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殺手的美腳窒息
這一天,周瑩可謂百無聊賴,一大早趕到洗頭屋,到現在一個客戶都沒有,她更是滿腦子沉浸在下午和何大田的死亡約會中,所以只能靠看青春偶像劇來打發時光,終於熬到了中午十二點,周瑩拿起手機,撥打了何大田名片上的電話號碼。
首先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入了周瑩的耳中,正是何大田。“何大哥啊,小妹我今天都想死你了,快點來接小妹吧。”周瑩按耐不住內心的興奮,催促道。
“好好好,我的瑩瑩,大哥現在就來接你,稍微耐心的等一會兒好不?”何大田正期待這是周瑩打來的,迫不及待得滿口應承。
“敢讓本小姐等太久,當心本小姐今晚就要你小命!”周瑩的話語轉柔為怒,挑逗著何大田的慾望。
“好好好,何大哥現在就過來,先掛了,一會兒見。”何大田被周瑩剛才生氣的語調挑逗的神魂顛倒,迫不及待想掛掉電話,飛速的趕到她身邊。
“好吧,小妹就在老地方等你,何大哥快點啊。”說罷,周瑩便掛上了電話。“何大哥啊,今晚能否要你小命,就看你是否合做了,呵呵呵。”周瑩得意地想著。
五分鐘過去了,一輛紅色桑塔納轎車飛速駛來,停在了洗頭屋的門口,正是何大田的私家車。“瑩瑩,何大哥來接你了,快上車。”何大田剛等車停穩,就迫不及待地走下車,鑽進洗頭屋,恨不得把周瑩一把抱上轎車。
“來了來了,何大哥真了不起,連車都有了,小妹佩服啊。”已經穿好衣服的周瑩從裡屋走了出來。
今天周瑩上身穿了件淺藍色緊身露臍吊帶衫,下身是一條一件小巧的藍色牛仔迷你短褲,一雙透明色長筒絲襪包裹著一雙光滑白皙,修長無比的玉腿和一雙小巧玲瓏,白皙粉嫩的玉足,腳上踩著一雙小巧的白色平底涼鞋,鞋上僅繫著兩根細皮帶,簡簡單單的紮了個馬尾辮,身背一個小巧別緻的咖啡色雙肩包,當真是小巧玲瓏,弱不禁風,性感和清純並重,樸素和美麗相連。
何大田看得痴了,直到周瑩走到他面前才會過身來,一把拉起周瑩白嫩的小手,就帶著她鑽入了自己的桑塔納中。
二人分別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坐穩後,何大田便問周瑩她的指定相約地點在哪。
“問那麼多幹什麼,我等會兒告訴你方向,你只管開便是。”周瑩怕何大田起疑心,並不直接告訴他。
“好好好,一切都聽瑩瑩的。”何大田當真是對周瑩百依百順。
何大田發動了車子,在周瑩的指示下,桑塔納駛到了郊外,停在了一座簡陋的出租屋外。
“下車吧,何大哥,我們到了。”等車停穩後,周瑩便開門下了車。
何大田也下了車,簡單打量了一下,發現這屋子已經沒有人住了,倒是有清潔工前來打掃,所以雖然簡陋,倒也乾淨。
“在這兒做那種事情,沒人會發現,所以想玩多痛快就多痛快,玩到死也沒人能發現,呵呵。”周瑩信誓旦旦的對何大田說到,其實無非就是想讓何大田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他的呼救,把何大田殺了,也不會有人發現屍體,周瑩當真是又殘忍又機靈。
“瑩瑩考慮的就是周到,大哥我確實想找個偏僻的地方做那種事情,但就是想不出個地方來,瑩瑩是怎麼發現這裡的?”何大田絲毫察覺不到危險的降臨,對性虐待的渴望徹底矇蔽
了他的大腦。
“我初到上海的時候,住的就是這裡,房東和我的關係很熟,連鑰匙都送了我一把呢。”說著,便從包裡拿出鑰匙在何大田面前炫耀般的晃了晃。
“何大哥應該等不及了吧,來,進去吧。”說罷,周瑩便用鑰匙開了門,再拉著何大田的手,走進了出租屋。
屋子裡面只有十平方米的空間,四壁牆皮剝落,但是倒也乾淨涼爽。屋子裡有張破圓桌,一把舊椅子,一個破電視機櫃,裡面放置一臺小電視,牆角放一張單人床,尺寸和洗頭屋裡的那張一樣,上面鋪著床單,但是沒有枕頭。何大田看了暗暗佩服,想不到周瑩這小小年紀,美麗清純,弱不禁風的小丫頭竟然能一個人生活在這麼個簡陋的地方,憐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周瑩進來後便撂下窗簾,從裡面反鎖住房門。
