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一輩子的合集vo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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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合集,字數當然要很多啦! 接下來陸續發我收集到的十幾個合集,從各種地方來,有踩踏部落付錢買的,歡迎點我名字,你該看的我都幫你收集好了!

第一章超級抖S的姐姐大人

隨著鬧鈴的不斷響起,我從昏睡中漸漸張開雙眼,疲倦的雙眼映出的是純白色的天花板,勉強得撐起上身。

向自己身下望去,看到下身一點衣服都沒有穿,包皮雞巴無力得躺在床上,幹了得精液塊凝結在這雞巴上,空氣中瀰漫著腥臭的精液味道。

暗自嘆氣一聲,這裡手邊摸到的是一張姐姐筆跡的字條。"今天給我存好足夠的精液,晚上我會好好地疼愛疼愛你拿小雞雞還有那兩顆大得不像樣的睪丸的,如果我發現你手淫了你就準備以後不能勃起了"。

看到這紙條,我的雞巴又馬上挺起來了,"我這可憐的小雞雞啊,昨天晚上都給姐姐那樣殘酷無情虐待,你還能射那麼多的精液出來,真的一條變態雞巴啊",而我就是擁有這條受虐狂雞巴的變態主人啦~哈哈~我無力地笑著平時我每天起床後的任務就是要給由子姐姐做美味的早餐,如果做得不好吃的話,我的下體又不知道要遭受什麼樣的對待了,另外除了早餐以外,還有準備一杯由我雞巴鮮榨出來的"豆漿",如果我不自己弄夠一杯的精液給她的話,她就會用繩子把我綁在柱子上面,強制用手幫你弄出來,還是在短時間內,就是完全不給你休息的意思。

而今天姐姐的公司有緊急情況需要她回去處理,所以我今天早上的應該可以逃過榨精地獄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沒有什麼時間讓我慢調調了,馬上從床上下來,穿上昨天晚上準備好的制服,雞巴上的白色精液塊也顧不上清洗了,在電冰箱內拿出牛奶和麵包放進書包裡面,在玄關穿了鞋子,向著空無一人的房子說了一聲"我出門了",就馬上往車站跑去了。

我的名字叫上野光,一個極其平凡的高中二年生,要說不平凡的話就是在我四歲的時候,父母就因為航空事故中離開這個世界,留下大筆的保險金,所以我家基本上沒有金錢上的問題。

比我年長六年的姐姐上野由子就是在這種環境中把我養育成人,與其說她把我養育成人,不如說我是在她的無情虐待雞巴和睪丸中長大的,因為我的姐姐是一個極其變態性慾的抖S的人。

就在昨天的晚上,我正在廚房裡處理著晚餐,聽到玄關傳來了開始的聲音,我知道姐姐回來了,平時為了表達我姐由子姐姐的尊敬,每次她回來的時候,我都需要到玄關用等待她的回來。

不過現在由於我正在炒菜,怕到時弄糊了,所以不能離開爐口,等我跑到門口時,已經有一個1米70的黑色長髮美女站在門口對我投來嚴厲的眼光,由子姐姐今天穿的是把36D的乳房美麗表現出來的白色緊身T恤,把大半美腿都展現出來的牛仔裙,還有清晰看到白嫩皮膚的黑絲褲襪,雙手拿著幾個大的紙袋。

我忍受著她投來的怒視眼光,我跑到她身邊幫她拿起紙袋,就在這時候姐姐用她那細長用黑絲襪包裹著的右腿猛地踢向我的下體,睪丸在她的踢擊下發出哀嚎,巨大的痛感令我馬上蹲倒在地上。

"要我足足等了2分鐘,你的睪丸是不是不想要了啊,光",姐姐帶著點淫笑

說著,美麗的雙瞳睜大注視著我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

"對不起,由子姐姐,我剛才在煮著飯菜,不能馬上離開,所以...."我的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因為姐姐把她沾滿了一天汗水的腳直接放到了我的嘴裡,我怕她又給我的蛋蛋一腳,所以我賣力地舔著她裹有絲襪的腳指頭,絲襪中淡淡的體香傳到我的鼻子裡,令我更加賣力的舔弄著。

由子姐姐看到沾滿我口水的腳指頭後,用甜美的聲音開心地說"現在就放過你一會兒,你的睪丸有給我榨取新鮮'豆漿'的重大任務和讓我出氣的沙包作用,我是不會輕易弄壞它的哦~!",然後大步走向大廳,一點也不理睬因睪丸帶來巨大痛苦而倒在門口的弟弟。

姐姐本來就很有做歌手的潛質了,就是因為她的聲線很甜美中帶點性感,聽到這句普通人聽起來心寒的話後,我的雞巴盡然無恥地勃起了,剛才蛋蛋的疼痛也散去了,絕對不能給她發現我的雞巴已經變成一條硬棒,我死死按住下體裝作很痛苦的樣子。

可能是剛才的那一腳,姐姐的怒氣得到發洩,在吃飯的時候表情還帶一點微笑同我聊天,就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姐姐的這種表情對我來說是一個信號,表示由子姐姐她現在心情比較好,也讓我放下心裡一個大石頭,心想今天應該不會再受到過分的對待了,不過這只是我自我安慰或者一種希望而已。

吃完飯後,姐姐很快就對我說"快點去學習,你好歹也是一個學生啊"。

的確,我現在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來年我就要迎來人生轉接點之一的高考了。而她也很快進入了她的房間不知道做什麼了,我也專心開始讀起書來了。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牆上的掛鐘也指向了10點正,我把書本收拾好後,就走向浴室了,看了看姐姐的房間,還是關閉著的。

一會兒後,我從浴室裡洗完澡出來了,穿著一條松身的短褲和T恤,這時我看看姐姐在客廳裡面,而且帶微笑對著我。

姐姐現在穿著也是一件低領的T恤,乳溝清楚看到,還有她那蕾絲的胸罩,下面穿的是一條到大腿根的短褲,為了避開尷尬,我問道"由子姐姐還沒睡嗎,明天不是有一個會要開嗎"不知道是剛才洗完澡後身體發熱,還是那個一直都是冰冷的由子姐姐現在會向我投來那種微笑而害羞的原因,我紅著面。

"光,剛才對你說了些和做了些很過分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啊" 姐姐示意讓我做到沙發上面"我...我也是有錯的,沒有按照和姐姐的約定到玄關等待你回來" 我小聲地說道"嗯,那你以後也要好好按照你和我的約定啊!現在脫下褲子讓我看下有沒踢傷你的睪丸,好麼?" 姐姐溫柔說道這時的我一點也不知道接下來我會面臨如何的懲罰。

我沒對姐姐的話感到一絲的懷疑,因為現在的她是多麼的溫柔,微笑是多麼的溫暖。我脫下了褲子後再次坐在沙發上面"你這樣我比較難檢查,不如進那個房間檢查下吧",姐姐再次溫柔說道我的心臟突然停頓了,停頓了2-3秒左右,僵硬了的嘴巴向姐姐問"是姐姐的房間嗎?"但是姐姐的回答卻令我的心臟再次停頓了"怎麼可能啊,像你這種垃圾,有進入我房間的權利嗎",姐姐的聲音一下子到了冰點,

無情的語言中充滿蔑視"我說的房間是走廊盡頭的房間啊,好啦,快點走啦,別拖拖拉拉"因為父母留下巨大的遺產,這個位於市區中心的高層樓房也是遺產的其中一部分,2廳3房的面積也讓我們不必為房子的問題而擔心,盡頭的那個房間是由原本父母親的房間改造成的。

"但是那個房間是我顫抖身體問道"你最喜歡的懲罰室啊"懲罰室,顧名思義就是為了對別人進行懲罰或者刑罰的房間。而受罰者一直是我,懲罰者一直都是我的姐姐由子。

我清楚記得我上次進入懲罰室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是因為洗碗的時候不小心把姐姐喜歡的水杯摔破了,姐姐二話不說,脫掉我褲子,就在這個懲罰室裡面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折磨了我足足5個小時。

也是因為從小到大收到姐姐那毫不留情的玩弄,我的雞巴和睪丸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抗性,就像剛才用腳踢睪丸也能較快恢復。

"姐姐姐姐看到我就快暈倒的樣子後說"快點進去吧,今天要用不少時間才行呢""我我現在全身顫抖著,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流下姐姐看到我一動不動,終於忍耐不住,右手粗暴用力捏住我兩個足足有雞蛋大的睪丸,冰冷喊道"你今天還沒有射精吧,這兩顆大得不像樣的蛋蛋裡面肯定很多的精液,不把這裡面的精液全部清出來,我的氣要發洩到哪裡啊?"說到句尾的時候,手指更加用力,就這樣扯著我的睪丸向懲罰室走去,我也由於下體傳來的痛苦也能更跟著姐姐走。

進入房間後,是6個方位由厚厚的水泥牆組建成的房間,姐姐在改造這個房間的時候使用了隔音材料,為得就是無論我在這件密室裡面怎麼呼喊也不會有別人聽到,頭上的換氣機不斷送來新鮮空氣,防止裡面的人發生缺氧。

房間中間有一張床,床的傍邊各種各樣懲罰男性的道具,四周的牆上面掛滿了同樣的東西。

姐姐就這樣保持扯著我下體最重要的兩顆東西的姿勢,把我帶到了床邊。

"躺倒床上面,張開你的雙腿,讓我好好檢查下"就在我按照命令做好後,姐姐把低領的T恤和熱褲脫掉,完美的身材展現在我的眼裡面,看到一套黑色蕾絲的內衣,我的雞巴無恥膨脹充血"啊啦啊啦,這麼快就勃起來,明明一會兒就要收到懲罰了,還能變成這麼硬,你真是一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啊,光",姐姐淫笑說"包皮短小的小雞雞真可愛啊,看到它我就會想到更多的手段來玩弄下它啊,不過雞雞就先放在一邊吧"姐姐接著站到床上面,她的雙手握在我向上伸直雙腿的腳掌上面,右腳掌輕輕放在我的雞巴和睪丸上面,用一種蔑視的眼光看著我說"這真是一幅精彩的畫面呢,你身為一個男人,現在卻讓姐姐用美麗的玉足把你身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給死死得踩在腳下""光,你知道嗎?現在只需要我輕輕用力,你的悲鳴就馬上充滿這個房間,你就是一條臭蟲,你的下體就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摸它就摸它,想捏它就捏它,想踢它就提它,想弄壞它就弄壞它!"姐姐的話一字一字衝擊著我心靈,心跳也不斷加快,以為我面前這個姐姐大人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真的對不起,姐姐,我真的沒有冒犯你的意思,求求你放過我吧",淚水馬上充滿我的雙眼

,兩條淚痕掠過我的面但是姐姐卻把我的話語當作一點的噪音,眉頭開始呈現倒八字的形狀,右腳突然加大力度,把我的雞巴和睪丸死死踩在我的身體上面"別隨隨便便就叫我姐姐好嗎,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左我的弟弟看待,在我眼裡,你就是一條公狗,每天給我奉獻出足夠的濃稠精液給我解渴,晚上等我回來,把你兩個睪丸放在臺上,任由我處罰,明白了嗎",我害怕得不敢再說出一句話,而姐姐在傍邊的刑具臺上拿出一個口球,然後熟手把球放在我的口裡,把綁帶繞到我頭後把綁帶扣好,在我耳邊細語說"在這個房間裡面你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重新站到我下體面前的姐姐說到"看來不給你多點懲罰是不行的啊,你就這麼想我玩弄你嗎,哈哈,你這個大雞巴死變態"在下一個瞬間,我的左邊睪丸傳來了激烈的碰撞聲音,接著我的視界也瞬間變得模糊起來,原來姐姐提起了她的美腿用盡全身的力量向我的左睪丸踢過來,以為極大的衝擊力,龜頭的洞口也隨之射出一點白色液體由於口球的緣故,我只能"嗚~嗚~嗚~"地叫出來"哈哈哈,光,舒服嗎?我看你連精液都噴射出來的哦,我想你現在一定是爽到極點吧,那可是我用盡全力的啊,其他男人的話一早送去報廢了哦,哈哈哈"姐姐慢慢坐到床上面,右手用細長五指把我的左睪丸遊走在她的手掌之中,但是由於姐姐剛才的衝擊,我的睪丸真感受著可以令我休克的痛楚。

"怎麼樣,我高貴的雙手正在撫摸著剛才傷害了你的下賤地方哦,是不是感動到流淚啊~~哈哈,咦,你的右邊這顆蛋蛋好像正在說“我這邊很寂寞啊,請你也來欺負下我啊,女王大人”似得,真是變態啊,你就這麼想兩顆都給我虐待嗎,真沒你辦法啊,光"我拼命得搖頭,雙眼的淚水就像噴泉一樣不斷湧出來,希望姐姐能體會到我現在的痛苦,不過姐姐卻無視了這一切。現在的話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個噩夢。

很快,我的右睪丸也傳來了和左邊一模一樣的感覺,我瞬間也失去了知覺,眼內的一切變得一片的雪白,在十多秒後,房間的景色逐漸變得清晰,然後聽到的是姐姐在下體方向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笑聲。

"光你真是厲害啊,你是世界上第一個完全不撫摸雞巴,僅僅踢了兩下睪丸就能射精的人,哈哈哈,還是好像小便一樣不斷有新鮮濃稠的精液從你的尿道口裡噴射出來啊,真是浪費啊,一下子就浪費了這麼多的精液,明明接著的懲罰是需要很多精液的,你的兩顆蛋蛋可能超過載荷而壞掉了也有可能啊,哈哈哈"從雞巴出來的精液大部分都落在了我的肚子和胸上面,而我的雞巴還是不斷地跳動,還是少量的精液從尿道口中流出。

"不過你不用擔心啊,我一直都在你的飲料中添加了睪丸強化劑,那是我們公司開發成功的春藥,而且效果非常的好,這一點的精液很快就能重新補充了,不過讓那兩個人的話就不一定了,可能睪丸裡面的精液還沒補充好就清空了"已經逐漸從地獄中清醒過來的我聽到姐姐話中的"兩個人",那到底是誰呢~~姐姐好像知道我心裡面的想法,回到說"我上次趕時間,把你的"豆漿"帶到公司裡面去,不料給那兩個人發現了,居然還

偷偷地喝你的精液,之後就一直要求我讓她們星期六來我們家做客,還有拜訪下你下面這個醜陋的東西,你現在看下那邊",姐姐的手指指向了右方。

我轉過頭,看到的是一部DV,機身上面有閃爍的紅色燈,表明現在正是錄像狀態。

"那個是讓她們先過下癮的,不然她們擠壓太多的壓力後可能衝動過頭把你下面只屬於我的東西給弄壞了,因為有太多的雞雞讓她們兩個輕鬆弄壞了,因為她們其中一個的綽號叫做"尿道終結者"的東條美紗,另外一個叫做"射精管理者"的高坂綾瀨,你現在知道她們的厲害了嗎?""為了星期六你不讓她們幫你弄壞了,我接著也要開發下你這條可憐的包皮雞雞啊",說完,姐姐的手已經握住了我的雞巴,慢慢地套弄起來了。

"還是令人感到可惜的包皮小雞雞啊,一陣臭味從你的龜頭傳來啊,你自己有自覺嗎?"姐姐套弄雞巴的技巧由於神來之手,有節奏的擺動令我剛才睪丸的痛楚一下子都飛到遠方了,但是姐姐馬上就把我的包皮向下扯,龜頭馬上與空氣接觸"哇,真是髒死了,你洗澡的時候有沒有洗乾淨的啊" 姐姐把鼻子放到龜頭前,大力吸了一口氣,"啊,真是臭啊",又大力吸了一口氣"把這麼臭的雞巴放到我面前讓我聞,你真是很大膽啊"不等我反應,姐姐一口把我的龜頭含在口中,用舌頭不斷在我龜頭上打轉,努力把上面的白垢吞到口中"嗚~不僅聞上去臭死~不過吃到口中為什麼這麼的好吃啊,我還想再吃啊"姐姐再次把龜頭含到口中,不斷的快感從龜頭傳到我的大腦,姐姐的淫語也讓我的雞巴勃起到最大,不過我最大勃起的雞巴也是不過10cm,姐姐輕鬆就能用一直手握住接著繼續剛才的套弄,我再也無法承受這種快感了,清晰感覺到睪丸準備有精液傳送過來了。

姐姐放開含在口中的龜頭,右手也停止了套弄,緊緊握緊了雞巴的根部,"不會讓你輕鬆射出來的",左手的食指不斷在我的尿道口打轉,尿道口的快感令我很想射精,但是姐姐緊緊握住了陰莖的根本,精液完全無法射出來,我感覺到我全身用不同與睪丸受罰的另外一種痛苦。

"你的射精時間完全由我控制了,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擅自射出來的話,我就會讓你連續射10次以上,知道了嗎""我清楚了,由子姐姐,我會努力的",我用最真城的語氣說道,姐姐聽到後從旁邊的抽屜裡面取出了2個手扣,把我雙手鎖在床邊。

接著姐姐用她右手修長的手指開始幫我手淫起來,五指把我的雞巴用力死死地握住,一點也不憐惜這條肉棒一樣上下高速套弄。

每下的向下拉的動作,把龜頭兩邊的肉都輕輕地向兩邊運動,尿道口也擴張起來,在任何一個角度看來這都是幾個極度淫蕩的場景。

"你看你的尿道口一下一下地張開關閉,你究竟有多變態啊,就這麼想我開發這個尿道口麼,哈哈哈"說完,姐姐向我龜頭處吐上口水,更加用力地手淫起來。

姐姐的口水與我的前列腺液混合摩擦,聲音也隨著我的前列腺液的增加逐漸變大,房間裡面不斷迴響起我雞巴發出的極其好色的聲音。

粘度極高的液體不斷在我龜頭上面滑動,我平時保持包皮狀態的龜頭根本經不起這個摩

擦,敏感的龜頭不斷向我的睪丸傳送著射精的指令。

大概過了幾分鐘後,我真的忍耐不住了,向姐姐說道"姐姐,我就快要爆發了,請你讓我射精吧,再不讓我射精的話,我的睪丸就要破裂了""行啊~不過按照剛才的約定,我到幫你一直射精射到天亮啊,你確定你現在要射精嗎?",在說話的過程中,姐姐的手一點也不減少力度,反而更加用力的上下運動著。

而我並沒有回答姐姐的話,因為我現在正在用盡全身的力量集中下我的下體想要射精的衝動,如果現在說了任何一句話,洩了一口氣的話,我必定會把我睪丸裡面新鮮製造的精液發射出來。

到時候我的結果就只有一樣,就是一直到早上的射精地獄,還是完全沒有休息階段的,我家正是有一臺自動榨精機器。

這臺機器由姐姐親手改造來的,原本叫做自動自慰器的,不過姐姐把她重要的零件都改造過。現在這臺機器就放在我的旁邊。

這臺機器主要有一張婦科常用的椅子改造而來的,可以調節背椅傾斜角度、可以把四肢牢牢固定著,兩腿分開處有一個從地面上伸出的管子,管子上面固定著一個陰道倒模的自慰洞,一條細管聯通這個自慰洞的內部,這個管子主要是輸送由春藥和人造愛液組成的粘液的。

不單單是僅僅接觸就令久經性愛的男人也能馬上勃起的粘液,還有由姐姐公司自主開發全球熱賣的自慰洞,所用的材料人體的皮膚極度相似,只需要輕輕的摩擦就能發出與女人陰道一樣的溫度。

使用的時候,把男人固定在椅子上面,雙腳張開,把雞巴放進這個已經充滿粘液的自慰洞裡面,就是在放進去的一瞬間,就可能令人勃起。

然後在兩個睪丸的旁邊貼上老人家經常使用的貼片式按摩器(就是那種每個一秒通電流,讓肌肉跳動一下的按摩器),接著在肛門裡面塞進前列腺震動器。

做好準備工作後,在尿道里面插進一條一釐米左右寬的管子,管子裡面是中空的。

還記得我第一次被綁上這臺機器的時候,在機器開動不夠10秒後,我白濁的精液就一瀉千里,接著由插在尿道里面的這條玻璃管進過機器吸到存儲器裡面,姐姐就能從存儲器的出口處品嚐到我新鮮的精液。

那次姐姐看到我10秒不到就射精了,一怒之下把機器的攻略調到最大,看也不看就走出懲罰室鎖上門。

這機器還有一個厲害之處就是能夠檢測到受罰者是否還存在意識,只要受罰者還有意識,機器就會不斷運作下去,當檢測到受罰者的已經失去了知覺的話,機器就會自動停下工作,只有受罰者再次回覆知覺後,機器又會重新啟動。

就這樣,不斷榨精,失去知覺,恢復知覺,再次榨精,剛剛回復的自覺又再次因為下體的快感漸漸給剝奪,快樂漸漸變得痛苦,進而變成地獄,這機器就是這樣,先讓你感受到全方位刺激的快感射精,接著就是不由你做主的強制射精。

又過了數分鐘,這次真的無法忍耐住射精的衝動了,就快要爆發了,就在這是,姐姐說話了"這應該差不多了,蛋蛋也變得足夠的硬了,裡面應該有足夠的精液了"姐姐一邊揉著我兩顆睪丸,一邊用小惡魔的笑容對我說。

姐姐放開了折磨了我接近10分鐘的手,雞巴因為快感的產生源

頭的消失,強烈的射精願望得到壓制。接著從旁邊的抽屜裡面出去了一樣我第一次見的物品,一條由大概20個直徑1釐米左右的紅色橡膠圓球連起的長細棒子。

這就是平常叫做拉珠棒的東西吧,一端連著的是一個圓環,是用來方便拉珠棒的抽出。

姐姐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我的尿道口,右手拿起了一個手電筒打開電源,向著尿道里面射入光線"哇,裡面紅紅的肉芽很想陰道啊,裡面的充滿了粘液的樣子真是令人無法自拔啊,怪不得美紗那傢伙那麼喜歡玩弄尿道了,我現在也有一點明白了"說完,姐姐放下了手電筒,拿起了剛才拿出來的拉珠棒,用沒有拉環的一頭在我尿道口上打轉,這場景因為實在太多淫蕩,我的雞巴一跳一跳的。

"呢~變態,你知道這個東西的用途是什麼嗎?"我俯下頭部,看到姐姐在我的下體一邊用拉珠棒摩擦的我的尿道口,一邊用向上望問到我。

"不知道嗎?那我就說給你這個變態聽聽吧~~這個是我平時用來自慰的器具啊,但不是插在陰道里面的,而是插在我的肛門裡面的啊"姐姐大笑了幾下之後說"像這個插在肛門的這麼髒的東西呢,就應該插到你這個醜陋的尿道口裡面啊",說完一下子把這個紅色的拉珠棒插盡到我的尿道口深處,只留一個拉環在龜頭處意料不到的衝擊,還有尿道里面的膨脹感令我大聲叫了出來,不過我的叫喊聲外面的人是一點也聽不到的。

姐姐是一個惡魔,居然把這麼粗的東西一下子放進我的尿道中,我哭泣著說"姐姐,這個太粗了,放過我吧,我的尿道就快要破裂了"姐姐只是哈哈笑了兩聲,用最成熟的聲音說到"這麼小的東西都承受不了,怎麼承受美紗的懲罰啊,變態""你這個變態,明明高興得這樣,你看你的變態小雞雞,硬硬的,這樣你還會說你現在很痛嗎?還是說你是一個把痛感都轉變為快感的變態性慾者嗎"姐姐的手指遊走在我的陰莖上面。

"姐姐,我,我繼續哭泣說"別以為插進去就可以了啊,我的目的是開發,並不是僅僅的尿道擴張呢,哈哈",姐姐拿起圓環,慢慢把拉珠棒從尿道中拉出,又在下一瞬間,把拉珠棒猛地向尿道伸出插進來一進一處的痛感令我額頭不斷有冷汗冒出,下體一直保持著堅挺的狀態,我現在也分不清楚這個是痛感還是快感了。

"哈哈哈,你現在已經舒服到說不出話了嗎,變態",姐姐每次說道"變態"這兩個字的時候總是用最成熟又最撫媚,但有夾帶了蔑視的語氣。

每次說我是變態的時候,心靈某處就會"咚"地衝擊我的心口,這是一種快感嗎?我對自己問到,不是不是,肯定不是,我絕對不是一個變態。

"呢,變態,為什麼我每次叫你變態,你的雞巴總是會跳動一下呢",姐姐的左手握住了我的雞巴,右手一刻都沒有停止刺激我的龜頭。

"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姐姐口中不斷重複著這個詞,而我的雞巴卻在不斷的跳動"真的是這樣啊,啊啊~我的弟弟為什麼就是一個這麼無法理解的變態啊,居然讓姐姐的責罵變成一種快感,這樣的弟弟,要給多點處罰才行啊"她的右手又不斷上下套弄起我的雞巴,而且是保持著尿道中插著拉珠棒的狀

態下,膨脹起來的雞巴還有姐姐手掌傳來的壓力,簡直就是一個地獄。

"舒服嗎,變態,姐姐這麼美麗的手直接握住你這下賤的肉棒啊,你知道你這骯髒的精液垢不斷沾到我的手上啊,我的手就快成了你的專用手淫器啦~哈哈""姐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已經大哭起來了看到我的哭聲後,姐姐停下了套弄,把我尿道中的拉珠幫慢慢抽了出來,呆呆看著我已經誇張著還沒關閉起來的尿道口,面上看上去好像自己真的做得很過分的樣子。

這是我自己心裡面想到姐姐可能已經知道自己做得真的很過分,可以放過我一馬,不過這個想法在下一瞬間徹底毀滅了。

"我錯了~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哈哈哈,我越看到你這個樣子我越想把你弄壞呢,你的睪丸,你的小雞雞,還有你的尿道,我全部都給你弄得亂七八糟啊!嘿嘿嘿哈哈哈"姐姐的樣子來了一個180°的轉變,從一個知錯的小孩子變成了一個淫笑的美女"姐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繼續哭泣著,就像一個因調皮而收到打罵的小孩似的"接下來就用這個把你的尿道變得更寬吧",姐姐這是手上拿著一個類似婦產科經常使用的內窺器,但是也有很大的不同。

普通的內窺器是呈鴨嘴形狀的,不過這個內窺器是細長形狀的,由兩個細長的半圓片組成。

這是我的尿道口也逐漸恢復原狀,不過姐姐又再次什麼話都不說,一起把這個尿道內窺器插進了我的尿道里面。

冰冷的金屬製器具緊緊與我尿道內高溫的肉壁相接觸,我全身都不由自主打寒顫起來,接著內窺器逐漸擴大,把尿道里面的肉壁分離開"舒服嗎?也不用問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不過接下去的你會更加舒服的啊,可能舒服到瘋掉也不奇怪啊"姐姐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滿了藍色的液體。接著她在我面前把這瓶藍色液體搖晃了幾下"男性尿道只有接近龜頭處有少量的神經細胞,越往尿道深處的神經細胞數量就越少,所以怎麼玩弄尿道也不會得到很好的快感,不過這個藥物卻可以使尿道內壁的神經細胞激活並迅速增值,而且你眼前這瓶東西還是把濃度比正常使用濃度的3倍以上,如果把這瓶東西倒進你的這個醜陋的洞洞裡面,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呢,嘿嘿嘿哈哈哈,僅僅就想象一下就令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不要,不要啊姐姐,我以後真的什麼都會聽你的話了"姐姐根本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撥開玻璃瓶的蓋子後,把裡面的藍色液體一滴不漏倒入了我那個被內窺器擴張開的尿道里面。

