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長篇
我結婚了。
婚禮前一天晚上,我們宴請了一部份老同學,都是從外地趕來的,有大學同學,也有本地人在外工作的,在賓館開了整整十個房間才住得下。安排好他們住下以後,我準備和雨各自回家,經過飯店吧檯的時候,看到本地老同學信義在吧檯,好像又在開房。這人酒量大,性格外向,我請他陪了一下外地同學,按說應該回家住的。我走上前去打個招呼,問是不是需要再加開一間,他忙說不用了,是他自己的事。
我急著回家和父母、主事人商量結婚典禮細節,客氣幾句也就算了。那時候慶典公司服務項目少,也沒手機,事先安排不周到就會出醜。
雨送我上車回家,然後返身回了賓館,也許她忘了拿東西,也許劉光斌在等她。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按捺下小腹湧起的一股火熱,自顧自地走了。
“林雨是我們最漂亮的同學,就這麼讓你給娶回家可不行。當初是怎麼求婚的?再給我們大家表演一下!”
鬧新郎的各種花樣都有,但我聽到這話卻忍不住和雨相視會意一笑——我的求婚太浪漫了,可不好表演。我也不扭捏,單膝跪下,把手裡的花團舉到雨的面前,大聲說:“林雨,我愛你,嫁給我吧!”
大家紛紛忙碌,拍照、錄影,戴花……家人合影後,同學們紛紛搶到雨的身邊和她合影,反倒把我晾在一旁。林雨不時不安地調整下姿勢,求救似的看我,我微笑著看她,慢慢發現一點不對:幾乎每個同學都會把頭和雨貼在一起,這樣就有半個身子在她的後面,有那麼幾個人,姿勢和別人差不多,但肩和頭卻在微微顫動,這時的雨才會不安的挪動。我明白了,他們是在藉著婚紗的掩護,吃雨的豆腐!
在我的特別注意下,雨的婚紗偶爾揚起的幾個瞬間,我看到了摸在她白色褲襪襠部的手。我有點氣,可又不能破壞氣氛,只好著急的去催主事人早點走,卻被雨的孃家人好一頓取笑。
按照習慣,我們娶親途中是要停一次的,讓沒結婚的年輕人鬧新娘和伴娘,新郎去買菸買糖給司機和親友。我買菸回來,遠遠就看到雨已經被抓住四肢,一會轉圈,一會高高揚起再輕輕落下,兩隻小腳上的鞋子已經不見蹤影。
見我回來,已經有幾個同學朝我跑來,這種時候自然是不能反抗的,我把東西給主事人讓他分發,順從的被按在雨身上,面對面做起那重複的動作。期間不小心碰到了幾次不知誰的褲襠,竟然覺得他們的傢伙都是硬硬的,我暗暗好笑:雨的魅力真夠大的,抓抓手腳就能勃起了。
回到婚禮現場,我揹著雨進行過門的儀式,被被大家拽住一圈又一圈打轉,就在暈頭轉向的時候,我看到了劉光斌。他和另一個同學遠遠站著,即不鬧,也沒有笑。我心想,估計昨天晚上還和雨上床,自然不會趕在這時候來吃豆腐。這時候他肯定心裡不好受,這將是他一生的遺憾。
在婚禮儀式上,面對眾多的親友,又看到劉光斌也在其中,我忽然有一點慚愧。這麼多人,出於親情和友情來為我的新婚祝賀,但我卻縱容支持他們所祝福的新娘子被另外一個男人頻繁的肏,或許現在肚子裡還留存著那人的精液。慚愧的同時,卻又抑制不住的開始發硬……我不停掐自己的手指尖、咬自己的嘴唇,這種
感覺才慢慢消退,在對雙方父母親友行禮的時候,終於沒有出醜。
酒宴時,我們挨桌敬酒,到了劉光斌所在的房間,見到他作為本地同學,坐在主陪位置上,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很自然的專門走到他身邊,感謝大家的光臨,請他好好陪同學們喝幾杯,大家祝我們百年好合。
雨站在我身邊,舉著酒杯和我一起說:“謝謝,謝謝!”
也許是所坐位置的原因,也許都知道他和雨談過戀愛,大家目光都盯著劉光斌,看他怎麼喝,劉光斌滿滿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晚上,我們終於回到自己的“小窩”裡,疲倦、溫馨而激動。這裝修一新、傢俱齊全的小窩,從前是、今後更是我們共同的愛巢。尤其是臥室,床頭掛著我們的巨幅婚紗照,窗玻璃上貼著大大的喜字,而最喜歡的是婚床上的棉被只有一床,大大的、軟軟的,我將和雨在這裡一生共枕而眠。
脫衣洗澡,躺在床上,我們先核對討論了宴請親友的計劃,然後疲憊又興奮的說起今天的婚禮。雨說了接親時誰摸了她,有記住的,有忘記的。這種人特別討厭,仗著別人辦喜事不好意思發脾氣而大耍流氓——不過我意外沒聽到信義的名字,我明明看到了的。
娶親回家路上,在我買菸的時候,雨說她還被人脫掉了棉褲襪,只是脫得很淺,只脫到大腿根,又迅速提上了,那時臉被婚紗蓋住,也不知道是誰做的;還被人拿著手腳在褲襠那蹭,都是一會就硬了,煩了的時候她還猛蹬了一下,不知道誰這麼倒楣……
雨說得很有趣,我也沒覺得特別,鬧新娘我們鬧過,可被鬧我們都是第一次經歷。再說,所有認識雨的同學,誰對她沒點想法呢?他們又不是劉光斌,這次摸不著,以後就更沒機會了。
“讓他們看得著、摸得著卻吃不著!”
我得意地跟老婆說:“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菜,只有我才能吃。”
說完我就知道不對了,犯錯似的睜大眼睛無辜地看她。
忽然她就笑了,捏著我的鼻子說:“你笑什麼?緊張了嗎?這盤菜可不止你一個人愛吃。不過你都把我娶回家了,別人想吃也不是那麼方便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伸手覆住她的整個陰部:“方便方便,有什麼不方便。你就是我的了,我可以出借,所有權可是我的,沒錯吧?”
雨心虛的伸手拍打我:“我叫你出借,我叫你出借……”
我稍作躲閃,繼續開她玩笑:“我出借,你也可以出借啊!昨天晚上不就出借了嗎?”
雨的拍打變作了摟抱:“就知道你能猜到。你這麼喜歡,結婚前一晚不給你戴一頂綠帽子你會開心嗎?”
我興奮的說:“你說得對,就得這樣,我喜歡!”
說起綠帽子,我更加興奮了,不顧勃發的陽具對雨的渴望,推開她在我身上蠕動的軀體,下床打開衣櫥,從最裡面的夾層裡拿出了我精心準備的禮物……
一頂綠色的帽子!
這是旅行團集體用的那種遮陽帽,和一堆廉價旅行包什麼的雜物堆在我那很長時間了,前些天往新房裡拿衣物的時候被我翻了出來,我把它帶來,昨晚還想著,今天太忙亂了,差點忘記。
我把它遞給雨,熱切的看著她,雨滿眼愛憐地把它端端正正戴在我的頭上。
陽具在胯下一跳一跳,但我不想動,我想在這種時候再看
一會雨,也讓她多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我們都良久沒有說話,雨不住地撫摸我的頭髮、耳朵,還有臉。
愛情是人類最美好的感情,我們這一種,也許更美。我想。
雨慢慢分開雙腿,引導我插入她的陰道……
新婚夜,我們的做愛幾乎沒有語言,溫柔和契,甜蜜無邊。
婚假,我們放下一切,去海南旅遊,盡情享受年輕的身體、年輕的心情。從那個冰冷乾燥的北方城市乍一來到溫暖溼潤的海南,彷彿置身另一個世界,我們白天手拉著手盡興遊玩,晚上不知疲倦的盡情做愛,連睡覺也是抱在一起。
婚假結束後,上班第一天,單位通知,我被提拔為辦公室副主任,主要職責是為一把手領導服務,其實就是秘書,跟班。很多老同志年底退了或者提拔了,以前領導對我印象不錯,空出的位置就到了我的頭上,還給我配備了手機。是好事,但是也要忙起來了,除了吃飯睡覺,幾乎不能離崗。
雨很體諒我,把家裡整理得有條有理、乾乾淨淨,幾乎每天都到我父母家吃飯,乾點雜務,一副孝順兒媳的做派,讓鄰居們誇讚不已,說是我給父母找了個賢慧顧家的好兒媳,又漂亮又懂事。
比起來,我就差了很多,能晚上10點前回家的時間不多,週末也休息得很少。又是年尾,單位工作已經收尾,新的工作還沒部署,別人基本就是各自溜號回家準備節日的時候,可我卻走不開。因為這樣的日子,也是領導鞏固老關係、聯絡新關係的重要時期,我得隨時跟著領導走,忙得不可開交。
這天,領導出席一個跨世紀晚會,主辦單位還安排了演出結束後,領導上臺跟演員握手。晚飯時我偷偷用手機給雨打電話彙報了情況,說估計回家會很晚,沒想到飯後領導進入演出大廳的時候,和藹地對我說:“今晚沒什麼事了,你讓小曲(司機)送你回家吧!”
還開玩笑的對陪同的主辦方人員說:“小夥子剛結婚還不到一個月,天天陪我這老頭子,也得給人家小倆口一點時間嘛!”
大家隨聲附和,我紅著臉謝了領導,匆匆把領導的水杯準備好,狼狽地離開。
到家我就覺得有點異樣:客廳燈沒亮,臥室燈亮著。我打開燈換拖鞋,卻發現一雙男人皮鞋擺在那,拖鞋沒了蹤影。我一下緊張起來,心想,這下壞了,肯定是劉光斌來了,給我撞破了。這可怎麼辦?還怎麼裝作不知道啊?
正在彷徨間,雨裹著睡衣從臥室走出來,還打著哈欠:“回來啦?不是說要晚點回嗎?”
走近了才沖我搖手,回頭指指臥室,看到那雙男鞋,又指指鞋子,眼裡其實賊亮,一點也沒有打哈欠時的慵懶。
我撓頭又點頭,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這麼出去?太生硬了。我反應了一下,嘴裡“嗯嗯哼哼”著,想說鞋子壞了回家換鞋,一看那擺著一雙,我換鞋不可能看不到,就一邊弄出開關低櫃抽屜的聲音,一邊編理由,終於想到了:“我那個沒用過的保溫杯放哪了?給領導打了杯子,我記得家裡有個一樣的。”
推拉幾下抽屜,“嘩啦嘩啦”撥弄了幾下裡面的東西:“找到了!我得趕緊走了。對了,你怎麼這麼早睡啦?不舒服嗎?”
雨調皮的跟我做個鬼臉,沖我豎起大拇指:“沒事,你又不在家,我閒得睏了……”
我斜眼看看
臥室門口的燈光,光線沒有變化,心情也沉著下來:“親一個再走!”
說著撩開雨的睡衣,裡面果然是空的。我吻著她,手摸進她的胯間,她配合地分了分腿,果然一片泥濘,都溼到了大腿上,估計已經開始了。
雨吻著我,胯往前聳動幾下,指了指門口,我點頭,鬆口後又“啪”地猛親一下:“走了!那晚會計劃是10點結束,回來得差不多10點半。不用等我,繼續睡吧!”
哪裡有什麼保溫杯?我在樓下綠化帶的角落裡待了一會,看著臥室窗戶的燈光,想著他們做愛的樣子,再聞聞手指上的味道,心裡火急火燎,來回走動著還支起了帳篷。好一會後才覺得太近了不安全,那小子被嚇了一下,說不定趕緊做完趕緊走,雨也知道我其實沒事,也不會讓他慢慢來。我走得更遠些,在另一棟樓邊的車後看著那個窗戶。
果然,也就二十幾分鍾,就看到劉光斌從樓道里急匆匆走了出來,卻是直直朝我而來。我趕緊扭頭,與他反方向快步走。一會就聽到身後汽車發動的聲音,藉拐角掩護自己,偷眼看下,沒人了,原來他是開車來的。我後悔沒仔細看下車牌號,以免以後“撞車”。沒事,有機會的。
我急急衝進家,雨已經躺在床上等我了,床邊幾團衛生紙溼漉漉亂糟糟的。
我一邊脫衣服一邊沖雨訓斥:“大膽淫婦,竟敢與人通姦,我要大刑伺候!”
雨挑逗的看著我:“哎呀,對不起大老公,我又給你戴綠帽子了,快來懲罰我吧!”
我也不顧什麼都沒洗,脫完褲子,上衣還沒脫完就忍不住讓她先給我口交一下。我也已經是溼漉漉的了,聽到雨嚥了好幾口,才快速的吞吐起來。
等到激情稍稍平靜,我騎在雨的胸上,用硬硬的陰莖敲擊她的乳房,用龜頭撥弄她的乳頭,繼續討伐她:“騷老婆通姦有罪,先上棍刑。你想打多少下?”
雨摟住我的屁股,努力抬頭用舌頭尋找我的陽具:“多少都行,我最喜歡棍刑了,老公快用你的棍子打我吧!打完再插……”
她嘴巴夠不著,就自己擠起兩個乳房來夾擊陽具,可惜還不夠大,夾不住,卻把我的腹股溝和陰囊揉得十分舒服。
我自編的臺詞說不下去了,舒服地享受著雨的乳房按摩,著急地問最想問的問題:“騷老婆,剛才二老公肏得爽嗎?”
“爽!太爽了!”
雨還在努力地擠住我的陰莖,我俯視著她,感覺她更像是在享受揉捏自己乳房的感覺,雨繼續說:“你一來,他嚇壞了,等你一走,他慌慌張張就弄完了。雖然快,可是勁兒大,像……像打樁機似的!”
我立即覺得陽具又漲大了一圈,雨感覺到了,戲謔的看著我。我一笑,跪到她的胯間,埋頭細看她的陰戶,微微張著口,裡面透出一股赤紅,看來剛才確實夠激烈的。我趴上去,味道並不好聞,但我卻有點喜歡。
正猶豫間,看到裡面一閉、一擠,流出來一股微微發白幾近透明的液體——肯定就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體了。我趕緊從枕邊撕塊手紙把它擦去,俯身吻著老婆的嘴巴,熟門熟路地把陽具捅進她的陰道。
雨嬌喘著迎合著我:“嘻嘻,剛才我還以為你要舔呢!”
我律動著,心裡其實並不很牴觸,又不是沒吃過,只是這麼直接接觸還沒有過,仍舊覺得有點髒,但更怕
的是雨覺得我髒。我不好回答,只好說:“就用它來潤滑潤滑吧!我肏得爽還是他肏得爽?”
雨不客氣的說:“這次是他,就是時間太短。大老公你努力吧,別被二老公比下去了!”
……
結束之後,我攬著雨,還是沒夠地揉捏著她的屁股和乳房,邊問她:“這麼快,和兩個人做,小騷屄累不累啊?”
雨很自然的說:“不累啊!我們又不是動物,有感情的,是和愛人做愛,不累。我就喜歡你們倆的小精子在我肚子裡面打架。”
這話聽得我又是疼愛又是溫馨,更有淫靡的刺激。我嬉笑著:“有沒有一種被輪姦的感覺啊?”
雨:“要是輪姦這麼舒服就好啦!”
那一晚我們約定,我不在正常時間回家要先打電話,如果說到關於吃飯,比如“正要吃飯”、“正在做飯”,甚至“在XX處吃的”,就讓我先不要回,因為她基本不在家裡吃,都回父母家——那等她的電話再回。
儘管如此,劉光斌還是有很久不敢到家裡來跟她做;我也囑咐她,既然結婚了,就要準備要孩子,和他做得注意戴套。雨說讓我注意日期,都是安全期。如果沒有意外發生,等準備要的時候,不管是不是安全期都會戴。
以前確實是這樣,但接下來的日子就不怎麼規律了。從前大約兩週他們就約會一次,現在幾乎一週要兩到三次。我甚至懷疑,他的女朋友是不是就完全不用了?還是在賭氣?開玩笑的問雨,雨說應該不會,可能我們剛結婚,對他是個刺激,也許他覺得肏別人的老婆特別有勁呢!新鮮感過去就會好了。
婚後的生活雖然有激情,但我確實工作很忙,以致那段時間的記憶一直很凌亂,新的工作崗位對我的壓力很大。我知道,領導快退了,提拔一部份關係戶,那是人情或者利益,提拔我這樣沒什麼背景關係的,是為了以後作打算,如果讓他失望,恐怕很快就會被再次調整,因此我竭盡全力讓領導滿意,家事公事面面俱到,在他面前幾乎忘了自己有家。
而回到家,除了在床上,我也儘量做到我能做的一切:做早餐,按她的口味隨時調整;做家務,打掃衛生我來,洗衣服我來,床鋪我來,甚至洗雨的內褲和襪子,我都視作巨大的幸福。雨儘量在我沒回家的時候做完,偶有耽擱,我立即就做完了。那些天,除了例假期間,我每晚都會和雨做愛,有天甚至做了三次,不過最後一次在雨的阻止下沒有射出來。我像一個永動機,不知疲倦地轉動,只為了做雨的完美男人。
轉眼春節將至。按照習慣,我在春節前帶上禮物和妻子一起去看望了岳父岳母,還一起吃了飯。
兩位老人都很熱情,只是岳父臉色很不好,灰暗枯槁,自己說感覺身體不太好,過節又覺得忌諱進醫院,準備元宵節後全面查個體。我勸慰幾句,說多做點室外活動會好點。聊了很長時間後,岳父沉吟著說:“小超啊,現在的社會風氣變了,你們才認識半年就結婚了,各方面其實瞭解得並不很透徹……”
雨頭也不抬的打斷說:“爸,我們互相已經很瞭解了!”
岳父被打斷,也沒再就我們結婚太急說下去:“我們都老了,唯一的願望,就是孩子生活幸福。小超,我們將來怎麼樣都行,現在的條件雖然不是特別好,也過得去,用不著你們照
顧,只希望,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你們兩個都恩恩愛愛,平平安安……”
那時候手機並不普及,聯繫基本都是用家庭電話。我就想,劉光斌找雨,恐怕免不了被兩位老人知道,老爺子可能擔心我知道後會傷害到雨。被他的父愛感動之餘,也儘量明白地說:“爸、媽,我和小雨感情很好,你們放心。都這年齡了才結婚,以前談過朋友那也很正常,小雨都跟我說過。您都說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您就別擔這份子心了!”
岳父輕聲說:“那就好、那就好。”
我覺得老爺子身體可能真有問題才說這些話,再三勸他明天就檢查也沒用。
岳父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是因為長久的共同生活使眼中的伴侶不再完美;而我卻沒有這種自覺,至今如此。從學生時代就開始的暗戀,也許早已經把雨在我心裡塑造到極致,並深深銘刻;而她的清純漂亮和淫蕩風騷又都是如此完美,恐怕不論認識她的哪一面,都會嫉妒能夠佔有她的丈夫。這讓我外在的虛榮和內在的享受都被深深滿足。
妻子有婚姻之外的性生活,但並不妨礙她愛著我、我愛著她,這是我們更加相愛的證據和方法。妻子,既是愛人,也是親人,愛我的同時,為什麼不能享受自己的身體?那麼多男人痛恨妻子出軌,又是離婚又是鬥毆,也許僅僅是出於維護自己的臉面而已。如果妻子出軌對這些男人來說,生活就是地獄,那麼這種地獄裡,有一種隱秘的、禁忌的刺激,於我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岳父也許所知不多,就已經這樣擔心,那是因為不瞭解我們的愛情,特別是我對雨深入骨髓的迷戀。
我的地獄,是歡樂的。第5章、最後知道真相的人2000年,5月。
岳父查體結果很不好,肝癌,醫生說也就三個月了。我們剛從新婚和過年的氣氛中走出來,立即緊張的給岳父看病。我儘量做到不影響工作,白天去不了,但差不多每週要在醫院睡五、六個晚上。
在腫瘤科病房裡,人受到的精神折磨是巨大的,哪怕不是病人。看到岳父全身乾瘦、腹大如鼓,時時忍受化療、吸腹水甚至排便困難這樣的痛苦,心裡難受得很。
我難得休一天週末,照顧岳父一晚,上午又在家忙了半天,終於燉好一鍋香噴噴的雞湯,盛在保溫杯裡,去給岳父送飯。來到病房,卻看到床已經空了……
六月,我整理灰敗的心情,請兩位藝術學院的老師幫我們單位排練七一晚會的節目。這是雨母校的老師,我卻一直在領導和排練場地之間來回跑,並沒說起於雨。
晚上宴請兩位老師,領導敬一杯酒就走,要我好好陪兩位老師。期間,我說起我有好幾個同學畢業於他們學校,有張子欣、劉彤、林雨……
一位叫孫紅梅的老師立即打斷我:“你和林雨是同學?”
我正覺得這幾個同學不愧是學藝術的,名字聽著都挺清新,也沒在意,只答應了一聲:“啊,是啊!”
可能是所有中老年婦女的通病吧,這位孫老師立即成了一個喇叭:“嘖嘖,你這個同學可不得了啊,把我們學校趙老師搞到離婚!才上大一的時候就這麼厲害啊!鳩佔鵲巢就是說的她!住到人家趙老師家裡,把人家老婆都氣跑了……”
我有些暈圈,根本沒在意旁邊還有同
事知道我的妻子就叫林雨,趕忙追問:“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孫老師說起這種事就像打了雞血,看得我一陣陣噁心,卻不由得傾聽著她的話:“怎麼回事?師生戀唄!才大一啊,就和趙老師搞上了。趙子川老師,那是我們學校最有才的老師,在全國都拿過大獎的!人家老婆氣得不行,找領導、找他們兩邊父母,都不管用!我說呀,那兩人都昏了頭了。結果現在怎麼樣?那個林雨什麼事都沒,連個處分都沒有,趙老師可慘了,離了婚,孩子也不願跟他,自己沒臉在學校呆下去,丟了工作,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唉,可惜了……”
另一位王老師顯然覺得那孫老師表現得太小市民了些,忙打斷她說:“唉,這都七、八年前的事了,虧你還記得。再說裡面到底怎麼回事,我們都不是很清楚,你給人家同學說這個……”
嗔怪的看著孫老師。
“趙子川……”
我喃喃地說。震驚之餘,心想林雨你瞞我幹什麼啊?我又不會怎麼樣。你看這,多尷尬——旁邊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已經開始躲閃了。我沒話找話:“這名字怎麼這麼熟啊?”
“作曲家!真正的作曲家!不像我們這些老師,都是教書匠。那電視劇《XXX》看過沒?主題曲和片尾曲就是他寫的!裡面的插曲配樂也寫了好多!你是不知道,當年我們院長最看重他,簡直就是慣著他、捧著他……”
孫老師顯然雞血癥還在發作,囉囉嗦嗦給了我思考的時間:“哦,這麼厲害啊!真是可惜了。那個……林雨,後來呢?他和我愛人同名,還都是同學,不過不是一個字,音同字不同——不知道現在幹嘛呢?”
幾位同事明顯鬆一口氣,咋咋呼呼開始聯絡感情。也幸虧孫老師不知道雨現在的狀況,說不上來——我賭對了。
一位年齡挺大的同事還放鬆的說:“李主任,幸虧你們說的不是一個人,不然我們聽到了,回頭還不得穿小鞋啊?”
我雖然最年輕,卻是這幾個同事當中唯一有職務的,雖然這話說得輕鬆,我卻要認真對待:“您說什麼呢,我可是一直尊重幾位老大哥哈。再說,就算這個林雨也要給我當老婆,咱也不嫌——而且還多多益善!”
我有意不敢多喝酒,怕言多必失,還想要回家跟雨算帳。可一進家門,看到她偎著一床毛巾被斜倚在沙發上睡著的樣子,立即被滿心的愛憐擊敗了。電視音量很小,播著廣告,燈沒有開,她就這樣嬌怯怯地睡著了,顯然天還沒黑就已經這樣。
我立刻把些微的不快放下,輕手輕腳關上電視,換好衣服鞋子,輕輕的抱起她,想讓她去床上睡。輕輕一碰雨就醒了,腮邊的淚水沾滿了我的胳膊。
她自己站起來,抹抹淚,問我:“幾點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我愧疚不已,心說這破工作,忙得連陪老婆的時間都沒有:“九點多了,快上床睡吧……剛才又想爸了?”
“嗯,夢到小時候了。這些天想陪陪媽,她又那麼強……”
自從岳父去世,雨一直情緒低落,開始還在孃家住了幾天,後來被岳母趕回來了。我知道老太太是為我們好,可讓她自己孤獨地獨自生活,怎麼也不合適,我們想把她接來一起住,她就找了幾個鄰居天天一起打麻將,讓我們看,她挺過來了,生活挺好……唉,天下父母
心啊!
