載了幾段女奴給女王舔腳的短片,叫女兒貝貝看。
“爸爸有找了份工作,為女王舔腳丫子。你也去給女王舔腳丫好不好?”曹安誘導女兒道。
“不好!我不去給女王舔臭腳丫子!”貝貝不解地望著爸爸說。
“聽話啊貝貝。你要不去舔,爸爸舊部要你了,把你賣給人販子,天天捱打、吃不飽飯!”曹安狠著心威脅女兒。
“爸爸你別賣我,我給女王舔腳。爸爸女王的腳要是臭怎麼辦?”貝貝害怕地問爸爸。
“女王的腳就是因為臭才要小孩給舔香的!你只要給女王好好地舔,不嫌女王的腳臭,女王會賞給你好吃的!”曹安拿出給女兒買的賣當勞哄女兒道。
“好的爸爸。”貝貝接過賣當勞吃起來。
“一定不許嫌女王的腳臭聽見沒?不然女王打你爸爸可幫不了你!貝貝是爸爸的好女兒,一定不會讓爸爸為你心疼的是不是?”曹安把女兒摟在懷裡。
“我不嫌女王腳臭。”貝貝天真地答道。
貝貝果然沒有嫌葉晶的腳臭,因為她看到和她差不多大的榛榛也給葉晶舔腳,還有爸爸,林子、水生、小引和何嬸,勤勤、餘婕都給葉晶舔腳,於是就認為給葉晶舔腳是很正常的。
貝貝不明白,許願和她爸年齡差不多,爸爸為什麼讓她管許願叫爺爺,可能是許願爺爺很有錢吧。
許願爺爺和葉晶女王是夫妻,為什麼他們晚上經常不在一起睡覺?女王要和爸爸、林子叔叔、水生哥哥睡覺呢?
葉晶對貝貝也算比較好,經常用腳丫子喂貝貝軟糖果、水果瓣吃,貝貝很快就適應了。尤其是貝貝和榛榛成了好夥伴,女王不在家時她們倆在院子裡玩得可開心了。
貝貝覺得女王唯一不好的,就是有時女王晚上自己睡覺,沒讓男奴陪侍,她就不能夠睡覺,要和榛榛跪在床前伺候女王,還要用嘴給女王接尿!女王也不是讓她倆喝尿,貝貝想不明白,女王為什麼要把尿先尿她們嘴裡,再流到她們捧在下頦下的大扎啤杯裡?
貝貝先是看榛榛給女王接了幾次尿,看見榛榛還咽幾口女王的尿。私下裡貝貝問榛榛女王的尿好喝嗎,榛榛說很好喝,爸爸、媽媽都喜歡喝!貝貝頭一次給女王接尿,嗆了兩口,把嘴閉上,結果女
王的尿撒她可臉。那天女王打了她,還拎著她的耳朵把她拽到衛生間,把她的頭踩進馬桶裡,灌她喝了一肚子的馬桶水。
第二天貝貝偷偷地向爸爸哭述,爸爸還把她訓斥了一頓,叫她再給女王接尿時絕對不能把嘴閉上的,否則女王會打死她。
貝貝後來就不去託兒所了,榛榛也不去上學了,她們倆倒很高興,上託兒所和上學都是她們不喜歡的。葉晶給她倆買了不少的玩具和好看的布娃娃,還給何嬸錢叫帶兩個孩子上街吃賣當勞,上公園玩兒。
女王一回家,她們就不得清閒了,趕緊要跪到跟前給女王舔腳、捶腿。為女王脫鞋和襪子,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貝貝和榛榛開始的都做不好,沒少挨女王的腳丫子踹!榛榛的門牙都被女王的高跟鞋給踹掉兩顆,貝貝的頭上也被女王踹出個大口子流好多血,現在頭上還有個疤呢!
女王的腳真的好臭好髒,不過女王一般都是讓水生、林子,或者曹安先給用嘴給清理乾淨、再用多汁的水果給擦拭按摩以後,才讓那貝貝和榛榛給舔的。所以貝貝和榛榛舔女王的腳都是甜的!
女王喜歡把腳踩在她倆的臉上和肩上,喜歡用腳趾頭夾她們的舌頭、耳朵玩。女王的腳趾又長又有勁,每次都把她們夾的很疼,她們倆不能哭,因為那樣女王會不高興!
曹安見女兒並不怎麼受苦,漸漸地也就習以為常了。貝貝在葉晶這有吃有穿的,還省去他每月六七百塊的托兒費!曹安隱隱憂慮的是,來年貝貝到了上學的年齡葉晶不讓女兒上學可怎麼辦?曹安也沒主意,想到時再說吧。
曹安開出租車每月扣除所有費用還能落個一兩千,曹安現在是死心塌地做葉晶的奴了,主動提出要把他每月的收入上交給葉晶,葉晶卻不肯要,這讓曹安挺感動的。曹安以前也憋不住曾找髮廊的小姐充女王玩過幾次,那些小姐只想騙錢,根本不會做女王不說,還利用曹安這個心理弱點收費特別高。
曹安每次玩過都後悔地直罵那些小姐:讓她們享受還死要錢,被別人搞倒收費低廉了,真是賤!
