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

墮

中村、綾瀨和高誠來到了藤堂平虎的家裡。藤堂平虎一家十幾口人也早已盛裝華服地站在院子裡的草坪上,等待著他們的到來。今天是高誠和佳美子再次舉行婚禮的日子,由於那次婚禮的刺激,佳美子不願再舉辦大型的婚禮了,而藤堂平虎和他的夫人也對上次的婚禮變故心有餘悸,於是決定將這次婚禮放在自家舉行。

“請問高誠先生,你願意娶佳美子小姐為妻嗎?”牧師莊嚴地問道。佳美子羞澀地低下了頭。在場的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等待著高誠的回答,中村俊介的手微微顫抖著,心中激動不已,藤堂平虎那整天板著的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微笑。

“我……不願意!”高誠遲疑了一下,還是堅定地回答。牧師懵了,他參加了無數場婚禮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佳美子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著平靜的高誠,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周圍的所有人都開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牧師覺得這一定是自己的幻覺,他清了清嗓子,再次莊嚴地問道:“請問高誠先生,你願意娶佳美子小姐為妻嗎?”。

“我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高誠重重地把“不願意”三個字重複了三遍。

“高誠!你要幹什麼!你發什麼瘋!”中村一下竄上臺來,一把揪住了高誠的衣領子。

“父親!我沒瘋!我不喜歡這段婚姻!我渴望自由!我有我自己的夢想!”

高誠一把甩開中村的手,激動地大喊著。

“你這個逆子!我……我打死你這個混蛋!”中村已經氣瘋了,他一把抄起牧師手裡的聖經,劈頭蓋臉地朝高誠打去。佳美子已經直接昏了過去,一群人圍了上去。

“中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藤堂平虎瘋狂地咆哮著,藤堂家族的幾位男性成員也紛紛圍住了中村和高誠,憤怒地質問著,幾束狼一般兇狠的目光聚在了他們身上,似乎要把他們生吞活剝。

“啊!你不要打他!”突然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嚎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混亂的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只見綾瀨一下子衝破眾人,撲到了高誠身邊把他護在了身後。

“綾瀨!滾開!”中村氣喘吁吁地咆哮著。

“你不許打我兒子!你明明那麼討厭藤堂的跋扈!為什麼還要逼我兒子娶她女兒!你這個混蛋!混蛋”。

“你胡說什麼!你也瘋了麼!你給我滾開!滾開!”中村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不明白自己的妻兒為何在這個時候開始發瘋。

“爸爸!你心裡只有錢!你自己明明天天在家裡詛咒藤堂!你為什麼還要逼我和他聯姻!”高誠義憤填膺地指著中村。

“呵呵呵呵!中村!你就是這樣對待我藤堂的嘛?我脾氣是不好!但我可有虧待過你!你說啊!你能有今天,離得了我藤堂家嘛!”藤堂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聲嘶力竭地咆哮著,他看了一眼被眾人圍著的女兒,怒不可遏地向中村和高誠撲了過去!藤堂家的幾位男性看到藤堂平虎已經開始動手了,也顧不得什麼體面與風度了,抄起身邊的傢伙就開始圍毆中村一家,連八0多歲的藤堂老爺子都開始抓起桌子上的食物朝他們扔去。原本幸福的婚禮現場卻變成了混亂的戰場,怒罵聲、哭聲、慘嚎聲響成一片!臺上的牧師目瞪口呆地看著原本要結為親戚的兩家人現在卻打的你死我活,不

停地在胸口划著十字,向上帝祈禱著,希望快點結束這混亂的一幕。

中村一家被藤堂家六七個人一路連打帶罵地趕出了家門。

“滾!給我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藤堂平虎被他的兩個侄子架著,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中村狼狽地跑出去十幾米,就感覺心臟一陣抽搐,急怒攻心、驚嚇過度加上突然的劇烈運動,已經讓他承受不住了,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接下來的一週,對於中村來說,如同噩夢一般。