藍色的藥液就流進了尿道的深處,漸漸尿道傳來的冰涼的感覺,接住冰涼的感覺消失,換來的是灼熱的感覺"你現在感覺到灼熱感了嗎,這就證明藥物已經開始起作用了,再過30秒左右,你尿道內的神經細胞就會增值完畢,這時的尿道也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壞掉了啊,可能一個小便就可以令你射精了呢,如果你憋尿久了,那小便的時候過多的尿液可能會讓你高潮,尿液和精液同時從你的小雞雞噴射出來,那個畫面真是精彩到極點了"姐姐的變態淫語令我感到前所未有恐懼,同時也帶給我無比的快感,難道我只要小便一

下就會高潮射精,那我一天到底要射出多少的精液才夠這種想法不斷呈現在我的腦海裡面。

在我幻想的過程中,姐姐已經把尿道內窺器取出來了,膨脹感的消失和冰冷金屬所帶來的快感的消失令我輕輕送了一口氣。

"你知道男人就怎麼強暴女性的嗎?",我不明白姐姐問這個問題的意圖是什麼,同時也不知道她接著想做什麼,我只能呆呆望著姐姐"就是用男性下體粗大的肉棒狠狠插進女性的陰道里面,不斷進行的活塞運動讓肉棒與陰道里面凹凸不平的肉壁相互摩擦,巨大的龜頭也同時不斷衝擊女性的子宮口,最後就是把龜頭猛地撐開女性的子宮口,把龜頭刺進子宮裡面,再往子宮裡面爆發出白濁濃稠的精液,把子宮裡面灌滿精液。怎麼樣,是不是很想這樣強姦一下姐姐呢~~在姐姐的子宮裡面灌滿你的精子,讓姐姐的子宮被你的精子沾汙,最後懷上的你孩子呢?""不是不是,我怎麼敢""哈哈哈,你的臭精液你認為我會給它進入我的子宮嗎?但是我會給你體會下女性是如何強暴男性的哦!就是用我的手指來強暴你的尿道啊,是不是聽到就很幸福呢,現在不用那麼高興啊,一會兒強暴時候你就知道你是多麼的幸運啊,哈哈哈"姐姐的手指在我的尿道口上打轉,儘管姐姐的手指非常細長,但是畢竟是手指,插進尿道未免太過粗大"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嘻嘻,我來了哦",說完右手食指直插進來,"恭喜尿道處女喪失",姐姐又開始大笑起來。

"好痛啊,不要,好痛啊""你在說什麼呢?你敏感的‘陰道’緊緊含住我的‘肉棒’啊,很舒服吧,你看"姐姐把手指從尿道中抽了出來,透明的粘液已經把姐姐的食指完全弄溼了姐姐用左手握住了我的雞巴,左手的食指又再次進去來,而且有節奏抽送起來,"呢呢,我的‘肉棒’厲害吧,每次的抽送你總有一些粘液噴出來,真的那麼舒服嗎,那我就用我的‘肉棒’幫你高潮吧"抽送的力度突然變大,尿道內姐姐手指帶來的快感與龜頭不斷和手指的根本碰撞,無法承受的快感令我的腰浮起來"很舒服吧,讓粗大的‘肉棒’強暴,你的腰都浮起來了""不要再抽送了,不要再抽送了,姐姐,就快...就快...""高潮了嗎?高潮了嗎?快點高潮吧,快點高潮吧!"終於無法控制的精液從輸精管不斷想尿道管送來精液,姐姐前一瞬間已經把手指抽出尿道,保持著左手握住雞巴粗暴擼著雞巴,右手拿來了一個杯子放在我的龜頭前面。

足足兩個小時以上的懲罰中,姐姐一次都沒有讓我射出來,睪丸一直保持製造精液,卻無法射出來"哇,真是厲害啊,精液像是小便水柱一樣射出來了,你這變態居然在尿精液啊,哈哈,太壯觀了"而我只能無力的呻吟著,忍受射精帶來的快感"射多來啊,把更多的精液射出來",持續了近10秒的尿精液已經把大杯子裝滿了一半的精液但是姐姐看到我已經沒有精液出來後仍然不斷粗暴擼著我的雞巴,但是出來的並不是精液,而是帶有臭味的黃色尿液,黃色尿液幫剩下的半杯子剛剛好裝滿。

"你這變態失禁了啊,哈哈,被我的雞巴插到失禁了",我已經無力地躺在床上急促呼吸著姐姐把一杯裝

滿了我的尿液還是精液的混合物放到自己的鼻子前面聞了下"這是什麼,可以腥臭到這種地步,好惡心啊,黃色的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後居然是這麼臭的味道啊",姐姐有食指不斷攪拌著杯子裡面的液體"居然對著自己的親生姐姐射出這麼噁心的液體,現在還想我在你面前喝下去,變態",姐姐紅著面看著面前的杯子,就想一個少女看到自己最喜歡的甜品的樣子。

"我根本沒有這樣惡臭的東西馬上就要倒入我的口腔裡面,然後進過食道進入我的胃裡面,啊,想想就讓我高潮了"姐姐紅著面,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明明一直懲罰我一下子都沒有喘氣過"這是變態弟弟對我的請求,我是應該答應他的"姐姐拿起了杯子,放到嘴邊,大口大口喝著裡面的黃白色混合液,一下子都沒有猶豫,樣子就像平常著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一樣可能因為液體太過渾濁的原因,姐姐足足用了近一分鐘的時間才喝完。最後一滴流進姐姐的口腔裡面,姐姐大力呼吸了一口氣"這麼粘稠的東西差點嗆住我了,你想嗆死我嗎~變態,不過這個以外的好喝呢,我怎麼一直都沒發現呢,今天開發你的尿道收穫也不少呢,首先確定你對於尿道玩弄不但不討厭,而且非常喜歡,隨便也發現了原來尿液和精液混合起來是這麼的好喝的"姐姐見我一聲都沒有出,轉過頭來看了看我,原來我已經失去的意識了。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中紡科技的投資談判會上,中紡的老總顯然對我們的投資很關注,因此中紡不僅派出了管理層核心,還派出了專為此次談判設立的秘書團,這使我們對本次談判更有了信心,畢竟ICC多年成功的投資經驗無形上增加了我方談判的分量。第一次的見面會通常不做什麼實質性的談判,只是對雙方人員進行一些熟悉,這期間印象最深的就屬她了。我曾經懷疑過她是否是天上的仙子而非人間可見,她的五官十分精緻,又有一頭飄逸柔順的長髮,一套灰色的職業裝將她完美的身段塑上了幾分氣質,一對誘人的長腿恐怕是她身上最值得驕傲的部分了,配上柔媚的肉色絲襪和白色細帶的高跟涼鞋更是顯出她身上特有的女性氣息。如果僅是如此,我也許還不會記住她,因為能入選秘書團的都是美女,她身邊的同事們也都同樣的美麗,但之後令我徹底的記住她的是她處理事務上過人的能力和精確的判斷,第一次,她,給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但之後,她就一直沒有出現,秘書團隊主要還是負責後勤工作的,談判桌上自然就沒有她們出現的必要了,而談判也沒有初想時那麼順利,中紡不知為什麼持有如此強大的自信,一直將條件苛刻地壓在我方可以接受的底線附近,雖然他們公司所謂的我方也在談判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雙方几乎是在根本利益上存在分歧,談判也因此陷入了僵局。

就在我方打算不在耗費時間、放棄對中紡的投資計劃時,我接到了對方徐總的電話,說是舉行雙方非正式性的餐會,雖然是非正式性,但我作為ICC投資方的總負責人還是要參加的,只不過不需要全員參加,通常只是由談判雙方的主要人物參加就行了,叫上得力助手小金,我們直奔曙光大酒店。

整個談判的過程中,徐總出現的

次數並不多,他給人的印象除了過於富態外,就是十分友好和健談了,這次在曙光也是如此,而就在這兒我第二次見到了她,「小李,秘書團的團長,談判會上見過面,相信大家都認識吧。」徐總習慣性地打著官腔,我也就禮節性地致意一下。「這位小徐,剛剛進秘書團的,今天帶她過來見識一下金融鉅子的風範。」

「哪裡哪裡,」我也打著官腔禮尚往來,「ICC能有今天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而是我身邊一群團隊共同努力的結果,這其中小金可是功不可沒啊,倒是徐總,當年幾乎以一己之力扶起中紡,實在是我們這些後輩們的榜樣啊。」

「呵呵,小王啊,官面上的話呢,咱們今天就不多說了,總公司聽說雙方談判遇到了些困難,才開了這次餐會,咱們這些老做談判的偶爾也放鬆一下,今天哪,咱們不談公事。「徐總豪爽地笑了。」身處異鄉總是客隨主便,既然徐總開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好好好,那麼大家開動,開動!」

小金的酒量不行,沒多久就有些暈乎了,徐總也是半吊子,加上性子豪爽,每杯都是滿杯,這會兒也是口齒不清地厲害,令我吃驚的倒是兩位美女的酒量大得驚人,連我都有些支撐不住,迷迷糊糊起來。

「嗯……啊……好爽……想……想不到」邊上的小金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了,嘴裡有一打沒一打地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可是突然說出那麼一句總是不免讓人有些奇怪,後半句雖然輕下去了,但我似乎聽見「原來腳也可以這麼撩人。」

我的頭昏昏的,輕輕推了推小金,問道「沒事吧?」

「啊……王……王總……沒……沒事……」小金抬起頭,迷糊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是迷離的,滿臉通紅,似乎在竭力剋制著什麼,又似乎在企盼著什麼,鼻中噴出的分明是性愛專屬的粗氣,他的一雙手不停地在桌子長長的桌布上撫摸著,那垂下的桌布極不自然地向外突起,頂在小金的兩腿之間,不知是看錯還是怎麼,我總覺得那桌布似乎很有節奏地在小金的胯部揉動著,小金也在桌布那尖尖的突起上流連忘返,唉……就喝成這樣……ICC的面子都沒了,本來想出聲制止,無奈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渾身上下提不起一點勁來,只有任由自己軟綿綿地倒在桌上,「嗵」對面徐總也不勝酒力。

小金的哼聲越來越急促,我努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發現垂下的桌布已經蓋住了小金的整個下半身,而桌布那曲線極好的突起此時由一個變成了兩個,並且十分快速的在小金的下腹前後運動著,我揉了揉眼睛,小金的椅子前方赫然掉著兩隻十分性感的高跟鞋,不可能!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使自己清醒一點,再回頭看時,那桌布上的突起已經不動了,高跟鞋也不見了,只有小金的身體在一陣陣地抖動。

「王……王總……,我……去方便一下。」小金似乎有些尷尬地請示,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去,又沉沉地倒了下去,對面,徐小姐也站起身來,……咦?

……奇怪……我是不是看見徐小姐的絲襪長腿上有一大片白色的液體,……還有那雙高跟鞋怎麼有點眼熟?……嗚……頭暈……

不知過了多久,小金還沒有回來,徐總已經徹底倒了,嘴裡不知在迷糊

些什麼,我也半昏迷中,這場酒看起來著實喝高了,忽然,一陣陣少女特有的體香撲鼻而入,伴上酒精的作用,竟使我不由得渾身燥熱起來,我正打算尋找這誘人香味的源頭,跨間卻傳來一陣陣不可抑制的舒爽,我低頭一看,等我明白是什麼讓我如此舒爽的時候,跨間的那分快感竟成百上千地擴散開來,那是一隻腳,一隻女人的腳,胖一份見肥,瘦一份又露骨,腳上的皮膚相當好,細滑柔嫩,柔似無骨,嫩似無痕,腳趾長得修長而整齊,五個腳趾安靜的併攏著,上面塗著透明的指甲油,一層薄的不能再薄的肉色絲襪緊緊的覆在伸過來的這條美腿上,使它看上去那麼朦朧,那麼性感,這隻腳的曲線十分完美,腳背曲起,十分光滑,絲毫不顯經脈,腳底的弧度又是那麼的自然,完全不顯浮誇,腳跟圓潤而肉感,簡直就是性感尤物,更何況這隻腳上還配上了撩人的白色高跟涼鞋,四條細帶完美的纏在纖柔的腳趾上,甚至連一點褶皺都找不到,細帶交匯處繞成一隻蝴蝶的形狀,正中是數顆明亮的玻璃鑽,白色的底託恰到好處的固定在了10釐米高的細跟上,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逗人。這隻腳正在我的襠部不住的扭動,時而畫圓,時而踩壓,鞋尖上上下下的探摸著兩層褲子內的柱體,鞋跟則輕輕的扎著我脆弱的蛋蛋,我一直不知道女人的腳原來可以這麼勾人,一時間不由得痴了。褲子裡的龍根猛地站立了起來,顯示出它強健的力量以及不可比擬的強度和粗度。感覺到腳下的變化,這隻腳更加興奮的與我得襠部摩擦了起來,它不再四處按按踩踩,尋找龍根,而是每下都實實在在地擠壓著已經明顯突起地帳篷,一陣陣麻癢由龍根傳播開來,就像無數的電流在我的渾身上下亂竄,使我不由的一次又一次地哼出聲來。

「王總,舒服嗎?」忽然一聲清亮地聲音從對面傳來,我心下一駭,酒也猛醒了一半,這才想起前因後果,明白這隻腳的主人正是坐在我對面的李小姐,這會兒,她正頑皮地看著我,她那表情似乎是在逗自家的寵物一般,我臉上一陣發燙,下意識地用手去抓踩在襠上的那隻腳,想把它拉開,一邊還極力找著藉口來為自己的失態開脫。可是一切的努力都在碰到她腳的一瞬間支離破碎了,手上傳來那溫熱細滑的感覺頓時讓我心神不一,竟有一瞬間的痴了,女性腳上的魅力通過絲襪腳背的光滑一點一點的傳遞給我,我就這樣抓著她的腳,一時愣了。李小姐輕輕地笑了,一面脫下另一隻腳上的鞋子,把它也伸了過來。沒穿鞋子的絲襪腳完全是柔軟的,就像水一樣鋪在我的手上,李小姐輕輕的動著沒有鞋子的左腳,在我的手上觸觸碰碰,一會兒撫弄,一會兒擠按,我感覺整隻手都被絲襪細滑的觸感包裹住了,這使我更加無所適從。動了一陣,李小姐的左腳就似耐不住一般,努力地探到我的手下面,將我的手從她的右腳上撥開,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上並不住的摩挲著,穿著鞋的右腳則抵在我的小腹上,用尖細的鞋跟撥開了我的褲鏈。

聽見拉鍊響,我不由地驚呼出聲,慌忙用手去攔住下體,但她的左腳更快,只在我的褲洞處撥弄了一會兒,就一腳探了進去。我鼓起最後的道德力量想將她的雙

腳拉開,以抵禦她那撩人雙腳對我異樣的侵犯,然而,女性絲襪教的陰柔卻如此真實的從我的陰莖上傳來,使我完全無力抵抗,一陣掙扎非但沒有將她的雙腳擊退,反而因此讓她的腳出了些許汗水而充滿了無比勾人的馨香,我漸漸的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手也軟了下來,她的左腳完完全全地覆在了我強健地陰莖上,擠、按、揉、搓,盡展勾引之能事,她纖長的腳趾則緩緩地卷下我的包皮,將絲襪的感覺直接傳遞到我的龜頭上,同時腳跟也緩緩的在我的陰莖根部壓磨著,柱體受到足弓部分曲張之間的柔媚以及絲襪爽滑的刺激越來越堅硬,而她的另一隻穿鞋的腳也沒有閒著,隔著褲子不住的擠壓著我的小肉球。

李小姐感覺到腳下的棒子已經硬的跟石頭一般,不禁喜上眉梢,笑出了聲:「這是什麼啊?怎麼越來越硬?頂得人家腳底好難受。」她邊問,邊用腳趾撓了撓我的軟溝。她……她這是明知故問,我驚訝地望著她,發現她一臉頑皮地神色,分明是在逗我,不禁漲紅了臉,自己的命根被別人控制,還是被別人的腳控制,想來不由一陣好笑。這時我才想起還有徐總在側,這一幕要是被他看見……,想著想著不由心裡一驚,肉棍也軟了兩分,偷偷瞄了徐總一眼,發現他儼然睡成了死豬。

「沒關係的,徐總他已經睡了。」李小姐看出了我的顧慮,一邊猛然加強腳下的攻勢,爽的我不禁想大叫,一邊輕輕推了徐總一把,徐總便死豬一般倒向一邊,鼾聲大起。

沒有了最後的顧忌,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到跨前的這一對美腿上來了,頓時舒爽之感大增,她的左腳已經開始踩著我的肉莖全力地上下推動起來,看著這隻沒入我的西褲中的美腳高速的上下起伏著,將我的西褲一次又一次的頂起,以及那延伸入對面套裙中微微出汗的絲襪腿,我不禁產生了一種遐想,彷彿這是一根插入我體內的管子,正通過每一次的運動一點一點的抽取我身上的力量傳遞給對面那曼妙的軀體。隨著陰莖一點點變得更硬,我的力氣也快速消失了,同時陰莖的根部傳來了最原始的感覺,而覆於陰莖之上的那隻美腳還在加速,還在用力……,那股暗潮便不可抑制地高度湧動了起來,並且快速上升,我地身子開始不聽使喚地強烈抖動起來,肉棒也開始搏動,一切都預示著強烈地噴發即將到來,我從來沒有想過女性的腳也可以把男人弄射,但我不得不承認,李小姐的絲襪腳確實做到了這一點。

就在我即將爽上天,「火山熔岩」已經積在了龜頭上的時候,那隻引動地殼運動的玉腳卻猛地張開腳趾,緊緊地夾在了柱體上,硬生生地把即將噴發地液體給壓了回去。「別急,還有更美的呢。」李小姐幽幽的說,一面柔柔的夾動著我的陰莖,肉棒畢竟是最敏感的神經部分,在她修長的腳趾不緊不慢地夾動下竟然又硬生生地漲大了幾分,雖然不會想射精,但陰莖無比的漲痛已使我難耐萬分,我祈求的看著她,已經完全拋開了除想射精以外的其它想法,我只想噴射而出。

「出來透口氣吧。」她輕柔的說,腳趾一口一口地沿著我的肉柱往上咬,直到咬住碩大無比的龜頭,整個腳往外一掙,將我的柱子牽了出來,肉棒一失去褲子的束縛,頓時

興奮的亂跳,李小姐用腳趾夾住柱體的根部,將它固定好,一面又用溫潤的腳背托起這條黑色的大蟲,穿著高跟鞋的右腳抬了上來,輕輕的用尖細的鞋跟在肉棍上滑動,雖然對陰莖沒有多少刺激,但是在視覺上的衝擊絕對是無與倫比的,我甚至可以看清包皮隨著它的滑過產生的每一分凹陷,緊接著,她又將鞋底踩了上來,鞋底是粗糙冰冷的,但加上上面如此嬌媚的一雙絲襪腳以及鞋底花紋的劇烈摩擦居然使我產生了畸形的快感,我有些喘。

「喜歡嗎?」李小姐柔聲問道。

我嚥了口口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李小姐微微的笑了,藉著我的大腿將高跟鞋蹭掉,然後將右腳覆在了「黑大蟲」上,同時墊在底下的左腳也開始夾動,我的肉莖頓時陷入了一個又熱又滑的環境,強烈的刺激使我不由得大哼出聲,兩隻迷人的絲襪腳在我的胯部密切的配合著,把柱子完全吞入了它們之間的縫隙,龜頭享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溫熱和細滑,隨著每一次的刺激又開始積聚起「熔岩」來了。

李小姐這時不再包住我的陰莖,而是夾住肉棒像搓棍子一樣用力地搓起來,看著我的「大蟲」和兩隻如此美妙的絲襪腳扭在一起,我的興奮之情不打一處來,陰莖上的電流四處亂竄,我的身體抖的無法自控,汗水順著我的臉頰直淌下來。

李小姐此時也興奮的看著我,她知道我快不行了,於是雙腳的搓動改為了快速的套弄,幅度也越來越大,整張桌子都隨之抖動起來。我閉上眼睛,彷彿再也無法忍受這無比的快感,身子完全支撐不住,從椅子上攤了下來,沒想到這更方便了李小姐的雙腳,它們乾脆將我的陰莖踩在腹部上,腳趾在我的馬眼附近撓動,腳跟用力地擠壓著陰莖根部,忽然,我的龜頭一陣痠麻,腦子裡便一片空白,一撥撥的快感隨著大股大股的白色濁液的噴出而湧上心頭,幾乎使我飛上了天,李小姐繼續用腳擠壓著我的肉莖,把剩下的精液都擠出來,然後依然用腳揉著我慢慢變軟的陰莖,……

過了好久,我才緩過勁來,看著依舊踩在我肉莖上的美腳,心裡不由一陣躁動,但更大的負重感隨之而來:我竟然被一個尚不熟識的女人給弄射了,還是被她的腳給弄射的,而且還是在對方公司的老闆面前……我頓時大為尷尬,連看都沒敢看李小姐一眼就慌不則路地奔進了酒店的洗手間。

看著自己的慘狀,我費了好久才把自己清理乾淨,又用水衝了好幾遍臉才使自己冷靜下來。李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做?心頭一陣煩亂的同時又忍不住回想起了剛才那銷魂的一幕,我確實沒有想到女人的腳原來這麼誘人,竟然可以把人弄射,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第一次被女人的腳碰到陰莖,沒想到竟然如此美妙,想著想著,這才想起這麼長時間小金居然還沒有回來……這小子……

剛要提褲子,突然感覺我後面的洗手間隔斷被推開拉!突如其來的事還真把我嚇著拉。差點叫褲子的拉鎖把我的小弟弟給夾到!我猛的回頭,以為是哪個醉鬼走錯了呢。可出呼我意料的是進來的是李小姐。她就站在我的對面,還把隔間的門鎖住了,因為洗手間隔斷的地方本來就小,我們幾乎是臉貼著臉的。出奇的靜vsetteacher 文章:

12註冊時間: 2012年 6月 26日主嗜好: feet副嗜好: ass笛安是北京某大學的英語老師,身高一米75,俊秀的臉龐加上一雙充滿靈氣的眼睛令他在學校裡有不少的追求者。

這天是週六的晚上,霧霾嚴重,笛安在回老師宿舍那條偏僻的小路上,突然前方傳來了男人的呻吟聲:“嗚嗚……女王……我……受不了了。”笛安疑惑的往前走了過去,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個女生用腳踩著正趴在地上的男生。

“小狗狗,誰讓你這麼不乖的,嗯?”甜甜膩膩的女聲從迷霧中傳來,黏黏糊糊地纏繞著笛安的心,笛安壓下心底的一絲悸動,邊靠近邊嚴厲的喊道:“那邊的同學你們在幹嘛?”

“既然有人來了,今天就放過你吧,小狗狗~”那甜膩的聲音再次從迷霧中傳來,趴在地上的男生迅速的爬走了。笛安本想喊停那個男生,但是不知道為何當他看到那迷霧中出現那穿著水手服絕美的少女,心神不自覺地被奪走語言失去了思考能力。

其實無論誰看到這張臉都肯定會入迷,溼潤的大眼睛,如雪般美麗白色透露著粉色的肌膚,充滿光澤的嘴唇,無處不透露著誘惑。少女的可愛與熟女的性感完美的集中在一張臉上,這是和一般的女神不同的魔性之美。是一種類似娼婦的妖豔“笛安老師,你看夠了嗎?”少女笑道“嗯,同學你們剛才在幹嘛呢?”

“我在玩弄我的狗狗啊。”

“別開玩笑了!”笛安假裝生氣的說道“嗯哼…老師好像生氣了呢~我最喜歡的就是玩弄強勢的男人了”少女絲毫不在意盯著笛安的眼睛道。

“你在胡說些什麼!你…你叫什麼名字…你的班主任是誰?”笛安開始有些慌亂了,不敢和少女對視。

“沒有自報名字真是抱歉呢,我叫Ice,是大一的新生,”Ice胸有成竹幽幽的說道:“老師,你信不信三天內你就會成為我最忠實的狗狗,無論你的身體還是你的心靈都將完全歸順於我。”

Ice在不知不覺中越走越近,周圍的空氣中都瀰漫著幽幽的體香,笛安感覺到下體起了巨大的反應,口中也是一陣乾涸,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老師您也是希望學生變乖,對不對?那麼我跟您打個賭,這三天我們每天玩一個遊戲,遊戲規矩我定,但是老師可以選擇玩或者不玩,三盤兩勝,如果我輸了,我就乖乖聽老師的話,好不好呀?”Ice嫵媚而充滿誘惑的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的條件。”人民教師的職業修養讓陷入混亂的笛安只能選擇答應了。

“那麼,第一個遊戲很簡單,”Ice停頓了下,舔了舔嘴唇。這妖豔的動作讓笛安下身越加難受了:“我們互相擁抱著,然後你能掙脫,就算你贏,很簡單哦,呵呵呵。”

Ice自然的張開了雙臂,笛安看著Ice胸前碩大的山峰,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慢慢的張開雙臂走了過去。突然笛安被Ice抱緊了,還沒反應過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從笛安的腰間上部傳來,笛安的耳邊也聽到魔鬼般的囈語:“遊戲開始了,可以開始掙脫了。”

笛安本能地想要掙開這懷抱,Ice卻越抱越緊,那巨乳也蹭在笛安的身體上,不斷的改變著形狀。以前從沒體驗過的快感,讓笛安不禁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笛安感覺自己好舒服,簡直就像到了天國一樣。根本沒辦法掙開,這又香又軟又光滑的身體。

(再一會兒,再這樣一會兒,我就掙開她)

看到笛安不作更多的反抗,Ice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環在笛安腰間的手偷偷往下,身體也隨之往下移。不多不少地,Ice豐滿的巨乳剛剛好落在了笛安的胯下,頂在早已隆起的褲襠上。遠遠超過想象的快感一瞬間讓笛安的口中漏出了嬌聲,明明隔著水手服還有褲子兩層,卻還能清晰地感到少女胸部的形狀與厚重感。

Ice只是輕輕地搖晃了下肩膀,胸前的巨乳就在慣性的作用下夾著笛安的下體左右晃動了起來,而且就在一來一回的搖晃的過程中Ice的乳溝,簡直就像有了一股吸引力讓笛安的下體,彷彿自己主動陷了進去一樣。“怎麼樣,即便是隔著褲子,下半身都能感受到窒息般的快感吧。”Ice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在笛安耳邊響起。聽到這嬌媚的聲音,笛安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嘿嘿,只是這樣就要交出來了嗎?笛安老師,你難道是個處男嗎。”Ice嫵媚而又得意的笑了起來,突然鬆開雙臂,身體酥軟的笛安跌倒在了地上,無助的捂著自己硬的發疼的下體:“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的第一次遊戲,就讓你贏好咯,明天會有更厲害的喲,呵呵。”

跌倒在地上的笛安抬起頭看著女神般高高在上的Ice,在一瞬間忘記了下體的痛苦。從此笛安的心底種下了一顆不可磨滅的種子。

Ice看著笛安痴迷的樣子,半眯著眼,脫下了高跟鞋,纖細的手指伸進了右腿絲襪的縫隙,輕輕地,緩緩地撐開。

一寸一寸。

褪下那過膝的黑色絲襪一寸一寸露出滑膩白淨的肌膚。

笛安覺得彷彿自己的靈魂要著絲襪被抽走一般,一股熱流從心底往下湧,精關大開精液噴湧而出,外面的褲子都溼透了。Ice優雅的俯下身子,輕輕地用那溫熱的絲襪綁住了笛安的雙手,那軟軟的微熱伴隨著快感傳到笛安的手臂上,笛安那剛剛關閉的精光再次大開。笛安徹底沒了力氣,躺在地上一直喘氣。

“怎麼樣~~緩過勁了麼?千萬不要就這樣射的無法自拔哦,我的小狗狗~~~”Ice狡黠的笑著:“這隻絲襪就送你了,是你今天贏了的獎勵,拿回去好好享受吧,但是不要擼得太厲害哦。明天還有第二輪,如果你輸了的話,後天還有第三輪呢,乾巴爹古噠塞。”

笛安一邊喘一邊死撐著:“我不是狗,我是你的老師。”Ice聽到後皺了皺眉,輕蔑的說道:“嘴硬的小傢伙,明天我就要你跪著求著舔我的腳。”

聽著Ice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笛安嘆了一口氣,絲襪捂著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恐懼又期盼著明天的到來。

(For The Queen of ice )、

第一章完傍晚六點二十九分,北京某大學的辦公室裡,笛安老師焦慮不安地來回踱步。電腦桌上擺著的那封信正是笛安老師煩躁的理由:

致愛舔腳的小狗狗:我是你的Ice女王,昨天晚上有沒有偷偷拿著我的絲襪打飛機呢?真是個變態老師呢,你沒辦法逃出的我手掌心的。因為你就是個小抖m,狗狗快來舔我的腳吧。傍晚六點半,老地方見。

Ice 親筆馬

上就六點半了,笛安緩緩的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充滿魔性的女生,他確實感到畏懼。“看來逃過一劫了呢,這個女生一定要上報給學校,多多關注才行。”笛安整理了下衣服喃喃自語道:“其實我也不用那麼害怕,只是個女生罷了,先去吃飯吧。”

“時間到了哦,笛安老師,學生我進來了喲。”

Ice的聲音比昨天更媚更妖,讓人僅僅聽到就禁不住想入非非,想到各種男歡女愛魚水之歡。笛安覺得自己彷彿是在沙漠裡穿行的人,而那個聲音的主人Ice就是綠洲的甘露。伴隨著攝人心魄的蕩笑,Ice從門外走了進來。跟聲音截然不同的是Ice今天打扮得十分清純有活力:上身綠色露臍裝,搭配一個綠色短裙,白色的球襪加上普通的運動鞋,活生生的一個足球寶貝的樣子。

“笨蛋老師,我早就知道你不敢來找我,那麼我來找你好了。”Ice得意的笑道:“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太漂亮,你怕輸掉了遊戲,被我控制啊?”笛安無奈只好強打精神,有氣無力的還擊:“這次你要是輸了,你就要聽話改掉了你壞毛病。”

其實Ice是個十分謹慎的人,她也不太敢確定笛安是否已經完全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她決定用她常用的手法試探下。Ice嘟著嘴裝著一副可愛的模樣,嘴上卻用著輕佻的語氣說道“老師,在遊戲之前能不能幫我係下鞋帶,鞋帶送掉了,拜託拜託。”

從未見過Ice如此可愛模樣的笛安變得痴呆了,緩緩的走向了Ice。幽幽的香氣縈繞在笛安的身邊,隨著距離的縮短變得濃厚起來。Ice看到笛安的表情慢慢變得恍惚起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到時機差不多了,Ice就湊到笛安的耳邊,用粘稠的聲音低語到:“給我跪下,小狗狗。”笛安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雙腿一軟只能聽從Ice的命令跪了下來。

“看來你還真是條狗啊,哈哈。”看到笛安下賤的樣子Ice不禁發出了銀鈴般的蕩笑聲。

笛安被驚醒了,想到自己的失態開始變得手足無措了。“笛安老師,不要緊吧,快幫我係鞋帶啦,要開始遊戲了。”看到這個情況Ice用挑釁的語調催促到。

笛安清醒了過來,草草的給Ice綁了下鞋帶,就站了起來。笛安偷偷的觀望著Ice嬌媚的樣子。

(這個小妖精,一不留神就被她迷住了,趕緊完成遊戲,結束這場鬧劇吧)

Ice被笛安小心翼翼的樣子逗笑了起來:“今天的遊戲很簡單,跟我接吻十分鐘不射出來,就算你贏。我保證只要試過一次馬上就會上癮,從此無論怎麼努力都絕對忘不掉,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會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怎麼樣,要來試試嗎?

