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淫辱授課
點我頭像持續關注警花少婦白豔妮~
第23章淫辱授課
疲憊的白豔妮和呂新回到了家裡。嘴上不說,但白豔妮確實在數個小時的列車上得到了滿足。打開房門,客廳裡的玻璃容器內,女舞蹈教師李菁霞戴著氧氣罩懸浮在催情液體中。被浸泡了一天一夜,李菁霞赤裸的軀體已經變成了粉紅色,這是性慾旺盛的顏色。白豔妮看到昏迷的李菁霞,嚇了一跳,沒有任何反應,難道已經死了?呂新也不放心,趕緊打開閥門,放光了容器裡的液體,打開小門把李菁霞拉了出來。白豔妮試了試李菁霞的呼吸,很均勻很平穩,原來是昏迷過去而已。
過了不知道多久,李菁霞終於醒了過來。怎麼是在自己的床上?四肢發軟的李菁霞揉揉自己的頭,努力在想著過去發生的一切。被呂新強行關進一個注滿特殊液體的容器內,雖然恐懼,卻是說不出的舒服。自己懸浮在容器內不知多少個小時,後來便昏睡過去。可是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的,居然安然的睡在自己的臥室內。而且,身上穿著自己寶石藍色的吊帶短睡裙?
原來,呂新雖然對全身粉紅的李菁霞感到滿意,不過自己折騰了一天,確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而且讓李菁霞飢渴一天,也不是件壞事。讓這個騷舞者好好餓一頓,就知道的性愛的快樂了。於是,呂新讓李麗霞接回了自己的妹妹。李麗霞在大學有單身宿舍,不過校區內人多手雜,經常會出現女教師丟內褲、被性騷擾的事件發生。尤其是最近兩個月,不明來歷的幾個大學生,居然爬進女老師的宿舍偷內衣絲襪當網上叫賣。一直單身的李菁霞害怕受到騷擾,同時被呂新調教的如同驚弓之鳥,便在李麗霞和她老公錢祥的同意下,暫時搬到姐夫家去住。作為體育教授的錢祥,灰色收入不少,房子大,空房間也多,李菁霞便搬到李麗霞的兒子錢未成隔壁的房間。當然,這也是得到呂新同意的。
李麗霞趁著兒子和老公去連乒乓球,把妹妹悄悄地接回家,給她穿上睡衣後,讓可憐的妹妹好好休息。這對雙胞胎姐妹花,從小就感情深厚,看到渾身呈粉紅色的妹妹,李麗霞傷心地流下了眼淚。
這個週末的夜晚,呂新睡得很香,因為他找到了賺取零用錢的最佳途徑。而白豔妮也睡得很香,難得一個夜晚可以自己一個人睡,不用遭受呂新的淫辱調教。
週一,呂新把白豔妮送到了派出所。開幹部會議,白豔妮和老張去了局裡。
呂新一個坐在辦公桌前打瞌睡,連續一個星期做愛,呂新像一個放光氣的煤氣罐,挺著肚子坐在辦公椅上想入非非,可是腰卻軟的像麵條一般。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
餘霞一路小跑衝進了辦公室,“大家知道嗎?公安系統要組織交誼舞比賽!獎品據說是一臺46寸液晶電視,還是索尼的!”
“是全市還是全省的?”
呂新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是全省的。前三名還要參加年底的全國比賽呢!”
餘霞一臉的興奮。
“那就不要指望了,要是本所範圍內,大小姐你還有希望。”
剛巡邏回來的男片警小王一邊喝水一邊開玩笑。
“去,我對自己到是有自信,好歹我也學過12年的拉丁舞。不過舞伴太難找了。就咱們分局的這些人,一個個跳舞跟做廣播體操一樣。”
餘霞失望地說。
“誰說舞伴難找,這現成一個高手。”
聽說交誼舞,呂新來了精神,擱置許久的三霞計劃,再次浮出水面。
等到老張和白豔妮回到所裡,餘霞立刻拉著呂新找到老張和白豔妮申請參加比賽。老張自然是滿口答應表示支持,白豔妮知道呂新肯定不懷好意,但有不敢說什麼,只能表示支持。
一整天,餘霞一點心思沒有用到工作上,只是纏著呂新做比賽準備,選音樂、選服裝,搞得呂新不住地後悔怎麼想起和這個大小姐跳舞來,真是費心費力。最後說來說去,呂新只要負責把舞練好,其他的就交給餘霞準備了。經過一整天的交流,呂新發現,餘霞不像白豔妮和李麗霞那樣普通軟弱的女人。警校畢業時,餘霞報的是刑警專業。雖然餘霞在理論和運動上都是優秀,可惜沒有關係路子,得不到推薦。連續幾年,進入刑警的名額都被走後門的人給搶佔,條件優秀的餘霞只能呆在派出所當片警。呂新不得不提高警惕,這個小女警可比白豔妮李麗霞這樣的女人難對付。
回到家裡,呂新也不得不為舞蹈比賽做準備。還有一個月就要進行市裡的選拔賽了,呂新要這個老師輔導了。呂新其實也就是在大學時練過2 年的交誼舞和拉丁舞,沒有高人指點的話,怎麼把餘霞糊弄到比賽的時候。這一個月對於呂新接近餘霞非常的重要。說到高人,呂新自然相當了全國知名舞蹈教師——李菁霞!
