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緣
“米米,小娜,聽到這個賤貨說什麼了嗎?”一個身材健碩的小眼睛女生轉頭對身後的兩位高挑女生說。雖然健碩女生也不矮,只不過她的體型完美隱藏了她的身高。米米沒說話,小娜輕笑著走過來彎下腰問:“你把我們關在器材室裡面兩節課,你認為我們讓你夢想成真的可能性有多大?”
一個跪伏在地上的身材勻稱的男生懵懂的抬起頭,可他還沒看清楚眼前說話的女孩,“砰”的一聲,他的頭就被一隻腳狠狠的踩回地上。“喜歡是吧?”小娜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好幾個星期我都感覺有人在門外偷聽我們躲在這裡說的悄悄話,原來是你。”小娜的腳在“咯吱咯吱”的碾著,好像要把腳下的頭顱生生碾碎。“啊~饒硬(命),啊!”腳下的男生吃痛,忍不住哀嚎起來。
小娜撇撇嘴,“懦夫,就這樣還想求我們踩你。滾!”她轉身走回去。男生忽然聲音古怪的說:“剛才沒準備,沒忍住,這次一定不會有事的。”
“哈~你還能更賤一些嗎?”健碩女生絲絲不屑道。小娜輕笑一聲,“絲絲,你上去踩兩腳他就不會犯賤了。嘻嘻~”
“啊?”絲絲無語的說:“我?就我這體重會踩死他的。”“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沒準人家還看不上我和米米的小體格子呢。”小娜笑嘻嘻的說。
看到絲絲有些心動,米米突然說:“我們走吧,別理這個變態。”說完,米米向著門口走去,眼神根本沒瞟向地上的男生一下。忽然,她腳下踩到一個略有些柔軟卻又硌腳的東西,同時那東西邊還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米米沒理他,繼續向前。可另一支腳下依然是一支硌腳的東西,差點讓她失去重心。“啊”的一聲尖叫,好在絲絲及時攬住她才沒有倒下。只不過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絲絲的腳下響起。絲絲只顧著幫助米米,她的左腳幾乎踩折男生的鼻子。“哼~”米米不滿的輕哼著,這樣的做為實在讓她非常的氣憤。她低頭看向腳下的男生問:“你叫什麼?”
男生也許沉浸在痛苦中,也許還在沉迷米米剛才的恩賜,總之,他沒有任何的回答。小娜過來推著米米說:“哎呀,走啦。這個賤貨沒資格被咱們知道名字。”雖然米米心裡很不爽,但還是這樣放過腳下的男生。
就在她們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男生忽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爬起來擋住米米三人的去路。面對男生的糾纏小娜實在氣不過飛起一腳正中男生的胯下。男生再次哀嚎著倒在地上。他本想再次站起來,可這次絲絲沒有猶豫,她那田賽選手的體重毫無花哨的踩上他的背部。男生的叫聲幾乎像是踩斷了氣一樣。氣憤之極的米米和小娜也不再管男生會不會受傷上去就是一頓猛踹。興是嫌棄男生叫聲太大,三個女生把男生拖到深處的鞍馬旁繼續毆打。男生祈盼的爽快之極的踩踏遊戲沒有上演,上演的是更加勁爆的群毆戲碼。所有的求饒,所有的慘嚎都被刻意忽略掉,這時候,他深深的後悔當初的決定。
經過二十分鐘的殘酷毆打,累得氣喘吁吁的三女坐在幾乎半死的男生身邊。不停的抖著前襟的米米蹬在男生的臉上,就當那是一塊石頭。“該死的,本來老孃想要好好休息休息呢。記住了,下次找女生麻煩的時候別和大姨媽一起來,不然我們弄死你。呼
呼,熱死了。”“米米,抬腳。”小娜笑嘻嘻的拿出手機對準米米踩著男生臉的腳。
米米見狀嗔怪道:“討厭,你想累死人家啊。”說完,還是聽話的抬腳。男生雖然被打得眼眶鐵青,但至少還是能看見事物。當他看清小娜手裡閃光的東西后嚇得亡魂皆冒,他顫抖著聲音道:“別……別……不,不要……不要……”一邊說還一邊捂臉。
小娜腳快踩住男生的胳膊,然後另一隻腳用力踩著男生已經鐵青的眼眶就是一頓猛拍。男生嚇得幾乎哭出來。“不許哭!”小娜不悅的說:“你不是喜歡嗎?不這樣我們怎麼可能放心玩你!遇到我們你可要燒八輩子的高香。”男生在小娜腳下嗚嗚的說著,只不過三位女生誰也聽不懂他說什麼。誰讓米米正蹬著人家脖子呢。小娜拍完便離開男生,她轉而又回身說:“我們是初三的女生,你是幾年級的?”
男生嘟囔一句,三女誰都沒聽清,小娜再問,男生依然口齒不清。小娜有些惱火,她看向絲絲。絲絲一愣,看清小娜的表情後,她起身走到男生身邊,探手抓住男生仿長腿歐巴的頭髮就硬生生把男生提起來。“說!”絲絲吼道。男生捂著頭髮大哭著。絲絲煩了,一頓耳光招呼在男生的臉上,連帶肚子上還挨一拳。打得男生乾嘔連連。絲絲並不放過男生,她鬆開男生的頭髮,在男生身體自然下落的過程中,她的膝蓋狠狠的擊打在男生的太陽穴上。男生幾乎被打得背過氣去,他呻吟著倒在地上,身體慢慢的蜷縮成一個球形。“絲絲好暴力哦,以後怎麼嫁的出去。”小娜酸溜溜的諷刺道。
絲絲沒好氣的回道:“我暴力?剛剛是誰在人家胯下一頓猛踩的!”小娜調皮的吐吐舌頭。“要不獎勵你舔舔我的鞋底,這樣該肯說了吧。”米米忽然把鞋底伸到男生嘴邊淡淡的說。
男生很是喘息一會緩緩的低沉著聲音道:“求求……求求你們……們……我,我是……呼……實在受不了了。放……啊……過,過……啊~”男生還沒說完就慘叫起來。原來,絲絲又是一腳踢在他的心口上。小娜蹲下來笑嘻嘻的說:“我說‘帥哥’,你可要聽話哦,不然可要吃苦頭的。說,你是幾年級的?”
男生為難的躑躅一陣說:“高……高二。”“哈?哈哈哈哈……”女生們大笑起來。
“乖乖,你可是高中生,居然求一群初中生踩你!你可真是英雄啊!耐操(cao)型的肉盾吧?”小娜譏諷道。女孩們嘴巴陰損的挖苦一陣男生,見他一直沒回一句話,也就興味索然。米米起身拍拍屁股說:“我們走吧,以後有的是時間玩這個傢伙。”說完,絲絲和小娜應聲跟上。
走到門口,米米忽然回頭問道:“你回去被人看見了要怎麼回答?不會是和老師說你脅迫幾個初中小女孩踩你,結果人家下腳沒輕重吧。哈哈~”男生跌跌撞撞的跑到米米身邊伏下身體說:“不會,不會,謝謝三位女神放過我。”
“女神?哈哈哈哈……”小娜大笑。米米也是忍俊不禁。絲絲厭惡的躲開一點,顯然不想弄髒自己。米米指指腳下,“躺這,器材室太髒了,我們要擦乾淨鞋子再走。”男生明顯不願,絲絲見狀便要去抓他的頭髮,嚇得他連忙躺在米米腳前。米米趴在門上聽聽,似乎外面已經放學了,顯然
這附近沒人。也對,要不腳下這個混蛋也不會這麼大膽的跑來,肯定是放學才來的。米米猛的拉開門,“砰”的一聲巨響,腳下傳來一陣呻吟。米米低頭一看,男生正抱著腦袋在她腳下打滾。米米有些不好意思,轉而又惱羞成怒的踩進男生的懷裡。“別亂動!”她在男生漸漸平復的衣服上蹭蹭鞋底,然後踩著他的臉走出器材室。
小娜最是陰損,她第一腳踩在男生的胯下一陣碾搓,第二腳則踩著男生的軟肋繼續狠蹭,緊接著她便腳尖“輕點”男生的鼻尖走出門口,身後留下好幾個血色鞋印。守著已經打開的器材室大門,男生死活不敢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音,不然他就完了。小娜還不忘回頭朝絲絲叫道:“絲絲,快點,不然一會斷氣了踩著就沒意思了。”絲絲和米米狂翻白眼。絲絲沒有過分為難腳下這個已經有些奄奄一息的男生。可她沒想過她這190斤的體重是不是腳下的男生能夠承受的。她就這樣穩穩的走過門口,不是腳下的男生沒有掙扎,而是他在絲絲的腳下根本沒有哪怕一絲能夠移動身體。骨骼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絲絲看都沒看一眼。
小娜一臉崇拜的對絲絲說:“絲絲,你太厲害了。估計你走過的地方都是粉碎性骨折吧。”米米沒回頭的說:“我們快走吧,別被人看見。”說完,三女匆匆離開。
貳雖然男生回到班級後受到很多的關心和冷嘲熱諷,尤其是女朋友美嵐的關心,但他都守口如瓶。漸漸的,大家也就淡忘這件事情。男生一直在擔心這些女生不會放過他,一直惶惶不可終日。美嵐看在眼裡卻總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只好順著去開導男生的心情。沒想到一直到學期末,三個女生也沒找他。這讓男生很是鬆口氣,心情也逐漸好轉。這個變化氣的他的女友美嵐嗔怪道:“怎麼,一放假見不到我了心情就好了是吧?”原來,美嵐的家裡要在暑假期間帶她去荷蘭的大舅家玩,顯然不能在家和男生膩在一起。
男生苦笑道:“哪有……我一直都在愁你不在的日子怎麼過嘛。”美嵐氣鼓鼓道:“焦健,你個違心的大尾巴狼,哼!分明就不是這麼回事,說,你是不是揹著我找哪個小妖精啦!”
男生更是苦笑,“哎呀呀,小姑奶奶,我哪敢。我哪天不是圍著你轉。”美嵐不依不饒道:“哼,說不敢?那你那天到底是怎麼弄的!是不是哪個小狐狸精因為你不給錢揍的!”男生忽然心中一動,回想那天的事情,似乎也差不多,不禁一時無語。美嵐見男生的臉色如此,不禁勃然大怒的叫道:“死焦健,你還真有小狐狸精啊,說,哪隻?”
男生忽然玩味的舉起左手笑道:“這隻。”美嵐見被耍了,撲過去咬住男生的肩膀就不撒口,痛得男生連連求饒,直到許諾請一頓法國菜這才鬆口,直讓男生不僅肉疼還心疼不已。兩人這學期最後時間期期艾艾的沒完沒了,可那股甜蜜卻怎麼都揮之不去。
鑑於美嵐和焦健的戀情沒敢和家裡公開,所以焦健也就沒法去她家送她,只是趁著美嵐和家裡說去超市的功夫匆匆一見,當然,只有一頓熱情洋溢的溼吻做為送別的禮物。焦健目送美嵐一家的飛機從頭頂飛過,他搖搖頭準備回家。忽然,手機響起。他以為是美嵐最後臨別前的短信,結果……
發來的是兩張圖片。
第一張是焦健和美嵐激吻的照片,第二張……焦健身軀劇震——這是他面朝米米鞋底的照片!上面有字,焦健放大圖片查看。上面寫著:杏林圖書館四樓411。杏林圖書館四樓?焦健回想一下,那不是辦公區嗎?想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索性光棍一次。杏林圖書館正好在美嵐家斜對面,他便走一趟。
站在411的門口,焦健的心臟沒由來的要跳出來。他深呼吸好幾口氣,總算鼓足十二分的勇氣敲門。“進來。”一個慵懶的女生傳來。焦健心中一寒——居然是小娜這個魔女!果然,小娜雙腳絞在辦公桌上看著手中的言情文學,見到焦健進來也沒什麼動作,懶懶的指著辦公桌對面的會客椅說:“坐。”焦健剛走到椅子前。“要喝點什麼?牛奶咖啡,雪碧,還是可樂?”焦健一愣,小娜繼續說:“對了,一會米米要來。啊,還有,她……今天來大姨媽了,嘿嘿~”小娜奸笑。猛然想到那天的折磨,焦健本就出汗的身體瞬間溼透。
小娜微微從書中側過頭說:“別客氣,飲水機邊有杯子,自己接水喝吧。”焦健滿頭霧水,不過確實渴的冒煙,他走過去毫不客氣的“噸噸噸”連幹三杯,這才滿意的擦擦嘴角。他剛坐在會客椅上,小娜的聲音便傳來,“往前點,最好緊貼著桌子。”焦健不明所以,往前挪挪。小娜晃晃穿著坡跟涼鞋的腳,“給我舔乾淨鞋底,待會我檢查。”說完,還朝著焦健勾勾腳尖,似是在召喚他。焦健站起身叫道:“你們不是放過我了嗎?幹嗎還要找我!”
小娜腳一停,她放下手裡的書直勾勾的盯著焦健說:“那你可以滾了。”焦健一愣,“什麼?我……”
小娜冷笑,“你最好想清楚走出這門的後果再出去。”焦健憋半天才問道:“那個……你們上學時怎麼不找我?”
小娜嬉笑的問:“想我們啦?那你怎麼不主動聯繫我們!再說,高中部在南區,初中部在北區好不好,中間隔著那麼大的操場,走過去都要半分鐘的,你要累死主人們嗎?而且,初中部和高中部的校門還在兩端,你不一下課就跪到初中部門口恭迎我們還怨我們,你不想混了吧!”焦健被訓斥的啞口無言。小娜也不再廢話,指指鞋底。“舔乾淨,別再讓我命令你第二遍。”說完,她拿起書繼續看。焦健實在不願意舔小娜那一塊塊黑斑黑塊的髒鞋底,可把柄在人家手裡握的死死的,他只好認命的伸舌頭去舔。“噗”焦健一口都吐在地上。小娜“啪”的把書摔在桌上呵斥道:“給我嚥了!你要是再敢吐一口,我就把你閹了!”
看看小娜氣呼呼的樣子,再看看書裡飛出的手機,焦健心中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他沒答話,而是拿起手機查看。小娜果然在看小說,書名……焦健按後退鍵查看——《我的身體我的心》!他幾乎要暈過去!小娜氣急敗壞的搶回手機惡狠狠的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米米來之前你不能把鞋底的髒東西都給我吃進肚子裡,今天我就讓你橫著出這個門!”說完,小娜沒事人一樣坐回去裝模作樣的看書,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嚇壞的焦健認命的舔啃著小娜的鞋底。小娜的腳可不老實,時不時的就會以癢為名狠踹焦健的鼻子或者腦門。焦健委
屈得敢怒不敢言。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誰?”小娜叫道。焦健嚇得亡魂皆冒,生怕被人發現,他連小娜的腳都掉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小娜憤恨的瞪一眼焦健,嚇得他一哆嗦。門外一個男聲道:“張主任,我們領東西,請您簽字。”
小娜很慌張,她到處找把焦健藏哪裡。其實讓人家直接進來就好,焦健除嘴是黑的,別的也沒什麼不正常。大概小娜看的書讓她沉浸其中了吧。“稍等!”小娜叫道。她慌張找一圈,最後指指腳下低聲對焦健吼道:“快,進來。千萬別露餡!”焦健想說什麼,可被小娜兇狠的目光瞪回去,他訥訥的鑽進小娜的辦公桌,雖然空間還可以,可對於焦健178cm的身高,還是十分委屈。小娜整理一下衣衫,雙腳不分部位的踩上焦健的身體,這才穩定一下聲音道:“進來。”一位書店工作人員進來,小娜很快把字簽完等他出去,結果這位打定主意逃崗一段時間的工作人員居然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和小娜聊起天來。內心焦急的小娜不禁狠狠的碾著,她沒想到左腳正踩在焦健的脖子上,忍不住的焦健“咳咳”咳嗽兩聲。嚇得小娜連忙停下。
男員工疑惑的問:“這屋就咱倆啊,怎麼還有人?”他緊張的望向門口,見沒有領導,這才鬆口氣。小娜臉色一紅,連忙打哈哈道:“不是,剛才腳麻了,踢踢桌子。”說完,她還用力踢兩腳桌子。畢竟木頭有迴音,不仔細聽還挺像,男員工也就不在糾結。小娜見他一時半會又不願意走,便左腳鞋尖尋找著焦健的嘴。焦健很配合的湊過來。小娜便把鞋跟死死的塞進焦健的嘴裡,疼得他差點又叫出來。
大約將近半個小時,米米才肉騰騰的趕過來。她在門外敲門,“小娜,在不在?”小娜莞爾一笑,“進來。”米米開門進來。小娜笑著對男員工介紹,“這是我的好朋友米米。”男員工和米米相互點頭示意。三人聊兩句,男員工便以工作為由逃離電燈泡的命運,他可不知道小娜辦公桌下有個更大的電燈泡呢。
小娜拉著米米嘀嘀咕咕一陣,還煞有介事的給米米看手機上的內容。焦健不知道情況,傻乎乎的躲在小娜的辦公桌下不敢露頭,以致於小娜忘記他的存在。米米和小娜聊得興奮,她忽然覺得少點什麼,便四顧問道:“那個該死的賤男呢?怎麼我來了他還沒來?”
小娜詭異一笑,“啊,可能他送女朋友還沒回來吧。”米米氣惱的一跺腳,“該死的,看我待會不踢死他!”
小娜微微一笑,“到時候你可別下不去腳啊!哈哈~”米米假裝生小娜的氣,撅著嘴坐在會客椅上不理她。小娜也不惱,笑著坐回辦公椅上。
米米見狀譏笑道:“呦,我們的張主任當上癮啦!”小娜皮笑肉不笑的回道:“羨慕死你,哼~我的大班長,你家好幾臺大車呢,你也去當回車老闆娘啊!”同時腳下用力,3cm的小坡跟幾乎鑽進焦健的肉裡。焦健不敢動彈半分,因為小娜左腳的鞋跟正踩在他的眼睛上,要是不小心,他可就瞎了!
米米換做嬌嗔狀,“哎呦,人家可是好人家的黃花閨女,怎能給那些粗人當壓寨夫人呢。怎麼也要混個什麼市母,省母啥的吧。”小娜作嘔道:“嘔~你咋不說當國母呢,我還能混個省長乾乾
!”
米米起身來呵小娜的癢,小娜奮力掙扎,雙腳順勢兇狠的到處亂踹,根本不去在意踹在哪裡。焦健只好抱住腦袋苦苦的撐著。米米撓夠後奇怪道:“你以前沒這麼大反應啊,今天抽風啦!”小娜起身把米米按在辦公椅上,“讓你享受一下領導的待遇。”
焦健剛準備按照之前小娜的交待給米米個驚喜,結果興奮的米米立刻轉正身體,雙腳踹出,包著金屬頭的公主鞋正踢在湊上來的焦健的嘴上,力量之大連他的牙都踢活了。米米嚇一跳,連忙低頭看,就見到焦健滿嘴是血的趴在自己腳下。明白過來的米米抓過想要逃跑的小娜就是一頓咯吱,笑得小娜幾乎岔氣。鬧夠的兩人靠在一起喘著粗氣,米米笑罵道:“死妮子,這下好,早晨換的衣服,晚上還得洗。”小娜調皮的笑笑。“對了。”米米臉色緩和後問:“你怎麼想起這小子啦?”
小娜坐在桌子上晃著好看的小腿說:“米米,你不知道,這傢伙有個女朋友,可漂亮了。上午看他兩人沒羞沒臊光天化日的在我窗戶底下kiss,我羨慕嫉妒恨啊,到現在還沒男人要我,唉~所以我就把他請來用親女朋友嘴的嘴給我親鞋底嘍。”說完,還不忘丟給焦健幾張紙巾。米米笑道:“你可真夠損的,他……”米米想半天好像還不知道人家名字。“他以後怎麼面對他女朋友!”
小娜撇撇嘴,“當初可是他求我,現在是我想了,他就得滿足我,不然……”焦健在桌子下面聽得渾身一寒。“我就讓他女朋友也來給我舔鞋底。”小娜的表情越發猙獰。米米拍拍已經隆起的胸脯,“哎呀,我們的小娜好毒哦,嚇死我了。”
小娜踢踢桌子問:“等過兩天讓你女朋友也來給我們玩好不好?要不你一個人不夠玩的。”還沒等焦健回答,小娜繼續,“你又不禁玩,這才沒怎麼玩呢,你就又見紅了。估計你女朋友肯定比你耐受能力高。”焦健的冷汗冒的滿頭都是,他還真怕小娜玩真的。米米曉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她也從內心裡有些渴望知道答案。
“給你半分鐘給我答案。”小娜跳下桌子去反鎖房門。“你叫什麼名字?”米米好奇的問。鎖門去的小娜也一臉好奇的跑回來聽。
焦健鬆開手有些甕聲甕氣的答道:“焦健。”“焦健……”米米品味著這名字,有點耳熟。
小娜忽然驚叫道:“你,你,你你,你是……高二(7)班的焦健?”見焦健點頭,米米也瞬間反應過來,歡喜的驚叫道:“呀!我們撿到寶啦,居然是校隊的主力小前鋒!呀呀,多少女生願意把自己奉獻給他呀。哈哈哈哈……沒想到居然現在就跪在我們腳下任我們玩弄啊,哈哈哈哈……”
小娜也是驚喜異常,“剛才大情聖舔我鞋底了呢,不行,我得出去再踩髒點,多讓他舔幾回!”米米倒是有些感慨,“我現在知道你要讓人家舔你鞋底的女孩是誰了。你要是有膽,你來吧。”
小娜一愣,轉而有些訕訕的,“她老爸是咱們市的交通局長吧?”她踢踢桌子。“是不是?”焦健有點鬱悶,“是……”他的興致不太高。
小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馬上掩飾過去。“唉~看來我們三個要是想要人手一個還得另外想辦法啦!”米米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低頭問焦健:“你都能做什麼?”
焦健疑惑的望著米米。“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和你玩這個遊戲的話,你都會什麼?別說挨踩啊,你這兩次我也看出來了,根本就不抗踩。”
焦健有些苦笑道:“啥?按照你們這個踩法,就是給你們一頭大象也得踩死啊。你們也看過相關的文章,總不至於不明白吧。”小娜冷冷一笑,“呦呵,用得上你來教訓我啦?我們愛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你有意見啊!有意見你現在就給我滾。”
焦健無奈,只好賠笑臉。“那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小娜多聰明啊,“叫公主。”她大聲叫道。
焦健嘿嘿傻笑,“嘿嘿,娜公主,這個……我也是希望你們玩得更盡興嘛~”他想想說:“基本上戀足類的我差不多都能玩,別的……我不敢。”米米好奇的問:“別的是什麼?”她現在就知道戀足和緊縛。
小娜笑道:“笨,說白了就是你能想到怎麼糟踐他就怎麼糟踐他,比如……讓他吃你的屎。”“啊~噁心死了。”米米捂著嘴說:“要你敢這麼玩我就讓你了,你自己玩去吧!”
小娜嬉笑,“那好啊,以後只要我們收一個我就喂他吃一個,把你們的都搶走。”米米忽然正色道:“小娜,你還真要收那麼多啊,不好吧?”
小娜滿不在乎的說:“這有什麼,有人喜歡就有人玩,要是都不喜歡……那就這一個將就唄。”米米猶豫一下,搖搖頭不再多說。小娜興奮的把焦健拉出來問:“喜歡我不?”“啊?”焦健一下就懵了。這是什麼狀況!他怯懦的回答:“喜,喜歡。”
“真的?”小娜很驚喜。“那你願意為我做一切事情啦?”焦健皺皺眉頭,但為了先穩住小娜,他只好回答:“是。”
小娜迫不及待的說:“來,給我學狗叫。”米米在一邊不滿的說:“小娜,你把我叫來不是來看你表演的吧!”
小娜臉色一紅。“哎呀,太興奮了。你先來,我去買點零食,你把門反鎖好。”說完,跑出去。米米像個淑女一樣坐在辦公椅上,青色帶著零星白色碎花的連衣裙下一雙白色鞋底帶有金色金屬包邊的公主鞋。這讓她顯得那樣的空寂,仙靈。焦健本想感謝米米為他解圍,可看到這樣的米米,他完全傻在一個初中小女生的腳下。這一刻,他沒有任何的顧及,全身心的,發自靈魂的匍匐進米米的裙角,溫柔的親吻她的公主鞋,她穿著裸色短絲的腳面。這一刻,米米也感覺自己像是高高在上的仙女,散發著無窮的魅力,護佑著芸芸眾生。“我知道啦。”米米在滿心舒暢的情況下低聲呢喃著。焦健顯然沒有聽到,他正在不遺餘力的抒發自己的感情,恨不得化作米米腳下的公主鞋,永遠呵護這位公主。至於美嵐,現在已經被焦健拋到馬裡亞納海溝了。
如此和諧的人間美景,好死不死的焦健電話響起,擊碎米米所有的幻想。心情極度失落的米米聽著焦健講的電話心中更加怒火中燒。門外的敲門聲在確定是小娜後,米米丟下焦健去開門。拉進小娜,米米就幽怨的投訴道:“小娜,這小子要去打籃球啦,不願意陪咱倆啦。你要為我們做主啊。”小娜好笑的安慰米米幾句。見到這麼多的好吃的,兩位淑女瞬間化身貪吃美女蛇,各自抱住一攤零食死不撒手。焦健瞥見二人的護食表情不禁笑笑。這一笑,正好被
小娜看見。
小娜朝焦健招招手說:“想吃嗎?過來啊。”焦健爬到小娜身邊。“願意讓我餵你嗎?”小娜問。焦健連忙說:“願意,願意,我願意。”
米米翻翻白眼小聲嘀咕道:“高中生啊……這腦筋都死哪去了!”小娜聲音調皮道:“人家不能隨便喂別人吃東西的。要不,要不你做我的小狗狗好不好?這樣人家才好放心的餵你吃東西。”
焦健實在太入戲了,他連連點頭,“好,好。”小娜誘惑道:“好什麼好?小狗狗該怎麼回答?”
焦健想想,“汪,汪汪。”叫聲實在太難聽。小娜皺皺眉頭,轉而又笑道:“好哦,米米姐,我又有小狗狗啦。”米米只好尷尬的笑笑。“來,狗狗乖,主人餵你好吃的。”小娜掏出一根火腿腸在焦健面前晃啊晃。焦健習慣性的伸手去接,結果,小娜很快收回所有的吃食。“狗狗不乖,不給吃。”說完,作勢要抱到別處去。米米看的想笑卻又憋的好辛苦。
焦健不得以只好哀求道:“狗狗剛剛認主人嘛,還不習慣,很快會習慣的。”小娜臉上又掛上笑容,“那好,狗狗是不能用爪子的,對吧?”見焦健點頭,“嗯,主人要教會你怎麼做一條好狗。來雙手手心向上放在地上,對,與肩同寬。好。”說完,小娜起身搬起身下的會客椅,把兩條木腿放在焦健的手心裡,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坐回椅子上,完全不給焦健反應機會。小娜更是抬起雙腳,屁股坐在椅子前沿,幾乎全部體重都壓在焦健的兩隻手心裡。焦健一聲壓抑至極的慘哼,額頭上的汗瞬間就順著暴起的青筋流下。小娜還假裝不知道的舒服的搖搖身體對米米說:“唉~給椅子換個腳墊坐著就是舒服,不如以後整四個,這樣就可以一直坐在上面了。”米米聽的不禁握握拳頭,她都覺得手心疼。本以為這是一句戲言,可沒想到多年後,小娜真的實現這個願望,不過,其中一個是美嵐,另一個卻不是焦健。
小娜岔開雙腿,讓焦健的腦袋呈現在她的胯下。雖然焦健現在還是疼得腦袋紮在胳膊裡,但小娜對這異樣的感覺還是興奮異常。米米總算想明白小娜要怎麼阻止焦健去打球,這樣要是還能打球,那才叫活見鬼呢。小娜命令道:“狗狗,起來,吃我給你的食物,不然我就硬給你塞進肚子裡。”焦健無法,只好坐起來,可他只是這樣一動,雙手就像要撕裂開去一樣疼痛。他呵呵的大張著嘴等待著主人的賞賜,像極一條大型犬。小娜見焦健正面對自己穿著熱褲的胯間,她不禁自豪的對米米說:“你說……我要是現在一泡尿澆他一腦袋,是不是顯得我特高貴啊!”
米米回想起剛剛的那種美妙,心神不禁盪漾。不過,她嘴裡卻說:“別逗了,你那是殘暴的軍統女特務!哈哈~”
小娜惱怒的把扒好的火腿腸硬捅進焦健的嘴裡,捅得他一陣乾嘔。小娜卻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她又快速的捅一下,焦健又幹嘔一下。她學著絲絲那天的樣子採著焦健的頭髮,另一支手再次快速的捅焦健的喉嚨幾下,引得焦健一陣乾嘔。她的手上不禁又捅上幾下。米米看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這動作,好色情哦。哈哈~變態的腐女,哈哈哈哈……”
小娜也反應過來,她輕啐米米,然後把拿著火腿腸的手放在胯
間。“狗狗,給兩位主人表演一下。”她興奮的叫道。焦健沒想到小娜會這樣侮辱他,他連忙向後縮身體。已經興奮得癲狂的小娜哪裡會放過他,她左手扯住焦健的頭髮。“來。”簡單的命令,伴隨而來的是小娜手部的劇烈運動。焦健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他一邊乾嘔,一邊隨著小娜的手運動,一邊哭泣。這個如此被人玩弄的人真的是他嗎!米米也覺得似乎太侮辱人了,她忍不住嗔道:“小娜~他畢竟還是個人啊。”
興奮過度的小娜哪裡還能聽進去,她回道:“他哪裡是人啦?明明是條狗,我腳下吃屎,舔腳丫子的狗。哈哈~”小娜的手更加用力。“快,再快,不許咬折了,不然我用墩布把子桶你。”堂堂六尺男兒焦健,現在卻在一個初中女生手中做著鴨子的工作。可他能怎麼辦?他現在恐怕就是鴨子吧。終於,小娜手中的火腿腸禁不住小娜的摧殘已經碎裂,小娜這才放過焦健。她轉轉眼珠忽然又道:“你做的很好,主人獎勵你吃掉這根火腿腸。”其實這根火腿腸已經被焦健的嘔吐物沁潤得無比難聞,可看見小娜閃爍殺機的目光,焦健還是咬牙吞掉整根火腿腸。“嗯,好棒。果然是主人的好狗狗。狗狗,想不想讓主人完全把你當成主人的好狗狗啊?一聲是兩聲不是。”小娜誘惑著。
興奮起來的焦健聽不出其中彎彎繞。他連忙“汪”一聲。小娜奸計得逞的笑道:“那你是不是要做主人最最最聽話的狗狗啊?”焦健還是“汪”一聲。小娜笑得更加不懷好意,她愛撫著焦健的頭髮用像是在和嬰孩交流一般的語調說:“那……主人餵你吃主人的屎好不好啊?”焦健還是順著本能“汪”一聲。“喂!小娜。”米米不滿的說:“你要這樣我就走啦!”
小娜笑笑,“我哪能做那種噁心事呢?只不過我想試試他能做到什麼樣。”這時,焦健努力的拱著小娜的胯下,癢得她直笑。米米皺著眉頭看著焦健焦急的動作最後不確定的問:“他……該不會是被你催眠了吧……”
“啊?”小娜停笑驚訝道。她扯著焦健的頭髮仔細查看,發現好像還真是如此。她不禁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回事,我可不會什麼催眠。”她自言自語的嘟囔道。“停下。”小娜受不了這種癢乎乎的感覺,她喘息著命令道。焦健一點聽取命令的意思都沒有,依舊我行我素。小娜抓住他的頭髮扯著,“停下,停下,停下!”米米看出一點端倪,她穩住將要發狂的小娜說:“等等,你……嗯……你和他說‘狗狗,停下。’”
小娜朝米米眨眨眼睛,穩定平復下呼吸後用儘量溫柔的語氣說:“狗狗,乖,停下。”果然,焦健立刻安靜下來。小娜和米米不可思議的互望一眼。小娜忽然冒出個壞主意。“狗狗,給主人露出個最甜美的笑容。”焦健的臉不正常的扭曲幾下,可小娜和米米都看得出來他那因為疼痛而僵硬的身體居然真的柔軟下來,不過半分鐘,一張只有面對最愛的人才會出現的笑臉洋溢在焦健的臉上,那笑容簡直融化小娜和米米的心。不過米米是真的陶醉。小娜知道這笑容是屬於誰的,她反而心裡生出一種妒忌。“狗狗,用你最惡毒的語言罵美嵐。”焦健十分自然的嘴裡蹦出一大串惡毒得讓小娜和米米都臉紅的咒罵。“
啪”小娜站起身掄起胳膊就給焦健個耳光。焦健並不惱,反而傻笑著湊過來。小娜心中一股邪火升騰,她一腳蹬在焦健的胸前,把他踹得在地上打個滾。沒等焦健起身,小娜跟上去一腳踢在焦健的下巴上,焦健“砰”的仰躺在地。小娜緊走兩步,嘴裡還柔聲道:“狗狗,不要反抗哦。主人來愛撫你。”說完,右腳便踩住焦健的脖子。她獰笑著,整個人的重量漸漸集中在踩在焦健脖子上的腳上。米米想要阻止,但張張口卻沒說出什麼。
此時的焦健表情無比怪異,明明是愉悅的表情卻夾雜著紫紅色的猙獰。如果是一正常人,一定會盡動物本能把小娜摔下去,可……也許就是死,焦健也只會無助的蹬腿而已。小娜一隻手扶著牆低頭注視著焦健的臉色,她的表情更加嚇人,就像喜好虐殺的修女(電影《殺手5》)。焦健的嘴越張越大,眼睛也開始暴睜,這說明他已經達到危險的邊緣。沉浸在暴虐的興奮中的小娜根本沒有意識到腳下生命即將熄滅在她的慾望中,也沒有意識到米米的欺近。米米見情況實在不對,她連忙衝過來撞開小娜。被打斷興奮感的小娜面色閃過一絲猙獰,但理智馬上重新佔領她的大腦,見到焦健的樣子,她也嚇一身冷汗,險些釀成大禍。米米湊過來訓斥小娜。自知理虧的小娜低著頭靜靜的接受著。
米米看著小娜的樣子不禁好氣又好笑,她安撫著小娜坐下,“我記得你對你原來養的那條小哈不是這樣啊。”小娜嘟著嘴爭辯道:“還不是這隻狗狗喜歡這樣!”她忽然換上一副甜膩膩的笑臉,“米米,我們還是不要為一條狗傷和氣好不好,我不會再這麼不淑女啦。”米米心中暗暗搖頭,信她才有鬼。
米米也不再追究,她輕輕的對焦健說:“狗狗,過來。”焦健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爬過來,屁股好歡快的搖啊搖的,一臉諂媚的笑。米米不禁莞爾,她伸出右手,“舔舔。”焦健湊過來低頭舔舐米米的手心。癢的米米嬌笑著收回手拍拍他的頭頂,“好乖。”得到鼓勵的焦健自然扭著脖子追著米米的手去舔。米米嬉笑著來回躲閃著手掌,不讓焦健那麼容易舔到。小娜在一邊看得也是曉有興趣。忽然,米米猛的收回手,焦健連忙追過去,然後……“砰”焦健的臉和米米及時抬起的腳親密接觸在一起。“狗狗,給我躺好。”焦健不滿的“嗚嗚”申訴兩聲不情願的躺在地上。米米的雙腳溫柔的踩在焦健的肚子上,雖說是溫柔,可畢竟米米的大長腿長度在那擺著呢,焦健的肚子還是陷進去一塊。
小娜笑問:“幹嗎?你要給狗狗撓癢癢嗎?”“不行啊。”米米嬌嗔道,說完,還不忘用鞋尖騷動焦健的腋下。焦健有些躲閃,但臉上滿是討好的意味。
小娜看著焦健的臉色一時心裡不怎麼舒服。她堅硬的坡跟底踩上焦健的臉龐並不停地碾壓著,似是要撕碎腳下這張讓她生氣的臉。米米也沒有阻攔的意思,畢竟這傢伙也是自願享受這種待遇的不是,索性也在他的身上上下其腳。只不過米米的鞋底很軟,下腳又不狠,使得焦健的身體主動的迎合著米米的動作。米米也很高興。當然,這一切都看在小娜的眼裡,只會讓她下腳更加肆無忌憚。“啊~”米米一聲痛呼。原來,小娜踩得興起,不再注
意腳下踩的什麼地方,居然踩在米米的腳面上。堅硬的鞋底踩的米米臉都扭曲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娜慌忙蹲下身捧起米米的腳小心的揉著。米米氣惱的說:“看玩個男人把你興奮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哼~不過……你的鞋底這麼硬,會不會把他踩壞了呀?”米米不無擔心。
小娜嬉笑道:“沒事,他們打籃球的經常大家打的和大花貓似的,我這麼踩都沒踩出血來,肯定沒事的。”米米嘆口氣勸道:“雖然是這樣,可人家好歹是個人啊。萬一你這次玩的太狠,下次他不敢來了怎麼辦?”
