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產公司與女官員的那些事兒(上)
我叫張嘉程,28歲,戀足癖對於我是深入骨髓的,有記憶那天我就深深的喜歡著女性最低賤的部位。戀足的產生據說是腦垂體和分佈足部的神經線太近導致的,這是灰色人群,而我卻樂此不疲。
我2012年在某北方重鎮大學畢業,之後便應聘進了一家中型地產公司,2013年,我正式轉正,在公司在城西開發的一個樓盤做置業顧問,季度百分之二十的淘汰率讓我始終戰戰兢兢。2013年市場轉暖,國五條作廢,看著身邊的銷售小姐姐們賣房像賣白菜一樣,一個月輕鬆就一千多萬業績,自己始終在七八百萬徘徊,感覺這領導的“溫柔一刀”遲早落在我頭上,這幫女銷售20出頭的也有,30歲的孩兒媽也有,踩著小高跟,小黑絲忙前忙後不亦樂乎,月入不菲不說,個個精的要命,三五成群小團體,人前背後,各種算計。我自認智商有限,膽識有略低,長得到幾分模樣,卻內向害羞。公司兩個男銷售,就是後兩名,其餘十四個女銷售業績都不算太差。用我們部門老大來說,“倆大男人被十四個女的踩在腳底下了。”這話女同事們聽得咯咯樂,我特麼竟然聽的下面一硬,艹,小黑絲小高跟儘管往爺臉上踩啊,不知道我就愛這個啊。
第一章 .初到前期部
七月就這麼到了,沒錯,第二季度,我和那個另外一個傻哥們兒,倒數後兩名,按百分之二十淘汰率,我倆一起滾蛋,在加倒數第三一個山西的小姐姐,山西小姐姐提前請假已經離職,傻哥們收拾東西下午也人事財務一趟線走了,我被我們頭兒反而叫住了,告訴前期部那邊現在缺一個人,他說我舅原來在消防驗收,和房管,土地這些部門多少有些關係,興許我能幫上忙,我心想行啊,小爺反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給你發揮點餘熱又如何。說這收拾好客戶資料往接訪臺一扔,正好一美女姐姐喬雯正趴桌子睡覺了,被這砰地一聲給嚇醒了,我趕緊道歉,姐姐拔高調門問我,“你不要撤了嘛”,然後詭秘一笑,我說,咋了,想我呀,要麼你親我一口,我就留這兒”。對面的喬雯一臉懵逼,反而臉紅了,她上下打量一下平時不愛說話的我,今天怎麼還厚著臉皮開玩笑了,回一句“死切”,然後笑著對我說,“有空回來看看,請姐沒事兒吃個飯也是好的”,“恩恩,得了您內”我心想,要麼你讓我舔舔你那裹在菲拉格慕跟鞋裡的絲襪腳,要麼你讓我舌吻一個,別說請吃飯,我請你全家八輩祖宗吃飯。
下午我的手續就移交到前期部,部長一個肥頭大耳的40歲精英,開個E300,姓霍,我說“霍處,我是內誰,消防齊科他外甥,我們頭讓我來您這”霍處抬頭看一眼,把煙一掐,“張嘉程啊,行,這是閏哥,對面是宋姐,下午三點你就跟他們走”,“哦”我朝旁邊的兩個中年男女點點頭,閏哥是個四十歲的謝頂男,宋姐倒是有幾分姿色,但能看出來,至少也將近40了,恩恩,腿不錯,肉色絲襪也可以。
下午三點,閏哥請完車,坐著公司車就去了市行政許可中心,說是辦五證,到地兒,我和宋姐沒下車,閏哥自己拿著材料進去了,宋姐一臉不屑,小聲對我說,“就那廢物樣兒上回去陳科那報批,人家門兒都沒讓進,傻了吧唧佔
門口半小時,給人家拎了一兜子零食,被人家一頓罵,你說他是不是傻,哪個機關沒有攝像頭,官員都在被監管,他拿那麼一大兜子,是怕人家不倒黴麼?”我聽了這閏哥這智商,這事兒還特麼怎麼辦,我這部門哪有前途呵呵噠。半小時之後,閏哥回來了,告訴我和宋姐,件進去了,材料陳科說週四就批。