週二,呂新請個假,因為今天正好李菁霞沒有課。昨晚接到呂新的電話,李菁霞非常驚訝,呂新居然找自己來練習交誼舞。無論如何,呂新的要求是無法拒絕的,自己被姦淫和調教凌辱所有過程,都被呂新作成了DVD ,成為了要挾自己的工具。
李菁霞心裡胡思亂想著,她來到自己在學校的練功房。就是當日被呂新捆綁劫持的那家座落在教學樓頂層的房間。今天,藝術學院的舞蹈老師課都很少,此時整間教學樓的舞蹈教室都空閒,而頂層更是一個人都沒有。李菁霞來到更衣室,脫下了自己的黑色連衣裙和白色連褲襪白色高跟鞋,換上了自己帶來的一套意大利名牌交誼舞連衣長裙,紅色帶有深藍色花紋的宮廷式落地長裙。穿好衣服的李菁霞,坐在練功房的休息長椅上,等待呂新的到來。
“寶貝,等急了吧!”
不一會呂新便走進了舞蹈教室。
看到主人來了,李菁霞老實地站起來,問道:“需要我輔導哪一種交誼舞。選好音樂了嗎?”
呂新沒有回答,先上下大量了一遍李菁霞,不滿意地說:“和我跳舞,怎麼可以穿成這樣。又不是比賽,你應該穿得適合練習才可以啊。”
“那應該怎麼穿?”
呂新沒有說話,走到李菁霞身前,掀起了她的長裙:“怎麼,穿著長裙,裡面還穿著連體內衣?”
“那是為了展現身體曲線用的,正規的交誼舞比賽,女士都要穿著連體內衣來塑身。”
“那是比賽,現在不用。按照我說的,脫下所有的衣服。居然穿著連褲襪,那就把內褲和連褲襪都脫下來!”
呂新已經拉開了李菁霞的長裙拉鍊,李菁霞本能想去阻擋,但立刻又放棄了。抵抗只會受到更多的凌辱。
李菁霞嘆了一口氣,不情願地脫下了所有衣服,包括絲襪和高跟鞋。赤裸的李菁霞,此時只留
下了一雙紫色的絲質長袖手套在手臂上,她一隻手遮住胸部,一隻手捂住下身,尷尬地站在原地。呂新回到更衣室,檢查了李菁霞的衣櫃,發現李菁霞最近購買的很多絲襪,沒有開封地放在衣櫃內,便挑了一雙白色帶有蕾絲襪口的長筒絲襪。
“穿上這雙長筒絲襪,算是修塑你的美腿了。你的腿可真是白皙,這白色絲襪穿在你的腿上,和你的膚色真是接近啊。再把高跟鞋穿上,留下手套,其他的可以扔一邊了。”
呂新下達了命令。
李菁霞穿上了絲襪和一雙白色高跟鞋,將烏黑的秀髮整齊地披散開來,隨後打開了音響。就這樣,赤裸著只穿著白色長筒絲襪和高跟鞋的女舞蹈教師李菁霞,陪呂新前後訓練了2 個小時。呂新之前交誼舞水平不錯,2 個小時的訓練頗有成效。一個赤裸的美白肉體在自己眼前晃盪,不生淫慾才怪,看到練習的差不多了,呂新便停下來,要休息。天氣熱,又到了中午,李菁霞身上已經出了不少汗,頭髮溼溼的搭在肩膀上。呂新看的小弟弟發硬,便攔腰把李菁霞扛到了肩頭,來到休息的長椅上放下了女教師。李菁霞已經猜到了要發生什麼,不禁哀求道:“求求你,這裡不行,萬一有人來就麻煩了!”