週一,藤堂財團宣佈從中村的公司撤資,導致股價大跌。

週二,中村和藤堂決裂的新聞曝光,藤堂家圍毆中村的錄像在互聯網上肆意傳播。

週三,中村在s俱樂部被調教的錄像被上傳到互聯網上,點擊率一路狂飆。

週四,中村家母子**的醜聞曝光,輿論一片譁然。

週五,中村公司召開了緊急股東大會,決定罷免中村的總經理職位,以避免中村的負面新聞牽連企業。剛剛散會,中村就被保安架著在一片鄙視的目光和唾罵聲中被趕了出去現在用身敗名裂這四個字來形容中村再貼切不過了,中村痛苦地癱在沙發上,他身邊的地板上滿是菸頭。中村的頭髮凌亂,眼中透出一股深深的絕望,自己現在這樣,事業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妻兒自從那天婚禮之後就不知所蹤了,而且他也不想再見到他們了……。

中村掏出煙盒裡最後一根菸,顫抖著點上,他打算抽完這根菸,就去自我了斷。但是他轉念一想,自己還有新誠呢,他還沒長大呢,自己現在還不能死。就在這時,屋子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但是中村依然癱在沙發上,他已經不在乎是誰回來了。

“中村俊介。”一個溫柔悅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中村緩緩地轉過頭,發現站在他身後正是那位蒙面的凌美女王!她的聲音似乎變了,變得格外的熟悉,但是似乎又有些陌生。中村麻木已久的腦子這一刻又開始飛速運轉,突然一個讓他終身難忘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中村一下子跳了起來,他大喊著:“麗奈!麗奈!是你”。

“不錯啊~你還沒忘了我~”麗奈緩緩地卸下了自己的面具,一張美麗絕倫卻又透著冰冷恨意的面孔出現在中村面前。

“我就說!我就說!怎麼那麼熟悉!”中村神經質地自言自語,一屁股坐在了茶几上。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中村突然蹦了起來,憤怒地大吼著。但是麗奈卻不為所動,只是拍了拍手。一男一女從門外走了進來,正是綾瀨和高誠,他們脖子上都帶著皮質項圈。

“你們!你們!你!你!”中村狂亂地來回指著這三個人。

“你的妻子和兒子現在都是我的肉奴隸了哦~和你一樣呢~哈哈哈哈~”麗奈看著崩潰的中村,快意地大笑起來。中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惡狠狠地看著麗奈。

“所有的事!所有的事!都是你策劃的!都是你!對不對!”中村心念電閃,麗奈的出現把這半年來出現的種種怪事全都連在了一起,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你!惡魔!惡魔!”中村一陣暈眩,他已經一天一夜水米沒打牙了,他掙扎著想要撲過去撕裂這個惡魔般的女人,但是卻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麼做!”中村喃喃

地問著,一點一點向麗奈爬去,他心中的恨意已經膨脹到了極點,死也要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為什麼!因為你背叛了我!還想讓我傾家蕩產!你這個人渣!”麗奈一腳踩在了中村的背上,金屬的靴跟刺入了他的脊背,鮮血流了出來。

“這些新仇舊恨!我要十倍奉還!”麗奈的美腳殘忍地在中村的背上轉動著,中村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把這份文件簽了。”一份文件扔在了中村面前,是一份股權轉讓書。

“你休想!休想!”中村癲狂地喊著。麗奈又拍了拍手,蒙著臉的源太用胳膊夾著新誠的脖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爸爸!爸爸!救救我!救救我!”新誠悽慘地喊著。

“新誠!新誠!你放了他!我求你放了他!”中村看到自己的小兒子也被麗奈控制了,終於軟了下來。

“簽了這份文件我就放了他。”麗奈得意地說道。

“爸爸!爸爸!你籤吧!他們會殺了我的!”新誠哭的無比悽慘。中村痛苦地用頭撞著地板,他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更在意兒子的安危,錢可以再賺,兒子就這麼一個,況且自己還愧對他的媽媽。中村拿起那根無比沉重的筆,在那份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高誠過來收好了那份文件,乖乖地站在了一邊。