Ice的媚人心神的挑逗模樣讓笛安都沒法正常思考了,更別談拒絕了。笛安嚥了口口水,不由點了點頭。

看到笛安順從的樣子Ice笑了笑,雙手捧著笛安的下顎,把他的嘴打開。然後Ice非常自然的吻上了笛安,把舌頭也伸了進去。

(怎丶怎麼回事…好…好舒服啊……舌頭被攪拌著…大腦丶都要被融化了…)

Ice充滿魅惑的輕笑道:“還不夠呀,只是親吻就變成這樣了嗎?”然後充滿憐憫的再親了上去。

(舌頭丶被吮吸著…好像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被抽了出來…

…要無法思考了)

笛安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親吻上面,腦子變得一片空白。Ice妖異的手指解開了笛安的褲鏈,隔著內褲慢慢的輕撫著笛安可憐的下體。笛安差點溺死在這雙倍快感之中。

“只是被我親吻就會變硬呢。”Ice無情的嘲笑道,甘美的刺激像電流一樣肆虐,把笛安的身體全身的力氣都抽光。下體的快感和無盡的接吻令笛安感到快要窒息了。

Ice繼續悠然地開始上下套弄笛安的下體:“喘不過氣?姑且忍耐一下吧。小狗狗,還有六分鐘呢。”

在Ice接吻,語言和纖手的三重刺激下,笛安下體明顯大了一圈,感覺馬上都要射出來了。然而Ice悄悄的將小笛安弄了出來放在了雙腿之間,不斷的夾磨,臉上卻浮現了一絲冷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這過分的衝擊下,笛安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像浮在天上一樣舒服,嘴裡也發出了巨大的呻吟,大量的白色混濁物從下體噴湧而出。

“哎呀,對不起用腳夾了你一下難不成你射了嗎,吶?”Ice毫無誠意的道歉,卻完全沒有停止接吻與夾腿。笛安下體在Ice雙腿之間不斷的顫抖著,精液一股一股的噴湧而出。可憐笛安只能不住的喘氣,感受著Ice帶來的快樂與折磨。

Ice看著笛安哀求的眼神,優雅的笑了笑:“呵呵呵,真是可憐的小狗,現在先放過你,但是你輸了,準備接受我的懲罰吧。”然後輕輕一腳把虛弱的笛安踹到在地上。

笛安在地上掙扎著爬出門外,只想逃出這快感的地獄。Ice放肆的笑了起來:“你現在還有逃跑的力氣嗎?呵呵呵,現在想反悔未免太晚了吧。”說罷,Ice隨意的坐在隔壁的凳子上,一條腳踏在笛安的胯間,輕輕的踩踏著陰莖。另一隻腳不斷的在笛安的臉上摩擦。

“嘻嘻嘻……真是可憐啊,我剛剛只是抽出一點精液,你已經徹底無助了,看來你註定要成為我的小狗狗了。”Ice一邊玩弄著在她腳下扭動的笛安一邊開心的說道:“今天可要讓我盡興啊。”

笛安臉上全是Ice絲襪甜猩的味道,Ice的腳趾不斷的揉搓和按壓笛安的肉棒。獨有的刺激使笛安不能自控的呻吟。

“只會聞絲襪的男生,最差勁了,讓你跟我玩這個遊戲可能有點淒涼哦。”Ice還不忘語言上羞辱笛安,將臉上的腳移到胸前,然後開始溫柔的撥弄笛安的乳頭:“即使你是個男人,你是不是在乳頭被玩弄時感覺到了什麼呢,你會感到尷尬嗎?哈哈……”

微妙的刺激給笛安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笛安那俊俏的臉憋得通紅:“啊啊啊……停……停下……啊”

“就這麼忍不住嗎,隨你喜歡好了反正我只想看看你高潮的表情而已。”Ice的腳趾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和熟練,刺激著笛安的龜頭,把笛安的身體當成個人玩具。

(啊啊……我快要高潮了……我要放棄了)

笛安受到了身體與心理的巨大刺激後終於崩潰了。儘管笛安已經做盡一切去抵抗,但他還是不能堅持,笛安的身體放鬆了,完全屈服於Ice的腳所帶來的快感。

“射了,已經射啦?嘻嘻,這麼快就漏出來了……這樣我不能享受到遊戲啊。”Ice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腳趾,繼續羞辱道:“現在為了懲罰你,我是不會停下的動

作的。”

乳頭和肉棒被玩弄帶來的劇烈高潮填滿了笛安。他在恍惚中感到滿足,等待著Ice所帶來的下一次高潮。

“這又開始喘粗氣了?忍不住了嗎?那我再認真一點。”Ice的足交突然劇烈得多了,用雙腳的腳掌夾住笛安的肉棒,然後開始揉搓它。同一時間,Ice的腳趾開始按摩笛安的龜頭,並摩擦他的冠溝。

突然而劇烈的快感使笛安差點跳起來,身體不斷的掙扎,扭動。

“嘻嘻,已經不行了?已經不行了喲,小狗狗。”Ice殘酷的微笑道。“我想我現在就讓你高潮吧。”

(又要射了…又要射了……啊啊啊……為什麼這麼爽啊……)

“我腳下很多精液吧。”Ice伸了個懶腰幽幽地說:“希望結束嗎?怎麼可以這樣,人家可才剛剛找到感覺呢。”

悲慘的笛安被ice的腳玩弄得連半分鐘都無法支持,他的腦袋幾乎要被快感烤熟了,只能聽著Ice羞辱的語言開始失去意識。

“射了,你看又要射了。”

“更多更多我知道你可以的。”

……

……

……

……

未完待續For The Queen of Ice正真的開端!

笛安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粉色的空間內,而他卻如同石頭一樣動也動不了。

那個美麗得沒有一絲瑕疵的少女Ice, 此時正在不遠處, 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小狗狗你總算醒來了,還不快來拜見主人。”聲音依然是那種要命的誘惑, 可此時的笛安卻已經沒有了一丁點心情。

那天晚上的場景包括遊戲就是個陷阱, 自己根本就不該和她接觸, 現在他明白了, 可是已經晚了。

“我承認你的魅力我根本無法抵抗, 只是不知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笛安一邊和她說話, 一邊仔細打量這塊空間。很快, 他就發現整個空間都是詭異的粉色,身體的慾望變得無比強烈,就想把這個神秘的少女按在胯下。

“這個空間叫做無限精製,是我的領域。”Ice微笑著說道。“整個宇宙大世界分為三部分,黑暗大位面、光明大位面以及混沌大位面。而你所處於的這個世界就是組成混沌大位面的三千小世界之一。因為光明與黑暗互相征伐,宇宙中的殺戮越來越嚴重,宇宙能量流失到了無限虛空。為了天下蒼生,宇宙之神犧牲自己補全了宇宙能量。為了防止殺戮再起,宇宙之神臨死前以歡喜道為天道,萬道皆在歡喜道之下。並且設立了一場性技比賽,誰能獲取最後的勝利,將成為下一任的宇宙之神。”

笛安感覺自己的慾望變得強烈,不安道:“即使你說的是真的,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此時的他,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少女的話, 但卻已經不再懷疑。

“我的小狗狗,接受能力倒是不錯。”Ice捂著嘴笑, 香肩一顫一顫的, 嫵媚動人:“第一次聖戰最終以平局為終,因為比賽過程中出現了四個女王,沒有任何男人能夠在床上擊敗她們,並稱為不敗四女王。雖然以平局結束,但是擁有三位不敗女王的光明大位面最為佔優,我所在的黑暗大位面其次,混沌大位面全軍覆沒。”

“我還是不明白,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笛安問道。

“咯咯咯,狗狗你想知道啊?我馬上就告訴你。”Ice越笑越嫵媚:

“混沌位面的大能者失敗後,全體轉世重修,當你三十歲的時候就會覺醒所有輪迴記憶以及一個前所未有的能力成為覺醒者,我現在要把你調教成一隻忠犬,只會對我起反應,其他女人都不能讓你有任何快感,你將打敗所有的對手,最後站在我身前跪地求饒,呵呵呵。”

只見她忽然揮一揮手,空間內出現了八面鏡子圍著笛安,每面鏡子上都出現了Ice和笛安的影像。

笛安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他開始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和燥熱,四周旋轉的各種嬌媚的影子, 鋪天蓋地地飛向他, 讓他不斷地產生一種衝動的誘惑。

“狗狗,你是不是覺得很熱啊,給主人乖乖跪下。”Ice嬌笑著,銀鈴般的笑聲在四周盪漾開來。

Ice慢慢地解開了羅紗,先是露出雪白的肩膀,然後是挺立的酥胸,隨著輕紗的滑落, 越來越多的景色映入了笛安的眼簾。如此曼妙的身軀,使笛安心裡產生了一股臣服之意,慢慢的跪了下去。

“乖狗狗,好好的給我舔腳,榨精地獄開始咯。”Ice用無比高貴而又充滿誘惑的姿態說著:“放心啦,你會很享受的。”

此時的笛安,已經完全被Ice的魅力俘虜了,變成了一條只會舔腳的忠犬。Ice把白潔無暇的腳伸到了笛安的臉上,用不可拒絕的語氣命令道:“舔吧。”

笛安不由自主的開始舔了起來,與此同時八面鏡子上出現了八種笛安被Ice調教的場景:小嘴,乳房,美足,素手,腋下,秀髮,股間,小穴八種不同部位的榨精同時進行,整個空間都是Ice的淫笑聲。

“啊——”隨著笛安的一聲嘶吼,不可思議的事情生了,八種不同的快感同時集中在笛安的身上,笛安瘋狂地吸納著Ice腳上的香味。一陣難以形容的歡愉瞬間襲向笛安,讓他一下子暈了過去。

迷糊中,他感到自己體內的精子正在源源不斷地向外奔湧。

“小狗狗這才剛開始呢,不要那麼快被玩壞哦。”Ice輕聲挑釁道,只是說話的聲音是那麼的勾魂、笛安聽在耳中,熱血上湧,那體內的精氣傾瀉得更快了。

他現在持續處在一種快感和歡愉之中,腦海中旋轉著赤身裸體的Ice勾魂的形象,他們在一起翻雲覆雨,花樣百出,各種淫亂的畫面層出不窮,高潮一陣接一陣。

笛安根本沒法動彈整個靈魂都似乎遊離了,軀體只有歡愉、快感和持續的高潮。

“小狗狗,只有主人的腳才能讓你興奮,你知道了嗎?”Ice一邊蕩笑一邊說著她這是在催眠自己,迷迷糊糊中的笛安在警醒,可是,馬上更加猛烈的快感又讓他迷失,他根本無法組織起反抗的意念。

“小狗狗,怎麼不說話了啊,快告訴主人,是不是隻有主人的腳才能讓你興奮。”Ice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哪裡還像那個溫婉的少女,完全成了一個貪婪而放蕩的女魔頭。

笛安知道再不反抗就完了, 但無能為力,此時的他,忽然現自己進入了一個恐怖的惡性循環中, 隨著自身精元的外洩,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他不停處在高潮的眩暈中,神智渙散,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組織起反抗的意識。

每當疲憊襲來, 馬上那些鏡子上就傳來新的刺激, 讓他再次亢奮, 再次傾瀉。

隨著快感的大量吸入,

笛安也越射越快, 連Ice的身上都是白色的精子。笛安徹底的敗倒在了Ice的腳下。

在精子的滋潤之下,ICE的肌膚越來越光滑,一陣美麗的光澤散出來。忽然間那些影像的動作慢了下來,Ice無比嬌媚的說:“叫聲主人,我就停下來,不折磨你了。”

快要崩潰的笛安終於停止了射精,看到了希望,強忍著快感艱難的說道:“主……主人……”

Ice裝做一副惋惜的樣子,無情的說道:“太慢了,那我繼續了。”只見她把腳放在了笛安的肉棒上,鏡子的動作變得越快了:“這次我要你喊我媽媽。”

笛安再也顧不上什麼倫理道德,大聲吶喊道:“媽媽,求求您放過我吧。”

“可是媽媽想看我的騷兒子射出來誒,快給媽媽射。”Ice變得肆無忌憚起來。聽到了Ice的命令,笛安再次射了出來。

“快叫我主人。”

“主人,主人,放過我吧。”這次笛安回答的十分乾脆“這次很快嘛,可是我可沒說這次我要饒了你喲。”Ice得意地嘲弄著腳下的笛安:“那我到底是你的媽媽,還是你的主人啊?”

“你就是主人的騷狗狗,對不對呀?“Ice飄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是的,我的主人。”笛安的心裡從此種下了一顆種子,無論以後他如何強大也敵不過Ice的一句話。

…… ……

“把你的精液都給主人吧。”

…… ……

“真乖,主人來給你親一個。”

…… ……

這樣的調教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天雖然這空間之中沒有黑夜,但笛安仍然感受到巨大的睏意, 眼皮無比沉重, 似乎馬上就會沉睡過去,萎縮的肉棒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

Ice訝異了,以前所有的陽體,都很難支撐這麼長時間的榨精,但是笛安的讓她調教了整整一天,而且身體還沒有完全枯竭。

因為以前任何陽體,在體內精元被吸乾之後,都會枯槁如干屍,而此時的笛安,肌膚依然光澤有彈性,雖然疲憊不堪,但臉上依然透著淡淡的紅暈。

Ice口中唸唸有詞,不斷打出法訣,只見鏡子裡的無數身影中,忽然飛出一道身影,赤身地騎到了笛安身上,她是那麼的美,美得沒有一絲瑕疵。

眼皮都快合上的笛安,忽然一陣激靈,他再次興奮起來。

瀑布般的秀垂在肩上,雪白的頸項上,是一張天使般的臉,苗條精緻的軀體,沒有一絲贅肉,一雙火辣辣的眼睛,正在燃燒著之火,柔滑的巧舌,輕輕舔著那性感豐滿的嘴唇,誘惑無比。

一雙溫柔的小手,沿著笛安的臉頰緩緩下滑,十指如風,輕輕拂過厚實的胸膛,不斷向下撫摸,讓笛安渾身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慄。

“啊——”一聲壓抑而滿足的呻吟,從她喉嚨內擠出,Ice雙手撐住笛安,身軀開始扭動。豐滿而挺翹的玉峰,隨著她一浪又一浪的聳動,輕輕搖晃,甩動。

笛安再次眩暈,這一次,比任何時候都來得強烈。

突然笛安的眼裡閃現出一絲紅光,開始覺醒了。

一陣兇猛的奔瀉,Ice徹底呆住了,身下這個被調教了一整天的陽體,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力量。

“想不到這孩子的覺醒技是這個,看來有機會掰倒光明大世界那三個婊子了。”Ice幸福得有點不知所措:“他的覺醒技加上我的精神控制,有點意思

。”

笛安慢慢地萎靡,隨著覺醒元力的流失,他的身體、靈魂、記憶都在悄悄地生變化。

…… ……

“等你醒來之後,你就只會記得自己要去參加聖戰暫時忘記我們的之間的事,但是除了我之外你對別人再也不會有任何反應。”Ice幽幽的說:“那麼我們決賽見咯,那時候我再慢慢調教你。”

…… ……

“對了,你的名字我很不喜歡,以後你就叫冰奴吧。”

…… ……

(For the queen of ice)Ice的硬幣遊戲不知過了多久,笛安猛地睜開眼睛,發現Ice正笑臉如花地看著自己。他欲跳起來,但身體痠麻,一點勁力也提不上來。

笛安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全身都不能動彈。不由暗恨自己太大意了,居然被個學生隨意玩弄,還被帶到這裡。

他吸了一口氣,很快冷靜下來,目視對方,問道:“你到底想幹嘛?”

Ice言笑晏晏地看著笛安,道:“小狗狗,你難道忘了昨天的事麼,今天可還有一個遊戲呢。”

笛安閉上眼睛,心道:完了!自己最終還是落在了她的手裡。

Ice湊過來,輕聲地道:“今天的遊戲是智力遊戲,這裡有六枚硬幣,我設置三個關卡,最後你要是能拿到其中兩枚,那就算你贏哦。”Ice的聲音既誘人又動聽,有一種令人舒服得甘願死去的感覺。

笛安心裡一蕩,頓時湧起一股生理上的衝動,似乎忘記了自己已經成為這女生的階下囚。

Ice輕舒纖手,像拿著主人帶著狗狗散步一樣,扯著笛安的領帶說:“跟我來。”

笛安身體不能動彈,只好聽她施為。很快地,他被帶到了浴室。

Ice微微笑了笑說:“這一關,要看你的反應速度。”然後突然拿出一枚硬幣,然後扔到浴缸的角落。

笛安低呼一聲,就跑過去想撿起硬幣。可是浴室很滑,笛安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距離浴缸只有一兩米了,笛安不顧一切的爬過去,最終還是撿到了硬幣。

“小狗狗,你爬得真好看啊。”Ice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馬桶旁邊把硬幣扔到了馬桶裡。

笛安剛拿到硬幣,還來不及開心就連爬帶滾的來到馬桶邊準備撈起硬幣。“小狗狗,主人最喜歡看你爬來爬去了。”Ice若輕風般拂過,笛安不由抬起了頭,只見Ice眉若春山,眼似秋水,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笛安楞了一下,準備再去撈硬幣。

但是Ice迅速的按下了沖水鍵,硬幣被沖走了。笛安喃喃自語好像在自我催眠道:“沒關係,沒關係,就差一枚了。”

Ice盯著笛安,嬌笑道:“你還挺自信的嘛,有沒有想過,輸了會怎麼樣啊?”

笛安小腹一熱,心虛的躲避著Ice那炙熱的目光。

接下來,Ice把笛安帶到浴室旁邊的小房間裡,裡面全是Ice的衣服,鞋子還有包括內衣:“這是考驗你的觀察力,這一組的兩枚硬幣,就在這房間裡,你找吧。只有兩分鐘哦,我看著。”

撲面而來的特殊的甜香告訴笛安,這些全部都是Ice穿過很長時間的衣物。笛安喉乾舌燥,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假裝不在乎地道:“那我亂翻了啊,別怪我把你的衣服弄亂了。”

Ice笑道:“小狗狗,應該沒有看過那麼多女人的衣服吧,呵呵,不要意

亂情迷哦。”

笛安聽到這麼挑逗的話語後,只覺得呼吸急促,血脈賁張,身體似乎要炸裂開來。笛安眼前的衣服好像有了魔力一般,每次翻弄都像是被Ice撫摸過一樣。

好不容易把衣服和鞋子都找遍了,卻還是什麼都沒找到。

Ice充滿惡意的提醒道:“時間快到了哦。”

笛安只好硬著頭皮,臉紅耳赤的翻起了Ice的內衣。

淡粉色的,水紅色的,藍白條紋的,鵝黃色的,湖藍色的,草綠色的,黑色帶著粉色圓點的……

絲綢的,純棉的,雪坊的,針織的、蕾絲的……

裹了厚厚的一層又一層。

讓笛安的整個世界被Ice的體香,和蜜穴留下的膩人騷味,填滿了。

他伸出手,想要擺脫這滿頭的誘惑。

可是總覺得雙手早就被無數的內褲五花大綁,無力再動彈笛安那早已挺起的肉棒上的感覺越來越沉……

“時間到,小狗狗不要再玩我的內衣了吶。”天使之音在笛安的耳邊響起。

只見Ice衝笛安嫣然一笑,靈巧地轉了一個身。硬幣就Ice擋住的門上沾著:“是不是一拿起我的內衣就受不了了,愛玩內衣的小賤狗。”

笛安心裡想:這明明就是耍賴。

Ice似乎看出笛安的心思,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我怎麼耍賴了,我說是在這房間裡啊,也告訴你是考察你的觀察力,誰讓你看到美女的衣服就亂翻一通,還沉迷在我的內衣當中,怪誰呢?”

笛安強行爭辯道:“可是你都站在那擋著,我怎麼可能看得到。”

Ice的嘴巴湊近笛安的耳朵,柔聲道:“你可以讓我離開啊,難道你不敢要,求我,呵呵。”笛安嚇得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小狗狗,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想我了啊?”那好聽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在笛安的耳邊響起來。

這誘人的聲音有一種令人不忍拒絕的魅力,他嘴唇動了動,剛欲說出那羞恥的話。突然Ice打斷道:“好了,最後一局,你提個要求吧,省得說我耍賴。”

笛安想了想,弱弱的說道:“這樣吧,你讓我看著你放這最後兩枚硬幣,怎麼樣?

Ice爽快的說:“好吧,沒問題,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到了。”

兩人回到了客廳,Ice坐在按摩椅上,隨手拿了一條吊帶黑絲,把硬幣放到絲襪裡,然後慢慢的一點點的穿上了絲襪,然後又穿上了高跟鞋。另外一枚,Ice把它塞到乳溝裡。

笛安吞了吞口水,雙眼被Ice的動作深深的吸引住,緩緩地走到了Ice身前跪了下來,艱難地脫下了高跟鞋。然而Ice卻很配合地抬起腳,戲謔地望著笛安:“呵呵,主人幫你好不好。”說著就把腳踩在笛安的臉上不安分地動了動。

Ice得意地蕩笑道“這樣,你是不是比較好脫?”

笛安跌倒在地上,慌忙的吼道:“你……你……你幹嘛?”

Ice慢慢的又把高跟鞋穿上:“呵呵,幫你啊,你退縮了啊?”聲音愈加驚心動魄的嬌膩笛安看到這一幕急追過去,撲在她身子前,不顧一切地捉住了那隻逃離的誘人腳兒,就像小孩奪回給人搶走的心愛玩具一樣。

“繼續啊。”Ice咯咯嬌笑,片刻後輕輕地喘息起來,又把腳蹬在笛安的臉上,一副慵弱之極的模樣。

笛安強忍著Ice腳上的蹂躪和腳香的侵襲,眼看就要脫下來了

,Ice突然用力,一腳把笛安踢了出去。笛安不停地喘著粗氣,心裡對Ice的腳越來越畏懼。

Ice笑嘻嘻的說:“小狗狗,時間過了一半了。”

笛安惡向膽邊生向Ice走了過去,把手伸進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Ice突然扇了笛安一個耳光,笛安蒙了想發怒但是離Ice很近。看著Ice曼妙的身體,鼻中不斷吸入少女身體的幽香,身體和意識都慢慢軟了下來。

Ice突然顯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小狗狗,遊戲要到高潮了。”從身後拿起一個小瓶子,輕輕向笛安一噴。

笛安覺得天地在劇烈搖晃,屋子旋轉起來,呈倒立狀。笛安用手砸了幾下腦袋,猛然搖搖頭,想看得更清楚一點,卻無奈的發現,視線更加模糊起來,連眼前的Ice也好象變成了幾個人。

笛安一個踉蹌,撞翻身旁的一張椅子,摔倒在地,頭被堅硬的地板狠狠的磕了一下,湧起一股鑽心的疼痛。

在劇痛的刺激下,笛安昏沉的腦袋猛然清醒過來。他仰起沉重的頭,睜開迷醉的雙眼,盯向Ice所坐的地方問道:“為~什麼?你~給我噴的什麼藥!”

