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下的沉淪(五)
佈置華美的客廳裡,池瑤一臉憤怒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璇,而她的媽媽張瀾萱則是戰戰兢兢的跪伏在陳璇的腳下。
“咯咯咯,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陳璇扭動著魅惑的腳踝,高跟玉足衝著池瑤一翹一翹的,撩撥著她的敏感的心絃,“你媽媽現在跪在我的腳下,看上去很開心呢!你不想試一試這種跪伏在女神腳下乞求聖憐的感覺嗎?”
池瑤看著陳璇的玉足高跟,那雙黑色的高跟鞋穿在陳璇的腳上,顯得特別漂亮,她努力的嚥了一口唾沫,溼潤了一下乾澀的喉嚨,“我沒興趣!”池瑤盡力的掩飾著內心的慌亂,眼神冰冷的說道。她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清水一飲而盡,冰涼的感覺讓她的騷動的內心稍稍平復。
“是嗎?那就請便吧!”陳璇妖媚的說道。
池瑤舔了舔雙唇,將對陳璇的黑絲美足的慾望狠狠的壓了下去,她這次來,本是想質問陳璇那些圖片和視頻的事情,但當她真正與陳璇面對面時,卻怎麼也鼓不起勇氣來責問了。
池瑤一把抓起扔在沙發上的手袋,正欲離開時,卻突然感覺渾身痠軟無力,腦中一片空白,便再也不記得了。
“嗯?”池瑤悠悠轉醒,她揉了揉痠痛的腦袋,清醒了一些,突然覺得脖子上很沉重,她用手摸了一下,觸手冰涼而堅硬,池瑤急忙低頭看去,一根粗壯的鐵鏈拴在她的脖子上,而鐵鏈的另一端則是牢牢的鎖在地上的一塊鐵板上。她的衣服已經被脫光,全身赤倮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醒了?”妖媚的聲音響起,陳璇踩著攝人心魄的黑色高跟鞋出現在池瑤的面前,“這裡是用來調教奴隸的囚室,你感覺怎麼樣?”她撩媚的問道。
池瑤沒有理會陳璇,她用力的扯動著脖子上的鐵鏈,卻絲毫沒有作用,反而將自己的脖子勒的更緊,卡的讓她很難受,“放開我!”她衝著陳璇惱怒的吼道。
“你確定嗎?”陳璇妖柔的笑著,她坐在椅子上,抬起魅惑的玉足虛挑著高跟鞋在池瑤的眼前撩媚的晃動著。
“啊!”看著如此美豔的絲足高跟,池瑤忍不住眼饞的呻吟出聲,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秀臉羞得通紅,低著頭不敢看陳璇。
“啪!”似是有意無意的,晃動著的高跟鞋掉落在池瑤眼前的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哎,不好意思,我的高跟鞋不小心掉在地上了,你能幫我穿上嗎?”陳璇伸出勾魂的黑絲玉足,抵在池瑤的眼前。
“我,我!”池瑤看著近在眼前的黑絲足,感到內心一陣陣悸動,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急忙彎下身去撿起陳璇的高跟鞋,卻不小心的把臉撞在了陳璇的黑絲玉足上,池瑤驚悸的躲開黑絲玉足,卻突然又很後悔自己的行為,再次撲在陳璇的絲足上,伸出舌頭舔向女神的玉足。
池瑤剛舔了一下,玉足就從她的眼前抽走,重重的踢了一下她的腦袋,將她踢倒在地,“咯咯咯,你這麼不乖,卻還想親我的腳,哪有這麼好的事?”陳璇媚笑著說道。
謎藥起作用了啊!陳璇心裡愉悅的想著。在池瑤之前喝過的水中,陳璇已經事先下了謎藥,通過與池瑤長期的接觸,她基本摸清了池瑤的性格。陳璇認定池瑤會因為承受不住自己的玉足誘惑而喝下杯中的水來緩解壓力,而事實也果然如她所料,池瑤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一步步的走進了她預先設好的圈套。陳璇看得出來,池瑤對她的玉足非常崇拜,在她還做張瀾萱的秘書時,池瑤就經常以給陳璇放鬆為名,脫下陳璇的高跟鞋為她捏腳按摩,偶爾也會嬌羞的親一下這雙令自己心動不已的黑絲玉足。但池瑤比起張瀾萱來,性格更加孤傲,她為了自己的面子,是不可能主動跪在陳璇的腳下頂禮膜拜的,所以,為了能激發出池瑤心中的奴性,陳璇決定對她恩威並施,一步一步的將她徹底的踩在腳下,把她變成一個對自己無限膜拜的女奴。
摔倒在地上的池瑤急忙爬起來,再次瘋了似的撲向陳璇的玉足,“咔”的一聲,她的脖子被死死的拽住,因為被鐵鏈拴住了脖子,池瑤在自己的臉離著讓自己心魂盪漾的玉足只剩一寸的地方生生停住,鐵鏈勒著她的脖子,讓她的呼吸一滯,但她早已顧不了這些。池瑤想伸手去抓住陳璇的玉足,但剛剛伸出去的手就被陳璇一腳踢開,“這麼下賤的手也敢摸本美女的玉足,你配嗎?”陳璇惱怒的訓斥道。
池瑤急忙嚇得縮回雙手,抬起頭拼命的伸著脖子,玉足就近在眼前,她卻無法舔到,池瑤乞求的看著陳璇,希望女神能夠滿足她的下賤的願望。
“再用力一點呀!再往前一點就舔的到嘍!”陳璇邪魅的笑著,玉趾在池瑤的眼前撩魂的勾動著,那陣陣的玉足香,讓池瑤的神情迷醉不已。
池瑤拼命的向前伸著脖子,鐵鏈勒的她幾乎無法呼吸,一道道紅色的血痕出現在她的玉頸之上,但在藥物的作用下,池瑤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她的眼裡現在只有陳璇的黑絲玉足,只要能舔一下女神的腳,哪怕是死也值了。
“咳咳咳,”池瑤不住的咳著,她的臉因為缺氧已經憋得通紅,她的視線已經模糊不清,她努力的伸著舌頭,卻離著女神的玉足總是隻差一絲一毫的距離,鼻子聞著玉足上散發的芳香,讓她完全陷入癲狂,下體不住的驟縮抽搐,早已經溼潤一片。
池瑤不知道的是,在她每一次即將舔到陳璇的玉足時,陳璇都會將玉足往後抽動一下,這樣池瑤就只能看著近在眼前的神聖玉足,聞著令她神魂顛倒的玉足香,卻永遠也舔不到。陳璇一直在邪魅的笑著,她就想看看這個嬌貴的大小姐能支持多久。
終於,池瑤眼前一黑低下頭去,她已經窒息的無法堅持而昏迷過去,但她卻仍舊保持著跪在陳璇腳下的樣子,似乎是想用自己的昏死來乞求陳璇的垂憐。
“真是隻下賤的小狗!”陳璇一腳將昏迷的池瑤蹬倒在地,幫她鬆開了脖子上的鐵鏈,以防池瑤真的被勒死。她穿上高跟鞋正要離開,猶豫了一下又坐了下來,踢掉高跟鞋,脫下絲襪塞進躺在地上的池瑤的手中。
“也許,對你來說,這是最高的賞賜了吧?”陳璇輕呢的說著,溫柔的撫摸了一下池瑤的俏臉,“我愛你的媽媽,也愛你,當然,這是兩種不同的愛。以後你跪在我的腳下時,要做一隻聽話的乖狗狗奧!”她捏了捏池瑤俊秀的鼻尖,走出了調教室。
走出調教室的陳璇慵懶的伸展了一下魅惑的腰肢,滿意的笑著,現在她終於將張瀾萱和她的女兒池瑤都踩在腳下,讓她們成為了自己的女奴,但這還不夠,陳璇要的是張瀾萱在自己的玉足之下的毫無人格的徹底沉淪陳璇還需
要繼續引誘和踐踏張瀾萱,將她踩進萬劫不復的深淵,讓她只能跪在自己的腳下搖尾乞憐。陳璇不僅要張瀾萱愛她,更要張瀾萱不得不愛她,只有這樣,陳璇才會覺得自己完全擁有了張瀾萱。
陳璇在客廳裡無聊的等著,直到傍晚六點多時,衣衫不整的池瑤才從調教室走出來,站在陳璇的面前。
“想明白了嗎?”陳璇隨手玩弄著自己的秀髮,問道。
“我怕疼……”池瑤糾結的說道。
“你應該跪著和我說話。”陳璇淡淡的說道,似乎是陳述一個理所應當的事實。
“噗通”一聲,池瑤急忙跪在陳璇的腳下,看著頭頂高高翹起的玉足高跟,在心裡默默的崇拜著。
“崇拜過我的黑絲襪了嗎?”陳璇看著腳下的池瑤問道。聽到陳璇的話,池瑤的秀臉羞得通紅,低著頭不敢說話。
“咯咯咯,不要害羞呀!”陳璇嬌笑著說道,“你跟你媽媽同時跪在本美女的腳下,服侍我,承受我的踐踏羞辱,無比下賤的乞求我的憐憫,這不是很好嗎?”她誘惑的說道。
“我……”池瑤跪在地上,有些猶豫不決。她從小到大,都被家人和周圍的人視為小公主一般,高高的供奉著,深深的溺愛著。她有什麼想要得到的,周圍的人儘量給她,她有什麼想要去做的,周圍的人都不敢阻攔,漸漸的,池瑤的性格變得驕縱蠻橫,喜怒無常,她並沒有從這樣的優越生活中得到滿足,在她心靈的最深處,一直在尋找著一個精神上的寄託,她曾經以為是她的媽媽張瀾萱,也曾經以為是她的男友吳曉,但後來都被她否決了,無論是張瀾萱還是吳曉,都對她百般呵護疼愛,但他們給不了她那種精神寄託的感覺。
直到今天,直到池瑤跪在陳璇的腳下,她終於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她看著陳璇的鞋底,眼神中滿是崇拜和慾望,但她那脆弱的自尊心卻一直讓她難以跪在陳璇的腳下,做一隻下賤的母狗。但她又是如此的想跪在陳璇的腳下受虐,以至於池瑤心中甚至在埋怨為什麼謎藥的效用不能持續的更久一點,這樣她就可以遵從內心的想法,對陳璇頂禮膜拜。
陳璇撩媚而又高傲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池瑤,她並不急於將池瑤踩在腳下,她要的不僅僅是池瑤願意做她的女奴,她更要池瑤一生一世跪在她的腳下,永遠的做一條沒有人格的賤狗。陳璇香唇微翹,她喜歡看到池瑤現在猶豫不決的樣子,她要用更加殘忍的手段,徹底踩碎池瑤的自尊,讓池瑤對她無比膜拜,和恐懼。
“你可以回去想清楚再來,我等你的消息。記得下一次,不要亂喝水奧!”陳璇妖媚的說道,她踢了踢池瑤的腦袋,示意池瑤可以離開了。
“我……”池瑤還想說什麼,但內心的糾結讓她想說的話又生生的憋了回去,她恭敬的向陳璇磕了個頭,無奈的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哼,下次再見面,我要讓你跪在本美女的腳下,徹底的淪為一條卑賤的賤狗!”陳璇看著池瑤離去的背影,陰魅的說道。
池瑤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學校宿舍的,宿舍裡沒有人,李冉和趙麗麗現在還在學校的圖書館學習,蘭曉琦已經去深夜酒吧上班了,不到明天是不會回來的。她疲乏的躺在床上,雙手插進衣兜。
一陣電擊似的感覺傳遍全身,池瑤的心中閃過一絲慌亂的
