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倫之戀(6)
“奴隸宣言?還共七條?”
美國倒是有個《獨立宣言》被保存在國家檔案與文件署,那是象徵自由與平等的宣言,可這‘奴隸宣言’我卻從未聽說過,這是哪門子宣言?奇奇怪怪,文字所表達的內容更是亂七八糟,難道還有人好好的人不願意做寧願做奴隸,還要對著宣言舉行成奴儀式,誦唸七條宣言?真是奇怪!
反正我現在是看不懂這奇怪的刻字,更不理解它想表達什麼意思,呵呵,估計是別人瞎編的。
不過這字刻得頗為優美,形體簡明,飄逸而意不散,有幾分書法的韻味,總讓人忍不住去品鑑、欣賞。在品鑑的過程中,我自然而然把這幾行字的內容生硬的記下來,刻進腦海裡。
似乎……就像在強制洗腦!比那些的照片的洗腦能力還強!即便我不理解這內容,它也吸引著我的視線,讓我的那雙眼睛犯賤的往牆壁上看,心裡還跟著牆上默唸起‘奴隸宣言’的七條。
我猛然一怔,刻字太邪性了,到現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內,幾乎,我都能背出‘奴隸宣言’的內容。我趕緊轉身,然而在狹小的空間內費力轉過去結果面對的又是那鑲嵌滿三面牆壁密密麻麻的奇怪照片。
我不想面對比刻字還邪性的照片,再抬起頭,頭頂又是白茫茫一片的刺眼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只好低下頭,地面上又堆滿了臭襪子,散發著酸臭的味道,與那醃了十個月的酸菜味沒什麼區別。
這是什麼情況?周圍環境糟糕惡劣到了極點!
接二連三的被周圍環境刺激,我閉上雙眼,本來這密閉的環境就讓人感到害怕,閉上雙眼之後無邊的黑暗如潮水般湧來,更加恐懼,不到三秒,趕緊睜開雙眼,感受到周圍的光芒才舒坦了許多。人都是嚮往光明的,雖然周圍的環境很惡劣,至少能面對光,比面對黑暗好了許多。
這是在逼我面對周圍的怪異環境!
亂七八糟的東西刺激著我那本來就脆弱的神經,不知該如何選擇,更不知該面對哪裡,我很混亂,思維混亂,動作混亂,即便我不再呼喊,腦子裡也充斥了那些怪異的畫面,奴隸、襪子、照片……
“等等?照片、刻字、強光、黑暗、臭襪子?”
這密閉的空間不簡單啊,好像是一間有著特殊作用的屋子,不,就是一間強制性洗腦的屋子,比傳銷洗腦能力都強,這是周圍環境對人無言的洗腦,不得不面對的洗腦程序,沒有傳銷所謂的豪壯宣傳語‘今天睡地板,明天當老闆!’,也沒有上課老師來調動情緒,更沒有女人來進行誘惑,但比傳銷的洗腦能力恐怖了無數倍!傳銷除了上課洗腦的時間每天還有休息睡覺的時間,中途還能去拉個屎撒個尿,還能和上課老師周圍的‘朋友’進行互動互動,這裡,你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去面對周圍的環境,都要去讀取周圍環境的內容,從不停歇,而內容的主題只有兩個字——奴隸!
背後牆壁上刻字的內容不用說了,所謂的‘奴隸宣言’簡直就是宗教狂信徒的入教宣言,赤裸裸的宣揚奴隸思想,絲毫不加掩飾,即便我讀不懂其中的內容,可仍然感覺到那字裡行間中的絲絲下賤,還有那鑲嵌進牆體的照片,照片中那個男人如此下賤,與奴隸有什麼區別,不,比奴隸還下賤,地上堆滿了的絲襪,更是赤裸裸的誘惑,按照‘奴隸
宣言’上所說,我豈不是要撿起絲襪放進嘴裡吃下去?
我慌了!
“救命啊!救救我!vicky阿姨救救我……”
我又呼喊,聲音在耳邊炸響,喊累了,膝蓋彎曲頂在對面的牆壁上,略作休息。我意識到這樣呼喊是徒勞無功的,而且白白消耗體力,可能等不到vicky救我出去就會餓死或者渴死,所以我不能在消耗體力,我要保存體力!
我開始變得安靜,不再說話,不再動彈,無視周圍的環境,無視地上那些襪子的臭味,眼睛盯著前方,沉默無言。突然,我發現對面牆壁下方竟然有一個小洞,位置位於我的小腹處下去一點點,仔細一看,直徑大約一寸到兩寸左右。
“這是?”我心中一喜,難道小洞與外界相連?那我豈不是可以通過小洞向外界求救?