“新誠~乾的不錯呢~主人會獎勵你的~”麗奈對新誠勾了勾手指。新誠跑了過來,跪在了麗奈的腳下,把頭伸進了麗奈的裙子裡,瘋狂地嗅聞著主人花園的香氣。

“新誠!新誠!你……這……”中村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們一家終於可以團聚了!你應該感謝我啊!中村!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聽著麗奈那得意的大笑,中村把額頭貼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一具屍體。他已經失去了一切,事業、家庭、財富、名譽、尊嚴……所有寶貴的東西都已經離他遠去了,他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的火光也熄滅了,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剛剛簽署了併購協議的平一郎,志得意滿地坐在回家的車上,他惡狠狠地吐出一口眼圈。真是太過癮了!只用了短短半年時間,就把一個曾經要置自己於死地的強大對手直接擊垮並且收入囊中,沒有比這再爽的事情了。平一郎趾高氣昂地走進家門,看到麗奈正坐在沙發上。

“麗奈!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啊!我該怎麼感謝你呢!”平一郎激動地說著。

“純子!你怎麼在這!”平一郎發現一個女人遠遠地和麗奈面對面坐著,正是他的前妻——目黑純子。

“這是我和麗奈的家,請你出去!”平一郎激動地指著大門。但是純子並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一絲戲謔的微笑。突然,一隻穿著黑色高跟皮靴的大腳狠狠地踹在了平一郎的胸口,把他直接擊飛了出去,咚地一下撞在了牆上,然後又摔在地上。原來是薩卡夫人看到平一郎侮辱自己的好友純子,忍不住從屋裡出來打抱不平。

“你這個混蛋!”薩卡夫人把平一郎一把揪了起來,狠狠地抽了四記耳光,直接把他抽暈了過去。等平一郎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趴在茶几上,面前放著一份文件。他的臉頰麻麻的,已經有點沒知覺了,胸口每吸一口氣都會一陣劇痛,脊背上傳來沉重的壓迫感和尖銳的刺痛,薩卡夫人正把他死死地踩在

茶几上。

“喂~平一郎~把這份股權轉讓書籤了吧~”麗奈冷冷地說道。

“轉讓給誰!”平一郎艱難地問道。

“全部轉讓給源太!”純子慵懶地回答。

“為什麼!你們要幹什麼!啊!啊!”薩卡夫人狠狠地兩鞭子抽在了平一郎的屁股上,直接把西服都抽爛了,傷口鮮血淋漓。

“啊!啊!你們這些婊子!我殺了你們!”平一郎憤怒地大喊。薩卡夫人又是五鞭子抽在了他身上,平一郎痛的哭了起來。

“沒有我們,你早就被趕回平山縣擺攤去了!我們只是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麗奈恨恨地說著,她對這個自私而又無情的男人已經失望到了極點。

“不想死的話,就籤吧~反正你死了,繼承人還是源太,有什麼區別呢~”

純子開心地說著。

“我不籤!我不籤!你們休想得逞!”平一郎一把把文件夾掀到了地上。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純子對薩卡夫人點了點頭。薩卡憤怒地把平一郎從桌子上提了起來,扔在地上,然後狠狠地一腳踢在了他的襠部。平一郎整個人都縮了起來,在地上翻滾著,發出殺雞一般的聲音。薩卡夫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狂風暴雨一般地鞭笞著平一郎,衣服的碎片四散紛飛。

“平一郎~薩卡夫人可是美國人哦~她就算打死你,也會有美國大使館護著的~恰巧,大使館的某些人,就是薩卡夫人的學員呢~呵呵呵呵~”純子對著渾身都是血痕的平一郎說道。

“啊!啊!我籤!我籤……”平一郎真的害怕了,這個女人太兇狠了,他感覺如果自己拒絕的話真的會被她活活抽死的,他不想丟了性命,有命在,一切都有可能。他爬了起來,撿回了那份文件,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反正也是轉讓給自己的兒子,他也不是那麼擔心。

“很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的總經理了~要好好工作,為我們賺錢哦~薩卡夫人會監督你的哦~”純子開心地說著。

“親愛的薩卡夫人,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你的學員了!你要好好地教教他,該怎麼對待女士哦~”純子的聲音冷了下來。

“放心吧,純子,我會好好教他的~”薩卡夫人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揪住平一郎的頭髮,把他向別墅的深處拖去。

“好了~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現在,該說說源太的事情了吧,麗奈!”純子的下巴揚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挑釁。

“呵呵呵~有什麼好說的呢~源太是我調教出來的奴隸!他所有的第一次都屬於我!當然是歸我了!”麗奈毫無懼色地迎上了純子挑釁的目光。

“你調教出來的!真是大言不慚!你知道我在源太身上下了多大的工夫嗎?