“放心吧,這個時間誰會來?不過,為了表示主人愛你,你說地方,反正不解決我的生理需要,大家都走不了。”
“去浴室吧,那裡都是封閉的單間,比較安全。你要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呂新和李菁霞來到浴室。浴室比較簡單,被隔成一個個小間,每一個小間都有門可以反鎖,裡面只有一個蓮蓬頭,可以取下來,隨意使用。
“不要老實擋著自己的乳房和陰戶啊,都是成年人了,還害羞啊。”
李菁霞服從地放下了雙手,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剛要脫長筒絲襪,呂新制止了。這樣,脫光的呂新和穿著手套和絲襪的李菁霞留在了浴室內。呂新將水溫調成冷水,打開開關。冰冷的涼水澆在李菁霞身上,凍得她直打哆嗦,手套和絲襪很快就溼透了。李菁霞拼命地躲閃,可是穿著白色絲襪的腳總是打滑,不小心摔倒在地上,這樣更難以躲避冷水的攻擊。呂新面露邪惡地淫笑,拿著蓮蓬頭繼續在李菁霞身上澆冷水,如同在戲耍自己的寵物一般。
“喂,是誰在裡面?”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來。呂新和李菁霞都嚇了一跳。
李菁霞冷靜下來,示意呂新不要出聲。她聽出來是同系的另一個舞蹈老師吳秀秀的聲音,便趕緊回道:“吳老師,是我李菁霞。我在洗澡呢。”
“哦,是李老師啊。真是認真啊,週末還來練功。我來拿東西的,聽到聲音就過來看看。沒事的。”
這個吳秀秀還真是能聊。隔著淋浴間的門板,居然和李菁霞開始聊起了家常。
沒法把她趕走,李菁霞只能硬著頭皮,故作冷靜地答話。而呂新雖然不敢出聲,可是手裡的蓮蓬頭一直沒有停,不斷地用冷水刺激著李菁霞身體的敏感部位。尤其是李菁霞的小穴,呂新把李菁霞摁到在地上,用自己的膝蓋壓住了她分開的大腿,使她不得不張開雙腿露出陰戶。而呂新便不斷地用涼水噴向那裡,過一段時間,便調高水溫,直到變成熱水,就這樣的冰火九重天,刺激得李菁霞的小穴一會發青
一會發紫。李菁霞此時更是冷熱交加,全身顫抖,偏偏外面有一位同事,自己還不敢大聲喊叫,只能自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輕輕地發出“嗚嗚”呻吟。
到了同事問一句話,自己還不得不忍住刺激耐住性子來回答。
吳秀秀呆在外面的十幾分鍾,對於李菁霞如同一個世紀的地獄煎熬。終於,吳秀秀說了再見,李菁霞終於鬆了一口氣。可是呂新這邊的淋浴凌辱還在繼續,不能確定吳秀秀是否離開,李菁霞仍然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發出含糊不清地呻吟。
看到李菁霞性感的陰戶隨著水溫,熱脹冷縮般地張合著小嘴,呂新幾乎要噴出鼻血了。放下蓮蓬頭,呂新攔腰緊緊抱住了李菁霞,咬住了李菁霞已經堅硬挺起的乳頭後,呂新早就硬直的陽具也狠狠地插入了李菁霞飽受“三溫暖”磨難的小穴。早已開始分泌淫水的陰戶,此時非常溼滑,肉棒一馬平川地插進了陰道的最深處。
李菁霞比起姐姐李麗霞和白豔妮這樣的熟女,性經驗上差了許多。畢竟,她的第一次還是被呂新綁架後,奉獻給了姐姐當時穿在身上的假陽具。所以,當目前為止,已經經歷了一個多月的性奴調教,李菁霞的陰道仍然如同少女般狹窄。
陰道的狹窄,並不代表性欲的低迷,這一個月來,呂新雖然不但調教李菁霞,但沒有幾次和她做愛,而且最近以來,李菁霞經常被呂新抓來,浸泡在淫慾藥水中,一連幾個小時的浸泡,使得這個平時矜持高貴的女教師,生理上越來越飢渴,而心理上更是越來越淫蕩。
沒有過婚姻,多年內心深處一直渴望男人性愛的女教師,在此時早就性慾橫流,哪裡還有什麼羞恥心。反正是個男人,更何況是呂新這樣威猛的男人,李菁霞的心理防線立刻崩潰,雪白的肉體立刻迎了上去。在呂新抽插肉棒的過程中,李菁霞也在配合的前後運動自己的下體。在跳肚皮舞和健美操時,李菁霞早已熟練運用這個運動下體和臀部的動作。所以,呂新抽插著開完一炮,發現李菁霞高潮後,沒有像白豔妮那樣本能鬆弛自己的陰道,反而是夾緊了陰道,捨不得肉棒離開自己的身體。
“真是個淫蕩的騷貨。高潮了還不滿足,隨你吧,反正我的小弟弟也沒軟。用你自己的下體來運動吧!”