這下宋姐倒是傻了,將信將疑的問閏哥“真的假的,這回這麼順,是不是咱頭兒和行政許可李處那邊打招呼了?”閏哥說“行啦,材料進了就行啦,省的週六例會霍部長再挨孫總罵,定死了,週四能辦下來,二期項目的建設規證應該就差不多了。”這時宋姐一臉陰鬱,完了,被閏哥搶頭功咯,誰都看出來了。回去路上,閏哥先走,先去區裡辦理相關預審材料,路上宋姐就給我講閏哥,40來歲,兩段婚姻,第一段讓媳婦綠了,離了,第二段還算幸福,女兒不大,八歲,但是媳婦又得了乳癌。女兒上學擇校為上明華路小學聽說花了18萬,媳婦治病30萬也有了,自己在三環線邊上去年置的120平的房子,月供12000,車貸5500,沒看他天天跟狗似的,就差給特麼陳科跪下了,他現在工資兩萬,還完貸款再加下日常開銷都是負數,這工作要是丟了,閆閏壓根沒法活了”,我心想閏哥真的不容易,如果能幫,多幫打打下手吧,倒是宋姐一副八婆嘴臉,真夠沒勁的,我也就不再作聲。
第二章。閏哥臉上的鞋印。
轉眼來前期部一個月了,跟著閏哥宋姐也基本走了大大小小好多機關部門,見慣了,官奶奶官爺爺們的趾高氣揚,也學會低三下四的說一些漂亮話。五證已經辦完其中的兩證了,也進入最關鍵階段,能不能在十月一日順利拿到銷售許可,正式開盤,現在看時間還是比較緊的,平時閏哥宋姐對我也不錯,一起聊聊家常,我也主動給前輩們買飲料,買吃的。不過,閏哥和宋姐的關係是越來越差,原因是閏哥近一個月來處處搶頭功,辦事格外順利,公司上個月還在月例會表揚,這就讓宋姐不爽了。不過不關我的事。終於需要核對工程分佈圖了,官奶奶們不樂意做就讓開發商派人自己去核對地塊位置信息,這種苦差事肯定不是閏哥和宋姐的,我主動點就說“我去吧”心裡實際盤算著,早晚我的活,別耽誤在我這。下午我便到了行政許可,進去安檢完就進了審核科的辦公室,外面三個姐姐分居左右後,裡面是陳科辦公室,科室共四個人,外屋三個科員上面有個攝像頭,正對大門。陳科屋也有攝像頭,視角還是很廣。我坐在其中外屋一個姐姐那裡開始核對數據,轉眼五點,官奶奶們下班了,三個官奶奶,吳月,惠明明,鄒巖收拾東西都要走了,對我說“你們公司要是著急辦,你也可以加班在這弄,單獨核對系統你用就好了,我把其他審核系統關閉,你在這加班麼。”我原本立功心切,就答應加班,吳月告訴我,她和保安說一聲,晚上我可以在這沙發上休息,我感覺霍部長應該塞錢到位了,要不應該不會如此客氣,我說“我在這睡覺不好吧,你們這攝像頭全程監控的,別人不會說什麼麼”吳月樂了,“傻孩子,攝像頭監控我們就自己監控自己,只連自己電腦,而且下班後就
關閉了。”我說“那好吧。”就這樣我就留下來在行政許可核對圖紙,轉眼12點了,真有點困了,剛想咪一下,突然想起來,這些官奶奶平時白天都乾點什麼呢?她們自己的監控視頻可以看,我打開看看,隨著獵奇心理我便打開吳月的C盤,裡面有一個漢正監控軟件的文件夾便打開,我發現她們白天真的很閒,而且除了淘寶就是植物大戰殭屍,還有,閏哥幾乎這一週每天都來陳科辦公室啊,都忙什麼呀。這時候我回頭髮現陳科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還有微光,原來陳科下班有事就沒鎖門,電腦也沒關,我再確認攝像頭全部關閉的情況下就進了陳科的屋子,斗膽打開陳科的白天的監控記錄,這下我的慾望之門被徹底打開了。我清楚的看見閏哥在上午十點的時候進陳科辦公室後,鎖上了門,然後跪在了陳科腳下,用舌尖輕輕的舔著陳科的高跟鞋?窩草!和我一個愛好?