“何大哥準備好了麼,小妹可是等不及去服侍何大哥了。”周瑩說著,便一屁股坐到床上,雙腳懸空,再蹬掉雙腳上的涼鞋,一雙光滑修長的絲襪美腿,一雙小巧玲瓏絲襪粉足在何大田面前盪來盪去。
何大田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慾火,立刻跪在地上,像是奴才給女王彙報般地說到:“一切就聽瑩瑩分赴,大哥我不惜為瑩瑩而死!”邊說著,便往前挪,刻意讓臉靠近周瑩那雙絲襪玉腳,巴不得湊上去狂吻一通。
“呵呵呵,那就聽小妹的,先像昨天一樣,把衣褲鞋襪都脫了再說。”周瑩一邊說著,一邊把兩隻絲襪粉足在何大田面前晃來晃去,迷的何大田神魂顛倒。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有了昨天的經歷,何大田此時更無拘束感,三兩下脫的就只剩一條三角褲衩了,衣服都甩在地上。脫好後,何大田繼續跪在地上,期待眼前的麗人發佈新的命令。
“現在立刻爬到床上來!面朝下趴在床上!敢慢一步,本小姐立刻掐死你!”說著,一雙小巧玲瓏的纖纖玉手便伸到何大田脖子前,做了個掐人的動作。
何大田二話不說,立刻爬到床上來。因為床的尺寸有限,何大田又生的高大魁梧,膀大腰圓,趴在床上勢必佔掉一大半的空間。周瑩便站起身,背貼著牆站在床上。
何大田趴在床上,頭朝床頭,腳朝床位,因為身材高大,床的尺寸又小,所以何大田的雙腳伸到了窗外。等何大田趴好了,周瑩二話不說,騎馬般的騎在了在了何大田寬闊結實的背上。
“何大哥千萬別動啊,好戲正要上演了,呵呵呵。”說罷,便從揹包裡掏出一雙長筒透明絲襪,正是那雙由一名大款嫖客贈與周瑩做十六歲的生日禮物,然後再被周瑩當作殺人兇器,死死勒在老高和老戚粗壯的脖子上,讓他們在無法忍受的窒息痛苦中被活活勒死的國際名牌絲襪!周瑩二話不說,把揹包扔到一邊,一雙小手各抓住何大田的一個粗粗的手腕,就把何大田一雙粗壯無比的鐵臂反剪到了身後,再用其中一條絲襪把何大田的雙手牢牢捆住,就這樣把何大田的一雙鐵臂牢牢反剪捆綁了在了身後。接著又用另一條絲襪捆在了何大田的腳腕上,將何大田的雙腳也捆在了一起。這下何大田雙手,雙腳都被捆著動彈不得。
再被周瑩用絲襪捆綁的過程中,何大田一點都沒有掙扎反抗,任由周瑩將自己的雙手,雙腳捆綁,他實在是對這種捆綁式性虐待期待已久了
。
周瑩騎在何大田背上,因為捆綁時太用力拉絲襪的緣故,累的是香汗淋漓,於是索性脫去吊帶衫,上身只剩胸罩。然後雙手叉腰,一邊休息,一邊打量著跨下高大魁梧,壯碩無比的大塊頭男人。“呵呵呵,何大哥,管你多強壯,力氣多大,這下都得要任由本小姐宰割了。”周瑩得意地想著。回想起殺掉老王,老戚時的好一番折騰,周瑩覺得能夠殺掉老王,老戚,何大田這種比自己高大強壯的多得多的成年男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先將其捆綁,讓其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何大哥,小妹的捆綁技術好不?讓您滿意不?”周瑩試探性地問道。
“瑩瑩你可真厲害,大哥現在別說手腳不能動,連翻個身都困難得很,可大哥卻覺得舒服得很啊。”何大田沉浸在被美女捆綁的快感中不能自拔,絲毫察覺不到騎在自己背上的小美人一絲殘酷的冷笑,一個冰冷的眼神。
“哼!姓何的,張開耳朵聽好了!你現在已經被本小姐綁架了!趕緊拿出一百萬!不然本小姐叫你小命不保!”周瑩此刻兇相畢露,一雙纖纖玉手掐在何大田的脖子上,此時此刻她真有一種把何大田活活掐死的衝動。
“瑩瑩,你開玩笑吧?一百萬?我辛辛苦苦幹這麼多年,也掙不了一百萬啊!”何大田不禁笑道,他認為周瑩這小丫頭是在和他開玩笑呢。
“誰他媽的可你開玩笑?告訴你,姓何的,今兒個拿不出五十萬,本小姐就讓你走不出這個房間!”周瑩怒道,此時此刻她哪裡還有一點弱不禁風的小姑娘的味道呢。
“其實本小姐昨天就想把你活活踩死在腳下,不過那時把你踩死了,也就吊不上今天的大魚了,你就認命吧!”