上了床,雨反倒不睏了。我看她情緒恢復了過來,就先試探一下:“老婆,今天跟你們藝術學院的兩個老師一起吃飯來著,說起你了。”
雨一驚,看我一眼,隨即放鬆下來:“哦!都說我什麼了?”
“和我一樣,說你很騷。”
雨又用那奪人心魄的眼神白了我一眼:“我就知道沒好話!”
我想了想,覺得不能跟雨說得太直接,讓她生氣固然不好,同是教音樂的老師,雖然不在一個學校,以後見面成仇人也不好。就婉轉的告訴她,說那個趙子川老師,當年在學校可能很有影響力,幾個老師都覺得可惜,現在還記憶猶新,所以捎帶著說起了她。具體什麼情況,誰都不是很清楚。
提起趙子川,雨也顯得有些懷念,給我講了她那時候的事:“趙老師最受我們學生歡迎,幾乎每個學生,特別是小女生,都愛上他的課,有時候下課都纏著他,聽他說話,看他彈琴。我和高瑩瑩幾個是學得最認真的,也是最崇拜他的,有時候會纏著問,在琴房讓他講小課,不過都是我們一起的。
那天週末,就是在琴房,常去的幾個同學都沒去,就我和高瑩瑩兩個人,和趙老師在琴房彈琴、聊天,高瑩瑩忽然被人喊到門衛那接電話(沒有手機的害處啊)他老婆突然就闖了進來,罵我……罵我狐狸精,小小年紀就怎樣怎樣,還拽我的頭髮打我……然後他們打了起來,還驚動了校領導。
之後他老婆就沒回過家,回學校也是找領導大鬧,還找過我爸爸還有趙老師的父母,要他們給錢、給賠償,然後離婚。高瑩瑩出來給我說明,也給他老婆打罵一頓,不管用,然後就離婚了。為了我的名聲,別讓這事被那人傳到家門口,爸偷偷湊了三萬塊錢給了那女的……這事,到現在我媽都不知道。我想起來就難受。““哦……”
我想起來了,原來岳父擔心的是這件事。白讓他老人家擔心了,估計去世的時候也放心不下吧?
說起岳父,雨又想流淚:“學校裡說什麼的都有,可是真相趙老師只告訴我了——是他老婆有了外遇。本來是個很有錢的,後來不知道是賭博還是吸毒,趙老師也搞不清,只聽到”DU“這個音,然後就被逼著,折騰趙老師……趙老師知道也沒辦法,也沒臉說,最後還是給了她錢,並且是賣房子的錢,就算為了老人和孩子吧!”
我聽得憤懣不已:“還有這種人!要錢就要錢吧,害人名聲,害人前途,心夠狠的!”
想起晚上吃飯時的情形,我更來氣:“到現在,那些知情的人還以為我戴著綠帽子……我又不是不想戴,可實際卻沒得戴!”
雨低聲說:“戴了。”
原來那件事之後,真相是說不清的,雨和別的同學處不來,又不知道避嫌,還常去趙子川家,安慰他,也被他安慰,一來二去就安慰到床上去了。
“是我先親他的。那時候他那麼可憐……本來他那麼優秀,就這樣……現在在北京,朋友開的一個酒吧裡,寫曲子,伴奏,掙不著錢……”
這麼說,她倒也沒受冤枉,只是先後順序而已。但這個順序,卻肯定改變了那個趙子川和雨的一生……我感慨著,卻不好評論:“你們就住在一起了?”
“嗯。就一個學期,他教完那個學年就走了,院長都留不住。”
我回想高三時雨的模樣,
雖然變化不大,但要比現在稚嫩得多。這麼小一個女孩,遇到這種事……
我摟住她,心疼的說:“別再想了,都過去了。再說,那種回憶裡面也有美好的東西,比如說……”
我已經把手放在她的陰戶上,輕柔地揉起來。
這段日子我們一直沒有好好做過,只有兩次也是匆匆忙忙草草結束,而劉光斌知道家裡的情況後,根本就沒出現過。雨久旱的身體也被我挑逗得情動起來,很快就溼淋淋的。我雖然還沒仔細問,也早就被雨的往事所激動。
我趴在雨胯間用力地舔了一會,呼吸越來越急促。我抬起頭:“老婆,現在我知道,你的小騷屄給兩個人肏過了,這裡面捅進過兩根男人的大雞巴……你給我戴了兩頂綠帽子了,騷老婆給我戴了兩頂綠帽子了!”
雨努力分開雙腿,把陰部向下聳動著:“兩根……還有你的呢!”
“對對,三根!我最喜歡給騷老婆舔屄,舔這個被三根大雞巴肏過、給我戴過綠帽子的騷屄!”
雨看著我笑,配合我,也調動著自己的情緒:“我的小騷屄好吃不好吃啊?老公你願吃,還得是被很多人肏過的……我就多給別人肏,好不好?”
我邊舔邊含混不清說:“好,最好不過了!讓肏過你的人都羨慕我,讓他們知道我有你這麼騷的老婆!讓他們肏了還想肏,就像我,想你一想就十幾年!”
我一邊說情話,一邊說葷話,卻都是實話:“愛你這麼久了,把你愛到骨頭裡了!你喜歡,我就喜歡!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你喜歡我給你吃,我就吃,你喜歡讓男人肏,我就喜歡,不管哪個男人,就是仇人我也支持你!你喜歡給我戴綠帽子,我就喜歡戴,戴得越多越高興!老婆我好不好?不管誰肏你,我才是最愛你的人,對不對?”
說著伸手分開她的陰唇,舔弄幾下陰核,然後努力把舌頭在陰道里攪動,感覺裡面酸酸的味道,溫溫的、軟軟的,還有滿滿的褶皺和凸起,蠕動著……
雨壓抑了三個多月的情慾終於釋放起來,她喘息著,摁住我的頭使勁往襠部塞,兩隻腿高高翹起,大腿對著我的腦袋一夾一夾……
“老公……說我騷,你才最騷……被那麼多大雞巴肏過的騷屄,你還這麼喜歡吃,你才最騷……不知道也就算了,你明明知道……還吃得……這麼高興……你們男人都怕戴綠帽子,就你,不光不怕……還喜歡……你才最騷……”
我又努力攪動幾下舌頭,終於憋不住抬起頭來喘幾口粗氣,不顧滿臉滿嘴的淫水,和雨緊緊吻了幾下,趁機把陽具插進她滑滑的陰道里,又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緩緩抽插著,盯著她的眼睛說:“是,我騷,我騷,我就願意為你戴綠帽子,做你的王八老公!騷老婆,只要你永遠願意讓我這麼肏,我什麼都願意!不管你給多少人肏,你都是我老婆!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
雨自己揉捏著那對不大的乳房,也不看我,瞇著眼哼哼唧唧的說:“我也喜歡,喜歡做你的騷老婆……以前的不算,以後誰要肏我,我都給你說,你讓我才讓他們肏……你喜歡綠帽子,我就給你戴,我讓一個人肏,給你戴一頂,讓一百個人肏,就給你戴一百頂!多少都行……只要你喜歡,多少都行……”
“謝謝騷老婆!你這麼漂亮,想肏你的人多的是,你想讓
誰肏就讓誰肏,隨你選,越多越好,越多我就越喜歡,肏你也越有勁!不管讓誰肏,你都得賣力,讓大家都知道,我李超的老婆有多淫蕩,又是多麼棒……”
雨已經全身繃緊攬住我的脖子渾身抽搐了一會,隨著我堅挺的抽插,又要尋找第二次:“嗯,聽你的,我們多找人來肏我……誰都行,我都把我的騷屄給他肏……熟人最好,認識你也認識我的,讓我們身邊的人都知道,李超的老婆多淫蕩,多騷,多賤……都不收費……是個比妓女都賤的破鞋老婆,就會給老公戴綠帽子……再看看,林雨喜歡被人肏,林雨的老公也喜歡林雨被人肏,他喜歡戴綠帽子,喜歡林雨做免費妓女,免費給所有人肏……”
“認識的人……”
我也憧憬著她的話:“對,全找認識的人,我們同事,我們領導,你們全校的老師,男老師,都上,都讓他們來肏你,射你滿滿一肚子精液,射不進去就射在身上,讓你洗精液浴。還有同學,男同學保證個個想肏你!讓他們都來肏,我親手扶著他們的雞巴給你插進去,插進你的騷屄……”
“嗯,就讓你親眼看,讓你……親手把別人的雞巴插進我的騷屄裡……你這個喜歡戴綠帽子的……王八老公……”
這種情形其實我自己已偷偷想過很久了,所以才不由自主的說出來,一時讓我的激動達到了頂點:“好!太好了!讓劉光斌肏你的騷屄,讓趙子川肏你的小嘴,我來舔你漂亮的小腳……好不好?你是我老婆,也是我的女神,其實,我能舔你的腳就很滿足了……雨,真的……”
說著發自內心的情話和最瘋狂淫蕩的想像,我射了!
摟著雨,兩個人的身體在繼續纏綿、摩擦,慢慢平靜……
我滿足的和雨對視著,試探著問:“騷老婆,你說,我們能不能真的……讓我看你和別人做?”
雨咬牙扭了我腰上的軟肉一把:“你瘋啦?別說人家想不想,你讓人家怎麼看我?還有你自己,整天人模狗樣的,以後還見不見人啦?”
我鬆口氣:“是啊,還有父母,將來還有孩子,是不行。我就是想想,做愛的時候說說,就挺過癮了。我怕你……是真的想……”
雨又掐我:“我可沒那麼前衛!早知道不給你說了,把人家想得那麼……開放……”
我躲閃著:“別,別,痛……老婆,我怕你想,是因為,你要是真想,我就陪你到底……給你做什麼都行,就算將來有什麼代價,我也願意……”
雨再次感動的癱軟在我的懷中。
抱了許久,我們磨蹭得又起了熱度。我回想著剛才激動時說的話,把她的小腳扳到面前,仔細觀賞,然後親過腳心、腳趾,嘴巴儘量大張,甚至可以把她的前腳掌含進嘴裡。
我細細舔了一會,越來越覺得漂亮,又對雨提起了剛才的話題:“老婆,我剛才說的是真的。以前上學的時候沒敢想,後來工作的時候常這麼想:要是能親到你的小腳,就很滿足了。後來戀愛結婚,發生了那麼多事,我也親過你的腳,可還沒跟你說過呢!”
雨的小腳在我嘴邊調皮的動動,用腳趾挑我的鼻子,又用腳掌拍打我的臉,最後塞進我嘴裡:“我知道,你最愛我。很多人喜歡我漂亮,可是沒有人能像你這麼愛我。老公,今後我什麼都是你的,一輩子。”
甜言蜜語和淫聲浪語同
樣讓我們感動、情動。我一時還硬不起來,親了會她的小腳,躺在她身邊,笑嘻嘻的說:“那就給我講講,親愛的趙老師怎麼給你破處,好不好?”
雨沉默了一會,不看我,用手指劃拉著我的胸,最後還是開了口:“我的處女,不是給的趙老師……”
我立即全身繃緊了一下,心臟彷彿都停跳了。但我不想刺激雨,也許是虛榮的不想讓雨覺得我對她的性事這樣敏感,怕她慚愧——細細想,雨可能會更受感動,不過我從沒說過。
當時我只是很假的仰天長歎:“老婆啊,你把所有事都一起給我說吧,行不行?太受刺激啦……”
雨還是那副姿態,給我一個後腦勺,撥弄著我的乳頭,幽幽地說:“老公,我不是不給你說,只是……想給你保持一個好印象。我和光斌,你能理解,是那種情況;今天你聽說了趙老師,我也可以跟你保證,我跟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覺得,誰都可以接受,這種事挺正常,我都26了……我覺得任何人接受起來都不難——只要以後我不跟他們有來往。可是……”
雨兩手摁住我的頭,讓我正視著她:“另外幾個人,並不是這麼逼不得已,我真的犯了錯……要不是你,我一輩子都會把這些事埋在肚子裡,誰都不說!”
我覺察到她的嚴肅,卻又忍不住挺了挺胯:“雨兒,老婆……我只會疼你、愛你,你不信我,還能信誰?”
我翻身壓住她,改了那種摯愛著的、認真的語氣,好像又進入了被戴綠帽子的興奮:“你知道的,我喜歡!快給我說說吧!我從來沒問過你,不是說我不好奇……每一段結束的戀情,都是一段傷心,都有一個不錯的男人。我不願惹你傷心,所以不敢問。今天說起來了,老婆,能不能告訴我?就算讓我以後更有興奮的理由,行不行?”
雨並沒有被我假作的激情騙到,她又翻過身壓倒我:“老公,你說你喜歡戴綠帽子,我相信是真的。那是因為你愛我,我知道。光斌,還有趙老師的事,我不覺得對不起你,也不覺得需要跟任何人交待,那都是正常的感情,就算沒結婚那會你知道了,分手,我也不會為以前後悔……我對自己的心,交待的過去。可是……老公,另外這幾個人,我對自己都沒法解釋……你別激動,現在我已經下定決心要跟你說了。”
我激動,其實真的只是聽到了“另外這幾個人”這句話……本來努力挺不起來的陽具已經昂起了頭。雨的話我聽得進去、理解得進去,還是沒有顧及她的感受,緊緊抱住了她,急火火的問:“那快說,騷老婆,誰給你破的處?誰這麼幸福……我認識嗎?”
雨嗔怪地對我翻白眼——她這個眼神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迷人:“你就知道這個……”
我趕緊摟住她,讓她趴在我身上:“對不起,對不起……不過老婆,不開心的回憶,我們也可以讓它變得開心,對不對?現在你是在對我說嘛,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呢?”
雨軟軟的趴在我身上,我不敢也不捨得動:“超,你愛我,我也愛上你了,可這事……真破壞我在你心裡的形象……”
我輕撫她的背:“你說,你說,你做什麼都是對的,你做什麼,我都愛你。你真是我的女神……”
雨被我安撫下來,猶猶豫豫的說著:“我高三的時候……就
不是處女了……你還記得《十六歲的花季》裡面那個袁野嗎?”
那是我們這個年齡必看的電視劇,我當然記得:“……不是吧?他也是XX學院畢業的?你……他真名叫什麼?”
雨身子扭了一下,又抓我肩胛上的軟肉:“想什麼呢你?……只是,那人跟他長得特像,也姓袁,總是冷冷清清,又有點憂鬱的樣子。高二那年,我們去學校培訓,他大四畢業,聯繫工作不太順利,有時會幫老師給我們講課。那次,他聯繫好了工作,培訓恰巧結束,他請幾個相處不錯的學生吃飯,外地來培訓的同學因為趕車,一個接一個的走,他卻自己喝多了,只剩我送他回賓館……”
雨歎口氣:“處女……唉,就迷迷糊糊給了他……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時候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痛,可是覺得,他挺帥,挺乾淨,和他親熱一點也不反感……”
雨說起來自己好像也很惋惜:“處女啊,最珍貴的……早知道好好上生理衛生課……”
我也惋惜得很。高三那年,雨並沒有看出什麼變化,就算我這樣時刻關注著她的暗戀者,也沒發現什麼不妥。但我相信,雨的話都是真話,畢竟,現在她沒有必要隱瞞我什麼。我安慰她:“是挺可惜。不過對愛你的人,這個不重要。你說對不對?”
雨承認。要不是對我,她一輩子也不會對任何人說這個。因為這個人,她從來只知道叫“袁哥”、“袁老師”,甚至不知道名字。大一那年,那人不知怎麼打聽的,來找過她,雨卻沒有見,聽到“教過她的袁師哥”來找她,宿舍樓都不敢下,讓那人等了兩小時獨自走了。之後沒有任何聯繫。
雨溫情脈脈的撫摸著我:“你覺得這事是不是很荒唐?但是真的。既沒有感情,也沒有外來壓力,只是不討厭,我……就算沒有別人,但處女就這麼沒了,哪個男人會不在乎?和趙老師那時候,有崇拜,還有同情、可憐什麼的,也真是有點自暴自棄了。那時候覺得,反正我已經髒了,讓趙老師好受點,也算有點補償。雖然不是處女,但學生……年輕麼……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年輕的……”
我當時沒有別的反應,只覺得,不是愛我到了深處,雨斷然不會說這些話。
感動之餘,連陰莖都不再那麼堅挺,只是抱著她,輕輕吻她。
這真的沒有任何影響。別說現在他們沒有聯繫,就算有,也不會影響我對雨的感情。回到現實,這個人至今和雨還是沒有任何聯繫,我和雨也對他沒有任何興趣,但在雨的性經歷當中,卻是不可迴避的一個開篇。
都說老婆的婚外性事,老公是最後一個知情者。我相信,因為我之後,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第6章、一號六號都是甜蜜
雨的處女竟是這樣交出去的……她是怕我笑她傻還是淫蕩?如果被人知道,男同學們會哭倒一片的。
“你剛才說‘幾個’,那是幾個啊?”
我不敢真笑話她,她要是羞起來不給我講,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
“還有兩個……”
雨刮了刮我的鼻子:“放心,人雖然不多,綠帽子可有得你戴!”
在趙子川離開學校以後,雨在學校成了聲名狼藉的“破鞋”,有幾次走在宿舍樓旁邊的路上,都會有調皮男生從樓上向下扔破鞋羞辱她,開始她還不明白
,直到有人扔鞋的時候嘴裡也喊,她才明白什麼意思。
一年多的時間,老師厭煩她,男同學羞辱她,連女同學也躲著她。這種現在很普通的事,那時受到大家的一致抵制——雖然她有點冤,但後來和趙老師不知避嫌的做法,讓她付出了嚴重代價。
直到大三,才有一個叫趙長浩的男生接近她。這男生也是陽光帥氣的類型,只是有點紈絝,家庭條件好得像在每天做時裝秀。這人在一次食堂買飯時讓雨排在他前面,聊了幾句,晚自習就去找她了。在校園走了幾圈,就很自然的牽了她的手。他說聽過雨的事,但愛情是沒有錯的,希望能安慰她、保護她。雨幾句話就被哄得淚如雨下。
雨說,趙長浩一個晚上就讓她覺得找到了依靠,第二天就毫無防備的和他摟抱、接吻,挺立的陰莖毫不顧忌地在她的小腹上頂來頂去,第三天他的手就自由出入雨的內衣了。第五天,一個週末,他們在教學樓頂層的角落,做愛了——把衣服鋪在身下,就是那時候學的。
本來雨並不後悔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也不奢望將來能嫁給他,只想在校園裡不那麼孤單。雨給他洗了被當作床單的衣服,第二天再去給他送,在樓梯拐角聽到了趙長浩和一群男生說起她:“那嘴巴、舌頭,不知怎麼練的,熟練啊……讓我那個舒服……功夫是真不錯,怪不得當初趙老師被迷得五迷三道……名不虛傳啊……”
雨當時就暈了,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雨有些哽咽,我也不願她再說下去,緊緊抱住她,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雨溫柔的回應一會:“還有一個沒告訴你呢,不想聽了?”
我的眼睛也有點溼溼的,真沒想到,雨過去的這些年竟然這麼苦。我心疼的說:“老婆,不願說就別說了,以後我會永遠疼你、愛你,你永遠也不會再這樣受傷了!我保證!”
雨平靜的笑笑:“也沒你想的那麼慘,至少我沒想過自殺。再說,那都過去了,再想起來,那四年就像幾天時間,發生了那麼幾件事,其餘轉眼就過來了。我有我的琴陪我,沒覺得多難受。”
我的心像在被一隻鐵掌揉捏著……我伸出手,和雨的手交叉握住,用力地攥著,好像要給她注入力量:“老婆,你太漂亮了……都說紅顏禍水,不是沒有道理……這些人,人人都想佔有你的美麗,卻不去想你美麗底下的柔弱,不去想怎麼保護你,只想怎麼使用你、佔有你……”
“也不全是的。”
雨像個小兔似的往我懷裡鑽,好像有點害羞:“趙老師、劉光斌,還有個郝老師,都還不錯的……”
“郝老師?”
我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到這上面來了。
“就是我們系的副主任,郝老師。就是他幫我找的這份工作。”
我就納悶了:“他……肏了你,然後幫你安排工作,這能是什麼好人嗎?”
我猶豫一下,還是用了“肏”字。那個郝軍生老師我是見過的,我們結婚、岳父葬禮他都來過,個子不高,戴個眼鏡,很乾淨,有股子學者氣質。
雨噘了噘嘴:“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趙老師的同學,很鐵的那種。趙老師請他幫忙,肯定對他說過我們的遭遇,郝老師對我們挺同情,加上我專業確實不錯,動用所有的關係,才讓學校錄用我。上班的前一天,我們一家請他吃飯,之後他單獨帶我去
學校,告訴我應該注意什麼,最後說起趙老師,安慰我,說讓我重新開始。這些話是不能當著別人說的,哪怕是父母——他安慰我,卻把我安慰哭了,在辦公室趴在他懷裡哭,只想怎麼感謝他,偷偷給他拉開褲煉,直到攥住他的傢伙他才發現。那不是裝的,要是早發現,早就硬了,我給他掏出來的時候,還軟軟的呢!不過立即就硬了。我給他口交,也吃了他的……精液……”
我想像著那種情形,也再次硬了起來:“還‘好’老師,也不怎麼樣啊,男人想拒絕,還能被女人強姦了?”
雨又嘲笑的沖我翻白眼:“你還別說這個——要是你,你會怎麼辦?”
“嘿嘿嘿嘿……”
我淫笑著:“怎麼辦?正辦!”
又把已經硬起來的陽具放在了她的股間,用溼溼的龜頭在她溼溼的陰戶上來回打轉。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一個詞:相濡以沫。
“‘好’老師的做愛技巧好不好?會不會肏?如果他肏得我老婆不爽,回頭我去教教他。”
不知道是被我的動作所觸動,還是想起郝軍生就是這種感覺,雨的眼神溫柔得很:“他呀,不會做……老是那一個姿勢,還得每次都等我去找他,從來就不找我。”
“那你常去找他嗎?”
“差不多一月一次吧!第二次我就覺得,他和他老婆肯定一直都很平淡,說他不會做真不冤枉他……我把我會的都讓他享受了,也算我的報答吧!我又沒有別的。”
我不覺對老郝同志有點可憐。半輩子了,才剛體會到女人的魅力。
“也就一年多的時間吧,我經人介紹和劉光斌開始談,就沒再找過他做這種事,只含混的提過一句,我談對象了。他沒說別的,只說讓我注意保護自己,不該說的不要說……雖然他人不錯,但這事,我做得太……太瘋了,其實讓人家也受了很大影響,對不起……”
與其說是對不起我,不如說是對不起郝軍生。可憐的老郝,吃了一輩子素,突然吃了一年肉,然後又改吃素……還不如沒吃到過呢!
“沒有了?”
“沒有了。後來就是光斌,你知道的。”
我一直想搞清楚,為什麼劉光斌有這麼大的吸引力?我們開始談之後,我相信我的感覺,雨已經完全接納我了,看到我為了他們的事痛苦不已,但一直不肯和他徹底斷開。為什麼?我趁此機會問她。
林雨這次真有點慚愧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說:“也就是你才肯接受……你也都知道了,我經過這麼多事,可是,真的沒人……愛過我……我都沒談過戀愛,他是第一個……”
雨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我不知道,你們誰做得對,誰做得好,但他確實很疼愛我。他父母聽說我以前的事了,要我們分開,他和父母大吵,最後還說,我們……上過床,他也聽過那些事,特別注意,看得清清楚楚……我是處女!”
雨面無表情的,眼角淌下了淚:“他父母相信了,但仍說我名聲不好,他有一週沒回家,嚇得他父母勉強同意;他讓我以後再也不許跟別的男人來往,我跟男同事說幾句話,他都會仔仔細細的問……和你完全不一樣……後來我們準備訂婚,兩家人也都商量得差不多了,但他父母突然就很強硬的讓他和另一個女孩相親,一個月就訂婚了。光斌沒有仔細說,只說,是為了他的家。就算死,也得等
他和女個女孩結了婚再死……”
嗯,這事,雨知道的還沒有我清楚。160斤……唉!紅顏禍水,紅顏也薄命。我突然想,我這樣對雨,是不是也能算作她薄命的一部份?斷絕以往,平淡生活,過單純乾淨的二人世界,對她是不是更幸福?
一個這樣漂亮的女孩,花一樣嬌嫩,無辜的被風吹雨打,從單純無辜到麻木茫然,走到今天,走進了我的懷裡,我該怎樣疼愛她?放縱她,就是疼愛她嗎?
她的性慾算是比較強,因為以前的經歷,也並沒有把這當作太荒誕、骯髒的事,可是,以後呢?怎麼做才對她更好?
我沉默了,軟了……
雨感覺到了我的疲軟,卻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於是小心的挑逗我:“老公,你看,我都給你說了,怎麼倒……怎麼了?不喜歡我給你戴綠帽子了?”
