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下的沉淪(二)

玉足下的沉淪(二)

(大家好,我是煙雨天恆,向各位書友道個歉,天恆在發表《玉足下的沉淪》第一篇時忘記標序號了,不過應該也是不影響閱讀的,從這一章開始,天恆就標上序號,這樣就很容易辨認了,謝謝!

原有的章節題目從這一篇開始也會刪掉,這樣讀起來也會更加流暢!希望大家能夠喜歡,謝謝!)

“哼,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小賤貨!”徐夢雅嬌笑著說道,“想不想聞聞本美女玉足的香氣?”她將魅惑的靴跟從周泫楠的嘴中抽出來,性感的靴尖勾起周泫楠的下巴,勾魂的問道。

周泫楠看著徐夢雅狐媚的眼睛,內心感到一陣深深的悸動,她趕忙低下頭,卻又看到徐夢雅那耀眼的皮靴,她又趕緊將頭轉向一邊,她不敢看徐夢雅的靴子,哪怕再多看一眼,她一定就會忍不住瘋狂的舔舐這雙美靴。

“怎麼,不願意?”徐夢雅很意外的問道,在她看來周泫楠應該是跪在自己腳下感動的痛哭流涕,瘋狂的幾近暈厥才是,而現在她卻明顯感受到周泫楠糾結的牴觸心理,“為什麼?”她不解的問道。

“我,我是池瑤主人的女奴……”周泫楠怯生生的說道,不敢看徐夢雅的眼睛。

“女奴?咯咯咯,你很喜歡被池瑤虐待的感覺吧?”徐夢雅看著周泫楠鄙夷的問道。

“我……”周泫楠一時語塞,長久以來,她的內心都渴望有一位高貴的主人來虐待她,像對待一條母狗一樣踐踏蹂躪她,她渴望服侍主人,被主人賤虐,但她的這個慾望並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幾年前有個朋友介紹她到池瑤家做保姆,當她見到張瀾萱和池瑤時,頓時就被這對母女高貴的氣質所折服,緊張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在池瑤輕蔑的笑聲中,她成為了池瑤的奴婢。

周泫楠盡心盡力的服侍池瑤,但卻並未換回池瑤對她的任何好感,池瑤對她動輒打罵,經常不給她飯吃,又經常對她進行體罰,比如罰跪、倒吊、鞭打,甚至有一次將她的腦袋踩進馬桶裡,逼著她吃掉了池瑤剛剛拉出來的屎。

周泫楠在池瑤的腳下受盡屈辱,卻讓她更加膜拜池瑤,每次當自己受盡折磨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時候,聽到池瑤那高傲而輕蔑的笑聲,她就會感到開心與滿足。

池瑤與周泫楠是僱傭關係,現實生活中就存在從屬的性質,這讓周泫楠深深的沉淪在池瑤的腳下無法自拔。雖然池瑤並沒有拿她當人看,但這並不妨礙周泫楠將池瑤視為自己至高無上的一切。

“我不如池瑤好看?”徐夢雅不屑的問道,她心裡清楚的很,以自己極致妖媚的外貌絕對勝過青澀未脫的池瑤。

“不不,是夢雅姐姐更美!”周泫楠急忙說道。

“那就是你對我的玉足不感興趣嘍?”徐夢雅嬌笑著說道,她伸出玉足輕輕的觸動了一下週泫楠精巧的鼻尖。

“啊!”周泫楠不禁發出一聲驚呼,全身如遭電擊,緊張的跪伏在地上,顫抖著不敢抬頭。

“哼,就僅僅是因為你是池瑤家的傭人,你就對她死心塌地,竟敢不接受本美女的召喚!”徐夢雅惱怒的說道,高跟皮靴狠狠的跺在地上,重重的聲音嚇得周泫楠跪在徐夢雅的腳下不住的磕頭求饒。

“滾!”徐夢雅生氣的罵到,一腳將周泫楠踹了出去。周泫楠顧不得疼痛,她急忙爬起身,膽寒而又抱歉的看了一眼徐夢雅,跪在地上重

重的磕了個頭,然後跪爬著離開了徐夢雅的視線。

“咯咯咯,”徐夢雅身後的暗門被打開,陳璇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走了進來,“這隻小奴隸倒挺忠心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徐大美女失手呢!”

“哼,下次再見到她,我要讓她在我的腳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徐夢雅微眯著狐媚的雙眼,惱怒的說道。

“唉,真希望張瀾萱也能快點跪在我的腳下哭求著讓我虐待她,”陳璇的俏臉上閃過一絲悵然,“真是的,難道我的玉足不夠美嗎!”她恨恨的說道。

周泫楠偷偷溜回別墅,今天是週末,池瑤一定還在臥室裡睡覺,只要不弄出大的響聲,就不會驚醒她。周泫楠特意在早上趕到深夜酒吧將裙子還給徐夢雅,就是為了不讓池瑤看到,不然自己一定會遭受一頓毒打。她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偷偷看了一眼大廳,並沒有什麼人,趕緊閃身進來,將房門關上,轉身就要溜進自己的房間。

“吆,回來了?玩的那麼開心還回來做什麼?”一個嬌美的聲音在周泫楠的身後響起,她驚懼的迴轉身,看到池瑤正端坐在靠窗的沙發上,鄙夷的看著她。池瑤的手中提著一個平板電腦,上面正播放著周泫楠在徐夢雅的腳下醉生夢死的畫面。當然,這段視頻是剪輯過的,周泫楠鼓足勇氣拒絕徐夢雅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在這段視頻中。

“小姐!”周泫楠惶恐不已,她噗通一聲匍匐在地,跪著爬向池瑤。

“嘭!”池瑤將平板電腦摔在周泫楠的身上,又狠狠的一腳踹在她的臉上,將周泫楠踹翻在地,她的臉上印著一個板鞋清晰的鞋底印記。池瑤拿起桌上的皮鞭,兇殘的抽打在周泫楠的身上,每一下都在周泫楠的身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印,周泫楠在地上來回翻滾,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不住的哀嚎著,雙眼中滿是哀求。