呂新心裡想著,停止了自己的活塞運動。此時意識模糊的李菁霞,陰道內突然失去了肉棒的抽插,那怎麼可以?白美的嬌軀開始如同中了毒癮一般看是顫抖,不一會,自己的下體居然脫離了大腦的控制,主動地前後運動,依靠自己陰道的運動,來繼續這肉棒的抽插!
李菁霞大吃一驚,自己居然本能地迎合呂新的凌辱,下體不但不爭氣地流出大量的淫水,此時居然還不知羞恥地主動來繼續抽插運動。雖然感到羞恥,但李菁霞卻沒有停止下體的運動,這種難以比喻的奇妙快感,自己本能地不願停止。
就這樣,女舞蹈教師李菁霞,被呂新壓在身下,不斷地抬起放下自己的臀部,通過陰道的運動,來繼續著羞恥的性愛!緋紅色的陰唇,如同嬰兒的小嘴一般,張開閉合,好像等待餵食的小鳥張嘴等待美味一般……
第24章餐廳遇惡少
經過一天的練習,呂新的交誼舞技術進步了不少。作為獎賞,呂新決定請李菁霞共進晚餐,當然,
李菁霞是不可以推辭的。呂新選擇了市郊的一家規模不大卻很有情調的西餐廳。李菁霞之前被呂新在浴室內蹂躪的死去活來,此時下體還在隱隱作痛。她穿上了上午出門時的連衣裙,胸罩也帶上了,不過呂新說是為了讓她的陰戶透透氣,沒有讓她穿內褲,只是穿上了一條白色的吊襪帶,另外還穿了一雙白色的長筒吊帶絲襪,再配上了白色的高跟露趾細帶皮涼鞋。
坐在餐桌前,李菁霞總是感到裙子下面涼颼颼的,不由地夾緊了雙腿。飯吃到一半,呂新和李菁霞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一個年輕人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呂新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這個奇怪的中學生模樣的小鬼,一身典型的模仿韓國人的肥大衣褲,一頂黑色的圓頂禮帽,酷似韓國跳街舞的弱智。最有趣的就是那一頭蔥綠色的短髮,活像腦袋上了起了青苔!
“這年頭,什麼人都有。穿得像個南韓的SB,還染了一頭綠毛,整個一綠毛龜。還有那雙眯縫眼,整個一個發黴的RAIN!”
呂新心裡暗暗發笑。他一向瞧不起那種沒有內涵,只會亂哈日哈韓的白痴。
站在收銀臺的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看到他,臉色劇變,大聲罵道:“你這個白痴,跑這裡來幹什麼。快滾,不然我報警!”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少婦也趕緊過來:“陳偉成,你這個流氓來幹什麼,快滾。”
原來訓斥這個綠毛的熟女和少女是母女倆,母親就是這家西餐廳的老闆娘。
綠毛少年,一聲不吭,卻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呂新一看,就知道是以色列軍用的大口徑左輪手槍,被打中內臟的話,絕對是九死一生。餐廳裡的人,包括老闆娘母女倆,都以為那是玩具手槍,沒有理會,繼續要趕綠毛出去。綠毛急了,對著天花板看了一槍!
“砰”狹小空間內的回聲,使得所有人耳朵都嗡嗡響。綠毛臉色蒼白,他自己都沒想到居然這麼大威力。警匪片看多了,整個餐廳的人居然不約而同地學習電視中碰到歹徒搶劫的客人,全部蹲到地上,雙手抱頭。這裡還包括做了警官的呂新,他沒帶槍,再說他也不想作英雄。
“所有人都他媽別動,老實給我蹲著。老子今天不搶劫,就是要和這個騷貨說清楚。”
綠毛說話都有點顫抖,“老騷貨,把自己的絲襪脫下來,把自己的手腳捆住。”
老闆娘只得脫下了自己黑色西服套裙裡的黑色連褲襪:“我這是連褲襪,只能捆雙腳。”
“你他媽弱智啊,從褲襠那裡撕開不就是兩條了嗎?快點!”
綠毛把槍口一指,那老闆娘像注射了興奮劑一般,一下便撕開了連褲襪,然後把自己的雙腿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小梅,你個小騷貨,把你媽這個老騷貨的雙手捆在身後,要捆結實。”
那個叫小梅的,就是老闆娘的女兒,為了自保,很聽話地把她媽的雙手緊緊地捆在了身後。小梅穿得是白色的吊帶衫,黑色絲襪材質的蕾絲花紋七分打底褲,沒有絲襪可以捆手腳。綠毛目光掃了一遍蹲在地上的客人,呂新和李菁霞距離綠毛最近,綠毛立刻看到了李菁霞腿上的白色絲襪。他手一指李菁霞:“你,把絲襪脫下來!”
