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美女王及繼母的美腿

淺美女王及繼母的美腿

淺美醫生大約40出頭,梳著整齊的馬尾辮,高高地鼻樑上架著一副玫紅色的眼鏡,圓圓的鵝蛋臉在微笑時還會露出兩個酒窩,她穿著一身職業裝,交叉在一起的修長雙腿上包裹著灰色的天鵝絨絲襪,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和藹又幹練。淺美醫生把一個厚厚的本子放在翹起的左腿上,似乎是在快速地寫著什麼,我的目光卻集中在了她微微晃動的左腳上。淺美醫生的腳踝很圓潤,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泛著暗暗的光澤,一看就保養的很好,搭配著灰色的厚絲襪,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感。突然,淺美醫生一腳跺在我的兩腿之間,嚇了我一跳。隨後,淺美醫生把手肘架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叉著腰,上身緩緩地向我逼近。我被淺美醫生的氣場一下鎮住了,一動也不敢動,但是淺美醫生那雪白的乳溝突然暴露在我眼前,處於男性的的本能,我禁不住瞄了一眼。

“你在往哪看呢!你個下流胚子!”淺美醫生冷聲怒喝,緊接著就給了我一記耳光,然後又揪著我的耳朵把我甩到了地上。我狼狽地跪在地上,膝蓋磕的生疼,臉頰火辣辣的,耳朵根感覺快要斷掉了,但是我卻不敢反抗,也不敢抬頭看淺美醫生,因為她的氣勢已經完全壓住了我。

“給我跪好了!”淺美醫生一腳踢在我的屁股上,高跟鞋踢的真疼啊!但是我不敢叫喊,只得悶哼一聲,然後乖乖地低頭跪著。我看到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在我面前踱步,然後停了下來。“抬起頭!”淺美醫生冷冷地命令道。我趕緊直起身,抬起頭,卻正好撞上了淺美醫生那兩道嚴厲的目光。我頓時呆住了,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淺美醫生,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淺美醫生歪過頭,雙手抱臂,嘴角露出一絲嘲笑,“把你的褲帶解下來!”

“啊?”我有點迷茫,這是要幹嘛啊?

“快點!”又是一腳踢在我的膝蓋上,我身體一晃,差點摔倒。我不敢再遲疑了,趕緊把手伸到腰上一摸,囧了,今天穿的是運動褲,沒有皮帶。我只好把綴在運動褲褲腰裡的繩子用力地抽了出來,然後雙手捧著呈給了淺美醫生。

淺美醫生冷哼一聲,一把抓過我手裡的繩子,走到我的背後厲聲說:“把手背後!”我只得乖乖地照做。淺美醫生乾淨利落地把我的雙手綁了個結結實實,還用力拽了幾下,確定我沒法掙脫。隨後,又拉過了椅子,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低著頭,不敢看淺美醫生的臉,我不知道她要對我做什麼。我只看到淺美醫生翹起了二郎腿,一隻穿著絲襪高跟的美腳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的眼睛也隨著她的美腳左右移動。突然,淺美醫生的美腳一下子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尖銳的鞋跟刺入了我的胸肌。淺美醫生腳上用力,把鞋跟又刺入了幾分,我疼的呲牙咧嘴,但又不敢叫出聲來。淺美醫生用她包裹著絲襪的美腿輕輕地蹭著我的臉頰,用一種輕佻而誘惑的語氣對我說:“你不是很喜歡女人的絲襪和美腿麼,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哼哼哼~”

我聞著淺美醫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感受著天鵝絨絲襪的滑膩和絲襪之下美腿的彈性和溫度,竟感覺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我禁不住用力地嗅聞著、親吻著淺美的絲襪美腿,陶醉在這種幸福的感覺中。淺美變換了一下姿勢,

把兩條美腿架在我的脖子兩側,兩條美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臉,夾地我的臉都變形了。淺美哈哈大笑著,摘下了鼻樑上的眼鏡,現在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完全是一種暴戾放蕩的氣場,跟之前那溫柔知性的形象截然不同。我的臉被夾的有點痛,但是絲襪美腿的觸感和香味,完全抵消了這點痛楚,我還蠻享受這個狀態的。

