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臭腳原始部落(二)

穿越到臭腳原始部落(二)

第二章

整個部落的人都出來迎接我們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光著身子,各式各樣形狀不一的奶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有木瓜奶,布袋奶……女人們大都體型高大健壯,男人們卻個個尖嘴猴腮,相貌猥瑣。而他們看到我時的表情也有很大的差別,女人們是興奮的,躍躍欲試的,一副發情的樣子;而男人們滿臉嫉妒,目光陰毒。我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他媽的原始人可不是好惹的。

帶我來的那個大胸女人好像是他們的領袖,她引領我登上村子當中的高臺,並讓我坐在藤條編織的椅子上,椅子上鋪著狼皮,很軟很舒服。隨後,她站在我前方開始向全村人訓話,嘰哩咕嚕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聽眾們一臉虔誠,不時點著頭。訓話完畢後,她把自己隨身的長矛遞給我並匍匐在我的腳下……啊哦?難道是讓我當他們的首領嘛?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我連忙推辭。原始人到底是原始人,心地淳樸的可以,一見我推辭,那個女人立馬急了,拿長矛就要往自己身上刺,我一把奪過來衝她喊:’別衝動啊,你這是幹什麼。‘這時候長矛已經到了我手裡,女人高興的跳了起來。她走下高臺,和全村人一起歡呼雀躍著——我就這樣成為他們的首領……當晚,就在這個村子中間,舉行了盛大的篝火晚會。

原始部落裡的女人好像都不洗澡,很不愛乾淨,所以身上異味兒很濃,她們準備時我一直靜靜的觀察,她們的腳全都是光著,腳上全是日積月累的汙垢,光看樣子就能感受到腳上的臭味兒有多麼濃郁。

第一個節目,一個好像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在眾人簇擁下登上主席臺——也就是我坐著的那個高臺,將一對充滿乳汁的大奶子托起舉在我面前,我有點不知所措,東張西望的尋找他們的前任村長。於是把首領之位禪讓給我的大胸女人笑吟吟地走過來站在我身邊,一邊衝我說著什麼一邊做示範,只見她低下頭叼住一個奶頭吮了起來,吮的滋滋直響。

我被震驚到了,那個大奶子女人長期不洗澡,身上沒有一點女人的幽香,全身散發出各種難聞的氣味,連奶子上都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腥臭,可能是因為她平時發情乳汁流出把奶子打溼,幹了之後經過時間的發酵使奶子發出一種難聞的奶臭味兒,雖然女人的奶子十分難聞,但我還是趕緊學她的樣子咬住另一個乳頭,一口吮吸,充滿腥臊味兒的奶水被我吸進口中,一點都不好喝,腥了巴嘰還臭哄哄的,可能味道和剛擠出來的牛奶一樣。我’呸‘的一口吐在地上,乾嘔起來。這一吐不要緊,載歌載舞的村民全都驚呆了,那個獻臭奶的女人更是花容失色,一下就坐在地上。我的老相好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然後’唰‘地的一聲從背後抽出把石刀來,抬手就砍,我眼明手快一把將石刀彈開。

’幹什麼!你瘋了嗎!‘看到我面露怒色,她也害怕了,再次匍匐在我面前且抽泣起來。我趕忙將她扶起,一邊摸著她的奶子一邊好言相勸。她這才轉悲為喜,把獻奶之女趕下臺去,同時招呼村人繼續跳舞。

正在我啃著烤熟的鹿腿,大快朵頤之時。第二個節目開始了:一個十來歲,剛開始發育的小姑娘,挺著圓鼓鼓的小胸脯,扭著小屁股,走上主席臺。她先揪揪我的褲子,

然後一臉茫然地蹲在我腳邊,盯著我的褲襠。我立刻搞懂了她的企圖,受寵若驚之餘手足無措起來,心想不是吧?一上來就搞?還當著這麼多群眾的面?總得先吃頓飯認識一下吧。

有心拒絕,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我可不想再聞到那種臭奶味兒了,情急之下我把手裡的鹿肉遞給她說:’你要啊?拿去吃吧。‘沒想到這招還真靈,她接過肉肉活蹦亂跳地下去了。很長時間之後我都一直懷疑自己當時是不是自做多情,也許人家只想要塊肉吃呢?唉!