卻被你玷汙了!看在你照顧了他三年的面子上,我沒有跟你計較就罷了!這次的行動我還幫了你的大忙!你居然還不趕緊識趣地退出!”純子第一次露出了氣憤的表情,源太一直被她視為自己的禁臠,結果卻被對面的那個女人玷汙了,這讓她難以接受!如同一根刺紮在心裡。

“哈哈哈!你把他扔在家裡三年不管不問!你還好意思說他是你的!按照會里的規矩,如果源太是你的奴隸,你這樣做已經算是遺棄奴隸了,之後源太歸誰都跟你沒關係了呢!至於幫忙的事情!那是我向聖女申請的援助,只不過恰好她派了你來罷了!我要謝也是謝聖

女!與你何干!你不過是奉命辦事而已!你不要以為你級別比我高就可以為所欲為”。

純子眼中的怒意越來越濃,反而笑了起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寒意。

“你是在挑戰我嗎?青山麗奈~”。

“我哪裡敢喲~純子姐姐~誰敢挑戰『噬心羅剎』喲~”麗奈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但是眼中卻透著輕蔑。

“當然是你嘍~『幻夢魔女』~”純子冷笑著。

“看來~只好按照會里的規矩辦嘍~”麗奈突然嚴肅了起來。

“好啊~你以為我會怕你麼~”純子也收起了笑容。

三天之後,源太靜靜地跪在一間巨大的地下室裡,他臉上套著黑色的皮質面罩,雙手被套在黑色的皮質束縛手套裡,脖子上拴著細細的鐵鏈。他不知道媽媽和繼母為什麼要把他帶到這裡來,他只是感覺到她們兩個都很憤怒,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一股寒意,讓他渾身發抖。

突然,地下室左右兩邊的門開了,麗奈和純子從兩邊同時走了進來。麗奈烏黑的秀髮披散著,紫色的眼睛,血紅的雙唇,穿著一身黑色的皮革女王裝,露著白嫩的胸脯和修長的脖頸,戴著黑色極肘的皮手套,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黑色的彈力絲襪,腳蹬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純子的頭髮精緻地盤在了腦後,掛著黑色的面紗,穿著紫色的絲質束胸衣,外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衣,手上戴著短款的黑色絲綢手套,美腿上包裹著薄薄的黑色復古絲襪,用吊襪帶固定在腰間,白嫩的花園在紗衣的掩映裡泛著淡淡的水光,腳蹬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

源太看看左邊妖豔火辣的繼母,又看看右邊神秘中透著淫蕩的母親,兩個人都是那麼的誘人,但是卻又是不同的風格,僅僅是看著,源太的**就硬了起來。

“啊喲~純子姐姐~窮的沒錢買內褲了嘛~要不要妹妹我送你一條啊~”麗奈陰陽怪氣地問著。

“呵呵呵~我一向不愛穿那種累贅~不用了~”。

兩個人正在鬥嘴的時候,面對著源太的一扇門開了,走進了四個披著寬大斗篷的女人,她們都戴著面罩,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有三個人的斗篷是黑色的,只有一個人的斗篷是紅色的。那個穿著紅色斗篷的女人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又性感。

“今天,二位女王要在這用決鬥的辦法來決定這個奴隸的歸屬,我是本場決鬥的公證員,她們三位是本場決鬥的評審員。二位都是資深的會員,決鬥的規矩我就不多廢話了!現在請二位把各自的聖器交上來,以免影響決鬥的公正”。

純子和麗奈都摘下了手上的戒指,交給了紅斗篷女人。然後那三位穿著黑斗篷的女人又仔細檢查了兩人的身體,嗅聞了她們身上的氣味,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就回到了一張長桌後面坐下。