李菁霞光著下身和屁股沒有穿內褲,要是一脫絲襪,掀起裙子的時候肯定讓人
看到自己的光屁股,不禁搖頭:“求求你,要別人的吧,我的不能脫。”
“靠,不就是一雙絲襪嗎,珍貴什麼。看看,這些錢夠買多少的?快點脫,別人老子發飆!”
綠毛把手伸進口袋,直接把自己的錢包掏出來扔到李菁霞面前。
槍口對著自己,李菁霞無助地看看身旁的呂新。呂新點點頭,似乎也要求她照辦。嘆了口氣,李菁霞把手伸進自己的裙子,儘量避免走光,小心翼翼地脫下了自己的白色吊帶襪。吊帶襪在襪口的扣子必須解開,因此,無論李菁霞如何小心,當裙子掀到大腿根部解釦子時,白嫩的屁股和緋紅的陰戶還是暴露在眾人面前。所有男客人都看得眼睛發直,幾乎流出了口水。
綠毛接過李菁霞遞過來的白色長筒襪,也不禁罵了一句:“原來你也是個不要臉的騷貨,早晚要讓男人給日死!”
拿到了絲襪,綠毛熟練的捆好了小梅的雙手,把她拉到了餐廳的中央。
“該死的流氓,快放了我的女兒!”
“老騷貨,廢話真多!”
綠毛把李菁霞的另一條絲襪塞進了老闆娘的嘴裡,這樣只能聽到老闆娘嗚嗚嗚的叫聲了。
“你放了我吧,我答應你,還做你的女朋友就是!”
小梅此時嚇得臉色慘白,趕緊表示屈服。
“現在後悔了?可沒那麼便宜,老子不打算要你這個小騷貨了,不過分手之前,我買給你的東西,你可得還給我!”
綠毛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好好,我還我還,你放開我,我都還給你就是!”
綠毛沒有任何放她的意思,他抓住小梅吊帶衫的領口,用力一撕,衣服便成了敞口的開衫:“這衣服是我送你的,現在我要收回,還有你的這條胸罩,我一塊收回!”
“我還你,我還你。你讓我來脫就是,不要撕啊!”
胸罩落下,小梅已經完全赤裸了上身,兩個發育不完全的乳房不停地抖動,看得餐廳所有男客人都流口水。
“讓你脫,你配嗎,就是老子來自己動手。你的內褲也是我買的吧?”
綠毛已經把小梅腿上的七分打底褲扯到了膝蓋。
一聽要脫內褲,那不是可以看到小姑娘的陰戶?呂新此時發現,角落有個男人正要用手機偷偷報警,聽到綠毛要脫小梅內褲後,那傢伙居然把手機放下了。
再大的事情,先看到裸體再說,等這場性感表演完成後,再報警!
小梅嚇得向後縮,被綠毛抓住了頭髮死死拉住。綠毛突然回頭,指著呂新說:“喂,你,把你桌上的餐刀扔過來!”
“脫內褲還用刀?”
呂新心裡琢磨著,把刀扔了過去。扔地力道有點猛,差點扎到綠毛的腳,嚇得綠毛一哆嗦,一陣臭罵:“什麼水平,扔把刀都不會,傷到人怎麼辦?”
綠毛手裡抓緊刀後,小梅立刻停止了掙扎,失去內褲是小事,萬一捱上一刀就麻煩了,搞不好連命都得丟掉!
“呲啦……呲啦……”
綠毛利索的兩刀下去,內褲側面腰部的布帶便被割開,原本白色的內褲成了夾在小梅兩腿間的布條。綠毛一扯,內褲從兩腿間被拉了出來。
令人意外的是,綠毛又把小梅腿上的黑色打底褲給重新拉了上去:“這條打底褲不是我買的,我守信用,不收回,給你穿回去了。”
靠,有沒有搞錯,脫掉了內褲,卻把黑色的打底褲穿了回去,讓大家看這隱隱約約的陰戶,有什
麼意思?餐廳的男人們全部憤怒了!
“搞什麼,穿上打底褲,我們看個屁啊!”
居然有人忘記了綠毛手裡有槍,大聲地斥責起來。
“穿上怎麼了,我照樣讓她露!”
綠毛扯起打底褲的褲襠部位,又是一刀劃了下去。
“啊,不要啊……”
小梅一聲慘叫,自己的打底褲成了開襠褲,從小腹以下,一直到臀部,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
“人家分手都講究吻別,我可不來那一套。玩了陰戶那麼多次,離別之際,我送你個禮物,給你一個美好的回憶,那就是——肛奸!”