“菩薩保佑,希望vicky阿姨已經回來了,能夠聽到我的呼救聲。”我深吸了一口氣,密室裡那渾濁的空氣攜帶襪子的臭味被我吸入肺裡,等到氣勢運量到巔峰。
“救命,vicky阿姨救命,我被困住了,vicky救救我……”
就這樣喊了好幾分鐘,外面依然毫無動靜,喊累了,再次停止呼喊,可我卻開始絕望,難道vicky阿姨還沒回來,或者這只是通風的洞孔,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我的求救聲,難道我要被困死在這裡?
等等,我好像聽到聲音了!
除了我之外的聲音!
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努力去捕捉那一絲微不可察的動靜,屏住呼吸,降低心跳,全神貫注的去傾聽。
“菩薩保佑,一定要捕捉到那聲音,那聲音一定要是真的!必須得有人來救我,我真不想死在這裡啊!”我在心裡默唸,小心翼翼。
終於,在我的努力去捕捉的情況下,捕捉到了那一絲動靜。
我是……女王的……狗,我是……女王的奴隸……,我是女王的……狗奴隸……”
聲音是從我左面的牆壁傳來的,非常的微弱,似乎發出聲音的人本身就很虛弱。但我不管那麼多,我驚喜,既然他的聲音能傳過來讓我聽到,說明我的聲音也能傳過去讓他聽到。在這種死寂的環境下知道身邊還有活人,我是多麼的興奮!
“喂,有人嗎?救救我!我被困在這裡了!快叫人來救救我!”
我連忙呼喊,又一邊拍打牆壁向隔壁的人呼救,然而當我停止了拍打和呼喊,隔壁卻好似沒聽到我的呼救,在重複那一句話。
我把耳朵貼到左面的牆壁上,嚴格控制自己的呼吸頻率,緩慢的呼吸,不發出滴點雜音,再次仔細傾聽。
“我是……女王的……狗,我是……女王的奴隸……,我是女王的……狗奴隸……”
“怎麼回事?老是重複這一句話,隔壁的人不會是一個傻子吧?還是他已經變成了‘奴隸宣言’中的奴隸?”
我有些氣惱,更覺得害怕,同樣的一句話在這種死寂的環境下無數次重複,真的會讓人恐懼,但更恐懼的事還在後面!
似乎我剛才的呼救是一抹火星,點燃了炸藥的導火索,就在隔壁的聲音開始消弱後,我的右邊、上面、前面、後面、下面,四面八方的牆壁接二連三的傳來聲音,同樣的話,同樣的內容,同樣虛弱的聲音。
“我是……女王的……狗,我是……女王的奴隸……,我是女王的……狗奴隸………
魔音一樣的聲音在我的
腦子周圍炸響,難道我的上下左右都關著人?
“啊~~~~~”我尖叫一聲捂住雙耳,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轉移注意力,否則我會被這魔音嚇死的!
“有了!”我轉過身,面向後面的牆壁,面對那不可思議到極點的‘奴隸宣言’,開始在心裡、嘴裡唸叨。
【1、我是一條狗,下賤的狗!】
我念出了‘奴隸宣言’的第一條,聲音從我嘴裡發出,在我心裡、腦子中響起,恍惚中,我似乎看到自己變成了一條下賤的狗,被一位戴著蝴蝶面具的女郎遛著。
對,就是蝴蝶面具女郎,就像照片中的人。
【2、我有罪,我是十惡不赦的賤狗,死後會下地獄,會受到最魔鬼的懲罰,唯有得到救贖才能避免受到懲罰。】
我又念出了‘奴隸宣言’的第二條,這一次眼前的幻象變了,我處在地獄深淵的邊緣,火山爆發,熔岩肆虐,下面有很多窮兇極惡張牙舞爪的惡鬼想把我拉進地獄,而我面前同樣是高貴的蝴蝶面具女郎。突然我腳下一沉,猙獰的惡鬼拉住了我的腳,露出噁心沾滿粘液的舌頭舔我,而且舌頭上還有鋒利的倒刺,看那惡鬼邪惡的目光,似乎想把我拉進地獄飽餐一頓。我驚悚,寒毛都立了起來,意識到只有面前的蝴蝶面具女郎才能拯救我,我瘋狂的磕頭,狂舔蝴蝶面具女郎的靴子,哀求她把我拉出地獄。
【3、我想要得到救贖,而得到救贖的途徑就是成為女王的奴隸。】
第三條‘奴隸宣言’被我順勢唸了出來,周圍的景象雖然沒變,但我發現眼前的蝴蝶面具女郎變得更加高貴了,在他面前我感到自卑,我覺得自己連她靴底的一粒塵土都比不上。
“救救我,女神!”我朝她求救。
蝴蝶面具女郎蔑視的看著我,告訴我她是高貴的女王,只有成為她的奴隸我才能得到救贖,還問我願不願意做她的奴隸。
“我願意,女王,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我虔誠的說。