小娜一臉無所謂,“沒事,有那些照片他敢不聽話。還有,咱們既然能催眠他一次就肯定能有第二次,放心,他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的。”米米一時不知道怎麼反駁,她看看天色說:“哎呀,都要吃晚飯啦。咱們得把他弄醒,你知道怎麼弄嗎?”
小娜臉色一下子垮下來。“我怎麼可能知道……剛才那頓我都手疼的大嘴巴子都沒打醒……”“你呀你……”米米有些無奈。她忽然想到,“小娜,上網查查,興許網上有方法。”
小娜眼睛一亮,連忙拿過手機,不長時間,她驚喜的叫道:“米米,過來。這個,這個。”米米看後思索一下對焦健說:“狗狗,不玩了。”
焦健的面色變得柔和,眼光也不那麼呆板。他搖搖頭,有些茫然的四顧,看到兩個女孩好奇的望著他,他滿臉疑惑的問:“我是在哪裡?哎呀!”他此時才清晰感覺到小娜對他所造成的傷害。看到焦健捂臉也不是,捂哪都不是的樣子,米米和小娜不禁莞爾。“焦健,我們姐倆對你好吧?”小娜忽然問。
焦健一愣,他有心說不好,可一想到那讓他抓狂的把柄,他轉口說:“真是太感謝你們的照顧了。”小娜朝著米米炫耀的一笑,又對焦健說:“剛才爽不爽。”
焦健正為此事納悶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焦急的問道。小娜撇撇嘴高傲的說:“當然是你這麼個大帥哥神魂顛倒的拜倒在我們倆仙女腳下嘍。”
“啊?”焦健完全沒有這些記憶,他低頭抬頭看錶,發現都五點多了,估計球賽都已經結束。他居然被兩位女孩踩腳下超過兩個小時!這下子樂子可夠大的,晚上這幫畜生非得讓自己喝一壺的。“喂,我們兩個累死累活的滿足你的願望,晚上你得請我們吃飯。”小娜掐著腰叫道。
焦健張大嘴巴,最後憋出個字:“好……”“耶!”米米和小娜跳起來擊掌歡呼。
“走吧。”小娜收拾好東西招呼二人。焦健欲言又止,他躑躅半天也開不了口,站在那裡左右為難。小娜和米米走出門才注意到焦健的異常,小娜叫道:“走啊,要不要我請你!”焦健連忙答應著跟上。
出了圖書館,小娜和米米完全像是變了人一樣嘰嘰喳喳的纏著焦健給她們講籃球賽的事情,儼然兩個情迷師兄的小師妹。這讓焦健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只能謙卑的順應她們。晚飯後,兩位女孩死活拉著焦健去河邊散步,他無法,只好跟著。只不過這次是倆女孩在前面嘰嘰喳喳的笑鬧個不停,他只能默默的跟著。周圍有人送來羨慕的目光,他卻只能心裡苦笑。
當走到沒什麼人的地方,焦健鼓起所有勇氣搶到倆女孩面前跪倒。他仰
起臉哀求的注視著兩位明顯嚇到的女孩說:“求求你們,把那天那些照片都刪掉吧,求你們啊!只要你們同意刪掉,我,我答應,這個暑假都歸你們倆玩。”小娜冷笑道:“可是我不刪的話你這幾年,甚至這輩子都要給我玩。想想全校女生的夢中男神只能在我腳下哀嚎、獻媚,哼~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到的。”
米米見識過今天小娜的瘋狂多少有些不忍,她也勸道:“小娜,人家都那麼求你,你就把照片刪了吧,畢竟要是傳出去的話也不好呀。”小娜氣鼓鼓道:“怎麼你也來說我!我就不,我偏不!我就留著,我要把它發給美嵐,我要看看他那仙女一樣的女朋友能不能接受這麼個天天給別的女孩舔鞋底的男朋友!”說完,她轉身要跑。焦健條件反she的抱住小娜的小腿,把小娜放倒。小娜不顧身上的疼痛,憤怒的翹起鞋跟照著焦健的腦袋就是一頓狠踹,不幾腳,焦健的腦袋上就見血了。
小娜踢累了,站起身後又不解氣,她起腳照著焦健的眉骨就要踢過去。這一腳要是踢實了,非把焦健的眉骨踢碎!米米連忙拉開小娜。小娜不解氣的又踹幾腳然後吼道:“今天先放過你。你等著!”說完,丟下米米和焦健消失在夜色裡。米米輕輕嘆口氣靠在欄杆上。焦健感激的湊過來輕吻米米的腳面。米米仰頭望著沒有幾顆星星的星空問:“你不怕別人發現嗎?”回答她的只有無聲而深情的輕吻。米米索性放開心神,任憑風穿過她的髮絲隨風飛揚。
只是這唯美的畫面並未持續多久。不滿足於米米穿著絲襪的腳面的焦健開始順著小腿上行。驚醒過來的米米慌忙而羞怒的把焦健的腦袋踩到地上。她側身冷冷的說:“只此一次。要是你還敢這樣,我就和小娜一樣對待你!滾~”她也轉身離開,只留下失魂落魄的焦健跪伏在地上哭泣。叄雖然小娜沒有刪掉焦健的照片,但因為已經是初三的複習階段,所以她們也沒時間經常叫他出來玩,這也就使得焦健懸著的心多少有些放鬆,畢竟他也害怕三位女生死纏不放。這段時間小娜和米米、絲絲三人沒事依然會找焦健,那是因為小娜還想再次催眠焦健。尤其是在籃球場上為揮灑自如的焦健當過啦啦隊之後,她更加有一種佔有焦健的慾望,只不過,一是因為焦健和美嵐如膠似漆,二是小娜怎麼也做不到催眠焦健。這一切讓小娜氣餒的同時對美嵐生出一種恨意真實的事情並不像小娜想象的那樣,有一次米米單獨約焦健的時候發現那次他被催眠居然是她造成的,這讓米米很是吃驚和欣喜。米米對焦健沒有小娜那種佔有慾望,但她也很喜歡這大男孩對她獨有的依戀,所以她更多的是單獨找焦健。至於三人一起的時候,米米倒經常幫助焦健減少傷害。為此,焦健甚至攢好久零花錢送給米米一串綠幽靈的手串以示感謝。米米泰然的接受,她心裡開始多少有點喜歡這個陽光與曖昧並存的男孩。
不過,就像主人不一定會愛上寵物一樣,這種好感僅僅在米米心裡一個小小的角落。米米不喜歡對焦健進行絲絲那樣的殘忍踐踏,也不喜歡小娜那樣肆無忌憚的折磨,她喜歡的還是用腳趾或手指與焦健的舌頭進行纏綿,或者騎在焦健身上猶如騎著矯健的駿馬一樣奔馳在凌晨公園
的草地上。焦健是她的寵物,而不是隨意擺弄的玩具。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美嵐意外撞破這片靜逸。
事情還是怪焦健,誰讓他忘記上午去四中的比賽。當焦健匍匐在坐在長椅上的米米腳下為她舔乾淨腳上的草屑的時候,電話尋找不到他的美嵐忽然找到這邊。當美嵐看見焦健正虔誠的捧著一個玩著手機的小女生的腳舔舐的時候,她的世界都在天旋地轉。她衝過去顫抖著手指指著二人,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不爭氣的流個不停。
米米見到美嵐也是嚇壞了,她認識美嵐的,因為美嵐領銜的健美操社在全省都出名。此時美嵐也看清楚這個女孩是誰,她不禁倒吸冷氣。米米的家庭並沒有傳播很廣,但某一較高層面的學生大多知道米米的父親是這個城市的三把手。美嵐也在其中之一,所以美嵐並沒有過激行為。她抱起焦健企圖先拖走他,可一對上他那空洞的目光,她嚇得把他丟在地上。她哭著湊到米米麵前哆嗦道:“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米米見到美嵐的樣子,心中總算平靜一些。她低聲道:“狗狗,不玩了。”焦健這才恢復正常。
美嵐見狀大驚失色,再也顧不得其他尖叫道:“什麼!”
米米甩甩被焦健舔得溼漉漉的腳,又在焦健的頭髮裡擦乾淨腳丫輕聲說:“給我穿上吧。”美嵐都要抓狂起來,怪不得焦健的身上總是時不時一股奇怪的味道。但……說起來這一幕好美,真的好美,對面的小丫頭就像一位天界下凡的仙女在接受精英的凡人的朝拜。美嵐心裡有種說不明白的意味。
米米此時心情已經平靜下來,她抬起頭朝著美嵐微微一笑,“美嵐姐姐,過來坐。”美嵐猶豫一下還是坐過去,但身體依然被氣得顫抖著。焦健在一邊鬱悶得無比的尷尬,美嵐可絕不是好說話的人,今天的事情……
“焦健,過來。”美嵐的聲音很冷靜。焦健期期艾艾的湊過來。“跪下。”美嵐命令道。她蹬掉腳上的舞蹈鞋露出白皙的裸足,“剛運動完,給我舔乾淨。”她的聲音略為顫抖卻又無比堅毅。
焦健驚懼的看向美嵐,“美嵐,我……”
美嵐杏眼圓瞪,“別人都可以,就是不能給我服務,是嗎!”
焦健諾諾的答應著捧起美嵐腳舔舐。美嵐不再看腳下的焦健,反而與米米聊起天來。通過與米米的聊天,美嵐總算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原委委,她的臉色可謂萬花筒一樣變幻莫測,煞是好看。雖然美嵐不想承認,可……這感覺真的很舒服。不過一想到焦健的嘴裡經常塞著別的女人的腳丫子,臭襪子,甚至髒鞋底……美嵐舔舔自己的嘴唇不禁心裡一陣乾嘔。
被焦健悉心伺候過的雙腳實在非常的舒適,比美嵐做足療還要舒爽很多。她滿心愉悅的用腳底在焦健的頭頂蹭蹭。此時,她突然腦中浮現出剛剛米米在焦健頭上擦腳的畫面。美嵐起身對米米道謝,然後踹倒焦健彎腰盯著他的眼睛道:“謝謝你的服務。我把你還給你的主人們,我們之間,從現在起,不會再有任何的關係。”說完,踩著焦健的胯間走開。
焦健抱住美嵐的腿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我會放棄這一切的,求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美嵐蹬開焦健的糾纏冷聲說:“你以為我會繼續和別的女人
的擦腳布一起嗎?做為你曾經的女朋友,我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吧。”說完,她看向一邊看好戲的米米。
米米皺著眉頭揣摩美嵐的意思,最後她嘆口氣朝焦健叫道:“狗狗,回來吧。”焦健的身體一僵,然後眼神發直的爬回米米的腳下撒嬌的蹭著她的小腿。美嵐看在眼裡臉色數變,米米注意到美嵐的表情,她無奈的聳聳肩。美嵐點點頭,轉身離開這傷心的地方。米米愛撫著焦健的頭髮望向美嵐離開的方向,久久才發出一聲嘆息。“你是何苦呢。”說完,低頭輕聲對焦健說:“狗狗,不玩了。”焦健的臉上立時閃現出無盡的驚恐,也許礙於家庭等方面美嵐不敢向米米等人過分的發難,可他卻沒有那麼深厚的背景,而且美嵐那對待得不到的東西的態度更讓他亡魂皆冒。
米米捧起焦健的臉輕搖兩下問:“怎麼?”焦健斷斷續續的大概解釋一下,尤其說出曾經美嵐拆掉人家一腳趾骨的事情。米米聽後微微一笑,“沒事的。”
焦健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節,令他不可思議的是美嵐只當他是路人,絲毫沒有報復的意思。她還愛著他這個理由他自己都不願意去相信,難道她還有更加陰損的大計劃不成?還是說米米真的做到了!
沒有人搞臭焦健的名聲,雖然美嵐的離開讓他很難過,但小娜的威脅和米米的寵溺讓他還是聽話的留在她們腳下。
平靜的生活在米米三人初中畢業後打破了。本來焦健不想繼續這種關係,因為他再開學就要進入號稱高考衝刺階段的高三,他跪在米米三人腳下運用物質和感情牌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也許是因為小娜考的不錯,按照她的估分應該可以輕鬆的考上省重點的八中,所以她當著焦健的面就把手機裡的照片刪掉,而且還把做為備份的U盤也交給他,並且信誓旦旦的宣稱肯定沒有別的備份。當小娜發覺焦健還是不怎麼敢相信她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一個主意。
小娜踢踢腳下左右為難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焦健說:“照片不是白給你的。剛才這些是你孝敬我們仨的,所以你得把這些照片買回去。一張100元。一共……哦,應該是18張。也不多,1800元。別苦著臉,我知道你拿得出來。要是不給,哼,我們姐幾個還是能把東西拿回來的。”
“給,給……”焦健慌忙答應道,生怕小娜反悔。他匆忙掏出兜裡所有錢,這些錢是學校為獎勵他們這屆籃球隊為學校做出的重大貢獻而發的獎學金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則用於吃飯和買東西。焦健雙手舉過頭頂,小娜借過來看看,至少有兩千。她數出1800元,其他的隨手摔在焦健的腦門上。
小娜一腳蹬在焦健的肩膀上,蹬得他一陣趔厥,還好穩住身子。“很好,還沒忘記啊。我還有一個要求,只要你答應在這個暑假再被我們玩一次,我們就放過你,從此之後你最好忘記我們,不然……”小娜沒有再說下去,她已經在焦健的眼中得到答案。
焦健見小娜三人要走忽然叫住她們,“三位……主人,你們召喚我的時候能不能提前兩天告訴我,我父母準備讓我去上補習班,我怕到時候會出差錯。”
米米連忙擋住有些惱火的小娜說道:“我們知道了,但是既然這樣,我們也不會讓你完好的結束這場遊戲。”說完,拉走小娜和
絲絲。
聽著遠去的小娜不停的抱怨,焦健也只能報以苦笑。他起身準備回家,一轉身卻發現不遠處的拐角站立著美嵐的身影。焦健苦笑,他朝著美嵐的方向走去。
經過美嵐的身邊時,美嵐輕聲道:“就是因為這些照片嗎?”
焦健面色有些惆悵,“我不想身敗名裂啊。”
美嵐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就因為這些照片,你就心甘情願的被三個初中小女孩在腳底下玩弄一年!”她的聲音充滿怨毒。
焦健盯著美嵐的側臉問:“那你要我怎麼辦?這三位什麼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個開魚市的小把戲怎麼和她們鬥!”
美嵐微微一滯說:“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焦健搖搖頭說:“我怎麼好意思開口,依照你的性格,你不見得會找她們麻煩,倒十有八九先把我廢了。”
美嵐忽然惱怒道:“那就你忍心讓我每天和給別的女人舔鞋底、吃襪子的臭嘴接吻!”
焦健沉默,這是他無法回答的問題。他忽然想起個問題問道:“那你為什麼沒報復我?”
美嵐表情詭異的說:“誰說我沒報復你,我去找別的男朋友,男炮友了。哼,沒辦法,有能耐你去把我和你的娃娃親給解除掉,我報復你的手段就不負存在。”
焦健臉色紅一陣青一陣,極其難看。他好久才說:“也就是說,你在給我戴綠帽子?”
美嵐不在乎的回答:“理論上似乎就是。”
焦健厲聲道:“你不為你的身體考慮!”
美嵐輕蔑的回答:“你在乎嗎?那畢竟未來是你的。你都不在乎,我還要那麼在乎幹嗎?不若和你一樣,我是不是也該跟你一起去別的女人腳下撒嬌、掙扎,做人家的玩物。你知道那個官二代的女孩叫你什麼嗎?狗狗!你不過是人家腳下一條聽話的,會舔腳丫子的狗!”
焦健連忙說:“可是人家答應我最後一次後就放過我!”
美嵐冷笑,“看著我的眼睛,你自己相信自己的話嗎?不敢是嗎?哼,我未來的男人就是隻別的女人腳下的一條狗,我算什麼?母狗嗎!你所做的事情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
焦健羞愧的低下頭,他略帶堅定的說:“你放心,我會挽回這一切的,一定會!”
美嵐冷哼一聲說:“哼,那天在你清醒的時候連我的腳都能舔,你還有什麼不能幹的?”她悽然一笑,“既然我們不能解除婚約,那麼不如我們一起毀滅吧!”說完,她輕笑一聲走開。
焦健望著美嵐的背影孤立當場,冷汗順著他的脖子沁潤上衣。想到以美嵐的性格真的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就更加不寒而慄。他之後想開導美嵐,卻發現美嵐變得愈發讓他看不懂。至少表面上還算正常。
這天,焦健應小娜的邀請來到絲絲家,這還是他頭一次來到三位主人中一位的家裡。
絲絲不是官二代,甚至也不好算富二代。因為她父親成為暴發戶是在她出生以後。但也不是大爆發,畢竟這樣一套頂層帶閣樓的房子都相當於她們家十分之一的資產。就是這樣一間閣樓,卻成為焦健一生都難以磨滅的記憶。
顯然焦健記錯約定的時間,當他敲開絲絲房門的時候,絲絲還是穿著睡袍一臉睏意的打著哈欠。極為不爽的絲絲盯著焦健三分鐘後便拎著他的脖子走上閣樓,然後強硬的把她訓練用的鞋子綁在他的鼻子上,並
且把他塞進一支準備好的麻袋裡。憤恨的踹上幾腳,絲絲才晃晃悠悠的回去補覺,完全不理會麻袋裡痛苦大叫的焦健。
做為一個鉛球運動員,再加上她是那種大汗腳,所以不壞不刷的訓練用鞋子那彪悍的氣味可想而知。沒有花哨,扣在鼻子上的臭味被焦健照單全收,讓焦健著實欲仙欲死。雖然絲絲經常玩他,但也不代表他就能完美的承受絲絲腳下那如銅牆鐵壁的臭味。聞著這臭的掉渣的鞋子,焦健心中一陣後悔,但他沒辦法,他知道絲絲已經對他產生興趣。
焦健完全低估女生們的拖沓性情。他被束縛在麻袋裡面不知道多少時間,鼻子前的味道讓他一陣陣的眩暈,而憋尿的強烈感覺更是讓他生不如死。他可不敢這樣小便失禁,不然他今天肯定凶多吉少。直到午飯後,三位女生的聲音才鶯鶯燕燕的由遠及近,此時的焦健已經臉色煞白,汗如雨下。
捱上幾腳後被絲絲放出來,焦健連忙匍匐在三位女生的腳下哀求道:“求,求求你們,讓我先去廁所吧,我,我,我實在要憋不住了。”
絲絲撇撇嘴說:“陽面左邊那個屋。”焦健聽候連道謝都顧不上跳起來就衝過去。三位女生面面相覷。
小娜最終捂著嘴笑道:“哈哈哈哈……絲絲你也夠狠的,從他來到現在就一直在呼吸你那恐怖的腳臭啊!哈哈~看樣子時間不短,居然沒死過去,哈哈~哈哈哈哈……”
絲絲絲毫沒有不好意思。“誰讓這個笨蛋真的早上9點就來了呢,要不是太困我就往死了揍他一頓。”小娜和米米再次相視而笑。
釋放後的爽快讓焦健的身體為之一鬆,他愜意的坐在馬桶上放鬆身體,打算略為調整一下身體狀態。正在他心裡哼著小曲得意忘形的時候,絲絲忽然推開廁所的門。焦健下意識的怔住。
絲絲沒理會其他人的反應,她衝上來一腳踹進焦健的胯間,踹得他幾乎弓成180度。緊接著絲絲一屁股坐在焦健的背上,徹底把他上身壓成平板。絲絲笑著盤起腿說:“小娜,米米,你們也坐上來啊。”她拍拍自己的大腿。小娜毫不猶豫的坐在絲絲的大腿上。米米猶豫一下,她覺得大概坐一下應該沒事吧。米米也轉身坐在小娜的大腿上。
結果……就在米米剛剛坐在小娜的大腿上,焦健就悶哼一聲,然後身下就開始“噗噗”的一連串響聲。隨著物品如水的聲音,三位女生先是一愣,轉而都爆笑起來。她們,她們……居然焦健被她們坐出屎來。絲絲雖然被坐在下面,但她已經笑出眼淚來,只不過她還不忘放水沖掉焦健的粑粑,免得掃興。焦健在三個屁股地下哀叫,上面則是興奮得嘰嘰喳喳的三位大小姐。聊得興起,米米居然蜷起腿踩在焦健的腦袋上。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的屁股下焦健的某塊骨頭清脆的“咔吧”一聲。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三女都不敢言語,米米小心翼翼的站起身,緊接著小娜,最後絲絲在小娜和米米的攙扶下走下焦健的身體。米米蹲下身注視著焦健滿頭大汗的臉問:“你……怎麼樣?沒,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她的話都不太利索。
焦健本想說沒事,轉念一想,他開口道:“我……沒事……就是,就是腰直不起來了。”
“啊!”三位女生齊聲驚呼。就連平視大大咧咧的絲絲也滿臉的緊張
,畢竟那聲清脆的骨骼聲音她也聽得清清楚楚。動又不敢動,三位女生一時也陷入慌亂之中。
還是小娜比較鬼精靈,她忽然發現焦健其實既沒有呻吟,也沒有開口求助,更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舉動。她試探性的一腳蹬在焦健的後腦上,然後又不解氣的收腳踢在焦健的脖子上。踢得焦健倒在地上。米米連忙上去勸小娜,卻聽見小娜叫道:“該死的混蛋,一點事都沒有居然騙我們!姐妹們,打死他!”說完,她掙開米米衝過去照著焦健的胸膛就狠狠的一腳,就連焦健的叫聲都變音,和死太監差不多。米米一陣猛踢猛踹,打得焦健在地上打滾,哪有腰部骨折的跡象。此時絲絲和米米也看出來不對,她倆尖叫著衝過來加入戰團。
焦健此時可沒提褲子,而且還受到女孩們的刺激,胯下的本就不短小鞭子更是膨脹到幾乎要硬起來的程度。“啪”不經意間,他的小鞭子就甩到小娜的腳上。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小娜一愣,當她看清被什麼抽到腳面的時候,她怒不可竭的一腳踩上去,她可不管焦健是不是穿著衣服呢,反正就是一腳。堅硬的涼鞋鞋底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一腳下去,焦健就把她的腳團團包圍,嗓子裡發出困獸一樣的怒吼。
“難聽死了。”絲絲不悅的叫道,同時猛的踢開焦健的手,以便米米的腳正好踢中焦健的脖子。這下子,焦健就像斷了氣一樣悶住。不管焦健怎麼躲閃,小娜的腳就是不肯抬起,依舊是死死的踩著腳下的小鞭子。焦健慘嚎著,卻絲毫得不到三位女生的任何憐憫。
終於,三女雙手扇著小涼風一臉的潮紅。她們相視一笑,然後手拉手的坐到沙發裡。
“過來。”小娜懶洋洋的叫道。焦健顫巍巍的爬過去,莫名其妙的遭到一頓暴打,他現在可是能多小心有多小心。“來,伺候我的腳。”小娜聲音多少有些迫不及待。“為了滿足你,我的腳可出汗了呢。”
焦健正努力的爬到小娜的腳下,卻被一雙略為肥碩的大腳擋在面前。“這是我家,今天我先來。”絲絲忽然橫插一槓的說。小娜挑挑眉毛,最後無奈的搖搖頭,轉而收回腳和米米聊天。絲絲忽然朝著焦健笑道:“既然那你一個上午都與我的鞋子歡度的,看在我的鞋子那麼喜歡你的份上,賞賜你和我的腳親近親近。來。”絲絲反而收回腳,“舔舔,記得把髒東西和腳汗都舔乾淨。”焦健沒有反對的權利,他只能被動的接受。
當焦健看清絲絲的腳底的時候,他就忍不住一陣乾嘔。絲絲壓根就沒穿著鞋上來,甚至都不知道她到底去哪裡遊蕩過,總之,她腳底那黑乎乎的小黑塊讓焦健實在難以接受。雖然平時絲絲的腳都很臭,但三位女生的腳丫看起來總還是乾淨淨的,最多有點死皮。鞋底一般也基本上浮土居多,不會是這種泥一樣的存在。他試著啃下一片,硬硬的,鹹鹹的,還有點酸味,口感就像是油辣片或者諸如此類的東西。用力嚼一下,居然還很有韌勁,天,他都在想什麼!他嘴裡就這樣倒著這片腳丫泥不願意嚥下去。
感覺不到焦健動作的絲絲不悅的低頭正看見他在磨洋工,她索性捏住他的下巴,用他的牙齒颳著腳底的黑泥。刮完一隻腳,絲絲冷冷的問:“還要我幫你嗎?”剛剛的動作嚇壞焦健,他連忙嚥下嘴裡的
腳丫泥,然後撲到絲絲的腳下大口大口的啃起來。這不過是個小插曲,絲絲馬上就加入米米和小娜的聊天組合,完全不再關注焦健的工作,她知道,焦健一定不會不把她的腳舔乾淨的。那樣的話,她也一定會讓他體悟一下女人的威力。
焦健奮力的舔舐著絲絲的腳底,畢竟絲絲的腳比較大,焦健每次吞進去都會痛苦不已,所以他極少給絲絲的腳吞進嘴裡供她玩耍。他不喜歡不代表絲絲不喜歡,絲絲因為經常訓練,所以腳上的繭子極厚。她很需要焦健維護她的腳,只不過她實在搶不過小娜和米米,平時很難滿足她。所以,今天她的腳丫泡在焦健的口水裡死活不肯拿出來。
小娜可就不幹了,都快有四十分鐘,絲絲完全沒有讓出來的意思,即使是在絲絲的家,小娜也不想這樣幹曬著不是!小娜扯著焦健的頭髮就按在自己的腳上,嘴裡還不耐煩的說著:“我也不嫌棄絲絲的腳臭,趕緊給我舔,剛才累死我了,腳都黏的難受!快,讓我舒服舒服。”說完,還不忘扯著焦健的頭在她的腳底蹭蹭。焦健不能說不,他只好稍稍調整下心態把小娜的整隻腳都吞進嘴裡。他清楚,小娜喜歡。
小娜最喜歡的方式不是讓焦健在她腳上巴拉巴拉的舔,而是主動的把腳丫插進他身體上任意一個可以插進去的開口,然後在裡面來回攪動。嘴裡還好,可是……焦健下意識的縮縮括約肌,想想之前小娜說一直想要穿著平底皮鞋試試的願望,他就禁不住打個寒戰。難不成今天……
小娜顯然這個時候不願意去想這些,她們已經找到更好的打發時間的活動——鬥地主。三女大呼小叫的嬉鬧著,只是苦了小娜腳下的焦健,誰讓他現在還套在小娜的腳上呢。為了不咬到小娜的腳,焦健只能跟著她不安分的腳丫扭來蕩去。
小娜最後打輸了,她氣憤的蹬著雙腿。焦健本來剛剛準備去含住小娜的左腳,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得鼻子冒血。小娜看見後一把牌摔在焦健的臉上罵道:“滾,怎麼你也來滿臉大姨媽的欺負我!”焦健一句話沒敢回,連忙一邊擦臉,一邊躲開,可是臉卻越擦越花。
米米見狀輕聲說:“去洗洗吧。”焦健如蒙大赦的跑去衛生間。
小娜不滿的叫道:“你對他那麼好乾嗎!怎麼不過是個腳底下的賤貨。”
米米輕笑道:“難道你一會想玩一條大花狗?”小娜嘀咕兩聲,不再說話。
焦健還在為米米吻腳,絲絲卻抱著三個鞋盒進來。她放下鞋盒子說:“這時我媽和我老姨的高跟鞋。平時我們都穿著平底鞋或者光腳踩他,想來他一直都特渴望高跟鞋吧?今天我們穿高跟鞋踩他吧。”
小娜躍躍欲試。米米擔憂的說:“就你這體重,鞋跟還不得踩一下就是個洞啊。”
絲絲不在乎的回答:“不會,我媽那體重穿著高跟鞋踩小三都沒把臉踩破相呢,他一個大男生還不如個賤女人?”