“喜歡嗎?小賤貨。”“喜……歡。”我的臉被她夾著,說話有點不利索。

“那你還想不想來點更好玩的?嗯?”淺美得意地看著我。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淺美放下了兩條讓我銷魂的玉腿,踩在我的大腿上,用腳尖戳了戳我褲襠裡已經硬的不像話的小兄弟。“你還真是個變態啊,這樣折騰你你都能硬成這樣~啊哈哈哈哈~”淺美那放蕩的笑聲讓我無地自容,然而我的小兄弟卻又粗了一圈。

淺美把一隻鞋跟送到我的嘴邊,“幫我把鞋脫了。”我楞了一下,我的手被綁著,我反應過來,她是讓我用嘴脫。我趕忙用牙咬住鞋跟,但是圓柱形的鞋跟太滑,一下子從我的牙縫中滑了出來。“蠢貨!別把我的鞋子弄壞了!”淺美怒斥道。我只得小心翼翼地費了好大勁,才把淺美的鞋子脫下來,然後輕輕地放到地上。我剛剛抬起頭,一隻帶著溫熱氣息的美腳就蓋在了我的口鼻上,在我的口鼻間緩緩地搓動著。淺美的腳掌有點潮,但是氣味還蠻濃的,是皮革味混合著腳汗的淡酸味。“喜歡嗎?賤貨?我可是穿了一天了~哼哼哼~”我沉浸在淺美絲襪美腳的統治中,開心地直哼哼。這時,淺美的另一隻腳踩在了我憤怒的小兄弟上,輕輕地捻動著,無比的快感從下身傳來,我的身體顫抖著,扭動著,快樂地簡直要昇天了!

在我的臉上搓動了一會兒,淺美覺得還是不夠盡興,把她的絲襪美腳又塞進了我的嘴裡。我含著她的絲襪美腳,忘情地吮吸著皮革和美腳的香味,我的下身也被淺美的美腳揉搓著,一陣陣地快感刺激著我的腦神經。就在我快要釋放的時候,淺美停止了揉搓,她的美腳也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看著我那恍惚的神情,淺美不禁哈哈大笑。不能釋放的憋漲感和被淺美嘲笑的羞恥感讓我有些憤怒,我惡狠狠地盯著淺美。淺美玉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憤怒的我,一隻美腿得意地晃來晃去。

“喂~小賤貨~你還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淺美一邊用她的腳背摩擦著我的小兄弟,一邊充滿誘惑的問我。“想……想!”我像狗一樣連連點頭,剛才的憤怒早就被美腳帶來的刺激衝到九霄雲外去了。“想的話就給我躺下~”淺美一邊說著,一邊用美腳戳了戳我的額頭。我笨拙地躺下,由於雙手被捆在背後,我只能以一個奇怪而難受的姿勢躺著,就像在做某個瑜伽姿勢。“把鞋給我脫了~”

我已經徹底被淺美的美腳和自己的情慾控制了,忙不迭地叼住鞋子用力往外一拽,然後歪頭放在地上,迫不及待地說:“淺美醫生,求你快點!”

淺美哈哈大笑,笑的花枝亂顫,我只能用渴求的目光看著淺美。淺美笑夠了之後,用一隻腳踩住了我的口鼻,另一隻腳靈活地褪下了我的運動褲和內褲,我的小兄弟直挺挺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前端還不斷地向外滲出粘稠透明的液體。

“哎喲喲~看你硬

的,你真的是個變態哦~源太君~”淺美看著我勃然而立的小兄弟,一臉嫌棄地說道。被美腳控制呼吸的痛苦,美腳上傳來的皮革味和腳香味以及被淺美鄙視的羞恥感,讓我的小兄弟愈發的興奮,都開始微微地顫抖了。隨後,淺美開始用她的絲襪美腳玩弄我的小兄弟,她先是用腳掌輕輕地玩弄我的龜頭,然後用力地將我的小兄弟踩在了我的肚皮上左右捻動。淺美的高檔絲襪本身就十分細膩,加上我自己分泌的大量前列腺液,使我的小兄弟在她的腳下異常滑溜,就像踩著一條活魚。絲襪與肉棒的劇烈摩擦發出一種淫靡的沙沙聲,肉棒與肚皮的碰撞發出啪滋啪滋的奇怪聲響,淺美放蕩的笑聲,再配合上我發出的痛苦與快樂交織的悶哼聲,使得本來安謐的心裡治療室變成了AV的拍攝現場。絲襪摩擦肉棒帶來的快感太強烈了,更何況我的口鼻上還緊緊地踩著一隻美腳,不停地向我的鼻腔裡注入微酸的催情素,呼吸不暢又使我的大腦處於一種缺氧的狀態,我整個人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奇異狀態之中,身體抽搐著,任由下體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傳遍全身每一個細胞,最後在大腦中劇烈地迴響。

