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絲臭腳下的魅惑審訊

黑絲臭腳下的魅惑審訊

黑絲臭腳下的魅惑審訊上“呸!”姜巖吐出一口血痰,眼神嘲諷的看向正對他兇狠刑訊的日軍,他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出色的阻止了日軍的進攻計劃,但同時也使自己深陷敵人包圍,被日軍抓做俘虜。

日本人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徹夜拷打,但抱定了以身殉國理念的姜巖絲毫沒有吐露出一絲一毫的信息,他的雙腿被老虎凳墊起,關節處咔咔作響,已經處於即將折斷的邊緣,衣服被皮鞭抽的破碎一片,身上顯露出道道血痕,赤裸上身的胸膛一塊暗紅色焦印,那是烙鐵所留下的痕跡,他已經被折磨的疲乏不堪,粗重的喘息著,但與敵人對抗到底的決心卻始終未曾改變!

負責審訊的日本軍官互相看了一眼,再這樣審下去,他們所能得到的就只有一具屍體罷了,他們對姜巖的死活並不在意,但更想要他口中的信息。然而姜巖的堅貞不屈令他們束手無策。

“哈咿!”日本軍官聚在一起商議了許久,其中一個日本軍官挺胸接受命令,便急急的走了出去。姜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不管對方耍什麼詭計,他都絕不屈服!

沒過多會兒,刑訊室外響起皮靴踩在地面上的“噠噠”聲,聲音聽上去很清脆輕盈,不像是男人走路時的那種沉重的感覺,姜巖有種感覺,這雙皮靴的主人一定是一位美女。

靴聲由遠而近,很快便走了進來,果然如姜巖所猜測的那樣,走進刑訊室的竟真是一位長相妖豔、長髮披肩的日本女軍官!

女軍官容貌美豔,一雙妖媚的眼睛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嘴角的笑容冷魅森然,既讓人心中懼怕,又讓人忍不住的想多看幾眼,她上身穿著一件乳白色的蕾絲打底衫,長款風衣只紮起寬沿束腰,高聳溫酥的雙乳將敞開的領口豐滿的撐起來,緊緻的美腿上包裹著的黑色絲襪隨著她的走動而從風衣下襬時隱時現,甚至能隱隱的看到最上端的蕾絲內褲,一雙黑色長筒過膝皮靴踩在地上,踏出性感魅惑的旋律。她的職務似乎挺高的,當她走進來後,刑訊室內的所有日本軍官都向她挺胸立正,沒有任何人說話,都在等待著女軍官的命令。

“噠、噠、噠!”女軍官踱著步子,饒有興致的圍著被束縛在刑椅上的姜巖來回審視,嘴角掛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容。

姜巖被女軍官看的渾身發毛,對方的目光十分妖冶,讓他覺的自己彷彿是被看透了一般。

“姜巖是嗎?”女軍官的漢語說的非常好,如果不是身處審訊室,姜巖絕對不會認得出這是個日本女人,“我叫美智子,是特高課的隊長,聽部下報告說你很勇敢,無論怎麼遭受折磨都誓死不屈,我很佩服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搭在姜巖的肩上,輕柔的摩挲起來,一直摸到他的脖子上。

“混蛋!不要碰我!快放了我!”姜巖被撫摸的渾身一顫,溫涼滑膩的觸感讓他心驚膽戰,他感覺摸在脖子上的彷彿不是美智子的玉手,而是一條嗜血的毒蛇!他想躲開,卻因為身體被束縛而無法動彈,急的他破口大罵起來。

“咯咯咯~!”美智子並沒有因為姜巖的辱罵而生氣,反而像是得到了一個有趣的玩具一般開心,“知道嗎?在心理學和藥物審訊方面,我可是專家呢!你現在很榮幸的成為了我的新的試驗品,成功撬開你的嘴之後,我的能力和經驗

都會得到進一步的提升,為我這樣的大美女最貢獻,你是不是很開心?”玉手劃過姜巖的臉龐,她笑嘻嘻的盯著對方,眼神中透著濃濃的貪婪與狠毒!