很快,米米和小娜就知道為什麼絲絲不都拿她媽媽的高跟鞋,那41碼的大鞋還真不是她倆能駕馭的。即使是絲絲小姨的鞋也是38碼的,不過好在二女穿著倒還能跟腳,也就將就。
小娜穿上高跟鞋迫不及待的把鞋尖插進焦健的嘴裡,一下子侵入的異物導致焦健一陣乾嘔。小娜覺得不過癮,她踢倒焦健,把不過一個平方的鞋跟擠
進他的嘴裡“嘩啦嘩啦”的攪動。焦健張大嘴極力迎合著。小娜覺得不過癮,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鞋跟和牙齒撞擊的聲音和焦健腦袋裡的咯嘣聲越來越相近。當小娜停下來後,焦健的嘴裡已經滿是血腥味,連牙齒都有些松。大家都以為小娜會把鞋跟抽出去,這樣別人也可以玩玩別的,結果……小娜的鞋跟猛的踩進焦健的嘴裡。這還不算,畢竟她腳下的鞋跟有至少10cm長,小娜感覺沒到底,她便翹起鞋尖,鞋跟不由朝裡面深入幾分。這一次,她終於感受到鞋跟處傳來溫柔的阻礙。此時,焦健“咳咳”的掙扎著。小娜在其他兩人驚愕的目光中緩緩的旋轉鞋跟,就像是在不斷的向深處鑽探。這下,焦健不管是不是會招來之後的懲罰,他捧著嘴裡的高跟鞋使勁的往上託。小娜可不會讓他得逞,隨著焦健雙手力量的增加,小娜的體重也漸漸轉移到焦健嘴裡的那隻腳上。小娜也夠狠,居然另一隻腳完全抬離地面。沒想到,焦健的力量如此之大,居然靠著並不能發揮全部力量的雙手托起小娜完全的體重。
可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不過十幾秒,焦健的胳膊便無法再承受小娜的體重,他含著小娜的鞋跟急促“嗚嗚”大叫。聽到焦健的叫聲,米米和絲絲聽到這聲音立刻知道大事不好,連忙撲上去抱小娜。小娜卻沒心沒肺的揮散二人,甚至還準備小跳,畢竟這麼好玩的事情可能就這一次機會。嚇壞的米米二人馬上又撲上來死死的抱住還在發瘋的小娜。此時焦健的手實在痠軟無力,鞋跟猛的更加深入幾分。焦健喉嚨中發出冒著泡泡的慘嚎,那聲音就像是瀕死的野獸。這聲音嚇得還在掙扎的小娜也是一哆嗦。
腿軟的小娜被米米和絲絲拖到沙發上躺下,絲絲在一邊不住的撫順著小娜的呼吸。米米小心翼翼的湊近焦健,焦健的雙手顫抖著掐著自己的脖子,她在電視上看過那種被弓箭穿透喉嚨而死的人,她不確定焦健剛才是不是也被小娜踩穿咽喉,要是這樣死了,她們該怎麼辦,會不會被槍斃!在米米的注視下,焦健掙扎著翻過身,猛的咳嗽兩聲,兩口鮮血噴在地上。嚇得米米差點坐在地上。小娜和絲絲的目光也是一縮。好在焦健只是又噴出三口後就翻過身躺在地上,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剛才如果不是米米和絲絲,他的命估計就會丟在小娜的腳下。
米米小心翼翼的挪到焦健身邊,她仔細的查看著焦健的狀態。焦健見到米米湊過來,他竟然一下子翻過身體,爬在地上感激的親吻著米米腳上的高跟鞋。米米先被嚇一跳,緊接著便安然的接受焦健的感謝。不過緊接著她就哭笑不得起來。原來,焦健並沒有去漱口,所以米米的絲襪上和高跟鞋上塗滿血水。要是平時,米米肯定會踩的焦健鼻青臉腫的,可現在……米米等焦健表達完感激之情額頭觸地的時候,她促狹的走到焦健的軟肋處,用他的身體擋住絲襪和高跟鞋上的血水。“狗狗,你也感謝一下絲絲主人。”焦健連忙爬向絲絲。米米也跟在焦健身邊走過來。
絲絲看到剛才的情景,也知道焦健是要表示感謝,因為並沒看到米米刻意隱藏起來的腳,她伸出腳任憑焦健表示感謝。焦健親吻米米腳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米米絲襪上的血跡。他親
吻絲絲高跟鞋可沒這麼虔誠。焦健打算睜著眼睛表示一下就好。可是……焦健親吻兩下後就停在那裡,他直勾勾的盯著絲絲的腳面——血!他不知所措的看看絲絲腳面上的血,緊接著又回頭看向米米。米米微笑著點頭示意。焦健看著絲絲腳上的血跡,他伸出舌頭打算舔乾淨上面的血跡,沒想到他的舌頭上血更多。疼痛的喉嚨似乎就是在不停地淌著血,他看著絲絲腳面上的血,完全不知所措的愣在那裡。
絲絲感覺焦健只是表示兩下沒動靜,她不滿的低頭看去,正好看見腳上的血跡。怒火騰騰的冒上大腦,她不分青紅皂白的兜頭一腳,踹得焦健捂著額角在地上打滾,血順著焦健的指縫流淌出來。這下絲絲才想起她腳上穿的可是高跟鞋,剛才那一腳為增加力量,她可是用腳跟踹的。幸好剛才沒踹在眼睛上,不然後果可不堪設想。絲絲心中不禁一陣後怕。米米、小娜、絲絲面面相覷。先不說能不能再玩,她們畢竟沒穿過高跟鞋,造成這樣的傷害也不是她們想要的。三女嘰嘰喳喳的湊在一起討論一番,最後米米出面對焦健說:“把高跟鞋都拿到衛生間擦乾淨,順便把自己洗乾淨。”焦健脫下三人的高跟鞋連忙抱去衛生間。
小娜叫道:“等等,米米的絲襪你也給洗乾淨。”
焦健立刻跑回來跪在米米的腳下,“米米主人……”
米米淡淡的說:“不用了。我回去自己洗吧。”看著焦健為難的樣子,米米不想繼續這話題。“你的嗓子怎麼樣?要不要上醫院。”
焦健低聲道:“沒事的,就是有點疼,估計休息幾天就好。”
米米淡笑的說:“好,去吧。”焦健進衛生間後,小娜和絲絲對著米米嘰嘰喳喳的教訓著。
時間不長,焦健抱著三雙高跟鞋重新跪在三位女生面前,三雙高跟鞋恭恭敬敬的擺在她們腳前。她們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最後也沒好意思再穿上高跟鞋,要是再出現什麼危險可就不是大家的意願。絲絲把三雙高跟鞋重新裝進鞋盒,她對焦健說:“走,跟我下去一趟。”
焦健唯唯諾諾的跟在絲絲後面,他沙啞著嗓子說:“絲絲主人,我……”
絲絲頭也沒回的說:“今天是我的失誤,確實不應該偷偷拿高跟鞋出來。等明天你去醫院吧,所有的醫藥費我都負責。”
焦健滯下,思索片刻他沙啞著說:“不用了。”
絲絲忽然停下腳步,“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雖然明天絲絲她們就不再有約束焦健的條件,但一年來繼續的威壓還是讓他第一時間本能的回答:“是……”
絲絲指著門口的鞋櫃說:“把那個紅色盒子放在第三格左邊,另外倆盒子放在頂層的空檔位置。哦……”絲絲正要走進臥室,“你把鞋櫃邊上的那個裝鞋盒的袋子拿上。”當她走出來卻看見焦健還在那裡等著她,她笑道:“這麼聽話啊,沒白疼你。來,趴下。”焦健警惕的看著絲絲。絲絲懶洋洋的出聲,“馱我上去。”焦健鬱悶的看看那20級的臺階,再看看絲絲的體型,最後又低頭看看自己還在哆嗦的胳膊,他露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絲絲不置可否的靜立在那裡,完全沒有自己走上去的意思。
焦健猶豫許久開口小心的問:“那個……絲絲主人,能不能揹你上去啊。我的胳膊……”
絲絲“嗯”聲,“好啊,
我騎著你的脖子上去也行。”
焦健苦澀的回答:“這個……您的身高……”
絲絲略為思索便伸出手,“把袋子給我。”她抬起腳跟,“把手伸進鞋裡來,希望能給我起到按摩作用。”
焦健呲呲呀,這是要踩著他的手上樓啊!可好在不用託著絲絲上樓,他權衡利弊後便爬到絲絲身後,雙手伸進絲絲的腳跟下。絲絲沒管焦健是否放好,她雙腳轟然落地。焦健在她身後發出一聲呻吟。“不要跟丟,不然我就再讓你體會一次胯間點球的待遇。”說完,絲絲左腳放鬆。焦健馬上整個身形跟上絲絲的變化。就這樣,絲絲每一腳都踩在焦健的手背上,慢慢的走上閣樓。當焦健得以抽出雙手的時候,雙手已經通紅得像是被煮過一樣,抖得更厲害。
小娜拿出鞋盒裡面的東西的時候,米米和絲絲都倒吸一口涼氣。一雙經典棕色平跟皮鞋,一盒杜蕾斯,一支注she器,還有一個怪怪的軟管。小娜拿起注she器和軟管拉著焦健進衛生間,這讓被反鎖在外面的米米和絲絲心如貓抓卻毫無辦法。
好在十多分鐘,小娜和盛裝的焦健出來。米米和絲絲先是一愣,然後“噗哧,哈哈哈哈……”兩女再也憋不住狂笑出來。原來,焦健被小娜扒的一絲不掛,然後頭上戴著絲絲的米奇髮卡,腰上綁著絲絲家的兩塊抹布,而且走起路來十分別扭,似乎是被小娜強迫像個蕩婦一樣誇張的扭著腰肢走路。
小娜指揮著焦健爬向沙發,頭朝沙發的停在那裡。“噹噹噹當。”小娜誇張的揮舞著雙手。“兩位請坐,張韻娜馬戲團的精彩表演即將開始。”她取來一卷捲尺從焦健腳後扯到牆角。“本次表演需要觀眾互動,那麼……現在請二位觀眾用我的鞋子狠抽焦健的屁股!”小娜的聲音隨之變高。
米米和絲絲看著腳邊不住顫抖的焦健,他似乎在忍受著什麼。米米和絲絲也是好心,她們舉起那雙皮鞋要默契的幫助焦健解決麻煩。小娜忽然叫道:“為了保證數據準確,希望你們誰坐在他的腦袋上保持穩定。”米米和絲絲互看,絲絲笑著一屁股跨坐在焦健的後腦勺上。米米無奈的搖搖頭,兩人再次默契出擊,一雙皮鞋底就結結實實的拍在焦健的兩瓣屁股上。
屁股上的劇痛就像是發令槍,得到命令的焦健微翹屁股,“噗”一聲巨響,一塊綠色的方塊激she而出,“啪”綠色方塊落在不近的地上,緊接著彈起又滑出去好遠。米米和絲絲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塊綠色的一次性香皂!“呃~”米米和絲絲無語的望著小娜。本想得到二女誇獎的小娜不禁訕訕然。
米米忍不住說:“小娜,這……”
小娜低頭看看地上的印跡反而欣喜的說:“狗狗,這次78cm,比上次多整整9cm,你太厲害了!”米米和絲絲一陣無語。小娜抬頭看向米米二人,“你們先可以讓他舔舔腳、鞋什麼的。我今天要完成他一個願望。”說完,在米米和絲絲疑惑的目光中穿上那雙棕色皮鞋,又在皮鞋前端各套上兩隻杜蕾斯。隨著小娜的動作,米米和絲絲終於知道小娜要幹什麼,兩人驚駭表情溢於言表。雖然二人也玩弄焦健,偶也也會因為失誤而造成一些損害,但她們從沒想過小娜居然玩的這麼深。
小娜的鞋子在焦健的菊花周圍來回摩擦著,像是愛人之
間的愛撫。焦健頭枕在沙發上,雙手努力分開兩瓣屁股,爭取盡力不為小娜造成阻礙。他可清晰的記得小娜把啤酒瓶子硬塞進來那次造成的傷害。
小娜的鞋尖在焦健的菊花周圍開始挑逗,焦健的括約肌反而更緊。小娜握著焦健的小鞭子溫柔玩弄,焦健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當小娜的鞋尖再次欺上焦健的菊花時,他的括約肌再次緊緊閉合,此時,小娜就會停下來繼續愛撫焦健的小鞭子。終於當焦健的小鞭子堅硬如鋼的時候,焦健的括約肌再也沒有強烈的反抗意志。小娜的鞋尖開始進攻焦健的括約肌,焦健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雖然焦健的大腦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但他還是能做到對著米米和絲絲不住的作揖,哀求她們臨幸他。米米和絲絲正關注著小娜的動作,對於焦健的哀求完全看不見。焦健擅自含住米米的手指,米米甚至連屈一下手指的動作都沒有。
“嗚~”焦健一聲壓抑的痛忽。小娜在焦健最放鬆的時候鞋尖對焦健的菊花發動第一次進攻。可畢竟皮鞋比較粗壯,雖然疼得焦健整個身體為之一僵,但卻只是鞋底的邊鑽進去一點。米米和絲絲也看得菊花一緊。米米看見緊緊的吮著自己手指的焦健,她下意識的撫摸著他的頭髮安慰著。
小娜臉上帶著好看的微笑歪著頭思考一陣,她在左手套上一支杜蕾斯,然後迅速鑽進焦健的菊花。為懲罰之前焦健菊花的奮力反抗,她的手指在焦健的直腸裡拼命的擴張,或者攥成拳頭猛的向外抽。可憐的焦健眼淚都噴出來,他無助的望向米米,希望她幫忙求情,他卻看見米米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看向絲絲,發現也是一樣。哭笑不得的焦健只好親吻著米米的大腿來緩解那難以名狀的屈辱與快感。米米本想躲開,但只是躲一下便沒有繼續逃避,任由焦健親吻。
經過大約十分鐘的開發,焦健的括約肌已經徹底放鬆下來。小娜馬上抬起左腳,鞋尖對準焦健的菊花猛的捅進去。“嗚哇!”本在專心親吻米米大腿的焦健再也忍不住大叫出來。這一聲很是嚇米米和絲絲一跳。絲絲狠狠抽焦健個耳光,轉而繼續觀看小娜的動作。
小娜見鞋尖已經進去,便扭著腳踝向焦健的菊花裡送鞋尖。不過四、五下,半隻鞋已經深入焦健的體內。焦健忍不住的顫抖,卻不敢逃跑。小娜的鞋緩緩的抽出,由於之前已經灌過腸,所以一點髒東西都沒有。焦健不禁感覺到一陣舒爽。可就在鞋尖馬上要退出他的身體的時候,小娜腿部彈動,鞋尖再次完全深入焦健體內。
開始的時候,小娜的腿還是緩緩的移動。那酥酥麻麻的感覺帶給焦健無法言語的快感。好景不長,小娜的腿彈動速度越來越快,酥麻的快感已經不見,痠痛的煎熬變得越發清晰。焦健此時想跑,雙腿卻也痠軟的無力。他痛苦的開始失聲大哭。不耐煩的絲絲不僅沒有制止小娜的動作,反而一屁股坐在焦健的後腦上,阻止他吵她們清淨。
小娜的動作越來越痛快,越來越大力,一隻腿沒勁馬上換另一條。她甚至嘗試兩隻皮鞋一起插進去,可焦健的菊花實在沒有那麼大,不得以,小娜只能放棄這個想法,轉而專心致志的單腳進攻焦健的菊花。看得興起的絲絲走過去也想試試,可她的腳實在有點大,腳趾頭都不
能完全進入,試驗好幾次都不成功,她只好作罷。
絲絲最後想個法,她讓小娜掰好焦健的屁股,然後她攥起鉛球運動員的拳頭狠狠的鑿進焦健菊花。焦健“呃”的一聲整個身體都癱軟在地。絲絲問米米要不要也來玩一玩。米米看看腳下直喘粗氣的焦健,最終搖搖頭說:“我們饒了他吧,以後我們開始玩那個新玩具吧。”
焦健被絲絲裝進麻袋,然後被三位女生丟進垃圾場。幸好,女生們並不想把他怎麼樣,還交給他一把裁紙刀。焦健苦笑的從垃圾場爬出來,踉蹌的回家。
肆焦健大學畢業後,他以支援大城市為名走進離家最近的沿海城市。在這裡,他也確實過的風生水起,不過四年,他就在公司混到接近中層的小領導。可是,已經28歲的焦健依然單身,這讓公司裡的4050級別的熱心紅娘月老焦急不已,幾乎馬不停蹄的給他介紹著對象。
這天,公司首席紅娘給焦健一張紙條並很是教育一番,上面是一個人名和一條電話號——許芊冪。焦健輕笑著拿出手機給人家發個短信,對方很快回復。幾個回合,兩人定在晚上七點在彩京會館見面。
焦健畢竟已經高中畢業近十年,雖然相貌變化不大,但整個人的氣質卻完全脫去那時候的青稚,渾身散發著成熟的氣息。為給對方留下優秀印象,他專門去做個頭發,同時換上一身銀白色的休閒西裝。
六點五十,焦健準時選在一個靠窗的位置欣賞100米下的都市夜生活。看著這充滿活力的生活空間,焦健的嘴邊掛起一絲淡淡的微笑,他的心裡開始閃現這幾年的奮鬥、艱辛與快樂。
就在焦健陷入回憶的意境時,一位打扮很有品位的都市女性敲門進來。她一身淡黃色的連衣裙,頭上盤著幹練的髮髻,這就是許芊冪。許芊冪見敲門也沒人理他,進來的高跟聲音也沒引起對方的注意,心中不免有些惱火。不過鑑於對方還算不錯的品位讓她心中多少平復一些。她自嘲的笑著坐到男子對面,欣賞著對方的側臉。這一看之下,她所有的笑容都凝固在臉上,緊接著,她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玩味。她左手支著下巴,右手翹著桌面,曉有興趣的盯著對面的男子。
服務員的到來驚醒正暢遊在回憶海洋中的焦健,他看見對面的女士已經到來,不好意思的擠出一絲笑容。兩人略為商量一下便打發走服務員。此時許芊冪徹底明白過來,對方完全沒認出自己。她心裡冷冷一笑,索性順著焦健的話題慢慢探討著。不得不說,焦健現在的談吐還是很得許芊冪賞識的,她也索性暫時放開心中所想。
服務員上完所點的東西后,許芊冪微笑的對服務員說:“謝謝,我們沒什麼需要了。”服務員也是微笑著點點頭,放下一壺水轉身出去。
許芊冪的臉色變的讓焦健莫名緊張起來。她看到他臉色的變化忽然“撲哧”一笑,“狗狗,別來無恙。”焦健正要切牛排的餐刀“啪”的掉在地上。許芊冪面帶笑容,美目還眨一眨的盯著焦健手足無措的眼神。“啪嗒”許芊冪腳上的高跟鞋掉在地上。焦健條件反she的鑽進桌下叼著高跟鞋遞到許芊冪手邊。許芊冪沒接,而是玩味的盯著焦健。焦健本還在邀功似的搖屁股,結果看見許芊冪目光後反應過來的他口一鬆,“啪嗒”高跟鞋再次掉
在地上。許芊冪摸摸焦健的頭髮,“叼起來,給我穿上。”焦健傻乎乎的眨眨眼睛俯身叼起身前的高跟鞋,然後鑽進餐桌下。許芊冪的腳雖然比原來大些,但一看就是經常保養,在如此陰暗的地方都看著那麼嬌嫩,焦健甚至想撲上去咬一口。焦健極力控制住心神和情緒,他咬住高跟鞋跟,虔誠的穿在許芊冪的腳上。許芊冪的腳被套上高跟鞋,似乎不高興的亂踢著。焦健的脖子、臉、肩膀、胸脯都被胡亂的招呼一頓。差點沉迷在其中的焦健在最後一刻總算忍住心神,他紅著臉爬出餐桌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低著頭,根本不敢看許芊冪。
許芊冪穿著高跟鞋的腳忽然踩進焦健的兩腿之間,輕柔的扭動著。焦健一下子洩氣,他的腿又軟的開始下滑。許芊冪一腳踩定焦健的身形,“狗狗,這麼就忍不住啦。哼~做好,我們先說人話!”
見焦健平復一些,許芊冪開口說:“本來剛才和你聊那麼多,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唉~可不過挑逗你一下,怎麼就原形畢露。你呀你!讓我實在是失望啊。你說,我們還有繼續談下去的意義嗎?”
焦健臉紅得恨不得鑽進馬桶裡,他嘴唇抖上幾抖,努力的平復著心情。最嚴重的問題是……他現在的腦袋裡面當機啦!
許芊冪搖搖頭,她裹著包站起身來,“既然你還沒想好,我先走了。”她舉步作勢要走。焦健欲開口阻止,可看清許芊冪目測超過175cm的妖嬈身材,以及全身那種自信的氣勢,他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如果說當年的許芊冪是一位仙女,那麼現在看來就完全是一位吸取人魂的域外魔女。許芊冪臨出門前回頭一看,她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焦健好不容易從感慨中掙脫出來,他此時的大紅臉都快滴出血來。許芊冪不再逗他,她走過來坐回座位上。“這麼好吃的東西浪費太可惜啦,你不吃我可吃啦。”說完,她開始對付桌面上的美味。
“那個……”焦健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
“閉嘴!”許芊冪不滿的叫道:“有事吃完再說,現在先把東西給我吃乾淨,要是不能光盤,哼哼。你出門可就不那麼好看。”焦健連忙也撲在桌上開始專心對付面前的食物。這樣的過程喚起上學時的記憶,兩人也不再那麼尷尬,反而爭搶起桌上想要的食物,一時間整個小包間裡面其樂融融。
酒足飯飽的許芊冪感慨的說:“沒想到你這幾年混的這麼好,我可只是在這座城市開幾家鞋店勉強度日呢。說,是不是你出賣身體得來的!”
“噗~”焦健一口藍莓汁噴出,“你別逗我了,你那四家鞋店加起來總資產都能上千萬,哪是我這種一個月就七八千塊錢的小打工仔能比的。你一天收入都能包養我這樣的好幾個。”
許芊冪也不以為意,“還想要我包養你?”
焦健眯起眼睛,“要不我們今天為什麼坐在這裡?”
焦健為難的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還是放棄吧。自從高中畢業,我沒有再舔過一隻腳。”
“那你剛才算什麼?還打算我看得起你。”許芊冪冷笑,“要不,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不如你回到我腳下吧。別逼著我給你催眠。”
焦健氣短的說:“能不提這個嗎?”
許芊冪說:“可以啊,來,舔腳,舔的話我就不催眠你。”焦健想立刻離開,“狗狗
……”許芊冪拉長聲音。焦健立刻不敢有多餘動作。“過來,舔腳。”許芊冪再次命令道。
焦健無語的爬到許芊冪的腳下,“真的不能放過我嗎?”
“那你走吧。”許芊冪說:“從今以後永遠不要再讓我見到你,不然我會不分場合的催眠你。”其實焦健心裡並沒有多少排斥,聽到這樣的威脅,他反而不再掙扎,而是湊上去輕吻幾下許芊冪的腳。
這吻是那麼的深邃,那麼的深情,讓本有嬉弄意思的許芊冪都能清晰的從腳上感受到這份來自焦健的愛戀。她十分自然的抬起另一隻腳,鞋底在他的頭頂賜予著異樣的幸福。突然,許芊冪瞬間踩住焦健的舌頭。她輕笑道:“我可叫服務員結賬啦。嘻嘻~”焦健在她腳下立刻“嗚嗚”大叫起來。“這麼祈盼啊,那我叫啦!”許芊冪調戲著。焦健一邊嗚嗚大叫,一邊又是搖手,又是作揖的。惹得許芊冪大笑不已。許芊冪的腳趾頑皮的碾壓著焦健的舌頭,那滑滑膩膩的感覺讓她心裡喜滋滋的,尤其是焦健不僅不躲閃,反而努力深入她的腳下。許芊冪玩弄的心情越來越少,溫柔反而越來越重。她腳趾死死的壓著焦健的舌頭蹲下身子,纖纖玉指在焦健的肩膀和脖子上輕柔劃過。“你可真傻。”說完,她鬆開腳趾,捧起他的臉輕輕搖一搖。
“好啦,今天還真讓我感動。”許芊冪站起身,“今天的單我來買,謝謝你讓我這麼高興。”說完,她踢開焦健的腦袋等待他整理好自己。也不理他為難的樣子,走出房間。
自見過許芊冪後,焦健很是低落一段時間。以致於問不出原因的好心大姐不停的勸道:“哎呀,沒事,那姑娘不願意沒關係,大姐回頭給你介紹個更好的。”焦健渾渾噩噩的答應著,他的心裡亂的好比一坨糨糊。
這麼好的機會居然被自己搞砸,想來米米肯定對他失望之極吧,以後大概不會有任何機會。焦健悲憤的想著。“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他的手機毫無徵兆的響起。
焦健拿起手機一看,立刻從辦公桌前跳起來。看到周圍聚焦過來的複雜目光,他訕訕一笑,轉而鑽進樓梯間。他接通電話,聲音微微顫抖,“米米……”
電話那邊沉默許久,就在焦健焦急不已的時候,對面傳來女人的笑聲:“哈哈哈哈……還真是你這個賤貨……許大班長怎麼總有這種好運氣!啊~呵呵呵呵呵,好好好,我說。喂,狗狗,你米米主人讓你晚上8點在勝利大橋站點等她。好了,啊~拜拜。”“嘟-嘟-嘟”的聲音表明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小娜……”焦健雖然一臉的嚮往,可他的身體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菊花一緊,身體冷顫。他抹抹額頭不存在的冷汗,恍惚間走回辦公室。
午休時間,那位大姐又賊兮兮的湊過來。“臭小子,看你這樣子,嘿嘿,你那女神又聯繫你了吧?好好把握,到時候可別忘記你王姐。”在焦健滿是驚愕的目光中,那位大姐飄然走開,嘴裡還哼著小曲。
心情忐忑的等到傍晚,焦健還是在猶豫到底去還是不去。他心裡隱隱期盼許芊冪的出現,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尤其是小娜居然也冒出來。再一想到下班時那大姐曖昧的目光,他甚至雞皮疙瘩都頂起來。最終,他還是決定去看看,臨時應變吧。
二十點三刻,以為被放
鴿子的焦健已經滿臉的不耐煩在路邊走來走去。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一輛粉紅色的卡宴穩穩的停在他的面前。許芊冪的臉從遠離車窗的方向喊道:“上車!”
焦健一時緊張,居然半天都打不開車門。許芊冪笑罵一句後替他打開車門。進來的焦健就像剛邁進大觀園裡的劉姥姥,哪裡都好奇。許芊冪一時間哭笑不得的問:“要不你來一圈?”
焦健連連擺手說:“不不不,我不會,真的。”
許芊冪翻翻白眼,“窩囊廢。”說完,也不再理會焦健的蛋白質,轟著油門一溜煙奔著郊外而去。
焦健終於滿足了心裡的好奇,這才有空關注許芊冪。這在許芊冪看來……她冷哼一聲,完全不理他。焦健尷尬的笑笑,只好繼續觀看卡宴外的景色。“為什麼要到郊外?”焦健忽然問。回答他的是一聲尖利的剎車聲。焦健吃驚的看著許芊冪。
“下車。”許芊冪冷聲道。
“喂。”焦健不滿的叫道,可他在許芊冪殺人的目光下只好訥訥的下車。四顧四周,除後方隱約可見的光影,周圍只有車燈算是唯一的光線。他心中無比的緊張,要是許芊冪把他丟在這裡,估計他要走回有人的地方至少得一個小時。
許芊冪走下車坐在發動機蓋子上,漂亮的高跟鞋在進氣口前頑皮的晃啊晃的,再加上在內飾燈下隱約可見的曼妙身材,簡直就是豔后再世。“有什麼要表示嗎?狗狗。”看過來的焦健立刻靈魂出鞘,他幾乎是踉蹌的爬到許芊冪的腳下。面對著那性感的鞋底,他毫無抵抗能力的跪在地上,雙手無法控制的顫抖著捧住她的鞋跟,嘴唇等不及手捧穩鞋跟就吻上鞋底。也不管許芊冪剛剛踩得滿鞋底的浮土被他的呼吸吹的迷住自己眼睛,焦健的呼吸逐漸粗重,嘴裡更是要把她的鞋嘬進嘴裡。
許芊冪微微一笑,“小饞狗,別這麼著急。要是把我的鞋子咬壞了,我可讓小娜扒你的皮給我做新鞋。”見焦健居然像沒聽到一樣,她不禁無語,“別總用你那髒嘴,來,學狗狗的方法親近親近我的腳。快十年啦,她可想死你嘍!”焦健還是不笨,連忙跪直一些身體,臉頰輕柔的蹭著她的腳。他依然像以前一樣偶爾用下巴的鬍子搔搔她的腳面,讓他鬱悶的是,近十年,許芊冪的皮膚依然像嬰兒一樣柔嫩,而他,這幾年商場打拼已經在臉上刻上無法挽回的刻痕。
許芊冪索性蹬掉腳上的高跟鞋,雙腳迎合著焦健的臉。捅捅鼻子,踩踩眼睛,扭扭耳朵,腳趾在他焦急的嘴唇邊一觸即走,就是要勾的他神魂顛倒。實在是慾望冒頂的焦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撲上去張開大口就咬下來。許芊冪嚇得連忙抽腳,可一切晚矣。瘋狂的焦健一口咬住許芊冪的腳趾,力量之大,咬的許芊冪大叫出來,眼淚都掛在眼圈上。她沒看見焦健猩紅的眼神,不然肯定嚇得更加花容失色。
許芊冪哭著猛踹焦健的腦袋,可這樣他反而咬的更緊,十有八九咬破出血。眼淚汪汪的許芊冪不敢再踹,她瑟縮著緩緩的用力向外抽腳。焦健像被人搶奪幾天沒吃到的食物一樣死死的護著嘴裡的食兒。許芊冪嚇得一點都不敢動,她咬著嘴唇委屈的盯著瘋狗似的焦健,心裡暗恨以後一定要不扒他一層皮她就不姓許!
感覺不到許芊冪腳趾的回應,焦健不停的焦急
的用舌頭挑逗著她的腳趾,得不到任何回應的焦健抬眼看向許芊冪,雖然漆黑的環境中根本看不見她的眼睛,但那裡傳出的冰冷剎那間撲滅他早已衝昏頭腦的慾火。焦健終於意識到他做了什麼,驚懼下的他後挪一步,然後掄起雙手狠抽自己的耳光。
許芊冪輕踩焦健的腦門,示意停下。焦健剛要表示感謝,就聽許芊冪說:“用我的高跟鞋跟,記住,是鞋跟!要讓我聽到聲音。”焦健拾起地上的高跟鞋為難的看著。“狗狗……回……”許芊冪的聲音滿是誘惑。
焦健立刻被喚起曾經的記憶,他下意識的大喊著打斷許芊冪:“主人,不要……”說完,他掄起鞋跟狠狠的砸在自己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聲音,但許芊冪很清晰的感覺到焦健那實打實的耳光。
許芊冪心裡有些不忍,但還是要給他必要的懲罰,所以她沉聲道:“自己數著,四十下!”說完,她捧著右腳查看焦健咬過的地方。看來焦健還是很有分寸的,雖然咬的很疼,但只是略有兩塊紫痕,一點皮都沒破,許芊冪心裡還是很有些滿意。
許芊冪還在暗自思索,焦健已經打完耳光,他的臉也毫無懸念的腫的老高。看著眼前剛剛咬過的腳趾,焦健心中也很是不忍,所以他張口完全把那隻腳趾含進嘴裡,用口腔和舌頭柔軟的肌膚溫柔的包裹住。許芊冪正在思索著什麼,忽然感覺一團溫暖的柔軟溫柔至極的包裹住她受傷的腳趾。她抬眼看去,發現焦健正低著頭含住她的腳趾。此時她居然感覺到有那麼幾滴灼熱的液體落在她的腳面上。本來她以為是焦健的口水,可她馬上意識到那是眼淚,至情的眼淚!她心中忽然一陣感動。她找不到合適的安慰話語,最後淡淡的說:“上車吧。我送你回去。”路上二人都沒有話語,到焦健家樓下時,許芊冪動情的捧過焦健腫脹的臉深深一吻。“回家吧。”許芊冪的話語中含著無盡的深情。焦健像是木偶一樣聽話的下車回家。
第二天上班,眾位同事對焦健的臉嘖嘖稱奇。那位大姐則用QQ一個勁的八卦,可惜焦健的嘴嚴實的像水泥澆注的,什麼都問不出來。失望之極的大姐索性放棄焦健,轉而投入全辦公室的八卦戰場。焦健捂著紅腫得像兩個大饅頭的臉哭笑不得。焦健聯繫許芊冪想一訴這幾天的愁苦,可居然幾天都聯繫不到,這讓他大失所望,以為許芊冪只是一時興起的跑來玩他。苦笑之餘,焦健只好沉下心神再次投入工作中。
十一天後的週六,被鈴聲吵醒的焦健不滿的看著才早上六點半的鬧鐘語氣不善的接起電話。“哪個白痴,今天週末好吧!”
許芊冪不滿的按著喇叭吼道:“你叫我白痴是吧!”
焦健聽著窗外和話筒裡的喇叭聲差點把手機丟出去,他連忙陪笑道:“那個……哎呀,嘿嘿,米米主人,小人可是一直候著呢。”
許芊冪奸笑道:“一直候著是吧?好,限你一分鐘內下來,不然後果自負。”
焦健慘叫道:“不是吧?要不您先上來,我……”他還沒說完,就聽見許芊冪關車門的聲音。他不禁滿臉的苦笑。
“咚咚~”很快敲門聲就傳來,焦健只好裹著被子跑去開門。許芊冪的阿迪套裝襯托著她玲瓏曲線簡直猶如十七、八的天真少女,看得焦健傻傻的愣在原地。
許芊冪關上門站
在焦健的對面,看著焦健的傻樣心中好笑。她咬唇一笑,一把拉下焦健的被子,裸睡狀態的身體就展現在面前。看到焦健慌慌張張去撿被子,她笑罵道:“死狗,見到主人不知道準備腳墊,這條被子主人徵用了!直起身體來。”焦健無奈的站直身體。
這幾年沒忘鍛鍊的焦健身材依舊優秀,180cm的個子相對於171cm的許芊冪顯得更加偉岸和挺拔,尤其是胯間目測有18cm的暴怒長槍,看得她滿眼小星星。見獵心喜的許芊冪忍不住多年養成的習慣,飛腳就踹上去,踹得焦健倒在腳下翻滾不已。“起來,別那麼不中用。小娜手底下的那些公狗一個個的捱上十幾腳都沒事呢。別給我丟人現眼。”焦健呻吟著不願起身,他這可真是無妄之災。許芊冪抬起鞋底說:“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拿你的臉擦鞋啦!”焦健連忙躲回床上。許芊冪在焦健的被子上蹭蹭鞋底,然後找雙拖鞋走進他的臥室。
“你是合租啊?”許芊冪悠悠的對正在找衣服的焦健說。環顧之後,“居然還有個女人啊,就這樣你還敢裸睡,哼~那位是不是你的炮友?”她的調侃有點毒。焦健訕笑不已,好在他的生活比較乾淨,簡單收拾一下就把許芊冪讓到椅子上。
許芊冪把玩著手中的亞絲娜手辦幽幽的問:“你到底是想做我的男朋友,還是回到原來的關係呢?”她的手捏著亞絲娜的頭來回搓動。
焦健心中一跳,坐在許芊冪對面思索片刻苦笑說:“咳~我們一共就見面兩次,哦,這是第三次。我們都是在重溫上學時候的情景,區別不過是你從仙女變成女帝,我也從小男生變成成年大叔。”他的笑容並沒多少喜悅。“以前沒感覺,現在看到你這小富婆的樣子,說我不想做你男朋友那是假的。可你……你會讓一個舔腳丫子的男人,哦,或者說是公狗成為你的老公?恐怕,最後也只能落個面首的下場。”
許芊冪“啪”的把手中的亞絲娜丟進焦健懷裡。她高揚下巴不滿道:“你怎麼這麼磨磨嘰嘰的,說,到底是願意做我男朋友還是狗!”
焦健不假思索的說:“當然是男朋友,誰願意一輩子當狗?這麼說……”
許芊冪身體前傾道:“誰說做男朋友就不能給老孃舔腳丫子啦?只不過今後只能舔我的,至於別人的……只要你讓我知道,我就把你鎖緊籠子裡。”
焦健眼皮跳跳。“喂,你想要男朋友還不是整團整師的撲過來,偏偏要養我這麼個窩囊廢做什麼?不過也是,以後給老公戴綠帽子也不會有反抗。”
許芊冪眯起眼睛,“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我明白了。哼~昨天晚上我剛剛做完保養,今天便宜你了。來,嚐嚐,我的腳上應該還有昨天那位女技師的口水,嚐嚐什麼味道,喜歡不?喜歡的話,我給你保媒。”說完,她走到客廳打開電視,同時雙腳蹬掉鞋子扎叉著腳趾頭在那裡擺呀擺。
焦健聽到許芊冪的答覆也多少有些失落,但他心底的那個許芊冪又是那麼無法磨滅。他幾乎本能的爬到許芊冪的腳邊,低頭看著面前可愛的白棉襪,情不自禁的親吻過去。許芊冪俏皮的一翹腳尖,躲閃開他的嘴唇。焦健追過去,許芊冪再次躲閃開,口中還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偶然不小心,焦健一口包住許芊冪來不及逃跑的腳趾。
許芊冪笑罵著把另一隻腳尖也擠進焦健的嘴裡。焦健一邊輕咬許芊冪的腳尖,一邊撓著她的腳底。許芊冪嬌笑的掙扎著。
“焦健……”一位穿著緊身運動裝二十出頭,手中提著條草魚的女孩出現在門口。她尷尬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焦健無奈,雖然他現在恨不得鑽進地縫裡,但此時不是時候。他走過去,但女孩明顯躲閃一下。焦健尷尬一笑,伸手關上房門。這樣的動作並沒有讓對方放下心,反而戒備心更重。許芊冪頑皮的朝焦健吐吐舌頭,示意他自己解決。焦健更加無奈。
“這位是……”焦健指著許芊冪介紹道。
“不用解釋,你們繼續。”女孩說完,迅速躲進自己的臥室。
焦健看向許芊冪,“這可怎麼辦?那間臥室可還有個合租的呢。”
許芊冪不屑的說:“你可真是沒用的廢物。看我的。”說完,她敲開女孩的門,進去後就關上房門,顯然防的就是焦健。
不長時間,房門再次打開,許芊冪牽著臉色依然有些紅撲撲的女孩走出來。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來回遊走的焦健停下來緊張的等待著消息。許芊冪滿臉傲氣的指指腳下,“跪下。”焦健應聲跪倒。“笨死了,沒看見你家韓主子為給你做飯鞋都髒了嗎?還不給我過來舔乾淨!舔不乾淨我倆打死你!”焦健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他實在不想舔女孩的鞋,畢竟她不是許芊冪,她沒有給他臣服的意味。見焦健不肯給面子,一時下不來臺的許芊冪採著他的頭髮按在女孩的鞋面上。嚇得女孩連連後退,差點退回臥室。許芊冪把女孩拉回身邊說:“沒事的,以後你可以盡情享用他,只要他還在這裡,你隨便用。”許芊冪低頭喝道,“笨狗,還不快舔!”說完,還狠踢兩腳。這次女孩沒躲,甚至還把腳向前伸伸。雖然感覺不到焦健的舌頭,可他的頭髮還是撩撥的女孩不好意思的淺笑。
許芊冪不耐的吼道:“快點,笨狗,你想累死我倆啊。”焦健連忙加快速度,他可實在不想捱上一頓無妄之災。舔完的焦健退後一步,實在沒臉抬頭。許芊冪氣呼呼的輕踢他一腳,“現在知道丟人顯眼了,早幹嗎去來著!剛才不還情深深意濃濃的給我嘬襪子來著!”許芊冪拉著女孩坐回沙發,“過來,伺候你韓主人的腳!”焦健憋的滿臉通紅,不過他一咬牙還是豁出去,索性大大方方的脫下女孩的鞋襪。
這雙腳焦健不知道在兩年的合租生活中見過多少次,短粗肥的腳趾皮膚超級差,每次讓焦健看見都會大倒胃口。他就不明白,每天把臉收拾的和至寶一樣的女人怎麼就這麼不愛打理自己的腳呢?他強忍著心中的不願含住女孩的腳。女孩本能的抖一下,但舒服的感覺很快讓她泰然處之,隱隱有些不想停下來的意思。
其實許芊冪看見女孩的腳也是大倒胃口,她總算明白焦健為什麼那麼不願意舔。而且,一想到自己的舔腳玩具居然給這麼醜的一雙腳舔,她都有點不想再要焦健繼續。可畢竟是她要求的,只能捏著鼻子認下。待會一定要焦健好好刷刷牙漱漱口再出門,可以後呢?許芊冪忽然覺得焦健的前途很灰暗。
有外人在,女孩略略享受便依依不捨的抽出腳。她很聰明,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逼的太狠反而會失去。她開口感謝道:“謝謝你,焦哥。真
的很舒服。就是……我實在不好意思再用你這樣伺候我。”她本來的意思是這樣說會引得焦健這麼個戀足狂主動乞求她,這樣以後就可以明正言順的使用。可焦健正愁著沒法脫身,正好順坡下驢連忙安慰女孩。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女孩著實心裡狂翻白眼,裝什麼淑女啊,看來以後還得慢慢來。許芊冪也是心裡鬆口氣,不然她都有從焦健的世界裡消失的衝動。
嘻笑一陣後,許芊冪以有事為名拉著焦健出門。路上許芊冪嘴巴陰損的嘲笑著焦健,焦健也不以為意,樂呵呵的應付著。來到一座熟悉的電視塔下,許芊冪停下車子。這裡是家鄉原來的電視臺所在地,如今電視臺搬走,只剩下這尊孤獨的電視塔。許芊冪看向焦健:“下車,我要換衣服。”焦健被趕下去。
許芊冪再次出現,她已經再次化身仙女。粉色的大長裙搭配著奶白色的經典小高跟,迷的焦健魂都要勾過去。“傻小子,沒看過我是怎麼著?來,我教你開車。”說完,不由分說的把焦健按進駕駛室。
焦健略略查看後疑惑的問:“米米,你買這麼好的車怎麼還是手動檔的。”
許芊冪的回答無比簡單,“習慣。”
焦健略顯生澀的起車、掛擋、給油。雖然看起來要多彆扭有多彆扭,畢竟確實是開起來。許芊冪扭著焦健的耳朵嬌嗔道:“你會開車啊,想看我笑話是不是?”