終於,這種快感達到了極限,我清楚地聽到我腦子裡發出了“叮”的一聲,似乎什麼東西斷裂了,白濁的液體狂暴地奔湧而出,似高山雪崩,又如大河決堤,噴灑在我的身上,也噴灑在淺美的絲襪美腳上。淺美放開了蓋在我口鼻上的那隻美腳,看著翻著白眼的我猶如瀕死的魚一般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的小兄弟還時不時地射出一點殘存的精液。

“亞拉西!”淺美一臉厭惡地把她美腳上沾著的精液抹在了我的臉上,我這時候已經脫力了,麻木了,過度的快感刺激使我疲憊不堪,一直繃緊的肌肉鬆弛下來之後,渾身痠疼。我想躲開她那沾著精液的美腳,又做不出大幅的動作,只能微微地把頭轉過去,但是這毫無意義,淺美還是把她的美腳按在了我的口鼻上,用力地剮蹭著。瞬間,我的嘴裡、鼻子裡都是精液的腥臭味,我噁心地想吐。淺美在我的臉上和衣服上擦乾淨了腳上的精液,然後用力地蹬著我的肩膀,給我翻了個身,隨後解開了我手上的繩子。然後又拿來紙巾,使勁地擦了擦自己的美腳,穿好了鞋子……第二章繼母的美腿:繼母已經打扮好了,絲質的齊胸晚禮裙,露出了雪白粉嫩的肩膀和脖頸,柔美的手臂上包裹著黑色的長款羊皮手套,修長的玉腿包裹著黑色的絲襪,腳蹬過膝長靴,一頭烏黑的長髮燙成了大波浪,臉上畫著性感的宴會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電話,看到我回來了,趕緊招手示意我去換衣服。

可是我卻眼睜睜地看著繼母,一步也不想挪動,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生怕少看了一眼。繼母放下了電話,看著我傻呆呆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看什麼呀?我臉上有鑽石嗎?快去換衣服啊,一會要遲到了!”

我在更衣室裡換好了衣服,梳好了頭髮,走出門來卻看到繼母已經穿上了一件裘皮大衣,拎著一隻黑色的手袋在門口等我,雪白的裘皮將繼母襯托得分外妖豔。我看著包裹在裘皮、手套、絲襪和皮靴裡的繼母,一股空前強烈的慾望在體內爆炸了!

我感到

小腹內似乎有一團火,喉嚨乾燥,胸口憋悶,小兄弟也不可遏制地怒立而起。晚宴是在一個富豪的別墅裡舉行的,在這種初冬的天氣還要在自己院子裡辦party,真虧他想得出來。

 我挽著繼母的手臂走進了大門,隔著衣物我也能感受到繼第2頁母手上那副長款黑皮手套光滑的質地,繼母身上飄來的香味美妙至極,讓我無比陶醉。我表面上似乎非常鎮定,但是內心裡卻在苦苦掙扎,我用盡了各種辦法安撫體內那隻四處衝撞、張牙舞爪的野獸。

 就從下車到庭院裡這一段短短的時間,我的後背就已經滲出了一層汗珠。奇怪啊!之前我雖然也迷戀繼母,但是還沒有到如此難以控制的地步,這是怎麼回事呢?

 由於父親出國談生意去了,晚宴上繼母只顧著與父親的那些合作伙伴交談,我則遠遠地躲在一邊,刻意不去看繼母,同時把從小到大背誦過的所有的東西都背了一遍,以抵消胸腹中升騰的浴火。

 晚宴結束了,繼母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點搖搖晃晃,我只好扶著她。繼母柔軟的身軀輕輕地靠在我的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氣混合著身上的香味不斷地往我的鼻腔裡鑽,美人在懷,我卻無福消受,苦也。

 我把繼母扶上車,一路上,繼母閉著眼睛靠在後背上,輕輕地哼哼著,貴妃醉酒,更添幾分媚態。我從後視鏡裡看到繼母那慵懶性感的樣子,心中的野獸已經按捺不住了,小兄弟也掙脫了束縛,青筋畢露地宣示著自己的勇武。

 終於到家了,我把繼母扶出車門,胯下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好在繼母已經醉了,她注意不到。