我歎了一口氣,敞開心扉:“老婆,我喜歡,你怎麼我都喜歡。可是,我沒想到,你以前這麼可憐……再怎麼對你好,這些男人,還不如都沒有呢!——還有我!我這樣,唉,是你幸運還是更加不幸?我們相愛,我們享受激情,可是,萬一有什麼意外,比如,被人發現什麼的,會不會讓你更不幸?”
我緊緊抱住她,用腿盤住她:“我愛你,我相信我是最愛你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愛你才對你更好……”
我用力地勒她,想要把她揉進我的身體裡,好用我的軀殼最完美地保護著她。雨幸福的笑,用小小的力氣努力回應我。
稍稍冷靜,雨跟我說了一個看似有理、其實很不理性的理論:“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挺好。上學時有個老師給我們講過,有些事物,不能去分析,分析透了,美感也就消失了。像男人的剛勁線條,女人的柔美曲線,孩子的稚嫩嬌柔,都很美,可是要是用手術刀來分析,不過就是骨骼、碎肉和血水;《紅樓夢》很美,李白、蘇軾、柳永的詩詞很美,可仔細分析,一個個的字而已。
現在我們一做愛就這樣,只要我們自己喜歡就行,就對——我聽說,有的人還……還從後面肛交呢!還有同性戀……那都是對的還是錯的?更別說我們了。
你喜歡,其實……我也喜歡我們現在這樣。就算不再和別人做,我……有過這種事,這樣說說,就……“雨在我懷裡又開始扭動,“哼哼唧唧”的細小聲音從鼻子裡鑽出來,鑽進我心裡,不停抓撓。‘算了,不想了!人生苦短,順其自然吧!小心點,不被人發現就沒事的。’我安慰自己,開始調動自己的情緒,應和雨的情動。
“又開始發騷了?騷老婆,我還真是得給你多找幾個男人,我吃不消……”
其實陽具卻在悄悄抬頭:“這麼算,我是你的第六個男人啦,對不對?”
“嗯,你是第六個。可是要說我愛你,還有你愛我,你都是第一號……我最愛你了。”
“我是一號,這沒問題,可是,這不夠刺激,突顯不出老婆你有那麼多的男人……我喜歡你叫我六號。”
“六號、六號老公,我想讓你快肏我……騷老婆癢……”
雨擼動著我半硬的陰莖,低下頭含住龜頭,再次展現她靈巧熟練的舌尖功夫。
我的陰莖在她嘴裡越來越硬,也徹底放下剛才的悲慼和糾結:“我是六號,我們還得給你找七、八、九、十號……加上劉光斌,還有我,我們湊七個人
,每週輪流值班肏你……讓我的綠帽子每天都換新的,好不好?”
雨含混不清的說:“還有趙老師……”
我更激動了:“對,還有趙老師!那就沒我了,我等別人肏完了你,給你舔乾淨,舔你的小腳,就夠了!有綠帽子給我戴,我就知足!他們把你肏髒了,我給你舔乾淨、洗乾淨,肏腫了,我給你按摩,給你熱敷……”
“嗯……王八老公,就這樣……我喜歡你給我舔腳,讓我覺得你比我還賤。我到處免費給人家肏,比妓女還賤,王八老公卻給我舔腳……賤老公……王八老公……舔我讓別人免費肏的騷屄……”
這種時候我又想起自己最瘋狂的想像:“騷老婆,你再淫蕩、再賤,你也是我的女神!能給你當老公是我的幸運,不管是王八老公,還是綠帽老公……讓我舔你的腳也是你賞給我的……我還要伺候別人肏你,我們說好的,我親手把同學們、同事們的雞巴塞進你的騷屄裡,然後我在旁邊舔你的腳。”
雨起身坐在我的胯上,把陽具塞進她泥濘的陰道里,舒服的長長出一口氣:“嗯……好硬,像根鐵棍似的!老公你真棒!還是王八老公……最愛你了……”
我也一陣舒服,瞇著眼享受著雨那女上式高超技術:“騷老婆,閉上眼,閉上眼……想,現在是劉光斌在肏你,我在旁邊,等著他肏完給你舔。”
“嗯……斌……是斌,快捅我,好好肏我……我老公喜歡做王八,你不用擔心,我給他戴綠帽子,他喜歡……我們就給我的賤王八老公戴最新鮮的綠帽子,他就在旁邊看著……從頭到尾親眼看著老婆被別的男人肏,這樣的綠帽子才最新鮮……你肏完了,他還得給我舔,舔你剛肏過的騷屄,我們讓他給我舔腳……”
雨瞇著眼,仰起頭,用她最興奮時的快節奏前後挪動、擠壓,說起想像的淫靡瘋狂景像,一點也不比我差。
突然,她渾身一緊,大腿僵硬的夾住我的胯,身子也伏下來,兩隻手狠狠抓在我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嘴巴也僵僵的張大——她到了!
我等她全身癱軟下來,才在她身下快速地聳動幾下,閉著眼射進她的深處。
我不等喘息平穩,就繼續意猶未盡地和雨編造想像的劇情:“老婆,我要是真的看你和別人做,你就只讓我舔腳嗎?”
雨還是軟軟的沒力氣:“怎麼會?再說,我們不是說好了,不真做的……人家要是真知道你喜歡我被別人肏,你還怎麼做人啊?”
我繼續糾纏,輕揉著她的乳房:“這不說如果嘛!我也說嘛,你要是喜歡,我是會捨命陪君子,但我自己可是隻敢想想……我們一起想不好嗎?你又不是不喜歡。”
雨在我身上扭來扭去,開始和我討論起來:“我知道你喜歡我的腳,那就多吃一會唄!你含著我的腳,看著光斌肏我,不覺得很過癮嗎?”
我雖然硬不起來,卻覺得心跳得厲害:“好,是過癮,我戴著綠帽子吃你的腳,看別人肏你,更能覺得你做回了當初我心中的女神……我永遠是那個只要吻你的腳就心滿意足的僕人。”
雨坐起身來,扶住我的陽具,用腳夾住它,輕輕搓動起來。它雖然軟,卻舒服得不行。她的兩片小陰唇隨著兩腳的搓動輕輕晃動,微微張開的陰戶裡面還緩緩流出淫靡的騷水。
她低頭好像很有興趣
的看著我軟軟的陰莖,翻著白眼珠挑逗的看著我:“老公,我還要……”
“呼~~”我仰起頭長歎。男人最喜歡女人說“我要”,最怕女人說“我還要”,前幾天才說起這個笑話,今天就被她用上了。
“老公,怪不得你喜歡戴綠帽子,喜歡別的男人肏我,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她用腳趾挑弄幾下那隻鼻涕蟲:“幸虧我不止你一個男人。”
長長的髮絲半遮住她的臉,還是那副清純的樣子,卻做著這樣淫蕩的事,說著這樣淫蕩的話,我被刺激得渾身發熱,腦袋發暈:“騷老婆,我不能看你被別人肏,但你可以讓更多人肏你啊!我們可以再找你的趙老師、郝老師……他們不是都很喜歡肏你嗎?你再聯繫他們,他們肯定會和你繼續的。”
雨的眼睛裡水汪汪的,看來想得很具體:“呵呵,不用找,趙老師每次回來都會找我的,不過很少,一年也就一兩次。郝老師那,我去找他,估計他巴不得呢!”
“他們都怎麼樣?他們的雞巴肏得你爽不爽?”
“……他們,都不是很硬,也不是很大。趙老師還好點,那半年教會了我怎麼用嘴、用手,他自己用得也不錯,就是……就是雞巴差了點。”
我倒並沒有覺得意外。我覺得春節期間趙子川可能就和她約會過,我卻把帳都記在了劉光斌頭上。但聽到這兩位老師性能力一般,心裡就覺得癢癢的,無處抓撓。
我急急的說:“老婆,以後……能不能再給我戴新的綠帽子?多找幾個人肏你,找年輕的,讓你更爽,好不好?”
雨有點猶豫:“人多了,名聲不好聽啊!再說,也不安全,你知道誰有病誰沒病?”
“你可以考察好啊!你這麼漂亮,對你有興趣、甚至騷擾你的人不少吧?你可以給點甜頭,或者乾脆小心點戴套做,再找合適的機會讓他們做個查體啊!”
腦子被刺激得燃燒了,也不顧危險了,也不顧名聲了,也不想雨這麼做有多大難度了。
雨稍一沉吟,沒有直接回答,白了我一眼:“你這個騷老公、賤王八……”
在給老婆找性友這件事上,現在已經是我在主動了。我不知道這是種什麼心理,想起第一次撞破他們,那時的痛苦,死的心都有;第一次送雨跟劉光斌約會時,那種感覺,心痛裡夾雜著刺激和歡樂,到現在想起她的淫蕩,只會覺得爽,甚至比從前更甚,我們互相在語言上這樣互相羞辱,現在已經必不可少。
我猜,這是不是極度的自卑造成的?雨雖不說,這些年在心理上受的傷害不少;而我,在她面前一直覺得自己渺小卑微,這根本就是一段心理位置不對等的愛情,遭遇這些,受的刺激也許並不比雨小。然後通過這樣的釋放,獲得的快感才能達到頂點。
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雨說的,不用分析,享受就行了。我只覺得,不管是身敗名裂還是歡樂一生,雨陪在我身邊,夠了。
10月。
領導終於要退休了,他自己已經知道,這個月下旬組織部就要找他談話。在我身上,他的目的並沒有達到。本來是想給我安排一個管理內務的職務,算是退休後還有個小勤雜兵,但新來的領導有自己的人要安排,並不買帳,不知做了什麼交換和妥協,把我安排進了政策研究處,還是副職。
這樣的崗位基本是沒有什麼工作可做的
,成天陪幾個老同志喝茶看報。領導安慰我說,資歷太淺,到重要的位置並不是好事,安心熬幾年資歷,我鞍前馬後給他服務,他也會記得,到時還是會幫我的。
“到時”是什麼意思,我明白,就是沒那個時候了。但我也知道他並不是不想,只是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安排,我只能感謝。
在這樣時間充裕的崗位上,我更有時間享受和雨的性福。在家裡,雨也已經習慣了我的寵愛。讓她外面處處滿意我做不到,但在家裡,她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
可這天,女神受傷了。
接新生,本來是很輕鬆的事,應該由高年級的學生們來做,可那天有個遠房親戚的女兒入學,雨陪她收拾宿舍,行李包在上鋪沒放好就轉身收拾別的,重重的行李包滑下來,把她砸得一個趔趄,胳膊被牆上的釘子劃了一道口子。一點小傷,也沒在意,繼續安頓好親戚,就去醫務室擦下酒精。
醫務室只有一個大夫,叫李偉,中年人,胖乎乎的。他鎖好門給雨擦酒精,雨還以為是他誤會了,以為自己傷在怕見人的地方,剛解釋,李偉卻說:“林老師,你這種大美女平時我只能遠遠看著,好不容易到我這小廟裡來,我可得好好珍惜啊!”
林雨就覺得有點不對,本能的起了防範的心思,說:“我哪算什麼美女,就一點小傷,抹點酒精就行了。”
李偉拿著棉棒蘸好酒精,沒話找話,在雨的胳膊上抹了好幾遍,胳膊肘輕輕蹭著雨的乳房:“小傷也不行,也得好好處理。你這樣的大美女,是我做夢都常夢到的,不好好處理,感染了,留個疤,我不得恨死自己啊?”
雨的臉騰地就紅了,她自然知道李偉的試探。想起我們的約定,覺得這李偉並不討厭,雖然胖點,可是很乾淨,又是做醫生的,應該很安全……雨害羞的往後縮一縮,有點不捨得拒絕:“我哪有那麼好……”
怕多說把他嚇回去,不多說話,只等著他繼續“擦酒精”。
李偉膽子更大了些,拿著棉棒早不知道擦到哪裡了,只是用胳膊蹭得更用力了些:“哪裡沒有?最好的,你是最好的了……”
左手已經摸到了雨的大腿上,輕輕撫摸。
雨輕輕往後再縮了縮腿,輕輕的說:“李老師,別,你別這樣,讓別人看見不好……”
這簡直就是邀請了。
李偉馬上扔掉棉棒,攥住雨的手,熾熱的說:“林老師,我沒說謊,我真的做夢都夢到你!你這麼漂亮,又有才華,我本來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我真的忍不住!見了你我就控住不住自己!求求你,林老師,讓我親親你吧!”
說著就把林雨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起來。
雨並沒有抽開手,低著頭,也是害羞得不行:“你膽子真大呀……”
李偉也明白她並不拒絕了,伸手攬住雨纖細的小腰,又輕吻她的臉,在她的耳邊小聲說:“是,見了你,膽子就大了,我這是豁出去了,要是……我什麼工作、家庭,都完了!林老師,求你答應我……你放心,要是讓別人知道,對我們誰都不好,我保證,永遠也不跟別人說!求求你,林老師,答應我吧!”
這時,他的手已經在雨的大腿內側探索了。
雨還得維護一點面子:“李老師,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也就是你,說得這麼可憐,還夢見人家……你可真沒事幹了,還夢我……
”
李偉都激動得嘴唇開始哆嗦了:“真的真的,要是騙你,讓我不得好死!”
說著要把林雨的腿分開,手努力往內褲探。
雨抓住著他的手腕:“別……你想在這裡啊?”
李偉彎腰勾住她的膝彎,一挺腰抱起來:“不不,咱們去裡間,有床……”
雨躺在床上,兩手捂住臉,也不看李偉。她知道這時候什麼也不做最好。
李偉笨手笨腳的給她脫去高跟涼鞋,給雨翻過身,找到套裙的拉鍊,脫下,把內褲和絲襪一把捋到一半,忍不住又摸了幾下她的大腿、小腿,才慢慢全部脫下。雨彎著膝蓋,並著雙腿,弓腰自己脫去上裝。她知道這對李偉有點難度,怕弄皺。
李偉迫不及待脫光衣服,上床分開雨的雙腿就要插,雨捂住自己的陰戶道:“套……”
她倒是沒忘我的話。
李偉應聲蟲似的趕緊下床:“對,對,忘了忘了……”
他的陽具也並不強,只是胖乎乎的,身體軟軟的,讓雨抱著很舒服。他插進之後,一直一個頻率急速抽插,儘管雨的淫水已經不少,也並不舒服。只三、四分鐘,李偉就一洩如注。
匆忙清理乾淨,雨穿好衣服鞋襪,紅著臉囑咐一聲李偉:“我們都是結婚的人了,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說完就要走。
李偉一把拉住她,哼哼哧哧的說:“那……林老師,我還……能不能再……找你?”
雨也很不自在,但已經決定就用他再牢牢給我戴上一頂新的綠帽了,於是假作猶豫了一會才說:“那什麼,這次太……太意外了。李老師你是做醫生的,有個查體報告,安全些,是吧?”
李偉激動不已:“是!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回到家,雨一進門就抱著我接吻,然後調皮又興奮的對我說:“老公,今天你又戴新帽子了!”
然後詳細說了經過。
“才三、四分鐘啊……”
我也高興,興奮之餘卻覺得有點不足——也和可能那李偉和雨是第一次,還不夠放得開吧?以後肯定會好點的。
我們還是興奮地再次做了愛。第7章、大意巧合催生契機又是安全期。
夏夜,我把雨兒送到離賓館不遠的隱蔽處,自己在賓館對面的一家冷飲攤上坐等。
三小時多後,雨翩然而至,我們一起偷眼看劉光斌獨自離去,像偷腥的貓一樣互做著鬼臉偷偷一笑。
我給她要了一杯刨冰:“怎麼樣啊?”
雨兒有一點害羞,卻又掩不住興奮,伸出剪刀手沖我比劃:“今天不錯哦,兩次!”
我一見她,挺起來的陰莖就又大了一圈:“這麼厲害?你沒累著吧?”
說著再往深處躬了一下腰,掩飾自己明顯凸起的小帳篷。雨也察覺到了,不再說話,戲謔的看著我,專心吃刨冰。
回家後,自然又是一番大戰。
第二天,雨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林雨嗎?”
“是啊!請問你是……”
“呵呵,別管我是誰,我只問你,和劉光斌好上多久了?”
雨兒吃驚的差點把電話丟掉:“啊?你說什麼?”
“你聽得清清楚楚,我是問你和劉光斌好上多久了?”
那個聲音一字一頓的說。
雨心慌意亂,語無倫次地說:“哪有……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掩飾,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沒想到,李哥看樣子竟然早就知道。看不出你在家還挺厲害啊,老公不光管不住你
和別人上床,老公還管接送!嘿嘿,佩服……”
這不是胡編亂造的,雨兒更加心虛:“你……到底想幹嘛?不管你是誰,我不怕!李超都不管我,我怕什麼?”
說完心裡略微踏實了些。
“是啊,你不用怕李哥知道,那你怕不怕別人知道?你們學校的人、李哥單位的人,還有——劉光斌?”
雨兒僅有的一點底氣馬上被抽光,心裡權衡著:“……好吧,那你說,你到底想要什麼?能答應的我會答應你。”
也許對方只是覺得抓住自己的把柄,想跟她上床而已,而且,對方叫我“李哥”,可能不會很過份的。
“好,好,想知道的話,明天九點半,在天府公交站牌等我!”
說完掛了電話。
雨兒滿心忐忑的放下電話,發起愣來。
這時的雨兒滿心悔恨,擔心這人提什麼過份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滿足——如果只是陪他上床,也不是不能接受,戴套就行了;可如果是要錢呢?我們沒多少錢,而且這種事,一次過後誰知道有沒有第二次、第三次?想要給我打電話,又怕被別人聽到,強自按捺,捱到下班。
明天一個同學要結婚,今晚先請幾個同學吃飯,我喝得不少,回到家匆匆洗個澡矇頭就睡。第二天起來,給妻子買好早餐,看她睡得還香,也沒叫她,反正她知道我今天有事,也不用專門再說。先去理個髮,容光煥發去參加婚禮。
雨根本就沒機會跟我說電話的事!
同學的家在西郊,而我卻住在城市的東部,倒公交出了一身臭汗,正坐在後排拿著晚報扇風,看到了正在上車的雨兒——還有信義!只見信義的手攬在雨兒腰上,雨兒卻一臉淡漠恍如不知。
這什麼情況?我忙轉過臉,儘量低伏身子,不讓他們發現。
上車後,他們沒有座位,站在了車廂中部,面朝車外,背對著我的方向。一路上,我看到信義一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不停撫摸雨兒的腰、臀,有時還會把手繞過她的腋窩,看樣子是揉捏她的乳房。雨兒偶爾出現在我視線裡的側面,冷冷冰冰,毫無表情。
我一肚子疑問間,半個多小時都過去了。看他們站得穩穩的,毫無動彈的意思,而我卻已經坐過了一站地。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吧——我心一橫,舉著報紙遮住臉,匆匆下了車。下車時我不由自主回頭瞥了一眼,人群縫隙中彷彿看到信義發現了我。
強顏歡笑,幫襯著同學舉行完婚禮,急匆匆回到家,雨兒卻還沒有回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覺得雨不太像是心甘情願給信義這樣摸。要是信義哄她去開房,她不會是那種表情,而且雨兒一定會告訴我的。
直到五點多,雨兒才一臉疲憊的回來,看到我,彷彿歎了一口氣,慢慢走到我身邊,坐下來。
我看她沒有主動說話的意思,就開門見山問道:“今天怎麼了?我在84路車上看到你和信義了。”
雨無力的搖搖頭:“唉!別提了,他也看到你了。昨天就想給你說,你喝成那樣,怕你激動沒說——今天被信義上了……”
雨兒跟我說了電話的事。
原來,結婚前的那個晚上,雨兒送走我,回賓館進劉光斌房間,恰巧被信義看到了,而他的房間就跟這房間隔壁,一聽聲音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前天我送雨兒和劉光斌約會,他們前後進門又被信義撞見,而我們吃刨冰的
時候,有心盯梢的他就坐在我們不遠處,還聽到了雨兒興奮之餘聲音略高的那句“兩次”!
中學時信義就給雨兒寫過無數次情書,糾纏不休,雨兒從未理會;結婚時被他吃豆腐最多,對我說的時候,卻有意無意不願提他。上次撞見雨兒偷情,信義就覺得心動,但一來沒什麼證據,二來覺得這種事作為要脅的砝碼並不夠份量,而且我們剛結婚,我未必就信;這次信義前後想想,覺得砝碼夠了,而且也不需要證據,讓熟人聽到就有足夠威力,不需要大家都相信,於是給雨兒打了電話。
“唉!”
我聽得也一肚子煩躁:“他追你沒追上,可能有點因愛成恨了。沒折磨你吧?”
雨兒還是睜不開眼的樣子:“沒,就是太猛了,跟吃了藥似的。沒見過這麼猛的!”
我略有心動:“那你爽不爽?”
“還爽不爽……”
雨兒白了我一眼:“倒是到了好幾次,可心裡老是怕,誰知道以後他會怎麼樣?這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爽也沒用!”
我也讓她說得愁眉不展:“他沒說什麼嗎?會不會是就只是想和你上床,圓個初戀夢?”
“不像。圓夢哪會有這麼狠……我走路都腿打顫了……”
雨兒輕輕捶了幾下大腿:“對了,他倒是說了幾次‘沒想到,李哥還有這愛好’,他會不會再找你啊?我看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反覆想想,覺得不會太糟糕,大不了讓雨兒時常去陪他,求他不要亂說,又能怎麼樣?他總不會毫無理由的到處說——他既然拿這事要脅,當然知道後果的嚴重。而且,我們倆這一串的大意,加上巧合,還有後來信義有心的跟進,會不會讓我親眼看到雨兒和別人做愛?
“他真的什麼要求也沒說?”
我再次確認。
“是啊,這才讓人發愁呢!他連以後再來找我這樣的話都沒說,就問我回來是不是還得跟你說。我不回答他,他就再三問,我就說當然是了。”
我覺得有必要給信義打電話了。我們沒什麼矛盾,是同學,甚至還是朋友,不然結婚時也不會請他給我陪同學了。他知道我這樣沒事,只要不說出去,也就他一個人看不起我而已,要是不理他,說不定就讓他生氣了——說不定他正在等我電話呢!
我撥通了他的電話。果然,鈴聲只響了一下就被接起來了:“你好啊李哥,我正等你電話呢!”
“信義,別叫我哥,你是我哥!”
我聽著他輕鬆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逮誰都叫哥,見誰都親熱,誰想到會這麼陰:“我知道你會等我電話,雨兒都給我說了。我就想知道,你想怎麼樣?”
信義一點也不著急:“李哥你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不到,你會這麼疼嫂子……你應該也知道,當年我追林雨可是下了大力氣,沒想到最後她會嫁給你,而你又這麼慣著她,你說我能沒點想法嗎?”
“那又怎麼樣?現在你目的達到了,還不知足嗎?”
信義呼了一口氣,口氣也不是那麼強硬:“李哥,你別誤會我,我真的不想給你出什麼難題。這樣,今晚我請你們吃個飯,嫂子要是不願來,你就自己來,我們當面聊?”
我答應了。問雨兒,她果然不願去。
來到約定的餐館,進了一個小包廂,信義早已經等在那裡,見到我,熱情略顯謙卑的站起身
握手:“李哥你好你好,坐坐……”
我不好開口,就決意等他先開口。我冷淡的順應他的意思,點了幾個菜,說了些學生時代的人和事,酒意開始上湧。
“李哥,我這些年你也知道,咱名字叫信義,做人也講信義。要不是看見你送林雨去見劉光斌,知道你同意嫂子……和別人好,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說到正題了……我臊得臉上發熱,端著酒杯掩飾自己的尷尬,不敢說話。
“是我對不起李哥,能和林雨好上一回,我追她的那個夢,也算圓了。你要是生氣,揍我一頓也行,我絕不還手!”
信義豪爽地說,只是聲音有些大,我怕隔壁客人聽到,紅著臉忙讓他小聲點。
“你要是不怪我,我當然也想以後還能……如果你們不願意,這事就當沒有發生過。我名字叫信義,也講信義,說到就做到:如果你們不願意,這件事就算結束了,我這裡,一絲一毫也不會說出去!”
他拍著胸脯:“不信你問嫂子,我沒拍照片沒錄音,也沒有拿這個說事!”
還行,這結果按說不錯,看來我們的擔心多餘了。可是以後……
我長長歎一口氣:“信義,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別傷害雨兒。這些年,她很可憐的……”
我先不說他那個話題,想用雨兒的經歷先打動他,就把趙老師的事挑著無辜可憐的部份說給了他。
信義聽得一會搖頭歎息,一會咬牙切齒,等我絮絮叨叨的說完,猶自憤憤不已,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問我:“那劉光斌這小子又是怎麼回事?”
我的臉更紅了,想裝醉又實在喝得不多,說謊的話也無法自圓其說,只好含混著往雨兒身上推:“那個……林雨她以前,那樣……挺受傷,再有,你別看從小追她的男生挺多,但她根本沒有戀愛過……”
說著我自己都覺得就是這樣了:“劉光斌的情況你知道,要不是他父親的事,他們早就結婚了,感情一時間放不下,我……我就……裝作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劉光斌不知道你已經發現了。你知道他們上床的事,但你和林雨是說好的,你們只瞞著劉光斌?”