驚悸,她的手指觸碰到了衣兜裡的黑絲襪,那是陳璇的黑絲襪!池瑤急忙把手拿開,重重的喘息著,心情久久不能平復下來,她坐起身來,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希望能夠平復自己的內心。池瑤的眼睛忽的盯在某處,那裡散發著的耀眼的紅色讓她不敢直視。
在蘭曉琦的床下,放著一雙閃動著妖異光芒的紅色高跟鞋!鞋面、鞋幫、鞋裡、鞋跟,都是惹人心動的豔紅色,三釐米的防水臺,十五釐米高的鞋跟顯得這雙高跟鞋極致魅惑。
美女穿在玉足上的高跟鞋,竟有如此大的魔力嗎?先是自己的男朋友吳曉跪在陳璇的腳下舔鞋,又是自己的親媽張瀾萱心甘情願的接受陳璇的玉足高跟的踐踏,甚至願意吃下陳璇的香便!而自己之前在謎藥的作用下,也瘋狂的想舔舐陳璇的玉足高跟。池瑤這樣想著,突然感到內心深處有一絲被撩撥的悸動。
池瑤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慾望,撲倒在蘭曉琦的高跟鞋面前,渾身顫抖的看著這雙緊緊的攝住自己的內心的紅色高跟鞋,輕輕的吻了下去。
“嚶~”池瑤忍不住輕聲呻吟出聲,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池瑤回味著剛才親吻高跟鞋的感覺,淡淡的皮革味混雜著塵土的澀味,在她親吻過的地方,不再有薄薄的灰塵,顯露出鞋幫明亮的紅色。
“鞋面上的灰塵沾到我的嘴唇上了嗎?”池瑤這樣想著,抿著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本想吐掉灰塵的她,卻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口水,將舔進嘴裡的灰塵嚥進了肚子。
有些澀,還有些……美人的玉足香。池瑤突然嬌羞不已,她的俏臉漲的通紅,玉腿之間已經有些溼潤。
“啊~”池瑤舒服的呻吟著,這種跪在美女的高跟鞋前舔鞋的屈辱和興奮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如果是鞋底呢?”池瑤看著眼前極致妖嬈的紅色高跟鞋,膽怯的想著,如果舔蘭曉琦的高跟鞋底的話,會不會更屈辱,更興奮?只是……鞋底會不會有點髒?泥土太多的話,吃到肚子裡會不會不舒服?可是……又真的很想舔一次蘭曉琦的鞋底啊!池瑤糾結的想著。
池瑤怯懦著湊近靜靜的站立在地上的高跟鞋,伸出玉手輕輕的掀了起來,她看到鞋底的腳前掌部分是魅惑的黑色,而靠近鞋跟的三角形弧度的部分則是令人血脈噴張的豔紅色。
“真美!”池瑤喃喃的說道,她突然看到一隻高跟鞋的鞋底踩著一塊口香糖,口香糖泛著淡淡的玫紅色,但大部分已經被踩成了骯髒的黑色。
池瑤感到喉嚨發乾,她突然有種想把口香糖舔下來吃掉的衝動,這可是被蘭曉琦踩在腳下的口香糖啊,雖然蘭曉琦並不是最美的女孩子,但她身上那種天生的女王氣質,令現在的池瑤感到自己是多麼的卑微,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鞋底的口香糖,淡淡的甜味,濃濃的澀味。
“我是在舔蘭曉琦的鞋底啊!”池瑤這樣想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羞辱感傳遍全身,羞得池瑤滿臉通紅,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張開嘴咬住鞋底的口香糖,口香糖在鞋底並不很黏,池瑤輕鬆的將它舔進自己的嘴裡,慢慢的嚼著。
酸酸的,甜甜的,澀澀的,池瑤迷醉的享受著被蘭曉琦踩過的口香糖,她覺得自己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口香糖。池瑤將口香糖含在嘴裡甜蜜的體會著,最後將口香糖嚥進肚子,
感覺幸福而滿足,她摸了摸自己的下體,那裡已經潮溼一片。
“很爽是嗎?”突兀而甜美的聲音在池瑤的身後響起。
“啊!”池瑤嚇得向後跌去,腦袋重重的撞在了書桌上,她抬起頭來,看到蘭曉琦正輕蔑而嘲弄的看著她。
蘭曉琦今天並沒有去上班,她和孟思雨一起請了個假,兩人逛了一整天的街,買了很多東西,勞累不已的蘭曉琦剛回到宿舍,就看到池瑤跪在她的高跟鞋前發洩著,甚至還吃下了她踩在鞋底的一塊口香糖。蘭曉琦就這樣一直站在池瑤的身後,看著她發洩慾望,而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池瑤竟是完全沒有注意到蘭曉琦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不要說出去啊!求你不要說出去啊!”池瑤顧不上疼痛,哭嚎著跪倒在蘭曉琦的腳下,不住的向她哀求著。
“哼,這得看我的心情了!賤貨,給我把鞋脫了!”蘭曉琦一腳踢開池瑤,坐到椅子上命令道,她翹起撩人的玉腿,將包裹著玉足的白色運動鞋伸到張瀾萱的眼前。蘭曉琦今天走了很多的路,累的玉足有些痠麻。
“是是!”池瑤急忙跪爬到蘭曉琦的腳下,用手去解開運動鞋的鞋帶,卻被蘭曉琦一腳蹬在臉上,將她踹倒在地,“用嘴!賤貨!”蘭曉琦輕蔑的命令道。
池瑤不敢不從,她爬起來,顫巍巍的張開嘴咬住白色運動鞋的鞋帶,輕輕的解開鞋帶扣,又含住鞋面上的鞋帶,慢慢的鬆動著,她鬆開了幾道鞋帶後,卻猶豫的看著這隻運動鞋,不知道如何才能用嘴將它脫下來。
“你怎麼這麼笨!張大嘴!”蘭曉琦不滿的命令道。
池瑤急忙將嘴張開。蘭曉琦將鞋尖伸進張瀾萱的嘴裡,雙手拽住她的腦袋,用力的將鞋尖往嘴裡塞著,池瑤痛苦的嗚嗚叫著,但這絲毫不能引起蘭曉琦的憐憫,她扭動著性感的腳踝,以便將鞋尖塞進去的更多一些。池瑤的嘴巴被這隻漂亮的運動鞋撐得大大的,她感到兩腮發麻,口水順著嘴角不住的往外溢著。蘭曉琦塞了好一會兒,終於覺得再也塞不進去了,她看著池瑤的嘴巴被自己的美鞋塞得緊緊的,滿意的笑了。
“咬緊一點,賤貨!”蘭曉琦鄙夷的命令道,她扭動著妖嬈的腳踝,向外抽動玉足,而池瑤則用力咬住陳璇的鞋尖,向後用力。
“刷!”在玉足抽出運動鞋的同時,池瑤由於慣性而迅速的向後倒去,“嘭”的一聲摔在地上,嘴裡還緊緊的塞著蘭曉琦的運動鞋。
“哈哈哈哈哈!”蘭曉琦看著池瑤狼狽的樣子,笑的花枝亂顫。
“嗚嗚!”池瑤不敢違逆蘭曉琦,跪在地上,嘴裡插著蘭曉琦的運動鞋,討好的笑著,但笑起來的表情卻比哭還難看。
“賤貨!”蘭曉琦不屑的低聲罵了一句,白色的棉襪踩在池瑤的鼻子上,“用力的聞本美女的襪子,賤貨!”她輕蔑的命令道。蘭曉琦穿在腳上的這雙襪子,在上一次調教完孟思雨之後,就一直穿在腳上,今天又和孟思雨出去玩了整整一天,襪子上的味道可想而知。
濃郁的腳汗味燻得池瑤眼淚都流淌出來,她“嗚嗚”的叫著,希望能離得遠一點,氣的蘭曉琦一腳將她踹倒在地,拔出塞在她口中的運動鞋,脫下白棉襪塞了進去。
“嗚!”刺鼻的臭味充斥在池瑤的口中,她想吐出嘴裡的臭襪子,但她的嘴巴被蘭曉琦死死的踩住,完全無法
張開,嘴裡的唾液混合著黏在襪子上的腳汗,變得又鹹又臭,不住的流淌進她的喉嚨,而她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哀求的看著高高在上的蘭曉琦,希望蘭曉琦能夠放過她。
“哼!賤貨,不把本美女襪子上的腳汗吸乾淨,你就別想吐出來!”蘭曉琦對池瑤沒有絲毫憐憫,她緊緊的踩著池瑤的嘴巴,輕蔑的說道。池瑤嚇得低聲哀鳴著,但她現在也只能屈服於蘭曉琦的玉足之下,一下下的舔著口中的棉襪,一口口的嚥下混雜著腳汗的酸臭唾液。
“咚!”宿舍的門外,似乎有什麼人摔倒了,驚擾到宿舍裡的兩位美女。
池瑤頹然的躺到地上,她知道自己完了,她被蘭曉琦強迫著舔鞋吃襪子的場面全都被宿舍外面的那個人看到了,她以後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學院女神了,而是變成了蘭曉琦腳下的一條搖尾乞憐的賤狗。池瑤現在已經無力無心乞求蘭曉琦腳下留情,而是驚慌的看著蘭曉琦,害怕她會因為這個意外的情況而將怒火發洩到自己的身上。
然而蘭曉琦根本沒有理會池瑤,踩在池瑤嘴上的玉足也抬了起來,門外那個摔倒後又爬起來慌張而逃的身影,蘭曉琦看的很清楚,她急忙要追出去,但她的一隻玉足卻沒有穿鞋子,蘭曉琦著急的隨便穿了一隻拖鞋衝了出去,她不想讓門外的那個人誤會什麼。
“思雨!”衝出門外的蘭曉琦朝著那個驚慌逃離的身影大聲含著。剛才在門外摔倒的人正是孟思雨,她在昨天被蘭曉琦調教羞辱之後,一直纏著蘭曉琦,要蘭曉琦穿上一雙白色棉襪,蘭曉琦很少穿棉襪,一般都是穿絲襪,但最終被她纏的沒辦法,只好答應下來。而今天,孟思雨又以給蘭曉琦買禮物為理由,向深夜酒吧請了個假,同時也給蘭曉琦請了個假,蘭曉琦知道後極為惱怒,直到孟思雨向她許諾會給她買那雙她早已鍾情很久卻捨不得花錢去買的高跟長靴,才勉強轉怒為喜,與孟思雨一起出去逛街。
孟思雨的小心思,蘭曉琦又如何不懂呢?孟思雨就是希望她能多走路,然後多出腳汗,將棉襪踩的更臭更髒一些,這樣在舔她的棉襪時,孟思雨就會更加興奮。蘭曉琦無奈的被孟思雨拉著在市中心逛了一整天,在吃午飯時,孟思雨就忍不住想爬到桌子下面去聞蘭曉琦穿在腳上的白棉襪,卻被蘭曉琦羞惱的一腳踢開。看著孟思雨可憐又委屈的樣子,蘭曉琦只好承諾等回到宿舍,一定會把棉襪都塞進她的嘴裡,讓她舔個夠。
得到承諾的孟思雨興奮不已,她捧住蘭曉琦的俏臉就要湊上去親一口,但她突然想起自己現在已經是蘭曉琦的女奴,只好怯懦的鬆開手,落寞的坐會自己的座位,卻突然被蘭曉琦一把抱住,狠狠的親了一下她俏麗的臉頰,羞得孟思雨滿面飛霞,嬌羞不已。
回到學校的孟思雨,將她和蘭曉琦購買的衣服鞋子化妝品,全都拎回了自己的宿舍,將蘭曉琦的物品恭敬的擺放整齊後,又開心的洗了個澡,然後仔細的梳妝打扮。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終於滿意的孟思雨拎著蘭曉琦的東西悄悄的來到她的宿舍,孟思雨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想給蘭曉琦一個驚嚇,但當她看到宿舍裡的場面時,她的內心瞬間涼透,她看到蘭曉琦踩著池瑤的嘴巴,逼著池瑤用嘴吸乾淨棉襪上的腳汗,而被池瑤含
進嘴裡的那隻棉襪,本來應該是屬於她的!