 我扶著繼母走上門前的樓梯,繼母的手似乎無意間碰到了我的小兄弟,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下體傳來,無比的舒爽,我臉有點紅,好在繼母已經醉了,她應該不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麼。

 終於走到了門前,我一隻手攬著已經站立不穩的繼母,一隻手去按開門的密碼,繼母的頭一下子就枕在我的肩頭,輕輕地磨蹭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散發出濃烈的香味,裘皮大衣也敞開了,胸前的兩團豐腴就貼在我的胸口,摩擦著我左側的乳頭。

 一陣強烈的快感從我的乳頭傳來,我硬生生地吞下了即將發出的呻吟聲,天啊,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就躺在我的懷裡,還用她的胸部蹭我,我興奮到了極點,但是也有一種強烈的罪惡感,我真是個變態啊!

 我打開了門,想把繼母扶進屋子,但是這時繼母似乎連腳都邁不動了,我大聲喊著傭人的名字,但是沒人回應。已經很晚了,家裡的傭人都已經下班回家了,只剩下我和繼母兩個人。

 沒辦法,我只得摟著她的腰,把她半夾半拽地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繼母一沾沙發,就軟軟地歪倒了,我剛想去找條毯子給她蓋上,卻發現繼母拉住了我的手,黑皮手套那滑膩的皮革觸感讓我心醉。

 “源太,別走……”繼母醉醺醺的說。我知道我此時應該跟繼母保持距離,可是卻挪不動道,也不想掙脫那種充滿誘惑的玉手。但是繼母是癱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的,她拉著我的手,周圍也沒有可以坐的地方,我也站不直,只能弓著腰,這個姿勢好累,也堅持不了多久,我只好緩緩地跪了下來,跪坐在地板上,把繼

母的手輕輕地放在沙發扶手上。

 由於這一路的拉扯,華貴的裘皮大衣的上半截敞開了,露出白嫩的脖頸和圓潤的肩膀,低胸的晚禮服也向下滑落了,胸前那兩團雪白的豐腴露出了一小半,中間還夾著一條深深的乳溝。我看著眼前的醉美人,感受著黑皮手套的細膩光滑,聞著繼母身上一陣陣撲來的香氣和酒氣,心中的邪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再加上地板上傳來的地暖的熱度,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烤透了,口乾舌燥,心臟都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大腦失去了思考能力,胯下的小兄弟和束縛它的內衣糾纏著,流出了一汪汪不甘的淚水。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繼母輕輕地側了側頭,喃喃地說道:“源太……熱……幫我把靴子脫了……”然後鬆開了拉著我的玉手。脫靴子?天啊,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一親芳澤了,雖然我以前也偷偷地聞過,舔過,把玩過,可是穿在繼母腳上的絲襪和皮靴我還真的沒有感受過。

這時,我的大腦裡的天使已經被惡魔打昏過去了,我看了一眼繼母,她已經睡著了,還發出了輕輕的鼾聲。我放心了,輕輕地捧起繼母的美腳,把臉貼在腳面上輕輕地蹭著,皮革的溫熱和氣味讓我整個人都沉靜了下來,皮革與絲襪摩擦發出及其細微的沙沙聲,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了我和這隻包裹著皮靴的美腳。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貪婪的舌頭,舔舐著皮靴光滑的表面,一種奇妙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口腔,那種味道其實是皮革和鞋油混合的味道,中間還夾雜著一點點塵土味,也許別人會覺得噁心,但是在我看來,這就是世界上一等一的美味。我把靴面來來回回地舔了三遍,直到沒有味道了,才輕輕地把這隻讓我瘋狂的美腳放下。

繼母仍在熟睡,我定了定神,雙手顫抖著從繼母的腳踝沿著小腿向上摸,直摸到膝蓋上面的靴口,這種感覺比把玩鞋櫃裡的靴子爽多了!我想把她靴子上的拉鍊解開,但是拉鍊拉到膝蓋彎曲的地方,似乎卡住了,怎麼也拉不動,我只好把繼母的美腳重新抱起來,架在我的肩膀上,讓拉鎖伸直。

繼母這雙靴子的拉鎖似乎該上油了,很不好拉,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拉到底。

長長的靴筒失去了拉力的支撐,軟軟地垂了下來,包裹著的絲襪美腿也露出了她那動人心魄的軀體,一股混合著皮革味、體香味和淡淡酸味的想起從靴子裡飄散出來。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兩口這美腿的芬芳,把繼母的美腳輕輕地從我肩膀上放下來,一隻手托住繼母的玉腿,一隻手握住靴底,脫下了繼母的靴子。