焦健連忙剎車,“我就和公司的司機學過倆仨小時,只會這麼簡單的前進,轉彎。”
許芊冪呵呵笑著,“那好,不如你以後過來和我住,工資權當住宿費、伙食費、美女關愛費、駕駛學習費……”她認真的掰著手指頭算著。
焦健哭笑不得的打斷許芊冪:“姑奶奶,您饒了我吧。這些服務我都不要,您把錢直接折算給我如何?”
許芊冪計算後說:“也行,我把油錢折算給你,然後把你套上,每天拉著我的卡宴去我要去的地方。”焦健無語的聳聳肩。
來到電視塔下,許芊冪發現第一層有點高,自己爬不上去。“死狗,過來!”她語氣不善的叫道。
焦健應聲道:“我就在你身邊好不好。”
許芊冪按著焦健的肩頭,“別廢話,快,給我當人梯,我要上去。”
焦健抬頭看看上面說:“我把你託上去不就可以。”
許芊冪抽打下焦健的肩膀,“廢什麼話,我就是要踩著你的腦袋上去。你有意見?”焦健只好蹲下身體,任憑許芊冪站在肩膀上,直起身體。許芊冪興奮的蹬著他的腦袋頂竄上電視塔。焦健活動一下被鞋跟錐的很疼的肩膀,也一個助跑跳上電視塔。許芊冪見焦健上來,便繼續往上爬,直到第六層才坐下來,因為第五層是個平臺。
許芊冪目光穿過層層光影注視著遠方鬱鬱蔥蔥的山脈,焦健也受到感染倚著她的小腿注視著遠方。“多想回到當初的時光啊。”許芊冪悠然的感慨著。焦健用沒刮的鬍子蹭蹭她的小腿。“真討厭。”許芊冪沒好氣的收回小腿,接著又搭下來輕輕踩著焦健的雙肩。兩人沒有多餘的言語和動作,都沉浸在一種美妙的氣氛中。
焦健低頭去舔許芊冪的腳面。許芊冪忽然擺動起小腿,配合著那蕩啊蕩的大裙子——簡直美極。這場景撩撥的焦健情不自禁的追逐著她的腳。許芊冪銀鈴一般的聲音響起:“來啊,來舔我的鞋跟啊,只
要你能咬住,今天我就把這雙鞋子送給你。哈哈~”焦健興奮的追逐著她的雙腳,即使被踢中也不躲閃,輾轉騰挪的追逐著。許芊冪滿臉笑意的注視著遠方,她多麼希望可以有部相機能夠記錄下這唯美的時刻。
許芊冪感覺左腿的動作一滯,她連忙低頭看去,發現焦健雖然成功咬住她不過5cm的鞋跟,臉上的表情卻是疼得呲牙裂嘴,再加上他臉上不知道被踢多少下留下的紅印……她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著。焦健可沒心情理她的笑,要是他不小心放跑她的鞋跟,他可就真是前功盡棄。許芊冪從鞋裡抽出腳,白皙纖巧的美腳就那樣盪漾在焦健面前。她的另一隻鞋跟也伸過來,焦健連忙咬下,小心的捧在手裡,生怕掉落凡塵。他的雙眼則冒火一樣緊盯著她那雙在眼前擺個不停的誘惑美腳,沉重著呼吸恨不得直接生吞下去。許芊冪好笑的看著焦健的表情,她不禁向焦健挪近幾分,腳踝幾乎碰到焦健的鼻尖。焦健要是靠近,她就遠遠的躲開,而後又逐漸返回,靠近又躲開,然後又回來。撩撥得焦健幾乎要抓狂。
焦健心中一動,他轉過身把許芊冪的高跟鞋捧到鼻子下深情的聞著。為更加舒服的體悟,他索性坐在一邊專心的吸著鞋裡的味道。其實這雙鞋是許芊冪最近才開始穿的,上面除高跟鞋的原始味道外,沒有一絲其他的味道。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也就是這雙鞋現在還微微有著許芊冪的體溫,焦健不敢浪費,貪婪的體悟著。
許芊冪被焦健的舉動氣的哭笑不得,她大叫道:“該死的狗狗!快點給我死過來。”焦健也不理她,自顧自的享受著。許芊冪一時無法,只好任由焦健自由發揮,轉而繼續欣賞美景。
下面跑來一群嬉戲孩子,嚇得焦健連忙把高跟鞋塞進衣服裡。可他匆忙之下鞋跟朝上塞進去的,以致於他的胸前隆起的有B杯大小。許芊冪見到很沒品的哈哈大笑。焦健趁著孩子們還遠,趕緊調轉鞋尖,這才沒有過分出醜。
許芊冪在上面搖擺著好看的小腿說:“趁著他們沒過來,你還有機會。”焦健得意的撩起衣服在鞋幫上狠狠親一口,之後放下衣服挑釁的看向許芊冪。許芊冪氣得牙根癢癢,她的聲音幾乎從牙縫中擠出來。“你等著的,啊~”焦健也不以為意,陪著許芊冪繼續欣賞美景。
天氣已經很熱,許芊冪還忘記拿遮陽傘,她只好對焦健命令道:“去,給我把傘拿來。”
焦健起身必然會露出高跟鞋,現在下面一群正在嬉戲的孩子,他要是起來保不齊就要丟人現眼。他抬眼看去說:“我恐高,而且怕砸到孩子。”
許芊冪連連翻白眼,她已經要抓狂。忍住,嗯,一定忍住。待會有的是機會。她深呼吸好幾口氣說:“好……焦哥哥,幫人家拿傘過來好不好?人家要曬死啦!好不好……”聲音嗲的焦健掉一地的雞皮疙瘩。
焦健無奈的起身,把高跟鞋放在橫樑上下面看不見的地方,然後幾步就跳下電視塔,帥氣的動作引來小孩子們一陣驚呼。等焦健拿著傘爬上電視塔,此時孩子們才注意到上面還有個漂亮的大姐姐。孩子們仰著頭集體行注目禮。許芊冪微笑著朝孩子們擺擺手,孩子們也禮貌的回禮。只是沒多一會,孩子們就沒了興趣,跑開玩他們的。
許芊冪奪過遮陽傘嗔道
:“看看,看看,人家孩子比你有禮貌多了。”說完,還不忘對著焦健的鼻子輕踢一腳。焦健訕訕傻笑,然後坐回平臺上。許芊冪沒脾氣的虛跺一腳,她現在對焦健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在孩子們不到半個小時就離開此地轉戰他處。焦健終於鬆口氣,他捧著高跟鞋來到許芊冪的腳下,想為她穿好。許芊冪撅著嘴躲閃開,“滾開,鞋子我已經送給你,不穿。”
焦健傻笑著說:“嘿嘿,米米,別賭氣好不好?不然你怎麼下去啊。想要懲罰我也得先下去是吧?”
許芊冪就是不理,“你叼著鞋。我要騎脖子。”
焦健回頭望望周圍,雖然沒人,可保不齊會不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他只好繼續勸道:“你看這裡將近二十米,這要是掉下去可就哏屁啦。行行好,穿上吧,好不好。我不想你的腳受傷。”
許芊冪不屑道:“你還會擔心我?我還以為現在你是主人呢。”焦健連連賠罪。許芊冪停下搖擺的美足,“那好吧,先暫時放過你。過來,把腳趾縫舔舔,癢。我警告你,不許舔別的地方。”焦健立刻上來含住她的腳趾。許芊冪最喜歡焦健的伺候一個是舔吻腳面,另一個便是嘬腳趾縫。那舒服的感覺令她幾乎每次都不情願停下。許芊冪頑皮的把腳趾頭在焦健的嘴裡進進出出,逗弄著他追來逐去。焦健也害怕咬到她的腳趾頭,他嘴唇緊緊的包住牙齒,微調著面向配合面前任性的腳丫。最後,許芊冪的兩隻大腳趾扯著焦健的嘴角,嘴裡還不忘恨恨的叨叨:“讓你欺負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哼~求饒啊,求饒啊。我看你怎麼求饒!”她還用手裡的遮陽傘抽打著焦健的腦袋,十足一個亂髮脾氣的小姑娘。
焦健流著口水嗚嗚亂叫,他把許芊冪的高跟鞋放在頭頂,一副任君採頡的樣子。許芊冪搖晃著腳踝恨恨的問:“求饒,快點,求饒!”焦健“嗚嗚嗚嗚嗚嗚嗚”的一頓亂叫。許芊冪一下子被逗笑,她在焦健的肩膀上擦擦腳趾後順快的穿上高跟鞋。她還不忘用鞋跟在焦健的頭頂上扭啊扭的,疼得焦健呲牙咧嘴。
“接我下去。”許芊冪輕快的說。焦健迷惑的看著她,接著便無奈的把著六層的邊緣轉過身低下頭。許芊冪嬉笑著撩起裙子,動作輕快的坐上焦健的脖子。她一鬆手,巨大的裙襬把焦健的腦袋罩進去。焦健怕兩人掉下去,馬上向前走出兩步後蹲下。許芊冪的大腿輕輕蹭著焦健的臉龐,感受著他一天未修的胡茬帶來的小快感。她就捧著他的腦袋不想下去。
焦健在裙子裡“嗡嗡”的說:“我說米米,你不熱啊。咱們回去開著空調再玩好不好。”
許芊冪本想回答說不,但她一回頭正看見有人在不遠處眺望著自己這邊。臉皮沒那麼厚的許芊冪一下子就紅著臉跳下焦健的脖子。“我們趕緊走。”許芊冪連連催促著。
下去自然還是焦健在下面,經過剛才經歷的他忍不住時不時的抬頭瞟瞟頭頂上雪白的美腿和淡粉色的小內褲。許芊冪心裡冷笑著,她不動聲色的緩緩向下。
焦健落在地上本想用脖子把許芊冪扛下來,可身後幾百米處的一對中年男女正偶爾相望,他也不好這麼鑽人家女人的裙子。他站在地面上雙手託著許芊冪的高跟鞋底。
許芊冪冷哼道:“哼哼~要是敢摔到我,明天你就會出現在城
西的湖裡。”
焦健嚇一跳,他連忙低聲叫道:“遠處有人。”許芊冪也沒什麼太好辦法,便沒有再說什麼,順從的在焦健的引導下落地。坐回車內,許芊冪終於恢復平靜,小手不停的在臉旁扇風,一臉如釋負重的表情。焦健也是長吁口氣,舉起許芊冪的望遠鏡對著那對中年男女望去。不看還好,看過後他驚呼道:“我操,是我老姨和老姨夫。”說完,連忙找地方躲藏。
許芊冪笑罵著嘲笑道:“你個白痴,在我車裡他們還能看見是怎麼著。”
焦健滿臉鬱悶的說:“哎呀,不會剛才他們都看見了吧?那我可慘了。”
許芊冪嘲弄道:“那你出去認錯啊,我先走,就不陪你丟人現眼啦。”
焦健心中大急,“別別,我中午請你吃飯。”他都要叫出來。
許芊冪微微一笑,“坐後面去,我們走。”她發動車子,忽然她回頭問:“你帶錢沒?”
焦健一愣,然後大咧咧的說:“七百多呢,夠一頓午飯啦。”
許芊冪滿臉得意的說:“夠不夠我說的算,嘿嘿。我可沒說在這邊吃,認識的人太多。我好吧,這麼為你著想。”她發動車子一路絕塵的趕回。
卡宴停在一間不起眼的門廳前。許芊冪不由分說的把焦健拉下車。車子被門童開走,焦健這時才仔細觀察這不起眼的小飯館。“我操,九日香!”焦健已經一天內第二次爆粗口。他腦門上的冷汗呼呼直冒。這裡最便宜的一桌可是2666元啊!他這點半月生活費僅僅是一桌的零頭,簡直是賣身都還不起啊。許芊冪也不管焦健的反應,硬拉著他走進去。
被雷的外焦裡嫩的焦健這一頓飯幾乎沒記住到底吃什麼,他唯一記住的就是許芊冪那張暗金色的VISA卡,以及短的不如巴掌長的賬單。許芊冪這敗家女,他們兩人這一頓居然吃掉4122元!焦健一個月總收入也就六千多元,這一頓吃掉他大半個月的收入啊!他的神經已經不再那麼堅韌。
許芊冪送焦健到公寓的樓下,目光灼灼的注視著焦健問:“你欠我4122元,我抹掉你的零頭,算四千吧。多長時間還我?”
焦健一頭黑線,原來不是她請客啊。“等我下個月發工資吧。”
許芊冪嘿嘿一笑,“我可告訴你,欠我錢可是有利息的。每十天二分利,每兩個月結一次利息。利息計算按本金四千元,兩月滾一次利。你還要交房費吧?你到底要怎麼還我!”
焦健當時差點沒直接頂開車頂鋼板跳出去。這哪裡是欠飯錢啊,明明是史上最無恥的高利貸!他穩定一下情緒,“我可以去借錢先還你。”
“也行。”許芊冪奸笑。
伍焦健沒想到周圍的同事,同學和朋友一個個都沒錢借給他。最多的一個只承諾有兩千多,這讓焦健苦笑不已。他又不能找家裡借,而且下個月的房費……他不得已只好撥通許芊冪的電話詢問。許芊冪微笑著說要是每週末焦健到她旗下鞋店打工賠償的話,她可以不算複利。而且焦健按銷售量的5%抽成做為還債基金。這麼說來,如果焦健賣不出足夠的鞋的話,他恐怕這輩子都不見得還得起。焦健此時才明白他掉入許芊冪的圈套。這二選一的選擇題,怎麼看都是必輸的,他嘆息一聲,決定搏一搏,也許還有機會。
許芊冪也是認為奸計得逞,其實她自己也清楚。這麼點
錢如果焦健想馬上還怎麼還不上?她索性陪他玩一玩。
這週六,許芊冪帶著焦健來到她的一家店鋪。這裡不是旗艦店,而是老顧客比較多,員工也比較穩定的店。許芊冪召集來員工們說:“大家辛苦了,對大家今年的辛苦工作,我在這裡表示感謝。今天,我帶來一位新員工——焦健。”眾人沒想到是個男的,頓時面面相覷。焦健也頗為尷尬的對著眾位前輩鞠躬笑笑。眾人一看他傻乎乎的表情,結果誰也沒忍住,都“撲哧”笑出來,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許芊冪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這位嘛……我們響應政府號召,幫忙解決失業大學生就業問題。所以呢,每週六、日他都會來我們店做兼職。你們看有什麼意見嗎?”
眾人互看一眼,店長金津出來問:“那……董事長,我們給他安排什麼位置?”她總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果然,許芊冪笑道:“銷售員,只能是女鞋銷售員。”她的笑總帶那麼點不懷好意的意味。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感情這位愛玩的董事長又跑來整人的。雖然整間店都沒幾個人比許芊冪小,都是大姐級的,但大家還都比較聽這位小董事長的,畢竟她的決策到現在都沒什麼紕漏,而且很和善,與員工的互動也很到位。雖然有時候會玩一些善意的惡作劇,但也因此讓員工們很有歸屬感。“那就拜託各位了。”說完,許芊冪這堂堂董事長居然丟下焦健和眾人一溜煙跑掉,好像後面有人討債似的。店裡的人一陣尷尬無語。
焦健感受到八道頗有興味的目光在身上游走,真是渾身都不自在,他只好杵在原地訕訕的傻笑。眾人狂翻白眼,這小子是真傻還是靦腆啊。見到眾人躍躍欲試的表情,雖然也很癢癢的金津總算站出來說:“都先回去工作,下班再說。”她有轉向焦健自言自語,“把你安排在哪個櫃呢?這個死丫頭怎麼分配個男的過來,玩我啊!”心裡更是一頓腹誹。“你以前做過銷售嗎?”
焦健不由緊張,他慌忙回答:“做,做過。”
金津心裡更是不爽,就這樣的銷售,還不夠丟臉的。“做過幾年,什麼工作?”金津繼續問。
焦健想想說:“礦山器械。一……一年。”
金津頓時無語,就差當場罵街。“好吧。董事長大人和你說待遇問題了嗎?”
焦健撓撓頭說:“這個……她來結算,不佔用店裡的額度。”
“哦?呵呵。”金津滿臉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好,門口那三排分給你。試用期三個月,如果不讓我們滿意的話,你就給我滾蛋。另外,既然你說董事長親自給你開工資……那麼你所得獎金都是孫姐的。沒意見吧?”焦健略一思索,搖搖頭。“去上崗吧。”金津轉身要進辦公室。“告訴孫姐,讓她來找我。”
由於實在沒有焦健能穿的制服,他只能特立獨行的戳在櫃檯邊。孫姐出來後更是與姐妹們嘰嘰喳喳的對著他指指點點,讓他實在是如芒在背。孫姐走過來看著眼前緊張的陽光男孩拍拍他的肩膀說:“好好幹,小夥子。乾的好姐請你吃包子。”說完,興奮的出門休假。後面的姐妹們嘰嘰喳喳的更加肆無忌憚。
十點後,店裡開始上人,員工們也不再嬉鬧,漸漸進入工作狀態。至於顧客們,乍一進來見到個青年男子站在女鞋櫃臺邊都不禁一愣,
等發現他居然跟在自己身邊就開始面色不善,當知道他也是這裡的銷售員的時候臉色開始古怪。這麼位爺還一直老是盯著女顧客的腳看,不會是變態吧。總之,就是幾乎沒人通過他買鞋的。
月底,許芊冪氣憤的把金津報上來的數據狠狠的摔在焦健的臉上。“你,你……氣死我了。還想不想還賬!哼~居然就賣出去一雙。你,你守著那麼好的攤位就這點業績,哼,你是成心的吧!”她氣得也不管焦健會不會受傷,沒頭沒腦的在他的頭肩猛踢。焦健哭喪著臉一肚子委屈,可許芊冪哪裡信他。“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機會,不然我們就換個方法還債!”說完,許芊冪照著他的胯間就是一腳。
總算在第六週週日的下午,一位少婦帶著女兒來逛店。她也不怎麼喜歡焦健灼灼的目光,在店裡轉一圈只有焦健負責的位置有她想要的鞋子。沒辦法,她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
少婦指著面前架子上的一雙鞋說:“給我拿這雙試試,37的。”說完,拉著女兒坐下。
這可是焦健第一筆業務,之前的那筆是旁邊李姐實在看不過去讓他的。焦健的態度非常謙遜,他單膝跪下來準備為少婦換鞋。而少婦看在眼裡更加的鄙夷。焦健脫下少婦腳上的鞋子,他忽然抬頭對少婦說:“那個,這位女士,這雙鞋可能不太適合您的腳型。”
少婦本來就滿心不悅,現在更是無明業火蹭蹭的往上冒。“你什麼意思?我看你小子就不是好東西,你們經理呢?讓她過來。”
焦健連連陪笑,可少婦不依不饒,見金津過來,更是一頓發洩。金津皺著眉頭問焦健:“你管那麼多閒事幹嗎?人家顧客喜歡關你屁事,要是再讓我聽到一次你就給我滾蛋!”她轉頭對少婦陪笑道:“這位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您這雙鞋子我給你打6.5折,您看……”
少婦冷冷一笑,“耍完我就完了?既然他說這雙鞋不適合我,那他必須在店裡給我找出一雙合適我的鞋來。要是我滿意就兩雙都買走,要是我不滿意,我就報警說你耍流氓。”金津哭笑不得的點點頭。少婦挑釁的看向還單膝跪在面前的焦健,“去吧,給你五分鐘選鞋。”
焦健一臉誠懇的請求:“您能不能先站起來一下。”雖然周圍已經圍起不少人,但少婦還是傲氣的站起身來。焦健託著下巴繞著少婦上下觀察將近一分鐘,看的少婦幾乎發毛。在少婦即將發飆的邊緣,焦健忽然衝出店鋪,留下一地莫名其妙的人。不過兩分鐘,焦健提著一身衣服回來,眾人更是莫名其妙。焦健又衝向其他鞋架,在幾乎到時間的時候他從倉庫提著兩個鞋盒回來。
“您試試這雙。”焦健伸過一個鞋盒。少婦狐疑的接過鞋盒,打開一看還是一雙魚嘴鞋,但花式並不是那麼讓她滿意。不過為好好打焦健的臉,她坐下換上這雙鞋子。出乎意料的,雖然看起來有些不起眼,但穿上卻立刻讓她眼睛一亮。既不磨小腳趾,也不顯得土氣,反而和她的短褲很配。她微笑的看向焦健。
焦健也是微笑以對。他柔聲說:“如果您還願意,可以試一下這一身。”他把衣服和鞋盒遞到少婦面前。少婦微微猶豫,不過還是接過來走進辦公室。
當少婦出來的時候,外面的人也是一陣感嘆。少婦的身材略過豐滿,她平時穿的衣服顯得
更加襯托臃腫。現在這身卻完美的遮住她身上的缺點,還多幾分女人的英氣和幹練。少婦在鏡子前轉幾轉很是滿意。她走過來說:“這些我都買了。你的眼光真不錯。”她也不猶豫,徑自到收銀臺繳費。麻煩的是這身衣服是隔壁店裡的,焦健連忙接過衣服去幫她付款。看著不過五百多元的價格,少婦又是一陣感慨。
這下焦健的攤位可熱鬧起來,一眾女人把他嘰嘰喳喳的圍起來。焦健雖然很興奮這樣的業績,但一群嘈雜鴨子似的女人也讓焦健頭大不已。金津和另外兩個員工在一邊面面相覷,笑的是那叫一個詭異。
焦健又不是電腦,怎麼可能那麼快得出每個人適合什麼樣的鞋子,他也只能遵從自己的喜好。雖然也有人不以為意,但八成的命中率著實夠驚人的。晚上,金津甚至專門為焦健舉行慶功宴。
這半個月內,很多女士都慕名而來,甚至還有專門等焦健的。雖然給店裡增加收入,但卻引起其他營業員的強烈不滿。金津也有些微詞,畢竟他一星期才來兩天,根本滿足不了金津的願望。許芊冪也沒工夫關注這些,她最近有個合作項目要談,無暇關注。
月底,焦健再次出現在許芊冪的辦公室,他依然是跪在許芊冪的辦公桌下。這是許芊冪特殊要求的,免得別人進來看見他。許芊冪一雙光潔小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努力的批閱著文件。可憐的焦健。昨天許芊冪不小心吃壞肚子,今天簡直成生化武器,從焦健進來就聞到一股怪味。此時,他則被許芊冪當作空氣淨化器,套裙口正對著焦健的臉,只不過黑乎乎的看不見裡面而已。焦健也不急,他更祈盼許芊冪看見報告後的反應。
就在焦健一邊吸臭氣,一邊祈盼許芊冪的獎勵的時候,忽然她的電話響了。她的小腿滑落焦健的肩膀,這下子焦健可以直面她的裙底。當然,焦健只能對著黑暗幻想。前戲完畢,戲肉正式登場。一股灼熱的氣息從面前的黑洞中衝出,焦健下意識的猛吸氣,可……他差點窒息。那氣味即使和最臭的大便比也不成多讓,如果不是許芊冪及時用膝蓋夾住焦健的太陽穴,他絕對第一時間逃走。“快點給我吸乾淨。”
許芊冪此時還在講電話。“哦,就是狗狗啦。沒有屎餵狗狗,只能賞他點屁解解渴。啊?哈哈~不是,不是。哦,那來吧。好,一會見。”許芊冪打完電話把焦健採著頭髮拽出來。“沒被我燻傻吧?張歆娜一會過來。你要想想怎麼表現才能博得她的歡心。”說完,再次塞下去。她自己也不想工作在那麼臭的環境裡。
焦健在下面甕聲甕氣的說:“米米,能不能讓我先去個廁所,憋不住啦。”
許芊冪退後一塊,“快去快回。”
焦健很快再次承擔起空氣淨化器的工作。許芊冪在上面說:“沒看出來,你還挺有天賦。四天居然賺到提成七百多。看樣子我的高利貸拴不住你啊。不如你別幹你那沒前途的工作了,我盤下個專賣店你來我這當店長吧。”許芊冪很誠懇。
焦健猶豫著,“能不能讓我考慮一下,怎麼也是有正式編制的崗位。貿然辭職,家裡反彈很大的。”
許芊冪要習慣性的盤起二郎腿,卻夾住焦健的腦袋,她只好作罷說:“我無所謂。但是你最好想想怎麼應付小娜的興師問罪。她可是慕你的名去的,
結果撲個空,現在正在氣呼呼的往這趕呢。我只能為你祈禱還能剩下全屍。嘻嘻~”
焦健鬱悶道:“我能迴避嗎?”
許芊冪堅定的說:“不能,一定不能。我還沒告訴她你在這,所以我要給她個驚喜。”
焦健還沒回答,許芊冪的門已經慘叫著打開。張歆娜氣勢洶洶的就闖進來。許芊冪微笑著指指對面的沙發說:“坐,消消氣。”她把焦健踹進辦公桌最深處,又起身為張歆娜取一廳可樂。“至於嗎?不過是沒看見而已。”許芊冪把兩根鞋跟塞進焦健的嘴裡,示意他不要出聲。
張歆娜一楊脖“咚咚咚咚”,一口氣幹掉一廳可樂,這才抹抹嘴唇說:“哼,這小子幾年不見居然敢放我鴿子,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是我看見他,非得把他屁股捅的和嘴一般大。”
許芊冪腳下捅捅焦健的嘴,不禁哈哈大笑。“哎呀,他好歹是我的員工不是?你不能公然傷害他。弄不好我要賠錢的。”
張歆娜不屑的說:“我操,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被你以還債的名義非法僱傭的。正好昨天我那個研究生送我個直徑7cm的大傢伙。我一高興就用它好好獎賞那小子。結果……嘿,從昨天下午他本該回去上課時候開始到我今天從家出來,他都在兩腿打顫的站不起來。我可憐他,把他鎖在籠子裡。不然依照我的脾氣絕對是開車丟到海邊的。哈哈~”焦健在桌下聽的冷汗直冒。
許芊冪扶著額頭笑道:“哈哈~虧得你能好意思說是可憐他。就你那一米見方的籠子鎖進去一1米87的大個,我還真是可憐他。”她的鞋跟遊走到焦健胸前,開始尋找那兩個制高點。
張歆娜無所謂的說:“我曾經把他關在80cm的籠子裡一天兩宿,結果放出來後還是很健康,愣是在海邊給我當馬騎將近半個小時。後來我可是獎勵他2升洗乾淨的海砂,哈哈,看著和懷孕了似的。我當時踩兩腳,居然像石頭一樣硬。”
許芊冪無奈的說:“小娜,人家也是人。你玩也悠著點,萬一哪天出事,大家都不好看。”
張歆娜不在乎說:“管他呢,反正他是自願的,而且玩這個他還會千方百計的保密。要是哪天真玩壞了,就直接處理掉。”
“小娜,別胡鬧了。”許芊冪不滿的說:“我說過,上次你打殘的那個二百五是最後一次,以後我都不會給你擦屁股。”
張歆娜笑笑,一臉的調皮。她丟過一個小玻璃柱給許芊冪。“看看。”
許芊冪看見裡面封著一塊似乎是扯下來的肉塊,直徑不過1cm左右。她奇怪的問:“這什麼?你又出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張歆娜整個上身壓在辦公桌上興奮的說:“這可是好東西,我那高中生的小女奴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是她求我切下來的。可惜我刀法不精,最後連著那一小節是硬生生扯下來的,所以不怎麼好看。不過我覺得挺珍貴的,打算等她高考後送給她做禮物呢!”
許芊冪氣的全身哆嗦,甚至腳下的焦健也跟著遭殃。她幾乎是怒吼的說:“張,歆,娜!你也是女人,不,你他媽還是個女人嗎?”她胸脯大起大落著臉色蒼白,“算了,那女孩怎麼樣?”
張歆娜還是沒心沒肺的表情,“當時是疼暈過去。我也給她上雲南白藥來著。可能當天晚上就回家了。不過後來發現再玩就沒那麼興奮了
。所以,我就把她趕回去專心準備高考。”她想想說,“哦,絲絲接手那女孩呢。她說她喜歡皮膚滑膩的。”
許芊冪用指甲抓狂的撓著辦公桌,最後無力的說:“好吧,我不管。就一句話,好自為之吧。”
張歆娜忽然想起道:“焦健那個混蛋呢?我還要找他算賬呢。”
許芊冪搖搖頭說:“你來晚了。打電話之前他剛回家。”
張歆娜問:“地址呢?”
許芊冪沒好氣的說:“你還打算打上門是怎麼著!不給,哪天你見著他自己問。”
張歆娜微微一笑靠回沙發背說:“焦健,許芊冪的鞋好吃不?我的也很好吃呢,剛走來的,可新鮮啦。”
許芊冪沒說話,焦健嘴裡兩根鞋跟也不可能回答張歆娜。
張歆娜站起身走到許芊冪身邊攬著許芊冪的肩膀說:“要是我把他找出來,他可要倒大黴的。”
許芊冪無語的轉過身。焦健只好從辦公桌下尷尬的爬出來。他抬頭看向張歆娜。不看還好,簡直就是一非主流和站街風的隨意組合。他暗自腹誹,就這樣的女人還有那麼一群人趨之若鶩,這他媽什麼世道。他正想著,“啪”的一個耳光把他打倒在許芊冪的腿上。
“讓你放我鴿子!”張歆娜惡狠狠的說。還沒等焦健和許芊冪反應過來,張歆娜隨手把那個玻璃柱丟進焦健的嘴裡,並且手法熟練的逼迫他吞下去。“讓你感受下高中女生的魅惑。你可不要給我丟了,不然我就把你下面那根小鞭子切下來頂替給人家的禮物。”焦健起身要去吐出來。張歆娜手疾眼快扯住焦健的頭髮,“你只能把它拉出來。”
許芊冪實在忍不住的說:“小娜,他現在是我的!”小娜一愣,手下不禁鬆開一些。焦健立刻跑進衛生間去催吐。
不長時間,焦健苦著臉出來,他鬱悶的對許芊冪說:“米米,沒吐出來。”
許芊冪臉色不好看的說:“走吧,今天你的工作還得繼續。”焦健如蒙大赦的跑掉。
陸張歆娜也不再與許芊冪廢話,丟下幾句話就殺去焦健所在的鞋店。許芊冪擔憂的皺著眉頭,有心提醒焦健,不過想來那傢伙十有八九不敢再去鞋店,她苦笑一下,繼續批閱文件。
焦健可不是傻瓜,他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所以,他一出門就鑽進旁邊不遠處的牛肉麵館。才一刻鐘,張歆娜就急匆匆的開車離開。焦健慢悠悠的吃完麵前的面,還不忘喝光碗裡的湯,這才慢悠悠的晃回許芊冪的辦公室門前。
“進來。”許芊冪回應外面的敲門聲。焦健手裡轉悠著那顆玻璃柱走進辦公室。許芊冪沒有抬頭說:“文件先放在桌頭就好。”焦健看過去,原來許芊冪在研究計劃書。他繞過她的辦公桌恭恭敬敬的跪在許芊冪的身邊。
許芊冪感覺到奇怪的氣氛,她抬頭看去——沒人。低頭再看,原來是焦健跪在身邊。她心裡暖暖的一笑,在焦健看來猶如聖母一樣散發著聖潔的氣息。他不由自主的把洗乾淨的玻璃柱恭恭敬敬的遞上。許芊冪看見這東西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抄過玻璃柱就想順著窗戶丟出去,但想想這裡的東西,她還是嘆息一聲把玻璃柱丟進抽屜。
“你還去店裡嗎?”許芊冪忽然問焦健。
焦健苦笑,“我現在哪裡還敢去啊,張歆娜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再說,我也看出來,金津她們不喜歡我搶她們的銷售量,估
計再有幾天就該排擠我了吧。”
許芊冪眼神閃爍的笑道:“在我這練習這麼幾天腦子就開始好用啦。”
焦健難得的撒嬌一回,“討厭的主人,讓我伺候伺候您的腳吧。”
許芊冪看看桌上還是堆積如山的文件,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說:“記住,不許用嘴。進去吧。”她拿起文件繼續批閱。焦健輕柔的按摩著她的小腿和美足,他實在想親親她的美足,只不過他不敢越過雷池。剛才聽到張歆娜說的那些話,他心裡明確還是要許芊冪罩著自己的。期間進來很多員工,只不過大家都沒發現董事長大人的腳下有個活的按摩器。
許芊冪下班,她帶著焦健回到她的家。這還是焦健第一次到許芊冪現在的家裡,他注視著小區口那六個燙金大字,心中一陣悸動——這可是這座城市房價排進前五的小區。他要是當初能忍住不去舔許芊冪的高跟鞋,是不是也有機會正式入住這小區。思索中,許芊冪已經開進地下車庫。忽然黑暗下來的場景,讓興奮的焦健瞬間又打回原型。
“下車吧,大少爺。”許芊冪怪聲怪調的說。焦健收斂精神跟著許芊冪上樓。
許芊冪的家深深的震撼著焦健,300m2的使用面積,現代的有些近似科幻的裝修,最讓焦健注意的是門口的那個櫥子。他鬼使神差的打開櫥子,結果他的嘴就合不上了。許芊冪湊過來嬉笑道:“喜歡嗎?這裡收納的不過是我經常穿的鞋子。我收藏的鞋子可沒在這裡。”焦健傻乎乎的點點頭,然後又呆乎乎的點點頭。許芊冪看見笑得花枝招展。焦健看的更加心神晃動。許芊冪開口,“怎麼樣,搬過來住這裡吧?”她指指櫥子。
焦健猶豫著張張嘴說:“還,還是,不要吧。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傳出去就是緋聞。”
許芊冪輕笑,“我3000元錢買條公狗養家裡還能傳緋聞?”
焦健羞憤的回答:“米米,請你尊重我!”
許芊冪一愣,“哈哈哈哈……你呀你。對了,你想不想和我上床?”
“哈?”焦健一時陷入深思。“還是算了,我不想做性奴,要是你收我做男朋友我還考慮一下。”
許芊冪笑罵道:“滾。”她取來飲料遞給焦健。“會做飯吧,今天你請我吃飯怎麼樣?”