Ice似乎是感到勝券在握,笛安已毫無反抗之力,Ice用嬌滴滴的,極度誘惑的聲音說道:“你不是想拿硬幣嗎~來啊~~”Ice敞開了上衣露出了胸罩:“忘了告訴你,情慾發作,你的力量也會相對減弱,就準備被姐姐用身體蹂躪吧。”

笛安勉強的站起來,跑去洗手間,打算用冰涼的水讓自己清醒起來。

Ice就像是貓看著逃跑的老鼠一樣跟著笛安,笛安用水狠狠地衝了下臉,稍微清醒了一點。

Ice走到笛安的面前,擺出了一個撩人性感的姿勢,衝著笛安給了個飛吻:“小東西,快給我硬起來。”

Ice媚眼如絲,嗲聲嗲語,又讓笛安因劇痛才稍微清醒一點的神智徹底迷糊起來。笛安的下體越來越硬,只好打開另外一個房間,衝了進去。

然而笛安徹底迷失了,他衝進的是剛才那間試衣間。笛安想起了之前被Ice凌辱的一幕幕,自投羅網般把身體埋進內衣堆裡,拿起Ice的襪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瘋狂的自慰著。

Ice慢慢的走進來,反鎖了房間悠然說著:“在這個房間裡,所有的男人,都只能任我蹂躪,我要讓你永遠記住,你是怎麼淪陷在女人的身體下的。”Ice眼中寒光一閃而過,命令道:“給我射出來。”

笛安的肉棒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精液一股一股的噴湧而出。

Ice看到神魂顛倒的笛安,滿足的笑道:“真乖啊,不愧是我的狗狗。”

激射終於歇止,笛安大口喘息,緊繃得幾欲痙攣的肌肉漸漸鬆弛下來。可是Ice不想讓他休息,接著命令道:“繼續擼,不要停。”

笛安不由自主的擼了起來。

……

就這樣循環了四次,笛安再也沒有力量站起來了……

Ice抬起一隻肌膚細膩的纖足壓在笛安的命根子上並開始輕輕的扭動著。

笛安的氣息又開始渾濁,在柔軟溫暖的腳掌的愛撫下肉棒迅速的立正了。笛安看到他的反應微微一笑,收回纖足輕張玉齒問道:“快說你是不是我的小狗狗?”

笛安並沒有回答“快承認了吧,你就是我的狗狗。”

Ice用雙腳不斷的套動著肉棒,接下來用圓潤的足跟在肉棒

的下端左右轉動,同時秀美的腳趾在笛安的龜頭上輕輕滑動。Ice一邊加強精神控制,一邊給予男子肉體上更高的刺激:“你就是我狗狗嘛,快跟我說啦。”

“我笛安,願意做Ice的狗狗。”

Ice滿意的笑了。她的雙腳緊夾住肉棒不住的搓動而且腳部動作越來越快,終於隨著笛安的一聲嘶吼,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在了那雙纖足上。

從此笛安就成為了Ice的一條忠心的狗奴(For the Ice of queen)

聖戰雙方資料女方姓名:Ice種族:魅魔出身地:黑暗大世界能力:冰系法術精神類控制簡介:聖戰四大不敗女王之一男方姓名:烏瑟爾種族:神族出身地:光明大世界能力:神聖領域(無視所有魔法快感攻擊,無視所有物理快感攻擊)神之體(體能最強)

寶具:聖龍(陽具榜排名第二)

簡介:聖戰從無敗績,上屆抽到光明大世界的不敗女王后自動認輸。未曾真正輸過任何對手。

特點:愛吐槽聖戰開始模式:自由攻擊模式雙方能力均等攻擊自動轉為快感攻擊雙方已傳送到賽場上聖戰第一場黑暗大世界魅魔女王Ice VS 光明大世界神之子烏瑟爾比賽開始了粉色的天空下,一張數百米大的床上站著一個聖騎士與一個充滿誘惑力的魅魔。性感的鎖骨勾勒出細長美麗的脖子,朱唇半啟,貝齒微露,瓊鼻挺立,一雙淡紫的眼眸魅而不妖,細長的眉毛猶如遠山含黛,紫色的長髮散落兩肩,上面掛著瑩潤的水珠,配著蒼白如紙的膚色,讓人憐惜,卻又不敢褻瀆她的高貴。

居然是Ice?好漂亮啊,我怎麼會這麼倒黴第一戰就抽到她了?難道我不是主角嗎?該死!以我的實力應該跟她最後決戰的啊!

烏瑟爾在心中瘋狂的問候著聖戰的發起者宇宙之神,不過他的表情卻很快恢復,十分有禮貌的向Ice說道:“對不起,美麗高貴的女王,上一屆聖戰你沒碰到我算你運氣好,看來這次宇宙之神比較傾向於我們光明大世界啊。”

“呵呵。”Ice宛然一笑,烏瑟爾覺得自己整個靈魂都是一蕩。在他驚訝的眼神中,只見Ice緩緩的走過來,一步一動都顯得無比高貴,她嘴角含笑,滿臉興趣的看著烏瑟爾,直走到他的面前才唇口輕啟,聲音美麗的像黃鸝:“這句話應該是我跟你說吧,雖然你開了聖域幾乎無視所有攻擊,然後擁有著插入戰幾乎必勝的龍根,但也僅僅是幾乎而已嘛?”

雖然早就猜到不妙,但聽到幾乎這兩個字時,烏瑟爾的神色還是忍不住微微一變,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的身體被Ice無情的玩弄,無數世界的觀眾興奮的看著自己的被羞辱的表情。他擠出一絲笑容,眼神卻變得堅定,大聲喝道:“神聖領域,開!”

聖光照在了烏瑟爾壯實的身體上,烏瑟爾覺得自己的自信回來了。然後撲向Ice,準備直接進入插入戰解決對手。

Ice沒有攻擊,而是圍著他的身體轉了幾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才道:“能力的確強的不像話,身子骨也不錯。不過可惜了,小傢伙你遇到的可是本女王呢?難道你還想贏嗎?”

“愛慾冰鏡。”Ice拉開了距離後,結了個法印。烏瑟爾大笑了起來:“我在領域內,魔免物免,你能奈我何?”

Ice出

一個嫵媚的笑容,手指繼續結著繁瑣的法印,嬌聲問道:“你說,我美嗎?”空間內出現了無數的鏡子,每一個面冰鏡上都出現了不同造型的Ice,無論烏瑟爾看哪一個角度,都能看到幾個Ice同時對他施媚。

“一點都不美!”烏瑟爾重重的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不過他的心理卻泛起一絲不安。

“呵呵,那你為什麼不敢掙開眼睛看看我?掙開眼看看我好不好。”Ice嬌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到烏瑟爾的耳朵裡,他感覺到Ice就在他耳邊吹氣,情不自禁的睜開了眼睛。

Ice的身體彷彿有一種致命的魅力在誘惑著他,烏瑟爾的眼神變得空洞起來,只剩自我保護的潛意識還維持著神聖領域。

“你的聖域是很厲害,可是擋不住催眠術啊。”Ice得意的笑了起來:“現在我希望你集中注意力聽我的聲音,同時開始做深呼吸,每一次吸氣的時候,你都覺得無比的放鬆,每一次呼氣的時候,你都能感覺到全身的力氣都隨之消失。

Ice充滿誘惑輕柔的說道:“呼吸是很舒服的,保持這個呼吸的節奏會讓你越來越放鬆。”

烏瑟爾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的身體在Ice的誘惑中倒下,此刻僅剩下心中還有一絲清明。

Ice的聲音變得飄渺起來:“現在你已經感覺全身都放鬆了,繼續保持深呼吸,每次呼吸都會給你帶來放鬆感。現在這種放鬆感變成一股暖流從你的腳尖開始向上流動,慢慢地,慢慢地向上流動。這種感覺非常放鬆,非常舒服,暖流流過的地方肌肉鬆軟的像棉花一樣,完全放鬆了。

烏瑟爾感覺自己的神體變得像人類一樣脆弱,柔軟。他感覺到不妙,可是已經掙不開或者說是不捨得掙開這舒服的聲音之牢。神聖領域也沒辦法展開了。

“繼續注意聽我的聲音,讓我帶著你繼續放鬆。這種感覺是這麼的舒服,這麼的美好。所以你會聽我的引導,你的眼皮變得很重,很重,非常重。太重了,你已經很難睜開眼睛了,太重了,你已經睜不開眼睛了。對,閉上眼睛,完全地放鬆。”Ice繼續慢慢的誘導著烏瑟爾:“你做的很好,這股暖流讓你感覺那麼的美好,這是因為我的聲音在引導著這股暖流,所以你只需要我的聲音,只要我的聲音。”

烏瑟爾發現越來越難思考了,那種舒適感充斥著他的大腦,那把充滿誘惑的聲音就是他的主人。

Ice見狀笑了笑,心裡想:馬上就讓你舒服到死。

無比嬌媚的聲音傳到了烏瑟爾的腦子裡:“現在所有的放鬆感慢慢轉為快感,我馬上從10倒數到0,每倒一個數字你的快感就會增加一倍,到我數到0的時候,你就會忍不住把你的精華都噴射出來。”

強烈的快感瞬間淹沒了烏瑟爾,他被這無比的快感征服,下體也膨脹起來,隱隱欲射。

Ice蕩笑了起來:“10,越來越快樂。

9

8

7

6,還剩五個數字了,當我數到0的時候,你會徹徹底底的變成性奴隸,然後將你的所有通過下體射出來。”

烏瑟爾的身體變得粉紅粉紅的,快感是他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5

4

3

2

1

0

“射吧,把你的所有都射出來,射了你就會更加快樂。越快樂你就射的越多。直到只剩下快感和我的聲音。這種感覺是那

麼的美好,所以你的身體已經不想離開我了,一會等你醒來後,每當我拍手說射,你就會回到這種射精的狀態。”

烏瑟爾再也忍不住了,在Ice數到0的時候他的精液噴湧而出,整個人被快感侵蝕到崩潰了,身體不停的扭動,口水也流了出來。

噗噗噗噗噗射精確認烏瑟爾終於停下了射精,無比驚恐的看著Ice,瘋狂的往後退去,並且張開了領域。

Ice微微笑了笑,優雅的拍了拍手,慢慢的說道:“給我射。”

“啊啊啊啊啊啊。”烏瑟爾慘叫一聲又射了出來噗噗噗噗噗射精確認烏瑟爾哭著喊著說:“我認輸,我認輸放過我吧。”

Ice攤了攤手,打了個哈欠:“真沒意思,那好吧,那就結束吧。”只見她打了個響指,幽幽地說出了駭人的話語:“這裡所有的鏡子,都會輪流的做這個動作哦。”

其中一面鏡子裡的Ice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拍了拍手:“射吧,嘻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烏瑟爾的慘叫聲與他的精液,在聖戰空間中持續飛舞了一整天。

射精確認死亡確認勝者:Ice Ps:終於寫完了,大家有什麼喜歡的角色,把他的資料填好資料卡,我會讓你們喜歡的角色pk哦~~~最近愛上了被催眠嗷嗷嗷嗷哦For the queen of ice一、紂王祭廟商朝最後一個皇帝叫紂王,是帝乙的第三個兒子,本名壽王,力大無窮。剛登基的時候,八百諸侯朝拜,四方伯侯鎮守,真個是坐享太平。紂王不能說是個昏庸之君,但人皆有弱點,這紂王的弱點,只在一個色字。好色本無問題,畢竟這古時好色之君比比皆是,但以色亡國的,紂王當屬其中的佼佼者。

卻說紂王享了七年太平天下,這日卻是民間的祭女媧的日子。紂王自然也要率文武百官來女媧廟朝拜。紂王一見女媧這絕世豔容,不由得春心大動,盯著女媧看了半天,痴痴不動,下體也立刻就豎起了旗子。

紂王本身便是天賦異稟,下體較正常人粗壯得多,身強體壯,雖然正宮娘娘姜氏亦是容色上佳,怎奈不喜淫樂,加上這幾日上朝公務繁忙,性生活自然沒有滿足。但他一樹旗不要緊,要知道這文武百官在天子面前都是弓腰肅立的。大家自然都關注到了紂王的下面。老成的當是自作不知,這年少的卻是暗暗好笑。

老臣商容乃是首相,見此尷尬不已,只好邁步向前,輕輕咳嗽: 請大王進香!

紂王方乃回過神來,叫道:取筆來!旁邊的侍駕官立刻進筆過來,之間紂王大筆一揮,在這廟柱上寫道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滿朝文武都是大驚失色,沒想到紂王如此色膽包天。各位剛欲進言勸駕,紂王大手一揮:什麼都不必說了,起駕回宮。

話分兩頭,卻說這女媧正在受香,見到紂王之詩,又見紂王下體如此無禮,自是生氣非常。但成湯江山牢固,己身為神又豈能親自去殺伐紂王,壞他江山? 女媧雖是女神,更似女王,更因為是蛇族,更是心狠手辣,心思機敏。於是雙眼一轉,計上心來,樹起“招妖幡”,招來狐妖,雉雞精,琵琶精。這三隻妖精最善

變身美女人形,勾引男人,吸人精華。女媧說到:“你三妖可隱其妖形,託身宮院,惑亂君心。事成之後,使你等亦成正果。”更招手密語三人曰,紂王這人雖是精力充沛,神力過人,但是最是好色,你們三人務須使用手段,用你三人魅力盡可能迷惑他,讓他成為你三人之奴,我知道你們三人作女王很是有經驗,這次若是將紂王調教好,毀了他成湯江山,事畢之時,我自不會虧待你們。

這三妖大喜。心想這次任務不僅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事成之後更少不了登仙成神。自是開心不已。二、費仲受服卻說這三妖回到凡間。自是一番思量。這裡面,道法最高的是狐妖,有九條尾巴,最善迷男人,因此三妖以她為尊。狐妖說,我走南闖北,卻得說是冀州侯蘇護的女兒是天下最美,兩位妹妹,我務要附身於這個皮囊,以此迷惑紂王。但冀州離朝歌不近,二位妹妹有何妙計?

雉雞精最富權謀,她心念一動,悄聲說道,姐姐,可以如此這般。

卻說這雉雞精有何妙計?原來紂王手下有一臣子,名曰費仲,最得紂王寵信,這雉雞精便想控制這費仲。

這費仲不過是一個小丑讒臣,這日歸朝之後,徑入“怡紅院”。怡紅院則是朝歌最大的妓院,這大臣費仲倒是常客。

費仲步入妓院,老鴇立刻迎了上去,“費大夫,您老又來光顧我們的生意啦!”費仲,得意非常,仰天打了個哈哈,衝老鴇低頭猥瑣一笑,“最近有什麼新的漂亮姑娘麼?”老鴇立刻說,“有有有,讓新來的姑娘們都下來陪客!”立刻,鶯鶯燕燕三十餘人齊聚費仲面前。費仲滿臉堆笑,對這些姑娘們挨個掃視。當看到一位穿紅黃衫子的姑娘時,卻再也不能把眼睛移開。這姑娘眉不描而黛,發不漆而黑,頰不脂而紅,真個是畫中仙人。更加上不知為何,與此女對視之時,費仲腦中竟似不能思考,魂都被這雙明媚的眼睛勾去了。越看越愛,越看越覺得此女十分尊崇,自己竟是願意作此女腳下的一條狗。老鴇看費仲如此銷魂,自是也不必多說,高聲叫到:“媚兒接客!”

這媚兒緩步到費仲面前,盈盈笑道,“費大夫請了”,真個是如鶯似啼,說不出的好聽受用,喜得費仲心癢難搔。當下由媚兒拉著進入了花房。媚兒將費仲帶到床邊,關上房門。對著費仲俏麗凝視。費仲看著這媚兒如此美麗可愛高貴,只是喜愛非常,慢慢地,卻發現媚兒換了副模樣,正是冷冰冰十分嚴厲,俏生生萬種風情。但這秒目盯著費仲的眼睛卻不斷傳情,令費仲是渾身大燥。媚兒撩開絲裙,伸腿向費仲,嘴上撩著“費大夫,您說我這足,美麼?”費仲盯著眼前玉足,看到媚兒還未脫女鞋,但依然可以看到媚兒腿白如脂,更兼這美腿白,長且直,十分美麗。又看出這腳上的女鞋來自皮質,看上去就十分昂貴,更奇怪鞋跟十分高,比自己下體還要高出一大截,費仲想到此,不僅又慾火焚身。這媚兒的小腳是腳型婀娜,露出的腳面白皙可愛,微微透著一些藍色的血管。費仲見到此哪還能自已,雙手捧著這鞋便開始吻足。足上散發淡淡味道,更是激發的費仲血脈賁張。媚兒慢慢向後抽腳,但這費仲此刻怎能離開這隻玉足,馬上跪下向前繼續吻足。

媚兒見到這個畫面,

內心自是一陣鄙夷,什麼國家大臣,這才被我迷惑片刻就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這媚兒全名叫做“胡喜媚”,正是雉雞精化為人形。方才眼神交匯之時,雉雞精只不過是略用點法術,讓中法術之人對施法之人心生愛慕和崇敬。這法術其實並沒有什麼厲害,若是被施法之人對施法之人毫無愛慾,則法術毫無用處。可惜這費仲見媚兒如此妖嬈,色心大發,早軟了半邊身子,這法術施展竟是毫不費力,才有如今跪地舔腳之事。

媚兒見第一步事成,立刻開始進一步地羞辱費仲:“你這國家大臣,怎麼拜在我一個妓女腳下,給我舔腳啊?你說你是不是下賤?”一面說,一面伸出另一隻腳,開始用鞋隔著費仲的褲子摩擦他的下體。費仲本來就興奮不已,一聽此言,下體更為膨脹,十分地興奮,大聲回到:“我下賤,我下賤。”媚兒又問,“你是不是想成為我的狗狗啊。”這時,費仲卻有一絲猶豫,之前的話尚可說是男女交歡,可這自認為狗卻是奇恥大辱。費仲正在猶豫,舔腳的動作稍有停滯。這一切怎能逃過雉雞精的眼睛,雉雞精立刻腳下催動,速度加快摩擦,費仲哪能自已,感覺男精馬上就要噴薄而出,雙手牢牢捧著鞋子,舌頭不停在雉雞精腳弓和鞋弓出舔舐汗液。雉雞精察言觀色,知道費仲馬上就要洩精,立刻停下腳下動作。另一隻腳也抽了回來。這對費仲的打擊太大了,費仲兩眼空洞無神,立刻趴在媚兒腳下不停哀求,祈求射出來。媚兒又怎能輕易如他所願?媚聲膩道“費大夫,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狗?”費仲此時又哪能不願意?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高貴無比,只想跪在她面前舔腳,射精。費仲不住點頭,說道“願意,願意。”媚兒大笑,“好,那你從此就要認我做主人!”一邊說,還一邊盪漾自己的小腳,高跟皮鞋在上面一動一動的,腳底和皮鞋面不斷打擊這啪啪的聲音。

費仲見到這個畫面,更加不能自已。跪地向前,抱住媚兒的嬌腳,埋在鞋子和腳底出一陣舔弄。媚兒又是嬌笑不已,放蕩說道,我什麼男人沒見過?只要男人的下面被我控制,在我面前就是廢物!費仲一聽此言,下體更是膨脹,一隻手就忍不住向下伸去。

“住手!“胡喜媚大聲叱道,“你這廢物,在我面前還想耍花樣!把雙手給我背到後面去!”費仲大駭,只覺得想要臣服此女,忍著想要射精的慾望,把雙手背到了後面。胡喜媚嫣然一笑:“這才乖。”費仲見到此笑,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簡直不能自已。

“繼續舔我的腳!一邊舔一邊給我學狗叫!”

費仲下體欲爆,稍有猶豫,剛想說話,胡喜媚又是伸腳對費仲的下體一陣踩弄,在他射精之前,移開了下腳。要知道此時,胡喜媚還沒有脫下鞋子,一直是隔著費仲的褲子揉弄他的肉棒,當真是個隔靴搔癢。他只好一邊大聲“旺旺”,一邊伸長舌頭在鞋面上來回遊動。

費大夫雙眼欲狂,又開始哀求。媚兒看火候差不多了,決定再給他加一把火。媚兒說道,把褲子給我脫了!

費仲哪有不願意?到達此時,更是把禮義廉恥拋在腦後,只想儘可能取悅主人,然後射精。於是脫下外褲內褲,赤身於媚兒眼前。媚兒鄙視一笑,一腳踢倒費仲,脫下內褲扔在了費仲臉

上,大喝:給我舔弄乾淨!這內褲正是有一種雉雞騷氣,但卻極為催情,費仲把臉埋在內褲當中,不停上下舔弄。胡喜媚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催動玉足,用美鞋對著費仲的下體快速上下搓弄。才幾下,費仲就完全忍受不住,精關大開。媚兒鄙視罵道:“沒用的廢物!才剛上來你就射了!”費仲實在是感覺舒爽,一發,兩發,三發、、、,還是不停噴射,直到二十多發方才結束。肉棒卻不現萎靡之色。但感覺全身精氣都彙集到了下體之處,全身力氣彷彿被抽走。

媚兒嬌笑到,“小狗,這體驗如何啊?”費仲自是極爽,但全身無力,只能訕笑說道,“爽,爽,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媚兒站起身來,收回費仲嘴中內褲,呵呵一笑,“真是條賤狗。以後,你只有含著我的內褲才可以射了,除了我的內褲含在你嘴裡,你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射的。我內褲上的氣味就是一個催情佳品,更有讓狗認主人的功效,以後的你無論用什麼方法,沒有我的內褲,是射不出來的。”

費仲一聽大駭,心中自是希望這不是真的。馬上對著依然硬梆梆的下體一陣套弄。但無論如何,都只能在臨界點徘徊,腦中無論想著媚兒的腳,媚兒的身體,都不能射精。又一邊跪下舔弄媚兒髒鞋,一邊瘋狂擼管,仍是不能射出。真是無比懼怕。

“沒用的,你已經吸了我內褲上的味道射精,狗認了主人就只能在主人內褲下快樂了。”費仲一聽此話,馬上要直起身子,欲搶媚兒內褲。媚兒輕輕一揮手,略施小術,嬌叱一聲,“定!”費仲就不能動了。這只是簡單的定身術,但費仲是凡人,又哪能領會?只是不住害怕。

“小狗,你聽主人的話,主人不會虧待你。”媚兒略作安慰。

費仲見此,一邊擼動下體,一邊不住點頭。

媚兒見此人已經完全臣服在慾望之下,緩緩說道:“以後我自當時不時賜予你我的內褲,讓你享受天堂感覺。但是你需要為我做一件事。你需要勸諫大王納妃,這妃子須是冀州侯蘇護的女兒。你可記住了?”

費仲面露難色:“我只是朝廷上的一個小小大夫,又怎能幫大王決定選納哪個妃子呢?”

媚兒見費仲居然還有一絲抵抗,馬上脫下鞋子,伸出完美玉足,伸到費仲眼前,誘惑道:“小狗,舔嘛”。費仲自進屋以來,都只能舔弄媚兒的美鞋,哪有這等待遇,聞著胡喜媚腳底的淡淡清香,馬上伸長舌頭要舔弄玉足。但胡喜媚卻一縮小腳,不讓費仲舔道,費仲身中定身之術,不能動彈,只急的不住哀求。喜媚此時卻眼角含慍,說道:“這蘇護的蘇妲己乃是傾國之貌,那好色的帝辛(即為紂王)自是百般願意,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給我完成此事!”

費仲乾著急了半天,也舔弄不到這美麗的玉足,只好說道,“主人,此時我一定辦成,求您讓我舔一下您高貴的腳,讓我舔一下,死了也值。”喜媚卻把腳完全放回鞋子:“費大人,等您功成之日,這對玉足自是讓您舔弄個夠。想射精,想舔腳,就在一個月內讓大王納妃蘇妲己!大王納妃蘇妲己之日,就是你再次射精舔腳,重回天堂之時!”說完踢下一隻鞋子給費仲,自己一轉身,化煙遁走了。

費仲一陣呆立,突然發現自己可以動了。但卻不能

抵抗這鞋子的誘惑,急忙藏鞋入懷。再出來找其他妓女消火,卻發現無論對方如何吹拉彈唱,自己的肉棒依然是孑然而立,毫無射精之象。更兼眼觀其他女人味同嚼蠟,真是毫無興致,只好悻悻而歸。這一夜便是思考如何讓紂王納妃。可笑費仲身為國家大臣,卻被一個女妖精的一小鞋,一條內褲迷的不能自已。

但費仲不愧是朝中受寵之臣,只想了一夜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第二天上朝,費仲向紂王建議擴充宮闈,向四方點選繡女。紂王豈能不願意,撫掌大笑,連聲贊好,立刻派人著手去辦。朝中自然有持重大臣反對,但怎奈紂王好色,執意孤行。更兼費仲不斷扇風點火,這些大臣又豈能是費仲這讒臣的對手。

散朝後,紂王又宣費仲進宮討論。費仲來到後宮,紂王便問費仲,“卿久歷四方,更兼煙柳常客,可知何處美女最盛啊?”費仲暗暗得意偷笑,連忙諫言到“臣聽聞冀州侯蘇護之女蘇妲己甚是美麗。”

紂王聽此,馬上言笑晏晏:“好,那你就著手偷偷把蘇護之女宣進宮來。”

費仲大喜,馬上出宮奔冀州不表。三、妲己進宮卻說這冀州侯聽費仲宣旨之後,自是憂心忡忡。一萬個不願意遠嫁小女。蘇妲己自己也是不願遠離。一家人討論了一晚,只是毫無結果,只能各回房安寢。

這一切早在這妖狐眼中。是夜,大雨拍窗。狂風大作,妖狐找一個空擋,衝入妲己房間,只見一道紅色妖光,射入妲己體內。這真正的凡女妲己,卻被妖狐弄死了。妖狐操縱著這尚好皮囊,十分得意。心中暗暗讚歎,“二妹真是智計非常人也,有了這皮囊相助,加上我狐族天生的迷人手段,紂王又怎能不被我迷的神魂顛倒?我定將葬送這成湯江山!”

第二天早起,侯爺府中,蘇妲己突然一反常態,執意要隻身遠赴朝歌。蘇護大驚,昨日還哭哭啼啼,一百個不願意去,今日怎就突然想要離開父母了?蘇護更是發現自己女兒美豔動人,以前卻從來無此想法。蘇護大駭,連忙抑制綺思,轉念想到,這女兒太過美麗,放在家中遲早是貨,不如送到宮廷。當下計議已定,收拾行囊,第二天一早就送女入宮。

話說這妲己剛入後宮,受王覲見之時,紂王便兩眼發直,眼前的美人宮裝玉帶,雲髻高盤,黑亮的秀髮上插滿各種珠玉釵鈿,桃腮星眸,瑤口瓊鼻,冰肌玉膚,容顏美得不似人間麗色,在周身珠玉瑩瑩光華掩映之下,越發美得令人不敢直視,彷彿天上宮闕誤謫人間的仙子。更兼身上奇香縈繞,眉角間脈脈含情,眼中似有萬種勾引人的伎倆,狐媚不已。紂王直是不能自已。一把抱起妲己便向床邊走去。

妲己心內暗笑,沒想到紂王如此急色。但看這紂王雖不能說是帥氣,但鼻豐準直,身上自有一股勃勃生氣,心內暗暗叫一個好,“看你如此健壯,不知能在我身下撐幾個回合?也不知你能享受到我這銷魂狐媚幾天?”

這妲己的美豔逼人,紂王情慾難以控制。眼光猥猥瑣瑣只是在妲己渾圓的挺拔的胸部和大腿來回掃蕩。下體早就樹起大旗,一把扯開褲子,粗暴地撕開妲己衣衫,便要長驅直入。妲己卻毫不怯場,嘴邊蕩起一絲詭笑,內心想著,這次先不急調教紂王,試探一下此人斤兩。於是也裝作情

欲勃發之狀,摟著紂王一頓親暱。

紂王見此更不能忍受,絲毫不管妲己死活,挺弄自己異於常人的大棒,一下插入妲己體內。妲己身下小嘴雖是小巧,卻沒有一絲畏懼,一下包住這大肉棒,不斷迎合,狐媚體內的肉壁褶皺也是不停蠕動。紂王大樂,知道自己遇上了幾百年都難以遇到的名器,對眼前的尤物更是喜愛。挺動幾下,居然有了洩精前的感覺。連忙定下心神,開始放緩速度。

妲己察言觀色,心中暗暗好笑,知道這紂王此時只是強弩之末。呵呵,任你無論多麼孔武有力,性事霸道,在我這狐媚小穴下,不也是一個銀槍蠟頭!當下只做情慾漸濃,但其實內心無比冷靜,加快迎合紂王,小穴也是不斷一張一合,正如嬰兒含糖搬不放。

紂王大感吃力,連聲告饒,“美人,你,你真是太美了,慢一點,慢一點,孤王受不住了。”

妲己又怎會為他停下來?只是繼續拿話誘惑紂王:“大王,我穴內好癢,大王您不要停啊,啊,好舒服。”

紂王全身之力都緊繃起來,全身忍射,自是十分痛苦。

妲己又添火,“大王,您不要閉眼如此難受,快看看奴家好不好看嘛,快來舔奴家的小豆豆啊!”