綠毛說著把小梅摁到在地,從身後抱住了她的腰部,向上一拉,使得小梅不得不蹶起屁股趴在地上。
小梅的雙手還被李菁霞的絲襪捆綁在身後,沒有支持,只能臉部貼在地板上。
此時,所有男人都瞪大了眼睛。肛交,這種只有A 片上才能看到的東西,今天居然有真人秀看!
“停啊,救命啊,快停啊!”
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小梅的肛門,如同破處般的撕心裂肺,疼得小梅眼淚直流,不聽地嚎叫哀求。
“讓你個騷貨水性楊花,讓你離開我,乾死你!”
聽到小梅的哀嚎,綠毛反而更加性奮,更加地用力抽插起來!
似乎連綠毛都忘記了自己是罪犯,此時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肛奸自己的前女友中。呂新和餐廳的客人看得下面的小弟弟都要捅破自己的褲子了,居然也都忘記了要去報警。不過老闆娘雖然手腳被捆,嘴裡還塞著絲襪,但費了半天的力氣,還是從收款臺下面用絲襪腳勾出了自己的手機,悄悄地撥了110 .那個綠毛,居然白痴到,任由老闆娘在自己眼皮地下報了警!
一陣警笛聲——由遠到近!
警車開到了,公安幹警迅速包圍了西餐廳。這是射精完成的綠毛在緩過神來,發現自己被警察包圍了。他剛要站起來掏槍,一拳打在他的鼻樑上,立馬讓讓他眼冒金星!
衝上前給綠毛一拳的,自然是離他最近的呂新。聽到警笛聲,自己一個公安要是不出手,反而安心看真人色情秀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趁著綠毛沒反應過來,呂新衝上前一拳,把綠毛打倒在地。本以為綠毛會爬起來還擊,呂新一腳踢開綠毛手邊的左輪手槍,接著一腳踹到他的小腹上。出人意料,綠毛沒有任何反抗,居然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的鼻子,哭了起來:“嗚嗚……嗚嗚……你的龜孫子,居然敢打我!瞎了你的狗眼……我要我爸廢了你個王八羔子……”
呂新本來就是大少爺,聽慣別人恭維奉承自己,哪裡有人敢對他說出不敬的話?聽到綠毛瘋狗般亂叫,呂新的火氣更大了,使出了自己在警校的全部所學,對著躺在地上的綠毛就是一陣亂打。直到公安幹警衝進了西餐廳,才制止住呂新。
警察進來後,不知道情況,還以為呂新是罪犯,幾個人七手八腳把呂新摁到了地上。好在李菁霞趕緊上前解釋,還有餐廳所有人的證明,否則被拷上警車的恐怕就是呂新了。那個綠毛,被一陣狂毆後,居然大小便失禁,褲襠內又騷又臭,還被自己給燻暈了過去。
就這樣,綠毛被警車帶走了,而呂新,被警察和市民當成了英雄,單是記者的參訪就折騰到了半夜。好不容易,呂新才得以回家,原本要通宵調教李菁霞,因為被記者折騰的
精疲力盡,再加上自己在打綠毛時用力過猛還閃了腰,計劃只得取消。
第25章招惹瘋狗
週一的上午,呂新開車帶著白豔妮來到派出所。因為週末閃了腰,而且傷情比預想的還要嚴重,進入辦公室的呂新不得不手扶著自己的腰。而白豔妮和李家姐妹也難道的度過了一個週末假期。剛進辦公室,同所的男片警小丁就乾淨湊過來,神秘地說:“小呂,你惹麻煩了!”
小丁比呂新早進所兩年,和呂新的關係相當不錯。知道呂新是省長的公子,農村出來的小丁平時很照顧這個兄弟,而呂新一向對朋友仗義,這樣兩人就成了所裡的鐵哥們。不過,呂新收養性奴的秘密,小丁還是不知道的。所以呂新一進來,在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害怕惹禍上身時,小丁先走過來警告了呂新。
呂新天不怕地不怕,不在乎地說:“惹麻煩?我找別人麻煩就不錯了,誰敢來招惹我?”
小丁低聲問道:“星期六,你是不是打了一箇中學生?”
“對啊,都上電視了。怎麼樣,哥們的形象還不錯吧?”
“不錯?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啊!”
“就那個綠毛,是什麼來頭啊?”
小丁聽出呂新一點都不在乎,幾乎要急哭了:“我的大少爺,你打的滿地找牙的綠毛,那可不是普通人,那是有名的綠毛太歲啊!”
呂新從生成回到市裡不久,不瞭解情況,笑著問道:“這個綠毛太歲什麼來頭?”