焦健微微一笑,“要是不好吃可不許叫外賣。”
許芊冪猛點頭。“廚房有菜。”說完,把焦健推進廚房。
焦健巡視下廚房,最後做出兩菜一湯。許芊冪審視後嘖嘖讚歎道:“不錯,不錯。”她夾起一塊角瓜嚐嚐,“嗯,唔唔,好。這樣吧,給你三個月時間的試用期,要是合格我就考慮把你升級成男朋友,怎麼樣?”焦健連忙點頭同意。“先吃飯吧。”她招呼焦健。
焦健被震的訥訥的問:“你確定不是耍我?該不是要把我訓練成面首吧。”
“你打算讓我養你還是怎麼地?”許芊冪吃著飯悶悶的說。
“可是,可是……你真的不介意我舔腳丫子啊。”焦健小心的問。
許芊冪給焦健夾一塊肥肉說:“介意,傻瓜才不介意。想當初你那麼被我們三個玩,我現在晚上睡覺做夢就會想起這些,恨的我咬牙切齒的。”
“那你還……”焦健滿臉的緊張。
許芊冪自嘲一笑,“我想要找個完全聽話的男朋友,而不是暗藏禍心的。雖然想到你愛舔腳丫子的習性我就噁心的要死,不
過,只要你不耽誤我的活動,我也不在乎養你。”
焦健立刻警惕起來,“什麼?你的意思是……”
許芊冪不耐煩的打斷焦健說:“別瞎猜。要是找個別的男朋友我還得小心試探。我也不妨告訴你,你去打開我臥室的床頭櫥看看,然後我們繼續談。”
焦健茫然不已,但好奇心還是驅使著他走進許芊冪的臥室。許芊冪在後面冷笑不已。
焦健輕聲來到許芊冪的臥室,她的臥室很簡單,沒有什麼裝飾,不過一張雙人大床,一座衣櫥,還有的,不過是一尊好大的床頭櫥。之所以說大,是因為它的高度幾乎需要許芊冪至少坐起身才能夠到。當然,房間裡其他的諸如晾衣繩之類的小東西焦健自動忽略。
床頭櫥居然有鎖頭,焦健無語的笑笑。他取過鑰匙,“咔嗒”打開床頭櫥的門,立時嚇得他跌坐在地上。只見裡面有著一具白花花的胴體,只不過渾身佈滿血紅的條痕,頭上帶著黑頭套,嘴的部分一根碩大的假陽突兀的前伸。聽到開門的聲音,那怪異的胴體緩緩爬出來,看動作完全是在求愛撫。此時,許芊冪的聲音突兀的在焦健腦後傳來,“去廚房吃飯吧,今天有客人來。”胴體明顯一震,她明顯是在驚恐來人又是不認識的,所以略一定神,她迅速的爬向餐廳,生怕後面有什麼讓她停下似的。
焦健愣愣的盯著這胴體的背影,他怎麼都覺得眼熟,一時間倒想不出來是誰。也許是精神作用吧,他自嘲的笑笑。許芊冪扶起焦健說:“這就是我的秘密之一。你能接受嗎?”她的手輕撫他的脖子。
焦健忍不住問:“這位是?”
許芊冪把焦健擺在面前說:“你相信我嗎?我可以說,如果我不要她,她會非常悲慘的。”
焦健眼中驚疑不定的閃爍著,“她……一直都在你這裡嗎?”
許芊冪說:“大概來一年多了吧。”
焦健思索下問:“我是說,她和你住在一起嗎?”
許芊冪把焦健按在床上說:“嗯,最開始她在小娜那裡一個多月,後來我看她可憐就要到手裡。”
焦健還是不死心。“她不需要回家嗎?”
許芊冪搖搖頭一臉憐惜的說:“人販子賣給小娜的時候說她是一場災難中的唯一倖存者,但法理上她已經是個死人。如果我趕走她,她舉步維艱。我也不過分折磨她,只要她老老實實的為我服務就好。”焦健一時無語,許芊冪又問,“要看看她長什麼樣子嗎?”焦健連忙搖頭。
“你可憐她嗎?”許芊冪關心的問。
焦健點點頭,“真是太可憐了。你的意思是讓我接受她的存在?”
許芊冪點頭道:“沒錯。還有就是小娜那我也會偶爾去玩,這方面你也不能阻止我,我可以向你保證,至少我在結婚後不會給你戴綠帽子。”她頓下,“但我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敢舔別的女人的腳丫子,咱們的綠帽約定就作廢,如果你沉浮在別人胯下的話……我不在乎把你也變成海底標本。”這番話說的焦健滿頭冷汗,不由自主的向下出溜,本能的想要親吻許芊冪的腳面以示溫順。許芊冪揪住焦健的領子惡狠狠的威脅。“就是家裡的這個可憐女人,除我要求,你也不能動。她不是傻瓜。我也會選擇相信你,但要是哪次我問出點什麼,哼~你想要死都是奢望。另外,我以後會帶你去小娜那裡,如果你不能表
現出一位優秀男朋友該有的表現,你就不要跟我回來了。明白嗎?”焦健連連點頭稱是。許芊冪鬆開他,伸個懶腰大字型舒服的躺在大床上享受著他的唇舌。
焦健的舌頭感受著那沙沙的口感,輕輕的劃過許芊冪的腳底,而後在腳跟處唇舌並用的刮擦著。許芊冪氣呼呼的丟個枕頭在焦健的腦袋上不爽的罵道:“白痴,就不知道把老孃的襪子脫下來嗎?”焦健頓時臉紅如蟹,他脫掉她的長統絲襪,嘴唇包裹住她的腳趾頭,舌頭在趾縫間嬉戲。許芊冪還是不滿意的開口,“外腳背,癢癢,用牙齒咬。”焦健聽後一陣眩暈,靠,她還知道這足球名詞呢!
焦健專心致致的為許芊冪啃腳丫子,許芊冪也放鬆心情享受著,誰也沒注意到那具胴體的迴歸。那胴體看見焦健正在啃舔自家主人的腳丫,她也沒注意其他事情,徑直衝過去用嘴前突出的假陽狠戳他的腦袋。焦健一不小心著道,下嘴不禁重一些,疼得許芊冪“哎呦”著坐起來。
看見眼前的情景,許芊冪也不禁哈哈大笑。她指著焦健說:“丫頭,這位就暫時是男主人啦,不許欺負他。”那具胴體乖巧的向焦健恭恭敬敬的磕頭行禮。焦健有些尷尬,完全不知道該上去攙扶,還是擺出主人的架子。
許芊冪扯著焦健的領子到腿邊說:“過來。”她起身扯著焦健往窗邊走。“趴在上面。”焦健雖然滿心惶恐的疑惑,但他還是趴在窗臺上向外看,他以為是讓他看什麼呢。許芊冪強暴的扯下焦健的褲子,她的手掏進他的胯間強硬的揉搓著。焦健心中的惶恐變成恐懼,他堅信這絕對不是好事。果然,許芊冪騎在焦健的腰上說:“狗狗,我要讓你現實體驗一下WindowsXP(插屁)的感覺,回來可要給我寫體驗報告,哈哈~”她的話音還沒落,焦健就感覺一根滑膩而又堅硬的棒狀物強行突入他的身體,那種奇怪的感覺混合著撕裂一般的痛苦使得他的喉嚨中發出異樣的聲音。許芊冪聽見哈哈大笑,“腿放鬆,不然會更疼。對,屁股低點兒。丫頭,快,快,加快。用第三種速度!哈哈~”那胴體猶如一架打孔機快速往復運動。這樣的折磨讓焦健幾乎跪在地上。許芊冪把他的腰坐定在窗臺上,雙腳腳跟踩著他的屁股津津有味的看著腳下那胴體的工作。終於,焦健的腿再也站不住,只能僵硬的蜷縮在牆上,那胴體的運動速度也慢下來,不復正常時候2/3的速度。
許芊冪跳下焦健的後腰笑道:“焦健,這系統用著順暢吧。”焦健沒多大反應,只是趴在窗臺上喘粗氣。而地上那具胴體卻渾身劇震,整根的假陽停在焦健的身體裡,她的臉隔著皮質頭套緊貼著他的屁股,像是石化一樣。許芊冪踢踢那胴體的屁股,“把頭套摘下來吧,就當給焦健安個尾巴。”
焦健是暫時沒有力氣站起來,屁股上的疼痛也讓他寧可把屁股翹到天上去。而身後的胴體卻是因為羞愧與恐懼,甚至是五味雜陳,她認識面前這男人,她要怎麼面對他!氣氛一時間詭異的平靜。許芊冪嘿嘿的笑著,也不催促,她脫掉外套舒舒服服的把自己埋進床裡,十足像個偷糖果的小姑娘。
焦健首先忍不住,他動動身體說:“那個……誰,能不能放過我的屁股。”後面的胴體明顯為難的扭動幾下
,最後輕嘆著解開頭後的帶子,一張還能依稀看出美麗的臉潮紅著退出來。如果焦健此時能看見的話,就會發現頭套裡面還有10cm的一節。
許芊冪的聲音傳來,“焦健,你平時手擼嗎?”
焦健一愣,轉而不好意思的回答:“大學的時候試過兩、三次、”
許芊冪詭異一笑,“丫頭,去用嘴讓他爽一下。”那胴體明顯不願,但望見許芊冪堅定的目光,只好唯唯諾諾的鑽進焦健的下方。令許芊冪不爽的是——不知道焦健是憋的太久,還是後面的刺激太爽,反正不到兩分鐘他就徹底敗下陣來。
焦健呼呼的喘著粗氣,他打算坐下來休息休息,悲劇往往發生在精神鬆懈的時候。他忽略屁股上還有個頭套呢,這一坐下他就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這下真的爆菊爆出血。許芊冪和那胴體二人頓時大驚失色,以為出現危險,誰知焦健身手敏捷的一翻身拔出身下的頭套,恨恨的丟到遠處。此時他卻被眼前的面孔震驚得幾乎牙呲目裂——紀美嵐!所有的傷痛彷彿都不再有知覺,焦健騰的站起來,面露驚恐的向後倒退著,直到撞在臥室門上才緩緩落在地上。
許芊冪沒有理焦健,而是向紀美嵐伸出手,“來,丫頭,過來。”紀美嵐雖然還有些芥蒂,但聽到許芊冪的話語便得到主心骨一樣乖巧的縮進許芊冪的手下親暱的撒著嬌。許芊冪開心的逗弄著紀美嵐,那感覺很像是在玩自家養的貓咪。紀美嵐腦袋努力往許芊冪懷裡鑽,焦急的扭動著腰肢。
許芊冪把紀美嵐攬進懷裡,手指輕輕揉搓紀美嵐的耳朵。她輕聲問:“焦健,這樣你還能接受嗎?”其實許芊冪壓根沒有徵詢意見的意思,要是焦健不答應,知道秘密的他也就需要好好處理處理。
焦健並沒有直接拒絕,他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是美嵐?為什麼……”
許芊冪實在看不慣焦健現在的樣子,她冷哼一聲:“哼,過來。”
焦健走過來眼神複雜的看著許芊冪和紀美嵐,他很羨慕兩女現在的唯美,可紀美嵐身上的鞭痕卻把這一切幻想都踩碎在腳下。“唉~怎麼會是這樣。”
“你想要我放她走?”許芊冪手指繞著紀美嵐的頭髮玩。
焦健苦笑,“還是很有壓力啊。”
許芊冪放開紀美嵐並抬起她的頭說:“你看看這張憔悴的臉,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非常心疼。她後來告訴我,她所有的親人都去世了,所以我讓她做我的管家,玩具。我給她一個家。我也知道你倆原來是戀人,我也不好強求。如果你能接受,我就留下她,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只能送回小娜那邊。你選擇吧。”
焦健心中嚇一跳,送回小娜那裡?想起小娜說過的那些話,他心中不免惡寒。與其把美嵐丟進魔窟,還不如留下她,自己也許還能照顧她。他馬上說:“我接受,可是……我有個……條件。”
許芊冪感興趣的說:“哦?好啊,說來聽聽。”
焦健小心的說:“能不能每星期讓我接觸美嵐一次……”
許芊冪思索下說:“好,可以,但是我也有個條件——我懲罰她的時候你不許為她求饒。”
“這……”焦健猶豫起來,“還是算了。”
許芊冪冷笑,“哼哼~你知不知道你害了丫頭?看來以後我更有理由懲罰她,而不是沒事找茬。”她雙手硬掰著紀美嵐的腦袋
,“丫頭,看好,記住這個人。以後你捱打受不了的時候就想想,就是這個混蛋害死你的。”紀美嵐本緊閉的雙眼陡然睜開,死死的盯著焦健那尷尬的臉,似是要生吞活剝他。
“這樣不好吧,我只是說說而已。”焦健面露難色的說:“總不能讓我現在給她道歉吧。”
許芊冪無所謂的說:“那你道歉啊。我還想看看她是怎麼回應你的。嘿嘿,我可說在前面,只要我不要求她說話,她一句人話都不敢蹦出來的。”
焦健差點暈過去,他湊近許芊冪問:“那你怎麼懲罰她?”
許芊冪搖搖頭,“唉~丫頭呀,看見沒,他就是這麼個沒良心的貨。這會就不關注你的死活了。來。”許芊冪攬過紀美嵐,“主人疼你。給主人涼快涼快。”說完,按進睡袍裡。焦健愣愣的注視著。許芊冪雙腿盤上紀美嵐的後背。“來吧,伺候我的腳。”焦健左右為難,最後實在跪不下去,索性跑到客廳去看電視。許芊冪微微一笑,並不以為意,而是躺下繼續享受紀美嵐的服務。“丫頭,要哭就哭吧。他這會看不見的。”許芊冪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著。她想一下又大聲喊道:“焦健,把門關上,我要睡會覺。”焦健應聲跑過來關門。許芊冪也確實有些累,不長時間便沉沉睡去。
當許芊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她睡眼惺忪的爬起來,看見紀美嵐正跪在一邊靜靜的等待著召喚,她微笑著愛撫紀美嵐的臉。雖然她也明白誰也不喜歡別人的頤指氣使,但她還是要震懾住紀美嵐的。儘管紀美嵐已經表現的非常溫順,可現在她還不那麼放心,不然也不會只要她不在家就把紀美嵐鎖進床頭櫥,而且還戴著那個很難受的頭套。
令許芊冪很是氣惱的是,焦健這混蛋居然已經走了。許芊冪銀牙暗咬,眼色不善的死死盯著紀美嵐,嚇得紀美嵐瑟縮在地上不敢抬頭。“去,把那雙銀色的魚嘴鞋舔乾淨,我待會要出去一趟。”許芊冪懶洋洋的命令道。說完,她去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許芊冪就見到紀美嵐恭恭敬敬的跪伏在衛生間門口。她心下一暖,騎上紀美嵐的背。“去客廳,丫頭。”紀美嵐穩穩的馱著許芊冪。
許芊冪側臥著躺在榻榻米上,她拍拍面前的位置,紀美嵐乖巧的面對面和許芊冪躺在一起。
這動作紀美嵐很熟悉,雖然這位女主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文靜而調皮的女孩,歲月和社會已經在她身上刻畫出陰狠與果決的印記,但偶爾的,她也會在睡覺的時候像洋娃娃一樣抱著自己,那感覺充滿依戀。紀美嵐也明白女主人並不是想要和自己平等,她不過當她是一件什麼都能做的玩具,就像紀美嵐自己小時候的那些倒黴玩具一樣。紀美嵐也不明白,父親當初為什麼一定要和那些亡命徒合作,最後落得全家身死,而她卻被賣來賣去,最後居然落到張歆娜的手裡。難道自己上輩子濫殺無辜了嗎?居然這輩子要受到這樣的罪。好在女主人只是當自己是洩慾工具和保姆,並不像張歆娜那樣純粹當自己是阿貓阿狗!可現在焦健怎麼又闖進自己的生活,自己應該……
紀美嵐胡思亂想之間,許芊冪的聲音傳來:“你對焦健還有感情嗎?”
紀美嵐大吃一驚,難道主人已經洞察她的心思!她連忙矢口否認,“沒,沒有。沒有,主人
。”她知道這個姿勢的時候主人都會讓她說話的。
許芊冪不禁莞爾,“我說過,不許對我說謊的。不過今天我不和你計較這問題。從你的表情來看,我就知道你還愛著他。”
紀美嵐猜不透主人的心情,她焦急的說:“主人,主人……”
“我也是女人呀!”許芊冪打斷紀美嵐,“我就是想知道你能為了我做到什麼地步。”
紀美嵐驚疑不定的緊繃著身體。“請主人明示。”
許芊冪纖指穿過紀美嵐的長髮,聲音曼妙的說:“你不許讓我看見哪怕一次你倆不是我要求情況下有身體接觸。平時我會選擇相信你,就是偷吃也把嘴給我擦乾淨。不然……你別以為以後你會過的比張歆娜那更好,而且你會害了焦健的。”她在紀美嵐額頭上輕輕一吻。
焦健躲張歆娜躲的很辛苦,他沒辦法只好和金津辭職。金津雖然面露惋惜的好是挽留,但也總算鬆口氣,他這大爺再待一段時間,姐妹們就要起義了。許芊冪計劃給焦健盤下個店面,但焦健還捨不得他的工作,弄得許芊冪一時間沒脾氣。
焦健也沒有按照許芊冪的預想會經常去她家,他反而因為紀美嵐的事情很少去。這讓許芊冪懊惱的同時大為光火。一天,許芊冪在和焦健在她另一處房子裡纏綿的時候,她抽出他嘴裡的腳丫說:“你就這麼怕見到紀美嵐嗎?”
焦健猶豫的說:“畢竟一看到她我就覺得對不起她。”
許芊冪冷笑,“哼~你以為你現在就對得起她嗎?我們這幾天在這裡見面,我可是從來沒回去過。你的紀美嵐已經被鎖在床頭櫥裡面不吃不喝三天。恐怕你再不決定是接受還是分手,紀美嵐就要活活餓死在那裡。”她雙腳夾著焦健的臉揉搓一陣。
焦健苦笑,“能不能給我點時間適應?”
許芊冪奸笑道:“好呀,我能等,一個月半年都沒問題。”
焦健面露欣喜,“真的?”
許芊冪拍拍焦健的臉頰,“當然,不過紀美嵐能不能活到那時候我就不清楚了。也許她能一直辟穀到你決定的那天。”
焦健臉色數變,最後頹然的坐下,“我接受。我承認現在已經很難離開你。而且……我也不想白白讓一個人因此而喪命。”他嘴裡很是強調一個“人”。
許芊冪看獵物一樣看著焦健,“哼,我找男朋友還要看女奴的面子。好,我就讓她死在那裡好了。到時候我賣掉房子也就眼不見,心不煩。”
焦健面色大變,“你怎麼能這樣!”
許芊冪冷笑,“我妒忌,我妒忌的要死,尤其我有能力要我妒忌的人死!看你這麼在乎她,我就是想讓她死!我告訴過紀美嵐,如果她死了,害死她的人就只有你!”焦健頹然的低下頭。
許芊冪拿過狗項圈套在焦健的脖子上,連同手腳鎖在衛生間裡面。“你給我好好想清楚,我出去一會就回來。”說完,她瘋了似的往回家趕。她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也許現在她的女奴已經冰冷。
打開櫥子的一刻,看著幾乎奄奄一息的紀美嵐,許芊冪長出一口氣。她費力的拉出紀美嵐,又摘下紀美嵐的頭套,看著紀美嵐不正常紅暈的臉,她連忙拿來路上買的葡萄糖等物品為紀美嵐輸液,餵食……甚至還充當起按摩師的工作。
經過3個小時的折騰,紀美嵐的狀態總算平穩一些,至少應該沒有什麼危險。許芊冪滿身是汗
的靠在床邊,她不很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想要紀美嵐,也許,她心裡還是因為焦健吧。
就在要午夜的時候,紀美嵐終於醒轉過來,她還以為許芊冪真想拋棄她呢,她在床頭櫥裡面也掙扎過,可手腳上的束縛和頭上的頭套讓她沒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紀美嵐悲哀的認為許芊冪因為焦健和她原來的事情而打算要她的命。這樣痛苦憋屈的死亡讓紀美嵐無盡的失落,同時也多出一些釋然。現在這樣情況無論怎麼發展都會非常尷尬,如此的結果也算一種解脫吧。不過,也許是因為床頭櫥裡沒有光暗的變化,也是因為她多少還有些希翼,希翼許芊冪不會放棄她。就這樣,又飢又渴的紀美嵐僅僅靠著一絲意志在支撐著整個世界。什麼乾涸的嗓子,什麼臊臭的排洩物,都不重要,只要還能活著……就在她的意志也燃燒殆盡的時候,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紀美嵐忽然集起全部的的力氣想要做出標準姿勢迎接那熟悉的腳步聲,可她太虛弱,就在鎖頭“咔嗒”一聲打開時候,興奮過度的紀美嵐身體一顫徹底失去知覺。
醒轉過來的紀美嵐顫抖著嘴唇沙啞著嗓子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主,主……人。”
幾乎要睡著的許芊冪聽到聲音機靈一下爬過來驚喜的抱著紀美嵐叫道:“丫頭,丫頭,丫頭。你,你,你醒啦!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丫頭,嚇死我了。嗚嗚~”
“主,主人……”紀美嵐艱難的嗚咽著,但她實在太虛弱,沒有辦法再說下去,只在那裡急促的喘息著。
許芊冪把紀美嵐緊緊的摟進懷裡柔聲說:“主人在,主人在,主人就在你身邊。丫頭,主人不會再拋棄你,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再拋棄你。是主人不好,原諒主人好不好。乖,到床上來,好好休息。”
紀美嵐忍不住的再次發聲:“主……主……”
許芊冪努力把紀美嵐放在床上,溫柔的輕吻著她的臉,“主人知道,不要說話,好好休息。今晚主人照顧你。”紀美嵐還要說什麼,可在許芊冪滿含慈愛的目光下她微微點頭,緩緩閉上眼睛。許芊冪為紀美嵐蓋好涼被,轉身要走。紀美嵐忽然慌張的抓緊許芊冪的袖子,那大睜的眼睛讓人憐惜。許芊冪柔聲說:“主人沒有衛生巾啦,去買幾包。”
紀美嵐張開嘴沙啞的“啊啊”著,那種焦急與恐懼讓許芊冪都感到心驚。她思索一下說:“你先睡半小時,一會我們一起去,好嗎?”紀美嵐還是不願鬆手,但還是聽話的閉上眼睛,並且,不到一分鐘,她便打著安逸的小呼嚕。許芊冪無奈的笑笑,她只好為焦健哀嘆一下,軟軟的臥在紀美嵐身側。雖然紀美嵐被她折磨的消瘦而遍體鱗傷,可紀美嵐還是顯得那麼美麗,那麼純淨。是不是該放鬆對紀美嵐的控制?許芊冪不禁思索著。
一個小時後,紀美嵐悠悠轉醒,雖然她還非常疲憊,但曾經的“體操女皇”身體畢竟底子強悍,她居然掙扎著撐起身體。雖然她搖著依然沒有清醒的腦袋,但還是暈暈乎乎。許芊冪聽到身後的聲音翻過身看向紀美嵐,看見她迷迷糊糊的樣子,許芊冪輕笑出聲。
紀美嵐連忙想行禮,許芊冪按住她,把衣服交給她。“穿上衣服,我們出去。”許芊冪忽然調皮一笑,“這可能是你這輩子僅有的幾次能出門的機會之一哦。”
紀美嵐太
緊張許芊冪了,只要許芊冪有一點要離開她視線的情況,她便緊張的拽著許芊冪死死不鬆手。許芊冪也無奈,她思索片刻便帶著紀美嵐上樓找焦健。
焦健真是欲哭無淚,他是不清楚紀美嵐在床頭櫥裡面怎麼排洩的,但他現在是沒辦法。許芊冪站在門外便聞到衛生間裡難以忍受的味道,她皺著眉頭思索怎麼把焦健弄出來。現在指著紀美嵐是沒戲,這女人能不能自己走都是問題。她指指沙發說:“過去坐下。乖乖的。”紀美嵐聽話的安安靜靜的坐下。
許芊冪捂著鼻子走進衛生間,她就看見焦健身下流滿黃色的液體。她厭惡的瞪他一眼,湊過去用剪刀剪斷繩子說:“自己清理乾淨,出來的時候別穿衣服了。髒死了!”她出門還不忘打開排風。
焦健神清氣爽的擦著頭髮走出衛生間,先是一愣,轉而鑽回衛生間。他沒想到紀美嵐正愣愣的看著他,他立時害羞。雖然紀美嵐原來是焦健的女朋友,但他倆本來越好要去開房的,結果前一天紀美嵐偏偏看見他在許芊冪的腳下纏綿。現在可好,他直接被前女友看個光光,真是羞憤交加呀!
“焦健,出來!”許芊冪吼道。衛生間毫無動靜。許芊冪小心奕奕湊到衛生間門口,她偷偷打開一道縫,沒人?她朝紀美嵐招招手。紀美嵐搖搖晃晃的過來。許芊冪笑嘻嘻的說:“把襪子脫了。咱倆把腳伸進去,看看誰能把他釣出來。”兩隻白皙美**叉著伸進衛生間內。雖然還是沒有聲音,但許芊冪和紀美嵐相視傻笑著。將近十分鐘,許芊冪已經抓狂的想要衝進去抓住焦健暴打一頓。焦健終於上鉤。
焦健本在衛生間裡找能遮光的東西,突然拉門忽然打開個縫,他連忙躲進浴缸裡。結果,想象中的霸王硬上弓沒有出現。焦健探出頭一看,差點笑出聲。原來,門口兩隻各有千秋的美腳在門口晃啊晃。焦健搖搖頭躺進浴缸底。嘿嘿,想要這麼勾引老子,門都沒有。可……
焦健緊張又美滋滋的躺在浴缸裡,時間不長他感覺到許芊冪怒火的灼燒已經很明顯的舔舐著他的身體。他激靈的跳起來爬出浴缸。他看著眼前的兩隻白皙玉足,不免有些頭疼。到底接受哪隻美腳呢?他忽然靈機一動,趁著許芊冪和紀美嵐兩隻腳丫碰在一起,一口咬住兩人的大腳趾。這個時候他倒不在乎光不光著身體,順著二人的力量被牽出衛生間。
許芊冪笑罵道:“真是小饞貓,貪心死了!”焦健傻乎乎的含著兩隻大腳趾爬出衛生間。許芊冪牽著紀美嵐坐在沙發上,隨著“一、二、三!”的齊聲嬌喝,兩隻大腳趾抽出焦健的口腔。“哈哈哈哈……”一陣銀鈴般的狂笑。焦健鬱悶的瞟二女一眼,然後眼珠滴溜溜的四處亂轉。許芊冪好奇的看著焦健的表現,也不去打攪他。
終於,焦健只找到遠處的一條髒乎乎的浴巾,他也沒打招呼朝著那邊爬過去。許芊冪眼光順著焦健的動作看過去,這才明白他的意圖。她詭笑著踩住焦健的腳說:“不許動。”焦健滿臉鬱悶的回頭看向許芊冪。許芊冪抓過沙發上紀美嵐的一對短襪,“用這個吧。”丟在焦健臉上。
“啊?”焦健苦笑的看著手中的襪子。
許芊冪嬉笑著說:“嘻嘻~這雙襪子已經夠把該裝進去的裝進去。”焦健瞪大眼睛就要反駁,卻被一隻
美足踩住嘴唇。“別鬧。”
三人坐在茶几前面面相覷。焦健想打破沉默,可許芊冪和紀美嵐則以鼻觀心,就像雕像一樣坐在沙發上。焦健實在受不了,只好起身走進臥室。他關上門,悠悠的躺在床上休息。
就在焦健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兩具溫軟的軀體一左一右環住他的身體。灼熱的呼吸吹在焦健臉上和脖子上,撩撥的他瞬間劍拔弩張。長時間壓抑的慾望如即將噴發的火山躁動著。正在焦健準備翻身提槍的時候,一隻魔爪狠狠的束縛住紀美嵐的短襪,一聲殺豬似的慘叫從焦健的嗓子裡吼出。一方面是兩具逐漸發熱的嬌軀不斷的挑逗撩撥,另一方面那隻魔爪卻無限壓制扭曲,這樣的折磨簡直是非人的。積攢起最後一點力量,焦健猛的掙脫兩具嬌軀,可另一隻魔爪在紀美嵐的另一隻短襪上狠狠一扭瞬間瓦解他所有的反抗。
十幾分鐘的鎮壓,焦健似是耗盡所有的力氣喘息著癱在床上。許芊冪和紀美嵐也不再折磨他,安靜的坐起身,兩對美足就放在焦健的頭旁。筋疲力盡的焦健連看都沒看一眼,喘息著盯著房頂。
許芊冪笑嘻嘻的湊到焦健頭上說:“怎麼樣,我們兩位大美女很銷魂吧?要不要再來幾次。”
焦健暴汗的搖頭說:“不,不要,不要!”
許芊冪愛撫著焦健的臉說:“我們訂下個規矩,只要以後我發現你舔一次腳,我就讓你享受一次這種待遇。”
焦健瞪大雙眼,“啊?怎麼可以這樣!”
許芊冪面色一沉,“哼~我不介意再多一個紀美嵐。”焦健懦懦的閉上嘴巴。
柒許芊冪的承諾很快,她在距離家不遠的地方給焦健租了個店面,賣什麼隨他。焦健原本捨不得他那國企的工作,最後實在拗不過許芊冪,只好捏著鼻子認頭。臨走的時候,那位給焦健介紹許芊冪的王姐還神秘的湊到他耳邊笑道:“臭小子,到時候可別忘記大姐我的好。你要是忘了,小心我打你屁股!哎,聽到沒?”見到焦健那紅透的臉,她大笑著走開。
焦健依然賣著他的女士服裝店,只不過他不再自己出前臺,而是僱傭幾人幫他打理。他的眼光還是不錯,最起碼他進的貨走的還算很快。
如果說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許芊冪看焦健看得非常緊。只要焦健有什麼過分親近美女腳的機會,他都會充分享受到許芊冪和紀美嵐的香豔折磨。幾次之後,焦健不得不強制戒斷這正澎湃的慾望。
既然不能親近垂涎雨滴的尤物,焦健總要有變法轉移他旺盛的精力,所以他索性撲在店面的業務上。許芊冪雖然總覺得自己創造出來的男人不那麼滿意,但總的來說還算讓她滿意,而且焦健也確實在向著一位正常男人的方向轉變。
“咚咚咚”一陣輕柔的敲門聲。焦健正在考慮冬季服裝的情況,這樣被打斷思路他不禁有些惱火。這些個嘰嘰喳喳的中青年婦女們湊在一起簡直就在逛遊樂場。“進來。”焦健的聲音充滿無奈。
“咔嗒”開門聲並沒有讓焦健注意什麼。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悠閒的走進來,隨之進來的是一陣莫名的香氣。“很悠閒啊,這麼多肥肥美美的腳丫子讓你腦子都堵住了吧?”聲音異常的熟悉。
焦健心中一驚,他猛的抬起頭,發現面前的居然是張韻娜,連忙起身把她按進自己的老闆椅,
順手把門也關上。“女王大人,您怎麼駕到了。來也說一聲,我好出門迎接你。”
張韻娜翹起二郎腿咬著眼鏡腿性感的扭著身子說:“迎接我?哼,怕是知道我來你會一溜煙的順著尿道跑掉吧!”
焦健尷尬的拿來一聽可口可樂陪笑:“哪能……就算衝著米米的面子,我也得老老實實的招待你。”
張韻娜不覺的撇撇嘴冷哼道:“說的好聽,哼~那好,給我把上面的泥舔乾淨。”她挑釁似的把一對修長的美腿搭在焦健的辦公桌上,看見焦健一臉古怪的表情,“哼,別以為我不知道米米和你的約定,我就不信你敢跨過雷池一步。懦夫!”
焦健的表情反而緩和下來,他微笑著說:“張小姐提醒的是,要不我又要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怎麼樣?為了表達我的感謝,中午我們請你吃頓便飯如何?”那笑容和旭的如沐春風。
張韻娜也不接話茬,她伸出手說:“把我給你的那個掛墜還我,只要你給我我立刻就走。”眼中閃爍著狐狸一般的光芒。
焦健臉色為難不已,“那個……米米沒收了……”
張韻娜的臉色一瞬轉冷,“沒有?”“啪”她猛的拍在桌子上。“馬上去給我找來,不然……哼,你就到我那和掛墜主人解釋去吧。”焦健被嚇得一哆嗦。張韻娜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跟我走一趟吧。”她起身站在焦健面前。
焦健此時才發現,穿著10cm高跟鞋的張韻娜站在自己面前他居然只能直視她的鼻子,這樣的壓迫讓他忽然有想要跪下的衝動。深呼吸幾口,心中暗暗抹幾把冷汗,這才略略平復下來。“張小姐來,不會就是為了要掛墜的吧?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還請您移步等候,稍後我會把東西儘快送到您的手上。”
張韻娜聽的好笑,她低眼迎上焦健仰視的目光,“我倒是頭一次知道你還會打官腔吶,呵呵。好,我不動你,你最好乞求自己一輩子別被米米拋棄,不然你的人生恐怕就只剩下黑色和紅色!”她冷笑著忽然在焦健的頭頂輕輕一吻。“我很期待你回到我的腳下。”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焦健苦笑的搖搖頭,卻發現幾個店員賊頭賊腦的在門口議論著。他不禁氣結,看來今天是說不清楚啦!中午時分,焦健直奔許芊冪的辦公室,他巴不得第一時間把那燙手的山芋還給張韻娜那個瘋子。此時許芊冪還躺在沙發上打著小呼嚕,時不時的皺皺眉毛,似乎想到什麼不高興的事情。焦健蹲在許芊冪的身邊,看著這個此時恬靜異常的女人心中很是暢慰,有這樣一位女友的存在,戀足什麼的又算什麼,那隻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他輕輕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身邊。他不忍心打擾她的美夢,這就像是他的珍寶。
順著許芊冪的身體,焦健忽然視線定格在許芊冪的腳上。他笑笑,這丫頭得累成什麼樣子,居然連鞋都沒脫。他伸手過去輕拽下那雙經典的黑色高跟鞋,探鼻嗅嗅,那股帶著體溫的誘人芬芳讓他迷醉。他多想把舌頭伸進去掃蕩光裡面所有的味道,但想起許芊冪的手段,還是不禁一陣冷汗。依依不捨的把鞋子放在一邊,他起身來到許芊冪的電腦前。這丫頭還是這習慣,居然密碼都是她的生日。焦健心中一動,下意識的拷貝一份文件在許芊冪電腦的角落裡。
焦健無聊的開始翻找
那個裝有“G點”的掛墜,同時心裡不由的暗罵張韻娜的變態,她到底玩到什麼程度!好在許芊冪也沒打算藏起來,依然好好的躺在她最上層的抽屜裡。收好東西,焦健無聊的關上電腦玩手機,他還沒做好承受吵醒一頭母老虎後帶來的惡果。
許芊冪還是被吵醒的,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她揉著惺忪的睡眼不情不願的爬起來。等她站起來才發現腳上的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身邊,而焦健居然坐在她的椅子上玩手機。她高聲道:“5分鐘後再過來。”門外的敲門聲停止。許芊冪拿起腳下的高跟鞋,居然沒有被舔過的痕跡,連塵土還都在上面。她狐疑的看向焦健,他卻沒心沒肺的朝她笑笑。許芊冪不知為什麼心裡有些空落落的,她默然的穿上鞋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讓開。”她的語氣半鹹不淡。
焦健起身,“我以為你會撲過來來上兩拳呢。”許芊冪不理他,她快步坐進辦公椅,似乎電腦沒有被焦健動過。她暗暗鬆口氣,畢竟有些東西還不想被焦健看到。
不一會,外面的小李進來送文件,看見焦健在房間裡,小李禮貌的朝他笑笑。小李出去後,許芊冪專注的審閱著手中文件。焦健有些尷尬,他笑笑,坐在辦公桌邊上溫柔的盯著許芊冪。他頭一次發現,許芊冪最美的時候不是在床上酣睡,而是認真工作的時候。他多麼想把她攬進懷裡親熱一番,不過,他可沒自找麻煩的覺悟。
許芊冪也許是腳癢癢,雙腳抽出高跟鞋不停的搓著。而這份文件又不好分神,她輕聲命令道:“進去,舔腳。”說完,不再注意這些。直到忙完小李剛剛送來的文件,她打電話給小李立刻去辦。這時,許芊冪注意到焦健還在一邊看著自己。“你!”她忽然想起她給他的約定,不禁住口。不過眼珠轉轉說:“進去。”她指著桌下。焦健本想反抗,卻被扯著領子塞進辦公桌下。一雙穿著肉絲的秀腳跟著踩進來,而這雙腳也不老實,在他懷裡扭來蹭去。忽然有敲門聲,一隻肉絲腳輕柔的踩上他的嘴唇,上面傳來不清不楚的談論工作的聲音。焦健心中苦笑,這是什麼嘛……
至少一個小時的討論,焦健被許芊冪另一隻踩在他胯間的腳揉的渾身冒汗,幾欲抓狂。許芊冪偏偏控制的極好,讓他徘徊在爆發邊緣。外面的小李讓焦健把許芊冪踩在嘴上的腳按在臉上,不然……他可不知道是否立刻就會叫出來。聽著上面即將結束討論,焦健微微鬆口氣。許芊冪忽然踩緊焦健的臉,另一隻腳隔著褲子狠跺兩腳。焦健輕哼一聲瞬時丟盔棄甲,軟軟的堆在許芊冪腳下喘息。
許芊冪送走小李,她穿好鞋,輕聲說:“還是你比較好用。出來,我要出門。”
焦健爬出來狐疑的說:“什麼?你又有新的腳奴了!”