紂王當著這堂口,又哪能繼續忍耐,忍不住睜開眼看到眼前這對豐滿胸部,一上一下,敲打著心裡小鼓。剛要伸口含這對美胸,卻發現已經到了極限。

感到一陣精氣從腦中順後背脊髓進入下體,馬眼一陣酥麻,盯著妲己美豔面龐,再也不能忍耐,就是一陣洩精。

妲己大喜,表面卻不動聲色,只是催力不停吸精。紂王一下兩下,不停將體內精液和看不見的精氣灌入妲己體內。實在是爽感非常,只想這樣繼續下去,實在是人間至樂,舒服的不能自己,更兼嘴裡吸含著妲己的小葡萄,內心只想這樣下去。

妲己品嚐著這天子精氣,果然十分受用。比她在之前吸乾的那些凡夫俗子,漁樵之輩自是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大王,快射,你快射,長夜漫漫,今夜不會讓你只射這一次的。你就盡情享受奴家給你帶來的射精地獄吧!”

“美人,我,我不行了,待孤王休息片刻,我們再來歡好。”紂王雖然舒爽,但畢竟這次射精持續時間太長,身體疲憊不堪。更兼不知為何,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似的。

紂王嘴中品嚐這美乳,竟似不能離開這對乳房似的。卻不知這乳房分泌的乃是一等一的催情之物,這物喝上一滴,就可以讓一個普通男人硬上一晚。這紂王喝了又何止三口四口?因此愈喝愈硬。簡直是不能自拔。

妲己吸的心滿意足,緩緩抽離小穴。紂王肉棒上晶晶瑩瑩,掛的全是二人淫靡之物。但卻依然一柱擎天,毫無軟下去的跡象。妲己緩緩暗自運氣,把這天氣精氣暗暗吸納,化在周身百骸。紂王卻向後一倒,靠在床邊,不住喘氣。一邊回味方才的美妙感覺,一邊不停觀察眼前的絕世尤物。從上至下,卻看到了妲己群下的一對美足。眼神再也不能移開。

妲己用奪魂攝魄的眼光不住迷惑紂王,在床上慢慢扭動玉足,微微抬起,逐漸靠近紂王。她的目的不僅是要紂王迷戀她,更是要紂王臣服在她腳下,讓紂王成為她的奴隸!

可憐的紂王還毫不之情。鼻中吸收這妖精散發的狐媚香氣,早就被迷的迷迷

糊糊,而妲己全身味道最大的地方莫過於這對玉足了,因此紂王只是不斷舔弄舌頭,想要一親這玉足。妲己知道計成了,先用絕世名器,榨的紂王迷戀自己,再用胸內催情乳汁讓紂王時時保持硬梆梆的狀態,最後用自己的美腳徹底征服紂王。

妲己微微扭動腳趾,湊到紂王嘴邊,膩聲撒嬌到,“大王,您看我的玉足美麼?”美麗的唇邊響起銀鈴般悅耳的笑聲,纖纖玉足慢慢逼近,這美麗的足上著一種攝魂勾魄的妖豔,能夠輕而易舉地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瞬間擊垮強大男人的自制忍耐力,從而降伏為自己的裙下之臣。

紂王此時就如同一個傻子,被色慾衝的毫無抵抗能力。不住點頭,“好,好看!”

妲己淺淺嬌笑,“那您舔一下嘛!”

紂王得到鼓勵馬上抱住這雙傾國美足,深深吸了一口氣。

妲己又鼓勵到:“大王,你不想舔它們麼,它們會讓你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樂哦!你今天舔了我的玉足,以後也都離不開它們了呢!”

耳邊嬌語誘惑,紂王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美的語言,完全不想有一絲忤逆說這話的人。此時哪怕妲己要他死他都願意。這正是被一個狐妖魅惑的不能自已的凡人的正常表現。

紂王不停舔弄眼前的玉足。頓覺無比快樂舒服,感覺一絲屈辱,但更多的是興奮。下體在已經很硬的基礎上又開始變得更大了。

妲己滿意地觀察著這一切,心裡知道紂王已經完全被自己迷住了。當下抽出右腳,緩緩向下移動,輕輕觸碰紂王下體。

紂王一個激靈。連忙伸長舌頭不住舔弄妲己美腳,以期分散注意,減少想要射精的感覺。但這無異於飲鴆止渴。慾望更大,無處散發。

妲己更是開心,看到獵物一步一步,完全引入轂中。任由紂王舔腳,另一隻腳則不斷蹂躪紂王的肉棒。深知紂王舔這美足舔的越多,以後就將更加泥足深陷,最終不可自拔。

不一會兒,妲己就把紂王的第二次精液蹂躪了出來。精液全都射在了妲己白嫩的玉足上。慢慢被妲己的玉足吸收。紂王慾望此時卻並沒有平息,苦不知足,張開大嘴,竟是要把妲己的玉足含在口腔深處。

妲己見紂王如此痴迷,慢慢迎合,把腳繼續前伸。另一隻腳依然繼續逗弄紂王肉棒。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極樂當中,紂王腦中早就不能思考,只有眼前這對玉足,和下體如天堂般的快樂。妲己其實也並沒有預料到會如此順利。只兩次發射就讓紂王沉淪。

在足香和妲己身上的媚香誘惑下,紂王又在妲己的玉足下發射了兩法。

此時紂王已經完全脫力。但還是痴痴地舔弄著這美麗的玉足,似不滿足。妲己呵呵一笑,依然是一腳在上面逗弄紂王舌頭,一腳放在紂王下體上不停榨精。最終,紂王在射出自己的地五發精液後,終於爽的昏了過去,沉沉睡了。四、妖狐得寵第二日日升,正是上朝的時候,但紂王昨夜如此淫樂,早上怎能按時起身?外面太監叩門,請示今日早朝。妲己在寢房之內慵懶地大聲說:“大王今日累了,早朝自是不去了。”太監耳聽的是昨夜新進的美人的聲音,心下已知大王這新郎做的快樂,於是應到,“諾,娘娘”。

卻說紂王這一覺直睡到下午才起床。枕邊美人軟語問候,“大王,你醒了。昨夜奴家服侍的可還滿意

?”

紂王一聽此言,回想起昨夜的銷魂時光,知道以後都不能離開這騷媚狐狸了。連忙摟過妲己,“美人,我的心肝。孤王立刻冊封你為貴妃!”

妲己十分開心,知道自己又成了一番。但一個區區貴妃又怎能對她的胃口?在紂王懷裡撒嬌撒痴,有意無意用自己渾圓白嫩的屁股摩擦紂王的下體。紂王下體又是豎起大旗,被這妲己逗弄的慾火焚身。妲己感受到了這變化,膩聲道“大王,你怎麼又硬了?是不是又想要奴家的身子了?”一邊問,一邊還用玉手慢慢擼動紂王的下體。

紂王被她一頓逗弄,簡直不能自已。但還是靈臺尚守著一份清明:“美人,今日孤王沒有早朝,恐怕有一些奏章還要批閱,且待我去處理公務,去去就來。”

妲己心中一陣冷笑,心道,這謊話騙別人還可以,騙我這九尾妖狐可就不行了。現在紂王對我的身體如此痴迷,怎能捨得離開我片刻?無非是還顧著自己賢明君主的名聲,強撐著說場面話而已。妲己手中加快速度,更兼輕攏慢捻,早讓紂王爽的不知今夕何夕了。妲己口中卻嬌滴滴地叫到:“好啊大王,你去啊,你去處理公務啊!”手中活動卻絲毫不減慢,引得紂王氣喘吁吁。紂王剛剛建立的那點抵抗,想要去處理公務的想法早就被撕的粉碎。

妲己知道紂王此時完全不會離開自己半步了。於是停下手中動作,一臉無辜地向後稍微掙脫,小臉俏生生地,一雙狐媚眼睛妖媚地盯著紂王:“大王,你怎麼不去處理公務”。

紂王見到這種景象,又看到妲己在裙子下露出的白嫩一小截小腿,腦中只是不停回想昨夜的銷魂時光,下體爆裂欲漲,不能自已。馬上又像豺狼一般衝向了妲己。

就這樣,紂王和妲己在宮內縱情取樂。淫樂了一週。這一週妲己利用最高層媚術的對紂王日日夜夜地吸吮腐蝕。紂王每天都要射出無數的精華,妲己都是老實接受,一滴都不浪費地吸收了。半個月後紂王方始體察到了身體虛弱,這半個月過後,雖是每天快樂,但紂王好像也似老了好幾歲一般。他哪知這妲己如同一把板斧,任你再繁茂的枝葉,也經不住這妖狐如板斧一般地日日削伐。

卻說老臣聞仲等人見天子半個月不早朝,早已心生不滿。於是這日聯名上書,乞達天聽。紂王看這麼多人求自己早朝,內心自然也是惴惴不安。但又怎能捨得這身邊小妖精片刻?妲己見紂王如此猶豫,心生一計,對紂王言道:“大王,何不帶我一起上朝?以紗簾遮我,外臣自是見不到奴家,以後奴家陪大王早朝,豈不是讓早朝有意思多了?”

紂王哪知是計?只覺得蘇貴妃甚得孤意。當即宣下另來,明日早朝以紗簾遮體。

第二日早朝。紂王簡直是疲憊不堪,畢竟昨夜又是一番大戰。自己是越戰越銷魂,但沒想到妲己總是越戰越精神抖擻,豔色更盛以往。其實自納此妃,紂王夜間哪得片刻寧靜?只覺得此女處處是寶,胸、手、面、腿、臀,還有小穴和玉足,真的是每處都能讓自己得到天堂般的快樂。卻說這日上朝,各位大臣都知道有個新納的蘇貴妃隨侍在側。紂王耳聽著各位大臣報告四方之事,這妲己卻甚是心機,在紗簾內用玉足不斷套弄紂王的肉棒。各位大臣只聽得紂王呼吸急促,回答總是諾

諾連聲,又怎知簾內風光?在這足下,紂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邊緣,但怎奈這妲己甚是會弄,只是讓紂王一次又一次地在邊緣徘徊,卻不讓他噴發,只讓紂王雙眼欲噴出火來。當下草草上萬早朝,起駕回宮。抱著妲己又是盡情褻弄。

卻說三個月後,紂王每刻在這妲己足下被妲己玩弄,卻沒讓這狐狸精離開自己半步。哪怕解手、沐浴也都是讓這狐狸精幫自己完成,紂王每日只是渾渾噩噩,不停射精。

紂王的正宮娘娘姜氏,三個月不見紂王,耳聽說紂王新納妃子。開始還說這是人之常情,但後來看紂王這麼長時間都不來西宮。內心也覺得這新來的蘇貴妃不懂事,這麼長時間沒有過來朝拜於我,心中自是怒氣勃發,這日便硬闖到了紂王的寢宮。

姜王后一衝進寢宮,卻發現了怪現象。見到紂王正跪在床邊,一邊給妲己舔腳,一邊快速擼動自己的肉棒,滿臉滿足。姜王后大驚,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紂王十分尷尬,連忙起身,慌慌張張地穿上了褲子。姜王后自是憤怒,便要過來教訓妲己。妲己見此,連忙躲在了紂王身後。姜後見紂王在側,不好重說,只好對紂王一番勸勉,無非是愛惜身體,勤政愛民之類的。紂王像做錯了事情一般,唯唯諾諾。

待姜後走後,紂王十分喪氣。妲己心知姜後其父乃是東伯侯姜伯,紂王雖是不喜歡這無鹽老嬤,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姜後說的有幾分道理。

是夜,妲己折磨的紂王爽後呼呼大睡。這狐妖卻分身出來,找到二妹三妹,商議如何除去這姜後。

卻說上次費仲推薦紂王納妃有功,自是獲得了不少賞賜,但他更期待的賞賜卻是胡喜媚的內褲和髒鞋。胡喜媚那一晚讓費仲射到了虛脫,費仲昏迷之前還不停地“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地亂叫。費仲從此成了胡喜媚的私奴,每天只能靠著雉雞精的內褲發洩慾望。但慾望無窮無盡,恐怕這一生都是這雉雞精的小狗了。

說回這三妖商議除掉姜後。雉雞精定下了一個誣陷姜後造反想要刺殺紂王和蘇妲己的計策。在蘇妲己的狐媚勾引下,紂王幾乎喪失了明辨是非的能力,自然對蘇妲己言聽計從,下令處死姜後,立蘇妲己為王后。五、雙妖入宮這蘇妲己當上了王后,更是得寵。紂王對蘇妲己甚是寵愛,昏心反畏懼蘇後。聽妲己之言,造炮烙,逐黃飛虎,驅姜子牙,等等事情,自不必言。更兼每日昏昏沉沉,腎虛脾弱,再不復往日孔武之光彩。現在批閱奏章、勉力上朝更是不願走心,要知道每次批閱、上朝之時,妲己都是隨侍在側,不停用玉足挑逗得自己慾火焚身,又怎能會專心於此呢?

這蘇妲己又賣弄聰明,在批閱奏章的時候,往往在紂王不堪引誘後,自己伸手幫助紂王批閱。而紂王此時卻跪在地下,像條狗一樣不斷用肉棒摩擦妲己的足底,徹底沉淪在慾望之下。而上朝的時候,更是雙人同進同出。發令禁止,開始是大王王后共同發聲,到後來大王之聲越發稀少,有的只是“好”、“按王后說的辦”之類的首肯話語。而王后聲音卻越來越多,到最後幾乎都是王后一人發號施令。各位大臣又哪會知道在紗簾之後,紂王半褪裙褲,任由妲己褻玩自己的男根,而自己則抱著妲己的一隻鞋子不停地嗅。每次上朝,

紂王都被妲己弄得渾身無力,偏偏又只有在這時無從發洩。滿朝文武,四方諸侯,又有誰知,這紂王,早就成了妲己腳下的一條賤狗!

話分兩頭。這雉雞精和琵琶精這日正於軒轅墳內潛心修煉。每日只是遊歷四方,吸取男精,提升功力。這日突然有人造訪。兩妖定神一看,卻是大姐狐妖。

雉雞精連忙迎了上去,“大姐,你不在宮中引誘大王,怎麼跑出來看我們了?”

妲己淺淺一笑,“妹妹怎麼了,不歡迎我回家?”

雉雞精連忙否認,“姐姐,怎可以這麼說,你時常回來看看我們,我們就比什麼都高興了。”

這九尾妖狐聰慧非常,雉雞精固能掩飾自己神色,可琵琶精面露豫色,一看便知二妖對己不滿,略一思考,即刻明白了這二人的小小算盤:“二位妹妹可是因我在宮享樂,而兩位在野修煉,心有不滿?”

二妖對視一眼,心裡都暗暗佩服大姐察言觀色的能力非比尋常。

狐妖見兩人神色如此,知道自己猜對,抿嘴一笑:“二位妹妹,這次我正是要接二位入宮!”

“當真!”琵琶精滿眼期待。

“當真。我剛折騰大王折騰了六七個時辰,這昏君短時間內不會醒來,因此真身飛躍而來。二位妹妹可知,現在朝中大小事情,後宮繁雜事務,都是我一人掌控。這紂王就如廢人一般,只能每天在我腳下不停射精。”

琵琶精崇拜不已:“姐姐,你真的做到這樣了?”

“哈哈,然也。但我們現在還不能殺死紂王。紂王兩個兒子都是天縱英才,不可以讓這兩位接任,現在就只讓這昏君每天屈從於我的玉足之下,做我的傀儡,最是得計。但這色鬼每日不能離開我半步,天天便是與我求歡,哼,也不看自我入宮之後,這色鬼的身體一天天衰弱成什麼樣子了!我每日公務繁忙,因此請二位妹妹出山,與我一同誘惑紂王,為我分擔工作,這樣我就可以集中精力閱覽朝政,發號施令了!”

二妖聽的心醉不已。雉雞精滿臉羨色:“大姐果然厲害。千古第一女王當屬你九尾狐仙。狐媚迷的天子跪在腳下,控制天下命脈,厲害,厲害!”

琵琶精忙補充:“我二人自當與大姐共同進退,一起入宮去迷惑這昏君!”

這天,紂王躺在妲己腳下,妲己一邊批閱奏章,一邊在桌下玩弄紂王。只見紂王脫得赤條條地,妲己的一隻美足被紂王小心翼翼地捧在臉上,不住舔弄,妲己的另一隻美足則在紂王下體上不斷蹂躪,讓紂王在噴發邊緣不斷徘徊。紂王在桌子下面,抬頭便是妲己的粉色內褲,鼻嗅的是妲己的狐媚足香,精關早就難以把持。卻說這妲己卻絲毫不著急,慢慢批閱,腳下卻是隻給快樂,不給高潮,急的紂王心癢難搔。

“愛妃,啊,啊,不要再,啊,逗弄孤王了。”紂王開始哀求了。

妲己看此時火候已到,緩緩說道,“大王,我還是閨女的時候,有兩個結拜姐妹,姿色容貌都是天下一等一的人才。我最近甚是想念她們,想邀她們入宮一敘,不知可也不可?”

紂王此時哪管這個故事的真假,只聽到“姿色容貌一等一”,更兼肉棒被玉足挑弄的不能自已,早就喪失了思考能力:“好,好!你速速邀她們入宮!”

妲己在桌子上冷冷一笑,嘴上卻不動聲色:“多謝大王成全”。

這時,妲己

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放開鎖精,一頓搓弄,紂王立刻一洩如注。

過了幾日,兩個妖精受邀進入後宮。紂王被妲己要求不可現身,“因為我這兩個妹妹都是處子隻身,不可以面見生人男子”,紂王此時最聽妲己言語。但好色心癢,只想一睹芳容。妲己“只好”安排他在偏門偷窺這兩位妹妹,而自己則與兩位把酒言歡。

這紂王藏身偏門,偷偷窺視大廳三妖。只見這三妖搔首弄姿,玉石琵琶精伸出一條修長赤裸美腿,如玉砌成,慢慢撫摸。腳下是一雙白色長跟翻毛皮鞋,露出腳背,甚是可愛。這雉雞精則穿了一條黑色絲襪,腳下是一雙黑色短跟高跟皮鞋,更兼身穿一條包臀裙,把臀部曲線展現的十分美好。這狐妖更是淫蕩,群下並無內褲穿著,時不時起身將下體展現給身後的紂王觀看。但這一瞬的誘惑又怎能滿足紂王?身下穿的是一條紅色絲襪和紅色的高跟皮鞋,女王風範渾然天成,讓人一見便忍不住去膜拜,跪舔。

這紂王在偏門觀看三位妖精的美麗姿容,下體不住膨脹,他哪知道,這些妖精言笑不禁,賣弄風騷,都是在誘惑他入轂。紂王強忍慾望,但終究是想發洩。這時突然看到偏門後面掛著一條紅色內褲,心裡大喜,連忙伸手拿下內褲,一聞味道,即知正是這王后娘娘剛剛換下的內褲。連忙埋首入此褻物,右手掏出肉棒,不住套弄。

這一切盡在三妖眼中,這內褲也即是妲己故意留下的。妲己此時假裝不勝酒力,媚聲呼著“不勝酒力”,伏案假寐。另二妖卻繼續飲酒作樂。她倆斜眼撇到紂王情到濃處,口中嗅著妲己內褲,已經開始閉眼擼管,慢慢起身,靠近偏門,突然打開,卻發現一個肥胖,滿眼凹陷,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男子赤身裸體,拿著一條紅內褲不斷舔弄,另一隻手則在毫無羞恥地擼管。二妖假裝大訝:你是誰?你怎麼會這麼噁心!

更是面露鄙夷。這紂王立刻慌亂了,不知兩人何時起身,更不知道兩人何以發現了他。當下啞然無聲,只能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我是天子”。

“你這個死變態,還敢妄稱天子!看你做的好事!”雉雞精一腳踩在紂王的胸口,大聲罵著。

紂王忍不住抬頭望去,卻見兩位絕世美人,風華正茂,妖嬈多姿,身著華裙,一人著黑絲高跟,一人則是裸著白皙小腿,足蹬白色翻毛皮靴。二人一邊大聲嬌叱著紂王變態,一邊無情地用高跟鞋底雨點般地在紂王身上踩踏。

琵琶精甚是調皮,用力踩在紂王臉蛋上,堅硬的鞋底不停地在紂王的臉上摩擦,尖銳的細高跟時而劃過紂的耳根,時而踏上紂王下巴。

而雉雞精則一邊踩弄紂王胸口,一邊不時用另一隻腳用高跟鞋跟插入紂王嘴巴。

紂王身為天子,此時卻幾乎不能反抗。渾身酥酥軟軟,與其說是痛苦,更不如說是享受。心裡只想讓這兩個妖媚美人在身上來回踩弄。剛剛因為驚嚇軟下去的肉棒,也因為這踩弄又掙扎地抬起頭來。

這一切都逃不過這二妖的眼睛。二妖嘴角浮現笑意,對視一眼,立刻心有靈犀,雉雞精馬上用高跟鞋堅硬的鞋底,狠狠踏於紂王的陰莖上,左右扭動著鞋底,大力摩擦那脆弱的陽具,而琵琶精更是心狠手辣,用白色翻毛皮鞋的鞋面不斷摩擦紂王的陰囊,讓紂

王下體欲爆欲裂,搔癢無比。

這紂王卻毫無憤怒之意,更無天子威嚴。見二人如此褻弄自己,卻沒有一絲抵抗之意。口裡不停地向兩位美女道歉,當然身體卻感覺到痛並快樂著。這兩位性感尤物的無情踐踏,漸漸地讓紂王在徹骨的痛楚之中,感到一股酥爽的快感逐漸升起。陽具本已巨大,經此玩弄,更是掙扎地變得更大了。

二妖感到足下天子的下體變化,淺淺嬌笑,足下卻並不留情,繼續加緊蹂躪紂王的天子龍脈。嘴上進一步地羞辱紂王:“你這變態,在這當口還能硬起來。妹妹,我們今天就讓這變態死在我們腳下!”

" 你還真是個戀足癖,死變態,今日就看我姐妹玩狗!"說完,琵琶精一抬玉足,就這翻毛白色高跟狠狠地踢在紂王陰莖上。這紂王當即感到了鑽心疼痛,但好死不死,這肉棒,卻依然硬的發燙。

其實這琵琶精玉足上著的乃是翻毛皮鞋,踢在人身上,有翻毛做緩衝,更因美女質弱,不會讓人感到十分疼痛。但這視覺衝擊極大,讓被踢著感到無比屈辱,在紂王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種難言的快感。恐怕紂王自己都不知道,在妲己的調教下,他早已成為一個M了。這二妖的目的,則是要在今日讓紂王更墮深淵,成為徹徹底底的深度M,成為三姐妹的一條老狗。

兩個妖精一個踩住紂王龜頭,一個踩住紂王根部,一起用力摩擦,鞋底花紋只擦的紂王欲仙欲死,刺激得紂王很快便有了想要射精的衝動。

感受到紂王越來越堅硬的陽具,在足下慢慢顫抖,知道紂王馬上就要交待,雉雞精斥罵道:“這賤狗越來越興奮了,我們姐妹一起用力踩踏,踩破他的狗東西!"”

於是,兩個妖精加快速度,一起踩踏陰莖上,這前所未有的快感,立刻讓紂王把持不住。大聲告饒:“兩位美人,兩位仙子,饒命,啊,饒命,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但這兩個妖精又怎肯停下?口中只是大聲責罵這個廢物賤狗,腳下卻愈發用力踩弄,話音剛落,紂王的下體" 噗噗" 地射出了白花花的精液。精氣四溢之後,紂王便如虛脫般,躺在地上大聲喘著粗氣。

精液全都粘到了兩位美女的絲襪和腿上。不一會兒則被兩位的美腿緩緩吸收不見。

二人大喜,果然發現這天子龍氣不同凡響。心中也是暗暗嫉妒大姐,沒想到讓大姐在這皇宮中獨自享受這皇精玉氣如此長久。下定決心,今後定要分一杯羹,榨得這紂王下不了床。

二妖絲毫不給紂王喘息機會,一人繼續逗弄紂王下體,一人則將鞋子踢開,讓紂王完全接觸自己的足底,這紂王將臉埋在足底,喘息不停。

三人正上演著這活色活香的淫亂畫面,卻見妲己此時醒來現身偏門。

“你們在幹什麼!這可是當今天子!”妲己“大吃一驚”,連忙制止這二人的蹂躪。

二人急忙拿開雙腳,淺淺低眉曲腿,嬌媚啼道:“大王贖罪!民女並不知情!”

卻說這紂王則連忙起身,發現自己的肉棒依然堅挺不已,臉紅道:“二位卿家免禮,不知者無罪。”

妲己察言觀色,當即勸諫到:“想是大王已經享用了二位妹妹的身子,恐怕二位妹妹以後沒法嫁入尋常人家了。不如大王納了這兩位妹妹入宮,時時侍奉大王,可是可以?”

紂王自是一萬

個願意,連忙做聲應允。

這雙妖卻並不領情,只是假作不願意,口中只言著不妥。

紂王大急,“兩位愛卿,如何才肯做紂王的妃子?”

百般央求下,雉雞精緩緩道言,“我這妹妹”,一指琵琶精,“身子瘦弱,從小便不勝風寒。這次來朝歌千里奔襲,一方面是來面會姐姐,一方面便是來求醫問藥。她這次旅途疲憊,更是體弱,幸得王都能者多多,上醫說這病只有取有德之士的心取來煎了做湯,方可痊癒,但我妹妹宅心仁厚,又怎能去讓別人舍心救己?因此難過,拒絕大王也是一片好心,畢竟我妹妹將不久於人世也!”

說罷,低低哭了起來。這紂王一聽此言,呆了半晌。這琵琶精最善以音迷人,嘴上叫著,“大王,切不可因我而失了一個有德之士,就讓臣妾就這麼死了罷。”這一句話說的真如夜鶯初啼,真是聞者上鉤,這聲音真是甜甜地極為受用,又哀婉不已,讓人十分憐愛,疼惜。一面說,一面又開始扭動自己的修長美腿,交叉扭擺,讓自己的白色翻毛高跟展示在紂王眼前。

紂王聽到這聲音早已酥麻了半邊身子,看到這美腳如此勾人,想起剛剛這條美腿給自己的痛苦折磨和銷魂誘惑,剛剛退火的下體又一起膨脹了起來。這妲己卻也是真壞,一面伏在紂王身上撒嬌:“大王,你就幫幫妹妹吧!”一面又抬起自己的長腿,用大腿不斷摩擦著紂王裸露在空氣中的肉棒。

紂王感受著妲己紅色絲襪的質感,哪能自已?剛剛碰觸上就要射出精來。但妲己又豈能輕易讓他如意?只是不斷摩擦,給紂王添火加柴,但卻不給紂王釋放的機會。

紂王此時已經腦中昏漲,“三位美人不要發愁。孤王自有主意,朝中大臣比干,乃是有著七竅玲瓏心的有德之士。常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們都是孤王的家人,現在君妻有病,讓他為孤王分憂解難,想是不會拒絕。”

當夜,紂王便與這三妖淫亂一夜。

話說這一夜,紂王開始時還算是君威在上。但後來便開始被三妖主導,女上位、坐臉。三發射精之後,徹底淪為三妖腳下之奴。三妖變換無窮方式,只是用腳,讓紂王幾無還手之力。最終,這一晚的凌辱在紂王射出第八發精液並昏迷之後,方才結束。

暑假的假期,爸爸媽媽要去外地出差,就把我送到了小姨那裡。

小姨是和她女兒兩個人住在一起,是一家典型的單親家庭,她的女兒王靜比我小了三歲,雖然年紀比較小,但正值年齡的她現在也非常的漂亮,長長的秀髮如瀑般柔順烏黑,那張可愛雪白的臉蛋,對著人時總是甜甜的微笑,她穿碎花短裙時,那異常白皙的兩腿,以及潔淨的粉紅色帆布鞋,都是那麼的俏麗,說不出有多麼的可愛。

王靜表妹在她們學校一直是校花,成績也非常優秀,小姨為了讓她好好學習,每天晚上都會給她留出充足的時間,我來了以後更是經常被叫去給她複習功課。

這一天晚上,小姨照例出去客房,讓我和表妹兩個人在安靜的書房裡,指導她學習,桌子上擺著各種的水果,看來小姨生怕她這個女兒營養不好了。

“表哥,這道題應該怎麼解啊?”