陳科倚著辦公桌站著,玩著手機,壓根就沒看腳下的閏哥,時而用右腳黑色高跟踩著閏哥的頭往下壓,使閏哥舔自己左腳的高跟,一切那麼自然,這就是上午十點發生的,顯然這麼自然就證明這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二十分鐘後,陳科脫下高跟吧短的肉色絲襪腳插進了趴在地上閏哥的嘴裡,反覆穿插著,嘴上微笑著好像問閏哥什麼。陳科雖然35,6的樣子,身材也有些微胖,但是氣質還不錯,平時白色襯衫配黑色正裝西褲,腳上一直穿雙漆皮的尖頭黑色OL皮鞋,裡面肉色短絲襪,還是比較幹練大方,看著這視頻,我從來都沒想到不刻意花錢找女王,這種情節可以真的像NFDM片子一樣,發生在現實生活中。
而這個就是現實,我就是看見閏哥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圓潤的舌頭輕舐著陳科的高跟鞋面,舔她的腳面,襪尖,襪底,看見陳科的絲襪腳底在他的舌頭上划過來又划過去,這個畫面讓我不斷的抽自己的臉,確保不是夢境,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感覺不可思議,而我這時卻沒有絲毫的興奮,我冰冷的意識到,這是現實,我不得不承認這不是我喜歡的,它並不同於我平時花幾百塊去找女王的快感,那是交易,是需求,我們都在幻想現實中,有這麼一個角色,可以用現實的身份來羞辱我們,那種快感一定無比羞辱,無比刺激。但是當真的發生了,你會感覺無比冰冷的失落,雖然只是發生在我的同事身上,但是這些監控錄像所透出的寒意,讓我對閏哥表示深深的失落與同情。他是女兒的英雄,是妻子的脊樑,是父母的一生的驕傲,現在,這個撐起全家的人大樹,就卑微的趴在一個陌生女人的腳下,她趾高氣昂不可一世,把他們的英雄當成了一條賤狗,這等屈辱畫面,如果讓閏哥家人看到,我真無法想象那將是何等的災難。我承認閏哥需要這份工作,這個只在平時小說區裡面出現的情節,竟然發生在我的眼前,這才是最可怕的。
凌晨一點,我沒心情再待在行政許可中心,我默默的關上辦公室門,無比落寞的走在街上,我覺得自己應該分擔閏哥的不幸,是的,我需要為他做些什麼,我不想看他這樣活著。我一路問自己,這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畫面麼?夢寐以求的,自己無數次花錢找女王,跪在人家腳下舔人
家的鞋子和腳,現在發生在現實裡,丁丁不但沒有硬,反而矯情起來了,是的,這就是我真實的心境。我還沒有爛到骨子裡,我還有正確價值觀,走著走著突然想起自己是開車來的,我靠,我都特麼想什麼呢,什麼腦子,走出兩公里了才想起來,只好再往回走,走回行政許可停車場剛坐進車裡,就看不遠處一輛凱迪拉克XT5停在我30米的位置,一個穿BUBERRY米色風衣,短裙厚黑絲配著一雙酒紅色高跟的女人下了車,小跑幾步進了大樓,一會兒又出來了,提著個小袋子,上車,飛馳而去。我一看,正是陳科。臥槽,後背呼呼冒涼汗,我如果從她辦公室晚出來20分鐘,豈不是被她撞個正著。她如果知道我正在窺探她的這些秘密,我是不是也得跪舔了,回家吧,夠了,回我的銷售部吧,在這活著真累,做賊一樣的人生,不知不覺特麼的就知了這麼多不該知道的。