聽到這話,何大田終於明白自己已經被周瑩綁架了,雖然明知手腳被綁著不能動彈,可他依然沒把這嬌小玲瓏,柔弱無比的小女孩放在眼裡。
“小婊子居然敢綁架老子?老子我就是不給怎麼樣?我他媽的就是拿一百萬給個要飯的,也不會給你這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一分錢!”
何大田的羞辱傷害了周瑩的自尊心。“死東西敢罵本小姐,看本小姐不掐死你!”說著,一雙纖纖玉手開始用力,使勁掐何大田的脖子,5分鐘過去了,她的手都掐麻了,何大田也沒有被掐死。
周瑩掐得累了,便鬆了手。何大田緩過氣來,大聲吼道:“小婊子,想掐死老子啊?老子讓你掐,看你那小勁兒,給老子按摩還差不多!”
“好,看來非得讓你吃點苦頭,才能讓你知道本小姐的厲害!”周瑩站起身,左腳踩在床面上,右腳踩著何大田寬闊結識的後背,雙手移到大腿根部,接著剝洋蔥似的,把絲襪慢慢從右腿的大腿根部退了下來,再一抬腳,就把右腿上的絲襪拽了下來。那條美腿,那隻玉足,赤裸的呈現出來,那肌膚是那麼光滑白皙,可惜何大田是無法一飽眼福了。脫下絲襪後,周瑩的右腳繼續踩在何大田的後背上。
通過自己的背肌和周瑩右腳的接觸,何大田感覺到周瑩脫下了右腿上的絲襪。要是在平時,何大田一定要迫不及待的回頭去一飽眼福那美腿和玉足,能夠去親倆口那更好。可是現在不同了,何大田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不明白周瑩會做出什麼舉動。
“何大哥,是你逼小妹這麼做的。”周瑩把剛脫下的
絲襪一把套上何大田粗壯的脖子,雙手各拽一頭,右腳用力踩何大田的後背,雙手死命往上拎絲襪!竟是要把何大田活活勒死!
何大田被周瑩踩在腳下,脖子被周瑩用絲襪狠命勒著,窒息!無法忍受的窒息!何大田心裡明白,周瑩這次可是來真的,他遲早要被這小丫頭活活勒死。他無法想象,周瑩這小丫頭看似柔弱無比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現在真後悔當初沒把這丫頭放在眼裡。何大田想反抗,卻手腳都被捆著,無法動彈;他想求饒,可脖子被死命勒著,發不出一絲聲音。他只能用盡氣力掙扎,用盡力氣扭動龐大的身軀,但是感覺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絲襪越勒越緊,這滋味簡直痛苦極了。
情急之下,何大田費力的扭過臉來,用苦苦哀求的目光瞪著周瑩,希望她能手下留情,饒他性命。
“怎麼樣,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呵呵呵。”看著何大田那痛苦的扭動掙扎的龐大身軀和那苦苦哀求的目光,周瑩興奮不已,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非把何大田活活勒死不可!
“不想被本小姐活活勒死,就乖乖地拿出一百萬!”周瑩因為用力過猛,一雙玉手上都裸露出了青筋,白皙嬌嫩的臉蛋此刻蒼白不已。可是周瑩不會妥協,除非何大田答應出錢,否則她絕不鬆開手中的絲襪!否則她一定會把何大田活活勒死!就像她活活勒死老王和老戚一樣!
何大田只撐了不到五分鐘就妥協了,因為發不出聲,他只能費力的點點頭。由於周瑩手中的絲襪正勒在何大田的脖子上,所以她能感到他的回答。
周瑩鬆開絲襪,自己又騎馬般的騎在了何大田的背上,喘著氣,顯然原本就瘦弱嬌嫩的身軀因為剛才用力過猛勒緊絲襪而消耗了不少體力。而何大田呢?此時他的一張大臉漲得通紅,正大口大口得喘著粗氣,顯然剛才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休息夠了,周瑩一把揪住何大田的頭髮,迫使他面對自己,柔聲問道:“何大哥,這麼說咱們成交了?”