“含著徐夢雅的靴子很爽是吧?我讓你爽!”池瑤惡狠狠的罵著,手中的皮鞭一次次的落在周泫楠嬌嫩的身軀上,將她抽的血肉模糊。

“小姐!小姐!”周泫楠不住的哀求著,她掙扎著想要給池瑤磕頭求饒,但暴虐的皮鞭讓她的所有努力都成為徒勞。

池瑤抽的累了,便打開房門,“給我滾出去!永遠別再回來!”她抓起周泫楠的頭髮,將她拖到別墅門外。

“小姐!小姐!求求您,求求您別扔掉奴婢!”周泫楠不住的哀求著,但換不來池瑤的絲毫憐憫。池瑤將周泫楠一腳踹下門外的臺階,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小姐!”周泫楠顧不得疼痛,她掙扎的爬起來,哭嚎著撲在緊閉的房門上,痛哭著乞求池瑤的原諒。但緊閉的房門並未有絲毫的鬆動,冰冷的將周泫楠拒之門外。

聞聲趕來的門衛將周泫楠拉走,他們不敢得罪池瑤,對周泫楠除了表示同情之外,幫不上任何忙。門衛將周泫楠帶到小區的衛生室,對她身上的傷口做了一下處理,便不得不將她驅逐出小區大門。

周泫楠悵然的跪在小區門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深愛著池瑤,但她知道自己與池瑤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將這份愛深深的埋在心底,默默的奉獻著自己的愛,只要能每天服侍池瑤,她就感到心滿意足。但是今天,她被池瑤踢出家門,再也回不去了。周泫楠的內心感到絞痛無比,她跪在地上無聲的哭著,眼淚滴在地上,浸溼了地

面,形成一大片水漬。

“吆,這是誰家的野狗?主人不要你了嗎?”身後傳來一個嬌媚的聲音,周泫楠回頭看到徐夢雅正坐在一輛豔紅色的蘭博基尼敞篷跑車裡,戲虐的看著她。

周泫楠看了徐夢雅一眼,沒有理她,站起身走了出去。

“哎,我把你害的這麼慘,你恨不恨我?”徐夢雅開著車好整以暇的跟在她的身後,“喜歡這輛車嗎?它是我用一雙絲襪換來的,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

周泫楠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就這樣一直走了一個小時,徐夢雅開著車跟了她一個小時。

“哎,你倒是說話呀,你恨不恨我?”徐夢雅嬌媚的問道。

“我……不恨夢雅姐姐。”周泫楠停下腳步,低聲說道,她又轉過身往回走。周泫楠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往回走,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她剛才說不恨徐夢雅,是真的不恨她。在她的心目中,徐夢雅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女神想怎麼玩她完全隨自己的想法就好,她所能做的只有無條件的接受。

“哎,你為什麼不恨我?”徐夢雅調轉車頭,跟在周泫楠身邊戲虐的問道。

“逆行很危險的!”周泫楠急忙停下腳步,對徐夢雅說道。

“那你還不趕快滾上車來!”徐夢雅不爽的看了一眼周泫楠,催促道。

周泫楠一怔,然後順從的坐到蘭博基尼的車後座上,徐夢雅的命令如同有魔力一般,讓她完全無法抗拒。她在上車之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敢弄髒了女神的跑車。

“哼!”徐夢雅的嘴角掀起一抹醉人的弧度,開車向市區疾馳而去。

蘭博基尼在深夜酒吧樓前的廣場停下,徐夢雅玉腿輕抬,柔媚的走下車來,周泫楠趕忙下車,怯生生的跟在她的身後。

深夜酒吧位於一座長排式的三層樓建築,幾乎佔據著這座樓的整個三層,深夜酒吧的文老闆實力雄厚,這座三層樓的建築,以及下面的負一層購物中心,和樓前大面積的廣場,都是由深夜酒吧的老闆文欣怡所掌控,整體佔地面積約有三百餘畝。而這些也只不過是文欣怡明面上的財產,事實上,深夜酒吧是整個J市最大的黑市交易集散地,而文欣怡則是J市獨霸一方的黑道大姐,她那雙令人垂涎的玉足之下,已不知踩碎了多少觸怒於她的人命。

性感的高跟靴拾級而上,敲打著地面發出誘人的旋律,一路上見到徐夢雅的人或者肅然而立,或者躬身賠笑,而當他們看到徐夢雅身後的周泫楠時,也會禮貌的向她致意。周泫楠緊張的跟在徐夢雅的身後,不知所措,她看著徐夢雅一步步的走上臺階,那雙誘人的玉腿真的是好美啊!周泫楠努力的忍著撲上去瘋狂的親吻的衝動,用力的低著頭,不敢看那雙魅惑的美靴,跟著徐夢雅走上二樓。

徐夢雅的起居室在二樓最靠東的位置,面積有六百餘平米,裝修極為豪華,而如此大的住所,也只不過是文欣怡為徐夢雅安排的臨時住處而已。

“這裡是我和一個姐妹的休息的地方,”徐夢雅打開門,走進客廳說道,“那個姐妹你也認識。”

“我認識?”周泫楠驚訝不已,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認識徐夢雅的朋友。

“嗯,等見了面你就知道了,先來看看你的房間,你以後就住在這兒了。”徐夢雅打開一個房門走了進去,周泫楠也跟著走進去。房間裝修的

精緻溫馨,是一個套間,靠門的房間類似於一個小客廳,裡面是臥室,臥室的南面是一個小陽臺。

周泫楠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相信自己能有幸住在這種地方,她感激的看著徐夢雅,“謝謝”,周泫楠嬌羞的低聲說道。

“沒什麼,”徐夢雅說道,“對了,這個房間也是我的衛生間,你不會介意吧?”她看著周泫楠,魅惑的笑著。

“衛生間?”周泫楠環顧四周,“那馬桶放在哪裡?”

“嘭!”徐夢雅抬起玉足踹在周泫楠的身上,將她踹倒在地,性感的高跟靴踩住她的俏臉,狠狠的碾著,“你就是我的馬桶!”