“我宣佈!青山麗奈和目黑純子之間的決鬥,現在開始!”紅斗篷女人大聲說。

決鬥的第一項是體味分辨,源太被蒙上了眼睛,什麼都看不到。然後,純子和麗奈分別將一件自己貼身穿過的內衣交給了紅斗篷女人。紅斗篷女人首先拿起了麗奈的內衣,和一堆事先準備好的內衣絲襪混在了一起,然後倒在了地板上。

“源太~去把媽媽的內衣找出來~”麗奈輕輕地用手裡的馬鞭打了一下源太的屁股。源太乖乖地爬了過去,仔細地一件一件嗅聞著那堆穿

過的女人內衣,在都聞了一遍之後,源太叼住了一條內褲,爬了回來。那三個女人看著自己的手錶,記下了一個時間。紅斗篷女人又把純子的內衣和另一堆內衣混在了一起,隨意地扔在了地板上。

“兒子~去找到屬於媽媽的味道~”純子溫柔地命令著源太。源太爬了過去,低頭在那堆內衣裡尋找著自己熟悉的味道。很快,源太就找到了一條讓他的**無比興奮的絲襪,把它叼了回來。純子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自己曾經專門訓練過源太的嗅覺,這一場自己是必勝的。

“請各位評委給出本場測試的結果!”三位評委都舉起了寫著純子名字的牌子。

“我宣佈!第一場測試的勝者是目黑純子”。

第二場測試是長鞭測試,源太被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用後背對著純子和麗奈。純子和麗奈需要用長鞭在源太的背上抽打出“太”字的鞭痕!純子首先上場,她選了一條纖細的棕色皮鞭,手腕一翻,狠狠的甩出一鞭,源太慘叫一聲。由於鞭子比較細,純子甩起來雖然快,但是留在源太身上的鞭痕卻不深,純子一連抽了十幾鞭,才把這個“太”字寫完。

“純子姐姐~我要贏了哦~”麗奈得意洋洋地看著有些懊悔的純子。紅斗篷女人拿出一個精美的玻璃瓶,把一些紫色的液體塗在了源太脊背上的鞭痕上,過了兩分鐘,那些傷痕很神奇地消失了!就跟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麗奈挑了一根粗重的牛皮鞭,先甩了一個鞭花試了試手感,然後走到了源太的身後。

“源太~你不要叫的太大聲哦~會吵到別人的~”麗奈溫柔地說著,但是手裡的鞭子卻狠狠地抽在了源太的脊背上,源太疼地大叫,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繼母和媽媽要用我來比賽!無論她們誰輸誰贏,最後痛苦的都是我。

“啪!啪!啪!”又是連著三聲脆響,麗奈乾脆利落地用四鞭就完成了“太”

字。她走了過去,安撫著哭泣的源太,輕輕地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喂!離我的兒子遠一點!”純子冷喝一聲。

“呵呵呵~他到底歸誰還不一定呢!”麗奈又抱住源太的臉,示威似的親了一口,然後把源太的臉埋進自己的一對**裡,源太幸福地呻吟著,氣的純子咬牙切齒。

三位評審一致認為,這場勝者是青山麗奈。兩人戰成了1:1。

第三場是足交榨精測試,兩人需要只用腳讓源太射出三次,然後由評審員決定勝者。在第三場測試開始前,為了公平,紅斗篷女人需要先排空源太自己存貯的精液。紅斗篷女人伸出了包裹在紅色羊皮手套裡的玉手,握住了源太早已腫脹不已的**,嫻熟地擼動起來。

“射啊~豬玀~把你體內骯髒的液體都給我射出來!”性感而又低沉的聲音在源太耳邊響起,光是聽著這個聲音,源太都快**了。伴隨著紅斗篷女人無比**的淫語,源太,不到一分鐘就連射了4次,排空了自己的精囊。然後紅斗篷女人又用一臺專門的小機器把白色的人造精液從馬眼強行注入了源太的**裡,源太疼的撕心裂肺地大喊,麗奈和純子臉上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在注入完成之後,紅斗篷女人又給源太餵了一口紫色液體,源太很快恢復了原來的身體狀態,只是他自己的精液已經被排空了,換上了人