何大田連連點頭道:“瑩瑩,饒了我吧,我給你錢。”
周瑩鬆開何大田的頭髮,笑道:“如果何大哥早這麼聽話,何必受這種罪呢?下午我就用你的身份證再開一個帳號,然後你來打電話,讓你老婆把那一百萬儘快打到那個帳戶上。只要錢一入帳,你就可以自由了。”
何大田忙說:“瑩瑩,能再商量一下嗎?我現在手頭很緊,現在正是施工淡季,沒什麼生意,我的帳上可以挪用的只有五十萬,能不能……”
周瑩一聽,便冷笑道:“何大哥,這麼渴望被小妹活活勒死麼?”周瑩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絲襪一邊說著,還抬起右腳踩到何大田的背上。
何大田急切地道:“我說的都是真話啊,瑩瑩,你饒了我吧。”
周瑩考慮了一下,她點了點頭道:“這次就五十萬吧,萬一我查出來你在扯謊,當心本小姐讓你不得好死!”何大田連說不敢。
這時已經是下午時分,周瑩考慮到要和何大田在這裡共處幾天,所以打算回住所拿幾套衣服,順便出去吃飯。走之前,她威脅何大田道:“本小姐現在出去吃飯,順便給你帶點兒,你給我在這兒乖乖待著,敢不老實,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另外告訴你,這一帶的住戶早就搬遷了,可以這麼說,現在這裡只有你和我,你就是
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能聽見,不過要是給本小姐聽見了,有你的罪受。”何大田連連點頭。
何大田眼看著周瑩穿回絲襪和吊帶衫,套上拖鞋,背上揹包,又從何大田的包裡搜出身份證,走出屋子,從外面把門反鎖上,他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便使勁想要掙脫捆在手腳上的絲襪,但是周瑩捆得非常結實,縱使何大田力大如牛,也奈何不了這雙絲襪分毫。
折騰了半天毫無起色,何大田累得夠嗆,最終放棄了掙脫絲襪的打算。
“再怎麼說,瑩瑩也不過是個弱不禁風的十六歲小姑娘而已,殺人這種事她還是幹不出來的,剛才對自己又掐脖子,又勒脖子無非是因為自己言語上羞辱在先,加上小孩子本就不知不知輕重,才下手重了點而已。”何大田這般想到。
“估計周瑩一拿到錢,就一定會放了自己,那個時候再收拾這小丫頭也不遲。”何大田得意地想著,她哪裡知道周瑩在這之前,殘忍的活活勒死兩個塊頭,年齡都和自己有的一比的大男人呢?
大約過了半小時,周瑩回來了,還換了身衣服。只見周瑩穿著一身套裝,上身淺黃色緊身短袖襯衫,下身淺黃色緊身喇叭褲,穿著一雙小巧玲瓏的白色平底涼鞋,那種前頭只繫著一根細皮帶,後面一條細皮帶綁住腳腕的那種,雙腳上罩著一雙肉色絲襪,頭上還扎著馬尾辮。雙肩揹著一個書包,中學生常背的那種,裡面裝著用塑料袋包裹的備用衣服和保溫水壺,是為了和何大田在這裡共處幾日而準備的。這打扮,讓人乍一看還以為是剛放學回來的清純學生妹呢。
周瑩右手拎著一個一個塑料袋,裡面是個飯盒,那種常見的白色一次性塑料泡沫飯盒,裡面是熱騰騰的菜餚,香味頓時瀰漫在整間屋子裡。
何大田本就被周瑩清純亮麗的外表和打扮沒的神魂顛倒,再加上中午到現在沒吃一點東西,肚子餓得慌,渾然忘了現在自己的處境。何大田躺在床上,兩眼緊緊盯著周瑩,似乎恨不得把這小美人連著她手裡的飯盒一起吞掉。
“何大哥餓了吧,小妹吃過後也給大哥點了份,但不清楚何大哥的口味,就點了小妹剛吃的魚香茄子,小妹口味淡,呵呵。”言語中周瑩哪像是個綁匪,分明是個想得周到的清純伴侶。
“瑩瑩啊,大哥我實在餓得不行了,請你把大哥手上的絲襪解開,就手上的,讓大哥好吃飯,行不?”何大田哀求道,無非是想在雙手恢復自由的一剎那就把這周瑩制服,憑自己那塊頭,那力氣,隻手制服這嬌小纖瘦的小丫頭簡直易如反掌。
“何大哥不必親自動手,小妹我這就親自來一口一口的喂大哥吃飯。”周瑩絲毫不上何大田的當,不慌不忙的取出飯盒和勺子,走到床邊。周瑩坐在床沿,先把飯盒勺子放一邊,脫下腳上的涼鞋,雙腿一跨,便又騎馬般的騎在了何大田的身上。再左手捧飯盒,右手拿勺子,端到何大田的面前。
何大哥想不到周瑩如此心思縝密,加上肚子實在餓得慌,便無可奈何,乖乖的張開嘴,任由周瑩把香噴噴的魚香茄子一口口往嘴裡送。
“好吃麼?何大哥,好吃就多吃點,身子骨才要緊啊。”周瑩不慌不忙的一口口喂何大田吃飯,每次都等何大田把嘴裡的菜餚嚥下去,再送上第二口,當真是無微不至,