“啊!”周泫楠驚懼的叫出聲,卻沒想到被徐夢雅逮到機會,玉足一蹬,將魅惑的靴跟直插進她的嘴裡。長長的靴跟在周泫楠的嘴裡胡亂攪動著,性感的靴底殘暴的一下下的踩著周泫楠的臉,將靴底的泥土全都抹在她的臉上。

“哈哈哈哈哈!”徐夢雅感受著腳下粉嫩的俏臉被自己肆意的虐待著,興奮的大笑起來,足有十五釐米長的靴跟幾乎完全沒入到周泫楠的喉嚨中,周泫楠忍不住一陣乾嘔,又引起徐夢雅一陣放肆的浪笑聲。透過靴底的縫隙,周泫楠看到踩著自己的女神是如此的嬌媚撩人,不禁看的痴了。

“咯咯咯,小賤貨,我美嗎?”徐夢雅看著周泫楠迷離的眼神,媚笑著問道。周泫楠被徐夢雅的媚眼電的全身一顫,呼吸變得急促,臉上不禁緋紅一片,嬌羞的不知道是否該回答。

“跪好!”徐夢雅將妖媚的靴跟從周泫楠的嘴裡抽出來,輕蔑的命令道。周泫楠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恭敬的跪在徐夢雅美麗的高跟靴下。

“呸!”徐夢雅抓起周泫楠的頭髮,將她的臉仰起來,一口香痰吐在周泫楠的唇上,“吃掉!”她高傲的命令道。

周泫楠皺了皺眉,她還不適應已經成為徐夢雅的女奴的角色。

“啪!”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周泫楠的臉上,“賤貨,還不快吃!”徐夢雅嬌怒的罵到。

周泫楠急忙順從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著唇上的香痰,將它舔進嘴裡,嚥下肚子。

“香不香?”徐夢雅戲虐的問道。

周泫楠微閉著雙眼,委屈的淚水從中流出。周泫楠以前以為徐夢雅之所以喜歡跟她走得近,是因為自己乖巧懂事,任勞任怨,讓徐夢雅能夠喜歡自己。周泫楠非常珍惜與徐夢雅的友誼,徐夢雅總是讓她幫忙洗乾淨絲襪、胸衣等各類衣物,她也總是儘快的洗幹甩幹熨平之後給徐夢雅送過來,一想起能跟徐夢雅這樣的大人物做朋友,周泫楠的心裡總是喜滋滋的。

但是現在周泫楠終於知道自己錯了,徐夢雅與她走得近,僅僅是想把她從池瑤的手中搶過來做女奴罷了。徐夢雅從未把她當過朋友,而只是一個腳下的玩具而已,當徐夢雅玩膩了之後,她就會被一腳踹開,像個沒用的垃圾一樣被拋棄。

“不識抬舉的賤貨!”徐夢雅惱怒的罵到,一腳踹在周泫楠的肚子上,將她踹倒在地,狠狠的一腳腳的跺著周泫楠的腦袋,周泫楠看著眼前的靴底一次次的跺下來,想躲卻又不敢躲,腦袋被跺的嗡嗡直響。

“夢雅姐,求求你……!”周泫楠無助的哭著,不住的向這個虐待著自己的妖精求饒。

“叫主人!”徐夢雅一腳踹在周泫楠的胸上,將她踩在地上,高傲的命令道。

“主人!主人!”周泫楠急忙喊道,她的嘴角已經溢出鮮血,滿臉上全是徐夢雅的靴印。她顫抖的看著徐夢雅,眼中滿是哀求。

“哼,這才乖嘛!”徐夢雅抬起玉足,尖利的靴跟踩在周泫楠的眼窩,輕輕的划動著,隨時都有可能深深的扎進去,“你這麼聽話,想要主人的什麼賞賜?”性感的靴跟踩住周泫楠的眼睛,徐夢雅微微用力,將她的眼球踩的凹陷下去。

周泫楠恐懼的看著將自己的生命踩在腳下的美麗高跟靴,顫抖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說才會令高高在上的徐夢雅滿意。

“咯咯咯,”徐夢雅嬌笑著站起來,一隻玉足踮起,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周泫楠的頭上,靴底的腳前掌死死的踩住周泫楠嬌美的額頭,靴跟虛踩在她的眼睛上,隨時都有可能因為站立不穩而戳進她的眼窩。周泫楠緊張的感受著頭頂的美靴,她感到頭疼欲裂,卻不敢有絲毫動作,因為徐夢雅一旦站不穩而扭動玉足,那尖利的靴跟會立刻插進自己的眼睛。

徐夢雅看著腳下用生命支撐著自己的美靴的周泫楠,嘴角掀起一抹令人迷醉的弧度,踩著周泫楠的玉足微微偏了偏,她現在還不想玩死這個小母狗。

“哧!”踩著周泫楠額頭的美靴滑落下來,性感的靴跟順著她的眉梢斜斜的向上劃了出去,周泫楠細嫩的額頭完全抵抗不住徐夢雅尖利的靴跟的肆虐,被割出了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頓時四溢而出,濺在徐夢雅的美靴上。

周泫楠捂著額頭的傷口,驚懼的看著徐夢雅,她顧不上擔心自己的傷口,而是更擔心剛才沒能讓徐夢雅在自己的臉上站穩,以致於靴跟從自己的額頭上滑落,嚇到了女神。

徐夢雅冷冷的看著周泫楠,嚇得周泫楠急忙閉上眼睛,不敢與主人對視。如果徐夢雅命令她自殺贖罪,她一定會順從的執行。

“怎麼了,小賤貨?你就這麼怕我?”徐夢雅蹲坐在周泫楠的胸上說道,酥嫩柔美的雙峰讓她的香臀感到舒服愉悅,她伸出玉手劃過周泫楠的頸間,晰長的玉指撩動著周泫楠敏感的神經。

周泫楠頓時感到全身觸電般的一陣悸動,精神極度亢奮,完全感覺不到額頭上傷口的痛楚,下體一片潮溼。

“張開嘴!”徐夢雅賞了周泫楠一記耳光,耳光聲清脆的響起,卻讓周泫楠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愉悅,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為剛才徐夢雅沒有為在她臉上站不穩而滑落的事情責難她,還是純粹就是因為自己已經愛上了被徐夢雅虐待的感覺,又或者兩方面都有?