正值少女年紀的表妹柔著她那脆音,筆間指著書本上的一道題來問我,也許是天氣太熱了,她竟然脫下了

那美麗的粉紅色帆布鞋,露出纖長的腳踝,純白的棉襪上散發出濛濛的溼氣,足底也有那麼些溼潤了。

“啊…啊…這道題嗎?拿過來我看看。”我猛地從那美麗的腳丫中回過神來,暗暗自責了一番,想耐下性子來,給表妹講題。

“我的筆…”沒想到表妹手一脫,不小心的將黑水筆落到桌子下面了,順著她的帆布鞋一路滾過去,一直滾到桌子的裡面。

“表哥。”這小妮子淚水汪汪的看著我,大眼睛裡似乎都是委屈,我只好趴下身子,去撿那根她的筆。

不得不說王靜那根筆真的很滑,竟然滾到了桌子的最深處,我一隻手想要扒拉也不容易,只好跪下來,換做狗爬的狼狽方式去爬進桌子底下,很艱難才拿到那支筆。

“我拿到了,給。”腦袋在桌子底下的感覺的確不太舒服,我拿起筆就想給表妹遞出去,可是一扭過頭來,那潔白棉襪包裹著的纖長足面,就猛地出現在我眼前。

# H7 s D% r5 i9 c7 A小巧的粉足微微的蜷著,那雪白棉襪的腳跟以及腳趾處,由於天氣熱腳汗的緣故,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泛起黃色的汙痕,那足型誘人的腳丫,包裹在棉襪裡面很是讓人心動。

“表哥,你已經拿到了嗎?”王靜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笑,她忽然抬起細長的一條腿,躬著姣好的足面翹成二郎腿的姿態,兩條雪白的玉腿緊緊貼合在一塊,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幾分那碎花裙下潔白的春光。

“表哥,我的腳在鞋子裡悶的好難受啊,你能給我揉一揉嗎?”這時王靜忽然流露出狡黠的笑,那纖長的足尖幾乎要挨著我鼻子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棉襪下朦朧中雪嫩的肌膚,以及襪子上傳來的微微的有些臭氣的溼熱。

“嗯…我…我出去給你揉…”我臉很紅,大支吾著跟她說,剛要從桌子底下爬出,沒想到那美麗的腳丫忽然整個足面的抬起,踩在了我的臉頰上,悶溼的棉襪氣味整個將我面門掩蓋住。

我感覺那踩在我臉上的腳丫扭動了幾下,將它踩成比較舒服的位置,王靜甜笑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出來還揉什麼,我就是要讓你這樣給我揉,表哥~你難道不肯嗎~”

軟軟發嗲的百靈鳥般的清脆嬌音,簡直就像是一種絕佳的催情劑,她不需要做什麼,我已經是喉幹舌躁的,這時那微微繃起的粉足遞在我面前,我雖然有些賴不下臉皮,但在表妹真摯清純的美眸注視下,還是點了點頭。

雙手微微顫抖的,去握住那隻不堪盈盈一握的小巧腳丫,蘿莉般的可愛臉蛋,輕輕的吐出小舌頭,看著我將拇指伸在那粉嫩的腳趾下面,輕輕的來回揉搓。

美麗的腳丫很是柔軟,腳墊子就像小貓的那樣舒適,我小心翼翼的握住她腳踝,先從腳趾部分揉捏,一路將大腳趾一直到小腳趾一根一根揉捏下來,因為桌子底下空間非常小,而我幾乎算是成人的身體了,根本不可能完全的塞下來,所以我只能屈膝那樣的跪著,只有這樣空間才能大一點。

如果這時誰搬開了桌子,一定會見到,我整個人都是跪在地板上表妹的粉足前,像個僕人一樣的服侍著她。

鬆軟纖長的前腳掌,很快的順著我手指按完了,接下來是細長的整個足面,雖然隔著襪子,但表妹那仿如無骨的腳丫,捏起來還

是異常的讓人享受,等我捏到了腳跟處,一邊用大拇指輕輕的為她揉搓著很有質感的腳踝,一邊說道:“我就快要捏完了,你可以把我放出來了吧。”

其實這話說得不盡不實,就憑王靜這小妮子瘦弱的身體,我只要一推就能把她推開,想出去非常簡單,但不知為什麼,每次生出想要推開她的念頭時,總會第一時間被壓下來,似乎我內心裡,真的是很喜歡這樣有些羞恥類似偷情的感覺。

“哼,你才揉了我一隻腳,這麼快就不想揉了,是不是嫌棄我腳臭?”雖然看不到王靜的臉色,但料想她可愛的臉蛋一定是柳眉豎起,相當的生氣。

忽然另一隻還踏拉著帆布鞋的腳丫抬起來,氣憤的朝我身上踹過來。

我在桌子底下無處可跺,耳朵上立刻就被她窄窄的鞋尖踹了一腳,留下一個淡淡的鞋印子,表妹兀自尤有餘氣,鞋尖忽然高高的一點,那本來就是半掩穿著帆布鞋的腳丫,很快鞋子就脫離了掉落下來,叮的一聲,那美麗的粉色帆布鞋,就這樣掉落在我手掌下面,幾乎是觸手可及。

“表哥,我問你,我的腳丫子臭不臭?”

表妹抬起腳尖在我臉上晃了晃,讓我鼻子充分的聞著那沾滿溼氣淡臭的粉足,雪白的襪沿,隱約還可以見到襪子中粉色雪白的玉趾。

這麼長時間的功夫,桌子下面空氣不流通,可以說我無論怎麼扭動,都會滿滿的被那股淡淡的少女腳汗味所籠罩,只是有一些地方味道濃一些,有一些地方味道淡一些,我心情有些複雜的照著表妹的話照做,將鼻子放在那前腳掌下面聞了聞,只是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我感覺身體的下面,已經微微起了一些生理上的反應。

“你的腳丫,聞著挺舒服的。”我聲音有些晦澀,卻是實話實說了。

“挺舒服是什麼意思?到底是香的還是臭的?我可是聽說有些人就喜歡聞越臭的腳丫越舒服,表哥不告訴我,我哪能知道舒服是什麼意思?”

我心裡泛起幾分蹭蹭的怒意,這小妮子,分明就是在調戲我,我都變相的在誇我了還要為難我,看她一臉笑吟吟的樣子,我一生氣,打開她的腳掌,叫道:“臭的,你有聽說過誰腳丫子能是香的嗎?”

王靜掩著小口咯咯的銀笑起來,靈動的大眼睛狡黠望著我,“那你剛才說舒服,難不成,表哥是喜歡越臭的腳丫越好嗎?”

不等我發起怒意,這小妮子已經先幽幽嘆了口氣,粉嫩的小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的黯然,“好了~表哥,我不惹你生氣了,我還以為你喜歡和我這麼玩兒呢,既然你討厭我的臭腳,那就出來吧。”

我的火一下子消了,甚至有一些侷促,望著她有些傷心的神色,猶豫著,支吾道:“我…我也沒說討厭你腳丫…臭肯定是有一些的,但重要的是感覺…從心裡上來講…我從來沒覺得你…你腳丫臭。”

王靜臉上一下子又露出笑意,調皮的神色,哪有半點剛才的傷心,一吐小舌頭,“那也就是說,你覺得我腳丫是香的嘍?”

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嘿嘿,那表哥就拜託你把這隻腳也給揉了,不過這一次,可要把襪子也給脫了揉哦。”

說著她遞過來腳丫,美麗的大眼睛眼巴巴望著我,隱隱綴綴噙著的那一抹狡黠的笑意,可愛到卡哇伊的臉蛋實在讓我很難恨得起來,只得又點點頭,輕

輕伸出手去,將她雪白的襪子脫了下來。

王靜那腳丫真的很美,長期悶在鞋子裡,雖然導致了襪子脫下來的時候玉趾上蒙著一層溼溼的腳臭,但那種味道並不算濃,聞起來相當讓人興奮,而且腳面的肌膚很白皙,姣好修長的足型,微微的蜷曲著,差點讓我把鼻子貼過去深深的嗅氣。

懷著一種異樣的忐忑情緒,我開始揉捏那纖滑粉嫩的玉趾,一寸一寸雪白的玉足肌膚,在我的掌心上輕輕的揉搓了下來,這次我捏的更加緩慢,也逐漸掌握了一些規律,比如在揉腳趾頭的時候,我都會兩根指頭夾住她那雪潤的玉趾,輕輕的揉搓她的骨頭,而在揉捏腳心時,則是兩隻手緊緊的握住腳面,用大拇指的指甲來用力的刮她腳心。

我的這些努力並非白費功夫,這較為敏感和老練的技巧下,王靜這小妮子也感覺到了舒服,臉蛋上有著一抹羞澀的潮紅,小巧的唇瓣“嚶嚶”發顫的喃語,腳丫子繃得更緊了,顯然生理上也有了些異樣的變化。

直到我順著那纖長的足面按摩完,一直到腳踝的部分,將她的秀足,輕輕的放下踩在那粉色帆布鞋上,王靜這才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可愛靈動眸子中閃爍出幾分驚訝。

“完…完了嗎?這也太快了吧…”

隨即她很快意識到這樣表情可能會引起我的調笑,又恢復成一副淡淡的甜笑,小手指了指她五根青蔥的玉趾,說,“而且表哥把我的腳趾頭捏疼了,你就不對它道個歉嗎?”

我一皺眉,這算什麼事?這小妮子分明就是找理由來刁難我,正要開口拒絕,沒想到一張開口,王靜算準了時間,腳尖快速的抬起來,在我說話以前就將玉趾插進我的口中,奮力撥動開我的牙齒。

我不敢真的用力咬傷了她腳趾,只好換作用手想要把她拿開,沒想到小丫頭另一隻腳丫竟然伸起來踩住我的腳背,溼滑的肌膚輕輕的惦著,她佯怒道:“表哥,你弄疼了我的腳趾,就應該用舌頭給它揉揉,你是不是又嫌棄它腳臭了?”

我無奈,只好含住那根抵在牙關前的大腳趾,只是其他的卻不再含進去了,用舌頭包裹住那軟嫩的玉趾,緩緩的卷著一寸寸雪白的肌膚,那腳趾上淡淡的汗臭,以及微微的溼潤,和掩蓋在棉襪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只來回的幾下,那玉趾上微弱的腳汗便全被我吞到肚子裡。

這時我本來應該鬆開嘴巴了,但一想就知道王靜一定會拿其他理由來刁難我,索性也就換了下一根較纖細的腳趾,輕輕的含入口中舔起來。

表妹一見我這個樣子,小小的薄唇前咧開了欣喜的笑意,表情中有些興奮,正要說話,這時書房的們猛的響了一聲,顯然有人從外面在捏著把手。

我心頭一緊,還沒能反應過來,口中的腳丫已經從我口中掙脫出來,迅速的半掩在那粉紅色帆布鞋裡,表妹這時將鞋子不著痕跡的向椅子旁邊一回,清脆的向我嬌聲道:“表哥,撿到那根筆了嗎?”

“啊,拿到了…”我反應過來,趕緊接口,只見到王靜的一隻潔淨棉襪還丟在桌子下,慌亂中不及細想,乾脆塞進衣服裡,貼緊了小腹的肌膚,這才有些狼狽的爬出來,手裡接過一根筆給了王靜。

“謝謝你了~表哥~ ”

小妮子竟然這麼大膽,見到小姨進來,還敢發出有些嗲嗲的聲音,我心裡發虛,“哦

”了一聲,看向剛開門走過來的小姨。

看來小姨並沒有懷疑到我們,只是來送了兩杯的牛奶,說了兩句話,很快就走了,因為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她乾脆送我回了房間,也沒給我和王靜再次單獨說話的機會。 E/ b7 I# m7 B6 t8 k5 q我抱著些許的慶幸和遺憾,也只好回到房間,那藏在我衣服裡的棉襪,可還一直摩擦著我的皮膚呢。

小姨公司還有事情,因此一大早就匆匆起床,很快的離開了。

本來早上都會早早起床的我,昨晚因為那件事的原因,竟然一覺就睡到了天亮,等意識昏昏沉沉終於有感覺的時候,這才感覺到,似乎有什麼綿軟細膩的東西,在踩踏著我的左右臉頰。

我很快就醒了,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被子已經被掀開,我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外面,而表妹就站在我床上,穿著碎花的短裙,絲毫也不介意裙下的雪白色春光洩露了被我看到。

她今天細長的一雙腿竟然是穿了一雙白絲襪,那雪白潔淨的絲襪,一點也掩蓋不了那姣好的肌膚,反而若隱若現的粉嫩與雪白,更加顯得誘人和妖媚。

她的腳趾輕輕踩著我臉頰揉搓,見到我睜開眼,眨眨眼笑道,“表哥,喜歡我這樣的叫床方式嗎?”

“小靜,別這樣,很奇怪的。”我臉頰都紅潤了一片,不誠實的作出了回答,不過身下卻已經起了堅挺反應,猛地回過神,趕忙撩被子想掩蓋住連內褲都沒穿的下體。

“那你昨晚對著表妹的襪子竟然做這種事,就不覺得很變態嗎?”

王靜甜甜的露出一絲絲笑意,她抬起胳膊揮了揮手上的東西,那正是她昨晚遺落下的白色的棉襪,只是此刻襪沿和襪身上,都沾染了一些淡淡的濁黃色的液體,已經風乾了不好弄起來,但卻格外的明顯。

我老臉更加的紅潤了,整張臉頰似乎都是火辣辣的,不敢抬頭看王靜那可愛青澀的臉蛋,支吾著說不出一句話。

總不能說,是因為昨天舔了她的腳趾,壓抑不住慾火就拿棉襪手淫了吧?

這時王靜俯下身子,小臉蛋貼了過來,輕輕的在我耳邊笑,“表哥是個大變態,竟然拿我的襪子打飛機,等媽媽回來了我就去告訴她,讓她好好管教你。”

我大驚,也顧不了這許多的羞恥,趕緊苦苦向她求道,“小靜,你千萬別告訴小姨,你的襪子我會給你洗乾淨,還有你的要求我也全部都會答應的。”

小靜一副計謀得逞的得意樣子,狡黠的對著我笑,忽然坐下來,抬起一隻雪潤的腳丫踩在我身下的堅挺處,對我說,“那你對著這雙絲襪腳表白,我高興了就不跟媽媽說。”

細滑潔淨的如雪白絲襪,將她青春健美的小腿包裹得極有一種視覺的誘惑與衝擊力,白絲襪的修長玉足,腳趾踩著我堅挺甚至高高的昂起來,顯示出一絲絲的調皮,我的小弟弟經過這樣的刺激,那本就處於晨勃狀態的堅挺立時又硬漲了幾分,只是被表妹腳丫踩得抬不起頭,我懷著滿心的複雜與掙扎,道:“表妹,別這樣,我們可是親戚,不能這麼玩的。”

王靜俏臉上柳眉倒豎,忽然狠狠用腳底踩了下我的堅挺,也不管我痛得緊皺起來的眉頭,嬌聲尖喝道,“你到底對不對著我的絲襪腳表白?”

聲音尖利,看來她是真的在氣頭上了。

我神色一黯,忍著下

體傳來的痛,只好猶豫著張開嘴,說道,“我…我喜歡錶妹的絲襪腳…”

表妹又是抬起玉足狠狠一踩,順便還對著它碾了碾,痛感加上那強烈的刺激差點讓我精門不保,忙收斂著心神。

“不夠!要說得變態點,還要深情點兒,難道你沒跟女孩兒表白過嗎?”

我只好又道:“我…我喜歡拿表妹的棉襪自慰,我喜歡聞表妹的臭腳丫,我最喜歡錶妹穿白絲襪的腳丫了…”

王靜這時才露出幾分歡喜,說,“嗯,差不多了,不過還是不夠。”她忽然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劃開屏幕後遞給了我,說,“照著上面這一段話來唸。”

我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咬著牙,說,“我…我念不出來。”

表妹哼的一聲,說,“那你拿著我襪子自慰的時候,心裡就想的不下賤了嗎?必須念!”

修長的腳丫踩著我的下體使勁的碾搓,一點也不在意我強烈的痛楚感,玉趾夾著頭部揉捏著,不過片刻的功夫,我這回真的感覺要有東西從身下發洩出來了,忙的叫停了她,“我念,你別踩了,求你了!”

苦苦地哀求下,王靜終於停止了腳丫的動作,看著我,“那就快念!”

心底裡泛出有一些苦澀的意蘊,我拿起她的手機,臉頰都火熱了一片,小聲的念道:“表妹~求求你讓我舔你的絲襪腳,用你的帆布鞋踩我的臉頰,讓我用你的臭襪子在你面前跪著打飛機…我想做你腳下的賤狗,求你收下我吧,我願意每天都給你洗腳。署名………變態的表哥…”

“嘿嘿。”表妹這回不踩我下體了,而是修長的腿抬起來,將絲襪腳踩在我下巴輕輕畫著圓圈,弄得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間都癢癢的,另一隻白絲腳丫則是踩著我的胸脯上粉紅的一點,柔柔的搓動著。

“這不就對了嘛,這才是表妹的誠實好表哥。為了獎賞誠實的表哥,我要給表哥留下點東西哦。”

王靜怪怪的望著我笑了出來,她忽然走到床下,重新穿好鞋子,然後一點也不顧及我會是什麼感受,穿了好幾天的粉紅色帆布鞋,直接抬起來踩在我潔白的床單上,一連邁出好幾個碎步子,這才兩腿分挎著站我身前,而她的身後,我那床單上面,已經留下了好幾個淺淺的鞋印。

富有邏輯的花紋一圈圈的倒影出來,在潔白的床單上格外的明顯,我一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惱了,叫道,“你幹嘛!把床單都給踩髒了。”

表妹不滿的抬起靚麗的粉色帆布鞋,踩在我臉頰上,“變態表哥不準這麼對我說話,你打完飛機,床單上都是你射的髒東西,還想著能瞞下我媽媽嗎?遲早都得洗,我踩幾個鞋印怎麼了。”

她拿鞋底踩著我的臉頰揉了揉,布料質感的帆布鞋,鞋底很是鬆軟,我幾乎能感受到她鞋子裡面纖長的腳丫在來回的動,“而且,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想要讓我用帆布鞋踩你的臉,這可是我對你的獎賞。”

“那…那是你逼我寫的…”我無力做著反駁,但迎著王靜帶有些許戲虐的目光,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仿若無聲。

表妹拿帆布鞋來回碾踏著我的臉,這粉色帆布鞋她穿了好幾天,鞋底已經有一層淡淡的汙痕,這麼輕輕的揉搓,我臉頰上很快就踩出清晰的鞋印子,心中雖閃過幾分的不舒服,但那身下,卻反而更像是受刺激了一樣,微微泛有猙獰的顫著

。

“忍住了,我跟你玩一個遊戲。”

表妹忽然開口,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只見她那隻粉色的帆布鞋,已經是踏在我胸膛上,另一隻帆布鞋美足抬起踩在我臉頰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是踩在了我身上,壓得我幾乎喘不過起來。

那踩在我臉頰上的粉足緩緩的抬起,這時她全身的重量,就會全部轉移到另一隻踩著我胸膛的帆布鞋上,那不算寬厚的胸膛一下子被踩得塌陷了幾分肉,我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悶聲的呻吟了起來。

表妹那隻腳很快又踩下來,這一張一緊沒過兩下,我感覺胸膛的肋骨都快要被那靚麗的美鞋踩斷了!

“停…停下…好難受……”

我艱難的喊著,想要去伸過手阻止王靜的動作,也許是我表情真的充血得嚇人,王靜沒踩了兩下,也只好停下來,將兩腳離開我的身體。

感受到那沉重的兩隻腳丫移開,我如獲大赦般的重重的喘息,王靜這回也知道好歹,不再穿著鞋子戲弄我,而是脫下鞋,用那雙滑膩舒適的白絲粉足輕輕的揉搓我的胸膛,幫助我緩著氣。

足下那淡淡的溫暖,以及白絲的絲滑如綢,輕輕的在我胸膛摩擦的那種舒適感,我差點興奮得發出喜悅的呻吟,只是礙於面子,所以挨著口不吭氣,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悶哼不斷。

“表哥,舒服一些了嗎?”王靜還將白絲足遞到我的面頰輕輕為我揉搓臉部,那足上淡淡的味道,似乎昨晚她沒有洗腳,專門給我保留了原味,只是她腳丫本就不算臭,那腳汗的味道一點也不讓人討厭。

“嗯…啊。”我悶嗯了一聲,隨後答了一下,算是作為答覆,沒料到這小妮子變本加厲,竟然趁我張嘴的時候,玉足靈巧的穿梭進我口腔裡,既然是第二次登堂入室,她的腳丫這次順利了許多,由於白絲的滑膩感,更是讓我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她那白絲下掩著的五根玉趾已經全插進我嘴裡,就連那整個的前腳掌,也統統在我口腔裡蠕動起來。

我有些抗拒的扭過頭去,想要讓她拔出白絲足,不過這也是妄談,表妹看到我掙扎,那另一隻美足猛地踩住我堅挺下面那柔軟的蛋蛋,用玉趾奮力碾了碾,痛得我臉上表情都有幾分變形,她這才有些嬌蠻的哼道:“再敢亂動,看我不把你蛋蛋都給踩扁,說不定還能擠出蛋黃呢。”

說到這兒,就連她自己也不免覺得含笑,撲哧的甜笑出聲,不過那腳丫,卻是一點也沒鬆懈的使勁兒插我口腔,似乎要試探一下用腳丫插我嘴巴的極限深度是多少。

就這樣,在我眼簾中,清晰的看著那雪白的絲襪一寸一寸的沒入我口腔裡,轉眼就差不多插進去三分之一的腳面了,她的腳丫真的很小巧,在嘴巴里竟然不太憋,只是隔著襪子的腳趾甲蹭著我口腔的內壁,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一直到完全夠三分之一了,我就奮力的叫喊,便是再深入不下去了。

王靜感覺到腳丫的確吃到了阻力,也就不再堅持,而是緩緩的將玉足從我嘴巴里抽出來。

那一寸寸原本舒滑的白絲,在吐露出來的時候,都會一點點沾染著粘溼的口液,加上水浸透了絲襪,她的一隻纖長粉足,也是若隱若現的緊貼著白絲展現了出來,朦朧中那玉足的曲線,真可謂另一種絕美的春色。

直到她將腳丫完全的從我口中拔出來,那足尖的襪

絲上,還帶有一根略有淫菲的液線,那足尖微抬,液線斷,足尖帶著些許水漬的冷意,踩在了我挺翹的小弟弟上。

“表哥,我的白絲腳香不香啊?”

表妹微眯著大眼睛如月牙兒一樣可愛的甜笑,她的腳丫子上下的搓動,那動作緊逼著我已經快到極限的堅挺!

被她這些折磨勾引了這麼久,我的生理上早已經到達極限,此刻哪裡還能忍得住,“啊”的一聲悶喊,身體巨顫,那下身如似止不住了一樣噴射著濃濃的濁白液體,點點的奶液,將表妹白絲上染得到處都是。

床單上,粉足上,健美小腿上,甚至表妹放在跟前的小手,也免不了被這突如其來的發洩沾染了一片,床上顯得狼狽了一片。

“你!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下體的!”

表妹咬著銀牙,憤怒的踩了我癱軟下來的兄弟幾腳,可惜只踩出了一些剩餘的液體,我羞愧得不敢看她,不過很快表妹臉上的憤怒忽然就收起來了,她呆了一呆,看著自己滿是濁白痕跡的絲襪腿,忽然可愛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緋紅,她這時踢了我蛋蛋一腳,沒好氣的說:“起來了,穿好衣服,等收拾完了這些,我再跟你算賬!”

於是我只好穿好衣服,忙碌的和她收拾了起來。

小姨一直到晚上也沒回來,說她今晚公司要加班,可能得深夜才能回來了,讓我和表妹兩個人隨便吃點。

她電話裡還特別囑咐表妹要記得晚上學習,千萬別偷懶了。

掛斷了電話,表妹向我勾了勾手指頭,示意我過去,一雙白皙的赤足很不客氣的踩在我鞋子上,甜笑的看著我說:“表哥,你喜歡我穿什麼襪子來跟你一起復習呀?”

她的棉襪和白絲襪都被我發洩出的體液弄髒了,現在還掛在陽臺上風乾,我自知她又是在戲弄我,說:“你…你穿什麼襪子都行,反正那是你的事。”

表妹也不生氣,笑臉吟吟的跑回了房間,過了片刻,等她出來的時候,原來所有的衣服都換掉了。

碎花色的短裙被一條貼身緊臀的淡綠裙子給替代,完美的展現出她的翹臀,姣好的兩腿被那誘人勾魂妖媚的肉絲襪給寸寸包裹起來,分不清到底是腿的顏色還是絲襪的,她的粉嫩的足上,那是一雙碎黃色的洋溢青春的運動鞋。

淡黃色的運動鞋卷裹出那粉足完美的弧度,一揉一動都很是可愛,她鞋跟的部分,每一動都會勾勒起幾分腳下的肉絲美襪,真是誘惑極了。

“表哥,我穿上這樣的襪子,是不是很好看啊?”表妹來到我身邊,清脆的鈴笑著。

“嗯…還…還好…”我有些緊張起來。

“哼,就知道你是個悶騷貨,心裡都興奮得想跪在我絲襪下面打飛機了,嘴上還不敢承認!”

表妹抬起腳尖朝著我擋下凌厲的踢過來,一腳就把我踢得跪倒在地,一直握著的手心忽然張開,原來那是一雙她的棉襪,硬塞到我的嘴巴里面,把我的口腔堵的嚴嚴的,然後絲滑的肉絲美腿蹭弄著我身上,過不了一會兒,我就在她那美妙的摩擦觸感下身體起了異樣的生理反應!