那些小姐一方面是唯錢至上,一方面也想釣個有錢的好男人,可象曹安有奇怪心理嗜好、又是個開出租車的男人,那些小姐根本瞧不起,所以能宰就宰!她們純粹是為了錢才扮女王的。我叫張萍, 20歲。18歲那年鎮上有人到深圳去打工,其實就是去髮廊裡面當妓女。但是因為我漂亮,身材又好,做了幾個月就被一個小姐妹介紹到高級桑拿中心去當雞。後來時來運轉居然被一個50多歲的美國人包養了,後來還幫我辦了簽證把我帶到了美國。合租的公寓裡面住著兩個白人和一個黑人。她們都是大學生,身高都在1米75以上,因為經常鍛鍊的緣故身材很結實健美,奶子和屁股又大又翹。看到她們,我就忍不住去討好。但是她們看到我都是很鄙夷的神情,這樣,就更讓我覺得她們高貴美麗了。恨不得跪倒她們腳下去。因為他們都要上學,所以很少有時間在家裡,也沒有時間做家務。於是我就主要負責公寓裡面的衛生。
她們吃過飯之後的髒盤子都堆在廚房裡,我趁她們不在就會用舌頭去舔她們吃剩的東西,把盤子上面她們嚼過吐出來的食物吃下去。然後再幫她們舔乾淨。有一次,我正在陶醉的舔
著,我的黑人室友麗娜走了進來 - 原來她沒有去上課,只是在房間裡沒出來而已。她看到我的賤樣,很鄙夷的笑了一聲說:你是狗嗎?我當時臉一下就紅了,愣住半天沒說話。麗娜倒是很輕鬆的問:吃口香糖嗎?我木訥的點點頭,麗娜呸的一口把嘴裡的口香糖吐到了地上。我看著麗娜睡衣下面高挺的奶子,翹起的奶頭,腦子一熱就趕緊把她吐出來的口香糖撿起來放到嘴裡去。麗娜看見我的賤逼樣子,很滿意的點點頭回房間了。從那天起她們看到我的神情就更加鄙夷了,還主動的使喚我幫她們做事。後來她們在廁所屙屎撒尿之後也不衝,都要等著我去衝。有一次,白人女孩莎莉敲開我的門,端著半盤她吃剩的意麵,趾高氣揚的說:亞洲狗,我吃剩的,給你吃了吧。
我接過來,意麵還泡在一些水裡,水上好像還飄著一泡唾沫。莎莉衝我眨眨眼睛說:我還漱一下口,你就當是湯吧。另外一個白人女孩叫安娜,一雙藍眼睛非常動人,就像天使一樣,因為有男朋友的緣故也時常不在家。有此她從男朋友家回來,大概吵架了心情不好吧,我剛給她開門,她揮手就給了我一耳光,臉都扇腫了。雖然我被莫名其妙的扇了一耳光,但是安娜也沒有道歉,過後看到我也還是冷冰冰的樣子。雖然被她們欺負,我有時候也覺得很委屈,但是同時又覺得和這麼美麗性感的女孩住在一起是我的榮幸。有次我因為沖廁所不及時又被安娜扇了兩耳光,很委屈就一個人在房間裡面哭,莎莉甚至還到我的房間來安慰我。她把我摟在她懷裡,幫我擦眼淚,等我平靜下來就把擦眼淚的東西往我手裡一塞,像母親一樣又和藹又嚴厲的說:萍,以後我們一從廁所裡出來你就進去沖廁所,或者你白天沒事就呆在廁所裡面不要出來,這樣就不會錯過我們進來大小便了。
我很感激的看著莎莉點點頭,莎莉很滿意的對我笑了一下說:你別哭了,把我的內褲洗乾淨然後到廁所裡去待著吧。我這才看到莎莉給我擦眼淚的東西是一條她穿髒了的內褲,內褲上已經幹了白帶都被我的眼淚浸溼潤了。轉眼之間一個月就過去了。一次我去超市回來,發現房間的門開著,莎莉,安娜和麗娜都坐在我的床上。安娜看見我走進來,抓住我的頭髮就給我一耳光,又在我肚子上狠狠地打了一拳,她個子又高力氣又大,我被她揪著根本躲不了。然後她鬆開手抬腿又狠狠地踹了我一腳,把我踹倒在地上。然後很兇的罵了我一句:你這個臭非法移民。麗娜也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臉上帶著興災樂禍的笑容。這時候莎莉發話了:小母狗,今天要交房租了,於是我就到你的房間來找你要錢,然後發現了這個。她的玉手一抬,手裡握著我的護照。她接著說:我看到你的護照已經過期3個月了,而且你根本不工作,根本就不會有錢交房租。
我們本來想把你趕到大街上去睡覺,讓你去垃圾堆裡找吃的並且和流浪漢操逼,但是現在我們決定把你交給移民警察,讓你去蹲監獄,一輩子都不放出來。聽莎莉那麼說,我一下子渾身軟得站不起來,趕忙手腳並用的爬到她腳下求她:求求你,莎莉,不要把我送進監獄。我以前在中國是妓女,現在我也可以出去讓男人操
,賺錢來交房租的。她們聽了也是無動於衷的樣子。我怕得渾身發抖,邊哭邊說:求你們了,不要趕我走,你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麗娜一聽撲哧一下笑了,說,臭婊子,做什麼都可以?那過來吃一坨老孃的鼻屎表示誠意。莎莉和安娜聽到麗娜那麼說也都笑了。我看見氣氛緩和下來就趕緊爬到麗娜腳下,像狗一樣的仰視著她。麗娜還真就伸出一節小指頭到鼻孔裡轉了一圈,還用食指和小指搓了搓,然後伸到我面前,我感覺伸出舌頭去把她小指頭上的那一小顆鼻屎舔到嘴裡去。然後很期盼的說,麗娜,求你了,讓我留下來吧,你讓我吃什麼我都願意吃。