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滑嫩玉足從靴子裡緩緩現出她的真容,我曾經無數次地偷瞄過繼母的玉足,但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還是頭一次。繼母的腳保養得非常好,光潔白嫩,沒有一點死皮,腳趾修長,足弓纖柔,腳跟圓潤,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薄薄的黑絲更是給這件藝術品罩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顯得更加性感,更加誘惑。

我欣賞完了繼母的美腳,猛然發現我手裡還有一件寶物呢。我趕緊把繼母的美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雙手捧起靴子捂在了口鼻上,感受著靴窩裡殘存的溫度,大口大口地吸著那潮潮的香味,這種香味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毒品,

我怎麼吸都吸不夠,胯下的小兄弟越來越興奮。我吸啊吸啊,直到把靴子裡的味道都吸沒了,我才戀戀不捨地放下了手中的靴子。

繼母依然在沉睡,這時候我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害怕了,雙手捧起了繼母的絲襪玉足,就把鼻子湊到了腳尖上,繼續品味那沁人心脾的足香,玉足上的味道比靴子裡的味道更濃一些,還帶著一種奇異的香味,也許是繼母平常用來保養玉足的護膚品的味道。

這種奇異的香味混合著玉足的香味簡直就是毒藥啊,迷惑我心智的毒藥,我感覺自己燃燒的更徹底了,我把繼母的腳趾含在嘴裡,粗魯地吮吸著、舔舐著,絲襪上那奇妙的香味,繼母玉足的玲瓏滑嫩,女人血肉的溫熱,在我的口腔裡混成了一首名為快樂的交響曲。

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人的理智了,我就是一隻發情的野獸,從腳趾到腳跟,繼母玉足的每一處地方我都細細地品嚐了一遍,繼母的絲襪被我的口水完全打溼了。

我把繼母溼透的絲襪玉足放在了地板上,繼母還在睡,絲毫不知我剛才對她做出了何等猥瑣的事情!我意猶未盡,燃燒的慾望讓我忘記了恐懼,也停止了思考,我滿腦子裡都是繼母絲襪玉足那神奇的味道,一個聲音迴響著:“更多!我還要更多!”。

我在這個聲音的驅使下,我又捧起繼母的另一隻腳,磨蹭著,舔舐著,然後熟練地脫下了靴子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同時把繼母的絲襪玉足放在我的小兄弟上磨擦著。嗅著那美秒無比的氣味,聽著絲襪和褲子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小兄弟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覺,我已經快樂得忘乎所以了。另一隻靴子的香味又被我吸得乾乾淨淨,可是我還是不滿足,體內還是有一隻飢餓的野獸在橫衝直撞。

我放下了靴子,捧起了繼母的玉足使勁嗅聞著、親吻著、舔舐著,我的小兄弟已經膨脹到了極致,隱隱作痛,不行了,我必須釋放一下!我用一隻手抓著繼母的玉足按在自己的口鼻上,另一隻手解開了皮帶,褪下了褲子,把小兄弟放了出來。

就在我一邊品味著美腳,一邊擼著小兄弟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我的鼻子似乎被什麼東西夾住了。我睜開眼睛,卻發現繼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靠在沙發上,用手背撐著自己的臉頰,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齷齪的樣子,還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

“源太,你玩的很開心哦~”

第五章我呆住了,天啊,繼母怎麼醒了!我跪在繼母的面前,繼母的絲襪美腳踩在我的臉上,我的右手握著直立的小兄弟,這……這我怎麼解釋?那一瞬間,我的靈魂彷彿被抽空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我完了!我什麼都忘記了,只能保持著齷齪的姿勢跪在那裡。

“源太,你在幹什麼喲~”繼母用玉足夾著我的鼻子晃了晃,又拍了拍我的臉。我的嘴唇翕動著,想說點什麼都是又說不出來。我跟繼母就這樣對視著,我看她的眼神由戲謔逐漸變得冰冷,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繼母突然坐直了身子,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打的我眼前直冒金星。

“你這個下流的東西!居然做出這種事!真是噁心!”這一巴掌把我打清醒了,我趕緊給繼母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媽媽,對不起,對不起,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

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別告訴其他人!別告訴我爸爸!”