現代人的思想真是太複雜了!

隨著晚會場景的漸趨熱烈,村民的目光開始迷離。我發現她們當中的一部份人公然在廣場中嘿咻嘿咻起來,緊接著,活塞運動者越來越多,連前任村長也壓在了一個小男人身上……真是大開眼界。我的小弟弟也越來越硬,開始下意識的尋找剛才的那個小女孩,沒找到。無奈,只好獨自走下主席臺,躲在一棵樹後面自己吃了自己一回。

當晚,大胸女人安排我住在山洞之中。吃飽喝足射完了精,我枕著狼皮蓋著鹿皮安然入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救連皮上都粘著女人也有的體臭,濃烈的氣味燻得我難以入睡。

隨著我在原始部落裡生活一段時間後,我發現自己竟然能勉強聽懂原始話了,比如我打敗點女人她名字叫’圖拉‘,用他們的語言解釋,就是’首領‘或’拿標槍的首領‘的意思。

圖拉在人民群眾中的威信很高,不只因為她嚴厲兇狠,在分配獵物的時候也非常公平,自己從來都拿最少或最壞的肉,而把好的留給大家。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古今中國人,都喜歡削尖腦袋往幹部隊伍裡鑽,無外乎為自己更多的佔領不屬於本自己資源與財富,還美其名曰:’體制改革,內部重組,按勞分配……‘重組你媽了個逼啊重組!還他媽不如原始人呢!越想越生氣。

但圖拉的缺點與她的優點一樣鮮明:濫殺。

洗完澡躺在河灘上曬太陽的時候,我便教她唱歌,比如’社會主義好‘了,’一剪沒‘了什麼的。有時摘一朵野花插在她的長髮上,她很喜歡我這樣,臉蛋通紅的看著我,這時候我就一邊揉著她的大奶子一邊與她接吻。接吻也是我教她的,而且她從不與別的男人接吻。

接吻之後的工作與其它哺乳動物就無甚區別了,她喜歡’女上位‘,大起大落,很瘋狂,原始人嘛可以理解。我喜歡背後式,有條不紊,插插歇歇,順便欣賞一下週圍的美景。其實我更喜歡口交,並射她嘴裡,每到這時候,她都大口大口吞下去。動物學家認為,’口交‘是所有哺乳動物都具有的行為,你要是再說什麼’別瞎編了,原始人也會口交啊。‘的屁話,我就大嘴巴子抽你丫兒的!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那麼浪漫,在那個遙遠的蠻荒時代,危險也時刻包圍著我。那天晚上,圖拉和女獵人們外出打獵,我獨自就寢。半夜時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將我從睡夢中驚醒。黑暗中,有個人影慢慢向我靠近,突然之間,他舉起一根長長的東西向我猛刺下來。

我’霍‘地一下坐起,抄起放在狼皮枕下的柯爾特左輪抬手就是一槍,巨響把全村人都驚醒了,他們打著火把向我住著的山洞靠攏過來。火光中,就見一小個子男人痛苦的呻吟著,右臂肘關節

被點45口徑的鉛彈打的粉碎。人們把他抬到院子中間,憤怒的叫喊聲不絕於耳,這時女獵人們也都回來了,圖拉奔向我,看我是否受了傷。

審問這個男人的結果讓我啼笑皆非,原來,自打我來到這個村落之後,這個村子中所有的從來就沒有過什麼地位的男人都妒火中燒。他們認為頭領看上我,從此他們巴結首領的機會就沒有了,因此對我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