造精液。源太被從柱子上解了下來,牽到了一張椅子跟前跪好。

這次首先上場的是麗奈,她走到源太的跟前,摸了摸他的頭,輕輕在他耳邊說道:“源太,你要好好表現,給我興奮一點哦~”源太看著麗奈那溫柔的神色,心中不禁一暖。麗奈拉住源太的鐵鏈,把他的頭按到自己的腳邊。

“來~寶貝兒~幫媽媽把靴子脫下來~”。

源太很嫻熟地叼住了靴子的拉鍊,拉到了底部,然後叼住靴子的跟,用力地向後扯,再把脫下來的靴子放在一邊。麗奈把她的黑絲美腳放在了源太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挲著,溫熱滑膩的觸感讓源太禁不住呻吟了起來。麗奈要爭取用測試開始之前的這點時間,儘量調動起源太的熱情來。源太在脫下另一隻靴子的時候,麗奈的美腳一直在源太身上撫弄著,雖然沒有碰觸他的**,但也已經開始讓他渾身熱了起來。眼見紅斗篷女人沒有阻止自己的挑逗,麗奈的膽子更大了,她直接用一隻腳勾住了源太的脖子,另一隻腳按在了源太的鼻子上,用美腳的香味刺激著源太的神經。

“來啊~寶貝兒~用力吸啊~你最喜歡的美腳哦~盡情地聞個夠吧”。

聞著熟悉的香味,源太渾身的慾火都被點燃了,他拼命地嗅著、伸出舌頭舔舐著滑膩的絲襪,絲襪的獨特味道讓他更加瘋狂了,他一下把麗奈的絲襪美腳含在了嘴裡,用力地吮吸著,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麗奈女王,可以了,請放開奴隸!”紅斗篷女人覺得麗奈的挑逗有點過分了,麗奈趕忙抽回了美腳,放在了源太的大腿上,但還是對源太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拋了個媚眼給他,源太感覺渾身都酥了。

“開始!”紅斗篷女人一聲令下,麗奈笑吟吟地伸出兩隻勾魂奪魄的美腳,一隻腳搓揉著源太的肉丸,一隻腳輕輕地夾著源太**正下方最敏感的那個位置,快速的上下摩擦。源太只感到一陣狂潮般的快感從下體直衝到頭頂,麗奈之前從未對他用過刺激如此強烈的腳法,源太的臉一下子就充血了,低著頭佝僂著背,渾身顫抖。天啊!原來……原來媽媽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腳法!源太一邊想著,一邊已經堅持不住,一股濃精噴了出來,沾在了麗奈的美腿上。源太張大了鼻孔,用力地喘息著,但是麗奈只讓他休息了10秒鐘,一雙美腳又伸了過來,一前以後地夾住源太的**。麗奈以後面那隻腳為墊板,固定住源太的**,翹起腳趾,用腳掌狠狠地摩擦著**上最敏感的位置。快感的狂潮又一下湧了上來!雖然剛剛射了一次,但是腳掌的力量可是比腳趾大的多了,絲襪腳掌摩擦**帶來的快感無比強烈,爽的源太整個人都縮了起來,翻著白水,嘴角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來啊~小寶貝兒~把你的精液都交給媽媽呀~快射啊~暢快地射啊~”麗奈興奮地喊著。源太突然把腰挺了起來,一股濃精又射在了麗奈的美腿上。但此時麗奈已經激動起來了,她一腳把源太踹倒在了地上,雙手抓起他的雙腿,腳跟踩在了他的肉丸上,大腳趾緊緊地摳住了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整隻腳開始用力地搓揉了起來。

“來啊~寶貝兒~嚐嚐媽媽的電氣按摩吧~”麗奈眼中閃著嗜虐的光芒,看著源太在她腳下扭動哀嚎的樣子,讓她無比興奮,她

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榨乾源太,徹底地榨乾他!源太像狗一樣地喘著粗氣,上半身不斷地抬起又放下,兩隻被捆成了拳頭的手捶打著地面,由於已經射出了兩次,現在美腳的強烈刺激帶來的痛感已經遠遠大於快感了,但是為了讓他最快速地射出,麗奈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啊!啊!媽媽!媽媽!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源太大聲喊著,終於射出了最後一發濃精。

麗奈把源太的雙腿扔在地上,看著快要昏死過去的源太,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她拿過毛巾,擦乾了源太身上的汙漬。紅斗篷女人再次給源太注入了人造精液,當那根銀色的細管刺入源太馬眼的時候,麗奈轉過了身去,不忍觀看,她心裡開始有一絲隱隱的懊悔,懊悔自己不應該因為爭強好勝挑起這場決鬥,可是對源太的佔有慾和天生的強烈好勝心又把這一絲懊悔壓了下去。源太,等媽媽拿下了這場比賽,我會好好疼你的!你現在就吃點苦吧!