何大田也陶醉在這種被美女餵飯的美妙感覺中。
“何大哥,吃慢點,別噎著啊。”周瑩說著,還用紙巾溫柔的擦去何大田嘴角邊的油。
何大田實在餓了,一盒魚香茄子吃了個精光才說飽。見何大田吃飽了,周瑩就下了床,踩著涼鞋走到屋外把空飯盒扔了,又回到屋裡打開何大田的公文包,從裡面取出手機,又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存摺,再蹬掉鞋子爬到床上,又騎到了何大田的身上。
“飯吃完了,現在就給你老婆打電話,讓她把五十萬存進這個帳戶。”周瑩不慌不忙地說道,將賬號告訴了何大田。
原來,剛才周瑩剛才回到住所之前,便到住所附近的建行,用何大田的身份證開了一個賬號。她讓何大田給家人打電話,往新開的賬號上存入50萬元現金。
“敢耍花樣,看本小姐不掐死你,掐不死你就用絲襪把你活活勒死。”周瑩把手機放一邊,一雙纖纖玉手再次掐在了何大田的脖子上。
何大田不禁從剛才餵飯的美妙感覺中清醒了過來,想到此時他正被周瑩綁架勒索。何大田不想再被周瑩的纖纖玉手狠命掐住脖子,也不想被周瑩用絲襪死命勒住脖子,便乖乖的告訴了周瑩自己家裡的電話號碼。
周瑩右手仍然掐在何大田的脖子上,左手撥通了電話,遞到何大田耳邊。
電話通了,何大田對著電話,急促地要求妻子將五十萬划進他指定的帳戶中。結果何大田老婆起了疑心,一定要對那五十萬的用處問個明白。可是何大田也不解釋,只是要求妻子將錢劃帳。他們夫妻倆前後通了好幾個電話,最終還是沒有劃出那五十萬。
整個通話過程,周瑩都是騎在何大田身上,右手掐著何大田的脖子,左手將手機遞在他的耳邊,監視著他與妻子的每一句對話。但是直到最後,何大田的妻子也沒有鬆口,拒絕劃出那五十萬。周瑩有些失望了,畢竟再怎麼心狠手辣,也始終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很容易沉不住氣和情緒化。周瑩氣憤地將手機拋在床上,自己下了床,踩上涼鞋,沒有繫帶子,便走到屋外去透透氣。
看來周瑩的計劃沒有得逞,她已是懊喪極了。見周瑩站在屋外,背對著自己,何大田心中大喜,他忽地靈機一動,悄悄挪動著身體,向床上的那部手機靠近。他打算趁機打出電話,向妻子求救。當時周瑩站在屋外背對著何大田,絲毫沒有留意到何大田的舉動。何大田扭動著身體,他仰面躺著,將手機壓在身下,然後他用被捆的雙手抓住手機,憑著記憶,手指觸動了手機上的重撥鍵。
終於,電話通了。何大田所幸豁出去了,費力的坐起龐大的身軀,儘量低下身子,讓嘴巴貼近手機,打算向妻子大喊救命。不料他剛一張嘴,還沒有發出聲音,便被周瑩撲到身上,雙手全力捂住何大田的嘴,全身用力向下壓,又將他仰面朝天的按倒在床上。周瑩蹬掉腳上的涼鞋,再次騎在了何大田的身上,左手捂緊他的嘴,右手拿起床上的手機,掛斷了電話,然後關機。
原來周瑩雖然因站在屋外,可全然沒有放鬆對何大田的警惕,何大田身軀又過於龐大不靈活,坐起身的時候晃動了床,聲音驚動了周瑩。
周瑩挺身騎在何大田粗大的腰上,將他的手機狠狠拋到一邊,一雙纖纖玉手掐住他的脖子,居高臨
下瞪著何大田厲聲喝道:“你還敢報警嗎?”
何大田正為呼救失敗而懊惱不已,再次被周瑩騎在身上。何大田索性豁出去了,他怒視周瑩惡狠狠地說道:“我是社會上混的人,黑道、白道都有人,你就是拿了我的錢,你也好不了,我不會讓你過消停的!”
“讓本小姐過不消停?狗東西,我現在就要你小命!”周瑩怒不可抑,抬起纖纖玉手就狠狠的扇了何大田幾個耳光。
“還手啊?不是讓本小姐過不消停麼?你他媽的去死吧!”周瑩怒火沖天,纖纖玉手往何大田滿臉橫肉的大臉上扇個不停。
“瑩瑩,大哥和你開玩笑呢,你千萬別失去理智啊。”看到周瑩滿臉殺氣,臉也被扇得生疼。何大田愈發害怕起來,他有些後悔剛才的舉動和言語,他開始感到這弱不禁風的小丫頭有著和她年齡,身材不成正比的狠勁和殘忍。
“姓何的,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求饒也晚了,你也怪不得本小姐。”周瑩住了手,她想,就是自己現在放了他,何大田也不會放過自己。當下她心裡起了殺機,她立時騎住何大田,纖纖玉手狠命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死死壓在床上,讓他只能仰面朝天躺著,周瑩則騎在他粗大的腰上,雙手用力,使勁掐何大田粗壯的脖子。“狗東西!我他媽的現在就掐死你!”