周泫楠嬌羞不已,她把捂著臉的胳膊稍稍抬起,輕輕的張開了粉嫩的雙唇。

令周泫楠想不到的是,在她難以置信的注視下,徐夢雅脫下了黑色的蕾絲內褲,隨手扔在一邊,慢慢的蹲下身來。

“哧~~!”徐夢雅將高貴的蜜穴對著周泫楠的嘴,一股熱流噴射進她的嘴裡,“喝掉!”她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周泫楠驚恐的張大眼睛,她曾經有過一次被池瑤強迫吃屎喝尿,當時為了不被池瑤繼續虐待,她忍著極度的屈辱嚥下了池瑤的屎尿,而現在她又躺在徐夢雅的胯下,成為了徐夢雅的馬桶,口腔中的尿越積越多,已經快要溢出來,周泫楠趕忙大口的吞嚥著,她不敢想象如果徐夢雅賞賜給她的聖水被她浪費了的話,她將會承受怎樣的折磨

。

徐夢雅的尿聞上去有點騷,吞嚥起來並不困難,只是味道乾澀,周泫楠感到喉嚨有些發堵。她大口的喝著徐夢雅的尿,生怕浪費了一點。

徐夢雅尿了很長時間,周泫楠至少喝掉了一大茶杯的聖水,肚子有些發脹。

徐夢雅輕抬玉臀,坐在周泫楠的臉上,玉戶對著她的嘴巴,“給主人舔乾淨!”她命令道。

周泫楠突然感到下體一陣激盪,被徐夢雅坐在臉上的感覺讓她非常興奮,她從未給人舔過下體,今天這還是第一次,但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周泫楠急忙伸出舌頭,努力的舔著徐夢雅的下體殘存的尿液,並全部嚥進肚子。

“咯咯咯,真是個乖巧聽話的馬桶!”徐夢雅站起身,嬌笑著說道,聽著徐夢雅滿意的笑聲,周泫楠終於放鬆下緊繃的神經,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賞你了!”徐夢雅將一邊的黑色蕾絲內褲拿過來扔在周泫楠的臉上,高傲的說道。

周泫楠急忙將徐夢雅的內褲攥在手心裡,彷彿怕它飛走似的,額頭上的傷口任憑流血,也沒心思去理,她將女神的內褲緊緊的貼在鼻子上瘋狂的嗅著,感受著主人玉體的溫度與氣息。

徐夢雅環抱著玉臂,看著周泫楠的賤相,嘴角微微翹起。

“滴滴!”手機鈴聲響起,是陳璇打過來的。徐夢雅隨手按下接聽鍵。

“她來了,快來幫我!”電話那頭的陳璇似乎很急切。

“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徐夢雅無奈的說道,她知道陳璇所說的那個“她”指的就是張瀾萱,她也知道陳璇很急切的想收服張瀾萱。

徐夢雅掛斷電話,看了一眼周泫楠。周泫楠急忙爬過來,恭敬的跪伏在徐夢雅的腳下。

“你跪在我的腳下,是因為怕我,還是因為愛我?”徐夢雅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周泫楠,饒有興致的問道。周泫楠顫抖著身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嘭!”徐夢雅抬起玉足,將周泫楠的腦袋死死的踩在地面上,狠狠的碾著,“我不僅要你的恐懼和愛,更要你的崇拜,我要讓你心甘情願的跪在我的腳下對我頂禮膜拜,將我奉為心中至高無上的神!懂嗎,小賤貨?”她輕蔑的說道。

周泫楠承受著被踐踏的痛楚,跪在地上重重的點了點頭。

“哼!”徐夢雅輕哼一聲,一腳將周泫楠踢翻在地,抬起玉足將靴底對著她的臉,扭動著令人迷醉的腳踝,性感的靴底在周泫楠的眼前來回晃動,“想不想舔?”她誘惑的問道。

周泫楠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她看著眼前誘惑的靴底,眼神逐漸迷離,慢慢的爬向前親吻徐夢雅的靴底。

“小賤貨,等主人一會兒回來,讓你舔個夠!”徐夢雅一腳蹬開周泫楠的臉,嬌媚的說道。

周泫楠順從的跪退到一邊,恭送徐夢雅離開。

“隨便試試就露出一臉賤相,看來下次見面時,本美女就可以徹底把她馴服成腳下的賤奴了!”徐夢雅走出房間,心裡想道。

“見到我的靴底,連額頭上正在流血的傷口都不顧了,本美女的靴底的誘惑真的很大呀!咯咯咯,”徐夢雅心裡美美的想著,一邊向陳璇那裡趕去,一邊掏出手機,“喂,張醫生嗎?我的房間裡有個傷者……咯咯咯,當然是我的傑作啦……如果我回來發現傷口處理的讓我不滿意,我就賞你死在我的腳下奧!”

掛斷電話,徐夢雅的腳步變

得輕盈,高跟靴踩在樓道中,發出優美的旋律,那一聲聲令人沉迷的“嘚嘚”聲,彷彿踩在每個人的心尖。

豪華奢靡的包廂內,幾個俏麗的陪酒小姐嬉笑打鬧,而兩位極品美女則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輕品著手中的美酒。

陳璇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蕾絲紗裙,黑亮的絲足上蹬著一雙熠熠閃光的黑色高跟鞋,黑色的秀髮中攙著一縷紫紅色的魅惑,她看了一眼身邊坐著的徐夢雅,又不屑的看向包廂門口站著的一個神情窘迫的俏麗美婦。