“滾開!不要碰我!”姜巖嚇的向後縮著脖子,但他背靠著鐵椅,又怎麼躲得開?只能驚恐的任由美智子摸來摸去。

“哼~!”美智子輕哼一聲,向身後勾了勾玉指,一名穿著白褂、手裡拿著一個注射器的醫務兵走上前來,注射器裡面裝滿了一種渾白色的液體。

姜巖本能的想要躲開,但他又怎麼可能躲得開,“哧~!”醫務兵將針頭紮在他的脖子上,渾白色的液體迅速注入他的體內。

“這,這是什麼?”姜巖緊張的問道。

“一種讓你釋放本能的慾望、暴露你內心的渴望的催化劑而已!”美智子轉身走到一把椅子邊坐下,將黑絲美腿翹了起來,靴尖朝醫務兵勾了勾,“給他鬆綁!”

姜巖聽到美智子的命令,心裡十分悚然,他看著刑訊室裡的日本兵,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的,但他本來也沒打算活著離開,既然對方敢託大,那倒不如臨死前再拉上這個美智子墊背!

繩索很快被解開,姜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他與美智子的距離不過三五米,幾步就能衝到對方的身前,姜巖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真的獲得了自由,他突然衝向美智子,眼睛緊緊的盯著對方,而對方看著他的眼神中卻充滿濃濃的嘲諷,沒有絲毫的驚訝,這讓姜岩心裡有種非常不詳的預感,但現在想後悔也晚了,他只能咬牙撲過去!

“嘭!”就在姜巖即將撲在美智子身上的時候,他突然感到大腦一片眩暈,繼而重重的向地面摔去,姜巖努力的保持住身形才不至於直接摔倒,卻也是跪在了地上,而他的眼前就是美智子翹起的那隻黑色長靴!

“咯咯咯~!喜歡給我下跪嗎?那你就親我的靴子一下吧!”美智子巧笑嫣然,將靴尖伸在姜巖的嘴邊。

姜巖感到一陣深深的屈辱,他跪倒在敵人的腳下已經夠羞辱了,現在卻還要親對方的靴子?

“快親呀~!”妖豔的聲音彷彿是從姜巖的腦海中響起,“親過靴子之後,我就允許你親我的黑絲腳!”

“不,不……”姜巖訥訥的說著,他拼命的想將視線從美智子的黑靴上移開,但對方輕柔扭動著魅惑的腳踝,將靴尖向前探了探,直接踩在了他的唇上,讓他避無可避,淡淡的皮革氣息和靴底的泥土氣飄進鼻孔,令他心中止不住的騷癢起來,他甚至還聞到了一絲微醺的腳汗味,勾動著他那脆弱敏感的神經,讓他再也無法抗拒女魔頭的誘惑!

“嗚~!”姜巖認命的抱住嘴邊的長靴親了一下,微涼滑潤的觸感刺激著他內心的欲`望,令他胯下的肉棒頓時膨脹起來,他的衣服褲子已經在之前的審訊中被撕扯的破碎不堪,肉棒直接穿透褲子上的裂口凸了出來,一頂一頂的向美智子敬禮!

“哼!賤貨!”美智子鄙夷的踩著姜巖的臉,緩緩的將他的腦袋向地上踩去,她並沒有用多大力氣,但姜巖卻無法生出反抗之心,任由對方踩在自己臉上,直到把自己的腦袋踩在地上!

“茲茲茲……”隨著一陣靴鏈拉開的聲音,被靴筒包裹著的黑絲美腿在姜巖的眼前漸漸完全展露出來,美智子妖柔的笑著踩在姜巖的臉上扭動腳

踝,將姜巖踩的嗚嗚直叫。

姜巖的鼻子被踩的幾乎扁平,但他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身體的痛苦,因為他知道美智子的絲足就要從靴中抽出來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親吻那隻玉足了!

“慾望的飢渴已經讓你忘記疼痛了嗎?”美智子邪魅一笑,將黑絲美腳從高跟靴中抽了出來,頓時濃郁的腳汗味充盈四散,飄進姜巖的鼻孔中,酸臭的味道燻的他鼻子發酸,他想努力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但迷醉的雙眼卻將他的本心徹底出賣!