我簡直想把頭鑽進褲襠裡去:“唔……是這麼回事。”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想讓我親口承認而已。
“李哥,我還是想不通。他們倆上床,應該已經很久了,次數也不少,你就不難受?還接送林雨……就打算一直這麼容忍下去?”
“是挺難受的……”?
“李哥,前天晚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林雨和劉光斌剛做完……那檔子事,”
說著還仔細瞅我:“跟你可是有說有笑的,挺高興的跟你說‘兩次’。李哥,你不會是就喜歡這樣吧?”
我心裡狂叫,你明知道答案的!你都跟雨兒說了!羞憤之餘,想著被別人知道這種“愛好”,卻又有點興奮,不知不覺陰莖已經硬了起來。察覺後更覺得自己真沒羞沒臊,囁嚅著說:“怎麼會……哪有喜歡戴綠帽子的……哪有這樣的,我不過是……”
信義一副瞭然的樣子,端起酒杯道:“李哥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好色,我喜歡泡妞,也經常上些黃色網站什麼的,知道有這麼回事。只是以前以為那是編的,現在知道是真的了。”
“什麼真的?我沒有!”
我還在嘴硬。
“叫我說吧,老婆騷一點,是男
人的福氣!”
信義舉起杯子,示意我乾杯:“不是流行這麼個段子嗎?‘男人最理想的老婆是這樣:出門是貴婦、在家是主婦、床上是騷婦’,林雨做得不錯吧?”
我機械的應了聲:“哦,不錯……不不,不是!”
信義這時已經完全佔據了主動,我明明知道卻也無力迴天,任由他終於轉回話題,搓著手說:“不管是不是吧,那……嘿嘿,李哥,你看,我能不能也……偶爾也跟林雨……那個,你不會覺得我還不如劉光斌吧?”
我已經臊得坐立難安,只推說:“再說吧,再說吧,讓我再想想……”
信義倒滿酒杯,不再逗我:“李哥,我是認真的,我不敢說愛林雨,但追了她那麼多年你也知道,真的絕不忍心傷害她,我是覺得你們會接受我,才這樣做的。如果你說不,我還是那句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而且我會絕對保密!”
我羞愧的想要讓陰莖趕緊軟下去,也沒腦子再繼續堅持拒絕了:“你跟林雨商量,我……我就還是不知道好了。”
信義兩眼唰的亮起來,把酒再次乾掉:“謝謝李哥!謝謝李哥!我保證說到做到!你就放心吧!”
看到他容光煥發,又想起雨兒說他“太猛了”,一時我竟然覺得有些期待起來,不經大腦的習慣著說:“不客氣、不客氣……”
說完我們兩人都呆住,覺得好笑,信義哈哈大笑起來,我再次尷尬的笑著垂下頭去。
如果說這是一次“談判”,我不知道應該叫做成功還是失敗。因為信義完全主導談話,又最後達到了目的;而我,也讓他作出保密的承諾,甚至更進一步:又給妻子找到了一個安全的性伴。
回到家,雨兒正在等我,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說給她聽,得到了一陣埋怨:“你不是挺精明來著?這叫辦的什麼事!我們喜歡歸我們喜歡,叫別人脅迫去陪睡,你喜歡得起來?”
我也慚愧不已,只好說:“那不是還有你嗎?我說讓他跟你商量的。只要他答應保密就行了,陪不陪他,還不是你說了算?”
雨兒無奈地看著我:“你啊,真信他會保密?我不陪他你試試看?才怪!”
我也知道,單憑嘴說不那麼靠譜,但只要有得商量,就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我想著面對信義時羞臊到極點的感覺,又有一點意動:“老婆,信義這人,你真的很討厭嗎?下午你好像說他‘挺猛’,那不是挺好嗎?”
雨兒無力的撫著額頭,倦倦的閉上眼睛:“天啊~~你說怎麼就怎麼了~~下午我堅持讓他戴套了,你記得讓他查查體……”
當晚,等雨兒睡下,我偷偷在衛生間給信義打電話:“信義,那個事,你嫂子說,你得去拿個體檢報告。安全第一嘛,是吧?”
信義一副激動的口氣:“我就知道,李哥你想做的事,嫂子得聽你的!我明天就去查個體,全面的。放心吧!”
又一個週末,我和雨兒來到一家餐館,和信義一起吃飯。事先約定,飯後雨兒就要和他去開房了。不管怎麼安慰雨兒,我還是覺得挺糟心的,只是不願說出來,怕雨兒更煩。
不說也一樣,雨兒一直是很煩的樣子,也不怎麼跟信義說話。我心說,就算什麼都做了,但弄得他很煩,也等於什麼都沒有做啊!於是想要緩解一下氣氛:“信義,你小子當年沒少給林雨寫情書吧?寫了多少還記
得不?”
“七十多封吧!”
真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林雨這樣的大美女,肯定不會記得了。她收到的情書,那得按斤算了,是不是?林雨。”
“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還說這個?”
雨兒還是一副不願說話的樣子。
信義體諒的笑笑:“好好,不說!李哥你別擔心,很快就會好的!”
果然很快,他們進賓館不到一小時,我正在賓館大廳等得坐立不安,就接到了信義的電話:“李哥,林雨說想你呢!”
接著是林雨的聲音:“老公,你來不來?”
聲音一起一伏,絕對是在接受著信義的猛烈衝擊:“老公,信義……信義說了,你願來……就來……他……聽我的……你來吧!我……想你在身邊……”
還有什麼猶豫的?我努力按下半硬的陰莖,激動地來到他們的房間。
信義赤身裸體就開了門,我一眼就看到他挺立著的巨大陽具,泛著水淋淋的光,一定是剛從妻子那裡拔出來的——也並不比我的大多少,但樣子特別猙獰。
我沒好意思仔細看,徑直走進去,信義也沒有說話,跟在我身後來到床邊。
雨兒半掩著一床浴巾,把最關鍵的部位遮住了,兩頰潮紅,呼吸急促,一定是從和信義的激烈運動中剛剛停下來。
我站在床邊,俯身吻了她一口,卻聞到了那熟悉的腥鹹味道,不由得扭頭看了信義一眼。他正一手扶腰,一手輕輕捏著仍舊勃發的陽具,見我回頭,會意的一笑,一揚下巴:“李哥放心,查體報告嫂子看過了。”
我不理他,回過頭,繼續和雨兒深吻,一隻手探進她的兩腿間,泥濘溼滑,隨著我的手指的按壓,聳動著胯部迎合著我。
我也不顧信義站在旁邊,跪在雨兒肩側,拉開褲煉,掏出半硬的陰莖往雨兒嘴裡送,水淋淋的龜頭與內褲之間拉出了長長的細絲。
信義挨挨蹭蹭上了床尾,跪到雨兒的腿間:“李哥,你……在上邊?那我繼續了?”
我已經被雨兒的舌頭舔弄得舒爽不已,雨兒這時又一陣猛吸,我哆嗦著點頭:“好,你繼續,你繼續……”
偷眼看著,他那紫漲的龜頭慢慢擠進雨兒的兩片陰唇,兩側的大陰唇和上方的部份變得飽滿起來,雨兒不由自主的“嗯哼”一聲,小腰一挺,迎合那肉棒的進入。我看得仔細,不由自主也停下聳動,伸著脖子嚥了下口水。
信義插入得很慢,明顯是在有意逗我,不去看雨兒,倒盯著我,兩眼笑成一條縫。我一個哆嗦,趕緊轉過頭,盯著床單,繼續在雨兒的嘴裡輕輕抽插……
這就是我的第一次3P嗎?離想像差得也太遠了吧?我的陽具在雨兒嘴裡越來越硬,卻仍有一股淡淡的失望——不是她和我都接受已久的人,不是我們共同想像無數次的那種場景,竟然就這樣開始我們的第一次“三人行”?
雨已經完全被挑動起了情慾,兩腿緊緊盤住信義的腰,不停聳動,胳膊緊緊抱住我,用力吮吸我的陰莖。我配合地趴下,拱起腰部,對著她的嘴,不停做著小幅的抽插動作……
我偷眼看看信義,只見他兩手掰著雨兒的雙臀,兩腿墊在她的大腿下面,咬緊牙關猛烈抽插,兩眼緊緊盯著我的屁股。我趕緊停下抽插的動作,乾等著雨兒的舔吮啜吸。
信義見我看他,沖我“嘿嘿”一笑:“李哥,嫂子真厲害!水多,又緊,我
都快精盡人亡了!這都第二次了,還是沒夠!”
我喘著粗氣,點點頭,儘量調整位置,好讓雨兒用更舒服的位置給我吸。
過了好一會,雨兒開始渾身僵硬,用手緊緊攥住我的陰莖根部,張大嘴巴,半晌不動,然後深深地“啊”了一聲,接著放鬆手,輕輕含住龜頭,用舌頭輕柔的在上面輕繞。信義見狀,趕緊猛烈抽插一會,也射了出來。
我停下來,用胳膊墊著雨兒的脖子,輕輕吻她幾口,慢慢撫摸她的乳房、她的小腹。信義在另一邊側躺著,雙腿夾住她的一根腿,以手支頜,看著雨兒瞇著眼享受我的撫摸。
“李哥,你們還真是恩愛啊……嫂子今天到了好幾次高潮,一定很爽,不過應該也累了……”
他的手也學我一般,輕輕撫摸起雨兒另一側的乳房:“林雨你皮膚真好,哪裡都細細軟軟的,順著線條摸下來,簡直就像從牛奶裡面撈了一把似的,忒舒服!”
雨兒捏起他半軟的陰莖,用力掐了一把,白了他一眼,然後側過身抱住我,輕聲說:“老公,想不想射出來?”
說著,用大腿輕輕研磨我的陰囊,擠壓我仍舊硬硬的陽具。
我很想,但這種時候……我猶豫地說:“要不,咱先回家?”
“別啊,李哥,我就這麼礙事?”
信義著急的說:“剛才林雨都跟我說了,咱們也不用見外。你要是真不願意,就當我不存在,我不摻和,要是還放不開,我就去衛生間——別走行不?”
“都說了?”
我有些心慌,不由問了出來。
“別不好意思,李哥,愛老婆到了極點,我覺得這也很正常,尤其是娶了林雨這種大美女做老婆,不管她和誰上床,對男人都是劇烈的刺激。我理解的。”
揚了揚下巴,示意我快跟林雨做。
我舒了口氣,自己最隱蔽羞人的慾望總算沒有被他摸透,又有一點失望……
我有些動心,探尋的看一眼雨兒,她微微點頭。
我跪到雨兒雙腿間,仔細看了下她的陰戶——水光淋漓,稀疏的陰毛被粘成幾綹,捲曲糾纏;小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赤紅的嫩肉,淫水和精液混合著,不時流下一小股,沖開外面研磨出的白沫……淫靡、誘人,散發著腥臊的味道,還夾雜著精液那種特有的鹹味,像惡魔手裡的糖塊。
本來就已很硬的陰莖,被這樣的景像一刺激,又挺了幾下,感覺像是又大了一圈,看得信義在旁邊偷笑又若有所思。我一時頭昏,甚至想低下頭去給她吃幾口,但立即反應了過來,扛起雨兒的雙腿,把憋脹不已的陽具猛地插進了雨兒的陰道。
又溼又滑,有點燙,捅了幾下,陰囊就被澆得水淋淋。我知道雨兒已經很累了,加上這黏溼淫蕩的感覺對我刺激太大,儘管感覺她的陰道很鬆,還是兩三分鐘快速抽插就爽快的射了出來,然後伏在雨兒身上,喘著粗氣,深吻她剛吃過兩根陰莖的嘴巴,信義在旁邊看得羨慕不已。
雨兒去沖澡,早已洗過的我和信義在外間等候,信義笑嘻嘻的低聲說:“李哥,你和嫂子真是般配……我剛才看到,你看見嫂子剛被我操過的屄,黏糊糊的我都不願看,可你的雞巴卻跳了好幾下,比原來更有勁……”
我被羞辱的感覺,在射過之後也不那麼敏感,只是有點不好意思,低眉臊眼的對信義含糊說道:“這感覺真不好說。不過不管
怎麼樣,我和林雨是註定相伴一生的。我會永遠對她好,不管發生什麼事。我相信她也是。”第8章、陌生人前的羞恥感回到家裡,我不顧雨兒的疲累,按捺不住的又仔仔細細給她親吻、舔舐了陰部和小腳。這還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別人的陰莖進入到她的體內,越是回味越覺得刺激。但雨兒實在太累,只稍微回應幾下,提不起熱情。我在床尾,把臉輕輕在雨兒的腳心摩擦著,自己擼動,再次射了出來。
躺在床上,聽著妻子均勻的呼吸,依舊在回味不已。
現在想來,也許信義對我,比我想像的要瞭解一點……想著他壞壞的笑,心裡覺得既羞辱,又興奮。他一定是知道,我喜歡雨兒被別的男人肏了,他看到,我見到自己妻子剛被肏過的陰戶,雞巴猛跳幾下了……他看到他慢慢把雞巴插進妻子的騷屄裡,我猛吞口水的樣子了……他一定在笑話我,說不定,也會覺得當著我的面肏雨兒更興奮……他很快就會玩得越來越激烈,會一點一點推進著,和雨兒玩更多花樣,然後指揮我、羞辱我……
我想得幾乎一夜沒睡。
第二天,我特意跑得比較遠,想找不認識的藥店給雨兒買“毓婷”——昨天並不是她的安全期。
騎車走在路邊,看到了一家夫妻用品店,想到這裡面也有藥的,看有沒有什麼情趣用品,合適就買回去給雨兒用。
先買了毓婷,然後看貨架上的假陽具、跳蛋什麼的,沒什麼特別新鮮,倒是各種顏色還有什麼浮點避孕套想買一點回去。我正在看,四十來歲的老闆娘閒來無事開聊了:“小夥子,小心點啊,毓婷這東西對身體不好!”
我不在意的說:“不是我啊!”
老闆娘被我逗笑了:“我知道,我是說你老婆!這東西不能常吃,對身體不好的!所以說你得小心點,年輕人就是貪圖爽快。”
我的心忽然停跳了一拍,想著對話裡面的歧義,忽然想要讓這個阿姨知道,我的老婆很淫蕩……我是個綠帽子男人!這種想法一產生就不可抑制,心裡又羞又衝動:“哦,我是說,不是我弄的。”
“啊?”
老闆娘有點吃驚,又松下神情,懷疑的說:“不是你愛人吃啊?”
我低下頭,假裝仔細看貨櫃裡的避孕套:“是,是她吃。”
這個老女人這才真吃驚起來:“啊?是……她和別人……是不是被強姦啊?現在這麼亂,那得全面查查啊!誰知道有什麼病?不能吃個避孕藥就算了啊,小夥子,這個你得聽阿姨的!”
我連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又緊張又羞又衝動,陰莖在褲襠裡抬頭:“不是強姦,是同學,沒病。”
老闆娘用奇異的眼神看著我:“你結婚啦?還是隻是在談朋友?”
我強裝自然:“結了結了,早就結婚了。”
“那……沒鬧離婚?還給她買藥?”
我已藏不住胯間的小帳篷了,再往深處彎彎腰,頭也不敢抬地說:“她……挺好的,又沒什麼大事……可惜不是安全期。”
老闆娘張大了嘴巴,驚奇的聲音大了起來:“什麼?你老婆都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說‘沒什麼大事’?還‘挺好’?”
“真的沒事,又不是瞞著我。再說這都什麼年代了,上床這事……沒那麼嚴重。”
我鬆了口氣,終於說了出來。儘管心臟“砰砰”直跳,陰莖也越來越硬,感覺已經溼漉漉的了
,可依舊覺得羞恥的刺激停留在頂點上下不來。
老闆娘上下瞅瞅我,終於發現了我的異狀,“嘖嘖,”
她又是鄙視又是奇怪的說:“嘿,你看,老婆讓別人睡了,你看你還挺高興似的,真是想得開……這也不像是身體有毛病啊……”
說著,老是瞄我的下身。
我不敢再看了,兩手壓在小腹前把直立的陰莖壓下去,也不敢說話,快步出了夫妻用品店。
騎上摩托車,我努力不繼續想,弓著腰好半天才軟下來。‘又不認識,再說那老闆娘也不一定信,沒事的。’我安慰自己。
這種冒險又自找羞辱的感覺,讓我覺得十分刺激。但我也知道,雨兒大概不會喜歡,回家也就沒敢說。
晚飯前,信義打來電話,又要請我們吃飯。我知道他今天是一定會再次找我的,找我們也不只是吃飯,重點恐怕還是要去開房。但雨兒昨天做得太激烈,今天還吃了避孕藥,實在不願讓她再去,就回覆說:“林雨昨天很累了,又不是安全期,我們改天吧?”
信義大笑:“李哥你看,我一說你就明白。要不這樣,今天就是吃個飯,吃完各自回家,好吧?”
我還依舊沉浸在那種被人知道自己戴綠帽子的刺激情緒當中,何況這個人還是最安全的,很想去面對他,面對這個肏過妻子的同學,想聽他怎麼說妻子。可雨兒並不同意,我那種被羞辱的渴望只能被吊起來。
飯後,我說是一起散步,卻騎車帶雨兒到了城北,一路注意夫妻用品店。
這裡離家很遠,周圍又是紅燈區,這裡的店老闆應該“見多識廣”了。感覺這裡會安全點,找地方放下車,和雨兒步行,說給她買點情趣用品。
“買那個幹嘛啊?你覺得還不夠嗎?”
雨兒一聽就想到假陽具上面了。
我吞吞吐吐解釋:“不是一個滋味。再說,也不一定光買那種,聽說有情趣內衣什麼的。”
“哦,那還行……挺清楚啊你,經常來?我怎麼不知道啊?”
我不敢再隱瞞,也覺得還是讓她知道的好:“不是,這不昨天給你買了毓婷嘛,無意中和老闆娘說了幾句話,覺得……別人知道我老婆和別人做……心裡挺爽……咱主要還是買東西!”
雨兒撇撇嘴,笑話我:“買個東西就說出這個來啦?我看你就是有意的……真是沒辦法,誰叫王八老公喜歡……”
說著卻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緊了。
因為膽小,我們只找女老闆坐鎮的店面,找到第三家才找到。這老闆娘看樣子三十上下,化著很濃的妝,只是相貌最多隻能算中下。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進去,老闆打過招呼,問我們要買些什麼,我拍拍雨兒挽在我胳膊上的手,說:“給我老婆買點東西,老闆你推薦下?”
老闆娘挺自然的說起來:“假陽具是吧?你看看這一款,稜角明顯,這些筋都凸起得厲害,很好用。還有這一款,電動的,打開開關,這個頭可以轉著圈擺動,賣得都挺好。”
說完笑著看我們。
我看看雨兒,她可能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聽老闆娘介紹得這麼直白,早就羞紅了臉低下頭去,柔順的頭髮垂下來,把臉遮住了大半。
我只好說:“電動的就先不用了,你拿那個我看看。”
說著扭頭對雨兒低聲說:“你不是說小劉的頭大、稜角凸起,挺舒服嗎?看看這個?”
聲音雖低,卻故意讓老闆
娘聽見。
雨兒蚊子哼哼似的:“行,你看著買。”
這麼個傢伙要一百塊,看我掏了錢,老闆娘明顯更熱情:“小兄弟,我這還有男人們用的藥,吃的噴的都有,大妹子這麼俊,你可得厲害一點才行。這買假的還好,你要是太沒勁,小心你這俊媳婦給你找個真的來!”
應該是剛才聽到了我的話,試探一下。
正合我意,我心跳又開始加速:“呵呵,我覺得我還行。不過老婆更厲害,真的假的都行,她高興就行!”
都說女人八卦,果然不假。老闆娘剛才隱約聽到,這時一聽這句話,立刻就憋不住好奇:“什麼真的假的都行?剛才我聽你們說……什麼小劉,什麼什麼頭大的……”
我的陰莖又開始緩慢發硬,儘量明顯的說:“老婆的一個老朋友,隔一段時間就回來找她。”
“是你媳婦以前的男朋友?你們結婚了嗎?”
還是這個問題,我很喜歡說我們是結了婚的:“早結了。我不說了嗎,她高興,我怎麼都行!”
“你說真的?回來找她,是上床還是見個面就算了?”
我胸口蹦蹦跳得更猛,羞恥的感覺更加厲害,說話也不利索了:“那個……一般都是……去開房……”
老闆娘驚詫的張大嘴巴吸了口氣,結巴著問我:“你真……心這麼大?說實話小夥子,我們這片,小姐特別多,可不管做這行的時候怎麼樣,結了婚還做的就少見,在外面找男人的,我還真沒聽說過……”
雨兒已經開始踩我的腳,讓我剛要硬起來就軟下去,卻仍意猶未盡,繼續出賣著自己和妻子:“她可不是做小姐的,就是以前……男朋友談了幾個,之後又捨不得徹底斷開,就一直這樣……其實沒什麼,她高興了,我就喜歡。再說,這樣也不錯……更有情趣……”
老闆娘看看雨兒又看看我,終於瞄見了我褲襠裡的凸起,撇嘴一笑:“行,行,你們高興就好!頭回見有喜歡戴綠帽子的,說起老婆和別的男人好就支繃,真是……連雞巴什麼樣子回來都給你說……”
後面不知想說什麼話,轉過話題:“看看,還有什麼想要的?助興的東西我這裡可不少,這裡,這裡……這些都小點,平時上班、走路都可以用……”
還有這個?我心動的看看那幾個小東西,看看雨兒,問她買不買。雨兒捏著我胳膊上的肉,有點羞極了:“要買你買,我才不用那個!”
“那行,不買不買!”
我趕緊答應,再不答應就被掐紫了:“咱看別的。過幾天不是還要見小信嗎?買件情趣內衣怎麼樣?給他助助興……”
雨兒這次倒沒掐,已經瞥眼偷偷看另一面牆上掛著的情趣內衣。
老闆娘聽到我的話,忍不住又開始八卦:“還有別人?還不是一個?穿這個助興,都是要上床的吧?小夥子,大妹子嫁給你這樣的,可真是有福了——到底有幾個啊?”
“……不少。”
老闆娘歎口氣:“不光不管,還幫著買東西,讓老婆穿著給別人助興,可真夠疼老婆的!”
又轉頭對雨兒開始介紹她的貨:“這些內衣,我都是挑最性感的進貨,這種半露不露的最好,男人見了就邁不動步!這片賣這些假雞巴、震動跳蛋什麼的多的是,都差不多,可這情趣內衣,就我這裡的貨最全、最好!我可都是一件件挑的!”
老闆娘說話也隨意起來,當我不
存在一樣,介紹著一款男女內衣套裝:“這件挺適合你,高大一點的都穿不進去,特別顯苗條,還能把奶子顯出來。這個男款小內褲,前面這個小洞正好讓男人把雞巴伸出來,卡在根上,又舒服,又顯威風……對了,小夥子,你來看看。”
我其實一眼就看上這款了,但雨兒還在挑挑揀揀,就沒說話,只是意動的拿起這“內褲”看起來。
老闆娘好像反應過來:“對了,這個可以單賣的,有很多隻買女用的,男款的還多著好幾件——要幾件啊?”
雨兒也看出我挺喜歡,見我看她,低聲說:“那就……三件吧!”
老闆娘笑呵呵的幫著打包:“好,就先買三件。如果想要還有啊,多著好幾件呢!”
說完看著雨兒羞澀的背影,沖我努努嘴笑。我的陰莖又再次挑了幾下褲子,被老闆娘清清楚楚看在眼裡,又捂嘴偷笑。
回家路上,雨兒坐在車後座,一會掐我的腰,一會掐我的陰莖……可惜越掐越硬!
進了家門,雨兒長舒一口氣,把自己扔進沙發,捂著臉哼哼唧唧的說:“老公!臭老公,我再也不和你做這事了!以後你也不準去!”
我也坐下,攬著她的頭,輕聲安慰她:“好的好的,都聽你的——不過你真不願意嗎?這種有點羞恥的感覺,你真不喜歡?我可是覺得……有點刺激……”
說著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襠部輕揉。
玉兒還是不睜眼:“不好!不好!不喜歡!羞死人了!你一說,我還覺得可以,真去,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玩!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說著雙腿在沙發上煩躁的猛蹬。
看來是真的不喜歡了,我不再繼續,試探她:“好好,再也不去了!怪我,老婆,沒為你想過,只顧我自己高興了。以後我們都不去了,我也不去了,好不好?”