“張總今天大駕光臨,小女子真該跪地相迎啊!”陳璇輕佻的說道。

“你……還好吧?”門口站著的正是張瀾萱,她自從那晚在陳璇的腳下發洩慾望之後,就再也無法忘記陳璇那魅惑的笑容和嬌媚的玉足。陳璇離開後,張瀾萱將她的高跟鞋緊緊的抱在懷裡,大聲的痛哭,在秘書處辦公室整整跪了一夜,淚水洗刷著陳璇的高跟鞋,也洗刷著張瀾萱的內心。張瀾萱從那晚之後便開始變得魂不守舍,處理公司事務時總是出現失誤,回到家後也是一頭扎進臥室,不想與任何人交流。她無比眷戀陳璇的玉足,但她同時又深深的知道,一旦跪在陳璇的腳下,便是將自己推進萬劫不復的深淵,因為無論在公司裡,還是在社會上,張瀾萱從來不缺敵人,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暗中盯著張瀾萱的一舉一動,稍有不慎,她就將落人把柄。而這件事如果被人發現,張瀾萱將會被敵人從董事長的位子上拉下來,她在中源集團的股份也將被賤賣出去,被她的敵人們踢出中源集團,從此流落街頭。

絕對不可以!張瀾萱在昨晚睡覺時暗暗下定決心,決定將那晚上自己跪在陳璇腳下的事情只當做一場美麗的夢,當自己再次醒來時,她就應該重新成為原來的那個高高在上的中源集團董事長。

張瀾萱緊咬著秀牙,在淚水的洗刷中慢慢進入了夢鄉,在夢中,她再一次來到秘書處辦公室,妖嬈美豔的陳璇坐在椅子上,勾魂的翹著撩人的黑絲玉足,她的運動鞋脫在一邊,玉足上散發著絲絲的香氣。

“跪下!”陳璇命令道,她的聲音柔美而高貴,似是在強制,又像是勾引。

張瀾萱趕忙撲倒在陳璇的玉足之下,那雙黑絲玉足,就是她夢中的天堂!

“嘭!”張瀾萱的額頭撞在硬物上,一陣眩暈過後,她輕輕的揉著前額,“唉!”張瀾萱憂鬱的輕嘆一聲,又在做夢了,她摸索著想打開床頭燈,伸手所觸及到的卻是一個冰冷的方形桌子,張瀾萱突的後背惡寒,自己的臥室裡絕對沒有一張方形的桌子!她立刻站起來,腦中清醒了許多,藉著房間窗戶透進的月光,張瀾萱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地方。

秘書處!

張瀾萱感到脊背一陣發涼,她居然從二十多公里外的家中夢遊到集團公司的秘書處!這麼遠的距離,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張瀾萱急忙趴到窗邊,從這裡看得到她的奧迪A8靜靜的停在樓下。

是自己夢遊著開車來的!張瀾萱驚恐的張大嘴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張瀾萱無神的癱坐在地上,從懷中取出陳璇的那雙高跟鞋,這兩天她一直將這雙高跟鞋貼身放著。張瀾萱將高跟鞋捂住自己的臉上,深深的吸著鞋裡的味道,那沁人心脾的芳香令她無比迷醉,張瀾萱用高跟鞋緊緊的捂在臉上,久久捨不得放開。

張瀾萱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自己對陳璇的玉足的迷戀,她已經不可能從陳璇的玉足之下逃脫,當那晚跪在陳璇的腳下時,她已經註定要一輩子跪在陳璇的腳下了。如果張瀾萱繼續抗拒跪在陳璇的腳下,那麼用不了多久,她一定會瘋掉,至少也會重度抑鬱,到時候她的敵人們根本不需要浪費什麼力氣,隨便抬抬腳就可以把她踹下神壇。

既然只有一條路可走,張瀾萱反而不必糾結了,名譽、地位、金錢,這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陳璇的玉足更具有誘惑力。張瀾萱坐在秘書處的地上,倚著桌子望著窗外,就這樣看了很久,知道晨曦的第一縷陽光射進房間,她才不舍的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離開秘書處的辦公室時,她眷戀的回頭看了一眼,這一次離開之後再回來,她就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中源集團董事長了。

通過公安局的內部關係,張瀾萱查到了陳璇現在在深夜酒吧做陪酒小姐。知道陳璇的下落後,她急忙給陳璇打過電話去,乞求陳璇能夠答應見她一面。

即便是獲知了陳璇的下落,但如果陳璇不允許張瀾萱去見她,張瀾萱就不敢去見她。張瀾萱對陳璇有一種發自內心的頂禮膜拜的感覺。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才接通,當張瀾萱懷著激動而忐忑的心情向陳璇問好時,得到的卻只有無情的嘲諷和謾罵,但張瀾萱對此不僅毫不介意,甚至還感到深深的內疚,她為那晚趕走陳璇而愧疚不已。

當陳璇的罵聲漸漸平息,張瀾萱求著陳璇能夠賞賜給她一次見面的機會,得到的答覆是“隨你吧”,之後便只有電話掛斷的盲音。

陳璇沒有拒絕自己!這讓張瀾萱激動的幾乎當場流淚。她急忙精心的將自己打扮一番,如瀑的美髮上點綴著一隻粉色的軟髮夾,紅色的寶石耳墜在秀髮中若隱若現,精心描繪的柳葉眉襯托含情的桃花美目,淡雅的妝容更顯出熟婦的誘惑與美貌,一身粉色的及膝連衣長裙,黑絲玉足包裹在黑色晶亮的高跟鞋中,那晶瑩的鞋跟足有12釐米高,踩在地上發出清脆而悅耳的聲音。

當張瀾萱走進深夜酒吧的大堂時,無數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或是驚訝,或是垂涎,或是膜拜,或是嫉妒,目送著女神走上酒吧二樓。張瀾萱根本無心顧及身後和腳下那些仰起臉來追隨她的目光,而是心情忐忑的走向二樓的七號包廂。深夜酒吧有專門的幾個包廂供給陪酒小姐休息,而張瀾萱已經瞭解過,陳璇在工作間歇時,應該會在七號包廂休息,她緊張的站在緊閉的包廂門外,從模糊的門玻璃外面可以看到包廂內有幾個俏麗的身影攢動。