她們三個互相看了一眼都大笑起來。然後莎莉說,你過來,跪好了。然後我就很恭敬的跪在她面前,莎莉說:我們都不是那麼狠心的人,也不是真的想把你趕出去。你一個非法移民連妓女執照都辦不了怎麼出去找嫖客呢?但是我們會幫你付房租的,你不用擔心。我一聽莎莉那麼說,感激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連忙給莎莉磕了幾個響頭,有轉過去給麗娜和安娜都磕頭。莎莉接著說:你的護照以後就放在我這兒,銀行卡也是。以後我們也會介紹一些熟人來操你的,費用就作為房租抵消了。但是你的主要任務就是要討我們三個的開心。這個家裡面我們是主人,而你只是我們的寵物母狗,是我們的女僕,是我們消遣的玩具,你明白沒?我趕緊含著淚點頭,生怕莎莉反悔。莎莉很滿意的說:好吧,臭婊子,以後你要叫我們主人,得到允許的時候才能叫我們媽媽。不要擔心,我們會像疼愛孩子一樣對你的,給你吃最好的,喝最好的。
然後她們三個也一起笑了起來,我雖然不明就裡但是也跟著笑,邊笑邊說:好的,主人。謝謝,主人。於是從那天之後,我就正式成為了室友的女奴,她們手裡有我的鑰匙,護照和銀行卡。這樣我就在她們的庇護下開始了我的女奴生活。我的三個女主人脾氣性格都很不一樣。安娜雖然長得像天使一樣,但是下手打我卻很狠毒。揪著頭髮扇耳光用腳踢是常有的事情,還會讓我脫光了躺在地上,然後她就站在我身上踩來踩去。就連她坐著上網或者寫作業的時候都會叫我躺在她的腳下,她的一雙美腳就在我臉上狠狠踩。安娜那麼喜歡打我大概和她很喜歡運動有關。她每天早上都會出去晨跑一個小時,滿頭大汗的回來之後就會讓我把她腋下的香汗舔乾淨,然後在舔她屁股縫裡的汗水,最後在用舌頭把她的腳汗舔乾淨。我把她伺候的舒爽了她才開始慢條斯理的去洗澡吃早飯。最近她還喜歡上了騎馬,除了去馬場訓練,回來也會讓我脫光了趴在地上給她當馬騎,還拿鞭子抽我。
安娜還說要帶我這匹小母馬去給她在馬場騎的公馬舔雞巴去。所以每次看到安娜冷冷的眼神我都忍不住會哆嗦。但是還好麗娜不會讓安娜打我打得太狠的。倒不是因為麗娜可憐我,而是麗娜常介紹我去給她的朋友們玩。麗娜有一個50多歲的叔叔,是個鰥夫,又高又肥。挺著個巨大的啤酒肚,一張黑臉上都是橫肉,麗娜把我送給他幹了兩次。黑人的雞巴就跟驢雞巴一樣又粗又長,把我的小逼插得淫水肆溢。還有麗娜打工的便利店的老闆,也是50好幾的
人了,又幹又瘦,是個中東人,身上體毛很重,我也和他操過。但是這男人早洩,雞巴軟了也不放過我,讓我幫他含雞巴舔卵蛋,弄了一晚上。麗娜每次都是介紹這樣又醜又老的人來幹我,給的錢都歸她們三位女主人管。除此,麗娜性慾也很旺盛,常常把我按到她的兩條又細又長的黑色美腿中間幫她口交,有時候也讓我躺在地上,她直接坐在我臉上,一會讓我舔逼一會讓我舔屁眼,一直要搞到她高潮幾次。
莎莉脾氣最溫和,不怎麼打我也不怎麼罵我。但是她換下來的內褲一定要我把她的白帶淫水都舔乾淨了才能洗,在舔之前還要對著內褲磕頭,並且把內褲按在鼻子上深深的呼吸,享受她的逼味。而且遇到她要放屁的時候她就會把她又圓又翹的屁股頂到我臉上,然後一股熱氣就會從她的屁眼裡噴到我臉上。後來我才知道,看似最溫和的莎莉最喜歡我吃她的分泌物和排洩物。每天晚上我都是和莎莉一起洗澡。我會跪在莎莉的腳下,然後淋過莎莉的水再會淋到我身上。每次洗好了,關水之後莎莉會在再我身上撒一泡尿。我沒有毛巾就只能等尿自然幹,然後帶著莎莉的尿味睡覺,第二天早上再洗乾淨了伺候她們。莎莉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很溫柔的跟我聊聊天,因為我對她的尿味很熟悉了,所以她偶爾還會說說:賤貨,今天我的尿好像比昨天黃,是不是?之類的話。偶爾她也會尿到我嘴裡,讓我用她的尿漱口。每天我都吃她們吃剩的菜,但是也沒有多少菜能剩下。
所以她們也去超市買最便宜的切片面包給我吃。每次還是我的女主人們幫我準備麵包,一般她們的大鼻涕,口痰或者唾沫就是我的果醬了,是要塗在麵包上吃的。偶爾安娜的男朋友來過夜的時候,安娜就會把他們用過的避孕套給我,然後我把他的精液擠到麵包上。而莎莉最喜歡的大小便完了那一片面包來擦,這樣偶爾我也會吃到有尿騷味還粘著一根金黃色陰毛的麵包,或者是有點褐色或者黃色大便的麵包。過了兩個月之後,莎莉很嚴肅的跟我說,小母狗,我們不能再給你買麵包了。你那點賣逼的錢根本就不夠買麵包和交房租。你也不容易,以後你就吃我們拉的屎吧,作為你的媽媽和主人,我們不會收你的錢的。我一聽覺得很難接受,但是莎莉的表情很有真誠嚴肅。她看見我驚呆了,就把我拉到她懷裡,一隻手撫摸我的頭髮,一直都溫柔的揉搓著我的奶子,還掐掐我的奶頭,說著:你知道的,我們每天吃的營養只能被吸收30%,剩下的都拉出去了,如果被衝進下水道不就浪費了麼,給你吃了不是很好嗎?