許芊冪輕笑,“怎麼,吃醋啦。”她收拾著包包,“放心,我還沒那麼無聊。有你和丫頭我就很滿足。”
焦健想再說什麼,最終還是住嘴。他忽然開口說:“那個……今天小娜來找過我。”
許芊冪停下手中的活動問:“有什麼事?”
“她要那天塞我嘴裡的東西。”焦健回答。
“你就是為這個來找我的?”許芊冪忽然揚聲道。
“我……”焦健一時語塞。
“行了行了,你有事就先走,沒必要陪我。對了,晚上我有客
戶,你給丫頭做點吃的吧。”許芊冪拿起包出門,留下焦健哭笑不得的在原地。
焦健給張韻娜打電話,可惜她關機。他把玩著手裡的玻璃柱苦笑不已,算了,下午正好去鄰區的貨運中心看看貨到沒有。
回到家的焦健打開許芊冪的床頭櫥,他就看見頭上帶著有那根黑色犄角頭套的紀美嵐。他的心裡有些複雜,不過還是輕聲叫道:“美嵐,出來吧。今天晚上主人很晚才會回來。”
紀美嵐沒有去接焦健的手,猶豫一會還是順從的爬出櫥子。焦健輕輕拍拍她的臉後,走進廚房開始做飯。紀美嵐也沒去理會他,只是褪去頭上的頭套露出有些蒼白卻還算好看的面容。因為許芊冪時不時會帶人回家,所以紀美嵐就要在沒有許芊冪命令的時候一聲不響的待在床頭櫥裡面,所以偶爾被一鎖就是一整天的時候很多,她現在都有些不知道站立的感覺究竟是如何。不過,她也不用想什麼太多的事情,除了如何活下去和伺候好許芊冪之外,她幾乎沒有需要注意的事情。懶懶的伸個大大的懶腰,四顧的紀美嵐爬上臥室陽臺,像是一隻大貓一樣慵懶的趴在上面曬太陽。紀美嵐可不敢擅自碰觸任何電子產品,不然許芊冪的懲罰遊戲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以前許芊冪很懶,她不喜歡做飯,所以餵給紀美嵐的剩飯不多,大部分是貓糧。直到焦健的到來,他可看不得每天喂個大活人吃貓糧,所以他每次都多做飯,為的就是能讓紀美嵐吃上人能吃的東西。也許,他心裡還有那幾年前的紀美嵐吧。
這次焦健做的是白菜溜咯吱和蔥爆羊肉,他知道蔥爆羊肉是紀美嵐最喜歡的菜。紀美嵐聞到菜香,乖巧的爬到飯盆前等待焦健把食物倒進去。焦健端著盤子心酸的看著十分自然的紀美嵐。他蹲下身體柔聲問:“和我一起坐在桌上吃,好嗎?”
紀美嵐眼神閃過幾絲驚恐,平復一下心情說:“不了,這樣會讓我忘記如何伺候主人的,謝謝您的好意。”
焦健眼含淚珠說:“美嵐,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幫你好不好,我不想看你這樣。”
紀美嵐臉上落寞與灰暗交替,“唉~你認識的那個紀美嵐已經隨著車禍死了。現在的,是許芊冪的私人財產。我把靈魂都獻給她了,我還要在乎什麼!她現在就是我的一切,即使讓我去死,我也會;即使她讓我以後也在床上伺候你,我也不會說不。”
“美嵐……”焦健輕叫,卻又語塞不已。
紀美嵐俯下身體,聲音淡的十分默然。“還給我吃嗎?不給,我就先回去。”她眼神都不抬,準備爬走。
焦健情急之下拉住紀美嵐的辮子叫道:“等等。”立刻拿過飯菜,甚至把大半份羊肉都倒進紀美嵐的食盆裡。“吃吧。”他的聲音極盡溫柔。紀美嵐依舊不看他,叼住食盆拖到遠處狼吞虎嚥起來。焦健苦笑,搖著頭自顧自等待許芊冪的歸來。
焦健正在看新聞,忽然腳下“咣噹”一聲過後,“謝謝。”一聲冷漠的感謝傳來。紀美嵐像只小貓一樣伸展著身體,然後緩緩的爬走。焦健伸手想要抓住她,最後卻什麼也沒做。
已經22:00,許芊冪依然沒有回來。焦健起身走進許芊冪的臥室。他看到紀美嵐居然沒有回到床頭櫥裡面,而是坐在窗臺上靜靜的望著窗外那點點燈光。愕然過後,焦健走近紀美
嵐靜靜的陪她望著窗外的別家窗戶中的光。大概是因為這小區裡大多是經商之人,所以此時窗外的燈光並不多麼密集,星星點點的點綴著暗光迷離的城市夜空。
“像什麼?”焦健忽然問道。
紀美嵐本沒打算理焦健,但想到今天是焦健做的飯,也不好太拂他面子。她皺著眉思索片刻後忽然說:“像流氓兔。”
焦健的臉上散開滿滿的笑意,“是啊,像流氓兔呢。你的那個……”
“別說了。那個……這些年你過得好嗎?”紀美嵐打斷焦健的話猶豫片刻後問道。
隨著兩人輕聲的聊天,紀美嵐不再刻意的躲避著焦健,而是靠在他的身上,絲毫不理會腰帶扣帶來的疼痛。這畫面恬靜,優雅。
“我過生日你要送我什麼呢?”焦健愛撫著紀美嵐的頭髮。紀美嵐不滿的輕哼一聲。
“哼,當然是送他個大頭鬼啦。”身後一陣清冷、疲憊的聲音響起。
焦健和紀美嵐像是偷情被抓現行似的驚恐的閃到一旁。看清來人後,紀美嵐“噗通”跪在地上顫聲叫道:“主,主,主人,主人饒命,主人饒命……”最後居然俯下身體“砰砰砰”磕好幾個響頭。
許芊冪瞟眼紀美嵐,微微屈起小腿說:“清理乾淨。”紀美嵐渾身一震,她起身可憐兮兮的望向主人,卻對上許芊冪肅殺的眼神。她嗚咽一聲,完全含住許芊冪8cm的高跟。
許芊冪另一隻腳後退一步,向焦健伸出右手,“來,吻我。”聲音忽然嫵媚至極。焦健不由自主的向前,緊接著就被許芊冪一把拉進懷裡。她環住他的脖頸,在他略顯慌亂的眼神中印住他的唇。轉眼間,焦健就迷失在許芊冪的激吻中。許芊冪誘導著焦健,她的腰不斷後仰,幾乎要變成直角。身下嬌軀的顫抖和嘴中激盪的衝擊,使得焦健幾乎無法分出一絲精神,他被她吞噬了。
這樣的溫馨情景配合著許芊冪腳下那狀似垂死掙扎的軀體,實在是美學的一座巔峰。
足足四五分鐘,就在焦健已經酥軟的要壓在許芊冪身上時,她終於開恩的翹起鞋跟。許芊冪的本意是讓紀美嵐按慣例起來清理鞋子,可這次踩紀美嵐的時間實在太長,遠超平時那一分鐘的懲罰時間。紀美嵐根本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精疲力竭的倒在地上喘息著。許芊冪的鞋底又感覺不到紀美嵐呼出的熱氣,她放心的在一個短暫停頓後以毫無顧及的激情衝擊著焦健的神經。而許芊冪沒想到焦健已經被撩撥得處於爆發的邊緣,這樣的刺激激發出焦健潛意識中的野性,他整個身體都壓向許芊冪。單腿支撐不住的許芊冪被迫轉為雙腳支撐。雖然許芊冪的鞋已經有些移動,但鞋跟畢竟還在紀美嵐的口腔裡,這一下有些不能完全掌控的許芊冪放棄了身體控制權。焦健和許芊冪二人的重量完全落在紀美嵐柔嫩的口腔內壁上。
紀美嵐疼得幾乎咬碎許芊冪的鞋跟,她不再考慮之後的後果,雙手猛烈的拍打許芊冪的腳面和小腿。可許芊冪疲於應付焦健幾乎狂化的進攻,完全沒法理會甚至注意腳下的情況。況且,她滿心以為紀美嵐已經離開。由於焦健極具侵略性的攻擊,許芊冪的身體只能隨著焦健強壯的身體來回扭動,這更苦了紀美嵐。她只能拼命的掙扎,拼命的在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嘶吼來抵抗許芊冪鞋跟的碾動。
焦健不斷擠壓許
芊冪的空間,他甚至開始解許芊冪的內衣。而隨著許芊冪的重心不斷後移,焦健也逐漸上前,他的一隻腳蹬在紀美嵐的頭上。成年男子巨大的腿部力量把紀美嵐的頭強橫的轉動開來。不再咬死鞋跟的紀美嵐終於發出淒厲的慘叫。這叫聲瞬間澆滅焦健和許芊冪二人馬上就要爆發的慾望。焦健一鬆手,許芊冪尖叫著向後倒去。許芊冪的鞋跟在紀美嵐的嘴裡狠狠剜出,帶出一條血線。而紀美嵐的那一側臉差點被完全撕開。許芊冪的輕哼後便是紀美嵐啞著嗓子尖叫著在地上打滾。
雖然許芊冪也經常**紀美嵐,但她不是張韻娜。自從她有了紀美嵐後她再也沒有去張韻娜那裡玩過任何一個奴,所以她都會把傷害牢牢的控制在兩三天就可以恢復的強度。這次卻是一個意外,讓許芊冪有些發傻。焦健的反應更加奇怪,他居然去捂紀美嵐的嘴,想要堵住她的嘴不再向外冒血。許芊冪經過短暫的失神後對焦健的行為氣憤不已,她一腳蹬開焦健低吼道:“快,送醫院。”醫生自然不願意接受是吃飯時打鬧被筷子戳的,但在焦健和許芊冪的威脅下他也不願意趟這渾水。手術很順利,只是紀美嵐有半個月只能靠胃管吃流食。
回到家,此時已經凌晨4:00。還在麻醉效果中的紀美嵐甜蜜的睡在許芊冪的大床上。許芊冪看看焦健說:“今晚住這吧。”焦健點點頭。
焦健和許芊冪一人佔據床的一邊,他們把紀美嵐像孩子一樣放在二人中間。許芊冪八爪魚似的抱緊紀美嵐的身軀,而焦健則輕輕攬住二女沉沉睡去。此時的焦健倒是心中有些彆扭,抱著香噴噴的兩位美女卻不能做什麼,而且紀美嵐給他的還是後背。他的胯間無助的在紀美嵐的大腿上蹭蹭,可一點都不解渴,索性不再動,心裡亂亂的迷糊而眠。
焦健和許芊冪二人各自吩咐手下一番後便留下來陪伴紀美嵐。輕撫著紀美嵐的秀髮,許芊冪目露慈愛的光芒。“你說,她會不會恨我這麼傷害她?”
焦健也是柔聲說:“不會的,她的心裡,你可是救命恩人。回頭好好和她道個歉,她不是個愛記仇的人。”許芊冪點點頭,細嫩的臉頰貼在紀美嵐的腦門上。
焦健思考半天還是問道:“你……能不能放紀美嵐自由?”
許芊冪擦擦眼淚站起身走到客廳沙發坐下。“你這麼關心她?”聲音冷氣森森。
焦健坐在許芊冪身邊,“我不知道為什麼紀美嵐會相信沒有身份證就沒辦法走在外面,但我還是覺得應該給她個正常生活。”
許芊冪撇撇嘴說:“看來我的男朋友居然關心別的女人。哼~”
焦健尷尬的說:“我不是覺得自己家裡多個女人有點彆扭嘛。”
許芊冪瞟焦健一眼說:“嗯,你家?”焦健嘿嘿傻笑。
許芊冪搖搖頭說:“唉~紀美嵐的問題不在身份上,而是在這裡。”她指指心裡。“我在韻娜那裡見到她時候和一心求死的木頭差不多,要不是因為你和她分手有我的責任,我才懶得去管。這麼長時間過來,我們之間也漸漸有些感情,但畢竟每個女人都有私心的,尤其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她略略沉吟,“這樣吧,找機會你和她談談,要是她想要離開,我就聽你的。”說完,眼神倒有些沒落。
焦健輕笑著搖搖頭說:“好吧。”
經過三四天的精心
照顧,紀美嵐總算恢復精神。雖然還只能灌流食,但體力恢復個七七八八。許芊冪不再用她的嘴,但其他功能可沒放過的可能性。她坐在紀美嵐身上,雙腳踏在紀美嵐的臉上悠悠然的染著指甲油。紀美嵐略有些沉重的呼吸吹的許芊冪腳心癢癢的,她翹起一隻腳滿臉笑意的盯著紀美嵐的眼睛。紀美嵐則滿臉依戀的回望著,雖然被許芊冪坐的表情有些扭曲,但眼中那種情意卻無法掩飾。許芊冪再次把腳丫踩回紀美嵐的臉上,繼續染她的指甲油。
聽焦健回來,許芊冪叫道:“焦健,把茶几上那個包拿過來。”焦健提起包試試,居然十來斤。他把包放在許芊冪面前。“打開吧。”許芊冪輕聲道。焦健帶著滿心的疑惑打開這黑色的包,一臺單反相機躍然眼前,在旁邊還有七八個鏡頭。他抬頭看向許芊冪,疑惑依然沒有散去。
“嘿嘿~”許芊冪笑得有些調皮,“讓你總是忍著多不好,所以我給你買套數碼相機。以後你就用這相機拍你想拍的吧,不過我警告你,要是偷拍被抓,我可不負責撈你。嘻嘻~來吧,我剛剛做的趾甲,給我美美的拍幾張。”
焦健面色溫柔的裝好單反相機,先是對準許芊冪那清新中帶著嫵媚的臉。許芊冪揚著笑臉滿眼的小星星。焦健也不心急,端著相機繞著許芊冪取景。一圈下來,許芊冪的笑臉都有些僵硬。“米米!”焦健忽然吼道。許芊冪驚訝的看過來,臉上的表情略有複雜。“咔嚓”焦健及時按下快門。
許芊冪一下子臉色變成驚愕,轉而滿是急切的撒嬌道:“好哥哥,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焦健愕然的看著這種狀態的許芊冪,多少年沒有看到過她這種狀態。焦健拿過相機遞給她。許芊冪滿臉希冀的湊過來。上面一位雖然素顏,但依然像是20歲出頭的清新女子翹臉嬌笑。許芊冪滿意的捧著相機美美的翻來覆去的看,居然一時把焦健曬在一邊。
無聊的焦健搶過相機佯裝兇狠的說:“花痴,這屏幕太小,一會電腦上看。”許芊冪也不惱,傻傻的點點頭。
焦健按照許芊冪的要求為她的美腳丫拍特寫。剛開始的時候焦健手很潮,時不時閃光燈亂閃,時不時對焦莫名其妙,時不時曝光搞笑……總之,弄得許芊冪哭笑不得。
不過,錯有錯著,焦健把照片導進電腦後居然還有好幾張好片子。許芊冪也興味盎然的湊上來看。其中一張許芊冪微微翹著右腳的腳趾,而在閃光燈的映襯下紀美嵐那充滿恭順的目光在大腳趾下隱隱閃現。另一張許芊冪的柔荑輕撫自己的腳面,白嫩的纖細的玉手與羊脂玉似的美足相得益彰,而晶瑩的亮片指甲映襯著粉紅色彩繪趾甲更是一種說不出的嬌媚,看得焦健也忍不住吞吞口水。還有一張許芊冪一隻腳踩在紀美嵐的胸膛,另一隻腳的腳尖輕點紀美嵐的額頭,畢竟紀美嵐也算一種趣味的美女,美足配著美顏和美胸簡直是天下絕配。
雖然焦健的五十多張照片只有三張符合許芊冪審美觀點,但畢竟是第一次用,而且對性能完全不熟悉,能拍出滿意的片子已經是值得知足。許芊冪玩著胯下當凳子的紀美嵐的頭髮說:“真好,你好厲害呀。好吧,我給你個便利條件。”焦健滿臉疑惑。“今後你可以每半個月自主打扮一次丫頭,我同意你把她打
扮的美美的,給你當模特來練習拍照。怎麼樣?”
焦健搖搖手中的相機說:“好。”
經過焦健和許芊冪的精心照料,紀美嵐好的很快,畢竟只是表皮傷而已。這期間,焦健打算美美的打扮一下紀美嵐,可許芊冪的臉色看起來不善,也只好忍住心中慾望。
說來也是巧合,焦健剛剛準備正式回到工作上,居然張韻娜如影隨形似的跟進來。焦健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的辦公椅被無禮佔據,他指指正坐在他的椅子上補妝的張韻娜說:“張韻娜,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張韻娜也不理焦健,自顧自對著鏡子在自己臉上勾來劃去。就在焦健幾乎要發作時,張韻娜終於收起小鏡子伸出青白色的纖手說:“拿來。”
這次焦健有準備的從手包中取出一根漂亮的玻璃柱輕輕放在張韻娜的纖手中,他聲音玩味道:“張小姐,完璧歸趙。”
張韻娜笑嘻嘻的收起手中的東西,她倒進辦公椅背悠然誘惑的望著焦健說:“聽說……你現在徹底退出戀足界了?”
焦健點點頭,“是,我不能辜負米米的期待。”
張韻娜把小腿架在辦公桌上微微翹著腳趾。“真的不想我的腳?這可是一雙萬人迷吶。”
焦健搖搖頭說:“別幫著米米測試我,你要是想要我幫你拍腳丫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正好我店裡的鞋子需要模特,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張韻娜抬起腳尖瞄準焦健的嘴,“呵呵,你請得起我的腳嗎?”
焦健微笑著探手抬起張韻娜的鞋跟說:“怎麼個價格?”
張韻娜說:“50000元一張照片,當然,你要是不願意掏錢也行,舔十分鐘也一張照片。”
焦健愕然的揉揉自己的頭髮說:“還是算了,我可僱不起你。”
張韻娜不願意放過焦健,她不停的挑逗著他。直到焦健的女員工闖進來,張韻娜才尷尬的停下對焦健的威逼,又張牙舞爪的威脅半天才辜辜的離開。
焦健不以為意的繼續正常工作,不過,卻還是不得不警告闖進來的員工不要亂嚼舌頭。只可惜那員工嬉皮笑臉的打半天哈哈,最後一臉調皮的跑出去。焦健實在無法,自嘲的回到辦公桌前繼續聯繫業務。
捌人的興趣是很容易轉變的。自打有這部單反相機,焦健業餘時間的重心就立刻從享受慾望轉到發現記錄美的方面上。許芊冪現在反而有些氣結,相機可是她買的。現在焦健幾乎有空就開著車跑出去,時常把許芊冪和紀美嵐丟在家裡繼續以前許芊冪做的難吃食物。
焦健開著車來到一棟居民樓,他前幾天剛剛摸索過,這裡有電梯,而大多數人都不走步行梯,這就給他提供一個絕佳的拍攝平臺。平時在大街上捧個單反相機拍美女、美足、美鞋經常招人白眼,而且還不能盡情的拍美足,免得被當作變態抓進局子。這棟居民樓正好在繁華商業街的入口,這裡的美女就像過江的鯽魚似的穿梭不絕。他捧著裝上長焦鏡頭搭在窗臺護欄上,靜靜的等待人流的出現。
九點半,美女們的身影逐漸多起來。焦健就像狙擊一樣追蹤著各式美女。畢竟這裡的美女們大多身材不高,可以把鏡頭拉近到滿屏的程度。一位頭戴髮箍的美女闖進他的鏡頭,棕紅色的離子燙披肩秀髮,窈窕的身上一襲淡青色的連衣長裙,腳上白色船鞋露著絲光長統襪。就像是偷跑進
凡間的仙女,焦健連忙把鏡頭死死的跟在美女的身上。按鍵連連按動,記錄下美女的一系列動作,其中那美女似是感覺到有人拍她的回眸一瞥,那清麗而略施粉黛的面孔讓焦健渾身不禁一顫。忽然想起要給美女拍張腳部特寫,可惜美女已經融入大群的人潮之中。焦健搖搖頭,只好繼續尋找新的目標。
隨著陽光逐漸鋪滿步行街,大街上的美女也越來越多。這讓焦健的鏡頭有些應接不暇。他的鏡頭套上這個美女,還沒按下快門,一群染著花花綠綠長毛的小青年就裹挾著目標融入洪流。尤其是正兒八經的美女大多都在車窗中劃過鏡頭,焦健只能眼光略帶落寞。
不過總會有落單美女出現在鏡頭裡,所以焦健也是忙的不亦樂乎,“咔嚓咔嚓”不停的把各色美女收攝入鏡頭裡。
焦健正拍的興奮,剛剛一枚英姿颯爽的大美女帶著一枚滿臉鬼機靈的混血蘿莉在鏡頭內盡情展現著親暱和活力。忽然一隻手爬在焦健的肩膀上,焦健激靈一下冷汗差點留下來。他略帶僵硬的轉過身,心裡不斷算計著如何應對發現者,畢竟按照相機裡的照片,他不被當作變態拖進派出所才怪。要是許芊冪知道這消息……焦健想想就渾身犯冷。
眼前是一位略顯豐滿的女人。嗯?焦健心中難以抑制的泛起一種熟悉感。“你……”
那女子扳著一張臉伸出手說:“拿來。”
焦健傻愣愣的答道:“啥?”
那女子一把奪過相機隨手翻看起來。“哼~品位還不錯。在這守幾天了?累吧。要不我給你宣傳宣傳!”焦健的臉色瞬間難看,不過……這女人到底是誰呢?
焦健整頓心情,音線平和的說:“小姐,我這也是藝術攝影。”
女子撇撇嘴不屑道:“哼,說瞎話也不打草稿。給!”她把相機硬塞進焦健懷裡。“不認識本主人啦?”她的聲音一下子變的調皮。
焦健懵半晌,很是琢磨一陣才小心奕奕的問對面笑得很奸詐的女子:“你……楊瑩絲?”他心裡一時有點無語。
楊瑩絲笑顏如花的點點頭。“要不是遇到我,你肯定會進局子的。”
“你怎麼在這裡?”兩人忽然同時問道。“哈哈哈哈……”兩人相視哈哈大笑。
楊瑩絲大方的說:“五年前我就住在這,12樓,你呢?別告訴我說你是專門跑來做變態事的。”
焦健尷尬的臉紅不已,不過他還是問道:“你現在準備去做什麼,逛街?”
楊瑩絲看看錶說:“算了,上午先不去了。來吧,到我家坐坐。”兩人走到電梯間。
進房門,楊瑩絲站在門口也不移動,右腳腳尖點地立在這兒。焦健關上房門疑惑的看著不動的楊瑩絲。楊瑩絲感覺焦健傻傻的站在身後,她嗔怪道:“脫鞋。”焦健苦笑,原來她心裡還是原來的自己,搖搖頭蹲下身子為楊瑩絲脫鞋。楊瑩絲絲毫不買賬,一腳踩住焦健的手掌叫道:“用嘴。”
焦健鬱悶的半跪在那輕聲說:“我現在已經不再玩這個了。”他暗自驚訝楊瑩絲這女人的力量還挺大,他的手掌怎麼也抽不出來。
楊瑩絲臉上玩味笑笑說:“嘿嘿,我不管,你不脫我就不下來。”自打張韻娜成為職業女王后,她便沒再去找過她們,而且她也有自己的生活,甚至有自己的男朋友。她也說不清為什麼,也許心中隱隱害怕男朋友被那兩隻女狼吞掉
吧。回頭看看沒動的焦健,她轉轉眼珠,忽然左腳卡住右腳的鞋幫,一隻穿著白襪的圓潤腳跟出現在焦健眼前。
儘管焦健已經興趣轉移到別的方面,但看到這充滿誘惑的腳跟還是狠狠的咽咽口水。楊瑩絲都看在眼裡不禁冷笑,她微微搖動腳跟說:“別把自己憋壞了。”
焦健置若罔聞,他辛辛苦苦的忍受近一分鐘才勉強壓下心中慾望的焚燒。輕呼一口氣,焦健平和的說:“絲絲,別鬧了好不好。難道你平時也是這麼對待你老公的嗎?”
楊瑩絲把腳跟踩進鞋裡不屑的說:“開什麼玩笑,自家老公哪是用來這麼用的,要做也是我來做。”
焦健哭笑不得的說:“那你還這麼對待米米的男朋友。”
“咳咳,你吃癩蛤蟆吃壞腦子了吧!哈哈~米米能看上你個假太監。哈哈哈哈……”楊瑩絲像是聽到今年最好笑的笑話似的笑的渾身亂顫。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放棄至愛的戀足大業。”焦健不屑的說。
楊瑩絲聽後走下焦健的手蹲下望著他,“你……說的是真的?”她疑惑的問,見焦健點頭,她撫著額頭無奈道:“天啊,我得去找米米談談,她被啥玩意兒迷了心竅啦!得,您起來吧,我用不起你。”她起身走向冰箱,“你喝什麼,咖啡還是奶茶。”說完,丟過一瓶東方樹葉。“這個我們家沒人愛喝,你喝這個吧。”
焦健正在揉手,忽見一瓶子飛過來,他機敏的抄在手裡,完全沒在意楊瑩絲對他的侮辱。“謝謝。”他輕聲應著。很多年不見,楊瑩絲拉著焦健坐在餐廳裡輕鬆愉快的聊起這幾年的經歷,尤其對於焦健和許芊冪之間的事情尤其八卦。焦健對於這件事情說的眉飛色舞,不過其中很多細節都被他隱藏在迷霧之中。楊瑩絲不死心的追問,可惜……焦健的嘴太嚴,只好辜辜作罷。時間在閒聊中過的飛快,臨近中午時分,楊瑩絲的先生回來。焦健見他一副職場標杆的打扮,友好的走過去打招呼,兩人在楊瑩絲的介紹下握手錶示友好。又閒聊幾句,約好過幾天四人一起吃晚飯,焦健這才告辭。
焦健終於滿足拍美女的慾望後高高興興的回家,剛進家門就感覺氣氛不對。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向客廳裡,這一看嚇得焦健縮縮脖子。客廳裡,許芊冪抱著紀美嵐為她梳頭髮,只不過這時候兩雙四隻大眼睛泛著紅光死死的盯著門廳後的他。今天是夠嗆能完整過關了,他躡手躡腳的換鞋更衣,然後整理心情,冷哼一聲挺胸走進客廳。
還沒等焦健開口,許芊冪毫無感情的聲音已經傳來:“哼~把相機拿來。”焦健心中暗叫不妙,可抵不過許芊冪愈發凌厲的目光,只好訥訥的取來。翻看一番,許芊冪面無表情,她把相機遞給滿眼好奇的紀美嵐。“看看。”紀美嵐也沒注意到許芊冪臉上的不高興,喜滋滋的捧著相機翻看。過沒幾分鐘,紀美嵐的臉色也變的越來越不好看。相機裡面都是女人的照片,尤其有一些還是女人腳的特寫!、“拍的不錯,技術很好。我果然沒看錯你。”許芊冪悠然說。
焦健冷汗直冒,“我先拿別人練習練習,等……等技術過硬再給你們拍的美美的。”
許芊冪探手拿過紀美嵐手中的相機說:“這樣啊,過來。”她手心朝下招招手。
焦健並不在意,他走到近前想坐在沙發上,
可紀美嵐完全沒有給他讓位置的意思,他準備推開紀美嵐。許芊冪攔住他。焦健輕咦,“幹嗎?”
許芊冪嘴角上揚,“跪下。”焦健丈二和尚,他明明記得許芊冪不許他跪任何女人的。不過……他還是順從的跪下,畢竟跪自家女朋友也不算什麼丟人事。許芊冪用相機不輕不重砸下他的腦袋,“說,你是不是也要和別的女人學好床上功夫才回來伺候我倆?”
焦健心裡大呼冤枉,可一張嘴卻說:“你們倆?她我也要伺候。”他指著紀美嵐。
許芊冪安撫著不滿的紀美嵐說:“哼~我和丫頭姐倆一起上,你還敢有意見!”
焦健囁嚅道:“不,不敢……”
許芊冪眉毛一豎,“嗯?是不敢,還是不會!”
焦健連忙順坡下驢說:“不會,不會……”
許芊冪食指托起焦健的下巴膩聲說:“達令,不會是硬不起來吧。”她的肉絲腳踩上他的胯間。
焦健此時還真是被許芊冪嚇得硬不起來,他扭動身體想多少遠離許芊冪的腳,可惜許芊冪腳尖輕點,完全不給他機會。當他瞟見紀美嵐玩味的目光後,心中浮現一絲奇異的光芒。他定住身體,這倒是讓許芊冪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意味。
許芊冪直起身體搖搖手中的相機說:“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把相機賣掉,禁止你以後任何拍照行為;二嘛……你來餵飽丫頭。”焦健渾身一顫,他恐懼的看向不知多久沒有釋放過的紀美嵐,恐怕他會被她吃的半點不剩吧。
焦健只思索片刻說:“我還是不拍照吧。”
許芊冪掰碎相機的儲存卡說:“丫頭,平時你滋陰也差不多了,今天讓你補陽補個夠!”紀美嵐聽話的爬下沙發拉下焦健的褲子。焦健欲躲,許芊冪的小腿搭上他的左肩,“你敢躲!”她起身說:“在丫頭享受夠之前你一動也不能動。好自為之吧!”她走進臥室。
最初的時候,焦健因為精神上大爽而輕鬆無比,而四次後,紀美嵐的舌頭依然不遺餘力的逗弄著,這下他可受不了了。他渾身都被汗水溼透,腦袋虛弱的嗡嗡作響,可卻扶著沙發不敢倒下。就在他再一次被紀美嵐喚醒身體的時候,他無力的推著紀美嵐的腦袋。“求……求,求你,求你……”紀美嵐用力咬下,焦健輕嘆一聲倒在沙發上。紀美嵐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依然不遺餘力的吸吮著。
焦健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10點,本來他心裡還在尷尬如何面對二女。不過他睜開眼睛卻發現許芊冪帶著床頭櫥的鑰匙失蹤,他撓撓頭皮,出門上班。
玖為了安撫許芊冪,焦健思前想後在花店訂一大束火紅的玫瑰寄到許芊冪的公司,然後去上班。路上,楊瑩絲的電話打進來,焦健接通電話。原來,楊瑩絲是為她老公的事情打的電話。她老公在某家公司做HR,正好他們公司要舉辦個露營活動,準備為參與人員買身行頭,又不想直接走那些不盡人意的後勤採購。焦健苦笑解釋說自己的店鋪經營的是時尚女裝,和運動戶外完全不搭邊。楊瑩絲哼哼冷笑,“呸,我就不信你做不到。只要你做的好,我就給你找個遊自由泳的姑娘隨便你舔。”焦健咧咧嘴,這個絲絲還真是沒辦法。他答應幫幫忙,讓楊瑩絲把清單發給他。楊瑩絲滿意的答應著。
公司裡,焦健收到楊瑩絲的E-mail,40套!他揉
揉腦門,還真是大手筆。統一的制式裝備嗎?焦健又打電話給楊瑩絲詢問有沒有指定的樣式。楊瑩絲沒有先回答這問題,而是拉開架勢與他討價還價回扣問題。焦健心中感慨,這位兩點一線的直腸子女俠也有這樣的心思。討來論去焦健倒是被楊瑩絲逼的汗流浹背,此時他卻想到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你們的預算是多少?”楊瑩絲一頓,過半分鐘才報價15萬,說完,還不好意的訕笑。焦健差點暴走,光衣服鞋子也罷,那些附屬裝備和帳篷的錢哪裡來!還要回扣,氣的他差點把手機丟出辦公室。不過既然人家沒說質量和品牌,那就將就將就吧。
楊瑩絲的動作倒是很快,過不到五天便給焦健打電話約他吃飯。許芊冪氣鼓鼓的問焦健為什麼不帶她去。焦健左權右勸的總算沒讓她跟著來。其實方法很簡單,勸她一起去,這倒讓許芊冪有點不好意思名不正言不順的蹭飯。
焦健趕到的時候,包間裡已經坐著3人。焦健定睛看去,楊瑩絲夫婦,還有……這美女雖然算不上漂亮,不過皮膚夠白皙的,活脫脫的氣質型美女。打過招呼,焦健坐定。
楊瑩絲介紹焦健給對面的美女認識,又介紹這位美女是本次採購的全權負責人——麗麗小姐。焦健不疑有它高興的打著招呼。楊瑩絲的老公很能喝,四個人一桌下來,焦健已經被灌的舌頭都不太利索,甚至怎麼被送回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焦健頭疼欲裂的掙扎起身,卻迷迷糊糊的看見五隻嫩嫩的腳趾出現在眼前,他下意識的清醒過來。眼前麗麗正翹著二郎腿玩手機,她也沒什麼動作,頭也不抬的說:“聽楊姐說,只要我肯讓你舔腳丫子你就會把事辦的妥妥的,是吧?趕緊舔,舔完回去把事情辦好,興許我高興還能讓你舔舔我的鞋底。咯咯咯咯……”她晃著翹起的腳,語氣有些不耐煩。
焦健仔細辨識眼前的腳丫,從腳底方向來看確實是只美足,而且皮膚細膩,略顯豐腴。他揮手打開眼前的美足說:“哼~楊瑩絲就是這麼說的我,她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麗麗嗤笑,她放下手中的手機指著胯間說:“難不成你要舔這裡?嘿,也行,反正今早剛和我老公做過,滿滿的呢。這會兒,嗯,你要是抓緊點沒準還能嚐到些許驚喜。”她的表情刺激的焦健某個部位迅速堅挺。
焦健一邊爬起身,一邊說:“沒興趣,我對完成你們的要求一點興趣都沒有。我更加關心的是我為什麼躺在這間賓館的地板上。”
麗麗輕壓腳底踩在焦健的腦門上說:“等等,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你可要想清楚再行動。”她扭動腳踝輕揉焦健的頭髮。“楊姐可沒意料到你居然醉成那醜態,只好把你丟在賓館裡,連帶著足戲醉痴漢的戲碼也泡湯。本來呢,我對你挺噁心的,打算在你酣睡的時候玩兩下算了,可我怕你賴賬啊,索性給你灌一瓶醋慢慢等你醒來嘍。”
焦健在地上坐直身體問:“也就是說你手裡其實什麼證據也沒有嘍?”