孟思雨突然感到內心一陣無法自抑的絞痛,她重重的摔倒在地,提著的大包小包灑了一地。驚擾了蘭曉琦的孟思雨慌忙爬起來逃走,在跑下宿舍樓的時候被蘭曉琦遠遠的喊了一聲,她的身體頓了一頓,卻沒有轉身,捂著臉拼命的跑下樓梯,消失在夜色之中。
蘭曉琦看到孟思雨沒有停下,又氣又惱卻又沒有辦法,只好追著孟思雨的背影一路跑下樓去。
看到蘭曉琦離開,池瑤急忙吐出口中的白棉襪,“嘔!”吐出襪子後,池瑤忍不住的乾嘔了一下,但什麼也沒吐出來,蘭曉琦的腳汗已經被她全部嚥進了肚子。地上的白棉襪讓池瑤厭惡的不想再多看一眼,她偏過頭去,但她騙不了自己,之前被蘭曉琦踩在腳下凌辱的感覺,讓她的下體興奮的瘙癢難耐,喝下蘭曉琦的腳汗讓她感到十分屈辱,而她的內心又十分渴望蘭曉琦能對她再狠一點。
池瑤慢慢的轉過頭,又看向地上的棉襪,向它伸過手去,最終還是撿了起來,放在鼻前深深的嗅著,很臭很酸,燻得池瑤深深的皺起秀眉,但玉腿之間卻又再次悸動不止,她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體,發現那裡早已一片潮溼。
池瑤悵然的嘆了一口氣,不捨的將蘭曉琦的白棉襪放回到她的運動鞋裡。雖然池瑤很想將這隻白棉襪據為己有,但沒有蘭曉琦的同意,她不敢將白棉襪帶走。池瑤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床前整理了一下物品,塞進包裡離開了宿舍,今晚她要回家去住,明天時,她會跟她的媽媽張瀾萱一起跪在陳璇的腳下,對陳璇頂禮膜拜。
作出決定的池瑤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釋放內心的慾望的感覺真好。
“思雨!”蘭曉琦一邊喊著,一邊追著孟思雨跑進學校的後山。J市師範學院是依山而建,這座山名叫無影山,並不高大,當初建校時,剷平了一些山體,就圍著山建起了師範學院。保留下來的無影山改建成了校內公園,佔地百餘畝,這裡一到晚上就成了學校裡情侶們的私密場所,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裡解決過他們的生理需求。
孟思雨慌不擇路,跑進了無影山,在幽靜的山路中跑了沒多久,就撞見了一對野歡鴛鴦,羞得她又跑了回來,半路上被蘭曉琦讀了個正著。
“你跑什麼!”蘭曉琦惱怒的吼道。
“我跑的遠一點,不打擾你們的好事!”孟思雨嘶喊著,眼淚奪眶而出,身體由於過於激動而不住的顫抖著。蘭曉琦與池瑤不合,這件事孟思雨當然知道,她也經常為蘭曉琦出氣,但讓她沒想到的是,池瑤竟然頂替了她的位置,成為了蘭曉琦的女奴,又或者說,池瑤現在與她一樣,同為蘭曉琦的女奴,但即便如此,孟思雨也沒有信心能爭的過池瑤,最後自己終究還是會敗給池瑤,會被蘭曉琦無情的踢走。
“我向你保證,我和池瑤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蘭曉琦說道,她羞辱池瑤,只是湊巧發生而已,她並沒有要收池瑤為奴的想法。
“你還保證那雙棉襪會是我的呢!”孟思雨頂撞道。
“你以後讓我穿什麼襪子,我都穿給你看,我穿過的所有襪子都只讓你舔,好不好?”蘭曉琦無奈的說道。
“我不信!”孟思雨捂著耳朵,大喊道。
“那讓池瑤當面跟你解釋,好不好?”蘭曉琦只好說道。
“我
不聽!”孟思雨還是緊緊的捂著耳朵喊道。
“啪!”蘭曉琦終於忍不住狠狠的甩了孟思雨一記耳光,“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她憤怒的吼道。
委屈的淚水瞬間流淌下來,孟思雨無聲的哭泣著,突然跪倒在蘭曉琦的腳下,“曉琦,求你不要拋棄我啊!嗚嗚嗚……”她用力的抱著她的玉腿,卻聽到蘭曉琦“啊”的一聲,向後摔倒在地上。
“曉琦!不不,主人,奴婢不是故意推倒您的!”孟思雨看到蘭曉琦被自己撲倒在地,嚇得驚慌失措,急忙解釋道,她趕忙要扶蘭曉琦起身,視線不經意間落在蘭曉琦的腳上,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她終於知道蘭曉琦摔倒的原因了。蘭曉琦之所以被她撲倒,是因為一直是一隻腳支撐著身體,另一隻腳卻是受了很多擦傷,沒有穿鞋襪,由於疼痛而不停的顫抖著。
“曉琦,你,你!”孟思雨吃驚的說不出話來,“你怎麼不穿鞋啊!”
“你跑的那麼快,我來得及穿鞋嗎?隨便穿了只拖鞋就追出來了,但是穿著拖鞋又追不上你,只好踢掉拖鞋,光著腳追你了。”蘭曉琦沒好氣的說道。
“我,我,我,”孟思雨懊悔不已,蘭曉琦的玉足受傷,讓她無比心疼。她想說解釋的話,又想說心疼的話,卻是隻能結結巴巴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什麼你?你再這樣任性,小心我真不要你了!”蘭曉琦嗔怪的說道,她捏住孟思雨的下巴來回的晃動著。
孟思雨掙脫蘭曉琦的玉手,低著頭抿著雙唇,“對不起!”她輕聲說道。
蘭曉琦不屑的瞥了孟思雨一眼,沒有理她。
“對不起……”孟思雨低聲說著,但仍舊沒有得到蘭曉琦的原諒,她低著頭不再說話,就這樣安靜的過了一會兒,漸漸響起了孟思雨時斷時續的啜泣聲。
“哭哭哭!就知道哭!都不知道扶主人起來嗎?”蘭曉琦一腳蹬在孟思雨的臉上,不滿的說道。
“奧奧,是!”聽到蘭曉琦的話,孟思雨急忙擦拭掉眼淚,手忙腳亂的扶著主人站了起來,然後攬著蘭曉琦的胳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揹我呀!笨死了!”蘭曉琦鄙棄的說道。
“奧,是是!”孟思雨急忙背起蘭曉琦,向山下走去。她從小到大,一直養尊處優,從未受過什麼委屈,更沒有做過體力活,讓她揹著蘭曉琦走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孟思雨感到非常吃力,但她用力的咬著牙不吭一聲,揹著主人走下山去。
無影山的前面有一處人工湖,取名為秋月湖,孟思雨揹著蘭曉琦走在湖邊的石子路上,突然看到路邊的草叢裡有一隻粉紅色的拖鞋,她急忙緊走兩步趕了過去。
“這是主人的拖鞋吧?”孟思雨吃力的彎腰撿起拖鞋,放在鼻前嗅了嗅,又羞澀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嬌羞的問道。
“是李冉的拖鞋!”蘭曉琦沒好氣的答道。
“呀!臭死了!”孟思雨連忙扔掉手中的拖鞋,又嫌棄的拍拍手說道。
“你竟敢說主人穿過的拖鞋臭,想死嗎!”蘭曉琦狠狠的扇了孟思雨一記耳光,惱怒的說道。嚇得孟思雨魂飛魄散,急忙彎腰去撿拖鞋,卻沒注意蘭曉琦從她的背上滑落。
“哎呀!”蘭曉琦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了一聲呻吟,“我怎麼收了個這麼笨的女奴!笨的像頭豬一樣!你快滾吧!我不要你了!”她嬌怒的踢騰的草地罵道。
孟思
雨怯懦的站在一旁,手裡緊緊的攥著拖鞋,兩行清淚流淌而下,她用手擦了擦眼中的淚水,哀憐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蘭曉琦。
“看什麼看?我讓你滾啊!沒聽見嗎!”蘭曉琦惱怒的罵道。
“嗚嗚嗚……”孟思雨跪倒在蘭曉琦腳下,不住的哭著,她覺得自己真的好沒用,完全不會服侍主人,無法哄主人開心,卻總是惹怒主人。
“我不如死了算了!”孟思雨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傷心的哭著,她突然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秋月湖,嚇得蘭曉琦眼中閃過一絲驚悸。
“你想幹嘛!”蘭曉琦驚恐的喊道,“不就是不小心摔了主人一下嗎?你又不是故意的!還真的想以死謝罪嗎?”
蘭曉琦的聲音將孟思雨拉回現實,在蘭曉琦輕蔑的注視下,她急忙擦乾眼淚,扶起蘭曉琦,再次揹著主人默默的前行。
“喂,你剛才是真的想死嗎?”蘭曉琦打破了沉默,她湊在孟思雨的耳旁問道。
“嗯!”孟思雨低聲答道。
“你就這麼在乎我嗎?不小心摔了主人一次,後悔的連命都不想要了?”蘭曉琦問道,她玩弄著孟思雨的秀髮,輕輕的咬了咬孟思雨的耳朵。
“奴婢……真的很愛主人!”孟思雨回應道,一臉的迷戀與崇拜。
“是呀!主人看出來了!不準主人收別的女奴!逼著主人追著你跑了半個學校!還笨的要死,一點都不會伺候主人!”蘭曉琦不屑的說道,“你有多麼愛主人,我深深的體會到了!”她譏諷的說道。
孟思雨被蘭曉琦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低著頭沉默的走著,她一直揹著蘭曉琦來到學校的醫務室,輕輕的扶著蘭曉琦坐到病床上,疲憊的伸了伸腰肢,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就是不准你收別的奴隸!男的女的都不行!就是不準!不準!不準!”她插著腰,瞪著蘭曉琦嬌惱的喊道。
蘭曉琦嘟著嘴,不滿的看著孟思雨,“不準就不準,喊什麼喊?”她踢了孟思雨一腳,“敢頂撞主人?跪下!”蘭曉琦命令道。
孟思雨嚇得急忙跪在蘭曉琦腳下,正要開口求饒,卻被蘭曉琦踩住嘴巴,只能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命令。蘭曉琦脫掉鞋子,又脫下味道濃重的白棉襪,粗暴的塞進孟思雨的嘴裡,“讓你頂撞主人!罰你將主人的襪子上的腳汗全部吸乾淨嚥下去!敢吸不乾淨,主人就賞你去死,聽到沒有!”她一腳踹在孟思雨的臉上,惱怒的命令道。
“嗯嗯嗯!”孟思雨惶恐不已,急忙不住的點頭,她深深的跪伏在蘭曉琦的腳下,努力的吸著嘴裡的棉襪上的腳汗。蘭曉琦白天走了一天的路,剛才又追著孟思雨在校園裡跑,致使襪子上的腳汗味道非常重,濃郁的酸臭味道充滿了孟思雨的口腔,衝的她眼淚都流淌出來,鼻孔裡呼出的都是腳臭味,但她不敢吐出一絲一毫,蘭曉琦的腳汗,對她來說就是世上最美的瓊漿玉液。孟思雨痛苦而滿足的吞嚥著蘭曉琦的腳汗,表情虔誠而膜拜。
“有人來了!”蘭曉琦聽到房間外的腳步聲,急忙提醒道。但孟思雨聽到蘭曉琦的提醒後,卻沒有站起身來,而是跪的更深了,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而她的臉前就是蘭曉琦剛剛脫下來的運動鞋。
孟思雨的表現讓蘭曉琦既愛又憐,她滿意的看著跪在床下的孟思雨,嘴角微微翹起。
“這位同學……”醫
務室的美女醫生朱琳走進房間,疑惑的問道,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孟思雨,又看了看坐在床上的蘭曉琦。
“不用理她,她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而已!”蘭曉琦翹起受傷的玉足伸到朱琳的眼前,“麻煩朱醫生了!”她嬌媚的笑著說道。
“沒,沒事!”朱琳看著眼前的玉足,緊張的說道,她終於明白孟思雨為什麼如此膜拜的跪在蘭曉琦的腳下了。朱琳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而顫抖的內心,努力的不讓雙手發抖,為蘭曉琦的玉足消毒擦藥。
含著蘭曉琦的襪子的孟思雨乖順的跪在主人的腳下,而之前被蘭曉琦強迫把襪子塞進口中的池瑤也已經回到家中。
張瀾萱孤獨的坐在客廳裡,落寞的品著紅酒,看到池瑤回家,她緊張而憂慮的站起身來,“瑤瑤,媽媽……”張瀾萱想向池瑤解釋自己之前的行為,她覺得自己深深的傷害到了池瑤的內心。
“媽,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用了。我明天早上和你一起去見陳璇,如果可以的話,也許……我也想做她的女奴!”池瑤打斷了張瀾萱的話,嬌羞的說道。
“真的!”張瀾萱聽著池瑤的話,激動的喜形於色,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會願意跪在陳璇的腳下為奴,但一想到陳璇高貴的氣質和美麗的容貌,張瀾萱又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也……不一定吧,”池瑤糾結的說道,“等明天去了再說吧,不過不管我最後是否會成為陳璇的女奴,你的事情,我很支持!”她微笑著說道。
“瑤瑤!”張瀾萱激動的哭了出來,她張開雙臂摟住池瑤,輕輕的親了一下池瑤的額頭,池瑤溫柔的抱著張瀾萱,母女二人相擁而泣。
第二天,池瑤起床很早,細心的梳洗了一番,對著鏡子照了又照,衣服換了一身又一身,始終不滿意自己的打扮,讓等在客廳裡的張瀾萱焦躁不已。終於,池瑤最後還是決定穿的休閒一點,這樣至少會讓她覺得心情放鬆。