進門之後該怎麼面對陳璇?第一句該說什麼?是優雅的走過去向她訴說自己的苦衷還是一進門就跪在地上爬到陳璇的腳下乞求她的原諒?又或者陳璇其實不在包廂內而是正在工作?緊張不已的張瀾萱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本想敲門,卻突然發現包廂的門是虛掩的,她輕輕的推開門,看到陳璇柔媚的坐在沙發上,翹著撩人的玉腿,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來之前想好的一切說辭都已經瞬間忘記,張瀾萱窘迫的站在門口,滿是歉意的望著陳璇。

“張總不打算進來坐會兒嗎?”徐夢雅戲虐的說道,隨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張瀾萱猶豫著走進包廂,走到徐夢雅

面前,不過她當然知道自己是沒資格坐在徐夢雅旁邊的,張瀾萱怔怔的站在一邊,有些手足無措。

“哼,既然張總不願意坐著,”徐夢雅輕抬玉臀站了起來,踱著曼妙的步伐走到張瀾萱身後,“那就跪著吧!”她抬起玉足,高跟靴狠狠的踹在張瀾萱的腿上,將她踹的跪倒在地。

張瀾萱急忙爬起身,當她抬頭看到陳璇那不屑的目光時,急忙低下頭,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嘖嘖嘖,張總怎麼給小女子跪下了?小女子承受不起啊!”陳璇抬起一隻玉手虛掩著紅唇,故意大聲驚呼道,惹得徐夢雅和陪酒小姐們咯咯直笑。

“對不起!求你原諒我好嗎?”張瀾萱深深的跪伏在陳璇的腳下,乞求著她的原諒。

“原諒你?讓你舔個鞋底你就受不了了,說讓我滾就讓我滾,現在你又要讓我原諒你?”陳璇惱怒的站起來,抓起張瀾萱的頭髮,將她的臉抬起來,“啪”的一聲甩了張瀾萱一記耳光,生氣的說道。

“對不起!我受得了!我舔您的鞋底!求您讓我舔您的鞋底行嗎?”張瀾萱苦苦的哀求著。

“滾!”陳璇一腳踹在張瀾萱的臉上,將她踢翻在地,“本美女的鞋底是你想舔就能舔的嗎?”她踩住張瀾萱的俏臉,殘忍的碾著,將高跟鞋底的泥土全部抹在張瀾萱的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張瀾萱被陳璇死死的踩在腳下,她承受著巨大的痛楚,眼睛只能看見撩人的鞋跟在眼前優雅的晃動著,性感的鞋跟逐漸變得模糊,張瀾萱的眼中不住的流出悔恨的淚水。

“不準哭!敢弄髒本美女的鞋底就踩死你這個賤貨!”陳璇惱怒的罵到。

張瀾萱急忙拼命的點著頭,努力的忍住不哭,輕輕的啜泣著,不時的咳嗦兩聲。

陳璇將張瀾萱的臉一腳踢開,“你走吧,你根本承受不住本美女的虐待,你還是滾回去做你的集團總裁吧!”她一邊不屑的說著,一邊輕柔的繞過張瀾萱,與徐夢雅一起離開包廂。

“我承受的住!承受的住!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張瀾萱慌忙跪爬向陳璇的腳下,不顧一切的伸手抓住她的高跟鞋,不住的向她磕頭哀求。

陳璇冰冷的看向張瀾萱,嚇得她趕忙把手從陳璇的高跟鞋上縮回來,怯懦的看著陳璇。

“機會?好啊!”陳璇輕蔑的看著跪在腳下的張瀾萱,“你現在去接受她們的羞辱,如果都能承受的了的話,本美女就賞賜你再一次跪在我的腳下的機會!”她指著包廂裡的幾個陪酒小姐說道,“你們幾個,隨便羞辱虐待這個賤貨,做的好的話,徐夢雅姐姐有賞奧!”她高傲的宣佈道。

包廂裡的三個陪酒小姐一臉憧憬的看向徐夢雅,想知道是否真的能得到她的獎賞。徐夢雅輕哼一聲,沒有理她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廂,陳璇跟在她的身後,重重的摔上了包廂的房門。

“你好大的膽子啊!你讓我賞我就賞,我成了你的女奴了嗎?”回到房間的徐夢雅坐在臥室的床上,惱怒的看著陳璇說道。

“哎呀姐姐~!”陳璇跪在徐夢雅的腳下,抱住她的玉腿,撒嬌的說道。

“哼!”徐夢雅重重的哼了一聲,環抱著玉臂不理陳璇。

陳璇用力的將自己的腦袋拱進徐夢雅的兩條玉腿之間,伸出粉嫩的舌頭不住的舔著她的玉腿。

“咯咯咯,癢死了!”徐

夢雅嬌笑不已,伸出玉手按住陳璇的腦袋,不讓她繼續舔。可陳璇繼續向裡用力的拱著,直到舌頭能夠舔到那高貴嬌媚的花蕊,快速的舔舐著。

“啊!小騷貨!給我舔爽一點,不然饒不了你!”徐夢雅舒服的躺在床上呻吟著,如夢如幻的享受著陳璇嬌巧的舌頭的舔舐。

“不好意思呀,張總!”包廂內,三個陪酒小姐看著跪在地上的張瀾萱,嬉笑著說道。她們都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嬌美的臉龐令人心生好感。她們都還涉世未深,並不很瞭解現在跪在地上的美婦是個怎樣厲害的人物。

張瀾萱緊張的跪在地上,不知道接下來會遭受怎樣的羞辱,不過她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受到怎樣的羞辱和虐待,自己都一定要堅持住,如果堅持不住,那就死在這裡好了。

能再一次跪在陳璇的腳下,已經是張瀾萱繼續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我先來,”一個穿著過膝高跟靴的陪酒小姐說道,“我叫孟思雨,你叫什麼名字?”孟思雨問張瀾萱。