“不要再剋制內心的慾望了,來~!把嘴張開,這樣就能含住本美女的絲襪腳了,你會享受到更加濃重的腳汗味,甚至可以將它吸進嘴裡吞下去!”美智子隨手扔掉長筒靴,用黑絲腳趾摳在姜巖的嘴上,像條毒蛇一般聳動著向他的嘴裡插去!

“嗚~!”姜巖發出一聲哀嚎,他根本無力抵抗黑絲腳的誘惑,順從的張開嘴任憑對方的腳尖插入,酸臭的腳汗味頓時充滿在他的腦海,玲瓏秀美的豆蔻玉趾玩弄著他的舌頭,“舔呀~!舔襪尖上的腳汗,把它吸進嘴裡嚥下去!你要記住這個味道,因為這是我的腳汗味!”

邪魅勾魂的黑絲腳在姜巖的嘴裡輕柔的抽插,空靈妖豔的媚音無處不在,“你永生永世都將被它誘惑,為它陶醉,受它折磨!你的慾望會成倍的增強,卻只有在聞到我的腳汗味時才能得到釋放,否則你只能忍受慾火焚身的煎熬,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為了能求得本美女的腳汗,你甘願付出一切代價!我的命令就是你的聖諭,而你卻只不過是跪在我腳下卑微乞憐的一條賤狗!好好感受一下主人的愛撫吧,這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能享受到主人腳汗的機會了!”

姜巖感覺自己彷彿飄在天上,吸進嘴裡的腳汗被他嚥進肚子,充斥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彷彿讓他脫胎換骨,他甚至有種感覺,那就是以前的自己都是不完整的,是缺失了靈魂的行屍走肉,而美智子的腳汗就是自己的靈魂,美智子女神為他灌注了這副靈魂,才讓他的軀體變的完整起來!

肉棒根本無需摩擦套弄,它自己就瘋狂的激射起來,姜巖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他感覺自己活在夢裡,在夢裡他射了很久很久,亢奮的下體令他享受到了不可思議的快感!

黑絲臭腳下的魅惑審訊下姜巖朦朦朧朧的再次醒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頭頂的一隻黑色的靴底,靴底在隨意的晃動著,晃的他嘴唇有些發乾,魅惑的讓他有種強烈的跪倒在靴下的衝動。

“哼!醒了嗎?”妖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那隻靴底抬了起來,一腳跺在姜巖的肉棒上!

“嗷~!”姜巖嗚嚎著爬了起來,逗的美智子重新翹起腳來,雙手抱著酥胸咯咯直笑。

姜巖通紅著臉跪倒在美智子的腳下,眼前晃動的長筒靴讓他有些眩暈,心中升起陣陣膜拜,軍式統制的皮靴都能讓美智子穿出妖媚誘惑的感覺來,足以見得她的玉足是有多麼邪魅誘惑!

其實即便不用藥,美智子也自信能用一雙黑絲腳把姜巖勾的魂飛魄散,不過她更喜歡使用藥物將姜巖的奴性完全的催發出來,讓他徹底的跪倒在自己的玉足之下!

望著眼前輕輕晃動的長筒皮靴,姜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但他並沒有多麼後悔,因為

當第一眼看到美智子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對方吸引住了,像美智子這樣的大美女,哪個正常男人會不動心呢?只是當時將美智子視為敵人,他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慾望,然而現在姜巖終於可以不再壓抑內心的慾望,順從的跪倒在主人的腳下了!

姜巖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緊張的看著美智子的長筒靴,視線陷落在美靴上再也無法移開,隨著靴子的晃動而左右搖擺,淡淡的絲足香氣從皮靴中微微溢出,飄進他的鼻子裡,內心的慾望開始折磨他的神經,被皮靴包裹的黑絲腳讓他無比渴望。

“我,我能聞聞您的黑絲腳嗎?”姜巖感到喉嚨發乾,下體硬邦邦的憋的十分痛苦,他現在急切的想要親吻美智子的絲襪臭腳來釋放自己內心的慾望!