“唉,我真是服了你了。這個綠毛太歲,堂堂本市陳副市長的兒子,你居然不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可真是可以啊!捅了馬蜂窩,居然還敢說笑,找你算賬的人,現在就在三樓,張指導員正給人消氣呢!”
“陳副市長?哦,就是那個‘綠毛專業戶’陳玉森啊,我還以為誰呢?讓他親自來見我就是。”
要是別人倒還顧忌一點,可是一雙是陳玉森,呂新更不在乎了。連他老婆王芳都被操過了,又有要挾他的證據,呂新怎麼會害怕陳玉森呢。
“兄弟你可真是灑脫啊,不過陳副市長沒有親自來,是他的拜把兄弟過來找你算賬的,那個傢伙可是有名的瘋狗,見誰咬誰,你可要小心啊。”
“把兄弟,是什麼來頭?”
呂新不關心這個,他關心的只有自己的腰。
“呂新呢,給我滾過來!”
一陣又尖又細的叫聲傳進呂新的耳朵,使呂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話的人,不是太監就是陰陽人!
呂新站著沒動,順著聲音望去。在辦公室的門口站著一個穿警服的瘦子,其實這個人不算太瘦,但是面色蒼白,讓人一看就好像是癆病秧子。呂新仔細打量了一下他,一副金絲眼睛掛在那人的眯縫眼睛上,厚厚的鏡片幾乎讓人看不出他還睜著眼睛。而且呂新此刻還確信,他此時在憤怒地瞪著眼睛。鞋拔子臉、兩邊下垂的眯縫眼、酒糟加蹋鼻樑、招風耳、尖嘴猴腮、後嘴唇加爆出的門牙,呂新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能把這麼多缺點集中到一張臉上,這真是造物主的傑作。
估計就是把宋祖德、馮小剛等醜男的所有缺點集中到一張臉上,再連續毀容一個月,也達不到這個效果。更可怕的時,長的噁心也就算了,這個男人的聲音還像太監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混蛋,杵在那裡幹什麼,還不死過來!”
看到呂新沒有動作,那個男人很不
滿意,大聲罵道,同時抖了抖自己的肩膀,讓別人明白自己的官階在這裡是最高的。
“嘿,老賈,說話客氣點。他可是我們所的人,給我點面子!”
老張說話了,在他說話之前,幾乎沒有人發現他,更沒有明白他是什麼時候進的辦公室。
“怎麼,老張,你也學會體恤下屬,給上級臉色看了。”
那個男人立刻把矛頭指向了老張。
出人意料,那個姓賈的太監和老張進入了罵戰,而且是越來越激烈。小丁和呂新都愣了,到底要找誰興師問罪啊?
同辦公室的小王,是個快三十的老江湖了,對局裡的所有事情都瞭如指掌,因為他父親就是剛退休想公安幹部。看到兩個年青人那麼疑惑,就小聲解釋起來:“那個像太監一樣的男人,就是咱們市刑警大隊長賈南,和老張是死對頭了。”
“賈南?他爹媽真是太有先見之明瞭!”
呂新可不在乎他官有多大,仍然開著玩笑。
“據說賈隊長在部隊時,還是很正常的男人。不過在軍事演習中發生了一次事故,一個炮彈在他身邊爆炸,傷了下身。好像是一個睪丸碎了。不過,賈隊長從來不提這件事情,還一直對別人說是為了掩護戰友受的傷,不過我爸有個朋友和他一個部隊,可以確定,當時方圓五十米連條狗都沒有。不過最後部隊為了壓下這件事,就給他一個一等功,轉業時特別照顧,送進了公安系統。不過呢,轉業回來不到一年,賈隊長的夫人就提出離婚了,據說是因為性生活不和諧。”
小王不斷地抖著賈南的醜事,顯然他也不喜歡這個太監。
“不和諧?恐怕是完全沒有吧。那可真是應了那句話,堂堂大隊長,還不如一個蛋!”
呂新說出這話來,小丁和小王幾乎要笑岔氣了。
“不過,這個賈南怎麼和老張有血海深仇似的,兩人完全掐上了,這可不像老張的性格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你們來到局裡的時間太短。當年文革的時候,老張是公安系統有名的造反能手,還是造反派的領導人。那年賈南剛到本市公安局,沒想到這個太監百無一用,政治鬥爭到是有一手。掛著自己戰鬥英雄的牌子,硬是組建了另一隻造反隊伍,和老張幹過好幾仗,還把老張打傷,住了半年醫院。後來文革結束,賈南支持的那一派頭頭都上臺了,自然是把賈南扶植了起來。而老張,就因為賈南給壓著,愣是連局裡都進不去,在咱們這個小派出所呆了幾十年。所有這兩人碰上,還能不咬起來?”