而且我們這麼高貴的人,屁眼都比你的嘴乾淨,你還有什麼擔心的呢?莎莉溫柔的表情讓我覺得我怎個人都人融化了。於是趕緊說,好的,好的,我願意吃你們的屎。莎莉才很滿意的微笑了,還拍了拍我的頭說:好吧,你可以叫我莎莉媽媽了。當天晚上為了獎勵我的順從,莎莉媽媽還煮了意大利麵給我吃。當然不是意大利肉醬面。莎莉媽媽把面煮好之後放到我專用的狗食盤子裡,然後褪下褲子在上面拉了一堆屎。又黃又臭又軟,還夾著沒有消化的玉米粒。看得我直反胃,雖然我也偶爾吃點屎,但是從來沒有吃過那麼大一泡屎
。麗娜媽媽在我專用的被子裡面撒了一大泡尿,讓我就這吃。於是在三位女主人期待嚴厲的目光下,我把屎和麵都拌均勻了,然後忍住惡臭往嘴裡送。沒吃一口都要喝一口尿,才能把反胃的感覺壓下去。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倒是覺得沒有那麼噁心了,也習慣屎的味道了。等把面吃完我還特意把盤子上的屎也舔乾淨了。
莎莉媽媽特別高興,連說:萍,你可是天生的母狗,天生就是吃屎的!於是我就成為了三位女神的人肉便器。除了直接從他們屁眼那吃或者拿勺子在馬桶裡吃,莎莉媽媽還有很多花樣,比如把屎橛子凍硬了當冰棍吃,或者是用屎冰棍來插我的騷穴,比如我過生日的時候她們每人拉了一泡大便讓我給自己做屎蛋糕吃,還插上蠟燭許願,甚至還買了米飯和麵粉,這樣我表現特別好的時候就能賞我吃大便拌飯或者是用屎包餃子吃。每多吃一泡屎我就變得更加順從,變得更賤。徹底淪為她們的便器女奴大學不算遠,人生中第一次住宿舍還是會對家有著依戀,時刻想著放假回家和疼愛她的父母好好膩膩。而段韻笛更是經常不在寢室住。上午課結束剛回寢室,幾個高年級的學姐頂住宿舍門走了進來。緊跟著段韻笛出現她們的身後,學姐站到兩側,段韻笛走到張涵雪身前。張涵雪說:“什麼事呀?”段韻笛冷冷的一笑說道:“我說過你會後悔的,你忘了嗎?”
說完後向那幾個學姐一擺手,那些人就走了過來。張涵雪看見這情況心裡非常害怕,原來這幾個傢伙是打算教訓自己!自己從來都沒有得罪別人,卻剛剛開學就被欺負了。兩個女生抓住張涵雪的手腕,張涵雪左右掙扎,可是柔柔弱弱的她怎麼也掙脫不了幾個高年級學姐的魔爪。於是挺起驕傲的小胸脯,雖然是不到雙十的年華卻已經發育的非常好,朗聲說道“段韻笛,我都聽說了,你就是嫉妒我。”一句話把段韻笛惹惱了,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張涵雪的臉蛋上。吹彈可破的皮膚立刻紅腫起來。其實段韻笛教訓張涵雪的原因就是聽到別人談論新生校花是張涵雪而不是她,這讓從小高高在上的她彷彿被奪走了心愛的禮物一樣惱怒。
“嫉妒你?今天我就要把你毀掉,讓全校的人知道你是什麼樣的貨色”又是幾個狠狠的耳光打得張涵雪左右搖晃,頭髮散了開來。段韻笛看了看自己的芊芊的小手,皺了皺眉頭道“打你都嫌手疼。”說著抓住張涵雪的頭髮往地上狠扯。幾個女生把張涵雪按倒在地上拳打腳踢。打了一會段韻笛說:“不錯嘛,居然沒有哭,挺有骨氣的。給我跪下磕頭,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呸,我絕不會給你磕頭的。”張涵雪倔強的說一邊努力的站起來,段韻笛同時用膝蓋狠狠頂在張涵雪的腹部,腳下被她一拌,張涵雪摔倒在地上,可剛要站起來,自己的小肚傳來了通徹心扉的痛,而且接連不斷,從小肚到胸口……原來是段韻笛出腳在踢自己。連續被踢了好一會,終於支撐不住了,張涵雪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痛苦的看著眼前的鞋子,就是這雙帶尖的高跟鞋帶給她鑽心的疼痛。段韻笛漂亮的高跟涼鞋此刻像惡魔一樣折磨著張涵雪。
張涵雪已經怕了,可是那段韻笛的折磨並沒有滿意,美麗的高跟鞋踩在張涵雪的臉上,腦
袋和冰冷的水泥地相撞發出咚的~一聲!只聽段韻笛說道:“張涵雪,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憑什麼和我比,呸~”張涵雪咬著貝齒依然不服軟,把臉一側,避開被踩的鞋底開口說道:“你可以打我,想讓我求饒,做夢。”段韻笛冷哼一聲,用鞋子在張涵雪的臉上不斷的晃悠!張涵雪努力的想搬開踏在她臉蛋上的鞋子,奈何柔弱的手哪裡是段韻笛的對手!段韻笛在張涵雪的臉上使勁的碾了一腳道:“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鞋子”段韻笛抬起腳,把高跟鞋放在張涵雪的臉龐,露出五根漂亮精緻腳趾的高跟涼鞋似乎惡魔般看著張涵雪。果然段韻笛把腳趾往前一伸,貼在了張涵雪的小嘴上,張涵雪拼了最大的努力晃悠著臉表示反抗,可又怎麼會有用呢?只能是用嘴唇在人家的腳趾上不斷的摩擦給人帶來快感!