“這輩子遇到了本小姐,算你倒黴,好好看看今天的落日吧,你不會再有明天了!”周瑩冷笑著說道,雙手更加用力掐何大田的脖子,死命掐住何大田的咽喉,拼盡全力掐斷他的呼吸,要把他活活掐死。
何大田一直在後悔剛才弄出動靜讓周瑩察覺,現在脖子被她狠命掐著,呼吸不得,想求饒,發不出聲,手腳被捆著也反抗不了,他只能拼命扭動龐大的身軀,徒勞無助的掙扎著。很快,一張大臉開始發青,眼睛也漸漸突出了。
周瑩騎在何大田身上,掐了大約五分鐘,累得她也是香汗淋淋。她索性脫掉襯衫,扔在床上,上身只戴著胸罩,又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雙長筒透明絲襪,正是周瑩之前回住所的途中新買的。
看到周瑩拿出一雙絲襪,何大田知道這小丫頭下面要幹什麼了,對死亡的恐懼和求身的慾望迫使他更加用力扭動身軀掙扎。
“瑩瑩,別殺我啊,大哥求你了,大哥錯了,大哥再也不敢放肆了。”趁著還能發聲,何大田趕緊求饒。
周瑩不答話,把一隻絲襪扔到一邊,另一隻絲襪套上何大田的脖子,在前面咽喉處打了個活結,雙手各拽一頭,死命勒緊!
“狗東西,這次本小姐非勒死你不可!”周瑩罵道,雙手更加用力勒緊絲襪!要把何大田活活勒死!
何大田剛才被周瑩掐住脖子,掐了半天,已是痛苦至極,現在又被周瑩用絲襪死死勒著脖子,更為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傳來。何大田拼命扭動身子掙扎,一張大臉很快脹得通紅,雙眼暴突,表情扭曲。
“說!以後還敢不敢放肆!”周瑩全力勒緊絲襪,怒喝道。
何大田被勒了幾分鐘,已經是痛苦難熬的臉都扭曲了,此刻哪敢不從,便費力的點了點頭。於是周瑩就鬆開了絲襪,和另一隻一起賽回口袋裡,但依然騎在何大田身上。
“時候也不早了,何大哥,今兒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作為補償,小妹就留下來陪你過夜吧。”周瑩消了氣,一邊愛
憐的撫摸著何大田的臉,一邊說道。
要是在平常,能有這樣的小美人陪自己過夜,何大田一定求之不得,可眼下情況不同,何大田真無法形容心中的感覺,是興奮還是恐懼,只能點了點頭。
“小妹看電視去了,何大哥乖乖的躺著,別再找罪受啊,呵呵。”周瑩下了床,穿上涼鞋,把襯衫塞到書包裡,最後打開電視機,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的看起來。
何大田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信心和動力,不僅僅是因為手機被周瑩拿走,更怕這狠毒的小美人火起來真把自己活活勒死。
到了晚上十點鐘,周瑩看電視看夠了,便關掉電視機,從書包裡拿出了水壺和一個紙杯。
“何大哥渴了吧,小妹給您倒杯水喝。”周瑩倒了一杯水,又從書包的小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紙包,把一撮藥粉倒進水中,用吃飯的勺子攪拌了一下,再把杯子端到何大田嘴邊。
“何大哥別害怕,只是一點安眠藥而以,因為小妹有點不放心,也想讓何大哥做個好夢,呵呵。”周瑩是怕何大田趁自己睡著後有不軌企圖,索性先用安眠藥讓他先睡倒,這樣自己就無後顧之憂了。
何大田心知肚明周瑩的用意,但也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瑩把一杯昏了安眠藥的白開水倒進自己嘴裡,很快何大田便覺得頭暈,然後沉沉睡去。
看何大田睡得跟死豬似的,周瑩放下心來,便也脫掉涼鞋上了床,穿著褲子和襪子,躺在何大田的身邊,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他們是一對情侶呢。周瑩下定決心,明天中午十二點前,不論是否拿到錢,她都要把何大田殺掉滅口,一想到讓這個大塊頭男人死在自己手裡,周瑩便興奮不已,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周瑩一早八點就起來了,看看身邊的何大田,依然睡得跟死豬似的,周瑩便穿鞋下床,從書包裡拿出新衣服換上,然後就出門吃早飯,順便給何大田帶點。