雨兒從臉上拿開雙手,終於睜開了眼,嘟著嘴撒嬌道:“老公,我知道你喜歡這樣的刺激,就像小孩子,喜歡炫耀自己心愛的玩具,可這真的不好玩……你覺得這比給你戴帽子還刺激嗎?你都親眼看到過了……”
我眼前又浮現出信義那緩緩插進妻子身體的龜頭、他看我那好笑、戲謔、挑逗的眼神,還有那壞壞的笑,忽然覺得,這種刺激差得太遠了。我也分析原因:“老婆,這感覺是不錯,不過是因為,我第一次親眼看到別人肏你,有多衝動你也能知道,可那之後都一天了,怕你累,都沒跟你好好做……也許是憋的吧?或者是上午的時候偶然一個小刺激……”
雨兒緊緊摟住我的腰:“嗯,好老公,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你才幾下啊就射了,可不是你的風格。還是你疼我!現在,讓我好好伺候老公,好不好?”
我捋著她的頭髮,強自說道:“不用,你昨天那麼累,還是好好的休息兩天吧!我也攢著勁呢,到時候一起發射,更過癮!”
雨兒不再說話,拉開我的褲煉,把淋漓的汁水嚥下,賣力地給我口交起來。
先是慢慢舔吮,再用嘴唇包住牙齒,腦袋猛烈地起伏,有幾次都戳到了喉嚨。
不一會,我就坐在原地,射進了雨兒的嘴裡,看著她吞嚥下去,轉過頭來,沖我吧唧幾下嘴巴,照例張開嘴讓我看,沖著我甜甜的笑……
晚上,我仍舊睡不著,還在為雨兒不肯再做這種遊戲有點遺憾。胡思亂想中我想起,那麼多影視明星,尤其
是港臺日本的,都拍什麼寫真集,那個不也挺好嗎?讓雨兒在陌生人眼前裸露身體,不比這種小遊戲要刺激得多了?雨兒這麼愛美,肯定願意!
第二天,我也沒跟雨兒說,先自己在網上瞭解。婚紗影樓不少,但要明白廣告拍裸體寫真的還真沒有。我羅列了幾家臨市看起來不錯的影樓,準備挨個打電話問問情況,沒想到第一家就很順利。
接電話的是個小女生,聽了我的要求,看樣子又跟老闆商量了一下,回答我說:“先生,我們這裡可以拍裸體藝術照,但不能露點。因為這都是要送到影印中心沖洗、裝裱,經手的人很多,我們老闆怕出事,被當作淫穢物品舉報就麻煩了,希望您理解。相信別的影樓也是一樣。”
也只好這樣了。我又問對方是男攝影師還是女的,那小女生問我:“男攝影師有問題嗎?如果不行,我們儘量從別的影樓借女的來。”
我都有點後悔問這問題,不問的話就男攝影師了,只好說:“沒問題,沒問題,男的拍這個更有感覺……當然有女的更好了……”
跟雨兒一說,她果然很高興:“女人的青春太短暫了,好好拍下來,將來等我們老了,皮膚皺了,再回頭看看照片——多美好的回憶!謝謝老公!”
約了一個週末,我們乘車來到臨市這家影樓。我們核實好要求、價格一應事宜,就進了攝影棚準備開拍。
剛才交涉的時候,出面的全是女人,進了攝影棚,才發現原來真是個男攝影師。接洽的小女生看我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裡全是男攝影師,本想從同行那裡借一個,可人家沒時間,所以……”
我很和氣的對她說:“沒事,沒事,那就這樣吧!”
一個攝影師,兩個幫忙的小女生,加上我,雨兒面對著四個人寬衣解帶,脫到一絲不掛。剛開始也有點緊張,我幫她脫的時候,能夠看到她一絲絲的戰慄;可以到了聚光燈底下,很快就自然起來,坦然面對我們的目光,展示著她秀麗可人的身姿。
雨兒的乳房並不是很大,但是很挺;腰細得很,只有一尺八,可是臀部卻不小,同樣挺翹。尤其是皮膚,光滑、細膩、白皙,即使在聚光燈下,幾乎不用怎麼處理,攝影師就說效果已經很好了。做服務的兩個小女生看得羨慕不已,不住誇讚。
這個攝影師是個姓陳的中年男人,略有點長的頭髮,鬍子颳得很乾淨,看上去瀟灑不羈又乾淨整潔,也讓雨兒看著舒服,很配合地按照他的要求擺出各種姿勢。我們都開始喊他陳師傅。
“把頭髮往左邊拉一拉,擋住乳頭!”
“手再往下一點……嗯,對,擋住下面,露一點毛沒事!”
“再往左歪歪頭,左手再抬一抬……嗯,對,從我這個角度擋住乳頭就可以了。右腿還要往上翹一翹……對,要擋住陰……那個關鍵部位……”
陳師傅說著還從相機後面偏了下頭,好像要看得清楚一點。
雨兒的眼睛開始水汪汪的,儘量按照陳師傅的要求做出各種姿勢。終於,在拍了一個坐姿的寫真之後,陳師傅擦了擦汗,對我說:“老弟,你幫忙清理下,我們休息一下再接著拍。”
說完,快步側身出了攝影棚,卻沒有躲過我特意關注的眼神——果然也支起了帳篷!
我拿著毛巾來到雨兒身邊,想要給她擦一擦熾
光燈照射下流出的汗水,她卻並不配合,沒有站起身來,只是坐在原地擦了一下。我留意了一下,雨兒的胯間已經溼漉漉的了。
我儘量擋住兩個服務小女生的視線,拿了紙巾遞給雨兒,可那倆小妞似乎沒什麼可幹,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倆看,禮貌卻又羞人。我一徑弓腰、用衣服遮擋,卻無法完全藏住胯間的帳篷。
雨兒接過紙巾,用自然而又隱蔽的動作快速的擦拭了淫水,對我說著“剛才哪個姿勢好些、哪個有露點危險”之類的話,平靜自己也想讓我儘快“消腫”。
“小青、小麗,下面我們換個佈景,擺上那幾個草編的座位和掛飾,另拍一組!”
陳師傅擦著汗、端著水杯走進來,我們趕緊起身,讓在一旁。
兩個小女生走上前,想要拿開剛才墊在雨兒身下的毛巾,卻發現,已經溼了大大的一團。她們吐著舌頭相視而笑,我們都看在眼裡,雨兒羞得把臉埋在我懷裡。
陳師傅故作鎮靜的開玩笑:“美女,你很敏感嘛!”
見雨兒不說話,轉而對我說:“弟妹現在這感覺,拍出來效果肯定特別好。不過接下來坐草蓆,得注意下。”
我背對著他,扭頭不解的問他:“注意什麼?”
陳師傅啜著牙花子斟酌著說:“這美女,太敏感,那個……水挺多,毛巾還差點,草蓆……沾水就變色,後期還得修……是吧?”
我的臉騰地就紅了,可是陰莖也跟著立即就硬了。我扭過頭背對著他們,又拿了幾張紙巾,幫雨兒擦拭了幾下,還特地往她的陰戶多擦了幾下。雨兒緊緊攥著我的胳膊,埋著頭,分開腿配合地讓我擦拭。看得陳師傅不斷啜著牙花子,兩個小女生換完佈景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眉眼間掩不住的笑意。
陳師傅繼續認真拍攝,胯間的小帳篷始終不曾低伏;兩個小女生扭扭捏捏、打打鬧鬧,按陳師傅的指揮配合著佈景;雨兒則故作大方自然中時時露出羞澀,擺出各種姿勢,除了拍攝角度,身體的各個部位都不斷展示在各人面前,包括那股間淫水拉出的長長細絲……
我坐在一旁,看著自己妻子在陌生的男女面前展示著自己的身體,那種驕傲和羞澀的感覺,讓我的陰莖始終高高揚起頭,胯間簡直可以用洪水氾濫來形容。
都說女兒嬌,何以渡芳年?妻子的身體是完美的,可是這種完美,如果不是我,恐怕要始終藏在厚厚的衣服裡面,只在少數人面前暫時展露,只等那飽滿細嫩的皮膚慢慢變黑、變皺,那挺翹的雙峰和豐臀,慢慢癟下去、垂下去,無人得見,無人欣賞……
妻子的魅力,容貌、身材只是一個方面,我甚至認為,只是次要的——她的敏感、她的淫蕩、她的技術,才是她魅力中比重最大的。如果這些始終讓它深藏在我的心裡、我們的家裡,對她來說,太寂寞了!就像山野的花朵,雖然美麗,卻只能默默開放、默默飄落、枯萎……
我想了很多,但卻無法表達。按照陳師傅的要求,拍攝完幾組寫真,我們又要求加拍了一組,表現雨兒那雙小腳。
回家的車上,雨兒滿足的偎在我懷裡,一路無言,幸福滿心。
第9章、激情時刻暴露狂想
寫真影印之後,我們在臥室掛上了三幅,然後只保留一個小影集,其餘的就鎖在貯物室裡。
左右兩面都是六尺的巨幅,左面的,雨兒直
立著,斜斜揚起手臂,輕紗遮不住,身材一覽無遺;而右面的,她高高踢起右腿,仰首挺胸,腳尖點地,青絲飛揚,動感而狂野;中間則是一幅兩尺的小尺寸,雨兒盤膝而坐,低首輕愁,指尖撚著髮絲,乳頭在髮間隱隱約約,雙腿間的部位被黑影遮擋,原始照上可以看到的幾絲陰毛也被後期處理掉了。
三幅寫真掛在床頭,我看得心搖神馳,可鄙的想起,拍攝時妻子把身體、尤其是陰戶,向幾個陌生人全面展示的樣子。雨兒更是滿意非常,經常入神的沉浸在自己的美麗身姿中。我們常常就盯著照片,一看好久。
這段時間信義的電話一直沒斷,最多兩天就會打來。
我根本沒跟雨兒說起,只說上次都吃藥了,老這樣不好,要等安全期。我也不是不想,但自己不知道該如何把握。尤其是,看雨兒和別人做會覺得很刺激、很喜歡,這瞞不了他了,我們夫妻自己當作樂趣,但在別人面前承認,我很怕雨兒會接受不了,哪怕她也喜歡,但心裡如果也蔑視我,那長久下去,肯定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猶豫間,十幾天就過去了,這天雨兒跟我說,信義給她打電話了。
我一聽就有點煩:不給我打,直接跟妻子聯繫了,以後還要怎麼樣?誰知雨兒又說:“劉光斌也發了個短信……”
短信是個逗號。按他們的約定,雨兒回個逗號,就是沒時間,改天再約;要是回句號,就是可以,再商量時間地點。這是手機普及後的先進方法,而劉光斌一直對雨兒的安全期算得比我還準。
我接過雨兒拿給我看的手機,毫不猶豫回了個句號。
過了十幾秒鐘,雨兒的手機響了……
等他們約好,我也聽得心動了,心想怎麼也逃不過去,信義始終還是要面對的,我看情況好了。雨兒仍有一點點牴觸,我就說只做愛,信義怎麼說,我都不說話、不承認。問過雨兒,給信義打了電話,約在明天。
當天晚上,我把雨兒送到和劉光斌約定的賓館,照舊獨自一人找了個小冷飲攤等候,也仔細想了不少。
劉光斌應該是真的很愛雨兒,不只是因為當初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這大半年,雨兒婚後和他約會不止,而且每次都是主動,這對我印象中那個很文靜、很有公德心、很負責任的老同學來說,真的很難想像。
妻子應該也很珍惜,我也要代她珍惜,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知道信義的事,連趙老師還在和雨兒“聯繫”也不能讓他知道。那個趙老師,在北京這種地方,又在酒吧工作,環境可以想像,大概只是把雨兒當作一盤清新小菜,還有著最艱苦時共同的回憶、共同的命運轉折,偶爾約會一下,恐怕也沒有多少激情,只是彼此溫暖一下,找找當初的溫馨回憶。也不錯。我得支持;郝老師只是過去式,現在還沒有再繼續,不去想他;就是這個信義……
唉!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嚐過雨兒的滋味,朝思暮想,我能理解,因為她確實很棒!但以後呢?多少和雨兒共同的瘋狂想法,時間久了,尤其是三個人一起做,自然免不了要被他聽去。就是沒有這些,他和妻子做得多了,沒有新鮮感,肯定會找新的刺激。
我也想。我相信,以後雨兒也會想要更多的刺激。但是信義本就花名在外,就算是在家人面前,也無所顧忌,而我們
……家庭、單位、父母,這些不能不考慮啊!還有將來,孩子……
糾結間,雨兒出來了,無精打采的樣子,眼睛紅紅的。回到家後才告訴我:“他婚期已經定了,下個月。哭了好久……”
可以想像,娶雨兒這樣的女人,和娶一個大脾氣醜八怪的心情會差別多大。
我安慰她:“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再說,他不是還有你嗎?將來,他結了婚,如果出門不方便,我可以給他打掩護。不過你得想好再說,我沒關係,別讓他把你看得……太……不好……”
雨兒發洩的掐著我腰間的軟肉:“老公……你……還是你好……就是你對我最好了……我欠你,一輩子欠你的……”
我阻止她繼續掐我,摟緊了她說:“別這麼說。你知道的,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麼都滿足了。”
“我也這麼安慰他,”
雨兒猶猶豫豫的說:“我其實還想跟他說,你知道,你不反對……可我總覺得不太好,而且沒問過你,沒敢說。”
我心神一緊:“不能說!幸虧你沒說!”
看著雨兒疑惑的樣子,我仔細解釋:“劉光斌和別人不同,我相信,他現在是真心愛你的,不過是認為鴛鴦苦命而已。你要是跟他說這個,他怎麼樣看我沒關係,你在他心裡的形象要是毀了,又在這麼個時候,誰知道他情緒失控會怎麼樣?”
我摟緊了雨兒,讓她看清楚我的眼神,讓她知道,我很認真:“我說得直接點,老婆,除了我和劉光斌,你不要期待任何人還能這樣愛你,愛你這個人——別人,全都是愛你的美,愛你的身體。全心全意愛你這個人的所有,你……也許只有我!劉光斌,你要是珍惜他對你的感情,就什麼都別說,也許有一天瞞不下去,你可能就失去他了。你相信我的判斷!”
雨兒很無力的偎在我懷裡:“我也是有這個感覺,只是沒想得這麼明白……今晚他很努力,但是沒射,我們都情緒不高……老公,你來好不好?”
我把她擺正,看幾眼那誘人的三幅寫真,再看看她,終於什麼都沒有再說,一番運動,輕鬆射出。
“李哥,林雨她是不是不喜歡戴套啊?”
趁雨兒去洗手間的空檔,信義很疑惑的問我。他沒有故意調戲我,神色間沒有偷眼覷我的樣子。這十幾天,看來他確實想林雨想得入迷了。
我也儘量真誠,按我的理解說道:“女人和男人不大一樣。我覺得吧,開始之後女人要比男人投入,但開始之前,男人大多用下半身思考,女人卻要理智得多。所以這十來天,你得理解……”
信義回過神來:“我理解我理解,李哥,我真的理解。我都跟你說了,全程戴套,你都不讓,肯定是林雨的主意。也對,得講究個品質,她就是不喜歡戴套做,是不是?李哥。”
‘媽的!’我忍不住心裡罵了一句。什麼話都讓這小子給說歪了!嘴上卻罵不出來,只好說:“不是,你誤會了……我們經常戴套做的。只是以防萬一——你小子要是瘋起來,我們能怎麼辦?還不如乾脆等幾天,安全,也都爽。”
林雨已經從洗手間回來了,信義看著她婀娜搖曳著走路的身姿,忘了說話。
“你定的哪個房間?你們慢慢喝點,我先上去洗洗。”
早已經知道今晚的活動內容,雨兒也沒含蓄,很直接的向信義要房卡,
卻連我都聽得目瞪口呆。也許是跟劉光斌、趙老師開房習慣了吧?我想。
信義也驚到了,卻反應很快,沒答雨兒的話,卻對我說:“李哥,要不咱就到這裡?拿幾瓶酒去房間吧!718,我下午就訂好了。”
718、718……我一陣恍惚。唉,九州,傷心718!
我看著雨兒:“嗯,要喝去房間喝吧!718,走!”
我攬著雨兒,看信義去吧檯,低頭輕聲說:“老婆,718,很有意義啊!不一樣的愛,但都是到老不變的愛……”
手臂用盡我最大的力氣摟她。用餐的大廳,眾目睽睽,雨兒不好回應,只是輕輕拍打我的手。
進了房間,信義客氣的說:“李哥,要不你先和嫂子洗洗?我來燒水。”
我看雨兒,她沒搭理,直接脫得剩下內衣,進了洗手間。
我知道她的不滿,因為我也不滿;但我也知道,她也在渴望著什麼,因為我也是。我也脫光,跟進了洗手間。
我們沒泡澡,打開淋浴,抱在一起,親吻、摟抱,間或互相輕柔的搓一搓。
我還揉了揉她的陰部,她沒有迎合,也沒有躲開,只是抱住了我,越來越緊。
這是我們第一次完整的3P,從開始我就要在場,眼睜睜的看她被信義肏。我仍有那麼一絲不情願——如果換作別人,也許會好點……可這擋不住我陰莖的挺立。雨兒覺察到,調整了下位置,把我的肉棒夾在她的股間,踮著腳尖吻我的嘴。
良久,我關上水龍頭,扶她走出浴池,用浴巾擦乾淨她的每一寸,自己草草擦下,牽著她走出洗手間。
信義已經把兩杯水擺好,殷勤的說:“李哥、林雨,你們喝水,我也沖一下去!”
衣服早已脫光了,高高翹起的陰莖看得我倆既尷尬又有點渴望。
看他進了衛生間,我攬著林雨躺在床上,問她:“上次他也翹得這麼高?”
雨兒咬著嘴唇,卻直直的看著我:“他看我興奮,你就高興?——上次我根本沒看!就當被狗咬一口,誰還看狗牙長什麼樣?”
我捏著她的手,把挺立著的陽具在她掌中聳動了幾下,不理她的話:“騷老婆,還是好好享受吧!我覺得,他……不小,上次你不就挺喜歡?到哪山就唱哪山的歌,我在,你放心,盡情爽!”
信義沖澡很快,也就兩三分鐘,就邊擦身子邊走了出來。
我把雨兒的雙腿扳起來,招呼信義:“你不是等好久了嗎?快來吧!”
雨兒白了我一眼,順從地把頭枕下去,只是脖頸間有些微的抖動。
信義搓搓雙手,一個縱躍跪上床來,擼了下包皮就要插。我強忍著羞意,用手背攔住他的龜頭——還蹭了一手的水:“別急,我來。”
我沖信義點點頭,看他順從地聽我指揮,然後轉頭對雨兒:“老婆,來了,我親手送給你。”
說完攥住信義的陰莖,輕輕把龜頭插進雨兒的陰道。信義徵求意見似的看我,我餘光一瞥,點點頭,他就開閘似的猛力抽插起來。
我伏下身子,輕吻妻子,卻明顯不符合節奏,她吻我越來越激烈,吮吸我的舌頭有些發痛,小手摸索著抓到我的陽具,用力地攥著上下擼動。
妻子太敏感了!已經被肏得舒服了!我心情複雜的看看信義,卻不由得把陰莖送到雨兒的嘴邊,由她吮吸咂摸。妻子一手抓著信義的臀部,一手攥著我的陽具用力地擼動,面色一會
兒已變得潮紅,呼吸隨著信義的抽插急促的一起一伏。
信義沒有一味的釋放,他抱著妻子的雙腿,有節奏的放緩速度:“林雨,你喜歡嗎?”
“……喜歡……”
“喜歡什麼?你告訴我!不告訴我,我就沒勁了!”
“嗯,快……你別逗我……快……”
信義更加慢了:“林雨,我喜歡肏你,你喜歡我肏你嗎?”
“……你……快點……快!”
我看到信義的手在揉妻子的陰蒂,這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陽具在妻子的肉穴中緩慢地進出,彷彿還可以看到,抽出的時候帶出一層肉皮——我沒看清,但清清楚楚的看到,白色的水沫漸漸淹沒了他們倆交合的地方。
信義仍不住口的問:“林雨你說,你說,我肏你肏得爽不爽?你喜歡我肏你嗎?喜不喜歡?”
“……喜歡……”
“喜歡什麼?我要聽你說!”
說著信義抽送得更慢了,有意在逗著妻子。
“信義!”
雨兒睜開大眼睛,張大嘴急促的喘息著:“我喜歡你肏我!你快肏,別……別逗我,快……”
說著眼睛又瞇起來,攥我陰莖的手更加用力,急促的隨著信義的抽插節奏喘息,一副享受的樣子。
我在旁配合妻子的手,挪動著位置,讓她更為方便地抓我的陽具,雙手輕揉她的乳房、小腹,不時捏捏她的乳頭,還把手指送進她的嘴裡供她吮吸——這種時候,很難把陽具送進她嘴裡了。
信義忽然不顧我的動作,猛地趴下身體,去吻妻子的嘴巴。她躲閃了幾下,還是不由自主地和信義吻在了一起,我似乎隔著腮就能看到兩人舌頭交纏糾結的模樣。
我已經徹底被排除開了,他們抱得這麼緊,我沒有任何縫隙可以撫摸、揉捏了。我張煌無措的叉著手四處看,看到了雨兒的小腳——想起我們當初的瘋狂幻想,實現,就在今天了!
我挪到床尾,抱住妻子的腿,把她的腳尖送進我的嘴中——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挨個親吻,每個指縫仔細舔舐,再仔細舔腳掌、腳心,感受到信義用不疾不徐的節奏抽插著,耳邊聽到他繼續說:“林雨,喜歡被我肏嗎?我這麼多女人,最喜歡肏你了,肏你最舒服……你喜歡我肏你嗎?”
妻子也在應和著:“喜歡,很喜歡……你肏得很舒服……你太會肏了……”
我感受妻子的情動,舌尖快速的在她腳趾根部搖擺,信義也在這時候左右扭動,變換陽具插入的角度,讓雨兒越來越失去自控:“林雨,大美人,你喜歡我怎麼樣?我喜歡聽你說出來。”
“我喜歡你肏我,使勁肏我!”
“肏你哪裡?”
“騷屄!我的騷屄!我喜歡你操我的騷屄!你快使勁……”
妻子竟然主動說了“騷屄”,我輕輕咬著她的大腳趾,堅挺的陽具一跳、一跳……
信義也被刺激到了,明顯加快了抽送節奏:“騷屄,大騷屄,你喜歡什麼肏你?”
“大雞巴,我喜歡大雞巴肏我!信義你快點……使勁肏我啊!”
“不叫老公嗎?你叫我信義老公,我就使勁肏你,射你!”
妻子已經雙眼迷離,大腿緊繃著,腳趾掙脫了我的嘴巴,兩腿緊緊盤住信義的腰:“老公,信義老公!信義老公!快肏!肏我啊!”
她到了。
信義也到了。他僵了幾秒鐘,猛地抽插幾下,再停住幾秒,長舒一口氣,頹然翻身,躺在妻子
身邊,溼淋淋的陰莖眼看著慢慢軟下去——雨兒陰唇間一股乳白色的黏液緩緩流出。
我吮著妻子的腳趾,把堅硬的陽具在她的臀上、大腿上擠壓、摩擦,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陰阜上用手掌輕揉,看到她陰道里流出的精液快要流到床單上,趕緊用手接住,抹在床頭的手紙上。
雨兒仍和信義深吻在一起,信義撫摸著她的臉,揉亂了髮絲,看不到她的眼睛。我把姿勢調整好,讓她的兩隻小腳夾住我的陽具,她配合地兩腳稍微用力,前後搓動。
信義和雨兒吻了良久才鬆開,壞笑著看她。妻子並不看他,最高潮的激情過去,她不願看信義了,閉上了眼睛,轉過了頭。
她用腳感受我的火熱和堅挺,氣息仍舊激動,伸出手牽引著我的陽具,往她的陰戶拉過去。我順從地跪行著頂上去,卻沒有急著插入,用龜頭在那裡研磨。
已經很溼很黏了,還依舊滾燙。妻子用手感受著我一跳一跳的肉棒,終於張開了眼睛:“老公……好硬……好有力……”
說著兩條腿盤住我的腰,往下縮身子,迎接我的插入。
很滑、很燙!雖然並不是很緊,卻格外刺激。
信義在旁揉捏著妻子的乳房,說道:“林雨,李哥是不是比平時猛啊?”
“嗯,是啊……”
“這是李哥看到我肏你,激動的!我就知道,李哥特別喜歡看你被別人肏,對不對?剛才還親手拿我的雞巴肏你呢!”
他用力而緩慢地揉雨兒的乳房,按壓她的乳頭,輕咬著她的耳垂輕聲說。
我聽了,又是一股熱流湧向陽具,配合似的在雨兒的騷屄裡一陣猛衝。
信義仍舊輕聲在妻子耳邊說話,又有意讓我聽見:“你看,你看,一說這個李哥就特別興奮……”
雨兒不回答,只是閉著眼“嗯……哼……”
不已。
信義加大了挑逗的力氣,說話聲音也大起來:“林雨,你就是個騷屄,天生就喜歡被男人肏。是不是特意找李哥這樣的男人,喜歡你被別人操,看到你被別人肏,比自己肏你還爽!”