“哈哈,你的初吻不會是我的腳吧,賤貨”段韻笛開心的笑,而張涵雪只有默默的承受,任她的臭腳在自己白嫩的臉蛋上接觸,不是用腳尖挑逗一下鼻子,就是以腳趾逢的濃郁的臭味叫自己去聞!從未有過的屈辱讓堅強的張涵雪哭了出來~段韻笛塗著嫩粉色的腳趾甲和鞋底邊緣把張涵雪的臉蛋劃了一條條淺淺的細紋,雖然不算什麼傷口,卻是多麼羞辱的印記。見到張涵雪流出了眼淚,段韻笛滿意的笑了,腳尖就一直在張涵雪的嘴邊晃悠,然後以命令的口氣說道:“親我的腳趾頭!”張涵雪楞住了,要自己用嘴巴親吻她的腳趾頭,那以後就真的只能被她踩在腳底了。而且單純的張涵雪真的還沒有和異性有過接吻的經歷,初吻是一個女生的腳趾,這個可怕的念頭剛一浮現就被她連連搖頭甩了出去。女孩的羞恥讓她真的怕了,哭聲也大了帶著求饒“段韻笛,我給你道歉,你放過我吧~”“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呀,親親我的腳趾或者乖乖磕頭選一個吧,我可是很大度的。”
段韻笛輕蔑的瞅著腳下的張涵雪。怎麼辦,張涵雪心理充斥著羞辱。新生校花親室友的腳丫或者是校花磕頭認錯,無論怎樣都是刺眼的標題。大家也不在會認為她冰清玉潔,而是下賤到親腳的狗……自己已經不敢想下去了!段韻笛微笑的看著張涵雪,欣賞著腳下的獵物,經常玩弄人的段韻笛知道這種心靈上的摧殘是最有趣的。張涵雪緩緩的跪好,黑色的秀髮被踩的有些雜亂。她不敢抬頭看段韻笛,只是把頭放的很低~很低,漸漸的低到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眼裡的淚止不住的流,段韻笛卻放聲的笑了出來“呵呵~你不是不跪嘛,其實呀你要是親我的腳趾我還嫌髒呢!呵呵~!”
“對不起…………嗚嗚嗚~”張涵雪屈辱的哭了,羞辱充斥著顫抖的身子。段韻笛微微的一笑,轉過身子往外走,邊走邊說“日子還很長,我的校花~拜拜咯”
第三章《被迫為奴》
高聳的國貿大廈裡一個女孩舒服的坐在老闆椅上,女孩的腳下有位年輕的女員工小心翼翼的舔著她的腳趾。段韻笛翹翹腳趾頭說道:“哎,柳秘書,我老爸什麼時候能開完會呀?”腳下的女員工輕聲說:“董事長應該在往回來了。”話音剛落門被打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爸爸~”段韻笛踢開腳邊的年輕女子,光著腳丫撲到男子的
懷裡。這個男人就是段韻笛的父親,也是這座商場的董事長。
“呦,寶貝女兒,怎麼光腳就跑來了,地髒。”“沒關係你的女秘書會舔乾淨的。”段韻笛彎彎的笑著。“就你會玩。”男子寵溺的颳了下女兒的小窈鼻,對著跪在地上的秘書歉意的笑了下。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段韻笛的父親說了聲請進。一位老實的中年男子進來:“董事長,這是你會議上要的資料。”他看見董事長的女兒段韻笛連忙討好的打招呼:“原來董事長千金來了,我的女兒叫張涵雪和你一個學校,還請多多關照呀。”
“什麼?你的女兒是張涵雪?”段韻笛驚異的問道。“是的,大一新生張涵雪就是小女,您認識?”男子驚喜的問。段韻笛噗嗤的笑了一下,心想這下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張涵雪。“是的,我的室友叫張涵雪。挺漂亮的,還是校花呢”段韻笛道。“哎哎哎,不敢不敢,和您一比小女差的還遠。”張涵雪的父親恭維著。“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董事長。”董事長擺擺手,男子出去了。