“她叫賤母狗,哈哈!”孟思雨身後的一個陪酒小姐大笑著說道。

“是,我叫賤母狗。”張瀾萱低著頭,低聲說道。

“嗯,那好,賤母狗,先學兩聲狗叫來聽聽。”孟思雨命令道。

“汪、汪、汪!”張瀾萱跪在地上學著狗叫。

“哈哈哈哈哈!”張瀾萱的狗叫聲逗得三個陪酒小姐笑的花枝亂顫,而她自己的心中默默的滴下一滴眼淚,張瀾萱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她就真的變成一條下賤的母狗了。

為了能再次跪倒在陳璇的玉足高跟之下,張瀾萱已經決定放棄一切尊嚴,無論是多麼羞辱的事情,她都會去做。

張瀾萱抬起頭,向三個陪酒小姐露出了一副討好的笑。

“啐!”孟思雨一口痰吐在張瀾萱的嘴角,“啪”的一聲賞了她一記耳光,“笑得真難看!把我的香痰吃下去!”她高傲的命令道。

張瀾萱低下頭不敢說話,如果是陳璇的香痰,她覺得自己一定願意吃下去,但如果是別人的痰,尤其是陪酒小姐的痰,誰知道她們之前嘴裡含過什麼東西?她不想吃。嘴角的痰順著下巴滑落下來,滴在地上。

“嘭!”孟思雨一腳跺在張瀾萱的後腦上,“賤母狗!你竟敢把本美女的香痰滴到地上,給我舔乾淨!”她惱怒的罵到,一腳踩在張瀾萱的頭上,將她的臉踩在地上。

張瀾萱看著近在眼前的香痰,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反抗這三個陪酒小姐的虐待,不得不伸出粉嫩的舌頭舔向地上的香痰。

孟思雨踩著張瀾萱的頭,狠狠的碾著,張瀾萱跪在她的腳下,努力的舔舐著地上和嘴角的香痰,感覺冰涼滑膩,她將香痰全部舔進嘴裡嚥進肚子,孟思雨看她吃完了,便嫌棄的一腳將她踢倒在地上,回頭看向另外兩個陪酒小姐,“你們誰再來玩這條賤母狗?”

張瀾萱顧不得疼痛,急忙爬起來跪好,她的臉被孟思雨踩在地板上,地板上的灰塵混雜著孟思雨的香痰塗抹在她的臉上,顯得骯髒不堪,張瀾萱跪在地上無聲的啜泣著,卻不敢伸手去擦,她怕遭到孟思雨的報復,只得任由灰塵貼在自己的臉上。

“哈哈,這條母狗真是賤啊!我也玩玩!”一個長相嬌美,穿著黑亮高跟鞋的陪酒小姐走了過來,“我叫蘭曉琦,叫我曉琦女王,給我磕頭!”她

抬起玉足,細長而性感的鞋跟用力的扎進張瀾萱的後背,殘忍的扭動著。

“啊!”張瀾萱忍不住哀嚎出聲,“曉,曉琦女王好!”她強忍著劇痛,臉上的表情扭曲變形,將身體轉向蘭曉琦,跪在她的腳下向她磕頭。

“用力點!我要聽到你磕在地上的聲音!”蘭曉琦不滿的命令道。張瀾萱急忙更加用力的磕頭,她的額頭撞在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她感到頭暈眼花,腦中混亂不已,但蘭曉琦沒有讓她停止磕頭,她就不敢停止。而她的努力卻並沒有換來蘭曉琦的憐憫,蘭曉琦用高跟鞋的鞋跟胡亂的扎著張瀾萱的後背,張瀾萱的哀嚎聲與磕頭聲交織在一起,讓她十分享受。

蘭曉琦長得不高,只有不到160公分,長相也算美女,但比起徐夢雅這樣的極品美女就差得遠了,她的家境也很差,爸爸早年病故,媽媽沒什麼文化,只靠打點零工維持家庭,照顧老人,她考上J市師範學院後,為了能給家裡節省開支,便找了這份陪酒小姐的工作,支撐著自己繼續讀書。雖然長得不高,也不算太漂亮,更沒有什麼家庭背景,但蘭曉琦的內心卻不甘沉寂,她極為渴望自己能夠成為徐夢雅那樣的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用工作賺來的錢給自己買靚麗的衣服和充滿誘惑的絲襪,穿的鞋子都是高跟鞋,就連休息時穿的鞋託也是高跟鞋託,鞋跟的高度最少也得12釐米以上,她無比崇拜徐夢雅,夢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成為像徐夢雅一樣高貴的女王,擁有好幾條賤狗跪在自己的腳下乞求親吻她的鞋底,任她隨意虐待卻仍舊深深崇拜著她,拼命的爭搶著喝她的尿,吃她的屎,愛她愛的無怨無悔。

但現實卻是殘酷的,蘭曉琦直到現在也沒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奴隸,在生活中,蘭曉琦是一個心思細膩性格內向的女孩子,她極度渴望感受高高在上的感覺,而自身的條件卻又讓她感到自卑,她的同班同學池瑤,擁有天生麗質的面容和雄厚的家庭背景,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孤傲的表情,這讓蘭曉琦感到羨慕而又嫉妒,她跟池瑤被分在同一個宿舍,她們的宿舍一共四個人,另外兩個女生都甘願屈服在池瑤的石榴裙下,把池瑤當主子一樣供著。那兩個女生討得池瑤歡心,得到了不少好處,但蘭曉琦卻偏不,她對池瑤從來就沒有什麼好臉色,而池瑤對她也同樣如此,以至於同宿舍的兩名女生為了討好池瑤,也處處排擠她,讓她在宿舍裡很孤立。

蘭曉琦想過無數次將池瑤踩在腳下的場景,但她知道那也只是想想而已,當她真正面對池瑤時,雖然總是擺出一副傲然的樣子,但內心其實很害怕,她害怕池瑤與她徹底撕破臉,公開與她敵對,那樣的話,別說在宿舍裡,就算是在整個J市,都將沒有她的立足之地。而值得慶幸的是,池瑤似乎根本不屑與蘭曉琦為敵,除了平時因為一些瑣事而產生過小的摩擦之外,並沒有將她趕盡殺絕。然而極力跪舔池瑤的那兩名女生對蘭曉琦可就沒有這麼客氣了,什麼“醜村婦也配與仙女比美?”,什麼“你連給池瑤舔鞋底都不配!”之類的謾罵嘲諷聲不絕於耳,而對於她們的羞辱,蘭曉琦雖然氣的咬牙切齒,卻也只能默默的承受,她心裡明白這兩個女生之所以還只是罵自己而沒有跟她動