“你……會不會太過於休閒了一點?”看到池瑤走下樓梯,張瀾萱指著她的衣服說道。張瀾萱今天上身穿著一件白色帶著暗紋的小坎肩,黑色的蕾絲打底衫,勾勒出緊緻柔美的小腹,下身罩著一條及膝包臀裙,黑色襯底,白色的網紋讓她的玉臀看起來令人無限迷戀,再配上黑絲長筒襪和黑亮的高跟鞋,又精心的畫了淡妝,大波浪的捲髮披灑在香肩,顯得嫵媚而高貴,她希望能夠在陳璇的腳下展現出最美的一面,而池瑤的打扮在她看來,一身可愛的運動休閒裝就顯得有些隨意了。
“這身衣服……”池瑤拽了拽自己的衣領,禁不住臉上發燙,“撕扯起來比較方便……”她嬌羞的說道。
“噗嗤!”張瀾萱被女兒的理由惹得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還想得挺周到的,那走吧。”她走上前去,牽起池瑤的手,兩人走出別墅。
張瀾萱開著車帶著池瑤來到深夜酒吧,她看了看時間,上午九點多。她當然有自己的司機,但是像這種私密的事情,自然還是自己親力親為的開車比較好。
“不知道主人起床了沒有?”張瀾萱忐忑的想著,撥通了陳璇的電話。
“都九點多了才過來?還不趕快滾上來!”電話的另一端傳來陳璇的怒吼,嚇得張瀾萱唯唯諾諾的道歉,急忙帶著池瑤走進深夜酒吧。
“主人她…
…總能想出一些很殘忍的手段來折磨你……”張瀾萱站在徐夢雅的門前,正要敲門時,又回過頭來對池瑤說道,她也不知道陳璇會怎樣虐待羞辱池瑤,但她知道一定是用自己想象不到的方式。張瀾萱有些擔心池瑤承受不住。
“到時候再說吧!”池瑤說道,她心裡也很糾結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經受住陳璇的虐待。
“嗯,”張瀾萱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伸出玉手敲了敲房門。
“進來!”房間裡傳來悅耳動聽的聲音,張瀾萱聽得出那是陳璇的聲音,她顫抖著雙手推門而入。
池瑤跟在張瀾萱的身後,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她知道,門的另一面,對於自己來說,將會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陳璇俏麗的坐在沙發上,戲虐的看著走進房間的母女二人。張瀾萱急忙跪倒在地,爬到陳璇的腳下,緊張的一句話也不敢說。陳璇輕輕的踩住張瀾萱的頭頂,慢慢的踩向地面,最終將她的腦袋死死的踩在地上。陳璇扭動著妖媚的腳踝,用力的踩著張瀾萱的腦袋,對她實施著殘忍的踐踏,同時又將自己的高貴與美麗在池瑤的面前展現的淋漓盡致。
“長得漂亮有用嗎?還不是像狗一樣跪在本美女的腳下!”陳璇用高跟鞋的鞋跟抵住張瀾萱的腦袋,狠狠的鑽動著,疼的張瀾萱不住的“嗚嗚”的哭泣,“不準出聲!”陳璇惱怒的命令道,嚇得張瀾萱急忙閉嘴,主人的高跟踐踏讓她疼的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卻只得緊緊的咬住嘴唇,再也不敢出聲喊疼。
“我這隻腳還閒著呢!”陳璇抬起玉足,高跟鞋的鞋尖指向站在門口發愣的池瑤說道。
“我,我……”池瑤看著媽媽在陳璇的腳下痛苦不已,嚇得心顫不止,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池瑤擔心自己承受不了如此殘忍的踐踏,但陳璇的玉足高跟又是那麼的誘惑,緊緊的撅住她的內心,讓她捨不得從陳璇翹起的玉足上移開。
“你先喝杯水放鬆一下吧,喝下這杯水,你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陳璇用玉足點了點茶几上盛著一杯清水的杯子說道,她狐媚的看著池瑤,嘴角帶著一抹譏笑。
池瑤怔怔的看著水杯,陳璇剛才說的話已經暗示的很清楚了,這杯水裡有謎藥,可以更加強烈的激發她的慾望。池瑤怯懦的走了過去,端起水杯,看到陳璇正鼓勵的看著她,池瑤緊閉著眼睛,狠下心來將水一飲而盡,不多時便感到頭暈目眩,栽倒在茶几上。
“啊!”鑽心的刺痛讓池瑤清醒過來,她看到一隻絕美的高跟鞋正踩在自己的手上,性感的鞋跟紮在手心,讓她劇痛不已,“吸~”池瑤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並不是因為疼的,而是因為她剛剛才想起來,自己正在被陳璇虐待踐踏,如此嬌媚攝魂的玉足高跟正在踐踏著自己的手心,這是多麼愉悅的事情啊!
池瑤呆滯的看著陳璇的玉足,慢慢的將臉湊上去,想要親吻女神的高跟鞋。“嘭!”陳璇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池瑤的臉上,將她踢翻在地,“美得你!”陳璇不屑的說道,轉身優雅的離去。
“啊!”池瑤看到陳璇離去,慌張的爬起來,向她的玉足瘋狂的撲了過去,“嗚呃!”池瑤的脖子突然急遽窒息,她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慘嚎。
池瑤回頭看去,如同上一次一樣,她的脖子再次被鐵
鏈拴了起來,鐵鏈的另一端系在沉重的實木沙發的腿上,她剛剛的掙扎,也只拖的沙發移動了一點點而已。
昨天和今天,池瑤都被陳璇像狗一樣的拴住脖子肆意玩弄,只不過上次是在調教室裡,而這一次則是在客廳裡。
陳璇沒有理會池瑤飢渴的目光,她愜意的坐在沙發上,叉開玉腿,褪下輕盈的蕾絲內褲,粗暴的抓起張瀾萱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塞進自己的玉腿之間,“舔!”陳璇冷冷的命令道。
張瀾萱急忙伸出舌頭,騷弄著陳璇的玉戶,輕輕的親吻著她的下體,“嗯~,啊~!”陳璇被舔的漸漸有了感覺,她踩住張瀾萱的玉背,性感而尖利的高跟鞋鞋跟“哧”的一聲撕開了輕薄的衣服,扎進張瀾萱背上的肉裡,“嗚~”張瀾萱忍不住哀鳴起來,她的肌膚已經被陳璇的鞋跟劃破,顯露出紅紅的血印。
“啊~”陳璇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她喜歡一邊殘虐張瀾萱,一邊享受著張瀾萱的口舌侍奉,這讓她的興奮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啊~再快一點,賤貨!”陳璇呻吟著命令道,鞋跟再次狠狠的插進張瀾萱腰上的肉裡。
“嗚~”張瀾萱再次發出一聲哀鳴,但她卻不敢有任何怨言,她努力的伸長了舌頭,飛快的舔舐著主人的花蕊。花蕊中滲出的蜜汁不斷的流淌出來,有一些被張瀾萱吃進肚子,有一些沾溼在她的兩頰,黏黏滑滑的。
能夠將主人伺候的開心,這讓張瀾萱的心裡無比興奮和滿足。她的下體也逐漸溼潤起來,張瀾萱急促的呼吸著,舌頭舔的也越來越快。
“啊~啊~啊~!”張瀾萱的侍奉讓陳璇嬌喘連連,她俏臉泛紅,用玉腿緊緊的夾著張瀾萱的腦袋,下體在張瀾萱的嘴上來回的摩擦著。張瀾萱伸著舌頭,配合著主人的高潮。
“嗚~”跪在一邊的池瑤飢渴的看著這個曖昧香豔的場面,由於謎藥的作用,她的慾望已經被刺激的突破了頂峰,下體早已一片潮溼。池瑤扯著脖子,手腳揮動著向前爬行,但拴著她的脖子的實木沙發太過於沉重,以至於她無論如何掙扎,卻也只前進了很少的一段距離。
由於脖子被鐵鏈死死的拉扯著,池瑤難以呼吸,不住的咳著,眼前也逐漸模糊,充血脹痛的非常難受,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無論是憋死還是疼死,都無所謂,池瑤現在的眼中只有陳璇的玉足高跟,只要能舔到女神的玉足高跟,她無論是用什麼去交換都會毫不猶豫的願意,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啊~啊~啊~”極致的興奮中的陳璇根本沒有在意池瑤的感受,她額頭上淌下香汗,口中嬌喘不已,張瀾萱的口舌侍奉讓她達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愉悅和亢奮,“哧哧哧!”一股股蜜汁從花蕊中噴濺而出,射在了張瀾萱的嘴裡,張瀾萱急忙全部嚥進肚子,不敢有絲毫浪費。
“嗯~,還不錯!”陳璇抓著張瀾萱的頭髮,將她從自己的下體中拽了出來,一口香痰吐在張瀾萱的嘴角以示獎勵。張瀾萱急忙伸出舌頭,將香痰全部舔進肚子,向陳璇獻媚的笑著。
“吱~”,拖動重物的聲音響起,在陳璇迷醉的釋放快感的時候,池瑤一直在拼命的爬向她的玉足高跟,終於,池瑤能夠伸出手夠到搭放著陳璇的玉足的茶几。池瑤拼命的抓住茶几,用力的拽著,希望能讓自己更加接近女神的玉足,卻
因為玻璃的茶几的重量遠遠比不上實木沙發,她不僅沒有將自己和女神的距離拉近,反而是將茶几拉的偏轉了很大一塊。
陳璇沒有防備,玉足從茶几上掉下來,“啪”的一聲脆響踩在地上,嚇得張瀾萱慌忙跪伏在地,身體由於過度害怕而抖個不停,由於自己的女兒的過失而導致主人受到驚嚇,這讓張瀾萱無比自責與惶恐。池瑤因為剛才用力過度,她的脖子被瞬間窒息,但她甚至已經忘記喊疼,池瑤捂著臉跪倒在地上,深深的匍匐在陳璇的面前,犯了如此難以饒恕的罪責,她已經沒有勇氣面對女神。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見,但池瑤現在哪裡顧得上這點小事?
“啪!”,池瑤的腦袋忽然被砸了一下,“聞著本美女的玉足香爽一次吧!真是個賤貨!”陳璇不屑的說道,她剛才甩出高跟鞋,砸在了池瑤的頭上。
“啊!啊!”池瑤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她緊緊的抱住陳璇的高跟鞋,發瘋似的向陳璇磕頭膜拜,她的額頭撞在地上,發出沉悶而沉重的響聲,她的額頭上現出紅色的血印,但她好似絲毫未覺,只是不住的磕著頭,眼睛裡流淌出激動而崇拜的淚水。
“行了,賤貨!別磕了!把本美女的高跟鞋捂在臉上,用力的呼吸鞋裡的香氣,讓我看看你有多麼賤!”陳璇高傲的說道。
池瑤急忙照做,她把陳璇的高跟鞋緊緊的捂在臉上,拼命的呼吸著,皮革的味道混合著玉足的香氣被她吸進鼻子,瞬間充斥在她的全身,致命的撩撥著她敏感的神經。
只是吸了一下,池瑤就深深的迷戀上了這種味道,她努力的吸著鞋裡的香氣,似乎要把味道全部吸乾,下體一陣興奮的悸顫,汩汩的花蜜流淌出來,沾溼了內褲。池瑤將手伸進玉腿之間,用力的摩挲著,口中“嚶嚶”的呻吟不已,她偷偷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高跟鞋中被陳璇的腳跟踩著的地方,微微的有些發鹹。
“我吃到了女神的腳汗!”池瑤驚悸而亢奮的想著,下體突然變得極度瘙癢難耐,用手摩擦已經無法滿足自己的慾望,她狠狠的用手撕扯著玉腿之間的花蕊,“啊!”池瑤痛苦而陶醉的呻吟著,花蜜止不住的濺射而出,將她的褲子染溼了一大片。
看著自己的女兒在主人的面前表現的如此下賤,張瀾萱的心裡有點略微的感傷,但更多的卻是解脫的興奮,她看著通過自殘而獲得快感的池瑤,有些發呆。眼前忽然出現一隻黑絲玉足,將張瀾萱的視線遮住,“怎麼?心疼你的寶貝女兒了?”陳璇嬌媚的問道,她將張瀾萱的頭勾過來,撩動著玉足,在她的嘴唇上來回撫弄著。
“沒,沒!”張瀾萱急忙說道,“瑤瑤能跪在主人的腳下,被主人虐待賞賜,是她的榮幸!”
“咯咯咯,小嘴真甜!”陳璇嬌笑著說道,“賞你舔主人的玉足,可不要太興奮奧!”她踩在張瀾萱的嘴唇說道,黑絲玉足散發出的香氣幾乎令張瀾萱幸福的眩暈過去。她伸出舌頭舔在陳璇的玉足上,紗紗的絲襪觸感和魅惑的玉足香氣勾引的張瀾萱神魂顛倒,“啊~”她禁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下體漸漸有了反應。
“嗚~!”張瀾萱突然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哀嚎,她的嘴巴里伸入了陳璇的黑絲玉足。陳璇將玉足用力的往張瀾萱的嘴巴里探著,撐得張瀾萱很難受,不住的嗚
嗚叫著,但陳璇根本不管張瀾萱的死活,使勁的往裡伸著玉足,一直伸到將半隻玉足都踩進了張瀾萱的嘴裡,性感的玉趾都頂在了張瀾萱的喉嚨上,疼的張瀾萱眼淚直流,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哈哈哈哈哈!”陳璇肆意的狂笑著,對她來說曾經高高在上的張瀾萱和池瑤,現在卻像狗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對她的玉足高跟頂禮膜拜,搖尾乞憐。而她對於張瀾萱和池瑤來說,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這種將想要得到的人牢牢的踩在腳下,任由自己控制和虐待的感覺,陳璇非常喜歡!