“老爸,把剛才那個員工調到差的地方去,他女兒是我的死對頭。”段韻笛撒嬌的搖著父親的胳膊。“好好好,可不要搖啦,老爸這老胳膊老腿可不靈活咯。”一別平時的嚴厲,對待女兒他只有寵愛。“柳秘書,找個理由,把老張降三級,壓一壓也好。敢得罪我女兒,哼!”秘書應了一聲,出去執行了。事情過了些日子,張涵雪的父親臉上愁雲密佈,他負責的項目被人打壓,有人告他貪汙公司財產,董事長對他劈頭蓋臉的罵了一次,告訴他準備接受調查。看見女兒回家連忙把女兒拉到身邊,叮嚀囑咐要和段韻笛同學搞好關係,不然爸爸的工作就不保了。張涵雪聽說段韻笛是父親董事長家的千金,瞪大了美目。難道自己就逃不出她的魔掌了嗎,父親被公司打壓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可是自己卻很清楚,這一定是段韻笛的手段。難道段韻笛對自己的欺辱還不夠嗎,想起段韻笛的腳踩在自己的臉上,彷彿夢魔般的痛楚。
我該怎麼做,怎麼做才能救父親,救這個曾經幸福的家庭。張涵雪回到學校寢室,看見段韻笛難得一見的在房間裡,而其他室友還沒回來,段韻笛躺在床上帶著耳機聽著音樂,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上穿著粉絲的棉襪隨著音樂節奏一上一下打著點子。張涵雪走到她床邊,咬了下嘴唇給自己鼓起勇氣:“段韻笛,我們談談吧。”段韻笛瞥了一眼:“談談?呵~”然後把音樂調大了聲音,粉色的棉襪腳丫晃來晃去。張涵雪定了好一會,眼淚流了出來。含著滿眼的淚花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段韻笛,緩緩的跪下在段韻笛的床前。
“拜託你放過我爸爸吧。”張涵雪哭著說段韻笛緩緩的拿下耳機“只是拜託嗎?忘了你的頭應該放在哪裡了嗎?”“求求您放過我的爸爸。”張涵雪把頭貼在地上,磕了一個頭。這次和上次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了,主動和被動是性質上的轉變。被評為校花的張涵雪哪裡求過別人,而且是主動給仇敵跪下。一隻棉襪腳從床上伸了下來,踩在張涵雪的頭上。段韻笛坐了起來,雙腿上下輕搖,腳丫歡快的連續踏著張涵雪的腦袋,開心的說“哈哈,校花呀,我踩著校花算不算踏青呀!”
張涵雪的頭被踏的不斷的被撞擊在地上,雖然不算疼痛,可是屈辱已經達到了極致。
“放過我吧,放過我們家吧。”粉色的棉襪腳丫盡情的玩弄張涵雪的頭髮。段韻笛用腳尖戳戳張涵雪的額頭“抬頭,賤貨!”張涵雪抬起頭,眼淚哭花了淡妝“你想要我怎樣?”段韻笛的棉襪內腳趾翹起,腳趾抬著張涵雪的白嫩的尖下巴,高傲的說道:“剛剛在操場跑步回來,現在腳有酸有累,你知道該怎麼做啦?”說完後還動了動腳趾。粉色的棉襪腳,大腳趾頭的骨節位置的棉襪磨得有點光滑,貼著張涵雪的嘴巴滑過。伸到張涵雪的眼前。張涵雪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死對頭的腳。剛剛運動過的棉襪,即便是段韻笛這樣的美女也終究有點濃濃的汗味。粉色的襪子還很新,沒有因為出汗而弄髒,名牌的襪子就是吸汗。張涵雪顫抖的把白淨的玉手放在這雙美足上,張涵雪只是聽話的輕輕柔捏著,自己一點都不懂足底按摩,機械的不知怎麼辦的揉捏,這隻美麗的玉足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屈服而滿足,輕輕往前一伸,腳尖不斷的挑逗著張涵雪的鼻子,開口說道:“聞聞,賤貨,香嗎香嗎?”