小王知道很多,一點不漏,全給抖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難過老張那麼多年每次提幹,都是第一個被刷下來的,上面有個這麼大的冤家啊!”
呂新不禁感嘆。老張和自己關係不錯,在加上賈南那個賤樣,呂新立刻決定要站在老張一邊,好好戲弄賈南一番。
吵了半天,在白豔妮等人的勸說下,賈南和老張終於了停了下來。呂新一看差不多了,打算進行車輪戰,趁賈南還沒有喘口氣,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喂,你誰啊,說話那麼臭。你讓我死過來,我還沒斷氣,生理那麼健全,下面的東西一樣沒少,只能走過來。要我死過來,您勞駕給我來一槍,還得打準了,打到自己褲襠我可不負責,別說是掩護我受的傷啊!”
聽到呂新說話句句帶刺,還故意諷刺自
己受過傷的下身,賈南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抓住呂新的衣領:“你個王八羔子,活膩歪了!小心老子廢了你!”
老張故意沒有說出呂新的真實身份,就是等著賈南出醜,此刻他不緊不慢地說:“賈大隊長,你可是人民警察,對自己的同志,說話還那麼狠啊!要關心年青同志,可不是把別人都變成你這個生理類型的啊!”
老張的話一說,所有人臉憋得通紅,像笑又怕賈隊長髮怒。包括賈南自己帶來的兩個刑警,此時只能捂著嘴偷笑。賈南這個人一無是處,只會玩弄權術,踩著下屬往上爬,對於辦案是個地地道道的外行。刑警隊的人沒有不恨他的,平時都得低頭忍著,今天難得一老一少兩個民警敢這麼羞辱他,所有人都暗呼解氣!
“你個老不死的……”
賈南這時也顧不上呂新,和老張對罵起來,可是右手還死死抓住呂新的衣領。
“瞎了你的狗眼,還不放開小呂……”
老張怕呂新受傷,一邊罵著一邊還大聲要求賈南鬆手。可是賈南哪裡會聽他的,反而抓的更緊。看到呂新的脖子被勒住,同事紛紛過來勸架,希望把呂新拉出來。
呂新倒是出奇的冷靜,反而舉手製止了眾人,冷冷地說道:“大家不用過來,我敢保證,過一會,這個姓賈的一定會後悔生了這對狗爪子!”
賈南當上刑警隊長多年,連市總局的領導都不放在眼裡,今天居然被一個黃毛小子這麼罵,心裡哪裡氣得過?舉起左手,就要照呂新臉上招呼。
“是哪個,不識好歹,敢打領導的家屬!”
賈南聽到這句話,立刻住了手,只是緊緊地抓住呂新,回頭說道:“陳市長,這個就是打傷陳晨的民警,真是瞎了眼。我這就教訓他!”
陳玉森這時已經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他的女秘書崔瑾,當他看到被抓住的呂新笑眯眯地看著自己,臉色都變了:“是你!小賈,賈隊長,鬆手,快放開!”
賈南是個奸佞小人,自然心眼也多,聽出陳玉森的話不對勁,知道事情不一般,立刻鬆了手,倒退兩步,死死地盯著呂新。心裡不住的盤算,難道這個呂新和陳玉森認識?
“陳副市長,那個打扮的跟綠毛龜一樣的sb,竟是您的公子啊!真是的,我當時怎麼就沒看出來啊!您爺倆那麼相似,我居然沒看出來,真是的,真是的,當時忘記戴博士倫了……”
呂新故意裝作不知所措的樣子,不住的解釋著。可是沒多說一句,陳玉森和賈南的臉上就更加難看一分,辦公室裡的其他人都聽出來呂新話裡帶刺,早就抑制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陳玉森不再說話,賈南看到情形不對也鬆開了手。陳玉森把賈南拉出辦公室,小聲說了幾句。呂新明顯地看到賈南變了色的醜臉。
等到兩人回到辦公室時,賈南已經換了一副臉孔:“小呂啊,之前的事情有點誤會。剛才陳市長已經向我說清楚了。大水衝了龍王廟啊!你看,陳市長給你說了不少好話,陳晨確實有點過分,你教訓他,出於見義勇為,大家也可以理解,我還很支持,不過這個方法嘛,不太合適……要注意改正……”
賈南做慣了官面文章,說起來又臭又長,半天不見停。老張等人都聽得皺了眉頭,感到這人說話真是噁心。呂新面無表情,任由他把話說完後,才冷冷地回了一句:“就你,
也配和我套近乎,還什麼大水衝了龍王廟,咱們是一家人嗎?說話注意分寸,有你這樣的熟人,我都沒臉見人!”
聽到這麼不客氣的回到,陳玉森和賈南都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