“嗚!嗚!嗚!”張瀾萱痛苦的哀嚎著,陳璇的玉足在她的嘴裡不住的抽插,每一次都會深深的插進她的喉嚨,讓她的喉嚨澀癢難耐,卻又毫無辦法解脫,而陳璇的羞辱虐待又讓張瀾萱有種隱隱的興奮感,每一次陳璇抽出玉足時,她都會很擔心主人不再伸進來,就忍不住的用嘴含一下陳璇的黑絲玉足,逗得陳璇咯咯直笑。
“真是個賤貨!”陳璇妖媚的說道,抬起另一隻玉足踩在張瀾萱的下體,用腳背輕柔的摩挲著她的玉戶。
“嗯~~!”玉足的溫柔觸感讓張瀾萱頓時達到高潮,她含糊的浪聲高叫著,慾望被撩撥到極致,張瀾萱用嘴含住陳璇的玉足,捨不得主人再抽出去,瘋狂的舔舐親吻著。
“啪!”陳璇抬起玉手,狠狠的抽了張瀾萱一記耳光,“賤貨,反了你了!”她惱怒的罵到,張瀾萱竟敢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敢舔她的玉足,這讓陳璇感到無比憤怒,她抽出被張瀾萱含著的玉足站起身來,對著張瀾萱的下體一頓猛踢猛踹。
“啊~!啊~!”張瀾萱被陳璇踢踹的哀嚎連連,卻又不敢躲開,她剛才因為過於興奮而做出了讓主人不開心的大逆不道的事情,這讓張瀾萱也不敢原諒自己。她跪在地上,痛苦難當的一次次的承受著陳璇的虐踢。
陳璇完全沒有因為張瀾萱所表現出的忠心而腳下留情,她發狠的一下下的踢著,一腳比一腳重。
“嘭!”陳璇再次踢在張瀾萱的下體上,這已經是第幾腳了,無論是陳璇還是張瀾萱都早已記不清,陳璇現在唯一關心的是如何才能讓張瀾萱這個賤貨記住違逆主人的下場。陳璇的這一腳用了很大的力氣,而這一腳踢上之後,張瀾萱的下體處滲出了絲絲鮮血,她緊皺著秀美,不住的咳著,臉上淚痕連連,嗓子已經哭得沙啞。
看著張瀾萱令人憐惜的模樣,陳璇抬了抬腳,猶豫著要不要再踢下去,而當張瀾萱看到陳璇抬起玉足時,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但主人的玉足並沒有再踢起來,而是重新落下,這讓張瀾萱感激不已,她不住的跪在陳璇的腳下磕頭謝恩,額頭磕在地上“砰砰”直響。
“不要以為主人心軟了,我只是有點累了,你這個賤貨,在本美女眼裡連狗都不如,懂嗎?”陳璇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踢了踢張瀾萱的腦袋,“別磕了,賤貨,爬起來侍奉主人!”她輕蔑的命令道。
“是,主人!”張瀾萱急忙抬起頭來,她剛一抬頭,就被陳璇抓起頭髮,將她的腦袋塞進玉腿之間。張瀾萱連忙伸出舌頭,上下舔動著主人的花蕊,將花蕊中滲出的蜜汁嚥進嘴裡。
“啊~啊~啊~!”陳璇不住的浪叫著,張瀾萱的舌頭柔軟滑潤,舔的她非常享受,她用玉腿死死的夾著張瀾萱的
腦袋,花蕊在張瀾萱的口鼻上不住的摩挲著,蜜汁汩汩的滲出來,流淌進張瀾萱的嘴裡。
看著媽媽被陳璇肆意凌辱,池瑤膜拜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她的下體又騷又癢,不住的悸顫著,她伸出手用力的撫弄著自己的下體,興奮而激動的呻吟著。
池瑤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陳璇的高跟鞋,冰冷的高跟鞋面讓她的身體如同過電一般深深的顫抖了一下,瞬間達到高潮,“啊啊啊!”池瑤興奮的浪叫著,下體滲出的蜜汁染溼了她的玉手,她不住的用手摩擦著下體,口中嬌聲連連。
“嘭!”就在三人慾仙欲醉時,房間的門卻被粗暴的踹開,徐夢雅惱怒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陳璇她們三人,便坐在沙發上獨自生著悶氣。
“嗯~”陳璇滿足的呻吟了一聲,將張瀾萱的腦袋從玉腿之間拽了出來,“滾吧,兩個賤貨!”她看到徐夢雅不開心的樣子,也失去了玩弄張瀾萱和池瑤的興致,踢了踢張瀾萱的臉,“滾回家裡去,想想你們有什麼可以孝敬主人的,主人要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願意一輩子跪在我的腳下!”她不屑的說道。
張瀾萱和池瑤連忙磕頭,口中唯唯諾諾,在得到陳璇的許可之後,張瀾萱解開了池瑤玉頸上的鐵鏈,兩人向陳璇和徐夢雅卑微的行禮,然後倉皇而去。
“怎麼了?這個世上竟然還有敢惹怒徐大美女的人嗎?”陳璇媚笑著說道,站起身走到徐夢雅的旁邊坐下,輕柔的趴在她的身上,貪婪的嗅著徐夢雅身上的香氣。
“還不是那個賤貨吳曉?賤貨!賤貨!賤貨!”徐夢雅嬌怒的罵著,高跟靴一下下的跺在地上,彷彿吳曉的腦袋就在那裡一樣,“本美女如此高貴美貌,今天去看了看周泫楠,之後就閒來無事,隨便給吳曉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你說,本美女如此屈尊,那個賤貨居然說,如果他過來見我,就會難以自拔的跪倒在我的腳下,成為我的奴隸,這樣就會讓你生氣,所以就拒絕我,不過來了!你說,他拒絕我啊!他有幾條命可以死?竟然敢拒絕我啊!”徐夢雅越說越生氣,最後一腳跺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噘著嘴,高聳豐滿的胸口餘氣未消的劇烈的起伏著,妖媚的雙眼微微有些泛紅。
“好姐姐,別生氣!我保證不要吳曉了,我原本也只是為了讓池瑤跪在我的腳下成為奴隸,才調教虐待吳曉的,我真的不要他了,我發誓不要他了!不然就讓我慘死在姐姐腳下!好姐姐,別生氣了好嗎?你如果想懲罰吳曉,我就和你一起虐待他,讓他這輩子,連同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永遠的記住惹怒姐姐的下場,好嗎?”看著徐夢雅泛紅的眼圈,陳璇心疼不已,她急忙詛咒發誓,哄徐夢雅開心。
“噗嗤!”看到陳璇著急心疼的樣子,徐夢雅終於沒有憋住,笑了出來,“好呀,這可是你說的!哎~省下了一雙高跟鞋!”徐夢雅愜意的說道,含情美目嬌媚的看著陳璇。
“啊?你是裝的!你,你太壞了!我還在想著怎麼訛你呢!不行!這次不算!”陳璇看到徐夢雅瞬間轉怒為喜,知道自己是上當了,她羞惱的扭動著嬌軀,耍賴的說道。
“哼!這可不行,你可是發過誓的!難道你不怕慘死在我的腳下嗎?”徐夢雅卻不想讓陳璇反悔,她撩動著陳璇的秀髮,妖媚的說道。
“慘死在姐
姐腳下,這種世上最幸福的事情,有誰會不想呢?”陳璇依偎在徐夢雅的身上說道,順著她的嬌軀滑下來,緊緊的抱住她的玉腿,親吻了一下徐夢雅的被靴筒包裹著的膝蓋,又伸出舌頭,深情的往下舔著。
“惹我生氣還想舔靴?你想的美!”徐夢雅嬌怒的說著,抬起玉腿躲開了陳璇的舌頭,佯怒的看著她。
“哎呀,好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保證不要吳曉了,不過姐姐總要給妹妹一點補償吧?”陳璇看到徐夢雅的玉腿移開,急忙著急的求饒道。
“小賤貨!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徐夢雅抓起陳璇的頭髮,把她的脖頸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又用另一隻玉腿壓住,這樣如果陳璇敢動什麼歪心思的話,她就可以立刻懲罰陳璇。
“嗯……姐姐現在穿的這雙高跟靴,要讓我舔一遍,靴幫,靴面,靴底,還有靴跟,我都要舔!而且,舔完了之後,我還要用舌頭舔著鞋油給姐姐的高跟靴擦靴!”陳璇抬著頭看向徐夢雅,嬉笑的說道,臉頰帶著嬌羞的紅暈。
“哼,真是個貪心不足的小賤貨!好,滿足你!還有什麼?”徐夢雅問道,她知道陳璇不可能就這一個要求,陳璇的性格,徐夢雅太瞭解了。陳璇從來都是引誘著別人一步步的走進她所設好的圈套,等到反應過來時卻為時已晚,徐夢雅也被陳璇誘騙過好多次。論容貌,陳璇比不上徐夢雅,而論心計,徐夢雅可就不如陳璇了。徐夢雅這次小心的提防著陳璇,不知道陳璇又在想著什麼花樣騙她。
“也沒什麼,只是,”陳璇狡黠的笑了一下,“妹妹送給姐姐這麼大的人情,所以姐姐的大婚當日,妹妹可要做證婚人奧!”
“啊!”陳璇話還沒說完,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她的脖子被徐夢雅狠狠的夾死,以至於無法呼吸,瞬間臉憋得通紅。
“你再說一遍試試!”徐夢雅用玉腿死死的夾著陳璇的脖子,陰狠的說道。
“呃呃!”陳璇憋得難以承受,她乞求的望著徐夢雅,哀求徐夢雅能夠高抬玉腿放過她。
而徐夢雅卻根本不為所動,反而向前傾了傾身子,這樣就能夾得更加用力,看著陳璇在自己的玉腿之間痛苦難受的樣子,徐夢雅的嘴角掀起一抹撩媚的笑容,“咯咯咯,被本美女的玉腿夾得舒服嗎,小賤貨?”她陰柔的笑著問道。
陳璇已經無法呼吸,臉色通紅,腦袋漲的難受不已,她痛苦的搖了搖頭,但又突然停下,拼命的點著頭。
“哼,小賤貨,你是有多想被我虐死啊?”徐夢雅抬起玉腿,蹬住陳璇的臉,將她踹在地上,魅惑的說道。
陳璇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剛才她差一點就死掉了,回想起剛才的感覺,陳璇覺得興奮而滿足,如果真能死在徐夢雅的腳下,該有多好!陳璇默默的想著,崇拜的看著眼前性感的高跟長靴。
“我的腳都伸到你的嘴邊了,還不快舔?”徐夢雅踢了踢陳璇的嘴巴,戲弄的說道。
陳璇急忙捧起徐夢雅的高跟長靴,伸出舌頭大口的舔著,皮革的氣息混雜著靴子上的塵土,舔在嘴裡,讓她感到十分幸福。
“你真是這麼認為的?”徐夢雅愜意的倚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陳璇的舔靴侍奉,看似隨意的問道。她所問的,當然指的是剛才陳璇所說的大婚的事情,而男主角,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姐姐找得到吳曉
的缺點嗎?”陳璇親吻了眼前的靴底一下,抬起頭來問道。
“嗯……他太窮了,養不起我!”徐夢雅思索了半天,終於想出來一個理由。
“姐姐會在乎這個?”陳璇嬌笑的說道。
徐夢雅無奈,她最不在乎的就是錢了,可是除了沒錢之外,真的找不到吳曉的缺點了啊!