手,完全是因為池瑤不想把事情鬧大,又或者池瑤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這種無視自己的行為讓蘭曉琦極為氣惱卻又無奈。蘭曉琦不是沒想過搬出宿舍,但如果搬出宿舍的話,又要增加一筆租房的開支,這對於她來說是不能接受的,所以蘭曉琦也只能每天承受著她們的謾罵和排擠,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繼續在宿舍裡住下去。

當蘭曉琦看到張瀾萱時,瞬間就被張瀾萱的高貴和嫵媚所吸引,幻想著能將她踩在腳下該是一件多麼令人興奮的事情,所以當陳璇讓她們任意凌辱張瀾萱的時候,蘭曉琦的內心十分的激動,雖然她知道眼前跪在腳下的這個美婦不會成為自己的奴隸,但能用她來發洩一下自己長久以來的慾望也是一件令她極為開心的事情。

蘭曉琦雖然與池瑤同宿舍,也知道池瑤是中源集團董事長的掌上明珠,但她並不認識張瀾萱,更不會想到現在跪在她腳下的這個人正是中源集團的董事長張瀾萱,所以她對張瀾萱的羞辱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蘭曉琦抬起玉足,性感的高跟鞋踩住張瀾萱的腦袋,死死的踩在地上,“我的高跟鞋好看嗎?”她戲虐的問道。

“好看,好看!”張瀾萱急忙回答道。

“那還不快舔!”蘭曉琦嬌怒的罵到,她用腳踩著張瀾萱的臉翻轉過來,性感的鞋底在她的唇上來回的碾動。

張瀾萱的粉頸被扭得生疼,嘴唇被踩的痛苦不堪,但她現在所能做的只有順從,如果她抗拒的話,房間裡的三個陪酒小姐會饒不了她,陳璇也不會再收留她,無論多大的屈辱,張瀾萱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她強忍著想哭的衝動,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蘭曉琦的高跟鞋底,附和著高跟鞋的碾動一次次的將鞋底的泥土舔進自己的口中。

“哈哈哈哈哈!”蘭曉琦興奮的浪笑著,將如此高貴美豔的女人踩在腳下讓她沉醉不已,兩條玉腿之間漸漸溼潤,蘭曉琦忍不住更加用力的碾踩著張瀾萱的舌頭,變得越來越興奮。

“咯咯咯,”一陣悅耳的笑聲響起,“曉琦妹妹玩的很開心啊!”第三個陪酒小姐走上來說道,“賤母狗,我叫易蓉蓉,曉琦妹妹玩你的上面,我就只能玩你的下面嘍。”她一邊嬌笑一邊踢了踢張瀾萱玉腿之間的蜜穴。

“啊!”張瀾萱下體的蜜穴被易蓉蓉猛地踢了一下,忍不住呻吟出聲。易蓉蓉身材嬌小,長相甜美,黑絲玉足上穿著一雙乳白色的厚底涼拖,柔軟的鞋底踢在張瀾萱下體的蜜穴上,讓她忍不住的內心騷動不已。

“閉嘴!賤貨!”蘭曉琦一腳跺在張瀾萱的臉上,印上了一個清晰的鞋印,張瀾萱顧不得疼痛,趕緊閉上嘴不敢出聲。下體處傳來易蓉蓉的鞋底輕柔撩動的撫摸,讓張瀾萱無法控制的興奮起來,她的嘴巴被蘭曉琦緊緊的踩著,只能用鼻子重重的喘息著,臉上被踩的疼痛和下體被撫摸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欲仙欲死,身體顫抖不已,蜜穴裡不時的淌出蜜水,黑色的內褲被沾溼了一大片。

“哈哈哈,賤母狗真是越被虐越興奮啊!”站在一邊的孟思雨戲虐的說道,她踩著性感的過膝高跟靴走了過來,“你們兩個先玩吧,我去一趟洗手間,之前陪客人時喝了太多啤酒,憋了好大一泡尿呢!”她說著就要離開房間。

“哎哎,別走啊,還去什麼洗手間

,這裡不是有現成的人肉便器嗎?”蘭曉琦踩了踩腳下的張瀾萱說道。

“啊?賤母狗願意喝我的尿?”孟思雨不確信的問道。

“那是當然,賤母狗不僅喜歡喝你的尿,還喜歡喝我的尿,也喜歡喝蓉蓉姐姐的尿,對不對呀,賤母狗?”蘭曉琦用力踩住張瀾萱的臉,將她的嘴巴踩的扭曲變形,轉過身用鞋尖踩著她的雙唇,尖利的鞋跟抵住她的眼睛,慢慢的踩了下去,威脅著說道。

“我願意!我願意!”張瀾萱急忙求饒的喊道,蘭曉琦的高跟鞋跟已經踩進她的眼窩,讓她感到眼睛腫脹疼痛不已。

“哼!”蘭曉琦輕哼一聲將玉足移開,她非常享受這種將別人的性命踩在腳下的感覺,尤其是對方還是個看上去高貴嬌媚的美婦,“嗯,”她滿足的嗯了一聲,感到下體的蜜穴再次絲絲悸動。

“那我就不客氣了!”孟思雨踩著高跟靴走了過來,一邊褪下了粉色的內褲的黑色的長筒絲襪,蹲在張瀾萱的頭頂,將蜜穴對準她的嘴巴,“張開嘴!”孟思雨命令道。

張瀾萱不敢違抗,只得順從的把嘴張開,孟思雨的蜜穴正對著她的臉,正在興奮的蠢蠢欲動,張瀾萱大張著嘴,身體不住的顫抖,是緊張?是興奮?是屈辱?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孟思雨的尿,她都得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