“反正中午才殺掉他呢,現在先把他養得好好的。”周瑩這麼想著,就出了門,再從外面把門反鎖上。
大約十多分鐘後,周瑩就回來了,還買了水餃。正好何大田也醒來了,一睜開眼,何大田便情不自禁的看著眼前換了衣服的小美人。
周瑩上身穿的是件較為寬鬆的深藍色吊帶衫,下身是一條一件小巧的淺藍色薄牛仔迷你短褲,一雙光滑修長的玉腿包裹在一雙透明色長筒絲襪中,正是第二天穿的那雙,腳上還是之前回住所換的那雙白色平底涼鞋。
就像昨天一樣,周瑩脫鞋上床,騎到何大田身上,用筷子喂何大田吃水餃,一次往何大田嘴裡塞一個,等何大田將其嚥下肚去,再塞另一個,依舊是那麼體貼周到。
等何大田吃完了,周瑩又像昨天一樣,把手機遞到何大田的耳邊,讓他和妻子通電話,追要鉅款。
可情況仍然毫無起色,何大田的妻子非常固執,硬要追問何大田索要鉅款的目的,還懷疑原本生活就不檢點的何大田在外面養女人,最後更是掛斷電話了事。
周瑩的態度倒是很平靜,她早就料到會有這個結果,畢竟五十萬不是個小數目,沒有人不會懷疑。為避免惹禍上身,周瑩放棄了勒索何大田的打算,剩下的就是把何大田殺人滅口了。
“何大哥,看來那五十萬小妹是永遠拿不到了
。”周瑩把手機放到床上,一邊撫摸著何大田的臉,一邊溫柔的說道。
“不會的,瑩瑩,再給大哥一點時間好不好,或者你這次放大哥一碼,大哥以後天天讓你調教,天天付你雙倍工資,大哥向你保證。”經過兩天的相處,何大田再也不敢小看周瑩了。
周瑩不再說話,她立起身,站在床上,右腳踩在何大田寬闊健美的胸口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何大田,脫起了右腿上的絲襪。當何大田看見周瑩正在脫絲襪時,他陶醉了,他看見那雙玉手,剝洋蔥似的,把絲襪慢慢從大腿根部退了下來,再一抬腳,把絲襪拽下來。那條美腿,那隻玉足,赤裸的呈現在眼前,那肌膚是那麼光滑,那麼動人的美態。何大田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但又忘了是在哪裡相識的。
脫去絲襪後,周瑩的右腳仍然踩著何大田的胸口,她把剛脫下腳的絲襪輕柔的套上了何大田的脖子,圍著脖子繞了一圈,再把絲襪的一頭綁在了右邊的床柱上。然後,周瑩雙手拽著絲襪的另一頭,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何大田。
“我拿不到那五十萬,你也別想活命了!”周瑩冷冰冰的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何大田,冷冷得說道。
這下何大田知道周瑩要幹什麼了,也明白之前為何對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不要啊!瑩瑩!你要什麼大哥都給你!給你做牛做馬也行啊!求求你饒大哥一命吧!求求你了!”求生的慾望迫使何大田苦苦哀求眼前的麗人饒其性命,龐大的身軀驚恐的扭動著。
“饒命啊,瑩瑩女王,大哥就是你的奴隸,大哥求你饒命啊!”何大田奴隸一般的連聲求饒,他感覺周瑩這次是來真的,她真要把自己活活勒死在她的腳下!
“何大哥難道不知道?女王對腳下的奴隸可是有著至高無上的生殺大權啊,這叫處決,呵呵呵。”周瑩調侃般平靜的說道,她對何大田的苦苦哀求完全不為所動,握住絲襪的雙手開始狠命向上拎!右腳用力往下踩!死命勒緊勒在何大田脖子上的絲襪!用力勒緊!再緊些!
“你這狗東西!乖乖得像條狗一樣被本小姐活活勒死在腳下吧!哈哈哈!你這條賤狗!哈哈哈!”周瑩毫無顧忌,殘忍興奮地叫著,雙手更加用力往上拎絲襪!這下無論何大田說什麼,周瑩都不會再鬆手了!她這次鐵了心要把何大田活活勒死!活活勒死在自己的腳下!就想勒死一條狗一樣!
何大田被周瑩踩在腳下,脖子被她用絲襪狠命勒著,他想反抗,可手腳被捆,想求饒,可脖子被狠命勒著發不出聲。何大田只能徒勞無助的拼命扭動身體掙扎,但是感覺脖子上的絲襪越來越緊,這滋味比被腳踩住脖子,比被手掐住脖子還要難受一百倍!