“嘭!”高跟靴重重的蹬在陳璇的臉上,“你還想不想舔靴了?”徐夢雅嬌怒的罵到。
“想想想!”陳璇被踹的摔倒在地,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急忙爬起來卑微的討好著說道,捧起徐夢雅的美靴貪心的舔著,不再敢多說話。
“不管怎麼說,吳曉至少是個不錯的奴隸,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他好了,咯咯咯。”徐夢雅嬌笑著說道。
“你就裝吧!”陳璇在心裡腹誹道,當然她不敢說出來,否則她再惹怒徐夢雅,恐怕就真的舔不到美靴了。
“嗯,舔的還不錯,”徐夢雅看著被陳璇舔的乾淨的靴子說道,又抬起玉足看了看靴底,“哎,我發現你真的很適合做狗啊,連靴底紋絡裡的髒東西,你都吃下去了啊!”她戲虐的說道。
“我只願意做姐姐的狗。”陳璇抬起頭回答道。
“好好好,我知道你忠心,來讓我看看你的舌頭,”徐夢雅說道,她俯下身摸了摸陳璇的腦袋以示獎勵。
陳璇仰起臉,順從的伸出舌頭,因為太用心的舔舐徐夢雅的靴底,舌頭已經變得烏黑,很多泥土粘在上面。
“呸!”徐夢雅向陳璇的嘴裡吐了一口香痰,“賞你的,快吃吧!”她柔媚的說道。
“恩恩,”陳璇激動的點著頭,懷著膜拜的心情嚥下了徐夢雅的香痰,開心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好了,不要太開心,姐姐不僅喜歡虐待你,還很愛你!快去刷牙漱口,我們去吃午飯了!”徐夢雅捏著陳璇的臉頰晃動著說道。
“恩恩,”陳璇趕忙答應,爬起來跑向洗手間。
“要不要叫上吳曉一起?”陳璇在洗手間裡,向外面喊道。
“隨你!”徐夢雅無奈的說道,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陳璇在洗手間笑成了一團。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不知道是誰站在門外。
徐夢雅站起來開門,一般情況下,沒有她的命令或者預約,根本沒人敢來敲響她的房門,而今天她並沒有預約,而且也沒有命令誰過來找她,會是誰呢?徐夢雅一邊想著一邊打開房門。
“夢雅姐好!”蘭曉琦和孟思雨站在門外嬉笑著問候道。
“快進來吧!”徐夢雅連忙讓她倆進門,“有什麼事情嗎?我和璇璇正要去吃午飯呢,咱們可以邊吃邊說。”
徐夢雅跟蘭曉琦和孟思雨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她總覺得蘭曉琦很像自己,雖然容貌上比她要差一些,但是在舉止和性格上,蘭曉琦跟她很像。只是徐夢雅不知道的是,這是因為蘭曉琦很崇拜她,總是在刻意模仿她,當然看上去會很像了。
“我先宣佈一件事情!”蘭曉琦站在客廳裡,看著徐夢雅和剛從洗手間走出來的陳璇,“我已經正式收孟思雨為奴了!而且她也會是我唯一的女奴!不對,是唯一的奴隸!”她嬌笑著說道,身後的孟思雨羞澀的低著頭看著地面,窘迫的玩弄著衣角。
“啊!恭喜恭喜!”陳璇和徐夢雅驚喜的上前抱著她們兩個,不住的親暱著。
“謝謝夢雅姐,謝謝陳璇姐!不過還有件事要求你們幫忙呢!”
蘭曉琦趕忙道謝,又不好意思的說道。
“幫什麼忙呀?是要給你們兩人主持婚禮嗎?咯咯咯,”陳璇一隻手輕撫香唇,嬌笑著說道,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徐夢雅,氣的徐夢雅向著她揮了揮粉拳,但又礙於蘭曉琦和孟思雨在場,不能真的懲罰陳璇,只得狠狠的剜了陳璇一眼。
“不不不,我們還沒畢業呢!”蘭曉琦急忙擺手說道。
“大學生結婚又不是不行!”徐夢雅嬌媚的說道。
“就是!”孟思雨在蘭曉琦的身後小聲嘟噥道。
“嗯?”三人齊齊的看向孟思雨,她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沒想到孟思雨卻當真了。
“啊!”發現自己失言的孟思雨頓時俏臉羞得通紅,捂著臉扭動著身子,“我沒說,我什麼也沒說!”她急忙的辯解道。
“咯咯咯咯咯,”美女們笑作一團,羞得孟思雨拱近蘭曉琦的懷裡,再也不敢露出頭來,“我要走,我要離開!”她急切的說道。
“好好好,這就走,”蘭曉琦安撫的說道,“我之前說的請求就是,我的宿舍裡有兩個姐妹,她們想找份收入還算可以的工作,勤工儉學,不知道夢雅姐和陳璇姐能不能幫忙呢?”她看向徐夢雅和陳璇問道。
“這有什麼,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呢,不過是兩個崗位而已啦,”徐夢雅看向陳璇,“跟你的賤貨說一聲就好了,她巴不得有機會能討好你呢!”
“便宜那個賤貨了!”陳璇不屑的說道,“放心好了,這不是問題。那現在我們去吃飯吧,吳曉也會去喲!”她狡黠的向蘭曉琦眨眨眼睛說道。
“啊!好!那就一起去吧!”蘭曉琦不明白陳璇為什麼要說吳曉也會一起吃飯這件事,但還是反應過來的很及時,很爽快的答應下來。吳曉是師範學院女生心目中的男神,但蘭曉琦本人對他並不感冒,她現在已經擁有自己的最愛了,而且她知道孟思雨對吳曉肯定也不會有多大興趣,那麼,把吳曉叫過來是為了誰呢?既然話是陳璇說出來的,那這頓飯的女主角很有可能就是徐夢雅!
徐夢雅嬌怒的瞪了陳璇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後面的三位美女急忙跟了上去,陳璇急走幾步,攬住徐夢雅的胳膊,得意的嬉笑著,氣的徐夢雅不住的撕扯她的頭髮,疼的她不住的叫起來。
蘭曉琦拉扯著不情不願的孟思雨跟在後面,一想到自己今天可能要見證心目中的女神出醜,她就忍不住在心裡偷笑。蘭曉琦把心裡的猜想跟孟思雨說了出來,引的孟思雨不住的跟她竊竊私語。
徐夢雅走在最前面,懶得理後面她們兩個。四位美女到了飯店的包間坐下,服務員端上豐盛的飯菜,陳璇就開始向蘭曉琦和孟思雨使眼色,三個人就吃了起來。
“喂,人還沒來齊呢!你們這樣太沒禮貌了吧?”徐夢雅不滿的說道。
“是你的人還沒來齊,我們可懶得等!”陳璇嬉笑著說道,氣的徐夢雅把頭偏向一邊不再理她。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之後,吳曉才急急火火的趕了過來,他接到陳璇的電話就急著往這邊趕,但因為師範學院離著深夜酒吧有一段距離,所以儘管他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但仍舊花費了不少時間。
“對不起,主人,賤奴來晚了。”吳曉跪倒在陳璇腳下,不住的磕頭認錯。因為池瑤的原因,吳曉對蘭曉琦和孟思雨都比較熟,進來後的第一
眼就認了出來,但他也顧不上跟她們打招呼了。
“你的主人在那兒生悶氣呢,”陳璇戲虐的說道,“曉琦,思雨,吃的差不多了吧?我們逛街去吧,別在這兒充當電燈泡了!”她催促著二人說道。
“額,好吧,”蘭曉琦本想留下來看戲,但既然陳璇催她們離開,她當然也不要厚著臉皮留下來,只好拉著孟思雨,跟著陳璇離開。
三人離開時,輕輕帶上了房門。房間裡就剩坐在椅子上的徐夢雅和跪在地上的吳曉,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很尷尬。
“要不,我再去點些菜吧?”吳曉打破了壓抑的氣氛,低聲詢問道。
“浪費了多不好,快吃吧!”徐夢雅看了看桌上的飯菜,似笑非笑的說道。
“呃,可是,這些飯菜,都被吃過了……”吳曉怯懦的說道,他望著徐夢雅那張俏麗妖媚的面容,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
“啪!”徐夢雅掀起桌子上的一個菜盤,狠狠的摔在了吳曉的頭上,她用的力氣很大,以至於盤子直接在吳曉的腦袋上摔碎,盤中的菜沾滿在吳曉的頭上和肩膀上,看著很是狼狽。
“誰讓你來這麼晚?害我跟你一起捱餓!”徐夢雅憤怒的吼道,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委屈,她恨恨的看著吳曉,正要抬起玉足踹他的腦袋,突然看到吳曉的頭頂冒出了一道鮮血,順著臉流淌下來,這讓徐夢雅又有些心疼。
“知道惹怒我的下場了嗎?”徐夢雅踩在吳曉頭頂的傷口上,用靴跟狠狠的扎著說道。不住流淌而出的鮮血染在性感的靴跟上,顯得十分悽美。
“是,夢雅主人!賤奴知錯了!”吳曉忍著疼跪在地上回應道。
“你叫我什麼?”徐夢雅惱怒的說道,腳下用力,將吳曉的腦袋踩在地上,尖利的靴跟不住的在傷口上碾踩著,吳曉對她的稱呼讓她非常不滿意。
吳曉的臉被徐夢雅踩在地上,鼻子幾乎壓扁,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硌的疼痛不已,“主,主人?”他強忍著痛楚,不確定的問道。
“讓你叫主人怎麼了?委屈你了!”徐夢雅聽著吳曉不確定的語氣,頓時火起,高跟靴不住的踢踹在吳曉的頭上,隨手拿起桌上的餐具砸在吳曉的身上,疼的吳曉不住的哭嚎求饒。徐夢雅卻根本不理會,她將吳曉踢翻過來,魅惑的高跟靴一次次的踹在他的臉上,尖利的靴跟一次次的紮在肉裡,帶起片片血花,在吳曉的慘嚎聲中,徐夢雅性感的靴底漸漸被染成妖豔的紅色。
“呼……氣死我了!”徐夢雅踢累了,坐在椅子上生著悶氣。
“主人……”吳曉爬到她的腳下,“賤奴再給您去點餐吧?”他一直在心疼徐夢雅沒有吃飯,這讓吳曉的心裡自責不已。
“吃飯?主人已經被你這個賤貨氣飽了好嗎?”徐夢雅蹬住吳曉的臉,用力的踩在地上。現在吳曉算是第一次稱呼徐夢雅為主人,而徐夢雅也是第一次對吳曉自稱為主人。稱呼上的改變,讓徐夢雅很是滿意,蹬在吳曉臉上的那種踏實的觸感,讓她的心裡很舒服。
“我真想就這樣永遠的踩著你的臉,你的臉踩起來很舒服!”徐夢雅嬌媚的說道,她踩著吳曉的臉扭動了一下玉足,讓靴底適應了一下吳曉的臉的輪廓,“陳璇嫌棄你不聽話,把你拋棄了,我看你可憐才收留你的,懂嗎?你以後要用自己的生命來哄我開心,侍奉我舒心,知道了嗎
?”她看著靴下的吳曉輕蔑的說道。
“是,主人!”吳曉恭敬的答道。
“嗯,”徐夢雅輕哼一聲,主人這個稱呼讓她聽著很舒服,她看向吳曉,心想接下來應該怎麼玩弄這個賤貨呢?
“叮鈴鈴!”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徐夢雅掏出來看了看來電,“文欣怡這個賤貨,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又想被虐了嗎?”她不滿的嘟噥著,按下了接聽鍵。
“喂?……賤貨,有屁快放!……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徐夢雅不耐煩的說著,“啪”的一聲掛斷電話,“賤貨,我有點急事,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到深夜酒吧的洗浴中心去洗乾淨身子,走吧。”她優雅的站起身走出門去。
“是,主人!”吳曉急忙爬起來,跟著徐夢雅離開。
蘭曉琦和孟思雨跟著陳璇逛了一下午的街,一起吃了個飯之後就向陳璇道別,回到了師範學院。
“買了好多好吃的哎,叫娜娜一起過來吧?”蘭曉琦問道。她和孟思雨現在正在她的宿舍裡分戰利品,因為今天是週六,所以宿舍的人都出去玩了,宿舍裡只有蘭曉琦和孟思雨兩個人。蘭曉琦所說的娜娜,名叫周娜,是她們的同班同學,跟她們兩個人的關係都非常好。
“我只要你的大腿,其他的你說了算。”孟思雨跪在地上,輕柔的撫摸著蘭曉琦的黑絲美腿,時不時的親一下,眼神朦朧迷醉。
“看把你饞的!”蘭曉琦伸出玉手點著孟思雨的額頭說道,“不準把口水弄到主人的絲襪上!”