我一直不停地磕頭,繼母就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我。也不知磕了多少個,我磕的額頭青腫,腦袋發昏,再也支持不住了,一頭栽在了地上。

我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這時,一隻絲襪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狠狠地捻動著,就好像她腳下踩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團沒有生命的爛肉。

“哼哼~就你這種骯髒的賤貨,還敢跟我提要求,嗯!”繼母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踩地更用力了。我聽到我自己的骨頭都開始嘎嘎作響了,我覺得我今天要被繼母踩死在這了。

“你真的以為我睡著了麼,嗯?你做的那些醜事,我可全都看到了~我沒打斷你就是想看看我親愛的兒子到底能有多變態~哎呀呀~你真的是很變態呢!居然喜歡別人的腳!還聞著我的腳自慰!變態!變態!”繼母無情的話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插進了我的心裡,我趴在地上,身上一陣熱一陣涼,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源太喲~你還對我的絲襪和內衣做過什麼喲~還有我鞋櫃裡的鞋子和靴子,莫名其妙地都沾上了一股口水的臭味呢~怎麼回事啊~你能給我一個解釋麼?”

繼母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跺了我兩腳。

原來我做的那些齷齪的事,都被繼母知道了,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啊,我感覺自己這一刻就是被扒光了遊街的蕩婦,我所有的秘密、所有的隱私都被翻了出來晾在了青天白日之下,我感覺自己似乎是掉進了一個冰冷的深淵裡,不停地朝下沉,我的身體被黑暗和寒冷壓地無法動彈,只能任由淚水一顆一顆地滾出眼眶。

“哎喲喲~怎麼哭了~像個娘們似的,堂堂劍道部的主將,居然是個大變態,還哭鼻子,你不如不要做人了,做只狗好了!啊哈哈哈哈哈!”我此刻真的想一死了之,擺脫這可怕的毒舌地獄,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我又羞又怒又累,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悠悠醒轉,耳邊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響,發現我自己側躺在地上,繼母的絲襪美腳依然踩在我的臉上,她正在用手機拍下我狼狽的樣子。

 “媽媽,求你別拍了,別拍了!”我痛苦地哀嚎著。

 “哎喲喲~這麼精彩的畫面~別人沒看到多可惜啊~我得大家看看~給你爸爸看看~看看他的兒子是多麼的骯髒下賤!”繼母似乎非常的開心。

 “嗚嗚……求你別告訴他們,媽媽,求你別告訴他們……嗚嗚嗚……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一邊哭一邊求饒。

 繼母根本無視我的求饒,只是換著不同的角度拍攝我的醜態,一邊拍還一邊咯咯地笑,玉足死死地踩著我的臉,讓我動彈不得。我感覺我作為人的尊嚴正在隨著白色的閃光一點一點地被剝離,我逐漸變得麻木了,只是口裡還在喃喃地求饒。

 不知過了多久,繼母似乎拍夠了,關上了手機,也拿開了踩在我臉上的玉足。

 但是我依然癱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充滿了無力感,不是因為疲勞,而是一種發自靈魂的無力感,我彷彿看到了父親寫滿失望和憤怒的面容,聽到了眾人充滿鄙夷與嘲弄的笑聲,我的內心世界徹底崩塌了。

 “別在地上裝死狗了!給我爬起來!”繼母用玉足踢了踢我

的額頭。我用盡全身力氣慢慢地爬了起來,端正地跪在了繼母面前。沒辦法,現在我的命已經攥在她手裡了,只能任她擺佈。

 繼母臉上依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玉手托腮,饒有興趣晃動著包裹在黑絲裡的美腿,但是我此時已經沒心情欣賞了。

 繼母的美腿突然停止了晃動,精準地夾住了我的乳頭,用力朝外一拽。絲襪的摩擦和腳趾的力量對於我敏感的乳頭來說太粗暴了,我發出一聲痛呼,緊接著一陣強烈的快感就傳遍了全身,我那萎靡的小兄弟一下子又變得生龍活虎,在痛呼之後,我又發出一陣呻吟。

 “你還真是賤得可以啊,玩玩你的乳頭你就興奮成這樣!啊哈哈哈~有意思~”繼母開心的哈哈大笑。繼母的腳趾更用力地夾著我的乳頭,更加強烈的痛感和快感迸發出來,讓我的腦袋一陣陣地眩暈,腰也挺不住,一邊弓著腰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聲,我的小兄弟興奮地顫動著,前端分泌出了大量粘稠的液體,甚至滴到了地板上。我的身體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地敏感了?