麗麗輕笑道:“嘻嘻,你怎麼知道我就什麼都沒做呢?你看看你的拉鍊我都忘記給你拉上。”焦健低頭查看,果然沒關門。他紅著臉看向麗麗,等待她下一步打算。“明白了吧?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什麼都不做現在就出門,二是和我玩玩,等我
高興我就放過你。前提是……你必須完成我們所有的要求。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虧太多,最多10萬。”
焦健無奈的搖搖頭說:“好吧,我會完成你的要求的。”他翻身爬起準備離開。
麗麗“啪”的放下腿說:“站住,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焦健停住腳步說:“我對我的愛人保證過,我不會再做這些。給你添麻煩了,謝謝您的照顧。”他繼續向外走。
麗麗臉上實在掛不住,她舉著手機站起來說:“你敢走出這門,我就按發送鍵。”焦健無奈的嘆口氣,這可真是一脈相承啊。他站在麗麗面前,此時他才發現麗麗的身高不過他的胸脯,也就是說她的身高大約一米四到一米五之間。俯視著麗麗那倔強而帶有強大氣場的目光,焦健的心裡覺得她才是真正的女巨人,頂天立地的女強人。許芊冪是嗎?似乎不是。張韻娜是嗎?她更不是。楊瑩絲呢?焦健心裡都沒把她與女強人掛在一起。“站那麼高很有成就感是吧?”麗麗揶揄道,語氣充滿不屑。
焦健有些臉紅,他的背不由微微駝下。“哼~”麗麗冷哼,“現在我有興趣玩玩你,你是不是該配合我。”
焦健輕聲沉吟,“我……”
“我給你十秒鐘,不然你會後悔的。”麗麗後退一步說。
焦健深呼吸三口氣,在麗麗數到“5”的時候,他“噗通”雙膝跪倒在麗麗面前,雙手舉過頭頂,然後五體投地的匍匐在地,一次,兩次……五次……麗麗在嚇一跳後坦然的接受他的虔誠跪拜。焦健這九叩大禮也是讓麗麗飄飄然起來,畢竟這許多年來可沒人對她這麼虔誠過。她的身體漸漸放鬆警惕。
第九次,焦健重重的匍匐在地,他討好的湊前輕吻麗麗的腳趾頭。感受著腳趾處傳來的溫熱,麗麗的心差點飄飄然起來。這種感覺和自家狗狗舔腳完全不一樣。難怪楊瑩絲那麼極力推薦她試一試,果然不一樣。她的腳趾微微翹起,渴望更深層次接觸的願望昭然若揭。焦健等的就是這一刻,他的身體猛的掀起,右手迅速探出準確的擊中麗麗拿著手機的左手,手機在麗麗尖叫聲音中飛出。麗麗本能的閃開身體。焦健抓住這一閃而逝的機會撲過去抓起手機,看到微信還沒有發出,他輕舒一口氣。緊接著,在麗麗兇狠的威脅下,焦健把手機狠狠的砸在窗框上。手機碎成很多塊,焦健在其中找出儲存模塊丟出窗外。麗麗眼中噙滿淚水,她被焦健突如其來的暴力動作的呆住。
焦健走近麗麗看著她茫然無助的神情說:“不好意思,我實在有些過於暴力。”他思索片刻,“謝謝你今天照顧我,明天我會讓人送一部嶄新的手機賠償你的,絕對不會次於你的手機。”說完,焦健越過麗麗走向門口。麗麗囁嚅半天,眼圈中淚水打轉,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焦健手已經作勢搭在門把手上,他卻沒有等到麗麗的任何反應。他心中略帶不滿的轉回身再次走到麗麗面前。麗麗輕咬下嘴唇,轉而擺出一股自信的氣勢。“你有什麼指教,難道我沒有能威脅你的東西,所以你打算來次霸王硬上弓的偷腥?”
焦健一愕,這女人好聰明,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他藏的好好的心思。尷尬之色一閃而逝,焦健戴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他指著身邊的椅子說:“我們再沒有什麼不平等的限制條件,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條件了。”麗麗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驚慌,她摸不清焦健到底要做什麼。是不是待會要計劃計劃如何逃跑!她心中忍不住想著。
“你……要……喝水嗎?”麗麗忽然開口道。
焦健哭笑不得,“坐。”麗麗揣揣的坐下。
此時焦健才真正打量起這位麗麗女士。個子不高,長得有些嬰兒肥,白皙的脖子上一顆不大不小的痦子很添幾分莊重。如果不是麗麗滿臉緊張,看起來就是一位久經商場的談判老手。焦健輕笑說:“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
麗麗心說,信你才有鬼。她開口道:“既然沒有惡意,我們去下面餐廳談吧。”她站起身。
焦健這才想到什麼問:“這是哪家酒店?”
麗麗輕笑道:“三隻小豬。嘻嘻~”
焦健瞪大眼睛低叫道:“啥?你們……誰負賬!”他幾乎跳起來。
麗麗怔怔的看焦健一陣說:“我們計劃是誰住誰出錢。”她想說當然是你出錢,可到嘴邊又不敢這麼表達。
焦健佯裝奸笑道:“哼哼~那……您在這的錢怎麼算?”
麗麗微微撅起嘴唇,這男人怎麼這樣啊!她皺起眉毛說:“我可是好心照顧你來著,這錢你怎麼算。”
焦健挑挑眉毛說:“你指的是把我丟在地板上給你腳丫子除臭這件事?”
麗麗聽後臉呼的泛紅,她睫毛微低說:“我抱不動你嘛。再說,我可沒用你除臭。”她忽然揚起眉毛說:“你是不是男人,為難我這麼個小女人你是英雄呀!”
焦健不再糾纏這個問題,他沉吟下說:“你拿這份籤個字吧。”他從手包中拿出一份合同。
麗麗臉色微變,她接過合同掃過一遍臉色立刻難看起來。“你什麼意思!”她猛烈搖動手中的合同。
焦健臉色不變的說:“你若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我是商人,對你們這些官面上的人一點都不放心。退一萬步說,我虧點都沒什麼,但若你們不給錢,那我可就只能去你家要飯。”
麗麗不為所動的丟回合同,她賭氣的扭過頭不理焦健。焦健站起身說:“既然你們沒有誠意,那麼,請你們把這單豐厚的合同交給別家吧。我們廟小,養不起大菩薩。再見!”這次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楊瑩絲對於焦健的不合作態度極為憤怒,她打電話給許芊冪抱怨。許芊冪心中一笑置之,嘴上卻言之鑿鑿的要好好說說焦健。焦健對於許芊冪的告知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索性以請許芊冪和紀美嵐吃飯來補償。因為一些事情,焦健回去家鄉,丟下許芊冪和紀美嵐相依為命。許芊冪每天都惱怒的詛咒著焦健。她不喜歡做飯,紀美嵐做的也很難吃,她又不讓紀美嵐叫外賣,所以只好每天開車去買外賣。紀美嵐還好,許芊冪天天吃著油膩膩的飯菜也開始發胖。許芊冪的心情自然不好,她跑幾天健身房就沒興趣再去,她不懷好意看向紀美嵐。紀美嵐被許芊冪看的毛骨悚然,她下意識的躲避許芊冪的視線。可是許芊冪在紀美嵐再一次戴著頭套為她服務時又舉起好久不用的皮鞭。許芊冪為減肥,她竟然想到鞭撻紀美嵐來達到目的。
九個月後,焦健終於回到許芊冪的家,他並不是從家鄉回來,而是從日本飛回來。許芊冪恨恨的朝他掄起皮鞭,結果焦健手裡的一條鑲鑽項鍊就把她手裡的鞭子生生擋回去。許芊冪喜滋滋的在焦
健臉上狠狠的吧唧一口,她又想起紀美嵐,便急急的問:“焦健,丫頭的禮物呢?快讓我看看。”她下意識回頭看向床頭櫥。她這會心裡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她昨晚應酬喝多了,結果把紀美嵐打得小便失禁,這會把紀美嵐放出來實在會影響此時的氛圍。
焦健四下搜索,“紀美嵐呢?”
許芊冪嗔怪道:“你是我男朋友,居然這麼長時間沒看見過我卻還想著別的女人。信不信我吃醋的情況下會做出瘋狂的事情。”
焦健訕笑,“嘿嘿,米米寶貝。畢竟我給紀美嵐買的禮物得需要她才會有效果。把她放出來吧。”他的眼睛瞄著床頭櫥。
許芊冪拋給焦健個白眼,“看來我不用內疚了。”她嘀咕道。“哼~希望你不會後悔。”她咬牙對焦健說。她把在床頭櫥中發抖的紀美嵐拖出來。焦健吃驚的看著許芊冪牽著像金錢豹似的紀美嵐走過來。許芊冪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昨天晚上我喝多了……”
焦健語帶怨氣的說:“那你也不能把她鎖進床頭櫥啊。”
許芊冪梗著脖子說:“哼,吼我做什麼,快把禮物給丫頭啊。”她解開紀美嵐身上的束縛。
稍重的摩擦讓紀美嵐身體抖的幅度更大,她楚楚可憐的發出一絲呻吟,然後緊緊的把後面的呻吟硬生生憋回去。按照這一個月來的經驗,她會因此受到更大的懲罰。可今天她錯了,許芊冪把穿著拖鞋的腳伸到她的嘴邊。紀美嵐心中明顯一鬆,因為每次許芊冪給她舔腳的時候就證明這次苦難的結束。她吐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與許芊冪白皙的腳趾纏綿不已。
焦健搖搖頭,他知道這事情他管不了,所以他從皮箱中掏出一套衣服。
許芊冪搶過衣服興奮的叫道:“哎呀,女僕裝!”她興奮的在身上比來比去,“我試試好不好?”她低頭徵詢紀美嵐的意見。紀美嵐自然不敢去觸碰好不容易心情好起來的主人的黴頭,她紅著臉點點頭。許芊冪蹲下身捧著紀美嵐的臉吧唧一口說:“謝謝丫頭。”她喜滋滋的抱著衣服一陣風跑進臥室。焦健和紀美嵐面面相覷。
“我代表月亮消滅你們倆!”許芊冪打開門叉著腰指向焦健和紀美嵐。
“哈哈哈哈……”焦健毫無形象的笑倒在沙發上。許芊冪實在比紀美嵐身材嬌小,大概就髮帶和長統襪是合適的,看起來很有剛剛早起的受氣小女僕的氣質。
許芊冪臉色紅的可愛,她快步過來說:“笑什麼笑,過來,我們來玩個遊戲。你來演男主人,丫頭,你演女主人。”許芊冪指頭指著焦健說:“現在我們開始吧,你們倆站到門口去。”焦健和紀美嵐站在房門口,他倆站在一起看著比焦健與許芊冪站一起看著更加合適。許芊冪從廚房拿來掃把一路小跑到焦健和紀美嵐面前深鞠一躬,“主人,主母,歡迎回來,您們辛苦了!”許芊冪的聲音說不出的甜美。
焦健拍拍臉色難看的紀美嵐手背安慰她:“既然芊冪要和我們玩,那我們陪陪她,難得高興嘛。”紀美嵐臉色略為好看一些,朝著許芊冪微微點頭。
許芊冪一愣,轉而她的臉上堆起假假的笑容跑回沙發前用甜膩膩的聲音說:“請主人們享用吧。”她翹起雙腿,兩隻穿著黑色公主鞋白色長統襪的小腳扭啊扭的誘惑著。焦健這才明白許芊冪想要做什麼,他輕笑的拉著紀美嵐
跪伏在地上緩緩的爬向許芊冪。焦健跪在許芊冪面前不知所措的等著命令,紀美嵐也是,只不過她看著焦健的下一步動作。
許芊冪雙腳鞋底拍拍面前兩人的臉頰笑道:“幹嘛,看傻啦。還是打算我先去刷刷廁所你們再舔?”剛剛買回來的日式森系公主鞋著實味道很大,焦健不願意開口,而是定定的看著許芊冪。許芊冪再次掛上假假的笑容說:“主人們不喜歡米米準備的美味嗎?”她順手從身後取過皮鞭,還瀟灑的勒出一聲脆響。焦健臉色一變,連忙跟著紀美嵐捧起許芊冪的鞋跟張嘴把鞋尖吞進嘴裡。許芊冪看著二人慌張的吮吸,她哈哈大笑的指著二人叫道:“哈哈~主人的樣子好享受哦,讓米米為主人更好的服務吧。”她左腳下降一些,“女主人,請你擺好騎乘姿勢。”紀美嵐聽話的趴正身體。她的右腳引導著焦健爬到紀美嵐的上面。“男主人,請您幫助女主人享受我的服務吧。”
焦健對這姿勢極其的腹誹,這是幹嗎,配狗?他怎麼幫紀美嵐。
許芊冪見焦健不動,她勾動腳踝帶著焦健運動起來。焦健開始還很配合,但一會他就明白過來許芊冪這是讓他做什麼。他穿著褲子呢,怎麼可以這樣。退一萬步說,他也不能當著許芊冪的面做這麼猥褻的事情吧。
“男主人,你不愛女主人嗎?”許芊冪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焦健對這語帶雙關的話一驚。他連忙一邊舔著許芊冪的鞋底,一邊用雙腿頂著紀美嵐的屁股前後運動。這樣,正吞吐著許芊冪鞋尖的紀美嵐吞的更加深入。雖然只是隔著褲子用雙腿摩擦,可焦健還是逐漸把持不住自己的慾望,呼吸漸漸沉重。
許芊冪蹬掉皮鞋對二人說:“主人們,請面向我坐在這裡。”焦健二人坐好。許芊冪一雙白色絲襪腳輕踩在焦健的胯間。“主人們,我來為您們提供第二項服務。”她雙腳輪番踩動,“那,主人們誰先吐水就證明誰對我的服務最滿意。”她繼續雙腳輪動,可不長時間她就覺得不好玩,因為二人正傻傻的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她脫掉雙腳上的長統襪丟在二人臉上。“給我捧在臉上使勁吸。焦健,你把褲子脫了。”她興奮道。
焦健褪下褲子。此時的畫面就有些迤邐。焦健和紀美嵐各捧著一支雪白的長統襪在臉上大口的呼吸著,甚至能在許芊冪的位置上聽見二人呼吸聲音。而許芊冪則充耳不聞的專心致志玩著腳下一凸一凹的玩具。或拉或摳,許芊冪的腳做著各種愉快的動作。焦健和紀美嵐則不由自主的一邊呼吸著許芊冪剛剛脫下的絲襪的味道,一邊逐漸相互靠近,甚至肩膀之間開始摩擦起來。
男人的持久性終究不如女人,焦健很快敗下陣來。許芊冪滿意的抬起頭卻看見焦健和紀美嵐的身體已經沒羞沒臊的大面積摩擦著。她咬著嘴唇低沉聲音道:“躺下!”焦健和紀美嵐心中一震,兩人連忙分開身體躺在沙發前。許芊冪穿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到紀美嵐頭邊。“居然敢勾引男主人!”許芊冪的鞋跟跺在紀美嵐的臉頰上,疼得紀美嵐握住鞋跟。
焦健放下臉上的絲襪說:“米米,她還有傷。”
許芊冪輕啐一聲道:“呸,你還好意思說。我的婢女你還好意思猥褻,我滿足不了你是吧?居然在我眼皮低下都敢偷情!”她跨過
紀美嵐鞋跟踩在焦健的脖子上。“你敢動,動我就踩穿你的脖子!”她雙腳站定二人胯間空地說:“我要代表惡魔消滅你們倆!我希望你倆不要出聲,不要反抗,不然會受傷很重的。”焦健朝紀美嵐看去的時候,紀美嵐也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許芊冪看見這一幕氣得七竅生煙,她此時可沒在戲份裡。她手指微抖的指指焦健,又指指紀美嵐冷哼一聲。焦健二人還以為許芊冪演的有聲有色,二人反而笑的更加燦爛。
許芊冪不再顧及,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彈起,穩穩的落在焦健二人的肚子上。焦健二人的表情一瞬間猙獰,這可不是赤腳體驗,而是鑽心的疼痛。“二位主人,請盡情享受我的按摩服務吧。”許芊冪左右轉換著重心。不幾分鐘,焦健二人就徹底放棄抵抗,軟軟的任由許芊冪肆意妄為。
許芊冪不再固定在二人的肚子上,而是像只鴨子似的搖搖擺擺的走著。鞋跟鈍擊在二人的胸骨上發出“嗒”的一聲,二人身體同時微微抖動。“主人們,很享受我的服務吧?來更多的享受吧,抖男,抖女們!”許芊冪高聲叫道。她不再那麼小心,而是小幅踏步,鞋跟也不再提起,而是實實在在的落在焦健二人的肌膚上。焦健二人的手握的更緊,以抵抗胸腹部帶來的痛苦。
許芊冪柳眉倒豎沉聲道:“二位主人好恩愛呀。”焦健二人連忙鬆開緊握的手。許芊冪這才不再把所有的體重集中在尖細的鞋跟上。此時的焦健和紀美嵐已經汗流浹背,許芊冪的踐踏實在太犀利,已經不是平時玩鬧時候的力度。再加上焦健已經好多個月沒有被調教過,身體敏感的很,這樣的刺激實在有些過分。許芊冪抽風似的在二人身上扭來跳去,好像在跳大神。她腳下的二人可是苦不堪言,卻又不敢亂叫。許芊冪跳夠,她向前移動低頭緊盯著二人的眼睛。“主人們,還需要我的其他服務嗎?”下面只傳來一陣啊啊聲。焦健二人雙手用力託著許芊冪踩在她們脖子上的鞋尖,求生的慾望散發著無窮的力量。
“都給我鬆手,不然我就背對著你們踩。”許芊冪陰笑著說。焦健二人眼中驚恐暴閃,許芊冪的意思是要用鞋跟踩脖子嗎!他們連忙鬆開雙手,英勇就義似的放鬆身體。許芊冪臉上掛著狐狸一樣的微笑前後轉換著重心。窒息和鑽心的痛在焦健二人的身體上交替上演著。本來紀美嵐的抗性比焦健要強,但這一段時間來不間斷的懲罰讓她也虛弱不已,她也和焦健一樣表情猙獰,身體顫抖,也許下一秒她們的脖子就會“咔嚓”“撲哧”。
終於,玩夠的許芊冪說:“焦健,捧住我的腳。”焦健如蒙大赦的捧住她的腳,只不過折騰這麼久,他也有脫力的現象。雙手託舉的力量微弱。許芊冪試三、四次都無法達到她心中安全的託舉力量。她只好再次說:“丫頭,拖住鞋底,一定要拖住。”紀美嵐連忙托住許芊冪的腳。許芊冪試一下,這次她先抬起焦健脖子上的腳,然後走下紀美嵐的脖子。“二位主人,可對我的服務感到滿意?”她掛著毫無誠意的微笑九十度鞠躬問道。
焦健艱難的撐起身體喘息著,“滿意,謝謝,您的服務,請您,先休息。”他的話有氣無力。這樣的踐踏幾乎要他的老命。
許芊冪踩
住焦健的肩膀把他踩回地面說:“哼,你是不是男人,耐力連受傷虛弱的丫頭都不如。是不是這回回來,你的床上功夫也變成軟腳蝦了!”
躺在許芊冪的腳下,看著她胯間隱隱約約的白色地形,焦健的目光不時閃爍著猥褻的光芒。“娘子大人,哎呦~”焦健慘叫。
許芊冪用鞋跟鑽焦健的鎖骨縫說:“討厭,誰是你娘子,誰答應嫁給你了。”不過她的嘴邊還是帶著絲絲微笑。“起來,今天你要給我們做滿所有盤子的菜,不然我就把你的手踩成豬蹄!嘻嘻嘻嘻……”她說到最後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
焦健趕緊趁熱打鐵說:“米米,要不你晚上放紀美嵐個假,我來替她為你服務。”
許芊冪彎下身體,這次大裙子下的風光更加清晰。“好呀~既然你這麼想,我得照顧你的感受。打丫頭我從來不敢用藤條,這下我就不用忌諱什麼,你要好好享受我的愛哦。”
焦健白毛汗都湧出來,他驚聲尖叫:“不要啊。唔……”許芊冪的鞋跟踩進他的嘴裡。他吮住鞋跟目光中滿是溫柔。
許芊冪假裝視而不見,她伸手撫摸焦健的頭髮說:“要乖嘛,乖乖的我就不打你啦。”她抽出鞋跟戳在他的肩膀上吼道:“還不去給老孃做飯,餓著老孃小心你的皮。”焦健連忙爬起來點頭哈腰的躲進廚房。
許芊冪看向紀美嵐,她招招手說:“丫頭,過來。”紀美嵐乖巧的趴在沙發上。許芊冪坐在她的屁屁上,拿過紅花油在紀美嵐花花綠綠的背上塗的滿滿的,然後向後挪動身體,雙腳搭在她的背上不輕不重的揉搓。紀美嵐身體由於疼痛而顫抖。許芊冪輕喝道:“別動,這樣好的快。”雖然語氣很生硬,但她腳下愈發輕柔。
“什麼味道?”焦健問。他正要出去買菜。
許芊冪曖昧的瞟焦健一眼說:“你來嚐嚐啊。”
焦健湊近看清是紅花油後訕訕而笑,“那個……我就不和你的丫頭爭了。晚上給你們做豬蹄怎麼樣?”
許芊冪挑挑眉毛瞪著焦健說:“什麼?你說我的腳是豬蹄!”
焦健表情抽搐下,他可沒有捋這頭母老虎尾巴的膽子。他解釋道:“我是問,晚上吃豬蹄吧,美容的。”
許芊冪不買賬,“你是不滿我今天給你吃腳丫子吧,所以你就給我吃豬腳!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她微微鼓起好看的嘴巴瞪著焦健。
焦健頭大,“嘿嘿,那麼我們換個菜,豬手怎麼樣?”
許芊冪眼睛瞪的更大,“你!算了算了,你去吧。不好吃你就把骨頭都給我吃了。”
焦健離開後,許芊冪輕道:“丫頭,把小腿彎起來。”她靠在紀美嵐彎過來的腳上,舒舒服服的雙手抱著後腦。許芊冪微笑著抬起雙腿,已經搓的微微發熱的雙腳在紀美嵐的腰背上輕輕拍打。
紀美嵐舒服的呢喃一樣呻吟一聲。“主人,走一走脊樑好不好。”她撒嬌道。
焦健從諫如流,他猛的拽掉張韻娜的襪子,看到張韻娜腳上那幾片猶如惡魔眼睛似的紅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楊瑩絲剛要開口諷刺兩句,就看到焦健已經吻上張韻娜腳面的紅斑。焦健的吻很輕柔,比與許芊冪的接吻還要溫柔,他也清楚,這些紅斑並不傳染。張韻娜讓楊瑩絲扶她起來。
虛弱的張韻娜輕撫著焦健的頭髮,“當初我們初見的時候你可沒這麼溫柔。呵呵,等你回家怎麼對米
米解釋。”
焦健苦著臉抬起頭說:“你們倆不會打算告密吧。”
“哈哈哈哈……”張韻娜和楊瑩絲相視而笑。楊瑩絲拍張微信照片發給許芊冪,很快許芊冪的電話就打回來。許芊冪與二女寒暄幾句就讓楊瑩絲打開免提,一陣母老虎的咆哮傳出來,嚇得焦健連連擦汗。最後,許芊冪告訴焦健今天要聽張韻娜的話後掛掉電話。
張韻娜與楊瑩絲對焦健各種嘲笑,焦健表現的很靦腆,最後居然捧起張韻娜的雙腳,把臉頰緊緊貼在張韻娜的腳底下不願露出來。張韻娜她倆調笑他兩句後不再理他,繼續女人之間的小話題。焦健鋪平舌頭緩緩的舔舐著張韻娜的腳底。這半個月來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奴願意再來伺候她,反而是王姐因為手法精湛而漸漸拉住很多人,所以伺候張韻娜的人也沒斷過。張韻娜的腳底皴比較多,焦健緩緩的啃著,他也很奇怪自己居然沒有任何的心理波動,不管是欣喜還是恥辱,抑或是哀傷。這一切做的那麼自然,就像是本該如此。他心裡不禁想,看來張韻娜真的在自己的心裡佔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忽然,張韻娜踢開滿心複雜的焦健,“下去,馱我去廁所。”
焦健要爭辯什麼,楊瑩絲開口道:“你是不是不聽米米的話了!”焦健愕然,搖搖頭爬在地上。張韻娜沒有馬上坐上來,她的雙腳踩在焦健的後腦上,然後慢慢的仔仔細細的從頭頂到後背踩個遍。張韻娜左腳伸到焦健的面前,這是一個塵封許久的習慣動作,焦健也是本能的含遍她的每一根腳趾。張韻娜滿意的腳面勾勾焦健的下巴,焦健居然本能的呻吟一聲。張韻娜笑著一駢腿騎上焦健的背上,雙腳搭上他的肩膀,雙腳垂在他的耳邊。焦健向前爬去。張韻娜的左腳晃動兩下,焦健便向著左邊轉向,他不會去看前面有什麼,一切的指揮都由張韻娜掌握,這樣的信任,很讓張韻娜高興。忽然,張韻娜繃緊腳尖,焦健立刻停下運動。
“抬頭看看。”張韻娜洋洋得意的說。焦健抬起頭,不禁對張韻娜大為佩服。他的頭幾乎挨在馬桶沿上,伸伸脖子大概就能蹭到。張韻娜坐在馬桶上說:“起來給我玩玩。”焦健低著頭直起上身。
張韻娜剛剛伸出腳碰觸焦健的胯間,她的媽媽就闖進來。王姐說:“韻娜,先讓小勝子伺候你,把他給我用用吧。”
張韻娜略為為難,狠狠心把焦健推給媽媽。“去吧,你們也都認識。”焦健不願意動。王姐不由分說騎上焦健的脖子,隨手把小勝子丟給張韻娜。
“走!”王姐吼道,豐腴的大腿緊緊夾著焦健的脖子,差點讓他窒息。焦健掙扎著想要把王姐甩下去,可王姐兩條大腿猶如鐵鉗子似的死死鉗住他的脖子。王姐是一位優秀的馴獸師,不過幾分鐘時間,焦健就臉紅脖子粗的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喘息。王姐也不憐香惜玉,拖著焦健回到自己的屋子。張韻娜看著張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焦健被大腿裡子鑽心疼痛刺的撐起身體。王姐抬起鑽進焦健大腿的鞋跟,“哼~早先女兒說的領路人就是你啊。咱們好歹也同事三、四年不是?你怎麼就沒拜倒在我的腳下。好在現在也不晚,今天和大姐好好玩玩。”焦健梗著脖子不說話。王姐繼續說:“好好嚐嚐我的腳,然後告訴我是我家韻娜腳丫好吃
,還是我的好吃。”
焦健一頭黑線的回道:“瘋子。”他想站起身。
王姐一耳光把焦健抽倒,“別給臉不要,老孃要玩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她滿把扯住焦健的頭髮拽到翹在右腿上的鞋跟前低聲吼道:“含著,不然我就打花你的臉。”焦健依然不從。王姐右腳踩上焦健的胯間,手裡用力向下扯,強迫焦健張大嘴,在他怨毒的目光中硬生生把鞋跟擠進他的嘴裡。焦健兇猛的掙扎著,恨不得把王姐摔出門外。王姐也不急躁,左腳的鞋跟狠命的蹬進他的嘴裡,空著的左手則替換下右手,抬起右手很抽他的臉。本來打耳光就很疼,偏偏王姐還專門照著鞋跟頂起的部分狠抽。十幾下下來,臉沒怎麼紅,焦健的眼淚卻飆出來。
焦健雙手舉在頭頂作著揖,可憐巴巴的哀求著。王姐選擇無視他的哀求,依然向著他嘴裡狠塞鞋跟。汗淚四溢的焦健終於無力的放下手。王姐滿意的放開他,任由他癱軟在她的腳下。
王姐沒給焦健多少休息時間,她挑著高跟拖鞋說:“脫鞋”她聲線平淡。焦健抬起雙手。王姐一腳把焦健的手踩在地上,鞋底在手背上狠狠的碾踏著。“膽肥啊,我家韻娜怎麼教你的!”焦健張嘴要爭辯,王姐眼疾腳快鞋尖踢中他的鼻子。焦健再次淚流滿面。“再脫!你要是不會我就再好好教教你。”
焦健呻吟著翻過身體,他模糊的說:“我答應過許芊冪,不會這麼做。”
王姐冷笑,“哼~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種子。”她再次硬生生的把鞋跟捅進焦健的嘴裡。“以前我是不知道才給你介紹芊冪的,要知道,我肯定不會這麼做。你以為芊冪會愛上你這麼個玩意兒?哼~人家芊冪頂多不過覺得一個女奴玩起來沒意思,現在不過是找找新鮮,早晚也會把你訓練的和那個小母狗一樣。”焦健眼睛怒瞪,“別瞪我,你自己好好想想,許芊冪真的當你是男朋友嗎?”焦健身體震動,眼神也有些飄忽。王姐繼續打擊他,“別傻啦,芊冪可不是善男信女,下手狠辣的和我女兒差不多。來我這裡吧,老孃絕對好好玩你,肯定讓你欲仙欲死。唉~老孃當初怎麼沒對你總是死盯著我的腳產生足夠的重視呢。”王姐覺得不過癮,拽住焦健抓過來的手,手腳用力,鞋跟再次深入焦健的口腔幾分,幾乎把他的嘴角踩碎。
“屈服啊,讚美啊……”王姐低聲吼道。她的另一隻鞋跟焦躁的跺鑽著焦健的肚子和胯間。焦健可真是有苦難言,每每想要說點什麼,王姐的鞋跟都會準確的戳中他的上顎。他的身體無助的劇烈扭動,可王姐的鞋跟把他的頭死死的釘在地面上。經過近十分鐘的搏鬥,焦健無奈的敗下陣,他身體軟軟的落在地上,任憑王姐蹂躪他的肚子。
王姐冷聲問:“求饒!”
焦健含著王姐的鞋跟模糊的大聲叫道:“糊,偶糊,奧寧,奧……”
王姐滿意的鬆開焦健。這次焦健沒有任何的反抗,而是張著嘴大口大口喘著氣。王姐再次歪著腳把鞋跟伸到焦健嘴邊。這次焦健沒有任何掙扎,他微微一抬頭咬住鞋跟,猛一甩頭把高跟拖鞋從王姐腳上脫下。王姐撿起倒在地上的拖鞋兇狠掄動,“啪”的一聲,焦健右臉立刻泛紅,“小兔崽子,居然敢把老孃的鞋丟在地上。找死是不是!”“啪啪啪”又是七、
八下,打得焦健差點哭出來。
焦健抽泣的躲閃著,可王姐打得更兇。焦健再也受不了一骨碌爬起身要跑,王姐一把扯住他的腰帶橫向把他撂倒。王姐手上力量極大,屁股連床板都沒離開就把焦健拉回腳邊。焦健心知不好抓住王姐掉以輕心的時刻迅速連跌帶撞爬出臥室。王姐追出去,卻發現焦健已經鑽到張韻娜的腳下。
張韻娜正輕柔的和腳下小奴調笑,見焦健慌慌張張的爬進來,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見焦健鑽進胯下,甚至把小勝子頂出去好遠。
“這麼快就捨不得我啦!嘻嘻~呃……”張韻娜本來準備好好調笑焦健一番,沒說完就見到媽媽殺氣騰騰衝進來。
王姐憤憤然的連鞋都沒穿就殺過來,論起右腳朝著焦健的眼睛踢去。焦健本能的鑽進張韻娜胯間。在張韻娜吃驚的目光中,王姐一腳落空身形站立不穩,“啊”的倒下去。
“咚”的巨響,張韻娜大張著嘴傻掉。焦健驚愕的回頭發怔,而小勝子居然嚇得尿了。
“媽媽,媽媽……”張韻娜看著在地上不住呻吟的王姐。張韻娜雙腳胡亂的踢踹著焦健的身體,“快,媽媽。快快,快……”焦健慌忙跑過去查看,發現王姐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的流下。他轉頭看向張韻娜,正看見一支手機在旁邊的茶几上,他衝過去拿起手機撥打120。打完電話,他目光復雜的看看張韻娜,做出屋內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舉動——跑!一溜煙跑出張韻娜的家。
拾壹焦健像殺過人似的跑出張韻娜的家,他倒是沒慌不擇路的忘記把自己的車開走。他的心非常慌亂,開車的手抖的幾乎抓不住方向盤,甚至腳下都分不清油門和剎車。好在——他總算玩好的回到許芊冪的家。
家裡,許芊冪正在給紀美嵐餵食。紀美嵐自從拿到身份證後並沒有出現許芊冪擔心的狀況,而是更加乖巧的跟在許芊冪身邊。如果說區別,就是許芊冪為紀美嵐在自己公司找份文秘工作,不過時間不長,許芊冪就發現紀美嵐有個特別的地方——她對市場的時尚動態有著特殊的敏感,索性,她就把她名正言順的調去做市場策劃。紀美嵐心思直的像一條線,因此得罪很多人。可許芊冪絕對信任她,這讓許多人都紛紛猜測紀美嵐與許芊冪的關係。許芊冪從未解釋過,女人嘛,誰沒有個閨蜜啥的。
美女主人與小馬女奴的情景劇就這樣在屋子裡上演。“砰”焦健的闖入打破這和諧的平靜。許芊冪不滿的放下手中的貓食盆,“你幹什麼,看把丫頭嚇的。”她輕撫紀美嵐的美肩,“不怕,別餓著。”紀美嵐聽話的俯下身去吃許芊冪給的食物。
焦健滿臉焦躁的坐在許芊冪身邊,他張口幾次才說出來:“那個……王……王姨她……”在許芊冪威脅的目光中,“踢我的時候摔倒了……那個,我報120了!”
許芊冪表情陰晴變換,她總結一下思緒說:“詳細點。”焦健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完。許芊冪的表情更加古怪。“你沒騙我!”她盯著他的眼睛。焦健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許芊冪起身在屋子裡來回徘徊。她忽然站在焦健面前彎下腰問:“你完全相信我嗎?”
焦健倒是被突然佔滿眼前的許芊冪的臉嚇一跳,他忙不迭的點頭。“相信。米米,我在猶豫到底該不該……”
許芊冪
打斷他說:“不用說了。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焦健環住許芊冪的背說:“米米,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許芊冪略略掙扎便放棄抵抗,轉而鑽進焦健的懷抱撒嬌道:“抱我進去。”
焦健輕吻許芊冪的胸脯呢喃:“那丫頭呢?”
許芊冪嬌嗔道:“等你能餵飽我再說。”焦健哈哈一笑,丟下滿臉不高興的紀美嵐抱著許芊冪進入臥室。
其實呢,許芊冪和焦健根本沒有擦出火花,兩人關上門躺在床上面對面的討論著今天的事情,之所以避著紀美嵐,著實許芊冪沒把紀美嵐當那個四人圈子裡的自己人。在激烈的討論過後,許芊冪和焦健相擁著睡去。
翌日清晨,許芊冪叫醒焦健,她給張韻娜打電話卻被掛斷。不死心的許芊冪繼續打電話,卻被張韻娜再次掛斷。許芊冪意識到不好,連忙驅車載著焦健趕往張韻娜家。可張韻娜家門緊鎖,估計人都在醫院裡。許芊冪慍怒的看向焦健。焦健也一籌莫展,昨晚許芊冪就給他的所作所為下過定論——不是男人。
許芊冪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搭在副駕駛風擋前冷聲說:“舔,讓我心情好點。”焦健苦笑,趴在她的高跟鞋前伸出舌頭。許芊冪扶著額頭思索,只是她看見焦健那下賤而又不情願的樣子眉頭更緊。她踢開焦健吼道:“滾!就只知道舔鞋,有什麼主意沒有?”
焦健扯扯嘴角說:“你給絲絲打電話試試。”
許芊冪眼前一亮,她搖通電話:“喂,絲絲,喂,你聽我說……”“嘟嘟嘟嘟……”電話那邊只剩下讓人煩躁的忙音。
“怎麼樣,她說什麼。”焦健問。
“她說你別管。哼~給我一支菸。”許芊冪沒好氣的說。
焦健奇怪的問:“你不是不抽菸嗎?”