“變態表哥大悶騷!吃我的襪子都會起反應了,真替你臉紅。”表妹對著我颳了颳雪嫩的臉蛋,可愛的運動鞋尖踢了踢我漲起來的擋下,那毫無遮掩的諷刺甜笑,讓我不由得臉上炙熱臉紅,恨不得爬到一個老鼠洞鑽進去別再出來了。

這時表妹又跑

回到房間,讓我跪在原地不準動,過了一會兒,她拿著一根尼龍繩跑過來,在我脖子上栓成了一個死扣,那繩子嘞得我脖子很緊,幾乎讓我呼吸都開始不暢,但表妹卻很欣喜。

她拉著那繩子的一頭往外揪了揪,我被嘞得只能向前跪行著搓出一小步,表妹這時坐在椅子上,翹起那優雅的二郎腿重疊在一起,用鞋底踩著我臉說,“表哥,繞著書房爬一圈,咱們就要開始做題了哦。”

我無奈,只好四肢撐在地板上,以極羞恥的方式繞著那書房跪爬了一圈,表妹銀鈴一般的甜美笑聲響蕩著,等我爬完了,回到她的身邊,表妹這才說道:“那好,我們就開始做題了。”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心想終於能擺脫這羞恥的命運了,沒料到,表妹根本就沒想放過我。

她拿過來一塊踩精板,命令我脫了下身的衣服,我當然是不肯的,但表妹幽幽晃了晃那掛在陽臺上的棉襪與白絲襪,威脅我說:“要不要我回來告訴媽媽,這襪子到底為什麼髒了才洗的?”

我只好照她的話來做,心裡隱隱的,甚至還升起幾分的期盼,只是臉上卻一點也沒有承認的意思。

唉…看來真的像表妹說的,我就是一個悶騷的變態…被妹妹調教竟然還會興奮。

脫掉那下身的牛仔褲,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脫了內褲,不過表妹卻不管這麼多,直接伸過小手扒了我內褲,那褲襠下半堅挺著的小弟弟,就這樣暴露在表妹眼前。

我想拿手去擋一下,可表妹卻踩住我手背,狠狠碾了碾,痛得我差點就要求饒,表妹這才說:“變態就該有個變態的樣子,要再敢拿手捂,我就用鞋子踩你的蛋蛋!”

我忙點點頭,表妹鬆開鞋子,我那整隻的手背果然通紅了一片,難受得很。

表妹把踩精板插著我小弟弟放好,讓我趴在地上,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把一雙碎黃的運動鞋踏在那踩精板上,揪了揪那柔軟的肉絲襪,洋溢著青春活力的運動鞋底踩住我小弟弟,輕輕的晃動那白皙的小腿,順帶著那鞋子也在揉搓著。

“好了,就這樣的姿勢,表哥,你最好把腦袋塞進桌子下面,不然我就生氣了哦。”

表妹含笑的用鞋尖夾住我漸漸有了感覺的堅挺,足下一用力,我立刻就感覺下體開始劇痛,哪裡敢反抗她,連忙把身體藏進桌子下面,表妹的身體正好擋在桌子前,兩腿乖巧的放在桌子下面,踏在那踩精板我的兄弟上。

“表哥,我給你念題,你想好了把解題方法告訴我哦。”

表妹在外面笑著說,我身體捂在桌子下面根本看不見表妹的臉蛋,只能藉著昏暗的光線,看著她那雙如玉般柔暖的粉足緩緩的揉動開來,在我堅硬的身下來回搓動。

“小靜…別…別這樣搓…會射的…”

我悶聲呻吟著,想要用手去握住那一雙絲滑的肉絲美腿,不過堅挺上那運動鞋用力一踩,我就完全的沒有了這力氣,只能痛苦的悶哼了。

“哼,那還不簡單,你要是敢射,我就讓你把發洩出來的全部吞到肚子裡,再說了,我是不會這麼輕易就讓你得逞的。”

踩精板那光滑的曲面與纖窄的運動鞋底兩廂摩擦著我那胯下的兄弟,輕微的咯吱聲貫穿了我的腦海,在這強烈的刺激中,我根本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反應,只迷迷糊糊的聽見,表妹似乎在唸著一道題,不過她的腳下卻沒有因

此而減緩速度,反而踏得越來越用力,揉得越來越嫻熟。

我躲在昏暗的桌子裡,由於被剝奪了視野,反而更激起了慾火中的幻想,看著那不斷碾踏著我的淡黃色美麗運動鞋,我真的感覺此刻自己就是表妹腳下的下賤爬行生物,什麼都不用多想,只想要在她的運動鞋下發洩沉迷。

漸漸的…表妹唸完了一道題,她問道:“表哥,這道題應該怎麼解呢?”$ h7 y1 E6 c2 M# p9 L“啊…題…我…我剛才沒聽清…”我這時還有些迷糊,伸手去握住那柔滑粉嫩舒軟的肉絲腳踝,不知不覺,隨著她浮動的頻率動著兩胳膊。

“哼,原來你被踩得太爽了,連題都沒聽見是什麼啊。”2 w; O# b8 m7 I9 i表妹忽然冷冷的笑了一聲,踢開我的兩手,將那美麗媚人的運動鞋給抬開,有些戲弄的望著我。

“啊…”乍然失去了那醉人的美鞋,我心裡一下子感覺徹底空蕩了下來,身體都在難受著,不由脫口而出,“別,別拿開鞋子。”

表妹冷笑道:“變態表哥終於露出本性來了嗎?剛才還在那裡不要不要,其實是在我鞋底下爽的不要不要的吧。”

我老臉幾乎完全的火熱了,紅彤彤燙的嚇人,幸好是藏在桌子底下,表妹看不清楚。

這時我渾身都充斥著慾望,似乎膽子也比以前放開了許多,竟然向表妹求道:“好妹妹…你~你就狠狠的踩我吧,我好想做你美鞋的奴隸,喜歡你踢我的卵蛋,做你腳下的狗。”

表妹心裡樂開了花,但口中卻奇道:“咦?你不是說,嫌我這樣做很變態嗎?還覺得我用鞋子踩髒了你床單,現在怎麼改口了,難道我的鞋子,一下子變得高貴了?”

到了這時候,我哪管平時的偽裝是什麼樣子,爬出了那窄小的桌子,跪在表妹那美麗的肉絲玉腿之下,顫著音說:“不!我那時在說謊,其實你穿著鞋子的腳丫美極了,表妹,求求你再踩我jj吧。”

表妹甜甜的露出幾分的笑意,燈光照著她的臉蛋,那白皙的臉頰顯得異常的可愛,她在我面前晃盪著腳丫,說:“這可不能輕易的滿足你了,這樣吧,我的這雙運動鞋是上星期的,穿了好長時間都沒洗,鞋子裡面都是臭的,你先把我的鞋子全都舔一遍,等我滿意了,我就好好讓你舒服一下。”

她為了防止我打飛機,或者用其他的方法蹭弄下身那兄弟,找了一根不算長的細繩來,緊緊的栓住那火熱膨脹堅挺的根部,順便繫了一個死結,這樣就算我再刺激它也射不出來,反而更加的難受,這才拍拍手,將那美麗圓滑的運動鞋晃盪在我眼前。

“好了,開始吧。”6 U9 O1 y8 U9 B- l5 u9 ]

我意亂神迷,看著表妹的那運動鞋簡直美麗得像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不由輕輕用臉頰去蹭了蹭鞋底,這才捧起那鞋子來,兩手並用解開她的鞋帶,輕輕的為她脫了鞋子。

兩隻精緻的淡黃色運動鞋脫下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便及傳出,那運動鞋果然是一星期沒洗,臭味離了我有些距離都能聞得難道清楚,表妹把腳丫塞進這運動鞋裡不過半天,那嫵媚肉色的絲襪粉足上,都帶了一股子鞋臭,溼溼的腳汗沾染著腳掌,聞起來臭哄哄的,但這反而讓我更興奮了起來。

表妹隔著一層

青紗的肉絲下那玉趾來回揉動,笑著說:“這可是專門為表哥預備的,聞起來怎麼樣?”

“好香啊。”我忘情的蹭過鼻子去,在表妹允許的情況下含住那絲襪腳使勁兒的舔著,那一寸寸的臭汗腳趾,在我口中就像最美味的甘枝一樣吮吸著,含糊道:“絲襪舔著也好舒服。”

“好了,別把我的絲襪都舔溼了,不然我又要費心找襪子穿了。”表妹調笑的踢開我腦袋,拿起一隻運動鞋用鞋口深深讓我嗅著裡面的臭汗,我的鼻子和嘴巴幾乎都塞進那鞋口裡面了,深深的聞著那好似花芬的美味,隔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伸出舌頭艱難的舔舐到鞋子的裡面。

一股溼臭氣在我的舌尖緩緩打轉著,我深深的嗅著那氣息,舌頭一寸一寸的舔過來,那感覺真是美極了。

滋~滋我口水浸透美鞋的微弱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迴響著,表妹打趣的看著我舔著的動作,忽然拿出手機來咔咔照了好幾張相片,然後粉足美襪踩住我兄弟,輕輕的碾踏起來。

“好好舔,我就給你賞賜哦。”表妹笑著說。

得到這麼大的刺激,我更加拼了命的努力舔著,就差沒把鞋帶拆下來,把鞋子裡面的味道都給吞到肚子裡。

表妹問:“舔得這麼津津有味,你是狗嗎?狗狗就喜歡吃臭臭的東西,看你的動作,也挺像一隻賤狗的。”

我跪趴著,四肢趴在地上更努力的做出狗的樣子,一邊舔一邊說:“小靜要是喜歡,我就當你的狗…”

表妹玉足搓動的動作更大了,我的堅挺不斷的被她搓起來,然後被碾得踩下去,我感覺身體上興奮極了,等舔完那兩隻美鞋,表妹忽然踏住我的兩顆蛋蛋,用力的一碾,隨後解開那繫著我根部的繩子。

一瞬間,我就抖動著發洩個不停,不過表妹的粉足早已抬起來,這次沒有沾染到,等我洩了身,整個身體都萎靡了下來,卻還兀自有那麼些許興奮的情緒,只是慾望慢慢下來了,我竟有些後悔,剛才說的那一番下賤的發言。

“好了,去我房間裡吧。把你踩得舒服完了,這次可要讓表妹也開心哦。”

表妹牽著那栓著我脖子的尼龍繩,赤著美足一搖一晃著翹臀,向她的房間走去,我在她身後艱難的爬行著,也隨著她一同進了房間。

“媽媽,我已經睡下了,您就別進來嘍…表哥啊,表哥回房間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進去看看他嘛。”

潔淨的棉襪腳含笑去踩在我臉頰上,表妹用她那靈活的腳趾頭,掰開我嘴巴緩緩將小巧的粉足插了進去,口中卻是輕鬆的與外面剛回來的小姨攀談著,短短的三言兩句,差點嚇得我臉色都發青了。

“怎麼了?表哥,害怕我媽媽進你房間去看嗎?”表妹掩著小口輕輕的笑著,在她身下根本沒有半點自主權的我,只能是忍受她腳丫的蹭弄,就算那小巧的腳小半已經插進嘴巴里,依舊不敢亂晃悠。

“放心吧,我媽媽不會去推你房門的。”表妹甜笑著將另一隻粉足繃直了,忽然用腳底扇了扇我的臉頰,我鼻子周圍都被表妹隨意的玩弄著,因此那淡淡的腳汗味兒,早已經給我聞了個通透。

“不過…你剛才在書房裡射的那些,我可沒興趣收拾,媽媽要是進去了,多半也瞞不住了哦。”

表妹揪著自己肩頭的一縷秀髮,忽然狡黠的笑了出來,我一慌亂,忙抽開她插在

我嘴巴里的粉足,急道:“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

我臉頰上清晰的映出了那修長玉手的五個手印,更重要的是心裡的奴性以及羞恥感,都被表妹毫不留情的扇出來了。

望著表妹那粉唇下微微掀起的一抹冷笑,我身軀一顫,只是還不免有些不甘心,逞強道:“我是你表哥!你應該尊重我!”

表妹對此再度冷笑一聲,纖長的手揚起,啪啪就是兩個巴掌扇過來,扇得我頭昏腦脹,兩瓣臉頰都是火辣辣的,可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到外面的小姨走近,她穿的是高跟鞋,聲音格外的清晰,“小靜,發生什麼了?我怎麼聽見有響聲從你房間裡傳過來?”

踏踏的高跟鞋聲音,嚇得我小弟弟都徹底的軟下來,那聲音一踢一踏間,已經很快接近表妹房間了。

表妹也不再這麼肆意扇我耳光,不過還是臉蛋陰沉著,該為兩隻手在床上面撐著,整個身子的重心放在屁股上,然後兩隻雪潤的粉足開始扇我的耳光。

“沒事,有蚊子而已,我已經拍死了。”

嘴上這麼敷衍著門外的小姨,表妹那一雙美麗的修長粉足,卻已經相當快的扇了我好幾個耳光,她本來就是坐在床上,玩弄跪在地上的我,現在更是居高臨下,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了。

粉足上面套著棉襪,所以扇到臉上聲音並不強烈,只是不可謂不痛,表妹換成腳丫後扇得我耳光又快又急,我害怕給門外的小姨聽到聲音進來,更是死命了不敢吭氣,強烈的緊張感和一種無言的屈辱感,緊緊拉著我的心絃,生怕小姨一進來,發現我竟然如此下賤的跪在這裡當狗。

“有蚊子聲音怎麼這麼響,我在客廳裡都能聽見了。”小姨有些奇怪,一邊說話,一邊走到近前,說起來,真的是隻隔了我們一個門的距離。

我想努力用手去握住表妹的腳,讓她停下來,只是胳膊還沒抬起來,就聽見表妹“哼”一聲,粉足忽然狠辣的踩到下面去,砰的將我軟下來的小弟弟踩到地上,棉襪腳狠狠的那麼一揉搓。

“啊…”我痛得淚都快流出來了,免不了呻吟出聲,腦袋上更是細汗涔涔,懇求的望著表妹,希望她能高臺貴腳。

表妹看著我只是冷笑,我明白,我現在的態度已經惹火她了,接下來我要再有什麼舉動,恐怕表妹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收拾我。

而在這是,我已經能清晰的聽到,表妹房間門的門把手響了,同時小姨的聲音一字一句傳進了我的耳朵,嚇得我臉上徹底也沒了血色。

“我還是進去看看吧,你這丫頭是不是又胡鬧了。”

聽到那讓我提心吊膽的開門聲,我再次升起反抗的慾望,正想強制拔起表妹踩在我小弟弟上的腳,忽然表妹自己抬起腳尖,很小聲的在我耳畔說了句,“別動!”

我心神一顫,抬頭望著表妹那高貴平靜的眼神,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有那麼幾分的異樣,身體就彷彿真的聽話了一樣,跪在地上,煎熬的等待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

房間門的確響了幾下,不過並沒有被打開,原因是表妹插了門,而小姨手上剛好沒拿鑰匙。

小姨扭了幾下,發現開不了房門,也就不再堅持,嘆了口氣,跟表妹說了幾句話,隨後那高跟鞋叮咚在地板上的踏踏聲中,小姨很快的就走遠了。

我長噓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躲過了一

劫,不過還沒過幾秒鐘,那淡淡汗臭的美麗粉足又抬起來,表妹作出了一副要繼續用腳踢我的架勢。

“聽著,我媽媽有我房間的鑰匙,這次她沒拿過來,但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保證下次還不會開了門。”

表妹冷笑的望著我,那棉襪下的美足,這次我不敢再掙扎,乖乖的任她腳丫踢過來,再次啪啪啪不間斷的扇在我臉上,只是我被扇得有些頭暈的時候,表妹那話語卻是清晰的傳達到了。

她的腳丫摸上去柔軟富有彈性,非常的舒服,可是真的扇起耳光來卻一點也不含糊,連續的拍打下,我腦袋也漲了,兩瓣臉頰更是痛得發燙,那棉襪上的臭味在扇動時,似乎傳到了空氣裡,又或者把我鼻子都給佔領了,總之我呼吸一下,那鼻子裡也算是表妹腳汗的氣味。

連續的扇打,我難受得根本不知道任何東西,似乎腦海中只有這雙讓我痛苦又高貴的棉襪粉足了。

大約幾百下耳光扇玩,這時表妹才停下來,她也累了,坐在床上輕輕的嬌喘著。

這時小姨也應該回房間了,外面靜靜的沒有聲音,只有表妹的這個臥室開著床頭燈,昏暗的燈光下,她輕喘著粗氣,臉蛋看起來粉撲撲實在說不出有多可愛。

只是在我看來,卻又多了些高貴似乎不可攀的韻味。

“我問你,還敢再頂嘴嗎?”表妹嚴肅的低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敢了。”

表妹冷笑著用粉足踢過來她的一雙帆布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不過這次倒輕了些,“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要是敢反抗,後果你也知道了吧。”5 u x5 w3 i y Z我本來有些不肯,舔腳丫或是舔襪子都好說,但舔鞋底?那可全是灰塵,這有什麼好舔的。

正自猶豫不決,見表妹柳眉一豎,我竟然本能的升起一種奴性的恐懼來,害怕再挨罰的我忙乖乖的跪好,然後腦袋整個伏在地板上,伸出舌頭去舔那美麗的鞋子。

乾澀的皮革味道在我舌尖上來回的舔舐,不一會兒我的舌頭便滿是那美麗帆布鞋底下的灰塵,那小巧的鞋尖偶爾碰觸到我的鼻子,似一種無言的嘲笑,高傲的望著那跪在她鞋底下的我。

我本來就在表妹的玩弄下吞下了褲子,暴露出那半猙獰的小弟弟,那帆布鞋的鞋底很平,根本沒有辦法完全的用舌頭將之舔到,因此我只能把一半的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努力的勾起舌,探著去舔向那帆布鞋底的深處。

那種樣子,簡直恨不得整個身子的伏在地板上,表妹看我這副狼狽又下賤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踮起那足尖,忽然腳尖下抬粉足踩在那帆布鞋上面,這麼一壓,我的舌頭就猝不及防的被碾在帆布鞋下面,怎麼也伸不回來了,表妹一用力,我就痛得直冒冷汗。

“寶…寶咩…扣扣膩…”

我含糊不清的向表妹苦苦求饒,不過表妹聽了,不過是臉蛋上徒增一抹戲虐,隨後纖長的足尖緩緩的向右旋轉,隨著她粉足的動作,那帆布鞋也向我的舌頭施加更大的壓力,那種感覺真是讓我渾身都在顫抖。

“怎麼,還不夠用力嗎?看來表哥的舌頭是真的很喜歡我的鞋底呢,這麼捨不得起來。”

表妹神情裡帶著幾分的嘲弄,不過她似乎沒打算讓我的身體真的受到損傷,只是又碾了一碾,很快就停止了對我舌頭的折磨,玉趾輕輕的踮起踢了

我一下,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跪好了,讓你的小弟弟露出來。”

我依言筆直的跪好,不安的看著她重新穿好那帆布鞋,隨後整個身子站起來,視線所及,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臉蛋,只能看到那一雙潔白修長的玉腿了。

忽然表妹鈴笑著向後退開一步,在我還沒猜測到會發生什麼之前,她小腿下的帆布鞋猛的踢出,啪的與我那胯下的卵蛋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那鞋尖又快又狠,痛得我幾乎反應不過來,想要去彎下腰扭曲了身體,結果表妹厲聲命令道:“跪好了,敢動你下場會更慘!”

那曼妙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帆布鞋,當著我的面又一次踢過來,只是這一次,她踢準的方向卻是介於我的卵蛋與小弟弟之間的地方,小巧的鞋尖踢在卵蛋上,就讓我如同滾在油鍋裡煎熬,可是那美妙的皮革摩擦著小弟弟,卻又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一種美妙。

這兩種複雜的感官之下,我就好像介於了天堂與地獄的中間,我想所謂的冰火兩重天,應該也不外如是了吧。

表妹一腳一腳平靜的踢出,落在我胯下的地方啪啪悶響著,這時我早已經沒有了作為表哥應有的尊嚴,彷彿表妹就是我天生的主人了一樣,一點也不敢升起那反叛的慾望。

“賤狗,踢了你多少腳了?”表妹的稱謂不知何時已發生了變化,她居高臨下高貴的俯下眼簾,帆布鞋的柔軟鞋底碾住我的卵蛋,忽然冷不丁問了我這麼一句。

“啊…”我猛地回過神,神色中支支吾吾,“我…我沒數…”

這時表妹那帆布鞋下的碾踩更加的用力了,我感覺簡直要把我的卵蛋踩爆了一樣,只聽表妹冷笑了一聲,快速的一腳抬起踹我下巴上,將我踹倒後碾著我的臉頰。

“看來奴性還是不夠,連主人對你的恩賜都數不清,今天晚上,你就跪在我的床下睡吧。”

說著她又把一雙棉襪塞進我嘴巴里,用尼龍繩子綁住我的手腳,讓我整個人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此後再沒有看過我,自行去洗漱準備休息去了。

經過表妹一晚的粉足鞋底的蹂躪和調教,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忙在表妹的首肯下,赤身裸體跪趴回到自己房間,強烈的刺激感和心虛的感覺,竟讓我有一些痴迷於這裡面了。

尤其胯下的小弟弟依稀還能分辨到表妹美鞋的印子,那種淡淡的痠麻感實在讓人心血澎湃。

0 m4 c6 g/ n5 X0 y: t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小姨上班剛走,表妹就笑著將兩條潔白的玉腿重疊起來,粉紅色的帆布鞋一翹一翹,似在打著點子,她用鞋尖踮起我的下巴道:“你說現在,我應該叫你表哥,還是叫你賤狗呢?”

我猶豫道:“都…都行…”

“哼。”表妹重重的一哼,忽然甩手給了我兩個耳光,然後美麗小巧的粉色帆布鞋啪的踩在我後腦勺的位置,她一用力,我的腦袋立刻就捱到地板上,形狀屈辱的跪在那裡。

“以後沒人在的時候,你也別做賤狗了,我正好缺一個兒子,你就當我狗兒子好了。”

表妹這淡淡命令的話語,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讓年齡比我還小的表妹做我主人,就已經是沒有道德底線了,要是再喊她一聲媽媽,那我的尊嚴恐怕就徹底沒有了。

心裡翻騰起來的猶豫下,我只好硬著頭皮,對著那條紋色鞋底的主人道:“我

能…喊你女王嗎…”

表妹柳眉一豎,俏麗的臉蛋一下子陰沉得可怕,她玉腿下的那曼妙帆布鞋忽然加重了力氣,碾著我的臉頰狠狠的旋轉,然後她身子向後退開一步,開始抬起帆布鞋重重的踩踏我肚子。

“好啊。你不是要叫我女王嗎?那隻要能受得了我100腳踩踏,我就讓你叫我女王。”

說著,表妹潔淨的的帆布鞋底就此踏下,重重踩在我肚子上面。

“自己數數!”

“是…”我咬牙回答。

佟。

“1…”

“2…”

“3…”

………清脆的碾踏聲中,表妹狠狠一腳一腳的踩下,而我只能拼命忍著痛,艱難的念著。

“……26…”

“27…唔唔……”

忽然表妹那帆布鞋粉足一腳踏在我的臉上,鞋尖踩住我的嘴巴,讓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這樣一來28就沒念出來,表妹俏臉冷冷的踢過來,那帆布鞋尖窄小又急,一下子就塞進我口腔裡,如此一來更加說不出話,只能祈求的眼神抬頭望向表妹。

“你數慢了,賤狗!重新數!”

表妹拿美麗的帆布鞋狠狠往我嘴裡塞了塞,她的鞋子雖然小巧,但奈何還是撐得我嘴巴好痛苦,那有些灰塵以及皮革的氣息,甚至都能飄進我鼻子裡面了。

表妹踹了我兩腳,又鬆開插著我嘴巴的帆布鞋,做勢又要踩下來,我簡直被嚇怕了,以表妹的性格,她要是不想讓我數完一百次,一定會用各種方法來蹂躪,踐踏我的,我慌忙的跪在她腳下磕頭,求饒道:“媽媽,兒子錯了,求您原諒我吧。”

此時的我,真是僅有的一點尊嚴也全部被踩在表妹的帆布鞋下面了,恐怕接下來表妹再讓我說更下賤的話,我也一定會為了免受懲罰,而說得出口了。

“哼,剛才你不是還不想叫嗎?狗兒子還得調教才行,跪好了!”

“你叫我什麼?”

白皙雪嫩的俏臉上噙著一抹戲虐般的笑容,表妹那可愛的臉蛋,高高俯視著我,讓我真的產生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媽…媽媽…”

“哼。”表妹反手扇了我兩個耳光,忽然看著我甜笑道:“把衣服都給脫光了,讓媽媽看看兒子雞巴硬了沒有。”

我羞恥的脫下上衣,然後將鞋褲還有內褲全都脫個精光,很乖順的跪在表妹的面前。

那帆布鞋包裹的修長玉足這時很不屑的踏下,條紋色的鞋尖踏在我堅挺起來的小弟弟上碾了碾,表妹輕聲的罵道:“表哥真適合當個狗兒子,十足的一個變態,被我那麼虐待,竟然還能硬起來。”

這一番話說下來,直把我說的臉色通紅,羞愧的埋下腦袋,只是那胯下的兄弟,卻因為生理關係的原因依舊在堅挺著,而且青筋似乎都在表妹帆布鞋下膨脹了幾分!

“喜歡硬是嗎?媽媽就要讓你軟著才開心!”

表妹忽然冷冷一笑隨後那帆布鞋尖猛地踩在我圓滾的卵蛋上,狠狠的朝著地板上碾踩下去,那種無異於針扎般的痛苦,讓我堅挺的部分真的一下子軟下去好多!

我痛得離奇,偏偏腦海中,卻又對錶妹的凌辱虐踏竟然萬分激動,那帆布鞋內柔軟的足面甚至能感受到扭動,表妹一點一點在加重力氣,隨即緩緩的將我那枚卵蛋,當成是沒有蛋殼的鵪鶉蛋一樣的踩扁轉動著。

我真的感覺卵蛋都快要爆出來那種恐怖,哪裡再敢違背表妹的意願,拼命想讓自己的兄弟軟下去,

口裡不住的求饒,直到那先前堅挺異常的兄弟化作了軟軟的一攤臥趴在表妹帆布鞋尖上,像一隻死狗一樣,表妹這才鬆下了那種碾踩,改為將玉足美鞋踏在了我軟下來的小弟弟上。

“以後媽媽沒讓你硬,你就不準硬,明白了嗎?”

表妹拿鞋尖玩弄著我的兄弟,將它全部的踩成肉泥一樣的扁,貼在那冰冷的地板上,那種女王的氣質與高貴,瞬間讓我奴性湧起,那兄弟竟又有了重新堅挺起來的趨勢。

“嗯?”表妹輕輕的一輕咦,還沒有懲罰下來,滿是驚恐的我就趕忙收斂著心神,讓自己的兄弟千萬別硬起來!表妹這才滿意的俯身衝著我笑了笑,纖長的玉手摸了摸我腦袋錶示很滿意。

“狗兒子,你跪好了,媽媽等會兒回來。”

表妹忽然吩咐了一聲,然後小跑出房間,過了片刻,等她回來的時候,腳下已換了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足有六七釐米的鞋跟踏在地上叮叮的響,那寸寸雪白豔麗的高貴高跟鞋,在一雙若隱若現肉色短襪的襯托下,是如此的讓人頭腦充血!

我低頭看著那美麗的鞋尖,想到這是表妹的腳丫,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美麗的鞋跟在燈光顯出極媚惑的尖細,青春洋溢的肉絲美足,忽的抬起來,用鞋尖部分踩住我的兄弟,她穿的高跟鞋是露出一部分腳面來的,雖然看不到鞋尖下的玉趾,但那完美的足型,以及高跟鞋本身的那高貴與神秘,讓我實在忍不住,兄弟在不知不覺中又膨脹起來了!

表妹的纖纖青蔥玉指伸過來,將她剛剛換下的那雙棉襪塞進了我的口腔裡,美襪的沁香滲透下,我的兄弟重新恢復了那青筋暴起的漲大,並且表妹鞋尖如何用力,都是沒辦法踩軟下去了!