“嗯嗯嗯,”孟思雨急忙答應,抱著蘭曉琦的玉腿用力的親暱著,鼻子湊在上面拼命的嗅著。
“你呀,你這麼迷戀我,我就算賣了你,你都會幫我數錢呢!”蘭曉琦戲虐的說道。
“你才捨不得賣了我呢,哼!”孟思雨說道,她嘟著嘴,腦袋不住的在蘭曉琦的玉腿之間亂拱。
“你不聽話我就賣了你!”蘭曉琦嬌媚的說道,抱起孟思雨的腦袋,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又塞回到玉腿之間,拿出手機撥通了周娜的電話。
“嘟……嘟……”電話響了五六聲,一直沒人接聽。
而在電話的另一端,周娜緊張的看著桌上的手機,由於不停的振動而在桌子上偏移的滑動著,她抬起頭看向眼前的人,不知道該不該接起來。
“接!”一聲令人酥軟的柔媚聲音響起,“就說你在忙!”那個聲音命令道。
周娜急忙接起電話,“喂?曉琦啊?……我不過去了,我有點事情呢,……我在,我在健身房健身呢,離學校很遠,就不回去了,……嗯,你們玩吧,拜拜!”
周娜掛斷電話,緊張的抬頭看著,她現在跪在地上,她的眼前是一隻美到極致的玉足高跟,黑色高跟鞋上帶著魅惑的蛇紋,讓任何人都無法抵擋它的誘惑。
高跟鞋的主人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瞧著玉腿,輕蔑的看著跪在腳下的周娜,傍晚的餘暉灑在她的臉上,看上去分外妖嬈。
“孫,孫老師……我,我這樣說,行嗎?”周娜小心翼翼的問道,面前的美人帶給她的壓力,重的讓她感到無法呼吸。
這位孫老師,名叫孫雅婷,孫雅婷人如其名,舉止優雅,亭亭玉立,一雙狐媚的眼睛不知道俘獲了多少垂涎不已的色狼,玉足上的高跟鞋不知道踐踏過多少可憐的生命。J市的許多實權人物,都是她腳下的一條賤狗,而師
範學院的校長袁文生,自然也是難逃孫雅婷的魔爪,被她死死的踩在腳下。
孫雅婷雖然擁有眾多奴隸,但其實她也是有主人的,而她的主人,正是深夜酒吧的徐夢雅!她曾經自認為是世上最妖媚的女人,但當她在深夜酒吧見到徐夢雅的那一刻,便深深的折服在徐夢雅的腳下,從此成為了徐夢雅的一條賤母狗。孫雅婷在慾火難耐時,就會跪爬到徐夢雅的腳下,接受主人的踐踏和虐待。她的許多奴隸都為她鳴不平,認為孫雅婷的美麗足以媲美徐夢雅,對於這些奴隸,孫雅婷都會對他們施以重刑,將他們虐待的再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對於周娜這個師範學院的學生,像孫雅婷這樣高高在上的女皇級人物,本是對她不屑一顧的,但當孫雅婷發現了周娜的秘密後,便略施小計,用一雙高跟鞋換來了周娜的頂禮膜拜。
“健身房?咯咯咯,那我就是你的健身陪練嘍?周大美女好大的架子啊!”孫雅婷嬌笑著,高跟鞋踩在周娜的腿上,鞋跟用力的鑽著,疼的周娜眼淚嘩嘩的往外淌,“反了你了!掌嘴一百下,自己計數!”她陰狠的命令道。她們所在的地方,是孫雅婷的辦公室,以孫雅婷的身份,自然是擁有一間獨立的辦公室,不會有人來打擾到她。
“是,是,孫老師。”周娜急忙從命,抬起手開始抽打自己的嘴巴,並一邊掌嘴一邊報數。她對孫雅婷的崇拜已經深入骨髓,她非常想跪在孫雅婷的腳下膜拜的稱呼主人,但孫雅婷卻一直不同意,只允許她可以自稱奴婢,但稱呼孫雅婷時,只能稱“孫老師”。
一百下掌嘴終於打完,周娜跪在地上怯懦的看著孫雅婷的玉足高跟,不敢說話。
“讓你辦的事,你辦的怎樣了?”孫雅婷俏麗的坐在椅子上,踢了踢周娜的額頭問道。
“奴婢正在辦,畢竟家業不是奴婢一個人的,奴婢需要儘快找到妹妹,並說服她一同跪到孫老師腳下,將家業交給孫老師。”周娜恭敬的答道。
“正在辦?”孫雅婷站起身,掐起周娜的脖子,將她的臉仰起來,陰毒的看著她,突然一腳踹在她的臉上,將她踹飛出去,“嘭”的一聲,周娜的後腦重重的摔在牆上。
“啊!”周娜痛嚎出聲,疼的眼淚頓時飛濺出來,她急忙又爬回到孫雅婷的腳下,身體抖如篩糠,怯懦的跪伏於地。
“正在辦!正在辦!”魅惑的高跟鞋兇殘的一下下的跺在周娜的背上,孫雅婷惱怒不已,腳下的周娜哀嚎連連,哭求著孫雅婷放過她。周娜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臉上的表情扭曲猙獰,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流淌而出,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
“嘭!”孫雅婷又一腳踢在周娜的肚子上,將她踢到牆角,抬起玉足狠狠的跺著她的身體和腦袋,周娜蜷縮著身子,任由孫雅婷施虐,眼中的高跟鞋抬起又落下,尖利的鞋跟時而刺穿她那白嫩的肌膚,帶起片片血花。
周娜的眼中除了痛苦與哀求,更多的是無盡的膜拜,“孫老師踩人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奴婢願意獻出一切,只為能夠死在您的腳下!”她默默的想著,承受著女神的怒火。
“嘭!”孫雅婷又一腳踹在周娜的臉上,踩著她的腦袋緊貼著牆面摩擦下來,將牆上的白漆抹在周娜的臉上,慘白一片,她的高跟鞋鞋尖也沾染上了一點白色。
“啊!
”周娜心疼的看著孫雅婷高跟鞋上沾著的那一點白漆,她多麼想為孫雅婷舔乾淨鞋尖,但她知道孫雅婷是不會允許她這麼做的。
“很想舔,是嗎?”高跟鞋的鞋尖伸到周娜的眼前,孫雅婷戲虐的說道。
周娜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孫雅婷的高跟鞋尖,她非常想舔一下,但她又不敢說出來。眼前的高跟鞋順著她的眼睛鼻子緩緩的向下移動,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只准舔一下!舔乾淨鞋尖的白漆。”孫雅婷妖媚的聲音響起,在周娜聽起來如聆聖音。
周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允許舔孫雅婷的鞋尖,她激動的伸出舌頭,當她看到孫雅婷的高跟鞋並沒有因為自己卑微的舌頭伸出來而移開的時候,周娜激動的眼淚都淌了出來,她伸著舌頭,十分小心仔細的舔了一下孫雅婷的高跟鞋鞋尖,將上面的灰舔掉,然後含進嘴裡,捨不得嚥下去。
“吃下去吧,只要你聽話,以後我會賞賜你更多!”孫雅婷嘲弄的說道。她對周娜沒有任何憐愛,有的只是戲弄而已,若不是看中周娜的家產,就算周娜跪在她的腳下磕頭磕死,她都懶得看一眼。孫雅婷引誘周娜,是為了能夠霸佔她的家產,然後再獻給徐夢雅,這樣,自己在徐夢雅的腳下,一定會獲得一次極致的享受,而且,也只有徐夢雅那樣高貴的女皇,才配得上這份偌大的家業,而不是自己腳下這個像狗一樣的賤貨!
“是,孫老師!奴婢跪謝孫老師!奴婢跪謝孫老師!”周娜激動萬分,不住的給孫雅婷磕著頭。
“行了,閉嘴!我要的是你的實際行動,而不是跪在這兒耍嘴!”孫雅婷坐回椅子上,不屑的說道,“你還沒找到你的妹妹,難道就不知道先把你的那一份家業獻出來?還是,你根本就是個懷有異心的賤貨,只想欺騙我,好跪在我的腳下為奴,卻不想貢獻家產?”她盯著周娜的眼睛,幽幽的說道。孫雅婷當然知道周娜會真心獻出家產,而她之所以這樣說,是為了刺激周娜,好讓周娜儘快獻出家產,不然遲則生變,她不想事情發生任何她所無法控制的變故出來。
“不不不!”周娜聽到孫雅婷的話,嚇得渾身劇顫,急忙跪爬到孫雅婷的腳下,“奴婢對您是真的真的忠心啊!”她急的話都說不利索,不知道怎樣才能表達自己的忠心。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從懷中取出一份寫著紅字的文契,又摘下自己的項鍊,項鍊是名貴的珠玉串成的,吊墜是一枚黃銅戒指。單論市場價值的話,串成項鍊的每一顆珠玉都比這枚黃銅戒指值錢萬倍,但孫雅婷知道,這枚黃銅戒指真正的價值,比這些珠玉貴了何止億倍!
孫雅婷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便消失不見,又換上一副冷漠的表情,等待著周娜說話。
“孫老師,這是奴婢的銅戒和命契,”周娜跪在地上,雙手捧著文契和墜著銅戒的項鍊,“銅戒是奴婢的信物,擁有銅戒的人和奴婢同為紅幫的主人,並可以隨意驅使奴婢,命契是奴婢……”說到這裡,周娜低下頭去,不敢再說。
“快說!是什麼?”孫雅婷環抱著玉臂,高傲的翹著玉腿,不耐煩的催促道。
“是……奴婢認主的憑證,擁有命契的人就是奴婢的主人……”周娜低聲說道,她感到惶恐不已,
因為孫雅婷一直不允許她稱呼主人,她自己也覺得自己不配做孫雅婷的奴隸,但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讓她不得不遵從。周娜急的要哭出來,因為這個規矩,有可能會讓孫雅婷嫌棄她,再也不給她跪在腳下的機會。
“哼,你這小賤貨,想認我做主人是嗎?”孫雅婷接過命契與銅戒,拿在手裡看似隨意的把玩著,但心裡卻已經掀起驚濤駭浪,誰又能想到,主宰著全國的地下黑社會勢力的紅幫,其主人就是這個戰戰兢兢的跪在自己腳下的周娜?