雨兒的呼吸更急促了,卻仍舊強忍著,不睜眼。我把她的腿從腰上抓起來,扛在肩膀上,更加深入激烈的抽插,兩眼呆滯的盯著雨兒瞇著眼睛享受的神情。
信義沖我壞壞的笑笑,伸手探到妻子腿間,兩指捏著她的大陰唇擠壓我的陽具:“林雨,我給你按摩……爽不爽?我肏得爽還是李哥肏得爽?”
雨兒終於忍不住了:“都爽……你們誰肏都爽!我是騷屄,誰肏我……我都喜歡!”
信義終於受到了鼓勵:“好,就知道你最騷、最淫蕩,一個男人不夠用!我們輪流來肏你,輪姦你……李哥肏完我再來,怎麼樣?”
“好啊……我喜歡……被輪姦……”
信義把抓滿了精液、淫水的手拿上來,從我倆的縫隙中伸到了雨兒嘴邊,她眼神火熱的盯著我,順從地先舔,再挨個手指頭吮吸,淫蕩地把修長脖子扭來扭曲……
信義貪婪的盯著雨兒淫蕩的樣子:“小騷屄,真愛死你這樣子了!這麼喜歡被人肏,給李哥戴了多少綠帽子了?”
“不多……”
“李哥這麼喜歡你被別人肏,不多怎麼行?他會不喜歡你的……還是多找些人肏你,給李哥多戴點……綠帽子……多一點李哥更喜歡,你也喜歡……”
“老公……”
雨兒躲開信義的手指,仰起脖子吻上我的嘴,舌
頭有力地在我的嘴裡攪動,咂吸的我嘴唇,舌頭髮痛。
我知道她已激動得不行了,卻又強忍住不說我的事。我學著信義,搖晃著屁股,更全方位的用挺拔的陽具捅插、刮擦她的陰道內壁。雖然正在情動間,我卻也想明白了,信義其實什麼都瞭解了。
嘴巴分開,我咬著牙對雨兒說:“沒關係,說吧,他都明白——騷老婆,我喜歡聽你說,叫我、叫我……”
“唔……王八老公!”
雨兒吐一口氣,用力地把我和她的腿抱在一起,好用力:“我也喜歡!王八老公!不管誰肏我,多少人肏我,肏得我多舒服,我就愛你一個!”
我們沒空去搭理身側手腳沒地方放的信義,我兩手按上她的雙乳,用力揉壓著,也加快了抽插的深度和速度:“騷老婆,我也是,只愛你這個騷老婆!”
“叫我騷屄……我是大騷屄,叫我騷屄!”
雨兒的身體又開始僵硬。
“騷屄,你這個騷屄,你不是愛我嗎?多讓男人肏啊!你知道喜歡什麼,多讓人肏你啊!你說的,像免費妓女那樣,天天被人免費肏,天天給我戴綠帽!”
雨兒終於渾身哆嗦起來,同時嘴唇也哆嗦著:“對,好,我是妓女,我是你的妓女老婆,最騷最賤的、免費的婊子,就是我……”
我猛地連續衝擊,終於及時趕上,同時和雨達到了高潮!
我洩了口氣,無力地躺在雨兒的另一側,想要攬她的脖子,她卻躲開我,餘韻未消的爬起身來伏在我的胯間,把我剛剛從她騷屄裡拔出來的雞巴含進嘴裡,仔細舔吮、清理。
信義終於逮住機會,爬到妻子高高翹起的臀部後面,狠狠抓了幾把,伸出食指和中指,再次插進了雨兒的陰道!雨兒沒有躲,隨著給我吮吸陰莖的節奏,頭部一起一伏,屁股也向後一拱一拱,迎合著信義的手指。
“行啊,林雨、李哥,玩兒得這麼瘋,我真長見識!”
信義摳摸著雨兒的陰道,不時把裡面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塗抹在她的腰、屁股和大腿上,剛剛射過沒多久的陰莖又有點想抬頭:“林雨,沒想到你這麼騷!男人娶了你,不戴綠帽子簡直不可能!不過李哥娶了你那是正好,這叫天作之合!是不是?李哥。”
我無力又無奈的笑笑:“呵呵,你個混帳小子……就別笑話我們了,享受青春嘛……林雨,親親好老婆,你永遠是最棒的!”
信義挪動身體,把半挺起來的陽具送到妻子面前,示意也給他吃一吃。
雨兒抬起頭,誘惑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用手握住信義的陽具,給他擼動著說:“這種時候,我只給老公吃,以後也是。”
說完又低頭繼續給我吮吸。
我聽得心裡一陣激動,挺了挺胯,讓雨兒的姿勢更加方便。
信義翻著白眼,無奈地用手托住妻子低垂的小乳房,輕輕晃動著:“你個小騷屄……不是老公嗎?肏過你的都是你老公好不好?”
還閉上眼睛,享受她小手的擼動。
這次我們玩得有點瘋了,享受了激情時刻的超爽感覺,卻在互相挑逗的淫聲浪語中暴露了我們的瘋狂想法,留下巨大的隱憂。我們再三囑咐信義,那些話只是說說,我們之間可以盡情玩,但無論如何不能洩露給別人知道——那後果太嚴重,是我們所承擔不起的。
信義信誓旦旦的保證,甚至提出讓我們保存帶有他精斑的內褲,他洩露
就讓我們告他強姦。很有誠意的樣子。
不過內褲就不用了,妻子體內他的精液足夠了,何況還有以後——後來我們還真保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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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意外暴露
初嚐快感雨兒罕見的不肯同我回父母家,而是拉著我回到自己的小家。
門一關,沒進臥室,雨兒就迫不及待地掀起自己的裙子,把下體暴露在我眼前,興奮的眼神帶著期盼,盼望我的誇獎。
我一看,心跳立刻停了一拍,接著就像緊密的鼓點“砰砰”亂跳,立刻跪在她腿前,貪婪地吻她的陰部——裡面沒有內褲,只有紗布!
一寸多寬的紗布,在腰部繞了一圈,在肚臍下方用膠布粘著三層紗布,向下拉到陰阜,緊緊貼著大小陰唇,在肛門處被夾成一條,再粘在後腰的紗布上,形成一個簡易的丁字褲!性感極了,淫蕩極了!而且,這一路她就是這樣回來的,還劈著腿騎在我的摩托車後座上……
我吻了半天,把雨兒的屁股抓得生痛,紗布的前面也溼透了。
雨兒分了分雙腿,向前搖了搖胯,已經開始動情。我從她一側陰唇撥開溼溼的紗布,手指探進她的陰戶,已經汁水淋漓。
我一把抱起她,快步走到床邊,放下她,她幾把就脫去裙子和胸罩,僅僅留著“丁字褲”,兩眼熱切地看著我。
我一時間不捨得給她脫掉“內褲”,貪戀的把手在她胯間撫摸不止:“小蕩婦,老實交代,怎麼回事?是不是李偉?”
雨兒媚眼如絲,重重的鼻音飽含春情:“就知道你能猜到,可你想不出這一招……”
原來,下午一上班,李偉就一直在等著雨兒,雨兒一上班,他就迎上去,用外人看起來很自然的態度告訴她,今天醫務室另一個老師請假了,全天只有他自己在,希望林老師抽點時間過去一趟。
因為昨天和信義的活動激烈了些,雨兒還想推脫,猶豫間,李偉很艱難的說了句:“林老師,求你了……”
怕被外人看出端倪,就匆匆走了。
他那句“求你”確實起了作用。雨兒心想,不過就是幾分鐘的事,恰巧又沒課,上課之後不久就避開人,到了醫務室。
李偉哆嗦著胖臉,一陣猛吻,把雨兒臉上、胸口搞得口水淋漓,想保護好自己的裙子,就主動開始脫。沒想到,稍微一主動,李偉就激動得不行,把她抱上床,內褲往旁邊一撥就把陽具插進來了。開始還沒覺得怎麼樣,但幾分鐘後,李偉一射,本就黏黏的胯間,簡直成了小河,把內褲髒得一塌糊塗。
“你看你急的,又不是不給你,這可怎麼辦?”
雨兒坐在床上,脫下溼漉漉的小內褲,為難的問李偉。
李偉目不轉瞬的看著妻子毫不在意地暴露在他面前的陰戶,還忍不住用手摸摸、捏捏:“嘿嘿,看見你就忍不住……我給你洗,我給你洗……”
雨兒生氣的看著這個豬腦子:“你洗?你晾哪?乾得了嗎?問題是我現在穿什麼啊?”
李偉這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說:“都怪我,對不起對不起……這可真沒辦法……實在不行,就這樣?你的裙子又不透光……”
“你!”
雨兒簡直氣得無語:“不透光?抬腿的時候呢?再說,你這些髒東西,哪有那麼快流乾淨……要是再溼了裙子,或者順著腿流下來,這可怎麼辦?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兩人越說越慌
張起來。
人說情急生智,李偉不愧是幹校醫的,馬上想到了紗布。
“開始老覺得不舒服,不自覺的就想感覺一下那裡,”
雨兒自己也拿手摸了摸已經溼透的紗布“丁字褲”:“可是後來就覺得舒服了,很軟,特吸水,還通風……不光舒服,還老覺得,貼塊紗布給學生們上課、和同事說話,就像裡面光光的,心裡很怪、很羞恥,卻又很爽……水都沒怎麼斷過呢!”
我和雨兒的手一起熱火高漲的摸“丁字褲”:“這紗布,這麼容易就溼透,沒弄溼裙子?”
雨兒輕輕咬著嘴唇,越來越難以自已:“我去了好幾次洗手間,用手紙吸乾它上面的水……揭開膠布就行,很方便,像剛開始來例假的時候用的月經帶……那時候,我有時候都會套兩條內褲……現在,就這麼光光的,裙子底下就只剩這個……老公,我好想被肏……一下午都想,看見誰都想……”
“那就去啊!學校裡別人不說,李偉和郝老師總是方便的吧?”
“不敢……”
雨兒噘著嘴故作撒嬌道:“李偉就是個蠟做的,溫度一高就化了……要不是全身軟軟滑滑的,抱著舒服,我才不去找他……郝老師……讓他看見這樣,還不羞死啊!”
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從她小腹的紗布上揭開了那條醫用膠布,然後揭開了她的“月經帶”,用手指捅了捅她的陰道——裡面又溼又滑、又軟又熱,早已經激動得不行了。我一碰她,她就弓起腰,覺得不夠,還用手託著,又分了分腿,盡力展示她的小騷屄。
我脫光衣服,邊插入邊說:“騷老婆……李偉這樣,你不喜歡就少去。但郝老師……我覺得你還是可以去。今天穿這樣是不太好,不過,我有時候想起,總覺得,這個老男人好可憐……”
雨兒迎接了我的進入,馬上進入狀況:“嗯,這兩天我就去找他……給你戴綠帽子嘛!你放心……你老婆,想肏的人多的是。”
摸著她腰上還沒扯掉的紗布,我又起了心思:“老婆,墊著紗布你就這麼受刺激,不穿行不行?”
說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是馬上又投入進去:“過些天就冷了,趁現在還能穿裙子,裡面什麼也不穿,多刺激!你想不想啊騷老婆?”
雨兒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迷醉裡:“嗯,什麼也不穿,就穿條裙子……把我的屁股、我的騷屄,讓每個人都看到……來陣風,走樓梯,誰都看得見……就讓他們都看見,都想肏……”
這麼具體了?難道她一直在想?我想著那情形,真的想去試試哦!
“老婆,就這樣,明天開始你就這樣好不好?看到的,找你,你就讓他肏,學生最好,乾淨點……”
“老公,我聽你的……最好都能看到,讓大家都知道,我就是個騷屄,是個公共汽車……喜歡給人家看,喜歡給人家肏……”
如果,讓她的學生看到,也找來肏她……多爽……想起看過的那些師生戀小說,我忽然很想看到她在學校裡的樣子,當然是裸露的。
“太棒了,就這樣!最好讓你的學生看到,找個帥一點的……看不到,你就找機會專門給他看……我就不信,誰看到你這麼騷還能忍得住!”
雖然射得快,但我們都很舒服。舒服之餘,又有點意猶未盡。
“老婆,吃過飯,我們去試試?”
雨兒咬著牙,猶豫了一小會,下了決心:
“好!不過你得陪我!”
我攥住她的手:“當然。”
這真是個瘋狂的念頭,但是一旦冒出來,怎麼也壓不下去。
經過做飯、吃飯,還有仔細的擦拭、清洗,雨兒下身已經不再往外流我的精液,可是自己的水卻仍舊慢慢滲出來。她還是穿上了內褲,還墊著護墊,來到學校,先去洗手間脫下內褲,扔掉已經溼透的護墊,我們手挽著手,在操場走了幾圈。
操場裡面有幾個人在跑步,天太黑,看不出是學生還是老師,但能分辨出大部份是男的。我和雨兒來到一個角落,讓她背對操場,面前幾個單槓、雙槓,然後就是牆。我攬著她的腰,撩起了她的裙子,裸露的陰部就對著幾個體育器械,背面卻依舊衣裙完整。
我能感覺到,雨兒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停地吞嚥著唾液。她把頭斜靠在我的肩上,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她把我左手裡的裙角接過,塞到扶著她腰肢的右手,拿著我的左手,引向她的胯間……
稀疏的陰毛在微微的夜風裡乾爽輕柔,向下一點,卻已是汁水淋漓,已經順著大腿流下了不少。我揉捏、摳摸一會,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嗓子越來越乾,陽具越來越硬……小心的聽聽、看看,近處沒有人,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站好,分開腿。”
然後俯身下去,單腿跪在她面前,去吮吸她的淫水。
口水、淫水嚥了好幾口,我才仔細舔她的敏感區域。軟軟的、滑滑的,偶爾有幾絲陰毛掠過我的眼睛、鼻子,更讓我心癢難止;我用舌尖努力去探索她的陰道——裡面火熱滾燙,還隨著我的舌尖再次流下一股淫水,但比剛才外陰那點水燙多了。我嚥下去,輪流舔、吸她的兩片小陰唇,讓她不安地挪動、蠕動……
忽然雨兒後退一步,放下裙子,拉我起來。一會,不遠處就傳來腳步聲——那是跑步的……
雨兒挽著我的胳膊,擁著我往前走,我不知道她要去哪,只有順著她的引導一步步走進了一座教學樓。
因為天黑,在外面我硬挺著的陽具並無被發現之虞,樓內的燈光卻亮了些。
進樓前,我拉著雨兒的手摸了一下我的小帳篷:“找黑點的地方。”
雨兒帶著我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很黑的樓梯口:“這裡是老師辦公的地方,晚上學生們要麼自習,要麼不來教學樓,這樓區一般沒人。”
我們走上十幾級臺階,停了下來。仔細看看、聽聽,覺得沒人,她從後面撩起了裙子,把裙角夾在腋下,又拉開我的褲煉,掏出我漲得生痛的陽具,連睪丸也露在了褲外,細細吮去龜頭上面的汁液,站起身,攥住龜頭,頂住她的臀部,牽引我繼續上樓……
用這個姿勢上樓極難,卻極刺激。我們一路抖抖索索,慢慢地走上五樓,陽具竟然沒有稍微疲軟。雨兒輕快地跑上六樓,看看沒人,又跑下來,在我面前蹲下,吮乾淨,舔弄幾下,又站起來調皮的親了一下我的嘴:“老公,想不想在這裡肏我呀?”
我揉了揉揉她溼漉漉的陰部,又讓她分分腿,面對面地夾住我昂揚的陰莖:“想啊……老婆,可這太危險……”
雨兒趴在我懷裡,摟住我的腰,胯部輕輕聳動,用兩腿和陰唇間的三角套動我的陽具,別有一種刺激:“被發現的危險啊?老公……危險才刺激……當初,趙長浩就是這樣,別人上著
課,還能聽到別人的說話聲,他就在樓梯口肏我……他人是壞,可這樣肏我,我經常想起,很想……”
“那好!”
我又不是不想,立即動手脫下T恤,準備墊在她的身下。雨兒攔住我,完全撩起裙子,纏在她的腰部,轉身趴在樓梯扶手上,撅起性感的屁股。
黑暗中,我還看到她對著我搖了幾下……
我也不脫衣服了,走上前,捏著龜頭就塞進了她的騷屄。她解開了胸罩的扣子,讓我的手撩起她的衣服後方便去抓捏她的乳房,兩腿分了再分,配合我的高度,臀部調節著節奏,配合著我用並不熟練的姿勢抽插。
雖然是特別刺激的環境,又是特別淫蕩的姿式,但說實話這個姿勢進入真的很不方便,雨兒的腿又特別長,比我的還長,所以我們還是休息了好幾次,我才射出來。
我取出手紙,給雨兒擦拭過,又在她的示意下,在地上墊了幾層,偎依在樓梯口坐著休息。
“老公,”
平靜下來之後,雨兒仍舊是一副幽幽怨怨清清純純的樣子,即使靠在一起,也把裙子拉到腳踝,柔順的頭髮遮住臉龐,依稀還是高中時的樣子:“好像又回到了學生時代……要是我們高中時候,高二,就開始談戀愛,直到現在結婚,多好啊!”
我又何嘗沒有遺憾。但我真的覺得,能最終在一起,還是在青春時候,已經很不錯了:“有人說相見恨晚,我們是相戀恨晚……但是我們能在一起,一起年輕,一起變老,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玉兒沉默了好久,很突然的說:“我淫蕩,我賤!”
間隔了一下,像是在措辭,又像是試探我的反應:“大學幾年,他們叫我破鞋,叫我賤貨,我經常一個人偷偷哭……可是後來,我經常想起,趙老師當初……肏我時的樣子,還有那時候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後來趙長浩……雖然只有一次,我反而想起得更多,那時候,真的很想繼續讓他……肏我……哪怕他和同學一起肏完了我,不把我當女朋友,繼續侮辱我,我也願意……但是他們,卻好像連跟我說句話都很丟臉似的……”
我的腿被她攥得生痛,卻不敢躲,攬緊了她的肩膀,既是安慰她,也是安慰我自己:“老婆,這都很正常。人在那個年齡,身體已經成熟,卻因為環境,不得不壓抑,時間久了肯定會有各種想法。要是從沒嘗試過,可能還好些,你有過那些經歷,卻整天被當作另類侮辱著……這麼想不難理解。唉,和中學時反差也太大了……”
我疼愛的深深吻了她一口:“現在都過去了,就別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我們會在一起好好享受人生,一直到老!”
雨兒吻過我,仍舊把頭埋在我胸口:“今天想說一說……老這樣,雖然……身體舒服,心裡也不舒服……”
我輕輕拍打她,示意她一吐為快。
“我也不是天生就這樣,你都清楚。環境改變人,但把我改變得也有點太殘忍……和郝老師開始那次,是有報恩的心意,但恐怕想要男人,才是最主要的。我真的經常想,有時候都想瘋了!”
她沒有哭,卻比哭還讓我難過:“我很賤,你卻比我更賤……你什麼錯都沒有,也沒有什麼挫折壓抑,你只錯了一件事,就是愛上我!”
“愛你不是錯,是幸福……”
“不是的。你知道,我也知道。”
雨兒很冷靜也
很悲傷:“你一直看我清純漂亮,很乾淨,愛上了我,在一起才發現,我原來這麼……淫賤……我只想找個不討厭的男人結婚,也沒想就守著一個男人過日子,可是,你……用情太深了,我真不想讓你難過,我自輕自賤,氣你,你都一直不放手……我現在不是發騷時胡言亂語,我真的愛上你了,我可以為你去死,也可以為你一直活著,不管在不在一起。”
“不要死啊活啊的,我們現在不是很幸福嗎?我真覺得,我們比一般夫妻要有激情多了。”
“我也是。可想起來,還是你的人生被我改變了,我們有激情,可是在外人眼裡,我們是姦夫淫婦,是變態……”
雨兒說著也意識到了,這種辭彙對我們而言,已經不是貶低,而是一種相互刺激了。
我嘿嘿笑著說:“對啊,王八對破鞋,絕配嘛!”
雨兒嬌嗔的拍我一下,趕緊轉回話題:“我說認真的,我會小心,讓你享受刺激,當然這也是我願意的。可是萬一要有問題,我就離開你。你要是不讓,就是逼我死!”
我聽得心裡發沉,趕緊說:“能有什麼事?不會的,我們一直很小心,查體報告還不夠安全?”
雨兒把想說的話說完,身體輕盈了很多,不再緊繃繃的,語氣也開始輕飄飄的:“我是說萬一嘛!你知道嗎?上學的時候不知道,工作之後,我聽說有的學生兼職做‘小姐’,就是妓女。那時候,我也很想……郝老師又不行……唉!要是當時有門路,說不定,你就真娶了一個妓女老婆。”
我聽了,不知怎麼想起了那昏暗的燈光下、髒兮兮的沙發和小床……那兩次嫖妓的經歷我幾乎已經忘了,如果是雨兒……
我把雨兒的手放在我的褲襠,讓她摸摸——又開始發硬了。
雨兒調皮的一捏:“說實話,你找過幾次?”
她也知道我是聽了“妓女”有反應。
我打死不認帳:“沒有啊,老婆,真的沒有!”
“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
一個謊言要用無數謊言來掩蓋,我還真就不敢說:“你還不知道嗎?第一次的時候,你忘啦?你經驗豐富,還能分不出來?我對這個的瞭解,都是讓黃片教的……我又拿不出處男膜……”
雨兒信了,兩手捧起我的臉,做著鬼臉親我一口:“可憐的老公,只上過一個女人,還不是處女,還是我這樣的……破鞋。”
我暗呼慚愧,卻被雨兒挑動起情慾:“來,再捅幾下,破鞋老婆,我來給你做鞋墊!”
我想拉起她來,摁在樓梯扶手上繼續肏幾下,雨兒卻拉開後背的拉鍊,把裙子整個脫下來,搭在我的肩膀,掏出我的陽具,牽在手裡:“你的破鞋老婆還想繼續發騷……”
我們小心翼翼繼續上樓,上了六樓,穿過走廊,橫跨整個樓區。我們走幾步就停下,聽聽看看,然後繼續。在另一個樓梯下樓的時候,我們隱隱能聽到遠處教室裡說話的聲音,雨兒卻並沒有停步,牽著我來到一個門前,把我的陰莖吮吸乾淨,塞進褲子:“老公,我想進男廁所……”
我被嚇了一跳,身體一僵,不及反應,雨兒就解釋道:“這層樓沒有教室,廁所有單間,有人的話你趕緊大聲咳嗽,我趕緊進單間就行。放心吧……我想試試嘛!”
我對雨兒的發嗲毫無抵抗力,再說這種刺激,對我的誘惑力也不見得就小於
她。我點點頭,往外拽開廁所門讓她走了進去,我卻沒有關門,看她想做什麼。
雨兒沖我一笑,來到一個便池前,兩腿弓起,挺出胯部,兩手還放在陰部像是努力分開陰唇露出尿道口——然後就看到她尿了出來!
尿很少,時間很短,她就急乎乎的出來穿裙子,嘴裡還嘟囔著:“把鞋子弄溼了,回家換去。”
我幫她拉好後背的拉鍊,緊緊抱住她狠狠吻了一口:“小騷貨,刺激嗎?”
她用胯頂了我一下,趴在我耳邊,咬了我的耳垂一口,輕聲說:“裡面要是有人更刺激。”
說完當先跑下樓去。
這個李偉,恐怕他自己也想不到,他一時情急做的紗布丁字褲,會帶給我們這樣的激情!
我發動摩托車,雨兒仍是跨坐在後座上,露出長腿,僅用裙子遮到大腿的一半,車行駛時的風就能掀起來。雖然她可以用手壓住,可她的手並不老實,除了捏我,還會在人少的時候,拿我的左手去摸她……
我一路強定心神,勉強回到家,把她脫光拋在床上,毫無前戲的進入她的身體,惡狠狠的質問:“跑在路上還逗我,翻車撞車怎麼辦?”
雨兒翻身壓住我:“老公,我錯了……人家騷嘛!想讓人家看,又沒人……我只好提醒你,人家是光著的……”
我聽了,更覺得一股熱力衝向小腹。我把毛巾被往她頭上一蒙,更加用力地衝擊她的深處:“小騷屄,剛才在廁所要是有人,你是給他們看看你的騷屄,還是讓他們輪流肏你?”