“狗兒子,媽媽穿上高跟鞋漂亮嗎?”表妹這時將一隻高跟美足輕輕的抬起,那鞋跟就在我的臉頰處,隱隱綴綴,甚至還可以聞到她鞋中的那淡淡的腳汗,我奴性被徹底激發了,一個勁的點頭,但因為口中塞著棉襪,卻是沒辦法喊出這一聲“媽媽”了。

“你的這兩顆卵蛋真礙事,要不媽媽破例用高跟鞋,把它們都給踩碎好了。”

表妹說著,那高跟鞋尖忽然的踏下,尖銳的鞋跟,如同懲罰犯人所使用的鋼針,踏下之際反射出一種妖豔的絕美風情,碾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而小巧的鞋尖,則是踏在我兩顆卵蛋上面,毫不留情的碾踩著。

高跟鞋可不像是帆布鞋那樣,鞋底會有一定柔軟的弧度,我被那冰冷的鞋面踏住,除了那傳來的興奮,更多的則是痛苦與無助,就彷彿被下了命令要被主人宰殺的狗,只能靜靜等待表妹的發落。

美麗的鞋尖在用力的碾壓,我子孫袋中的兩顆卵蛋,生生的被表妹的賞賜給碾得扁了下去,心神激盪下我用臉頰去蹭著表妹健美白皙的小腿,作乖順狀,只是表妹看了我一眼就啪啪兩個耳光將我打開,鞋尖下用力,罵道:“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你這個樣子,媽媽真想就用高跟鞋把你活活踩死算了,要不然把你踩成一個殘廢,這才符合你狗兒子的身份。”

極度的興奮下,我用力咀嚼著口中那雙棉襪,渴望得將棉襪中的汗液與水分,一點一點咬著嚥進肚子裡,我再沒有了作為表哥的想法,現在的我,渾然就是表妹腳下的賤奴兒子了。

小小的鞋尖一點一點的碾踩著,那

鞋跟部分在我小弟弟上扎出一個小血口,說不出的一種殘忍與妖豔,在這種碾踩下,僅僅只過了一刻鐘左右,我的兄弟便開始不住的抖動,在表妹美麗的高跟下,似乎裡面的管道也剛好被踩住,只能跳動著擠出來那濁白的液體,緩緩中那液體逐漸匯聚在一起,竟然呈現出一種略顯暗紅,帶有血珠的色澤!

也不知是表妹踩出的傷口導致,還是我的卵蛋真的被踩破,溢出了這極惹人眼球的血色液體!

表妹鬆開了對我兄弟以及卵蛋的無情碾踏,那修長的腿分開,忽然騎在我脖子上面,妖豔的高跟鞋就放在我臉頰的兩側,她的高跟鞋尖一踢我肚子,嗔罵道:“別人都是男人騎女人,我現在就要表妹騎表哥,媽媽騎兒子,以後你就當媽媽的專屬座騎,服侍媽媽的鞋襪,聽見了沒。”

口中塞了棉襪我只能不住的點頭,來示意我想說的回答,表妹看到我這麼乖順,不由一抹嫣然的笑意,浮現在她可愛的小臉之上,帶著一抹略有些的潮紅,表妹的兩隻高跟鞋底分別踩在我臉頰上,尖銳的鞋尖刺了下我下巴,說道:“爬起來,我的專屬坐騎狗兒子。”

在表妹那絕不可違抗的輕聲命令下,我伸出手,如同坐騎一樣的緩緩的爬著,在房間裡面轉蕩著一圈又一圈,背上的媽媽是如此輕盈,卻又在我心裡佔據了最高貴的位置,那腦海中逐漸的不再思考其他東西,就好像只有了那一雙的高跟鞋,等待著主人發號施令的爬行著。

“狗兒子,媽媽回來了,外面的太陽曬死我了,你過來把我鞋襪都給脫下來。”

叮咚的房間門開啟聲音,隨即便是一陣閉門聲,那清脆嬌嫩的少女呼喚中,原本赤身裸體跪在表妹臥室裡等待主人的我,立刻有些慌亂的爬出去,以最快的速度爬行到表妹的運動鞋身下,伸出舌頭來,小心翼翼的去用牙齒為表妹解開鞋帶,然後將那潔淨的運動鞋從美足上面除下。

潔白的運動鞋在我牙齒殷勤的服侍下,輕輕的剝離了表妹的玉足,裸露出一隻泛有濃郁汗液濛濛的白皙雪襪,雪襪的前沿沾著水汽,聞上去腳汗味比平時要濃郁太多,緊緊是這麼一種美妙的原味,我心上竟已有說不出的奴性翻湧,討好般的用臉頰去蹭弄那綿軟的棉襪足底。

表妹甩手給了我一個耳光,青蔥的玉指上來揪住我胯下的子孫袋狠狠一捏,瞬間痛得我五臟六腑都火辣辣像被爆開似的,哼哼唧唧的求饒中,表妹看著我冷笑一聲,拾起地上剛脫下的運動鞋,鞋口對準我的口鼻一下子悶了上來。

那濃郁的鞋臭味,瞬間和我的鼻息做了一個最為親密的接觸!

“狗兒子,聽好了,一會兒我閨密會過來,和我一起來調教你,現在去洗好你的胯下,別讓我看到你下體有一點的不乾淨,不然我就讓你在我的運動鞋下失去性功能!”

表妹哼了一聲,修長美麗的粉足,這時輕輕的抬起來,踢了一腳我的子孫袋,那白色的運動鞋死死堵住我的口鼻,幾經折騰下,我的口腔和肺部甚至都已經充滿了表妹鞋子的沁香美味!

“你們玩的還真是挺開心的嘛,大白天也不怕被別人給發現了。”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有些調笑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了出來,我被嚇了一跳,那身下被表妹用美足踏著的小弟弟,也是瞬間的癱軟下來。

房門

咯吱一聲,從房間外走進來一個和表妹差不多個頭的女孩兒,她臉蛋相當的俏麗,纖長的碎花粉裙下面,那是一雙精緻的銀白色涼鞋,將鞋子裡包裹的肉絲腳丫隱隱暴露了出來,雪足的筋脈與血液的紋路,在肉絲下有那麼一些朦朧,尤其涼鞋後面那幾釐米的鞋跟,更是讓我產生了想將小弟弟伸過去讓她踩扁的衝動!

表妹看到是她來了,絕美的小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示,反而是微皺柳眉,問道:“你怎麼來得這麼早?”

那女孩兒對錶妹甜甜的笑道:“好媽媽,人家的臉蛋好想被你踩了嘛。”說完就柔柔的跪下來,美豔的嬌軀匍匐在表妹的腳下,伸出那宛如小蛇的靈巧舌尖,在表妹纖長的棉襪美足上游蕩舔舐了起來。

她一邊舔,臉蛋還一邊泛起一層羞澀的潮紅,口中低低的呻吟著。

“啊~好久沒舔到媽媽高貴的足了,我身體好興奮啊~”

嗲嗲的音調,宛如一個發春的騷蹄子一樣,這女孩竟然是舔著表妹的玉足,就已經覺得萬分享受!7 s4 L3 y+ C2 V; c我被眼前的這一幕看得呆了,看到這樣一個和表妹同等俏麗的女孩兒,竟然都叫表妹是媽媽,而且看她跪舔表妹粉足時無比乖巧的動作,分明比我做的還要好,如此一來,我心裡真的產生了一絲絲嫉妒的情緒。

表妹似乎看到了我有些失落的表情,回過頭來看著我,青蔥玉指對著我勾了勾冷傲的道:“狗兒子,跪過來認識一下,她叫秦麗,既是我的閨密,也是媽媽玩過的第一條母狗。”

“是,媽媽。”我慌忙的想要跪趴過去,舔表妹的另一隻清純雪足,只是腦袋剛剛一抬,那表妹身下的秦麗,猛的一撅起挺翹的臀部,竟然用裙子將我腦袋夾在她翹臀下面,我一時沒有防備,直接和秦麗雪白內褲下微微泛起溼潤的地方撞了個滿懷。

“咦~好有力氣啊~”秦麗這女孩兒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她下體被頂到,反而嬌喘著粗氣,伸出手去按住我腦袋,握著我的頭讓那嘴巴可以舔蹭到隔了一條內褲後面的隆起之地,如此不客氣的勾引,我的慾火竟也漸漸被提了起來!

表妹看到秦麗這副騷樣子,不由得輕輕的哼了一聲,玉手揚起啪啪在她臉上打了兩個耳光,隨後將粉足抬起,溼潤腳汗的棉襪踩住她臉蛋狠狠踐踏著,居高臨下的羞辱她道:“母狗又犯賤了嗎,你這隻母狗,真應該當男人們的肉便器去,光是舔我的腳可委屈你了。”

秦麗慌忙捧著表妹那纖長神聖的雪足懇求道:“不要,媽媽。狗女兒只喜歡在您身邊發騷,就喜歡舔媽媽的香腳丫,以後女兒的女兒,也要把她培養成母狗,讓她跪在地上和我一起舔您的美腳呢。”

表妹被她逗得撲哧一笑,拿足尖踢了踢她襯衫下的胸脯,賤罵道:“也不害臊,讓你女兒竟然做這種事。”她頓了一頓,又道:“秦麗,這次讓你來不是為了調教你,是想讓你和我一起調教這隻狗兒子,從輩分上來講,他可是你的弟弟呢。”

秦麗柔軟的小舌出神的舔舐著表妹那雪白襪沿,聽到表妹的吩咐,這才戀戀不捨的起身,道:“這還不簡單,媽媽的狗兒子,當然應該比媽媽的狗女兒更下賤才行了。”

我心想你這麼淫蕩風騷,我就算喜歡被表妹虐踏,也才不會比你更下賤呢,正出

神著,秦麗忽然已經站起來了,她抬起那誘人的高跟涼鞋,將我的臉頰踩了個滿懷,狠狠的擠壓著我將腦袋跪到,尖銳的鞋跟緩緩碾踩著肌膚。

秦麗這時俯下身子來將臉蛋對著我咯咯直笑,短肉絲下的美足玉趾高高的昂起來作勝利狀看著鞋子下的我,小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頰,笑道:“狗弟弟,說,咱們兩個誰比較下賤?”

我被她這個問題問得一愣,還沒想出怎麼回答,就聽到秦麗極嫵媚而激動得一笑,“不用說,現在肯定是我比較下賤對嗎?不過你一會兒肯定比我還要下賤。”

說著她鬆開踩著我臉頰的高跟涼鞋,忽然一亭一步從我身上走過來,用掩蓋著的裙下對準我赤裸的下體,緩緩的坐了下來,雪足涼鞋踩在我左右臉頰上,那內褲下挺翹柔軟的似屁股,對著我發漲的胯下緩緩摩擦了起來。

“啊~狗弟弟硬的很難受吧……姐姐把鞋底上的灰給你來吃,啊~”

嬌喘的呻吟中,秦麗身子不由自主的在我胯下移動著,她面色裡泛著春光潮紅,一雙高跟的涼鞋卻是踩得越來越狠,鞋尖撥弄開我牙齒,在我口腔裡面攪動著。

得到如此放蕩的迴音,我也有些激動了,看到表妹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有些慵懶的坐在床頭,美眸含笑盯著我們兩個下賤的男女,我情不自禁的就頂起胯下,緊緊隔著一條內褲摩擦起那暖和而神秘的桃源肉壁!

口中的一雙涼鞋尖在我舌頭的來回舔舐下,很快的消失了些許灰塵的顏色,轉而又恢復了光亮與美麗的色澤,只是我感覺好不滿足,艱難的移動了好幾下腦袋,這才一口將秦麗涼鞋下可愛的大腳趾含在嘴裡,隔著一層肉絲襪津津有味的嚼動吮吸著。

僅僅是幾個來回,那朦朧乾燥的短絲美襪,就被我吮得沾了一層厚厚的水汽。

“很有精神嘛,秦麗,還裝模作樣幹什麼,今天媽媽允許你和弟弟做愛,難得你們都能這麼下賤,生一個更下賤的寶寶豈不是更妙了嗎?”表妹翹起那健美的小腿,一雙白皙的美腿在碎花裙下輕輕的擺動,語氣中說不出幾分調侃和羞辱,微笑的對著我們道。

“是~多謝媽媽賞賜,狗女兒已經好幾個月沒和男生交配,小妹妹夜夜都是溼的…謝媽媽讓我和弟弟亂倫~”

秦麗迫不及待的伸出中指與食指,撥弄開她雪白的內褲,滋的一聲響,將我的小弟弟整個沒入她的身體裡面,兩手承在那地板上,高跟涼鞋這時用力的擠壓我的臉頰,似乎她爽到不行,必須要碾踏什麼東西了,愉悅的嬌喘聲音中,秦麗身體緩緩的抽動起來,竟是和身為初哥的我開始了淫亂的活塞運動!

“啊~妹妹~好爽啊~和被媽媽鞋子踩一樣的舒服,媽媽,我和狗弟弟在交配了。”

秦麗忘我的呻吟著,可是她腳下卻一點沒有客氣,小巧精緻的涼鞋,恨恨的灌著我的口腔,似要將整隻鞋子統統踩在我喉嚨深處。

她臉蛋上泛著被迷陷入其中的潮紅,每動一些,那小弟弟摩擦蜜源內部的快感就刺激得我好不舒爽,包括口中狠插讓我難受的涼鞋尖,那等雲端般的刺激感,讓我真的深陷其中了。

吧唧。

忽然間那絕美的棉襪踩踏下來,正好碾踩在我和秦麗的交娩處,表妹深深笑著用腳趾甲蜷縮進我小弟弟的肉裡,雪潤的足底擠壓著我的子孫袋,她將秦麗

插在我口腔裡的腿踢開,美足踩在那堅挺的兄弟上,故作疑問的道:“狗兒子,你和你姐姐在幹什麼呢?”

我支支吾吾,說什麼也叫不出清晰的話來,這是表妹那棉襪雪足忽然順著一個旋狠狠的碾踩了一圈,俏麗的臉蛋依舊在笑著,絲毫不顧及我的哀嚎,以及秦麗爽的翻著白眼,去爬過去用嘴巴舔舐她脫在一旁的濃郁運動鞋。

“媽媽,您就讓狗弟弟的小弟弟在我淫蕩的體內被踩碎吧,以後就一直插在我身體裡,再也不用和媽媽與弟弟分開了~”

可愛的臉蛋幾乎是埋在表妹那雪白的運動鞋裡,深深的嗅著那裡面的香氣,秦麗這不經意的言語間,我果然看到表妹嘴唇邊,掀起了一抹略帶殘忍的笑意,我心裡害怕極了,慌忙去抱住妹妹修長的小腿,求饒道:“媽媽,兒子在和姐姐做愛,在艹姐姐淫蕩骯髒的小妹妹!”

表妹這時才露出笑,絕美的容顏居高臨下望著我,甜甜的道:“那媽媽就幫幫你好了,狗兒子,還沒有喝過媽媽的聖水吧?”

說著她掀開裙子的一角,竟然撥弄開粉紅色的美麗內褲,將那粉嫩泛著晶瑩水漬的肉粒暴露在我的眼前!隨著她美足的松下,那對面的秦麗,再次開啟了美妙的擺動與征程,嬌喘和呻吟在表妹身後,刺激著我無論身體還是肉體!

咕…

一條清澈的水液,飛濺在我的臉頰和脖子上,有著那麼些許泛黃的顏色,是如此的高貴和神聖!我忙張大了嘴巴,一方面害怕受到表妹的懲罰,另一方面心裡竟已升起了強烈的渴求,張大口咕咚咕咚的灌著。

秦麗用身體將我的小弟弟吞沒,刺激著我的肉體,表妹將橙黃的蜜液尿出,刺激著我的心靈!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很快我身體就開始強烈的顫抖,悶聲的呻吟著,將那飽滿的泛有濁稠的粘液射進秦麗的肚子裡面,兀自抖動著,將頭部抖動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無力的顫動和癱軟下來,唯有一點一點腥味的白液,隨著我身體的抖動,而緩緩的吐露發洩了出來。

一個系列終於要結束了,這個應該以後還有續集,不過現在暫時要告一段落了,最後欣賞一下表妹對錶哥飽滿愛意的調教吧。

暑假馬上就要過完了,我在小姨這裡能夠帶的時間,也漸漸的在表妹那絕美的粉足棉襪前消磨殆盡,每天跪在她的帆布鞋下面做一隻狗兒子,沒想到過了今天,這種事就要成為一種奢望了。

我的“姐姐”秦麗在表妹的許可下,經常前來用腳丫玩弄下賤不堪的我,並且每次都會讓我發洩個痛快,將濁白的液體艹進她的身體裡,這才能滿足的露出那騷蕩表情,跪舔一番表妹的棉襪後離開。

我每天晚上借給表妹補習功課的名義,躲在書房裡被她的美足肆意玩弄,每天被叫做狗兒子的日子,也要隨著明天的到來而徹底的結束了。

這幾天表妹一直沒有召見我,就算平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她也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根本沒有對我進行調教的意思,但我的身體早已適應了這種美妙的感覺,這幾天下來,身上的奴性積攢得好難受,但卻又不好意思直面表妹去表現出來。

一吃過晚飯,小姨就讓我和表妹各自會房間休息去了,我回到自己臥室後迅速脫光身上的衣服,撲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去用嘴巴叼出了表妹曾經用來調教

我的粉色帆布鞋,用手掌握著那美鞋的鞋跟,光淨整潔的鞋底下,則被整個的貼在我胯下的堅挺處,隨著我身上的慾火加速蹭弄著。

“啊~表妹…媽媽~您的帆布鞋踩得我好爽,鞋底…鞋底好舒服~表妹,媽媽……”

小巧的鞋尖上下的搓動著我火熱的小弟弟,在我用力下,這帆布鞋緊緊的貼合著堅挺的棒身,以期帶來表妹虐踏時那種變態的痛並快樂,但我再如何加大力氣,畢竟不是表妹真正的調教,心裡那一絲絲的空虛,卻是我如何用力都填補不了的。

“原來你竟然偷藏了一雙我的帆布鞋,狗兒子這幾天是不是經常用它來自慰?”

一抹隱隱高傲的調笑聲忽的傳來,我心神一顫,抬頭才看見表妹已經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她纖長美腿上依舊是那條碎花短裙,但腳下卻是一雙幾乎妖豔的雪白高跟靴,尖銳的鞋尖踏在那地板上泛出些許殘忍的光澤,那高高的靴筒,就好像是為了隔絕我和表妹身份的鴻溝特地讓我抬頭才能看得見,那若隱若現的肉色絲襪,更是一種說不出的誘惑與挑逗,刺激著我的身體無論心理!

“狗兒子,自己躺好了,還需要我來吩咐嗎?”輕輕的笑罵聲中,表妹臉蛋上噙著一抹淡笑抬起美靴踢了我臉頰一腳,反應過來的我慌忙改變姿勢,改為整個人趴在地板上,擺成一副大字型,那兩腿間飽滿的子孫袋以及堅挺的小弟弟,則被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任表妹美眸肆意的打量和玩弄。

“我有幾天沒調教你了吧?說一句犯賤的話讓媽媽來聽聽。”那潔淨高貴的美靴緩緩的貼在我胸膛上面,肌膚上傳來的些許冰冷的靴底觸感下,我神色有些激動,雙手去捧住表妹纖巧的美靴,身後那胯下的堅挺早已是一柱擎天!

“兒子就是媽媽靴下的狗奴,最喜歡媽媽的靴底,被媽媽扇耳光,還有美足踩踏什麼的都會興奮得不得了!”

曾經連戀足這種想法都覺得變態不敢跟別人提及的我,如今脫口說出來的這些話,卻是以前絕對料想不到的,我如今在表妹面前,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尊嚴或是作假,跪舔表妹美麗的靴子,以及被她隨著喜歡肆意玩弄,這或許才更加符合我爬行狗兒子的身份了。

“嗯,不錯。很下賤。”

表妹滿意的點了點瓜子臉蛋的下巴,那粉足下的靴子抬起,忽的移到我堅挺處的下方一些,吧唧一聲狠狠的踏下,並隨著美足的扭動,靴尖在碾踏著我充實的子孫袋。

表妹的力度用得極重,那尖銳的靴跟如窄細的彎刺一般一點點扎著我的皮膚,痛得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美麗的靴尖高傲的踩在我棒身上,緊緊幾下的虐踏,我就承受不住那痛苦,小弟弟慢慢被碾得軟了下來。

“媽…媽媽……會破的…”

我艱難的睜開那眼簾,懇求著主宰我命運的如女王的表妹,胯下那柔軟的子孫袋,兩顆卵蛋如同肉泥一樣被冰冷的美靴肆意揉踏,表妹等會兒只需要稍加那麼一點點力氣,我想我立刻就要擺脫男人的身份,永遠無法直起來了!

“多嘴,讓你說話了嗎。”表妹柳眉微微蹙了蹙,那肉絲下的美靴毫不留情的一踏,銳利如鋒的美靴靴跟,直接是插在我卵蛋和小弟弟之間的位置上,痛得我張大嘴巴,想要呼喚出來,不過表妹眼疾手快,很快彎下腰將一團粉紅色的棉

襪塞進我嘴巴里,讓我唔唔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我這兩天都會中午出去跑步,而且穿的是平底鞋,專門把襪子悶的臭臭的,已經三天沒有洗過了,狗兒子,你說媽媽的襪子是香的還是臭的?”

方當妙齡的可愛俏臉一臉高傲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一口一個狗兒子的稱呼著,這種容貌與語氣上的強烈反差中,我感受著口腔內那從未有過的溼氣與濃臭,身體更是誠實的做出激動的反應,那臉色和呼吸,都在隱隱間加重急促了好多。

“唔…唔唔……”

表妹不需要聽到我的回答,自然便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思,當下只是一笑,那美麗的高筒靴踏在我臉頰上,忽而改用一雙靈巧曼妙的纖纖素手,一下子握住我炙熱的小弟弟,帶著一抹愉悅的清涼緩緩的套弄了起來。

我腦海裡嗡的一聲,差點要幸福的叫出來,想到此刻口中含著表妹前所未有的原味棉襪,被那美麗的高筒靴虐踏臉頰,那胯下的小弟弟,竟還有幸可以享受到表妹鮮嫩玉手的打飛機,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表哥!尤其表妹玉手的頻率是那麼的有章法,輕重緩急都如此的讓人心醉。

“表哥,舒服嗎?”

表妹忽然甜甜的叫了一聲,並不是喊我狗兒子,聲音要多細有多細,那聲之嬌柔,似乎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樣!只是表妹美足下那高筒靴卻是漸漸的加大了力氣,一隻高筒靴跟緩緩的刺著我的脖子!另外一隻尖銳的靴跟,則是按著我口中厚厚的棉襪在往我喉嚨裡塞,靴尖逼迫我的臉頰和鼻子。" g1 k2 c1 X3 H在這極端的痛苦下聽著表妹嗲聲的細語,我的心境實在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只記得表妹忽然又甜甜的笑了一聲,說道:“看來刺激還是不太夠,得再加一些才行。”

說完我感覺到表妹那青蔥的手指忽然不動了,牢牢握住我小弟弟的棒身,把它撥弄開固定住後,秀口中淬了一小口津液吐在另一隻手指甲上,然後把它均勻塗抹在我小弟弟的頭部,纖長的指甲輕輕蹭弄著敏感的兄弟,那其中陣陣的酥麻感下,我身體情不自禁開始顫動,並悶響著聲音出來。

“唔~”

表妹這時又抬起高筒靴在我口腔位置上踩了踩,將她的一雙特製棉襪,再次深陷進我喉嚨裡一兩分,那濃郁的汗臭氣息已經浸滿了我整個的口腔。

奴性被徹底激發,興奮中我艱難的抬起臉頰,想要去蹭表妹美麗的靴底,不過很快被她一腳踩下。

隔了一會兒,表妹忽然站起身子來,當著我的面脫下那條潔淨的碎花短裙,稀稀簌簌的聲響中,她的下身盡留了一條貼身的雪白內褲,遮掩著她挺翹圓潤的翹臀,當然還有那條性感的肉絲若隱若現,那大片春光絲毫不在意被我看到。

她鈴笑聲中一屁股坐下來,隔著雪白的內褲,與我堅挺的小弟弟摩擦在一處,絲滑的神秘肉絲美腿觸碰著我的皮膚,如同一種折磨與誘惑,逼迫著我的神經,她隔著一條內褲僅僅只上下摩擦幾個來回,就爽得我快要翻白眼了。

雖說和秦麗那個騷貨早已經歷過更加刺激的項目體驗,但和表妹在一起那感覺又完全的不一樣,她身子摩擦的速度很慢,幾乎是一下一下,徹底的掀開我小弟弟頭部後才移動的,我經受著這樣極端的刺激,幾分鐘下

來,腰部就開始抖動,想要發洩出骯髒下賤的液體來。

表妹看到我身體的顫動,已經知道我到達了極限,不屑的笑了一聲,青蔥的纖手忽然握住那脆弱的卵蛋緊緊一捏,我瞬間就痛得身體死命想要蜷縮,剛提起的發射的慾望,也再度憋了回去。

“想要射了嗎?這回換個姿勢。”甜軟聲音中那嬌軀站了起來。

表妹讓我把口中的棉襪拔出來,老老實實的跪直了,又讓我低下一些腦袋,兩腿一跨改為騎在我的臉頰上,那隔著內褲有些隆起的溼潤地帶,倒映出一張小巧嘴唇的形狀,隨著表妹一屁股坐下,與我的嘴巴完美貼合在一起,肉色的大白腿磨蹭我左右兩邊面頰,那曼妙的玉腿,則是輕輕的抬起,邁著美麗高貴的高筒靴,吧唧一聲踏在我小弟弟上,來回的如碾踏肉泥一般搓動起來。

“吧唧…吧唧…”

那小弟弟被踩在冰冷地板上,隨著靴跟傳出的下賤響聲,在房間裡竟是格外的清晰,我口鼻都被表妹的下體給捂住了,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只能是艱難的伸出舌,來取悅表妹潔白的內褲下,她神聖的小妹妹!

“嗯……啊~表哥,狗兒子…你的舌頭,挺會舔的嘛…”

雖看不到表妹此刻的表情,但我想她一定是臉蛋潮紅,因為她聲音裡都帶著一絲糯糯的嬌顫,受到鼓勵,我更加賣力的舔舐,寬大的舌尖牴觸在那溼潤一片的部位一寸一寸舔過來,甚至隱隱都能聽到我咕咚咕咚的口水聲。

胯下的小弟弟依舊在飽受著尖銳靴跟不留情的碾踏,表妹越被舔得舒服,她腳下用的力道就越大,我喘著粗氣,那兩顆卵蛋在靴尖下被玩弄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雖然沒有踏精板,但那頭部上下套弄的規律,卻是異常的整齊劃一。

我腦海裡越來越模糊,臉頰上那高貴的嬌軀,在意識裡早已記不清到底是表妹,還是我的媽媽,抑或是女王,只記得身體在不斷的抖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傳來表妹一聲銀鈴的甜笑,“狗兒子,你可以…射了!”

伴隨著溫柔的聲音,表妹美麗致命的靴跟緩緩抬起,隨後泛著銳利的光澤,碾踏在我堅挺的小弟弟上面,瞬間將它踏扁了下去!如同只剩下一層皮,在地板上緊緊的粘合住了。

“唔!”

在這最後一層劇痛的刺激下,我猛然噴發出一股劇烈的濁白液體,在表妹靴跟下蠕動著發洩到地板上,有些沾染到她靴跟上,有些則殘留在上面。

小弟弟隨著屋內的冷氣漸漸的軟了,更容易表妹一腳踏下,除了鬆軟的子孫袋,其他在她靴底下什麼都看不到,似乎我已經沒有了小弟弟,隨著她甜美而隱隱欣喜的鈴笑聲,再度被她隨開心玩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