她笑了笑,脫下靴子,又脫下襪子塞進我嘴裡,雖然她一句話都沒說,但我明白,這是一種收奴儀式,只有吃下沾有她氣息的襪子才能成為奴隸。我喉結一滾,用力吞嚥。
【4、我是女王的奴隸,我崇拜女王,我想匍匐在她腳下,磕頭,清理她的靴子。】
我又念出了第四條宣言,幻象再變,女王不見了,她成為了這個國家獨一無二至高無上的女皇,世界各地都有她神聖的雕像,而我正匍匐在她的一座雕像腳下瘋狂的磕頭,乞求得到主人的召見,幫主人清理靴子,清理靴面、靴底、靴跟。然而主人再也沒有召見我,因為想做她奴隸的人多了去,比我優秀的奴隸更是無數。我只能在她的雕像下表露崇拜。
【5、其實我不配做狗,我現在是一條蛆蟲,是卑賤的蛆蟲,天生逐臭,想要吃下女王的臭絲襪,那是我的食物。】
第五條,因為我太崇拜主人,太想見到主人,我變成了一條蟲,一條卑微的蟲,九死一生潛入了主人的宮殿,在極度飢餓的情況下發現了主人丟棄的一條絲襪,迫不及待的衝過去吞噬。
【6、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
身為卑微蟲子的我,一點點吞噬那條絲襪,滿足的吞噬,把沾染了主人足臭氣息的絲襪布料吞噬進蟲軀,不
允許任何人靠近絲襪,只要有人靠近,我就會憤怒,我就會嘶鳴!
【7、只有狗才配吃女王的絲襪,我想要活下去只能做女王的狗,只有吃下女王的絲襪才算狗,我要活下去,必須做女王的狗!】
幻象消失了,夢醒了,我又變回了一條狗,主人正牽著我在公園裡散步,我覺得自己好幸福!
我又開始重新誦唸‘奴隸宣言’,轉身面對那照片誦唸,覺得當一條狗也沒什麼不好。總之,從一開始抗拒的唸叨,到後來,由衷的唸叨;發自內心的唸叨;狂熱的唸叨。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我也不知道念‘奴隸宣言’唸了多少遍,一千遍還是一萬遍?
總之,我的腦子現在徹底混亂了,整個人也變成了行屍走肉,只知道那‘奴隸宣言’的內容,就算這時有人用力扇我一巴掌,我也不會察覺,仍然機械化的念著奴隸宣言,從嘴裡念,在心裡念。
身體的本能反應讓我感覺口渴,我本能的語速緩了下來,開始尋找水源,在發現地上的絲襪襪尖部位有暗影,好像沾染了水珠,此時被奴隸宣言佔據大腦的我立刻依照宣言第6條‘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本能的彎下腰,手指費力的向下去撿絲襪,如果說機械由能源驅動,由零件運轉,那‘奴隸宣言’就是我的零件,就是我活著的規則。我使出了十二分力氣,終於食指與中指捏住了那雙褐色的絲襪,輕輕的向上遞,中途加速,一把將絲襪放進嘴裡咀嚼,顧不上那酸臭味。
此時,我感覺不到屈辱,只是本能的、機械化的咀嚼,然後吞嚥,臉上露出了本能的滿足笑容。
而變化也在這時發生,頭頂的天花板不再發出刺眼的白芒,裂成了兩半從中間分開,發動機的聲音響起,一根黑色的鐵鏈在牽引機的作用下緩緩下降,直至停下,而在鏈頭卻拴著一條肉色的絲襪,沾滿汙漬的襪尖正好懸在我頭頂二十公分左右,襪尖部位溼漉漉的像是剛從水池裡撈出來一樣,不停的往下面滴水。
我嘿嘿的傻笑,毫無意識,吐掉了嘴裡的絲襪,伸出舌頭去接水滴,然後吞進肚子裡,直到貪婪的吞了好幾滴水,襪尖上的水珠不再滴落後。我的膝蓋小幅度彎曲,向上跳,用嘴去咬那襪尖,一下兩下的跳,三下四下的跳,不知不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竟然變得和照片中的那個男人一樣下賤……
終於,我咬住了襪尖,扯下了絲襪,放進嘴裡傻乎乎的咀嚼。
在咀嚼絲襪的過程中,我的下體也硬了,人達到了性興奮的狀態,就著絲襪的酸臭味道,拉開了褲鏈,將膨脹下體塞進對面牆壁上的小洞,不大不小,正好合適。
我機械化的抽動下體,不知道抽動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噴射了多少次,那嘴裡的臭絲襪就是我的壯陽藥,最終在某一次抽動還未完成,我卻因體力不支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