“香…”顫抖的聲音,張涵雪輕聲說。“哈哈,大口聞,快點,不許躲。想不想我放過你爸爸了。貪汙公司財產,弄不好你爸爸會坐牢的,公司都是我們家的,到時候把你賣給我們家抵債。”段韻笛歡快用腳丫頂著張涵雪的鼻子“求求你放過我爸爸吧,香,你的腳是香的,求求你~”張涵雪哭著,這幾天是堅強的她眼淚流的最多的日子。“用嘴把我襪子脫下來,以後就不許用你的髒手碰我了”...…羞辱感充斥著張涵雪的胸腔,頗具規模的胸部上下起伏,難以置信的望著高高在上的段韻笛。她的腳,竟然要我的嘴去脫襪子。時間滴答滴答溜走,屈辱卻不斷放大,張涵雪終究將嘴伸向了粉色棉襪的襪口,然後在咬住往下拉,脫到腳背時,鼻子和嘴難免會碰到玉足上,侮辱的感覺又一次佔據了整個心扉!為什麼會這樣?終於脫下了襪子,一雙完美的玉足呈現張涵雪面前,纖秀的足弓,豐潤的足跟,整齊的腳趾,玉色的指甲油整個腳美麗的無懈可擊。
段韻笛活動了一下腳趾,開口說道:“漂亮嗎?同人不同命,我這麼高貴的人呢,連腳丫子都是高貴的。”晃了晃腳丫又道:“小校花,你說是我的腳丫漂亮還是你的臉蛋漂亮呀?”“……您的腳丫漂亮。”張涵雪不自覺的用了個您字。大家評論出的校花竟然說自己比不上其他女孩的腳丫。“哈哈,好有趣,校花呦,你的臉離我的腳太遠不好對比,來貼近一點,讓我比一比。”段韻笛笑道。張涵雪無奈的把臉蛋向段韻笛的腳湊近,腳趾幾乎快貼在她的鼻尖,淡淡的臭味充斥著羞辱著張涵雪。這時段韻笛用腳丫扇了張涵雪一耳光,嬌聲道:“賤貨,你的賤臉哪裡配和我的貴足比嘛,真是抬舉你了。”張涵雪都快要崩潰了,自己都這樣下賤了,段韻笛卻還是百般刁難。段韻笛的腳趾很修長,纖細的腳趾粉嫩粉嫩的。特別是她的指甲修的很好看,這可是她家的年輕女傭每天修飾的結果,腳很乾淨,腳後跟沒有什麼繭子,很嫩滑,白的腳趾,嫩粉色的腳跟和腳底,腳弓很明顯,
襯托出腳的修長和腳的美感,腳趾排列很整齊,顏色非常的健康。
“賤貨,鼻子貼過來!”張涵雪在屈服的把鼻子貼在段韻笛的腳上。當那隻腳夾住張涵雪的鼻子時,張涵雪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恐怖!任你怎麼搖頭都沒有用,雙閉的嘴唇只有張開在能呼吸,可是嘴唇上面就是她的腳掌,怎麼可以?張涵雪呼吸著段韻笛腳下的空氣,運動後的腳汗味全部被吸進了肚子裡。段韻笛開口說“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母狗,以後要叫我主人”段韻笛的腳趾在張涵雪的臉上撫摸著。
“是,主人。”張涵雪已經認命的服從了,她知道在段韻笛面前再也不會有尊嚴了。段韻笛把腳心對著張涵雪的嘴,那意思很明顯,繼續舔。張涵雪只好伸出舌頭在上面舔適這豐美俏麗的腳丫,塗了玉色的趾甲愈令每一個細長有致的腳趾散佈著一些誘惑力,青春、性感、楚楚動人嬌媚豔麗。段韻笛迎合著張涵雪的舌頭,張涵雪的舌頭停留在那裡,她就把自己想被舔的地方蹭到舌頭上,完全是換被動為主動了!張涵雪只覺得自己的舌頭已經舔的沒有了知覺。段韻笛現在已經把前腳掌徹底的伸進張涵雪的小嘴裡了,小嘴被撐大,張涵雪痛苦的分泌著唾液。唾液經過腳趾又咽回了肚子裡,張涵雪被羞辱的瑟瑟發抖。張涵雪這時候面對的是一個仇人把腳伸進自己嘴裡玩弄自己的舌頭!然後自己還不敢抵抗!段韻笛的腳趾夾住了張涵雪的舌頭,開心的道:“賓果,終於夾住了。”說著把張涵雪的舌頭扯了出來。可憐的校花張涵雪,小舌頭被段韻笛用腳趾頭夾著,扯來扯去。
腦袋隨著段韻笛的腳丫擺動。逗得段韻笛哈哈大笑。“真是一條好母狗,就是舌頭太短了。我會幫你扯長的。”段韻笛開心的說道。張涵雪輕輕點點頭,求饒的目光看著段韻笛,舌頭伸得老長。“呵呵,今天饒了你了,不過我說過你選的床位會讓你後悔的。”段韻笛滴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打著什麼主意。“母狗,把衣服脫了。去你那靠窗戶的床位像狗一樣的趴著。”段韻笛說道。張涵雪緩慢的把衣服脫下,露出兩隻白兔和秀麗的小小叢林。粉色的乳暈嬌羞的顫抖。段韻笛啪的一聲,把腳丫踩在張涵雪的奶子上說道:“下賤的東西,把奶子貼在窗戶上。”段韻笛有些嫉妒的說。張涵雪乖乖的像狗一樣跪在窗戶臺上,把兩隻白嫩的白兔貼在窗戶上。求饒的說:“主人,我都聽你的,求求你放過我的爸爸吧。”
“母狗,那就要看你表現咯。現在嘛,我要出去吃東西,你乖乖的跪著吧。放心,現在還是假期,沒有多少人看見的。我的小校花母狗”段韻笛赤腳穿上涼鞋,順手將剛剛張涵雪用嘴巴脫下的襪子撿起來,走到張涵雪的身邊。段韻笛用手掌拍拍張涵雪的臉蛋,看看窗外的景色道:“祈禱明天不上報紙吧,校花是個暴漏狂。哈哈,張嘴!”段韻笛把粉色的棉襪塞進張涵雪的段韻笛用手掌拍拍張涵雪的臉蛋,看看窗外的景色道:“祈禱明天不上報紙吧,校花是個暴漏狂。哈哈,張嘴!”段韻笛把粉色的棉襪塞進張涵雪的小嘴裡,然後走出了寢室。酸臭的襪子充斥著張涵雪的嘴巴,張涵雪哭了起來,失聲的痛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週末獨自在家的我