“啪!”美智子伸起玉足,用靴底對著姜巖的臉扇了一記耳光,“我的絲襪腳也是你想舔就能舔的?你配給我舔腳嗎?”她一邊說著一邊又用靴底在姜巖的臉上狂扇起來,姜巖現在的下賤樣子已經不配她用手扇耳光,用靴底扇耳光都是對他的賞賜!

“求求您!求求您了!我真的很想舔啊!”姜巖捧著美智子的靴底哭求起來。

“你拿什麼求我啊?”美智子一臉的不屑表情。

“我,我……”姜巖唯一能奉獻給美智子的就是他所知道的情報了,“我,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他為了能被美智子賞賜舔絲襪腳,已經什麼都不顧了!

“嘁!”美智子卻是一臉嫌棄,“在你被我催眠昏迷的那段時間裡,我已經審訊過你的同黨了,他們可不像你一樣這麼嘴硬,而且他們知道的比你還要多奧~!所以你的情報嘛……嘖嘖嘖~!一文不值!”她向姜巖晃了晃手指,一腳把他踹在地上。

“我我……”姜巖頓時感覺渾身涼透,他現在對於美智子而言已經是個沒用的廢物了,但內心的渴望折磨的他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慾火焚身的感覺讓他爬起來再一次跪在美智子的腳下,“求求您!求求您讓我舔吧!”他不住的向美智子磕頭,渴求能夠舔到對方的絲襪臭腳。

“磕的一點都不響呢!”美智子翻了個白眼,慵懶的說道。

“我使勁磕!使勁磕!”姜巖連忙更加用力的磕頭,他幾乎就是在用頭撞擊地面,隨著一聲聲沉悶的響動,他的額頭已經被磕出血來,但美智子沒有叫停,他就會一直磕下去,直到磕死了也不敢停!

“咯咯咯~!哎呀~!真是好可憐呢!”美智子輕掩香唇笑的花枝亂顫,“來把主人的靴底舔乾淨吧,舔乾淨了就讓你聞一聞主人的絲襪臭腳好了!”

“啊!”姜巖激動的抬起頭,美智子的開恩賞賜讓他感激的流出眼淚,他捧起主人的靴子,伸著舌頭在靴底拼命的舔了起來,靴底的泥土沙粒很多,還摻雜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審訊完你的同夥之後,我就隨便把他們踩死了,靴底可能髒了一點,你可要好好的舔乾淨奧~!泥土都要吃進肚子,這可是踩在我的靴底的泥土,比你的狗命不知道高貴了多少倍呢!”美智子用靴底拍打著姜巖的嘴巴,戲虐的說道。

“嗚~!”姜巖頓時明白那股淡淡的腥味是怎麼回事了,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呢,他現在已經被美智子的絲襪腳完全攝住了心神,再也不可能逃離她的腳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的討好這位女

魔頭,也好讓自己的卑賤慾望能夠得到屈辱的發洩。

也許他舔完這隻靴子之後,美智子會像踩死他的戰友們那樣將他活活踩死,但他除了服從之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姜巖吃力的將舔進嘴裡的泥土和沙粒都吃進肚子,為了討好美智子,他甚至將靴底花紋中的汙穢也用力的舔出來吃掉,有一粒沙子在花紋中嵌入的很緊,他不得不抱住美靴,用嘴巴親在靴底,舌頭和牙齒配合著弄了老半天才將它舔下來吃進了肚子,整個過程就像是在瘋狂的與靴底接吻一般,逗的美智子浪笑不止。

“咯咯咯~!舔的不錯嘛!把主人的高跟靴脫下來吧!讓你舔腳舔個夠!”美智子一腳踩在地上,眼神中帶著戲虐,“如果你脫不下來呢,可就不怨我嘍~!”