在服下了紫色液體之後,源太的身體又恢復了。純子走到了源太的面前,輕輕的拉起了自己紗衣,把美麗的花園完全暴露在了源太的面前。

“看啊~豬玀~媽媽的花園哦~等媽媽贏了,就讓你享受哦~”。

純子一邊誘惑著源太,一邊扭動著腰肢,花園的香味一陣又一陣地飄進了源太的鼻孔裡,讓他激動不已!媽媽的花園對他的誘惑力是無比巨大的!純子轉過身去,把源太寫滿陶醉的臉摁在了自己的**上,來回摩擦。

“來啊~豬玀~好好嚐嚐媽媽的屁眼~”。

就在源太正舔的爽的時候,紅斗篷女人喝止了他們。

“純子女王,你的挑逗已經可以了,請放開奴隸”。

純子讓源太背對自己,跪在自己兩腿之間,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從源太的腰後繞到了前面,踩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抱住了源太的前胸,把源太摟在了懷裡。

“喂!豬玀~這個姿勢熟悉麼~”純子在源太耳邊輕輕地說著。源太身體不禁一顫,這個姿勢不正是媽媽在他小時候懲罰他時最常用的姿勢嗎?就在源太陷入回憶的時候,純子示意紅斗篷女人,可以開始了。

隨著公證員一聲令下,純子的美腳一上一下地夾住了源太的**,**上面的腳向前,**下面的腳向後,就這麼快速地拉扯了起來,這種腳法的可怕之處就在於兩隻腳的反向運動會劇烈地拉扯包皮,產生強烈的快感與痛感。

“你這個淫蕩的小壞蛋~天天偷聞媽媽的絲襪和鞋子~媽媽必須要好好懲罰你~呵呵呵呵~”純子摟著源太在他耳邊低聲地說著,激起了源太小時候的深刻記憶,源太一下子就變得無比興奮。

“啊!媽媽!啊!媽媽的腳好棒!好棒”。

源太**地叫著,在疼痛與快樂的雙重夾擊下交出了第一槍,精液足足噴出了三米遠。

“真是個乖孩子呢~再射一次好不好~”純子像哄小孩兒一樣安撫著源太,一隻手則捂住了源太的眼睛,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源太一下陷入了黑暗之中,失去了視覺,別的感官就會增強一些,而捂住他嘴的那隻手讓他體會到了強烈的被控制感,點燃了他的男之魂,他的心臟激動地砰砰直跳,身體也顫抖起來。

在純子奇特腳法的刺激之下,源太在一陣痛苦的悶哼聲之中打響了第二槍。

源太劇烈

地喘息著,連射兩次的快感讓他渾身舒暢,而這時,純子捂著他眼睛的手又掐住了他的鼻子,她的美腳開始更劇烈地前後搓揉著源太的**。口鼻都被媽媽控制住了,源太開始陷入了窒息之中,脖子和臉都憋的通紅,缺氧的刺激讓他的大腦產生了額外的快感,再加上美腳的強烈刺激,爽的源太直翻白眼。

“小變態~死在媽媽的腳下~好不好~嗯~”純子的淫語給源太那已經被快感、痛感和窒息感燒的通紅的大腦裡澆上了最後一勺滾油,源太直接爆炸了,他渾身抽搐地射出了第三發。純子鬆開了源太,他一下癱倒在地上,**還在抽動著,向外噴射著殘留的精液。

“看到了麼?麗奈!這才叫榨精!”純子踩著已經昏過去的源太得意地說著。

麗奈恨恨地看著純子,源太在純子的腳下明顯射地更快、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