“先看,再摸……”
雨兒的聲音悶悶的從毛巾被後面傳出:“等他們都勃起了,我挨個吃,然後讓他們挨個肏我……全都射在裡面。”
我更受鼓舞,把陽具插在她陰道最深處,不再拔出,不斷變換角度,在裡面挑逗,陰毛則用力壓住她的陰蒂部位用力研磨:“學生們體力好,肏得最過癮,對不對?你早就想了,是不是啊?騷老婆。”
雨兒小腹的律動越來越快速、越來越用力,已經快到了:“是,當然是……我是騷屄啊,能不想嗎……我是他們的騷屄老師,是你的騷屄老婆……只要是雞巴,我都想用嘴吃、用舌頭舔……讓他們輪流插進我的騷屄、我的嘴巴……我是最欠肏的賤貨……”
“我就喜歡肏你,賤貨老婆,肏了你,誰都不想再肏了……那些肏過你的,是不是都這麼說?”
“肏過的都想再肏!我又漂亮,又淫蕩,還知道弄你們男人的雞巴哪裡最舒服……我不嫌髒,剛從我屄裡拔出來,我就願意吃……上面的嘴,下面的嘴,都願意吃精液,不讓他們戴套……他們能不爽嗎?王八老公,你的綠帽子差不多都是顏色越來越深,肏我都是越來越多……”
我聽得說不出話來,陽具在她體內像要爆炸一樣,只一股勁猛力抽插……伴隨著雨兒陰道里一陣急促的律動,我也控制著趕緊射出。
疲憊的喘息著,揭開蒙住她的毛巾,只見她已是一頭汗水,欣喜的看著我:“老公,你真棒,又是一起到的……”
雨兒勾住我的脖子,和我親吻在一起。
我仍舊不捨得拔出,還輕輕晃動屁股研磨著她的下體。親吻一會,我撫摸她的乳房:“騷老婆,還是你棒……在外面露露你的屄,真刺激!我們以後要常試試,也不一定在學校……太提情緒了!”
保持著淫蕩的姿勢,雨兒的
眼神卻恢復了清明,大眼睛無辜又清純的樣子,卻又說了更淫蕩的話:“好啊!不過你要陪著我……我還想找機會再去男廁所,穿你的鞋子,在單間裡聽外面的男生解手……我明天要去找郝軍生,再讓他肏肏我……”
我聽得激動,卻一時硬不起來,只能哆嗦著表示支持:“行,我給你放哨。騷老婆,老想挨肏,這幾個男人不夠用怎麼辦?要不,我們再去買那個可以隨身穿戴的假雞巴?”
“也不是老想,這不快來例假了嗎,這時候總是特別想……再說我又不喜歡用套,這時候安全……老公,我喜歡那些雞巴,把精液射進我的屄裡、嘴裡,感覺特別賤,特別騷……你是不是也喜歡啊?”
“我當然喜歡!”
我又含住她漂亮的小腳,吮吸幾下:“我喜歡你淫蕩嘛!你是賤貨,是騷屄,還是免費妓女,誰願肏誰肏,可我不是你的王八老公嗎?喜歡舔你的腳、舔你被別人肏過的屄……別人怎麼侮辱你,我給你墊底。你再賤,我也比你賤……你什麼時候都是我的女神。”
雨兒甜甜的笑笑,讓我躺在床上,忽然翻身騎在我的嘴上,然後趴下,果真吮吸起我剛拔出來的陰莖。而水淋淋的陰戶就在我眼前輕輕晃動,裡面流出的精液已經長長垂下,快滴到了我的下巴上。
聞到腥腥的帶著鹹味的精液味道,我有點反胃,看著雨兒的陰戶,卻又覺得誘惑至極。我眼一閉,張開嘴覆蓋住她的陰戶,舌頭挑弄幾下小陰唇,就往裡面探索……澀澀的,稍微有點鹹,但很滑。
隨著雨兒的吹吸吮咂,我頭腦越來越熱,也開始吸了幾口,裡面流出的東西我不敢細嚐,趕緊嚥下,舌頭和嘴唇仔細感覺雨兒的每一次收縮、蠕動……第11章、月圓時節情人齊至第二天上班前,我想起昨天的話,怕雨兒說過就忘,特意在她面前,往她包裡多放了幾片護墊。她看到,摟著我的脖子親我:“謝謝老公!我一定讓郝軍生慢慢肏我、好好肏我……”
我推開她:“快走快走,你再逗我,支起帳篷來走不了……”
雨兒“噗嗤”笑出來,先我一步走出家門。
九點半,預計郝軍生辦公室已經沒人了,雨兒給我發了一個短信:“要去找他了,不要打擾。”
然後來到郝軍生的辦公室。
郝軍生坐在辦公椅上,看到雨兒主動來找她,很高興也有點害羞,還算熱情的打招呼:“小林啊,你可好久沒來了,坐、坐……有什麼事嗎?”
雨兒用後背倚住門,鎖上旋鈕,環顧一圈,不理他的問話,輕聲問:“沒人吧?”
郝軍生才反應過來:可能是來找他做那事……有點慌亂地說:“沒人,沒人……”
雨兒沒往沙發那走,慢慢走到郝軍生身邊後,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彎下身子在他耳邊說:“郝主任,好久沒來找你了……”
郝軍生不由自主地扭頭,蹭著雨兒的臉頰,撫摸著她的手:“是啊……唉,你不是談朋友嗎?後來又結婚……怎麼,和小林的婚後生活不太好嗎?”
雨兒膩聲說道:“挺好的,就是覺得……這麼久不來找你,好像很對不起似的。”
郝軍生顫聲道:“別,沒有對不起……小林啊,你沒結婚的時候……還行,可現在……”
“沒事,”
雨兒用嘴唇蹭著他的耳垂和白皙的胖臉:“結了婚,就不叫人家寶貝了嗎?
嫌我老了?”
“沒,怎麼會?”
郝軍生艱難的站起身來,抱住雨兒的纖腰:“我只是……太意外了。走,小林,不不,寶貝,我們去裡間。”
在裡間的小床上,他們脫去衣服,雨兒用隨身帶的溼巾給郝軍生清理一下陰莖,含在嘴裡吞吐起來,還用手輕撓著他的會陰、陰囊,不時抬眼看他。
郝軍生用愛憐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雨兒,喃喃的說:“寶貝兒,我以為都結束了呢!你都結婚了……我這年齡,還能遇上你,就算結束,我也很滿足了……我知道我們這樣不對,可是我……真是越老越沒出息了……”
雨兒爬起來,騎在他的胯間,前後聳動身子,用小巧的乳房、光滑的皮膚、柔軟的小腹,還有毛茸茸的陰戶按摩著他的胸腹和陽具:“有什麼不對,我願意你願意,我又沒對郝大主任有什麼要求,誰能說什麼?”
郝軍生努力仰起脖子含住雨兒的乳頭,用最大的努力含住,幾乎能把她小巧的乳房整個含進去,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是從背後捏她的翹臀,再努力地往臀縫裡探。
“好吃嗎?”
雨兒像母親餵奶似的挺著左胸,抱著他的腦袋:“好吃就好好吃……我也經常想讓你吃。”
郝軍生鬆開嘴,開始捏著陽具尋找雨兒的洞口:“寶貝,我保證,我想的次數比你多得多……你的小嘴、你的舌頭,尤其是你的寶葫蘆……我每天都想……快……”
雨兒接過他的陽具,還是不大,硬度也一般,卻並沒有反感,倒覺得手感很舒服。擼起他的包皮,把龜頭塞到陰戶,猛一坐,已經一插到底……
幾分鐘後,在雨兒小腰的快速搖擺和陰道的激烈律動下,郝軍生很容易就射了。雨兒不讓他拔出來,溫順的趴在他身上,呢喃著說:“老是想起你說的,跟我做了,就覺得跟老婆做沒意思……那我不是剝奪你夫妻生活的享受了?真的經常覺得,不來找你,就對不起你。”
“不會不會,”
郝軍生撫摸著雨兒光滑的後背:“我對你只有抱歉,還有感謝。要不是你,我到老也不知道女人的真正滋味……倒是你,小林,你……哦,寶貝,你結婚還不到一年吧?怎麼現在就……是不是小李……他身體不好啊?還是吵架了?”
雨兒有點啼笑皆非,就他這短小不精幹的小陽具還說別人。不敢抬頭讓他看到自己憋不住的笑意,只輕聲說:“不是的,都不是。我還年輕,乘著自己還不老,還能繼續來看你幾年……不來,總覺得抱歉,到老了就沒辦法彌補了。”
郝軍生半信半疑的“哦”了聲,又歎氣:“唉!害了你了。當初那晚,如果我不帶你來學校就好了……對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子川中秋節回來,說是國慶日要放長假,會很忙,提前來看看家裡老人,大約會呆三、四天。到時候一起吃個飯吧?”
雨兒聽到趙子川要回來也很高興,但說一起吃飯,就有了顧忌,怕到時候露餡,忙說:“那我回家跟李超商量下。我們是得請他吃個飯。”
郝軍生吃驚的問:“小李?你不怕他知道?”
雨兒也覺得說漏了嘴,忙掩飾道:“沒,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沒什麼,都是以前的事了。說起來,要不是我,趙老師可能還不是現在這樣。我知道自己沒錯,不過畢竟是因我而起,心裡總是掛著——到時郝大
主任你可得作陪去啊!”
郝軍生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說:“和子川一起倒沒什麼,和小李一起,嘿嘿,不太好意思啊!”
雨兒本來只是隨口一說,聽到這裡倒認真了起來,覺得我一定會喜歡:“不行,你一定得去!不然趙老師還以為你不照顧我呢!李超也會覺得我在學校不受領導重視——你一定得去啊!”
郝軍生只好答應:“好好,一定去!還說不照顧,還要怎麼照顧啊……”
說著又親吻、揉摸雨兒的身子。
纏綿好久,快十一點的時候雨兒才給我發來短信:“結束戰鬥,回家彙報。有驚喜!”
我這邊接到短信有點發愣——還驚喜,信義約今晚再一起和雨兒“玩”呢,我都答應了。有“驚喜”,不會是郝老頭變厲害了吧?那雨兒受不受得了啊?
一肚子疑竇回到家,雨兒一說我才放下心來,果然是驚喜。想著面對幾個上過老婆的人喝酒聊天,他們都知道我老婆多騷多淫蕩,人人給我戴了綠帽子,而我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心裡忽然就像燒了火,很興奮。
我說了信義跟我們約炮的事,雨兒沒意見,卻提議說:“你看,這倆老師,還有信義,還有光斌,對了,還有李偉,你說我們一起吃飯怎麼樣?”
“好,太棒了!”
我聽了更興奮,卻又發愁:“這幾個人互相不認識啊,怎麼找理由啊?”
“嗯……”
雨兒也認真考慮起來:“我看,你叫不合適,還是由我來好了。就說請趙老師吃飯,要隆重些才好,我們找不到合適的人……嗯,光斌和李偉那裡,這麼說就行。信義這傢伙……你來說吧!估計沒問題吧?倒是怕他一見到光斌就知道怎麼回事。”
“不用說那麼明白,讓他自己想去,愛怎麼想,隨他!”
我大咧咧的說道,心說這還用怕嗎?他又不傻。
果然,晚上在賓館我一跟信義說這事,他接著就反應過來:“什麼?劉光斌也去?為什麼啊?”
我勉強解釋道:“趙子川當初和林雨好過,劉光斌是知道的,只是沒見過。他心裡事先有數,不怕鬧出意外,就算有什麼,也丟人丟不到外面去。本來就人少,再顧忌這個那個,人太少了讓趙子川太沒面子。”
信義半信半疑,又壞壞的調侃我:“你們結婚以後,他和林雨還經常上床,他不知道你已經全都知道了。可是以前,他和林雨上床的事,他肯定知道你是知情的,你就不怕他和你討論起你老婆的床上功夫來?”
雨兒洗澡出來正聽到這話,呸道:“你說什麼呢?到時候還有好幾個人呢!誰像你,會這麼下作說這個?”
信義沒臉沒皮的轉移了目標:“呵呵,還有好幾個?都誰啊?對了,嫂子,到時候去的,不會都是跟你上過床的吧?”
雨兒臉一紅,拿擦頭髮的浴巾矇住臉猛擦,含糊的說:“你這流氓!狗嘴吐不出象牙!”
信義這時倒更懷疑了,轉頭看我。我被他說中,正慌神呢,忙轉過頭不敢看他,應付著說:“吃個飯,你就這麼多事……不去不請你了!”
信義瞭然,頓時樂了起來:“好,不說不說。還是請嫂子來一招‘上床分腿式’!”
雨兒倒是聽話,躺上床,分開腿還蜷起來,可信義卻不配合,扶著挺起的陽具給她送到了嘴邊,一手抓捏她的乳房。
雨兒雖然罵他流氓,可看到嘴邊青筋怒
張的大雞巴,仍舊忍不住貪婪的給他吹吸起來。我只好趴在雨兒的腿間,認真用舌頭給她舔、戳……只一會,雨兒的淫水就洶湧而至。她抓著信義的陽具,引導著他去插自己的陰道,我忙讓開,依舊從妻子手裡接過信義高昂的雞巴,溫柔地看著她的眼睛:“老婆,還是我親手來。”
信義的陽具在我手裡猛漲了幾下,我們會意一笑,我又用力攥了下,捏著他的龜頭在妻子陰唇上研磨一會,塞進了她的陰道。
妻子剛給信義口交過,我不好意思立即去親她的嘴,先仔細地吻了幾遍她的腳,可雨兒一會就開始進入狀況,哼哼唧唧道:“老公,別給我舔腳了,我要吃你的雞巴。”
我忙跪行到她的肩膀邊,把溼漉漉的龜頭塞進她嘴裡。
信義在緩慢的抽插,給妻子充份的時間醞釀感覺,一邊說著話挑逗她:“林雨,你一直是校花,追你的男生多的是,我追你也好幾年,根本看不到希望……誰知道今天能這麼痛快的肏你……還當著你老公……”
林雨含著我的陽具,沒辦法說話,卻用腳跟狠狠在信義背上踢了幾下,然後把腿緊緊盤在他腰上。
信義緊盯著她,“嘿嘿”兩聲,仍舊不住口:“說了你別不信,我幾年都不手淫了,可是從第一次上了你開始,天天晚上都來一次,前天晚上,兩次……”
“砰!砰!”
背上又捱了兩下。
信義恍如未覺:“我想起你說你自己是騷屄、妓女,想起你給我舔雞巴的騷樣,不管在哪都會勃起,不管哪個女人都沒興趣,天天就想著能再肏你。”
這話我們倆都愛聽,雨兒嗯哼一下,又緊了緊盤著的腿。
信義一手抓著妻子小小的乳房,一手用拇指揉著她的陰蒂:“我命好,能兩次遇見林雨你偷情,還能遇見李哥接送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李哥允許你給別人肏,說不定就永遠不會對你下手了。林雨你說,是不是我命好?”
雨兒含義不明的哼了一聲,吐出我的雞巴,大口喘氣。我拿龜頭在她的臉上蹭著,說信義:“你別光顧著說話,把勁用在正地方,讓林雨舒服,那樣不光你命好,林雨也是命好——是不是?老婆。”
妻子邊用臉龐、鼻子和嘴唇迎合我的龜頭,邊說:“老公,信義挺會弄的,挺舒服。剛開始太快、太用力會不舒服的。”
信義不等我答話就插嘴:“林雨、嫂子,什麼叫‘弄’啊?”
緩慢的抽插仍舊不改節奏。
雨兒隨著節奏“嗯、嗯”兩聲,才忍不住回答:“弄,就是肏。”
信義聽了更有勁,扛著妻子的雙腿,兩手抓著她的乳房,開始每次都深插到底起來,兩人的股間發出“啪啪”的聲音。
這樣的節奏下,雨兒很快就忍不住叫了起來:“老公,信義肏得真舒服……啊……比你還有勁……哦……你看著我,真好!我喜歡你看我挨別人肏……”
我頂在雨兒臉上的陽具更加脹大了幾分,馬眼裡的黏液越來越多,我胡亂地在她臉上、唇邊塗抹,她伸出性感的舌頭極其誘惑的舔唇邊的黏液,還抓住機會舔幾下我的龜頭。
“林雨,你這麼喜歡讓別人操,我就再找幾個,一起來!”
信義奮力挺動下身,被我倆的樣子惹得更加興奮:“李哥,到時候我們給林雨遮住臉,用面具,再擋住她的眼,別人認不出她,讓她也分不出是誰肏了她…
…那樣肯定過癮!”
我雖然激動,還是本能的反駁:“不行,太不安全了!不說會不會有病,被人認出來的危險也不小!”
雨兒彷彿沒聽見我的話,和我做愛時胡言亂語的狀態早已上身:“矇住我的臉,把我全身都露出來,把我的騷屄露出來,給他們肏!認識的、不認識的……一起來操我!人多……好……啊……人多,雞巴就多……老公……我喜歡被好多雞巴肏!你不是也喜歡嗎?”
信義受到了鼓舞,邊肏邊完善這個一時興起的主意:“放心,交給我了!我就說,是我泡上的良家婦女,特別浪,喜歡人多點肏,只要求遮住臉……對了,還有體檢報告!你說怎麼樣?李哥,到時候……你也可以裝作不認識林雨,一起來……”
我還在猶豫,雨兒已經瘋了:“信義,求求你,使勁,快使勁肏我……我是大騷屄,越多人肏我,我越喜歡……李超也喜歡……他就喜歡這個……是不是?老公,你快說啊!”
“好,等會我們商量一下,看找誰合適……總能找到的,多來些人肏你的小騷屄……”
想著妻子嘴裡含著、手裡攥著、騷屄裡還插著陰莖的樣子,還有滿臉滿胸精液的樣子,像A片裡的女主角一樣,我也向往得很。
“林雨,到時候我們把你的手腳綁起來,綁成一個‘大’字型,動不了,隨便我們肏……”
信義說得越來越興奮:“你不是騷嗎?你不是要做免費妓女嗎?我來滿足你!脫光光晾在這裡,好多男人輪流肏你,完了你都不知道是誰,爽不爽?夠不夠淫賤?”
雨兒開始不由自主的抬起脖子,渾身開始發硬,哆嗦著繼續發騷:“我最喜歡……這樣,我最騷最賤,你們……輪流……都把我當妓女來肏……快……我就是妓女,使勁肏我!”
說著還使勁扯著我的陽具往嘴裡塞:“老公你也來,肏我的嘴。”
我翻身騎上去,屁股對著信義,雞巴捅進她的嘴裡,小幅抽插。這種時候雨兒還不忘用舌頭包住牙齒,一鬆一緊的咬著,猛力啜吸。
只一小會,信義射了,把我拉到後面:“我射了,她還沒到,你繼續!”
我看也不不看就找到了地方,插進了雨兒那溼滑滾燙的地方。雨兒明顯到了臨界時刻,我一上來就快節奏,猛力深插,信義則捏著溼漉漉的陰莖給雨兒送到嘴邊,龜頭前端還在往下滴著精液。
雨兒並不配合,偏開頭,用手給他攥著,輕輕擼動、揉捏,挺動著小腹迎合我,大口呼吸,渾身繃緊。
一小會,她就猛地起身用力抱住我,大腿夾緊……而我也掌握著,恰在此時射出來。雖然渾身被她綁住似的動不了,卻不妨礙雞巴一勃一勃,把精液射在她的最深處。
雨兒渾身放鬆下來,仍把下巴耽在我肩上,在我耳邊呢喃:“好舒服……老公,還是你棒……我真的想要好多人肏我……老公,你就在旁邊看,保護我,也過你的綠帽癮……好不好?”
我很用力的抱著她,喘著粗氣道:“好!我也喜歡啊!我們儘快……讓信義儘快找!”
信義在一旁看得呆住了,這時候才趕緊爬到我身後,和雨兒接著吻,含含糊糊的說:“很快很快,我可以這樣玩的朋友不少,明天我就聯繫讓他們查體……先找三個,三個怎麼樣?”
我仍舊努力讓軟下來的陰莖儘量留在雨兒體內,聽到
這個忙插嘴說:“兩個吧,先找兩個。”
信義笑我:“李哥你是怕林雨受不了嗎?心疼?我看沒問題的!”
我給他算算,也是我剛才想到的情形:“林雨下面,還有嘴,兩隻手一手一個,多了忙不過來,就得有人閒著。”
雨兒晃動幾下屁股,我的陰莖終於滑了出來:“沒事,老公,你不是想要看嗎?我和他們做,你看,都結束之後你再來,不好嗎?”
信義也推波助瀾:“我還以為李哥你綠帽子戴膩了呢!林雨說得對,確實,你要插不上手,只能看我們玩林雨,會不會感覺更爽?”
我狼狽地撤退:“那就三個,三個……”
回到家裡,躺在床上,雨兒仍舊沉浸在剛才的話題中,偎依在我懷裡,撫摸著我軟軟的陰莖,毫無睡意。我知道她在想什麼,考慮了半天措辭,開口問道:“老婆,你覺得……真的可以?”
雨兒毫不意外的回答:“嗯。只要沒病,我覺得行……”
聲音又開始發膩發嗲:“說是和好幾個人做過,可都不怎麼好……以前以為光斌就算不錯了,可是你和信義,都比他強。而且……光斌他……就那麼一兩個姿勢,沒什麼花樣,不怎麼刺激。”
“那你還纏著人家不放……我們找厲害的嘛!”
雨兒兩腿用力夾了我一下,不依道:“誰纏他了!是他纏我好不好?再說,這是他的第一份愛情,也可以說是我的第一份。我覺得保持這樣,不那麼刺激,也挺好……你不是說怕他受刺激嗎?我不願讓他跟你一樣傷心……要是你覺得不好,我就跟他斷開,讓他保留個美好回憶也好。”
她這麼想,我就很滿意了,分不分手,我倒覺得無所謂:“也不用。他老婆那樣,你總得讓人家活得有點滋味吧?我覺得他挺珍惜你的。”
“也好。”
雨兒猶豫了下:“你覺得,信義說的……沒什麼危險吧?”
我聽了又開始雞巴發硬:“應該沒事!我們也可以自己先一點點試試,比如綁起來……找人的事得慢慢來,不安全不行。最好中秋節後吧?”
我知道中秋的飯局對我是種極大的羞辱和刺激,對妻子的誘惑同樣不小。轉而問道:“對了,老婆,到那天你計劃怎麼辦啊?總不能吃頓飯就拉倒啊!”
雨兒興奮起來,爬到我身上,用全身摩擦我:“老公,我想……到那天,儘量讓他們都能肏我……不在一起,卻在同一天輪姦我……你說好不好?”
這我倒沒想到她胃口這麼大,欣喜之餘,自然同意,只是難度有點大啊!
一連幾天,雨兒都沉浸在對那天的嚮往中,連信義的提議都暫時放在一旁。
八月十四這天上午,雨兒又主動來到郝軍生的辦公室,環顧沒人,仍舊主動把門鎖上,靦腆的打著招呼,走到郝軍生辦公桌後面,拉開他的褲煉,吞吐起他的陽具。
郝軍生舒適又緊張的享受了一小會,拉著她到了裡間……結束之後,雨兒還是用自帶的溼巾給兩個人清理,有意不提趙長川。
郝軍生本想吊吊她的胃口,慢慢卻覺得自己不好意思起來,主動對妻子說起來:“子川打來電話了,預計十一點左右到。吃飯的話,可以跟他聯繫下,定在今晚。等他回到家,就得多陪陪父母了。回頭你記下他的號碼。”
雨兒歡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俯下頭去,又一次為他口交起來。這次特
別賣力,把冠狀溝、龜頭繫帶、馬眼這些敏感部位舔了又舔,連平時不易清理的陰囊也仔細舔了一遍,把老頭激動得不行。
出了門,雨兒就迫不及待給趙子川打電話:“是趙老師嗎?”
“我是。您哪位?”
“趙老師,我,林雨。”
趙子川一下失去了淡定,猶豫著說:“林雨啊……聽說你結婚了……我們春節見面的時候,你也不說……”
“如果我說了,我怕你不願見我。”
“怎麼會?就算不……那麼親密,我們還是朋友,還是師生嘛!對不對?”
雨兒刻意倔強的說:“可我不想。就不想讓你把我當朋友和學生!”
趙子川粗重的呼吸半晌,承認道:“雨,寶貝……我又何嘗不是……”
“那好,你幾點回來?住哪?”
雨兒乾脆地問。
趙子川盤算了下:“火車大約十一點半到,要不我先不回家,在五嶽大廈住一晚?老郝跟我說一起吃飯的事了,我看,不如就我們倆吃個飯?”
雨兒堅決地說:“不行。你住下之後給我房間號,我去找你。我想讓丈夫見見你,你不用擔心,他很好的。我們見面再跟你解釋。”
“那好吧……不過是我請你們,你結婚我不知道,都沒隨禮。”
雨兒的聲音溫柔了下來:“是我們請你吃飯,你不用客氣。記得告訴我房間號。”
對著話筒“啵”的親了一下,臉已經羞得發紅,就像回到他們悲苦又浪漫的大一時代。
十二點剛過,我們正在吃飯,雨兒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音,是趙子川。
雨兒看過後,遞給我看了下:“五嶽大廈822。”
我當然一看就明白,立即就有了反應,陰莖在褲子裡直挺挺的直立起來。雨兒也吃不下飯了,簡單漱了下口,噴了噴香水,出門打車,我想送她都不讓。
“進門就是擁抱,很長時間、勒得發痛的那種深深的擁抱!”