突然,何大田的手機響了,周瑩趕緊鬆手,終於使得何大田得到了片刻喘息時機,她拿起手機放到耳邊,卻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爸爸,你怎麼還不回家啊,我可想死你了。”是何大田的女兒打來的。
周瑩不禁心中微微一顫,她沒有回話,卻蹲下身子,右膝壓著何大田的胸口,把手機遞到了何大田的耳邊。
何大田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女兒的話卻傳到了他的耳裡。
“爸爸,你怎麼不說話啊,爸爸,你在哪裡啊?”何大田的女兒焦急的聲音瞬間凝聚了何大田渙散的神志。
“麗麗,
是麗麗麼?爸爸也想你,爸爸很快就會回去,麗麗一定要照顧好媽媽啊,爸爸愛你。”說到這裡,何大田這麼一個高大壯碩的大塊頭男人竟然落下淚來,因為他知道,自己恐怕再也見不到心愛的寶貝女兒了。
等何大田說完這句話,周瑩立刻關了手機,扔到一邊。其實,周瑩再怎麼心狠手辣,狠毒無情,但始終都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心腸總有軟的時候,總會有被打動的時候。周瑩鐵了心要殺掉何大田,可她不忍心當著何大田女兒的面,把她爸爸活活勒死,她讓何大田通完這段話,就是要讓何大田和他女兒做個永別。周瑩關掉手機不是怕別人打電話過來,就是怕自己一聽到何大田女兒那稚嫩的聲音,心就軟了,下不去手勒死何大田。
周瑩扔掉手機後,又立起身,站在床上,右腳繼續踩住何大田的胸口,雙手拽著絲襪死命往上拎,再次勒緊了何大田的脖子,這回她更加用力了。
因為用力過猛,周瑩狠拽絲襪的一雙白嫩小手上青筋裸露,體力消耗下,臉色也是蒼白不已,大而明亮的一雙美目冷冰冰的凝視著腳下拼命扭動身體掙扎的何大田,凝視著他那因窒息而腫脹通紅的臉,暴徒的雙眼,扭曲的表情,和被絲襪死死勒住的脖子。周瑩覺得很痛快!真得很痛快!就像之前活活勒死老王和老戚一樣!用柔軟滑膩的絲襪死死勒住他們粗壯的脖子,看著高大壯碩,力大無窮的他們拼命掙扎,垂死掙扎!周瑩覺得這種感覺真得很痛快!
木床因為何大田的拼命掙扎而晃動個不停,女兒的電話激發了他求生的意志,他不甘心死在這裡!他不甘心死在周瑩腳下!他不甘心被這個小小年紀,嬌小纖弱卻狠毒殘忍的蛇蠍美女活活勒死!何大田拼命掙扎著,碩大的身軀上下左右扭動個不停,被綁著的雙腿也一前一後來回曲升著,掙扎到了極致!周瑩絲毫不為所動,左腳站在床上作支撐,右腳死死踩著何大田的胸口,雙手全力拽緊絲襪往上拎!因為用力過猛,周瑩嬌小纖弱的身體往後仰著,小臉蛋仰起面朝天,臉色蒼白,咬緊牙關,用上了全力!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何大田終於停止了掙扎。但是周瑩還不罷手,仍然用力勒緊絲襪,直到她感覺腳下何大田的皮膚已經冰冷,身體已經僵硬了,她還不鬆手,直到她聽到何大田喉骨碎裂的聲音,自己使不上一點力氣了,她才鬆手,筋疲力盡的坐在何大田的身體上。
“何大哥,你不是想要玩性虐待麼,性虐待的滋味如何?”坐在何大田身上,周瑩饒有趣味的自言自語道。
“要不是有那種癖好,你也不會死得這麼慘,我真為你女兒感到不值。”周瑩一邊說著,一邊悠然自得的端詳著何大田的臉,看著那腫脹通紅的面龐,暴突的雙眼,和那被絲襪緊緊勒住的粗壯脖子,周瑩滿意的笑了。
休息夠了,周瑩取下了緊緊勒在何大田脖子上的絲襪,穿回腳上,再挪到何大田的屍體旁,用盡力氣把何大田碩大沉重的屍身翻了過來,讓其面朝下俯臥在床上,接著周瑩又解開了綁在何大田手上和腳上的絲襪,塞到褲子口袋裡。
然後周瑩下了床,穿好涼鞋,掏出了何大田的衣服和公文包裡所有的現金和值錢物,又拿走了何大田的手機,再背上書包,最後從外面把門重
新鎖上,這才揚長而去。回住所的途中,周瑩順便去了一趟南京路,買了幾件新衣服,理所當然的,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何大田的屍體直到三天後才被清潔工發現,經鑑定何大田死於柔軟絲質物勒頸造成的機械性窒息死亡,並且由於死後被持續勒頸,導致呈現甲狀軟骨右上角骨折。因為沒有目擊者,屋子裡也沒有可疑證據,警方無從下手,所以周瑩依然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