閒來無事,找出了網球拍,可是沒有約到朋友。給網球館打了個電話,那裡可以提供陪打服務,只是都是下午場了。下午三點我來到網球館,由於定的是戶外場,所以感覺很熱。
我換好衣服來到場地,空曠的戶外場只有我們。陪練員已經在那裡等待我了,陪練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在打球時感覺很會體貼人,與他打能充分的運動並沒有什麼壓力。不覺中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我已經汗水淋淋了。我提議休息,他也也沒反對,在遮陽傘下有兩把白色的休閒躺椅。我半躺了下來,他也走過來幫我調整了遮陽傘的位置。問我要飲料嗎?我說:“喝冰礦泉水吧,你想喝什麼你就刷我卡吧,我請你。”他笑笑搖了搖頭走了。不一會兒他就將水送了來。
“你不喝嗎?”我問他,“球館有規定,我自已帶水了。”說著他拿出了個大的玻璃杯。“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我問。“不,是大學生在這裡打工,掙些錢。”他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但是沒躺下。“您打球還不錯,就是體力差些,但已經很好了。”他努力的在找著話題。“謝謝,好久不打了,只是想放鬆一下。”我用毛巾擦乾了臉上的汗水,又帶上了太陽鏡。調整了一下更舒適的姿勢。
“如果你有事就忙去吧,我不想打了,想休息一下。”我說。“不啦,還是陪您這裡吧,球館的規定。您累嗎?我可以幫您放鬆一下腿部肌肉。”他說著。我發現他的眼神總是在盯著我腿著。“噢?球館有規定可以讓陪練幫助客人按摩腿部嗎?”我笑著問他,雖然我帶著太陽鏡但也看到他的臉已經紅了。“啊,不是的。您別誤會。只是~~看您累了,我~~”他已經不知如何向我解釋了。
“哈,你別說了,我是有些累了,但是我不會給你小費的。”我笑著說。心想光天化日的他能做什麼。我同時也向下稍拉了拉自己的網球裙。“我不會收您的小費的。”說著他又從旁邊拿了個矮些的登子坐到了我的腿邊。我發現他的臉上掛著一絲不被查覺的欣喜。他有力的雙手幫我揉著小腿肚上的肌肉我感覺真的很放鬆。“嘿,你的手可不能過我的膝蓋喲。”我說。
“您放心,我不會的,您的腳不大呀,穿三十五碼的鞋吧。”他背對著我一邊揉著我的腿一邊說。“是呀,你說對了,我腳是小。我想休息會兒,到時間叫我。”我回答著他。看了看錶離退場還有二十分鐘。腿部傳來的舒適感使我閉上了眼。但是並沒有睡。大約過了十多分鐘我感覺自己穿著白棉襪的腳一下清涼了,我微睜眼睛,看到他把我的網球鞋脫掉了。他的鼻子在離我腳約二十釐米的地方準確的說是在嗅。然後用手摸著我的腳面和襪底,感覺象是在欣賞我穿著白棉襪的腳。由於他是背對著我,所以不知道我在看他。我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輕柔的在按摩著我的腳底,也可以叫玩弄吧,不時的將白棉襪糾起。我沒有感到反感。覺得他揉的比較舒服。我看了看錶已經到該退場的時間了,我說:“你不覺得我腳出汗後很臭嗎?”他被我的話嚇了一跳不自然的看了看錶“您醒了,噢,到時間了,我是覺得您腳一定很累,所以幫您把鞋脫了,”他解釋著。
“好啦謝謝你的按摩,說好的,我可不
給小費。”我笑著說。“我不會要的。但是~~~”他說。“怎麼啦?還有別的事嗎?”我已經坐起準備穿上網球鞋。“我想要您的一件東西。”他紅著臉說。“什麼要客人的東西,你要記得球館的規定!”我笑著說。“是呀是呀,規定,但是~~您能把您穿的這雙襪子送我嗎?”他鼓足了勇氣說。“襪子,是腳上穿的這雙?沒洗過的~你不覺得~~髒~?”我驚問他。他只是搖頭又點頭的。
“好吧,看在你給我做按摩的份上,送你吧。”我說著低身脫掉了腳上的潮溼的白棉褲,自己放在鼻前聞了聞,有一股酸酸的混著網球鞋的腳汗味。我遞給了他。並光腳穿上了網球鞋。他欣喜的將我的襪子放在褲袋裡,並觀賞著我光腳穿鞋的過程。並連聲稱謝。洗過澡後,來到前臺劃卡結帳,在填寫對陪練員的意見欄時,我寫上了“非常滿意”。在出門時,我看到他站在門口,他向我笑著。我也報之微笑。我知道他的眼光已經落在我穿絲襪的高跟上。他一直目送我上了車。大約過了三個星期,我再來這裡打球時,聽館裡的工作人員說他已經放假回老家了並問我找他有什麼事,我說:“沒什麼,只是感覺他打球打得很好,上次輸了,想再與他比比。”我心中不免有一絲失落感。這就是我在網球館中遇到的。故事雖然平淡,但還是想寫給那些喜歡白棉襪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