許芊冪冷哼道:“哼,給我。”
焦健掏出煙遞給許芊冪說:“我們去附近的醫院找找吧。”許芊冪點點頭,猛吸一口煙丟出窗外開車離開。
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許芊冪開到第四人民醫院門口正好遇到楊瑩絲與她老公走出來。許芊冪連忙迎上去。楊瑩絲甩開許芊冪的手說:“滾,我不想和你這個害人精說話。”
許芊冪湊近紀美嵐的臉吐氣如蘭:“丫頭,晚上一起來玩嗎?”
紀美嵐不好意思的把臉埋進沙發裡甕聲甕氣的說:“不好吧,主人。”
“小丫頭,想什麼呢!”許芊冪輕啐道。“總是限制你的慾望也確實殘忍些,今晚也讓你釋放下。”
紀美嵐扁扁嘴心想:哼,我真要是爽了,你還不是要餓我,餵我吃鞭子。她半晌回道:“主人,聽憑您的吩咐。”
許芊冪搬過紀美嵐的臉,在紀美嵐微微發紅的溫順嬌羞臉蛋上輕啄一口,“發春的丫頭,能不能收斂點。”
紀美嵐回應道:“那還不是因為主人嘛,和人家這麼親暱。”
許芊冪笑容盪漾開,“死丫頭,看我晚上不玩的你三天站不起來。對了,要是你伺候的好,過幾天我帶你去張韻娜那裡。”
紀美嵐整個人僵硬住,她帶著哭腔說:“主人,主人,求你不要把我帶回去,我,我,哪裡伺候不好,您隨便懲罰,您……”
“啪”許芊冪輕輕拍在紀美嵐的屁股上,“臭丫頭想什麼呢!主人哪裡要把你還回去啦!我是想帶你去看看有沒有解決你身份問題的方法。”
紀美嵐感動的淚水瞬間湧出。“主人……”她
抱住許芊冪的後背嗚嗚大哭。許芊冪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她和紀美嵐的關係越來越深,她也不想紀美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生活下去。
拾許芊冪確實帶著紀美嵐出門,因為這天她得到個讓她很不安的消息——張韻娜病了。
最開始的時候張韻娜只是肩膀上出現幾個小紅斑,她們姐妹相見,張韻娜還開玩笑說是蚊子叮的,可現在……不過才幾個月,張韻娜幾乎整個上身都是一塊塊的泛著銀屑紅斑。雖然穿著衣服並不為手下的奴兒知道,可身體狀況每況愈下卻是每個人都看出來的。
許芊冪拉著紀美嵐坐在張韻娜身邊看著她有些走形的面龐。張韻娜擺擺手說:“別這麼看我。”她鞋尖硬往腳下男奴的嘴裡深塞幾分,頂的腳下的奴兒面紅乾嘔。“這小子還是我新收的呢,媽的,第一次見到我就想要舔我的腳。哼,雖然咱們之間都知曉相互的底細,但他們想舔我的腳就得求我,傾盡全力的乞求我,高興的話就讓他們聞聞。我有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很放蕩,可他們就是喜歡。”
許芊冪皺皺眉說:“娜娜,別再玩這個了,大家一起出去開開心吧。”
張韻娜說:“我現在還能去哪裡!也就只能玩玩這些賤貨。米米,你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嗎?”她揪著腳上掛著的男奴頭髮讓他仰頭。
許芊冪的手一下握緊紀美嵐的手,聲音有些抖的說:“他……他……他是?”
張韻娜隨手給腳下奴一耳光說:“啊,就是咱們區工商局的副局長大人。別看他在外面風風光光,在這裡,哼~”她拽著腳下奴的頭髮更加粗暴的把鞋尖往他嗓子裡塞。“他要是敢吐……我就讓他菊花出血,反正都是吐,哪個嘴都一樣。”她又看向紀美嵐,“其實他比你幸福多了,至少他還有個家。”
紀美嵐沉默一陣,轉頭看看許芊冪。得到許芊冪鼓勵的目光,她輕聲說:“我現在有家,過的很好。”
張韻娜眼有深意的看向許芊冪,許芊冪抿嘴微笑。張韻娜踢開眼睛都被她捅的眼睛都發紅的奴走向另一間房間。許芊冪和地上的副局長尷尬萬分的靜默不語,紀美嵐搖搖許芊冪的手。許芊冪看過去,紀美嵐指指自己的腳。許芊冪略一思索便升起惡作劇的心性,她指著紀美嵐的腳說:“賤貨,還不給你紀主人潤潤腳!”地上的副局長几乎是條件反she般含住紀美嵐的腳,雖然紀美嵐皮膚的粗糙程度讓他滿心疑惑,但潛意識裡那鴕鳥心理作祟,還是讓他全身心投入伺候紀美嵐的工作中。
張韻娜在房間大喊:“媽,我的雜物箱呢?”
不長時間,一位看起來平庸無比的中年女人騎著張韻娜那個年輕漂亮的小女奴來到張韻娜的房間說:“死妮子,你放在地下室了,在這裡鬼叫個啥?”要是焦健在這裡看到這位不滿的女人非得驚出眼珠子來,她——就是為焦健介紹許芊冪的王姐。
許芊冪指導著紀美嵐如何玩的更加盡興。腳下的人叫苦不迭,他可知道許芊冪是出奇的難纏,她居然和張韻娜是朋友,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恐怕他以後在許芊冪的面前再也難抬起頭來。至少現在許芊冪還沒打算玩自己,副局長大人以為許芊冪也是礙於面子,也算略略放心。
紀美嵐一直以來都是被許芊冪使用,有技術卻沒有那個心性。好在
許芊冪不斷的鼓勵,她也玩的有模有樣。副局長感慨於紀美嵐和許芊冪技術上的優秀,撩撥得他慾望中燒。許芊冪詭笑著愛撫紀美嵐。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接觸,紀美嵐可謂與許芊冪心靈想通。她把副局長玩弄於肱股之間,而她自己則跪下來含住許芊冪架在二郎腿上的高跟鞋跟。那一臉的諂媚,看得許芊冪笑意連連。副局長總算從幾乎讓他窒息的雙腿之間稍稍掙扎出來,結果正從紀美嵐姣好的身材前看見玩弄自己的女人正在做的事情——她居然是許芊冪的玩物。這如巨濤般的羞辱和刺激居然讓他毫無徵兆的釋放慾望。
張韻娜找到東西興沖沖的回來,正看到客廳裡的這一幕。她笑著搖搖頭走進來。許芊冪見到便拉起紀美嵐,還溺愛的幫紀美嵐擦乾淨嘴角。紀美嵐乖巧的坐回沙發上,還不忘蹬開腳下的副局長。副局長看見女主人歸來,連忙爬近張韻娜,討好的伸脖子過去。張韻娜踩住他的腦袋坐回沙發。
“給。”張韻娜遞過一張身份證。
許芊冪還沒伸手,紀美嵐就急不可耐的一把奪過去。這正是紀美嵐的身份證,她抱在心口好一陣安慰。一分鐘後,紀美嵐扭捏猶豫片刻,她還是雙手捏著身份證遞到許芊冪面前,眼神閃爍著不敢看許芊冪和身份證。許芊冪微笑著收起紀美嵐的身份證。紀美嵐眼中含一圈淚花,但還是忍住沒流下來,她溫順的坐回身體。
許芊冪奇怪的問:“你之前不是說沒有身份證嗎?”
張韻娜笑道:“嘻嘻,我不是幫你控制她嘛。你怎麼玩她都不需要承擔後果,可我現在不知道還能幫你多久。”她的雙手在副局長的身上游走著。“我看你也打算給她自由的,所以我把她完全交給你,也許我們會回到以前吧。”
許芊冪嬉笑著應付,她和張韻娜交談一陣後帶著紀美嵐離開。路上紀美嵐默默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許芊冪笑著從包裡丟出一張卡。紀美嵐驚愕的拿起丟進懷裡的身份證,整個人立刻淚流滿面,泣不成聲。許芊冪開口道:“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如果你還願意跟著我,就留下來,如果你想離開,我會幫你安排。”她頓頓接著說,“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留下來我還會這麼使用你。”
紀美嵐伏在副駕駛的位置痛苦不已,她終於擺脫這份賣身的束縛。她真的能離開許芊冪嗎?這個小她三歲的女主人。她的這條命是許芊冪救出來的,她無比的感激許芊冪。這麼長時間過來,她已經把許芊冪當作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果她走,她能去哪裡?哭過許久,她才發現許芊冪已經把車停在車庫裡。紀美嵐起身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淚水,結果看起來更像一隻小花貓。她咬咬牙,雙手一遞,再次把身份證遞到許芊冪的面前,低頭咬緊嘴唇不停的瞟向許芊冪的臉。
許芊冪淡淡的打開紀美嵐的手說:“自己拿著吧,我知道你的忠心了。”
紀美嵐不好意思的把身份證在身上擦了又擦,最後美美的放進兜裡。她那甜甜的笑容不是假的,這笑容影響的許芊冪也跟著微笑起來。許芊冪伸手輕撫紀美嵐的面龐,眼中溫柔盡顯。紀美嵐捧著許芊冪的手,眼淚又撲簌撲簌的落下來。
許芊冪聲音輕柔的說:“下車吧,我們回家。”紀美嵐聽話的下車,可她走到車庫門口卻發現許芊
冪沒下車,她心裡突突一跳,滿是喜悅的心情揣揣的挪到車門邊。
許芊冪搖下車窗說:“哼~拿到身份證就什麼都不會了是吧?”
紀美嵐連忙低下頭解釋道:“不,不是……”
許芊冪沒理她的解釋,“你哪隻手搶的身份證?”
紀美嵐略帶著哭腔答道:“我……右手。”
許芊冪打開車門說:“知道該怎麼做吧?”
紀美嵐連忙伏在地上,右手向上的伸到車門下。許芊冪挎上揹包下車,鞋跟正踩進紀美嵐的手心。許芊冪彎腰在倒車鏡上整理著頭髮,順手還左挑右撿的補著臉上的妝。紀美嵐咬緊牙關不敢吭聲,這點痛苦和許芊冪對她的信任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許芊冪收拾停當,便打電話給焦健讓他到車庫來找自己,晚上出去吃飯。打完電話,許芊冪依然踩著紀美嵐的手心,只不過重心完全換到另一條腿上。她低頭看向溫順的伏在腳下的紀美嵐說:“把鞋子給我舔乾淨。”紀美嵐連忙撲到許芊冪的高跟鞋上。
鞋子清理乾淨的許芊冪坐回車裡,她招呼紀美嵐說:“上車,晚上我們出去吃,為你慶祝。”
半小時後,焦健風風火火的走進車庫。許芊冪發動汽車不由分說的拉上焦健奔著飯店而去。路上,許芊冪和焦健說明今天在張韻娜家的情況。焦健感慨之餘疑惑道:“身份證不是可以補辦嗎?用得著這麼麻煩。”
許芊冪冷笑:“哼~你倒是明白,你想過幫你的前女友一把嗎?”焦健訕訕然。“過一段時間去看看娜娜吧,如果需要,我允許你伺候她一次。好嗎?”許芊冪聲音疲憊的問道。焦健猶豫片刻,還是答應。
原本以為張韻娜有機會治癒的,可沒想到不過四個月她的病情就已經惡化到無法掩飾的程度。得到許芊冪通知的焦健放下手中的合同趕到張韻娜那邊。楊瑩絲正好也趕來。兩人一起敲門。門開了,焦健的嘴巴大的幾乎可以塞進去個雞蛋,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原單位的王姐。正在焦健張口結舌的時候,王姐熱情的招呼道:“小焦和小楊啊,快,快進來。唉呀,你們來就來吧,還買什麼東西呀!快,請進。”她側身把他們讓進去。
看到床上的張韻娜,焦健和楊瑩絲都是吃一驚。這滿臉的紅斑和浮腫的面龐幾乎讓她完全聯繫不到以前那個略有痞痞的張韻娜。
“嘿,真不想讓你們看到我這樣。”張韻娜自嘲的笑笑。
“我們可是好姐妹,這麼大的事情你現在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楊瑩絲略帶埋怨的叫道。
張韻娜輕笑,她看向焦健說:“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焦健思索一會說:“十多年了。”
張韻娜看向一邊削蘋果的媽媽,“他可是我第一個奴隸,還是他引領我走上這條路的。”
王姐放下蘋果死死的盯著焦健,聲音像是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似的。“原來……原來我們家韻娜都是你害的!”她的身體顫抖著,明顯在壓抑自己的感情。
焦健窘迫的不知道怎麼辦,張韻娜在一邊解釋:“媽,不是他的原因,早晚您的女兒也會走上這條路的。而且……您不也是樂在其中。”王姐動動嘴唇,最後嘆口氣離開臥室。張韻娜悠悠然自嘲著,“焦健,要是最開始你就知道我會變成這個鬼樣子,是不是你就不會跑來求舔我的腳?哈哈哈哈……對了,能不能和我說說,當
初為什麼會找上我們。”
焦健牽起張韻娜腫脹的手說:“認識你們,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尤其是……”他居然壞壞的賣起官司。
“什麼?”張韻娜和楊瑩絲同時問道。
焦健被二女唬的一愣,轉而哈哈笑道:“啊,尤其是小娜你,給我的高中生涯帶來無限回憶,也是你的原因把米米帶到我的身邊。真的非常謝謝你呀。”
張韻娜調皮的嗔道:“那你打算怎麼謝我?”
焦健俯下身體耳語道:“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張韻娜調笑說:“那好,去舔我的腳。”她本是戲弄下焦健,沒想到焦健輕回一聲“好”便真的挪到她的腳下掀起上面的薄被。張韻娜連忙阻攔,“別。”可焦健不理她,看著眼前這雙米白色的卡通棉襪努力向回縮的動作,他一把抄住這雙腳型嬌好的嫩腳。焦健壞笑著瞧一眼張韻娜略帶緊張的表情後,表情誇張的大張著嘴一口把她的棉襪腳吞進去。張韻娜浮腫的腳趾很厚重,含在嘴裡沒有以前的那種彈性十足的感覺,牙齒咬下去卻沒有再粘著牙。焦健心中輕嘆,嘴裡把張韻娜的腳含的更緊。
張韻娜抬頭看著溫柔的含住自己腳趾吞吐的焦健,心中泛起亂亂的感動。她的眼角撲簌簌流出不爭氣的眼淚,她心中以為焦健有了許芊冪後頂多會禮節性的看看她,沒想到焦健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如此,他到底是為什麼……
楊瑩絲挪過去牽著張韻娜的手和她輕聲交談。漸漸地,張韻娜的身體不再顫抖,這一刻她感覺溫暖無比。楊瑩絲低頭和張韻娜咬耳朵幾句,然後揚聲對焦健道:“焦健,你光在那裡舔襪子是什麼意思?”也不理會張韻娜急急拉自己的手。許芊冪拉住楊瑩絲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事情,所以我這就過來了。”
楊瑩絲瞟一眼焦健停車方向說:“你的焦健比我們都重要,我們高攀不起。”
許芊冪焦急的帶著哭腔說:“絲絲,別這樣,帶我去看看阿姨好不好!”
楊瑩絲冷眼看向許芊冪,掙扎片刻說:“走,我們找個地方說。”
肯德基內,楊瑩絲的目光不斷在焦健和許芊冪身上掃視,她最終定格在焦健身上說:“昨天我才走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娜娜說,是你把阿姨推倒的。”
焦健苦笑,“你會相信我的話嗎?不是我推的。”在楊瑩絲的示意下,焦健再次把昨天大概經過說一遍。
楊瑩絲意外的看向老公,見她老公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她看向焦健說:“王姨腰部以下截癱,娜娜受到打擊,身體更加不行。她們這個家算是徹底垮了。”她又看向許芊冪,“我們盡所能幫幫她吧,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娜娜現在恨你們倆,你倆也別出面,都由我來吧。還有就是……如果米米你還念著我們姐妹情意,你倆必須分手!”說完,楊瑩絲拉著老公離開。
“我們去看看吧。”焦健提議。
許芊冪心情很壞,她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焦健強拉著她去醫院探望,結果被張韻娜用最惡毒的語言罵出來,兩人灰溜溜的躲回家。許芊冪半路上給楊瑩絲的賬戶打入5萬元,希望楊瑩絲可以代為照顧。
回到家,焦健先行趕回家裡把紀美嵐鎖進床頭櫥。果然,許芊冪回到家大發脾氣。她抽出皮帶對著焦健劈頭蓋臉的抽下來。焦健抱頭鼠竄,連求饒都來不及。許芊冪覺得不解氣,
她丟掉手裡的皮帶抄起鞋架上的鏈鎖朝著焦健招呼過去。焦健嚇得魂飛魄散,這一下下來,恐怕腦漿都得打出來。他連忙鑽進許芊冪胯下,希望許芊冪能有所顧及。許芊冪果然不好掄動鏈鎖,她翹起腳尖用鞋跟狠跺,甚至跳起來狠跺焦健的身體。以前許芊冪也這樣做過,但那是有意的,現在卻是盛怒之下,她根本顧不上踩的是什麼,反正怎麼解氣怎麼來。焦健不敢大叫,他盡力保護身體脆弱的地方,但許芊冪不管不顧的踩法著實防不勝防。
也許是不夠解氣,許芊冪開始破口大罵,動作也從鞋跟狠跺變成鞋尖猛踢。這下焦健可是自作孽,他前兩天剛剛給許芊冪買的這雙鞋尖是尖頭鉚釘的高跟鞋,現在卻變成最有利的武器。一鞋尖踢中焦健的額頭,瞬間兩條血槽在額頭上出現。許芊冪紅著眼睛繼續狠命踢著。
焦健實在受不了了,尤其是瞥見許芊冪那猩紅的眼神,他要是等許芊冪消氣,99%的可能是他早被她活活打死。他拼起全身力氣躲進衛生間。許芊冪紅著眼睛砸門,但她自己選的金屬門很結實,一時半會居然踹不開。
許芊冪喘著粗氣四下搜索著,她居然看見自己臥室的床頭櫥,這一瞬間,她認為紀美嵐也是害的張韻娜家破的罪魁禍首。她跑進廚房拎著菜刀出來。此時,她已經沒有理智,她擎著菜刀狠狠砍在床頭櫥上,木質櫥頂頓時砍進去四、五公分。許芊冪菜刀下木屑紛飛。焦健從廁所出來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這要是許芊冪砍開床頭櫥非得殺死紀美嵐不可。焦健本想找東西制服許芊冪,但慌亂下他也找不到趁手裝備。他心一橫,飛撲上去抱住發狂的許芊冪。
受到攻擊的許芊冪揮舞著菜刀向後擊去。焦健躲閃不及,腦袋立刻血流如注。他死死抱住許芊冪不撒手,許芊冪如母虎般死命掙扎,手中的菜刀四處亂揮,不僅劃傷焦健,也劃傷她自己。最後,許芊冪終於丟掉菜刀,她捂著臉撕心裂肺的大哭。漸漸地,許芊冪哭暈過去。
床頭櫥早已砍壞,紀美嵐戰戰兢兢的爬出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許芊冪和焦健,她連忙取來藥箱為二人處理傷口。焦健輕聲勸道:“你走吧,趁現在。離開這是非之地。”紀美嵐搖搖頭,溫柔的處理著許芊冪的傷口,她的嘴角掛著些許笑意。這笑意中到底包含著什麼,焦健不知道,但紀美嵐對許芊冪的那份無法扭轉的依戀卻是滿滿的刻在上面。
生活在這次鬧劇過後繼續,只是家裡的氛圍非常壓抑。紀美嵐無論怎麼討好許芊冪都換不來她哪怕一絲笑意。焦健纏著滿頭紗布依然出入於公司與社交場合,他對別人的解釋是——被人打劫打的。
許芊冪不再理會焦健,這讓焦健很是鬱悶。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卻形同陌路,這種感覺非常難受。焦健實在是不爽,要不是心中的良知在作祟,他恐怕都要躲出去。紀美嵐倒是變的更加乖巧,像是溫順的小貓咪。
紀美嵐蜷起四肢躺在許芊冪的腳前。許芊冪正因為沒有好看的電視節目而心煩意亂。紀美嵐左滾三圈,右滾三圈,滾到許芊冪面前還討好的伸出小舌頭。許芊冪本不想理紀美嵐,可紀美嵐乖巧的樣子卻讓她提不起驅趕的念頭。她輕舒長腿,腳跟搭在紀美嵐的胸脯上,這對還算豐滿的柔軟倒是讓許芊冪很
是舒服。多久沒有這麼做過了?許芊冪自嘲的笑笑,雙腳在上面輕輕的擊打著,感受著腳下那十足的彈性,許芊冪的心情居然有些美意。許芊冪靠進沙發背,雙腿放鬆的搭在紀美嵐的胸脯上。紀美嵐冰雪聰明,她雙手捧起胸脯繼續託舉許芊冪的腳。這時刻,許芊冪的心裡很輕鬆。“坐起來,抱在懷裡。”許芊冪聲音不大。紀美嵐得到命令立刻坐起身把許芊冪的腳底緊緊貼在胸前。就像是最愛的寶貝,紀美嵐雙臂環著許芊冪的雙腳在胸前緩緩的揉著,同時低下頭輕含一兩根腳趾。果然可以應那句話:捧在手裡怕摔,含在嘴裡怕化。時不時,紀美嵐偷眼看向許芊冪的臉。許芊冪笑盈盈的注視著紀美嵐主動發賤的樣子,她內心總有一種把紀美嵐的臉劃成大花貓的衝動。隱隱壓住心中的衝動,許芊冪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紀美嵐的愛意。
紀美嵐享受夠許芊冪的腳便雙手順著許芊冪的小腿開始緩緩的為她按摩。許芊冪很享受的躺倒在沙發上。紀美嵐怔怔,便站起身很是正規的為許芊冪按摩。許芊冪舒服的放鬆身體。紀美嵐的手法已經非常的純熟,這可是許芊冪皮帶和飢餓教育的結果。紀美嵐輕拍許芊冪圓潤的小屁屁,“這麼美的屁屁,嘻嘻~主人,給我咬一口好不好。”
許芊冪恨恨的說:“不好,昨晚剛剛洗乾淨的,不給咬。”顯然她此時心情很好。
紀美嵐不顧許芊冪的抱怨,她俯下身咬住許芊冪的屁股蛋,還佯裝惡狠狠的搖搖頭。許芊冪把頭側躺在胳膊上,“吻我。”紀美嵐愣住,目瞪口呆的看向許芊冪的臉。“吻我。”許芊冪再次輕聲說,目光中柔情似水。紀美嵐臉頰忽然泛紅,她蹲在許芊冪的面前。許芊冪輕輕閉上眼睛撅著嘴唇等待著。紀美嵐整個人都溫柔下來,她舔舔嘴唇也閉上眼睛貼上那溫潤的柔軟。
本來紀美嵐還想著其他的事情,可剛剛接觸許芊冪的嘴唇,她的嘴唇就被一條彈性十足的舌頭粗暴頂開。“嗚~嗚~”紀美嵐無力的掙扎,被激起兇性的她也奮力反攻回去。許芊冪強大的氣場把她兇狠的鎮壓下去,任憑紀美嵐“嗚嗚”亂叫,許芊冪毫無憐憫。幾番鬥爭,紀美嵐臉色緋紅起來,身體也軟軟的堆在沙發邊,呼吸幾乎窒息的樣子。
許芊冪終於放過紀美嵐,此時的她也是滿臉紅暈。這樣動情已經是多少時間以前的事情?許芊冪暗自腹誹,她不自然的想到焦健。這混蛋這會幹什麼呢,不會在啥地方泡妞吧!許芊冪翻身落地,把紀美嵐壓在身下,兩副絕美的嬌軀纏綿在一起。
今天可是焦健的生日!焦健興沖沖的買好多東西回來,連帶著還在附近飯店訂下不惜血本的美食。哼著小曲,焦健打開房門,眼前香豔的一幕正散發著yin靡的呻吟。他傻眼的愣在原地,手中的東西“啪嗒”落在地上。兩人明顯顧不上理他,繼續纏綿。焦健慌忙撿起東西關上房門,他的心幾乎跳出胸口。這倆妖精要在他生日這天變成他的祭日嗎!我去,這可是頭一次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焦健只覺得頭髮都驚的豎起來,他快步走到門口答道:“稍等。”然後回頭看向沙發邊。“咦?”他眼睛差點瞪出來。兩人已經蹤影全無。他狐疑的四下看看,確認沒人,這才打開房門。三隻大
盤子放在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焦健客客氣氣的把送餐員送走,回到餐廳,他就驚愕的發現兩位光溜溜的大美女散著頭髮正一人抓一隻螃蟹在那裡狂啃。他無奈的拍拍額頭,真是……什麼時候許芊冪也變成活寶了!見焦健進來,兩位美女賊兮兮的朝他傻笑,然後齊刷刷的轉身,給他兩個光潔的後背。
焦健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快步走過去,這才發現八隻張牙舞爪的螃蟹全都變成光溜溜的棗核形。“你,你,你們……”他指著雙肩聳動的二女。“哈哈哈哈……”三人忍不住同時大笑起來。
二女知道焦健喜歡吃螃蟹腿,所以她倆拔掉所有的螃蟹腿在一邊大吃特吃。焦健撲過去搶奪。許芊冪見狀把滿懷螃蟹腿丟進紀美嵐懷裡,伸出右腳攔住焦健大叫道:“等等!”焦健停下身形。許芊冪笑吟吟說:“我們吃螃蟹腳,你來吃我們的腳吧。”
焦健面露兇光的說:“哼哼,你就不怕我順手把你倆吃掉!”
許芊冪和紀美嵐相視一眼,兩人放下滿懷的螃蟹腿。許芊冪叫道:“丫頭,上!”兩具嬌軀立刻把焦健撲倒在地。
“哈哈哈哈……”焦健忍不住倒在地上打滾。許芊冪二女可不放過他,兩人手腳並用,四肢不住的咯吱他身上敏感部位。“饒,饒,哈哈,哎呀,哈哈,我,哈哈……”焦健不好還手,只能笑的喘不上氣的來回躲閃。
“吃腳丫。”許芊冪把紀美嵐的腳拉到焦健嘴邊。焦健毫不客氣的張口就咬,力量大的紀美嵐忍不住“哎呀”一聲。“討厭!”許芊冪和紀美嵐同時叫道,二女開始扒焦健的衣服。
三下五除二,焦健也被扒成光溜溜的。三人純潔相對,忽然焦健拔腿就跑,二女張牙舞爪的緊追。“啊~”焦健慘叫著倒在榻榻米上。紀美嵐一虎撲把焦健狠狠撲倒在地上。還沒等他掙扎,許芊冪也撲到他的身上又抓又咬。焦健恐懼而興奮的回應著二人,更多的是期待。
一番香豔大戰後,焦健躺倒在榻榻米上喘息。二女則站起身指著對方嘻嘻痴笑,精神飽滿的整個人都紅潤異常。紀美嵐指著小腹說:“你看,都被你踹紅了。”
許芊冪整個身體都貼上來在紀美嵐耳邊膩聲說:“那是愛的印記哦。”環住紀美嵐的腰,“吃飯去。”二女說說笑笑嬉鬧著走進廚房。焦健心中哀嘆遇人不淑。
不長時間,許芊冪和紀美嵐一人抓一大把螃蟹腿蹲在焦健身邊一點都不淑女的啃著,“咔嚓咔嚓”幾乎讓焦健抓狂。他努力撐著身體湊近二女,二女默契的向兩邊轉頭。焦健哭笑不得,全身軟的像剛剛從桑拿池子爬出來。瞥見二女嘴邊止不住的微笑,他狠狠心翻個身,二女晶瑩的腳丫就在不足20cm的地方。他湊過去含住許芊冪已經微微翹起的腳趾。
許芊冪等焦健已經含住左腳前腳掌,她忽然整個身體前壓,焦健的嘴就瞬間變成她的一隻襪套。許芊冪正好從嘴裡拉出一根大鉗子,她捏著鉗子在焦健的後脖頸和肩背胡亂扎著,一邊扎一邊叫:“讓你咬我的腳,讓你咬我的腳……”焦健冤枉的淚流滿面,她踩在他的牙上怎麼就變成咬啦!
紀美嵐也不再幹吃螃蟹腿,她蹲在焦健的腰上。“主人,來吧。”刷刷刷幾筆,紀美嵐就在許芊冪的背上劃出一個紅色的九宮格。
許芊冪在自己這邊右下角
用蟹鉗劃出一道紅紅的X,紀美嵐毫不客氣的在中間補上滿滿的一個圈。許芊冪在右上角重重劃個大叉叉,紀美嵐毫不客氣的堵上。你來我往好不快樂,不長時間九個格子完全被填滿,焦健又疼又癢,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二女絕對是故意的!
許芊冪撅著嘴不高興的問:“這下怎麼辦?讓你劃那麼大的格子,沒地兒了。”
紀美嵐退後兩步蹲在焦健的屁股上說:“看我的。”她俯下一個誇張的角度,張大嘴咬在許芊冪最開始劃叉叉的地方,末了還拽拽讓印記更加清晰。“好啦。”紀美嵐笑容很甜。焦健劇烈的掙扎,可惜被無情的鎮壓著。
許芊冪歪著腦袋也想了想,她右腳退後一步,俯下身在中間位置叼起一層皮,然後猛嘬,還發出“滋滋啪”的聲音,果然,一道清晰的唇印就存在於之前紀美嵐劃的圓圈中。
看到這樣完美的狀態,二女嬉笑著扭在一起,誰也不肯讓對方先下口。紀美嵐畢竟練過多年健美操,又服侍許芊冪這麼長時間,力氣還是比較大的。她得到機會一口咬住焦健的後背,勝利似的顛兩下。
可憐的焦健只能在下面無助的捶打地面,偏偏在榻榻米上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他現在可不敢放倒兩位姑奶奶,尤其是許芊冪倒地的話,咬她的腳是小事,關鍵他的脖子可就要遭殃。屁股上的紀美嵐也不老實,蹲著就蹲著好吧,腳趾之間夾什麼肉啊,“嗚嗚~”
“啊~”兩聲清脆的尖叫在焦健頭頂發出,許芊冪不敵紀美嵐被無奈推倒。兩具已經汗淋淋的嬌軀再次貼到一起,許芊冪已經累的只剩下喘息的力氣。紀美嵐趴在許芊冪的身上上下其手,腳下也不老實,她翹起腳尖,打水似的踢打著焦健的腦袋和脖頸。
硬挨幾腳,焦健總算找到機會吐出許芊冪的左腳。他晃晃腦袋,爬起身照著紀美嵐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啪”“起來,再不吃就改晚飯了。”
紀美嵐苦著臉撐起上半身四顧,她撒嬌似的再次趴在許芊冪的身上,“主人,弄成這個樣子人家腫麼收拾嘛。”
許芊冪奸笑著拍拍紀美嵐的臉蛋說:“不關我事,晚飯前你要是完不成我就讓你嚐嚐‘三啊’的味道!”
“主人~”紀美嵐撒嬌。
焦健無奈的看著桌子上僅剩的兩根蟹鉗,他聳聳肩,感覺著後背火辣辣的疼痛,再看看馬上要爬起來的二女,他連忙把蟹鉗送到嘴邊,免得待會這倆姑奶奶後悔。
末四天後,許芊冪的電話響了,她看看聯繫人,是焦健,想到焦健約她去辦理車輛年檢,她就把電話丟在沙發上,懶懶的伏在沙發扶手上享受著紀美嵐上班前剝的一小盤瓜子。電話響個不停,心情煩躁的許芊冪恨恨的把電話靜音。
半小時後,焦健風風火火的闖進家門。“你在幹什麼!”焦健焦急的喊道:“快起來,張韻娜要帶著母親自殺呢!”
許芊冪如受驚的兔子跳起來說:“那你回來幹什麼,還不去救人!”
“路上說。”焦健把衣服丟進許芊冪懷裡。
兩人急忙趕去城市CBD西邊的小山公園,那裡已經圍觀一大群人。楊瑩絲已經在那裡。楊瑩絲是早上去醫院看望張韻娜的時候發現她和她媽媽已經不見,問遍值班醫生,因為已經換班結束,所以根本沒人清楚。楊瑩絲只好心急火燎的讓丈夫開著車尋找,去過幾個經常聚
會的地方,她們都沒在。路過這座公園的時候,楊瑩絲見到山頂圍著一群人,她和丈夫趕上去,果然張韻娜和母親都在場。楊瑩絲連忙給許芊冪打電話,卻發現打不通,只好給焦健打電話,這才千辛萬苦的把二人等來。
許芊冪焦急的跑到人群裡,她聲嘶力竭的喊道:“娜娜,別做傻事。”她驚恐的看見張韻娜把自己和母親的輪椅捆在一起站在山崖邊的觀景石上,而下面100多米就是車水馬龍的公路。這樣掉下去,什麼防護都是白扯。
張韻娜看向許芊冪,慘白的臉上滿是悽苦。“米米,就我現在的狀態,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給誰都是負擔。我也不是個好女人,走,也許會是最正確的選擇。”
“不,不是這樣的。有我,有絲絲在,生活總會有希望的。焦健,你來,你也來勸勸她。”許芊冪病急亂投醫的拉過茫然的焦健。
“呵呵~”張韻娜笑笑,“你也來啦。”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想讓我放棄想法嗎?”
焦健忙答道:“你說,只要我能辦到就一定答應你。”
張韻娜輕笑:“好啊,你一步一頭的磕過來。”
焦健漲紅臉,在這樣的場景做這種事情,他可實在拉不下這個臉。況且他真的這麼做,哼哼,十分鐘後整個網絡都是這場大戲的現場直播吧。周圍的觀眾不明就裡,許芊冪和楊瑩絲一左一右恨恨的踹在焦健的腿窩裡。“爬,為了娜娜趕緊給我爬過去!”二女把焦健的腦袋重重的按在地面上,語氣,語速出奇的一致。焦健支起身體看向許芊冪,發現她淚流滿面的樣子,他心裡哀嘆一聲認命的一步一磕頭的走向張韻娜。
“停。”張韻娜叫道。焦健莫名其妙的愣在原地。“絲絲,你把他的手捆在背後,不許耍賴。”楊瑩絲無奈,只好依言。焦健再次向著張韻娜走過去,只不過被束縛住胳膊的他走起來非常怪異。在距離張韻娜還有1.5m時,焦健被張韻娜叫停。“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張韻娜大聲叫道。焦健羞的面紅耳赤,他回頭看向許芊冪。此時張韻娜推著輪椅向著山邊移動幾分,嚇得焦健慌忙趴在地上瘋狂的舔舐著張韻娜的高跟鞋。
張韻娜靜靜的享受著焦健的服侍,風吹過她的髮際,長髮飛揚過她蒼白的面龐,似也是一副悽美的畫卷。“還舔腳嗎?”張韻娜這次是輕聲問的。
焦健一怔,他回道:“只要你能回心轉意,我什麼都行。”
“呵呵,好多天了,再沒有一個來伺候我們娘倆的。”張韻娜從高跟鞋中抽出略顯瘦弱的左腳。“舔吧。第一個是你,最後一個還是你。呵呵,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涉足這個領域。”
焦健心中很彆扭,但他還是含住張韻娜白皙的赤足。味道很怪,工業皮革混合著醫院消毒水讓人有些作嘔,近十天沒有洗過腳,滿腳的死皮就像下沙似的落的滿嘴。但這一切為了米米,為了挽回張韻娜的生命,他只能忍,包括周圍的嗡嗡聲和拍照的咔嚓聲。“這隻。”張韻娜左腳再次踩進高跟鞋,提起右腳。焦健也豁出去舔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