 我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呢,繼母的另一隻美腳就開始搓弄我的龜頭了,龜頭上傳來的快感更加強烈,我又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繼母停止了對我龜頭的搓弄,收回了那隻美腳,但是粘稠的前列腺液卻在黑色的腳尖和粉紅的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根晶瑩的細絲,看著格外的淫靡。“亞拉西!”繼母一陣嫌棄,把那隻玉足送到我的嘴邊,“給我舔乾淨了!”繼母冷冷地說道。

 我別無選擇,只得捧著繼母的美腳,把絲襪上的那噁心的前列腺液盡數吞進肚子裡。繼母把一雙黑絲玉足放在我的大腿上,時不時地逗弄一下我的肉棒,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她會怎麼發落我。

 繼母又靠在沙發上了,把兩條玉腿架在我的脖子兩側。“站了一晚上,累死我了,給我按摩按摩~”我趕忙用雙手輕輕地按摩著繼母的小腿和大腿,我在劍道部訓練的時候跟隊裡的醫生學過一點按摩手法,誰想到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繼母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表情也緩和了許多,似乎非常地受用。不知按了多久,我的手臂已經很酸了,但是卻不敢停下,只能咬牙忍著。

 “好了~把你的臭手拿開吧。”繼母又坐了起來,把一雙玉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伸手摸著我的頭髮,眼神含笑,“看來,你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嘛~嗯?

 啊哈哈哈~”我只能擠出一絲笑容隨聲附和,“媽媽,您喜歡的話我可以天天給您按摩!”繼母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又是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第2頁“媽媽?我沒有你這樣的賤貨兒子!兒子會對媽媽做出這樣的事麼?嗯?”

 緊接著,又是幾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我疼的呲牙咧嘴,但也不敢抱怨。只得繼續給繼母磕頭,“媽媽,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的~哼哼哼~”我正在用力地磕頭,一隻美腳突然踩在了我的頭上。

 我如蒙大赦,趕忙激動地說:“謝謝媽媽,謝謝媽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麼?做什麼都可以?”繼母問道。

 “做什麼都可以!”我激動地回答,有

一種絕地逢生的感覺。

 “那你就做我的小狗狗吧,媽媽我最喜歡小狗狗了,你爸爸天天不陪我,也不讓我養~哼哼哼~你就當我的小狗狗陪我解悶兒吧~”繼母一邊用腳撫摸著我的頭,一邊淡淡地說。

 “但是,以後在外人面前,你要恭恭敬敬地叫我媽媽,咱們獨處的時候,你要叫我主人,你已經不配做我的兒子了,你只是我的狗,懂了麼?”繼母威嚴地說道。

 “懂,懂”我趕忙答應。

 “以後你的生命、你的身體都屬於主人,你自己不能支配,所有的事情都要聽我的,膽敢反抗,後果你明白的,聽到了嗎?”

 “聽到了,主人!”我恭敬地回答。

 “嗯~好乖巧的狗狗,現在,把我的靴子放好,給我拿雙拖鞋,然後把自己收拾乾淨。”主人向我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我剛忙提好褲子,把主人的靴子捧起來,準備放回鞋櫃裡,但是主人卻冷冷地喝住了我,“停!狗應該怎麼做啊?嗯?”我愣了一下,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趕忙趴下,用嘴叼著主人的靴子,爬到鞋櫃旁邊,再把靴子放好,然後給主人叼來了一雙紅色的拖鞋。

 “去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再過來。”我趕緊爬回了自己屋裡把衣服脫了又衝了個澡,然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爬回主人身邊。主人看到我卻勃然大怒,“誰讓你穿衣服的?你見過狗穿衣服麼?”然後賞了我四個耳光。

 我趕忙把衣服脫了,又跪到主人面前。結果主人又抽了我四個耳光,“你見過狗穿內褲麼?笨死了!”

 我只得把內褲也脫了,赤裸裸地跪在主人面前。因為羞恥,也因為寒冷,我不禁有點微微發顫。

 主人上下打量著我的身體,那眼神裡帶著輕蔑和放蕩,我有點害怕,又有點興奮,小兄弟很不聽話地又立了起來。主人看著我挺立的小兄弟,輕輕地舔了舔嘴唇,然後摸著我的腦袋說:“看來,你會是一個很好的玩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