這是妻子後來給我說的,據說趙子川並不強壯的陰莖,擁抱的時候頂得她小腹都痛起來。我心想:‘難道說是知道我結了婚的緣故?也許對他來說,玩別人的老婆對他的刺激更大。’他們連澡都沒洗,簡單清潔了一下下體就直接上床。趙子川確實比以往更兇猛,用最大的力度,抽插了近半個小時才射,之後再清理、喝水、聊天,溫存的撫摸,過了不到半小時又來第二次。因為雨兒早調整了課時,下午並沒打算去上班,也就由他。
他先是好好檢查了雨兒的口技,讓雨兒反覆舔弄他的許多敏感部位,隔著陰囊輕輕吮吸睪丸,把陰囊清理一遍,翹起雙腿讓她舔會陰,最後讓她舔肛門。不過雨兒拒絕了舔肛,只用手指給他按弄了一會,就迫不及待的要求插入。
趙子川不知道是憋了太久,還是雨兒成為別人的妻子讓他大受刺激,正面盤腿、扛起腿的姿勢玩過,又來側面、反面,仍舊沒有一絲一毫射的意思。讓雨兒來到衛生間,兩人面對鏡子,從後面把雨兒的一條腿抬到過肩再插入,讓雨兒親眼看自己被肏時的模樣;弄了好久,再拉開窗簾,讓雨兒對著窗外看著樓下的行人,拱起身子,翹起屁股插入……
每玩一個姿勢,趙子川都會問雨兒:“和老公用過這姿勢沒有?”
我們有的用過,有的沒用過,雨兒都據實回答,並且一直誇讚他比自己老公強,“花樣多”、“會玩”、“持久”、“更硬
”……還不忘表揚自己:“你教出來的學生,做什麼都棒!以後慢慢把這些沒用過的姿勢也教給老公。”
直到三點,兩人才梅開二度,趙子川射精後躺在床上,讓雨兒習慣的給他清理陽具。
這時候已經和雨兒計劃的時間有了偏差,等劉光斌的短信那個“,”
發過來才驚醒,匆匆跟趙子川交代了晚飯的地點,藉口得回學校,急忙又打車,到了與劉光斌約定的九州賓館。
劉光斌是按雨兒的要求,特地請假出來的,約定是三點到,中間雨兒還想去李偉那裡也做一次的,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趙子川的亢奮,本來興緻勃勃、要在一天內跟這幾個男人都做一遍的雨兒也覺得有點疲憊、有點失望,在計程車上給我打電話:“趙老師時間太……久了,這下真沒時間了,就算晚上吃過飯,我們再和信義一起出去……玩,也還差個人呢……就算這人再差勁也有點遺憾……”
她坐在計程車司機旁邊,不方便仔細說。
我正在辦公室和幾個老頭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敢仔細問,也能大致明白,心臟一陣急跳,強忍住,思索著給她出主意:“有時間的話就再回學校一趟嘛!實在不行,吃飯的時候,中間也可以出來的。”
說著我自己都覺得香豔,實在忍不住了,身子往前坐一坐,把下身藏在辦公桌底下。
雨兒好像沒聽明白,稍稍靜了一會,最後說:“我儘量趕回學校吧!你早點去飯店等客人。”
妻子和劉光斌的約會由來已久,兩人都已經習慣了。只是這次,雨兒非要他參加宴請趙子川的飯局,劉光斌有點醋意,力度大了點,卻又不好說、不好問,在雨兒的溫柔中,平淡含蓄收場。
五點多一點,雨兒和我在預定的飯店會合。大家陸續來到,我在房間裡照顧客人,信義執意和雨兒在門口迎接。
六點半,房間裡接到了最後一位客人——李偉。至此,我的雨兒至今仍在聯繫的幾位情人,全到齊了。
第12章、一朝瘋狂其恨何極
我請郝軍生坐在了主位上,請趙子川和李偉兩個年齡大點的分作兩側,我坐下首相陪,雨兒在我右側,信義和劉光斌在我左側。
由於事先與信義約好,結束後我們再和他一起開房去,這小子紅光滿面,肯定賣力陪客人;劉光斌很沉默,坐在趙子川下首,白白淨淨、文質彬彬,倒像是他的秘書;雨兒神態大方,按事先定好的菜譜、酒水吩咐服務員給各位客人倒水倒酒。
一切就緒,郝軍生履行他的職責,說自己的開場白:“受李主任、林老師所託,今天請大家一起吃個飯,主要是感謝一下大家這些年來對林老師的關心和幫助。尤其是趙老師,他常年在外,回來一趟不容易,今天既是感謝,也是接風洗塵,大家一起多喝幾杯。我先乾為敬!”
說著舉杯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我按自己的思路,把請吃飯的原因再編得圓滿一些:“林雨從學生時代到現在工作,每一步都離不開在座諸位領導、老師和朋友的幫助,林雨多次說起,如果不是趙老師和郝主任,她的工作問題都不好解決,工作以後,郝主任和李大夫也是多方照顧,一直想表示一下感謝,卻沒有機會,這次藉著給趙老師接風,還請來了兩位我和林雨共同的同學,都是好朋友,陪幾位領導、老師好好喝
幾杯,表達我們的感謝!”
大體說得過去,也就不再操心這個,熱情給他們介紹、勸酒的同時,自己心裡偷閒,體會一下老婆被他們幾個上過的舒爽,想像著他們陰莖勃起後的大小和形狀。
劉光斌和李偉都比較拘謹,話不多,酒卻沒有少喝;郝軍生和趙子川談興很濃,我和信義頻頻幫腔勸酒,一會也就雙眼迷離、舌頭髮直起來。
“小李,林雨是個優秀的人才,當年也是我最優秀的學生,可惜我沒能繼續教她,不然現在絕不會只在學校教書,進國家級的藝術單位一點問題都沒有……她很有靈性,做什麼都很棒……是我害了她啊……你要好好珍惜!”
趙子川雙眼赤紅的瞪著我,樣子好像鬥牛。
郝軍生還算清醒,好像在趙子川腿上擰了一把似的,也含糊著打圓場:“得優秀人才而育之,是每個老師的夢想啊!子川的遺憾,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雨兒有點擔心地說:“趙老師喝得並不多啊,怎麼眼睛都紅了?是不是沒休息好或者坐車太累了?”
趙子川有點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是啊,昨天沒休息好,今天……太累了……”
雨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是說下午做愛太激烈,臉一紅,不好接話,看得信義和劉光斌神色異樣,信義還盯著我看,嘴裡卻說著不相干的話:“要不,別讓趙老師再喝了?”
我剛要說好,趙子川卻答道:“我換啤酒好了。平時酒吧裡喝的都是啤酒和洋酒,喝白酒不太適應,沒事的。”
恰在這時,李偉不好意思的站起來,對大家致歉:“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我起身送他,偷瞥了雨兒一眼,她也正在看我,我不敢作態,輕輕點著頭坐了下來。
隔了十幾秒,見沒人再去,我覺得這個機會不錯,看雨兒還沒有動作,心裡著急,就提議,讓幾個人輪流給郝軍生敬酒,讓雨兒去吧檯再要點啤酒。雨兒拿起隨身的包出去——要酒是不需要拿包的,找李偉才需要,裡面有紙巾和溼巾。
我這才放下心來,看來今天可以讓這幾個人來一遍了。
雨兒先要了啤酒,然後徑直來到衛生間,正遇到李偉在洗手,雨兒湊上前去輕聲問道:“裡面有人嗎?”
說著用下巴點了點男廁所的門。
李偉沒反應過來,只是不好意思的說:“沒有。我們喝得太快了,有點不舒服。現在大部份都剛開始,還沒人來。”
雨兒抱起他的胳膊,擁著他又進了男廁所,進了小隔間,並關上門。李偉再傻也明白該怎麼辦了,掏出陽具,也沒有清理,讓雨兒蹲在地上吮吸了一會,迅速的脹大起來。
雨兒站起身,把內褲脫下,放進包裡,然後把裙子撩到腰上纏住,反身趴在馬桶沖水池的蓋子上,撅起屁股,回頭對李偉說:“忽然很想要……我們試試在這裡……”
李偉哪還等她再邀請,立即挺起陰莖插進雨兒的陰道里。
這個地方雖然刺激,但這姿勢並不方便,李偉又有點胖,插入並不深,弄了幾分鐘,水出了不少,卻沒有要射的意思。雨兒知道不能耽擱太久,有點急,再次蹲在李偉面前,含住他剛從自己陰道里拔出來的陽具,想用嘴給他弄出來。
就在這時,廁所進來了人,兩人一下僵住了。
來的是兩個人,邊說話邊小解,毫無異樣。雨兒調皮的看了一眼李偉,輕輕給他
吞吐,還用舌尖挑逗他的馬眼和包皮繫帶。等兩人一出門,雨兒立即手口並用,同時輕撓他的陰囊、按壓他的會陰……終於,在李偉的努力配合下,幾分鐘就射了出來。
李偉本來想要抽出來,射在地上,雨兒一手環抱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用力在他陰莖的中後部擼動,嘴裡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用嘴唇包住牙齒輕輕咬著,模仿陰道口的樣子前後移動——讓他射在了自己嘴巴里。
李偉的酒意完全消失了,驚喜地看著雨兒吞嚥下自己的精液,還張大嘴巴讓他看——一點不留,全都嚥下去了!相信他這時候的感覺,跟我結婚前國慶假期那次送雨兒和劉光斌約會後,在草地上被她口交及吞精的感覺是一樣的,這時候恐怕這個女人讓他幹什麼都願意。
匆匆整理好衣服,他們一起走出男廁所,沒有遇到什麼意外,卻因為驚慌和興奮而沒有分開,一路挽著胳膊走到房間門口才放開手,同時進了房間門。
我看那樣子就像是已經品嚐過了李偉,回頭問了句:“啤酒點了?”
雨兒先沖我輕輕點點頭,才應聲道:“點了。”
而這時李偉還沒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回頭,根本發現不了雨兒點頭的動作。只有信義,這個一門心思想這件事的傢伙好像看出了什麼,咧嘴笑著,低頭擺弄自己餐碟裡的菜。
李偉回來後,滿臉紅光,興奮得坐立不安卻無法表達,只是頻頻找人喝酒,僅跟我就連喝三次,整整一杯,還接二連三的說:“真羨慕小李,找了個這麼漂亮又優秀的老婆!”
然後再與趙子川喝,感謝他培養了這麼棒的人才。他可能是無意的卻說中了我和雨兒心裡的話——雖然趙子川性能力並不強,但雨兒做愛的技術卻幾乎都是從他身上學到的,嘴巴、陰戶的卡位、對男人敏感部位的瞭解,節奏的把握……聽得我們相視而笑。
李偉興奮的打頭陣,我和信義有心推波助瀾,妻子也挨個給各位客人敬了一圈,現場氣氛熱烈,趙子川和劉光斌很快就醉眼迷離,也就適時結束。
郝軍生一直努力保持清醒,所以最後由他送趙子川回賓館;李偉雖然亢奮,但喝得最多,已經有點失態,在餐桌上就已經幾次摸雨兒的大腿,還試圖往深處摸——他可是知道雨兒沒有穿內褲的。一起起身後,他和雨兒走在最後,還偷偷去摸她的屁股——恐怕真有點以為雨兒喜歡上她了。這個誤會可不太好,要想辦法……我琢磨著,給他攔了一輛計程車,付了錢,讓他自己回家;劉光斌悶酒醉人,好在年輕身體好,努力著沒失態,走路卻已經不穩了。我讓信義送他回家,悄聲告訴他,我和雨兒不走了,就在這裡開個房間等他。
“四個人,五次……”
雨兒疲憊的把自己扔在床上,撩起裙子把腿分開,想晾一晾溼漉漉的陰戶:“老公,還真是有點累。我真是個蕩婦,對吧?老公。”
我已經暗自興奮了一個晚上,這時什麼也顧不上了,趴上去不顧一切的親起她的小騷屄。鹹鹹的,比平時鹹得多,腥味也更重,用力一吸,裡面還可以吸出黏黏的液體。亢奮的我並不覺得髒,吸出來之後大口嚥下去,用舌頭瘋狂地在她的陰道口攪動。
雨兒下身挺動幾下,迎合一下我,依舊慵懶的說:“老公,我對他們都不是愛,包括光斌。他
們的人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我就是喜歡他們的雞巴……紅紅的、嫩嫩的,軟中帶硬,握在手裡還一跳一跳的……真的好喜歡哦!捧在手上,含在嘴裡,好舒服……”
我讓她說得也有些意動,更加賣力吮吸她的大小陰唇。
雨兒只是靜靜地享受著:“老公,你想試試嗎?感覺很不錯……我不是愛他們,但我真的很愛……那些肉棒。”
我抬起頭:“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不住的想,他們的雞巴都是什麼樣子的。你這個騷老婆,你都挨個吃了一遍,還兩張嘴都吃,怎麼還這麼想啊?”
“我是蕩婦嘛!”
雨兒發著嗲道:“吃這些雞巴,給這些雞巴服務,讓他們肏我,感覺好淫賤,好滿足……可這些都比不上你……老公,我這樣發賤,完了你還舔我的腳,親我的屄,連他們射在屄裡的東西也吃……還有個比我更賤的老公,真的太滿足了……我永遠都離不開你,親親老公!”
我站起來脫掉衣服,趴到她身上,親幾下她的嘴:“那我就放心了。開始的時候,還怕你會覺得我髒,會不喜歡呢!真的。聽你這麼說,真好!”
雨兒坐起來,脫掉裙子和胸罩,翻身抱住我:“我怎麼會覺得你髒呢?我只是喜歡你賤。我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被別人玩……可能當初被叫破鞋的時候,想男人得不到吧!我喜歡這犯賤的感覺,當然也喜歡你和我一起啦!要不是你,我可能會一輩子都憋著,說都不敢說,更別說真的做了……謝謝老公!永遠愛我的賤老公、王八老公!”
說完狠狠地吻我,習慣的把腿插進我的兩腿間,用大腿摩擦、擠壓我的睪丸、會陰。
正纏綿間,信義回來了,進門就不由分說的脫衣服,嘴裡嘟囔著:“可憋壞了……李哥,你說是不是這幾個人都和林雨上過床?我越看越像!”
我看看雨兒,她咬著嘴唇,調皮的把眼珠高高斜挑著,那意思是:看你怎麼辦?
我一狠心,終於承認了:“是!林雨和他們都做過!”
“你真厲害,比我想的還厲害!”
信義驚歎的瞪大了眼睛:“李哥,你和這些人面對面吃飯,特別刺激?林雨,陪這麼多人上過床,你怎麼還這麼緊?”
雨兒聽著有點小小的高興,卻不回答。我替她回答:“人多,但次數並不多的……再說林雨天賦異稟嘛!”
信義已經熟門熟路的把雞巴插進了雨兒的陰道,隨即舒服的長長舒一口氣:“啊~~好爽!怎麼,林雨,剛才李哥沒肏你嗎?”
雨兒也閉著眼,舒服的享受著信義的雞巴:“沒。剛才我們說話呢!”
信義壞壞的笑笑:“我明白了,李哥更喜歡別人肏你,看別人肏你比自己肏更過癮,對不對?”
我沒有覺得被羞辱,心裡反倒覺得很舒服。忽然有個主意,把信義從雨兒身前拉開:“我……我喜歡看林雨……這樣!這次讓我仔細看看,老婆好不好?”
我把雨兒拉起來,自己躺在床的中間:“老婆,你騎上來,在我眼前面……”
雨兒一下子理解了我的意思,有點害羞的看了信義一眼,慢慢騎在我頭的上方,毛茸茸、水淋淋的陰部就在我眼前晃動。信義如夢方醒,興奮的爬上床,跪行到雨兒屁股後面,騎在我的胸膛上,大腿上粗粗的汗毛扎得我發癢。
我握住信義的雞巴,用龜頭輕輕在雨兒的陰道口研
磨,感受著雨兒說的那種感覺:硬中帶軟、一跳一跳的。龜頭紅紅嫩嫩的,下方的尿道整條凸起來……兩人性器間已經有黏黏的水滴下來,不等中間的絲拉斷,就落在我的嘴上。
我舔了下嘴唇,乾嚥了一口唾液,越來越濃重的酒意與激烈的刺激中,渾身哆嗦,忍不住對雨兒說:“老婆,我想……試試……”
在騎到我頭上的時候,雨兒就開始慢慢興奮起來,這時候更覺得這種誘惑難以抵禦,喘著粗氣說給信義聽:“老公,快點吧,我要你親過的雞巴來操我,你快給他親,給他舔……讓你吃過的雞巴肏我!”
信義這才明白我們說的什麼,我感覺手裡的陰莖猛地跳了幾下,然後信義回身攥住我的陽具:“李哥,你願吃就吃,我沒事的!林雨,一說這個,李哥的雞巴都硬得快爆炸了……”
說著往下沉了一下腰,把陰莖送到我的嘴邊。
我有些激動、有些貪婪的看著眼前油亮猙獰的肉棒,終於一口含進嘴裡,吮咂起來。
和雨兒的味道不同,腥腥臭臭,卻並不重,摻著淡淡的酒味,反而有種極為刺激的誘惑。按照雨兒說的,我吸了幾口,然後用舌頭舔他的包皮繫帶和馬眼。
信義不由自主的輕輕聳動,舒服的大口呼氣,龜頭在我嘴裡一脹一脹,還有點向上挑的樣子,幾次都頂到了我的上顎,並不舒服。
我努力抬起脖子,儘量讓這支“兇器”順著我舌頭的方向往深處走,鼻尖都蹭到了他的陰毛,才感覺到他的龜頭已觸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試著往深處含了幾下,卻忍不住猛地撤回嘴巴,咳了起來。
“李哥,你口活還不太行啊,比林雨差遠了……不過格外刺激!”
信義攥著我陽具的手輕輕擼動幾下,好像感謝。
我像是完成了一個重大的心願一般,一身輕鬆,忍不住又對著那漲紅的龜頭親了一口,捏起來,對準雨兒的陰道插了進去。
信義立刻抽插了起來,林雨迎合著他的動作猛烈地聳動,低頭從襠間看我:“老公,怎麼樣?好吃嗎?”
我用鼻尖和嘴唇蹭他們結合的地方,蹭她的陰阜,蹭信義的睪丸,還有那根進進出出的肉棒,裡面流出的白沫沾滿了臉:“好吃。怪不得你這麼喜歡吃……”
信義抽插了一會,又不想射,猛捅幾下拔了出來,躺在床上:“李哥,你願意和林雨一起吃嗎?真刺激!”
我和雨兒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把頭湊到信義那根朝天直立的雞巴跟前,一人一邊,親吻它的兩側,上面沾滿的淫水被我們舔得乾乾淨淨。
“賤老公,你比我還騷……信義給你戴綠帽子,你給他吃雞巴……你真好!王八老公,第一次吃雞巴,我讓給你先!”
我按照雨兒以前說的,用嘴唇包住牙齒,輕輕咬住,舌頭儘量嚴絲合縫地包住整根肉棒,頭一起一伏,按平時抽插的節奏,讓信義的雞巴在我嘴裡抽動。
雨兒在一旁伸手擼動我同樣挺立的雞巴,在我耳邊輕聲刺激我,也刺激她自己:“王八老公,現在你的嘴就像我的屄一樣,讓大雞巴進進出出……讓這漂亮的大雞巴好好肏你的嘴……你沒有屄,這就是你的屄,和我的騷屄一樣,喜歡被肏。對不對啊?老公。”
信義大幅度挺動幾下,嘴裡連叫:“不行了,不行了……李哥,快!我要射了!”
也不知道他要我快乾什麼,但
立即把他的肉棒吐了出來,林雨反應及時,一把將我拉開,自己騎了上去,纖細的腰猛力挺動,只套弄幾下就用力夾住,不動了。信義幾下小幅但用力的挺動,隨即舒服的吐出一口氣,射完了。
雨兒跨過信義,騎到我的身上,根本就沒用手,就讓我挺拔矗立的陽具滑進了她的陰道。她右手揉捏著信義已經軟下去的陰莖,還撫摸他的睪丸,左手在我的會陰、陰囊輕輕抓撓,猛烈地晃動著小腰。
我知道她今天已經很累了,現在這樣子,恐怕一大半是做樣子給我看的。我用最快的速度大幅抽插一會,就射在她黏黏滑滑又略顯鬆弛的陰道中。我們都沒有清洗,就這樣迷迷糊糊睡了。
半夜,我被肚中的酒燒得難受,起夜小解、喝水,想繼續睡,卻怎麼也睡不著。妻子就在我身邊躺著,信義在另一張床上,發出輕微的鼾聲。我獨自睜著眼睛,滿心懊悔。
我不是同性戀者,我喜歡的是女人,並沒有對同性產生過任何愛好,可是今晚,我卻給身邊的這個男人吮吸陰莖……在他們眼裡,我成了什麼?是酒,讓我瘋狂了……我和雨兒追求的是性愛的美妙,也許更喜歡被玩弄的感覺,卻絕不是這種同性之間的事!
我很後悔,恨自己,當時怎麼不剋制一下?給雨兒用嘴,不是一樣?喜歡淫蕩的女人,其實在我看來很容易得到認同,只是放在自己妻子身上有點失去尊嚴而已,但並不妨礙我在知情者還有雨兒面前保持一個正常人的形象。
可這些,今晚全被我毀了!
雨兒要是覺得不能接受怎麼辦?要是她認為我是個同性戀怎麼辦?她願意要一個處處疼愛她的老公,也願意要一個無度縱容她的老公,卻不會願意要一個匍匐在別的男人腳下、給別的男人口交的老公——而這,雖然不是我的本意,卻真真實實的做了出來!
一分噁心,三分擔憂,六分悔恨,我的淚不由流了滿臉,伏在雨兒肩上,任淚長流。雨兒也很快就醒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撫摸著我的臉,把全身緊貼在我身上。
良久,我才輕聲說:“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很後悔……”
“嗯,”
雨兒抱住我:“我今後就只有你一個男人。你放心。”
她誤會我了。我連忙解釋:“我不是這意思,我還是喜歡你這樣淫蕩的。只是我,我給信義吃……我怕你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都怪我喝多了,我又不是同性戀……噬臍難悔啊!”
雨兒的語氣突然輕鬆起來,不再小心翼翼的沉重:“啊?你說這個啊?沒事的,老公,你不喜歡,以後不給他吃不就行了?我覺得還不錯啊——你覺得噁心嗎?”
“嗯……主要還是怕你不喜歡。再說信義……這讓人家怎麼看啊?”
雨兒抹去我的淚:“沒事的,我挺喜歡的。這都是最隱私的事,外人又不知道。其實我第一次給趙老師口交,事後也很噁心,刷牙都刷了半小時,可後來就很喜歡了。不過我覺得,雖然你有點醉,可並不是完全不喜歡。嘗試過,覺得不好接受,那以後不這麼做不就行了?你哭什麼啊——還是個大男人!”
我讓她說得也覺得不那麼難過了:“好吧,你不在意就行。不過以後我可不想再做了!”
我們都沒留意,信義的鼾聲早已停止了,我們的話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這時
候插嘴進來:“李哥,林雨說得對,不喜歡就不做啊——你不用怕我亂說,這事外人知道對我沒什麼好處。我們都喝了酒,嫂子又這麼騷,激動的時候做什麼都正常的。你說是吧?”
我煩躁的歎口氣:“別說了!以後我們都別說這個了!”
信義口氣可憐巴巴的繼續糾纏:“好,聽你的,李哥,不說。我真不覺得這有什麼,我最怕的是你們……不跟我玩兒。你們要是不理我了,那我以後還不得陽痿了啊!”
我讓他逗得完全放鬆了,心說雨兒這麼棒,他經歷過後,突然沒得玩,會不會陽痿還真難說!
我抱緊雨兒,不無得意的說:“呵呵,那得林雨願意才行,她願意幹什麼,我就支持什麼!”
雨兒輕輕吻我的臉,溫柔地握住我軟軟的陰莖搖晃。
信義突然想起來:“林雨剛才你說什麼?你給趙老師口交?趙子川?”
這傢伙……毫無睡意的我,簡略的把趙子川和林雨的事告訴了他。三個人在黑暗中互相長吁短歎,他們相繼慢慢入睡,我卻直到窗外露出曙光才淺淺睡了一小會。
我有些害怕,這會像吸菸喝酒,第一次抽菸一般都會噁心、厭煩,第一次喝醉也會痛下決心再也不喝了,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慣性。我真心希望,這件事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