中國的黑社會勢力,自古以來,有三家分天下之說,這三家,指的是青燈會、紅蓮教和三合會,三家黑社會巨頭一直在明爭暗鬥,掀起無數次腥風血雨,後來在民國時期,青燈會在上海扶植了青幫,紅蓮教針鋒相對的在上海扶植了紅幫,兩家爭鬥的刺刀見紅,而三合會並沒有參與其中,他們趁著另外兩家鬥得難解難分,開始自家的清算洗地,將自己的勢力安插進國民政府,打算藉助政府和軍方的勢力徹底消滅這兩個死對頭。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三合會沒想到國民政府最終倒臺,連同自己也搭了進去,主要勢力逃往海外,現在主要活動在臺灣和東南亞一帶。而由於民國時期全國各地戰亂頻起,青燈會和紅蓮教也遭到了重創,多地分部都遭受了滅頂之災,而由他們所各自扶植的青幫和紅幫,因為地處上海這個非戰區,僥倖存活下來,並逐漸發展壯大,反過來控制了各自的原有勢力,成立了叱吒上海灘的青幫紅幫。
再後來,青幫老大杜月笙移居香港,青幫勢力也隨之撤出大陸,而留在大陸的紅幫則選擇了投誠,遣散了大部分勢力。實際上,這些被遣散的勢力,名為遣散,實為安插進了政府內部,在各級政府和軍隊內部形成了自己的勢力,並時常執行一些政府想去做但又礙於國際影響和人權制約而不方便去做的事情,成為了政府的黑社會打手。
作為回報,政府默許了紅幫坐實大陸黑社會龍頭老大的位置,其從地下交易中所得到的好處,只能用天文數字來形容。紅幫是由紅蓮教發展而來,所以一直以來有個規矩,就是頭把交椅必須由女人來坐,而傳到這一代,就是由周娜和她那個下落不明的妹妹各分一半的權利來掌管紅幫,但由於紅幫掌舵人的權利實在太大,所以她們又必須認主,由她們的主人來約束她們的行為,這樣就不至於因為她們過大的權利而造成政府不願意看到的社會動盪。
現在,只要孫雅婷點頭,她就會成為周娜的主人,在周娜的妹妹還沒有找到的情況下,她實際上就是紅幫的主人,全權掌管著這個國內最大的黑社會勢力,而即便是周娜找到了那個失散已久的妹妹,將她的權利分走一半,她仍舊是跺跺腳就能讓整個國內地下勢力抖三抖的女皇級人物。
“這倒是遂了你的心願了!還不快叫主人!”孫雅婷收起命契和銅戒,踢了踢周娜的腦袋,不屑的說道。
“主,主人……嗚嗚嗚……”周娜喜極而泣,跪倒在孫雅婷腳下,她沒想到自己真的成為了孫雅婷的女奴。
當初周娜打聽到她失散已久的妹妹就在J市,於是便親自前來,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她成為了J市師範學院的一名普通學生,享受愜意的校園生活的同時,也在安排著
手下四處打聽妹妹的下落。
當她以為自己的學校生活就這樣在無聊和玩耍中度過時,她見到了她們的英語老師孫雅婷。
那天,周娜坐在教室裡,無聊的等待著新來的英語老師,但當她看到英語老師孫雅婷走進教室那一刻,她就被深深的震撼了,她想象不出為什麼世上竟有如此高貴如此妖媚的女人,長長的秀髮披灑至腰間,額前的濃劉海顯示出攝人心魄的氣質,細密修長的柳葉眉若隱若現的藏在秀髮之中,醉人的桃花眼讓人迷戀不已,小巧而挺翹的鼻尖透著陣陣妖媚,性感迷人的雙唇總是掛著一絲優雅的微笑,一身職業裝掩蓋不住她那傲人的身姿,黑色的高跟鞋走在地上,發出“噠噠”的響聲,每一下都似乎狠狠的紮在周娜的心尖,令周娜恨不能立刻匍匐在孫雅婷的腳下,膜拜的磕頭敬仰。
孫雅婷上課時講的什麼內容,周娜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她的腦袋就像是一個扯線木偶一般,孫雅婷走到哪兒,她的腦袋就跟著轉到哪兒,直到孫雅婷講完課走出教室,周娜還怔怔的望著教室的門,她有種一直坐在這裡,等待著孫雅婷再次出現的衝動。她不是不想追出去,而是因為自己的腿腳已經完全不聽使喚,就像是廢了一般的麻木不已。孫雅婷帶給她的震懾是她所無法承受的,她也曾以為以自己的容貌,以自己的地位,隨便找一個美女作為形式上的主人就行了,能夠讓她跪倒在地的女人,恐怕搜遍全國也找不出一個。
現在周娜終於找到了,然而自己卻深深的擔心起來,她覺得自己根本不配跪在如此高貴如此完美的女神腳下,孫雅婷實在太美了,讓周娜無法抑制的自卑起來。她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掙扎著站起身來,追了出去。
但當她追出去後,看到孫雅婷離開的身影,她發現自己連追上去的勇氣都沒有,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心中的女神離去。隨後的幾天裡,周娜每到英語課便搶下一個前排的位置,當她看到孫雅婷走進來時,她的大腦就一片空白,眼神中只剩膜拜。孫雅婷對於這種眼神早已見得厭煩了,在她的周圍充滿了這種飢渴的膜拜眼神。
“連吃我的屎都不配的賤貨!”孫雅婷根本不屑於理會周娜,但礙於她是自己的學生,有一次走進教室時,輕蔑的看了周娜一眼,向她點頭笑了笑。
女神看我了!剛才女神看我了!就是這一眼,讓周娜如遭雷擊,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她鼓起勇氣,在下課後走進了孫雅婷的辦公室,向女神坦白了自己的身份,為了讓孫雅婷相信,她撥通了省委和駐軍部隊總參的電話,並通過視頻來證明自己說的都是實情。
而她所得到的回應是,舔乾淨女神的高跟鞋底,然後滾出去。
那一晚,周娜失眠了,她興奮了整整一晚,也射了整整一晚。她不知道的是,孫雅婷連夜調查了她的背景身世,在確定她所說的確為實情之後,孫雅婷禁不住興奮起來,“如果將紅幫獻給主人,那主人一定會好好的獎賞我,說不定,我還會取代陳璇的位置,成為主人腳下最紅的奴隸!咯咯咯,”她妖媚的笑著,一想到陳璇,她就恨的咬牙切齒,陳璇佔有了徐夢雅大量的時間,以至於孫雅婷只能間隔很長時間才會得到一次跪拜主人的機會。
“陳璇,我早晚要讓你跪在
我的腳下,成為一條下賤的母狗!”孫雅婷恨恨的想著,她摸著懷中的銅戒,感覺到心安和得意,“賤貨,舔著主人的高跟鞋爽一次吧!”孫雅婷低頭看向跪在腳下的周娜,輕蔑的說道。
“啊!”周娜激動的渾身顫抖,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了一怔之後急忙撲倒在孫雅婷的腳下,瘋狂的舔舐著那雙令她魂牽夢繞的高跟鞋,看那飢渴的樣子,簡直是要把這雙鞋吃下去一樣。
“咯咯咯,哎呀,沒想到你還舔的我很舒服!看來我收你為奴,也算是收對了!”孫雅婷嬌笑著說道。其實周娜的口舌侍奉,與她那些奴隸都差不多,而且真要說起來,有些奴隸舔的比周娜好得多,比如師範學院的校長袁文生,他的舌頭連孫雅婷的玉足都不需要觸碰,只需要通過舔鞋就能夠讓孫雅婷達到高潮,相比起來,周娜這種瘋狂的飢渴似的舔鞋,可就差得遠了。孫雅婷之所以這樣說,目的還是為了讓周娜更加臣服於她的腳下,漸漸的永遠也無法再逃出她的手心。
雖然孫雅婷現在已經是周娜的主人了,紅幫上下對她的態度肯定也會是像對待周娜一樣恭敬,但真要嚴格算起來,在整個紅幫,她所能指揮的動的手下,就只有周娜一人而已。
所以,孫雅婷就要通過使些手段,慢慢的引誘周娜成為毫無底線的忠於自己的一條賤狗,她的任何命令,周娜都會無條件的去執行,只有這樣,她才算控制了整個紅幫。
果然,聽到孫雅婷的誇獎,周娜興奮的舔的更加賣力了,也更加像一條賤母狗。
“咯咯咯,”孫雅婷看著周娜下賤的樣子,開心的笑了,她從周娜的懷中抽出一隻玉足,輕輕的向下探,突然一腳踹在周娜的下體上。
“啊!”周娜痛苦的呻吟出聲,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興奮,她的下體止不住的淌出蜜汁。
“啊~啊~啊~”隨著孫雅婷一下下的有節奏的踏著周娜的下體,周娜不住的喘息著,呻吟著,蜜汁也越淌越多,將她的內褲全部打溼,甚至透出內褲粘在孫雅婷的鞋底上,順著鞋底往下流淌著。
“咯咯咯,喜歡主人的賞賜嗎?”孫雅婷從周娜的兩腿之間抽出玉足,嬌笑著說道。
“喜歡!奴婢非常喜歡!奴婢萬謝主人賞賜!”周娜跪在地上,重重的給孫雅婷磕著頭,無限的膜拜著主人。
“行了,賤貨,今天先到這兒吧,主人還有點事情,”孫雅婷踢了踢周娜的臉說道,“下次再來跪拜主人時,記得給主人帶禮物,如果你獻給主人的禮物能讓主人滿意的話,主人也許會考慮一下給你更大的賞賜!”她用高跟鞋尖勾起周娜的下巴說道。
“是,主人!奴婢跪謝主人!”周娜感激的說道。
“行了,滾吧!”孫雅婷不屑的踢開周娜,周娜急忙恭敬的向孫雅婷磕了個響頭,跪退著爬出了孫雅婷的辦公室,並輕輕的為主人關好門。
看著周娜離開,孫雅婷急忙站起身來,她走到門前反鎖了辦公室的門,然後轉身走進休息室。袁文生為了表達對孫雅婷的忠心,不僅為她專門設立了一個辦公室,甚至還打通了另一個房間,配套了衛生間和休息室。
坐在床上,孫雅婷小心的掏出銅戒和周娜的命契,仔細的看了看,又收進懷裡,拿出手機,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她要給她的主人徐夢雅打電話,這讓她
的心裡感到莫名的緊張。
孫雅婷對所有人都不屑一顧,她認為全世界的人都只配給她磕頭舔鞋,除了徐夢雅,徐夢雅的高貴迷人的氣質深深的將孫雅婷所折服。論容貌,其實孫雅婷和徐夢雅各有千秋,甚至孫雅婷還要隱隱的更勝一線,但孫雅婷不知道為什麼,當她第一眼看到徐夢雅時,就極為渴望能夠被徐夢雅玩弄虐待,她覺得自己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死在徐夢雅的腳下。
顫抖的玉手按下了撥打鍵,孫雅婷忐忑的將手機放在耳邊,她想要在第一時間將自己拿到紅幫控制權的事情上報主人,希望能夠將控制權呈獻給徐夢雅,但是她不知道主人現在是不是在忙,也不知道主人是否對紅幫的控制權感興趣。孫雅婷突然有種要關掉手機的衝動,因為她完全不知道徐夢雅那邊會是一個什麼反應。
其實所謂的呈獻紅幫的控制權這件事,更像是孫雅婷為了能討好徐夢雅,能跟徐夢雅說會兒話,而自作主張的行為。孫雅靜摸了摸自己秀美挺翹的鼻尖,已經有些細汗,主動給主人打電話,而且又是自作主張,這讓孫雅婷感到非常的惶恐。
如果徐夢雅對這件事有興趣還好,而如果她沒興趣的話,孫雅婷不敢想象自己將如何承受主人的怒火。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you……”正當孫雅靜糾結到心痛的時候,手機裡卻傳來關機的提示音,孫雅婷輕輕的按下掛斷鍵,秀眉緊鎖,她感到有些焦慮,站起身來想了想,再次撥通了電話,但仍舊是已關機的提示音。
“有問題!”孫雅婷突然說道,如果是一般人打電話遇到關機提示,也就只好無奈了,但以孫雅婷的縝密心思,對這個關機提示,卻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徐夢雅的手機可能佔線,也可能懶得理會孫雅婷,在響過幾聲後便掛斷,但絕對不會出現關機的情況。
徐夢雅是誰?高高在上的女神!像這種大人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像是手機關機、欠費這樣的無法聯繫的情況。就像孫雅婷自己,她無論多麼自傲,手機卻是24小時保持暢通,就為了能及時的與他人聯繫,而她的那些非富即貴的奴隸們,也是手機保持全天暢通,除了要隨時侍奉孫雅婷之外,也是為了能及時處理一些意外情況。試想一下,如果一家廠礦企業突然出現重大生產事故,而員工撥打總經理的電話時,卻發現關機了,這可是非常誤事的。
徐夢雅的手機出現這樣的情況,要麼是徐夢雅遇到了煩心事,主動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繫,要麼是徐夢雅除了意外,被動的中斷了與外界的聯繫。
如果是後者……孫雅婷不敢再想下去,她顫抖著雙手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主人,什麼事?”撥通提示音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電話的另一端,是J市公安局局長鍾會,他在兩年前將這個號碼交給孫雅婷,告訴她如果有無法解決的事情就撥打這個號碼。而兩年以來,鍾會還是第一次接到主人撥打他這個號碼,這說明孫雅婷那邊確實有非常緊急的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再說什麼諂媚的話,直接便開口問道。
“徐夢雅,你知道的,她是我的主人,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查出她的下落,確保她的安全!”孫雅婷焦急的說道。
“好!”鍾會只說了一個好字,便
掛斷了電話,這不僅是因為鍾會做事雷厲風行,而且還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這裡還坐著一個人,一個極致美麗的女人,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著玉腿,饒有興致的聽著鍾會打電話。
“首長,我有急事,必須離開一下,您請自便!”鍾會恭謹的說道,然後站起身來便準備離開。
“徐夢雅?這個人我知道在哪兒,我前段時間曾經在她的手機裡放置了跟蹤器,而且即便是關機也不會影響追蹤定位,以她現在的位置來看……”女人打開手機,“她可能受了點小委屈,也好,像她這種整天自以為是的女孩子,吃點苦也是應該的。”女人不屑的說道。
“影首長,請你立刻前去救援!並在營救成功後向我打電話彙報!”鍾會聲若洪鐘,嚴肅的說道。
“你!”影被鍾會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毫不掩飾的殺伐之氣讓她覺得莫名的不舒服,雖然她手上所沾的鮮血比鍾會要多得多,“知道了!”影撇撇嘴,不想跟鍾會置氣,轉過曼妙的身姿走出辦公室,而為了表達自己的怒氣,她重重的摔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J市西南,一幢破舊的十餘層的爛尾樓孤獨的矗立著,樓體已經建好,鋼筋混凝土承重牆也已經完工,只是泡沫磚砌築過程中,投資方突然出現資金斷裂,這座樓也就臨時停工下來,沒有泡沫磚牆的隔擋,樓內的空間顯得十分空曠而寂寥。
而在這座樓的第八層,一群人正聚集在這裡,為首的是一位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妖嬈女人,一群男男女女圍在她的身邊,看向被他們所俘獲的獵物——一個容貌極為妖媚的美女,她正被反綁在一根水泥柱上,雙膝跪在地上,身上的繩子勒的很緊。
“徐夢雅,感覺如何?”妖嬈女人輕柔的摸著被綁在柱子上的美女的香腮,譏誚的說道。
被綁在柱子上的美女,竟是徐夢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