“啊啊!是是是!”姜巖急忙為主人拉開靴鏈,誘人的芳香再一次浸染出來,燻的他陶醉不已,他用力的想抬起靴底,將靴子從主人的腳上脫下來,但令他慌亂的是,美智子踩在地上的美靴竟是紋絲不動,他感覺自己彷彿不是在搬起一隻高跟靴,而是在愚蠢的試圖搬起一座大山!

縈繞的絲襪香氣讓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姜巖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他已經使出了最大的力氣來搬動主人的長筒靴,然而仍舊是絲毫作用也沒有!

“咯咯咯~!催眠術中的‘絕對服從’還真是好用呢!我不想讓你抬起靴子,哪怕是累死你,你也別想動它分毫!行了!你可真是賤呢!跪好了!讓主人踩在你的狗臉上脫靴!”美智子一腳將姜巖的手踢開,踩在他的臉上將勾魂的絲襪腳再一次抽了出來,“剛剛踩死了幾個賤貨,腳上出了不少汗呢!你可要把主人的腳汗都吸乾淨啊!”

“啊!是是!”姜巖急忙向美智子磕頭,然後迫不及待的伸著舌頭舔向美智子的黑絲腳趾,絲足上的酸臭味道燻的他全身酥軟,聞著主人的腳汗味彷彿置身天堂!

“咯咯咯~!”而就在姜巖即將舔在腳底的時候,美智子卻突然嬌笑著把絲足抽走,只留下絲絲餘韻縈繞在曾經停留的地方,“來舔呀~!”她嬌俏的勾動腳趾,誘惑著姜巖的慾望神經。

姜巖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有那麼一瞬間,他看到勾引自己的是一條黑色的毒蛇,翹動的腳趾則幻化成危險的蛇芯,蛇芯一吐一吐的在尋找著它的獵物!

姜巖感到恐懼,感到害怕,但致命誘惑的腳汗味道讓他僅僅猶豫了一瞬的功夫,便卑賤的伸長了舌頭追向美智子的黑絲玉足!

彷彿黑色毒蛇般的絲襪腳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誘惑的弧線,勾引著姜巖瘋狂追逐,他的肉棒幾乎要撐的炸裂了,卻怎麼也無法夠到主人的絲足,只能追逐著絲足散發的餘香疲於奔命,美智子咯咯的笑個不停,她乾脆將另一隻皮靴也脫下來,用兩隻玉足盤繞飛舞著魅惑姜巖,只要她不想讓姜巖舔到自己的絲襪腳,他就永遠也別想舔到,這就是“絕對服從”的效果,姜巖只能對她服從,無論在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啪!”美智子一記腳耳光扇在姜巖的臉上,姜巖眩暈的不知所措,而他的視線中出現另一隻玉足,對著他的臉又扇了過來。

“啪啪啪啪啪~!”兩隻絲襪腳如暴雨般扇在姜巖的臉上,將他扇的完全分不清方向,只覺的眼前飛舞著許多隻黑

絲腳,忽而濃郁忽而清淡的酸臭腳汗味道縈繞在他的周圍,讓他忽然感到滿足,又忽然心中悵然,在被主人蹂躪的極致屈辱和極度亢奮之下,他胯下的肉棒終於抵達最興奮的高潮,“嗤嗤嗤”的噴射起來。

“哈哈哈哈哈~!”美智子肆意的浪笑不停,一雙絲襪美腳狠毒的抽打著姜巖的耳光,抽的他吐血不止,甚至鼻孔和耳朵裡也滲出鮮血。

“嘭!”在美智子的腳耳光催射之下,姜巖的高潮持續了足有二十多秒,而終於射盡之後,滿臉是血的姜巖頹然的摔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意識。

“啊~!玩的還不錯呢!”美智子滿足的登上長筒靴,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姜巖,踩著美靴離開了刑訊室。

受了重傷的姜巖也許會幸運的轉醒過來,那美智子會再一次肆意的玩弄虐待他,而如果姜巖死掉了的話,美智子也不會流哪怕一滴眼淚,姜巖為了能舔她的絲襪腳,願意付出一切,而對她而言,姜巖不過是個試驗品而已。

試驗成功之後就可以把他扔掉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