第二天,我遲到了,一夜沒睡,早上真的起不來了,一進屋,看見閏哥宋姐正在聊天,我便故作自然的問他們吃沒吃早點,我這有油條和豆漿,閏哥說油條給他留一個,然後就和我扯起皮,“嘉程,你看球嗎平時”“什麼球啊?”我問道。“中超你看麼,下輪打國安,我有三張票,你帶著你女朋友,咱們去看球。”我聽後打趣道,“閏哥,都說你情商低吧,之前我真就不信,畢竟各大機關單位都有咱閏哥的朋友,在哪提我閏哥都好使,我以為你挺會混,三張票,你去算怎麼回事兒,我和我女朋友約個會,還主動要求加燈泡,讓你發光發熱哈,再說了破國安有什麼看的,打恆大我再看去,我喜歡穆裡奇和孔卡。”閏哥聽了回我說“喲喲,揍性,你有女朋友麼,我就給你個臺階,你接著得了,還沒完沒了了,行了我自己看去。”說完我倆都哈哈大笑。這時老霍來了,“小張,老閆,聊嘛呢你們?”"哦,領導您來了,晨會說嘛了?""嗨,咱公司去年不是在哈爾濱看一塊地麼,和那邊區政府要招商引資批文,至於是咱們進還是萬科,金地去還不確定,這塊地不知道走不走招拍掛手續呢,所以得派人去一趟,"我聽後菊花又一緊,艹,又是我的活,我說“領導,定誰去了麼?”老霍說,“定了,副總杜鵬帶隊,咱部門出一個人,我決定讓老閆去。”我確實看見閏哥面有難色,可能下週三又是他媳婦放化療的日子,我便說我去,閏哥十分感激,老霍卻不同意,一個生瓜蛋子和副總走,萬一路上說錯話怎麼辦,於是老霍說,“閆閏,還是你去吧,張兒,你有別的活,出差老閆輕車熟路,伺候領導的活你不行。”我也就不再爭取,“行,那閏哥去吧,我聽您安排。”
下午,我和閏哥又去行政許可報批,我們剛停下車,我突然看見了那輛黑色的凱迪拉克XT5,突然想著一個畫面,閏哥卑微的趴在陳科腳下,陳科穿著那雙酒紅色高跟,把厚黑絲襪的腳底踩在閏哥嘴上的樣想著想著,下體這回卻有了反應,什麼情況,我不是同情閏哥麼,怎麼突然又興奮起來了,我知道,這次來,閏哥又是被虐去了,只是,只隔了一個晚上,我就開始期盼著陳科虐他,可能昨晚陳科的裝扮與平時穿工裝不同,讓我終於又找到了興奮點麼?閏
哥下車,電梯,進了陳科辦公室,我就在外屋和吳月,惠明明,鄒巖她們扯皮,給她們逗得前仰後合,無意中我盯著對面那道緊鎖的門,那是陳科的辦公室,我知道里面此時正在發生的一切,我甚至幻想陳科今天穿的什麼衣服,陳科的絲襪在鞋裡捂了一天,到底是什麼味道,酸的?臭的?還是草莓味?呵呵噠。閏哥這時候出來了,說“張兒,走了”我說“好嘞。”跟門外三個官奶奶道個別就準備往外走,這時我突然停住說,“閏哥,我和陳科打個招呼。”閏哥點點頭,我其實無非想看看陳科今天穿著,回家留個念想,好找到擼點。我進入陳科辦公室說“陳科,我走了”陳科微笑回應,“走吧小帥哥,回去路上慢點開”“好嘞您”我能感覺到,陳科今天玩得蠻嗨,應該是盡興了,女人得到滿足時的笑容是很特別的,比如她今天的樣子。恩,今天穿的便裝,黑色雪紡襯衫,緊身Fendi的短裙,灰色的絲襪,腳下一雙RV的跟鞋,我心想你穿的這麼貴,不怕被紀委查麼?算了,哪管得著人家,走吧。
回去的路上,我說累了,“閏哥要不你開車”,閏哥答應了,我坐副駕駛閉目養神,我清晰的看見閏哥右臉有一個高跟鞋印,我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弄上去的,便有了壞主意,我壞壞的問道“喲,閏哥臉這是。”
閏哥看看遮陽板上的鏡子,臉都嚇白了,“臥槽,這是怎麼回事?臥槽,怎麼弄的?”“閏哥,這像是鋼筆帽弄的。”“嗨,就是鋼筆帽”閏哥趕緊如釋重負。他萬萬想不到,坐他副駕駛的這個小孩兒,知道他最秘密的一切。